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世纪新史 第四章 际会风云 第十三节 组阁
文章提交者：秦时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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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分了，曹锟闷闷不乐地往回走，本来想做件大事邀功请赏的，结果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反而落得个革职留任的处分，他心里别提有多窝囊了，想着一会非到八大胡同里顺顺心不可……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刚到那里的时候，有人急匆匆地赶了前来：“曹统制请留步，大爷有请！”
大爷不就是袁克定嘛！曹锟心想你害我不浅，居然还敢再来请我？当下气哼哼地说：“告诉大爷，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再去拜访吧！”
“这……这不大好吧……”来人没想到曹锟居然一口回绝！
“呦，曹兄，还生我气啊！”袁克定笑盈盈地出现了，“今天不是我做东，今天老爷子做东请你吃饭，你要是真的不舒服，我这就去如实回覆老爷子了！”
一听是袁世凯请吃饭，曹锟慌了手脚，连忙回答：“别，别……刚才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嘛，现在好多了，大总统吃饭总是要去的……”
“这就好！”袁克定笑眯眯地走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袁克定不知道我革职留任的消息？难道是他假借袁世凯的名头安抚我？难道？心里冒出四五个问号。布贩出身的曹锟觉得脑子不够使了，心想，管他什么，就是鸿门宴老子也得去……
赶到袁世凯的公馆里，已经铺开了桌子，准备好了吃饭架势，中间围着大火锅，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旁边是一溜配好的菜，看到这些，曹锟才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吃饭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袁世凯，加上袁世凯最宠幸的姨太太，段祺瑞、冯国璋、还有……还有陈宦，没错，是陈宦回国了，大家看到曹锟来了，立马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曹爷，您可来了啊？老爷和我们可是等一会儿啦，”姨太太扭动着腰身，边说边给曹锟斟酒。
“不敢当，不敢当！”曹锟斜眼望去，确实，虽然桌子上都准备好了碗筷，但众人可是一口也没有吃过……
“怎么，听克定说你不舒服？”袁世凯夹起一口菜问他。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没，没……”曹锟想，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曹爷今儿个受委屈了，我敬您一杯，给您消消气。”姨太太端起了酒杯，慌得曹锟连忙也站起来。
“都坐，都坐嘛！”袁世凯哈哈大笑，“自己家里，别客气，别客气！”
曹锟刚刚落座，姨太太就已经把杯中酒喝完了，曹锟也连忙干了个底朝天……众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曹锟还没说一句话，姨太太动人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杯，是我替老爷敬您的，就当赔个不是！”姨太太眼疾手快地给曹锟和自己再次斟满酒后，又是一饮而尽，曹锟又跟着喝完……
第三杯很快又倒满了，不过站起来的却是陈宦：“听说曹统制心里不痛快，兄弟我先敬你一杯……”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就这样，曹锟一口菜也没吃，就被干了三杯酒……
“好啦，你们慢慢吃吧，我还有事，就不能陪各位大爷了！”姨太太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步一扭地走了。满桌子只剩下了男人……
傻子也看得出来，老袁这是在向曹锟赔不是呢，枭雄毕竟是枭雄，不用自己出面说一个字，通过一个姨太太，就把曹锟所有的委屈和不满打消了，古往今来，将夫人战术应运得这么好的，袁世凯恐怕是空前绝后了。秦时竹？哼，秦时竹再牛也只有一个夫人。孙中山？孙中山更是不要提了，仅有的一个也是贤妻良母型（没有政治辅佐能力！）要知道，老袁可是有9个姨太太，而且不少手腕不简单吶！
