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职场性情
余曜那次与江丽萍在表兄的秦淮发廊里,行了那云雨之事后,久旱的他迅速返青,印堂开始发亮,头顶也冒起了光环。他开始改变过去的不修边幅,昏昏过日子的习惯,余曜的衣着光鲜了,追求时髦唯恐落后;走在街上,一种成熟的男人之美,逗弄热了少妇的眼,挑动了少妇的心。走在他工作的三百多人的印花厂里,好歹又是一个主任,男人的成就感迷倒了不少女工。
办公室吃了饭,没事干的少妇们,追随着他行完注目礼后,开始议论起这个主任来。这些坐办公室的女人,不是因为有当官背景的家庭,就是因为与工厂里的头头脑脑有那么一腿,要不凭能力坐办公室,那就不叫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女人尤其稍有姿色的女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种倾向于好吃懒做,工厂里的环境,人际关系往往被扭曲,车间里的手工体力活,让她们不管是体力或是颜面都受不了,于是朝思暮想欲摆脱那里,如果能坐上办公室,就有种“人上人”的感觉,自然社会评价度也就高涨了起来,如果女人私下里有娼事,能够坐在办公室里,那就是大大的牌坊。
社会的虚伪,由此可见一斑。
都说坐办公室里的少妇,吃饱了没事撑的,思想复杂;其实,这是错误的判断,少妇们读了几本书?——那几本书还多半是地摊杂志,剩下的小半就是永远也闹不明白的小学初中课本,就是给她们吃了打药也复杂不到那里去?脑容量由于没有经典书籍的灌溉,早已萎缩成了一颗豌豆。
其实,她们简单着呢,生活也许复杂,可她们天生是简单化的高手,她们的价值取向就那么几点:吃穿玩、虚荣、安全,这就是她们的行动指南。
当她们发现余曜是一个宝贝时,这些办公室里的娘们就后悔当初没有淘金到余曜成气候之前,原版或者第一杯酒,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叹息自己不如电视里慧眼识英的红拂,人家女子居然把买卖做到英雄落魄时,难怪英雄怜惜她了。不过女人的短视,那是世界常情,女人的耐性,就是一个十足的现实享受者,不是成品的男人,不要说去雕琢,就是正眼瞄一眼,也没那心情。
余曜回到办公室,但见办公室又换了个新装。他现在觉得,办公室是一个温馨的环境,男女各三,一共六个人,岁数还就数他最大,书记燕子三十出头,另外两个女人,一个算产量,一个协助工会工作和办公室打杂,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一个叫小刘,一个叫竹子,长相都有模有样,在炎热的夏日,穿着低胸衣,来来往往,花枝招展,偶尔还春光乍现,给男人以无限想象。
印花厂这个环境里,坐办公室的人都有种优越感,所以他们之下,那群车间的工人在他们的视线里都是低贱者,是多了一口气的机器。
在办公室里,工人的事不到万不得以一般不进入。小小办公室里,由于大家具有强烈的优越感,事务不多,于是在闲着之中,总是会闹出些事儿来。男女之间,玩笑去玩笑来,打着情骂着俏,兴致来了动动手脚,搂搂抱抱,既叫调剂了生活情绪,也叫推进了工作,职场中暧昧的女人男人也都乐于接受。
地摊上的庸俗杂志,花花绿绿的,传过去,翻过来,庸俗地诠释着他们的理解。燕子与竹子,是有灵性的文学青年,品位属于上流,经常带一些经典的小说来看,当然她俩也迎合别的同事,带一些时髦杂志来单位共享。
燕子,长年戴着一副秀气的眼镜,给人种秀雅脱俗的淑女感,虽叫燕子,可并不单薄,薄薄的胸罩片,总是在她的行走之间颤动着,臀部圆浑,似有金光乍现,略显近视的眼睛,不经意间,总有些邪乎,打量着男人,会将男人的困倦给整出来。
余曜的办公室在内间,出门就是就燕子他们。余曜由于早上被江丽萍叫去,跟她一起借着她的晨劲,二人昏天胡地的玩了两个回合。然后一起吃了点东西,就赶来工作,在他进入办公室时,已是上午11点了。
余曜坐在沙发上,燕子进来给他泡了杯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温和的告诉他,车间正常,厂部也没有什么文件发来。然后就知趣的离开了。
上午11点半,办公室里的人开始陆续回家吃饭,单位的饭菜不可口,他们都是刻意享受的人。然后在家小息,在下午一点半时,才慢腾腾地来上班。
近中午时分,燕子把办公室的门合上后,便来到仍在工作的余曜办公室。
燕子说,“余主任,还不回家吃饭?”
