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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交者:秦时竹 加贴在 历史·都市 铁血论坛 http://bbs.tiexue.net/bbs24-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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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御前会议的最终决定,约瑟夫皇帝颁布了敕令:“本皇帝已决心武力讨伐塞尔维亚,众大臣可速作全面准备。”总参谋长康拉德将军和外交大臣贝尔希多尔德作为最坚决的主战派主持制订策略:为了掩饰奥匈的目的,给军队动员争取时间并抓住一切有利条件塑造本国的“和平形象”,两人决定先向塞尔维亚提交最后通牒,措辞要狠,开价要高,务必使其不能接受。待塞尔维亚政府拒绝通牒后立即开战,最好能在俄国干涉前造成既成事实。
对于奥匈的磨刀霍霍,欧洲诸大国也给予了很高程度的关心,作为和俄国一样有切身利益的国家,法国在萨拉热窝事件发生后便嗅出了其中的不正常,总统彭加勒和总理维维亚尼当即赶赴俄国圣彼得堡作国事访问。为了排除法、俄两国的干扰,奥匈预定在7月23日下午6时递交最后通牒,那时法国最高领导人已经开始返航,贝尔希多尔德希望能在他们开船远离海岸之后再进行奥匈的威胁,以便打俄国一个措手不及并有效干扰法、俄两国的商议。只是维也纳方面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法俄两国在会谈时已经就整个事态交换了意见,并决定一旦情况有变就动用法俄两国提前准备的预案——若奥匈对塞尔维亚用兵,则俄国对奥匈作战,法国保持中立并牵制德国;若德国与奥匈联合,则法国与俄国联合对德奥作战。更何况,舰船虽然离岸但船上已经装有最先进的无线电,能方便地用电报联系,虽然略有不便却绝不会手足无措……
对于欧洲局势的报道,中国的新闻界只用了很小的篇幅,甚至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投在了陈其美事件上。
陈其美的被捕,特别是他如实交代指使手下暗杀陶成章的事情被披露后,江浙媒体愤怒了,原本与陈其美早有旧隙的章太炎先生连连撰文批判,声势之严厉比当年对付清政府还要厉害百倍,《人民日报》社刊登了特约评论员文章,据说就是前次被陈其美指使黑帮炸伤的记者主笔的,文章的题目令人格外触目惊心——《流氓、野心家、两面派、阴谋家、郐子手——我来剥陈其美的皮》,文中写道:“民国以来,最令人发指的人物或许就是这位号称‘杨梅都督’的陈其美无疑了,即使前不久刚刚接受审判的袁世凯也会自叹不如。虽然袁世凯杀的人要比陈其美多多了,但是对于袁世凯的秉性,大家早有所了解,他的名气在戊戌年就已经打出来了,在那样的前提下多杀几个,少杀几个反而令人不觉得怪异。而陈其美身披革命元勋、国民党元老的外衣,背地里却做着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情,实在是令人作呕……如果说袁世凯是反革命,大抵他也不会抵赖,因为他杀的确实是革命者,奇就奇在,陈其美所对付的居然也是革命者,章太炎、陶成章都是中国一切革命人士所赞同的革命家……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与国民党派别不同而招致陈其美的子弹问候,从这个角度出发,本报记者曾经被陈其美所指使的地痞无赖所炸伤反而更加彰显了陈其美的用心,只要和他唱反调,都没有好果子吃——他的手段,倒是比袁世凯更毒辣,也更险恶……”
更有同情陶成章不幸冤死的社会人士在撰文纪念中通篇不称呼名字,而已“人渣”两字代替,在文章的末尾,或许激于义愤,他写道:“……就这样一个人士,居然号称国民党的元老、中国共和革命的先驱、民国重要的缔造者之一……我们不禁要问,这真是中国所需要的‘革命者’么?真的是代表中华民族民族精神的精英么?我对这个人渣是不屑的,对他口口声声声称的主张和党义也持有怀疑态度,甚至……我认为,某个号称革命政党的大党,都是由这样一群人士所组成的……中国的命运若是交在他们手里,我敢担保,不出十年又会有新的革命,是革这群所谓最彻底、最无私革命家的命!”
得知陈其美已经进京受审后,陶成章的众多故旧门生纷纷发表声明予以声讨,更有甚者公开扬言:“若陈贼不得议会审判而死,必死于我等枪弹之下,中国之大,绝无陈贼容身之地!”