“诸位，今天召大家来，是商量一下关于各地的军务，你们都是我的心腹，有些话不能对别人说，但对你们是可以说的。”袁世凯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还特意盯着曹锟。看得后者心头是一阵热乎，下午会议上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你们应该知道，北疆方面已经开始军队编制改革了，下辖9师12旅，陈宦，你在东北和秦时竹打过交道，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大总统，卑职以为，秦时竹非池中之物，一定要谨慎小心。这个改革案，据说还是通过临时参议院首肯的，可见其能量不小。”陈宦半是回忆半是后悔地说，“当年我在东北，一直就觉得此人野心勃勃、居心叵测，提醒过锡良总督加以提防，没想到……唉。”锡良对陈宦有恩，陈宦得知锡良在承德自杀的消息，好几天没有缓过劲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是啊，老相国也对秦时竹有恩，赵尔巽也对秦时竹有恩，可是事到临头呢，秦时竹往往倒打一耙。老相国去谈判，一点面子也不给；赵老是被软禁了两个月，年前才刚刚放出来的。这些年来，他秦时竹之所以有今天，没有这几位大人的扶持，是绝对不行的。可是一旦羽翼丰满，他是翻脸不认人的。”段祺瑞愤愤不平地说，“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革命领袖，还自封为上将，真是羞与此人为伍！”
老袁听了笑笑，不置可否。
曹锟急了：“大总统，对此人，千万不能姑息啊！”
袁世凯悠悠地说：“秦时竹第一批卖给我们的军火到了，两个月后，第二批也到！”
“大总统，他这是迷惑你，千万不能上当啊！”曹锟一听急了，“军火嘛，洋人那里也可以买，何必一定要从他手里买？”
陈宦一听却非常震惊：“大总统，他居然答应卖军火给你？”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是的，不仅普通的枪支弹药答应卖，就是飞艇也同意卖！”袁世凯还是面无表情地说，“缉之回报我，因为飞艇制造不易，因此要等半年，另外人员也要训练，没有这半年的时间，就是给你飞艇也没有用。”
“嗯，这话倒有道理。”冯国璋一时也没有想明白，“我就不明白这个秦时竹了，难道就这么没志向？还是真的大智若愚要欺骗我们，但飞艇这种杀手锏即使真的装大智若愚也不用拿出来卖啊！”
“大总统，甭管这么多，弟兄们没少吃飞艇的苦头，要是咱们也有了飞艇，就不怕秦时竹耀武扬威了。”曹锟吞下一口肉后说，“别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咱们先把飞艇搞过来再说。想打？咱也不含糊！”
“大总统，从东北的编制上来看，秦时竹也没有什么过分之处，5个省，编个9师12旅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光黎元洪的湖北就有8师2旅呢，南京城里那更是番号如毛。咱们硬要抓住这个做文章，也没有什么意思。”陈宦说，“我倒是担心，北疆自成一体，不听调令，割据一方，这对大总统的声望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要不，干脆等参议院搬到北京后，咱们用点手段，让参议院把他免职了如何？或者再派些人到东北去担任官职，给他捣乱。”曹锟说，“等参议院到了北京，那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不是乖乖听我们的吩咐？！”
“唉，你们几个啊！”袁世凯叹了口气，“真应该把临时约法好好学学，看上面怎么写的。凡是涉及北疆事务，一律要有北疆巡阅使副署，你以为秦时竹就能乖乖听你的？罢免巡阅使，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上面明明白白地要求有四分之三以上国会议员出席，出席议员半数以上赞同才能罢免。可光是北疆那几个省的议员，就占了不止四分之一，更不要说江浙议员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大总统究竟是什么打算呢？”陈宦见袁世凯说了半天，只字没有关于对于东北的想法，很是觉得纳闷。
“南方孙中山为什么会允许在《临时约法》里通过这么有利于秦时竹的条文？”袁世凯意味深长地说，“孙大炮也不是傻子，凭什么给秦时竹这么多好处？”
“他们是穿一条裤子嘛！”曹锟的话惹来大家的大笑。
袁世凯也笑了：“要是这么简单的话，秦时竹为什么肯支持我们定都北京，他们要是穿一条裤子，哪里轮得到我做大总统？”
