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金戈铁马（我的越战回忆录）第八章 军校（二）读书 [博客帖]
文章提交者：宵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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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军校—读书
经过几十个小时火车的颠簸到了XX市，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车站，只见站台接站处大红的标语上写着，接XX学院新生，旁边站着几位40多岁的军人，看到我穿着军装出来，就上来问：“是不是去XX学院的？”我点点头说：“是！”他们马上客气的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说：“我叫王红军，是XX学院教务部的，今天专门来接你们学员的。”说完就要帮我提行李，我马上阻止他，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但还是没能阻止他，他还是不容置疑的把包从我手上拿过去，说：“你们都是从前线回来的英雄，我帮你们提个包还不应该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走出车站，在广场出口处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大巴士上面已经坐着不少学员。我上车做好以后，王红军拿着花名册问了我的名字，当我把名字告诉他以后，他马上激动的对我说：“你的名字全学院都知道，你是特例，这在我们学院都是少见的！”我听完不好意思的对他说：“我是差等生，是学院开恩特招我！”他严肃的说：“什么差等生？你的战绩我们都听说了，你们是军队的骄傲，是我们国家的骄傲！”正说着，陆陆续续又上来了不少学生，他马上就忙着招呼其余学生了。我心里想着王红军倒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朋友！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车里的学员，发现岁数普遍不大，大部份比我年轻，但表情都显得严肃，没有人嘻笑打闹，看来都是一帮认真的主！
汽车一个小时开到地处城市边缘的学院。我被分配到指挥系的6班。走进宿舍，12个人一个大房间，统一的双人铺，和连队生活一样整齐划一！
在门旁边有一个下铺空着，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把被包放下，习惯性的铺起了床铺。这时走过来几位年轻的学员，向我敬礼说：“您是谢班长吗？”搞的我一头雾水：“什么班长？我10年之前就当班长了，现在已是营长了，怎么喊我班长啊？”俩位学生看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笑着说：“您目前是6班的班长啊，您瞧床铺上有一个小牌！”我走到床铺后面看到了一个小牌子，小牌子上写着我的名字，职务栏上写着是班长。
我刚才忙着观察宿舍，没有看到，就笑着对他们说：“也许是吧，但没人向我宣布啊！”这时，一个宏亮的、让人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现在向你宣布，你是指挥系6班班长！”我转过身一看，一为50岁左右的军人，虽然军帽旁边露出一些白发，但神情却是那么饱满，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革命戎马几十年的老同志。我马上向他敬了一个军礼，说：“首长好，谢军前来报到！”他在回过礼后，笑着对我说：“我们这位特例学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的多嘛！而且不骄气！好！我叫李彬，是指挥系主任，你的特招就是我首先同意的，然后经学院领导批准的，你知道你有什么打动了我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说：“就是你不摆功，而把功都推给了牺牲的战友，而且有一些战士实际上连敌人还没见到就壮烈牺牲了，但你坚决要让他们也评功，这种精神很可贵，你们步兵团在评功时，有的人没有被评上，就把手榴弹扔到干部的房间，把干部都炸死了好几个。所以你这点时我最欣赏的，我们为国打仗图什么？如果仅仅想的是立功受奖，那这个仗是永远也打不赢的！但你的文化底子太薄，这又是我最担心的，因为学院不可能专门因你而降低学习的标准，你读的是和地方一样本科的课程，而你连初中、高中都没读完，我们不知你能否顺利读下来，其余学生基本上都是高中毕业，最差的也是初中毕业，你的基础太差，但我们相信既然你仗能打的这么好，也一定能攻破文化关的，系里对你专门作了研究，专门派了许教授为你文化教员，全程帮助你学习文化课。另外，在你班里安排了你刚才见到的胡一舟和龙富风作为文化小教员来帮助你及时跟上课程。”
