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杀斗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保安队已经出去两天了,本来就安静的山村由于年轻人的离开而显得更加的平静。尽管已经八九月的天气了,但山里因为地形的缘故,并不十分的炎热,虽然气温依然是有点高,微微的山风吹拂着,为空气中带来丝丝凉意。人们在经过上午的劳作,吃完中午饭后,开始了午后的小憩,村里的山路上空荡荡,看不到一个行人,唯一欢快的只有树上不住鸣叫的知了了,好一派宁静祥和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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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爷子躺在一张竹椅子上,悠闲的闭目养神,顺便寻思一下山村将来的处境和发展,黑子静静的躺在老人脚旁,呼呼的睡着。由于狼的皮肤上没有汗腺,犬科动物基本都是如此,所以在天气炎热的时候,犬科动物除非捕食或者进行生存性的迁徙,否则它们是不会愿意运动的。忽然,睡的喷香的黑子睁开了双眼,一骨碌站起来,天线似的耳朵不住的转动着,片刻之后,它叼住老爷子的裤管,不住的低吼。夏雨老人被黑子的举动打断了思绪,低头轻轻抚摩着狼头,问:“黑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黑子叼着裤管向院外拽,并且不停的遥望通往村子的那条山路,低吼急促而焦躁,老人虽然不懂狼语,但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有陌生人来了吗?”黑子点点头,“人很多吗?”又点点了头,老爷子可就犯了嘀咕了,如果是保安队的人回来,黑子绝对不会这种反应,到底是谁呢,肯定不会是山民,虽然黑子不会认识每个山民,但作为山里土生土长的山狼,对山民是非常熟悉的,断不会感到威胁,那么能够让黑子感到危险的?难道会是东洋鬼子或者土匪,再或者其他的什么人?
老爷子望着山路心思百转,拿不住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事实已经帮助他搞定了来人,一面膏药旗转过山环出现在了视野里,是日本人。老人的心就一沉,小鬼子怎么现在来了,哪怕在过一天也好啊,村里的准备就会更加的充分,力量就会更强,现在是空城一座呀。着急归着急,事情总要解决,老人眼珠转了一下,“黑子,拉警报!”,就见黑狼四爪如钩,抬起头,鼻尖对着太阳,一震腰腹,绵长的号角从低沉到高亢,在山村上空环绕不散,效果是明显的,村里立刻就炸了窝,喧闹了起来。“黑子,以最快的速度去那个方向,东方,去找狼仔他们,让他们赶快回来,去吧!”说完,拍了拍背,推了一把,黑子瞅了瞅老人,围着老人转了一圈,然后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绿色海洋里。
山路上的鬼子越来越近,被狼嚎惊醒的人们也发现了情况,慌张万分的姑娘媳妇,孩子少年三三两两的向山上跑,而鬼子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行进速度明显加快,并且分出了一队人马,从侧面包抄。山里的汉子质朴善良,但也彪悍,虽然不会动不动就抄家伙砍人,但也绝对不是强盗上门了,还烧香拜佛的主,该出手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爷们们迅速的装填弹药,在鬼子刚刚进到村子的时候,大抬杆就沉闷的叫了起来“轰”,或是铁丸一粒,或是铁砂子乱飞,距离是有限,但真被打上丝毫不会有什么好滋味,不留神成新型号的筛子就gameover了。
遇到抵抗,进村的鬼子仿佛是打了兴奋剂,嗷嗷叫的冲了上来,不过,作为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依然维持着最基本的战术队型,一场实力悬殊时间短暂的战斗旋即开始,很快就结束了,几具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里,显示着曾经的不屈。担任包抄的‘皇协军’不知道是放水还是真追不上,并没有圈回几个村民,多数逃跑的都跑到了山里,剩下的一百多人被赶到了河旁边的滩涂上,周围架上了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愤怒却有惊慌无奈的人们。