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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流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完整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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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1 部分


    楔子

      

    俺本小记者,语调不随流,眉毛不高低,所以至今只混得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卑微处境。


    一日,在反贪局工作的花一样的表妹来电话说,要请俺喝酒,说是极品洋酒XO,不知是谁放在传达室外面,也没有注明是谁的东西,在那里风吹日晒,已然三四天。


    表妹刚参加工作不久,家不在这个城市。所以,在五、一长假里,一个人居住在单位的小套间里。


    举目无亲,表妹有所叫,当然就有所去。


    表妹深情,像计算好了似的,当俺推开她的小屋时,一桌精致的饭菜像是才出热锅。就等俺入席。


    由于下午下了一场及时雨,房间显得极幽静。表妹的小屋,成了梁实秋先生所说的雅舍,宽心、温馨、贴心。江南秀女的品质,诗书与水土的结合,让人见之可怜,怜之可意,衣著吊带裙,来来往往中,碧玉温馨,淡香悠长。


    表妹换了盏蜡烛。有些诡秘地说,“我好像累了,也醉了,不胜酒力。你去我房间拿包冲剂。”


    俺即进了她内室,一盏小台灯发出柔和的白光。书桌上放了三册卷宗,一册已经打开,另两册没有打开的,赫然标有“机密”二字,表妹的工作性质是档案管理。


    俺正要回避,只听表妹说,“我去睡了,如果你不想休息,就找本书看吧。”


    表妹自小就是个机灵鬼,她的“睡觉了”其实就是让俺坐在内室,放心看那些“机密”档案。这样事情原本就发生了,可法律事实则是“并没有发生。”


    档案涉及本州两个非常著名的高官受贿案,一个是市长余曜,另一个是财政厅财相江丽萍,两人不仅是受贿数额特别巨大,而且性史糜烂。在他们相识的19年里,二人把政治与性近乎于完美的结合与发挥,在街头巷尾的传说中,达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


    女的有性爱别墅,从一个不起眼的湘江农家小女,一路性走来,节节攀升,与时俱进,做到了金陵城的财政厅财相,虽然对其死刑宣判在余曜之前,可她却活了下来,方法是在她收监期间,看守所里的一位前途看好的副所长,年纪比她小12岁,那所长在他执行公务的一周里,就在关押她的小间里被色诱下水,并让她受了精;据说那位警察所长的后代在两个月前顺产成功。这也算是革命有后,据内情人说,她还要活下来,孩子是她的诺亚方舟。


    男的有性爱城堡,已在半年前正法。由于是在秦淮河畔混,也算是一个文化人,居然给世人留下了“108钗女——正册手稿”


    以下是根据记忆所存的记录。来自于原版,但不是原本,也不像是发生在中国,敬请别对号入座。


    2、表嫂理发



    公元2003年12月26日,JS州高等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余曜受贿索贿案进行最后审理。合议庭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驳回余曜上诉,维持原判。对余曜的二审裁定将依法报请最高法院复核。


    次年元月30日,根据最高法院核准的死刑判决,宣判了对余曜执行死刑判决。



    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按照法定程序,执法人员问余曜还有什么要求时,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是他表嫂来给他理发。


    余曜表嫂的专业就是理发。


    下午三时,他表嫂穿着囚衣,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仅仅是拥抱了5分钟,就开始给余曜理发。


    表嫂说,“从头开始,给阎王爷一个好印象。”


    余曜笑了。


    二十年前,当他被江东市印花厂提拔为车间小组长时,表嫂也这么说,“从头开始,给领导一个好印象。”


    他确实给了领导一个好印象,从此工作开始顺心,文革中被荒废了的技术,很快就被他拾了回来。半年后,他成了厂子里懂技术的车间主任。


    表嫂的理发给他带来了整整二十年的官运。


    余曜很清楚,过了今夜,明天这个人的世界里,就没有了他。


    曾经仕途的大红大紫与浪漫风情,都归于虚。


    但是------


    中国人说,人死了要变成鬼,像他这样罪大恶极的贪财(受贿)贪色犯,早被人们诅咒为下地狱的人,除了做鬼还鬼。


    地狱门要进,阎王也要见,这个是命中注定,跑不掉,躲不脱,所以他在临死之前,要求他表嫂给他理发,无非就是在将行的黄泉路上讨个好表现,以减弱地狱之苦。


    “从头开始,给阎王爷一个好印象。”表嫂虽然文化不高,对人心的琢磨却是特准的。阎王的世界与人的世界,看来有相通之处。


    如此,死又何足惧?但是,中国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余曜二十年的仕途,把他推到了罪恶之境,他的生命正在以尽存十来个小时的期限归零。自己造的孽自己偿还。


    在现行的死刑制度中,当有关国家机器得到最高人民法院的执行死刑的核准后,在人犯执行死刑的前一天,依照法律程序,告诉人犯次日执行死刑,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不很过分的,比如“你想吃点什么呢?”之类,有关方面均予以满足。


    事实上,人到此光景,就是好吃的东西堆积如山,又怎么有那食欲?