我心里一阵激动：还没上学就得到这样的关怀，真是军人一家亲啊！我上前紧紧握住李彬主任的手，激动的说：“主任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完成任务，就像战士炸碉堡一样，这是我的决心，更是我的责任！”李主任听我说完，笑着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小谢啊，你快收拾床铺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笑着转身走出宿舍……
这时，班里陆陆续续回来的学员都围了过来，纷纷做了自我介绍，他们的岁数都只有20岁左右，基本上都是排一级干部，除了石钟海副连级干部，他们都是从几个参战部队中考试合格后进来的，考试成绩都不错，其中以胡一舟和龙富风的成绩最为突出，所以就成了我的小教员。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第二天，系里专门为了我们这6个班的学生开了一个欢迎会。李主任在台上讲道：“你们的岁数都很年轻，但都参加过战争，并且大部分同志都立过功，你们是我们军队有文化的一代学生，你们毕业以后是我军中即有战斗经验又有文凭的、很少的一批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在学院的4年时间内，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努力读好书，不辜负老部队对你们的期望！”接着猛然用很大的声音喊道：“大家有没有信心？”只听底下一声“巨浪”：“有……”
正式学校生活开始了，我面对着各种新的知识，即饥渴又彷徨，上课一知半解，下课又要完成作业、又要补文化课，每天学到夜里12点，教室里剩下最后一个人肯定是我，忙的连给红红写信的时间都没有了，红红来信狠狠的骂了我一顿，但我除了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以外，只有更加努力的去读书了！
这次上学读书学习的困难比我想象的难太多太多，甚至我觉得比打仗还难。因为战争是要死人，是有危险，但从专业技术上讲，我平时训练就干的是如何“杀人”、更快更好的“杀人”所以十几年的学习、训练，技术上已没任何问题，缺的是技术手段太差，让我们只能用较原始的方法来“杀人”，但这不是我的错，因我无能力解决技术手段。我的技术水平在目前的技术层次上已是相当不错的，战争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
而现在这该死的数、理、化、英语却让我这个只会做加、减、乘、除，只懂一点三角函数、英语只懂A、B、C、D，物理、化学未学的人，学习真把我累的够戗了，功课不懂不会做了，同学们帮忙、许教授帮忙，但因为基础太差，他们讲了半天，我还是浑然不知，赶快补文化课，初中、高中6年的功课就靠我这几个月能补上，那我就成天才了。
文化课来不及补，上课又听不懂，下课功课就无法作，让我的自尊心一次次受到打击，面对着宿舍里、包里、教室里的各种文化课书籍，我都有点无所适从了，看了这个，忘了那个，除了上课之外，其余的业余时间都用在学习上了，忙的连在上厕所时都在想着各种题目，搞的本来时准备去大解的，结果小解就跑回来解题目，题目没解光，又要去大解，我自嘲的写了一首打油诗：
题海文山都需解，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苦想猛学还不解。
两眼一闭似是解，
大眼一睁终不解。
我把自嘲诗贴在床头上，惹的班里这帮小年轻都哈哈直笑，以后每次只要我去上厕所，他们就会开玩笑的说：“班长要想清楚到底是要大解还是小解！哈哈……”后来干脆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老解”即有打油诗中的“解”，也有姓氏中“解”，也读谢，让我每次听到这个外号是又气又恨，但也没办法，谁要咱学习跟不上呢！
