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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交者:panzergu 加贴在 社会杂谈 铁血论坛 http://bbs.tiexue.net/bbs71-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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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人物介绍
主人公:
Panzergu —— 大铁血朝将领,朔玄郡下属幽州知府、铁血军一级校尉、北府军‘十三骑’之‘彪骑营’统领——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彪骑校尉’,因剿灭金卑蛮族有功而获封‘天池侯’,世袭往罔——
出现人物:(不按出场先后次序)
高山王 —— 大铁血朝皇上,先王天俊王的弟弟——
天俊王 —— 大铁血朝先王,因向往自由的平民生活而让位给弟弟高山王——
宋海峰 —— 大铁血朝最‘无耻’的‘宋亲王’,掌管整个大铁血朝女子档案,容不得任何人和他比无耻——
大米稀饭 —— 大铁血朝最‘邪恶’的‘米亲王’,是高山王智囊团头号人物,足智多谋,一肚子坏水——
铁血流浪汉 —— 大铁血朝‘流浪亲王’,放着王爷的位子不坐,偏好揣着金饭碗“奉旨乞讨”——
孤狼-铁血 —— 大铁血朝‘孤狼亲王’。平日不露声色,关键时候出手搅局——是大铁血朝第一搅局高手——
笑漠王 —— 大铁血朝两大开国元老之一,‘铁骑军’和‘影子军’的创始人,美丽心情、笑漠红尘、玫瑰火儿的父亲——
威武海灵公 —— 大铁血朝两大开国元老之一,‘乌龙山军’和‘史州义军’的缔造者,‘海百合’的父亲,‘财神’的养父——
诺公公 —— 大内总管太监,奴法的义父,为人颇为正派——
神仙豆腐 —— 驰州知府,掌管牧马司——
雨中彩蝶 —— 驰州兵马节度使,协管牧马司——
小图尔布特 —— 时任史州兵马副统制,‘史家军’组织的重要人物,极端敌视北府军——
黑暗太阳 —— 时任文华州兵马节度使,高山王亲封‘冷月郡主’, ‘史家军’组织的重要人物,金卑族血统——暗中助金卑族进犯大铁血朝疆界,极度敌视北府军——
汤恩伯 —— 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主人公好友,极好蹭饭之道——
碧湖残秋 —— 高山王亲封“蓬莱郡主”,寰秋郡兵马节度副使——
吴钩剑 —— 前史州义军将领——
萧七 —— 前史州义军将领,渔阳大夫帐下大将之一——
萧嫣然 —— 萧七的妹妹,彪骑校尉的夫人——
仲夏冰侗 —— 竣酾郡王,血狼军上将军——
阿健 —— 北府上将军,北府军‘十三骑’之‘龙骑营’统领,朔玄郡副郡王——
笑漠红尘 —— 朔玄郡郡王,大铁血朝开国元老‘笑漠王’的独子——
美丽心情 —— 朔州监察使,高山王亲封‘美丽公主’, 大铁血朝开国元老‘笑漠王’的长女,笑漠红尘郡王的大姐——
玫瑰火儿 —— 朔州兵马节度使,高山王亲封‘玫瑰郡主’, 大铁血朝开国元老‘笑漠王’的幼女,笑漠红尘郡王的小妹——
杨小七 —— 大铁血朝文华州兵马节度副使,黑暗太阳被革职后成为兵马节度使,影子军副将军——
燕双鹰 —— 朔州兵马节度副使,影子军副将军——
希亚姆斯 —— 时任史州知府,当时北府军朝中敌对势力的总后台——
西拿厥 —— 时任史州兵马节度副使,密司脱尔和密司特尔的兄弟,极端敌视北府军——
密司脱尔 —— 史州首富,密司特尔和西拿厥的大哥,极端谄媚西学、鄙视国学——
密司特尔 —— 大铁血朝礼部尚书,谄媚西学、鄙视国学——
奴法 —— 时任史州兵马节度使,极端仇视北府军——
诗思飘花 —— 竣酾郡飞花城城主,海州兵马节度使,血狼军‘飞花营’统领,高山王亲封‘飞花校尉’,其麾下水军独步天下,主人公挚友之一——
Lin2702 —— 北府军‘十三骑’之‘雕骑营’统领、铁血军三级校尉、主人公对他以兄长相称,后任史州兵马节度使——
熊熊 —— 寰秋郡监察使,甚得打小报告之精髓——
我不是痞子 —— 小名“痞子”!北府军‘龙骑营’一百夫长——
海百合 —— 大铁血朝开国元勋‘威武海灵公’之独女,高山王亲封“海灵公主”、‘凤骑校尉’北府军‘十三骑’之‘凤骑营’统领——
财神 —— 本为大铁血朝首富‘财万三’独女、大铁血朝开国元勋‘威武海灵公’之养女,高山王亲封“善财郡主”,后为‘彪骑校尉’的二夫人——
RRT1234 —— 北府副将军,北府军‘十三骑’之‘豹骑营’统领,后任史州知府——
123BOBO —— 北府军‘十三骑’之‘虎骑营’统领——朔州北府驻军最高长官——
KingHappyCat —— 北府军‘十三骑’之‘猫骑营’统领——高山王亲封‘猫骑校尉’。善使飞天兵器——
流云居士 —— 北府军‘双头营’统领——北府军‘四大猛将’之一,人称“双头阎罗”——
渔阳大夫 —— 北府军‘军旗营’统领——北府军‘四大猛将’之一,能征善战、勇力过人,人称“军旗校尉”,主人公挚友之一——
彬少爷 —— 官宦世家出身,铁血朝彬亲王大公子,北府军‘湘军营’统领——
法肯豪森 —— 北府军‘玄甲营’统领——北府军‘四大猛将’之一,后任山海关守将——
铁血神剑 —— 节度兵侍郎,北府军‘监军营’统领之一——
CLM4899 —— 北府军‘左营’统领——善带水军——
Chenggang9363
Reciol007 —— 分别为北府军‘猫骑校尉’KingHappyCat手下‘飞天营’正副统领——
倭臣锈鸡 —— 倭国将军,人称‘倭蛤蟆’——
冥久涧兄弟 —— 倭国王子,兄弟总共100个——
雕尾花子 —— 倭主幼女,倭国将军倭臣锈鸡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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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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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词解释:
大铁血朝 —— 一个有着类似于中国历史上明朝的版图的国家——以武治国,民风尚武——
大铁血律法 —— 大铁血朝法律——起初不设斩刑、只有牢刑,而后复设斩刑——
金卑族 —— 大铁血朝北疆塞外民族,民风骠悍,极具入主中原之野心,后被彪骑校尉设计断掉整个民族的后根,终被北府军赶到罗刹国,被罗刹国所灭族——
罗刹国 —— 大铁血朝北部强邻(说白了就是俄罗斯)——
倭国 —— 这个大家都知道是小日本了哈——
高丽国 —— 这个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朝鲜哈——
铁血军 —— 大铁血朝正规野战部队,依照派系被分为‘铁骑军’、‘影子军’、‘乌龙山军’、‘北府军’、‘长城军’、‘蓝剑军’和‘史家军’——
铁骑军 —— 大铁血朝第一野战部队,大铁血朝七成高级将领都出自于此,后改编为‘龙骑军’——
乌龙山军 —— 大铁血朝野战部队,主要负责西北疆域的防守,作战对象:罗刹国——
北府军 —— 大铁血朝野战部队,前身是脱胎于史州义军,驻扎在史州和朔玄郡,作战对象:金卑族——
血狼军 —— 大铁血朝野战部队,驻扎在竣酾郡,负责大铁血朝整个东部沿海地区的防御,作战对象:倭国——
影子军 —— 大铁血朝野战部队,驻扎在朔玄郡和竣酾郡,负责大铁血朝东部地区的陆上防御,作战对象:倭国——
长城军 —— 大铁血朝野战部队,驻扎在北部长城一线,负责长城防线的防御,作战对象:罗刹国——
史家军 —— 大铁血朝野战部队,驻扎在史州,负责东北边疆的防御,作战对象:金卑族(但是这个任务他们从来就没有好好执行过)——
史州义军 —— 大铁血朝民间部队,由威武海灵公亲手创建,本意是辅助史家军防御金卑族,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讲,他们才是防御金卑族的主要力量——
大阉军 —— 大铁血朝最大的一股山贼流寇,分‘东’、‘西’、‘南’、‘北’、‘春’、‘夏’、‘秋’、‘冬’八支队伍,在史州烧杀抢掠为非作歹——
牧马司 —— 大铁血朝“养马运动”的官方管理机构,负责小马的分配、管理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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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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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一回 牧场“哟——是彪骑校尉大人啊。”当我刚刚踏入铁血朝牧场的草地时——马倌就认出了我,立刻堆着笑脸的迎了上来,自从铁血朝官办牧场开张以来,生意兴隆!只要在铁血朝混出个人样的都会光顾于此。正想着,突见一物向他飞来,练过几手的他慌忙伸手接住——定睛一看是一锭1两铁血黄金。这脸当即变得如春光般的灿烂!
“赏你的!帮爷挑匹好的!马钱照付!”
“好说——校尉大人豪爽,小人在此谢过了!”马倌边将金子装入自己的钱囊,边恭身做出了一个引路的姿势“校尉大人请这边走——”
穿过1号马棚(喂养的都是大人物预定的马)的时候,一匹目露凶光的小劣马引起了我的注意——眼尖但心不灵的马倌以为我看中了这家伙,慌忙进言:“校尉大人,此马已被史州(历史区,下同)兵马副统制‘小图尔布特’大人预定了。您还是——”
“哦——是吗?取何姓名?(按照铁血朝律规定,马主必须起马名)”
“这——小人不敢说——”马倌面露难色——一直凑在我跟前的脑袋又缩了回去!
“讲!”我的眼中露出了狠色!
马倌立刻吓得面色如土——史州兵马副统制大人不是他能得罪得了的!但是我这个幽州(幽默区,下同)兵马(候任)节度副史、铁血朝北府军总营彪骑统领的Panzergu也岂是他能得罪得了的——
“大人饶过小的吧!这事要说出来,小的命可就没了”马倌扑通一下在我面前跪下,哭丧个脸,样子极为可怜——
但是这种貌像随着又一锭铁血黄金的出现而终止了!没人会和铁血朝法定货币铁血黄金过不去!马倌迅速收起那副哭丧的面容,又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笑脸!“大人,小人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的告诉您的啊——”说着他的嘴凑到了我的耳边说出了三个字:“汤恩伯。”
“什么!‘汤恩伯’!就那头劣马——配得上我好友的名声?它也配!”
“大人——小声点——就因为小人知道汤都尉和大人您的交情,小人才不敢说!这事您可千万别再伸张了——否则,小人的脑袋可真的保不住了!”
“哦——好说!你就放心好了——砸不了你的饭碗!快带爷去看马吧!”(我后来忠实履行了我的诺言,但是我的好友,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还是知道了此事,他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将他的小马命名为“SB小图”!后来此事理所当然地激怒了“小图尔布特”,为此,史州知府‘希亚姆斯’大人和史州兵马节度使‘奴法’大人为了手下爱将兼大红人将此事从铁血朝牧马司一路闹到了大铁血朝刑部。居然要求刑部判决将“SB小图”斩首!不过由于铁血朝养马律法中没有只言片语对马名的限制!此事后来却不了了之,这也是大人物相互较量的常有结果。这是后话了——)
“大人请——”
走了大约百步来到了2号马棚!“大人,这些小马都是新近运到的!精神足着呢!大人请挑选!小人就不打扰大人挑选了,大人选罢唤小人一声就是!”说着,马倌欠身退下了。
2号马棚面积数倍于1号马棚——里面的小马看起来比1号马棚的活跃许多!毕竟这里没有大人物的那么多臭规矩。我慢慢地踱着步子,并用心术逐一尝试与这些小马交流(铁血朝养马律法规定:买小马的重要(首要)依据就是“马主须与拟养小马树心通(心灵沟通),违者牢(坐牢)!”因此,也不能看上哪匹就要哪匹——不过看了半天——小马大都傻呆呆地看着我!(难道这就是马倌吹嘘的所谓的“精神”?)
“校尉大人——”
“谁?谁在叫我?”我被一声呼唤惊了一下!确定是心灵中的呼唤——莫非我找到了?抬眼望去一匹白色小马引起了我的注意,“刚才是你在叫我吗?”我用心术问道。
“是的——天意让我有幸跟随彪骑校尉大人”
我定睛一看这匹小马——双目炯炯有神,稚嫩的脸上倒有几分轩昂之气,除了背上的一块褐斑之外通体雪白。气质上看得出是名门之后!
这时候马倌又嬉笑着脸凑到我跟前——“校尉大人的眼力真是非凡!此马其父乃汗血宝马、其母乃蒙古马,此马集其父母优点于一身,那就是速度和耐力——不过校尉大人可得好生喂养,根据小人养马所知,血统越优者越需精心喂养——但小人以为只有彪骑校尉才有这等缘分养得如此好马——小人在这里先向校尉大人贺喜了——”(真是一个会拍马屁的主!)
“那就是他了!”我说着已经把这匹小马从槽子上牵了出来!
出了马棚——我松开马缰,放小马在牧场跑了一圈,长长的一圈下来小马面不改色!我甚是满意!回头向跟随而来的兵丁打了个手势——4个兵丁会意,一会工夫拉来了一马车的上等马粮草——足足100斤,“这是爷对你代养爷的小马的酬劳——别跟爷推辞——”
“哎呀——校尉大人你真是活菩萨!(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说着,忙不迭地招呼牧场的伙计来搬粮草!“都动作快点!别磨蹭!彪骑校尉大人手下的兄弟还等着收车呢!”
“不用了!连车一并送予尔等了!尔等养马有功,来呀——各赏金1两!”
听我这话,那帮伙计齐刷刷地跪将下来:“小人等谢过校尉大人赏赐!”
我带着我的小马踏上了回幽州的归途——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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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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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二回 起名幽州——铁血朝秀娴郡(休闲大区)第二大重要城池[第一为水州(水区)],也是铁血朝最精锐的非正规军北府军总营的驻扎地!自从北府军在水州的营地被一次遍及整个铁血朝疆域的地震(铁血改版)摧毁之后(在那次地震中,铁血朝各大军营在水州的营地都被摧毁!损失相当巨大!),幽州就成了北府军的根据地。由于幽州位置远离战乱,非常适合休养生息,倒是一个不错的休整地。(这是后话——)
我领着我的小马回到幽州,在北府军彪骑营兵丁的簇拥下回到了彪骑营我的军帐(因为护送朝廷关于我幽州兵马节度副使的圣旨和大印的使者队伍尚未抵达幽州,因此未敢建造官邸,大铁血朝律法规定!州以上的文武官员的任命必须拥有铁血朝天子的玉玺朱批方能生效!),小马好奇地眨巴着眼睛打量者眼前每一个陌生的脸孔!他有神的眼睛让大帐内的众人惊叹不已——在场诸位大多也养小马,不过如此资质的小马倒是少见!众人纷纷抱拳向我祝贺,对此我自然恭敬还礼!
“主人,你在这里的人缘很不错嘛——”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小马的声音!
“哈哈——那是当然,这只是刚开始,以后你会知道我在幽州有多好的人缘了!”我也用心术回复着小马。
“先别顾着高兴了——主人,我还没名字呢!”
被小马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这可是铁血朝律法规定的“马主须在得马10日内取名上报大铁血朝牧马司!违者牢!”(这铁血朝律法不设斩刑,大多数用的都是牢刑,最严重也只不过是永久关押或者流放!)我可不想因为想不出爱马的名字而被关进天牢!不过一时半会的还想不起来,因此我决定听听属下和百姓的意见……
……
“来人!”一阵挥毫之后我叫来两个兵丁“将此两份榜文一份帖于彪骑营营门、一份与幽州城门,不得有误!”随榜文到俩兵丁手里的还有两锭铁血黄金。(这年头,得给点小费人家才肯卖力地给你去干!)
(观众:这榜文写的是啥啊——)
(Panzergu:别急,自己往下看!)
很快,彪骑营营门和幽州城城门口都出现了榜文,榜文书曰:
幽州北府军总营下彪骑营统领,大铁血朝高山王亲授三等精英勋章、二等精英勋章获得者,铁血朝彪骑校尉Panzergu今得小马一匹,特向各位乡亲父老征集马名,一经本校尉录用,赏金100。
这下整个彪骑营乃至整个幽州城可炸了锅,仅仅半天工夫,送到我大帐的命名信件量就足足够把我给“活埋”!不过,小马看了半天——我通过“心通”了解到了一个令我沮丧的结论:居然没有一个名字是称心如意的。我当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进了垫着豹皮的交椅内(大铁血朝律法规定:州官及以上官员才有坐虎皮交椅的资格!“切——什么事嘛!边界的那群马帮山贼的‘匪首’们个个都坐上虎皮交椅!想我怎么着也是一堂堂官军将领居然连一山贼草寇都不如!想到这里心中就窝火,不过也快熬到坐虎皮交椅的时候了,不去计较了!可惜我前几次剿寇得胜缴获的几张上好的虎皮——现在不知道正在哪个大员的屁股下垫着呢!55555——)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接信使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跑进跑出忙得不亦乐乎,可还是没有一个名字对小马的胃口。
“我说你这小家伙的眼光甚是挑剔呀——几乎整个幽州城都给你起过名,难道主人我给你搜罗的那么多名字居然没有一个是你满意的吗?”我有点生气地问我的小马。
“名字可是我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可以马虎呢?”小马一边悠闲地啃着食槽里的上等马料,一边回答我……
我一时语塞——回答简直天衣无缝!是呀——谁会像“小图尔布特”大人那样因为乱给小马取名字到现在心中还不舒坦呢!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总营传来消息:铁血朝幽州知府,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封北府将军,铁血朝北府军统帅,北府总营龙骑营统领阿健(他有一匹纯种的汗血小马,名曰:“北府绝影”,将在后续章节加以介绍)的全权特使,铁血朝一级都尉,北府军总营彪骑营副统领Lin2702出使英吉利凯旋归来。为此,北府总营升帐,北府军主要将领悉数都到港口迎接船队入港[幽州靠海,和铁血朝竣酾(shi第四声)郡(军事大区)的海州(海军论坛)接壤,两城关系甚是紧密,这也是后话……]
Lin2702的这次出访并没有得到高山王的圣旨,属于“地方性的外交行为”。船队历尽千辛万苦与大海搏斗了一个来回(船从出发时的38艘锐减到归来时的7艘,人员从出发时的1千余到回来时候的205人。损失极为惨重!但是却带回来了一种新锐的武器——英吉利火枪!这是本次“友好访问”的最终目的,我的副统领大人可谓劳苦功高!容后续章节介绍……)。回到母港当然心怀着喜悦,百感交集的彪骑营副统领Lin2702见到自己朝思慕想的统帅阿健大人和众位兄弟,扑通一下跪倒在阿健跟前,“将军,属下总算不辱使命——”说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众人都极为感动,毕竟800多精锐兵丁永远地回不到他们营房了!
祭奠完魂归异国他乡的勇士,喝完庆功酒,和娇妻幼子小聚一番后的Lin2702就踏入我的大帐——“听说兄弟得一上好小马,可否让为兄开开眼界啊——”
“兄长哪里话!兄弟这就为兄长引路——请!”(虽然我的官阶大于Lin2702,但是他长我几载,因此在非正式场合我一般都以“兄长”相称)
……
“好马!兄弟好眼光!兄弟你有福呀。”我这位兄长兼下属从来不吝啬赞美之词——
“兄长,给他起个名吧!兄弟这几天有些焦头烂额了!你刚从英吉利回来,见过世面,想必想出的名字一定不同凡响!”我乘机给他戴起了高帽子!
“哟——彪骑校尉大人在这里等着我了是不?让我想想”,他不经意间瞄到了马槽旁边的水桶顿时眼前一亮,“就叫‘TANK’吧!T-A-N-K!”
“什么?坦克?什么意思?”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英吉利语!意思是——‘战车’!(他当然不能说是“水柜”!否则后果……)”
“我就要这个名字,‘TANK’!”小马突然对我说,看样子是对这个名字相当满意——
“嘿——他说就是这名字了——‘TANK’!真有你的老兄!兄弟我愁了四天的事情你一下就办成了!我这就去起草文书,上报牧马司备案!”说着就一溜烟到大帐中去了!
Lin2702则站在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呼——还好没说实话!对付过去了,嘿嘿——”
……彪骑校尉的小马从此就叫“T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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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三回 痞子兵变 上惊变(Panzergu语:这里的“痞子”并非街头痞子流氓,而是北府军团总营龙骑营的一个百夫长,名叫“我不是痞子”。归三级都尉“皇家海军”节制——)
自从我的小马得名“TANK”之后,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这天,汤恩伯都尉到我的彪骑营来串门,我自然设宴招待。酒过三旬,面色微红的汤都尉凑进我道:“兄弟啊(我对他也是以兄长相称。虽然他只是三级都尉,但是他是前朝将领,还是个郡王,因此地位依旧尊贵--这也是史州势力一直撼动不了他的原因)--你是不知道,那个小图尔布特接到牧马司的仲裁后是什么表情--哈哈哈--” 他刚“哈哈”到一半,一个兵丁瞬间闪现在我的面前!“大人,大事不好!总营龙骑营百夫长‘我不是痞子’趁阿健将军外出之际纠集8000之众兵变,现在正朝钱饷库杀去!请求大人处置!”
酒杯一下子从我的手中跌落在地,里面的上好茅台洒了一地(众观众中的酒鬼顿时顿足捶胸——心疼啊——),心中迅速盘算起来--总营离钱饷库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钱饷库旁有凤骑营的4700多女兵驻守,应该能稍稍抵挡一阵,另外彪骑营下属Lin2702部飞雕营的2500刚刚训练完毕的神机队(火枪营)驻扎在离凤骑营不足3里的地方,按照平时我制定的彪骑营危机戒严体制,他们应该已经在赶往凤骑营的半路上,他们虽然缺乏实际作战经验,但是装备精良,训练严格。应该也能抵挡到大部队的到来!就这么定了!
“传令下去!彪骑营各部校场火速集合!不得有误!凤骑营危险——”这个“凤骑营危险”我着重读了重音——
一听凤骑营危险,几个传令兵丁立刻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将命令传达到彪骑营的各位将领--仅仅1/3柱香的功夫,彪骑营各队都已经在庞大的校场集合完毕!(如此快的速度要归功于我的最后一句话:“凤骑营危险”!凤骑营可是整个北府军的宝贝疙瘩,北府众位将领的幸福可全寄托在凤骑营了--凤骑营出事,那还了得!
不用任何战前训话!看着这群士兵高昂的士气——没有比解救凤骑营更让他们拼死为之的战斗了!(更何况凤骑营统领是大铁血朝开国元勋,先王天俊王亲封,威武海灵公(Panzergu语:铁血论坛绝无此ID——纯粹是作者YY)之女——高山王亲赐海灵公主海百合!北府军镇军之花是也。现今有人胆大包天敢围攻百合的凤骑营!怎不能让北府上下义愤填膺——)
我迅速作出部署——机动性最快、最灵活的5000冲锋骑兵先行救援钱饷库守军,彪骑营本部15000长矛步兵和6000胸甲骑兵和4000火铳(佛朗机)手随后跟进,10000名重步兵为第三梯队,为防止叛军逃往与幽州接壤的水州,海州,特别是史州(由于史州驻军素来与北府军不和——因此他们对北府军的反对者向来是来者不拒!)因此我除了派彪骑营的9000轻甲步兵守卫幽州通往各州的各个路口之外,另外派出飞骑信使火速通知驻扎在幽州城外的二级都尉法肯豪森的13000玄甲营即刻入城平叛;驻扎在幽州/史州边界的二级都尉淡云秋树的20000轻骑兵把守二州必经之路;通知我的好友——海州兵马节度副使,铁血朝礼部侍郎,铁血血狼军飞花校尉诗思飘花,请他封锁幽州至海州的道路;而水州则有北府军总营虎骑营统领,水州留守,铁血朝二级校尉“虎骑校尉”123bobo麾下50000人严阵以待!
当信使飞骑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后,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和自封“铁血乌龙山军驻北府军观战使”的汤恩伯都尉一起翻身上马——我将手中鞭子一挥,“出发——”
严整的队伍开拔了,一支渴望战斗的部队绝对是一支可怕的部队!“火速前进!救出海灵公主——前进——”
北府精英 勇往无敌 彪骑威武 所向披靡北府翘楚 披荆斩棘 彪骑踏虏 憾天动地嘹亮的北府彪骑营战歌响彻天际,突然我的脑海里也响起了同样的战歌——扭头一看,我的小马TANK也雄赳赳地行进在我旁边——“我跟随主人征战!”天!他是怎么从马厩里跑出来的!
“可以!但是要听从指挥——”我点了点头——
“遵命!校尉大人!”
……
苦战在彪骑营本部开拔的同时,Lin2702下属的飞雕营神机队和海灵公主的凤骑营共7000余人和龙骑营前百夫长 我不是痞子所率领的兵变部队正在对峙!2500杆英吉利火枪分成4大列瞄准着黑压压的叛军——经飞雕营斥候侦察报告:此次参加兵变的部队远远不止8000人——痞子(北府军上下都管百夫长“我不是痞子”叫“痞子”,这似乎也是他兵变的一个小原因!)的堂兄,北府军无敌营统领,铁血朝三级都尉‘皇家海军’所部7000人也参加了兵变——不过皇家海军都尉本人没有参加兵变,而是被手下叛乱的士兵捆成大粽子扔在了自己的大帐,另外北府军左营统领,二级都尉clm4899所部10000余人中,有2000余人因为不满lin2702(由于在出使英吉利而丧生异国的800多人中,有357人来自左营),也加入到痞子的兵变队伍中(未请示clm4899,他虽然对Lin2702也颇为不满,曾经大闹飞雕营大帐为死去的属下不平,但是痞子的这次兵变绝对与他无关。)——因此,这个百夫长所控制的队伍居然达到了17000多人!
痞子得意洋洋地骑在马上!面带一丝淫笑地对他将要派出的信使说:“去,告诉海灵公主,答应我的提亲,今天的事情就算什么也没发生过,如若不然——嘿嘿——”
(观众大汗:感情这家伙是因为追MM失败才愤而造反的——这原因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吧?)
(Panzergu:事实如此——此人可是把海灵公主天天挂在嘴边的——)
(观众恍然大悟:哦——了解——)
“大人——这‘嘿嘿’后面怎么说?”
“你猪脑子啊——如若不然,凤骑营从今天开始就不复存在了!快去——”
“是——大人——”信使迅速奔出阵列向火枪阵跑来——不过刚跑到半路就被一声清脆的枪响撂倒在地,失去生命的躯体在不断抽搐着——
“没有将军(阿健)令牌——近钱饷库者杀!”神机队千总的声音洪亮而又高傲!
“你——大胆——两国交战不杀来使!”痞子有点怒——
“扯淡——你也算一国吗?若不速速退去,他就是下场!”千总的战刀指向了还在抽搐的尸体!
“气杀我也!今天要你知道爷的厉害!弟兄们,给我冲——”
一阵呐喊声过,上千人的冲锋阵潮水般地向神机队阵型涌来——
当对方一越过信使的死尸——“火枪射击——”千总一挥战刀,下达了命令!
“砰—砰——砰砰—砰——”
第一阵枪响后,第一排火枪手退后装弹,第二排上前两步瞄准射击——
“砰—砰——砰砰—砰——”
当这种行动重复六次后,兵变部队第一波的冲锋部队溃退下来,除了信使的尸体还躺在原地之外,阵前还新躺下了600多具兵变士兵的尸体。火枪的威力可见一斑,但可惜的是第一次显示威力的对象并不是敌人——而是曾经的自己人!
从冲锋退下来的兵变士兵显得惶恐不安——这种武器似乎并不是他们所认识的“木杆”而已——而是能夺人性命的恐怖死神——
不死心的痞子又马上组织了两次冲锋,但是很快又被打了回来,阵前尸体已经躺下了1400多具。不过,此时的神机队由于火枪枪镗过热而不能正常发射(早期火枪的通病),神机队在叛军弓箭的射击下开始出现伤亡(亡41人,伤53人),阵型出现松动——神机队千总见火枪已经不堪使用(平均每支火枪射击15次以上——英吉利教官当时说射击8次就必须冷却枪管),遂大声下令放下火枪,拔出配刀,在叛军冲锋溃退之队伍退入本阵之机——剩下的2400多高傲的神机队士兵挥舞着配刀呐喊着冲向敌阵——速度之快,就跟着溃退的叛军队尾冲入叛军军阵,瞬时间血雨腥风,一边拼力死战,一边人多势众,不多一会功夫,人数占绝对劣势的神机队体力不支——剩余1700多人抽身退入钱饷库高墙之内——凭借高墙和毫发无伤的凤骑营女兵们倾力死守。
见此情形痞子越发兴奋——随即下令队伍登墙强攻!一时间钱饷库的围墙内外血流成河,叛军的攻势如同拍岸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涌过来——守军越来越吃力!终于有数百叛军突破了北墙的防守——突入钱饷库大院,看到部下得手——痞子欣喜若狂:“冲进去!钱财和女兵都归尔等,我只要海灵公主!给我上——”
突然一名叛军兵丁慌慌张张跑到痞子跟前——“大人——不——不好了——北边有大队人马向此处杀来——好像是——”
“是什么——慌什么——”痞子很不耐烦!
“像是彪骑营的冲锋骑兵!”
“什么?”痞子心头一震——彪骑营的反应居然这么快——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容不得他多想,北面大路尽头的烟尘越扬越高——彪骑营的战歌也隐约在他耳膜处响起:
北府精英 勇往无敌 彪骑威武 所向披靡北府翘楚 披荆斩棘 彪骑踏虏 憾天动地“攻击阵列——长枪指前——后退者斩!”刹时间——5000冲锋骑兵挺起长枪,组成密集的长枪阵——向正在蜂拥进入钱饷库北墙的叛军士兵杀将过来!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四回 痞子兵变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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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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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四回 痞子兵变 下溃散还没等攻击钱饷库北墙的叛军反应过来的时候,彪骑营冲锋骑兵已经割裂了叛军的阵型——致使已经冲入钱饷库的300叛军瞬间成了瓮中之鳖!神机队余部和到现在依然毫发无损的凤骑营即刻反攻!一个冲锋后,冲进来的300叛军或死或降,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一个能集结17000之众叛乱的百夫长当然不是一般的百夫长!痞子当即下令原皇家海军无敌营下属的3000骑兵即刻前出迎战彪骑营的冲锋骑兵,两拨骑兵一个对冲——无敌营的轻骑兵虽然有不少被彪骑营的冲锋骑兵的长枪刺个透心凉,但是彪骑营骑兵的冲锋被(暂时)阻止了!趁这个空挡——痞子决定孤注一掷,对凤骑营发起一次大规模冲锋!但是一声炮响让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Lin2702的飞雕营本部12000人的陌刀步兵(依靠一个刀剑世家后人的回忆,北府制造局成功还原了令骑兵闻风丧胆的陌刀,我本来训练这么一支陌刀部队是为了有朝一日要直接面对北方强敌——金卑族的铁骑时派上用场,不过当我又收得一支约3000人的精兵后,准备将他们培养成一支陌刀教官队伍,为了我日后成为二级校尉的时候朝廷允许彪骑营扩军到50000,打造一只陌刀步兵军团做铺垫——而原先的陌刀营就作为礼物,送给了副手Lin2702下属新组建的飞雕营)和5000人的飞雕轻骑(每5人有一只黑雕用于战场侦察和联络)赶到战场——痞子的形势瞬间严峻起来——
痞子此时已是一声冷汗——可是他隐约又听见了彪骑营军歌的韵律:
北府精英 勇往无敌 彪骑威武 所向披靡北府翘楚 披荆斩棘 彪骑踏虏 憾天动地“彪骑营本部来了——”痞子口中喃喃自语,他开始有点绝望了——
痞子猜得没错,来者正是我的彪骑营本部25000人的主力部队,打头的15000长矛步兵方阵竖起了如同森林一般的“矛林”——6000人的胸甲骑兵一色白衣白甲白色战马,素雅的外表掩盖不了其下的杀气!4000火铳营每5人为一组,每组一辆双套马车,车厢里架一具“佛朗机”和配套的50发子铳弹药!(也算是最早的自行火炮——历史上确实存在这种武器组合方式!)根据我的创意(YY中)——马车后面还挂着一辆小拖车,装着额外的36发子铳(多了马就拉不动)800辆炮车的一次性齐射会产生何等猛烈的火力!
“迅速列阵!攻击阵型!”
“火铳营一字列阵完毕——子铳装填完毕!”火铳营统领向我报告——
“向叛军步兵列阵5次急速齐射——”我大声命令——
“是——火铳营听令——急速射5次——开火”
“砰——砰——砰——”佛朗机射出的铳弹直直地飞向正准备防守2702的陌刀营进攻的叛军步兵防守列阵,并在密集的步兵方阵中炸响——一时间血肉横飞——5次齐射后敌阵已经是出现了一个大缺口!2702的陌刀营迅速插了进去!史书记载:当大唐第一陌刀手李嗣业之陌刀者,人马俱碎——今天我算是亲眼目睹了我亲自训练出来的陌刀营的威力——叛军军阵中立刻刮起一阵血雨腥风!万余叛军本队开始崩溃!
与此同时,我看到我的冲锋骑兵与2702的飞雕轻骑正和叛军无敌营轻骑杀得不可开交!
“胸甲骑兵听令——”全歼叛军骑兵——漏掉一个就别回来见我!
听得号令——6000胸甲骑兵开始向正杀得不可开交的骑兵战阵高速冲去!
……
“报——”一个斥候飞马到我身边,“大人,法肯豪森大人的玄甲营已经进城,正向钱饷库而来!”
“很好——请他守住南门——勿让叛军奔出南门一人!”
“得令——”
“报——大人,KingHappyCat大人飞猫营的标枪步兵已经赶到!”
“请他守住西门,勿漏叛军一人!”
“得令——”
“报——大人,将军(阿健)有令!叛乱不降者,杀无赦!”
我点点头——回头看着长矛步兵营统领:“该你部冲锋了——记住——把叛军向城南赶——让咱法肯豪森大人开开荤!”
“得令——”
“长矛向前——小跑前进——”15000长矛步兵迅速分为500人一组的小型方阵,长矛直指向前——整齐划一的小跑,跑到一半的时候转成锲型队型,这种阵型给叛军士兵造成的震慑要远远大于实质性的打击!经过前面几轮冲击后的叛军已经溃不成军的叛军已经如同惊弓之鸟!已经不听痞子的指挥——不由自主地往城南退去。在他们眼中——那些手持长矛的士兵简直是死神——
痞子这时候已经失去了对手下的控制权!只能随着溃散的部下一起向南逃跑——
……
覆灭当叛军快到南门的时候——惊恐得发现前方黑压压的一片黑旗黑甲黑战马,那是法肯豪森部的玄甲营恭候多时了!身披重甲的玄甲营骑兵开始缓缓逼近,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对敌的压力是不言而喻的——痞子反应还不算慢,迅疾掉转马头,和亲卫30多骑朝北门逃窜,可是剩余的叛军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玄甲营和长矛营团团围住,妄图抵抗者立刻被长矛刺穿,幸存者在重甲骑兵和长矛矛尖的双重威逼下缴械投降——
痞子一行人等如同惊弓之鸟一路朝北门狂奔——他知道,东门靠海,他根本无路可逃;西门通水州,123BOBO的50000虎骑营可不是吃素的;南门他也看见了——法肯的玄甲营也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目前只有北门一条路可走,北门通向史州,在那个战乱不断的地方或许还有他痞子东山再起的时候——
另外一边——3000无敌营的轻骑已经被我的冲锋骑兵和胸甲骑兵以及2702的飞雕轻骑全部解决!没有一个投降的!这也是骑兵的荣誉感和孤傲——骑兵应该战斗到最后一刻!但是,问题是尖锐的——这些骑兵应该忠于的是北府军团而不是他们的统领!况且这还是个叛乱头目,看来有必要对军团士兵进行一次整训了(这是后话)
痞子和他剩下的30多骑朝史州方向拼了老命似的飞奔,虽然身后暂时没有追兵追过来——但是头顶上恐怖的飞雕(对于痞子而言是“恐怖”,对于2702的飞雕营而言——他们是最可爱的战友)在不断交替着盘旋着——并用或长或短的叫声向身后的飞雕营追兵传递着痞子残部的信息!气急败坏的痞子下令将飞雕放箭,只是由于雕灵巧的闪避且飞行高度较高,这些射出的箭矢根本够不着他们!
“大人——前面有人马——”
“什么?”痞子差点吓得从马上掉下来——
望眼前方——2000多人的队伍排出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阵列!这些士兵是淡云秋树所部派出的拦截前卫部队——由于史州形势复杂——北府军驻史州附近的部队并不能倾巢出动!不过,对于这30多残破的叛军而言——2000人淹都可以淹死他们!
……
“叛匪痞子——还往哪跑!”淡云秋树厉声喝道!
“还要我说多少遍——不许叫我‘痞子’!我不是痞子!”(简直是让人哭笑不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死要面子不放!)
“不管你是不是痞子——如今你已经走投无路!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我呸——我痞子决不投降!宁可战死!为了海灵公主——这次闹腾的值了!”(众观众晕倒——什么理由!)
“冥顽不化——”
“少废话——和爷大战300回合!”痞子鼓动身边的亲卫,“兄弟们,孤注一掷,给我冲——”
没有一个人响应他——30多人的亲卫哆嗦着催马向前走了一段——一个个的都滚鞍下马,拜倒地上:“我等愿降——”
“你们——这群没骨气的东西!爷平时待你们不薄啊——”
……
“哈哈哈——痞子——你看看你的兵!真是丢北府的脸面!北府军的士兵除了你部之外还没出现一个投降者!你就是这么带你的兵的吗?”这是紧追而来的2702的声音!
痞子崩溃了——身子不由自主地翻下马来——口中嘟哝着海灵公主海百合的名字!淡云秋树的士兵一拥而上,将痞子五花大绑!一场近两万人规模的叛乱就这么带点戏剧化的结束了!
……
直到被押上囚车,痞子依然如灵魂出壳似的恍惚——口中喃喃自语:“海灵公主——海灵公主——海-灵-公-主——”
……
叛乱已平——各将均得到了北府上将军阿健的封赏(此时阿健已被升为绣娴郡副郡守,高山王亲封为“北府上将军”),除了上将军的金银封赏外(金银我向来不很看中!全给部下分了!),一个更大的赏赐终于被我等来了——
……
“高山王圣旨到——彪骑校尉Panzergu接旨……”营门前锣鼓大作——看这架势来头不小——我要等的高山王圣旨终于到达幽州了!“传我命令!摆案香——接旨!”
“是,大人——”
……
欲知后事如何,但听下回分解——
-
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五回 老汤求亲宣旨“高山王圣旨到——彪骑校尉Panzergu接旨——”铁血朝大内总管太监诺公公(绝对虚构——请勿查找)一脸严肃地展开圣旨——
“臣接旨——”我带领彪骑营上下一干大小将领在香案前跪地听旨——
“高山王诏曰:铁血朝北府军彪骑营统领,朕亲赐‘彪骑校尉’Panzergu,战功卓著,剿贼有功,实乃保一方平安,有功于社稷,朕心甚慰——现委Panzergu为幽州兵马节度副史,授兵部侍郎——钦此”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领众将谢恩。然后恭恭敬敬地把黄绸圣旨从诺公公手中请了下来。
宣旨完毕,撤去案香,诺公公收起严肃的面容,换上一张比春天还灿烂的笑脸:“彪骑校尉大人——哎哟——现在应该叫节度副史大人了,恭喜节度副史大人荣升,咱家可得讨杯水酒求个吉利呀——”
“公公此来幽州辛苦,水酒是自然的!”我赔笑应道,回头吩咐下去,“来呀,大帐设宴,为公公洗尘。”
“那咱家先谢校尉大人啦——”这个阉人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逢了。
……
“末将有一份薄礼,请公公笑纳——”说着,一挥手,一个兵丁应声下去了
“哎哟——这怎么使得——咱家不能无功受禄啊——”诺公公推脱着,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那是欲迎还拒。
一会功夫,那兵丁捧来一小木匣子,打开后诺公公眯着的眼睛就放大了三倍有余!整整10张崭新的10万两一张的铁血朝雪花银票!足足100万两!诺公公看得眼睛都直了——
“校尉大人,呸——瞧我这嘴巴——节度副使大人,这礼重了——”
“其中的50万两是将军(阿健)吩咐末将代为转交公公的,另外的50万两是末将和全体彪骑营的弟兄对公公的敬意——”
“哎哟——客气了客气了,上将军太客气了——请大人转告上将军,北府的事也是咱家的事,在皇上(高山王)面前,咱家定当为北府调处!请大人放心——那咱家就会都城复命了——告辞——”
“公公走好——恭送公公——”
“哎——咱家一内侍,怎劳大人亲送——大人留步,请留步——”
“理应送到城门口,公公切勿再辞——”
“客随主便,咱家恭敬不如从命,有劳大人了——”
老汤来访在幽州,由于官制清明,办事效率绝对“居高不下”,我的兵马节度副使的府邸在两月之内即告完工!彪骑营众位将士为贺我高升,直接平了一大山贼的山头——缴了一张大号虎皮,付出的代价仅仅是75人受伤,这让我极其满意,2月的强化训练效果还真是显著!
这天我在我的虎皮交椅上舒舒服服的靠着,突听门外传报汤恩伯都尉来访(晕,蹭饭的又来了!)——“快快有请——”
“哎呀——几月不见——可想死老哥了!”老汤一脸春光地走了进来,“听说兄弟高升,老哥特来祝贺!一点薄礼,不承敬意——来啊——抬上礼来!”
义阳王府亲兵抬上贺礼——不多不少100万两铁血雪花银,(我窃笑,孝敬那个阉人的花销这下全回来了——哈哈——)但是嘴上却装出一副相当不满意的样子:“不会吧,老哥——你堂堂一王爷就拿这点银子来给兄弟我贺喜——传出去,你王爷的面子还往哪搁啊——”
“兄弟有所不知,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前段日子被一小妞刮走了2万万两银子——”
“什么?2万万?何人如此大胆?需不需要兄弟我帮你把那贱人抓来给哥哥发落啊——”露出一副很热心的样子——心中却有点幸灾乐祸:看你老汤平日拈花惹草,光小妾就有一长串,这下好了——得教训了!
“别别别——还是算了——算老哥我自认倒霉了!”也是嘛——堂堂郡王,被一丫头片子弄走那么多钱,本身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那兄弟我跟大哥把盏对饮,给大哥消气——来啊——摆酒!”
“好!为兄正有此意!”(蹭饭蹭多了,话说得都那么没遮拦——)
……
酒过数巡——老汤神秘地看着我——然后说:“兄弟,为兄此次前来还有一件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
“不敢隐瞒兄弟!哥哥我自从上次兵变中有幸目睹海灵公主之飒爽英姿,到现在已是挥之不去,哥哥我这次来——是来向海灵公主求亲的!”
我当场定在原地,“老哥,你还真自信啊——向海灵公主提亲的可是把海灵公府的门槛都给踏破了啊——老哥以为你有多少胜算呢?”
老汤一听此言似乎有些生气:“姥姥(粗话)——他们那些个小白脸有哪个比得上我义阳王?敢撒野老子就把他们全灭喽——”不过他看到我正用略带嘲讽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自知托大,赶紧收起怒容道:“兄弟见笑了,在北府军的地盘上,我这点兵(7000余众)还不够老弟彪骑营的虎狼之师当点心的!”看我的笑容又回复正常后,义阳王爷不失时机地掏出了一张榜文。上书:
海灵公主敬阅:
有一言本王必须要问你!那就是“本王稀罕你,你稀罕本王不!”
