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从朝鲜战争到蟒蛇行动对中、美两军启示
文章提交者:最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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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战争越来越强调高科技化,但是作为军队、军人,一些本质性的基本素质是不能缺少的,那就是:良好的单兵野战素质、能力、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处变不惊的应对能力,敢于在任何复杂、艰难情况下迎接挑战,并且敢于战胜任何强大的对手的精神(用我们中国军队的话来讲就是“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绝不被任何敌人屈服”)。这种素质和精神,要世世代代融入这个国家、这支军队的血液和灵魂里。缺少了这两者,那么装备再先进的军队也不可避免地有无法克服的、致命的弱点,有了这两点,即使一时技不如人,也能在经验教训中总结提高自己,纵令会付出很大代价,但是对手总体上是无法阻止、阻挡它的进步、进攻的。而越到后来,越很难寻找它的漏洞,相反,当双方装备水平、总体实力相差无几、或者不是决定性的差距的情况下,攻守往往就要易位了。这时,对于无法克服自己先天弱点的军队来说,就真正地要命了。
把以上的观点放在对中国和美国两国军队,做历史的纵向比较的话,是很具有分析价值和意义的。56年前的朝鲜战争中,中、美两军在战争开始时的1950年、1951年装备水平、后勤保障能力和官兵文化素质水平是天差地远的,当时,中国军队装备上的差距不用再说,在文化素质上,全军80%以上是文盲(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美军士兵普遍高中以上学历,大学本科的大约占了20%以上,中国军队刚从国内战争中走出,国内战争在技术水平、技术装备力量上远远不能和朝鲜战争相比,美军的空地协同作战能力、地、空、炮兵协调能力和后勤保障能力远不是内战中的国民党最精锐的美械化部队能相比的,在单兵掌握武器技能方面,美军的士兵普遍会熟练地开汽车,而中国军队会开车的极少,这样,第二次战役,即对整个朝鲜战争有决定性影响、作用的清长战役中,中国军队缴获了美军溃逃时遗弃的几千辆汽车、上千门大炮,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会开汽车、坦克的人手,不能及时将这些汽车、坦克、大炮开下、拉下战场隐蔽,结果被掌握绝对制空权的美军飞机轰炸的干干净净,在一次包围追歼战斗中,执行迂回穿插的中国军队小分队抢先炸毁了美军撤退必经之路上的一座两山悬崖间的钢架桥梁,按照抗日战争、国内解放战争消灭日本鬼子、国民党部队的经验来看,当时穿插部队认为这回美军这个整团是在劫难逃了,谁知美军发现桥被炸毁以后并不惊慌,一边用疯狂的空、地、步炮火力压制桥的两边,不让中国军队再次接近,一边立即用对空电台呼叫,迅速开辟了一个简易飞机场(用带孔钢板铺成跑道),用中型运输机运来一整座钢架桥梁构件,用工程机械整体吊装,在1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迅速重新修好了桥,美军的这个团以及韩国军队、土耳其军队大约7000余人、600多辆车就这样过去了,当最后一辆车通过后,美军飞机立即毫不可惜地将桥再次炸毁。整个场景让中国军队穿插部队带队的团长在望远镜里看得目瞪口呆,敌人的后勤保障能力和工程施工能力从另外一个方面给中国军队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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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和这个高度现代化的敌人的事关国家、民族存亡的生死较量中,中国军队从上到下痛切感受到了科技化、正规化、合成化和强大的工业技术能力的重要性,没有抱残守缺、躺在过去的功劳簿和经验上苟且、得过且过(这正是封建社会中国王朝经常犯的毛病,最后导致一路堕落不可救药)。