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征文]凤翔傲九天，瑞气冲霄汉——空中飞龙杜凤瑞
文章提交者：鹰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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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六升天，航天飞行员聂海胜成为国人崇拜的遨游太空英雄之一。在介绍英雄时，人们又听到了一个曾经非常熟悉的“杜凤瑞大队”的名字。 “杜凤瑞大队”名起于空军英雄杜凤瑞的雷霆风啸，1964年由国防部授予。这是一个悲壮惨烈的故事，也是一部凤凰涅般的传奇。
（一）矫健腾挪海上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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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理论先驱意大利人朱里奥·杜黑于１９０９年首先提出了制空权的概念，他在《制空权》一书中更系统地阐述了制空权的理论，认为夺取制空权就剥夺了敌人生存的可能，可取得战争的胜利。经过实践检验，制空权对战争的进程和结局的重要作用已被广泛接受。１９５８年７至１０月间，为了争夺台湾海峡上空的制空权，人民解放军空军就和国民党空军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７月２９日至８月２２日不到１个月的时间，人民空军入闽部队发扬勇敢顽强、不怕牺牲的精神、连续出动飞机２５５批１０７７架次，空战４次，４战４捷，击落国民党空军飞机４架、击伤５架，而自己仅被击落１架，取得了入闽作战第１阶段的胜利。
８月２３日，人民解放军炮击金门，美国亦向台湾增兵，其部署在台湾的F－１００、F－１０４等型飞机达１４０余架。美国空军第１３航空队司令托马·穆尔曼公然声称： 美国部署在台湾的飞机，"如果接到命令"，"可以用来跟中国共产党的飞机战斗"。 ９月１７日，驻台美军接替了台湾岛防空任务，并出动飞机在台湾海峡上空巡逻。在美国撑腰下国民党空军忘了伤痛，每天出动飞机由原来１００多架次猛增至２００多架次，除直接掩护向金门空投海运以外， 还集中３０-８０架飞机到大陆上空活动，伺机窜进闽、粤上空寻机空战。
面对美蒋当局相互勾结，台海局势日益紧张的情况，为打击美、蒋的嚣张气焰，严惩国民党空中强盗，保卫人民的胜利果实，驻闽我军奉命炮击金门，中央军委开始组织第二阶段入闽空战。
1958年8月1日，空军某师44团大队在河北的驻地，该队飞行员杜凤瑞和爱人于兰芳在这里举行了简朴而热闹的婚礼。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伏牛山下一个小山村里，凤瑞的父亲杜龙章砍掉家门前唯一的大椿树，请木匠做了一张床，一只箱子和三条凳子，母亲王长春做了两床被褥，一家人正在扳着指头盼儿子的归期。遗憾的是部队正在进行军事学习，杜凤瑞已不能再回家完婚。
8月25日，杜凤瑞和于兰芳还未来得及细品爱情的醉人芳香，部队已经接到赴闽作战的命令。杜凤瑞向团党委递交了请战书。翌日清晨，深明大义的妻子于兰芳默默地为凤瑞打好行装，将他送到机场。杜凤瑞含泪告别了新婚的妻子，驾机飞向蓝天，于兰芳望着远去的神鹰，她做梦也想不到，新婚24天后的这次送别竟成了令人心碎的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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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凤瑞所在部队日夜兼程赶往前线，透过战机准具，骄阳绚烂，天棚透蓝，乳白色的、金黄色的云彩，堆积成万千物象，幻化出神妙仙境，浩宇空无主，寂寥鸟飞绝。杜凤瑞不经意地观看着一派平和与宁静，心里不停地报告着自己的假设：“发现”、“发现”、“发现”…… 想着即将到来的实战，战士的激情遮掩了对妻子的思念。作为一只凌空展翅的凤凰，凤瑞心中又充满了凤翥长空击恶隼的壮志豪情，也最终演绎了瑞施大地化忠魂的铁血传奇！
