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爱空军】风都跃飞豹,云乡书传奇—试飞英雄黄炳新
文章提交者:鹰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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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50周年国庆献礼片《冲天飞豹》是第一部反映我国试飞员生活的故事片,它再现了我空军试飞员与广大航空科技工作者并肩战斗、顽强拼搏创造出国产新型歼击轰炸机“飞豹”的一幕幕感人而壮烈的真实故事。而大量采用数字技术也使该剧引起不少轰动。
电影《冲天飞豹》的导演说:“试飞员是和平年代离死亡最近的军人!”事实上,中飞院试飞团从组建以来已进行了6万4千多次风险飞行,空中遭遇险情达3000多次,重大险情239次。在“中国飞豹”定型试飞中,平均18分钟遇到一次险情。而有人却大大列列地说:“怕什么?说穿了,无非是怕死。怕死就别当试飞员!”他就是该剧人物主要原型之一,飞豹主力试飞员黄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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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试出的英雄。
黄炳新,1948年出生,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人。我国最新型飞机首席试飞员。1985年,年仅31岁的黄炳新升为试飞团团长。担任团长10年间,黄炳新不仅先后承担了我国全部型号新型飞机的试验、鉴定飞行任务,还成功组织和参加了重大型号的试验飞行。他在飞机试飞中判断准确,胆大心细,多次化险为夷,没有发生过一起科研试飞事故,创造了中国乃至国外航空史上的奇迹。1988年中央军委授于他“试飞英雄”称号,获“一级英模勋章”;1989年出席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1991年成为我国首批“功勋飞行员”。先后荣立13次三等功,3次二等功,5次被授予一等功……现任中国飞行试验研究院高级顾问。
面对“试飞王子”,“试飞英雄”,“功勋飞行员”,“敢和阎王爷亲嘴的人”……这些或庄重或谐趣的称号,既有豫西南的质朴又有盆地人特有的灵秀的黄炳新总会用地道的南阳话说:“我这辈子算是‘试’上了,真是就该吃这碗饭”。回头看黄炳新成长经历,还真有三试定乾坤之戏说:
〈1〉、试出的新兵。1964年秋季的一个早上,正在上中学的炳新背着书包要去上学,出门碰到哥哥去验兵。于是把书包一扔:“我也去!” 。当时炳新身材瘦小,被民兵营长给扒拉出来。他不服气地一路跟到了体检站,经不住缠的营长随手拿了张表格给他:“试一家伙,过过瘾吧”。结果, 正式报名的哥哥没验上,“凑热闹”的他中了榜。黄炳新自认碰上了好运。 是年12月,16岁的炳新离开了老家南阳,一辆闷罐车哐哐当当把他拉到部队,开始了军旅生涯。
〈2〉、试出的空军。1966年,空军要从陆军招一批飞行学员。黄炳新想去试试,去做连长的工作。直性子的连长瞪眼骂道:“是我亏待了你?还尽往那云彩眼儿里想!”但厚道的连长最终还是同意他去试试。结果一试又试上了。5年后,黄炳新从航校毕业分配到航空兵某部,成为一名技术超群的飞行员。
〈3〉、试出的试飞员。1972年,空军试飞大队(某试飞团前身)去部队招人。5月19日下午(这个日子黄炳新自己讲他记得贼清)他一个漂亮的起落下来后,团长喃喃地说:“咱这小窝里留不住大鹰,你被调到试飞大队去了!” 在和平年代,什么样的事业可以称得上是真正属于勇敢者的事业,什么样的人可以称得上是跟死神距离最近的人,应该是空军试飞员.而黄炳新在这个行业一飞就是40年,去年,58岁的黄炳新大校还曾驾机试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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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飞出的传奇。
“新飞机是靠试飞员飞出来的。”老一代试飞英雄王昂一句话道出了试飞工作的重要性。试飞员同时是工程师,是一个大的传感器,会带回来很多仪器记录不下来的数据,他对飞行过程中飞行现象客观地描绘,对于工程师设计师解决新机试飞过程当中出现的困难和问题会非常有帮助。