    其实,大多数犯人早已是听到选派,自己的脚就扶不住自己,而且屎尿往往会跟眼泪一样,不听使唤,制止不住了。


    当夜则是根本不能入睡。次日上路,如果没有两个法警左右“挟持”,自己根本就无法走一步。


    余曜也许是见过大市面的人,他尚能控制住自己,还留有点人的样子。


    表嫂是一个好女人。


    就是在他仕途的顶峰,人生最得意时,他也非常敬爱她,叫他表兄李佐要好好待她,别学他犯女人劫。


    余曜喜欢女人,可在他35岁以前,属于有淫心没有淫的条件。


    余曜虽然长得也不赖,可在这个爱情被金钱与权力所强奸了的社会,女人贱了,尤其是稍有姿色的女人,宁愿沦为金钱与权力的母狗,也不愿正眼瞧贫穷贫困的男人。


    在余曜35岁后,他像是获得了魔力的浮士德,女人们蜂拥而至,年轻的,岁数大的,美的性感的,本土的外乡的,都来他这里淘金,他来者不拒,一一照单接纳;当然他也主动出击,跟大宋皇帝一样,在秦淮河边,或者花街柳巷寻花押妓,乐此不疲。


    现在的社会与时俱进了,女人被越来越来细分,什么老婆、二奶、情人、小蜜、“小姐”,其实质与根本,或者出发点与落脚点就是个“性”,物理学家说:“干的就是活塞运动。”


    自从中国出了个曹雪芹,金陵的女子就有了灵气;曹雪芹也雅,居然别出心裁把女人中的精品分为钗女正册与副册又副册。


    一个被宣判为死刑的人,虽然还没有死,但可以盖棺论定。在二十年仕途路上,聚积的财富虽然不少,余曜则不能带走,而今早被充公;至于他潜心收集起来的女人们,出了换床换人,估计就没有谁会为他立牌坊,或者出家做尼姑。


    而今明了生死的余曜,想起女人,虽然没有了分液物,不能再滋润那108钗情色女人,可毕竟情缘一场,此时还真的想念她们。


    108钗情色女人,那是女人中的精品,代表了中国女人的风景。至于秦淮河边的“小姐”,她们从未有入他余某人之册,那怕是副册又副册,但作为有品的男人,品评女人不能贱,所以余曜也想她们,虽然不及那108钗情色女人强烈,但毕竟是风流过一把。


    余曜是一个有品有位的男人,女人对于他是一种互为相悦,这大概就是在他被正法后,居然前去放石。


    其实,余曜的出生,绝对的根正苗红,出生不到一年,他父亲因抗日而死,显然这与他在情色世界里的那些作为没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余曜二十年的仕途,父亲的死就是他的一面大旗,虽然没有起关键作用,但毕竟可以挂着。


    对他的仕途,起关键作用的是一个叫江丽萍的女人。他们相遇在他表兄李佐所开的秦淮发廊里。



    3、发廊艳遇


    自从余曜认识江丽萍后,就开始进入了他的仕途高速公路,与此同时,长期压抑着的性开始横冲直闯,招惹着秦淮河畔的情色女人,在短短19年里,完成了他的性爱城堡的建设,108钗女人据说是皇帝见了也羡慕。

    江丽萍百分之百的性感尤物,十足十的性感肉弹。

    毛泽东当年曾语重心长地告诫党国的高官,在进入十里洋场的上海滩时,不要被地主资本家家里的小姐小姨娘们所腐化,她们比国民党的船坚厉炮更具有摧毁力。

    这位江丽萍就是来自于湘江河畔一个水沟沟里的农家女,只因长得水灵,又有一副金嗓子,背着红背篓,煽动着她的那只小手,摆动着她的那对蜂乳,一步步与时俱进,从乡下农民变成临时工、正式工、管理员、推荐上大学、做到了金陵城的财政厅财相,过上了贪食男性的好日子。

    据说这位江丽萍的偶像人物,就是中国的第一个女皇武媚娘。

    可以揣测,如果江丽萍出生在皇帝的年代,估计她会想方设法进入宫中,或者在皇帝微服私访的地方开设茶馆,以便她卖弄风情,被皇帝戏说一把,然后拉着皇帝的衣襟,进入后宫,瞅准机会,坐上龙椅。

    当然,这只是揣测。不过江丽萍的心倒真是野而大。

    江丽萍对余曜仕途的帮助,从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性爱帮扶。

    江丽萍掌握了不少权贵的性,所以她能仕途窜升,而余曜则把握住了江丽萍的性与爱,这同样是余曜官位彪升的原因。

    性的与政治的联姻,在这对男女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在余曜的事犯后,当地人每每忆起他当选市长就职时的演说就激动人心,当时他站在全市人民的电视银幕前说,“人民选我当市长,我当市长为人民。”在四年后的换届选举中连任市长时又表态:“当一任市长,兴一方事业,富一方群众,保一方平安。”可在市民们知道了市长的性爱城堡里的108钗女人时,有位文化人叫出了政治与流氓的经典。

    其实,比起江丽萍,余曜还是一个学生。

    男人好色,那是男人的本色,就像女人好财好势。其实。这些论调都片面,好财好势好色,是人类的本色,没有男女之别,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无非是条件不足,一定条件到了,男人女人都是值得表扬的“三好学生”。

    江丽萍文凭虽高,大学本科,可文化毕竟不高,她的本钱或者说核心竞争力是,她有得天独厚的女色眼嘴,也有性感的身段,更为重要的是她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她从不扭捏,只要是她认为可以利用的男人,不管老少,她都会动情地让对方可以接纳的方式心想事成,不让对方觉得这是着了她的道,上了她的当,就像有位军官所说的,“丽萍很会

    男人发情了,往往不择时间和地点,江丽萍也一样,如果她觉得利用的价值来了,只一个勾魂的眼神,就会让对方及时发情,就地发泄,并心甘情愿地接下欢喜缘。以后,“丽萍的事,就公事,丽萍的工程,就是首长工程。”