一时间,国民党声望大跌,众多党员纷纷退党或改换门庭,原本在国民党议员和人民党算是旗鼓相当,陈其美事件发生后,立即有众多党员向议会申请更换党籍,表示“一天也不愿与国民党为伍了”,鉴于情况特殊,两院特地召开临时大会表决,以明显优势同意提前进行议员党籍变更及登记,同时做出决议,仿效审理袁世凯集团一案,陈其美同样由议会组成专案小组予以审理。
孙中山原本正在巡视陇海路工程,听说陈其美出事的消息后急匆匆从工地赶赴北京,与陈其美当面对质后确信陈其美所犯之事确有其事后,雷霆震怒!当即要求辞去国民党总理职务,只是在京国民党要员苦苦挽留才没有实现,在国民党召开的紧急会议上,孙中山流着泪说道:“此次陈其美出事,虽然是其个人所为,但我党数十年来累积之革命声望遭受惨重打击,余作为国民党的总理、陈其美多年的好友,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大家一致挽留我仍然留任总理一职,但我已经心灰意冷,今后国民党之党务全权由兆铭负责,余不再过问一词,只以专心营造铁路……”
一贯与陈其美政见不合且在日本治病的黄兴副总统也到了被证实的消息,当夜病情转重。黄兴在病榻上对前来探望的朋友说道:“我平日对陈其美素有意见,只是因为他个人有或多或少的小问题,对于他的革命决心和工作还是钦佩的,近日实情的披露才使我懂得,在那光明正大的言辞之下隐藏着多少的卑鄙勾当,我黄兴绝无这样的朋友和同志!”长叹一声后,黄兴继续说道,“虽我有此种认识,但国民并不知道其中详细,必以为我国民党人物都是一丘之貉,昔日和陈其美一起共事将是某一生之耻……
迫于舆论压力,以汪精卫为首的国民党高层立即通过媒体宣布决定:“鉴于陈其美触犯法律,违反党的章程,本党一致同意撤销其国民党理事职务、开除其国民党党籍……”虽如此亡羊补牢,但已经为时已晚,含蓄的报纸不点名的批评,大胆点的报纸就差指着国民党破口大骂了,就是国民党自己的机关报也不能不顺应潮流批判一下,只不过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陈其美个人头上罢了。与此形成连带效应的是,陈其美所一力鼓噪的联邦制、责任内阁制的声音也变得缄默起来,那些徒子徒孙怕是这个时候也不愿公开出面与整个社会对抗。
“‘惊蛰’计划很成功,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蒋介石居然这么硬气,一句话也没有说……”
“是么?”秦时竹淡淡地一笑,“这才是他蒋某人,算了,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喽罗,咱们不用太费劲……”
“这是下一步行动的方案。”葛洪义掏出一份文件,“代号寒露,重点彻查那些与外国勾结、接受国外政治性资金,吃里扒外的家伙……”
“你和尚荣具体沟通一下吧,让他也有个准备,至于你们怎么办,是内务部的事情,由你全权作主!不过要记牢一点,必须保证宪法草案的通过!”
“你放心吧……”葛洪义笑吟吟地离开了秦时竹的办公室,虽然总统说蒋介石是个小人物,但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利索一点吧,狱中的看守已经接到了有关“特别”关照的通知,想必领会得了。
陈其美的案子并不复杂且有本人的交代,专案小组很快就拿出了判决书:“罪犯陈其美……曾任中华民国上海都督府都督、中国国民党理事等职务,犯有雇凶杀人、造谣诽谤、勒索等多种罪名,本特别审判庭依法判处其死刑,褫夺公权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罪犯蒋介石,直接听命于陈其美而于1912年谋杀陶成章于广慈医院……依据刑法本拟判处无期徒刑,因其已经在羁押期间身故于北京第一监狱,故免于继续追究!”
由于是特别审判庭判处的案子,只要议会点头就算定论没有上述可能,自觉求生无望的陈其美在“好心”的看守“帮助”下,于判决书下达次日在北京秦城监狱上吊自杀……
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南京,冯国璋久久地站立在窗户前,思绪却是飘到了千里之外。准确地说,是桌上那张报纸牵动着他的思绪。
最近北京的动作让他有些目不暇接,陈其美说栽就栽了,对于陈其美个人,冯国璋并无什么好感,一个无赖而已,但是北京在这件事后蕴藏的决心和发出的信号确实让人不寒而栗的。张勋倒了,倪嗣冲倒了,陈其美也倒了,内务部下一步的目标是谁呢?不会是我冯国璋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间,副官进来报告:“英国总领事求见。”
“他倒会挑时间,这时候来我这想干嘛?”冯国璋虽然心里嘀咕,但是脸上却装出不动声色的样子,“有请!”