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署乌龙山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汤恩伯敬上。
虽然寥寥数语。不过,意思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老汤狡猾地一笑:“不瞒兄弟,这榜文——水州城已是人尽皆知,老哥我这次是志在必得——哈哈哈——”
“好啊——那兄弟我就预祝哥哥成功了!来!喝酒——”不能当场挫汤哥的威风,我只能赔笑敷衍着。
……
海灵回信此时,海灵公主,北府军总营凤骑营统领海百合也在看同样的榜文,这是驻守水州的虎骑营统领123BOBO(透漏一下,BOBO也是公主的众多追求者之一,这一点也不奇怪!能美到让一个百夫长叛乱的公主,怎能不让英雄疯狂呢?)差人快马送到凤骑营的!看着榜文上的字句脸上并未露出一丝一毫的异色(到底是将门之女,处变不惊的本事非一般女子可比)。看阅完毕,美目一闪(现在意义上的“放电”),“来人,铺纸研墨,本宫要给汤王爷回信——”
“是——小姐——”
宣纸铺开,徽墨研密,狼毫蘸之,提笔落字——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原文对照:http://bbs.tiexue.net/post_1296780_1.html)
汤王爷
王爷千岁安好 !
看到千岁给小女子的求爱书心里颇有些莫名其妙,小女不知所云。故给王爷讲一故事可否?
记得小女子幼时,家父送给小女一铜鉴,让小女闲时照照,小女经常把玩,每次都见一个漂亮小丫于其内。其后,照此鉴时,总觉有瑕于内。常照之,以让美丽由表及里。
一日,小女无意中,拿此鉴对照一猪,此猪遂投河自尽。瞬时,小女心大震,责己曰:为何让此猪知其陋哉!
其后,有一猢狲亦照此鉴,遂自缢。小女更是心中不安。于是乎,小女以为此鉴乃不详之物,遂藏之,勿让旁人再照。
十几载,小女只是把此鉴以为秘密,未曾与人述之。也只有小女聊赖之际,才取出自照片刻。至遇一位花花太岁,在其强请之下,小女让其一照,结果,花花太岁良心发现,成了好哥哥,较之以前更是貌若潘安!小女感之一丝欣慰。
王爷千岁,你之所问,小女着实无法回答。千岁是如此之风雅,学识渊博,盛气逼人。小女万死也不想因为此让王爷之乌龙山老小回到黑暗之前朝。王爷以为然否?
子曰:幼而不孙第,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王爷如今已是“贼头”,实为不易。
若王爷非要小女回答,小女只好请王爷照此鉴,但此绝非小女所想。
小女委实不想再害一命了,王爷勿让小女为难可否?
王爷千岁稀罕之 海灵百合
落款完毕,凤眉微抬——“来人——”
……
等此回信也用榜文的形式张贴到水州大街小巷的时候,老汤当场定住!水州顿时沸腾起来——(海灵公旧部,海灵公主的无数仰慕者的)抗议(甚至还有恐吓)信件如雪片一般飞入义阳王府——我的老汤哥这下可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了!
老汤什么也没有争辩,因为情况下,越辩只会越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此,义阳王府方面一直保持着沉默!
……
后记“大人——汤王爷给你的信——”
“好——你下去吧——”
“是——”
我用1两金子打发走了信使,拆开汤大哥给我的信,顿时笑弯了腰——
“哈哈哈——这老汤真有意思——哈哈哈——”
信上简洁的两句话:“海灵甚是生气!后果甚是严重——”
“哈哈哈——”笑声在我的官邸正堂回荡了很久——
……
“主人——你为什么不阻止你大哥这么做——”TANK边嚼着草料边问我——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显出汗血马的本色!在水州知府风火连城大人和水州兵马节度使燕双鹰大人出资举办的赛马会上勇得第一!给我赢了100两铁血黄金回来!真给我长脸——
“给我大哥留点希望——毕竟也是一片痴情,你还小,以后会明白的!”
“哦——我小马?”
“你以为呢——你参加的那比赛可是幼年组——”
“主人——汤王爷这次可是非常没有面子啊——”
“是啊——也该让他长点记性了——别以为任何美女都抢着往他的怀里钻的——对了!你有没有看上哪家‘马姑娘’啊——”
“没有——我知道我还小——”
“这就好!我告诉你别像Lin2702家的松林(Lin2702养的小马,小TANK一天)那样啊,现在就开始东张西望得不安分啊——”
“我知道了,主人——”
“真乖——记住你是汗血和蒙古的后代,别给你爹娘丢脸!”
……
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署乌龙山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汤恩伯向威武海灵公之女,高山王亲封海灵公主,北府军凤骑营统领海百合的求亲事件就说到这里了!敬请期待下回《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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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六回 “松林”高山王诏书曰:即日起将绣娴郡(休闲大区)改名朔玄郡,下辖朔州(原水州-水区)、幽州(幽默区)、驰州(赛马区)、境州(体育区)、博州(体彩区)、云州(铁科院)。原名废止,特颁此诏——钦此——
与马谈天当老汤好不容易熬过了水州求亲榜文(俗称“求爱门” )事件,正在享受难得的安宁的同时,我也在加紧训练我的彪骑营3000名陌刀教官!以便我提升为二级校尉后队伍扩充使用(诺公公回朝后给我送来亲笔信,提升我为二级校尉的折子已经放在高山王的龙案上,下圣旨只是时间问题)。训练强度相当高,为了让这些日后的精锐中的精锐迅速形成战斗力!作为大营统领的我在以前的四年里一直以普通一兵的身份参加了他们的训练!风雨无阻,现在已经能使得一手不错的陌刀,虽然不如高手那般精熟,但也足够上战场手刃十数名骑兵!看我这个统领带头苦练,手下的哪能有偷懒的道理!看大家的热情如此高涨,我心中也非常欣慰——
训练结束后我都会到马厩给我的小马TANK喂食,顺便陪他心灵交流一番。
“主人——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
“以前,你主人我以前的事情多着呢!你想听哪一部分——”
“就说你在史州时的事情吧!松林(现在TANK和松林混得实在是熟——)说他的主人(Lin2702)也从史州出来的前义军将领——主人你也是吗?”
“小家伙知道得不少——是,你主人我以前确实是史州义军的将领——任务是协助官军抵抗北方的金卑族大军——不仅仅我和Lin2702是史州义军将领,北府军里的许多将领,以前都隶属于史州义军——”
“史州义军?很有名吗?”TANK问道——
“是啊——当时是一支让金卑军闻风丧胆的部队!虽然它不是铁血朝正规军编制,但是它的战斗力绝对在史州官军之上!当时我的部队负责围剿一股叫‘大阉军’的叛匪。当我设计歼灭了大阉军南路军,斩敌3000余人,俘虏了首领‘大阉南飞’以下2400多人。但是在我押送俘虏准备献俘史州知府‘希亚姆斯’的时候!史州兵马节度史‘奴法’居然在我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伏击我的队伍!”
“啊——为什么?”TANK显然对此非常吃惊!
“他的借口是‘义军勾结匪帮,特予剿灭!’这是他们最喜欢用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为了杀掉‘大阉南飞’以灭口!天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勾结——但是我的士兵拼死相抗,直到‘渔阳大夫’帅他的本部义军前来救援,这才将伏击我的史州官军打退!至于大阉军与‘奴法’之间的勾结,我是从一个抓来的‘奴法’部士兵口中知道的!从此我就发誓和史州官军势不两立!否则对不起在这次伏击中阵亡的1400多兄弟和渔阳大夫的700多弟兄!”说到这里我猛然把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啪”的一声,这个小瓷杯粉身碎骨!“史家军!我Panzergu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主人——听松林说渔阳大夫和你的交情比你和他主人的交情还要深厚,是吗?”
“是啊——那是在一起并肩战斗的友谊——当年——”
我正要说下去,“报——大人,Lin2702大人前来拜访!”
“哦——快快有请——”我连忙吩咐——“今天就到这,渔阳大夫的故事我会抽时间告诉你听的!”说着,起身到正厅去了!
松林情动我到了正厅时,Lin2702正在厅中来回度步,看样子很是坐立不安——心事重重。
“兄长何事如此焦虑?小弟可否为兄长分忧啊?”我一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劳兄弟费心了,我家‘松林’今天早上对我说:‘主人,我看上一小马姑娘了!’”
“哇——濮——”我一兴奋,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一滴不剩地从嘴里喷了出来,“哈哈哈——你——你是说——你家‘松林’,看——看上‘马姑娘’了——哈哈哈——他才多大啊——哈哈哈——哎哟老兄,你可真会让老弟我开心啊——哈哈哈——”我笑得几乎从虎皮交椅上滚下来!
“我都快焦头烂额了你还有工夫笑!还是不是兄弟了!”2702有点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强忍着笑,问他道,“不知道‘松林’看上了哪家的‘马姑娘’啊?”
2702脸开始红了——“是——驰州兵马统制,一级都尉,人称彩蝶都尉的‘雨中彩蝶’养的小马‘小朵拉’。”
“嘿——‘松林’的眼光不错嘛!一看就看上了名主之马啊——”
“别再取笑哥哥我了——”
“这哪是取笑?好事情啊——这说明‘松林’长大了啊——哈哈哈——”我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2702有点抓狂了——
“别紧张——”我赶忙说道:“依我看来,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先看一段时间再说!这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看来现在以不变应万变确实是我最好的选择!”Lin2702也冷静下来,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说——
“我说嘛——急是急不来的——再说‘松林’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也是一知半解,等事情搞清楚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啊——这事兄弟我帮你!”我一抬手,“来人,把机密营统领叫到我这里来!告诉他,有任务了!”
“是——大人!”
……
“参见大人!”机密营统领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恭敬地像我作揖——
“从现在起,你和你手下的那帮成天在我面前讨任务的手下都给我听从Lin2702大人调遣——明白了吗?”
机密营统领顿时面色如土——“大人,小人不知何处冒犯大人,以至于大人要赶小人出门——小人当年若非大人搭救收留,早就成了史州的孤魂野鬼!小人万死不能离开大人啊——”说着他跪地磕头不止——
突然,几个机密营头领也连滚带爬的跑到我跟前也跟着跪下了——“大人啊——千万别弃我等于不顾啊——”
“好了!”我一声大吼“瞧瞧你们这点出息!我说过要赶你们走吗?我现在要你们协助Lin2702大人完成他所要完成的任务!完成了你们不就又回到本统领身边了吗?动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就你们这点脑筋还想搞机密情报——说出去本统领的脸面还往哪搁啊——”
“哦——原来如此——我等明白——大人教训的是,小人等定然再所不辞!”明白过来的他们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再次向我作揖后退将下去!
“哎呀——都说彪骑校尉的属下个个忠诚无比,今日一见,果不其然!”Lin2702调侃道——
“知道该拿他们干什么了吗?”
“当然!兄弟想得周到!哥哥我在此谢谢兄弟了!”
松林遂愿这天我到Lin2702的军营视察军务!碰巧看见我的机密营统领正向Lin2702禀报他们所探得的消息:
“禀告二位大人,彩蝶都尉‘雨中彩蝶’在驰州张出榜文,称爱马‘小朵拉’重病,欲求治病良方,病除之后愿做主将小朵拉许配给其养的小马。”
“很好!你们又可以回到本统领身边了!每人赏金十两!下去吧——”
“谢大人——”
“哥哥——你家‘松林’的机会来了!听说你在英吉利学过两手叫‘兽医’什么的手艺——依兄弟我的意思,你过去露那么几下身手,那‘小朵拉’就肯定是‘松林’的‘媳妇’了——搞不好——”
“别说下去了!哥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嘿——我可没这么说啊——这可是你自己想入非非啊——哈哈哈——”我又得意地大笑起来——
“好啊——你小子欠揍——”面子实在挂不住的Lin2702开始轮拳向我打来!
“大胆,居然殴打上司,该当何罪——”
这一喝还真有效,Lin2702瞬间停下动作抱拳道:“属下不敢——”
“得了吧你——事不宜迟!现在就通知在驰州的机密营弟兄!速速把榜文全给我揭下来!就说是北府军彪骑营下属飞雕营统领Lin2702所揭!同时哥哥你迅速带一支队伍去驰州治病!人不要太多,但是要有气派!最重要的是——把也‘松林’带上!这小家伙最近可是东张西望的很不安分啊——”
“知道了!就你鬼点子多!哥哥我听你的就是了!”Lin2702笑着说,“来人啊——给我挑选200陌刀手,100飞雕轻骑!要精英啊——”
“是——大人——”
……
第二天,严整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驰州进发!锣鼓开路,吹吹打打,那叫一个气派——
(Panzergu:治病过程没什么好写的,老实说本人对兽医一窍不通。)
事实证明Lin2702在英吉利确实学得一手不错的兽医技术,‘小朵拉’的病很快地就被治好了!一见爱马康复,雨中彩蝶非常爽快地履行了榜文的诺言,而‘松林’闻讯更是兴奋得眉飞色舞!毕竟他的主人为他把心爱的‘马姑娘’给带回来了!他不再“对异性东张西望”,而是“沉浸在爱河之中——”
……
“哈哈哈——哥哥啊——用不了多久——你家‘松林’就会像你一样幼子绕膝下了!对不对啊,小淞(Lin2702之子小名)——”我边说着边开始逗弄着正坐在我怀里的Lin2702的儿子!
小家伙扬头望着我——咧嘴一乐!然后……
-
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七回 征伐战乱又起铁血朝的安逸日子已经有些时日了——安逸的末日往往就是战祸!生灵又将涂炭——金卑族铁骑又开始朝史州攻来——史家军连战连败——退入史州城内挂起了免战牌!曾经让金卑军闻风丧胆的史州义军早就已经不复存在!当消息传到幽州的时候,看史家军被打得那副熊样——北府军中的前史州义军将领无不觉得出得胸中一口恶气!因为,葬送史州义军的不是作为敌人的金卑铁骑,而是作为友军的史州驻军——史家军!
不过,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但是史州告急却不能坐视不管!北府军在各地的驻军头领都被召回幽州北府军总营!包括远征高丽归来的北府军总营豹骑营统领,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封“霹雳校尉”,三级校尉的“RRT1234”(麾下豹骑营40000胸甲骑兵和6000重炮兵);北府军总营狮骑营统领,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封“云帆校尉”,一级校尉的“yunfan2010”(麾下狮骑营有30000彪悍的蒙古骑兵、50000精锐的轻步兵和20000训练有素的火器兵共10,0000人);北府军军旗营统领,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封“渔阳校尉”,三级校尉的“渔阳大夫”(麾下20000重甲步兵,10000重装骑兵和4000火铳兵共34000人);北府军飓风营统领,铁血朝高山王亲封“飓风校尉”,三级校尉的“fagin”(麾下5000胸甲骑兵、5000火铳兵、3000重炮兵和20000胸甲步兵共33000人);北府军湘军营统领,铁血朝彬亲王(论坛绝无此ID,请勿对号)大公子,一级都尉的“彬少爷”(麾下10000轻装步兵和6000轻甲骑兵共16000人)等——一时间北府军精英云集,北府上将军阿健升帐调兵遣将,各将领衣甲鲜明,站立中军大帐两旁,竖耳听令——
此时的上将军阿健无比威严——拿起第一支令箭,开口下令!
“‘虎骑校尉’123BOBO,‘霹雳校尉’RRT1234,‘湘王都尉’彬少爷听令!”
“末将在——”三将出列——
“命123BOBO为北府西路军主将,RRT1234为副将,彬少爷为参将。率‘虎骑’、‘豹骑’、‘湘军’三营把紧朔州(水区)至汴州(辩论区)的各处要道——来往严加盘查,严防朔州藏匿之敌通晓情报,不得有误!”
“领命——”123BOBO上前,接下令箭——
……
“‘云帆校尉’Yunfan2010,‘飓风校尉’Fagin听令!”
“末将在——”
“命Yunfan2010为北府中路主将,Fagin为副将。率‘狮骑’、‘飓风’二营把紧幽州至汴州的各处要道,同时严防史州西南部流窜之敌进入幽州境——不得有误!”
“领命——”Yunfan2010上前接下令箭——
……
“‘飞猫校尉’KingHappyCat,‘监军都尉’Wunc,‘光明都尉’Clm4899,‘骠骑都尉’淡云秋树听令!”
“末将在——”
“命KingHappyCat为北府东路军主将,Wunc为副将,Clm4899,淡云秋树为左、右参将,率‘猫骑’(前‘飞猫’营)、‘督战’、‘左营’、‘骠骑’四营把紧幽州至史州各处要道!严防史州流窜之敌入境——不得有误!”
“领命——”KingHappyCat上前接下令箭——
……
“‘彪骑校尉’Panzergu,‘渔阳校尉’渔阳大夫,‘飞骑都尉’Lin2702,‘玄骑都尉’法肯豪森,‘SS都尉’Wittmann听令!”
“末将在——”(终于到我们出场了!)
“命Panzergu为北府军征讨军主将,渔阳大夫为副将,Lin2702为别将,法肯豪森和Wittmann为左、右参将,率‘彪骑’、‘军旗’、‘雕骑’(飞雕营此时正式从彪骑营独立出来,并正式改名为‘雕骑’营。)、‘玄甲’、‘SS’五营进兵史州,迎战鞑虏——不得有误!”
“领命——”我上前接下令箭——我等5人此时的心情只有“激动”二字可以形容!这一天,我们这些前史州义军的将领们等了已经太久了!
另外,上将军修书给驻汴州北府军统领,人称“双头阎罗”的三级校尉流云居士(麾下‘无常’营下25000玄甲骑兵、12000胸甲步兵和7000火箭兵共34000人)。令其整军精武,严阵以待;修书给海州兵马节度副使,铁血朝礼部侍郎,铁血血狼军飞花校尉诗思飘花[麾下26000水军和8000训练有素的陆战步兵共34000人,统辖巨楼炮船(大型炮舰——作用类似于战列舰)80艘,快炮船(快速炮舰——作用类似于巡洋舰)100艘,艨艟(类似于大型登陆舰)120艘,走舸(快速巡哨船)400艘。是铁血朝水师北方的主要力量。)],请其基于北府军与血狼军的同盟关系,为北府军征讨军提供海上补给和炮火支援;征讨军的粮草补给主要走沿海水路,由北府军六星营统领、一级都尉血凝成铁率17000名胸甲步兵负责。
阿健布置完毕,“尔等速回各营准备,三日后誓师出发!”
“末将领命——”
誓师出征三日后——
良辰吉日,幽州城北府军阅兵校场,北府征讨军“彪骑”、“军旗”、“雕骑”、“玄甲”、“SS”五营军马接受了上将军阿健的校阅。校阅完毕后,我这个征讨军主将领着副将、别将、左右参将走上校阅台,面对台下2000人的五营中、下级军官(北府校场最多可以容纳10000人同时操练),我将带领他们向着阿健将军做开拔前的誓师。
“我们有一个光荣的名字——他就是——”我大声问道——
“北府军!”台下的回答响彻天际——
“我们前世还有一个同样光荣的名字——他就是——”
“史州义军!”
“我们的存在为了什么?”
“保民守土,捍卫铁血!”
“我知道——你们等了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四年了,我要告诉你们:现在我们要去史州!要去我们四年前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我想知道,你们还记得你们的敌人是谁吗?”
“金卑鞑子!”
“很好——我还想问你们——四年前,是谁让无数曾经与我们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如今却阴阳各一方——是谁让我们被迫离开了我们战斗过的地方?”
“史家逆军!”
“我们现在是精锐的北府军!不再是四年前连饭都吃不饱的民间军队!现在有谁胆敢再如当年一般对待我们,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
“死亡!死亡!死亡!”
“北府的勇士们!让你们的敌人在你们的铁蹄之下颤抖吧——我们是——”
“北府军!”
雄壮而又嘹亮的回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在感染他人的同时也被感染着——誓师宣言简短而又霸气十足,北府征讨军上下充斥着一股对战斗的强烈渴望——这正是所向披靡的基础条件。
……
“大人,诺公公来了——”誓师完毕后我正待开拔,忽听兵丁报称诺公公到——上将军阿健连忙带领众将迎了出去——让北府众位将领吃惊的是不仅诺公公来了——在“求亲门事件”后久不露面的义阳王爷汤恩伯也来了。(当然这次不是来蹭饭的——而是再次作为“铁血乌龙山军驻北府军观战使”的,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带上了高山王特旨调拨给他的7000御林护卫。)
“高山王圣旨到——北府上将军阿健接旨——”
“臣接旨——”
“高山王诏曰:史州又起战端,朕命北府将军阿健速派北府军赴史州前线参战,不得有误,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诺公公将圣旨交到上将军阿健手中,随即又请出一份圣旨,“‘彪骑校尉’Panzergu接旨——”
“臣接旨——”
“高山王诏曰:‘彪骑校尉’Panzergu统兵有方,实为北府之栋梁,铁血朝之肱骨——升三级校尉为二级校尉,准统兵5万起——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从诺公公手中请下圣旨——
“高山王着老奴为此次征讨军之监军——不知北府军何时发兵史州啊——”
我对诺公公一笑——指着诺公公所乘之车道:“公公请上车——我等即刻开拔——”
诺公公顿时喜上眉梢,“如此甚好,北府军真乃国家之栋梁——老奴日后定当将此禀报皇上——”
……
一切准备就绪——旗帜鲜艳,衣甲分明——“北府!北府!北府!”
“全军开拔!鸣号——”我将手中的鞭子向前一招——随着低沉的号声——15万北府征讨军有节奏地高喊着“北府”二字——开始向史州进发——
小试锋芒北府史州征讨军以渔阳大夫的军旗营为前锋,法肯豪森的玄甲营和Wattmann的SS营为左翼,Lin2702的雕骑营为右翼,我的彪骑营为本队,汤恩伯的义阳御林为后卫。兵锋刚刚进抵史州边境——正好和趁乱下山袭扰劫掠的史州顽匪大阉军,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之后,残余的6000多大阉军被雕骑、玄甲、SS三营围困在一个废弃的大农庄之中!仅仅才三天后,断水断粮、走投无路的大阉军残部就派出信使来我的中军大帐乞降——愿意解散队伍,不再与朝廷为敌!诺公公代表朝廷接下了大阉军的降表——为害史州民间长达4年之久的顽匪大阉军灰飞湮灭。
“北府军真是出手不凡啊——首战即助朝廷解了4年的心病——咱家回朝后定向皇上为各位请赏——”这时候的诺公公简直就是手舞足蹈——一点也看不出他已是60出头的老人——
“此乃托高山王之洪福、托上将军之虎威也——我等也只是执行得当而已——”我此的回答时显得非常谦虚——
“各位就不要谦虚了——咱家都看在眼里——各位一心为国咱家又岂能不知——还望诸位齐心退敌——咱家在此先拜谢各位了——”说着监军大人就要下跪——
“哎呀——公公这哪里使得——我等如何消受得起——”我连忙扶住诺公公——
……
北府征讨军一路进抵史州前线的山海关——这里是史州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史家军已经被金卑铁骑打得没了脾气——只知道躲在城防工事后胆战心惊地望着城外的金卑军阵。守关史家军将领回头见我军抵达,慌忙开口问道:“来者何人?”(听着语气充满着惊慌)
“眼睛瞎啦——没见旗子上写的?”法肯豪森扯开嗓门大喊起来!
大旗上赫然写着:“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北府史州御敌征讨军大都督,‘彪骑校尉’Panzergu”
(观众:旗子上有写英文字母的吗?)
(Panzergu:扯淡!我叫Panzergu!不写Panzergu还写什么!)
(观众:别生气!继续——)
虽然史家军作战都是脓包——但是他们依旧从骨子里看不起北府军!因此我的“征讨军大都督”这个头衔他们并未在意。他们真正吃惊的是“彪骑校尉”四个大字!仅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平了17000人的叛乱的彪骑校尉(当然这是众人一起努力的结果)在史州已经传的越来越悬乎了!(天知道我的那些帮我散布谣言的蠢人是怎么履行他们的差使的!)在史家军士兵的眼里——北府军彪骑营就是嗜血的魔王!而作为带领他们的我——则更是魔王中的魔王了!
城楼上一阵恐怖的骚动。守将大惊失色,“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打开城门!大军要出城和金卑鞑子作战!”
“‘奴法’大人有令——金卑势大,需避其锋芒——令我等固守,不许出战!”一提到‘奴法’,这个小小三级都尉显得有了几分底气!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起来!“‘奴法’是你的主官!而不是本都督的!本都督凭什么听他调遣!本都督再问你一遍!你开是不开?”
“没有‘奴法’大人的手谕!小人实难从命!”
“大胆!朝廷钦命征讨大都督你也敢阻拦——”诺公公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显得非常得生气!
想必是这家伙不认得大内总管太监诺公公,“没有‘奴法’大人手谕!城门断然开不得!”
“你——”诺公公被这个家伙气得不轻!“把他给我拿下!”
只听得“嗖——”的一声!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都尉便从城头上坠了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头颈处插着一支弩箭!
还没等城头上的士兵反应过来,一群北府军SS营的士兵便冲上跟前缴了他们的械!其实我早料到‘奴法’的手下会阻挠我的行动!因此,山海关控制在‘奴法’手下的手里是十分危险的!因此命令Wittmann的SS营12000重甲步兵迅速解除山海关10000守军的武装,其后,义阳王爷汤恩伯手下的7000御林军和诺公公带来的3000禁军全面接管山海关的防务!后顾之忧被一举铲除了!
“发信号!让诗思飘花的舰队可以开进山海关海湾了!”
“得令——”
Lin2702的飞雕轻骑放出了5只飞雕朝海湾方向飞去,不到半个时辰它们就飞了回来!从它们的叫声来看——“飞花校尉”诗思飘花的庞大舰队已经收到信号——开始向这里靠过来!
一切准备就绪!城外金卑军时日无多!
阵前夺军很奇怪为什么城外的金卑军未在我立足未稳之际前来攻击!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金卑军和史家军有了某种默契,而刚才山海关的守军的更迭他们更是根本不知道!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山海关内所有‘奴法’的亲信都被我控制起来!不可能有人去给金卑军传递情报!
到达山海关的第三天,铁血朝一级校尉,高山王亲封“冷月郡主”,官居铁血朝旭翔郡(社会大区)文华州(文化区)兵马节度使的‘黑暗太阳’带着她的“冷月营”12,3000人来到山海关外下寨,照理来说——她此来也应该是为了抗击金卑军的。不过,从她历次在史州战斗的表现来看——似乎是她一直在暗中帮着金卑军来给史州义军找麻烦!由于行事隐秘,没落下半点把柄,因此我们对她一直很忌惮!如今在我准备抗敌之际她又想来搞什么花样!这时,金卑军派人送来战书,相约二日之后山海关城下布阵决战!
我批下“届时恭候”四个大字后将来人打发而回,心中思量着是不是他们已经觉察到山海关的守备已经易人了的时候——我于前日派出的机密情报营带回了情报:‘黑暗太阳’此来就是为了趁山海关守军出城与金卑军作战之机,夺取山海关控制权,然后直接迎金卑军入城!这个情报可是我的机密情报营头领亲自出马,出卖男色,从‘黑暗太阳’的一个贴身丫鬟口中套出来的!(什么?问那丫鬟漂亮不?嗨——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对于此等情报——诺公公首先吓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一时也没了主意,‘黑暗太阳’手下冷月营的12,3000人可不是吃素的——我手下加上义阳王和诺公公的亲卫在一起也不过16,0000之众。如何再有足够的兵力去面对20,0000的金卑军呢?
看来必须得用上好兄弟诗思飘花的8000陆战步兵了,可这些部队面对32,0000多的敌对军队,无异于杯水车薪——怎么用这支部队,那可就要看“飞花校尉”的智慧了!
正在此时——诺公公的眼睛突然发出了异样的光芒——“来人!请高山王黄绸锦囊!”
“高山王黄绸锦囊?”我非常疑惑——
“对——咱家临行前,高山王吩咐咱家,万分危机时刻方可拆阅。看来现在之时刻正乃危急啊——”
锦囊拆开!里面有圣旨三道和手谕一封。手谕上书:此次出征,任何人不可阻挡,阻挡者削职!此三道圣旨皆为空白,若有阻挡陷害者可由诺公公代朕拟旨,切记:削职为止!切不可滥用!
诺公公和我对望一眼——会心一笑!“‘黑暗太阳’不足为惧也——”
……
与金卑军决战前夜——我与诺公公领着200名陌刀手到了城外‘黑暗太阳’的冷月军营,并在‘黑暗太阳’的大帐见到了她。平心而论,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在文华州可是有过为了一睹其芳容而打群架出人命的恶性事件!不过,对于这种妖艳的女人——我却不怎么感冒——
她轻蔑地望了我一眼——“Panzergu校尉光临本节度使大营,还带着这么多刀剑——哼——是何居心呢?”
我望着这个曾经在史州与我数度交手的女人,“那冷月郡主不在文华州当你的节度使,倾巢而出到史州又有何贵干呢?”
“你——哈哈哈——我是为了我的同胞不受伤害!”
“哼——好一个回答!不知是避免大铁血朝的子民不受伤害——还是避免你的母族——金卑族的‘勇士’不受伤害?”
‘黑暗太阳’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诺公公面前揭她的老底——“血口喷人!金卑人也是大铁血朝的子民!本节度使不论是为铁血朝还是为金卑族,保护铁血朝的子民——本节度使义不容辞!”
“哈哈哈——”我仰天狂笑起来!“说得多么大义凛然!现在我们的子民正在金卑铁骑的践踏之下呻吟!你不去保护他们,反而来阻我抗敌——”
“慢着——‘彪骑校尉’又在血口喷人了!本节度使几时阻你抗敌了!况且你面对的亦是大铁血朝子民,又有何敌可抗!”(真是理歪气壮啊——)
“金卑鞑子扰我边塞,难道这也是子民所为吗?”
“住口!”一听我说“金卑鞑子”, ‘黑暗太阳’就像自己被我侮辱一般跳将起来!“不许侮辱我大铁血朝子民!”
“子民?哈哈哈——本都督从不认为金卑族是我大铁血朝的子民!亦不存在什么侮辱!我就说‘金卑鞑子’了你又将如何?”
此时的‘黑暗太阳’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与我拿下这狂徒!”
此时,她身边的左右武士朝我冲了过来!
……
两具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黑暗太阳’跟前——鲜血溅到了她嫩白的脸上——两种颜色的对比显得异常显眼——而我依然站在原地,悠闲地擦拭着手中滴血的陌刀!两个‘黑暗太阳’身手最好、虎背熊腰的贴身护卫在一瞬间被我干掉是她史料未及的!她甚至没看清楚我怎么出的刀!可是她依然竭力保持着镇静,开口道:“‘彪骑校尉’大人该不会仅仅依靠这么点人来闯我的冷月大营吧?你不觉得这事情很蠢吗?”
“在下可不会有这份闲心!在下此来是护送宣旨的诺公公来向‘冷月郡主’宣读高山王圣旨的!”
‘黑暗太阳’一塄,一直不发一言的诺公公此时打开黄绸圣旨,“文华州兵马节度史,朕亲封之‘冷月郡主’ ‘黑暗太阳’听旨——”
一听是高山王的圣旨——‘黑暗太阳’慌忙率全帐的人(那两个被我杀掉的倒霉蛋不算在内)统统跪将下来,“臣听旨——”
“高山王诏曰:文华州兵马节度史,‘冷月郡主’ ‘黑暗太阳’未有朕之旨意,私出文华州驻军!牵乱防务,其罪无可饶恕!朕念其功,不忍罚之——特封‘黑暗太阳’为朔玄郡冷月散人,食12,300户——原职解除!兵马由副统领带回文华州——钦此!”
‘黑暗太阳’不等谢恩便一把抢过诺公公手中的圣旨看了起来——“你等假传圣旨!这根本就不是高山王的龙迹!来人将此一干人等全数拿下!”
“慢着!”诺公公大喝一声!从怀中拿出了高山王的手谕,在‘黑暗太阳’面前展开!“怎么样——看看清楚——这可是高山王的龙迹!”
“此次出征,任何人不可阻挡,阻挡者削职!此三道圣旨皆为空白,若有阻挡陷害者可由诺公公代朕拟旨——”
“怎么——冷月郡主想抗旨吗?”
‘黑暗太阳’如霜打过的柿子一下子泄了气!“臣——尊旨——”
……
横扫金卑第二天,万里无云——20万金卑步兵和骑兵开始在山海关外100里的预定战场列阵。他们不知道的是——暗中策应他们的12,3000的冷月营已经连夜拔营而走!而诗思飘花的庞大舰队已经沿海湾一字排开!随时可以提供重炮火力支援——
“出城——”
厚重的山海关城门缓缓打开——北府军迈着齐步出城——先头是彪骑营下属的13000陌刀步兵,7000冲锋骑兵和7000兄甲骑兵紧随其后,之后就是10000重步兵和9000轻甲步兵。4000火铳兵将佛朗机架到了山海关城头作为中距离火力支援,4000火箭兵也在城角架起了架轮火战车(上装百虎齐奔箭两匣共72支,长蛇破阵箭四匣共160支,瞬间齐射火力相当强大!他们得到的命令是——齐射完毕后立即操起陌刀编成一个阵列加入战斗!)——提供中近距离的火力支援!
彪骑营的列阵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之后军旗营、雕骑营、玄甲营、SS营也迅速列阵完毕——汤王爷和诺公公麾下的10000人守卫山海关——
短暂的宁静——可怕的宁静——让人窒息的宁静——
突然,金卑军主将拔出了战刀指向天空——“金卑的勇士们——为了中土的花花江山!为了我们的后代不再生活在不毛之地!为了金卑后世的荣耀——冲——”
“冲——”
庞大的阵列开始向我们涌来——那是一种游牧民族的气势!确实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我,Lin2702和法肯豪森的小马TANK、松林、小强(此时的它们已经是彪骑、雕骑和玄甲三营的吉祥物了)此时却比大多数士兵都镇定!双目漠然望着前方——冲过来的金卑军在它们的眼中如同一群僵尸一般——
远方的海湾一声空炮响后——诗思飘花的10艘巨楼炮船的大炮开始排炮轰击。(这种巨型战舰每边装有45门红衣大炮,前后还各有5门同样的大炮——总计有100门之多。是依照军中的英吉利顾问的建议排布的。一边齐射的火力是何等的恐怖——这支舰队是整个铁血朝水师最强大的战舰。)一时间,火球从金卑冲锋队型中不断升起,不断有人的哀号和战马的哀嘶响起,不断有残肢断体从中抛起,又迅速落回去——目睹此场景——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红衣大炮!
大炮的火力支援在金卑军冲锋阵型冲入佛朗机射程后迅疾停止——城头上的800具佛朗机开始急速射击——在我战前进行强化训练的炮手的装填子铳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刚刚经过重炮洗礼的金卑军骑兵再次遭到佛朗机——这种原始的速射炮的洗礼——队型中不断有人中弹倒下——哀号之中已经夹杂了惨叫!不过游牧民族的坚韧使他们不顾身边的战友倒下——继续摧马前冲!
“点火——”我向火箭营统领发出命令
“得令!点火——”
1000部架火战车的导火索被同时点燃——只一会工夫,先是两匣射程较远的“百虎齐奔箭”从箭匣中“飕飕——”窜出——稍后是射程稍近的“长蛇破阵箭”冲出箭匣像目标区飞去!这瞬间产生的强大火力如同一场倾盆箭雨,将敌阵中骑兵、步兵结合处的一段覆盖全长,宽数米的区域内所有的活物射杀干净——此时的佛朗机火力开始向后延伸——向由火箭造成的死亡地带后的金卑步兵进行阻拦射击!同时,海湾巨楼炮舰上的重炮又开始向被阻拦的金卑步兵阵型炮击!金卑步兵瞬间混乱开来——原本前进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大约有10000多金卑骑兵被我割裂开来——但是他们不顾后援断绝,依然向我的队型冲杀而来——
“他们是天生的合格战士——可惜——不能为我所用!”我现在理解史家军碰上他们为什么会一触即溃了!
“准备放箭!”我下令道——“神机营立刻射击——”
话音刚落——雕骑营下属的神机营的6000杆英吉利火枪开始进行排枪射击——中弹的敌人连人带马扑倒在地——未死者躺在地上痛苦而又撕心裂肺地嚎叫着,三排火枪阵进行一次齐射后迅速退入山海关——准备上城墙继续射击——
“放箭!”
各营所属的弓弩手开始一排接一排地从大半人高的盾牌后面站起,射击完毕后又迅速蹲下。一排接着一排——金卑骑兵中箭者无不像刺猬一般——其状甚惨——等冲过羽箭射击范围后冲进100步者不足2000骑——
“陌刀手听令!将陌刀杀贼——后退者斩!长矛列阵——”
长矛步兵将手中2米半的长矛斜向前,组成矛阵——目的是在金卑骑兵冲到跟前时候乱阵脚——以便陌刀手乘机冲如骑兵阵型——
此时的我也拔出了腰间的陌刀——低头望了一眼身边的TANK——“准备好战斗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
金卑骑兵终于到达眼前——由于战马看到密集的长矛——受到惊吓(这一路上受到的惊吓可不少!重炮,佛朗机,火箭,羽箭——)阵型开始出现缺口——
“陌刀手——跟我上!”
“杀——”
13000陌刀手随我冲进了金卑骑兵阵型——陌刀上下纷飞,金卑骑兵不断倒下!TANK此时跟在我的后面,每当我将一名金卑骑兵砍下马——TANK便向他的脸上猛猛地踩上一脚——正可谓是“一击必杀”!
此时,Lin2702的12000陌刀步兵也参加了战斗!他的小马“松林”也紧紧跟着它主人——只要看见倒地的金卑骑兵就一阵踢咬!
渐渐得——曾经骠悍的金卑骑兵也抵挡不住了!游牧民族的善战也抵挡不了这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他们被迫向自己的步兵阵型退去——希望得到步兵的掩护——
“玄甲营——跟我冲!”法肯豪森挥手一招——13000玄甲骑兵开始向这剩余的1000金卑骑兵杀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不是法肯——而是他的小马“小强”。它第一个冲入敌群——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一脚过去可以连人带马一并踢倒——当玄甲营本队冲入敌群的时候,小强已经踢飞了五、六人了——
此时残存的金卑骑兵如同惊弓之鸟——全然没有了斗志!只顾逃命了——不过在玄甲营的围剿下——没有一个金卑骑兵逃到本阵——10000多的骑兵就此化为铺在山海关前密密麻麻的尸体!
被阻断在步兵阵型里的金卑主将也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他彻底崩溃了!他的10000多勇士就这样全部丧生于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强大火力之下!那不是战斗,那是屠杀!
恐惧使他根本没有功夫下撤退的命令——调转马头拼了老命似的往北方狂奔!金卑军见主将撤退顿时放弃抵抗——也纷纷跟着溃逃——根本不能称之为“撤退”——被拌倒者来不及爬起来就被同伴无情地踩扁——在强烈的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只要自己能活命——同伴的生命就可以牺牲!
……
硝烟散尽——山海关前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一片都是金卑军的尸体!此战我军死伤轻微——总共只伤亡了2861人(其中阵亡734人)——我随后下令打扫战场——金卑军一息尚存者全部补上一刀!直到战场上的轻微的哀号声完全停止为止!我不得不这么做!这些人实留不得!
……
金卑军退去——此战他们伤亡极大——光留在山海关前的尸体清点下来超过35000具——肉体在火力面前居然是如此的脆弱——
山海关已经被北府军控制,就没有还给史家军的道理!渔阳大夫受命率本部军马驻守山海关,粮草补给由血凝成铁从海路运输——当然还是请诗思漂花的舰队护航——安排妥当后,征讨军主力开始班师——
拯救渔阳当得胜之师刚刚折返到史州城外后——机密情报营头领送来了一份令人震惊的情报:山海关被围!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金卑军又打回来了?”
“非也——大人!是史家军!是史家军的部队!”
“史家军?查清楚是谁的部队了吗?”
“根据属下得到的情报!是史州兵马节度使‘奴法’所部和史州兵马节度副使‘西拿阕’所部!”
“混蛋!又是这两个家伙!当年我的1400条人命还没找‘奴法’算帐!他又想制造摩擦了!来人!扎营!火速召集众将议事!”
此时的诺公公的脸已经气得通红!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诺公公如此生气——这本来跟他无关嘛——
各将领迅速在大帐聚齐,一听山海关被史家军围困——个个气不打一处来!法肯一拍案几!声音之响让身边的Lin2702吓了一跳!“娘卖皮的!欺人太甚!大都督!咱们打回去!把他们全灭了!一个不留!”
“你就知道打打杀杀!坐下!”
法肯豪森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山海关方向我此时并不担心!根据情报,‘奴法’和‘西拿阕’用于围困的兵力不过80000~90000人而已!渔阳本部的34000人可以得到诗思飘花的重炮支援以及8000飞花陆战步兵的策应——还有血凝成铁的17000胸甲步兵可以侧翼支援!态势并不是特别险恶!此时我的考虑是如何利用这次复仇的机会!
考虑了片刻!我眼前一亮!围魏救赵!此时的史家军各营必然空虚!何不用围困‘奴法’和‘西拿阕’的本营之手段来逼迫他们撤围山海关呢——
唤过机密情报营头领,“围困山海关的部队中有没有‘奴法’和‘西拿阕’?”
得到的回答是:“没有——据属下情报!他们依旧在自己的大营坐镇!”
“很好——Lin2702、法肯豪森听令!”
“在!”
“你二人率本部兵马速速包围‘西拿阕’军营地!切记——围而不打!不过,若有突围者!格杀勿论!”
“得令!”
“我亲自带彪骑营去围‘奴法’军营地!Wittmann驻守大营!义阳王爷有劳协助了!”
“嘿嘿——一句话!”老汤回答得还是如此玩世不恭!
“有劳诺公公跟在下同去‘奴法’军营!”我布置完毕后——“事不宜迟!火速出动!”
“得令!”
……
54000彪骑营将‘奴法’的大营围得跟铁桶一般!妄图抵抗的‘奴法’军兵丁瞬间被杀死!我手持陌刀——横刀立马——对着惊魂未定的‘奴法’军兵丁大喝道:“去叫‘奴法’出来见我!”
“将军不在军营!”
“飕——”……“啊——”
说话者立刻被射穿了喉咙!“我再说一次!去叫‘奴法’出来见我!”
“将军确实不在军营!”
“飕——”……
又一具尸体倒在地上!
我依旧面无表情!“叫‘奴法’出来见我!”
史家军兵丁们害怕了!他们再嘴硬下去早晚会被我射杀殆尽的!已经有人奔到内帐禀报去了!我的情报一点没错!‘奴法’的确在自己的军营中!主力都去山海关了!就留者不到10000人守卫大营!他也不嫌危险!让我得手不怪任何人——怪他自己!谁让他在自己的地盘上过于自大自负!
‘奴法’出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没有任何废话!“好大胆子!闯我军营!杀我军士!你还讲不讲王法!”
“王法!你也配跟我提王法!当年你对我的义军下手的时候你的眼中难道还有王法吗?”
“你!当年你勾结叛匪!我当灭之……”
话才说到一半——又是“飕——”的一声——‘奴法’左边的亲卫中箭倒下!这给‘奴法’的惊吓可不小!“你、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很简单!把你在山海关的喽罗都撤了!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我要是不答应呢?”
“飕——”……“啊——”‘奴法’右边的亲卫也中箭倒地了!都是一箭封喉,决不拖泥带水!‘奴法’浑身直冒冷汗!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你、你别得意!小图尔布特以率援军赶来!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是嘛——可是我的手下却告诉我——小图尔布特大人此时却在自己的兵营的被窝里发抖呢!哈哈哈——”
“你、你胡说!”
此时一个史州兵丁慌张而来!“报——大人——小图尔布特大人忽闻北府军 ‘双头阎王’流云居士已经兵临史州(小图尔布特曾经兵犯汴州——被流云居士杀了个片甲不留,只身逃回史州!从此惧怕流云居士和他的“双头营”。),借口保卫本营已发的兵又撤回去了!”