（二）砍樵孩子是英雄
杜凤瑞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序列中著名的战斗英雄。1933年他出生在豫西南伏牛山东麓的方城县赵洼村，童年命运凄惨，家境贫寒，自幼随全家乞讨，10岁给地主作小长工放牛，打柴，没念过书，人世间的欺凌辛酸和巍巍伏牛不屈的山水，使凤瑞养成了疾恶如仇、坚韧不拔的性格。
1947年方城解放， 15岁的凤瑞扯断牛鞭告别亲人，怀着对旧社会的仇恨和对新生活的向往，毅然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随后参加了宛东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等。他随着百万雄师过长江、入湖南、进滇贵，从河南一直打到云南，横跨大半个中国。先后当过连部通信员、司号员、司号班班长。他作战勇敢，奋勇杀敌，1948年8月，首次参加河南南阳白河战斗就荣立战功，参军不到8个月，先后两次立攻；1952年在云南剿匪战斗中担任司号员，带病出色完成任务，又荣立二等功一次。在血与火的战场上逐渐成长为一名坚强的解放军战士。
凤瑞参军后阶级觉悟迅速提高，同时他不断学习文化和军事知识。他在日记中写道：一个革命者，“首先要确定坚定不移的革命人生观，就必须注意培养自己的思想道德品质，处处为党的利益和人民利益着想，具有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风格，能够为党的利益，牺牲自己的利益，甚至生命”。
1951年毛主席发出了“创建强大的人民空军”的号召，杜凤瑞被选调为飞行学员。52年4月起，他先后进入长春空军预备学校、第十一航校、第十二航校，学习航空理论和初级教练机。他以志愿军飞行英雄为榜样，凭借坚强的毅力，克服了文化水平低的困难，攻下了高深的航空理论，以满堂红的优秀成绩毕业。同年7月，杜凤瑞又到济南第五航空学校学习航空专业知识，他利用一切时间进行自学，晚上熄灯后就在厕所里借着灯光看笔记。后来，学校不让开夜车。他就买了手电筒在被窝里偷偷地学习。由于他勤奋刻苦，结业考试时取得全优成绩。1954年4月，他到山西第十二航空学校学习高级教练机及战斗机飞行技术。几个月后，杜凤瑞终于能单独驾驭银鹰飞向蓝天。结业考试时，杜凤瑞考了第一名，成为一名智勇双全的优秀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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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6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杜凤瑞被分配到空军某部飞行大队当飞行员。他认真训练，虚心求教，飞行技术迅速提高。在1956年8月12日的日记中，他写道：“我有勇气接受党对我的严格考验，使自己在革命队伍中成为一个坚强的战士。我有坚定的决心为党的远大目标――共产主义奋斗到底！”不久，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57年被评为优等射手。
在空14师荣誉室，我们可以看到杜凤瑞唯一一张生前照，佩戴少尉军衔的他，一副农家子弟的朴实诚笃。“简介”告诉我们，他从一个识字不满三百的文盲到把一架现代化飞机熟练地开上天， 直到把飞行时间是其3倍的张乃军打下天庭，其间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其人超越自我战胜艰险的品格凸显无遗，也许正是这一点，使那张普通的遗照具有了令人怦然心动油然起敬的震撼性魅力。
在荣誉室前广场，杜凤瑞全身塑像巍然而立。每年部队的新飞行员都在这里讲传统，新党团员都在这里宣誓，先进模范人物在这里接受颁奖授勋，老战士退伍都要到这里献花。可能杜凤瑞这个名字社会上已少有人提及了，但在空14师依然如雷贯耳，几十年了，他始终是凝聚部队军心士气的一面旗帜。一个部队，只有珍惜自己的光荣历史，才会有更加灿烂的未来。杜凤瑞已经从一尊有血有肉的躯体抽象为一种精神，演化为一种象征，熔铸成为这个部队乃至整个空军灵魂的一部分。
