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世纪新史 第三章 波澜壮阔 第四十四节 奔袭
文章提交者：秦时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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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此同时，李春福带领的骑兵旅先头部队已经兵临朝阳城下。朝阳城静悄悄的，一切都处以没被打扰的境地，是啊，谁能想到革命军这个时候打来呢？话反过来说，即使清军有所防备，区区近百号人马也不是骑兵旅的对手。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打更人还在恪尽职守的执行他的任务，巷子里传来的梆子声还依稀可闻，他们本来可以是第一批看见革命军进城的人，但他们谁也注意到异样的动静。李春福一挥手，早有准备的几个战士一甩绳子，轻而易举地钩住了城墙，“刷刷刷刷”，只听见快速往上攀爬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天冷，守城的清军士兵正聚在一个屋子里烤火，外面的动静他们毫无察觉，对他们来说，这不过又是一个例行公事的夜晚了。他们错了，这是他们最后一个例行公事的夜晚了。
门“咯吱”一声地开了，已经爬进去的革命军战士悄悄地打开了大门，迎接大部队的入城。也许是北风呼啸的声音掩盖了开门的动静，先头部队悄无声息的进了城，而此时，烤火的清兵还是没有觉察到异样。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冲进来几个战士，“不许动！”他们威严地喝着，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还在烤火的士兵，“举起手来！”
望着宛如天兵天将下凡一般的革命军战士，几个清军乖乖的举起了双手，他们的枪支还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呢。李春福掏出怀表一看，从爬墙到俘虏敌人，前后不过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即命令手下赶紧向衙门冲击，烤火的屋子，就成了他的临时指挥所，屋子里的确比外面要暖和许多。
不到一个小时，先头部队已经完整地控制住了整个城市，可怜的县官被人从床上拉起来，离开的不仅有温暖的被窝还有吓得缩成一团的小妾。除了个别官员被关押起来以外，大部分百姓继续做他们的寒夜之梦，浑然不知已经变了天。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初战告捷，李春福只是微微颌首，毕竟这个难度太低，没有挑战性。后面跟随的大部队也到来了，怀表的指针，刚刚划过两点。
“传令，大部队不必入城，休息半个小时后直接奔袭建昌城。”一鼓作气、趁热打铁是这次行动的要求之一。
利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李春福给秦时竹和蓝天蔚发了电报：“我军已占领朝阳城，不费一枪一弹，二时半继续进军，天明后解决建昌……”
留下一个营守卫后，李春福又继续指挥大部队西进，下一个目标――建昌……
12月17日凌晨1点，在足足进行了45分钟的炮火准备后，山海关前线的革命军向着敌阵地发起了冲击。为了收到最大的效果和实现隐蔽，炮火准备开始后，突击群就开始朝预定突破地点冲去，最后15分钟，炮火适时延伸，以免误伤即将进入敌人阵地的革命军。
“杀啊！”随着一声号角，上百名战士一跃而起，开始了冲锋。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冲啊！”佟麟阁挥舞着手里的驳壳枪，指挥着尖刀排突击，在他后面40米的地方，是先锋连连长宋哲元。
“怪了，敌人怎么没动静？”根据侦查报告，佟麟阁知道有敌人的一个机枪阵地，“怎么还没开火？”
有同样困惑的不只有他一个，宋哲元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军炮火虽然猛烈，但也不可能将敌人全部都消灭完，这人躲哪里去了？
400米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佟麟阁一只脚已经踏在敌人的战壕上了，还是没有遭到敌人射来的哪怕一发子弹。“不是说有机枪阵地的吗？躲哪里去了？难道情报有误？”佟麟阁在自言自语。
“快，你们好好搜搜，别让敌人躲起来。”宋哲元快步赶了上来。
“连长，不对啊，怎么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宋哲元也是十分纳闷，“都跑哪里去了？”
“排长，连长。”一个小兵跑了过来，“重……重机枪找到了，被我们的炮炸坏了……”
“机枪手也炸死了吗？”
“没……没有。”小兵歇了口气接着说，“根本就没有发现机枪手。”
“哦？”两人齐声发愣。