班级这帮小年轻同学基础普遍好，所以读的也比较轻松，下课就去打篮球、排球、足球等体育活动，惹的我这个从小的体育迷，吃过晚饭，站在操场上望着这帮喜欢活动，但体育水平真的很臭的同学，这帮水平很臭的同学还在篮球场摆弄着所谓投篮、三步上篮等水平，我一看这投篮，我就能盖帽，三步上篮就是走步，同学们在操场上直喊：“‘解’班长，下来打啊，不要题解不出来，连打球也不解，你这个所谓的英雄是怎么当的！”听的我是又气又恨，真想跳到场上去给他们好好表演一下什么叫做投篮、什么叫做三步上篮，什么叫做NBA，脚都跨进去了，一个声音在旁边喊道：“老谢，你什么时候从老解变成老谢，就什么时候进去打球吧！”恨的我牙痒痒的，恨恨的对那帮小子说：“你们玩吧，我不会玩！”转身向教室走去……
通过许教员和班里二位同学辛苦的帮助，加上我本身的不懈努力，我自身的文化水平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由于我自身文化课底子薄，在到放寒假前考试，高等数学、普通物理、化学、英语4门主课，都不及格，都在50分左右。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系主任李彬看到我这个全系乃至全校的6门主课，4门不及格的学生，也不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专门找了长谈了一次，虽然语气轻松、用词委婉，但我听的出来是想劝我自动离校，免的丢了学校和他本人的面子。但我心里清楚，虽然这次有4门主课不及格，但都在50分左右，离及格只剩一步只遥了，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比起以前，现在已经进步非常快了，所以我客客气气的对李主任说：“李主任，我这次考的虽然不好，但我相信在放弃我所有业余时间努力的结果下，我的成绩已经赶上去的。我放弃所有业余时间努力学习的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我基础太差，靠短时间的突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但我有信心下学期在努力，争取消灭几个不及格！”李主任看到我没有退学的意思，也不好勉强我，只好说：“老谢，你只要有这种精神，我们系里肯定会帮你努力的，学校那边按照规定四门主课不及格应该劝其离校，考虑到你进来时就是特招生，所以建议再留你一个学期再定！”我听完忙说：“谢谢李主任，我知道系里找了我这么一个‘笨蛋’让你们为难，但我会不懈努力，争取不让你们为难，只是我基础太差，如果再不及格，不必你们赶我，我自己也会走的！”李主任听完我后面的话模糊的说：“老谢你继续努力吧！”就告别走了。我明白是他让我进校的，现在我成绩差，他感到脸上下不去，这也很正常。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说：“李主任，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失望的！”
其实从我内心上讲我也是有点坚持不住的了，读书读的这么苦，读完四年有一个文凭，最多也只能提到副团，而我现在只要回到团里，参谋长很快就是我的，我没必要在这里要看人家的冷眼，在团里我怎么都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我把我的苦闷和悲伤写信告诉了红红，红红很快来信说：“我和你当年一样，赶上文化大革命，什么文化也没学上，老爸给了一个上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就去读书了，也和一帮老三届的同学在一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人家满脸不屑的看着我：一个后门学生能干什么！我心里清楚，他们认为我除了有一个好家庭之外啥也没有，我就拼命苦读，刚开始也是不及格，女同学更没人来关心你了，我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痛哭，早上起来擦干眼泪继续读，最后毕业时，理论差一点，实践好一点，最后实际分数在她们之上，并且在军队外科方面写出两篇论文都被中华医学杂志刊登了。从此这帮同学对我就刮目相看了，到现在我们都是好朋友。要让人看的起，就必须自己强，你千万不要灰心啊。我知道你读工科可能比我读医学还要难，但都是人，谁怕谁啊，你是一个非常好强的男人，也是我喜欢你的主要因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觉得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啊！”王红红一番话让我犹如一盆冷水浇头，顿时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把列宁同志的记录贴在教室的桌子上，“学习、学习、再学习！”作为座右铭！