    自称出了个杨贵妃,人们感叹女人的价值,女人裙子下面的那小块麦田,居然能够撼动疆土无边的大唐盛世。江丽萍的作为,却让新生代的英雄儿女汗颜。

    余曜与江丽萍在他表兄所开的《秦淮发廊》里相识。

    余曜当时正好被他的那个差不多要垮掉的印花厂升任为车间主任,这个倒霉的男人,总算做了一个像样的官,所以显得非常青春得意,满脸的光彩,开始让工厂里的一些女工发现了他的价值,向他抛媚眼,但考虑到官帽还没有戴热,老婆又特别恶霸泼皮,尽管他作为男人的性也动摇了些,可他硬生生地咬住牙根压抑住了那勃起的性欲。

    近来余曜由于一心扑在工作上,自然显得衣冠不振,不修边幅。办公室里的女书记燕子,近来老向他套近乎,柔情似水地说,不能只顾忙工作,还要注意生活,要学会享受生活。并关切地告诉他,明天办事处的领导要来工程视察工作,建议他今天去把头发理了。

    余曜现在虽然做了主任,像个人儿了,可对于她表嫂还是尊敬的,所以每当他来到秦淮发廊,他就会前去向表嫂打招呼。今天,当他走进表嫂的工作室时,被躺在睡椅上正做着发型的江丽萍惊住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表嫂被叫了出去。余曜却留在内室。

    做发型的女人很有涵养,并不因为理发师的离开表现出一丝不悦。当她抬头看见站着的余曜时,她深情地向一米远的他伸出了右手,一双眼珠子温顺地转动着,像是已相识了对方三百年,丝毫没有陌生感。

    此时的余曜还是一个有品的男人,骨子透射出的雄性,使他一下子脱胎而成了个风骨特别的男人,他摆脱出了长期受社会受老婆压抑而形成的卑贱,也摆脱掉了他死去的父亲给他留下的遗产——那面血染的旗帜,余曜骄傲地飘扬了起来。

    他朝那女人走近,就像伟大的法兰西作家司汤达《红与黑》中的黑索尔.于连,想象着自己就是不可一世的拿破仑,正在铁洗欧洲大陆,他抱住了市长夫人德.瑞那。

    余曜想着于连,拉住了那女人的手,然后低下头,扎进了鲜嫩的蜂乳沟痕中,短硬的胡须,刺得那女人呻吟不已。

    女人左手伸向余曜,并把他的腰缠住,右手插入了自己的内裤------

    那女人虽是身处下位,却在全程导引着男人的一切,包括男人的思想。

    女人是一滩肉,配合着气息,全身心地有旋律蹦跳着,女人的身心,向着男人,欣欣向荣,活力无限。

    更大的风浪,旋起在他表嫂进门的那一时刻,看着这两位性迷心窍人,她宽厚地退出,并轻轻地把门拉上了。

    这是余曜此生的第一次主动出击,究其整个过程,余曜只不过是开了个头,其它的就基本上江丽萍的导引。

    三天后,当余曜被一部黑色红旗车接走,带进当地最豪华的酒店,见到了那女人后,他被对方的身份惊呆了:她就是本县的建设委员会的江主任。

    之后,当他从官场的隐晦中,得知她就是县大老爷的地下夫人时,他差点被吓得呕吐阳痿。不过,那位神秘人物暗示他,此女人并非县大老爷的专利专用,这女人自由得很,当然也野着呢。

    从那位神秘人物皮里阳秋的微笑中,暗示着这女人跟很多男人都有那么一腿,似乎还包括他在内。

    余曜的性经验单一,在与江丽萍发生关系以前,就只有他那武大腰粗的肥老婆。由于他们的经济状况一直不怎么样,成天忙于工作与生活的肥老婆,睡在床上,不几分钟就拉起了鼓鼓响的鼾声,一身体的油汗粘连着他的大腿,感觉就犯腻,哪里还有性致跟她玩床上高级游戏,每隔十天半月了,一泡男尿憋不住了,便把鼾声一片中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老婆,翻转过身来,闭着眼睛,像一根干柴棍,直插进老婆的身体中,也许是因为老婆肥胖,肚子大,不能深入,没有把老婆做疼,所以老婆在略微呻吟后,很快又过转身,呼呼睡去了。

    老婆对于他,就是一个操持家务,性来了就在朦胧之中发泄的工具,根本谈不到“情”路上。

    余曜是文革前正规的大学生,知道鲁迅,也知道娜娜为什么要走,更细细品读过法兰西的浪漫文学,在结婚之前对自己的爱人也有内容丰富的憧憬,只是因为家境不佳,生不逢时,到了二十八岁那年,在亲情尤其是在母亲的压力下,勉强跟一个长相平平的大龄女人结了婚;结婚后的第一个月,那女人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怀上了孩子,肚子越来越大,腰越来越粗黑;在生下他们的儿子后,女人的骨架也变粗壮了,长起来的肥肉长不回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那女人的性欲一直就不强,要不面对着那身油汗的身体,邪魔着要被迫他做那云雨之事,定是受罪不起,三年不想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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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职场性情

余曜那次与江丽萍在表兄的秦淮发廊里,行了那云雨之事后,久旱的他迅速返青,印堂开始发亮,头顶也冒起了光环。他开始改变过去的不修边幅,昏昏过日子的习惯,余曜的衣着光鲜了,追求时髦唯恐落后;走在街上,一种成熟的男人之美,逗弄热了少妇的眼,挑动了少妇的心。走在他工作的三百多人的印花厂里,好歹又是一个主任,男人的成就感迷倒了不少女工。