“这……”曹锟半晌无语，这已经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
“秦时竹我本来不熟悉，但这些天来他的所有举动我都时时刻刻留心。这个人不简单呐。”袁世凯说，“孙中山他是看不上的，不然就不难理解他老是向我们示好的动机；可是对我们呢？他也不是真心实意，我听说最近他搞了党，组建了南北局。联系起来看，野心真不小。临时约法，北疆方面的事只是附带，真正的关键在于改总统制为内阁制。孙中山他们想用这个来制约我，而秦时竹呢，也想利用这个来为自己谋利。你们想，他一个巡阅使，要组建政党干什么？还不是为了政党选举，将来在国会里占据多数，以便出任总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明白了，孙中山想出这个东西来是为了制约大总统您，而秦时竹却想利用这个东西自己当总理！”段祺瑞说，“这就是螳螂捕蚕，黄雀在后。孙大炮搭了戏台，到时候上台唱戏的却变成他秦时竹了。”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他秦时竹能弄出气候来吗？我可是听说宋教仁、汪精卫这些家伙都是些宪政能人。”曹锟说，“真他娘的见鬼，左一个宪政，右一个约法，咱们就好比孙猴子给套上了紧箍咒，动弹不得了。”
“如果从这个立场出发看问题，秦时竹俨然成了我们最大的对手。”袁世凯指点手下大将说，“论势力，全国大体可以分为这么几派，一派是南方的孙中山，一派是秦时竹；一派是湖北的黎元洪；还有一派就是我们。表面上看，孙中山的同盟会似乎声势最大，地盘最广，军队最多，但其实，他的那些军队都是乌合之众，哪里有秦时竹的部队经打？芝泉，你算是去慰问过陆尚荣了，你和大家说说，他们的军力如何？”
“不瞒大总统，他们的部队战斗力很强，纪律也很严明，更要命的是，连武器都比我们先进。”段祺瑞实话实说，“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真要打起来，现在这个光景，不要说曹锟不是对手，我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老袁皱眉道：“此话当真？我这北洋六镇，也算是精兵强将了。难道真的比不过秦时竹那些巡防营出身的部队？”
“大总统，我觉得这事情很可能是真的。”陈宦道，“秦时竹治军怎么样，我不太了解，但陆尚荣绝对是个人才。听说他在山海关凭借一师之力，抗住我们三镇二旅，生吞活剥二十三镇，救出蓝天蔚部，可谓虎将矣。”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们最大的对手不是孙中山，是秦时竹！”老袁一锤定音，“孙中山那么多部队，他这个光杆司令还在那发愁怎么发放军饷，可秦时竹依靠他丈人的产业，又加上没收的众多皇产，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因此，要同他抗衡，我们自己不下点力气是不行的。我已经准备着手整编咱们的部队了，千计策万打算，手里没有枪是不行的。”
“大总统，我倒是觉得，不妨趁机把南方的军队裁减掉，留着始终是祸害！”陈宦建议道，“既然秦时竹开始了整编，我们也应该整编，然后逼迫黎元洪和孙中山他们也整编。理由是现成的，军费太高，人民不堪重负，必须裁军。”
“那我们自己的呢？”冯国璋赞同裁军的意思，但觉得这个理由似乎也能适用于北洋军。
“简单，让大总统出个命令，就说武昌起义以来，各省相继招募军队，仓促成军，未受教育，实难保地方之祸……”陈宦的言下之意就是南方各省的革命军都是乌合之众，必须遣散，而北洋军“训练有素”不必裁减。
“法子是好的，只是这个命令我来做不太合适。”袁世凯对陈宦的建议刮目相看，“等芝泉做了陆军总长再说吧。”
“大总统，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考虑这些人的问题，我觉得，在目前的体制下，我们不能光靠军事手段，而要三分军事，七分政治。”陈宦见这个提议得到了老袁的首肯，又不慌不忙地提出了他的想法：“第一，首先要把政府搭建起来，内阁正常运转，使大总统能够控制住局势；第二，秦时竹目前军事实力强劲，对抗只能两败俱伤，让孙中山捡便宜，对于孙、秦之间，要分化；第三，唐山要驻扎重兵，稳固防线，防止东北再度偷袭；第四，目前诸侯割据的局面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要先拿弱小的黎元洪开刀，至于秦时竹，不妨继续往来，稳住阵脚；第五，能从秦时竹那里购买军火，不失为上策，我们买得多了，他就没有多余可以装备他自己的部队了，也就扩不了军……”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大家都深以为然，曹锟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原本不是北洋军核心的陈宦也受到了老袁的赏识，此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袁世凯也初步拟定了北洋军的整编计划：第一师到第六师，从原先的第一镇到第六镇改编，每师辖两旅，旅下两团，各师长分别由何宗莲、王占元、曹锟、杨善德、靳云鹏和李纯任师长；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曹锟手下的管带吴佩孚因为在兵变时没有听令行事，老老实实待在营里没有出来，受到了袁世凯的赏识，越级提拔为团长，顶了兵变中被杀掉的两个军官的缺，曹锟早有心提拔吴，因此也格外高兴。