 绝密追踪 第三章 大地震 第三章 大地震
文章提交者：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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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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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大地在颤抖，闷雷般的声响好像宣告世界末日就要到来。林一心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第一个反应是以为外星人又来了。他爬出帐篷伸出头向外看了看，这时天刚蒙蒙亮，外面的景物还不十分清楚。随着又一阵轰鸣声，大地又抖动了起来，林一心这才意识到发生地震了。
原来在学校读书时，林一心知道云南是个地震高发区，但身临其境的感受地震这还是头一次。虽然大地在每一次的抖动时间不长，但这足以使他领略到了这次地震的威力。因为在地震以及随后的几次大的余震中，他根本就站立不稳，就像身处在波涛汹涌大海行驶的船上。
猛然，他想到这附近的那个学校，那些破旧的房子恐怕经受不了这地震的折腾。他想应该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有人需要等待他的救援。不过，要是隐身去的话，又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还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去比较好。想到这里，他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将背包放在树上。当然，需要隐形以免被人发现。
来到了那个学校，林一心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几天前还是好好的学校，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许多教室已经倒塌，就是没有垮的房子，墙体也出现裂缝，有的房子屋顶上的瓦滑落下来，露出光秃秃的屋梁。学校的围墙也有几处垮了，呈现出呲牙咧嘴的大口子。他暗自想，幸亏地震是发生在凌晨，学校没有上课，要不然伤亡就大了。
“快来人啦，救命啊！”老远就听到有女人的呼救声，林一心赶紧向学校后面的住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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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她们一面大声呼救，一面在一处倒塌的房子跟前扒着碎石烂砖。林一心过去大声问道：“人在哪里？”两个姑娘指着下面一堆废墟下埋着的一位妇女说：“在这里！”林一心赶快把埋在那位妇女身上的砖块搬开，把人救了出来。
见到这位大妈已经昏迷，林一心赶紧悄悄拿出一粒维命丸，让那姑娘赶紧找点水给大妈服下，不一会大妈就醒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林一心时，突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小波！小波！”这把林一心给搞懵了。
这时一个姑娘开口说道：“阿妈，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位阿哥是来救人的。”听到救人两个字，那个大妈对着姑娘喊道：“不要管我了，快去救你阿爸呀!”
林一心和那两个姑娘又到这堆废墟中去救人。由于他现在只有一双能量鞋，因此能量块一直随身带着。借助能量块的能量，他轻而易举的把几根沉重的房梁搬开。经过一番清理，总算找到了被压在废墟中的一中年男子。
当那名男子被扒了出来，他已经昏迷了。只见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浑身沾满了灰尘，根本看不清他本来的面目。林一心摸了一下他的脉搏，还在跳动，于是大喝一声：“赶紧找点水来！”两个姑娘赶快在废墟中找了一些盆罐之类的容器到附近打水去了。
那个大妈挣扎着来到这个男子的跟前，她哭喊着：“老杨啊，你可不能扔下我们不管呀！”林一心又得去安慰这位大妈。待水打来时，林一心撬开那男人的嘴，就着水给他服用了一粒维命丸。过了几分钟，只听那男子长嘘了一口气，眼睛也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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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醒了！”“阿爸得救了！”两个姑娘欢快的喊道。
那个大妈眼里噙满了泪水，她双手合掌对林一心施傣家的礼节。她一面对林一心说：“恩人哪，你就是天上的菩萨派下来救我们的，让我们怎么报答你啊！”一面准备下跪。
林一心慌忙扶起大妈说：“使不得，使不得，这只不过是我应该做的。”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说：“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位大叔送到医院去，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受伤的情况怎么样？”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那个男子的伤口清洗包扎了一下，接着又用毛巾给他擦拭了半天，这样才使他现出了人形。在清洗的过程中，大妈看到林一心和两个姑娘的双手因为救人而血肉模糊，心痛得直流眼泪。
林一心背起了大叔向镇卫生院走去，本来大妈要跟着去的，可她太虚弱了。在大家的劝阻下，由她的那个大一点的女儿带他去。在路上，林一心知道了这个姑娘叫杨丽丽，她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另一个姑娘是她的妹妹，叫杨倩倩，现在是云南旅游学校的学生。