飞了40年的黄炳新飞过除歼-10外我国的所有机型。他说:“因为我能试出新的飞机,为我们空军装备新的飞机,我心里非常高兴。像1999年我们五十年大庆的时候,天安门通过的飞机,多数飞机都是经过我手中试飞的,我非常激动。”一次次生与死的拼搏,一回回国家利益与个人青春的较量。工作中遇到的许许多多关于生生死死的故事,只能激发英雄为航空事业的发展更好地的工作,继续奋勇前行。
第3代功勋试飞员李中华:“我第一次来到试飞团看试飞,就看到了新飞机和心目中仰慕已久的英雄。那一天的试飞员是“试飞英雄”黄炳新,在地面上,看不出他和别的飞行员有什么不同,但是他一上天就有一种气势。他当天飞的是我国自行研制的“飞豹”歼击轰炸机,战友们告诉我,他是这种战机的主力试飞员,有一次试飞,方向舵掉了,他依然驾机安全返航,这让我非常崇拜。”
李中华讲的正是黄炳新所创造的被誉为“中国航空史上的奇迹,震惊了世界航空领域”的那次雷霆风啸!1991年飞豹在超音速试飞时,在5000米高空,1150公里时速情况下把方向舵飞掉了!用于控制飞行方向的方向舵安装在飞机的垂直尾翼上,3米高1米多宽。失去方向控制的“飞机立即像脱缰的野马左右飘摆起来,就像船在大海中没有了舵”(杨步进语),又如同高速行驶的汽车方向盘突然失灵,后果可想而知。当时已有20年飞行经验的黄炳新清清楚楚:在世界航空史上还没有过失去方向舵、完全靠调整副翼把飞机飞回去的先例……
他只要伸手一触身旁的弹射救生系统按钮,个人就会化险为夷。在应该跳伞情况下,他又想起1988年首飞时对满头银发的“飞豹”总设计师陈一坚的承诺:“老陈,您放心,只要飞机空中不解体,只要两台发动机有一台在转,哪怕其它仪表全部失灵,我也保证把它给你开回来!”那次他是在仪表板上多处仪表不显示的致命险情中把飞机安全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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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炳新对后舱的战友杨步进说:“万一不行,你跳伞,我把飞机飞回去。如果我牺牲了,你就把这个情况向上面报告一下。”杨步进说:“团长,你不跳伞,我也不跳!”……
他又一次坚定地选择了把飞机飞回来。他经受了考验,生与死的考验,力量和智慧的考验,也创造了震撼长空的奇迹,他带回了我国新型战机下一步发展的可能性,大大缩短了整个研制周期进程(在研制阶段损失一架飞机后果非常严重)。他说,“上万人十多年的技术积累全都凝结在这架机上。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希望,就绝不能让“飞豹”夭折在自己手里!”一个优秀的试飞员是经过多次的险情和试飞磨炼出来,而有险情时他首先想到是国家的财产。经过十年试飞,“飞豹”终于成为填补中国歼击轰炸机空白的完全成熟的新机种,成为捍卫我国领空、领海的新型机种。
生和死就是一刹那的事情。而生和死的问题,在飞上蓝天的第一次他就已经想好了,想清楚了。1988年12月14日,在阎良机场刺骨的寒风中,黄炳新首飞我国首次自行研制的超音速歼击轰炸机“飞豹”。登机前,他把一串钥匙交给周贵鲜政委:“老周,今天万一有个闪失,我办公室抽屉里有一封信,也可以说是遗书吧。这是我第一次写遗书……”(黄炳新在遗书里写了三句话:即使我这次牺牲了,为了国防的发展也是值得的;这些钱是我牺牲前交的最后一次党费;家里人不要给组织添麻烦……)
据一篇报告文学中记载,和黄炳新共谱康定情歌的“川妹子”老婆他们之间有一个小“秘密”:“每次炳新试飞进场,两口子总要相视一刻,笑而无语”。那深情对视和无语一笑的背后,是英雄为国为民的赤胆忠心和军嫂博大无私的浩瀚情怀;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洒脱和飘逸……
(三)大写的榜样。
“即使哪一天遇到不幸,我也要象陨落的流星一样,留下一道照亮后人航程的轨迹。”黄炳新在1988年06月11日的“试飞英雄”命名会上,深情表示,矢志蓝天,试飞攻关,奉献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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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试飞团长的10年,很多有激情,有才华,有能力的试飞员逐步充实到这个英雄的部队。黄炳新给这个英雄的团队留下了很多东西。 "我是踏着我们前辈的路走过来的,黄炳新团长就是我进入试飞团当时时任的团长,黄炳新团长的很多飞行过程中的壮举也激励着很多的试飞员,他是我特别尊重,特别敬仰的英雄。"空军首批双学士飞行员,空军级试飞专家李中华大校如是说。
