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世纪新史 第三章 波澜壮阔 第十九节 代价
文章提交者：秦时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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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召开的会议首先认可了秦时竹昨晚发出的嘉奖令，同时，决定以军政府的名义下发公文，正式组建以蓝天蔚部为基础的东北革命军第七师，东北的革命形势又有新的进展：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吴俊升的第三师，马占山的骑二旅已经接近龙江了（今齐齐哈尔），如果顺利的话，可以在今天拿下省城。”
“黑龙江方面，尤其是巡抚周树谟是什么态度？愿意投降吗？”
“劝降电报已经拍给他了，奉天、吉林两省的独立通电想必他也知道，再加现在吴、马二人大军压境，周树谟只要还稍微有点理智，断然不会和大军对抗。”
“对抗也没有用，吴大舌头和马占山都是能征惯战之人，周树谟估计看了就怕。”秦时竹笑着说，“真要把吴俊升惹毛了，他大开杀戒也说不定，到时候连天王老子他都会一刀砍了。”
“都督，那派代表去武昌、上海的事怎么办？我们要响应吗？”
“响应是必须的，不过这两个地方要有所区别：湖北和我们向来没有交情，而且现在又处于袁世凯的围攻下，随便派个人应付一下就可以了；上海方面的意见要重视，现在也确实到了要组建中央革命政府的地步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那派谁去比较合适呢？”张榕问他。
“这个重任，我看非莲伯兄莫属。”秦时竹把目光投向吴景濂，“请议长率领东北三省代表团，亲自去上海跑一趟，议会方面的工作，由袁金铠主持，另外我岳父沈麒昌也过来了，可以随同代表团一起南下，他和张謇、汤寿潜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关系更加密切一些。”
“日本总领事早上来拜访过都督了，你当时还在休息，我就让他们下午再来。”秘书长左雨农汇报。
“那好吧，我就下午见见他们，估计准没好事。”秦时竹气鼓鼓地说，“昨天去找他，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今天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那其他国家呢，也同样如此吗？”
“重点是日、俄两个，只要他们中立，一般都会跟着表态。”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都督，我看这日本方面肯定会狮子大张口，开些我们难以接受的条件，要千万小心对付啊。”
“丧权辱国、有害国本的事是决计干不来的，不然我们也成了满清政府，”秦时竹顿了顿，“……只是为了长远利益考虑，必要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都督说的有理，庄河地区的守备旅顾人宜前来报告，旅大地区关东军调动频繁，似有从朝鲜增兵的迹象，不可不防啊！”
“所以我特地把夏海强的第五师放在辽阳，万一有事，也能和奉天成犄角之势。”秦时竹问，“征兵的情况如何？”
“情况很好，特别是听到前线打了大胜仗的消息，民众格外踊跃，按照这个进度，后天，最迟第四天能完成任务。”
“时间可以适当延长一些，多招收一些，让部队有个挑选余地，报名的人全部都是自愿的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
“这就对了，强拉壮丁士气会下降，打仗的时候会有逃兵，得不偿失，宁可少些，但要好些。”
“蓝天蔚的第七师今天早上已经全部开拔到锦州休整，由于他们有一大堆伤员，恐怕应付不过来。”
“这个可以让颜院长多派些人去照顾，伤势严重的可以转移到奉天来医治，药品要大量购买，我估计今后作战也是需要的。”
“那不能重返前线的伤员和牺牲的烈士怎么安置？”
“伤员还是要好好养伤，养伤期间军饷照旧；至于烈士，如果家在东北，要及时发放抚恤金，要派专人前往，抚恤金的标准也要提高，每家一般不少于150个大洋，如果特别困难，可以报财政部秉三处予以特别关照。”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都督慷慨倒是慷慨，只是这钱？”熊希龄皱起了眉头，“我不是反对厚恤家属，只是眼下财政困难，如果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恐怕有些难度。”
“这倒是个实际问题，柳大年不是在锦州主持抄家嘛，总有不少成果吧，传我的命令，冯麟阁对抗革命，也属抄家之列。”
“柳大年的成果倒是不少，光从张宗昌那就抄出30余万，只是这打仗实属花钱如流水的事项，我怕万一啊！”
“没关系，眼前都过不了何谈以后？再说，不是还有这么多皇室财产吗？抄完了他们，我再抄各大官僚在东北的产业，总之，绝不给他们好果子吃。”
“都督，你的手伸得够长的，徐世昌在东北也置有产业，抄还是不抄？”
“抄！当然要抄！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的时候我要雷霆一击。你可给我盯紧了，一分钱也不许外流。”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是，只是都督，我担心你这么抄清廷的产业，你就不怕他们抄你的？”
