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原创]北斗人物纪事——搭缰木全传

[长城原创]搭缰木之三——婚事

超娃除了会唱歌，他还会摆弄几样简单的乐器。比如，他会吹口琴。超娃有一把木制口琴，他总是随身携带着它，闲暇无事时就掏出来噙在口里吹上一吹。就是这一在现在看来最为平常不过的木制口琴，在那时我们北斗村那些农村放牛蛋娃娃的眼里，竟是那么的新鲜和神奇——大伙儿都曾眼睁睁地瞧着超娃将他们随意哼唱出来的曲调，用他那个一面满是窟窿眼儿的方木片，在嘴巴里左右地滑动了几个，就给吹奏了出来，而且声音也还怪好听的。

此外，超娃还会只笛子。超娃原本是没有笛子的，超娃的那一根竹笛是在村里小学校教书的扎根哥的。扎根哥是村小的语文老师，兼代一些年级的音乐课，会吹笛子。超娃跟扎根哥学了几天，就学会了，扎根哥就将笛子送给了超娃。于是，超娃的身边就有了口琴和笛子这两样乐器。休息的时候，大伙儿说超娃给我们来一曲，超娃就掏出竹笛，端正身姿，两手扭捏住笛子，手指将笛子上面的窟窿眼儿一个一个地捂住，然后将它横放在嘴边，嘴唇正对另一个笛眼和，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从紧贴笛孔的唇边吐出，捏住笛孔的几个手指随着嘴唇吐纳的气息，在大伙儿眼前花缭乱地上下翻动着，一支悦耳动听的曲子就从超娃握住的那根竹管里飞了出来。

有时候我想，假如超娃当初肯认真用功读书的话，按照超娃的音乐水平，考上一个艺术类的院校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我最后之所以选择学习音乐，除了我自己个人的兴趣和爱好以外，也不能不说是没有受了超娃当初无形中的影响。但是有一点，我的性格比较内向，超娃的落落大方却是怎么也学不来的。因此我在学习了五年的音乐之后，自感前程渺茫，迫于就业形势的压力，最后又转学了比较热门的新闻学。

岁月悠悠，时光流逝。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转眼间一晃就又是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超娃也长成大伙儿了。和超娃同龄的人大都娶妻生子、自立了门户，有了自个儿的小家庭。但超娃却仍然是白杨树剥皮——光杆一个。造成超娃光杆一个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超娃家的家庭出身（在过去斗来斗去的年月里，超娃家作为“破烂地主”几度被抄，早已被折腾得一贫如洗），也有超娃自身的原因。当初超娃的老娘见自个儿的儿子已经成人，为了张罗儿子的婚事，也曾先后的托咐过几个媒人，但当那些媒人领着介绍的姑娘们一踏进超娃家的门槛，就被超娃家的光景和超娃那五短身材给吓了回去。

其时超娃的奶奶也已过世，超娃与他哥已经分开另过，超娃的几个姐姐早已外嫁。按照我们农村老家那里的老规矩，超娃的老爹老娘是应该随着他们的幺儿子超娃过的。所以，在分家以后，他们老两口就随了他们的幺儿子超娃。按道理说，超娃长得并不是多么的难看，只是因为现在的人们对待终生大事的问题，虽说不像过去那样讲究个门当户对，但也比较注重现实。话再说回来，就算不考虑超娃的长相和家庭出身、经济条件这些问题，超娃上面还有日渐衰老的老爹老娘两位老人，他老爹的身体又不大好，日子和地里的庄稼活全指望着超娃，超娃就是再能干，又在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呢？

刚开始，超娃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挺积极，后来媒人们把姑娘们的意思以及姑娘们的担心给透露出来，超娃的老娘就想和超娃分家，但超娃却说什么也不答应。这样的事经历得多了，超娃逐渐地麻木了，对自己的亲事也就不再怎么上心了。超娃他娘见儿子既然已经这样，也只好作罢由着他去，只是每与人谈及超娃的婚事，他娘就忍不住眼泪，只说是因为他们而耽误连累了超娃。

你别看超娃他虽然生成了个搭缰木，但却也还有一身的蛮力气，对自个儿家地里的那些庄稼活儿也肯下工夫，但凡经他手伺弄过的庄稼，长势也都比别人家的好。再加上超娃的心眼儿也活套，他除了一心务好地里的庄稼外，还在自家的几块自留地里，种上了一些时令的瓜果蔬菜，逢赶集时一担担到集市上去，也能换几个大毛的闲钱。除了种菜，他还育得一手好菜苗，逢上点瓜种豆排栽蒜的季节，他将育出来的瓜秧、菜苗、种子等卖给别人，这又成了他家额外的一笔收入。这样七七八八一年一年地算下地来，超娃家的光景也就慢慢地好起来了。看到超娃的日子红火了，有些害了红眼病的人就会说超娃真是矮子离心近。