办公室吃了饭,没事干的少妇们,追随着他行完注目礼后,开始议论起这个主任来。这些坐办公室的女人,不是因为有当官背景的家庭,就是因为与工厂里的头头脑脑有那么一腿,要不凭能力坐办公室,那就不叫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女人尤其稍有姿色的女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种倾向于好吃懒做,工厂里的环境,人际关系往往被扭曲,车间里的手工体力活,让她们不管是体力或是颜面都受不了,于是朝思暮想欲摆脱那里,如果能坐上办公室,就有种“人上人”的感觉,自然社会评价度也就高涨了起来,如果女人私下里有娼事,能够坐在办公室里,那就是大大的牌坊。

社会的虚伪,由此可见一斑。

都说坐办公室里的少妇,吃饱了没事撑的,思想复杂;其实,这是错误的判断,少妇们读了几本书?——那几本书还多半是地摊杂志,剩下的小半就是永远也闹不明白的小学初中课本,就是给她们吃了打药也复杂不到那里去?脑容量由于没有经典书籍的灌溉,早已萎缩成了一颗豌豆。

其实,她们简单着呢,生活也许复杂,可她们天生是简单化的高手,她们的价值取向就那么几点:吃穿玩、虚荣、安全,这就是她们的行动指南。

当她们发现余曜是一个宝贝时,这些办公室里的娘们就后悔当初没有淘金到余曜成气候之前,原版或者第一杯酒,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叹息自己不如电视里慧眼识英的红拂,人家女子居然把买卖做到英雄落魄时,难怪英雄怜惜她了。不过女人的短视,那是世界常情,女人的耐性,就是一个十足的现实享受者,不是成品的男人,不要说去雕琢,就是正眼瞄一眼,也没那心情。

余曜回到办公室,但见办公室又换了个新装。他现在觉得,办公室是一个温馨的环境,男女各三,一共六个人,岁数还就数他最大,书记燕子三十出头,另外两个女人,一个算产量,一个协助工会工作和办公室打杂,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一个叫小刘,一个叫竹子,长相都有模有样,在炎热的夏日,穿着低胸衣,来来往往,花枝招展,偶尔还春光乍现,给男人以无限想象。

印花厂这个环境里,坐办公室的人都有种优越感,所以他们之下,那群车间的工人在他们的视线里都是低贱者,是多了一口气的机器。

在办公室里,工人的事不到万不得以一般不进入。小小办公室里,由于大家具有强烈的优越感,事务不多,于是在闲着之中,总是会闹出些事儿来。男女之间,玩笑去玩笑来,打着情骂着俏,兴致来了动动手脚,搂搂抱抱,既叫调剂了生活情绪,也叫推进了工作,职场中暧昧的女人男人也都乐于接受。

地摊上的庸俗杂志,花花绿绿的,传过去,翻过来,庸俗地诠释着他们的理解。燕子与竹子,是有灵性的文学青年,品位属于上流,经常带一些经典的小说来看,当然她俩也迎合别的同事,带一些时髦杂志来单位共享。

燕子,长年戴着一副秀气的眼镜,给人种秀雅脱俗的淑女感,虽叫燕子,可并不单薄,薄薄的胸罩片,总是在她的行走之间颤动着,臀部圆浑,似有金光乍现,略显近视的眼睛,不经意间,总有些邪乎,打量着男人,会将男人的困倦给整出来。

余曜的办公室在内间,出门就是就燕子他们。余曜由于早上被江丽萍叫去,跟她一起借着她的晨劲,二人昏天胡地的玩了两个回合。然后一起吃了点东西,就赶来工作,在他进入办公室时,已是上午11点了。

余曜坐在沙发上,燕子进来给他泡了杯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温和的告诉他,车间正常,厂部也没有什么文件发来。然后就知趣的离开了。

上午11点半,办公室里的人开始陆续回家吃饭,单位的饭菜不可口,他们都是刻意享受的人。然后在家小息,在下午一点半时,才慢腾腾地来上班。

近中午时分,燕子把办公室的门合上后,便来到仍在工作的余曜办公室。

燕子说,“余主任,还不回家吃饭?”

“我上班时,吃了点东西,今天不回去。”他抬头看了眼燕子,“燕子,你呢?”

“减肥,吃点干粮呢。”

“好好的,燕子减什么肥?”

“增重了,男人嫌,”她在她的胸部比划了一下。

“胸重不叫重,男人喜欢着呢。”

“余主任喜欢?”燕子顽皮地拉开了她胸前的一颗小纽扣,并向他走了两步。“这面包不错,我们俩一人一半?”

“燕子,怎么分?”

“余主任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说呢?”

“不能。咱们一人一半,为了公平就不能用手分。”

“那我们用嘴(分)?”燕子镜片后的那对眼珠子转动着。燕子半蹬了下来。

“对,把面包交给嘴,公平。”

“余主任,拉着我的手,慢慢来。”


5、私情公办



  可在他们咬着面包时,坐在椅子上的余曜,居高临下,但见燕子的美胸跳动了一下,嘴就松开,面包掉在了他的大腿上。

“对不起,把你的裤子给弄油了。”随即,便蹲下,用嘴叼着面包,小手在余曜的裤子上夸张地揉揉,他的裤衩被顶了起来。“余主任------”

“什么?”

“你的弟弟饿了,伸着脖子呢。”

“燕子有办法吗?”

“它越来越长了,越来越硬了。”

“那我给它喂点面包?”

“我把它放出来。”

“我来。”燕子轻易地解开了裤子,内裤被绷得紧紧的,像擎天擘玉柱。“余主任,它羞着呢,罩着呢。”

“有办法吗?”