“连长，连长，”又一个小兵从前面喊了过来，“前面有不少敌人的尸体。”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两人飞奔过去一看，果然有十多个人倒在那里，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枪支和零件。
“看样子，是被炮炸死的。”宋哲元仔细看了看，“怪了，是不是敌人刚想进入阵地就被火炮炸死，剩下的肯定都逃跑了。”
“田团长问，为什么不继续进攻了？”看见前面的突击群先头部队停顿了下来，后面的田伯雄感觉很奇怪，赶紧派了传令兵上前询问。
“你回去报告团长，就说预定区域没有发现敌人踪迹，敌人压根就没在战壕里，建议团长，立刻全线压上，先锋连将继续突进，但不再派人搜索两翼，请团长保障我们侧翼安全。”宋哲元当机立断，“同志们，跟我冲啊！”
“杀啊！”一分钟的停顿后，先锋连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前线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最高指挥部，陆尚荣笑着说：“想不到清军居然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麻痹大意！”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师长，机不可失，应该立刻扩大占领面，同时让预备队提前进入指定位置。”蒋方震建议。
“好！立即按照参谋长的意思办。”陆尚荣想了想，“告诉突击群，如果敌人防守不是很坚固，趁势拿下一部分核心阵地，尽量迟滞敌人反扑，掩护后续部队扩大战果；倘若敌人防守严密，就不要强行进攻，保存实力要紧，各部队相互掩护，交叉撤退。”
这种打仗的方式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让先头部队扩大战果，反而让后面的练练手，这确实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战术。
“师长，等等，我看铁甲车也不用突破进去了，就在战壕边掩护吧。”杜金德认真的说，“战壕一带，地势崎岖，铁甲车行动大为不便，还是以掩护为主吧。”
“行！”陆尚荣乐呵呵地说，“杀鸡焉用牛刀！”
其实，有不少阵地上已经有清军陆陆续续地走入了战壕，但一旦炮火停止后，他们就乱了套，个个思索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等到突击群发起冲击后，那些本来没有遭遇革命军的清军也借此逃之夭夭，当官的自己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了要手下坚守阵地？所以，绝大部分战壕里都是空无一人，如果能从空中望下去，就会发现各个方向的清军都在往里跑，军事上一般都说向心突击，他们却成了向心溃退。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除了零星战斗外，后续部队轻轻松松地就全线突破了敌人前沿阵地，逃得慢的都被革命军抓了俘虏，耍小聪明躺在尸体堆里装死也没有逃过战士们的火眼金睛。由于牢记命令，除了突击群以外，各部都按兵不动，忙于打扫战场。
清军大量涌入核心阵地的情景自然被田伯雄他们看在眼里，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意味着将面对实力大大增强的敌人。曹锟也缓过劲来了，冲上了核心阵地指挥败退的清军顶住，督战队在后面架起了机枪，准备随时格杀胆敢再行败退的清军。这样一来，两点一刻的时候，清军基本稳住了阵脚，开始凭借核心阵地与革命军对抗。
突击群攻了两次，进展不大，反而有数十位战士伤亡，看来，核心阵地的防御力大大增强了，不能指望强攻得手，还是按照陆尚荣的命令，“撤吧！”
突击群缓缓的向后退去，为了反止敌人快速反扑，田伯雄命令跟随前来的迫击炮连对准敌核心阵地集中轰击。清军在核心阵地的防御力增强是不假，但这是建立在增加战斗人员的基础上才得以实现的，换而言之，就是阵地上的兵力密度也大大增强了，迫击炮的集中轰击，自然也造成了伤亡人数的正比例增长。
溃退到核心阵地的敌人都是惊魂未定之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反扑，反而以为革命军如此密集的火力是为了准备更猛烈的进攻，个个都躲藏起来了，眼睁睁地看着突击群全身而退，一步都不敢追，更别说夺回前沿阵地了。
曹锟也以防守住核心阵地为要务，不敢有丝毫的反扑念头，第二十镇、第二混成协也有部分士兵挤在里面，一个个叫苦连天，大多数人都是空着双手，个别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就匆匆逃命了，革命军的攻势稍缓，他们不由得感觉一阵阵透心的凉，能再次看见早晨的太阳就是他们的奢望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清军不追，突击群不强攻，最忙乎的是占领前沿阵地的其他革命军，忙啥？忙着搬运物资和押送俘虏，二时三刻，陆尚荣将战况发给了沈阳翘首以盼的秦时竹。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秦时竹毫无睡意，他在等待着各方面的汇报：