事实证明,我们的这个对手确实拥有他独到的长处,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他的武器好,科学技术高。它的整体协调能力、协同作战能力和对技术兵器的熟练掌握能力、发挥水平同样是优秀的,在组织管理和对官兵的人性化关怀上,他们也有自己独到的地方,我们看到美军后勤的完善、士兵的职业化,在吃、住、行方面的条件好,当时普遍不屑地称为“少爷兵”,但是,谁说军人就永远只能永远吃草根,穿破衣呢?高度依赖机械化固然让美军成了离不开公路的部队,但是,谁能说机械化本身是错误的呢?所以,尽管后来在1958年错误发起过“纠正修正主义建军路线”的运动,1969年林彪搞过所谓“精神原子弹”,但是人民解放军总体上科技化、正规化的步伐一直没有停止,在近些年来结合当代军事新科技的进步开始大踏步前进。爱惜官兵生命、对人民和国家负责体现在了对科学技术装备部队、加强部队的高度重视,和作战思想的日益灵活、主动,从个别、各级军官的自发所为变成了整个国家、政府、军队决策层的建军思想、军事思想、纪律、原则的具体条文和精神。中国军队之所以有这样的可喜的变化,是因为我们的政府不再是自然、农业经济下保守势力和习惯惰性占统治地位、很难经受变动考验的封建王朝了,相反,落后就要挨打、非生即死的现实的民族、国家危机、忧患意识已经无法动摇地融入进了我们这个民族、国家的骨髓、灵魂。天下没有投降天子,别的国家均可以降,惟有中国不能降,在现在这个世界,中国一旦战败投降,或者被敌人屈服,那么我们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近代史上的百年长夜,而是许多大大小小的国家会把我们灭族,让中国永远成为历史名词,敌人杀死了我们,杀绝了我们这个民族,还要用手指着我们的骨头对他们的子孙说;“看,这是奴隶!!”
也许有人会说,作为一般人你会这样认为,但是那些“肉食者”未必这样认为,他们还是能贪就贪、能拿就拿,那里把国家的事情放在心上,你看他们为了个人私利,向外资出卖国有企业命脉的事情还少吗?对此,我想说的是,作为一个相当比重的权力腐败、官商勾结阶层是这样,我们无须回避、讳言,但我们同样要看到的是,自从1949年共产党建国以来形成的基本体系思想已经无法改变,也就是说,共产党来自民间各阶层人民,主流、真正的最高决策层和各级体制已经形成了无法消除的、统治思想的忧患意识、警醒意识、平民意识,所有这一切,通过共和国的开国领袖毛泽东主席等的以身作则,已经融入了共产党员、组织和民众的心中无法改变了,所以,作为一个集体领导的政党,中国共产党有着很强的自我纠错能力和危机意识,因为它代表面广,所以不是仅仅从与权力阶层联系最紧密的商业集团、精英阶层的既得利益考虑问题,它要紧紧依靠自己的立身根本—人民群众,只有这样,它才能永远保证自己的领导地位不发生动摇。这就是统治国家的领导者和坐谈论道,总是有意无意幻想着能同时得到国内的荣誉和国外的俸禄的“精英”们的区别了。
因为,我们的领导者不可能像那些至少是自己认为他们能够换了谁当主人都能“累官不失州郡”的各界“精英”一样,对我们面临的迫切的科技强军、加强全民的国防意识、维护国家的各方面安全、权益的任务作秀、或者动辄担心所谓‘国际影响“缩手畏脚。至少,从最功利的现实的角度上讲,前苏联的“8.19”后苏共的遭到清算就在眼前,这些“精英”,管束着他们时也许能利用一些他们某些方面的专长,但是什么都听他们的话,那么,他们要么到把我们的政权弄的七颠八倒时还在互相指责、文人相轻,拿不出毛泽东那种赤水河边力挽狂澜、拨乱反正的雄才大略,要么帮助外国或者台湾反攻倒算的势力杀害共产党以及我们的基本群众时比蒋介石、汪精卫的“四一二”、“七一五”反革命政变提出的“宁可枉杀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网”的政策还要血腥残暴千倍万倍,这是客观存在的危险,也是被近些年来的无数事实证明了的。退一万步讲,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即使官员可以在国家危亡时携带贪占的大量资财躲到海外,但是,整个国家都完了,作为中国人,或者说人家眼睛里的中国人,他们的命运又能好到哪里去?我之所以说我们这个民族一旦被外部以及内部奸贼勾结打败,那么想像吉普赛人那样流浪苟活都不可能了,就是这个道理。