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文中提了几点意见,但所用的观点和论据都不对。
fanqianyulei提出:“左派大佬一直以他的种种‘天才’的军事设想和那些选择性的历史资料不止一次的诋毁袁督师的功勋和能力,认为袁督师的在辽西走廊建立依靠有利地形修筑坚固防线所采取的战略防御策略是劳民伤财的无能举动,并一次又一次的发表他的观点,认为明军应该在通过不断的野战和建造新式战船,陪给大量的火炮和战车组成的炮车,还有很新颖的缺月阵来获取野战还有水面打击和后方登陆等一系列的作战方式来击败和消灭后金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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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他如此的说辞显然是没有理解我文章的意思,我文章一再强调明朝在崇祯刚刚即位的初期,在财政没有起色的时期,无法组织对后金的大举歼灭,所以只有采用坚壁清野的战术来争取时间,等待国力的恢复。此时,明朝正处于“小冰河期”(Little Ice Age)里的长年旱灾中,虽然古人不知道太阳黑子消失七十余年带来的“小冰河期”(Little Ice Age)会在什么时候会过去,但明朝财政一直拮据,所以据此可以作出正确的判断,即在财政尚未恢复的时候不能冒然出击。
我之所以提出以水军直扑沈阳的战术是根据孙承宗的部署提出的,并非我个人想象。孙承宗在修宁远城之前就设计了它的功能,《明史》记录如下:“……当宁远冲,与觉华相犄角。敌窥城,令岛上卒旁出三岔,断浮桥,绕其后而横击之。”请问,没有两栖作战部队怎么从觉华岛上“旁出三岔,断浮桥,绕其后而横击之”?而三岔河是连接着辽河干流浑河的,浑河是流入沈阳的河流,孙承宗提出“旁出三岔,断浮桥,绕其后而横击之”难道不是说抄袭后金的后方吗?
孙承宗曾经创造性地将战车、舰船和火器结合在一起,创建了以热兵器为主要杀伤手段的十二车营和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支以火器为主要装备的海军,还组建了从海上登陆作战的两栖部队,并撰写了专门论述火器与战车配合战术的军事著作《车营百八扣》,可以说当时实施这种战术不仅有条件,还有技术和理论基础,并且有统帅孙承宗直接部署。
这种战术并非是彻底解决“辽事”的手段,这种战术仅仅是为了牵制后金而安排的。当后金出击蒙古和朝鲜时,宁远的驻军就能依照这种战术出击沈阳,从而迫使后金主力折回,当后金出击关宁防线时,明军也能按照这样的部署迫使后金回援,这战术是维持当时明朝、朝鲜、蒙古三方对后金钳制的一个战术安排。若要一举歼灭后金,则必须编练一支戚继光时期的火器部队。
fanqianyulei提出:“这些看上去很有道理,但是明军野战早在1619年的萨尔浒战役和后来的辽东历次丧师失地的的战争中的到了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如果再不断的调集或是组建新的军队继续前出到辽东地区征伐后金的军队,结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负责任的将士兵送上死亡之路,如果依照左派大佬的妄言依靠战车加火炮组成缺月阵的话那么结果仍然是会全军覆灭,因为以农耕为主的明朝军队的组成部分几乎全是步兵,至于原先的骑兵,很简单,都在原先的萨尔浒战役和辽东历次战役里被后金歼灭了,如果依靠这些双脚徒步,行动迟缓的明军士兵几千几百里的集结到达辽东的开阔地带,由于行军疲惫而毫无士气的拉开阵线摆好阵形,再开始让后金的骑兵突击缺月阵的中央,然后依靠火力大量的杀伤后金骑兵,等茶不多了,中间退却,两翼包抄,歼灭后金的主力。左派大佬一定以为与明军作战的后金部队以及他们的指挥官都是白痴,难道骑兵的作战方式只有中央突破吗?实际上拥有骑兵机动优势的后金军队有许多的战术,左翼包抄,两翼攻击,在敌方拖着辎重拉着一条长长的行进队形时进行突击,还有许多。左派大佬一定是看历史看多了,以为是罗马共和时代的汉泥巴在意大利与罗马军团作战,要知道当时罗马和加太基军队的组成部分几乎全是步兵,加太基军队在依靠步兵防御缓慢退却,两翼缓慢包抄后才将7万罗马军团全歼的,罗马军团没有强劲的骑兵部队实施突击,要不加太基军队早就被分割了。依靠骑兵的机动优势后金军队可以在宽广的辽东平原上在任何方向实施对明军的阵营薄弱环节进行打击,不需要只对火力最强的地方攻击,明知那是将要付出伤亡最大的地方还往那里攻击,这是白痴才会做的愚蠢的事情。”
