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是什么阻碍了中国历史的发展之我见
文章提交者:威廉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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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226DDD] 近来论坛上有人说孔子阻碍了中国历史的发展,看过之后引起了我的深思。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中国历史在宋、明、清时期备受外族的入侵和蹂躏?我想把这个罪魁祸首说成是孔子是不妥的,毕竟自汉朝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我们在阻击外族入侵这个层次上还是很有成绩的,而且汉朝时期对与孔子的学说已经是尊崇的颇有些过分了,但这并没有软弱中国人的血性。自隋以后,科举制度兴起,考试内容也不外儒家学说,但后来的唐在外族面前也没有给我们中华民族丢脸。孔子阻碍中国的发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人开始提出的,我并不了解,我只知道在五四运动的时候,就开始反封建,开始有人提出要批孔,甚至连延续千年之多的文言文也要一并舍弃,这实在是中国人的劣根的表现,每个时期的每个事情都有政治因素的影响,而且一旦说要做一件事情就失去理性的乱搞,似乎不搞的轰天动地就不算彻底一样,以至于好的坏的全部否定。感情化的对待我们的历史、我们的遗产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中国历史应该说早在公元前几千年已经有记载了,虽然那时候主要的历史区域仅限于黄河流域,但是在长江和长江以南广大陆地上也一定有文明的足迹,只是由于很多原因而被我们忽视了。北方有广阔的平原,适合人类的生存和发展,特别是在农业革命以后,这里肥沃的土地更能养活众多的人口。而在南方,这种有利的条件却要大大的打个折扣了,所以古人说“得中原者得天下”、“逐鹿中原”,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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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村落在黄河流域广为存在的时候,甚至在这之前,位于亚洲西部的美索不达米亚的两河流域,人类文明的曙光已经出现了。在非洲的埃及亦如是。早期的地理环境给我们的先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先接触的就是敌对的环境,在人类的幼年更是如此。为了生存他们与大自然做着最为残酷的斗争,而这种斗争产生的后果就是在先民的社会心理性格中产生了一种沉淀,这种沉淀一直延续到今天,在我们身上依旧存在,可以叫它为野性。不管修养有多么高,人身上总有野性的东西存在,而且在一定的时刻会爆发。由此可见地理因素给我们带来的影响有多么的深刻!
那些早期的所谓哲学也大都是对自然环境的反映,这是马克思历史唯物观的佐证。当一些文字出现,一些哲学产生的时候,人类已经不在是野蛮的动物。而这些理论在不同的地方有一些方面是相同的,例如很多传说中都有洪水的传说,很多地方都有对神灵和自然图腾的崇拜,但当这种自然的朴素的哲学得到升华,由自然领域转向社会领域的时候,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环境却产生了令人感到异常惊异的不同!
尼罗河孕育了埃及文明,早期的埃及先民在这里耕耘繁衍,创造了灿烂的文化。尼罗河谷地肥沃的冲积平原养育了埃及人,也给埃及人以庇护。尼罗河谷地象一个堡垒一样让埃及人感到无比的安全,所以古代埃及人的心里状态是很平静的。自从上下埃及统一之后,他们似乎感觉不到来自外面世界的威胁,处于这种状态之下,由于现实的威胁不存在,于是他们把生命的最终目的放在了生命的永恒上,他们相信法老和祭祀可以带给他们希望,他们为法老建立了金子塔,象征着生命的永垂,除此他们还发明了木乃伊,用以保存灵魂居住的躯体,并相信这样便可在死后灵魂常驻不灭。而所有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埃及的地理环境,归功于尼罗河谷地的庇护。印度也是这样,这个南亚次大陆的地理环境在那个时代也是与世隔绝的,他们同样也创造了佛教文明,虽然这种宗教很早就在印度衰落,但印度教教义同样重视来生,而不是今世。常有苦行僧,有默想者,他们对于物质的需求极少,而是专注于修炼心灵的宁静。而在两河流域事情却恰好相反!看一下地图你便发现,这个地方空旷的很,最为最早的文明发祥单元之一,它的四周少有巍峨的高山和茂密的森林,而这里确实又太过于肥沃,由此诱惑着来自各方的入侵者,这里王朝更替,从没有一个可以持续较长时间的王国。缺少上苍眷顾的两河流域的先民的确具有很强的忧虑感,无休止的入侵和争夺使得来到这里的人必须准备好下一个入侵者的冲击,一波又一波的入侵者最后遍布整个西亚。这里产生的重要宗教有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而这两个宗教都有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尤以基督教更甚!欧洲的很多入侵事件大都带有教化异教徒的意思。
古典时期最著名的当数希腊文明了,希腊半岛上的小山把这个地区分割成很多不同的村落,几乎没有一个规模较大的平原。他们在靠山的险峻地带建立大的有军事部署的城市,以保护在其周围耕作的农人。那些适合耕作的平原被众多的山相互隔离,独自成为一个完整的农业单位,这种地形产生的一个社会反映就是这么多的农业单位在理论上是平等的,此思想一直在希腊半岛上蔓延,于是最后世界上民主概念在希腊最先产生也就不足为怪了。面对外族入侵他们一心合力,并选举出领袖,共同对敌。希波战争便是一个例子。
说完了这么多文明区,来看看中国吧!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华夏民族很早就在亚洲的东部开始了生计,围绕着黄河有众多的部落,他们相互争夺最肥沃的土地,用以养活日益增加的人口。战争从很早就开始了,黄帝与蚩尤在逐鹿厮杀的惨境还没有远去,春秋战国的战争又接踵而来,这种分裂的争战状况使得我们的先民充满了危机感,每个部落都为对方的强大而担心,担心自己肥沃的土地有朝一日沦为他人的粮仓。同时也都尽力发展自己,以抵抗别的部落的入侵,在这种内忧外患的境况下,很难有超出那个时代的思想。无论是孔子入世的积极姿态,还是老子出世的消极哲学,都是对于现实忧患的反映。那个时候的人就已经是现实主义者,生活所迫,环境所迫,必须强大,不然就是死亡!黄河流域的人们由于这种忧患意识,自那时起便有了很可怕的血性,并一直延续之今。遍观中国历史,每个朝代的统一大都是从北而南实现的(只有明朝例外),这也和这些因素暗合。外来入侵很频繁的两河流域也是如此,战争一直未曾中断,而面对强敌,那里的人们从没有屈服过!