“啊——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那‘西拿阕’将军那里如何了?”
“小的不知——”
“我来告诉你吧!‘西拿阕’正被我的别将和参将围得比这里还水泄不通!他正跪在他的大帐里祈求他的‘上帝’(‘西拿阕’受西洋传教士所影响,笃信基督教!)呢——哈哈哈——”
“你——Panzergu!你好狠!”
“都是你教我的!当年你对我比这还狠!”
“渔阳大夫兵通叛匪大阉军——罪无可恕!”
“笑话!大阉军已在我入史州之初便全军覆灭!这是他的降表!”我拿出大阉的降表在‘奴法’面前抖了抖!“此事甚为轰动!‘奴法’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你——你此来可有高山王手谕!无手谕即为私自带兵!罪在不赦!”
“哈哈哈——‘奴法’大人看来健忘得厉害啊!来人!拿我大旗来!让‘奴法’大人睁开眼睛好好看个明白!”
大旗上明白地写着:“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北府史州御敌征讨军大都督,‘彪骑校尉’Panzergu”
“看清楚了!这可是高山王的手书!”我看着‘奴法’目瞪口呆的样子甚是得意!“好了!该看的都给你过目了!撤不撤围就等你一句话了!”
‘奴法’一咬牙!“渔阳断不可饶恕!”
“那好!有胆气!”我收起笑容!“传令下去!血洗此营!一个不留!为当年死在这厮手里的兄弟报仇!”
“是——”
“大都督且慢——容老奴说几句——”此时,一直藏身不露的诺公公现身了!
“义父——”‘奴法’惊异地叫了一声——
对此我也很吃惊!诺公公居然是‘奴法’的义父!难怪诺公公当时很情绪化!
诺公公一上来就左右开弓给了‘奴法’结结实实的两巴掌!怒斥道:“你还认我这把老骨头为义父!我一直以为你一心为国,可是我错了!你居然里通外国!我真瞎了眼!”
“义父——你如何为北府军说话!他们可是儿不共戴天之仇敌啊——”
“住口!谁一心为大铁血朝——咱家就替谁说话!今天我问你!这山海关——你到底撤还是不撤?”
“义父——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孩儿岂能放弃!”
诺公公抖出高山王手谕!
“此次出征,任何人不可阻挡,阻挡者削职!此三道圣旨皆为空白,若有阻挡陷害者可由诺公公代朕拟旨——”
‘奴法’一看,顿时冷汗直冒!
“这三道圣旨我已经在‘黑暗太阳’身上用了一道!看来你该是第二个了!来人——摆案拟旨!”
‘奴法’吓破了胆——‘黑暗太阳’的尊贵身份岂是他能比的!连‘黑暗太阳’都被拿下了!那他的史州兵马节度史就当到头了!慌忙出口:“义父且慢——容孩儿考虑一二——”
“快——”此时的诺公公威严得让人感到敬畏三分!
……
“来人——传我命令!兵围山海关部队撤回!命‘西拿阕’部一并撤回!不得有误!”
“大人——您确定?”
“废话!违令者斩!快点——”
“是——”
此时的‘奴法’无比丧气!他输了——输得如此之惨!可我却不想就此放过他!
“好——哈哈哈——你还算识时务!本大都督不需要你保证今后不与北府军为敌!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如若有一个北府军兵士死于史家军之手!我——‘彪骑校尉’Panzergu必将拿一双史家军兵丁人头来当祭奠的牺牲!为史家军兵丁性命计——你心中最好掂量掂量——鄙人说到做到!打搅你的‘好梦’了——我们走!谁敢阻拦格杀勿论!哈哈哈——”
……
次日,山海关之围解除!北府征讨军得胜凯旋之师向幽州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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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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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八回 赛马史州之乱初定(后来听说小图尔布特扬言要告我御状,理由是我假传流云居士领兵进入史州的消息,让他失态,在部下面前大丢一个堂堂兵马统制的脸面。这种破理由刑部当然不会受理!),被打怕了的金卑军在相当一个时期内不会再犯我大铁血朝疆境。一个相对安宁的时期又到来了!
由于闲来无事,为防止彪骑营的兵丁训练之余在外惹是生非,(战斗力强往往就会没事找事,给我玩出点花样来!因此彪骑营最难管束的时期就是和平时期)等训练结束后我就严令他们去朔州兵马节度使、铁血朝影子军“卫将军”、铁血军功勋校尉(比一级校尉还高一级的军职,麾下兵力达31,0000人。)那里报到——去客串建筑泥瓦工人——双鹰兄允诺:上工一天每人工钱1两铁血黄金(人家是有钱人,没办法!)。我手下的那些兵丁一听有黄金拿,个个卖力——自然就没有时间和闲心出去惹事了!
为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太平日子——高山王下旨:驰州举办盛大马赛——凡有马者,均可参加——赢者重赏——
此举瞬间得到了热烈响应,朔玄郡下属——平时冷冷清清的驰州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为了防止治安问题的出现,北府上将军阿健命令Lin2702率领雕骑营驻扎驰州,帮助驰州驻军维持秩序。Lin2702满心欢喜地接受了任务!心想:这下“松林”的“媳妇”——“小朵拉”有机会回驰州省亲了!而他也可以趁机出去散散心——对于他这种有家室的人来说,除了带兵打仗相对自由之外,只有奉命出行来的相对自由些——
由于驰州短时间内聚集了太多的人!一个雕骑营根本应付不过来!驰州再次向北府军求援!于是乎——我的彪骑营和123BOBO的虎骑营也被派了过去!13,0000北府精锐的加入使驰州原本有点失控的局势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期间,我还抓到一个叫“quanzergu”的家伙!顶着我的名号、带着百余人在驰州招摇撞骗,败坏我彪骑校尉的名声!被抓后经我拷问是史州派来的!(谁派来的我猜都猜得出!)处理方式很简单!100多人被我用特殊手段人间蒸发,好象世界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人似的!除掉这些人我没有丝毫顾虑,因为我坚信:史州这些家伙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因为这事情如果大白于天下的话——他们受到的损害要远远大于我受到的损失!
马赛终于安全的、如期的拉开战幕了!比赛分速度赛(说白了就是赛跑)和力量赛(说白了就是擂台)。TANK由于是汗血加蒙古的基因!被指定参加速度赛!松林由于体重较轻且速度也不慢,Lin2702也让它参加了速度赛。同时参加速度赛的小马还有北府上将军阿健的“北府绝影”;雨中彩蝶的“小朵拉”;燕双鹰的“小飞象”(TANK和它交往甚欢,彪骑营上下为盖房子的时候,它就跟着“小飞象”练跑步!进步神速——);而法肯豪森的“小强”由于太过强壮(225公斤重)!被“强制”参加了力量赛——同时参加力量赛的还有义阳王爷汤恩伯的“SB小图”和‘小图尔布特’的“汤恩伯”!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笑着对Lin2702说:“瞧好吧——这回的力量赛有的好戏看了!”
……
小马们都在自己的马栏里作最后的准备——我趁这个机会和TANK做比赛前最后的交流——
“准备好了吗?”
“是的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好跑——不要有违汗血马和蒙古马的名声——这代表着你爹和你娘——”
“我会证明自己的——放心吧,主人——”
“现在是小队比赛,省点体力,等到总赛的时候再发力啊——”
“我知道了,主人——你就瞧好吧!”
我亲昵地抱着TANK的头——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好运!”
……
我回到了驰州兵马统制,一级都尉雨中彩蝶为我们准备的,由检阅台改造成的看台,在Lin2702身边坐下,而Lin2702则是紧挨着雨中彩蝶坐下。(我知道我是沾光——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哈哈哈——)
TANK所在的小队是第一个开赛的。坐在座椅上的我不知不觉地离开了座椅(紧张的!没错!身经百战的“彪骑校尉”也有紧张的时候!)——期待着TANK的表现!
“哐——”
一声锣响之后,各小马迅速撒开自己的步子朝1500米外的终点跑去——TANK从一开始就脱颖而出!始终超出第二位的小马整整两个马身的距离!汗血马的后代就是不一样——看着TANK面不改色的表情,可以看出它跑得很轻松——根本就没有施出全力!这个“小队第一”TANK得的没有丝毫悬念!
一阵欢呼过后,雨中彩蝶宣布本小队赛的结果:“大铁血朝黄金速度马赛之小队赛第一场——甲小队第一名为幽州兵马节度副使,兵部侍郎,北府军‘彪骑校尉’Panzergu所有的小马——TANK!按赛制——赏黄金20两——”(我倒——不会吧?这堂堂大铁血朝官方马赛的小队赛第一名得到的是区区20两黄金,心想:这户部也忒抠门了吧?本校尉为了TANK参加这场比赛可是交纳了10两黄金啊——不过算下来也赚了10两,不算太吃亏——不去计较啦——)
嘿——这小家伙还真的给我长脸,就看在最终的“总赛”表现如何了,那可是强手之间的对决啊!
很快——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九个小队的第一名都产生了!分别是:小飞象、北府绝影、松林、小朵拉、园园(主人:Wyz6609)、福星高照(主人:凤舞香罗)、挺挺(主人:Supergdn)、马儿快跑(主人:江南风光)、我的马丢了(原来属于痞子,痞子兵变失败后现归海灵公主海百合所有。)稍稍休息一下之后,“总赛”就要举行了——
……
另外一边的力量赛,‘小图尔布特’的小马“汤恩伯”居然发挥神勇,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次总赛(半决赛)(看来是专门练过功夫的),而它的对手是同样发挥神勇的、义阳王汤恩伯的小马“SB小图”。这对冤家终于在这一个“战场”上狭路相逢了!
“‘汤恩伯’——必胜!‘汤恩伯’——必胜!”‘小图尔布特’的手下的“公爵卫队”(大呵尔伯特出使法兰西期间,被法兰西国王封为“黎塞留公爵”,这是他最引以为豪的“荣誉”!不过铁血朝可没几个人承认他是什么“公爵”!当然,在史州,他是绝对的“公爵”!)开始卖力的为主子的小马助威起来——
小图尔布特却是越听越不对劲!终于醒悟过来——“都给我闭嘴!”因为他觉得他的卫队不是在给他的小马加油!而是在给义阳王爷汤恩伯加油!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助威声刚刚停下来!擂台上的“汤恩伯”就挨了“SB小图”一蹄子!捂着个小脸直哼哼——
那边义阳王御林军开始扯开嗓子为“SB小图”助威起来!他们并不喊“XX必胜”,而是直接大喊“SB小图”——一时间,“SB小图”响遍了全场!
‘小图尔布特’见此情形心中那叫一个火啊——转身对手下大吼:“助威啊——怎么都哑巴啦!”
“大人,不是你叫我们闭嘴的吗——”
“混蛋——本大人叫你们不许喊‘汤恩伯’!没让你们不助威!”
“可是您的马就叫‘汤恩伯’啊——”
“啪!”公爵卫队队长的脸上挨了‘小图尔布特’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怎么这么倒霉——养了你们这群东西!”(怎么能怪他们呢?谁让你自己把你的马取名叫“汤恩伯”的!)
等‘小图尔布特’粗气喘完!抬头看擂台的时候!他的小马“汤恩伯”已经被“SB大呵”踩倒在擂台地板上,裁官(裁判)判定:“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的小马‘SB小图’获得胜利!”‘小图尔布特’此时的心里很郁闷,连自己的小马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这的确是非常郁闷的事情!而他把火气都撒在了自己的手下头上,这些兵回去少不得要挨板子了!
“汤恩伯!这事不算完!”‘小图尔布特’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小马,恨恨的丢下了这句话(之后的事情容日后分解——)……
由于此战“SB小图”消耗体力不少——义阳王爷表示放弃了总赛权,那么另外一场半总赛的胜利者——法肯豪森的“小强”不战获得了力量赛的“状元”!(可让法肯豪森都尉高兴了好一阵子!)
……
速度赛总赛的锣声已经敲响。各小队的“小队状元”马开始了“总状元”的最终的角逐——我吃惊地发现:我所熟知的小马没有一个跑在前面,跑在前面的是我非常陌生的“挺挺”、“马儿快跑”和“园园”。接下来才是TANK的“师傅”——燕双鹰的“小飞象”,第五位是TANK,之后是“福星高照”,“小朵拉”,“松林”,“我的马丢了”和“北府绝影”。
“今天上将军的马怎么跟梦游似的?”Lin2702对此非常疑惑,要知道“北府绝影”可是正宗的汗血马!比TANK的血统还要纯正!一直是北府军的吉祥物——
“我怎么知道——恐怕是被人喂了巴豆了!回头去查一查排泄物就知道了!”
当“挺挺”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第一个冲过终点后的好一会,“马儿”快跑和“园园”几乎同时到达,“小飞象”落后他们半个马身,而TANK则第五个冲过终点线,第六到第十分别是:“福星高照” ,(仅仅落后TANK一个马头的距离。) “松林”,(最后关头超过“小朵拉”一个蹄子。)“小朵拉”,“北府绝影”,(终于不梦游了,不过醒悟得似乎晚了点。)以及“我的马丢了”。
TANK有些垂头丧气——我上前安慰它道:“没事的——那些马都比你大——输给他们并不丢脸哦——”
“主人——我——”
“怎么了——说话呀——”
“我——我看上‘福星高照’了——”
“什么?你倒真是时候——”我想了一下,“这事主人我出面吧——”
……
唤过机密情报营统领,“给你个任务!去把参加总赛的‘状元马’、‘榜眼马’和‘探花马’和其主人的详细资料给我搞清楚!另外把‘福星高照’和其主人凤舞香罗的最详细资料搞到手。记住:这才是重中之重,明白了吗?”
“得令——”
……
Panzergu:说到这里,这一回差不多了!欲知后事如何,期待下回“福星”。
-
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一篇 麻烦当我刚带着TANK回到我的幽州兵马节度副使的宅邸的时候,我的机密情报营统领就一阵风似的“闪”到我面前——“大人——大人——重大情报——‘小图尔布特’和‘黑暗太阳’把大人您和义阳王爷全告了御状了!”
“哦——动作好快啊!干得不错!”我说着将50两铁血黄金塞到他手里!“你现在把先前的任务(找小马和他主人的资料)交给你的手下!你给我盯好史州的那群家伙!一有动静马上来报——去吧!”
“得令——大人!”
两天以后,诺公公带来了高山王的口谕:“着‘彪骑校尉’即刻进京。刑部大堂报到——于‘小图尔布特’和‘黑暗太阳’当面对质——钦此——”
“皇上可曾有话对我说?”我谢恩接旨后问诺公公道。
“皇上什么也没有咱家说,不过正因为什么也没说,咱家以为大人可以带兵器和亲卫进京!此去切不可示弱啊——”
“谢公公良言。”
“此事定是我那不争气的干儿子闹的!‘小图尔布特’不过一传声筒而已!怪咱家管教无方,在此先向大人赔不是了——”诺公公说着又要下跪。
“公公,千万使不得!此事不干公公的事,实则乃史家军和我北府军之梁子也——公公何过之有。我即刻准备,随公公进京就是了。”
……
临行的那天,朔玄郡郡王‘笑漠红尘’大人,北府上将军阿健率朔玄郡大小官员来为我送行,郡王叮嘱我道:“此去京师不比出征,凡事克制为好!毕竟同朝为官,以和为贵。不过,切不可因退让而让众人以为我朔玄无人!”
“郡王的话我记住了!诸位放心——Panzergu此去京师必然不丢朔玄的脸面。我怎么去的必然怎么回来,诸位切勿记挂——TANK这段日子就有劳诸位照顾了,告辞——”说罢,向众位同僚抱拳告别。遂握紧陌刀,翻身上马,带上50陌刀手,跟随着诺公公朝铁血朝京师开拔。
……
大铁血朝的京师我还是第一次走一遭,大铁血朝律法规定:“各郡官员各就其位,各尽其职!无诏不得入京师,违者牢!”(观众:晕——规矩那么多。Panzergu:那当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继续看吧!)
入京师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勤政殿觐见高山王(具体内容省略——),之后就火速赶往刑部报到,一场大铁血朝的官对官的诉讼就此展开——
原告:史州兵马统制‘小图尔布特’,文华州(哦——忘了!是“前”)兵马节度史‘黑暗太阳’。
被告: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署乌龙山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汤恩伯,幽州兵马节度副使Panzergu。
证人:海州兵马节度副使诗思飘花,“双头阎罗”流云居士。
“啪——”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给众位大人看座!”(平民百姓:集体晕倒——到底是当官的,打官司都不用下跪的。没天理啊——55555。官吏:吵什么!再吵当咆哮公堂论处!)
“先行审理‘小图尔布特’告义阳王爷小马名称违律案件——‘小图尔布特’大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图尔布特’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点也不夸张,是用跳的!)“当然有话!汤恩伯的马取名‘SB小图’,这明显是对本官的污蔑和攻击!乃大铁血朝律法之不容!本官强烈要求大人判决将‘SB小图’斩首并且暴尸三天!”(真够嚣张的!连判决结果都给想好了!照你这样还判个球啊——)
刑部尚书又转向汤恩伯,“那么义阳王爷对此事作何解释呢?”
“抗议!他是被告,怎能容他说话!”‘小图尔布特’急了!在他看来,这个刑部尚书应该马上宣判将“SB小图”斩首,以泻他心头之恨!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喧哗!还不退下!”刚才还算客气的刑部尚书这下板起了面孔!
‘小图尔伯特’这回不吱声了——尽管这是暂时的!
老汤这才不慌不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向刑部上书行了个礼,“大人,我认为是‘小图尔布特’大人先将其小马取名‘汤恩伯’为前,本王实以为这是对本王的景仰——”
“放屁——谁景仰你了——”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再敢咆哮公堂,拖出去打20大板——(刑部尚书自语: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你算老几,敢对我人五人六的叫板!)
‘小图尔布特’赶快闭嘴——
“本王以为‘小图尔布特’大人此举是对本王的景仰,故投桃报李,将自己的小马取名‘SB小图’,仅此而已——”
“恩——言之有理——”
“大人,千万别听这个老狐狸胡说!”‘黑暗太阳’给‘小图尔布特’撑了腰,“到底谁的马先起名字都不知道呢!我看是汤恩伯先取的名字!”
“查出谁先取名字很好办——把牧马司的备案调来看看不就可以了吗?”诗思飘花在旁边说了一句,“而且我正好从牧马司那里要来了一份副本!那是为了给血狼营众多小马留档用的!谁先谁后就很清楚了!”说着,诗思飘花拿出了这本留档!交给了刑部尚书。
“确系大铁血朝牧马司之记录——非赝品也!”尚书大人一边说着,一边翻开来查找起来!“从记录上显示:‘汤恩伯’比‘SB小图’早命名一天!‘小图尔布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小图尔布特’顿时语塞——“这——好——就算是我先起的名字,那也是对汤王爷的敬意,可是他为什么要把他的马取名‘SB小图’!分明是对我的侮辱,请大人明查!”
(观众:晕现在承认是对人家的敬意了——当时怎么很嚣张地说“放屁——谁景仰你了——”)
(Panzergu:专心看书!不许交头接耳!)
“请问‘小图尔布特’大人,你怎么就认为我给马取名‘SB小图’是对你的‘侮辱’?”汤王爷反问道——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SB’!这就是侮辱的证据!”
“哦——那你知道这个‘SB’是什么意思吗?连本王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还望尚书大人明查——”
“你!你!你!”‘小图尔布特’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
“此案审理完毕——翌日宣判!另‘小图尔布特’告Panzergu假传军情一事。实乃兵不厌诈之举,‘彪骑校尉’未有不妥之处!当堂驳回!”(流云居士:怎么?没我什么事了?那还大老远的把我从汴州叫来——这路费谁管啊?)
“你——‘小图尔布特’彻底说不出话了——”
……
“下一状案子——‘黑暗太阳’告Panzergu假传圣旨,阵前夺军,滥杀‘冷月营’亲卫一事——‘黑暗太阳’大人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尚书大人,没有了!我已经说得很详细了!”
“且慢——假传圣旨纯属子虚乌有!”我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哼!此圣旨不是高山王之龙迹!这你做何解释?”‘黑暗太阳’拿出了当天她接下的圣旨——
刑部尚书验看过后严肃起来:“假传圣旨可是‘永牢’之罪,‘彪骑校尉’有什么可说的吗?”
“咱家有话要说!”诺公公开口了!高山王密旨给咱家——‘阻挠征讨军者就地撤职!’——这就是解释!要不是这道密旨,你肯接旨吗?”
“那密旨现在何在?”尚书大人问道——
“大胆!既是密旨!如何能让尔等观看?”诺公公板起了脸!
刑部尚书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诺公公是他绝对惹不起的!他是皇宫总管太监,又是‘奴法’的义父,连桀骜不逊的北府军上下都对他必恭必敬,谁敢得罪他。尚书大人有点头大了!
“尚书大人,难道就凭一封子虚乌有的密旨,难道就能推翻假传圣旨之罪吗?”
“放肆!难道你怀疑咱家假传圣旨不成?宣旨的是我——和‘彪骑校尉’有什么干系!要告——就告咱家好了!”
“尚书大人,这密旨和圣旨的真伪——恐怕您要向皇上亲自去查证了!”我笑着说——
尚书一身冷汗,“既是高山王密旨,那假不了,绝对假不了,不用验了,不用验了!”
“既然尚书大人这么说——我就罢了!可是Panzergu杀我亲卫!此事铁证如山!”
“是!我是杀了他们!那‘黑暗太阳’大人希望在下如何呢?”
“杀人偿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哈哈哈——看来——‘黑暗太阳’大人是要我死啊——可惜——您不会如愿的!”我话锋一转,“尚书大人——那两亲卫持刀冲向本官,意图行刺,本官迫不得已出刀杀之!大铁血朝律法——行刺者死(新设的斩刑)——本官不过按律行事而已!”
“说得轻巧!我的亲卫,何时轮得着你来动手!”
“当时本官若不动手,难道你愿意看到本官血溅你的大帐吗?”(其实她心中千百个愿意!)我转身对刑部尚书道:“尚书大人,当时情景——若他们不死!本官必死,诺公公当时在场!他可以作证——”
诺公公点了点头,“而且下令者就是眼前的这位‘黑暗太阳’大人——哦——不对,是‘前’大人——”
我差点笑出声来,公公,真有你的!
“当然了!此事由我而起——我愿意给这两位亲卫的家人一定的抚恤!”
刑部尚书见有台阶下了——自然兴奋不已,“校尉此心让人佩服!那么‘黑暗太阳’大人以为如何?”
“我不接受!今日若不杀此人,来日我必将让北府军片瓦不留!等着吧!你们这群北府的野狗!”
“尚书大人——你可听到她说什么了吧?这算什么?大铁血朝律法里对当堂辱骂朝廷命官——这你看怎么处理?”诺公公开口了,“若大人处理不了——那只有上奏皇上了!”
“来人!将‘黑暗太阳’拿下!先关押3天!面壁思过!”
“是!”几个强壮的刑部衙役七手八脚地把‘黑暗太阳’给架了下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她依然骂不绝口!
……
一天后,‘小图尔布特’告义阳王爷小马名称违律案件宣判:由于没有确凿证据证明“SB小图”是对‘小图尔布特’的侮辱!故将‘SB小图’斩首的请求刑部不予批准!
……
向那两个死在我的陌刀下的倒霉鬼们每人给了20两铁血黄金的抚恤之后就踏上了归途!而同行的流云居士还一个劲地向我抱怨:为什么‘小图尔布特’告我的案子不审了!让他失去了一个给‘小图尔布特’下马威的机会!
“算啦老兄——谁让人家告我的理由那么愚蠢呢——”我安慰流云居士,“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要着急啊——哈哈哈——回去到我府上大醉一场!第二天我亲自护送你回汴州!”
“哈哈哈——好——大醉一场!”
“哈哈哈——这等好事怎么可能没有本王在场?”回头一看——原来是老汤也跟来了!(蹭饭的又来了!汗一个!)
“再加上我!四个人正好一桌子!”诗思飘花也跟了上来!
……
“好!四个人一醉方休——看来我府上的四坛上品女儿红看来难保啊——”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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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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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九回 福星‘黑暗太阳’从大牢出来后,一直对我怀恨在心!遂唆使其手下到幽州来找麻烦。化装成史州难民试图冲击彪骑营驻地。由于大铁血朝律法规定:擅闯军营者死!因此,彪骑营在阻拦无效的情况下遂大开杀戒。让骑兵闻风丧胆的陌刀对这些手持军械的“乱民”亦毫不手软!瞬间里400人就成了刀下之鬼。而彪骑营本身损失仅仅是47人轻伤!(这就是训练有素和乌合之众的差异。)同时,整个朔玄郡以维持治安为由对史州混进来的众多奸细开始进行全面清剿。大批大批的史家军百夫长被投入朔玄郡监狱等待装入囚车遣返史州,一场骚乱就此告一段落。
我派出的机密情报营带回了消息。‘小图尔布特’开始在史州军政官员会议上叫嚣要灭亡北府军(观众:厉害啊——史州的机密会议你的机密情报营都可以搞到情报啊——什么高人啊?Panzergu:这告诉你们了我的机密情报营在史州还怎么混?)。
“好——‘小图尔布特’,我有意放过你,你却甘愿当出头鸟,自作孽,不可活。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个让‘小图尔布特’彻底丧失和我分庭抗礼的能力的计划开始在我的脑海中酝酿……
另外,TANK看上的“福星高照”的资料也送来了。事不宜迟,我当即修书一封,差人给“福星高照”的主人府上送去,顺便附上500两铁血黄金的彩礼。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可是两天后我得到了回信,信上人家非常礼貌地回绝了我(其实是TANK)的求亲,理由是:“小马年幼,暂不考虑婚配。”不过,让我不爽的是:彩礼却照单全收了!
“大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看着缩在马槽里,情绪极其不稳定的TANK,“要不派人去把那个叫什么‘福星’的抢到这里来?”机密情报营统领道。
“猪脑子!”我骂了一句!“你以为这么容易就办得到吗?这又不是打仗。还不退下!这种想法我劝你趁早打消,否则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退下——”
“是——”
……
眼看着TANK的情绪一天一天的低落下去,(观众:不会吧,这么脆弱。Panzergu:你们失恋的时候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这个当主人的心情自然也好不起来。正犯愁着呢,一个信使给我送来了海州兵马节度使,飞花校尉诗思飘花的亲笔信。信的内容很明确:海州飞花城已经建成,望兄来此一游。
既然是拜把子的兄弟邀请,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赶忙叫上Lin2702,各带上500陌刀手就往海州进发。为了让TANK散散心,我把它也带在了身边。
路上在和Lin2702打赌,说无处不在蹭饭的义阳王爷在不在海州。果不其然,当我们快马加鞭地赶到新筑成的飞花城的时候,迎接我们的除了诗思飘花之外赫然也出现了老汤的身影。
飞花城——实际由诗思飘花的军港扩建而来。为了表彰诗思飘花在史州战斗时候的优秀表现,高山王加封他为“飞花城主”。诗思飘花这才将他的水军驻地的军港扩建成了城池——总算当上了独当一面的“城主”了。
“哎呀——兄弟现在是春风得意呀——都说诗思飘花乃‘福星’也。我看,所言非虚呀——哈哈哈——”我不等迎上前去,就抱拳祝贺起来——
“哪里哪里,我这个虚衔还是将士用命、以及诸位的帮衬换来的。(真会说话!)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谦虚也要看场合,在哥几个面前谦虚,你只怕留给我们的印象就是虚伪了——”Lin2702语出惊人。
“哈哈哈——”四人一并大笑起来。
“三位贵客,请——”
“请——”
……
我们进了飞花城,可是并没有去诗思飘花的官邸,而是直接去了军港,上了一艘巨楼炮船。TANK被我留在了岸上,和血狼军的那些小马玩得开心呢。“感谢三位赏光光临我飞花城,兄弟有意请三位体验一下海上的生活,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那自然好!本王什么生活都体验过了,还就没有尝到过坐船在海上走的滋味!好!”老汤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既然如此,吩咐下去——挂帆、起锚、开船!”
“是——大人——”
巨大的船体缓缓地离开了码头,一群水手正忙着扬帆,管带(船长)把着个叫“舵轮”的东西,不时下达一些我听不懂的命令。看我们一头雾水的样子,诗思飘花笑着将我们领进了宴会舱,里面放着一张长长的西洋式的长桌。“诸位请坐——”诗思飘花用西洋方式做了一个幽雅的“请”的动作。Lin2702因为出使过英吉利,所以知道西洋礼仪,因此也很有礼貌的回了礼,然后坐下;我也依样画葫芦,虽然学得比较蹩脚,但还有那么副样子;老汤则像在他王府似的一屁股就坐下了事。
上了一桌子的菜,都是海味。没有一样不带鱼肉的。这让喜欢吃肉的老汤非常不习惯,“兄弟,你可不比Panzergu兄弟地道,你这不兴喝酒(诗思飘花滴酒不沾)这也就算了!可是你不该不让老汤我吃肉啊——不地道——下次不来你这蹭饭了!”
“王爷,知足吧你——”诗思飘花笑着说,“这些东西——可是您平时吃不上的。这些东西,出了我飞花城你满大铁血朝都找不到。当然给高山王的进贡除外啊——您老兄可是享受着进贡的待遇,该知足了!”
“就是,这些东西——在我的彪骑营里可没办法招待你,除非你能忍受变质的臭味——哈哈哈——好了——别闹了,我们的飞花城主把我们请到这来不会是只想请我们吃饭吧?”
“聪明——到底是‘彪骑校尉’,我得到情报,史州准备把势力向竣酾郡发展。”
舱内的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此话当真?”
“绝无半点虚假——而且‘希亚姆斯’和‘奴法’已经向吏部提出了竣酾郡太守的人选,一个叫‘宿命’的三级校尉。”
“什么?三级校尉就想当竣酾太守?史州的那群家伙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老汤第一个叫嚷起来——
“虽然他只是一个三级校尉,但是来头绝对绝对不小,不能疏忽大意啊——万一当竣酾太守被‘宿命’当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飘花说得有道理!”我说道,“血狼军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竣酾郡王说了:决不允许他到任!就算是朝廷的任命下达了也要把他解决在半路上!”
“那你是什么态度呢?”我又问道——
“我诗思飘花海盗出身,当年在史州已经和‘希亚姆斯’、‘西拿劂’结下不共戴天之仇,要不是凭借着这些巨舰和这些敢于以死想拼的部下。恐怕我诗思飘花活不到当上这飞花城的城主这一天!我和史州之仇是没有任何调和之余地!因此,我决不允许史州的势力渗入竣酾一步!决不允许!”
“说得好!说吧,需要我们干点什么!彪骑营的这帮兄弟们3天不打仗就手痒痒!这不,前几天还拿‘黑暗太阳’的手下开了刀——我怕他们会憋坏的!”
“好啊——感情那400前冷月营的是被你的彪骑营干掉的!这么好的事情不跟我说——不是兄弟哦——”
“小意思,不足挂齿——”我挥了挥手,“我看可以这样!那个叫‘宿命’的如果从海路进竣酾界,就交由飘花兄弟负责,如果他想走陆路——哼哼,我会在史州和海州的交界山区摆下口袋等他来钻的!”
“愿闻其详——”
“史家军的那群人不是最喜欢伏击偷袭吗?那好!我们也给他来个伏击偷袭——就许他们偷袭不许我们偷袭这不公平——”
“可是偷袭总不是君子之道啊——”
“老汤——亏你也是带兵打仗的!什么叫道义?打胜仗才是最大的道义!至于用什么手段来取得胜利,这不是我考虑的范围!打仗的真谛在于:最大限度的消灭敌人和最大限度地保存自己!只有这样——敌人才会怕你,而你的将士才会用命去帮你赢得胜利!”
“老汤别打岔了——Panzergu兄你继续说——”
“我知道史州和海州有一条无名峡谷,是从陆路到竣酾郡的唯一的路线!从前各郡关系尚好的时候根本不用走陆路,直接走水路——可目前,在水路已被你的舰队封锁的情况下——我估计‘宿命’肯定会选择陆路进入竣酾——而我会在这个无名峡谷布下个套,等他来钻!我倒要看看号称‘兵法天才’的‘宿命’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担下这个名声!”
“妙——妙啊——怪不得老兄你老是打胜仗,兵不厌诈啊——看来,我这个‘福星’(诗思飘花凭借着水军的优势从来就没打过败仗——‘福星’的名号因此而来)的头衔该让贤了哈——”
“留着吧你——”
“哈哈哈——”
“为兄之计谋——本城主要敬你一杯!来人,拿酒来!”
“酒?你诗思飘花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老汤一听有酒,叫嚷起来。
“我是不喝酒,但我没说我不藏酒啊——哈哈——”
这酒还没抬上来!突然一个兵丁闯了进来——“大人——了望哨报告,发现海盗!”
“通知全船,准备战斗!发信号,命令舰队一字阵对敌——”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十回《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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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回 海盗一听海盗来袭,酒是顾不得喝了,我们四个火速跑到甲板上,巨舰开始转向排成一字队列,密布在船舷的炮门开始打开,黑洞洞的炮口伸出船舷,陆战步兵正忙着将“佛朗机”架设到船舷预先放置好的托架上面。一切迎敌准备都已经就绪,就等诗思飘花下令开火了。到底是大铁血朝首屈一指的舰队,从发现敌情到做好应敌准备不过一柱香的工夫,我自认为彪骑营的应敌反应已经非常快了,看来还是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这个时候了望哨报告:敌船共45艘,大多数是由普通沿海中等渔船改装的(铁血朝驻扎在南方沿海的水师哨船就是这种样式,根据机密情报营的情报,史州官府最近以“巡海禁海”为名征用了不少这样的船。)其中一艘稍大,上树大旗一面:大铁血朝第一海盗‘王延Q888’。
“什么?‘大铁血朝第一海盗’?老子在为朝廷效力之前都没自称‘大铁血朝第一海盗’,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居然也敢称‘第一海盗’!笑话——”诗思飘花冷笑道,“传本城主命令,各船朝他们前方海面齐射一次!先让他们见识见识威力——”
“是——大人!”
……
“开火——”
“轰——轰轰——”
一排水柱在来船队型1海里处升起——“大人,他们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了望哨再次报告。
“好啊——本城主不想动武,你们却逼我动武!来啊,传令下去!各船开火!给我往死里打!把那艘最大的留下——”
“是——大人!”
三枚信号火箭升起!同时了望哨上的信号兵丁挥舞着小旗,一小会的工夫,一字排开的10艘巨楼炮舰一侧总共500门大炮瞬间开始怒吼!伴随着火光和巨响,那个叫‘王延Q888’的海盗船队中的僚船们一艘接一艘地起火、解体、下沉,船上的人有的像布偶一样被炸上半空,然后像小石子一样落回大海;有的浑身着火,如同火球一般惨叫着从燃烧的船上跳入大海,但是没挣扎几下就沉得无影无踪——
“哈哈——爷的霹雳弹味道不错吧?”透过望远镜观战的诗思飘花嘴角露出了微笑,“给我继续狠狠的打——一直打到全部打沉为止!除了那贼头的船不打以外!老子要和这个号称‘大铁血朝第一海盗’的什么‘妄言Q三八’过过招!”(观众:晕,原来“三八”是这么来的!)
猛烈的炮火在继续,单方面的屠杀也在继续,直到第44艘海盗船彻底从海面上消失为止。只剩下‘王延Q888’的座船漂浮在一片火海之中,而那个‘Q三八’则呆若木鸡地站在甲板上,两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犯的致命错误就在于:他将诗思飘花的第一轮空炮齐射当作了诗思飘花大炮射程的极限,满以为他是处在安全距离——错误的后果就是——现在就剩他光杆司令一个了!
巨楼炮舰依然在缓缓逼近。‘王延Q888’如梦初醒般地下令回舵,朝史州方向没命似的逃跑——
“哼——果然是和史州有关,飘花老弟准备如何对付呢?”
“传令!跟上去,看他往哪跑——找到他的老窝,揣掉他!命令飞花陆战队准备战斗!”
“是——大人!”
“大铁血朝第一海盗”的“贼船”朝史州方向没命地逃——希望在诗思飘花恐怖的炮火将他撕成碎片之前逃进史州新筑的海防要塞火力保护范围之内。但是让他吃惊的是:巨楼炮舰的速度出奇的快,虽说他的船小,但是根本和诗思飘花的舰队拉不开距离,炮弹还是不停地落入他的船周围的大海里。
恐怖的航程持续了半个时辰,史州的海防要塞终于出现在了远处的海平面,‘Q三八’仿佛如一个被判了死罪之人突然接到了一纸延缓问斩的诏书一般,赶忙命令加速朝炮台驶去。
……
“报——大人,海贼换旗!”
诗思飘花举起望远镜,看见“大铁血朝第一海盗”的旗子已经从桅杆上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面三级都尉旗。“果然是和史州逆军有关!传我命令,列阵,准备炮战!”
“大人,他在向炮台发信号!说被海贼追赶,要炮台发炮——”
“岂有此理!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居然骂本城主是海贼!好!那就让他们尝尝海贼的炮火!各舰准备开炮!”
这时,史州海防炮台上突然喷出道道火光——“大人!史家军开炮了!”
几道水柱在前方海面升起,看来这座海防炮台的大炮还是老旧的生铁炮,根本无法和船上的红衣大炮所抗衡!
“好!既然你开火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传令——各舰开火!废掉这座炮台,上头怪罪下来由本城主顶着!开火——”
密集的炮火从各舰的船舷喷射而出,越过‘Q三八’的孤零零的小船,直飞炮台而去,虽然距离远,但是对于诗思飘花手下训练有素的炮手而言,只要射程够,射击这种固定的目标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在精准的炮火下,海防炮台的射击声渐渐沉寂下来,然后就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我对Lin2702说:“飞雕传书给Wittmann,让他的SS营迅速抢占这座炮台!这里地势险要,如果炮台装备了红衣大炮,那这整个海峡水道将会被完全封锁!这样的话,山海关的补给线那就全被掐断了!
我拿出纸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速速带兵抢占史州海防炮台。”卷好了塞进了小竹筒内,挂上一只飞雕的腿上,这只飞雕在其他两只飞雕的护卫下腾空而起,急速向远端飞去。
炮台在熊熊燃烧着,不时发出几声炸响,那是火药被引爆的声音。而‘Q三八’的船依然漂浮在着火的炮台和巨楼炮舰之间。10艘巨楼炮舰迅速展开,将这艘中型战船包围起来!虽然如此,船上的“海盗”们依然想顽抗到底。那刀剑的,拿弓箭的,操作“佛朗机”的,从他们的眼神里我读不出任何乌合之众的恐惧与惊慌来,他们更像是正规军的士兵——从他们冰冷的眼光来看,我断定他们是‘黑暗太阳’的前“冷月营”的士兵——那么他们今天的袭击行为就非常好解释了——是为他们的前主子‘黑暗太阳’报仇来的。只不过,他们不自量力,撞上了诗思飘花的巨舰,安有不败的道理!
和他的手下相比,‘Q三八’的表现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当巨楼炮舰将这艘船包围的时候,甲板上就不见了他的身影。在鄙视这等懦夫的同时,诗思飘花却给了这些士兵们一个光荣的死法。我们乘坐的巨舰迫近了这艘“贼船”,诗思飘花抄起长刀就纵身跃了下去,我和Lin2702拔出陌刀紧随其后,老汤“恐高”,因此留在了大船上观战。
这些前“冷月营”的士兵战斗得可谓英勇,但是疏于训练的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等三人的对手。诗思飘花手中长刀如柳条飞舞,着刀着无不人头落地,飞溅的鲜血好比天女散花一般,这是死亡的舞步——难怪‘希亚姆斯’,‘奴法’还有‘西拿厥’都对诗思飘花畏惧三分。(特别是‘西拿厥’的小腹还曾经挨了诗思飘花的一刀。)同时,我和Lin2702的两柄陌刀也上下翻飞着,所过之处一阵血雨,伴随着肉沫四下飞溅——陌刀的近战威力真是恐怖,唐将李嗣业独挡安禄山骑兵,当其刀者——“人马俱碎”之说并非是后人的杜撰。
杀戮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直到整个船上除了我们三个和‘王延Q888’之外,再无活人,‘王延Q888’靠在墙角,拿刀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哆嗦着——双眼恐惧地望着我们。
“‘Q三八’——‘大铁血朝第一海盗’——哼哼,口气倒是不小啊——说!是让你来的——”诗思飘花冷笑地问道——
“你们——你们——你们别逼我——”
“逼你?逼你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充其量只是‘黑暗太阳’手下的一条狗而已。”我冷笑道——
“不许你辱没郡主!”
“郡主?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她在文华州好好的节度使不当!跑到史州前线朝抗金卑的史州义军背后捅刀子!似乎你的手上也少不了史州义军兄弟的血吧——”
“这个怨不得在下!军命难违——”
“什么——军命难违?我看你在执行的时候情愿得很!有胆子去做却没胆子去承认!小人之举也——”
“你——你怎么全知道?”
“哼——因为死在你的手下的全是我的弟兄!”说着,我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左小臂。
“啊——”一声惨叫过后,‘王延Q888’的面目因疼痛而扭曲得变了形。一只完好的手臂捂着那条断臂,鲜血从手指缝里喷涌而出。但是他的眼睛依然充满愤怒地望着我。
“这一刀是替那些死在你手里的兄弟们还你的!”
“你——你——你砍杀铁血军将领——你——Panzergu,史家军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放过我!因为——我不会放过他们!‘黑暗太阳’现在已经是一介草民,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还知道在我彪骑营营门口横尸的400‘乱民’吗?也是你家郡主派来的吧?”说着,又是一刀下去……
这回,‘王延Q888’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我将他的小腿齐根砍断!他顿时站立不稳——跌倒在船舱的地板上。
“这一刀,让你以后长点记性!芝麻大点的实力还想玩单挑——你没这个资格!”
“你——你杀了我吧!”
“杀你——杀你太便宜你了!Lin2702,给他止血!让他回去给他的主子报个信!也让他的主子看看她的得力手下现在的这副‘英姿’!”
“兄弟,你也太损了!‘黑暗太阳’看了非吐血不可!”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大笑道,“飞花城主大人,给他条小船,食物和水——让他好回去,你看如何啊——”
“没有问题啊——我真想看到‘黑暗太阳’看到她手下时的那副样子——哈哈哈——虽然小弟也觉你的这招实在是损得可以!哈哈哈——”
“就许史家军的那些家伙使损招,就不兴咱们也给他们添点堵吗?”
……
“报——大人,飞花陆战队已经完全控制炮台!”
“知道了——”
“飞花城主大人的动作好快啊——”Lin2702笑道。
“哈哈——谁和我飞花陆战步兵比速度,那他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先把这炮台拿下来,就等Wittmann都尉来接收了——兄弟想的可否周到?”
“哈哈——到底是兄弟啊——”
……
“喂——你们三个有完没完,这饭还没吃完呢,老汤我都饿扁了!”一边遭受长时间冷落的汤王爷不高兴了,嚷嚷了起来!
“对啊——我们的酒还没喝呢——”
“来人!再把这酒热热去!”
……
“混帐!谁让你在我的杯子里倒酒的?”诗思飘花突然大叫道,这下他可不是滴酒不沾了。
“大人饶命,小的该死——”侍从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腿一软跪在地上直哆嗦。
“哈哈哈——这怨不得他,那是本王的安排——”老汤承认得倒快,“我就是想看看飞花城主大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滴酒不沾’——哈哈哈——”
“老汤——你这个不足与谋的竖子!你看我不教训你——”
宴会舱内一片追逐声,不时夹杂着金属器皿落地的声音。
门口的俩站岗兵丁纳闷了——“这里面在做甚呢?”