“我用嘴来。”这当中,她把面包放在了办公桌上。他的内裤被她的嘴拉开了。“还是个革命童子,立场坚硬。它要跟我说悄悄话呢。”

“是吗?”

“恩。我的脸贴上去呢,嘴太小了,我给它输点水吧。”她的舌尖轻轻地绕了上去。

“水,只能解渴,不能止饿。”

“那怎么办?”

“有奶吗?”

“有呢,鼓鼓涨,我这就给它。”

一会儿,余曜问,“燕子饿了吗?”

“恩。”

“我帮你脱了内裤。”

“不用呢。”燕子顽皮地拉开裙子,得意地说,“没有呢。”

“我们没有障碍。”“恩。”“那现在?”“地上去。”

“可脏-----”

“我有主义。”

“说。”

“把人民日报、工人日报、光明日报,铺在地上,不就得呢。”

“对。我们在人民日报上抱。”

“对。”燕子叫了起来,“咱们革命呢,革命了------”

半个小时后,当燕子撒娇地躺在他的怀里时,余曜动情地说,“真想给你一张席梦思。”

“你就是我的席梦思。”她亲吻着他的胸耳语道,然后把头温顺地靠着,静静地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余曜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在生不逢时的那十多年间,由于闲着没正事,读了一些浪漫的小说,也认真分析过日本的一些大公司的创业案例。跟他现在的老婆结婚后,情感世界的丰富与现实的落差,使他长夜不眠,改革开放已经兴起近十年了,周围的一些人发达了起来,虽然他是一个正牌的大学生,在中国,经济说明一切的社会里,改革的躁动留给他老婆的就是一根筋,余曜活得窝囊,老婆跟着他没有出息。

对于老婆的埋怨,表面上看来他不予分辨,非常逆来顺受,一副十足的温顺样。可他的内心却在剧烈地挣扎,尤其是眼见他的同学一个个都高官了,或者下海发了大财,可他仍然是一个技术员,连个工程师就没有混上,他也觉得窝火。凭能力他不比他们弱,所差的就是没有谁提拔他,是伯乐都死光了;现实世界中,做官靠的是“吹、拉、弹、唱,拍马屁走关系,用银子买。”对这些套路,他不是不知道,可就是不会,像隔了一层布,只要破了,他自信他的马屁功夫不比他们差。可这推他一掌,拉他一把,如果没有外力,他断断是走不出他的圈子,上不了做官的路上,虽然在他心理已千百次向“投机钻营,厚着脸皮,黑着心肠,去政治场中做魔鬼”等之类投降。他理论上的解决,并不意味着行动上也跟着解决了。



6、野外走光


  他的豪情壮志,在他老婆的埋怨岁月中,越压抑越想冲破他的心理围墙。在老婆没心没肺的鼾声中,他就像阿Q一样自淫着演他的领导戏,每每忘情之时,他老婆的鼾声也似乎达到了最高境界,给他拉着场子,鼓声隆重呢。

可是,已经过了三十几的非党男人,连一个小厂子的中层领导也没有混上,给他的仕途机会,以他的理性分析结果,差不多就是个零机会。想到这,着实令他阳痿不止。

机会的到来,是因为厂里有改革,按照上面的政策要配备一定比例的高学历的人进入管理阶层,他被无足挂齿的挂上了一个车间下面的小组长。可就是这么一挂,他的那片障碍布被拿下了,就像第一次接客的小姐,一旦卖了一次,即使是被迫的,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余曜赤身露体地进入了政治中做爱。不到三个月,他瞅准一个机会,做上了印花厂的车间主任,与厂长攀上了叔侄关系。如果有机会,他甚至可以做县长的孙子,称大辈,好做事,装孙子,得实惠。

他确实不付厂长的厚望,在没有触及车间管理层的利益下,他知道管理层的人多多少少与上面的领导有关系,弄得不好,他这个主任也甭做了。他回避管理层,采用理顺的办法,略试智力,工人工作到位到点,车间管理层比过去更轻松,为了照顾办公室的同事们,他又从车间提了两个女工,来办公室做具体事务。

燕子和竹子,上班的工作就是打扮她们的那张脸,然后看着她们喜欢看的杂志书籍。

燕子,成了余曜固定的性伙伴。他在她面前没有官样,可冷峻而且思路总在她之先是调笑,成了他们的一个分上下的距离。

由于是性潮初放,为了不让它形成井喷之势,他需要燕子带着他慢慢上轨道,把自己的性力发展到一个境界,这点与江丽萍相比,虽然后者每每让他销魂,可总有种被动,不能很好的把持,男人,尤其是有男性力强的人,不管做什么如果总处在被动局面,就缺乏自尊与安全感,做爱也一样。

燕子心细,每每做爱,总是非常照顾他,把节奏掌握得非常贴切,慢慢加快,一气呵成。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呆在车间的时间最长,有这样一个看是淑女,实则尤物的少妇,在鞍前马后的跟着,心情就甜滋滋的,时不时地借安排工作,走险偷个情,能够满足他们种做贼的快感,别一种风情,有味道。

工作对于余曜,每天就半个小时,车间对他来说,这舞台太小,一伸手整个工作就四平八稳了。所以,他正在引导办公室,把办公室曾经有的情色氛围发展到一个档次,在这方面燕子就成了他的首选。

办公室里还有一位跟燕子年龄相当的女人,喜欢竹子,大家就称她为竹子。竹子头发漆黑到肩,发质跟她的肤质一样,都属于多油型,如果几天不洗,头发就会并在一起,掉在眼前,挡住了大半个脸,那双朦胧的丹凤眼,透过她那副黑边眼镜,那怕只是一个对眼,就可以感到那是一座随时都会暴发的火山。