“都督，好消息，好消息！”左雨农欢快的跑进来，“李旅长拿下了朝阳，准备再下建昌。”
“呵呵，陆尚荣的战报也到了，敌人猝不及防，全线溃退，只能勉强防守核心阵地，为避免硬拼，我已命令巩固现有阵地，争取最大可能拖住敌人。”
“好好好，让他赶紧把敌我损失情况报上来。”秦时竹顿了顿，“让他不要计较一地一城的得失，拖住敌人、消耗敌人才是最要紧的。”
“蓝天蔚来电，已率领大部队行至中途，由于视线不良、道路崎岖，要到中午时分才能到达朝阳。”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看来这路比想像的还要难走啊。”秦时竹叹了口气，“好在朝阳已经是囊中之物，就当是次越野行军吧。”
正说话间，王云山、彭家珍两个回来了，看得出来，两人经历了不小的运动量，头上还冒着热气。
“大帅，事情办完了，弟兄们都回去休息了。”
“好，好，你们辛苦了，也下去休息吧。”秦时竹关切地看着手下两员爱将，“今天晚上你们立功了。”
“立功？”两人不解，“这么跑跑步也是立功？”
“呵呵，可不能小看了这个跑步啊。”在一旁的葛洪义立即接茬，“咱们就是要通过这假象，骗得敌人一愣一愣的，这敌人一上钩，你们两个自然是有功劳。”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你就别卖关子了，给大家说吧，连我也不完全明白。”秦时竹当时发话要耍耍胡惟德，这事主要就是葛洪义操办的。
“这事情说穿了一点挺简单，守卫公馆的人里面有不少是警察局的暗探，我特意埋伏在里面的。说来也巧，有个叫大刘的居然是胡惟德的老管家的同乡，这一来二去就攀上了关系，显得格外亲热些，我这一调查，就琢磨着是个可以利用的道具，就面授机宜，如此……如此……”葛洪义笑着说，“为了增强可信度，我又安排了两个人装做是警卫营的，让大刘吃点皮肉苦，先用苦肉计；然后就是让你们列队跑步，表面宣称都去火车站了，谁知道是你们绕街跑圈，这街面一封锁，还不唬得老胡一愣一愣的，这是‘瞒天过海’。”
“这老胡能上当吗？”
“这个我不敢担保，不过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要是不上当也没什么，咱们反正过两天就放他走，起码你们的疑兵之计让他看见了，他回去会如实向袁世凯汇报的。”
三人大笑，“原来是这样啊！”
凌晨三点，袁世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老袁刚刚和姨太太大战一场后睡得正香，听见这铃声如何不恼，刚想破口大骂，电话里的声音却让他大吃一惊――“袁，袁大人，卑职是赵……赵秉钧，刚刚接到电报，革命军向曹锟军大举进攻，前沿阵地已被突破，我军奋勇抵抗，死守核心阵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什么？”袁世凯大吼道，“你再说一遍！”
赵秉钧战战兢兢地又说了一遍，说实话，要不是仗着自己是袁世凯的心腹，他才不敢深更半夜扰人清梦。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他娘的，怕鬼偏偏遇见鬼。”老袁忙不迭地穿衣服，准备走人，只有旁边的姨太太还不识趣，“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去去去，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老袁头也不回，就吩咐手下备车出行。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急速奔驰，偶然从空隙中吹进来的一丝丝凉风让袁世凯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秦时竹究竟想干什么呢？是要大举进攻还是另有花样？这一个个问题汇成问号盘旋在他脑袋里。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大人，曹统制来电，已接连粉碎敌人三次进攻，由于事起突然，猝不及防，我军损失极为惨重。”看见袁世凯来了，一个参谋赶紧汇报。
老袁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损失早在他预料之中，只是秦时竹等人准备这么久，难道只是为了打曹锟一个出其不意？
参谋们也是个个呵欠连天，毫无疑问，除了个别值班的，其他人都是被别人从床上拖起来的，就在袁世凯到的同时，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赶到，嘴里连连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赵秉钧没好气地说，“山海关打起来了！”
“大人，敌人来势汹汹，恐怕用意不小啊。”冯国璋提醒袁世凯，“会不会他们打算顺京奉线南下，直扑京城？”