“我上班时,吃了点东西,今天不回去。”他抬头看了眼燕子,“燕子,你呢?”
“减肥,吃点干粮呢。”
“好好的,燕子减什么肥?”
“增重了,男人嫌,”她在她的胸部比划了一下。
“胸重不叫重,男人喜欢着呢。”
“余主任喜欢?”燕子顽皮地拉开了她胸前的一颗小纽扣,并向他走了两步。“这面包不错,我们俩一人一半?”
“燕子,怎么分?”
“余主任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说呢?”
“不能。咱们一人一半,为了公平就不能用手分。”
“那我们用嘴(分)?”燕子镜片后的那对眼珠子转动着。燕子半蹬了下来。
“对,把面包交给嘴,公平。”
“余主任,拉着我的手,慢慢来。”
5、私情公办
可在他们咬着面包时,坐在椅子上的余曜,居高临下,但见燕子的美胸跳动了一下,嘴就松开,面包掉在了他的大腿上。
“对不起,把你的裤子给弄油了。”随即,便蹲下,用嘴叼着面包,小手在余曜的裤子上夸张地揉揉,他的裤衩被顶了起来。“余主任------”
“什么?”
“你的弟弟饿了,伸着脖子呢。”
“燕子有办法吗?”
“它越来越长了,越来越硬了。”
“那我给它喂点面包?”
“我把它放出来。”
“我来。”燕子轻易地解开了裤子,内裤被绷得紧紧的,像擎天擘玉柱。“余主任,它羞着呢,罩着呢。”
“有办法吗?”
“我用嘴来。”这当中,她把面包放在了办公桌上。他的内裤被她的嘴拉开了。“还是个革命童子,立场坚硬。它要跟我说悄悄话呢。”
“是吗?”
“恩。我的脸贴上去呢,嘴太小了,我给它输点水吧。”她的舌尖轻轻地绕了上去。
“水,只能解渴,不能止饿。”
“那怎么办?”
“有奶吗?”
“有呢,鼓鼓涨,我这就给它。”
一会儿,余曜问,“燕子饿了吗?”
“恩。”
“我帮你脱了内裤。”
“不用呢。”燕子顽皮地拉开裙子,得意地说,“没有呢。”
“我们没有障碍。”“恩。”“那现在?”“地上去。”
“可脏-----”
“我有主义。”
“说。”
“把人民日报、工人日报、光明日报,铺在地上,不就得呢。”
“对。我们在人民日报上抱。”
“对。”燕子叫了起来,“咱们革命呢,革命了------”
半个小时后,当燕子撒娇地躺在他的怀里时,余曜动情地说,“真想给你一张席梦思。”
“你就是我的席梦思。”她亲吻着他的胸耳语道,然后把头温顺地靠着,静静地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余曜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在生不逢时的那十多年间,由于闲着没正事,读了一些浪漫的小说,也认真分析过日本的一些大公司的创业案例。跟他现在的老婆结婚后,情感世界的丰富与现实的落差,使他长夜不眠,改革开放已经兴起近十年了,周围的一些人发达了起来,虽然他是一个正牌的大学生,在中国,经济说明一切的社会里,改革的躁动留给他老婆的就是一根筋,余曜活得窝囊,老婆跟着他没有出息。
对于老婆的埋怨,表面上看来他不予分辨,非常逆来顺受,一副十足的温顺样。可他的内心却在剧烈地挣扎,尤其是眼见他的同学一个个都高官了,或者下海发了大财,可他仍然是一个技术员,连个工程师就没有混上,他也觉得窝火。凭能力他不比他们弱,所差的就是没有谁提拔他,是伯乐都死光了;现实世界中,做官靠的是“吹、拉、弹、唱,拍马屁走关系,用银子买。”对这些套路,他不是不知道,可就是不会,像隔了一层布,只要破了,他自信他的马屁功夫不比他们差。可这推他一掌,拉他一把,如果没有外力,他断断是走不出他的圈子,上不了做官的路上,虽然在他心理已千百次向“投机钻营,厚着脸皮,黑着心肠,去政治场中做魔鬼”等之类投降。他理论上的解决,并不意味着行动上也跟着解决了。
6、野外走光
他的豪情壮志,在他老婆的埋怨岁月中,越压抑越想冲破他的心理围墙。在老婆没心没肺的鼾声中,他就像阿Q一样自淫着演他的领导戏,每每忘情之时,他老婆的鼾声也似乎达到了最高境界,给他拉着场子,鼓声隆重呢。
可是,已经过了三十几的非党男人,连一个小厂子的中层领导也没有混上,给他的仕途机会,以他的理性分析结果,差不多就是个零机会。想到这,着实令他阳痿不止。