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夏老爷子白眉毛一皱,扭头回屋抄起了八环大砍刀,用手一抹刀面,冰凉凉,冷森森,象是想起了什么,长叹一声,深吸一口气,倒拖大刀,离开了院落。一出门口,迎面正好撞上搜索上来的几个鬼子和伪军,明晃晃的刺刀逼住老人,老人一扯嘴角,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几个家伙,“你们的长官呢,带爷爷去见见,爷爷有话要和他说。”几个鬼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都没听懂,旁边有个机灵的伪军答话“太君,这老头要见太君的太君。”其中一个军曹凶眼打量了一下老人,点点头,闪开道路,老人也不说话,大踏步走在前面,对后面紧跟着的几把刺刀完全无视。
河滩上,鬼子小队长佐佐木正在咋呼,一般意思也就是什么东亚共荣,王道乐土,主题就是谁是夏雨?正说着呢,夏雨老爷子昂然走了过来,旁边的翻译官看见赶快在佐佐木耳朵里嘀咕了几句,佐佐木楞了一下,禁不住打量起来了老人,一看这老头,吓!身高一米八左右,面部红润,须发皆白,虽然年岁已长,但精气神不逊于壮年人,手里八环大刀闪着光芒,让人油然而生一股寒意,身躯魁伟,站在那里,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佐佐木深受武士道精神浸润,心里不由的赞叹,好一位老英雄,连忙上前,“老先生......”夏雨摆摆手,低头看看地势,一挥手臂,用大刀在地上划了一个直径5米左右的圈子,然后在中央一站,右手里的大刀一抖‘哗棱棱’,左手一点佐佐木,做了个请的姿势,那意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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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有点傻眼,这哪跟哪啊,“老......”“哗棱棱...”,老爷子嘴一撇,眯缝起来眼睛,斜视着,左手大拇指朝下,吓,这劲头,明摆着是说,小样,我鄙视你,看不起你,没看到爷爷话都不愿意和你说吗。佐佐木这个憋气啊,一咬牙,气哼哼的心说,如你所愿。他偏头看向一边的军曹甲,军曹甲也识趣,迈步走进圈子。1938年的日本士兵还基本都是老鬼子,都受过严格的刺杀训练,战场上经常出现一挑三四的局面,实力着实不弱的。
军曹甲平端三八式,刺刀上挑,点指着老人的胸膛,夏雨老爷子也没闲着,几十年的经验早就让老人明白,对任何一个敌人,都不要掉以轻心,都必须予以足够的重视。老爷子眯着眼睛打量来人,估计着对手的实力,军曹甲一如其他日本兵,被教育的心底都有一股戾气,他怪叫一声,刺刀分心就刺,老人跨步闪身,再刺,再闪,三下之后,老人心里有数,枪来,老人右脚一踢刀背,大刀顺势撩起,磕开枪,左脚发力,身体滴溜一转,刀随人转,大刀化作一片光影,‘刷’的从军曹甲的腰上闪过。一道几乎斩断了一半腰身的伤口崩现,军曹甲惨叫连天,但老爷子的大刀已经划个圆弧后,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喀嚓’人头落地,鲜血喷洒出多远。
佐佐木倒吸一口凉气,“哗棱棱”,大刀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宛如重锤敲击着周围鬼子和伪军的心房。佐佐木这次挑选了一个曹长甲,这家伙一进圈子就非常谨慎的采取的对峙,老爷子看着,心说,你不来我来,手里大刀划着圆弧和螺旋,蓄满势能动能,猛然咤喝,力劈华山,曹长举火烧天,‘喀嚓’,枪断,额开,肚裂。
依然是完胜,老爷子鼻子头也见了汗,天气本来就热,再加上年岁在那里摆着,虽然保养锻炼,没怎么衰老,可真上阵,身体确实是有些超过保修期了。地上鲜血片片,老人的身上须发之上也溅上不少,夏雨老人一横大刀,心说:“难怪古人说,年老不讲筋骨为能,今天看来得豁出这一百多斤了,多杀几个,地下见了左大人,也有说道。”圈里圈外,气氛诡异,杀气弥漫,人们的呼吸都不由的沉重起来。
---------------------------------------------- 正义的定义是胜利者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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