照这样发展看来，随着超娃家光景的好转，超娃在日后说上一房媳妇成个家，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的。但是超娃却在突然之间，一下子疯了。

[长城原创]搭缰木之五——与村霸斗法的结果让他彻底失控变疯

我在上一集的帖子里说到了导致搭缰木超娃疯掉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超娃那令人啼笑皆非的短暂婚姻。诚然，此次婚姻对超娃身心的打击和影响是极其巨大的。然而村人们始终认为，导致超娃疯掉的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却是超娃与当时村里人人都不敢惹的周二逑之间的一段过节。周二逑当过兵，排行老二，他家里兄弟姊妹多，大姐夫是村里的会计股长，大姐夫的同胞兄弟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因了这些关系，周二逑在村里飞扬跋扈横行无忌。就连老支书在一次召开全村群众大会的会场上，因为与周二逑起了争执，周二逑也竟然敢当着全村两千多村人们的面，手拿一块大火砖，将老支书撵得满场转。

当时超娃承包了村里的一口堰塘，沿着堰塘埂的埂坡，超娃在上面开垦出一畦畦的菜地，并将菜地里种上了一些诸如花生豆角、萝卜青菜之类的蔬菜。与超娃堰塘紧邻的周二逑家承包的一块地，一次周二逑耕完地后，撒开牛缰绳，将牛放在田埂上吃草，他自己则回家搬肥料去了。就在这个间隙，牛闯进了超娃承包的堰塘，不仅偷吃了堰塘里大片的莲叶、荷花，还将堰埂上那些超娃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菜地给糟蹋得稀巴烂。这事被超娃看见了，待周二逑从家里扛了肥料来后，他就去与周二逑论理。超娃说你看你的牛偷吃了我堰塘里的藕叶，我塘里的藕就会烂掉，这我就不说了，但是你看你的牛还踩坏了我的菜园子，你说该怎么办吧？周二逑平日是横惯了的，他见超娃竟然敢找上门来向他兴师问罪，就说吃了就吃了，踩了就踩了，我是故意的不成，搭缰木你说你想怎么着？俩人又争执了几句，话不投机俩人就撕打了起来。周二逑的一班兄弟们见势头不对就呼地发一声咕，一拥而上，他们拿绳子将超娃绑了给猛揍了一顿，还把超娃的头给打破了，流了很多的血。

当超娃与周二逑他们争执时，村里并没有多少人看见，因此也就没有什么人去劝架，直到周二逑他们见打伤了人，就一个一个地作鸟兽散了。村人们闻讯赶来时，超娃的头已经被打破了。于是村人们就只见到超娃的哥哥用衬衣裹了超娃的头，扶着超娃往回走，超娃头上流出来的血，也已经把衬衣给染红了。

那时超娃的老爹恰好又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超娃挨打过后没有多久，就已经有一些不正常的苗头露了出来。他爹刚害病的那些天里，超娃还伺侯的挺周到——递茶喂饭、端屎倒尿。只是没过多久，超娃整个儿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家里人一喊他，他过了好半天才有反应，而且整个人的目光也是呆滞滞的，跟掉了魂一样。但因为那时超娃家的人都在忙着搞秋收，对超娃的那些变化并没有上心。

直到有一天，超娃老娘猛然听见屋里的病床上，超娃老爹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她连忙跑进屋里一看，只见超娃光着一只脚丫子，正嘿嘿笑着拿自己的一只鞋子，朝着他爹头上顿没头没脸的狠揍。超娃的哥哥闻声赶来，上前抱住超娃就往一边拖，超娃一甩膀子，他哥就被超娃甩了个趔趄。就见超娃冲他哥恐怖地嘿嘿一笑，又没头没脑地扑向他爹。可怜他爹这当初的“破烂地主”躺在床上想动也动不了，只得再一次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多亏超娃老娘跑出去喊了几个人来，大家七手八脚地与超娃他哥一起，才将暴躁的超娃制服。然而刚把他摁在一边，他却又趁人们不防备，猛不丁地挣脱众人，捡起一块半截砖就拍在了他哥的头上，超娃他哥头上立时就冒出一股猩红的血来——看样子超娃是疯了。他哥将头简单的包扎一下后，连忙找来了一根栓老狼猪的铁链子，在众人的协助下将超娃捆了个结结实实。