“我的？”
“对啊，开滦煤矿不是都督家的产业吗？”
“秉三，你的消息还真灵通。”秦时竹呵呵笑了，“不怕，这地方早晚还是我们的。”
“都督这么有自信？我可是听说为了这个煤矿，花费了不少银子，害得奉天银根抽紧，不少私银号倒闭。”
“咦，秉三，你这是在拐个弯子骂我嘛？”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都督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主要怕煤矿被抄了去，那个值钱，我们反而得不偿失。”
“没关系，你尽管放手干，正因为煤矿大所以不容易变现也不容易转手，再说，里面还有周学熙的股份，他还没有傻到眼看自己的产业被没收而无动于衷吧，现在袁世凯当政，他是老袁的亲信，说话自然有分量。秦时竹得意地说，“徐世昌派人来传递消息，只要我重新归顺朝廷，他们可以封我做东三省总督，在这个微妙时期，更不会没收了。”
“呦，都督现在是炙手可热啊！”
“又胡说，我打定主意要革命的，出尔反尔不就成小人一个嘛？清廷的威逼利诱只能是妄想，再说，即使他们占了开滦我也不怕，到时候我还要率领大军打进京城去，热河全境我都要，何况一个小小的煤矿？”
众人一下来了兴趣，“都督打算何时挥师入关？”
“不好说，条件摆在那里，首先必须是东北局势安定下来，其次是新招募部队和蓝天蔚部休整完毕，再者就是日俄两国关系处理好，可以腾出手来，心无旁骛地对付清廷。现在，主要就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宁武，你辛苦一下，今天开始起征集大量的骡、马、大车，到时候全部有用，数量越多越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是，请都督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三村先生，真不好意思，早上公务繁忙，没能够及时接见你。”下午时分，日本领事果然又来了。
“秦先生不必客气，您的处境，我十分理解，帝国政府也十分理解。”三村是有备而来，对日本方面来说，自武昌革命起就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文治派主张保持中立，静观其变，以便攫取最大利益，武治派则打算利用混乱局势，迫不及待地要出兵东北，直接攻城掠地；由于东北安宁，一直也没有借口。
秦时竹那天动用飞艇攻占谘议局的时候，领事馆已经观察到了，第一时间就把“东北有变”的消息发了出去，关东军紧急动员，结果万万没有料到秦时竹等人居然兵不血刃就占领了奉天，一时找不到理由干涉，试探性地问美国方面，后者极力反对，更是没有轻举妄动；秦时竹去找三村的时候，正是日本内阁争吵非常激烈的时候，不但内阁吵，内阁和军部也吵，军部中陆军和海军，特别是关东军也吵，就连满铁和关东州方面也吵。但奇怪的是，听说山海关大捷以及出动飞艇、装甲车等新式武器后，要求开打的意见反而不是主流，他们得出的判断是，中国方面绝对没有能力制造这么先进的武器，唯一可能的来源就是德国方面，看来德国不仅在经济上而且在军事上和辽阳集团密切合作，贸然出兵可能会招致国际干涉。
1895年“三国干涉还辽”的往事还历历在目，犯不着招惹别的列强，尤其是得知在辽阳驻扎的第五师，奉天的第一师，都没有开拔上前线，更加证实了对方已有所防备的情报。
以后藤新平为代表的满铁因为上次和秦时竹的交涉，得到了甜头，这次依然主张谈判，希望能够继续捞到好处，特别提到的是垂涎已久的鞍山铁矿，三村的提案可以看作是各方面势力要求的综合。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看着这一项项赤裸裸的要求，秦时竹的脸越拉越长了，脸色变得很难看。“领事先生，贵国提出的要求可不少啊，不知道我方能得到什么好处？”
“帝国政府一向同情、支持中国革命，将继续保持中立，毫不干涉中国内部事务，同时，也将为防止其他列强干涉而努力。”
“这么说，日本政府方面打算承认东北人民政府喽？”
“这个……这个，”三村狡猾地说，“由于形势复杂，涉及方方面面的关系，帝国政府还不能立即承认秦先生组织的政府……”
“那就是说还要继续承认满清政府喽？”
“不独日本，各国政府都还和清国保持外交关系，为了国际协调一致，帝国不能打破这个局面，否则有可能局势更加动荡。”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那我就奇怪了，不承认我方政府，日本政府怎么和我们谈判呢？”
“这个……秦先生，”三村的汗冒了出来，“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帝国方面虽然不能在外交上承认，但在实际操作中，可以视贵方为唯一能使东北有效运转的机构……”
“也就是说在事实上承认？”
“根据国际法，帝国政府已经决定承认贵方为交战团体，当然，前提是能答应帝国政府提出的这些条件。”这是谈话的要害。
“领事先生，恕我直言，这些条件，如果不承认我方为合法政府，恐怕难以实现，比如，鞍山地区铁矿合作开采，这是需要政府批准的，既然我们在贵方眼里还不是合法政府，那么批准与否也没有法律效力；又比如，贵方提出的四郑（四平街到郑家屯）、洮昂（洮南到昂昂溪）铁路，同样是需要全权政府批准的，由交战团体来做，恐怕名不正则言不顺。”
“这个可以和满铁方面合作的，并不是帝国政府直接出面，完全可以看作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那日本顾问呢？也是公司合作吗？”