十年间,他先后承担了我国全部型号新型飞机的试验、鉴定飞行任务,还成功组织和亲自参加重大型号试验飞行,没有发生过一起飞行事故,创造了中国乃至国外航空史上的奇迹。作为领导,黄炳新总是把最危险、难度最大的课目留给自己。他是科研试飞战线继滑俊、王昂之后,涌现的又一硬骨头英雄。他从事科研试飞16年时,已经飞行2000多架次,主动承担60多次复杂、风险课目,飞出了我国最先进战斗机的最大速度和最高升限。他先后14次正确处置空中重大险情,仅排除各种重大险情,就为国家避免损失达数亿元,平且保留了大量的珍贵科研资料。他是当之无愧的我国最先进歼击机首席试飞员和首席指挥员。
面对荣誉,他说:“我们是飞行队伍中的一个代表,和我们工作成绩一样大的还很多,我们只能是一个代表,在中国有一百多名试飞员,他们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非常优秀的试飞员,当然我们有机遇,我们只能是个代表。”黄炳新无法忘怀的是,在中国“飞豹”飞机的试飞中,该团试飞员卢军、杨晓彬,领航员唐纯文相继献出了年青的生命,他们牺牲时的年龄分别为38岁、39岁和45岁。他们将自己对祖国航空事业的热爱,对共和国的无限忠诚,大写在浩瀚的蓝天上。蓝天和白云永远铭记着他们的英名,祖国和人民不会忘记他们。
资料显示,在中国空军某试飞团,仅到1997年为至,同黄炳新一样,谭守才、卢军、汤连刚、李少飞、李存宝、申长生、史同洲、李中华……很多试飞员在遭遇意外空中险情时,铁骨丹心,临危不惧,置个人生死于度外,正确处置空中险情多达233起,保住了无数飞机和一大批科研数据的安全,不断创造出震撼长空的英雄壮举。他们是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是共和国的“一代天骄”!
(四)英雄的集体
中国试飞院是藏龙卧虎之地,是中国惟一承担军民用飞机、直升机、航空发动机、机载设备等国家级鉴定试飞和适航审定试飞的权威机构,也是国家进出口产品商检局授权的飞机适航认可实验室。包括“飞豹”战机在内的30多种国产军民用飞机、50多项机载设备,就是从这里领取“准生证”、“通行证”后放飞蓝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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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试飞团更是空军航空兵部队中大名鼎鼎英雄辈出的铁血团队,历史上曾涌现出被中央军委授予“试飞英雄”荣誉称号的滑俊、王昂、黄炳新,荣立集体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 如果说过去的“歼八”成就了试飞英雄滑俊、王昂,如今的“歼十”成就了功勋飞行员李中华; 那么也可以说是为“歼十”出世打下坚实基础的“歼轰七"(飞豹)成就了首席试飞员黄炳新。历史在发展,英雄将更生更强!
他们没有民航的待遇高,却有着比民航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风险,在蓝天上飞行的时候,他们在强国强军的梦想中书写骄傲、创造辉煌。他们没有国外试飞员的一劳永逸,却有着不断飞翔的激情和梦想(很多国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名试飞员把一架新型战机第一次飞起来,这个试飞员就可以光荣退休,国家一辈子养着他;而我国许多老一代试飞员至今依然飞行在蓝天上)。试飞团是军事斗争准备大军中的尖兵连,试飞员是军事进攻中排雷的工兵。从他们身上,我们知道什么叫以身许国,什么叫精忠报国!
他们和全国航空工业几百万航空人、全国数以万计的空军飞行员,汇成了一条壮美的银河。试飞员是人民空军这个英雄部队的重要组成部分。人民空军创建初期就在战斗中成长,只飞行了几十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的年轻飞行员,就敢于向世界一流空军强国的飞行员长空亮剑,涌现出杜凤瑞、王海、刘玉堤、孙生禄、赵宝桐、张积慧等一大批战斗英雄。矗立起中国空军傲视天下的的丰碑!
试飞员每一次升空,都可能是一次永别。但是他们无私无畏的付出,打造了共和国的空中长城!“虽然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是我骄傲,我飞翔过!” (人民空军试飞员申长生的诗句)。向王昂,黄炳新,李中华等为代表的全体试飞英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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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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