“嗨——你别管,这是好兄弟之间的娱乐,只管站好我们的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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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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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一回 计谋 上截击“都隐蔽好!”我压低声音对埋伏的部下道,“别把脑袋伸得太高,除非你想当弩箭的靶子!都给我瞪大眼睛盯着点,一旦打起来的话都给我下死手!”为了在陆路截住想先入竣酾、造成既成事实的“宿命”,我亲自带领500陌刀手在史州和海州交界的无名峡谷埋伏,其实我根本不准备和这支史家军真刀真枪地干,而是在峡谷两端的悬崖峭壁埋下了炸药,彻底堵死这条本来就鲜有人迹的峡谷小路。
举起诗思飘花送给我的望远镜,远处依然安静——“大人,你肯定他们会走陆路吗?”陌刀营统领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我——
“肯定!飞花城主的舰队已经封锁了史州所有通向竣酾的水路,他只能走这条陆路,一旦让他踏上了竣酾郡的土地,那就造成既成事实了,因此必须等在他们过界之前截住他们!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
……
“大人,他们来了,离这还有30里——”
“你们觉得有必要和他们对干一场吗?”我突然问我身边的陌刀手们。
“打啊——史家军的不打不痛快!”周围的回答出奇地一致。
“我训练你们,不是为了内斗,而是为了和金卑真刀真枪!你们是彪骑营的精锐,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损失在内斗上——你们的荣耀或者归宿应该是山海关外的大漠草原!大丈夫要死在报国的战场上,而不是死在和这些杂碎的火拼中——明白了吗?”
“大人英明,属下等明白——”
“很好,传令,引爆炸药!把这路口堵死!然后我们火速撤退——”
“是!”
“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炸开的峡谷山石就将这小道堵了个严严实实。由于威力实在巨大,爆炸的时候地动山摇,要不是我们都是匍匐在地,这种震动足以把我们震得人仰马翻,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被爆炸产生的尘土弄得个个灰头土脸。(这也算是彪骑校尉Panzergu屈指可数的狼狈次数之一了。)
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了,我站起身看了看效果,整整200米的路段已经被炸开的巨石完全堵死,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恢复通行(事后证明这条路前前后后、断断续续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才恢复通行。“很好!任务完成,火速撤退,别拉下什么东西,撤!”
一挥手,我带着500名陌刀手迅速离开了峡谷之地。留下了在巨石面前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的“宿命”。
……
眼看陆路被堵死,“宿命”只能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妄图从水路进入竣酾,但还是不出意外的被诗思飘花的舰队候个正着。虽然“宿命”拿出了史州知府‘希亚姆斯’的公函,但是诗思飘花回答得干脆:“本城主只认高山王的圣旨!没有圣旨的请回吧——恕不远送!如若硬闯——后果自负!”差点没让“宿命”气得跳海——(这是后话了——)
……
忙完了这些后我回到了幽州,正好诺公公也在,他是来宣读高山王正式将北府军定为正规军的诏书。对于我们这些一直为国家效命沙场却得不到国家半分银子的军饷、只能用自己的俸禄(还别说,这俸禄倒是不算低)以及四处募集、缴获战利品来补贴军饷的军人们来说,确实是一件大好事。有了正式的大铁血朝军人的身份——就再也不用为军饷的问题犯愁了。更重要的是,北府军有了和史家军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地位,再也不会有人大骂北府军为“非法蛮军”了。
赴约正在官邸招待着诺公公,忽然间“海灵公主”海百合的贴身丫鬟‘血泪观音’(玄甲营统领法肯豪森的亲妹妹)捎来海灵公主的帖子,请我和诺公公府上一叙。
“海灵公主可是很少下帖的,校尉大人,似乎你的机会来了——哈哈——”诺公公神秘地对我说道。
“公公取笑末将了,海灵公主连汤王爷都看不上眼,如何看得上我小小的节度副使——我是不做这个春秋大梦了——”
“谦虚什么——校尉大人战功卓著,威武海灵公不是最喜欢战功卓著的后生吗?海灵公主在其父的熏陶下对军功卓越者也是青睐有加。”诺公公说着,脑袋凑近了我些许,“据咱家所知:海灵公主府上可是藏有你‘彪骑校尉’的画像一幅哟——哈哈哈——”
“啊——有这事!我的机密情报营都打探不到的事情公公怎么一清二楚啊?”
“哈哈——实不相瞒,海灵公主府上咱家去过一回,那回正好撞见她正在将一幅你的画像卷起来,咱家当时装作没看见而已——”
我彻底无语了——
……
不知不觉我们的坐骑已经将我们送到了海灵公主府上,“海灵公主”海百合正站在府门的台阶上迎接我们的到来。
“‘彪骑校尉’Panzergu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奴参见公主千岁——千千岁——”
“都是自家人,二位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小女子担当不起,快快请进吧。”
“公主请——”
宾主落座之后,海百合向我微微颌首道:“兵变之日多谢校尉大人援军及时赶到,救钱饷库与凤骑营于危难。小女子不胜感激——在此谢过校尉大人。”
“公主这就见外了,先不说解救公主的头功归Lin2702大人的神机队,再说保护公主安危乃北府军上下之分内之事,此谢在下万不可受。”
“呵呵——看不出来,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彪骑校尉’这么多礼数——小女子今天受教了,其实今天请二位来,实有事请教,请二位为小女子指点迷津。”
“哦——公主请讲,只要在下力所能及,必然再所不辞——”
“痞子兵变失败被拘押已有数月有余,可天天在大牢里极不安分,已经逼疯了几批守卫了。上将军对此也非常头疼——哎——”
“那上将军是什么意思呢?”我问道——
“上将军的意思是能不能请诺公公将痞子带回京城,在公公手下做事呢?”
“在老奴手下?那岂不是成了小太监了?”诺公公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如果上将军和公主坚持的话,老奴愿意从命,只是——”说到这,诺公公显得很为难。
“公公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谢公主——”诺公公清了清嗓子,“痞子是北府军节制,犯了事本也应北府军处置,交与老奴就等于向整个大铁血朝宣布,痞子将和北府军再无任何瓜葛,让人觉得北府军冷血无情不说,敌对势力就会抓住此事件大做文章。北府军初为正规军不久,整个大铁血朝的目光都汇聚在北府军的身上,希望北府军越发辉煌的自然是大部分。不过——想看北府军笑话的可是大有人在啊——此时处置不当,那可是授人以柄的事情啊——还望公主三思——”
“公公所言极是,看来将痞子交给公公处置并非上策——可是——”海百合此时也陷入了沉思中——我这时才发现:沉思中的海灵公主是最让人心醉的。(观众:色鬼啊——都这时候了还在看美人!Panzergu:都给我住嘴!美女在眼前不心动的除了瞎子就是太监——当然不包括诺公公了——哈哈哈——专心看书!)
良久——我计上心头,“我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海灵公主和诺公公的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彪骑校尉’大人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将痞子关入钱饷库内!”我的回答相当简单。
“钱饷库?这可如何使得?这不成了猫枕咸鱼、监守自盗了吗?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公主请听在下细说,再不应亦不迟啊——”
“百合愿闻其详。”
“敢问公主,痞子当时兵变之原由是什么?”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小女子恐难启口,实因百合而起。”
“不全是为了公主,还有公主掌管的钱饷库!”我喝了口香茶接着说道,“痞子兵变之理由莫过此两条——何不随其心意将其锁入钱饷库,和金银同关一室,令其日日数之,并上报其数;同时遣凤骑营最美之女兵看守之,公主您呢——最好常去钱饷库巡视一番。不出三月,痞子定然老实!公主以为如何?”
“妙啊——日日与金银做伴却无处花消,时时与美女相间却触之不得,这对痞子来说是人生之大不幸!大悲之后才能促其思过,才有令其悔改的机会——”诺公公首先省悟过来,并且连连称是。
“这么说来——校尉大人之计确实可行,不失为好计一条,明日百合禀明上将军,相信他也会同意如此的——”美人紧锁之细眉总算舒展开来了——(又让我痴迷了老半天——不许说我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群不懂风月的家伙——)
在给威武海灵公之牌位上香后我和诺公公告辞出来回到节度副使府,由于天色已晚,我留诺公公府上过夜,刚把公公安顿好回到正厅准备回屋歇息的时候,机密情报营给我送来一条极有价值的情报:史州兵马节度副史‘西拿厥’和礼部大学士‘密司特尔’的亲哥哥,史州有名的巨商‘密司脱尔’病了。
“好——病得正是时候!”本来想训斥这个不经通报就直闯府邸正厅的机密情报营兵丁(不经通报就直闯是机密情报营的‘老毛病’了)的我得到这个消息瞬间变得睡意全无。放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重创对手的机会——“哼——‘西拿厥’——和你算总帐的时候到了!你要为死在你手里的数万史州义军将士付出代价!”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计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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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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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二回 计谋 下会议随着钱饷库厚重的铁栅栏重重关上,痞子狠命摇着铁栅栏,“Panzergu——放我出去——有种咱们拉开了再干一场!快放我出去——”
“痞子,少安毋躁,你看看——你可是和满满一房间的铁血黄金关在一起,给你看门的可是凤骑营最漂亮的兵,你就偷着乐吧——另外告诉你啊,海灵公主可是会隔三岔五的来这里巡视的啊——知足吧你。”我笑着对爆怒中的痞子说道。
爆怒中的痞子瞬间安静下来,张着大嘴巴问我:“此话当真?海灵公主真的会来吗?”
“真的,这点我可以以我‘彪骑校尉’的名声给你担保——”
“你最好相信校尉大人,公主每三天来这里巡视一次。”看守痞子的凤骑营的美女也证实了我的说法。
“好好——好!只要海灵公主来,我在这呆着又算什么呢——好吧!我就在这呆着吧!”
看痞子这样,我心中稍稍放下心来。至少他不会再闹事了。转身走出牢房,就听到远远的痞子大声问我:“喂——能不能让‘海灵公主’两天来巡视一次啊——”(观众:昏倒——有他这样坐牢的吗?)接着就传来美女看守的训斥声:“放肆!公主的安排你也敢指手画脚——”接着就是一鞭子下去——“哎呀——”(观众:天——古代版的野蛮女友啊——暴龙女来啦!Panzergu:都住嘴!阅览室内禁止喧哗!)
“痞子——听着:你只要能写一份深刻的悔过书,我可以考虑建议上将军放你出来。否则——你就一直呆在这里数钱吧——哈哈哈——”我笑罢扬长而去,留下痞子一人在牢里发呆——“写文章,这不是要我小命吗?明明知道我私塾还没念完就参军了呀——55555——早知道先生说教的时候就不打瞌睡了——现在——晚了啊——55555——”
处理完痞子的事情,我接到了朔玄郡郡王‘笑漠红尘’的官帖——要朔玄州以上的军政官员三天后齐集朔州议事。
……
三天后,我随上将军阿健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朔州,看来这回所议之事不小,整个朔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幽州知府zzz1937大人(阿健已经上调朔玄郡任副郡王),兵马节度副使yahoo0405大人(幽州兵马节度使此时由我Panzergu担任);境州知府‘亚楼’大人,兵马节度史‘铁血晚报’大人,兵马节度副史‘缺心眼子’大人,兵马统制‘王老K’大人;朔州知府‘飞雪逐风’大人,监察史‘美丽心情’大人,兵马节度史‘玫瑰火儿’大人(又是一位郡主级的人物),兵马节度副使‘听涛小筑’大人,高级幕僚‘燕双鹰’大人以及四大幕僚——‘燃点’、‘天目飞龙’、‘华峰阁’、‘枫城无悔’(此人原是我彪骑营帐下大将,现在鸟枪换炮高升了,根据大铁血朝最新官律:新任州官须退出军职,故张榜退出北府军。)四位大人;博州知府‘琴剑飘香’大人,兵马节度史‘神仙豆腐’大人;驰州知府atz113355大人,兵马节度史‘雨中彩蝶’大人,兵马节度副使‘猪头宝’大人(观众甲:天——什么名字!观众乙:人家喜欢,你管得着吗——),文华州知府‘帜爱敲冰’大人,兵马节度使‘杨小七’大人,兵马节度副使‘泰州老兵’大人。] ,一一拜见过郡王后各自落座,郡王‘笑漠红尘’王爷威严地做在他的虎皮座椅上,扫视了在座诸位,“今日把诸位请到这里来——原因想必大家都不知道吧?”(观众:晕——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大家都恭敬地作揖讨教状——“王爷请示下——”
郡王呷了口龙井,“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集体昏倒——),不过本王听到了一些诋毁国学之词,心中大为不快,所以想和诸位一起议议。”
“不知王爷所说何事啊?”‘玫瑰火儿’首先问道。(美女总是拥有优先开口的特权)
“本王听闻:在我大铁血朝居然有人叫嚣‘国医乃巫术也,洋医方可治病’!而且叫嚣之人居然是我大铁血朝的朝廷命官。本王生平最恨的就是此种‘吃皇粮、骂国学’之小人!诸位同仁都知道本王所指的是谁了吧?”
“王爷明鉴,属下等都有所耳闻。”文华州兵马节度史‘杨小七’(‘黑暗太阳’的后任)回道:“据下官所知,放此言的是史州的巨商‘密司脱尔’,也是史州兵马节度副史‘西拿厥’和礼部大学士‘密司特尔’的亲哥哥——据说,他自40岁起从来不看国医,只看洋医了。
“哼——身为大铁血朝子民,却崇洋媚外、为虎作伥!殊为可恶,不教训此人,朝廷颜面何在!我大铁血朝国威何在!”
“王爷息怒,末将有一计,可教训此人。”我适时地站起身来,向王爷献计——
“哦——‘彪骑校尉’不妨讲来——”
“釜底抽薪!在这位巨商病重期间,把整个大铁血朝的洋医都弄到朔玄来。找不到洋医,看他看不看国医——”
“妙——甚妙——不过如何把那些洋医弄到朔玄来呢?”
“这不难,王爷可发榜文,曰我大铁血朝将于朔州举行洋医国医切磋交流会,选出优胜者,可成为郡王的太医院的太医。”上将军阿健补充道——
“恩——诸位以为如何?”
在座各位都表示同意——随后,一场规模宏大的“洋医聚集”行动就此展开。
……
搜捕“都听好了——”在机密情报营全体队列面前,扫视着我的这些最不畏死亡的部下,“弟兄们,你们将潜入危险的史州——去把那里所有的洋医都带回朔玄来,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用请的、绑的、架的随便你们!为了保密,这次你们的行动将不会得到驻史州的北府军的支援,一旦行踪暴露,无论如何——不能落到史家军手里!你们手里的小瓶鹤顶红我不希望你们用,但是到了非常时刻你们必须用——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回答是整齐划一的!“大人放心——属下等定不辱使命!不胜不还!”
“很好!有什么话要留给家人的——大家最好先写下来,诸位不在期间,本校尉将如自己父母兄弟一般侍奉诸位之家人!诸位兄弟万勿挂念。”
“谢大人厚待,我等必将万死不辞——”
“拜托诸位了——今夜好生歇息,明早出发!”
“是——大人!”
……
不管怎么说——我的机密情报营还真不是吹的!才3天工夫,在史州的33个洋医和他们的助手都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些洋人的样子倒是五花八门,有两个穿着宽松地丝质裙子(其实就是睡袍)。带过来的方式也各有不同:有被装在麻袋里放在马车上过来的。有被反剪双手、嘴中塞上破布,用轿子抬来的——(这两个就是密司脱尔的私人医生——机密情报营礼请不动只能用非常手段。)其余的倒是穿戴整齐,只是脸上分明写着的是惊讶、茫然加上些许的恐惧——
也不跟他们多说话(其实是语言不通无话可说——稍微给他们洗梳一下、打扮一下后直接装进马车直开朔州——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重赏我的机密情报营全体人员——每人100黄金(眼红什么?这么危险的行动你去参加试试看——),再者下来就牵上新婚不久的TANK(新娘子是排名名马榜第四位的‘园园’,有老婆了这精神头还就是不一样!),跑到Lin2702的雕骑营里,让TANK显摆一下他的新媳妇——我呢,除了和老搭档Lin2702喝两盅之外——就是想和他儿子‘小松’玩耍一番——(观众:真是个大孩子!Panzergu:废话!我还没结婚捏——“大孩子”又怎么样?)
……
对于一般的铁血朝老百姓而言——洋医的失踪并不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因为他们都是看的国医,而对于病中的史州巨商‘密司脱尔’而言,那就好比抽掉了他的灵魂一般,他的私人医生在一夜之间神秘失踪,而派人巡遍整个史州地界后则根本找不到一个洋医,所有的洋医诊所都大门紧闭,遍地打听才知道:他们都被“请”(请的方式就不拘泥于一种了)到朔州参加国医、洋医的切磋交流会去了。正所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密司脱尔’的管家劝‘密司脱尔’:还是找个国医郎中看看吧!岂不料‘密司脱尔’勃然大怒,颤抖着身子道:“国医乃巫术也!巫术也!老爷我万死不看国医——尔等休要再提!”
其实,‘密司脱尔’的病并不是无药可救,只要调理及时——几副猛药足以让他康复如初。可是,他对洋医从骨子里的迷信和对国医心底里的藐视使他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就这样,他的病日趋沉重,等那些洋医切磋交流回来的时候,‘密司脱尔’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那两个私人洋人医生在查看了雇主的病情后一个耸肩、一个摇头而去。等于宣判了‘密司脱尔’死刑!
……
尾声自知活命无望的‘密司脱尔’在弥留之际将二弟——礼部大学士‘密司特尔’和小弟——史州兵马节度副史‘西拿厥’招到他装饰得穷奢极欲的府邸,托孤般的拉住此二人的手——断断续续地就说了一句话:“你二人……就是……就是……咳咳咳——就是死也……也不许……不许让巫医(‘密司脱尔’对国医的蔑称)诊治……”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密司特尔’和‘西拿爵’顿时扑倒在尸体上嚎啕大哭——几乎哭湿了整条被单后,‘西拿厥’“蹭——”地站了起来!拔出配剑,大声嚎叫道:“Panzergu!我‘西拿厥’跟你没完!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啊——”手起剑落——一只精致的紫檀木坐椅应声断成两半……
……
事后我还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情报:史州兵马统制‘小图尔布特’那个时候也得病了——遍寻洋医不得!这位老兄也是坚决不许国医染指的——手下情急之下自然救主要紧,趁‘小图尔布特’不注意一棍子打晕了他,一个国医趁其昏迷的时候给他猛灌下一帖汤药,‘小图尔布特’因此捡回了一条性命。看此情报——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看你以后还骂国医是巫术!你的病还是国医国药医好的——我看你以后还怎么骂——哈哈哈——”
(据说:‘小图尔布特’病愈之后得知自己病愈经过后居然恼羞成怒——整整一天不停地往肚子里灌水——希望洗掉肚子里的国药——这是后话了——)
这回就说到这儿——敬请期待下回《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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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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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一篇 渔阳当我结束了一天的陌刀训练经过马槽的时候,TANK叫住了我——“主人——我想听你讲故事——”
“啊——你都是结婚的马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要听故事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主人——你答应告诉你的拜把子兄弟‘渔阳大夫’的事情哟——你说话可不能不算话!我和‘园园’都想听来着!”
“既然是我说过答应你的——那我就和你们说说吧!”(观众:原来“彪骑校尉”也有虚伪的时候啊;Panzergu:此乃待人之道!好好学着点!)
我一头躺在了稻草堆上——刚被晒过的稻草躺起来格外舒服,“想听就得乖乖的——绝对不能插嘴啊——”
“知道了——主人,我们保证乖乖的。不会插嘴的!”
“那好——你们可听好了啊——”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起一段在我的记忆中存放了3年之久的往事……
三年前——史州,山海关前……
天空已经被一片朝霞染红——这里的早晨一点也闻不到清新的气息——到处都弥漫着肃杀的窒息——当时是二级都尉的我带着10000多弟兄刚刚杀退一支金卑骑兵,和同是二级都尉的‘渔阳大夫’和三级都尉‘吴勾剑’合兵一处,准备宿营。一场恶战下来,三支部队都已经人困马乏,急切地想休息,许多士兵几乎倒头就睡。可就在此时,我布下的游动哨发来令人震惊的报告:我们被包围了——包围者不是金卑军,而是文华州兵马节度史‘黑暗太阳’!
“什么?你确定吗?”我们三个都惊呆了!
“确定——三位大人——我亲眼看到大旗上写着:‘大铁血朝冷月郡主’”
“全体准备战斗!”,‘渔阳大夫’大手一招命令道!
“战斗?‘黑暗太阳’怎么说也是自己人啊——”‘吴勾剑’有一些犹豫。
“你看这架势是自己人吗?”‘渔阳大夫’怒道,“列阵——迎敌!”
三部兵马将近3万人组成了环阵——面对不断逼过来的‘冷月营’军阵,‘渔阳大夫’策马上前——“请‘黑暗太阳’郡主出来说话!”
军阵里传出一声大骂,“呔!你算什么东西!郡主何等尊贵,怎能和你说话!”
“刚才说话的——敢站出来吗?”我也策马上前,大声说道。
对方似乎有恃无恐!那个说话的当即把坐骑一纵,出得阵列,“就是本人!你们又将怎样呢?”
“很好——还有种承认,是条汉子!请问如何称呼——”‘渔阳大夫’冷笑道——
“哼——告诉你等无名小卒也无妨——老子是‘冷月郡主’帐下三大亲卫之首——”
“嗖——”他的名字永远也没有讲出来。一支羽箭插在了他的喉咙上!这箭是我射出的!当我慢悠悠地放下弓弩的时候,嘴巴里冷冷地说了一句:“有此恶奴!主之过也!我替你主子清理门户好了——”(后来在冷月营大帐被杀死的‘黑暗太阳’的两个亲卫是这家伙的弟弟!当时对我的攻击是为了给兄长报仇的,只可惜——他们根本练功没练到火候!为什么?都去当“面首”了——哪还有时间练功啊——)
看到自己的亲卫如一个棒槌一样砸倒在地——胸中怒气按耐不住——出阵娇喝:“何人如此大胆!胆敢杀我亲卫——”
“哼——如此恶犬!养有何用?”我回答得理直气壮!“我等刚经恶战——郡主来此何事?还摆开了这么大的阵势——看样子是要打仗啊——”
“你杀我亲卫!本郡主必不饶你!”‘黑暗太阳’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回头朝左右道:“谁去于我捉拿此人?”
“郡主请慢动手——”‘渔阳大夫’道:“我想问问郡主,您不在文华州当你的兵马节度使,跑到史州来干什么?”
‘黑暗太阳’冷笑一声,“将死之人——告诉你已经没用了!”然后将手幽雅地一挥,“去——把他们全干掉!”
冷月营一声齐呼:“冲啊——”步兵的步伐和战马的马蹄开始迈动。黑压压的军阵顿时朝我们涌来!
“‘吴勾剑’你压住阵脚——Panzergu,我们冲!擒贼先擒王——”
“好勒——义军弟兄们——置于死地而后生!冲啊——”
“死而后生!死而后生!冲啊——”
‘黑暗太阳’有点吃惊,她没料到在她眼中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的史州义军会有如此的士气!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渔阳大夫和我的冲锋矛头直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所在的中军——“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放箭!射死他们!”
随着主子的命令,一群弓弩手开始弯弓搭箭,准备引发——
当他们刚刚把羽箭搭上弩机的时候,‘渔阳大夫’手下的标枪步兵的标枪就已经飞到他们面前——可怜的弓箭手还没等他的羽箭射出就呜呼哀哉(射手最大的悲哀就是在被杀死之前——没有机会发射自己的武器)。随着这排弓箭手的倒下——冲在最前面的我[因为我的坐骑是纯种的汗血宝马——是在杀死一个金卑酋长后得到的战利品,后来我根据多方面的情报——证实了这个被我杀死的金卑酋长就是‘黑暗太阳’的生父,(观众:难怪‘黑暗太阳’那么狠Panzergu呢!原来是有杀父之仇啊——)]手持长刀直取‘黑暗太阳’,‘黑暗太阳’身边的两个丫鬟反应倒不是很慢,(练过几手的——)迅速出手向我攻来——可惜,她们手中的刀太短——当我的长刀将这两颗长得还算标标致的头颅割下来的时候,她们的短刀连我的战袍的一丝麻线都没沾上——可惜这两个美人坯子了,她们当时看上去至多二十岁!我是在辣手摧花啊——不过没有办法!这是在打仗——不是在逛窑子!
当这两个丫鬟的身形从马背上栽下来的时候,‘黑暗太阳’的长剑朝我刺了过来,我倒也不慌乱——因为我清楚得很——‘黑暗太阳’的武功稀疏平常,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的长刀只一挑——长剑就脱手而飞!大惊之下的‘黑暗太阳’欲用短剑再战,又是一声“当”想——短刀被‘渔阳大夫’的长矛挑飞——随后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住了‘黑暗太阳’的嫩脖子。
“都给我住手!”‘渔阳大夫’沉声道!
一看主子掌握在对方手里,‘冷月营’的士兵瞬间停下手来!时间瞬间凝固——
“都把兵刃放下——放下!”
没人答应——
我可没那么多耐性——长刀一挥,‘黑暗太阳’头顶上寒光一闪,束得好好的头发呼啦啦地散落下来——几缕乌发飘落到地上,“再不放下兵刃,落地的将是你们郡主的人头!我Panzergu说到做到!”
“咣铴——”一声兵器落地之声——随后就是一片这种声音。
‘黑暗太阳’已经被我刚才的一刀(刀锋是帖着她的鼻尖飞过去的!)吓得已经面无人色,语无伦次地向周围求救:“护驾、护驾——”
“护驾?——护驾是皇上用的!你一个郡主也配说‘护驾’吗?”我冷冷道——
“兄弟——别跟她废话!”‘渔阳大夫’喝道:“叫你的手下把路让开!快!”
“休想——本郡主最讨厌要挟!”
“恐怕郡主你别无选择!因为要你的命就是我哥俩一念之间的事情——想想看:你活着,或许还有找我们报仇的机会,而你如果死了!你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我附着‘黑暗太阳’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的话马上起了作用,“都散开!没看到本郡主现在危险吗?都散开——”‘黑暗太阳’歇斯底里地对她的部下吼道——
“这就对了!”‘渔阳大夫’道:“郡主最好还是送我们一程,免得我们路上寂寞——”说着,也不等‘黑暗太阳’答话将其点了穴道,往马背上一扔,潇洒地对惊慌失措的‘冷月营’士兵道:“诸位放心,只要你们不跟来,我们决不为难你们的郡主——古人云‘百里相送’,我等不会让郡主送百里的!送个十里八里的这情谊也就到了!你们可以在十里外把你们的郡主接回来!弟兄们——我们走!诸位不用送了哈——哈哈哈——”
“敢跟随者——”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死!”这个“死”字说的是掷地有声,‘冷月营’的士兵无不被吓得后退数步。真的无人敢跟上前来!
近3万史州义军士兵列队出了‘冷月营’的包围圈,“弟兄们——把我教予尔等的诗喊出来!扯开嗓门地喊出来!哈哈哈——”‘渔阳大夫’此时的心情无比舒畅——
士兵们顿时扯开嗓门大声唱了起来:
东北望,飞雪漫卷苍茫。狼烟急,虏骑猖,人臣安可坐消亡?西南望,山河万里雄壮。天欲倾,国有殇,断头相见又何妨!“原诗不是‘西北望’吗?”‘吴勾剑’很是疑惑——
“不错——原诗所描写的是大唐西域战场,可是这里不是西域,是山海关啊——渔阳兄所言不错啊——哈哈——想不到‘渔阳大夫’居然也有吟诗作赋的雅兴——”
“见笑了——将士们唱起来涨士气,这可是最重要的!”
“言之有理——”
“恩——有理——”
……
“主人——听得我荡气回肠——太过瘾了——”TANK显得相当满足——
“是啊——”我舒展了一下身子,“身位史州义军将领是我的荣耀——那个时候,没有补充,没有军饷,没有兵员——一切都需要我们自己去招募士兵,筹集军饷!倒也充实——这人啊——只有在经历过颠沛流离的日子后才会珍惜现在的好日子——”
“那后来呢?”
“后来——哼——后来就是你主人我最艰难的日子——我们遭到了‘奴法’的伏击,‘吴勾剑’阵亡,我和‘渔阳大夫’被冲散——损失了1400多弟兄——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渔阳大夫’拼死杀回将我救出重围——但是我们又遭到‘西拿厥’的袭击,我和‘渔阳大夫’再次被冲散了——”
“为什么史州官军要袭击你们呢?”TANK的新媳妇‘园园’显得非常不解——
“呵呵——因为他们一心想和金卑议和——这样他们可以有太平日子鱼肉百姓!而史州义军的出现却让他们的计划一次又一次地成了泡影!所以他们情愿将老弱残兵部署在抵抗金卑的一线,而把精锐部队用在了对史州义军的围剿上!用他们的话说,那叫‘攘外必先安内’!千方百计地让朝廷认为就是因为有我们这些史州义军的存在才让他们没法集中兵力抵御金卑铁骑——他们这招不可谓不毒辣——史州义军现在确实不复存在了——”
“主人,你不是说你加入北府军是因为‘渔阳大夫’的举荐吗?跟我们讲讲吧——”
“好吧——我被‘西拿厥’袭击后一路收集冲散的士兵,一路离开史州到了朔玄郡安顿下来——日夜操练我余下的9000多兵马。当史州战事逐渐平息的时候,我派人潜入史州四处打探‘渔阳大夫’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有音信——直到一个月后,我收到‘渔阳大夫’的亲笔信——他告诉我:他已率部加入了北府军,并希望我一并加入,共图大业——因此,我就成了北府军的一员了——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现在知道你以前一直说的‘生死之交’的真正含义了——”TANK做出一副醒悟状——
“呵呵——看不出来——我的小马现在长进了哈——不错,没枉费主人我花的心思——”我心中很欣慰,“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睡了——TANK!你得照顾好‘园园’!要是我听她说你待她不好——看我怎么罚你——”
“主人——哪敢——我宝贝她还来不及呢!主人——我的问题解决了,该解决你的问题了吧——‘海灵公主’待你可不薄哦——抓紧机会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观众:晕,这是什么小马——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大胆!瞎说什么——公主金枝玉叶的。我一个小小校尉怎能配得上她——不许多想啊——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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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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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三回 倭寇家宴“海警、海警——”大铁血朝持续近1年的安静日子随着这声凄厉的警报而告结束,“报——南方成州(属寰秋郡)出现倭寇,沿海地带俱被占领,寰秋郡郡王向朝廷告急!”正随上将军阿健在朔玄郡王‘笑漠红尘’府上做客的我得到了这一消息,“王爷,看来又要打仗了——”
“恩——连年征战——大铁血朝支出甚巨,恐怕一时派不出这么多兵力去平倭啊——”
我想:此等为国效力兼提升地位的良机我怎肯放过,为了北府军,为了彪骑营——平倭战斗自然错过不得。遂起身请命:“郡王千岁,末将愿往!”
“哦——‘彪骑校尉’愿往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朝廷这次可能无力担负此次出征的军饷了——哎——”
“王爷不必忧虑——南方倭患我已在一月前得到机密情报营的报告,现已经过一月准备,兵精粮足,而且不消整支彪骑营参战,我只消带10000陌刀手,再加一支配属部队就可以把南方数万倭寇一举荡平!”
“好——不知‘彪骑校尉’口中的‘配属部队’是指什么呢?”郡王来了兴趣——
“末将保举一人——‘猫骑校尉’KingHappyCat所部‘猫骑营’下属‘飞天营’!”
“此人有何本事?”
“王爷有所不知,此人自幼胸怀飞天梦想,自入我北府军后蒙上将军关照,得以有条件将其梦想化为现实——其麾下有一支‘空中部队’,视为精锐。这支部队北府军轻易不动用,一直在严格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当奇兵使用。而如今正是使用的时候!”
“好——甚好——‘彪骑校尉’为国分忧实乃我朝幸甚!今晚本王家宴,请上将军和校尉务必赏脸——顺便让你们见见我的一姐一妹还有——”王爷的眼珠子一转,“我的两个王妃——”
“谢王爷——”
……
(Panzergu:到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尊贵的大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封一等公‘笑漠王’(论坛绝无此ID,请勿查找)和‘威武海灵公’并称“大铁血朝开国双雄”。比起只有一独女的‘威武海灵公’而言,‘笑漠王’有一子二女,一子就是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朔玄郡郡王‘笑漠红尘’;二女之长女是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朔州监察使‘美丽心情’公主;幼女是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之“玫瑰郡主”、朔州兵马节度使‘玫瑰火儿’——按座次排:‘美丽心情’公主为大,‘笑漠红尘’王爷老二,‘玫瑰火儿’郡主为幼。)
……
郡王家宴上,郡王‘笑漠红尘’中席就坐,两个如花似玉的王妃陪侍两边,(观众:羡慕ing——可以左拥右抱!Panzergu:闭嘴!一群思想龌龊的家伙,女士们,可得管好你的先生们啊——下面顿时响起了一片男士被揪耳朵而发出的惨叫声。)作为客人的上将军兼朔玄郡副郡王阿健与我于郡王左侧入席;‘美丽心情’公主坐在郡王右侧、紧靠着公主的席位是空的——‘玫瑰火儿’郡主迟到了——
“这个火儿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跟她说好回家吃饭,还窝在军营里!这丫头练武是练疯了!”郡王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埋怨起来。
“还不是怪你——爹故去后就你最宠小妹,小妹的今天还不是你造成的?”‘美丽心情’立刻为小妹打抱不平起来——
“是是是——姐姐教训得是——”
正说着——“小郡主回府——”王府的管家高声唱道——
“二哥!我回来了——哟——有客人啊——”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不是派人告诉你让你今天早回吗?”郡王没好气的道——
“人家练武忘了时辰了嘛——”这时火儿郡主大展撒娇功夫,“二哥——你最疼我的了——你还说我——还当着客人的面——小妹多没面子啊——”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入你的席吧——”
“哈哈——谢王兄了!”小郡主一看二哥不和她计较,赶快蹦跳着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家宴至此正式开始,宾主互敬之后,听说我要带兵平倭,‘玫瑰火儿’郡主一听有仗可打,立刻兴奋起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胡闹!这是打仗!不是游玩!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向爹交代!”
局面顿时僵了起来——副王阿健起身打圆场:“郡主要去就让她去吧——大铁血朝规定对外战争必须有一贵族为统帅吗?郡主既然想去正好请她为此次出兵的统帅——这样对朝廷也有交代——又随郡主心意——岂不更好?”
“既然副王都这么说了——我就同意了吧!不过——这个统帅是挂名的!没有调动一兵一卒的权力——明白吗?”
“哎呀——二哥——这样怎么好玩?”‘玫瑰火儿’的小嘴噘上了天——
“那你就呆在朔州!让你大姐去!”
“好好好——只要能让我去,怎么着都行——”
“郡主直爽豪放不输须眉——我等佩服,王爷可在皇上面前保举郡主为‘兵马大元帅’,统领此次出征!末将甘愿担当副将——”
“二哥——你看——‘彪骑校尉’都同意了——你看——”
“好了——我会向皇上保举的——真拿你没有办法!”
……
包围“‘彪骑校尉’大人——这次本郡主能当上‘兵马大元帅’,还是应该谢谢你了——”火儿郡主似乎是头一回戴了这么高的“帽子”,心中那叫一个开心——
“能给郡主当副将——那是末将的荣幸——”我微微欠身道。
“快别这么说——我这大元帅是挂名,只能出谋划策,不能干扰决策——否则——我二哥不会给我好脸看的。”
“郡主冰雪聪慧——我想郡主此时心中已在盘算破敌之策了!”
“小女子我只是盘算——怎比‘彪骑校尉’已经成竹在胸了——是不是啊——校尉大人?”此时的火儿郡主美目频闪,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为了摆脱倭寇雇佣的间谍的追踪——我率彪骑营下属陌刀营、猫骑营下属飞天营共27000人从海路朝成州进发——为了掩护运输船——我的拜把子兄弟——飞花城主‘诗思飘花’特调拨20艘巨楼炮舰作为全程掩护——并且通过突袭倭寇的战船锚地,摧毁倭船500余艘,截断了倭寇的海上供应线,使正在肆虐成州乡村的万余倭寇顿时慌了手脚,慌忙退入他们修筑的防御砖城——新伊势,企图固守待援。当地驻军曾经发起过两次进攻,但都被猛烈且密集的防守火力击退,损失都不小——双方呈胶着状态。
我率军登陆后,随即命部队参加被肆虐村庄的抢救工作——根据机密情报营(在出发前一月我就把他们撒到成州侦察了——)提供的情报:这股倭寇的倭首名曰‘山田准尉’。是倭国将军‘倭臣锈鸡’(外号:‘倭蛤蟆’)的得力干将!颇得防守之道——同时生性残忍,成州城外的村落被其蹂躏得鸡犬不留!在清理时时候,男性尸身悉数无头;而女性尸身则悉数衣着不整,这让我手下的兵丁们暴怒不已!在他们眼中——这万余倭寇已经彻底没了生存的权利——只是一群等待他们宰杀的野狗!
“传令下去!给我把这个倭寇窝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明白了吗!漏一敌者斩!”
“是——”
……
27000名兵丁把新伊势围得水泄不通——城中的倭寇曾经妄图突围——都被我的乱箭挡了回去!倭寇的长弓由于射程太近(仅仅100米),空有巨大的威力(100米以内)而束手无策——战前通过机密情报营的侦察,我对倭寇的武器装备的性能长处短处了若执掌!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此次作战的头功被作为统帅的‘玫瑰火儿’郡主夺得了——不甘寂寞的她自作主张地带着2000兵丁断了流入新伊势城的水道!也许是作为女性的仁慈,她选择的是直接用土石封死,而不是直接在水源里投毒的方式。(女孩子总是觉得毒死比饿死更加残忍,这和我的想法截然相反——我觉得毒死虽然难受,但是比饿死痛快的多!)至此,新伊势城的粮道和水道被完全截断——城里的万余倭寇陷入了断水断粮的境地!
“郡主断其水道,大功一件——郡王知道定然高兴——末将给郡主道贺了——”
“哈哈——都说‘彪骑校尉’刚正不阿——原来也会溜须拍马啊——不过本郡主听进去了——谢‘彪骑校尉’吉言了——”
围困持续到第十天的时候,新伊势城里的倭寇已经减员了三分之一多——(由于粮食淡水已经完全断绝,城内开始生啖老弱病残。)城内开始觉得坚持不住了,‘山田准尉’派出了他的翻译官‘见了太君我鞠躬’出城,想和我进行所谓的谈判——(其实根本就是为了求得喘息之举!)而我已经将城内情况掌握了个八九不离十——倒想教训一下这个甘愿为倭奴的贱人!
中军升帐!我端坐正座,猫骑营统领KingHappyCat端坐我右侧,众将衣甲鲜明,刀剑出鞘、杀气腾腾的分列两侧,而统帅‘玫瑰火儿’郡主则领着两个贴身丫鬟藏在屏风后面看热闹。(观众:晕!这算热闹吗?Panzergu:怎么不算!对将门之女来说!这就是“热闹”!)“把这条狗带上来!”我大声喝道!
“在下不是狗!在下是人!”这个狗腿子还很不服气!
“你——你也算人?弟兄们——你们看他是人是狗?”
“狗!”
“你看——都说你是狗!”我装作无奈地耸耸肩——“对不起了!你只能当狗了!既然你是狗——你就没有资格和人说话!来人啊——把这条狗的狗头剁下来!给他主人送回去!”
“你——你敢!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斩来使——”
“你——你算哪国来使——一个撮尔小邦!也配算一国吗?”我冷笑道!“来啊!拉下去砍了!”
当‘见了太君我鞠躬’被刀斧手拖下去的时候——依然还在大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斩来使——”然后就是一声“喀嚓”并伴随着短促的“啊——”声。
……
‘见了太君我鞠躬’人头(错了——应该是狗头)被装在木匣子里交给随从来的一个小倭寇带回新伊势城后——‘玫瑰火儿’郡主拍着手从屏风后面走出——“哈哈——校尉大人果真厉害——这狗腿子就知道说‘两国交战不杀来使’了——哈哈——已经被吓傻了——好玩好玩——”
“郡主过奖——末将不过略施小计让城中起乱而已——”说着转向KingHappyCat,“城中火药库的位置确定了吗?”
“是的——大人!确定了!大人请看!”说着,KingHappyCat随即取出了新伊势城的示意图——上面清楚地标上了军火库的详细位置!
“干得很好!现在是用上你的‘飞天营’的时候了!来人!传飞天营统领‘Chenggang9363’、副统领‘Reciol007’进帐——”
“是!大人——”
不多时,‘Chenggang9363’和‘Reciol007’进得帐来!“‘飞天营’上下一切就绪!请大人下令!”
“飞火鸯携带一枚霹雳雷火弹的时候能飞多远?”
“回大人!”‘Reciol007’回答道:“我等对飞火鸯进行了改造,现在的‘火鸟’(飞天营对飞火鸯的爱称)可以带着一枚霹雳雷火弹飞出千余步——”
“千余步?”我听着有点吃惊——“真有这么远吗?”
“我们屡次实验无误!可以达到!”
“很好!”我拿出一张新伊势城的布防图(这是机密情报营在撤出新伊势的前夕绘制的)交给‘Chenggang9363’道:“你们要做的就是等待最佳风向!把飞火鸯射到城内去,重点打击目标是火药库!我要让里面的倭寇个个烤熟了!我再把它们送回倭国去!”
“是——大人——”
“此战若成功——我给你们向上将军请功!你们的统领大人(指KingHappyCat)自然也会重重有赏!去准备吧——”
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KingHappyCat没好气地对我说道:“兄弟,你也够可以的——面子是你赚,赏钱我来出——”
“得得得——这赏钱我出——你看赏——行了吧?”
KingHappyCat的脸瞬间多云转晴了——其实这家伙富有得很——靠为朝廷编纂《三国志》赚得是盆满钵满——还在这里跟我哭穷!
……
火攻时机终于成熟了!这天万里无云——风向直吹新伊势城方向——“飞天营”的弟兄们早把长达50多米的飞火鸯发射架搭建完毕——整个发射架呈倾斜状,挂着一枚霹雳雷火弹的飞火鸯躺在发射架的起点——别出心裁的随军工程师(英吉利人)在飞火鸯后部捆扎了两支“百虎齐奔箭”作为助推力量,(怪不得敢夸口飞千余步呢——)看上去威风不已。英吉利工程师把八只飞火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来来回回都检查调试了一番,然后一身油泥、满头大汗地朝我走来——并微笑着朝我说了两个字“OK”。弄得我一头雾水——后来通过Lin2702的解答我才知道:“OK”就是“好”的意思!(看来我‘彪骑校尉’得补补文化了!自此,Lin2702就苦了——这是后话了。)
“风向正前!风速正常,可以发射!”
“大人——可以发射了吗?”手持小旗的‘Reciol007’向我请示道。
KinHappyCat大声告戒道:“此物发射多火光——诸位请后退到30步外——出声甚巨,请捂住双耳!”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往后退去,足足迈了50大步后才肯停下转身——
“可以发射了!”我命令道——
“是——大人——”‘Reciol007’挥动手中的小旗,“发射!”
8个兵丁各自点燃了火箭后的导火索,之后各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后撤——
随着八声尖利的长啸,八只飞火鸯飞快地冲出发射架,向目标飞去——身后留下阵阵烟尘。当烟尘还未完全散尽,兵丁们就七手八脚地把8只新的飞火鸯架到发射架的起点位置上,英吉利工程师正在费劲调试的时候——远处的新伊势城处升腾起冲天火光——飞火鸯携带的霹雳雷火弹已经准确地击中了预定的目标——火药库!否则火光不会冲到数百米之高!