“这个，这个可以秘密地进行，只要我们双方不声张，就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我现在可以正式答复你，这样的条件，我方不能答应。”秦时竹斩钉截铁地说。
“秦先生不要生气，帝国政府知道革命是需要花费很多钱财的，如果能答应这些条件，帝国方面愿意提供贷款，支持贵方的财政。”
“嗯，这个倒值得考虑考虑。”
一听有门，三村顿时眉开眼笑，“秦先生和日本方面曾经有过密切的合作，别的不说，贵军最早的炮兵部队还是关东军方面帮助训练的。同样，帝国政府也是讲交情的，对于秦时竹君在日俄战争中对帝国的帮助，一直铭记于心，因此，真诚地希望能再次合作。”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领事先生，你的条件和方案我会提交政府讨论的，估计三天后能给你一个答复，不过，我要提醒贵方，一定要约束住关东军的所作所为，不然一旦闹起纠纷和摩擦，就不可能再进行谈判了。”
“这个请秦时竹君放心，一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三天后我会再来听候佳音的。”三村鞠了一个躬，“那么，我告辞了。”
送走了日本领事，秦时竹陷入了沉思，日本的要价在他的预料之中，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说服政府各成员答应，搞得不好，将是一枚大炸弹，会将政府的威信和团结炸成粉碎。正想着的时候，何峰陪伴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进来了，“都督，这是德国方面派来的外交代表格尔夫。”然后又凑到他耳边说，“就是通过他和德国方面传递情报的。”
“欢迎，欢迎，格尔夫先生，请坐。”
看见何峰刚才和秦时竹嘀嘀咕咕的动作，格尔夫在心里一清二楚，他微笑地说，“很荣幸能够见到秦都督阁下。”
“客气了，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是奉外交部的命令来的，”格尔夫一本正经地说，“由于德国在东北没有领事团，一切外交事宜本来应该由驻京公使交涉，但为了方便和保密，我国外交部临时决定由驻山东领事派出全权代表，这是我的全权证书。”
秦时竹随手翻了一下，笑着说：“格尔夫先生恐怕不是外交官出身吧？近来提尔皮茨将军可好？”
格尔夫起先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将军阁下一切都好，谢谢秦先生的关心。”
“格尔夫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我们两家一贯有良好的合作关系，相信这一次也不会让我失望。”
“鉴于一直以来和贵方的良好关系，我国决定在贵国内部的革命事务中保持中立，并拟承认贵方为交战团体，不过……”
“不过什么？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秦先生真是坦率，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格尔夫狡黠的一笑，“我们只希望能继续保持并且扩大合作。”
“具体方面呢？”
“比如，贵方在这次山海关战斗中使用的装甲车、飞艇，我国陆军就很感兴趣，清朝的总理衙门已经和我国接洽过了，希望能得到相应的克制武器，被我们坚决的回绝了。”
“呵呵，想不到贵国消息居然如此灵通？”
“应该说，是革命军的名声实在太响了，山海关一战，以少击众，大败一个镇的主力，没有这些武器，恐怕很难做到吧？”
“过奖了，德国陆军天下第一，我很愿意和贵国方面交流。”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德国的海军也不差，而且德国有世界第一流的工业，希望能够在远东开拓市场。”格尔夫属于海军系统，不愿意过份褒奖陆军。
“是的，我给德国方面准备了礼物。”秦时竹笑眯眯的说，“我们在葫芦岛有港口建设工程，在秦皇岛刚刚获得了开滦煤矿及其附属的港口，我打算在那里修建一个造船厂，这两个项目对于德国海军来讲，应该没有任何技术困难吧。”
看见这两块肥肉，格尔夫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是的，德国海军一定能按照贵方提出的要求，高标准地建设好。”
“这些项目，本来都是英国佬或者打算给英国佬的，但我却十分的讨厌他们，我相信德国方面一定和我有一样的感受。”
“秦先生，您说的太对了，交给我们德国人来建设，真是太明智了。”一听能从英国那里虎口拔牙，格尔夫的高兴劲就别提了。
“只是这样一来，面对英国方面我恐怕就不好交代。”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都督阁下，英国方面的势力您不必担心，我国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在我来之前，我国政府授权驻华大使可以发布‘严禁任何列强干涉中国内部事务，否则一律视为对德国不友好’的外交声明。”
秦时竹和何峰相视一笑，“感谢德国政府在对华问题上的中立立场。”
“都督阁下，我迫切地想知道，那两个工程什么时候能签订意向书，能不能尽快先签署一个备忘录？我好回去立即汇报。还有，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的技术人员现场研究一下装甲车？”格尔夫已经迫不及待了。
“哈哈，格尔夫先生不要着急，等全国革命胜利后，我们自然会履行义务的，备忘录也不用签署，不然被别的国家知道了反而要引起争夺，我想提尔皮茨将军也不想看见煮熟的鸭子飞走吧？”