那时侯,每个中国人乃至华人都有随时被杀害、财产被掠夺、妻女被奸杀的危险,因为不会再有任何国家的任何人为做出这一切罪行有任何担心了。所以,境内外反华势力幻想我们会自己束缚住自己的手脚、倒持干戈,授他们以柄的想法,终究只是他们的一相情愿罢了。他们忽视了中国的传统,那就是策士、文人历来终究只是一个寄食的依附阶层,对于他们的意见、建议、养活他们、给他们荣誉、地位的当政者是要综合全面考虑的,并不是当政者没有自己的思考、判断,而必然言听计从地始终把他们的什么样的话都当成金石语言。并不是有些人形而上学地认为我们“与国际接轨”就是一切都向他们这些“海外镀金回来的精英”那样言听计从,说白了,就是我们既不会对外国的无礼要求让步,更不会太把学术界的“专家”、“精英”太当回事。自2005年以来,这种从现实考虑,重新审视“精英智囊”作用、纠正他们的“挟洋自重”、两面装神弄鬼的造成的法制、国防思想的混乱的做法,已经在国家这两年来的实际行动和政策、法律修正、颁布中得到了体现。
同时,因为有美国这样强大的对手给我们制造的外部压力始终存在,所以,现实使我们不能有任何的、丝毫的侥幸心理和弄虚作假,帝国主义是纸老虎,也是真老虎、铁老虎,是要吃人的。在他自身的弱点不能被我们充分抓住以前,它凭借高度的科技、强大的后勤保障能力和组织协调能力是一部高效的杀人机器,这是当政者必须时刻注意到的,但是,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美国也不例外,它同样有着难以克服、或者说无法克服的缺陷、弱点,甚至是致命的弱点。这也是我们必须看到的。不看到这一点,同样不是辨证唯物主义。
评价、衡量中、美两国在军事上的短长、优劣,必须结合两个国家军事战略、思想来具体进行,不能脱离这个载体空泛地坐谈论道。也就是说,在各自的这种国家战略、军事思想指导下的体现出来的短长,而并不是简单地谁的技术高、谁更勇敢的累积评价,如果单纯地论勇敢精神,相信有着重要影响的各主要大国的民族精神和军人精神都差不多,不能光说勇敢是我们中国军人独有的,同样的,原子弹也不是美国一家的专利,他手里的刀是杀人的,我们手里的刀也不是切菜的。简单地比较,就像过去听说书的那样非要评谁是第一条好汉,谁是第二条好汉来排座次那样,除了精神满足以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作者这里要说的是,美军由于其进攻战略和过于倚重军事高科技,在其民族心理上,以及军人心理上、军事思想上,不可避免地打上了特别看重自己生命及财产损失、所得与损失、付出的对比,让老百姓、军人心理承受能力降低,这样,在对外军事行动,特别是具体战斗中,往往过于倚重、依赖高科技军事装备。而对军人的基本素质如单兵作战素质、勇气等重视不够。
美军的这种弱点,对于战争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以朝鲜战争中的与中国军队的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为例,当时,中国军队由于后勤不济,只好开始撤退,李奇微指挥美军进行穿插追击。这次,美军充分发挥了机械化的优势,派出大量摩托化小分队实施大胆穿插、同时,派遣大量伞兵在中国军队侧后抢占道路隘口、桥梁等必经之路来堵截,应该说,美军相对于第四次战役的一线平推式的反扑,有了很大进步,但是,中国军队尽管付出了很大代价,包括180师损失7000余人(并非全军覆没),仍然基本全建制完整地撤回,同时,也让追击的美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遗憾的是,国内以及境外往往只看到或者强调第五次战役180师的失利,却没有看到整个战役,或者至少是180师失利的整个第二阶段的全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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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战役应该说是中美两军在互相知根知底之后,双方进行的一次大规模的全力较量,在战役的两个阶段双方各自的短长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而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也可以说是美军在整个朝鲜战争中给予中国军队决定性打击的最好的时机、最后的时机,这个时候,中国军队后勤线还没有空军掩护,装备很差,基本上还是万国牌武器,大炮很少,坦克没有,部队行军作战依靠两条腿和肩上的步枪,而且伤亡很多,粮弹不济,拥塞在汉江一带。