卫生院自身也遭了灾，加上余震不断，所有的伤员都在露天躺着。有一些遇难者的家属在那里哭天喊地，现场是一片混乱。林一心他们到了哪里，好半天没有人来过问，急得杨丽丽到处找医生。这种情况直到下午，陆续有几支医疗队赶来支援，这才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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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医生的诊断，大叔的身体幸好没有受到很重的伤害，只是被埋的时间过长窒息昏迷。不过，光缝合处理他的伤口就用了好几个小时。医生说，由于大叔流血过多，身体很虚弱，需要观察一下。接着，按照医生的处治，护士给大叔服药输液，这时天已经黑了。另外，医生也给林一心和杨丽丽的双手上的伤口处理包扎了一下。
在此期间，林一心他们只吃了几个发下来的面包，喝了几瓶矿泉水。考虑到家人的担心，加上杨丽丽这个女孩在这里照顾她阿爸也不方便，林一心说服她回去了，由他来照顾大叔。
在卫生院期间，很多人来看望大叔，从人们的口中，林一心知道了大叔就是这个学校的杨校长，看来这里的人对杨校长是非常尊重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妈和她两个女儿就赶到了卫生院，她们对林一心感激不尽。由于卫生院这里的环境还是太乱，大叔坚持要回去。下午，经过医生的同意，他们带上医院开的药回家了。尽管大叔想自己走回去，但林一心坚持要背他走，因为伤口才缝合，经不起折腾。经过众人的劝解，大叔这才作罢。
第二节
回到学校时，林一心发现在操场上搭起了几座有抗震救灾字样的帐篷，原来这是政府的救援队帮助灾民盖的临时居所。那些已经倒塌的房子和危房是不能住人了，要想重新把这些房子盖起来那可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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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房屋被毁坏，大妈和两姊妹只好在外面临时搭起的厨房忙着为大家做饭。好在他们原来的厨房没有倒塌，只是出现了几条大裂缝，故锅碗瓢盆尚能使用。幸亏云南这个地方四季如春，加上救援物质的陆续到达，才不至于让灾民饥寒交迫。
在母女们做饭的时候，杨校长满心感激地问林一心：“到现在还不知道恩人的大名，你不是本地人吧？”
林一心把这些天通过看资料后所编造的谎言对杨校长说：“我叫林一心，我不是本地人。我本是印尼的华侨，在今年印尼对华人的暴乱中，家人都被那些暴徒给打死了，我因为在外面上学而幸免遇难。在我父亲的朋友帮助下，我安葬好家人，变卖了家产，到缅甸投奔我的一个叔叔。到了缅甸我才知道，我叔叔最近已经移居到国外去了。由于在缅甸时，我的行李让小偷给偷走了，我的证件和护照都没有了，回也回不去，这样我就走投无路了。幸亏我带的钱大部分随身放着，否则就没法生活了。后来，我想既然我是中国人，干脆回自己的祖国再说。这样，经过很多波折，前几天我才越过边境，到了这里。”
“哦，是这样的。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杨校长关切的问道。
“我打算回祖籍广东去。”
“老家还有什么人可以投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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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因为我是在国外出生的，老家的事只是听父母说起过，我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我现在只好再一步，算一步了。”
“那可不是一个办法。这样吧，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让我替你想想办法。”
“不用了，我不想为了我而连累了你们。”林一心的话被刚刚端着饭菜进来的母女们所打断。
吃过简单的晚饭，那姊妹俩到河里去洗澡。而林一心也用水桶打了水在外面洗了一下后，准备告辞回去。
“大叔，大妈，我这就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希望你们多多保重你们的身体。”林一心走进帐篷对大叔，大妈说道。
“别忙着走，我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大叔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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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林一心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有个办法能让你留在中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林一心赶紧问道。
“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如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那么这里就是你的家。当然，我们家现在还不富裕，甚至可以说还很贫穷。但是我们会真诚的对待你，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
“那不成，我现在没有身份，这样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林一心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他想起了过去的户籍制度，像他这种情况，不被当成特务抓起来才怪。要是连累了这一家人，他可担当不起。
“这个好办。我有一个小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几年前，他和几个朋友瞒着我们偷偷地跑到了缅甸，说是要去赚大钱，可后来被人打死在国外。你现在就可以当成我的小儿子——杨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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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境后，被缅甸的毒贩当成中国的缉毒警察的眼线给抓来起来。后来，他们三个人在逃跑时，小波和另外一个人被打死了，剩下的一个人也受了伤侥幸逃了回来。后来这个人悄悄地把这个事告诉了我们。由于沾上了贩毒集团不是什么好事，为了那个人的安全，我们对谁也没有说，这个事情没有什么人知道。”