“亲爱的领事先生,我们有许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畏惧这炎热的天气而不愿来看望我呢?”冯国璋和英国人接触多了,自然带有英国人的特点和方式,连谈话的开头都是以天气开头——屡试不爽的开头。
“冯将军,怎么可能呢?南京的天气虽然炎热,但我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况且,我的朋友正经历着酷暑的煎熬,我怎能不过来看看呢?”
“是嘛!那倒是有劳领事先生了,只是这天气,呵呵……不提了,领事先生先喝茶吧……可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确实有那么点意思,想不到我们的冯将军居然还保持着军人本色,这么热的天居然穿着厚厚的军官服,我表示钦佩……”
“中国有句古话,心静自然凉,喝茶是有助于保持心静的。”
“是吗?我还以为冯将军现在肯定是焦躁不安了,看来我估计错了。”领事似笑非笑地说道,“只是光靠这茶恐怕不能达到这个效果吧?”
听得领事话中有话,冯国璋不禁咯噔了一下,脸上却堆满笑意:“哪里敢劳驾领事先生费心。”
“不过,我倒是听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难道冯将军没看出来吗?”领事继续漫不经心地啜着茶,“难道是冯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应对?”
“这话不知从何说起,我要准备应对什么?”冯国璋继续装糊涂。
“但愿是我瞎操心,不过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必冯将军也是耳熟能详吧?”领事先生随即一笑,“非常抱歉,最近我被贵国的历史书《史记》给迷住了,脑子里转的都是这些……”
“老狐狸!”冯国璋暗暗骂道,脸上却要装出钦佩的神色,“领事先生,您总是有出人意料的举动……”
“不光是我,北京的那位秦总统不也是经常有出人意料的举动么?”领事眨着狡黠的眼神,“难道陈其美的事件对将军一点触动也没有?”陈其美被捕后,英国人作为租界当局像模像样地提出了抗议,但结果陈其美所交代的事情无一和租界有关,本人也不是英国公民,治外法权暂时还管不到他,只能悻悻然作罢。
话题终于牵涉到陈其美身上来了:“冯将军,陈其美和你虽然没有关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贵国的那个总统不把反对势力铲除干净是不会收手的,昨天是倪嗣冲,今天是陈其美,明天很可能就轮到您,您难道愿意乖乖束手就擒么?”
“可是,”冯国璋想了想,“秦时竹不是朱尔典先生一手推荐的么?难道现在?”
“是的,您说的没错,朱尔典公使确实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是,我们英国也有一句名言,‘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们和秦时竹的合作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秦时竹不但没有维护大英帝国在中国的利益,反而处处违反规则,侵入我们的既定范围……我想,冯将军是深有体会吧?”
“那么,怎么办呢?以我的实力,目前不是秦时竹的对手!”冯国璋倒也坦率。
“实力么,是可以培养的,在袁世凯执政的时候,谁能估计到秦时竹的实力?”领事为冯国璋打气,“敝国政府已经做出决定,愿意帮助冯将军您发展力量……”
“哦?”冯国璋掩饰住喜悦,继续漫不经心地问道,“刚才领事先生说了贵国的名言,我深有感触,这……”
“呵呵,这是自然,我们不会让冯先生您吃亏的……”领事和盘托出了他的计划,“我们需要在中国有一个不同于现政府的领导人,以便更好地维护中国国内和平和大英帝国的在华利益,而您,冯国璋将军,作为中国有影响力的地方领导人非常适合这个角色,英国将提供必要的帮助实现这一目标……我们承诺,一旦中国改变目前敌视大英帝国的政策,真正完成民主化改造,大英帝国将……”
冯国璋抬手打断了领事滔滔不绝的介绍,他还没有兴趣听这些空洞乏味、连领事自己可能都不相信的言论,他只想知道,自己反对北京政府、反对秦时竹会有什么好处?