……
24只飞火鸯打出去后——新伊势城已经陷入一片火海,被霹雳雷火弹点燃的火药库不时迸发出巨响,那是倭寇存放在里面的黑火药的殉爆声,远看上去壮观无比,就像过年除夕的焰火一般,不过这里的绚丽伴随着的不是欢声笑语,而是死亡的哀号——火势变得越发无法控制,整个新伊势城宛如人间地狱一般——风中夹杂着滚滚热浪,我隐约还听见城中倭寇的嚎叫声——“大人,如今的新伊势城就好似‘阿修罗界’,大人的陌刀营再进攻,拿下新伊势必将易如反掌!”KingHappyCat得意地对我说道——
“陌刀营听令——全体准备攻击!”说罢,我翻身上马,陌刀在手,大呼道:“大丈夫报国就在今日——冲上去,剁了倭寇!跟我冲啊——”
“冲啊——”杀气无比的喊声震耳欲聋——10000陌刀营兵士挥舞着陌刀跟着我朝燃烧着的新伊势城杀去——
冲到城口——正巧碰到倭寇首领‘山田准尉’带着被烧得焦头烂额的残兵从城中狼狈撤出——“冲上去!一个不留!”想到惨死在他们的屠刀和兽行下的男女老幼,我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是——杀——”陌刀手挥舞着陌刀朝着这些惊魂未定的倭寇冲过去!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扯开嗓门大叫道:“把那个‘山田准尉’给我留下——本校尉要亲自和他过招!违令者斩——”说着跳下马来,紧握陌刀径直朝‘山田准尉’杀去——
我高速冲击着,几个倭寇试图阻拦我,都被我的陌刀一劈为二,终于迫近了那个叫‘山田准尉’的倭寇首领!他倒也不闪躲——而是端坐在马上,朝我举起了他的倭刀——(应该承认他打仗还是有勇气的!)
不跟他废话!他那把“小刀”怎么能和我的两米半长的陌刀相比,(历史上的陌刀全长达三米之多。)我抄起陌刀斜劈下去——就听到“当”的一声后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雾状的鲜血喷涌而出——有人血,也有马血。锋利的陌刀将‘山田准尉’的上半身连同马头马脖子齐刷刷地劈了下来——“哼——来世再和我对阵——记得换把长矛!蠢人!”我对着已经分家的‘山田准尉’的尸体轻蔑地说道——
……
在清理新伊势城的时候——兵丁们对阵阵焦臭恶心不已——霹雳雷火弹所造成的破坏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想,飞火鸯的投射准确性确实是让人惊讶的!不过就是准备起来太麻烦了——倭寇叫是气力全无,不敢出战——如果冲出来——兵力足够的话,能不能顺利发射还不一定呢。这支飞天营以后只能在远离战场的二线,当作打击敌人粮仓、火药库的打击火力用。(观众:佩服啊——简直是最早的战术火箭部队啊——比V1、V2早多了——)
……
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对随军书记官说道——“八百里加急飞报朝廷——成州沿海已无倭寇肆虐!”
倭寇既除——期待下部《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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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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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四回 援朝 上求援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南方沿海的倭寇匪患后,班师回到了幽州——我下令:彪骑营即日起整军精武,全体军兵不许告假,储备起半年的粮草。等待战争的到来——我的直觉告诉我——‘倭臣锈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南方的骚扰失败后,他必然会想其他的方式和途径觊觎我大铁血朝——
果不其然,三个月之后,三个高丽使者连滚带爬地赶到大铁血朝京城,被高山王接见后就在朝堂上痛哭乞师,哭诉说倭国出兵攻打朝鲜国(此时的高丽已改称“朝鲜”),现已占据其都城汉城和军事重镇开城,正在向平壤进发——朝鲜国王室已经逃到平壤。并且奉上朝鲜国王的求救信函:
臣(朝鲜国与大铁血朝乃藩属关系,朝鲜国王对于高山王只能称为“臣”)于平壤叩拜大铁血朝高山王万岁——倭军势大、集兵30万犯我国境。我军不敌,现南方各城俱都丢失,臣现退据平壤、将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伏望大铁血朝出雄兵相助,以救朝鲜于危难,臣再叩拜——
此时的大铁血朝的几大正规军队中——由第一大军的“铁骑军”目前正在改组为“龙骑军”的过程中,无法出战;史家军战斗力贫弱,高山王也早已放弃用他们野战的想法;(他们能守备就谢天谢地了——)“乌龙山军”担负着大铁血朝的守备职责,自然也无法调动;“蓝剑军”刚刚组建完毕,兵士还未完成训练。因此,能担负援朝任务的只有驻扎在竣酾的“血狼军”,驻扎在朔州的“影子军”和驻扎在幽州的北府军了——
然而,援兵朝鲜却遭到了礼部尚书‘密司特尔’的强烈反对!理由是:“倭国与大铁血朝素来交好,为一朝鲜小邦与倭国交恶——得不偿失,望陛下三思。”
他的理论遭到朔玄郡郡王‘笑漠红尘’和竣酾郡郡王‘仲夏冰酮’的驳斥,“素来交好?哼哼——南方沿海的倭患刚刚平息——他们对我大铁血朝子民的所作所为,难道就是一个‘素来交好’的友邦做出来的事情吗?”
岂料‘密司特尔’却先告了我一状:“陛下,臣有本弹劾幽州兵马节度史Panzergu滥用武力,滥杀战俘。望陛下依大铁血朝律法将Panzergu革职充军处置——”
还没等二位郡王反驳,高山王发话了:“‘彪骑校尉’刚平了倭患,正当封赏——如何治罪!据朕所知——成州一战‘彪骑校尉’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俘虏——倭寇全部在战斗中被杀何为‘滥杀战俘’之说?尚书大人无中生有,朕是算你失察呢?还是‘恶意中伤’朝廷大将呢?恩——”
‘密司特尔’语塞,他没想到皇上今天这么不给他面子,(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高山王有意出兵援助,你却大唱反调,你还想不想混下去了!)但是他似乎还不死心,话锋一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明察,臣之兄长‘密司脱尔’病中无医可看而亡,据臣所查是Panzergu之手下强行带走了兄长的私人郎中(他倒挺会中西结合),以至于我可怜的兄长就这么活生生地……”‘密司特尔’说着说着哽咽起来——
高山王耐心地等他哭完——“行了——起来吧!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大铁血朝督察院御史‘奇奇’大人以将此事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上报高山王——)朔玄郡王于朔州开国医洋医切磋会,史州的国医都在!你随便找一个有名的就可以治好你兄长的病,明明是你兄长声称国医乃巫术而拒看国医,自巡死路!还想怪到其他人头上吗?”
“皇上——皇上何出此言?”
“够了!吃皇粮、骂国学!大铁血朝国威被尔等丢尽,你、西拿厥有你兄长的财力支持,干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朕就不知道吗?”
“这——这——皇上——这——这——”‘密斯特尔’被惊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朕念你初丧兄长,不忍追究——你居然不念朕有意放你之苦心,看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
“皇上——开——开恩呐皇上——”‘密司特尔’磕头如捣蒜泥——
“念你一大把年纪了——朕准你告老还乡,免去礼部尚书之职!准你继承你兄长的遗财,到史州安度晚年吧——这人呐,不能在一个位子上太久——太久就容易出事!(这其中自然不包括高山王自己)”
‘密司特尔’如同到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一般——那种心情真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他手脚并用朝前爬了几步,“臣谢皇上不罚之恩——谢皇上——谢皇上——”
‘密司特尔’弹劾不成,反而丢掉了乌纱帽,心中叫是一个气啊——不过想想老命算是保住了,还继承了兄长‘密司脱尔’的巨额财产——也不是一文不得——(但是他始料不及的是——他的兄弟‘西拿厥’和他反目,为了就是大哥‘密司脱尔’留下的巨额财产!一方坚持认为兄弟有权分得兄长财产,另一方坚持以高山王圣旨为依据,双方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居然闹到‘西拿厥’兵围‘密司特尔’官邸的地步——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诺公公——”
“奴才在——”
“传朕旨意,命‘血狼军’、‘影子军’、‘北府军’即刻整军入朝、限10天整军完毕、不得有误!”
“尊旨——”
整备看来提前整备绝对是先见之举——当我接到诺公公给我送来的圣旨的时候,我的彪骑营已经整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了——同时做好准备的还有:Lin2702的雕骑营(35000人);KingHappyCat的猫骑营(这小子由于编纂《三国志》的功劳升了一级校尉,这会手握重兵——160000人,不过他对我这个北府军内的“上司”还是很服帖的。);以及RRT1234的豹骑营(55000人)。其余各军也将在3天之内整备完毕,这天我全身戎装坐在中军大帐里,翻看着彪骑营的名册,(当上将军阿健上调朔玄郡副郡王后,北府军各营的调动大权就暂时归我手中,也算过了把统领大军的瘾!当然这场出征上将军要亲自指挥的!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回来之前——将所有北府军部队的战备尽数完成——)如今的彪骑营已经拥兵十万之众(今后再碰到“冷月营”之类的对手再也不需要同友军协力合兵——直接就可以灭掉!),并且经过我的训练和改组,彪骑营一改以前的兵种繁杂,进行了大规模的精简,胸甲骑兵和冲锋骑兵合并并扩充到2万人,成为一支全新的部队——陌刀轻骑兵;(配陌刀一把、短剑一柄、棉甲一副、精铜盔一顶,骑兵的机动和陌刀强悍攻击能力的结合——)轻甲弩骑兵(配10连机弩1套、箭50支、短剑一柄、棉甲一副、短沿毡帽一顶,利用机动灵活的优势从侧翼用连弩进行中距离急速射——)5000人;火铳营依旧是4000人;(但是“佛朗机”经过了英吉利工程师的改进——在子铳插入口设计了一个六瓣梅花状的旋转子铳夹,一次填充6发子铳,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这6发子铳弹药快速发射出去——发射完毕之后拆下空子铳夹,再换上一个新的六发子铳夹继续射击!另外子铳的外型也有所改变,从圆形弹改成了圆头长形弹,据英吉利工程师说:这种形状的弹药能在相同的情况下比圆形弹飞得更远,威力更大。并且搭载它的马车四周加上了齐胸的护板,可以一定程度地为火铳手提供防护——观众:天——这简直是左轮原理的开山始祖啊——)火箭营仍然是6000人;(火箭的改进是针对个头较大,射程较远的“百虎齐奔箭”进行的,在箭头后加上了一个小型的霹雳雷火弹——内部填充有70颗小铁粒、雷火弹的引线留足射程距离和火箭的引线接在一起,点火的时候同时点燃——在击中或到达目标上方的时候爆炸——里面的小铁粒四散飞溅——较大地提高了杀伤力和杀伤范围。)火枪是个好东西——因此彪骑营中新编了5000人的火枪神机营;(火铳、火箭、火枪三营兵士不着衣甲,除火器外另配短剑一柄用作自卫。)原来的长矛步兵、轻步兵、重甲步兵和标枪步兵统编为陌刀步兵并扩充到56000人。(配陌刀一把、短剑一柄、棉甲一副、精铜盔一顶,经过我亲自训练——其实是亲自参加训练,这支部队成了我精锐中的精锐——攻可摧城拔寨、守可拒敌不前,通过数次的战斗——成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一支虎狼之师。)这些成了整编后的彪骑营的基干部队。
除了这些基干部队之外,另外我新编了4000人的重炮部队,装备了250门红衣大炮(整个炮组连同炮手和保障人员共16人),这是我轻易不动用的中程支援火力,对倭寇——我自然毫不犹豫亮出了我的杀手锏。没日没夜地训练这帮满脑子只有建功立业的兵丁们——害得我住在节度使府邸的日子掐着指头都能算出来——还好我‘彪骑校尉’还是‘光棍’一条,那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否则的话——我那个还不知道在哪个“未来丈母娘”家里养着的“未来娘子”还不独守空房——这叫我于心何忍?(观众:切——虚伪得一塌糊涂。)
正想着好笑呢——一个兵丁进帐报道:“启禀大人,上将军明日回军营升帐。商议进兵事宜——”
“知道了——下去吧——”
“是!大人——”
我微微一笑——我已命‘法肯豪森’和‘血泪观音’率玄甲营火速赶往山海关接替‘渔阳大夫’守卫,现在应该已经到山海关了。朝鲜多山,重骑兵机动困难;却正好用得上‘渔阳大夫’军旗营的长刀步兵。我给‘渔阳大夫’的信上是这么写的:“勿回幽州、直插平壤救援、头功一件!”我想这36000人的部队应该能抵挡到北府军大部队的到来——
……
飞花城主‘诗思飘花’的舰队被‘血狼军’上将军、竣酾郡郡王‘仲夏冰酮’调回,准备用于‘血狼军’和‘影子军’从朝鲜南部登陆的火力支援,但是在我的软硬兼施下(什么够不够兄弟、不给就逼你喝酒之类的话),同意把他麾下庞大的武装运输船队(1000艘大型运兵船)暂归我调遣——使‘北府军’能从海路直插朝鲜北部沿海登陆,抄近道救援平壤城。
“你欠我一个人情——该怎么还?”‘诗思飘花’在给我运输船队指挥大印的同时问我道——
“没说的——我请客——我做东——”
“哈哈——好——你得多准备点银子——我准备把我飞花营的弟兄们全带来——哈哈哈——”
“行——有一个算一个!”我满口答应,心想:够狠——吃不穷我不算完啊——
……
“大人——诺公公帐外求见——”
“哦——快快有请——”我吩咐道——
“是——大人!”
……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十五回《援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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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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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五回 援朝 中登岸诺公公给我带来的不是别的,而是高山王提升我为一级校尉的诏书。“高山王诏曰:‘彪骑校尉’Panzergu抗倭有功,甚慰朕心。特升Panzergu为一级校尉,许统兵十万起——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谢恩完毕后起身,“哎呀公公呀——您总是给我带来好消息——叫我如何感谢你呢——来人——”
“哎哟哟——免了免了——”诺公公以为我又要拿孝敬给他,(其实我当时就虚张声势一下而已。观众:真阴险,BS你!Panzergu:这是官场之道也,跟你们说那么多等于白说!)连忙阻止,“上次给的100万两咱家还没吃掉三成呢——老奴受皇上之命,又来大人营中监军,大人不会嫌我这老骨头碍眼吧?哈哈哈——”
“公公哪里话——末将岂会有此想法——公公还没用膳吧——来啊——摆宴——”
“罢了罢了罢了——‘彪骑校尉’有这份心老奴就高兴了——咱家是用完膳来的——咱家还得回去准备准备,告辞了——”
“恭送公公——”
“哈哈哈——不必远送了——哈哈哈——”今天诺公公似乎格外高兴——
……
第二天,北府军总营升帐——奉上将军阿健将令:我——‘彪骑校尉’Panzergu成了北府先遣军统帅,率领麾下彪骑营、副将KingHappyCat所部猫骑营、左先锋Lin2702所部雕骑营,右先锋RRT1234所部豹骑营(虽然此人贵为北府军副统领,但是一则军中职位较低、二则在朝中没有官职——因此只能委屈他当右先锋了。)编成北府军前军先行入朝。挽救朝鲜于危难——北府其余各部在三日之内完成最后准备随后跟进——
……
四营在幽州码头集结,准备登船。一切顺利的时候——不甘寂寞的、无处不在的、四处观战的、到处蹭饭的义阳王爷‘汤恩伯’带着一队御林军出现在栈桥的入口。(Panzergu自语:老天——这家伙蹭饭还真会挑时候!)“兄弟——兄弟——等等老哥我——”(Panzergu:苍天啊——我招谁惹谁了?苍天:没办法——谁让你第一次接受他蹭饭的时候有一念之仁呢?)
……省略枯燥无味的登船过程和海上漂泊时间约24775字……
“大人——我们已进入大东沟,离云山还有半个时辰的航程——”航海官向我报告——
“知道了——通知各营整备——准备登陆!Lin2702——”
“末将在——”
“放出飞雕——给我侦察一下——云山现在是什么队伍在驻守!”
“是——大人——”
一声雕鸣——一只飞雕腾空而起——朝远方飞去!这时我才回过头望向一直想和我说话而一直不得机会的汤王爷——“怠慢老哥了——还请恕罪哈——”
“哎哟,千万别——折杀老哥我了——”老汤赶忙作揖——“你是前军统帅——我一闲人,怎么能和您比呢——”
“怎么——老哥对兄弟我有意见?直说嘛——兄弟我军务在身——怠慢了老哥的话请老哥一定担待哈——等班师回朝的时候兄弟我定然请老哥顿好的!”
一听到吃——老汤的眼神瞬间放出光芒(真是蹭饭蹭成精了!)——“好——好!我就等着兄弟你这句话——”(观众:晕——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程度了。)
说到这里——Lin2702派出的飞雕回来了——从它的叫声我得到了一个颇感意外的情报——云山已经被渔阳大夫的部队所占领——
“什么?他怎么这么快——照理他的目标应该是平壤!他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诧异道,“雕骑营即刻登陆!占领登陆场——快!”
Lin2702一听雕骑营率先登陆当即来了精神,头一批登陆朝鲜的部队!那是莫大的荣耀——给雕骑营摘得了!“遵命——大人——”
Lin2702麾下的12000陌刀步兵中的2000人被快哨船分批运到岸上——迅速占据了一片登陆场,随后大队人马开始登陆——区区1个时辰,Lin2702的35000雕骑营部队就登岸完毕!这要得益于我兄弟‘诗思飘花’运输船精妙的设计——船首吃水浅且呈倒坡面,有利于抢滩,抢滩之后士兵们从船头打开的门洞中蜂拥而出,(观众:晕——这哪是古代啊——这简直是一场现代化的抢滩登陆啊!Panzergu:大惊小怪!我是作者,这样表述还不算离谱的呢!)登陆场迅速扩大——Lin2702向我打出旗号——“安全!可以登陆——”我当即把手一挥——“全军登陆!”
……
当我登陆的时候——Lin2702已经和云山方面的部队取得联系——原来这6000人的部队是‘渔阳大夫’留在云山接应我等登陆的,他亲自带30000人马已驰援平壤去了——
“哈哈——到底是我的至交!连接应都想到了——传令下去,各营加速登陆,已登陆部队集结稍事休整——限2个时辰后开拔——不得有误!”
“得令——”
到底是训练有素——刚好2个时辰后290000北府军已经全部登陆完毕。(总共花去3个时辰——)我横刀立马于土坡上——朝平壤方向一扬鞭子:“弟兄们——倭寇兵锋直抵平壤,藩属小邦危在旦夕,作为北府军人,我等无论为国为己,理当救人于水火!扬我大铁血朝之国威、壮我北府军之军威!弟兄们——平壤——我们建功立业的地方!跟着我——前进——”
“前进——前进——”
伴随着气壮山河的吼叫——雄壮的队伍以小步快跑的方式朝平壤城方向冲去——
……
初战‘渔阳大夫’的30000兵丁在倭寇兵围平壤城之前在平壤守军和朝鲜百姓的夹道欢迎之下冲进了平壤城——随之而来的还有大批的补给和军械——大大缓解了平壤守军的压力。见宗主国依约派援兵而来,朝鲜国王高兴万分,在朝堂上接见了‘渔阳大夫’,并请他统领平壤城的防务——这正是‘渔阳大夫’最希望的!
‘渔阳大夫’接管平壤城的防务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的军旗营士兵融入当时士气低落到极点的平壤守军内,经过一段时间努力——平壤城的7万(整个朝鲜的野战陆军当时被倭寇打得就剩下这7万人了!水军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能征善战的朝鲜水军统制李舜臣已经因为谗言而被罢黜,曾经精锐的朝鲜水军的全部实力只剩下了区区12艘龟甲船——可见当时朝鲜军队孱弱到了什么地步——)守军的士气被提升了起来——在‘渔阳大夫’的带领下,凭借着带来的军械火器——平壤军民同仇敌忾,一连打退了倭寇的4次进攻——外号‘倭蛤蟆’的倭军统帅‘倭臣锈鸡’对此暴跳如雷,严令进行第五次攻城——倭军拼命攻击,守军死战不退,平壤城墙两侧一时间尸山血海——整个城墙都被鲜血染红——后又因为血迹干涸而成了暗红色——由于器械上的优势——倭军的第五次攻城也被‘渔阳大夫’率领的平壤军民给打退了——‘倭蛤蟆’被手下告之——武士们伤亡惨重——必须进行休整——否则无力继续进攻!
而此时的平壤城内也已到了最后关头,‘渔阳大夫’带来的火药几近告墼,10万守军只剩下不到6万人,(军旗营的损失倒不算惨重,死亡仅百余人,但是受伤甚众。尚能作战的还有18000余众。)如果倭寇再组织一场大规模攻坚的话——平壤将无法确保。但是,伤亡更加惨重的倭寇(事后统计,敌我伤亡比为2换1)整整休整补充了5天才缓过劲来,正是这5天的时间——让战场形势发生了巨变——当重整旗鼓的倭寇准备再攻平壤之时,北府援朝军的先头部队——RRT1234的55000豹骑营出现在战场上,在‘豹骑校尉’RRT1234的率领下呐喊着向倭军后卫冲去,倭寇促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当即有数千人死在豹骑营的刀下。不过,‘倭蛤蟆’倭臣锈鸡的狗屎运着实不错。看我来势凶猛,他非常识时务地下达了“迅速撤退”的命令,使他的35万军队(已先后伤亡减员了5万人、后又增兵了20万人)迅速地与我军脱离了接触,往平壤以东的成欢退去。由于不清倭寇虚实,豹骑营也并未追赶,而是就地驻扎下来,并与平壤城内‘渔阳大夫’的军旗营会师,平壤城的围困解除——
……
平壤解围的第二天,北府援朝前军本部抵达平壤城下,由于我料定‘倭蛤蟆’会再攻平壤,于是将部队埋伏在平壤城两侧的山谷里,RRT1234的豹骑营入城加强城防,Lin2702的雕骑营(欠四分之三的飞雕轻骑,目的是方便联络——)伏兵于平壤城左侧山谷中;KingHappyCat的猫骑营(飞天营除外,它直接驻扎在平壤城皇城的皇家广场上——并架起了飞火鸯的倾斜发射架。此举着实得罪了一部分朝鲜王公大臣,他们认为皇家圣地,不得挪为军用。此举有扰皇室尊严与庄重——幸好还不算昏庸的朝鲜国王以“国家危亡——不拘小节”为由斥退之——否则,又是一桩“破坏藩邦之谊”的“罪名”。)埋伏于平壤城右侧山谷中;而我本部彪骑营埋伏在倭寇预期撤兵的必经之路附近。一张大网布置完毕,就等倭臣锈鸡这只‘倭蛤蟆’来钻了!
伏击的准备工作作得相当细致,佛朗机从马车上卸下,装上了轻便的轮架,被安放在挖深的发射阵地中,只将炮口露在地平线上半米不到,用麻布盖严、并且覆盖上一层薄土,远看上去活脱脱一个个小土包,而类似的土包在朝鲜北部山区与平原的过度地带非常常见。大大降低了被发现的可能性!红衣大炮和架火战车也如法炮制,不同大小的三种火器伪装成了三种大小的土包,错落有制地散步在埋伏地带,与周围的地貌浑然一体。兵丁的伪装相对容易,每人一件土色斗篷,俯卧在地,严令不得出声,违令者斩!而战马则和骑兵们一起隐藏在一个深2米的天然盆地里,平日严格的训练让这些战马除了呼吸声之外大气都不出一声。我的彪骑营就在这种状态下“目送”如约而至的倭臣锈鸡大军通过而没有引起对方一丝一毫地怀疑。当‘倭蛤蟆’的最后一名武士消失在我的视野中的时候,我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小伙子们这次的伪装工作可以打个高分。唤过一个飞雕轻骑,将倭寇通过时辰以及预计到达平壤城下的时辰写在纸条上,装进竹筒并系在黑雕的爪子上,那黑雕主人的手轻轻一扬——黑雕就展翅升入高空,向平壤方向飞去——
……
“‘倭蛤蟆’——趁你还有口气就尽量再呼吸呼吸人间的气息吧——今天!我要让平壤城下成为你和你手下这群嗜杀成性、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禽兽不如的杂碎们的葬身之地!要让整个倭国上下一听到‘北府军’三个字就孩童不敢夜啼!让你们的倭主明白:和大铁血朝、和北府军作对是什么样的后果!让你们回到阴间去埋怨你们的爹娘:为什么把你们生到这个世上——”我望着黑雕的远去,心中恨恨想道!“传令!各就各位!倭寇一退回来,就给我狠狠地往死里打!”
“是!大人——”
……
宁静……让人窒息的宁静……
恶战之前的宁静是如此地让人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这种恐怖和毛骨悚然不是我和我的战士们感受到的,而是由我们带给任何与我们为敌的对手身上的!这就是常胜者的荣耀——
……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十六回《援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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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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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六回 援朝 下炼狱倭国将军——‘倭蛤蟆’——倭臣锈鸡的新一轮攻势是下了血本的!35万军马一个不剩地都拉了出来——看上去确实气势汹汹够唬人的。当这些倭人开始进入冲锋的时候——令‘倭蛤蟆’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冲在前面的一整列队型突然之间消失在地平线上——留下的只是身后激起的滚滚烟尘——‘倭蛤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催手下前去查看——得到的报告让他更加怒火中烧——原来这些倭军士兵集体掉入了事先挖好的陷坑里——一个不留地都被插在坑底的削尖头的竹竿活活戳死,“八格牙路!”眼见自己2000人的第一攻击波连城墙根都没挨到就全军覆没了,‘倭蛤蟆’那叫一个揪心啊,一抬手——“啪、啪、啪、啪”——来回给了离身边最近的随从四个耳光!(观众:难道那笨蛋就不知道躲避吗?Panzergu:不是他们不想躲,实在是‘将军’有令:躲避者杀——人家是‘将军’——开罪不得——哈哈哈——)他随即下令——直接用土把这坑填平,(观众:哇噻——直接用人填不是更省事吗?恶搞中——)当倭军兵丁拖着沉重的土袋在填陷坑的时候,平壤城内突然升起了了8道烟雾,随后8只飞火鸯拖着长长的尾焰(这回下达发射命令的是飞天营正统领‘Chenggang9363’)呼啸着朝倭军密集的队型飞来,紧接着就是8声爆炸——飞火鸯携带的大号霹雳雷火弹的爆炸所产生的碎片连同里面的300多颗铁粒四散飞溅——大量杀伤着爆炸点周围的倭军士兵,由于队型太过密集——只一枚霹雳雷火弹就能造成百余人的伤亡。
不断有新的死尸被炸进陷坑里——不一会工夫反倒是把陷坑给填满了,倭军士兵随即踏过用沙土和同伙尸体填平的陷坑嚎叫着继续向前攻击!
但是他们没冲多久就又“稀里哗啦”地陷下去一大片——原来,“狡猾”的KinHappyCat在我布置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道陷坑,虽然这回倭兵小心不少——但是依然在陷坑和守军火力的威胁下伤亡了3000多人——第二道陷坑也随即被尸体填平了——填平的速度比第一道快得多——那是由于许多倭军伤兵为了能让大部队能迅速通过,发扬“肉弹精神”自己高喊着“板哉(用倭语就是:万岁)”跳入了陷坑……疯狂的野兽啊——
突破了两道陷坑后,倭军终于冲到了平壤城墙脚下,求胜心切的倭军士兵纷纷争先恐后地跳入护城河,全然不顾护城河水的颜色是褐色的、且粘稠异常……
这时候,一颗颗霹雳雷火弹从城头上被投掷下来,径直落进了护城河水中炸开——霎时间——护城河里一片火海——困在护城河里面的倭军士兵顿时陷入炼狱的煎熬,整条护城河犹如一条火龙,无情地吞噬着倭军士兵的肉体和灵魂,凄厉的惨叫声和撕心裂肺的哀号声响彻平壤城的上空,浓烟遮蔽了太阳,同时也阻隔了火海中倭军士兵生的希望——哀号和惨叫渐渐低了下去——生命的气息随着熊熊的烈火从这些罪有应得的倭寇身上被带走,随着滚滚的浓烟飘然升起——直到被空气稀释得无影无踪——
倭寇们的神经崩溃了——他们不顾‘倭蛤蟆’的严令以及曾经让他们胆战心惊的督战的长弓阻拦。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溃退了下来——因为他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和对倭主的尽忠以及他们自认为的“勇猛”在烈火面前显得一文不名,这对他们而言是不能接受的现实,正是这种残酷的现实让他们兵败如山倒——‘倭蛤蟆’眼见无法阻拦,遂随着队伍一起后撤。但是埋伏在平壤城两侧的Lin2702的雕骑营和KingHappyCat的猫骑营一齐冲出——虽然出击的时间稍许晚了些,但是成功地将50000多倭国后队(曾经的攻击先锋部队)截断并包围了起来,‘倭蛤蟆’也顾不得这些,带着残部快马加鞭地朝我的预设的伏击阵地飞驰而来。
……
炮火“准备好——他们就要来了!”我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远方腾起的烟雾,随即向部下下达命令!
根据我的命令——所有的伪装被迅速地卸下了,红衣大炮、佛朗机、火箭各就各位。操作手们仔细地进行测距和瞄准——准备停当后就耐心的等待着各自的打击猎物进入自己的射程范围——
看到大批大批的倭军队伍充满整个望远镜镜片的时候,我嘴角微微向上一翘——放下望远镜后,我悠闲地挥了一下手!“开火——”
……
250门红衣大炮开始‘发言’了,就像当时在山海关下轰击金卑军的景象一样,倭军队伍中不时升起伴随着威力巨大的霹雳雷火弹炸响后腾起的火球,人与马的残肢断体不时地被气浪抛向空中——这等场面在山海关下虽然见识过这种场面,但是此时的心境却大不相同——不说这回场面更加宏大,而且红衣火炮也不是飞花城主的舰载火炮,是我亲自麾下的重炮营!
“大人——倭寇已进佛朗机射程——”
“很好——火铳营急速射——开火!”
“是!大人——”
……
800具经过改装的佛朗机开始射击,六联装梅花状的子铳弹夹对射速的提高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当一个六联装子铳夹射击完毕后,炮手一拉固定锁,空子铳弹夹就“哐镗”一声落地,戴着石棉手套(那是为了防止被灼热的发射身管烫伤的防护措施)的装弹手即刻将另外一个新的六联装子铳弹夹装好,锁上固定锁后继续射击——经过“霹雳雷火弹化”改造的开花铳弹在倭军的队列中炸开,四散的铁粒无情地钻入了倭寇士兵躯体的任意部位——头、脖子、躯干、四肢,只要人体上能想得到的任何部位——都可能被灼热而又冷酷的铁粒“蹂躏”得一塌糊涂——
……
“火箭射击!让老子看看新改的‘霹雳雷火百虎齐奔箭’的威力——”
“是——大人!”
……
“飕飕——飕飕——”随着我熟悉的火箭声响——火箭拖着尾焰向已经乱做一团的倭寇军阵射了过去——远方的军阵中又响起了一阵较小声的爆炸!倭寇军阵虽然已经百孔千疮——但是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的迹象!
……
“神机营开火!”我心中也开始打起了鼓——这可是我最后的一道单方面火力杀伤阻击力量了,如果这道防线再不能阻挡倭寇的前进,我的陌刀营就要和倭寇短兵相接了!这个时候——我居然开始有点心疼我的陌刀营起来了——
神机营的排枪开始吐出火舌——一排又一排的倭寇士兵应声倒下;我随即又下令弩骑兵开始放箭,在火枪和箭阵的双重打击下——冲在前面的倭寇冲锋队列一片接一片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
尽管在我的梯层配置火力下,倭寇伤亡惨重,但是倭寇依旧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我的阵前——看来确实是需要进行短兵相接了——这些执迷不悟的家伙!(观众:废话——倭寇不是人,是野兽!当然不懂得什么觉悟了;Panzergu:不错!读书读出精来了!)
“陌刀营听令——全体持刀——”话音刚落——身后陌刀营的将士们都举起了长长的陌刀——从士气上看得出来,他们对将要到来的战斗相当兴奋——(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这是彪骑营永恒的规矩——也是彪骑营之所以让对手心惊胆战的根源……)“目标——前方倭寇——跟着我——冲锋——杀——”
“杀——杀——杀——”三声“杀”声过后——士兵们挥舞着陌刀跟在我后面,像在成州新伊势城下的战斗一样——朝着穷凶极恶的敌人——无所畏惧地冲了过去——我一马冲在队伍的最前头,身后跟着我的亲卫陌刀骑兵——在就要接触倭寇队伍前锋的时候,我的陌刀一挥,抢在一个倭寇小队长的倭刀劈下来之前,将他的上半截躯体连同他的倭刀一起劈开到了2米开外的地方——接着又向另一个小队长斜劈了过去——其头颅带着一段肩膀连同一只手臂一同飞了出去,而剩下的残体、包括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倭刀一起颓然倒地——杀得兴起的我顾不得陌刀上还挂着一截碎肉,顺势往前一戳——又将迎面冲来的一个倭兵戳了个透心凉……
脱逃短兵相接持续了半个时辰——倭寇一共在我的阵前留下了57243具尸体,大多数是死在我的梯层火力配置之下,加上倭寇在平壤城下留下的60331具尸体,是役一共歼灭倭军117574人(在我的严令之下,各军都没有留一个俘虏下来)。可以说——倭寇主力的三成已经不复存在了!
但是这场战斗在我看来并不完美,一是参战各军损失都不小——作为平壤守军的渔阳大夫的军旗营自是不用说了(虽然阵亡只有707人,但是受伤甚多,35000多的军旗营此时还能参加战斗的只剩下15000人了),彪骑营是役亦有1335人阵亡(主要来自陌刀步兵)、9746人重伤(后有210人不治身亡)、5601人轻伤挂彩;Lin2702的雕骑营、KingHappyCat的猫骑营也各有数千人的伤亡——更让我气恼的是——‘倭蛤蟆’逃走了!不过由于‘血狼军’和‘影子军’已经成功在朝鲜南部的釜山登陆并且一路高歌猛进,现在已经收复了朝鲜国都汉城、现正在猛攻开城,倭寇不可能再向南部逃窜了,我即可意识到——‘倭蛤蟆’的逃窜方向绝对在平壤以东的重要港口要塞——元山!
考虑到上将军阿健已经率领北府军本部进入了朝鲜,离平壤尚有1天的路程,我随即命令Lin2702的雕骑营暂时和渔阳大夫的军旗营留在平壤,等待本部到来——另外将伤兵安顿在Lin2702营中后,我带上了KingHapptCat和RRT1234及所部兵马,朝着元山方向进发——目的是在‘倭蛤蟆’倭臣锈鸡在元山立足未稳的时候从陆上包围元山——决不让他安安生生地把他的部队从元山运回倭国本土!这20万的倭寇如果回到倭国本土——那不论对于朝鲜,还是对我大铁血朝,都是无穷的祸患——
……
“全体出发!把彪骑营的歌唱起来——”
“是——大人——”
……
北府精英 勇往无敌 彪骑威武 所向披靡北府翘楚 披荆斩棘 彪骑踏虏 憾天动地……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十七回《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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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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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七回 元山倭崽之死由于日夜兼程的追赶,我带领的北府军前军欲‘倭蛤蟆’撤入元山城的第二天就抵达了元山城下,二十多万北府军将元山城团团围住,随即出其不意地用飞火鸯袭击了倭寇的战船停靠码头,烧毁了倭寇在元山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大型战船,基本上截断了倭寇的海上退路。这使元山城内整日人心惶惶。(错了——应该是兽心惶惶——倭寇不是人)不过,‘倭蛤蟆’并没有蠢到准备坐以待毙的地步——在我兵围元山的第五天,元山城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了——一队倭兵簇拥着三个衣着光鲜的将领出得城来——
这时候北府军前军和中军已经会合。眼见倭寇出战——久未征战的上将军阿健亲自率军对阵。为了给我的上将军露上一手——我纵马出阵,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三个衣着光鲜的倭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估计是倭国所谓的“皇族”或者贵族什么的。“来者报上名来!也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呔!贼将的——休得猖狂的干活(Panzergu:靠——一个贼在骂我‘贼’!诸位看看有没有天理了!)——我乃倭国九十九王子‘冥久涧九九郎’,——你的——杀我勇士、坏我倭国圣战大业的干活——实为可恶!你的——拿命来!呀——”说着,双腿一夹马腹——长矛一挺——朝我直冲过来——哼哼——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菜鸟”(观众:什么?那个时候有“菜鸟”这种说法吗?),第一次上战场,就知道猛打猛冲——他自取灭亡,天都救不了他——
取过一支火枪——朝冲来的‘冥久涧九九郎’瞄准——这支枪经过特殊改造,枪体的上方安装了一具小型的单筒望远镜——还特意在放大镜片的正中心画了个“十”字(这是神机营的一个千总设计的装置,事后我重赏了他黄金500两。)——经过我的打靶实验,有了这套装置,在有效射程内几乎指哪打哪——(观众:老天加上帝——这是最早的狙击手啊——战争史真的得改写了!)当镜片上的“十”字印到了‘冥久涧九九郎’的额头上的时候,我轻轻地扣动了火枪的扳机——
“砰——”
一朵血花在‘冥久涧九九郎’的额头上绽放了,格外绚丽,格外好看——不过它如昙花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随之消逝的是倭国九十九王子的狗命——带着一脸的吃惊与不解,‘冥久涧九九郎’从马上坠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肢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一看我首战就斩倭主之“幼崽”于马下——北府军士气大振,上将军阿健用手一招——众兵丁即刻高举兵器,大声喊道:“北府威武——北府威武——”一时间,“北府威武”在战场上空回荡。
……
倭军阵中一下子如同捅了马蜂窝——又有一将从阵中冲出!大叫着“八格——我的——要为九十九哥报仇!杀——”
我将陌刀一横——“来者报上姓名——我Panzergu不杀无名鼠辈!”
“八格——我是‘冥久涧一百郎’——倭国一百王子是也!(观众:哇——这倭主有100个儿子哈——他也不嫌累着。Panzergu:哼哼——倭国人除了成天交欢他们还干什么?有100个儿子不算离谱哈——)你的——杀我九十九哥,我的——誓报此仇——你的——拿命来!杀——”(Panzergu:靠——怎么都是这个结尾?老套——到底是倭寇——未开化就是未开化,没文化就是没文化——)
这回不用火枪了——让他尝尝弩箭的味道——拿过一具连弩,瞄着向我冲过来的‘冥久涧一百郎’——“唉——你既然诚心要来陪你九十九哥——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你呢?成全你吧——给你个痛快的!”说着——“嗖——”一支弩箭射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过后——‘冥久涧一百郎’也成了一具抽搐着的尸体——弩箭射进了他的左眼,从后脑穿出——粘稠恶心的脑容物从破口中慢慢流淌了出来——
“九十九弟、一百弟——啊——八格——”这时,倭寇阵中又冲出来一个“王子”——出城的仨王子中就剩下他一个不是尸体了。(即使这也是暂时的!)
“哈哈哈——你也是来报仇的?”我笑着问!
“废话少说!我的——是来向你挑战的——”
呵呵——看来这个比前两个聪明些许——“报上名来吧!我不接受无名耗子的挑战!”
“我乃‘冥久涧九七郎’!倭国九十七王子!听闻‘彪骑校尉’有‘钢筋铁骨’,(晕——谁给我瞎传的!)很想见识一二——你的只要能在没有任何防御的前提下吃住我的一刀!证明传言非虚——那我的——愿意以王子的身份做主,整个元山停止抵抗,开城投降!若你的——丧命于我的刀下——那就算你的命薄!对元山的包围就应该撤去!大铁血朝军队的撤出朝鲜的干活——如何?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我眼珠子一转!“不就是一刀吗?应允你就是了!”
我的回答让‘冥久涧九七郎’史料不及——“好——你的可别后悔!说好了你的不能动手的干活——不许耍赖的干活——”
我可不耍赖!说着我一勒马缰,坐下汗血宝马前踢立起,突然一发“佛郎机”铳弹从北府军阵中飞出——没等‘冥久涧九七郎’反应过来——铳弹准确地命中了他的头部——随后的炸响让‘冥久涧九七郎’的整个脑袋都被炸得无影无踪!无头尸身连同坐下马尸(战马被冲击波震的五脏六腑俱裂——)一同倒地——
“瞧——我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哟——哈哈哈——”我得意地看着三具尸体——管你是什么王子——只要与大铁血朝为敌就是死路一条!
……
眼看三个王子成了三具尸体,三王子的兵丁们纷纷将手中的倭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毫不忧郁地捅了下去——一瞬间,出城的将近1000倭寇都成了死尸,他们也没脸再退回城里去——三个少主子都“翘了辫子”——他们就是回去了——‘倭蛤蟆’也决不会给留下他们活路!
……
“——北府威武——北府威武——”
……
“来人——把这三个倭国崽子的脑袋砍下来——飞马送回京城——向皇上报捷——”上将军阿健高声下令道——
“上将军——只有2颗脑袋——第三颗不是被佛朗机直接炸飞了吗?”左右提醒了阿健。
“哦——这样啊——那个没脑袋的就砍一只手——哦——不!是砍一只爪子——快去——”
“是——”
……
蛤蟆逃脱三个倭主“幼崽”的丧命对于‘倭蛤蟆’倭臣锈鸡的打击是绝对性的——当他从倭国出发的时候曾经向倭主下了军令状——以脑袋担保三位执意要随军参战的王子的生命安全,这下好了——三个王子阵亡不算——连脑袋都被人家割去报捷了——这下他的脑袋可就悬喽——“八格牙路——Panzergu——我的——要把你碎尸万段的干活——碎尸万段的干活——啊——呀——”暴怒之中的‘倭蛤蟆’举起倭刀就把案几劈成两半,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唤过几个贴身亲信道:“三个王子阵亡的事情,小夫人的——可曾知晓?”(观众:谁是“小夫人”啊?Panzergu:乃倭国国主之幼女‘貂尾花子’,被倭主赐婚给‘倭蛤蟆’当妾。观众:什么名字不好取偏取‘貂尾花子’?Panzergu:这我怎么知道——自己去问倭主去——人家喜欢貂尾巴花不行啊——)
“禀报将军——不知道——”
“哟西——那就好!封锁消息——不许让小夫人的知道!要是让她知道的干活——我的——脑袋搬家的干活——你们的先得死了死了的——你们的明白?”