打那以后，只要稍微逮个空隙，超娃不会趁人不备地跑到他爹的病床前，将他病的奄奄一息的老爹好好地折腾一番；不是抹他爹一脸的粪尿，就是命令他爹模仿猫狗牛羊等动物的叫声，他爹如果不叫或是有所反抗，立刻就会遭来超娃的一顿暴打。他爹经超娃这么一折腾，本来就病恹恹的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没有过多久他爹就撒手西去了。在给他爹置办丧事的时候，堂屋正厅里停放着他爹的棺木，屋外的老枣树上栓着的是捆铁链的超娃，伴随着响器班子里，那些锣鼓家什奏出来的呜呜咽咽的哀乐，老枣树下的超娃竟然相跟着旁若无人、摇头晃脑地哼唱起来，这就使超娃他爹的丧事，更加增添了几分凝重肃穆的悲剧色彩。看到这样的情景，瞧热闹的村人们和前来参加丧事的超娃家那些亲属们，都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唏嘘感慨一番……

[长城原创]搭缰木之六——最后的疯狂

有鉴于超娃的前车之鉴，北斗村的村人们也就更加不敢招惹周二逑了。将超娃暴打一顿的周二逑一伙在整个北斗村里则是横行无忌。就在村人们对周二逑他们的言行敢怒而不敢言时，那个在村人们眼里疯掉了的搭缰木超娃，又让村人们看到了一片希望的曙光。

自从超娃疯了以后，他家里人起初也并没有整天都用铁链栓他。对于村子里那些和他原来相熟的人，他疯掉之后就变是谁都不认识了，有时他还袭击从他身旁过路的那些村人，尤其是那些年轻俊俏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遇到她们时超娃张牙舞爪的将她们撵得哇哇乱叫满地疯跑。其次是那些孩童，超娃披头散发的邋遢样子总是令他们害怕，村人们一度在教训他们不听话的孩子时，只要说一声“超娃来了”，他们的孩子就会噤若寒蝉。

最初他哥也常常是超娃偷袭的对象，只是后来他哥用铁链锁了他，将他狠揍了几回以后，他才逐渐变得老老实实，对他哥就彻底的害怕起来。再后来，因为遭袭的村人多了，村里人们怨声四起，他家里人也实在拿他没办法了，考虑到村人们的安全问题，他哥这才拿铁链将他整日地锁了起来，到了晚上再把他放出来。于是，白天被锁了一天，晚上被放出来的超娃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暗夜的村街上，毫无目的的漫天游荡。

游荡着的超娃娃依然喜欢唱歌。这时他唱的歌曲，竟然是他在疯了以后，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那些紧跟时代步伐的最新流行歌曲。通常在他唱完歌后，接着就会大骂欺负过他的周二逑他们一伙，并且将周二逑他们一伙在村里所干过的种种劣行都一一揭露出来。那些事有周二逑他们晚上将牛赶进别人的庄稼地偷吃别人庄稼的；有他们见别人的庄稼比自己的长得好，就趁村人们不注意，偷偷地用镰刀将别人未成熟的庄稼撂倒一片的；也有他们偷偷地将水灌进和他们有成见人家刚刚成熟，而且是即将收割的麦地里的；还有的是他们放火烧了别人家的稻草垛等等。总之，超娃所披露的那些事情，将村人们以前悬而未决的那些难解之迷都一一解开了。

有一次，超娃竟然还直接在村子里这样骂道：周二逑，老子不怕你，你干的那些事情老子都知道。你他妈的，爷们种地就是比你强，种地你种不过老子，你就半夜去搞破坏，有种的老子们就来大明其白的来比一场，背后搞鬼算他妈的球本事？你不是打我吗？有种的出来跟老子一对一地单挑啊！哈哈，你他妈的不敢吧？好，你不出来，老子天天骂，你们搞的那些事，瞒不过老天爷，也瞒不过老子。你们不是说爷们是疯子吗？爷们就是疯子，你能将爷们怎么着？你们就是告到法院，也拿爷们没办法，因为老子是疯子！哈哈哈哈……

这些话村人们听了都感觉是人心大快。特别是受到周二逑他们欺压过而又敢怒而不敢言的那些人，听了超娃痛快淋漓的叫骂，也在心底里痛快地附和一声：骂的好！他们觉得听了超娃的叫骂，就像夏天里饮了一瓢村里老井水，浑身上下都舒坦通畅。他们也一改往日压抑的心情，在超娃那解气般的叫骂声里，都多多少少地得到了一些心理上的安慰。看到周二逑他们作恶时，他们也会暗暗地在心里说，别看看你们现在得意一时，有搭缰木超娃来教训你们呢。