“如果我当成小波突然回来，那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中国公安知道了，那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吗？再说了，你们现在对我一点也不了解，要是收留了我，万一我给你们闯了祸，那不是害了你们。”
“你是一个好孩子，这两天我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再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正不知怎么来报答你。现在知道你有难，理应该我们来为你排忧解难，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另外，我们这里的情况你还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中国和缅甸，老挝三国交界之处，三国的边民互相往来通婚，一国的边民在另一国居住生活是常有的事。我们可以对外人说，小波从国外回来了，没有人会感到惊奇的。”
“那还是不成，我要是去办理身份时，别人一看就是冒名顶替。这样一来会连累你们的，我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哎，这个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小波出去后，我才调到了这个学校当校长，这里的人都没有见过小波。小波的户口我们一直就没有注销，你根本就不需要去办理什么身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和小波长得太相象了，只不过你比他要高一点罢了，外人哪里看得出来。”
林一心这才想到，在救人时，大妈把他当成了小波了。他低头沉思了一会说：“我现在是走投无路，谢谢大叔你们一家收留我，以后你们就把我当作小波吧，我会孝敬你们的。只是我在国外长大，国内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懂，还要你们多多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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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们的儿子了，说什么帮不帮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妈这时候抢着说。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阿爸，她就是你的阿妈了。你是我们的孩子，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再不要说那些客套话了。”大叔接着说道。
“阿爸，阿妈，请接受儿子一拜。”林一心还没有拜下去，就被阿妈一把搂在怀里。她放声大哭道：“小波呀小波，你知道阿妈这些年多么的想你啊！阿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你终于回来了！菩萨啊，托你的保佑，让我的小波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林一心，不，现在应该是杨小波了，他在阿妈的怀里，体会着他从未有过的母爱。他被阿妈的真情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让阿爸，阿妈过得更好。
第三节
当两姐妹洗澡回来，听到帐篷内阿妈的哭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们不禁愕然。阿妈看到她们后，把小波放开对她们说：“丽丽，倩倩，他就是你们的小波哥。他又回到了我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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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的话让俩姐妹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一会发生了什么变故。阿爸赶紧把刚才谈话的主要内容给她们说了，她们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小波哥哥又回来了。其实那天我刚见到你，也差一点把你当成了小波哥哥。不过，原来的小波哥可没有你那么大的力气，这么粗，这么长的房梁，你一个人就搬动了，好了不起哟！”倩倩对着小波一面比划，一面像打机关枪似的说了起来。她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而丽丽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小波，看得出她是一个内秀的女孩。直到阿妈催促着，她才害羞的喊了一声：“三哥！”
杨小波楞了一下，阿爸赶紧给他解释说：“你还有一个大哥叫杨劲波，他十七岁就去当兵。在和越南打仗时立了功，后被保送到昆明陆军学院上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西藏军区，现在已经是少校了。你还有一个姐姐，她叫杨婷婷。她十三岁就被选送到州文工团跳舞，后又被中央民族歌舞团要去。现在由于年龄大了，又结婚生了孩子，已转到中央民族大学艺术系当舞蹈老师。”
“中国和越南关系不是很好吗？都是社会主义国家，怎么会打仗呢？”从六十年代过来的杨小波当然不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他不解的问道。
“哎，这都是国家之间的事情，我们小小老百姓哪里知道那么多的事情。”阿爸对小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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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妈想起了一些事情对小波说：“小波啊，今晚你就和我们一块住了，现在你已经我们一家人了。另外，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换一换，你看看，为了救我们，你的衣服都撕了几个大口子。还有，你的手让我看看，现在还疼吗？”看着小波受伤的手，阿妈眼睛又红了。
“阿妈偏心，我的手也破了，你怎么不看一看。”倩倩故意装成生气的样子，撅着嘴对阿妈说。