（曹锟本人的军事才能庸庸碌碌，简直是个窝囊废，但人缘，特别是统御人才的本事还是相当不错的。）
第七师由第二混成协加上河南方面的巡防营改编而成，卢永祥任师长；第八师由原第十三混成协加上张勋的部队改编，以张勋为师长；第九师以湖北的武卫后军及直隶巡防营组成，由雷震春任师长；第十师以第四混成协为基干，加上皖北的部队，由倪嗣冲担任师长；第十一师到第十七师是秦时竹的部队，18、19暂时空缺，等将来陕西、山东的部队改编；第二十师以现在的二十镇改编，师长潘榘楹。二十以后，准备留给南方各军。
禁卫军改编为单独成立拱卫军，由冯国璋任军长，护卫京畿，段芝贵也在里面任职。
在军衔上，袁世凯基本采纳了秦时竹的提案，反正就这么回事，不妨一致。段祺瑞、冯国璋、王士珍被授予上将，曹锟等师长授中将，副师长、师参谋长和旅长授少将，师副参谋长、副旅长授准将，团长为上校……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内阁是老袁面临的一个棘手的问题，临时约法规定了总理很大的职权，袁世凯是绝对不甘心旁落他人的，他最希望的是由他的手下充作傀儡，忠实地执行他的命令，这样民主的招牌也有了，办事的人选也有了。
同盟会始终把让出总统作为一种交易，前后意图交换三都督的名额不成，又提出以总理一职交换。认为应该由同盟会出面组阁，这一主张遭到了章太炎的激烈反对，他批评孙中山和黄兴“为其总理而变乱大计”，认为是定都风波的继续。其实，孙中山和黄兴经历北方兵变后，对政治的热情已经大不如以往，孙“萌生退意”，黄也想“功成身退”。
还是惜阴堂主人赵凤昌居间调停南北双方：
“我是以地主资格列席旁听的人，不应该有什么主张。但现在对于内阁问题，我有一个意见可以贡献，备诸君参考。我认为新总统的第一任内阁，是新旧总统交接的一个桥梁，所以必须是孙文、袁世凯所共同信任的人。我认为，只有少川先生最适合，如果孙、黄等同盟会诸位不反对，我很想劝少川加入同盟会。这样就折衷了双方的要求，采取妥协办法后，就能照顾到南北双方。”
有人问：“那东北秦时竹这边怎么办？”
“秦时竹那里好商量。据季老的消息，人民党北方局人物因已在北疆委员会出任要职，无意再出任内阁成员，秦时竹推举南方局人物担纲，如季老、汤公等人，因此只要我们一致，秦时竹绝无二话。”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全场终于达成了统一意见，也受到了孙、黄的欢迎，3月17日，袁世凯提名唐绍仪为内阁总理，19日，临时参议院全体通过。21日，袁世凯向孙中山送达了拟任内阁成员名单，由孙中山咨送临时参议院审议。除唐绍仪外，其余名单为：外交部陆征祥；内务部赵秉钧；财政部梁士诒；教育部范源濂；陆军部段祺瑞，海军部刘冠雄；司法部王宠惠；农林部宋教仁；工业部陈幌；商业部张謇；交通部陈其美；邮电部汤寿潜。
南北双方都有过清一色或南或北内阁的想法，袁世凯一开始拟定的内阁名单中并没有同盟会的人呢，只是后来双方都觉得不妥，所以才决定组成混合内阁，由南北双方分享过渡时期政权。袁世凯的提交的名单，显然是以无关紧要的位子来敷衍一下南方，而重要的几个部门，如陆军、内务、财政、外交，则牢牢抓住不放。
革命党同样重视那几个重要席位，两广的同盟会以陆军、财政二部总长非同盟会不可。甚至约请秦时竹，要求他支持黄兴出任陆军总长，作为交换，支持陆尚荣出任次长；搞笑的是，袁世凯也要求秦时竹支持段祺瑞出任陆军总长，同样支持陆尚荣出任次长。
收到电报的时候，秦时竹还在绥远，忍不住和葛洪义哈哈大笑，“不管我们倒向那一边，大黑这个次长倒是坐定了。”
葛洪义也要揶揄两句，“想不到，陆尚荣出兵镇压了兵变，一下子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怎么回复呢？”何峰问，“你不会真的让大黑去做这个空头次长吧？”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那倒不是，我怎么舍得让他放弃内蒙古都督的位子去干这个呢？这岂非舍本逐末？”
“那要是袁世凯同意再让其兼职呢？”葛洪义眉头一皱，“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耍老袁一耍？”