“在这个前提下,一旦成功,我们会立即承认将军作为中国的最高领袖、正式承认中国政府并提供2000万英镑的借款;我们的要求是,新政府将恪守自己的一切国际义务,融入文明社会,实现快速发展……”
“这是以后的事情。”其实,在冯国璋眼中,这样的条件已经非常诱人了,袁世凯不是想借款没借成功么?要是老袁借到了款子,护国战争的往事说不定都有可能改写。
“当然,那是成功以后的事情,在现阶段我们将帮助冯将军串联一切反对北京当局的实力派,以便在政治上形成气候。”领事先生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已经通过多种渠道和各种反秦时竹势力进行了接触,对于大英帝国的设想他们也表示赞同,他们认为,如果冯将军能牵头担当领袖,他们愿意为改造国家而贡献力量。具体地说,一旦冯将军举起义旗,他们将随后响应……”
“他们?”冯国璋惨然一笑,“能靠得住么?他们是什么货色我可是比领事先生要清楚的多。”
“他们靠不靠得住无所谓,冯将军本来就不会依靠他们,这个世界上,强者依靠自己,弱者受制于他人,只要冯将军的实力足够强,何必在意他们呢?大不了像秦时竹一样一一收拾他们,只是,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将军,如果您在现阶段没有动作,那么首先被秦时竹收拾的对象将会是您自己。”
“嗯……”冯国璋点点头,他对反秦是否能够成功并不乐观,但是依照这种态势发展下去自己迟早是秦时竹要对付的对象,与其像陈其美那样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还不如从此抗争,至少也是轰轰烈烈。
“军火、物资、经费我国都将一律提供援助,金额就从将来成功后的大借款里扣除好了。”领事接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另一个方案,不知道冯将军有没有兴趣?”
冯国璋满腹狐疑地接过来一看,这哪是什么另一个方案,分明是一道针对自己的催命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旦冯国璋拒绝英国人的条件,英方就转而同秦时竹合作,以废弃鸦片交易和放弃对中国地方势力为代价获取北京政府的“谅解”并进而确保英国在华的根本利益――长江流域。
“冯将军,不要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这是我们的风格,将策划多个方案进行讨论、定夺,我本人对这个方案并不看好,但是……正如你所了解的那样,我们英国是非常讲究民主传统的,一旦这个方案在会议上得到通过,我哪怕再反对也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到那时……恐怕……”领事微笑着说,“不过,基于我对您的了解和一贯以来的友情,我非常愿意就我刚才的方案向参加会议的人说明,只要您愿意首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实现……”
冯国璋暗暗叫苦,什么叫永恒的利益?他现在是实实在在吃到这个苦头了,想必当时朱尔典抛弃老头子,后者心中也是这样的苦楚吧?
“他妈的,老子拼了,与其这样坐而待弊还不如奋起反抗……”他脑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全部被领事看在眼里。其实,哪里有什么B方案,所有这些无非是逼冯国璋就范的圈套罢了,英国人心里很急,秦时竹一步步在巩固自己的势力,急切之间难以动摇,在西藏等问题上的强硬立场又让英国大伤脑筋,冯国璋等人本来是牵制秦时竹的有效力量,但随着张勋、倪嗣冲、陈其美的一一垮台,其战略价值日益在下降,再不抓紧时间,恐怕今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冯国璋心里急,领事其实心里比他更急,朱尔典都来了很多次秘密电报要求妥善布置,他知道,朱尔典在北京城也是受够了气……
“领事先生,这个问题很大,我需要和我的部下详细商议,另外,贵国究竟能提供什么样的援助也是我非常关心的,这决定到起事的成败……”冯国璋心动了,但是想了想后还是做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那我就安心地等待冯将军的消息,不过我不得不提醒您,三天后是我们内部讨论方案定夺的消息,如果那时候冯将军还没有接受我们的提议,恐怕我就爱莫能助了。”领事在发出最后通牒后也不忘给冯国璋一个盼头,“至于具体的援助方式和手段,我今天晚上会派人送来一份详尽的清单,第一期不会少于80万英镑!”