“好了，好了，你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还要人哄着。去，找几件我的衣服让小波换上。”阿爸拍了一下倩倩的头说道。
接着，阿爸对阿妈说：“今晚是我们家的大喜的日子，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你看，家里还能不能找到一些吃的东西？”
“有，有，我们的厨房基本上没有毁坏，东西都还在。有腊鱼，腊肉，还有米酒。丽丽你跟我一块去弄一些过来。倩倩，你把阿爸的衣服找几件让你阿哥换上。小波，你就陪你阿爸说一会话。”看来，阿妈是个能干的人，她马上把事情安排好了。
就在大家忙活的时候，阿爸一直在那里摆弄一台从废墟里找出的半导体收音机。从收音机里传出的一则消息引起了大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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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消息：7月12日5时46分，我国云南中缅交界地区发生里氏7·3级地震。震中位置位于北纬21度69分，东经99度04分，缅甸一侧。据初步统计，我国受灾地区有5个县39个乡镇，受灾人口约60多万。震区的房屋，公路，桥梁及水利设施受到严重破坏，人员伤亡情况也比较严重，详细情况还在统计之中。当地政府及驻军已全力投入到抗震救灾之中，灾区的秩序已得到好转。党中央，国务院已组成工作组赴灾区检查指导抗震救灾工作，中央有关部门也在紧急调集抗震救灾物质支援灾区。党中央，国务院号召灾区各族人民团结一心，在中央的领导下，战胜这次地震带来的灾害……。
“7·3级地震，怪不得有这么厉害！”杨小波不禁伸了伸舌头，惊叹道。
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时，蜡烛的亮光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喜悦的笑容。杨小波站起来端着一杯米酒对阿爸阿妈说：“阿爸，阿妈，我先敬你们一杯酒。我现在是个孤儿，蒙承你们收留了我。我要尽我的力量，让你们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更好。”说完，他把这杯酒一饮而尽。两位长辈也笑微微把酒喝了。
“丽丽，倩倩，我原来没有妹妹。现在我有了两个漂亮的妹妹，我心里真的很高兴。来，我们一起把这杯酒干了！”
“阿哥，听了你这话，我好高兴！小时候，小波哥一直带着我玩，当我听到他离开我们的消息后，我是多么的伤心！这下好了，小波哥又回到我们身边，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是怎样的高兴！”倩倩快人快语，脸上还有喜极而泣的泪水。她把酒一口气干了，顿时在她的脸上泛现出青春少女那红扑扑的脸色。
丽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脉脉含情的看着小波，端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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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说着，笑着，吃着，喝着，这种气氛让大家都进入到那浓浓的家人团聚的亲情之中。
“小波，你过来。”阿妈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对着小波说。待小波来到她的身边，她把一根栓着红线的玉菩萨雕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个是小波原来身上的东西，现在交给你了，愿菩萨保佑你平安！”
“谢谢阿妈！谢谢阿妈！”小波带上了这个护身符，他知道，他从此就要对这个家负责了。
这天晚上，一家人一直谈到很晚才睡。
第四节
杨小波醒来时，天已大亮。外面正下着雨，雨点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西双版纳一年只有两个季节——旱季和雨季，现在正处在雨季。不过，这里的雨季并不是连着下，而是下一阵，停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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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外面有不少人的声音，他赶紧出去看，原来是武警官兵在帮助灾民挖排水沟。他顾不上吃饭，立刻加入到劳动的行列之中。等排水沟挖好，他已经是一身泥水了。当灾民们把武警官兵送走后，阿妈才过来照顾她的小波。
她张罗着让小波把衣服换了，又忙着给他弄吃的。在杨小波吃饭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她要去洗衣服。
“小波啊，你的鞋我怎么拿不动呢？”阿妈非常奇怪的问道。丽丽也过去帮着拿，同样拿不动。
糟糕，怎么忘了把鞋作隐形处理。杨小波赶紧过去，把鞋穿上说：“刚才我是打赤脚出去的，这鞋不脏，不用洗了。”
“小波哥，你这鞋也太重了，你穿上它怎么走路呀？”丽丽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杨小波故作轻松地走了几步说：“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拿不动。”看着家人那满脸狐疑的样子，他赶快对她们说：“我还有一些东西藏在外面，我去把它们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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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早去早回，不要让我担心。现在外面还很乱，路也不好走，你要小心一点。”阿妈关切的嘱咐他。
“知道了，我会很快回来的。”杨小波说完就走了出去。
来到榕树下，他把隐身服穿上，又赶到镇子去。由于地震对这个镇子的破坏很大，人们都不能在屋子里呆，只能住在外面的帐篷里。因此，他轻易地找到一些衣物鞋袜之类的东西。这样，就比较符合他的身份了，不会引起家人的怀疑。
回到家里，杨小波把那三千多美元交给阿爸说：“这是我变卖国外家产后得到的钱，现在家里遭灾了，你们把它换成人民币用吧。”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些美元值多少人民币，但总可以弥补一下家里的损失。不过，那些人民币是不敢拿出来，因为那与现在的身份不符。