（三）身如钢铸心如火
一起再回到那场最终决定海峡制空权的“双十空战”。 １９５８年１０月６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彭德怀发表《告台湾同胞书》，郑重指出：“台、澎、金、马问题，完全是中国的内政，绝不容许外国干涉。‘三十六计，和为上计’。建议举行谈判加以解决”。但蒋当局依仗美国支持，一意孤行，公然声称要“加速进行反攻大陆的准备”。
１９５８年１０月１０日，国民党的"双十节"。这一天，蒋介石为鼓残兵败将之气，公然出动了４００多架次的飞机，活动于台湾海峡上空，不断窜入福建沿海地区骚扰捣乱。当天拂晓，上天八仙同往，凤瑞所在飞行中队8架战机起飞迎敌（1号李振川〈副师长〉，2号张振环， 3号姜永丰，4号杜凤瑞，5号桓树林，6号羊衍富，7号李高棠，8号王正孝），同窜犯大陆的台湾国民党空军展开激战。那天是只飞过３００小时的杜凤瑞的首次参战，他紧紧地把握操纵杆，警惕地注视着茫茫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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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空14师射击勤务主任姜永丰以“秉笔直书”的坦诚与负责讲述了杜凤瑞救他的经过： 福建龙田上空，“我追击敌人的两架，在一千多米的距离上开炮数次。而敌人另外4架，切半径咬上我了。这时，落在后边的杜凤瑞又因祸得福，正好切上咬我的敌人。 我听到杜凤瑞喊我：“3号，敌人向你开炮了，赶快脱离！”我感觉到飞机一抖，翅膀上被敌机枪子弹扫了好几个洞。杜凤瑞为了掩护我，也猛烈向敌人开炮。敌人躲避，把我丢了，我乘机拉起来摆脱……张乃军百分之百是他打下来的。”
杜凤瑞一边向长机报告一边瞄准一架敌机猛打，敌机立即冒起一股黑烟。身经数战的国民党空军中尉飞行员张乃军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共军击中，这位飞行达３０００小时的蒋军"英雄"，过去只有击落别人的光荣，还从没有被别人击伤的历史，他也许知道自己碰上了克星，扔掉了曾经给他带来无数荣誉、地位的战机，不顾一切地跳伞逃生，这位国军５大队２７中队的中尉"英雄"飞行员刚落地，就被当地民兵生擒活捉了，之后台湾吹捧的这位“活烈士”张乃军给历史留下了更多的无耻和笑话。
杜凤瑞横槊挑张乃军于马下，又带伤策鞭穷追，再斩一将真是惊心动魄。长机脱险后，杜凤瑞拉起机头，敌机如一群恶狼，龇牙咧嘴全向杜凤瑞扑来，气势汹汹地企图把杜凤瑞撕碎。他驾４号机沉着应战，直插国民党军机群，只见高空火光闪闪，炮声隆隆，战斗越来越激烈。 茫茫云海里，杜凤瑞毫不畏慎，单机与4倍敌机展开搏斗。突然一架敌机从左后方向他开炮，战鹰剧烈拉动一下，机尾冒出了黑烟，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杜凤瑞没有退却，操纵着负伤的战鹰咬住对方一架飞机穷追不舍，从1.2万米高空追击到距地面3500米处，终将第二架敌机送进大海。
此时座机已经无法操纵，摇摇摆摆打着旋向地面坠落，杜凤瑞于3000米高度，不得已按下了跳伞电钮。万里长空绽放出一朵洁白的银花，祖国大地向杜凤瑞张天双臂迎接凯旋的英雄。天风如涛，云海茫茫，他觉得苍芒宇宙间仿佛只剩下自己，往下飘落，飘落。杜凤瑞从高空扑向母亲的怀抱，伞降到1000多米高度，很快就要落地了，一架敌机（听说干坏事的是国民党的一个中队长）卑鄙地从上面云隙中窜出俯冲下来，悍然违背国际公约，对准手抚伞绳、正在空中飘落的杜凤瑞，射出了罪恶的炮弹，鲜血染红了雪白圣洁的降落伞……年仅25岁的杜凤瑞，千米高空伞点张开，英雄碧血遍洒长空，人民战士化作浴血的凤凰……
落地雁行缺一。战斗结束，永远不再回来的是4号杜凤瑞。 “杜凤瑞掉到龙田东南21公里的一个小山坡上，子弹从左后背打进去，右前胸钻出来，进口很小，出口好大一个洞。他神态安详，睡过去一样，证明人当场就死了，牺牲前没啥痛苦。我们把遗体运回来，用药水洗干净，换上新军装，买了口好棺材，安葬在福州西湖后边的一个小山上。追悼会开得很隆重，福建省、福州市的许多领导同志和各界代表来了上千人，向烈士表示敬意。因为，这个小同志在战斗中表现很勇敢啊。”杜凤瑞长机姜永丰动情地说。