“哈依——将军——属下明白的干活——”
“哟西——今天的高丽花姑娘就赏给你们了——”
几个亲信当即两眼泛绿光——“谢将军——”当场猴急地去女牢挑“花姑娘”了——
……
可是他们刚刚猴急地冲到女牢口只听到一声呼啸——随即就是一枚红衣大炮发射的霹雳雷火弹在他们的身后炸响,瞬间爆发的铁粒将这几个亲信打成了马蜂窝——(这就是兵临城下的时候还想着玩“花姑娘”的下场——)
“排炮轰击——给我敞开了打!炮弹有的是——把城墙给我打个缺口出来!打——”
“轰——轰轰——轰——”
一发又一发的炮弹飞向城墙——这回不是霹雳雷火弹,而是动能巨大的实心铁弹——一发打在城墙上就会连带一片碎砖碎石往下掉。连带一片地动山摇一般的震动,极大地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折磨着元山城头防守的倭军士兵——连续的震动和巨响让他们根本顾不得防守——有的干脆匍匐在地(诚然,只要别被从天而降的石块直接砸中,这绝对是自我防护的最佳姿势。)瑟瑟发抖——
城砖被一大片一大片地被炮弹敲了下来——按照我的命令,炮兵每发射4发实心铁弹后就发射1发霹雳雷火弹,一者用开花弹的巨大威力杀伤那些手拿沙包——准备堵豁口的倭军士兵。二者通过开花弹带来的震动震松豁口两边的完好城墙——以便于下一轮的实心铁弹的攻击——差不多十多轮射击过后,元山城墙一角被轰出了个将近十米宽的缺口,红衣大炮的炮手们见状即可按照命令更换霹雳雷火弹继续射击——阻拦倭军抽调士兵守缺口——
“冲啊——跟我冲啊——”我高叫一声,高举陌刀、催动座下汗血宝马第一个冲了出去——几乎所有北府军的高级军官都冲在了自己队伍的第一线——
“杀——”紧随我身后的是千军万马——北府军对元山城的总攻击开始了——
当我的坐骑冲过豁口的时候,红衣大炮停止了射击,时辰把握得分毫不差——是否经过了严格的训练——这上战场后的效果那就是不一样。元山的城防被突破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精锐的北府军对着城内已经成了溃兵的倭军兵丁展开的清剿——
……
“报——报告——将军,北府军用‘鬼炮’(由于惧怕红衣大炮恐怖的火力,倭军士兵给了红衣大炮一个吓人的绰号——鬼炮)打破城墙——杀进来了。”
“什么——八格牙路——”‘倭蛤蟆’照例抬手“啪,啪,啪,啪——”的给了报告的倭军兵丁四个嘴巴子,(倭军士兵:55555——我的招谁惹谁了,他的为什么的打我——我的以后的不报告了!)这时候的‘倭蛤蟆’虽然表面依旧穷凶极恶,但是内心已经完全丧失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他一边下令部队拼死顶住,一边换上了被他称为“贱民”的朝鲜百姓的布衣,带上了10多个心腹亲兵从事先挖好的通向港口的地道到达了元山军港,登上了一条在飞火鸯攻击中幸存下来的快船,迅速开离了元山——丢下了他的20多万的部队以及他的小妾——倭国公主‘貂尾花子’——不过,这只‘倭蛤蟆’是“蛤蟆脱壳”还是“束手就擒”已经没有分别了——就算我不抓他,他回到倭国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比他在朝鲜的日子好过多少——
元山城内的战斗持续了4个时辰,城内的20多万倭军士兵(事后根据缴获的倭军名册精确统计到了207395人)中六成死在了北府军士兵的刀下——另外四成放下了武器,为了显示北府军的仁厚,这些战俘被上将军阿健移交给了朝鲜方面处理(结果悉数被愤怒的朝鲜人活埋了事)——倭国方面将此事件以“元山屠戮”的名字写进了他们的战史里,(观众:小鬼子装凄惨装可怜!呸——)
收集起来的倭军士兵的尸体被一层一层地堆放成几十个高高的尸堆,蘸上火油点了火焚烧——一时间几十道烟柱出现在元山城上空——120000倭军兵丁的尸体焚烧了整整三天……(省略焚烧过程——实在没意思——烧野兽的镜头是限制级的——少儿不宜观看——)
元山城破后,士兵们全城搜寻幸存的倭寇——“大人——我们抓到几个活的!”突然间,几个陌刀手兴奋地向我报告——
“瞧你们这点出息——几个活的就把你们高兴成这模样——”我调侃道——
“大人——是倭国女人——穿得还挺光鲜——一个看上去像主子,而另外四个一看就知道是丫鬟——”
“主子?难道是‘倭蛤蟆’的小妾、倭国公主‘貂尾花子’?”
“小人不知——大人最好亲自去看看——”
“好——走!带路——”
“是!大人——”
……
跟着陌刀手走进了被大火熏得焦黑的元山府衙,一进大厅就看到5个倭女被10个陌刀手看管着——见我进来,一名陌刀手向我报告道:“报大人——这5个倭女是属下等搜查府衙废墟时发现躲在一个地窖里的。请求大人处置办法——”
“恩——知道了——这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我看着那个明显不同于其她四个长相平平丫鬟的倭女,她浑身透着一股桀骜不训的高傲,不用说,她就是‘倭蛤蟆’的小妾、倭国公主‘貂尾花子’无疑了!
“回大人——没有!”
“很好——每人10两黄金的赏钱——不过如果谁胆敢透漏出去——军法从事——都听明白了吗?”
“是!大人——”
“大人难道看上这个倭女了?”一个参将问我道,“她还真是漂亮呢!”
“放屁!本校尉如何会看上一个倭女,大铁血朝美女如云,怎么轮也轮不上这个倭女!留着这个倭女本校尉自有打算——她可是一张牌——有她在手里,我们就好象抓住了倭国还有朝中那些亲倭国分子的孙根!明白了吗?”
“哦——大人英明!小人佩服!”
“恩——明白就好!秘密把她带回幽州——交给海灵公主,严加看管!我想她会给北府军带来最大的价值的!我保证——”
“大人的意思是——”
“天机不可泄露——”
……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十八回《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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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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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八回 青楼‘倭蛤蟆’虽然侥幸逃回倭国,但是他积攒的资本已经在朝鲜赔得一干二净。整整35万兵员葬送在朝鲜,占到了整个倭国总兵力的百分之七十!以至于连倭王皇宫的守宫武士都招不满了。平均每个倭国家庭都有1到2个男丁死在了朝鲜,这让可怜的‘倭蛤蟆’在倭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他跑到外宅同姘头偷欢也要百余名武士的护卫——这更成了他的政敌攻击的口实:国家危难之际居然动用军队来护他粘花惹草!大大地大逆不道!
在一片口诛笔伐中,‘倭蛤蟆’被迫宣布辞去“将军”的职位,宣布下野……在鹿儿岛老窝“闭门思过”。倭国的“将军统治”时代就此结束,倭主在付出了百分之七十的总兵力以及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的代价后,终于尝到了“实权”的滋味——
借着沉浸在丧子失女(女儿被抓就不说了——反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是三个王子的死却是倭主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的悲痛中的倭主和倭国上下失去男丁的寡妇们的手,我做到了在战场上做不到的事情——除掉了‘倭蛤蟆’!同时,北府军在倭国上下也是威名远播,倭人送给北府军一个交织着惧怕、仇恨和敬畏的名号——“北府狼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倭国的母亲一直用“北府狼军”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倭国小崽子就会听话地闭上嘴巴——
……
在百姓的夹道欢迎中北府军班师回到幽州大营,(北府军总营已经重返朔州)此时的我已经掌管了驻扎在幽州的北府军的调派及统帅大权——不过由于战事结束,倭国一时半会也没有实力兴风作浪,因此闲来无事,也正好答应老汤还他一顿“大餐”,而这个义阳王爷也非常“自觉”的在战斗结束后直接跟我回了幽州“小住”。
似乎尝腻了我府上厨子的老套,老汤心血来潮地要尝家常小炒,没办法只能“转移阵地”,到Lin2702的府上蹭雕骑校尉夫人的手艺了。
……
一张小小的桌子,七八样精致的小炒,三坛子上品御赐茅台,(那可是上次成州平倭高山王御赐的御酒)三个于国于军都颇有地位的军人难得吃回简单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酒过三巡,“兄弟——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个‘貂尾花子’?”Lin2702率先开口了。
“还别说,这个倭女还真有些姿色。”老汤有点色眯眯地说道——
“不瞒二位哥哥,这个有点姿色的倭女能助我成就大功勋——嘿嘿——”说着又是“一口闷”了一杯御酒。
“大功勋?”二人不解地望着我——
“二位哥哥有所不知,小弟目前正在策划一个永久解决金卑鞑子的计划!”
“哦——说来听听——”二位显然对此很感兴趣——
“来人——铺图!”我命令随从而来的兵丁道——
“是!大人——”几个兵丁应声在饭桌前的空地上铺了一张史州前线地图。
“二位哥哥请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拿着筷子指着一处大湖泊问道——
“这是天池啊——金卑鞑子王庭所在地啊——”Lin2702惊异地望着我,“兄弟你不会是想发兵抄金卑鞑子的王庭吧?那是痴人说梦啊——”
“我才没功夫把我的精兵耗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呢!天池不仅是金卑鞑子王庭所在地,还是金卑鞑子唯一的水源地,他们必然派重兵把守,奇袭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抬眼看了看在场的随从们,“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出去吧——”
“是,大人——”随从们恭敬地应了声,纷纷恭身退出,并带上了房门(Lin2702:我抗议,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我只需要派出精干小队乔装打扮混入天池地界,在天池里放上点东西——”
“你是想下毒——”
“我才没那么傻——向诺大一个天池下毒,那得多少毒药——”
“那你的意思是——”
“你们说——灭掉一族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斩草除根!”
“当然要‘斩草除根’了!不过你们想想这根从何而来?”
“兄弟的意思是——女人?”
“哈哈哈——还是老汤脑子快,金卑族的成年人我们可以通过武力来消灭和征服,但是他们会一代接一代地繁衍下去,而他们用以繁衍的工具就是他们族中的女人,金卑鞑子非常注重他们种族的所谓纯洁性,因此他们不论人有多少——从来不会和外族女子通婚。如若金卑女子没了生儿育女的能力,那我就可以定论:金卑鞑子将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那大铁血朝的夙敌将会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而且不费干戈!”
义阳王爷和‘雕骑校尉’睁大眼睛望了我许久——“你够狠!兄弟,这么一条计策只有你能想得出来!”老汤惊道——
“既然有这么好的计策,为什么不尽早实施呢?”Lin2702显得很兴奋!没有什么比灭亡金卑靼子更加让人兴奋的事情了!
“因为我还没找到足够有效的药!足以让金卑鞑子断子绝孙的药!”
“这好办啊——有这种药而又最容易得到的只有一个地方!窑子!”老汤显然知道得不少——
“妙啊——到底是经常逛窑子的哈——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去去去——别把本王想得如此不济!在窑子里,姑娘怀孕那是大忌!窑子里的老鸨自然会备下避孕之药——其中不乏极品,这点老汤我还是知道点的!哈哈哈——”
“朔玄境内有多少窑子?”我问Lin2702道。
“粗粗估算上点规模的有五十多家,以万花楼最为出名,常年生意兴隆,造访的客人中不乏高官——”
“好——我现在就向郡王提请,我们抄窑子去!”
“抄窑子——好耶。”老汤一听高兴起来。
……
当日深夜——
“来呀——给我围起来!”万花楼下,1000陌刀手在我的一声令下将万花楼团团包围起来——护楼的龟公们一见这个架势,当场吓得魂不附体——彪骑营的陌刀手在大铁血朝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一个和他们为敌的人能从他们的陌刀下面留得性命。
六扇型的门被陌刀无情地劈成了碎片,“奉朔玄郡王‘笑漠红尘’均旨来此查验是否有大铁血朝官员留宿青楼——”我在部下的簇拥下步入奢华的厅堂,面无表情地说道——
“哎呀——原来是彪骑校尉呀。”万花楼老鸨虽知今夜在劫难逃,可还是装做欢笑地迎了上来,“哎哟喂——大人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万花楼向来守法经营,不会有问题的。”
“哼——没有问题你心虚什么——”我懒得理她,说实话她浑身擦的脂粉抖一下就要掉几缕——真是恶心至极,理她一句都欠奉。“逐屋逐屋搜查,把所有的‘客人’和‘姑娘’都带到这里集中,不得有误!”
“是!大人——”
……
一阵呵斥声和尖叫声交杂的“噪音”过后,万花楼各个房间里的‘客人’和‘小姐’都被押到大厅里了,我兜了一圈下来,还真被我发现了俩人物——
“哟,这不是‘炒红虾’大人和‘公猫陆西’大人吗?‘伟大’的‘公爵’小图尔布特的‘哼哈二将’。怎么?耐不住寂寞跑到朔玄来逛窑子了?史州难道不开窑子吗?”
“你,你管不着!大爷想来就来,你管不着!”‘炒红虾’的回答挺硬气。
“好!回答像条汉子,不过依大铁血朝律历:‘凡大铁血朝官员夜宿青楼,无论大小贵贱一律撤职关押!’我看你们的‘兵马统制副将’是当得不耐烦了是吧?”
“哼哼——这是史州的事!不是你们朔玄能管的!”
“哦——是吗?那你们现在是不是踏在朔玄的土地上呢?”我骤然收起笑容,对左右下令道:“拿下!”
“慢——除了‘小图尔布特’大人之外,谁敢动我们半根毫毛?我看你们谁敢——”
不过陌刀手们并未理会他们的盛气凌人,直接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地五花大绑,堂堂史州兵马副统制的左右副将成了俩大粽子。不过他们虽然手脚被绑,可嘴上却丝毫没有松口:“Panzergu,你滥抓朝廷命官,你罪在不赦、你罪该万死、你断子绝孙、你——”好象他们螵妓是正常,而我抓他们则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行了!
“来呀——把这俩杂碎的嘴堵上!用他们的袜子!免得他们的臭嘴脏了本校尉的堵嘴布!”
又是一个三下五除二,“伟大”的‘炒红虾’大人和‘公猫陆西’大人的嘴里都塞进了他们自己的臭袜子。两人被自己袜子的恶臭熏得眼泪直流,刚才的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哼哼——本校尉本来还有意放你们一马!想不到你们这么不识时务,还敢抬出‘小图尔布特’来压本官,本官就偏要给你们点厉害瞧瞧!同时也教教‘小图尔布特’怎么样给自己欠管教的手下长点规矩!”我冷笑道:“‘公猫陆西’重杖五十;‘炒红虾’鞭抽七十,(‘炒红虾’:不公平!凭什么我要比那只公猫多二十!Panzergu:少废话!我看你不顺眼!再说谁让你皮硬!再嚷嚷加到一百!)然后把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关上七天后让他们滚回史州去!也让某些官员知道夜宿青楼的下场是什么!”
“是!大人——”陌刀手们领命后像抬死猪一般的把‘炒红虾’和‘公猫陆西’给抬了下去……
此时的万花楼老鸨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她本来还指望‘炒红虾’和‘公猫陆西’能出面让我走人呢——心想这下亏大了!白给他们玩了“姑娘”,还是大祸临头了!
……
“查封‘万花楼’!把这里的‘客人’都关上三天,然后通知家人来领人!至于‘龟公’、‘姑娘’,还有这个让人作呕的老鸨,统统给我铐起来!也让咱们朔玄的女监多点人丁——带走!”
正在此时——“大人!柴房有动静!”
“什么?柴房——”我一回头,两道犀利的目光射向老鸨,“说——里面是什么?”
“这个——这个——”老鸨一时慌了神,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我不跟她废话,让两个陌刀手提着老鸨一路走到柴房前!“大、大、大人——里面是个姑娘,昨天刚送来,不肯接客。所以——”
“哦——原来这万花楼还干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我故做惊讶状——“依大铁血朝律法,逼良为娼者该当何罪啊?”
“回大人,按律当永牢之罪!”
老鸨当即两腿一软,跪倒在我的脚边,磕头如捣蒜泥一般,可惜这地太硬,她的皮太薄,没磕几下就皮破出血,鲜血流了一脸,“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大铁血朝的永牢之罪等同于慢性死刑,犯人被关在站牢里,终日不见天日,说是“永牢”,其实被判永牢之罪的囚犯没有一个在牢里活过2年以上的——可见永牢之罪的残酷和可怕!)
我也没理她,“开门救人!”
柴房门被陌刀劈开,里面有两个女子被捆着双手双脚,嘴里塞着破布,背靠背地绑着,靠在柴堆里,看到全副武装的陌刀手冲进来,目光中一下子露出恐惧的光芒——
不过当陌刀手刚刚解开绑在她们身上的绳索后,她们即刻突施“冷箭”,两名陌刀手被她们踢飞!但是很快被其他的陌刀手制服,其中一女子挣扎不止,“放开我,放开我!”而另外一个则边挣扎边大叫:“放开我家小姐,放开!”
“放开她们!”我命令道:“小姐莫怕,你现在自由了!不过烦劳小姐暂时委屈一下,呆在万花楼,我的手下会保护你的安全,我需要个人证!”
两个女子安静下来——“既然大人需要人证,小女敢不从命,但此处实乃坏名节之所,小女万不能呆在此地!望大人体谅——”
“那是自然,那本校尉将小姐安置于幽州北府军凤骑营‘海灵公主’府邸,小姐意下如何?(海百合:晕,我这里不是女子收容所,我要收容费——)
“谢大人安排——”小女子从命就是,这时她抬起头来,虽然相貌一般且显得杂乱不堪,但是我依然觉得从她的身材以及举止,还有身边那个长得还算标致的丫鬟,(既然叫小姐,那她应该就是丫鬟了)我敢肯定她绝对不会是我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当她们被手下带出柴房后,我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老鸨身上,这老家伙依然爬在原地发抖着,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想要免牢也可以!本校尉听说万花楼除了‘姑娘’出名外,这用药之术也是名扬四海,尤其是避孕之药——”
“大人要药?好说好说——大人要多少?”
“全部——”我依旧是面无表情!
“全-全部?”老鸨简直不能相信她的耳朵——“大-大人,我没听错吧?”
“怎么?还要本校尉再说一遍吗?”我的双眼再次露出凶光——“想好了!是要药还是要命?”
“当——当然是命,当然是命——”
“算你还识相!”
……
当晚,其余几路也陆续满载而归,在整个朔玄境内,这种被称为“绝子水”的药都被抄到了我的手里,整整装了四马车十六大木桶,而此药只需两滴即可让整水缸的水都被沾染,成为“绝子水”!照此计算,这十六桶“绝子水”足以让天池成为“绝子湖”,此水无色无味,男人喝了无任何影响,对人以外的动物也丝毫没有影响,非常隐蔽。
“好——我就要用这个来解决掉整个金卑族——让山海关外横行的金卑铁骑彻底成为历史——”
……
此时门外兵丁通报:“渔阳大夫”大人从山海关回来了,在客厅中等候——”
“好!我马上就来,你去通知Lin2702大人到府上议事,去之前先把汤王爷叫起来。(这个时候是老汤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
“回大人,Lin2702大人和汤王爷已在大厅——”
“知道了,我马上到——”嘿——这个老汤连午觉都不睡了哈——我笑了笑,起身往客厅走去——
……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十九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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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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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十九回 美人当我步入客厅,渔阳大夫、Lin2702和老汤已经等我多时了。另外,还有一个久违的人物——我原来在史州义军时的同僚、现与渔阳大夫共守山海关的史州猛将——萧七!这次他二人特从山海关赶回幽州是来报告一个重大情况——一个足够引发一场大地震的情况!
“萧七参见大人——”萧七见了我显然没有在义军时那么随便——
“唉——都是兄弟,何必拘礼呢?快快请坐吧——来人!上茶!”(观众:为什么不上酒?Panzergu:呆子喝醉了怎么议事!)
“我等此来只为通报一事——”渔阳大夫开口了,“为了山海关和海防炮台的驻军问题,史家军方面已经和朝廷特使翻脸了!”
“哦——说具体些——”我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
“月前,‘希亚姆斯’上表奏请皇上对史州驻军进行整体改编,名为改编,实为控制整个史州驻军的兵权!特别是山海关和海防炮台的北府军的问题,他们提出要么兼并,要么撤编,就是不允许我们离开史州境地!”
“哼——有飘花兄弟的海运,史家军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能力限制你们的行动自由呢?他们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朝廷方面是怎么答复的?”
“皇上亲笔否决了这个奏章!‘希亚姆斯’没说什么,而同去的‘奴法’却不依不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咆哮朝堂!皇上碍着诺公公的面子没有直接将‘奴法’拿下,而是命羽林军直接乱棍打出了事——”
“哼!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和皇上对着干,找死!”
“事情并没有完结,皇上的举动似乎惹恼了整个史家军——先是‘西拿爵’跳出来才、以辞关相要挟。要求皇上答应史州方面的条件!进而‘小图尔布特’也跳了出来!开口就是‘清君侧’——气焰真的十分嚣张,另外还有一个重大情报:‘黑暗太阳’又出动了,在朔州民间煽风点火,企图和史州的那群家伙形成呼应!好把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他们既然想闹大——那咱们不妨给他们再闹得大一些!先拿‘小图尔布特’开刀——”我的眼珠“诡异”地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怎么说?”
“他的‘哼哈二将’正在幽州大牢蹲班房呢!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进的班房——那‘小图尔布特’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立刻闭嘴!否则他绝对会和他的乌纱帽说再见——”
“哈哈——原来他有把柄在你手里啊——他们怎么会犯到你的手里的?”
“逛窑子!被咱们的校尉大人抄个正着!”
“哪家窑子?”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萧七突然发问——
“万花楼,怎么了?”
萧七突然跪下:“萧七求大人,救救小妹——”
“快快起来,到底什么事?”
“家妹与贴身丫鬟于半月前神秘失踪,后经渔阳大人的情报,是被史家军‘小图尔布特’的两个手下绑到了万花楼,就是朔州的万花楼!不知道大人在查抄的时候有否见到她们?”
“我是在万花楼救过两位女子,其中一位唤做另一位为‘小姐’。可是那‘小姐’相貌平平,都没这丫鬟标致,不知是不是萧七兄弟要找的人?”
“大人能说得再具体些吗?”萧七显得望眼欲穿——
“好吧,我告诉你:两个人被关在柴房里,就是因为不肯接客,老鸨似乎对她们没有办法,就是因为她们都会几下功夫,在救她们的时候还踢翻了我的两个陌刀手呢!”这一幕在我脑海里再清晰不过的了,要知道,能踢翻我的陌刀手的女子整个大铁血朝还找不出几个来!
“大人!下官认定就是她二人无疑!家妹自幼习武,尤其是连环踢腿,大人说到‘踢腿’下官可以确定是家妹和其丫鬟无疑了!家妹现在何处?”
“看把你急的!她们主婢二人现在被我安置在海灵公主的府上,非常安全!”
“大人大恩大德,下官永生不忘——萧七想即刻见到家妹,望大人成全——”
“报——大人,海灵公主驾到——”
“哈哈——真是公主公主到,萧七兄弟,你自己和海灵公主说此事吧——”我笑道,“迎驾——”
……
“哟——都在啊——汤王爷,久违了——”海灵公主美目一闪,让老汤从头颤到脚——一时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我带领渔阳大夫、Lin2702、萧七一同跪下,“属下参见公主——”
“天——你们能不能别那么多排场!老实说我不想当这个公主,还不如一个民女来得自在——你们这些男人,只知道以貌取人!一看人家长得‘普通’就连半眼都懒得看。本公主今天来是为了让你们明白明白阅人无数也有走眼的时候。来人——把人领出来——”
还是那个丫鬟,只不过换了身干净衣服,显得姿色又多了几分,再看她领出的曾经“相貌平平”的小姐……
在场的都呆住了——只有老汤的嘴巴还不忘喃喃几句:“世间居然有如此美人——世间居然有如此美人——”
眼前的女子一身粉衣,出落得如出水芙蓉一般,一张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瓜子脸、柳眉杏目、目光如清澈的山泉、樱桃双唇和微微上翘的嘴角以及淡淡的酒窝、仅一个微笑就让人心醉;肌肤光滑如玉、白里透红、还泛着些许健康的光泽,如同剥了壳的岭南极品荔枝一般吹弹可破。“天仙下凡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也不过如此——此容此貌论大铁血朝的美女榜排名怎么说也进得了前十名。
“嫣然!”萧七激动了起来——
“七哥——”
兄妹俩劫后重逢,自然是百感交集,萧嫣然憋了半个月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一头扎入萧七的怀中失声哭泣了起来,兄妹二人就这么抱头痛哭起来!
这一哭可是哭了N长时间,当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把黄花菜都等凉的时候,兄妹俩才哭完,萧七的前胸已经被弄湿了一大片,(看来这个美人还真是会哭,不过这也完全可以理解,都积压了半个月的泪水了,毕竟是个女孩子呀!)看萧嫣然泪水朦胧的样子,居然还更加漂亮了——“哈哈,美人就是美人!连哭都是那么得美!”自恃阅美无数的汤王爷开口了!
这时,萧七领着妹子萧嫣然来到我面前,“萧七感谢彪骑校尉大人救我妹妹,今生永世不忘——妹子,还不谢过校尉大人——”
萧嫣然双手叠在右腰向我行了一礼,“小女萧嫣然谢过彪骑校尉大人救命之恩——”
我尚未在对萧嫣然的美貌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你——你——你真的是我从万花楼救下的那个小姐吗?”
“嫣然谢大人搭救——嫣然为求自保,出门时都是带着批皮面具,当时事发突然——未能向校尉大人表明,大人还望恕罪——”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块人皮面具递与我看——
我接过一看,果然是当时她所戴的那张面具,心想到底是将门之女,连自保都是一套一套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嫣然姑娘成全——”
“恩人请讲——只要嫣然能做到的,嫣然决不推辞——”
“多谢姑娘成全,在下对姑娘手中的人皮面具非常感兴趣,也知姑娘乃易容高手,不知姑娘能否屈尊我彪骑营,为我手下那批机密情报营的弟兄制作人皮面具,以助他们完成惊天大事呢?此事全凭姑娘自愿,如姑娘不愿,在下决不勉强——若是姑娘想是报恩,在下也决不让姑娘做心中所不情愿或是无奈之事——”
“大人,小女愿意为大人提供一臂之力!全为小女自愿,大人不必为难——”没想到萧嫣然居然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而且是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萧七显得有点失落,看样子短时间内他这个妹子是不会随自己回到史州的家了,渔阳大夫这时开导着他:“兄弟放宽心,在彪骑营里,没人敢动令妹分毫!除非他不要自己的脑袋——哈哈哈——另外——”说着,渔阳大夫依附在萧七的耳边轻声道:“看到没有——令妹之美连不近女色的彪骑校尉都为之心动不已,刚才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一切了!做面具不过一个幌子而已,我兄弟的真正用意就是要把令妹留在彪骑营!再看令妹答应的高兴劲儿——还用我多说吗?”
萧七这回可明白了,如果渔阳大夫的话属实的话,(观众:“你好虚伪!明明是自己想的,偏要让渔阳大夫帮你把话都讲出来!虚伪——”紧接着,瓜皮、香蕉皮、番茄、苹果——哦错了,是鲜花和彩带一股脑的向我抛来——)他将有机会成为大铁血朝一级校尉、幽州兵马节度使、北府军彪骑营统领,统兵110000之众的‘彪骑校尉’Panzergu的未来大舅子(候选人)!
至此全过程,海灵公主‘海百合’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旁观着,但是此时却笑着轻声对萧嫣然说道:“嫣然妹妹,看来我俩的赌我输了!咱们的‘彪骑校尉’真的不是铁板一块哟——嘻嘻——”
……
“好了,我该报告的都已经报告得差不多了!我今晚就返回山海关,萧将军和我一起返回吧!”渔阳大夫见天色已晚,起身向我们告辞——并且不由分说的将萧七拖上了回山海关的马车。萧七临上马车之前给其妹留下了句话:“既然应允‘彪骑校尉’大人,我妹当倾力而为,勿以兄为念!”(观众:到底应允了什么呀?渔阳大夫和萧七:这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吗?)
马车朝着山海关方向急驰而去——
……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二十回《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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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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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二十回 事变定计这回事情的发展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料,机密情报营传回来一份惊天情报——史家军正和金卑方面密谋“合并”事宜。妄图献出史州以孤立山海关和海防炮台的北府军!我的回复是:搞到确凿证据!通知山海关和海防炮台守军一级戒备!然后急招Lin2702,KingHappyCat和老汤到RRT1234的府上议事。由于事关重大,盟友‘诗思飘花’非常默契的“不请自来”,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听说兄弟得一才貌双全,还会点功夫的美人,让我等眼馋不已啊——”(Panzergu:这帮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忘风月一下!)
“恩——知道就好,我的这个美人还会易容术,回头让她送你们每人一副人皮面具哈——等自保的时候用得上!”
“哟——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美人’了?你问过人家答应不答应没?”老汤一语点到要害!
一时间我成了嘲笑的对象——面子丢大了!“好了!请你们来不是讨论美人的!史家军有动作了!我们应该有所行动啊!一旦史州落入金卑人的手里,山海关和海防炮台的守军安危且不说,我大铁血朝北方的屏障就荡然无存了——到时候,幽州、海州和汴州都将成为前线了!形势还不够严峻吗?”
“当然严峻——不过还没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只要将史州的兵权人物一一铲除!叛乱决不可成!”‘诗思飘花’一语中的——
“现在史州执掌兵权的是‘奴法’、‘西拿厥’、‘小图尔布特’三人,铲除这三人!就凭‘希亚姆斯’这个光杆司令,史州乱不起来!”Lin2702很快就给出了“清除目标”——
“这三人平日飞扬跋扈!抗拒朝廷——‘污点’多如牛毛!借口不会太难找!”
“‘小图尔布特’平素最爱显山露水,因此他的漏洞最多!我本来还想放他一马,把他的‘哼哈二将’关够七日再送回史州去,也算同朝为官给他留点面子!怎知他自作孽不可活,那就别怪我把他往死里逼了!他的‘哼哈二将’我已经命人用囚车连同万花楼老鸨的口供直接送到京城去了——大铁血朝官员留宿娼妓之所!高山王必然龙颜震怒,我看他‘小图尔布特’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如此甚好——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虽身为军人,不齿暗地行为!但是既然人家对我们使了黑手,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和他们光明正大下去!那‘西拿厥’如何处理?”(观众:晕——处理,都不把他们当人看了。Panzergu:本来嘛——还算留足了面子,否则就直接灭掉了!)
‘诗思飘花’道:“诸位可曾记得,皇上下旨:让密司特尔全数继承史州巨富密司脱尔的遗财?”
“不错——皇上确实下了这道圣旨!‘笑漠红尘’王爷说起过。”
‘诗思飘花’接着道:“难道作为三弟的‘西拿厥’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笔巨额财产落到密司特尔手里,而自己却一文不得吗?”
“对呀——我等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飘花兄弟有何妙计?”
“我已经买通了‘西拿厥’身边的师爷,(只用了100两金子,可见‘西拿厥’对下人的工钱克扣得是如此的厉害!一至于100两金子折合一个师爷10月的薪俸——不被收买那才叫怪——)让他撺掇他的主子向密司特尔索要半数大哥的遗财,现在‘西拿厥’可是憋这一大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呢!估计他和密司特尔闹翻脸的时候不远了!以他有奶便是娘的性格,六亲不认是完全能预见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那‘奴法’呢?他可是诺公公的干儿子,诺公公对我等还是颇为照顾的,虽然他也看不惯他的干儿子所作所为,但是我们当他的面铲除‘奴法’。外人看了会认为我等忘恩负义的!”Lin2702提出了他的担心!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们通报一下,诺公公——在5天前去世了。为了掩人耳目,秘不发丧,连在京城的‘奴法’都不知道。这是他命人秘密给了我最后一封信——可以看出他走得很痛苦——”说着,我把信从怀中取了出来——
“老奴承蒙北府军诸位抬爱,对小儿所作所为对诸位深感愧疚。彪骑校尉恪守诺言,老奴感激不尽。此信告之校尉大人,接此信时起,大人可不必再信守承诺,小儿若再犯大人,大人可不以老奴为碍,老奴绝笔——”
众人看罢书信心里不免有几丝悲伤之情,诺公公虽为‘奴法’之义父,但是却不与史家军之流同流合污,实乃大铁血朝之幸也——
“你承诺了诺公公什么?”老汤问我——
“在他的有生之年不动‘奴法’!”现在,这个承诺结束了!
“哼!‘奴法’应该庆幸自己有这个干爹!不过现在他的好日子结束了!”
“要铲掉‘奴法’不难。‘小图尔布特’和‘西拿厥’一倒,他就没有理由再坐这个位子了!”
“那‘希亚姆斯’会帮他们吗?”KingHappyCat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希亚姆斯’老谋深算,任何史家军的行动他都没有参与,至少没有明里的参与——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啊——”
“‘希亚姆斯’是个明哲保身的家伙,只要不动他,他自然不会有所动作,再说他和‘奴法’、‘西拿厥’和‘小图尔布特’的关系也并非是表面上的牢不可破。上回在山海关营救渔阳大夫的时候‘希亚姆斯’按兵不动就很能说明:他和‘奴法’等之间还是有矛盾的!可以这么说:我们如果动‘希亚姆斯’,‘奴法’、‘西拿厥’和‘小图尔布特’出于“救主”必然前去救援,但是我们如果动‘奴法’等三人而不动‘希亚姆斯’。明哲保身的他必然会作壁上观,坐视他三人的覆灭。以便于和他三人划清界限,他好继续做他的史州知府——”
“哼!多好的如意算盘!可惜这回没那么简单,就算他能继续当这个史州知府,他也只是个‘橡皮图章’而已!”(观众:那时侯有“橡皮图章”吗?Panzergu:哦——提醒得对,没有“橡皮图章”,应该是“人肉幌子”!哈哈哈——)
……
院内一道黑影闪过,可是还没有出辕门就被埋伏在门口暗哨的四个陌刀手给抓个正着。当他被押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总算看到了那个长年以来一直潜伏在北府军内部的细作。此人名唤‘S子弹’表面身份是个清洁伙夫,实际却是‘小图尔布特’手下的高级细作——一直妄图偷取北府军的重要情报,不过他的工作效率可谓差得要死,自从彪骑营进驻幽州后,再也没有一份有价值的情报被送到‘小图尔布特’的手里。如今既然下定决心要除掉‘小图尔布特’,这个细作自然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Panzergu!你好狠——”
“哈哈——不这样你怎么能冒出来呢?”我收起笑容,问Lin2702:“按军法!刺探军情者当如何处置?”
“依律当斩!”
“听到了吗?”我对押送‘S子弹’的陌刀手道,“马上砍了!免得这张臭脸在这里恶心大家!”说着,将一块堵嘴布亲手塞进了‘S子弹’的嘴巴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脸,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挥了挥手,四个陌刀手就架着不断挣扎,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的‘S子弹’往后院走去。
“好了——诸位——想必大家也饿了,我记得欠咱们的‘飞花城主’一顿饭呢!走吧——我们到城里的聚仙楼摆上一桌如何?”
众人皆回答“好” !只有‘诗思飘花’大呼“亏了亏了!”他是准备带着他所有飞花营的弟兄一起来“敲诈”我的!
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什么事情来:“对了!我说,把你的这位美人也叫上!给哥几个倒酒——”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
“怎么?不可以吗?”
“这回不行!等本校尉最后大功告成的时候,一定一定啊——这回就放过兄弟吧——”
“哈哈哈——哈哈哈——”
……
行动果不出所料,‘西拿厥’终于无法忍受自己的“不公待遇”,向其二哥‘密司特尔’索要大哥‘密司脱尔’的遗产!理由是:自己身为三弟,也有权利继承亡兄遗产。而‘密司特尔’怎肯放弃到手的巨额财产,以高山王圣旨在手为名寸步不退!盛怒之下的西拿厥发兵包围了‘密司特尔’的官邸,扬言:如果不把钱交出来就血洗官邸!
此举造成了极大的秩序混乱,同时收到了史州官吏夜宿青楼奏折,大为震怒的高山王见此情形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他以史州动乱,命驻扎在竞州的兵马节度使‘金伟国’等率本部兵马入史州维持秩序!将‘西拿厥’拘禁起来,装入囚车押解京城;同时下旨,以纵容下属嫖娼为名撤了‘小图尔布特’兵马副统制的职务——也被塞进了囚车!‘奴法’自从被高山王乱棍轰出金銮殿后就一直被扣在京城,这会也被革职并投入了天字号大牢!史州在一夜之间换了主人——盘踞史州数年之久的“史家军”就此成为了历史名词——
面对史州出现的权利真空,高山王下旨组成史州临时行政机构,总共9人。其中包括乌龙山军的义阳王爷‘汤恩伯’;北府军的‘雕骑校尉’Lin2702、‘霹雳校尉’RRT1234、‘军旗校尉’渔阳大夫、‘双头阎罗’流云居士;影子军飞豹营校尉‘nf069’;原史州义军将领‘杜仲’以及朝廷派来的钦差锦衣卫提督——圣旨已下,领旨众将不敢怠慢,速整顿兵马——都于两日之内进驻史州,开始履行防务职责!
当大家以为旗开得胜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了!海灵公主‘海百合’遭遇了一次车祸!一辆马车朝她疾驰而来,幸好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丫鬟挺身而出将公主推开,马车擦着公主身子而过,但是依然被擦伤了手脚,而那个勇敢的丫鬟则被当场碾死。护卫公主的神机营乱枪齐发,那马车连同车夫都被打成了“筛子”。当众人搜查马车的时候,发现里面除了被打死的车夫外,被打成筛子的还有一位老太太,众人当下有些慌张,以为打死了无辜大户人家的高堂!但是正在‘海灵公主’府邸做客的萧嫣然却伸手将“老太太”脸上的一层“皮”给揭了下来!“老太太”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无所动静、看似安分守己地闲居朔州的“冷月散人”‘黑暗太阳’——同时,在被乱枪打死的马的牙齿上,发现了原‘黑暗太阳’下属的‘冷月营’的标志——弯月!
‘海灵公主’的受伤使北府军上下义愤填膺!‘海灵公主’都有人敢碰!这简直是对北府军的直接挑衅——决不能轻饶!结果愤怒的北府军将士和“威武海灵公”的前部属、无数公主的崇拜兼追求者一齐涌向朔州‘黑暗太阳’的宅邸,将它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此事高山王也通过锦衣卫了解到此事的真相!暴怒不已——(这个‘黑暗太阳’罢了官还不安生——休怪朕不讲情面了!)下令剥夺‘黑暗太阳’“冷月散人”之称号——锁链裹棺,一月不得入土!然后在抄家的过程中发现了大量的、足可以证明‘黑暗太阳’勾结金卑方面和史家军通敌卖国的书信往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明朗化了——当他们的行为通过榜文诏告天下的时候——整个大铁血朝都被他们的累累恶行所震怒!仅仅“通敌卖国”就是“永牢”的大罪——官吏通敌卖国更是动摇大铁血朝国体的严重事件,一时间——将此干人等绳之于法的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审判(简述篇,待情况而定是否进行扩写)
在天字号大牢里,擅自动兵、自知理亏的‘西拿厥’一言不发地耷拉在牢房的角落;‘奴法’也自知咆哮朝堂、欺君犯上乃永牢之罪、也提不起精神来;而‘小图尔布特’却依旧大呼小叫!吵吵嚷嚷着要接受一场“法兰西式的审判”,连续几天——天牢里从早到晚都响着‘小图尔布特’的嚎叫。要不是狱卒们接到高山王圣旨:不许理他!否则——这个前兵马副统制早就被狱卒们暴打了——
‘小图尔布特’的无理要求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身为大铁血朝子民,居然要求什么‘法兰西式的审判’!找死!
奉高山王圣旨——由刑部主持,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组成大铁血朝特别审理衙门——专职审理前史家军将官案件——
特别审理衙门的主审有五人,分别为:大铁血朝“流浪亲王”,奉高山王圣旨、手拿金饭碗乞讨的‘铁血流浪汉’王爷(掌管刑部);大铁血朝“孤狼亲王”,使坏手段炉火纯青的‘孤狼-铁血’王爷(掌管大理寺);都察院御使大夫;朔玄郡郡王‘笑漠红尘’(不为别的,就为其父为大铁血朝开国元勋,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以及高山王自己——
……
审判总共持续了67天;升堂60回;总共传证人677人次;记录达5400页;拍惊堂木4254次;用大刑2次(‘小图尔布特’两次咆哮公堂而分别被抽了二十个嘴巴和打了二十板子!)
宣判之日,高山王亲自宣读判决诏书:
钦犯‘奴法’听判,汝欺君犯上、通敌卖国、大兴冤狱、结党营私罪成立!大铁血朝特别审理衙门判处你——永牢之刑!
……
钦犯‘西拿厥’听判,汝通敌卖国、窥兄财物、败坏家风、辱没国学、传播异教、乱我民心、结党营私罪成立!大铁血朝特别审理衙门判处你——永牢之刑!
……
钦犯‘小图尔布特’听判,汝通敌卖国、辱没国学、传播异教、自封外职、结党营私罪成立!大铁血朝特别审理衙门判处你——永牢之刑!
……
经过两月有余的审理——‘奴法’、‘西拿厥’、‘小图尔布特’都被判决有罪!都被处以“永牢”之刑!当他们在位子上的时候,当他们把无数人送入“永牢”的时候是否想过:有朝一日的今年天,他们也将去体会体会这生不如死的感觉的!真是应验着一句古话:自作孽——不可活!
史州的障碍业已去除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轮到和金卑鞑子算总帐的时候了!
……
欲知后事如何,期待第二十一回《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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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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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二十一回 清算交谈为了实施我的“天池计划”,第一步要做的是将金卑方面的注意力尽量地从王庭所在地天池引开!好让我能有机会派精兵将天池变成“绝子池”。思虑再三,我还是准备将这个极其危险,可以说有去无回的任务交给机密情报营去完成!做出决断的当天带着TANK来到机密情报营,萧嫣然正在专心致志地做着人皮面具。我悄悄走到她身后——这个美女的手还不是一般的巧,到底是制作面具的高手——她做的人皮面具精致至极,这使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
萧嫣然感觉背后有风,反射性的给了我一个扫膛腿。还好我反应快,整个人一个后空翻,脱离了她的攻击范围。“嫣然——是我!”(观众:哎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太肉麻了,这才几天啊?)
“哼——下次看你还敢无声息的站在本小姐身后!”萧嫣然调皮地笑了一笑——不过,她的这张俏脸就“暗”了下来——
“怎么了?”
“大人,可不可以不那么干?嫣然觉得太残忍了。”果不出我所料,还是为了绝子水的事情。
“这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为了大铁血朝的东北边疆永无战祸!我必须担上这个‘恶名’!大铁血朝和金卑鞑子已经对峙了几代人,这种对峙再久拖一天,对我大铁血朝百害而无一利!这种事情我知道不符合仁德之道。但是,只要我大铁血朝百姓今后能安居乐业、东北永不动刀兵,我Panzergu就算被称为‘屠夫’我也认了!”
“大铁血朝和金卑族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谈呢?”
“谈?”我哑然失笑——“嫣然,你不觉得你这想法很幼稚吗?你知道‘海灵公主’的父亲,威震敌胆的‘威武海灵公’此生唯一一次遇险是怎么来的吗?金卑人提出和谈,海灵公怀疑有诈不予理睬,然而当时的史州官吏却一个劲地催促和谈——无奈海灵公只能前往。当时刚刚加入史州义军的我作为海灵公的亲卫前往约定地点与金卑使者会面,怎想和谈是金卑人设下的圈套,重兵包围了我们。他们要的就是海灵公的性命!我和其他十九名亲卫拼死抵抗才保海灵公性命无恙——可跟随海灵公去的二十名亲卫仅仅只有两人保护海灵公逃出生天。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你哥哥——萧七!”
“我七哥?”
“对!你七哥!”
“那其他人呢?”
“都死了!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放下武器投降的——都是和我同时参加军队的同乡兄弟啊——狗日的金卑鞑子!”
“对不起大人——嫣然太幼稚——”
“不怪你——打仗本来就不是一个女孩子应该经历的事情。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把你留下来,让你经历了你不应该经历的——”
“能跟随大人,嫣然之福。”萧嫣然此时的语气无比坚定——
……
利器
一月前,通过一个突然袭击,渔阳大夫的军旗营夺占了金卑军占领的宁远要塞,这让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前沿出发点。当下就把50000兵力从幽州调到了宁远驻守,经过一月的准备,再加上史州的巨变,使我的行动再无一丝一毫的阻碍。彪骑营上下士气高涨,他们是真正的战士,没有什么比没仗打更加折磨他们的事情了!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他们对战斗、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万一以后真的没仗可打了,怎么管束他们还真是一个伤脑筋问题——
这些神行太保走起路来真不含糊,我留了10000陌刀手守营,带着余下的60000人一路强行军,不到6天就赶到了宁远,和先期到达的50000人会合。随军的英吉利工程师已经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造出了150辆被称为“铁甲车”的攻击兵器——此车为四轮,四周由箱体结构组成,木版箱体表面覆盖着铁板,可防刀枪箭矢甚至是佛朗机的霰弹破片!(这是我的特别要求——因为史家军的瓦解,将近10000名史家军士兵投靠金卑,其中就包括不少的佛朗机手。为数不少的火器落入了金卑鞑子的手中!)箱体内可承载火枪手8人,火枪可通过开在箱体上的圆形射口向外射击,射手通过射口上方的观察缝进行瞄准。整车可由四套马车架进行远距离机动,而在作战时则采用人力脚踏移动、一共有7人负责整车行动——4人负责脚踏踏板驱动战车前进;(由于四付踏板运动是同步的,不必担心协调问题)2人负责前、后车轮的刹车;剩下1人则通过与前轮轴连接的金属杠杆控制战车的方向并且指挥整辆战车的运作——(观众:乖乖——这简直就是坦克的开山始祖啊——)我当时郑重其事地将这种新式武器以自己的小马来命名——这种铁甲战车从此就叫做“TANK”!(观众——感情TANK还是英吉利人发明的!不过是在为大铁血朝的彪骑校尉服务的英吉利人——)
诀别
机密情报营全营245人在营门前列成两队,天下着滂沱大雨,我一动不动地站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萧嫣然由丫鬟陪着站在一顶帐篷的雨棚下注视着我们——
这个机密情报营全由高丽人组成,当年由于高丽饥荒他们逃难到了大铁血朝,不料被金卑军击溃的史家军溃兵追杀——正巧逃进了我的防区,我将溃兵悉数杀死后接纳了他们——看他们个个轻巧灵活、思维活跃,是天生的侦察斥候的料,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他们跟随我出生入死、立功无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他们准确的情报支持,我不可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成就如今的“彪骑校尉”和“彪骑营”的威名。
我在大雨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一张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从我的眼前滑过,在瓢泼大雨中,他们的形象有些模糊。我的好兄弟们啊——
“机密情报营全体听令!家中独子者、尚未婚配者、已有儿女者,后退一步!”