竹子读书很入迷,每有会意处,便抬头自品,且不管周围环境是否适宜,这种高贵感是办公室里的其他女人没有的。

余曜从她的抬头之间,窥视到了竹子玉脖的肉色。如果,燕子不在办公室,余曜往往叫竹子去他的内室帮他整理东西;由于工厂特殊的人文环境,工人的心理和价值取向是有别外面的社会,办公室里的女人在那个环境个个养成眼高眉低,领导有叫便会屁颠颠跟去。女人在办公室里,如果以传统的观念来看,就是廉价,甚至下贱。

竹子每次进内室,不像别的人,隔着办公桌,站在余曜的对面,而是站在他右手边。而今天,她纯粹站在了他身后。略略低着头,黑色镜架似要从鼻梁上掉下,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这些都是余曜的感觉,可这就是事实。

余曜略微转动了下椅子,以就像是看了她眼的欣赏口吻说,“不错。竹子。”

竹子并没有答言。

“感觉(我)椅子的靠背高了些,似乎还有了温香。”随即他把头向后靠了过去,正好落在竹子的双峰之间。与此同时,他的头顶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显然,竹子非常可人似地把头贴了上来。

正在余曜享受之时,椅子被转动了起来,只一瞬间,竹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并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余曜右手放在竹子的脸上,爱怜地捋着她的头发,“皮肤真肉色。竹子,试着把头发做短些,来种别样的美艳。”

“余主任,下(订)单了吗?”

“是的。我的宝贝。我埋单。”

“周末约会。”

“你安排。”

这年十月,秋高气爽。天气好极了。

按照竹子的安排,在国家公园的竹海林深处,他们去欢喜。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竹以其节而入四君子之流。竹子虽然结婚,夫妻也爱。可在她看来,性与爱是分开的,爱老公并不意味着性与爱就全部打包给了老公。性与爱是表达生活的一种方式,而且是一种便捷有效的方式,跟老公以外的人做爱,不存在什么肮脏想法,也觉得那很自然。

情爱让人痴迷,性爱让人满足。情爱是纯心理的,而性爱则是心理与生理的综合。伟大的作家华莱士不是告诫情色男女,“当一个人在身体或者情绪上需要性的时候,就去得到它并不是罪恶”。只要来电,就可以做爱。对老公她也持此论。

竹子喜欢旅行,所以当她与余曜见面后,就牵着手朝公园的边缘一路嬉闹的走去。竹子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头发剪短了,可现在还不能让余曜观光,她说没有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味道,做爱也一样。要讲究情调。做爱就有做戏的成分,前戏不足,就上不了档次,当然也就不能尽性尽爱。

竹子在前,余曜在后,尽走小道。一路上无人,整个公园,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余曜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跟他的情人来公园玩纯情,他的心纯净极了。

竹子停了下了。说,“余,你回避一下。”

“方便?”

“我给你个惊喜。”

“我怎么做?”

“转身就行了。不叫不回头。”

“成。”余曜转身坐下了。

十分钟后,竹子说,“余先生,请转身。”

余曜惊呆了,竹子站在十米外的芳草地上,一袭粉红色的风衣,只在腰间扣一颗扣子,戴着个毡帽,非常酷秀。

“我给你走猫步。”

竹子向他走来,粉胸与粉腿时露时现,极具煽动的性感。当她要靠近他时,她即转身,朝回走去,臀部左右摇摆着。当她再转身时,她的帽子不见了,只有三寸长的头发,如果不见她半露的粉胸,一定会把她当成俊小子。

竹子走来,这次不再转身。

余曜极度欣赏地问,“只猫步,不脱衣?”

“余,你总得做点事呀。”

"那颗扣子,就交给我。”

余曜不同于有的当官者,手粗肉厚多油汗,他的手细长纤柔,像一双艺术家的手。自从他的那块心灵的障碍布揭掉后,他的心灵了,手巧了。好似用了佛家的拈指功夫,只一瞬间,竹子的那颗扣子就被启开了。

竹子粉嫩的乳房,似两个逃出笼子的白兔子,一同蹦向了余曜,紧贴着他。风衣裹住他们。余曜绅士,顺着她的冲劲,倒在芳草地上,竹子压在了他身上。

原来,竹子在他转身的时间里,卸尽了内衣内裤,包括胸罩。

在余曜做车间主任三个月后,他上调进入县工业局做局长。

调令传来,就连余曜也吃惊,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工业局的显示局长身份的小轿车把他迎接到局长的宝座上时,他仍然没有进入角色。

余曜是下午两点钟被车接去的。

整个下午的上班时间,他就在琢磨,这官帽是怎样吹到他头上来的?几星期前,他在大街上遇到在政府做秘书的大学同学,二人去一间咖啡屋喝了杯三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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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0:54:31

16、洞天之性



纽扣今天特别把自己打扮了一通,西装革履,头顶一个发套,便与他的攻关小姐一起进入市长办公室,然后一人进入市长内室,单刀直入的对余市长说,“邀请余市长大驾,支持民营企业,去指导我们的工作。”




接着他压低嗓门说,“安排在一个住家里进行。车已经在外面恭候他了。”




然后他放下一个信封,便说,“余市长忙,我这个粗人就不打搅了。”