杀害杜风瑞的凶手最终没有逃脱应得的惩罚，地面参战的龙田高炮105师521团4连副连长杨章铭正确、果断地下达了向万恶强盗开火射击口令，一个长点射，打出去37炮弹61发，弹迹集中，3－4发命中敌机中部。敌机立刻拉烟，一头栽进波涛滚滚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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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牺牲了，我很难过，记得那时他刚结婚没几天。这么年轻一个同志。第一次升空作战能处理成这个样子，把敌人给打掉了，当英雄绝对是够格的。这也证明，飞行技术固然重要，但思想、意志、品格同样是飞行员素质的重要构成，取得战果，往往就是人的一种综合力量在刹那间集中爆发。”杜凤瑞长机姜永丰如是说。
浩瀚东海，巍峨武夷，为这位空中英雄静默致哀。杜凤瑞在人民空军中之所以成就传奇英雄的形象与地位，正是因为他在生死存亡之际所表现出来的气概与胆魄。
杜凤瑞威震敌胆，血洒长空的英勇事迹，再一次雄辩地说明了在机炮空战的时代，中国空军（其实也应当包括抗战时期的国民党空军），用机炮打出的辉煌，完全可以称雄于世界。机炮空战，最简单的战术单位是长、僚双机，我军双机飞行员，相互感情深厚、配合默契，也是空战致胜的法宝。总结我军的空战英雄，往往都有一个坚强的僚机，如王海的僚机焦景文，也是王牌，最后牺牲在朝鲜。在战斗中，我军飞行员很少有丢下战友自己逃生的。如李永泰大队8机被敌20架F86围攻，僚机中队的6号机刘涌新刚20岁，也是首次升空作战，为掩护战友只身与6架F86格斗，击落敌机一架，自己也被击中牺牲，而李永泰机中30多发还咬住敌机开炮，即使在发现武器系统全被打坏的情况下，他仍然坚持战斗。这是中国军人的特质，伤亡越大越顽强。在福建前线的周春富、杜凤瑞，都是编队中的后卫机，都是为了大队安全而只身截住敌机格斗。有我无敌不仅是一种精神素质，还是机炮空战的战术需要。在条件相当的情况下，打对头是不可避免的，先避让者就交出了主动权。敢于近战歼敌，狭路相逢勇者胜！空战这种没有依托、单打独斗的战法，胆略常常是最后致胜的法宝。
（四）照得蓝天一望红
经过“双十空战”的打击，台湾飞机一般不再接近距大陆岸线20公里内范围，并逐步退回到海峡中线台湾一侧。国民党空军再也不敢派大机群到大陆上空侦察、袭扰，人民空军一举夺取了海峡及沿海地区的制空权，取得了入闽作战的最后胜利。台湾海峡的形势也逐步缓和下来。杜凤瑞和战友们用鲜血和生命建起了蓝天上的“米格墙”。此后，福建地区的空中斗争形成了双方对峙的局面。
杜凤瑞奋不顾身单独与四架敌机交战，在不到3分钟的空战中，一架敌机被他击落坠入大海，一架敌机的飞行员被他击出座舱。连号称蒋帮“王牌”的领队机长，刚和杜凤瑞打了一个照面，就吓的胆破魂飞逃回台湾，杜凤瑞同志在自己飞机严重负伤情况下连续打落、打跑三架敌机，在不得已跳伞后遭到敌人射击，为国捐躯在空战疆场。杜凤瑞同志英勇战斗的事迹，在我人民空军树起了一面战斗的旗帜，一种精神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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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凤瑞牺牲后，其遗体被安葬在福州西湖之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党委号召全军学习他的英雄事迹，国防部授予他“空军战斗英雄”称号。他生前的飞行大队也被命名为“杜凤瑞大队”。杜凤瑞的事迹因写进了六、七十年代的小学语文课本而家喻户晓。为纪念杜凤瑞这位闻名全国的空军战斗英雄，其家乡方城县人大做出决定将县城主街道命名为“凤瑞路”，县城最大的广场名为“凤瑞广场”，英雄的故里赵洼村改为“凤瑞村”，村里的学校改名为“凤瑞中学”。1990年，方城人民集资建造了“杜凤瑞纪念馆”，原空军司令员王海题写馆名，空军党委赠送一架与英雄当年所驾驶飞机型号相同的退役米格5型战斗机，取名为“杜凤瑞战机”。