部队建制被打乱了,但是美军在空、地火力占有绝对优势,又有高度机械化的情况下,仍然未能实现决定性打击中国军队的目标,主要原因在当时组织撤退的中国军队各部队的切身体会来看,是“美军步兵普遍缺乏近战拼搏的勇气。”只是远远地依靠远程打击火力杀伤中国军队,不敢冲上来短兵相接,这样,在中国军队撤退队形中没有能有效截击,而中国军队顾全大局、不怕牺牲和擅长200米内短兵相接的工夫、机动灵活的步兵战斗素质、战术的长处在掩护撤退中充分发挥了作用, 大家不应该忘记惨烈的涟川、铁原 阻击战,63军在只剩下2万4千多人的情况下,拼死阻挡住了范弗里特集中了5万多美军在空前的空地火力配合下的疯狂反扑,而且在战斗中充分发挥灵活主动的战术精神,给予美军沉重的打击。其中,187师在连续坚守后突然对美军骑兵第一师夜间发起的炮火反击是习惯了单方面向对手倾泻钢铁的美国人意想不到的。因为存在这样的缺陷,所以美军在失去了这次机会以后,再也没有能够在朝鲜战争中得到对中国军队的机会。
第五次战役,大家知道的是中国军队损失严重的一方面,那就是我们损失85000余人,而美军及其他联合国军的损失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他们损失82000余人,并不比我们少多少,这里面,第一阶段中国军队歼灭敌人43000余人,而在第二阶段撤军的被动应战过程中,,仍然歼灭了联合国军39000余人,可以说,在敌人空地火力超过我们10几倍的情况下,在他们疯狂反扑、我们极为被动、困难的情况下能够取得这样的结果,并且迫使敌人在有生力量损失严重的情况下停止反扑。可以说,第五次战役基本上把双方的短长,特别是美军自身的最大的战争能量充分显示了出来,他们的弱点也在中国军队面前显露无遗了。战争是公平的,第三次战役中砥平里反击战的失利和第五次战役中美军的反扑失利都让双方各自充分看清了对方的弱点。不同的是,中国军队因为装备差、攻坚能力弱的弱点后来随着苏式装备的列装得到了改变,并且在1953年的金城战役中得到了痛快淋漓的复仇(180师的复仇雪耻之战也在这次战役中)而美军单兵作战素质差、缺乏勇气的致命弱点,则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根本性的改变。以致于先在1993年的索马里,后在2001年的阿富汗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索马里的“黑鹰坠落”大家都知道了,这里美国人还有借口说是城市作战,顾及伤及平民而对于藏身在百姓中的武装分子防不胜防,限制使用武力所至,到了2001年美军在阿富汗扫荡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残余的“蟒蛇行动”则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了,在阿富汗的山野间,美国人拥有最大限度的运用武装直升机、运输直升机和F16空中机动运兵、实施打击的优势,还可以用B52投掷6800余公斤重的燃料温压炸弹对可能藏身在洞穴中的恐怖分子进行毁灭打击。但是,看起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美军,在面对面地短兵相接时,才发现他们实际脆弱的像花瓶一样了,只会气愤地骂对方是“穷坑里的渣滓、流氓。”坐在石头上又急又气,面对呼啸迩来的迫击炮弹、步机枪子弹瑟瑟发抖而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情况发生在2001年美军在阿富汗的“蟒蛇行动”中,当时,200多名美军特种作战人员和海军陆战队员,以及101空中突击师人员乘坐10余架直升机在阿富汗山区搜剿塔利班,结果,自以为行动诡秘的美军刚一丛机降的机舱里落到地面,就遭到了来自四面山上的密集的迫击炮火的袭击,这种情况发生在好几个机降地点,很快将降落的美军分割成互相不能联系的几块。2001年的参考消息详细记载了当时用美国人自己的观点来说异常惨烈、血腥、残酷的这场战斗:“美军缘着绳子刚一落地,四面山上迫击炮弹就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弹片和硝烟让空中突击师的士兵感到窒息,有一架径直在山顶平坦的岩石面上降落的直升机被一发迫击炮弹击中,当即燃起大火。