“这怎么行，这可是你们家的财产，我们不能收。”阿爸连忙推辞说。
“是呀，这钱你留着以后成家用吧。虽然我们遭了灾，但政府会有救助的。另外，老大老二也会寄钱给我们，你就放心吧。”阿妈也在一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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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了半天，杨小波急了：“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儿子？如果不认，我就把钱收回。再说，我还留了一些钱，而且，以后我还可以出去挣钱。”
“我说你们争来争去烦不烦呀，小波哥的钱，你们还不是可以替他保存。要是你们嫌这钱烫手，给我好了。”倩倩在一旁说。
“你这个女娃郎个说话的。好了，这个钱我们先收下，你以后要用钱只管找我们要。”阿爸一锤定音，把这个事解决了。
“阿哥，那天你给阿爸，阿妈服的是啥子药啊，怎么那样有效？”这个倩倩又好奇的问小波一个问题。这下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小波的身上。
杨小波没办法，只好把他的维命丸拿出来给大家看，他解释到：“这是我从国外带来的一种药，对人体的机能恢复非常有效，也非常的昂贵。”看着这晶莹剔透的天外来物，家里人都纷纷赞叹不已。
阿妈口里又不住念佛，她不停地唠叨道：“我说小波是菩萨派下来救我们的吧？你们看看这么神奇的药他也有，要不然我和你阿爸那能这么快就恢复了！我要到寺里去好好拜一下菩萨，感谢菩萨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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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家里的其他人不信佛，但阿妈的话让大家默默无语。因为小波的到来，确实成了这个遭到重大灾难家庭的救星。看到家人眼里的那种感激的目光，小波慌乱地说：“应该是我感到庆幸，在我无家可归，到处流浪的时候，我又有了一个幸福的家，有了阿爸，阿妈和兄弟姐妹。我想，这可能就是缘分了。”
阿爸也感叹道：“是啊，这就是缘分了！”
第五节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妈带着俩姐妹整天忙着领取救灾物质，收拾家里。要不就到废墟中刨找那些还可以用的东西。而杨小波除了偶尔帮阿妈她们一下外，整天就陪着在家养伤的阿爸聊天。
通过聊天，杨小波知道了阿爸叫杨天培，四川成都人，五十年代随支边的父母来到西双版纳。师范学校毕业后，就一直从事教育工作。八十年代，他的父母调回成都，但他舍不得离开这里，就留下来了。阿妈叫刀婷丽，这刀姓在傣族过去可是贵族的姓，可见她家过去曾经的显赫。
杨小波在那个年代生活过，他理解阿爸的选择。他想起了在那个年代一首流行的歌，歌词中唱道：“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五六十年代的年轻人，满脑子都充满了革命理想，只要是毛主席的号召，全国人民就会积极响应。也正是这样，新中国才从一穷二白的状态下得到迅速发展。当然，这段时间里，也发生了抗美援朝，大跃进，反右斗争，三年自然灾害等等国内外政治，经济，军事方面的重大事件，但亿万中国人能够团结一心，共同行动，这是过去不可相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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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波想，要不是外星人把他这样一弄，他的生活和经历应该和阿爸差不多。如果按出生的年月，他比阿爸小不了多少。现在阴差阳错，他和阿爸已经是两代人了。也不知现在的人和五六十年代的人有多大的差别？
随着与阿爸交谈越深入，杨小波觉得自己的知识和现在的人，差别那不是一般地小。他决心要花上一段时间好好的弥补一下这三十多年来的思维和知识方面的差距。在闲暇时，他如饥似渴地翻阅在阿爸这里能够找到的所有报刊书籍。这个时候，外星人给他额外加上的记忆力起了很大的作用，使他能够很快记住所学的知识。
“阿哥，你能不能帮我补习一下英语？你在国外长大，那英语肯定不在话下。”这个倩倩又在给小波出难题了。
杨小波想，虽然在大学里学过英语，但那个时候学的英语基本上是哑巴英语，只能看，不会说。因为在那个年代，中国是一个封闭的国家，西方国家一直对中国实行封锁。五十年代，苏联和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中国的关系不错，俄语那个时候很吃香。可六十年代后，中苏关系也闹僵了。
“倩倩，我不知道你们学的英语是关于那一方面的，你能不能把你们的课本资料给我看看？”
“好的，我放假时都带回来了。幸亏这次地震没有毁坏它。”倩倩说完，把她的英语学习资料给小波拿了过来。令杨小波特别吃惊的是那个小小的录音机，在他那个年代，录音机像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一样，还是电子管的。就这样，录音机还只是单位上才有，家户人家根本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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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他超强的记忆力，对着录音机念英语，总算能够对付倩倩的要求。由于家里人没有人懂得英语，他们感到小波好了不起。尤其是阿妈，看着小波和倩倩说英语，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她在做家务时，感到特别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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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林一心应该尽早回到武汉，熟悉的环境对他是保护。作者这样安排，自有作者的道理，还是看下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