机会的到来,是因为厂里有改革,按照上面的政策要配备一定比例的高学历的人进入管理阶层,他被无足挂齿的挂上了一个车间下面的小组长。可就是这么一挂,他的那片障碍布被拿下了,就像第一次接客的小姐,一旦卖了一次,即使是被迫的,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余曜赤身露体地进入了政治中做爱。不到三个月,他瞅准一个机会,做上了印花厂的车间主任,与厂长攀上了叔侄关系。如果有机会,他甚至可以做县长的孙子,称大辈,好做事,装孙子,得实惠。
他确实不付厂长的厚望,在没有触及车间管理层的利益下,他知道管理层的人多多少少与上面的领导有关系,弄得不好,他这个主任也甭做了。他回避管理层,采用理顺的办法,略试智力,工人工作到位到点,车间管理层比过去更轻松,为了照顾办公室的同事们,他又从车间提了两个女工,来办公室做具体事务。
燕子和竹子,上班的工作就是打扮她们的那张脸,然后看着她们喜欢看的杂志书籍。
燕子,成了余曜固定的性伙伴。他在她面前没有官样,可冷峻而且思路总在她之先是调笑,成了他们的一个分上下的距离。
由于是性潮初放,为了不让它形成井喷之势,他需要燕子带着他慢慢上轨道,把自己的性力发展到一个境界,这点与江丽萍相比,虽然后者每每让他销魂,可总有种被动,不能很好的把持,男人,尤其是有男性力强的人,不管做什么如果总处在被动局面,就缺乏自尊与安全感,做爱也一样。
燕子心细,每每做爱,总是非常照顾他,把节奏掌握得非常贴切,慢慢加快,一气呵成。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呆在车间的时间最长,有这样一个看是淑女,实则尤物的少妇,在鞍前马后的跟着,心情就甜滋滋的,时不时地借安排工作,走险偷个情,能够满足他们种做贼的快感,别一种风情,有味道。
工作对于余曜,每天就半个小时,车间对他来说,这舞台太小,一伸手整个工作就四平八稳了。所以,他正在引导办公室,把办公室曾经有的情色氛围发展到一个档次,在这方面燕子就成了他的首选。
办公室里还有一位跟燕子年龄相当的女人,喜欢竹子,大家就称她为竹子。竹子头发漆黑到肩,发质跟她的肤质一样,都属于多油型,如果几天不洗,头发就会并在一起,掉在眼前,挡住了大半个脸,那双朦胧的丹凤眼,透过她那副黑边眼镜,那怕只是一个对眼,就可以感到那是一座随时都会暴发的火山。
竹子读书很入迷,每有会意处,便抬头自品,且不管周围环境是否适宜,这种高贵感是办公室里的其他女人没有的。
余曜从她的抬头之间,窥视到了竹子玉脖的肉色。如果,燕子不在办公室,余曜往往叫竹子去他的内室帮他整理东西;由于工厂特殊的人文环境,工人的心理和价值取向是有别外面的社会,办公室里的女人在那个环境个个养成眼高眉低,领导有叫便会屁颠颠跟去。女人在办公室里,如果以传统的观念来看,就是廉价,甚至下贱。
竹子每次进内室,不像别的人,隔着办公桌,站在余曜的对面,而是站在他右手边。而今天,她纯粹站在了他身后。略略低着头,黑色镜架似要从鼻梁上掉下,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这些都是余曜的感觉,可这就是事实。
余曜略微转动了下椅子,以就像是看了她眼的欣赏口吻说,“不错。竹子。”
竹子并没有答言。
“感觉(我)椅子的靠背高了些,似乎还有了温香。”随即他把头向后靠了过去,正好落在竹子的双峰之间。与此同时,他的头顶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显然,竹子非常可人似地把头贴了上来。
正在余曜享受之时,椅子被转动了起来,只一瞬间,竹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并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余曜右手放在竹子的脸上,爱怜地捋着她的头发,“皮肤真肉色。竹子,试着把头发做短些,来种别样的美艳。”
“余主任,下(订)单了吗?”