两兄弟听完，哈哈大笑，“好你个精灵鬼，真够狡诈的！”何峰连连捶了他两拳，“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呵呵，没事，这不是跟老大学的嘛。”
“计是好计，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瞒过老袁？”秦时竹有些担心，“若是被他看破，来个弄假成真就被动了。”
“大哥，咱们演得逼真点，就试探试探，”葛洪义谨慎地说，“实在不行，效果不好就不要勉强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看，还是回去的时候再找大黑好好商议商议，求个万全之策。”何峰说，“今天的任务，一是检阅，二是试枪。”
秦时竹等三人来到大校场的时候，李春福已经率领骑兵师摆开了架势，恭候检阅了。
“开始！”
草原上的马立即奔腾起来，首先是越障，高明的骑手要能驾驭自己的马匹通过各种各样的障碍，这样等到骑兵冲击的时候，能够轻而易举地跨越防守方构建的鹿岩、铁丝网、战壕等实际障碍；其次是射击，马上射击由于处于不断的运动过程中，对精度很难把握，射击很重要的一环；再次是隐蔽，突击的时候，由于面临着对方火力的威胁，骑兵要善于把自己隐藏起来，或俯在马背上，或躲在马脖子下，总之，千方百计地以马匹为遮蔽物挡住流弹；最后就是刺杀，近战之时，枪支火力已经不够使用，惟有使用马刀才能收到好的效果。
看得出来，整支部队训练有素，精神饱满，秦时竹大为振奋，开始了一列列检阅：
“弟兄们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长官好！”
“弟兄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在改编后，秦时竹决定，党内称同志，军队内部下级称上级为长官，上级称下级一般带职务，如果是通称，则称“弟兄们”……
“弟兄们：
你们为了革命胜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代表北疆各级官员、人民群众对你们表示衷心地感谢！（掌声）从现在起，你们将由东北革命军骑兵第一旅改编为陆军第一骑兵师，我希望你们能做出更大的贡献！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们是人民的队伍！当兵打仗，都是为了维护人民的利益！这一点希望你们牢牢记住！（热烈的掌声）
编组完毕后，你们每人都将按照不同的职位，年限，被授予不同的军衔，将来发放军饷，就是要以这个为标准。我希望你们切实按照‘政治合格、军事过硬……’的方针，不断提升自己，完善自己。
……
我相信，我们北疆国防军，没有一个是孬种，我们要对得起养育我们的老百姓，要对得起中国人这个堂堂正正的名字！（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授旗！”李春福昂首阔步走上检阅台，从秦时竹手中接过了师旗，该旗以红色为底色，象征铁血精神，左边套住旗杆部分为白色，上书“中华民国陆军第一骑兵师”字样，中间是一轮二十六颗星的图案（象征全国二十三个行省，外蒙古、青海、西藏，出于可理解的原因，台湾没有包括在内），各星围成一圈，中间包含着一颗大星，象征中华民国，大星中央，是一匹骏马图案，象征骑兵部队（若是步兵就是两杆枪交叉，若是炮兵就是一门炮，其余部队依此类推），若是军事机关所挂军旗，则直接为二十七星，中间大星无图案。
李春福从秦时竹手里接过师旗，代表全师官兵宣誓：“旗在人在，誓与师旗共存亡！”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旗在人在，誓与师旗共存亡！”台下慷慨激昂地宣誓。
“经北疆巡阅使提名，大总统签发任命书，特任命，李春福为陆军第一骑兵师师长，授予少将军衔，宋士杰为副师长，准将军衔，周维藩为参谋长，准将军衔，傅政霖为副参谋长，上校军衔……”司仪点到一个，其中一个上来领取新军服（全套仿制德国）、军衔，任命书一直到少校营长为止，副营长以下，由师长授予军衔、委任状。
授衔仪式结束后的次日，何峰又在一处秘密产地向大家展示新式马枪：
“此种马枪，是新式毛瑟的短管枪型，除了身管略微短一些以外，其余子弹、扳机、枪栓等基本一致。枪管的缩短，一方面有利于减轻重量，另一方面也方便携带。”何峰把枪交给李春福，“李师长，你先试试看吧。”
“好。”李春福接过枪，骑在马上，对着200米外的靶标连开5枪，枪枪命中红心。
“好！”众人齐声喝彩。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更换弹闸后，李春福驾马后退至500米开外，然后两腿一夹马肚子，“驾！”马就飞奔起来，李春福精神抖擞，骑在马上，对着靶标就是一枪，然后左侧身又是一枪，等马跑近了后，右侧身一枪，最后一枪是搂着马脖子单手开的枪，距离大约150米。