余曜觉得这人豪爽,觉得可以一交,但见对方已作告辞,心里更觉此人做事对路,今天他不留,暂且由他去。




他打开信封,也简单,一张二十万元的活期存单,一张款款深情的玉照。两样都中意。




他叫来秘书,吩咐了一下工作;然后换上休闲装,就从内室的一道暗门,出了办公室。




一辆小车缓缓停在了他身边,司机下车,只说了个“请”字,余曜明白就里钻了进去。




车里就他一个人,司机一路上没说一个字。




半个小时后,小车停下。司机下车,打开车门,又是一个“请”字。并指了一下两米远,开着门的房子。就上车,把开走了。




余曜转身,门前一位二十三四的小姐,气质不凡地向他打着招呼,“表兄,请。”




余曜感觉很美,小姐不尽高雅,而且脱俗。




房子不大,分楼上楼下,楼下人间烟火,楼上人间爱巢。




余曜进门,就是厅堂,一个四十出头收拾得非常洁净的妇人,热情地招呼道,“表兄,先请坐,先吃口茶。饭一会儿就好。”




“表兄,请。”刚才迎他进来的小姐端过一杯茶,放在余曜坐着的茶几前。




“菲儿,你就陪你表兄说说话吧。”




“恩。”叫菲儿的人,坐在余曜的旁边,拿起一颗糖,把纸剥开,然后放进余曜的嘴前,“表兄,请吃糖。”




菲儿的五指如葱,柔白细嫩,指甲精心修剪,涂了点淡淡油脂。余曜一阵心动,把嘴凑了上去,没有吃糖颗,却轻轻吮吸起了菲儿的玉指,糖果掉在了地上;吮吸增加了力道,牙齿轻轻地咬着。




菲儿随着余曜,很快接上了戏,如小鸟依人般顺势倒在了余曜的怀里,并搬弄着余曜的手,依着手掌的纹路,画着线,惊喜道,“表兄有缘,侬们前生是冤家,今世是小鸟。”




“这里就是侬们的鸳鸯巢。”




“表兄想上楼呢?”




“想,可表妹还没有吃饭呢?”




“没事,叫刘妈弄上来就是的呢。”




“好,带表兄去看表妹的闺房。”




菲儿牵着余曜的手,说笑着上了楼。楼上三间套房,属于门套门,外间相当于保姆住的房子,不大,只有七八个平方,在朝内走,就是卧室,宽敞但不明亮,家具不多,两张双人沙发,均是优质牛皮手工制作,茶几、衣橱、床是红木家具。




床比较大,尚有木柱,显然是仿古品,床的边缘掉了一些绿色植物,是丝绸所编制。




菲儿说,“表兄,跟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




“表妹床头挂了一张名画。”




“是西施。”




“是吗?”




“是的。可西施的春闺图我还没有见过。”




“那表兄就多看几眼吧。”




“恩。”




“不想摸摸吗?”




“想啊,表妹。”




他们倒在了床上。



17、所谓性福



“表兄,还没有看出点什么?”




“你说那西施?”




“是的。你仔细端详。”




“啊------原来妹妹就是西施啊。”




“哥哥你------就是夫君呀。”




“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




“就是。”




“妹妹等我多久呢?”




“妹妹今年二十三,妹等哥哥二十三年了。”




“可哥哥却等了你两千年。”




“哦?”




“自从吴越失和(指两千年前的那场吴越之战),妹随越勾飞去,哥就断肠苦等至今,尔来两千年矣。”




“哥哥深情,妹呆会儿就好好报答。”




“为什么要呆会儿呢?”




“妹妹现在在想,和哥哥一起去沐浴一场。”




“这就叫以身相约呢?”




“呆会儿妹妹就以身相许,好好体贴侬哥哥。”




直到这时,余曜才发现卧室旁边就是卫生间,透过门帘,摆放了一架双人浴缸。




午夜时分,有些体力渐支的余曜,躺在木床上,透过暗淡柔和的灯光,看着菲儿的酮体,又生起一股柔情,他抚慰着她的小脸蛋,轻轻的吻着菲儿的眼睑。




菲儿掉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菲儿细语道,“哥,妹好吗?”




“妹甜。”




“别离开我,好吗?”




“舍不得离开,真想长夜不醒。”




“妹也想长夜不醒。”




“我们睡两千年好吗?”




“在这儿?”




“是的。”




“哥,这不成。”




“为吗?”




“这房子是纽老板的。”




“买过来不就成呢?”




“要很多很多的钱哟。”




“多少?”




“纽老板说,现金呢,就三千块钱,他差钱急用。”




“好呢,明天我去跟纽老板说。”




“哥要买呢?”




“我们总不能去歇岩洞呀。”




“跟哥在一起歇岩洞也甜。”




次日,纽扣没等余曜叫他,就早候在停于市府门前的小车里。待余市长下车,走进办公室后,他挂了个电话;之后就下车,直朝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无阻碍。




“余市长,早。”




“纽老板啊,坐。”




“不坐,打搅两分钟就谢谢了。”




“我正要找你。”




“余市长,要买房子?”




“你怎么知道?”




“我想卖房子呀。”




“房子带来呢?”




“这儿呢。”随即将一本16开的建筑书籍放在余市长的办公桌上。




“多少钱?”




“差钱用,你给三千块钱吧。”




“信封里有三千块钱。”




“谢谢。”纽扣也不含糊,把信封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中。“余市长,那我就告退呢?”




“对了。你好像开了一个公司,叫什么?”




“鸿基集团。”




“想做点什么善事?”




“鉴湖小区的开发。”




“回去就做准备做吧。”




“多谢余市长成全。”纽扣笑着问,“余市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儿子后年要去那的一个学校读书,他妈闹着要去给他煮饭,那地方房子不好找。”




“找我呀。”




“好办?”




“好办,好办。我是建房子的啊。”




“是吗?”




“是呀。一定办好。说个楼层就行了。”




“纽老板,那就这样定呢?”