周二逑他们一伙听到超娃的叫骂声却都是是胆战心惊，然而他们也的确拿疯掉了的超娃没什么办法。他们思量再三左右为难：找机会将超娃再揍一顿吧，他却是一个疯家伙，而在村人们面前揍一个疯子也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不揍他吧，超娃却又天天在村子里咒骂他们，让他们觉得在村人们面前很是丢份很没面子。他们只是在私下里暗自揣测：搭缰木怕是没有真疯吧？若说真疯了吧，可为什么抖搂他们种种劣行的时候却思路清晰、条理清楚、言辞犀利宛如常人呢？如果说没有疯吧，他爹却又分明是被他给折腾死的呀。再说了，他哥头上的伤，也是在捆他时他拿砖头给砸的，看那样子，搭缰木的确是疯了呀。

不管周二逑他们怎么费疑的猜测，超娃的叫骂每晚都准时开始。就象广播电台定时开播一样，他先吼一通开始曲——流行歌曲，然后就痛骂揭露周二逑一伙，最后再吼一通结束曲回去。并且他痛骂的内容也还时常更新，因此村人们每天都能从超娃那里听到周二逑他们欺压别人的最新动态。可以这样说，在一段时间之内，村人们夜晚的生活逐渐形成了这样一个规律：他们先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然后看省台或市台的新闻，接着看县台或镇差转台的新闻。这些全国、全省、全市、全县、全镇的新闻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们就该收听超娃的北斗村《新闻联播》了，而超娃也从不让村人们失望，每天都能够给大家带来一些最新消息。听了超娃新闻的周二逑们一伙，也一改往日的骄横霸道，在村人面前的言行也或多或少地有一些收敛。

听了朋友的讲述，我很久没有说话。说句老实话，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评说我故乡的那些故人故事——我既替村人们感到悲哀，我也替超娃可怜的境遇感到难过。

此后不久，我就回了城。出于一个新闻工作者的良知和社会责任感，我将超娃的故事写成小说发表在市里的晚报上，我想通过我有限的努力，唤起人们对农村一些问题的重视。

自从那晚听了朋友们的讲述之后，我便特意开始留心起超娃的行踪来。每当故乡有熟人来看我，我就向他们多方打听关于超娃的消息。因此，尽管我身在城里，我还是双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关于超娃的讯息：先是听说超娃外嫁的几个姐姐一人凑了一些钱，将超娃送到市里专门收治精神病患者的安定医院里看了一下，超娃的病情就有一些好转，但总是时好时坏，病情也很不稳定。坏的时候，超娃仍然会半夜三更地跑出来唱歌和痛骂周二逑他们一伙，这也仍然会令村人们兴奋，令周二逑恼火；好的时候，超娃就又回到从前，与其他的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遇到周二逑他们一伙时，也远远的绕开道走，以免与他们发生冲突。

再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又听说超娃的病给治好了，这不禁让村人们大感失望，因为周二逑他们一伙在村里又横起来。以前超娃犯病时，就像一个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大仙和圣人。而村人们呢，也的确是真的把超娃当成了一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圣人。因为尽管超娃当时没有看见，周二逑他们只要一旦作恶，却仍然逃脱不了超娃的法眼。事后超娃还会用他那特有的方式警戒和影响他们。并且全北斗村也只有他一个人敢痛骂蛮横的周二逑他们一伙，敢与周二逑他们对着干，那多少会让饱受欺压的村人们看到一点希望，心理上也不有了一些的安慰。如今超娃的病好了，也不各周二逑他们他们一切又和从前一样了，那么村子里还有谁敢和周二逑他们斗呢？以后村人们再受周二逑他们欺压时又有谁来帮着主持公道呢？

于是，村人们在受到周二逑他们欺负后，他们通常就会在心底里恨恨地说：搭缰木怎么不疯了呢？唉，搭缰木，你还是疯了的好哇！

后记

此事过去几年了。今年五一，我从工作所在地回到湖北老家所在的城市，又听到了一些关于超娃的消息：他恢复了常人状态，娶了一个老婆，有了孩子。不过，就在去年，一直多灾多难的超娃，他的女人又患了严重的妇科病，为此他曾经在市里的晚报上刊登过一则救助启示并且得到了一些好心人的帮助……现在超娃的日子过得虽然艰难，但是一直在朝着良性的方向发展——我依然相信，随着国家对农村工作的一些政策性的倾斜，凭着超娃的聪明和能干，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境况一定会改观……

至于周二逑，他终于因为多行不义，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听在法院工作的哥哥说，周二逑被抓了，老家来了他的亲人找到了他的名下，但我相信大哥是不会搭理他们的……

老师长真是厉害,有过这么多的经历!佩服!