没人响应——
气氛有些压抑,“我再说一遍:家中独子者、尚未婚配者、已有儿女者,后退一步!”
依旧没人响应!许久——响起了一个声音:“大人,我等自跟随大人起,彪骑营就是我等的家!众将士就是我等的亲人!属下等的性命是大人救下的,大人就是属下等的再造父母——今日之事,属下都有充分准备——只需大人一声令下,我等万死不辞!”
我的眼睛湿润了,“好!像我彪骑营的兵!弟兄们——这次行动,事关我大铁血朝东北边疆的安宁,东北边民永不遭战祸蹂躏!我们将在金卑鞑子的‘生命之泉’天池投下绝子水——从根底上断绝金卑鞑子的未来。我准备亲自带队这次行动,你们又谁觉得这行动残忍的,现在可以举手向我申请退出!我Panzergu决不阻拦也决不为难!”
“大人是在取笑我等——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请大人安心坐镇。属下等必然全力以赴,不胜不归!”
“事关重大!此次行动本校尉必须亲自出马——我不能让我的弟兄去冒险而我却躲在后方拿白功!”
“大人!您必须明白!彪骑营没有机密情报营依旧还是彪骑营!而没有‘彪骑校尉’——那就不叫‘彪骑营’了!大人就是不为自身安危着想,也应为彪骑营的将来着想——彪骑营不能没有大人啊——”机密情报营统领此时动了情——
“请大人坐镇中军,听我等捷报——若得幸余生,我等当继续追随大人鞍前马后;若此行必死,我等就此向大人诀别——请大人受我等一拜——”说着,245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一旁的萧嫣然早已是泪流满面,此时没有“大人”和“属下”,只有出生入死的战友和兄弟!
雨还是滂沱地下着——好似为这诀别的一幕礼赞——
……
出击机密情报营化装成了一队金卑运输队,(萧嫣然用了半月时间为他们敢制了人皮面具)四桶“绝子水”就混在了运输队的20辆单套大车的中的4辆里。机密情报营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至少确保三桶“绝子水”倒入天池中,(这是确保天池成为“绝子池”的最低量)要求绝对不许泄露行动目的!换句话说,就是不允许出现被俘的情况!他们每人的腰间都有一瓶极品鹤顶红,(一滴就足以致命的那种)一出现身陷重围、逃脱无望的情况下——必须毫不犹豫地服药赴死。
为了最大限度的支援他们的行动!我统率彪骑营出宁远,佯攻金卑前沿重镇盛京,引得金卑国主尽遣精锐前来迎我。两军在鸭绿江边的一座小城下血战了一天一夜——秘密武器铁甲车发挥的作用巨大,在红衣大炮的掩护下,150辆铁甲车排开攻击队型,以比常人走路快一倍不到的速度向金卑军阵型推进——金卑军士兵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画着老虎头的怪物,虎口中不断有火舌喷出,顿时慌了手脚。步兵队型大乱,骑兵战马受惊,一时间组织不起有效的冲击阵型,整支队伍在原地乱转,任凭将领如何呵斥、抽打甚至砍杀,队型就是不再往前一步,正好成了红衣大炮射击的固定靶子——我的炮兵对此良机自然不会客气,加紧轰击——直到铁甲车突近了金卑军的战斗阵型方才停止射击。
在500米的距离上,铁甲车开始开火,(每辆铁甲车的标准武器配置是火枪8支,连弩8部。部分铁甲车不配火枪,而在车头“虎口”的位置安装着一部猛火柜——早期火焰喷射器!)一阵阵清脆的枪响伴随着一个个金卑士兵的倒地,而金卑人手中少量的佛朗机的反击对于铁甲车的铁甲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别说金卑军士兵不怎么会操作佛朗机,就算有铳弹打中了铁甲车,也就是“叮当”一声被弹开,在铁甲表面留下一点凹陷的痕迹而已!
看到这种打不穿的怪物,金卑军完全慌了神,一些被吓破胆的士兵开始掉头逃跑,这一动即刻牵动全局,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到了逃跑者的行列——一场被后来自称为“金卑后裔”的民间史学家(未在大铁血朝境内,否则早抓起来了)称为“我大金卑成军以来最可耻之举动”上演了。为了逃命,兵士与兵士、马匹与马匹、马匹与兵士相互践踏,一时间被踏毙者甚众!伴随着延伸的炮火,金卑军阵营彻底崩溃!(战后统计,金卑军此战阵亡人数达95774人,其中被自己人踩踏而死的居然达到了70526人,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彪骑营的伤亡也不小,阵亡人数达到6781人,15881人受伤。)趁着金卑军混乱而不能相顾的空挡,化装后的机密情报营冲过了双方的战线,成功地混入了金卑溃兵的队伍中。为了把戏演得更加真实!彪骑营一直追击了百余里才停止了追击!
国殇鸭绿江战役胜利后,我以江边旧城为基础,修建了一座军事要塞以巩固我的胜利果实!并隆重的将其命名为“安东”——意为“平定东北”之意。剩下的事情就是守在这座要塞里,等着机密情报营的音信。
……
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三周……
一月……两月……
……
到了第三月的第二周也就是第十周的时候,我突听帐外一声大叫:“大人!回来了——”反射性的从椅子上跃了起来,拉起萧嫣然就往帐外冲去——
四个兵丁用担架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虽然他浑身是血,我依然认出了他是机密情报营的副统领,一见到我,他本来浑浊的目光突然放出光芒,“大……大人……属下等……不辱使命,任务……完成。”
“其他人呢?”我急切的问道——
他吃力的摇了摇头,右手慢慢探进怀里,取出了一块满是血污的白绢,(之所以说是白绢——因为我看到其右下角还保留着其本来的颜色)颤抖者递给了我。当我刚接过,这只血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原本还有光亮的眼睛也黯淡了下来——
身边的萧嫣然已经泣不成声,我缓缓地展开了这块血绢,上面赫然是机密情报营统领蹩脚但是清晰的字迹:(当时教他们练字的时候可是一连换了15个教书先生——为什么?来一个怕一个——)
属下等与天池叩拜大人,任务完成,所有“绝子水”均倒入天池中!回程半路中却遭金卑人识破身份,身陷重围。属下等决心保副统领冲出重围向大人报捷,我等决不投降——今后不能再报大人恩德,惟有来世再跟随大人鞍前马后。万望大人珍重,祝大人与嫣然姑娘百年好合,属下等再拜——绝笔——
看罢,泪水再也不能自已,夺眶而出!“我的兄弟们啊?你们一路走好——一路走好——啊——”接着,我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
当夜,我率领全体彪骑营将士为战死者守灵一夜,副统领的尸首静静地躺在柴草堆上,脸上盖着报捷的血绢——这是他们应得的荣誉——看着柴草堆被火把点燃,“好兄弟,一路走好——彪骑营为有你们而骄傲!”
这夜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安静!
末日在随后的一年里,“绝子水”的作用显现了出来,整个金卑族的女人,上到金卑可汗的汗妃,下到普通女子尽都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一年里,整个金卑族再无一个婴儿降生,而原本有二十万的野战铁骑在连遭打击后能拿得起武器的只剩下了不到50000人。已经失去了发动任何进攻行动的能力,金卑曾试图遣使议和,除恶务尽的我自然断然拒绝!并将前来的一干人等除留3人回去复命外(包括使者本人)尽数杀灭!以雪当年海灵公身陷包围之耻辱!看着他们狼狈而去的背影,我喃喃道:“恩公,(指威武海灵公)您老人家的仇,学生给你报了!”
随后我和“渔阳大夫”再次发动了向金卑王庭所在地天池的进攻!凭借着机密情报营给我留下的《天池地区详细地图》。我一路势如破竹!已如惊弓之鸟的金卑人再也无心抵抗,放弃了天池转而往北继续奔逃。一路逃过了外兴安岭,一路逃入了“罗刹国”的地界——我乐得让罗刹国最后“解决”金卑族,因此屯兵外兴安岭,严防金卑人返回,不过仅仅两天的功夫,我就得到了当地原住民的消息:(用一匹马换来的——肉痛啊——)逃到罗刹国的金卑人被罗刹兵悉数坑杀,一个没留;金卑可汗的头盖骨据说成了罗刹国主的酒器。我在欢喜之余不由得不寒而栗——如此残忍的‘罗刹国’人将来必成大铁血朝之大祸!如今‘罗刹国’和大铁血朝之间的缓冲地带——金卑已经灰飞湮灭。没了缓冲的两国必然会见刀兵,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天寒地冻,冬衣不足,兵士多有冻伤,嫣然也犯了风寒,因此我决定退兵回天池,由于天池是活水,经过半年的荡涤,“绝子水”的成分早已被荡涤干净——从此,天池,安东,宁远,山海关外一线尽成大铁血朝新的疆土!
金卑的末日讲到这了——敬请大家期待《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最后一回《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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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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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三 弹劾避祸当我正率主力从天池往幽州赶的时候,斥候传来了Lin2702送来的惊人消息——幽州彪骑营大营遭到数万愤怒的“百姓”围攻——但是从这些“百姓”的行为上看可以肯定他们是原‘黑暗太阳’“冷月营”的余众,看样子是来为他们死去的主子报仇血恨的!找准了我主力不在幽州的空挡,妄图凭借人多势众,一口吃掉彪骑营留在幽州大营的留守部队。
不过,有了上次“冷月营”化装乱民闯营的“先例”——擅闯军营者死!留守幽州大营的20000陌刀手面对比自身多得多的“乱民”毫不手软,大开杀戒凭借着一身的重甲(我专门给留守士兵配发的防护盔甲)和锋利无比的陌刀以及训练有素的手法——数万已经久没训练的“冷月营”就好比一群乌合之众——既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再加上Lin2702留守在幽州的神机营前来增援,千余杆火枪对着一片混乱的“乱民”就是一阵狂射。而那些“冷月营”的兵丁却好似服了鸦片一般,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朝前冲着,面对如此不要命的敌人,众军士也杀红了眼,军中大力士直接把霹雳雷火弹的引线点燃往对方人群中投去——随着轰轰炸响,冷月营兵士血肉横飞,没被炸死的也被震的七荤八素。陌刀手们趁机掩杀,冲入了乱民群中就是一阵左砍右杀。久不操练的“冷月营”兵丁怎是对手,队型瞬间崩溃。不过想走已经不可能了!法肯豪森的玄甲营此时已来增援,重甲骑兵的冲击力何等的恐怖——一个冲击下来,退回去的“冷月营”士兵又被无情的堵了回来,两厢夹击下,数万“冷月营”的士兵无一人逃出升天。经过清点,现场遗尸的“冷月营”兵丁有35323人。北府军方面的损失是:彪骑营阵亡350人,受伤1453人;雕骑营阵亡17人,受伤533人;玄甲营无人阵亡,受伤93人。
此事一出,当即一石激起千层浪!史家军遗族顿时在民间散布彪骑营屠杀“百姓”的流言,弄得百姓人人自危,以至于一提到彪骑营的名字就会浑身发抖,“钉”在原地不敢动弹。一时间彪骑营的陌刀手一在大街上出现,本来还摩肩接踵的热闹场面会在瞬间变得空无一人,留下的只是一片狼籍!
……
“他妈的!”我看完情报后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让旁边的萧嫣然吓了一大跳,“‘冷月营’!又是‘冷月营’!我早晚血洗‘冷月营’!”
……
“圣旨到——‘彪骑校尉’Panzergu接旨——”这回宣旨的换了别人!这回不是太监,而是寰秋郡的监察使‘熊熊’大人——
“臣在——”我率领众将跪听圣旨——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奉天承喻,皇上诏曰:‘彪骑校尉’Panzergu剿灭金卑,功在社稷,甚得朕心。特升为幽州知府,统管幽州政务军务。特命Panzergu进京领封——钦此,不得有误——”
“万岁万岁万万岁——”
‘熊熊’将圣旨交与我手中,“皇上着校尉大人即刻动身,切勿迟疑——”
“好我即刻动身——来人,‘熊熊’大人鞍马劳顿,好好照顾‘熊熊’大人——”
“是——大人!”
‘熊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队50人的陌刀手已经跟在了他的身后——他心想:完了——这下成人质了,皇上啊——你可别留‘彪骑校尉’太长时间,否则——微臣我就有危险丧命在陌刀之下了呀——55555——
……
告别了嫣然和众将,我带着500陌刀手踏上了去京城的路——这是我第二次入京面圣了!
……
皇上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高山王没有在正殿召见我,而是在寝宫的勤政殿召见了我。这说明:这次召见并不正式,两个并排的席位和满桌的酒菜证实了我的想法!
“末将参见皇上——”
“爱卿免礼,一路辛苦了,知道朕为什么把你招来吗?”
“臣愚顿——皇上明示——”在皇上面前——就是你只知道也得装着不知道!在皇上面前显示聪明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朕也不瞒你——你的部队在幽州捅的那个篓子捅大了,虽说乱民闯军当死,但是也不应该杀戮甚众啊——像你这么杀法,用不了几回幽州城会被你杀光的呀——”
“皇上明鉴——根据臣的情报——这些所谓的乱民并非平民百姓!乃是‘黑暗太阳’遗下的‘冷月营’余众。”
“什么?‘冷月营’?”高山王对此吃惊不小,“有何凭证证明?”
“据我得到的报告:这些人的尸体上都有刺‘冷月营’的‘青色弯月’标记,联想到他们的主子‘黑暗太阳’乔装行刺‘海灵公主’不成,被神机营乱枪打死一事,这群人很显然是趁我征伐金卑的时候,要替他们的主子报仇来的!想我幽州政治清明,百姓向来安居乐业!如何会生暴民暴乱?即使是暴民暴乱,那他们闯的也应该是我幽州府衙——为何闯我彪骑营呢?望皇上明察!”
“这么说——是另有隐情了?”
“皇上圣明!”
“你说的也有道理——朕即刻派人下去查!若真如爱卿所言,朕自然给爱卿一个公道!”
“谢皇上——”
“得了——少来这套——”高山王此刻换了副面孔,“‘海灵公主’的伤没事吧?朕可是一直在挂记她呢——”(观众:集体昏倒!后宫佳丽成群他居然还在惦记其她女子!高山王:罗嗦什么?我是皇上!我爱找几个就找几个!)
“劳皇上挂记——公主玉体安康无恙——”
“唉——没事就好——不过‘黑暗太阳’可惜了——一个美人啊——就这么被火枪给——”语气中透出了无尽的惋惜——(高山王天生对漂亮女子敏感——只要是漂亮女子——总会引来皇上的“关注”)
“她若不死——海灵公主性命堪忧啊——这是不能两全的事情啊——‘黑暗太阳’的父亲乃金卑人士,且是死在与我大铁血朝交战的战场上!(我还没说是死在我的手里——)皇上认为‘黑暗太阳’还会为我大铁血朝效力吗?皇上削她兵权,自以为是网开一面、留她一条性命!不过,她似乎并未体会圣意,反而怀恨在心,微臣真是替皇上不平啊——”(观众:坏——真是太坏了!挑拨离间的功夫真是一流!Panzergu:废话!我如果不挑拨,自会有别人向皇上来挑拨我!当然得先下手为强啊——)
被我这么一说,高山王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不错!妄图行刺开国元勋之女!死有余辜!”
这时,新任大内总管‘S兔子’(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那个被我杀掉的‘S子弹’是他的亲弟弟,这家子怎么总是出这些人物——)推门进来——
“混帐东西,谁叫你进来了。跪下!”
这‘S兔子’没想到我也在,居然没听到高山王的呵斥,指着我阴阳怪气地大叫道:“大胆钦犯——在皇上面前还敢如此放肆,居然还敢和皇上并排而坐,反了反了!”
高山王怒斥道:“放肆!这里哪里有你这个阉人说话的地方!给我跪下——”
‘S兔子’这才不情愿地跪下了。“Panzergu乃皇上钦犯,皇上为何和其同案而坐?”
“朕什么时候说过Panzergu大人是‘钦犯’了?你个奴才哪边耳朵听到的?”
“那皇上为何将边将招至京城?大臣们可都以为是皇上缉拿杀戮钦犯Panzergu归案的——”
一听此话,高山王龙颜大怒:“混帐东西!你算什么东西?阉人!干预朝政不算,还胆敢散步谣言诬陷朝廷大将!凭任何一条朕都可以杀了你!来人——”
“在——”两个锦衣卫已经候在了‘S兔子’的两旁——
此刻的高山王无比威严:“把这个阉人押入死牢——明日午时开刀问斩!”
“皇上忠奸不分——忠奸不分啊——”
“忠奸不分?你兄弟长年卧底北府军刺探军情别以为朕不知道!此等大罪朕不诛你九族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你今天居然还跑到朕面前来撒野——朕看你真的是活腻了——带下去!”
‘S兔子’一听此言顿时变得歇斯底里!“Panzergu,你杀我兄弟——我‘S’家与你不共戴天!我死了,自有我其他的兄弟来找你!‘S’家的人是杀不完的!‘S’家万岁——”(观众:再次集体昏倒——都喊起革命口号来了——)
“咆哮朕的寝宫,罪加一等!拉下去杖毙——立决!”
两个锦衣卫硬拖着‘S兔子’往外拽——但因其挣扎甚烈,干脆照他脑袋就是一棒,刚才还活蹦乱跳的‘S兔子’就如同一条死鱼(错了,是死兔子)一般被拖走了——
……
归队皇上密布各地、无孔不入、办事高效的锦衣卫在第二天我们刚睁开眼睛(昨夜我和皇上对酒当歌、大醉一场)就把“彪骑营屠民”事件的调查报告递呈了上来。为此我回避了片刻——片刻之后高山王随即上朝,在朝堂之上,高山王亲自当堂宣读调查结果——
“朕得悉:冲击幽州北府军彪骑营之乱民乃逆贼‘黑暗太阳’之‘冷月营’残部,实为死有余辜!传朕旨意:即日起解散‘冷月营’!今后若再有‘冷月营’余众闹事者——杀无赦!尤以闯军营者——该营将领可当场诛杀之——不必先行禀报于朕!将此诏告天下,不得有误——”
堂下大臣议论纷纷——几个前史家军派系的大臣开始不停地擦汗!
随后,一个小太监宣读了高山王的圣旨:“奉天承喻,皇上诏曰:‘彪骑校尉’Panzergu剿灭金卑,功在社稷,甚得朕心。特升为幽州知府,统管幽州政务军务。诏告天下——钦此——”
“臣Panzergu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极其有面子的在大铁血朝的金銮殿上接下了击碎一切不利于我的谣言的圣旨——
……
当真相诏告天下的时候——原本对彪骑营的非议和指责齐刷刷地转向了‘冷月营’。为什么呢?因为‘黑暗太阳’当政的时候飞扬跋扈——在大铁血朝是出了名的‘万人恨’!‘冷月营’亦是仗着主子的高贵身份胡作非为、鱼肉百姓!因此当“乱民”的真实身份被锁定为‘冷月营’的时候——所有的指责都劈头盖脸地直冲‘冷月营’和‘黑暗太阳’而去——反正死人已经不能再开口说话——所以骂得再难听也不为过——
……
拜别高山王后,我带着500亲卫陌刀手回到了山海关。[奉我将令,彪骑营留20000人驻守天池、10000人驻守宁远、10000人守安东、20000人驻守辽阳(原金卑陪都盛京)等待上将军阿健派军换防外,其余主力50000余众在山海关外驻扎等待我的归来——]一直被我“留”在军中的‘熊熊’大人见我如同见了救星一般,他在我彪骑营虽然好酒喝着、好菜吃着,但是这些都是要他付银子的!我离开的5天里他已经为了他的“温饱问题”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银两——我要再不回来——他恐怕就要变卖衣服裤子来换酒菜了——
‘熊熊’一见我,立刻如同亲兄弟一般,“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兄弟我可就要变卖裤子了——”说罢——居然委屈得“哇哇——”大哭起来——
我强忍着笑把可怜的‘熊熊’送走——然后一头躲到大帐里开始“哈哈——”的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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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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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四 老汤“你说什么?义阳王爷现在在史州蹲大狱?我没听错吧?才当上史州官——屁股还没坐热就入大狱?”我刚回到幽州给我新建的幽州知府官邸,一个‘渔阳大夫’派来的信使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宽敞无比的厅堂内等着了,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被打入了史州大狱“思过”三天。
“怎么了?”我打发走信使后,嫣然从后堂走了出来,关切地问我道——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我们之间变得无话不谈。(当然,军机要事除外——)
“汤王爷被下狱了——我得去看看——我倒要见识见识如今在史州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关老汤!来人——备马!点500陌刀手,我们到史州去会会老友!”
“是——大人!”
(观众:大铁血朝律法不是规定州官不得“擅离职守”吗?)
(Panzergu:我新官上任,按大铁血朝律法:新官上任的期限为10天。而我不需要挪动地方,因此凭空多出了10天的“假期”——正好让我到史州兜一圈!)
“嫣然也要去——”
“我这是去探监——又不是去玩——现在的史州刚刚安定下来——史家军残部势力还在饲机作乱,我怕你去有危险啊——”
“真的?你真这么想的?”萧嫣然一本正经地望着我问道。
“当然是真的!天地可表——此心可比日月!”我也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去你的!姑且本姑娘相信你——不过,我一定要去——我要去看我七哥!当时谁让你把我扣下了?害得我们兄妹俩都没好好团聚!”(Panzergu:冤枉啊——我怎么成了强抢民女的了?那可是永牢大罪啊——)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本校尉怕了你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Panzergu:真丢面子——我堂堂大铁血朝幽州知府、北府军总军师、彪骑营统领、统兵140000的‘彪骑校尉’Panzergu居然对一个女子无可奈何!)
……
带着嫣然和500陌刀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史州。到底是将门之女——一路的狂奔没把嫣然巅散架,要换了别的一般女子,早就挎了——这点确实是我最喜欢的她的优点之一。
没有作半点停留——我领着嫣然造访了萧七的府邸。看着妹子回家,当哥哥的自然高兴得不得了,而且见了嫣然和我看样子已经不可能分离了——他的彪骑大舅子貌似是“铁板上钉丁”的事情了!更加是喜不自胜——当夜在府上摆下酒菜,为他妹子和我接风洗尘。
小酒喝着、小菜吃着、美人陪着——这世间上不会再有比这更美的事了!我和萧七频频碰杯——而嫣然则不停地为我和她哥哥斟酒。这幅“其乐融融”的景象——怎一个“温馨”能形容得出来的呢?
“七弟,(在史州义军的时候我就这么称呼萧七)知道汤王爷为什么会下大狱吗?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得罪了大铁血朝的大人物——否则,凭他的地位——别说是史州了,就是整个大铁血朝——又有几个能把他打入大狱的呢?”
“呵——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啊——”
“可不是——不过皇上说了——义阳王是强制思过,而不是什么下大狱——听说王爷的‘思过’生活过得还挺滋润的——好酒好菜招待着,唯一和义阳王府不一样的就是没有成群的妻妾陪同着——”
“哈哈哈——这可不是要了老汤的命吗?”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明天我去‘探监’——看看他到底得罪的是何方神圣!”
“我也要去!”嫣然在一旁茬上话茬——
“你一女孩子家,去大牢干什么?小心沾晦气!”萧七没好气地呵斥道——
“哎——就让她去吧——我估计着我们的汤王爷也想我们的嫣然小姐了——哈哈哈——”
“啊——这么可怕啊?那我不去了!”很显然——嫣然被我刚才的话吓住了!
“嫣然小姐难道胆怯了吗?”
“谁——谁胆怯了?去就去——”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嫣然来到了号称“史州第一牢”的史州大牢一号牢,当年史家军当政的时候,这里是专门关押史家军内部犯科之人的场所!关在这里面的与其说是“关押”——更不如说是“住宿”来得确切一些。“牢房”布置得极为考究,由于当时的史州“一号”、“二号”、“三号”管事的都以自己为“法兰西使者”的身份自居,所以这第一大牢的建筑也是按照法兰西的巴士底狱的样式修建的!外型酷似在Lin2702和军中英吉利工程师口中所描述的“城堡”。(观众:其实就是嘛——笨。Panzergu:别忘了当时是什么时代!我又没出使过,怎么知道它们像什么。)和嫣然到了“城堡”吊桥下被狱卒拦住了——好话说尽也不肯放行,急得我扯开嗓门大喊一声:“老汤——汤王爷!”
只看见高高在上的一扇窗户里——老汤的大脑袋探了出来,“哦——是Panzergu兄弟啊——”突然又板出一副严肃的面孔,“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彪骑校尉大人和嫣然小姐进来!本王的客人你们也敢如此怠慢——快给我让开——”
狱卒一听我是‘彪骑校尉’,顿时作揖道:“大人恕罪,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校尉大人到来,大人万望恕罪——”他们收起了兵器,站立吊桥两旁,“大人,里面请——”
我赞许了这个狱卒几句——(什么?是否真心赞许?当然是是真心赞许了!如今大铁血朝不趋炎附势的人可不多了!)给了没守门的4个狱卒每人1两黄金,然后领着嫣然在他四人的拜谢中走进了“城堡”——
“城堡”里的装饰华丽异常,(观众:晕,这哪是监狱?Panzergu:哈哈哈——这似乎是史家军为我们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哈哈哈——)怪不得当年那些史家军的“犯人”从牢房里出来一个个都白白胖胖的!原来这里是他们的享福之地啊——
引路的狱卒领着我们拐了几个弯后到了一扇门前,这门的式样我在‘诗思飘花’的船上看见过,一整块门板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还镀着金——看样子修建这座监狱花了不少,位处前线,仍大兴土木建此奢华之物,史家军安能不败!
“你下去吧,没你什么事了——”
“是,大人——”
我学着‘诗思飘花’的样子优雅地伸手敲了三下门——“咚、咚、咚——”
门被飞快地打开了,义阳王爷早就站在门后恭迎我了——“哎呀——嫣然小姐,终于又见到你了哈——”(这个死老汤!居然先向嫣然问候,当我这个兄弟是空气!观众:算了吧——谁让他好色捏——)
“王爷万福——”嫣然回得甚是得体——
“哎呀——兄弟啊,可把你盼来了!”(晕——有那么严重吗?)
“哥哥在这里受苦了——”(鬼才相信你受苦了呢!)
“别在门口站着了,快里面坐吧——”说着,老汤将我和嫣然引进了他的“牢房”。
“我的天——你这是牢房吗?简直比京城最好的驿馆还要舒服一倍啊——”
“见笑了——那是我们的前任给我们留下的——不用白不用——哈哈哈——不过,这里的伙食可不怎么对我的胃口啊——”
“得——我知道你要什么了!我给你带来了!”说着,招呼嫣然将带来的酒菜一样样地放在桌上,“你福气啊——嫣然第一次为我下橱你就沾上光了!”
“哦——嫣然姑娘的手艺那本王就更要尝一尝了!”
……
其间省去老汤狼吞虎咽的吃相描写1000字
……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哈——”我没好气地说道,而嫣然只顾在一旁掩嘴偷笑。“我说老汤——谁这么大的胆子把你弄到这来了呀?”
“小声点——老汤我倒霉,得罪了大人物了——”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我等在大铁血朝似乎也算是‘大人物’了吧——”
“你不知道——前几天‘宋海峰’和‘大米稀饭’两位亲王在史州设宴,结果老哥我喝醉了酒,当堂要和宋亲王比无耻,和米亲王比邪恶——结果——就到这里来了。”
我一开始听得稀里糊涂的——不过一会时间我就反应过来了——当场乐得把喝进口中的酒一滴不剩得全送进了鼻腔里——呛得我咳嗽不止,吓得嫣然直帮我拍背舒气,好一会才缓过来——可我依旧大笑不止。
笑够了的我停了下来,“好——老、老汤!(笑得有些气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宋海峰’亲王掌管着大铁血朝的女子档案,自恃能掌握整个大铁血朝的美女详细信息——自称‘大铁血朝第一无耻之人’;而‘大米稀饭’亲王乃皇上第一智囊,也可以说是我大铁血朝鬼点子最多的人物——其自称‘大铁血朝第一邪恶之人’。你居然和宋亲王比无耻;和米亲王比邪恶——你不是自讨苦吃吗你——哎哟——哈哈哈——不行了,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
“我还年轻,总有一天我会比他们更无耻,更邪恶的——”老汤看似很不服气的样子!
“那是以后的事情——目前,你还必须乖乖地呆在这地方闭门思过!”
“这我知道——不用你教,碰到他们俩算本王倒霉!”老汤一仰头,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真是好酒——嫣然姑娘的手艺也是不错,兄弟你有福啊——当哥哥的打心底里羡慕啊——兄弟准备什么时候和嫣然姑娘成亲啊——”
嫣然霎时满脸通红,“王爷——休要取笑嫣然——”
“哎——这哪是取笑呢——本王出来后即刻到幽州小住,直到兄弟你成亲为止——哈哈哈——”
“老汤——你将我的军是不是?”
“怎么这么说话——你对于嫣然姑娘——只有高攀,没有低就——少摆你那副臭架子!”
“得——兄弟我怕了你了——你要来就来吧!我会让你看到的——”
听我这句话——嫣然的脸更红了——
(观众:切——又在这虚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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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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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五 诈骗TANK无精打采地趴在自己的马槽前,而我则没好气地坐在他对面——“丢死人了!人家给了你一两金子,你就把你一天的马粮整整150斤都卖给他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败家了?”
TANK委屈到了极点——“主人,我也不想,可是那家伙太狡猾了,他在我的饲料里下了药,马粮怎么给他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我眼珠子一转,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物!TANK作为大铁血朝马榜排名第七的小马,智商不算低下,居然也被诈骗得手。看来这个诈骗犯并非等闲之辈啊——“看来,我要到驰州去走一趟了!”
……
驰州,大铁血朝牧马司所在地。当我带着50名陌刀手赶到的时候,牧马司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其中不乏大人物——大铁血朝名马榜前十位的小马主人都到齐了!(我是最后到的)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怒气冲冲的燕双鹰大人。他的‘小飞象’也是诈骗犯的受害者。燕双鹰大人显得相当激动,居然当场泼墨——写下檄文一篇,帖于牧马司衙门口——严词控诉诈骗犯不劳而获、贪污他人劳动成果的卑鄙行径,大有不抓罪犯不罢休的架势。
“哎呀——双鹰兄为何如此恼怒啊——”我双手抱拳客套起来——“小弟还没祝贺兄台荣升朔州知府呢——在此先给兄台道贺了——”
“哦——原来是彪骑校尉啊,失敬失敬。你我同喜,兄弟你也不是荣登幽州知府大堂了吗?”‘燕双鹰’还礼道:“,兄弟有所不知,今出了一群诈骗贼,专门训练高智商的小马来套我家‘小飞象’的马粮,着实可恶——是可忍孰不可忍!”
“双鹰兄此言极是!如此下去——驰州早晚大乱!”我亦愤然道,“这不,我家TANK也被骗了——一天内被骗了六次!不过五次是失败的!”
“何人如此大胆敢骗你的马?这不是不要命了吗?哈哈——”说到这,燕双鹰居然笑起来了!
“一个叫‘征服天下’!连骗了四回TANK都没上当,反而赔进了36两金子;另外一个叫‘交织’骗了两回,第二次成功——”我的新机密情报营给我的情报!
“那换句话说,这回你还是赚了哈——你用150斤马粮换到了46两金子——这笔赚得挺大啊——”
“兄台取笑小弟——此风不杀!牧马司将不得安宁!”
正说着,一个兵丁向我报告:“大人,幽州飞雕传书,TANK又被诈骗了!”(观众:昏倒!芝麻大点的小事居然还要用飞雕传书?Panzergu:你们懂什么——本官之事无小事!自古就是这个理!不服也得服!观众:55555——没天理啊——大铁血朝黑暗啊——)
“什么?这群骗子!胆子不小——”
“大人——要不要发兵啊——”这个兵丁热心地“建议”我道——
“混帐!亏你想得出来——这又不是打仗!发兵发兵——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发兵!还不快退下——”
“是——”那个闯了“口祸”的兵丁诺诺连声地退下了——
“校尉大人之兵斗志旺盛啊——一个传令兵都有如此火气——想必你的陌刀手更不一般吧?我大铁血朝有此等虎狼之师——社稷无忧矣——”
“大人高抬在下了——为皇上效力——不敢有半点差池——”我客套道,“大人——如今之事——我一武夫看似无法发挥什么作用,毕竟是牧马司的事情,大人以为今日这事我等如何处理呢?”
“哎——此事也只有靠皇上的圣旨了——如今的弛州,‘丐马帮’的势力不可小视啊——”
“什么?‘丐马帮’”?
“一个半公开的组织——主要成员就是那些被领养的,但是其主人又没有办法喂养的小马!可以说——其数量已经超过了整个大铁血朝小马总数的八成了!”
“呸——这些不负责任的家伙!养不活小马当初就别去领养!”
“话是这么说——可事已至此,徒呼奈何啊——”
“双鹰兄不是有檄文吗?与其让其挂在驰州牧马司的衙门口,还不如放在皇上的龙案上来得有效!另外尽量取得高级马主的支持!皇上就必然上心了——”
“妙——真妙——”
“小弟不才——特为兄台的檄文中加上了那么一段——兄台切勿怪罪——”
“哦——想不到‘彪骑校尉’居然也会舞文弄墨——快拿来看看!”
我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小卷轴——
当诈骗成为合法的时候,诚实就遭到了践踏;
当疯狂成为正常的时候,理智就遭到了亵渎;
当投机成为合理的时候,本分就遭到了迫害;
当懒惰成为习惯的时候,勤劳就遭到了玷污。
当赛马以诈骗为生的时候,天朝赛马就失去了他的意义;
当赛马能任意诈骗的时候,所有本分小马都受到了侮辱;
当诈骗马的主人屡屡得手的时候,牧马司的正义将变成空洞;
当被诈骗马因被骗而哭泣的时候,牧马司的公信将化为乌有。
自身具备劳动能力而不劳动者叫好逸恶劳,将会被社稷所抛弃,
然而以诈骗为唯一生存手段的好逸恶劳者,将会受到律法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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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文!”我即刻加入奏折!”
……
“大人——真的会起作用吗?”在回幽州的路上,手下问我道——
“天知道!”就看朝廷的决心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心中无底过——
事情的发展会如何?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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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第二十二回 结局筹备经过近五个月的相处,水到渠成。
“我——幽州知府——彪骑校尉Panzergu决定娶史州义军名将‘萧七’之妹萧嫣然为妻!今生永不相负!”
话音刚落,聚集在练兵场上的彪骑营将士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这欢呼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看到了吗?大家多高兴——”我笑着对身边的嫣然道——
“看把你美的——感觉我除了你就嫁不出去似的!别自我感觉那么好——”
“是是是——我知道想娶嫣然大小姐的可是排着队呢,老汤可算是一个!不过谁让我捷足先登了呢——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哎呀——要死了你——想不到你还这么贫嘴!算了——不和你贫了。我问你——该请的都请了吗?”
“那当然!该请的我都请了——朔玄郡、竣酾郡和史州的头头脑脑我都下了帖子了!我看除了那个被架空的‘希亚姆斯’以外,不会有谁不卖我的面子哈——”我转身对彪骑营众将道:“本校尉大喜,诸位都是随本校尉经过风雨的人!应与我同乐——我宣布:放假三日,好酒好肉敞开吃——先庆贺庆贺。等到了大喜的当日还烦请大家为我婚礼帮护,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说着,双手作揖向众兵将行了一礼——
“大人放心——我等当鼎力而行!”台下的应答声照样震耳欲聋——
……
当日下午,幽州知府官邸内,我正和我选定的婚礼主司——‘雕骑校尉’Lin2702商量婚礼事宜,萧嫣然暂时住进了‘海灵公主’的官邸等待我来迎娶——
“你看这名单还有什么漏的吗?”Lin2702将他拟定的宾客名单递了出来,同时——出狱之后就一直在我府上蹭饭义阳王爷‘汤恩伯’也揉着惺忪的睡眼从他的卧房里出来了!“名单——我来看看——”说着,就一把从Lin2702手里把名单抢了过来!接着就照着名单大声朗读起来——
“竣酾亲王‘倚东风’、竣酾郡王‘仲夏冰桐’、海州知府‘恺撒’、兵马节度使‘诗思飘花’、朔玄郡王‘笑漠红尘’、朔玄副王‘阿健’、朔州知府‘燕双鹰’、观察使‘美丽心情’公主、观察副使‘天目飞龙’、兵马节度使‘玫瑰火儿’郡主、高山王特使‘熊熊’、锦衣卫提督、境州知府‘亚楼’、兵马节度史‘铁血晚报’、兵马节度副史‘缺心眼子’、兵马统制‘王老K’、博州知府‘琴剑飘香’、兵马节度史‘神仙豆腐’、驰州知府atz113355、兵马节度史‘雨中彩蝶’郡主、兵马节度副使‘猪头宝’、文华州知府‘帜爱敲冰’郡主,兵马节度使‘杨小七’,兵马节度副使‘泰州老兵’、史州临时知府‘军军’、临时兵马节度史‘渔阳大夫’、临时兵马统制‘流云居士’、‘飞狼儿’、‘杜仲’、(北府军副统领)RRT1234、北府军‘凤骑营’统领‘海百合’、副统领‘财神’、‘湘军营’统领‘彬少爷’、‘飓风营’统领‘飓风’、‘督战营’统领‘铁血神剑’、副统领‘血凝成铁’、‘猫骑营’统领‘KingHappyCat’、‘飞天营’正副统领‘Reciol007’和‘Chenggang9363’、左营统领Clm4899……”
老汤读完后又连续看了两遍——“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本王?”
“你不是现在就‘杵’在我的府上吗?”
“啊——早知道本王就先回府了,等你来请我!”
“没什么后悔药可吃了!”
“你、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老汤有点无奈——
……
“哎呀——我忘记了一个重要事情!”我突然惊道,“婚礼要花销的银子我们没算!完了完了——要花冤枉钱了!”
“糟糕!我也忘记了!”一听我说着,Lin2702也慌了手脚“这可怎么办?”
我们正愁着呢——“‘海灵公主’驾到——”门外传来了在我听来如同救星的声音!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接驾——”
……
“属下参见公主——”
“又来了!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那么客套嘛——今天特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想知道吗?”
“是何喜事?”
“皇上下旨——封嫣然姑娘为‘嫣花郡主’,你到时候就是‘嫣花驸马’了——这下你可成了‘国戚’了哦。”(Panzergu:什么?‘嫣花驸马’?什么破名字——)
“臣谢皇上大恩——”
“嘻嘻——这第二件事嘛——就是为校尉大人的大喜之事助一臂之力!”海百合悠然一笑,(老汤见了当场痴得呆了老半天!)“‘财神’妹妹,过来见过校尉大人——”
‘财神’上前——“见过校尉大人——”
“哎呀——免礼免礼——公主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有‘财神’姑娘的筹划,我的银子花得有去处了——哈哈哈——”
(Panzergu:‘财神’乃‘威武海灵公’之养女,‘海百合’的义妹——‘凤骑营’副统领——非常有名的‘铁卫一号’、一级校尉,有她的加入,凤骑营的实力成倍增长!已经能够单独面对诸如痞子兵变之类的变故了!)
……
婚礼旁白:“中秋佳节,良辰吉日,皓月当空,月黑风高——”
Panzergu:“呸!打住!这是婚礼!不是杀人夜——什么‘月黑风高’的!”
旁白:“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
……
婚礼上,高山王特使‘熊熊’展开了高山王的圣旨阅读起来——“高山王诏曰:‘彪骑校尉’Panzergu与‘嫣花郡主’萧嫣然喜结连里——即日成婚!”(靠——什么事——结个婚也要皇上批准——)
“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恩完毕——婚礼开始举行——
“新郎上台——”婚礼主司Lin2702一声高呼之后,81名唢呐手开始吹奏起喜乐——象征“九九归一”;36名鼓手富有节奏的大鼓——象征“六六大顺”;一身戎装的我(军人结婚必着戎装,但是战袍是喜气的大红色)在20名陌刀手的簇拥下缓步穿过了两排唢呐手和鼓手的队列,登上了迎亲台——
首先向婚礼主司Lin2702行了个礼,示意婚礼可以开始了——
Lin2702前出一步,面对席上的各位贵宾,以及到场的部下群众,“各位——非常高兴大家于此喜庆之日前来参加‘彪骑校尉’Panzergu大人与‘嫣花郡主’萧嫣然姑娘的成亲大典——正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背地里:什么呀——明明是早有预谋、蓄谋以久的!)实在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现在请出新娘——”
高山王派来的皇家乐队奏出了迎亲喜乐——随着喜乐的旋律,我的新娘子,史州名将‘萧史成龙’之女、史州山海关守将‘萧七’之妹萧嫣然由“海灵公主”‘海百合’亲自领着、伴娘‘财神’在新娘右侧伴随着,缓步向我而来——嫣然一身红装,头上盖着的红布怎能遮掩浑身透出醉人的气质,难怪老汤会为之倾倒——再看已经在自己的席位上‘左拥右抱’的‘熊熊’大人,虽然他左边的‘寒溪微梦’和右边的‘花之俏’都是大铁血朝数得上的美人——但是‘熊熊’的两只“熊眼”依然死盯着新娘子就是不放,气得身边的两个美人大吃其醋——居然当堂一边一个揪起‘熊熊’的耳朵来——一时间宴席现场的某个角落里惨叫连连——
当新娘子被送到我身边的时候——“海灵公主”朝我挤了一眼,“好好待她——否则我可不饶你!”说着,她把萧嫣然的嫩手教到了我的手中——
台下此时一片欢腾——多亏‘财神’的细心安排——让我花了最少的钱得到了最满意的效果!
案香早已设好,当我们转过身面对案香的时候,一幅巨大的“双喜”字展现在我的眼前——这是‘笑漠红尘’王爷的手书贺礼——
“新人跪拜——”Lin2702高声唱道——“跪——”
这时候什么都得听Lin2702的了——我和嫣然随即跪了下来——
“一拜天地——”
我俩对着“喜”字磕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
因为我的高堂远在南方,来不及赶来参加我的婚礼——因此,我带着嫣然向南方磕了一个头,又向嫣然的哥哥‘萧七’行了个礼——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在九九八十一个“高声”爆竹和七七四十九串“一千响”鞭炮的伴随下——我和嫣然在众人的簇拥下往洞房方向走去——
……
等新娘子被送入洞房之后——我依旧回到宴会现场招待宾客,朝我敬酒的是一拨一拨的,好在被我这帮忠心耿耿、酒量超群的手下挡了大半,我得以在几轮“进攻”下来依旧能站稳脚跟——还能向到场的几位郡王和知府们敬酒——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几个郡王和知府大人们的酒量个个了得——一圈下来我已经被他们灌得七荤八素了,要不是“海灵公主”出来给我打圆场并及时在我嘴里塞了一颗醒酒丹——我恐怕就要被人抬着入洞房了!