——点评:看了这通说辞以后,我不禁要问,fanqianyulei到底看懂了却月阵是如何施为的没有?明朝的水师非常强大,那时候别说是亚洲,就是世界上也是难逢敌手的。北上抄袭沈阳部队的粮草可以让舟师运送,明朝再不济漕运海运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有辽河作为屏障沿途“凭舟船,用大炮”那还不简单吗?水陆并进的明军若遇上后金军,完全可以在河边布置一个阵地,步军战阵弧形排开且两头抱河,然后由水师炮船沿河一字排开,用炮火保护这个阵地,配合步军用火炮攻击后金军……对古代兵法战阵有了解的应该立刻认得出这个战阵,更应该知晓它的威力和对付北方游少数民族铁骑的功效,这就是宋代文豪辛弃疾以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这样豪迈的词句赞扬过的一位统帅发明的战阵,这位统帅就是曾以诸兵军协同作战击败北魏精锐铁骑的刘裕,这个战阵就是鼎鼎大名的“却月阵”,经过击败北魏精骑一战“却月阵”威名大振,常为后人所津津乐道,以至一谈及如何“以步制骑”,必言“却月阵”,在这里只不过是将弓弩换成了火炮,威力倍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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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是汉高祖刘邦之弟楚元王刘交的后代。刘裕从隆安三年(399年)第一次参战军事行动算起,到义熙十三年(417年)灭亡后秦,刘裕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对内平息战乱,先后击败了孙恩、卢循的海上起义,消灭了桓玄、刘毅等军事集团;对外致力于北伐,取巴蜀、伐南燕、灭后秦,从一名普通的军人成长为名垂青史的军事统帅,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
“却月阵”是在距水百余步之处用战车百乘布下弧形“却月阵”,两头抱河,以河岸为月弦,每辆战车设置7名持杖士卒,共计700人;布阵后,再派2000士兵上岸接应,并携带大弩百张,每辆战车上各加设20名士卒,并在车辕上张设盾牌,保护战车。刘裕凭“却月阵”以近2700名步兵破魏军3万多骑兵,显示了强大的威力。
明军以“却月阵”而“凭舟船,用大炮”若能战则可大量杀伤后金军,若不能战则相机撤退到舟船上渡河而去,或者顺流而下,只要作好侦防,可战则战,不能战则避,十分的安全稳妥。而用火炮代替弓弩则是让该阵的威力倍增。
这两头抱河,还有战船上火炮掩护的“却月阵”居然能被“左翼包抄,两翼攻击”,这fanqianyulei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难道后金骑的是飞马?
fanqianyulei提出:“还有像左派大佬所说的放弃关外的大片辽西土地,然后将全部财政和兵力放在关内的蓟州地区实施内线防御,也许左派大佬不知道什么叫汉奸言论?我可以坚定的说这就是汉奸言论,主动的放弃国土的言论就是汉奸言论,对于每一个国家来说每一寸国土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何况是要放弃那么一大片领土,知道为什么清朝末期的政府和民国的袁世凯、蒋介石政府有时后会被人骂为汉奸政府吗?很简单,因为他们迫于某钟不得已的压力和利益需求丧失了国土就被骂为汉奸政府,而左派大佬可以反省一下还未作战就在主张放弃土地的极为不道德的言论了。”
——点评:这种FQ言论也好意思拿出来辩驳,真是不知羞耻。固守山海关和宁远是可行的,但恢复锦州就是冒险的作法,锦州的取舍在“宁锦大战”以后是有定论的。袁崇焕因为“宁锦大战”时不救锦州而遭非议,“暮气难鼓”而辞,其职务由关内的王之臣接任。此时,总督蓟辽的阎鸣泰上疏要求放弃了锦州,而且朝廷中也不少人反对设“宁锦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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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明朝前线将领也对守锦州提出异议,驻守该地的总兵尤世禄称锦州“城池遭雨崩颓,万不可居”(《三朝辽事实录》卷17)要求撤往杏山。驻塔山守将认为塔山不是可守之地,想要“移置别所” (《三朝辽事实录》卷17)。兵部侍郎霍维华虽然认为锦城不能轻易放弃,根据众将的异议他也不能不总结为:“贼至,则坚壁清野以待。”
在诸多提出放弃锦州的意见中,总督蓟辽的阎鸣泰上疏的力度最强硬,用辞也最为严厉说:“锦州遐僻奥区,原非扼要之地。当日议修已属失策,顷以区区弹丸几致挠动乾坤半壁,虽幸无事,然亦岌岌乎殆矣。窃意今日锦州止可悬为虚著,慎弗狃为实著,止可设为活局,慎弗泥为死局。”《天启七年七月实录》。
其实众多的将领和大臣都认为锦州不可守主要是因为锦州的特殊地形。锦州地处小凌河和大凌河之间,由宁远至锦州时又必须经过塔山、松山、杏山才能到小凌河,如果任何一处被制约,那锦州就和后方断绝联系了,袁崇焕在“宁锦大战”时无法有效增援赵率教,洪承畴在“松锦大战”时救援不了祖大寿都是因为这个地理缺陷。解放战争期间蒋委员长的海陆空绝对优势也在塔山受阻,最终无法增援锦州而吃了败仗。可见锦州实在太不容易增援了,一旦被围困则无法救援,“宁锦大战”时若非毛帅攻打后金重镇辽阳,皇太极是不会那么快撤军的,后来“松锦大战”中明朝军队的失败将提前上演。所以当时的督臣阎鸣泰在评价“宁锦大战”时曰:“虽幸无事,然亦岌岌乎殆矣”,而他主张“锦州止可悬为虚著,慎弗狃为实著,止可设为活局,慎弗泥为死局”。他的断言完全预见到了今后两位将锦州“慎弗狃为实著”最终沦为“死局”之人物的结果,他们分别是袁崇焕、洪承畴~!