“您的诚意我会及时向将军阁下汇报的，祝愿贵国的革命早日取得胜利。”格尔夫毕竟不是外交人员出身，居然说了很带倾向性的意见。
送走了格尔夫，何峰问他，“大哥，你这么爽快就答应德国的要求啦，还主动表示给他们两个工程。”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工程本来就打算要建的，我正愁没有机会呢，这下倒好，贷款肯定有着落了。至于装甲车，就让德国人研究去吧，他们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再说，德国工业这么发达，只要他们想到了，绝对能造的出来。”
“这么说，坦克发明的历史有可能要改写了？不是英国人而是德国人？这样会不会影响一战的走势？”
“影响肯定有，但双方的作战思维惯性还在那里，即使真的发明了坦克，也不会立即引起战术革命，况且，现在的坦克能力不强，形成不了突击力量，顶多能配合步兵进攻，不会从整体上改变战壕战的格局。”
“但愿如此，如果因为我们的出现而把世界历史扰乱太多，我怕会不可收拾。”何峰问，“日本方面的要求如何？”
“比较苛刻，但还是在预想范围里，我打算明天做工作，让政府接受。”
“那德国两项工程怎么办？也要政府同意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不用，秦皇岛是开滦的私产，不需要政府同意；葫芦岛港口建设有政府的股份，我打算让辽阳公司买下来，直接控制在我们手里。”
“你打算绕过政府？”
“是的，反正现在面临财政紧张，我打算让所有的官业都让辽阳公司吃下来，就连在抚顺煤矿里的股份也同意如法炮制。政府要全面退出具体的经济领域，只履行监督和管理职责，也就是政企要分开，这样能提高效率。”
“老大想得真远啊，制造局不会也要剥离吧？”
“不用，制造局以后扩建成为专门的军火厂，由部队管理，同时条件成熟的话，在吉林、黑龙江也要设立。”
“谈什么呢？这么热闹？”突然间禹子谟走了进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呦，可把禹大部长盼来了。”这两天政府成员个个开会，唯独禹子谟一直呆在辽阳公司，没有就职。
“都督，我可忙得很啊，没有逃避就职的意思。”禹子谟打趣道，“这两天何总办也忙坏了吧。”
“好说，好说，全靠禹兄源源不断地供应材料。”
“不用谢我，这是都督家的产业，他爱怎么花我可没有意见。”
“这怎么听着这个味道不对啊。”秦时竹说，“感觉你们俩背着我搞什么勾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为了军火，我已经把自行车、纺织机械等产业都停了，全面转产军火，化工原料优先保证弹药制造需要，就差把辽阳集团变成军火集团了，所以我才没有及时上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情况怎么样，能够保证需要吗？对集团本身损害是否很大？”
“以制造局目前的产量，原料供应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对公司实业的损害，反正现在兵荒马乱，那些产品也卖不出去，还不如造军火。”
“没事，钱先由公司垫付，以后革命胜利后都算是革命公债，保证吃不了亏。”
“还是都督会做生意！”禹子谟的话不知是讽刺还是赞扬。
“小愚哥哥来了。”在外面玩的几个孩子突然簇拥一个人进来了。
“咦，若愚，你不好好上课，来这里干什么。”禹子谟好奇的问。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爹，秦叔叔，我想去参军，希望你们能够批准。”
“这孩子。”禹子谟说，“我今天刚过来就缠着我非要参军不可，我来不及答复他，这不现在找上门来了。”
“若愚啊，你要参军找你爹同意就可以了，我没意见，会尊重你选择的。”
“可是，秦叔叔，我的年龄不够，招兵的非要18岁不可，我今年还只有17，我想您是都督，您要是同意了，他们肯定会批准我的。”
“小愚哥哥，参军干什么啊，很好玩吗？”最小的秦兴邦奶声奶气地问。
“参军就是要抗枪打仗。”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枪？你看，我也有一把，彭叔叔送给我的。”秦兴邦兴冲冲地挥动着手里那把小木枪，“你陪我们玩好不好？”
“兴邦，你和哥哥姐姐去玩吧，我要参军闹革命去。”
“闹革命？是不是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上书、穿上好鞋子。那我也要去。”秦振华念念不忘上午秦时竹和他说的话，“爹，小愚哥哥去，我也要去！”
“爹，哥哥去的话，你也要带我去，不能偏心噢！”秦芷颖撅起了小嘴。
“哎呀，都督家的孩子都是革命孩子啊，真应了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禹子谟和何峰听着笑成一团。
“振华、芷颖、兴邦，你们几个要乖，你们看，爹天天在这里革命，你们也在这里陪爹好不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好！最好小愚哥哥也能留下来陪我们玩。”
“小愚哥哥是大孩子了，等你们长大也会这样的，先去娘那里吧，看看她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噢，吃好吃的去喽！”三个孩子毕竟还小，不一会儿又飞快地跑了。
“若愚，你可要想明白，这参军打仗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要准备吃苦，还要准备牺牲，你受得了吗？”