“有这个可能。”袁世凯转过头问参谋，“敌人大概用多少兵力进攻？曹锟到底损失多少？有没有确切的数字报上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没有，前线能见度极差，战况又很激烈，一时半会恐怕不会有确数。”
“大人，最新电报。”
“目前我军仍牢牢守住核心阵地，敌阵前遗尸累累，黑夜中不知敌之虚实，从火力来看，当不下于一万之众，我军损失正在清点，据初步估计，死者八九百，伤者千余，枪支、弹药损失不计其数。为坚守阵地、拱卫京师，卑职恳请大人火速增援……”
“一万？”袁世凯倒吸一口冷气，“电令曹锟，固守待援，迅速查明敌之确切情况，天明后立报于我。”
“固守待援，大人，不知援兵从何而来？”冯国璋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以曹锟的脾气，敌情可能不明，但我军损失数目他肯定有所缩水。”袁世凯倒也明白曹锟的秉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军真实损失数字当是已经上报的两倍，只是如何派遣援兵，难啊！”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目前看来，有可能增援的是五路援军，一是卑职统帅之禁卫军；二是热河尤其是承德守军；三是直隶的巡防营；四是在察哈尔的第一镇；五是在山东的第五镇，舍此之外，都是远水不解近渴。”
“禁卫军轻易不得出动；承德守军护卫行宫重地，也难以调拨；巡防营战斗力极其低下，无济于事；山东刚刚安定，第五镇轻易不能动用；还是在第一镇上动动脑筋。”袁世凯立马有了主意，“电令第一镇迅速集中，立即待命、听候调遣。”
“大人，少川他们一早就到南京，要不要让他们质问南方？”赵秉钧提议。
“借题发挥，严词斥责南方不守信用。”袁世凯想了想，“不过要把握火候，不要把南方也惹恼了，南北如果同时开战，我们应付起来更加麻烦。”……
12月17日，北方和谈代表唐绍仪由汉口抵达上海，有一大批随员随唐而来，其中有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人，他就是1910年以行刺摄政王而闻名于世的汪精卫。
此时的汪精卫，已经成了一个隐蔽的“政治两栖者”，一方面以同盟会会员的身份充当南方总代表伍廷芳的公开参赞，另一方面，又鬼鬼祟祟地充当北方总代表唐绍仪的秘密随员，他时不时的用密电向袁世凯报告南方的情报。同盟会把他当做视死如归的革命志士，谁也没有想到他醉心强权政治，已经变节为袁世凯的策士和间谍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就在唐到后不久，在南方的吴景濂也收到了秦时竹的密电：“东北已与清军重燃战火，兄仍参与南北和谈，不要受此干扰，同时将这一情况通告南方同志，以便早做准备，求得万无一失……”
吴景濂不敢怠慢，立刻与伍廷芳通电话，伍廷芳闻言大惊，“莲伯兄，南北和谈尚未开始，秦都督怎么能擅自命令开战呢？这不是破坏和谈吗？”
“东北和清廷的停战令已经过期，开战是势在必然。”
“那为何不延长时日？”伍廷芳埋怨他，“上回让你们延长你们偏不听。”
“清廷不答应我们的条件，一味拖延，除了用武力，别无他法。”
“那可以再接着谈的嘛。”那两个先决条件，伍廷芳是知道的，“区区十天，能谈出什么结果来呢，再说，我们这边不是还没有谈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所以，南方还是接着谈，东北还是继续打，这是秦都督的命令。”
“如果我们一边在谈判，你们一边又在打仗，这在道义上站不住脚啊，让人家怀疑我们诚意不够，你们这么做，我们很难谈的呀。”
“都督说了，我们打，你们谈，这对和谈更有好处。”吴景濂告诉他，“好人你们做，恶人我们做了。”
“此话怎讲？”
“我们打，打赢了，打得顺了，你们腰杆就粗了，说话就有份量了，和谈也有主动权了。”
“那万一打输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打输也不要紧，你们不是还在谈嘛，输了正好全国和平。”
“你这是强词夺理！”伍廷芳又气又急。
“都督还有话，如果和谈不承认这两个先决条件，他将来坚决不在协议上签字，也决不承认那个政府。那样的话，就是全国都和平了，我们东北也要打，一直打到建立共和为止！”
“唉，你们都督……”伍廷芳长叹一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继续扯皮的意义。
北京，胡家大宅，一个佣人正在清扫庭院，突然“扑拉拉”一声，一只鸽子落在他的面前，他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大叫起来：“太太，鸽子回来啦，回来啦！”
“一大清早的，你胡说些什么？”胡夫人还在洗漱，使唤婢女出来制止他的胡言乱语。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没有，我没有！”扫地的用扫把一指鸽子，“你看，那不是老爷最喜欢的灰鸽子嘛！”
“是啊！”婢女也是一愣，自言自语道，“老爷不是带着去东北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太太，太太，鸽子回来啦，回来啦！”