这80万,也许将成为冯国璋的催命符……
远在欧洲的另外一端,1914年7月23日下午6时,奥匈驻塞尔维亚公使吉斯尔男爵也向塞尔维亚当局递上了一纸文书,仔细一看却是奥匈致塞尔维亚政府的最后通牒,限48小时内回复。上面写道:“据罪犯加夫里洛*普林西比等7人供词,谋杀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及皇储夫人索菲一案,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策划,作案用炸弹、枪械、经费及一应物品均由塞国政府有关官员和军人供给,刺客亦由塞国公民训练后,专程护送进入奥匈境内,故塞尔维亚政府对本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鉴于此,奥匈帝国政府特向塞尔维亚政府提出以下10项要求:
1、查禁塞尔维亚全国仇视、蔑视奥匈帝国之出版物;
2、立即解散塞尔维亚黑手党及其它反奥黑社会团体;
3、取缔塞尔维亚教育领域一切反对奥匈帝国的政治宣传;
4、解除塞尔维亚一切从事反对奥匈帝国活动的文武官员职务;
5、塞尔维亚取缔以损害奥匈帝国为目标之颠覆活动,由奥匈帝国派员至塞尔维亚监查执行;
6、奥匈帝国派员到塞尔维亚参与6月28日谋刺案调查,对塞尔维亚同谋犯提出起诉;
7、立即逮捕塞尔维亚军方情报官员唐科西基、西甘诺维奇及其它嫌疑案犯;
8、惩处协助罪犯越境前往萨拉热窝的塞尔维亚边防海关官员,
9、对塞国官员6月28日以后的反奥言论做出回答;
10、以上各项执行情况,由塞尔维亚政府尽速通知奥匈帝国政府。”
塞尔维亚政府高层读罢这份最后通牒后无不面面相觑,容颜失色,急电此时正在外地视察的首相速回贝尔格莱德商议对策。巴尔干老狐狸一面指示各驻外国使节向驻在国政府陈述一切,请求斡旋,尤其请求俄方万万信守承诺,支持塞尔维亚;请求德国政府务必劝说奥匈和解;请求英国政府出面调和,缓解纠纷。一面又连夜开会,商议如何向奥匈复文。会议自夜至晨,又自晨至夜,连开两个昼夜,争论激烈,议而未决。大家一致认为,奥匈最后通牒措词之严厉,条件之苛刻是前所未有,接受了这一条件几乎等于亡国,而拒绝则必将意味着战争,塞尔维亚毕竟只是一个小国,以弱博强,胜算不足,高层陷入了混乱。
其实,当最后通牒的消息在第二天早晨传到威廉二世那里时,他正在北方水域他的游艇上游玩,读了最后通牒的文本后,他装作一副轻松的开玩笑神气,对身边的海军副官冯*米勒海军上校说:“这是一份神气活现的照会,不是么?我猜塞尔维亚人是不会接受的,我们不妨要求他们接受……呵呵呵,这是不可能的!”
形势急转直下,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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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新史 第五章 大展宏图 第四十八节 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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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台一望客心惊,笳鼓喧喧汉将营。万里寒光生积雪。三边曙色动危旌。沙场烽火侵胡月,海畔云山拥蓟城。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
壮观东南二百州,景于多处最多愁。江流千古英雄泪,山掩诸公富贵羞。感旧怀人频对酒,台湾在望莫登楼。东海战舰成何事?空送年年使客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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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说西元1927年“4.12”政变后国民党清党给中国共产党造成了巨大损失,但很多人好象忽略了1个问题,中国国民党搞清党不但是杀害中共党员,还杀掉了大批对蒋、汪持反对意见的中国国民党员。
清党为什么连自己的党员也大批杀掉?这恐怕是因为国共合作期间,双方的基层干部、党员关系密切,而且双方的主张在国共合作期间并无太大分歧,长期在1个战壕中并肩战斗,清党分共,不过是中国国民党右翼上层为争夺北伐战争果实与政治权力的谋略手段,并不为大批国民党下层党员及左派所认可,岂是上面1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互相轻易杀戮的?所以清党之时,国民党高层喊出了“宁可错杀1千,不可使1人漏网”的口号,现在人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其恐怖,却不知这口号是有针对性的(矛头直指基层国民党员)。
清党使中国国民党基层组织受到了致命破坏,北伐前后各省建立的县乡基层组织,“清党后基本瓦解,恢复得十分缓慢”。到西元1933年,全国仅有17%的县建立有县党部。南京政府统治中心浙江也不过69%。更不要说下面乡镇的党组织了。北伐战争中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农工被动员支援前线的景况是完全绝迹了。
对这几十万被屠杀者,在历史上是难以留下声名的,对中国共产党来说,他们并非自己的党员,自然一般不会被追认为烈士,对中国国民党来说,他们又都是被“清”掉的敌对分子,死不足惜,但我们今天谈论历史,还是不应该忘记这些不辜负中山先生教诲、不违背自己的良心真正的3民主义者。
有人认为清党对中国国民党自身造成的危害,远远超过给中共带来的损失。因为国民党不但杀掉了大批基层党员,造成党员人数的急剧下降,而且彻底割裂了和下层民众的联系。日后许多政策的推行的失败,都源于此。


还是这里的军事比起点快 偶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