“秦叔叔，我想过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革命形势这么好，我不参军恐怕将来会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你还小，真想要参军的话，以后也来得及，到时候我把你送到国外的军校里去培养，就象你哥和你堂哥一样。”禹子谟其实是舍不得让他上前线，陈若愚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刀枪无眼，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和九泉之下的老友交代？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不，我要亲身参加革命，推翻专制王朝，爹、秦叔叔，求求你们让我报名吧。”
“这个……”秦时竹犯了难，用征询的目光投向禹子谟，他也是一脸苦笑。
“若愚啊，要不你到制造局来吧，那里在为革命制造军火，你来工作也算是为革命做贡献。”何峰好不容易才想出个点子。
“不，我要上前线，要真刀真枪地和敌人干，就象陆叔叔他们一样。”
“胡闹，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啊，说得这么轻巧，”秦时竹佯装不悦，“就你这模样，上阵就得吓得腿发软，还敢提消灭敌人，不被敌人消灭就难得了。”
“秦叔叔，你不要小看人，我年纪是小了一岁，但有志不在年高，我照样可以上前线杀敌人，再说，过完年我就18了，也差不了几天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算了，算了，都督，这孩子的脾气我了解，他要是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转，咱们就同意他吧。”禹子谟拗不过陈若愚，只好点头同意。
“若愚，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网开一面，可以批准你参军，明天你就可以去你夏叔叔那里报到，不过，我提醒你，新兵训练可是很严格的，你要是受不了，赶紧逃回来。”
“放心吧，秦叔叔，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陈若愚转过脸，“爹，你相信我，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送走了一大帮人，又忙着处理完一堆事，安顿完三个孩子，到了晚上，秦时竹终于得了一丝空闲可以和自己的夫人沈蓉呆在一起。
“蓉儿啊，你看我忙得焦头烂额的，连陪你的功夫也没有。”秦时竹深情地说，“一个月没见到你了，过得还好吗？”
“还好，”沈蓉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事先说一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怕你担心呢。”秦时竹将她搂在怀里，“别哭了，你看，现在不啥事也没有嘛。”
“你是男人，自然要以大事为重，可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我怎么过？”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对，革命嘛，没有时间能够想到这么多。”秦时竹何尝不想告诉她，只是怕她担心。
“可是我想到了啊！”沈蓉还是没有止住啜泣，“本来爹还不让我来的，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大清早就带着孩子们跑了过来，到现在才有空和你说上话。”
“唉，新政府成立，千头万绪，我作了都督，事情就格外多。”秦时竹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咱们还算好的，陈若愚闹着要参军去，把他老子弄得说什么也不是，也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我是听兴邦他们说若愚下午来了，没想到是这事，你真的批准了？若愚才17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不批准又能怎么办？你是没看到那个坚决样，连子谟都拿他没办法，最后只好同意了。”
“这样啊，他真要上前线啊？幸好咱们的孩子还小，他们要是也闹着要参军，我就别提有多揪心了。”沈蓉一脸牵挂的模样。
“真盼着革命早些结束，好赶紧恢复太平。”秦时竹感慨地说，“老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是啊，革命究竟什么时候能胜利啊？”
“快了，多则三月，少则两月，革命就应该能够胜利。”
“这两三个月，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牺牲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这是干革命必要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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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省用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