随后秦一统六国,建立了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符合了人们的愿望,也符合了历史发展。因为我们的地理环境不是希腊那样,在黄河流域周围,没有一个完整的农业单元,每个部落都需要这条河的哺育,而且常常出现旱灾和河水泛滥,为了治理这些情况,必须有一个中央集权国家的出现。但秦的疆域不是没有外部的威胁,象两河流域那样,西方和北方的威胁依然存在,在这些外来压力下,将士不的不英勇作战,不得不把那种有些野蛮的作风带到沙场,而且由于这种作风,秦朝也得到了一定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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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以后,先后经汉和唐,我们中华民族的疆域一直都是远近不定,也就是说一直都有外来的威胁。这刺激着男性激素,刺激着猎人般的凶狠的延续。经过一千多年的轮回,到宋朝,一切都变了,因为以往那种国家疆域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固定,主要的文明区已经固定,主要的耕作区已经固定,人们经过这几千年的经验,发现无论如何,来自南方的和东方的威胁确实是勾不成威胁,而西方由于有高山和高原,在那苦寒之地,居民本来就少,威胁也是不存在的,至于北方,统治者则用了一个历史上有名的“和亲”政策及其变相的“和亲”政策来应付,于是我们的疆域开始有一种收缩的迹象。伴随着这种收缩,人们生活的有些过于安逸,太久没有来自生存的动力去打仗了,于是那些血性和战争的欲望开始消逝,在生活过于安逸的高层甚至已经忘记战争这回事情,动辄割地赔钱,实在是先民的耻辱。
明、清之际更是如此,这个时候我们祖国的疆域大抵已经成型,北有浩瀚的沙漠群,南有茂密潮湿的森林,东有辽阔的海洋,西有简直无法逾越的高山,我们就在这个安全的类似于古埃及、古印度的大疆域环境里生存,确实不需要有什么忧患意识了。范冲淹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大可看作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几个朝代的社会心理状态。随着西方对于海洋世界的扩展,在海洋上一直处于领先的我们却显得有些害怕,面对东洋海盗的挑衅,甚至作出把沿海居民内迁的令人疑惑的措施。在这个阶段是我们面对野蛮和凶悍外敌的适应期,虽然这个过程有些漫长,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就象古龙小说里的天机老人,太久没有出手就不会出手了。天机老人的心理因素导致了他的失败,而在如上所述的历史环境下形成的社会心理状态导致了我们民族的悲哀。
自新大陆的发现,环球航行的结束,世界大历史开始出现,所有的地方都不在是一个孤立的单元,而中国没有意识到,依旧沉浸在往日的快感中,依旧认为由于上苍的恩赐,我们生活的的这片陆地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外来的入侵者。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但他们忽视了海洋作为一条通道已经在利用了。再由于那些历史环境造成的社会心理因素,我们不可避免的被侵略和蹂躏。并且我认为那时候可能中华民族之是最为一个书面用语,实际上我们还没有形成一个真正的民族,而之所以能够统一在一个国度之下,完全是因为地理原因和历史的惯性,与文化的关系不是太大。
对于自宋以来历史朝代的软弱,我的观念是:地理因素大于其他因素,在宋以前,由于国家的疆域不固定,各处入侵都会发生,人们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抗,而宋以后,由于历史大疆域的相对固定,人们明显的知道,所谓的外来入侵也不过是“国内”的反叛者导演的鬼把戏,警惕一旦放松,社会心理便形成一种内向的特点,于是便有了后来的惨烈状况。
威廉古堡的一些小小思想,希望能得到高手的指点,这将是我莫大的荣幸![/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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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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