“是的。我的宝贝。我埋单。”
“周末约会。”
“你安排。”
这年十月,秋高气爽。天气好极了。
按照竹子的安排,在国家公园的竹海林深处,他们去欢喜。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竹以其节而入四君子之流。竹子虽然结婚,夫妻也爱。可在她看来,性与爱是分开的,爱老公并不意味着性与爱就全部打包给了老公。性与爱是表达生活的一种方式,而且是一种便捷有效的方式,跟老公以外的人做爱,不存在什么肮脏想法,也觉得那很自然。
情爱让人痴迷,性爱让人满足。情爱是纯心理的,而性爱则是心理与生理的综合。伟大的作家华莱士不是告诫情色男女,“当一个人在身体或者情绪上需要性的时候,就去得到它并不是罪恶”。只要来电,就可以做爱。对老公她也持此论。
竹子喜欢旅行,所以当她与余曜见面后,就牵着手朝公园的边缘一路嬉闹的走去。竹子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头发剪短了,可现在还不能让余曜观光,她说没有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味道,做爱也一样。要讲究情调。做爱就有做戏的成分,前戏不足,就上不了档次,当然也就不能尽性尽爱。
竹子在前,余曜在后,尽走小道。一路上无人,整个公园,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余曜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跟他的情人来公园玩纯情,他的心纯净极了。
竹子停了下了。说,“余,你回避一下。”
“方便?”
“我给你个惊喜。”
“我怎么做?”
“转身就行了。不叫不回头。”
“成。”余曜转身坐下了。
十分钟后,竹子说,“余先生,请转身。”
余曜惊呆了,竹子站在十米外的芳草地上,一袭粉红色的风衣,只在腰间扣一颗扣子,戴着个毡帽,非常酷秀。
“我给你走猫步。”
竹子向他走来,粉胸与粉腿时露时现,极具煽动的性感。当她要靠近他时,她即转身,朝回走去,臀部左右摇摆着。当她再转身时,她的帽子不见了,只有三寸长的头发,如果不见她半露的粉胸,一定会把她当成俊小子。
竹子走来,这次不再转身。
余曜极度欣赏地问,“只猫步,不脱衣?”
“余,你总得做点事呀。”
"那颗扣子,就交给我。”
余曜不同于有的当官者,手粗肉厚多油汗,他的手细长纤柔,像一双艺术家的手。自从他的那块心灵的障碍布揭掉后,他的心灵了,手巧了。好似用了佛家的拈指功夫,只一瞬间,竹子的那颗扣子就被启开了。
竹子粉嫩的乳房,似两个逃出笼子的白兔子,一同蹦向了余曜,紧贴着他。风衣裹住他们。余曜绅士,顺着她的冲劲,倒在芳草地上,竹子压在了他身上。
原来,竹子在他转身的时间里,卸尽了内衣内裤,包括胸罩。
在余曜做车间主任三个月后,他上调进入县工业局做局长。
调令传来,就连余曜也吃惊,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工业局的显示局长身份的小轿车把他迎接到局长的宝座上时,他仍然没有进入角色。
余曜是下午两点钟被车接去的。
整个下午的上班时间,他就在琢磨,这官帽是怎样吹到他头上来的?几星期前,他在大街上遇到在政府做秘书的大学同学,二人去一间咖啡屋喝了杯三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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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衔:北府十三骑之鹫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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