“这一大清早的，你们两个中了什么邪？”胡夫人边说边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心中一阵蹊跷，这鸽子不是老爷带去东北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肯定是这两人在瞎说，把别人家的误认为自家的。
“太太，是真的，您看，鸽子额头上还有一点红，那是您给它点的啊！”
婢女说的果然没错，的的确确是自家的鸽子，只是怎么突然回来了？胡夫人感到一阵晕眩，莫非老爷出事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太太，您看，鸽子腿上还绑着东西呢。”婢女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快，快解下来看看！”胡夫人心中更加担心，难道老爷在途中出了什么事，派鸽子前来报信的？
婢女小心翼翼地将鸽子抱起来，解开那条细绳索，取下纸条递给了胡夫人。
胡夫人用颤抖的手摊开，看见了纸条的全部内容，下面的落款是管家的名字，果然是胡惟德派人送来的。看完纸条，胡夫人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老爷没事。
“夫人，这上面都说了些什么？”婢女不识字，好奇地问。
“快，阿德，快，赶紧备马车，我要去袁府！”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哎，好哩！”
到了袁世凯的府邸，胡夫人立马去见了袁世凯最宠幸的姨太太。
“呦，大妹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那个姨太太是胡夫人的结拜姐妹。
“姐姐，袁大人在吗，我找他有事。”
对方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地说：“妹妹，这你可找错地方了，老爷他昨天半夜三更就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过呢！”
“啊？！”胡夫人更是惊讶，“姐姐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一个妇道人家，见袁大人不方便！”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又不是不认识。”一脸的醋样。
看她误会了，胡夫人赶紧解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番，还给她看了纸条，两人这才上了马车去找袁世凯。
袁世凯正在那里发脾气呢，看见姨太太来，也没好气地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呦，好大的火气呢，深更半夜就走了，我来看看还不行啊？”
“我这不正忙着嘛，去去，赶紧回去，别在这给我添乱。”
“平时呀，就是你请我来我也不来，今儿个要不是看在大妹子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呢！”乖乖，脾气也不小。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胡夫人袁世凯还是认识的，不好意思发脾气，赶紧问：“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这是老爷派鸽子送来的。”胡夫人将纸条递给袁世凯，带着哭腔说“大人，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把我家老爷平安无事地接回来啊！”
看完了纸条，袁世凯眉头紧缩，嘴里连连应承：“好，好，你放心吧，我包管他平安无事。”
胡夫人道了谢，转身就想走，老袁的姨太太却站在那里动也没动。
“你怎么还不走？”袁世凯见她不识趣，有点懊恼。
“这消息重要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重要，重要。”
“那就这样打发我们姐妹俩了啊？”一副邀功请赏的姿态。
“你……你，”袁世凯苦笑不得，这个女人真是够难缠的，“好好好，你去首饰铺子里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挑一件回来，就记在我帐上好了！”
说完，还是没走。袁世凯猛然反应过来，“对，对，另外给你大妹子也挑一件，都记在我帐上好了！”
“这还差不多！”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两个女人高高兴兴地走了。见条即付1000两银子的悬赏，在她们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变成了两件首饰，而且上不封顶，这血，袁世凯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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