有时候一看关于穷苦人的文章心里就不好受!

是合集啊，看来是不错的文章啊，出合集是很不容易的啊，先恭喜楼主了啊。

苦日子，呵呵，到头！

以下是引用毁灭日笨人 在第8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279570145 在第6楼的发言： 精华合集吧。。 苦日子都这样啊。。 最底层人民的生活我是亲自经历过的 不是一个简单的“苦日子”就成过的过去的 呵呵，罐子早呀，他还有一集，位置被你占了，呵呵，估计他连不上了。

嘿嘿,那就请斑斑删掉算了,不能占了楼主的位置,还没写完呢

恭喜虎步老弟出合集啦！超娃的遭遇在那个年代普遍存在，随着社会的进步，在广大的农村象超娃这样能干的娃子，都已经富裕起来了！

以下是引用279570145 在第6楼的发言： 精华合集吧。。 苦日子都这样啊。。 最底层人民的生活我是亲自经历过的 不是一个简单的“苦日子”就说的过去的

以下是引用海军大都督 在第7楼的发言： 老师长真是厉害,有过这么多的经历!佩服! 有时候一看关于穷苦人的文章心里就不好受!

以下是引用fzhl2000 在第11楼的发言： 苦日子，呵呵，到头！

呵呵，凡是看到一些带有悲剧色彩的帖子，每个人的感受和感觉都是一样的，超娃虽然最后还是磕磕绊绊，但总归来说还是好的……

以下是引用乘分破浪 在第12楼的发言： 终于看见老虎把这个合起来了，祝贺先。 我的心情也和这个小人物的遭遇发展而发展。在哪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在我们国家的广大农村，想搭疆木这样的人还真的是很多，现在的人是无法想象的，老虎把他记录下来，很有一点历史意义。让大家来了解那一段时代，过去的小人物是怎么样生活的。

以下是引用竹林萧风 在第15楼的发言： 恭喜虎步老弟出合集啦！超娃的遭遇在那个年代普遍存在，随着社会的进步，在广大的农村象超娃这样能干的娃子，都已经富裕起来了！

呵呵，乘分大哥和萧风大姐说的的确没错，我只是写一些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和人物，对大家来说，也是了解了另外的一种人生风景……

以下是引用灌水小白 在第14楼的发言： 哎，，，世事无常的，感叹ING。。。。

这话说得对，世事的确很无常，充满着很多的变数

以下是引用zyf19941027 在第16楼的发言： 可以说是“传奇”人生！

呵呵，是有几分的传奇色彩

以下是引用退役新兵 在第20楼的发言：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会努力的 向兄学习 努力靠齐

看着苦命的超娃的确让人感到伤感,哎!

不过楼主的文笔还真是不错,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学学.

以下是引用退役新兵 在第20楼的发言：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会努力的 向兄学习 努力靠齐

以下是引用hong0326 在第21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退役新兵 在第20楼的发言：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会努力的 向兄学习 努力靠齐 看着苦命的超娃的确让人感到伤感,哎! 不过楼主的文笔还真是不错,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学学.

呵呵，感谢两位的支持，作为会员，大家还是互相交流，相互学习吧——这样我们共同进步。

全都结束了,一切苦难也都有结束的时候,苦尽甘来享受生活享受幸福的时候到了

弟弟的合集出来了,这样看起来故事更连贯些

以下是引用毁灭妹妹 在第25楼的发言： 全都结束了,一切苦难也都有结束的时候,苦尽甘来享受生活享受幸福的时候到了 弟弟的合集出来了,这样看起来故事更连贯些

呵呵，是的，第六集随后将和第五集加贴在一起

这个文章我是一口气看完的。超娃身上有中国农民的缩影，十分感人，也让人深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为超娃一样的人。

以下是引用龙行虎步 在第30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newslgs 在第29楼的发言： 这个文章我是一口气看完的。超娃身上有中国农民的缩影，十分感人，也让人深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为超娃一样的人。 呵呵，有这份情感就够了……

质朴的中国劳动群体的代表.

以下是引用剑客888 在第31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龙行虎步 在第30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newslgs 在第29楼的发言： 这个文章我是一口气看完的。超娃身上有中国农民的缩影，十分感人，也让人深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为超娃一样的人。 呵呵，有这份情感就够了…… 质朴的中国劳动群体的代表.

呵呵，剑客大哥评论帖子的时候总是惜墨如金啊，不过你能来我就高兴……

写写自己，楼主！

也来个集合给大家瞧瞧，看看楼主是不是也有传奇人生。呵呵；

这个地方怎么能少得了我呢，龙行，多写点啊，努力中......

这也算是合订本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