没有锦州山海关一样能守,从1622年到1628年其中锦没有几年是驻军的,而且1628年后金还占领了锦州,不过也感觉没有意思,所以自动撤退了,因为锦州是个容易被包围的地方,谁守谁倒霉。袁崇焕致意恢复后金都不想要的锦州,是把明军引入死地。
fanqianyulei提出:“最后还告诉左派大佬固然修建城池防线是要花很多钱的,这我一点都不否认,但是建造战船、战车、火炮、尤其是大量的建造和配置军队需要更多的花消,何况在野战中当一支军队被击败或歼灭,那么重新建立一支军队配置武器和进行训练是要更加花钱。知道为什么郑和为什么在明成祖死后被取消航海运动了吗?因为大规模的造船的花消只有明朝的盛世才可以负担,但即使是盛世,大规模的造船也是很难负担的,像明朝的衰世左派大佬你以为当时的明朝政府会有能力承担吗?”
——点评:《明史记事本末·崇祯治乱》记载了户部给事中黄承昊的上书:“……今出数共五百余万,而岁入不过三百二三十万,即登其数,已为不足,而重以逋负,实计岁入仅二百余万耳。”这是天启初年的事情,可见明朝财政危机是多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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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为了边事加征辽响,崇祯更是对袁崇焕全力支持,崇祯凑足辽东的军事开销很不容易,崇祯即位前的天启六年(1626年)辽饷虽然已增至七百万两,但到天启七年(1627年)明朝的财政还是有一百六十万两的亏空,崇祯元年(1628年)袁崇焕出关时,获得辽饷四百八十万,米一百八十万,另发内帑一百二十万、铠甲四十万具,红夷大炮十门,其他弓箭军械无数……
以前王在晋要修建一座重城预算为一百二十万两银子,而袁大人不仅要把锦州恢复了,还要修建周遍城池,再往前“且守且战,且筑且屯”那要花多少银子?估计还没有等他把城堡修到广宁,不用后金动手明朝就完蛋了,他这样哪里是“五年平辽”,完是是用银子在“填辽”,最终的结果只能加速明朝财政危机的不可收拾。可见袁崇焕以他“用辽人守辽土,且守且战,且筑且屯”的守辽方式确实给明朝造成了巨大的负担,朝廷不但要出军饷、粮饷、修缮城池的银子,许多时候还要接济辽民、完善抚恤……
袁崇焕狂修堡垒消耗国力的作法导致直接后果就是战争成本成倍增高,让明朝本来就少有喘息的财政又雪上加霜。
抗倭战争:750/(19*4.8+26*10+35*10)*12=12.8万两银/万人/年;
辽东镇:7.1万(关、宁、锦), 800/7.1=112.6万两银/万人/年。
通过以上对比可以发现,抗倭战争的消耗远远少于辽东镇的消耗,这里面有通货膨胀的因素,但也有决策失误的因素,无论如何造军械也比修城池要便宜啊,而且戚继光练兵也就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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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anyulei提出:“因该奉劝那些别有用心的反袁派的人,不要刻意的有选择性的寻找不利中国历史民族英雄的史料语句去歪曲民族英雄的形象。”
——点评:把这样一个满清御用文人用伪史和谎言装点出来的人作为中华民族的“英雄”来推崇实质上是对整个民族的亵渎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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