总算折腾完送走了所有的宾客——醒酒丹此时起了作用,我得以一摇一晃地自己朝洞房走去——
……
(此处省略洞房内描写1500字!这过程是个男人都知道!)
(观众:又一个少女要成为少妇了——Panzergu:闭嘴!这是结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熊熊’依旧被揪着耳朵惨叫着——这一夜都回荡着凄惨地‘熊’叫声——还好我的洞房隔音效果特别好!没有怎么受到影响——
完结陌刀营正在巨大的校场中训练!我在校阅台上注目观看——此时一个兵丁前来禀报:“大人——牧马司的人来了!”
“知道了——”我挥了挥手,终于是来了——总有这么一天的到来的!
……
‘彪骑营’营门口——
“参见大人——见过夫人——”
“免礼吧——几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小马这就牵过来——”
“还要感谢大人为我大铁血朝培养了此等名马——‘神仙豆腐’大人和‘雨中彩蝶’大人对此都极为赞赏——”
……
正说着,TANK被一个兵丁牵来了,经过了我这几年的精心喂养,汗血宝马和蒙古骏马的后代——TANK现在已长成了一匹高大、漂亮、强壮、健步如飞的骏马——排在整个大铁血朝牧马司马榜第六位!现在,它已经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马,而是到了战马训练的年龄了——牧马司来专人将要它送到牧马司专有“战马训练营”,TANK将要在那里接受长达1年的战马训练,并在训练结束后成为一匹合格的战马!
“主人——我要走了——不能再听你讲故事了——”
“傻小子——你已经长大了——已经过了听故事的年龄了——你应该到了为国家为社稷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我会努力的主人——你放心吧!我要成为合格的战马!”
“不是合格!是优秀!不要辜负你爹和你娘的名声!”
“是!我知道了——”
“好了——去吧——”
……
看着TANK被牵走的背影,我心底里升腾起一股辛酸——到底是我养了那么多年的小马——我早已把它当成我的朋友、“彪骑营”的一分子!现在被牵走了当然心里舍不得!不过,它是汗血和蒙古的后代!三尺马槽岂是它长久之处,它的天地在塞外,在边疆,在沙场——这才是战马应该去的地方!
去吧!TANK——
作为小马的故事到此已经全部讲完了!但是经过一年战马训练后的TANK在成为战马后回到彪骑校尉身边,成为他的坐骑后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请大家期待下一部《功勋校尉和他的战马》
……
《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正文连载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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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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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六 闹婚一支披红挂彩的队伍行进在去史州的路上,总共有500陌刀手!(这是高山王批准我拥有的卫队)不过,这回他们都是盛装打扮,长达三米的陌刀也被锦缎包裹起来——成了气派的仪仗!一辆华丽的双套马车里,我的新婚妻子萧嫣然穿着她最喜欢的一袭粉衣,另外披着一件镶有银丝的貂皮大衣。(这是从倭国公主‘貂尾花子’的行李里搜出来的——证实是全新的、没有穿过的!这才‘没收’过来!否则——早就烧了?什么?为什么要烧?笑话!沾了貂骚味的东西如何再用?)而我照旧骑着我的汗血宝马陪同在马车边,和嫣然隔窗说笑着——我们此去史州不为别的,只为参加我的铁哥们——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和高山王亲封“蓬莱郡主”‘碧湖残秋’的婚礼!这可马虎不得——此行足足带上了价值100万两银子的礼物以及1000两黄金的礼金!这也是我此行带上我的卫队的原因——
“老公啊——(观众:哇呀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Panzergu:老婆叫老公——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观众:晕——原来这么早就有‘老公’这个词了)‘碧湖残秋’姐姐真的同意嫁给义阳王爷了吗?”(嫣然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因为“碧湖残秋”郡主对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的热烈追求一向是冷淡至极,但是前几天突然接到老汤派人送来的喜帖,因此才有此疑问——)
“娘子啊——这喜帖可不是假的哟——上面‘宋海峰’亲王的准婚大印!宋亲王虽然号称‘无耻’,但是此等大事他还是不敢马虎的!”(大铁血朝律法:错盖大印,轻则罚俸、重则丢官!)
嫣然点点头——轻轻叹口气——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
“可别多想什么哦——汤王爷对女人可体贴入微了!”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嫣然似乎有点不高兴!
(晕——女人吃起醋来真是不分时段不分场合)“想哪去了——汤王爷的为人,整个朔玄郡上下皆知啊——”
……
史州,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的新王府——
“大铁血朝高山王亲封‘天池侯’、‘嫣花驸马’、幽州知府、北府军彪骑营统领Panzergu携夫人‘嫣花郡主’到——”王府门前负责宾客接待的‘长津湖’和‘二野劲旅’一见我和嫣然到了就齐声高唱道——
一会功夫就见新郎官,义阳王爷、史州兵马节度副使汤恩伯穿着大红喜袍,胸前佩带着个巨大的红花,一巅一巅地朝我走了过来——
“哎呀——兄弟,你可来了——可想死老哥了!”老汤一见我,依旧不由分说地来了个快让我窒息的拥抱!“哈哈——弟妹也来了!好——来啊——”老汤向负责婚礼司仪的“大铁血朝群英社”‘天目飞龙’道:“请引我兄弟入席——是上宾啊——”
……
这次婚礼的规模的确很大——这排场简直比高山王的大婚“简朴”不了多少——山珍海味自是不用说——我的这位汤王爷可是让我领教到了什么叫“八面玲珑”——
首先,他居然能以一介兵马节度副使的身份“搬动”了出‘希亚姆斯’以外的所有史州官员(流云居士、Lin2702、RRT1234、渔阳大夫、飞狼儿、锦衣卫提督和杜仲)前来共同主持婚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其次,司仪阵容极为强大!除了“蓬莱郡主”‘碧湖残秋’的本家“大铁血朝群英社”之外、汤王爷所在的乌龙山军也是出钱出人——不遗余力!可见义阳王爷的地位!
再次,老汤居然有本事请动了轻易不出动的‘血狼军’来负责他婚礼的安全保卫工作!而部署在长城一线的‘长城军’也派出一支丫鬟团,暂时交给“海灵公主”‘海百合’的贴身丫鬟‘血泪观音’调遣,布置王府内的婚房!(要知道——动用大铁血朝野战部队是需要高山王亲自朱批和下旨的!)
最后,大铁血朝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比我的婚礼到得还要齐——除了参加我的婚礼的如数到场外——‘宋海峰’亲王、‘大米稀饭’亲王、‘流浪亲王’‘铁血流浪汉’王爷、‘孤狼亲王’‘孤狼-铁血’王爷也亲临现场祝贺——这面子、这排场——不是一点点的大!
……
“老汤——面子够大的!整个大铁血朝都被你搬到义阳王府来了——”
“哎——这算什么!一会皇上也会亲临!”老汤显得得意非凡!
……
正说着——“皇上驾到——”
正在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瞬间焦距到王府大门入口处——静候高山王的到来!
在黄罗盖伞的罩映下——高山王缓步踏入义阳王府——众人一齐跪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汤王爷大喜之日,众卿家不必多礼,都平身吧——”
“谢万岁——”
“哈哈哈——没想到朕是最后到的哈——一会朕必自罚三杯——诸位爱卿可以入席了!”(Lin2702:这应该是我的台词!高山王:废话——我是皇上——你敢欺君吗?Lin2702:……)
……
在Lin2702和‘海灵公主’(你看看——连‘海灵公主’都请动了!这老汤面子大啊——)的主持下、在‘宋海峰’亲王的证婚下、在伴郎‘狮醒长啸’和伴娘‘财神’的陪同下、在男方亲友团(‘6猫’为首)和女方亲友团(‘天目飞龙’为首)的祝福下——铁血军乌龙山大营军前总军师领汴梁节度使——铁血朝先王天俊王亲赐,殿前吏部又正天僚开朝公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义阳王汤恩伯千岁和高山王亲封“蓬莱郡主”‘碧湖残秋’共拜天地、遥拜高堂、夫妻对拜——此时,Lin2702的神机营鸣枪21响——以英吉利的最高礼仪为这对新人祝福——
……
在接下来的喜宴中——我们几个义阳王的铁友刻意少喝了一半的酒!为的就是在闹洞房的时候大耍特耍老汤一顿,此时高山王已经提前移驾回宫,(皇上是不能夜宿宫外滴——否则三宫六院会无比寂寞滴——)众人也就没了拘束,拼命地灌新郎官老汤!伴郎‘狮腥长啸’想替新郎“挡酒”,结果被三大碗女儿红加一小盅茅台醉得不省人事了——老汤酒量惊人——但是也经不起如此轮番攻击——十几轮下来‘如’了四回茅厕,并且开始口出胡话了!但是让我们史料不及的是——他一开口就是:“我最无耻!谁也没我无耻!”
耳朵比狼还尖的‘宋海峰’亲王即刻就听到了!虽然他也醉得差不多了,但是潜意识里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和他比无耻的!本来已经醉趴在桌前的他“蹭”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伸手指着老汤:“你——你敢和本王比无耻——胆——胆子不小——这大铁血朝就——‘嗝’——就没人敢跟我比无耻!我倒要看看——你——你拿什么来和我比无耻!”
说着,宋亲王大声吆喝道:“来人!把汤恩伯拿下!牢三日!今天的新郎官我来做,洞房我来入!”
老汤怎能答应!大叫道:“好你个‘宋海峰’!你真无耻!”
“哎——这就对了!最无耻的当然是我了!和我比无耻——下辈子吧——”
中计的老汤在一阵哄笑中一屁股做进了椅子里——
哄笑声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之后好一阵子——老汤不敢提和宋亲王比无耻的事了!包括和‘大米稀饭’亲王比邪恶的事情——)
……
送醉醺醺的老汤入了洞房——门刚关上,我们正准备离开——只听见洞房方向一声惨叫:“啊——娘子——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逞强了!”
我和嫣然对视一眼,淡淡一笑,Lin2702问我们:“要去帮一下老汤吗?”
“帮?那可是洞房——我等外人如何能进去——今天,老汤就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坏——你太坏了——”嫣然笑骂道——
“娘子啊——天地良心,我坏怎么会娶到你呢?”
“哎——本郡主一时糊涂,‘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哈哈哈——那就对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哈哈哈——”
此时,Lin2702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和嫣然同时问Lin2702道,声音同步得天衣无缝!
“我——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
……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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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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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七 迎娶财神“财神”者,大铁血朝前首富‘财万三’之独女,因‘财万三’看破红尘,弃家云游,临行前将其年幼的女儿——“财神”托付给其好友——大铁血朝“威武海灵公”抚养。故为“威武海灵公”之义女。与“海灵公主”海百合一同长大,情同手足;虽非亲姐妹,但亲姐妹尤不如之——
出身首富的“财神”继承了父亲‘财万三’留给她的巨额财产——再加上其天生精于生财之道!其“大铁血朝首富”的地位在她的手里越发不可动摇!当年富倾史州的‘密司脱尔’的全部财产加起来也不及她的一个零头——
正因为她富可敌国而且不好张扬——并且相貌出众。因此,当财神满芳龄24的时候,整个大铁血朝的少壮们都想攀上这门亲事以期获得这价比天高的嫁妆!
由于上将军阿健的高瞻远瞩——一眼相中“财神”远大的将来——请“财神”的姐姐——“海灵公主”海百合出面,好话说尽,终于使其同意加入北府军团!(其间Lin2702的功劳也是不容小视的!)看见大铁血朝的“财神”成了北府军的“铁卫一号”——那些幻想着想当“财神爷”的少壮们立刻偃旗息鼓了——(观众:这是为什么哈?Panzergu:一群笨蛋——北府军的人都敢打主意?活得不耐烦了!)随即,“铁卫一号”被朝廷直接授予一级校尉职衔,北府军凤骑营副统领,麾下女兵150000人,(也就是说:整个朔玄军马中五分之一的女兵部队归“财神”节制)官授朔州兵马副统制。(如此快的升迁可是大铁血朝开国以来绝没有过的!当然,这也招来不少靠战功升迁将领的非议!Panzergu:确实哈——老子身经百战、立下不世战功也不过一个一级校尉,她倒好——一来就和我平级!)
“财神”加入北府军的好处在她宣誓入军的第一天就显现了出来——其巨额的财产成了北府军军费的可靠而稳定的来源!史州大乱、史家军寿终正寝时,北府军能快速动员进入史州稳定局势,“财神”的军费支持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平日军费捉襟见肘的北府军几乎在一夜间变得“富裕”了起来——钱饷库一天到晚都是进进出出搬运成箱成箱金银的民夫——这让平日以数钱度日的痞子近乎崩溃,(这么多钱要不停地数——非要他的命不可——)此后,监狱里就不时地传出阵阵叹息之声:“唉——想到今日,何必当初——唉——”
另外一个好处就是:150000女兵的加入让原本“金贵”的“凤骑营”更加成为北府军上下的“明珠”——得到了所有北府男儿的一致欢迎!(潜台词:这下‘个人幸福’“大有希望”了——)
……
眼看“财神”已满24岁,婚姻问题顿时成了“凤骑营”乃至整个北府军的第一大事!由于“财神”的地位实在过于敏感——这决定了她选夫君决不可能选择北府军以外的诸位将官!偏偏这“财神”的要求还忒高:“非州官者不嫁!非战功显赫者不嫁!非北府一级将军不嫁!”
根据Lin2702的统计:在“财神”没提出以上三条之前,北府军上下基本符合条件的有:阿健、RRT1234、Panzergu、123BOBO、Lin2702、(观众:慢着,你和lin2702不是有妻室了吗?Panzergu:多新鲜呐——大铁血朝允许一夫多妻的哟!)KingHappyCat、流云居士、渔阳大夫、彬少爷、法肯豪森、铁血神剑、CLM4899、老风13、铁血楚天、Chenggang9363和Reciol007等等——
“非州官者不嫁!”将不是大铁血朝州官的‘虎骑校尉’123BOBO、‘湘军校尉’彬少爷、玄甲营统领法肯豪森、铁血神剑、CLM4899、老风13、铁血楚天、Chenggang9363和Reciol007一并“淘汰”出局——(淘汰众人:55555——“财神”官迷心窍!为什么非要当官的!“财神”:废话——本小姐是官——难道要我下嫁黎民百姓吗?)
“非战功显赫者不嫁!”又将战功不是很显赫的‘霹雳校尉’RRT1234排除在外——(RRT1234:我容易吗——要不是一直潜心研究朝鲜人的围棋——我早就立下“不世战功”了!观众:切——马后炮!)
“非北府一级将军不嫁!”可怜的‘双头阎王’流云居士、‘军旗校尉’渔阳大夫遗憾地退出了“财神爷候选人”的行列——(渔阳大夫:上将军!老子要升官!阿健:一边呆着去!)
最后就剩下了上将军‘阿健’、‘彪骑校尉’Panzergu、‘雕骑校尉’Lin2702和‘猫骑校尉’KingHappyCat了!对此,“财神”倒是表现出了难得的“大度”,表示这几个嫁谁都无所谓!不过要求“比武招亲”!
……
“比武招亲?她疯了!我们这几个大铁血朝高级将领兼封疆大吏为了她去比武——说出去不是让别人笑话我北府军‘没正经’吗?不行!这坚决不行!”
“只有一个办法!”我思索了许久说道——
“什么办法?”
“很简单——就是只有一个应招者!那‘比武招亲’就打不起来了!”
面面相觑一阵子——
“我退出!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孩子了!”Lin2702首先表态——
“我也退出!我已经有赵雨和蔡文姬了!(借用《梦想三国志》里的人物一下,大猫别介意哈——)两个已经足够了!”KingHappyCat立刻也表明立场——(Panzergu:虚伪——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娶第三、第四、第五个呢!)
“我是北府军上将军!我不能让人家觉得我是因为军饷有着落而娶‘财神’为妻——这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则!好歹我也是朔玄副王呀!我退出——”阿健说起来可真是大义凛然——
“你们——你们——”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了——可是主意是自己出的——这下骑虎难下了!
“我们什么?主意是你出的——当然你去执行喽——”Lin2702用带有戏谑的口吻说道——
“你们知道的——我不是才和嫣然成亲吗——”
“笑话——大铁血朝哪条法律规定你只能娶一个的?”KingHappyCat幸灾乐祸!“瞧兄弟我——多快乐,多自在——”
“死样!闪边去!”我大声呵斥KingHappyCat道——
上将军阿健此时将面孔一板!“这不仅仅是迎娶‘财神’这么简单!这关系到我北府军后勤供给的大事!因此,迎娶‘财神’是我给你的将令!不得有误——怎么?你想抗命吗?”
“这——末将不敢,不过——嫣然会伤心的!”
“这你不用担心!嫣然郡主那里由我那口子帮你解决!”Lin2702显得胸有成竹!
……
(之间省略“雕骑夫人”做“嫣花郡主”的思想工作5233字!)
也不知道“雕骑夫人”做了什么样的“思想工作”——嫣然居然爽快地答应了这门亲事!唯一的条件就是:作为二房的“财神”要向她这个“姐姐”献茶一杯,(这可是最起码的礼仪)如此要求“财神”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了——
……
新婚三月就纳妾——这可是整个大铁血朝最闪电的成亲频率!可是惊动了朝廷——高山王再一次“大笔一挥”,封给“财神”‘善财郡主’的头衔——与嫣然齐名——显示皇上对“财神”的重视——而我又稀里糊涂地在头上扣了一个“善财驸马”的高帽子!以后的日子,可就有的精彩喽——
……
迎娶“财神”的那天——当我将“财神”的花轿迎到幽州知府府邸门前的时候——嫣然一脸笑容地凑在我的耳边轻声道:“好好待我和‘财神’妹妹,(其实她年龄比‘财神’小——主要因为她是‘正房’的缘故——)如果今后让我发现你厚此薄彼——你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感情‘雕骑夫人’是这么做嫣然的“思想工作”的啊——这个Lin2702——以后绝对饶不了他!婚后的生活可要小心了——绝对不能“厚此薄彼”啊——否则——(一个激灵)晕!想都不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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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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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八 清剿阉匪“啪!”一只盖碗茶杯被掷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丫丫了个呸的!(江南地区的绝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那么生气?”嫣然一边吩咐丫鬟替我换一杯新茶,一边关切地问我道。
“已经归顺朝廷的‘大阉军’叛匪再次复叛!化整为零、四处袭扰。声称要建立一个“自由、民主、平等”的“铁血国”。并且公开要求远在大洋彼岸新大陆的米利坚国出兵给予帮助!目前史州方面正组织力量围剿!RRT1234和Lin2702请求上将军增兵史州参与剿贼——”
“那你就等命令啊——又何必气成这个样子?”这时“财神”从后堂走了出来——
“‘大阉军’的这帮杂碎,当时就要灭掉他们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向‘希亚姆斯’请降了!我们失去了剿灭‘大阉军’的机会,要知道当时他们整个就剩下2000多人了。想到这里我就打心底里恨那帮‘史家军’的混蛋!”
“相公——不用这么在意——这回上将军一定会再让你出马剿贼的!到时候一网打尽不就行了?”
“哎哟——我的小娘子(指‘财神’)——您说得容易,他们现在化整为零,光我知道的就有:东飞军、南飞军、西飞军、北飞军、中飞军、春飞军、夏飞军、秋飞军、冬飞军、小阉军、夜阉军、北阉军等十二军,这还不算他那些不计其数的‘阉腿子’。(观众:不是‘狗腿子’吗?Panzergu:笨,‘大阉军’里哪来的狗?)多的不过3000多人、少的仅仅百余人!这么分散的队伍我怎么去灭掉他们?就因为他们太分散,所以‘霹雳校尉’和‘雕骑校尉’才向总营请求增兵!否则的话——一个‘豹骑营’加一个‘雕骑营’十万余众怎么会奈何不了刚过万人的‘大阉军’呢?”
“财神”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而嫣然则美眸一亮,“相公,想法子把他们聚到一起,歼灭起来不就方便了吗?”
我突然来了精神,“哎呀,娘子!你真的是太聪慧了!”我兴奋的在嫣然的鼻尖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嫣然当场大呼小叫:“要死了!本郡主的鼻子被你压扁了!”)然后大声下令道:“传令下去!彪骑营全体备战,准备跟侯爷我去猎‘阉’!”
“是!侯爷——”
(观众:晕,‘大人’升级为‘侯爷’了!)
(Panzergu:怎么?不习惯啊!我怎么说也是堂堂‘天池侯’啊——)
……
令‘彪骑营’入史州剿贼的手令很快到了我的手里,高山王钦点,‘笑漠红尘’郡王和‘阿健’副郡王一同签发!“‘彪骑营’的弟兄们,该我们上场了!但愿这几个月的休整没让你们身上长赘肉!我们走——”
……
到达史州后,经过和RRT1234、Lin2702商议之后,我们执行了如下措施:
一、 开出重赏,鼓励百姓检举揭发隐藏的‘大阉军’成员。凡揭发出一人赏铁血黄金100两,检举有误者不受罚、受冤者得50两黄金的“精神损失费”作为补偿!
二、 开出重罚,威慑那些‘大阉军’的同情者。凡私藏‘大阉军’成员者牢7日,凡接济‘大阉军’成员者牢14日,凡供‘大阉军’情报者处永牢重罪!
三、 对于发现的小股‘大阉军’叛匪,不应急于消灭,而是将其赶出暂居地后加以定向驱赶,使其远离村落地区,聚而歼之!
四、 发现大股“大阉军”叛匪,应尽力将起赶入绝地——比如:山谷、盆地等!围而歼之!
……
令行下去、立竿见影!在60000豹骑营、50000雕骑营以及100000彪骑营(此时彪骑营总兵力18万,30000驻扎汴州、30000驻扎天池、20000驻扎安东、留5000人留守幽州大营)的全力追剿下,“大阉军”刚又复叛、即遭重创。而他们所要求的“援助”的“米利坚国”也派来使者,表明他们和“大阉军”没有丝毫联系!(鬼才相信!没联系人家为什么指名道姓要你的援助——而不是什么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国什么的)陷入绝境的“大阉军”头目下令收缩队伍,将分散的部队集中起来,可是为时已晚,大部分分散在外的部队被优势官军赶到了绝境围剿干净!(在此过程中,北阉军1000余人、小阉军300余人、夜阉军500余人覆灭在豹骑营的长矛之下;东飞军500余人、西飞军1000余人、中飞军400余人、春飞军200余人覆灭在雕骑营的火枪口下;北飞军连同夏飞军、秋飞军、冬飞军总共3000余人则丧生于我的陌刀锋下!)到最后,只剩下了他自己统辖的南飞军4000余人和一些阉腿子加起来不足5000人的队伍,被逼得节节败退!当他们溃退经过一个农庄时,丧心病狂的“大阉军”头目居然纵容溃兵焚烧村庄,杀光村中所有男人,村中妇女、上到80多岁的老妪、下到5-6岁的女童被尽数强奸,兽行结束之后又被残忍地杀害灭口!而且还狂妄的用受害者的鲜血写下了一段猪狗不如的文字:为了“自由、民主、平等”的“铁血国”,这些人也算是为自由献身!是死得其所!
这话激起了所有参与围剿的兵丁的愤怒!这些人已经不是所谓的“自由战士”,而是禽兽不如的杂碎了!RRT1234、Lin2702和我在这群情激愤、士气高昂的时刻下达了对“大阉军”进行“最后解决”的命令——并且严令:不许留一个俘虏!
为了进一步激励本方士气,同时揭露大阉军的罪行,我大笔一挥写下了一副对联,内容如下:
上联:为自由,受尽蹂躏献身死得其所。
下联:颂功德,用尽赞词辩护无所不及。
横批: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这副对联被挂在旗杆顶上,拿到“大阉军”盘踞的土垒前一戳,众兵丁分批大声叫嚷对联内容!雕骑营众兵山呼上联:“为自由,受尽蹂躏献身死得其所”后,豹骑营兵士立即扯开嗓门大嚷下联:“颂功德,用尽赞词辩护无所不及”。话音刚落,彪骑营众将即刻高喊横批:“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大阉军”头目也算是饱读史书(可惜都是野史)了,哪受得了这样的“羞辱”!跳出阵来拿着长矛指着我骂道:“Panzergu!你反对民主、反对自由,为民主自由献身是光荣的!我不允许你这么污蔑我!这些女子生活在独裁的铁血国里你能保证她们不被强奸吗?”
此话一出!犹如在众兵将的怒火上浇上了一泼油,我身后的陌刀手已经将双拳握得咯咯响了!我示意众兵士安静,问“大阉军”头目道:“你有妻子吗?你有女儿吗?”
“有又怎样?”他回答得如此的不屑——
那就好!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手中陌刀一挥!“众军听令抓到匪妻匪女者——人人可妻之!”
“得令——”
此时的“大阉军”头目气得浑身发抖,“Panzergu!你不是人!你没人性——你是——”
“住口!就许你纵兵强奸民女——难道我就不能纵兵妻汝妻女吗?让她们也来尝尝‘为民主自由献身’的光荣!”
接着,众兵将又扯开嗓子大声高呼“丧尽天良,禽兽不如!”、“丧尽天良,禽兽不如!”起来!
大阉军头目气炸了!居然没经过大脑的思考就命令部下向40倍于他的‘彪骑’、‘豹骑’、‘雕骑’三营阵列冲来!
这时,Lin2702的雕骑营阵中突然传出一阵急风暴雨般的射击声,大阉军匪众瞬间伤亡枕籍,原来是Lin2702手下的米利坚工程师加特林制造的秘密武器——连珠火铳!(这简直是对以米利坚为最向往之地的“大阉军”头目来说是最大的侮辱)10根铳管被套在一个特制的、充满冷却水的铁筒内,一个漏斗状弹箱里的40发子弹安装就位后,主射手负责瞄准和击发、副射手负责摇动手柄转动前方的枪管使其对准将要发射的子弹!这种武器的最大好处是可以长时间连续射击而不用担心枪管过热问题,是当时整个大铁血朝射速最快的武器!(这种武器在剿阉军的战斗中小显身手后在日后的大铁血朝对罗刹国的战斗中大发神威!以至于罗刹兵送给它一个恐怖的名字:“屠杀机”。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本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抢夺财物和奸淫妇女之外再无能事的“大阉军”士兵被这等恐怖的火力吓破了胆,他们不比训练有素的金卑军、可不管什么号令不号令的!紧要关头自然是保住小命要紧——顷刻间,大阉军的阵型荡然无存、匪兵四散奔逃,但是被包围的官军侯个正着!根据“不许留一个俘虏的命令”,这些反复无常的叛匪们没一个逃出生天,少部分的尸首还算完整,而大部分则被愤怒的官军士兵乱刀剁成了肉泥!
“大阉军”头目在少数亲卫的护卫下,带着家人往山上撤——一直被逼到了悬崖边,我的陌刀手迅速逼了上去,还想抵抗的几个亲卫很快在陌刀下身首异处——“你无路可退了!还不束手就擒?”我大喝道:“哦——差点忘了!知道刚才那武器是谁发明的吗?唉——告诉你这个将死之人意义也不大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这东西是一个米利坚人发明的!哈哈哈——”
“这——这——这个米利坚的叛徒!”
“你何尝不是大铁血朝的叛徒?还有资格说人家吗?”
“大阉军”头目突然挺起长矛刺向他的妻女!但是一支弩箭不偏不倚正中他的手腕,长矛掉在了地上——Lin2702的手笔,十多个陌刀手迅速上前将他和他的妻女隔开,然后早已经吓得浑身瘫软的“大阉军”头目的妻子和女儿被五花大绑抬了下去!
“你!你要干什么?”头目惶恐的问着我——
“干什么?当然是让人‘妻’之了!”我回答得悠哉悠哉——
“你——”
“够了!”我粗暴地打断了他!“你没有资格指责任何人!因为你本身就这么做了!说别人脏之前先确认一下自己是干净的!现在你缴械归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大阉军”头目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今日之败!实乃天要亡我——非战之罪也!”(观众:昏倒!他算什么东西,居然自比项羽!他连给项羽擦靴的资格都没有!)随后纵身一跃,(姿势极其难看!跳水比赛裁判绝对不会给高分!)跳下了悬崖!
“侯爷!就让他这么逃脱惩罚了?”
“穷寇莫追——他就算不死,几年内也不可能再作乱了!收兵——”
“那匪妻匪女怎么办?真的要妻他们吗?”
“混帐!当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北府军!不是禽兽!女牢收押!给她们吃饱喝足!她们想要献身还没这个机会!”
“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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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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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九 无耻宋王刚刚解决完“大阉军”的问题准备收兵回幽州的时候,史州兵马督察锦衣卫提督急吼吼的直奔我的大帐,一进来就劈头向我抗议起来:“即便你是皇上亲封的‘天池侯’,这史州也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更何况你还给我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让本督察使以后如何在史州令行禁止?”
“是知府大人和兵马节度使大人请我助战——貌似没有必要通知督察使大人吧?”
“你——”
“哎——提督兄何必呢——小弟一句戏言而已!这不刚准备登门拜访,提督兄你竟然先来了——”
“哼——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可不敢当!”锦衣卫提督依然心有不甘,“兄弟你现在是战功卓著、官运亨通,幽州地界你一言九鼎、天池成了你的采邑、这接下去汴州恐怕也是要你说了算了。”
“老哥——这可不能胡说啊——”
“我胡说?皇上为了表彰你剿灭阉匪,已经开始拟旨加封你为‘汴州侯’了。按照我大铁血朝惯例,拥有三项‘侯爵’者即能封王。老弟啊,你离封王不过一步之遥而已!”
正说着,突然进来个信使,将一封请柬递到我的手里!这个信使交完信后居然没马上退下,我也看出了他想要什么,往他的手中放了1两黄金,他这才连连道谢退了下去。
一看信封落款是:“大铁血朝最无耻的宋亲王”,怪不得,连信使都那么无耻,到底是无耻的宋亲王调教出来的!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今个算是形象地领教了——
“宋亲王的帖子,是为何事?”
“还有什么事,不就是叫你去看他怎么无耻呗——”提督马上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出了这帐篷我可什么都不认帐哈——”
打开信封一看,请柬内容是:“五日后乃宋亲王受封亲王5周年,宋亲王请‘彪骑校尉’大人携夫人赏光前往——”
这时候锦衣卫提督凑近我小声道:“宋亲王最后的那句话才是最关键的!你一定要把‘嫣花郡主’和‘善财郡主’都带上!否则,可当心宋亲王当场无耻哦——”
“是吗?他还有这嗜好?那宋王妃怎么也不管?”
“宋亲王掌管大铁血朝的女子档案,又是大铁血朝第一无耻之王!宋王妃怎么管?只能听之任之啊!再说了,宋亲王也不过是过过眼瘾而已——对宋王妃还是很‘专一’的!”
“怪不得宋王妃能容忍他的无耻!”
“对爱情专一的男人当然是可以迁就一下了!哪像你——这方面你就‘无耻’至极了,那么你自然就不能在其他方面‘无耻’了——哈哈哈——”
“切——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
……
五日后——
“相公,宋亲王受封周年庆典你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我们姐妹一起去呢?”(Panzergu:已经是‘姐妹’了!得——以后日子难过了!)和‘财神’一起坐在马车里嫣然拉开窗帘问我——
我稍微勒了勒马缰,“宋亲王请柬中特别提及让你二人同去啊——再说了,成亲之后还没有机会去拜见宋亲王呢,毕竟婚书可是他签的——出于礼仪理应去拜会一下喽——”
……
“‘天池侯’携夫人‘嫣花郡主’、‘善财郡主’到——”一到梅州(属于铁荼郡)的宋亲王府邸前,8个候在门前的礼官就扯开嗓子大声叫了起来,然后整齐划一地向我鞠了一躬——“亲王有请侯爷——”
(Panzergu:靠!这谱够大的!大铁血朝礼仪规定‘主人请客必须在门前迎候客人!此礼上达皇上、下通平民,无人可造次!’这宋亲王居然视礼制为无物!无耻啊——无耻!)
刚进正堂——嚯——祝贺的人都排了一长溜了!“我说二位娘子——我们就别凑这份热闹了!我们一边等着吧!”说着,顺着队伍一路向前,直到队伍最前方后在离高坐正堂的宋亲王最近的一把太师椅直接坐了下来!
宋亲王倒对此见怪不怪——但是有一个人却跳将起来,“大胆Panzergu!见了王爷!为何不跪?”
我抬眼一看——原来是巡城御使‘地走涧’——理都不理他,直接转向宋亲王道:“王爷,咆哮庆典该当何罪啊?”
‘地走涧’知趣地住嘴了!我这才借这个安静的当口抱拳作揖道——“‘彪骑校尉’Panzergu携贱内拜宋亲王,贺宋亲王封爵五载,祝宋亲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无耻无耻更无耻!”
“什么?你、你、你——王爷——Panzergu当堂辱骂于您!您怎可坐视不理?朝廷法度何在?”‘地走涧’这时再也无法忍受——破口大骂起来!
这时宋亲王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知本王者——天池侯也!”他对着堂下众人道:“汝等只知道高呼‘王爷千岁’,岂不知这‘王爷千岁’只要是王爷都可以叫上一两声,这不稀奇!只有‘天池侯’才知本王之心,知本王是‘大铁血朝第一无耻之人’!最后的这句‘无耻无耻更无耻’最合本王之心、甚符本王之意!‘天池侯’侯爷免理,以后就别自称校尉了!皇上马上要降旨升你为‘功勋尉’了。也好配得上你这侯爷的地位——哈哈哈——”
“此等恶人岂能加封!”‘地走涧’忍不住嘟哝了一句!
“什么?”宋亲王听得真切,“居然影射皇上的圣明!来人!把这个‘地走涧’给本王押起来!庆典结束后交刑部处理!”
两个亲兵上前将‘地走涧’绑成个木乃伊——就留个脑袋在外面——“宋海峰!你好无耻!”
“废话——本王不无耻谁无耻!谁敢有那么大胆子和本王比无耻?你‘地走涧’别以为现在夸了本王、本王就会饶过你对皇上的不敬!拖下去!”
“宋海峰——你好无耻——你好无耻——宋海峰——”
“别再夸本王了!你就算喊破嗓子,本王也不会饶你不敬之罪的——哈哈哈——”
两个兵丁就如同拖一条死鱼一样将‘地走涧’给拖了下去——
……
堂下安静了片刻——
反应过来的众人突然行着大礼高呼道:“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无耻无耻更无耻!”
“哈哈哈——”宋亲王此时那叫一个高兴啊——“诸位免礼、诸位免礼——哈哈哈——来啊——上酒上菜开庆宴!今天本王要和诸位大铁血朝的宏股重臣一醉方休!哈哈哈——诸位一定别和本王客气——一定要‘绝对无耻’、不醉不归——哈哈哈——”
“谢王爷——王爷‘无耻’——天下第一,我等望尘莫及——”
“哈哈哈——诸位抬爱——本王愧领哈——”
……
在场除了宋亲王之外的所有人心中都在想:晕——果然是无耻至极!
(观众:无耻啊——无耻到这个地步了!简直不是我等能达到的境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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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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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和他的小马外篇十 二妻比武果然不出锦衣卫提督所料,由于剿灭‘大阉军’有功,高山王将史州西部的边陲重镇汴州赏给了我!并且封我为“汴州侯”,承诺:“再得一侯即封王——”
“提督说的果然没错!汴州驻军都安排好了没有?”我接完了高山王的圣旨,扭头问KingHappyCat道——
“放心好了啦,都安排好了!‘彪骑营’40000人、流云居士的‘双头营’20000人,汴州驻军总共6万!”
“很好——”
“侯爷——为什么不等皇上圣旨下到就布置兵力呢?”
“问得好!汴州是什么地方——咽喉要地!那可是各大封疆大吏觊觎的肥肉啊——有道是‘得汴州者可经略边塞!’汴州城高墙厚、防御坚固、永备要塞甚多!且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北接罗刹国,西接长城防线(乃长城防线之终点),南连幽州,东接史州!乃我朝北方防御的重点!自大铁血朝开国以来驻扎汴州的兵马数量从来没有低于50000人的!足可见朝廷对汴州的重视之大!皇上虽然已经下旨委我为汴州之主,但是大铁血朝的边疆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拿到了就是谁的!即便你真成了汴州侯,没有兵马,你永远也控制不了群雄争霸的汴州!只有你驻扎在那里的兵马总数超过了其他任何势力的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汴州——”
“侯爷果然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少来!什么属下!你已经是堂堂功勋尉了!而本候爷还是一级校尉——说出去别让人笑话——”
“哪的话——要不是侯爷派人帮属下练兵,猫骑营到现在恐怕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呢!”
……
“侯爷——侯爷——不好了!”这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老管家——也是现任天池侯爷府的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侯爷,不、不好了——”
“什么事啊?”我被管家慌张的神色弄得莫名其妙——
“夫人、夫人出事了——”
“什么?夫人出事了?哪个夫人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老管家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这年头还没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到我天池侯爷府下手——
“侯爷,不是侯府出事了,而是夫人和二夫人她们打起来了!”
“什么?造反了!我这个当相公的一天不回家她们俩就开始掐——平时真是太宠她们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来人!备马,让亲卫队集合——”
“少爷,您这是干吗?”老管家一看我要招集人马,急了!干脆换了个更加直接的称呼“少爷!”
“干什么?二位夫人既然那么喜欢打!本侯爷就让她们打个痛快!”
“侯爷息怒、这原本是侯爷您的家务事,属下本不该插手——但是侯爷定听属下一言,家务事不可动兵,否则是要让天下人耻笑的呀——望侯爷三思啊——”
KingHappyCat的此话让我从盛怒之中清醒过来!对啊——那是我夫人,不是敌人啊——用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若非猫兄(KingHappyCat的昵称)指点,小弟差点铸千古之恨——管家,我们回去!”
“是,少爷——”
……
刚和老管家来到天池侯爷府邸正门口,只见大门洞开!正纳闷,突然两个人影惨叫着从门洞里如同丢石子一样的被丢了出来——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是文华州兵马节度使、影子军副将军‘杨小七’和朔州兵马节度副使‘鄂狼’。
“哎哟——小七兄、鄂狼兄,你们怎么成了这副德行?”看着他俩狼狈的样子!我慌忙将他俩扶起问道——
“你、你、你、Panzergu!纵妻殴打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平日素来和蔼的‘杨小七’此时显得气急败坏,‘鄂狼’更是怒气冲冲——
“什么?她们居然如此大胆?”(心中寻思着‘财神’的倔脾气我是知道的,可是向来贤淑的嫣然怎么会变得如此野蛮——)我说着迈开大步冲进府邸来到正屋前的大院——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大院中央!我的正夫人:史州宿将‘萧史乘龙’之女、原史州义军名将‘萧七’之妹、高山王亲封之“嫣花郡主”萧嫣然和我的二夫人:大铁血朝首富‘财万三’之女、“威武海灵公”之养女、高山王亲封之“善财郡主”的‘财神’都一身红袍,正一人拿着一把裹了皮条和白布的陌刀打得不可开交——一招一式、一来一去,还真是不分上下!
一个丫鬟见我进来,轻步迎了上来,“侯爷,您回来了——”
“二位夫人这是在干什么?切磋武艺吗?”我没好气地问道——
丫鬟被我这气势吓退半步,“是——侯爷。”
“大胆!有这么切磋武艺的吗!还殴打朝廷命官——”被打得鼻青眼肿的‘杨小七’一瘸一拐的走到我跟前指着我大骂道:“Panzergu!本官要你赔偿本官的损失!”
“对!还有本官!”‘鄂狼’此时也凑了上来——
真是没面子!“都给我停下来!爷我才出府一天——就开打啦?如果爷出府一周!整个天池侯爷府是不是要被你们拆啦——啊——”我扯开嗓门大吼起来——
……
见我回来,嫣然和‘财神’同时停下了手中的陌刀,“相公,你怎么回来了?”好象一副很不解的样子——
“你们好端端的打个什么架?是不是还嫌这侯爷府不够乱是不?”
“相公何出此言?我只是和嫣然姐姐切磋一番相公的陌刀法,何乱之有?”二夫人‘财神’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真的是在切磋吗?”
“真的——相公看我们的陌刀上都上了保护,蘸上石灰,砍到身上不过一条白线而已,我们赛三柱香——三柱香过后,数身上的白线,白线多者输!”嫣然显得很得意,“这可是我的主意哟——既锻炼实战,又避免受伤!一举两得,岂不快哉——”
对啊——多好的训练方法我怎么没想到!这可比对着固定草人练陌刀强上百倍啊!一想不对,眼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杨小七’和‘鄂狼’正眼巴巴地望着我讨说法——
“这个就先不说了!我问你们,‘杨小七’大人和‘鄂狼’大人为何会变成这副德行?”
“我正在和嫣然姐姐练武来着,突然有人从背后偷袭,从背后报住我和嫣然姐姐——我俩一怒之下就让丫鬟上来把他们修理了一番——可是、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就是‘杨小七’和‘鄂狼’两位大人啊——再说了,就算是他们两位大人,也不能这么轻薄我和嫣然姐姐吧?”‘财神’的理由相当充分——
“什么?小七兄——是这样子吗?”
“这、这、这——我和‘鄂狼’路过贵府,听其中有打斗声——一见是二位夫人在拿刀对砍——恐其有伤,特上前将她二人拉开——怎想遭受此等‘待遇’——”
“这么说——是误会了?”
“什么?我们的这顿暴打算白挨了?”
“男女授受不清——你们要劝架也不能用抱的呀——我的二位夫人可是正当防卫啊,不过呢——她们的行为确实卤莽了些,我代二位夫人向二位大人赔礼了!”
‘杨小七’和‘鄂狼’顿时傻了眼——鄂狼还不服气,“Panzergu!汝偏袒汝妻向朝廷命官行拳脚之凶——我要递折子到督察院参你!”
“何必呢——狼兄难道非要将您被几个丫鬟打一顿这档子事弄得沸沸扬扬吗?这对您的声誉有什么好处呢?想想看,堂堂‘朔州兵马节度副使’被几个丫鬟打了——传出去的话,天下人会如何看大人呢?”
“那——那——我也不能白挨这顿毒打啊——”‘鄂狼’说得都带上哭腔了——
“当然不会让您和小七兄白受这份委屈——毕竟二位是为了劝架才受此横祸的——没说的,聚仙楼,我做东,给二位大人摆酒压惊!今天凡是动过手的丫鬟,有一个算一个,都罚给二位大人斟酒赔罪——不知小七兄和鄂狼兄意下如何?”
“哎——我等自认倒霉,既然天池侯爷都这么说了——我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躬谨不如从命了吧——”杨小七眼珠子一转,“不过,这酒席可是得要好的!”
“好说,用侯爷的的规格来办——再高了我也做不了主了。否则就是越制了——”
……
总算把这两位给“摆平”了,“你们呀——以后切磋武艺到彪骑大营校场去练,别在府院里,害得夫君我白白花费了1000两银子的饭钱!”
“知道了啦——你老婆几乎被非礼了!你还对我们大呼小叫的——”
“好好好——二位娘子受惊了——要不今晚我们也去聚仙楼搓一顿?”
“好!这可是你说的哟——我们可没逼你!”(晕——嫣然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快了?)
“而且也要‘侯爷’级别的!少一等不干!”‘财神’顺势逼了一下!
……
(又是1000两银子啊——555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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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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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缇幻塔罗的发言:
我就进来恭喜一下小PP最好素小PP给点金子
我会很高兴的,
小PP你还真厉害啊,
缇缇开口闭口要金子
值班电话 工作日 010-51292298-80(9:00-18:00) 休息日 13552982423(9:0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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