自然，这次的准头不能和静止情况下相比，但也有两枪中了红心，两枪中了距离红心三公分的地方，还有一枪，距离稍远，但也在靶纸上。
“李旅长，此枪如何？”
“不错，很好，很好，这么远打过来准头还如此之高。”
“600的射程够用了吗？”
“够了，够了，骑兵不像步兵，600米绝对够用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接着李春福又让手下的警卫营战士试了几下，都反映比原先用的马枪好！
秦时竹、何峰、葛洪义、禹子谟等一行人在看台上都欣慰地笑了。
“何主任，此枪是最新进口的德国货吗？”李春福拿起枪端详，“做工真不错，什么时候能给咱们部队多配一些？”
“哈哈，不是德国货，是咱们自己制造的。”何峰认真地说，“这是韩麟春副厂长，韩中校改进的，怎么样，特意让我捎来给你们做试验的。”除了原先的陆海军军衔外，在北疆国防军里还有空军和技术军衔，空军没有将官，最高是刘翼和钟移动的上校，技术军衔里，除了何峰是少将，杨宇霆、韩麟春被授予了技术中校……
“这是真的？”一听是自己制造的，李春福一脸兴奋样，“何主任，什么时候能给弟兄们都鸟枪换炮？”
“这么急啊？这才刚刚造出样枪让你们试验，还没有定型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看这样就很好啦，比以前强多了。”李春福心想还是对秦时竹说管用，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大帅，您看，是不是能够尽快装备啊！”
“你这个急性子！”秦时竹笑着说，“这不是还没有定型嘛，再等些日子吧。”
“那一旦定型了要尽快给我们装备的啊！”李春福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枪，真的不错，真想明天全师兄弟个个有一杆！”
“哎哟，我说韩大师长，你可真是难为我了，你们师都8000号人呢，哪能这么快，不急，不急，慢慢来。”
“春福，我给你个准信！”秦时竹拍板，“明年过年的时候，一定让你和马占山这两个骑兵师全部用上新枪。”
“那感情好！”李春福“啪”的一个立正敬礼，“多谢大帅，多谢何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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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竹在绥远授旗，南方关于陆军总长的争论还在继续。孙中山既力保宋教仁、陈其美、王宠惠进内阁，也希望黄兴当陆军部长。
3月23日，唐绍仪由北京南下抵达南京，着手组阁，接收临时政府移交的权力，实际上是替袁世凯完成政府北迁的任务。在北京城只有袁世凯一人，没有参议院的北上，光一个总统只能是光杆司令，合法性不足。
当时，南方军政界都期望黄兴继任陆军总长一职，可黄兴本人却“清检一切，决议归田”。而袁世凯自然是主张由段祺瑞出任陆军部总长，并再次使出看家本领――唆使北洋军通电拥段，向南方施加压力。南方也不甘示弱，以柏文蔚为首，集会表示反对段祺瑞出任该职，唐绍仪对黄兴一再挽留，并电告袁世凯，南方军队因为黄兴之事已经出现不稳迹象，力劝让黄兴继任。
眼看陆军总长席位的争执仍相持不下，唐绍仪担心问题激化，便以南方非黄兴不可，致电劝说袁世凯改派段祺瑞为总参谋长。袁世凯回答得很巧妙，只有淡淡的一句话：“北军亦为段力争。”唐绍仪再电北方，劝顾全大局，以便内阁顺利组成。这时袁世凯似乎有松动，但黄兴不想当一个空头总长，便向唐绍仪提出了要有用人权和筹款权。
袁世凯一听当即就恼了，既然总统职位已经到手，都城也随之北迁，秦时竹等又表态支持，让他觉得腰板更直了，勃然大怒，突然翻脸：“非段祺瑞长陆军，世凯即辞总统之职。”军人出身的袁世凯对军权的重要性自然十分清楚，他本来对黄兴有戒心，一听黄兴有后续要求，更是难以容忍。
25日晚，黄兴传令各军将校，竭力劝说大家不要为自己再争，说到最后，声泪俱下。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同日，秦时竹从绥远启程前，拍电报给袁世凯：“段既长陆军，南方诸军不可不予以妥善安置，时竹窃以为，或任命黄兴为陆军次长统帅南方各军，或任命为参谋总长而统御之，能更有利于安稳局势，稳定军心，……”
袁世凯再回头想想，也不敢小觑南方军事力量的存在，作为暂时安抚革命党人的手段，他于27日任命黄兴为南京留守，统辖南方各军，同时答应次长一职，仍旧由革命党人担任。一场组阁的风波，终于宣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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