寒假在北方院校比南方院校的暑假还要长，同学们都准备着各种各样的打算，90％都是准备回老家。
我想王红红和爸爸妈妈，准备把寒假分成两块，一家一半，信中也都告诉爸爸妈妈和王红红了。王红红信中说：“一别几载，意悠悠，心中思念，有谁知？梦回首，君在天涯，快牵手，相遇在东湖！”看完后，心里见她之情更加加剧。红红妈妈去世后，我简单的安慰了一她下就回部队了，她提出让我回军区，我也没有同意，一个女孩子妈妈已不在人世，男朋友又不在身边，下班和休息时间，城市里恋爱的成双成对，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能孤芳自赏、消磨时光，我能于心不忍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决定一放假就先去他们家，陪她一段时间再回爸爸妈妈处。结果系里召开全系评比大会，院长、副院长都来参加了大会，会上对学习成绩好的学员进行了奖励，对下一步的学习提出了意见，对问题也提出了批评，我在台下听的好像批评的问题都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心里老大的不舒服，心里想我15岁到连队挑担几个月肩膀磨破了，脚上全烂了，我也顶过来了，我现在倒顶不过来了？想着，想着，我就打消了准备回去的念头。我给红红、爸爸妈妈都写了一封信，把情况讲清楚，请她们理解。同学们放假都回去了，问我怎么不回去？我说我成绩差，准备补课，不回去了。同学们都大为不解：“有这个必要吗？你即使不上学，提升也没问题，更何况学了这么多基础知识，你回到部队去，这些知识未必有用啊！”我认真的告诉他们，我并不仅仅是为了学习而学习，某种意义上讲是为了我的自尊心和为了脸皮而读书的，我就不相信越南小鬼子都能消灭掉，还消灭不了读书这个“拦路虎”。同学们听完后都异常感动，胡一舟、龙富风都提出：我们是你的小教员，既然你不走，我们也就不走了。我拼命的推他们，但他们真的写信回去，不走了。
大年三十夜，全学院学生都走光了，学院里到处都是黑呼呼的，我们兄弟三人，坐在学院附近的小酒馆里，胸口贴着王红红的手绢和刚寄来的信，点了1瓶高度白酒，6个小菜，看着一个小破电视里的春晚，听着嘴里永远含糊不清的电视歌手唱的歌，脑子里想的全是思乡、思念。望着陪着和我一起过节的几位同学，心中有愧慢慢升起，本身酒量不大，加上心里郁闷多喝了几杯，摇摇晃晃的回到宿舍就吐了，同学们又帮我醒酒、又帮我倒脸盆，一个晚上没怎么好好睡觉。第二天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酒后的被子上、地上、床上的惨状，一切都清楚了。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同学们看见赶快过来扶着我，我对他们说：“虽然你们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战友，但是我会记住这同学情、战友情的！”
春节期间，北方特别冷，室外温度零下20多度，真是滴水成冰。学院的路上积满了厚厚的雪。春节期间因为学院都放假，路上积雪没人清扫，学校的教室没有暖气，食堂里也没人烧饭，我们3个人白天到学校图书馆读书，中午在图书馆随便吃一点上午带去的馒头咸菜，晚上到学院周边的小饭店随便吃一点。
坐在图书馆只剩下我们三人，其实都是他们2个人帮我做功课，我不懂就问，有时胡一舟讲了半天我还是不能理解时，他就骂我真笨，连这么基础的都搞不懂，我就跳起来倒骂他，吵的图书馆不得安宁！
图书馆正常管理借阅书的是2名女同志，一名岁数较大的姓王，听说是副院长的老婆，我们都叫她王阿姨；一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女人，我们多借几本书或者在图书馆里多讲几句话，她就会跑过来瞪着我们讲一大堆关于“规章制度”之类的屁话，我们不理她，她还有板有眼的说要找校务部王红军副部长来管我们。我本想冲她几句，图书馆本来就没人，我们春节不回家，其余地方没暖气，只好躲在这里来读书，学院都应该表彰像我们这样的好学生，还要鸡毛当令箭。但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当她是放屁的了！
还有一位美女管理员，一看就是典型的东北小姑娘，个子170MM以上，身材修长，虽然穿着军装，但还是不能掩盖她那挺挺的胸哺、长长的腿，皮肤细白，两眼还带蓝色，好像一个外国妞，惹的学员都有事没事的往图书馆跑都想从她手中借书，好近距离观察一下，眼睛享受一下，也有一种满足感，闹的借阅书的人都往美女处挤，而王阿姨那边冷冷清清的，气的王阿姨笑骂着：好看的脸也能长出图书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以前都在教室里读书，因为连手中的书都读不完，那还顾的上去图书馆读书？但听班里小年轻都回来就讲“美女”如何如何的漂亮，但我因为心中已有了王红红，王红红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女孩子，所以我总对他们说：“看女人都看傻了，什么样的美女搞的你们心神不定的？每天往图书馆跑啊！”