岁月沧桑，历史的长河流过了48个春秋，但英雄的名字并没有因历史的潮起潮落而淹没，正如原国防部长张爱萍将军在“杜凤瑞纪念馆”的题词：“烈士高风，万古流芳”。杜凤瑞光荣而壮烈地走了，在他走后的四十多年间，英雄身后又演绎了一串串动人的故事：
1杜家三代情系国防，一代英雄满门忠烈。
金秋时节，豫西南大地一片丰收景象，赵洼村杜家门前的那棵柿子树上，红彤彤的柿子挂满了枝头，杜凤瑞探亲时亲手栽的那片桐树林依然枝繁叶茂。承受老来丧子之痛的杜家父母，以中原人特有的精忠报国精神，又先后把杜凤瑞哥哥的三个子女送入部队，让他们继承叔叔遗志，保家卫国。其中长孙杜新华曾任天安门武警支队副支队长，期间五次立功。由他主管的天安门武警中队国旗班，被国务院、中央军委授予“国旗卫士”的荣誉称号。转业后他在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局工作，仍然担负着维护天安门广场治安的重要任务。
2英雄浩气存宇内，烈士忠魂照宛城。
杜凤瑞牺牲后，在英雄精神的感召下，包括方城县在内的南阳市出现了连续多年的参军热。多年间向人民空军输送飞行员一直居全国领先地位，被誉为“飞行员的摇篮”。方城县第一高中2001年被空军命名为“南阳市飞行员早期培训基地”。 杜凤瑞活在我们记忆里，我们活在他的事业里。据某媒体统计，人民空军中南阳籍飞行员曾达到总数的八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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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空军军魂，英雄集体。
“ 杜风瑞大队”在“压倒一切强敌、压倒一切困难”、“不计得失，勇于献身”、“有我无敌，用我必胜”的英雄精神感召下，多年来写下了诸多传奇：“杜凤瑞大队”先后担当了保卫首都,驾机通过天安门广场、接受中央领导同志检阅、参加抗美援朝、青岛防空、入闽轮战，穿越氢弹试验蘑菇云、试飞洞库等许多艰巨任务，屡建奇功，次次圆满完成任务。离轴发射某型空空导弹是前人没有闯过的“禁区”，实弹射击中，他们取得了10发10中的好成绩，他们撰写的《某型飞机离轴发射某型空空导弹的几点体会》被上级军事学术刊物选用。摸索现有装备打新型战机的战法，有近10项战法新成果在验飞中取得圆满成功，得到了空军和军区空军的肯定。曾连续24年保持飞行安全...
1989年4月,聂海胜成为“杜凤瑞大队”的一员。报到时，聂海胜豪气冲天地说：“有幸到英雄大队，就要当英雄。不为大队争光，就是为团队抹黑”。英雄的成长有其偶然更有其必然，16年后，聂海胜一飞冲天，用行动实践了当年志当“英雄团队的英雄” 的诺言。
世本无凤，人心有凤；世本无龙，英雄化龙。美好的崇拜往往派生巨大的精神力量。杜凤瑞英勇果敢、永不言败的顽强精神植根于英雄大队一位位崇拜者之身，大队官兵弘扬杜凤瑞精神，从而产生百折不饶、临危避险的机智和胆略，赢得一个又一个辉煌的胜利，这也许正是“杜凤瑞大队”威名远扬、英雄辈出的原因吧！
凤瑞长空、凤壮长空、凤翔长空、凤傲长空！凤凰在战火中浴火永生！“空中飞龙”杜凤瑞烈士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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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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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电脑技术人员的发言：
中国空军初期，飞行员大部分从陆军中选拔，尽管相对文化低，飞行训练时间短，但是，他们有步战经验，坚韧不拔，作战勇敢，特别把步兵近战和拼刺刀精神用到空战中，使美蒋飞行员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