……对于这些现在才发现落入圈套的美军来说,最令他们难堪也是耻辱的,是对手距离他们的直线距离远的不过1公里,近的也就400来米,当然,这是指对手和他们占据的山头的直线距离,对方的迫击炮不需要怎样瞄准,就能准确地落在美军身边,多年的战乱,对地形的熟悉,使这些塔利班成员脑海里有了移动的坐标板……
战斗在继续进行着,该死的空中援助却因为地处山区,无线电信号受到阻断而无法沟通,到了后来,干脆由于天气的严寒(时值11月中旬)和雪花飘飞中断了,电台坏了,随着美国兵随身携带的一个个弹匣被不断从他们的背囊中取出打空,美国兵的心也越来越凉,最后,当每个士兵平均只剩下一个多一点的弹匣的时候,他们的心冰冷到了极点(用中国的话来讲,就是哇凉哇凉的),,这时候,他们能听见对面那些留着大胡子、包着头巾的人大声的嘲笑,机关枪子弹像无数带火尾巴的梭子,在美国兵身边擦过,美国兵的心里,不时闪过可怕的情景,弹药耗尽,最后周围山头的这些包头巾的大胡子将会把他们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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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直升机的轰鸣声终于出现了,对于美国人来说,这声音真是比上帝和天使还要美妙……”
人民日报对这场战斗没有那么多的描写,只是这样一句话足以让人回味“在这场历时3个小时的战斗结束后,硝烟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机降现场遗留的一只血淋淋的穿着美国军靴的断腿……”
从这些来自美国自己、以及英国、意大利的媒体追踪描写中,我们可以看到,50年后,美军单兵素质差、心理承受能力差以及形而上学的弱点还是没有比50年前(朝鲜战争第五次战役发生在1951年4月-6月)他们占尽优势的第二阶段好多少,毛病、弱点还是外甥打灯笼,而且,这一回面对的还只是散兵游勇性质的甚至土匪性质的当地武装分子而已,可以想象,美国一贯凭借高科技优势打所谓“零伤亡战争”,那是不折不扣地欺软怕硬,一旦对手足够强硬,或者如在阿富汗那样让美军不得不亲身和对方正面接触、短兵相接的话,美军脆皮雪糕的本质就暴露了,所谓脆皮雪糕,就是外面看起来挺漂亮,冻硬了的话,外面包裹的那层巧克力一时半会啃不动,但是雪糕里面终究只是奶油雪糕而已。相比起来,印度和中国台湾省的军队就更像陶瓷罐子里装的豆腐脑了,这个陶瓷罐子就是美国等西方大国对他们的“庇护”和所谓高科技(事实上很多华而不实)来装样子唬人,里面就是稀糊汤一样的豆腐脑,一旦保护的这层罐子打破了,那么比对手有足够的火热烤化烤软脆皮雪糕外面的那层巧克力还要糟糕的是,雪糕里面还能基本保持外形,豆腐脑一旦罐子破了就不可收拾。
说到底,优良的军事素质、敢于在任何情况下战胜任何困难和强大的对手是所有军队不可缺少的最基本的东西,拥有这样素质的军人才是一个国家最可宝贵的财富。先进的武器装备是重要的,但不是全部,二战中德军一直到战争结束,还有大量先进的飞机、坦克走下生产线或者在仓库里,但是训练有素的大量优秀飞行员、各级指挥官、干部、军士的损失,才是最致命的,以致于最后毫无体面地失败了,美国拥有大量先进的军事装备和几乎无穷尽的战争资源,但是因为存在上述的弱点,所以,一直到现在,即使在美国的盟友那里,对美军的评价也高不到哪里去。有些东西,作为硬件是可以弥补的,但是真正的优秀的军人素质和综合技能、精神,却不是高科技和金钱就能换来的,当美国的对手足以和他对等或者接近时,美国的这个军事弱点就很可能成为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了。而这个,正是美国无法克服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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