这次教室没暖气，太冷没办法了，只好去图书馆了。到了图书馆才发现那个美女确实漂亮，她和王红红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王红红从外型上讲是典型的江南女人：清香、略娇小，身材匀称，瓜子脸。而此女是典型的北方女人：身材高挑、丰满，外国人的高鼻、大眼，让我也禁不住多看了几眼，真惊叹学院图书馆里还有此尤物！
春节期间来借书的人少，所以图书馆就一人负责借书，轮到“美女”时，有时也上去攀谈几句，知道了她复姓欧阳，名春红，是东北人，大学毕业后因为家在本市，所以要求分到学院来。到了学院以后，因为人长的漂亮，追求她的人特别多，领导不断给她介绍对象，甚至领导把自己儿子等都介绍给她，让她十分烦心：即不想谈，但又不好直接拒绝！所以干脆目前谈了一个学院机电专业的研究生、“书呆子”，想由此拒绝人家再介绍朋友，引来一番清静！
我听完她说的话，不禁又想起我听完班里那帮小子侦察回来的“美女”有男朋友了的消息后，我给他们分析的事情：“有希望！我想她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书呆子”，她可能是暂时没有办法情况下，才和那个研究生谈朋友的，你们想一个人年纪轻轻的整天呆在实验室里，会让人感到有情趣吗？快去追吧！你们还是有希望地！”我没想到我当时乱猜的还挺准的，和她自己讲述的差不多！
对于她的美丽，我只是站在一个正常男人的角度去欣赏，绝没有一丝一毫的非份想法。我本身读书就很忙，而心里早有红红，就更没心思去想什么谈情说爱的事情了！
一个寒假在二位同学的陪伴、指导、加上我自己的努力下，好好的恶补了一下自己的基础。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新学期开始，我从半知半解逐步到有一知有半解，功课有时也能正常完成了，尤其是高等数学，进步较大，测验时拿了个62分，数学教员没表扬前两名考最高分的人，倒把我这个最低分的好好表扬了一下，好像我就是第一名一样，搞的我满脸通红，惹的全班那帮小子下课对着老师大喊大叫……
四个学期、两年转眼就过去了，这两年时间里我没休过一天假，没旷过一节课，天天读书，人整个瘦了10多斤，但进步是明显的，虽然成绩还是班里最后一名，有时还有一些课考不及格，但已能初步跟上学习的节奏了。李彬主任把我喊到办公室里好好的表扬了一下，我心里想当时还想叫我离校呢，现在又当好人了！反过来又想想当初要没有人家坚持要我，我这个“特招生”也许就进不了学院了！
基础课终于结束了，开始进入专业课，如指挥学、军事理论、各军兵种的专业知识、参谋学等，这时数、理、化倒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平时在军事上比较感兴趣，所以涉猎较多，加上在军队呆的时间比较长，专业知识也比较扎实，加上战争给我们好好的上了一堂课，让我用鲜血和生命获取了不少经验，所以这时我们这帮人的长项体现出来了。
上课积极发言，下课积极探讨军事学术，不断发表一些军事论述。我转眼成为系里的活跃份子，成绩也不断向上，系里李主任每次在学院里遇到我，都说：“小谢，不错啊！好好干，我没看错你啊！”让我是即气又笑，气的是我困难的时候想赶我走；笑的是人都是希望得到别人重视的！
几篇“炮兵在伏击战中的应用”、“炮兵在中、小规模作战中火力配备”、“加农炮连在遭遇战中的快速展开”陆续在学院的军事学术刊物上发表刊登，有根有据，有实战成功的经验和教训，材料详细，得到了学院领导的好评。其中“炮兵在中、小战争中的火力配备”被上一级军事刊物转载，我还因此破天荒的第一次收到30元的稿费，让班里兄弟们一阵闹腾，非要让我请客，结果一顿饭花了120元，大大超出了稿费的收入，害的我一个月天天吃咸菜馒头，看到肉眼睛都绿了！
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军事修养，下了课以后，我几乎都去图书馆借一些军事专著阅读来提高自己的水平。去图书馆的次数多了，和欧阳春红也就从不认识到慢慢熟悉了，有时看书看晚了，图书馆人少时，她也会走到我对面桌子边来聊聊天，时间长了，彼此都有点好感，但是她有对象，我有王红红，大家只是到此为止，谁也没心思想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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