“定了。明天我就找人把合同送去。户主叫什么?”




“扬英。”




“记住了。扬英。”



18、燕子性贪



下午三时,燕子只身一人来到市长办公室。




之前,燕子曾经与余曜通过话。燕子说,想余主任了,也有事要麻烦他;如果方便的话,她在鸳鸯咖啡窝候着他。




余曜说,还不如来市长办公室。




燕子说,那样不好。




余曜问,不好?




燕子说,会让我少疼了余主任。




余曜说,不会的。




燕子撒娇道,厂里一别,又数年,燕子天天想你。




余曜说,有这么严重?




燕子娇嗔道,可不见主任来燕窝。是不是燕窝无温存呢?或是外面风光更醉人?




余曜说,燕子,你来吧,见面再说。




燕子说,我这就来。




燕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庄严级别的办公场所,虽然是性致蓬勃而来,激情却因环境的不熟悉失去了生动。




燕子虽脸上堆笑,手、脚与屁股均感拘束。




余曜则不,天生的贼痞子,或者浪漫羔子,向燕子打趣道,“燕子越发漂亮了。”




“真的-----余市长?”




这是燕子第一次叫余曜市长,说明她心里仍受拘束。余曜何等人物,风月场中,见微知著,眼前这个女人早被他看穿。他阴阴地看着燕子说,“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数年的风流帐,咱们今日了账。燕子,你与时俱进了吗?”




“什么‘与时俱进’?”




“我就喜欢跟燕子,在办公室‘做’。”




“余市长还记得?”




“当年,车间办公室,虽然简陋,可有了燕子的温存,胜似神仙。”余曜站起身来,转身把燕子楼在怀里,“燕子奶,甜美。”




燕子顺势倒在余曜怀里,幽幽道,“怎么不来找我?”




“革命工作忙啊,一会改革,一会抗洪,忙呀。”




“晚上更忙,余市长要‘日理万机’。”燕子因性,总算找到了点主动。




“燕子要不是今天有事,你会来找我吗?”




“燕子想你是真,有事也不假。”




“好,我们先说事。燕子,你把门关上。”




“关上门?”




“对。今天市长专门接待燕子。市长要办公嘛。”




“办公?关门?”




“关门、办公!”余曜解释说,“这儿是市长办公室,来这儿不管做什么,都是公办。”




燕子贪吃,把公款私吞进了腰包。




厂里有人举报了她,有关部门进驻工厂,查了她的帐。




起初,她以为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出了事,无非是去找厂长,在外面包房,跟厂长去床上解决。




可这次,厂长不买她的帐;对她的约会不感兴趣,对她的勾引不动于衷。




燕子那里知道,起因在于她。由于厂长上了年纪,精力确实有限,而燕子正是锄禾日当午,如狼似虎的年龄,在与厂长例行的做爱之中,每每上劲之时,却铁棒变成了蜡枪,让越飞越性高的燕子陡然从空中掉下,由此可知,燕子当时的心是多么叫急,燕子常叹息,就像鹰爪抓心肺,烦躁。




燕子总感叹自己性苦,却忘了厂长乃一厂之长,一厂之王,权利欲之旺盛,尤表现他的尊严上。都言,男人上面那东西硬,下面那东西必软;下面那东西坚挺,上面才软得有温情。




政治权力说到底,就是生殖器。政治权力的变态变种,其实源于生殖器的阳痿。




燕子的叹息,其实犯了权力之忌讳。厂长不是不性冲动于燕子的性,但他的尊严却让他厌倦于燕子,尤其是当燕子风骚劲更旺时,厂长的心理则表现出十足的厌恶。




燕子这次贪吃出事,他抱定的态度就是顺其自然,不管她,让她的自尊受到打击,从而使她的性潮不再咬人。



19、燕子性苦



余曜问燕子,“查出了多少?”




燕子说,“八万。”




“实际你挪了多少?”




“不多。大概十万。”




“还能还多少?”




“两万。”




“能还两万是两万,争取一个好的态度。”




“那我就现在还呢?”




“还给谁?”




“当然是余市长。”




“我?”




“余市长才不是说呢,‘这儿是市长办公室,来这儿不管做什么,都是公办’?还给余市长,不就是还给了国家?不就是‘公办’呢?!”




“那燕子带来呢?”




“当然。”燕子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包裹,递了过去。




“那我就接呢?”余曜显得极潇洒地接过包裹,“把它放进市长的办公室,就这样‘公办’呢?”




“燕子,先坐坐,水自取。我这就打个电话。”




余曜拿起了电话,皮里阳秋地对电话说,“刘厂长吗?我余主任呀。——‘哪个余主任’?我余曜呀,刘厂长忘了我吗?——‘岂敢岂敢’?连我的声音就听不出来了,还‘岂敢’?刘厂长我可记得你呀。——非得‘有什么’才记得你吗?——还‘吩咐’?我说、你办吗?那我就说呢?我在厂里时,燕子是车间的书记,我的党还是她帮着入的。燕子,好党员嘛,好书记嘛,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呀,燕子有今天不也有你的栽培之功嘛,出了点小事,也不过几万块钱,在厂里解决就是的了嘛,燕子为了厂子里的事业,挪了点钱公了几次关,不就是大家吃了------现在用个条子,作为厂里办公费冲了就是。刘厂长,这样做还有问题吗?有问题就不要客气,给组织提出来。——‘没有问题’?那就这样照办了?——刘厂长,我还有个会,就挂了。”




在余曜挂电话后,燕子轻声问,“余市长还有会?”




“恩。”




“那我就告辞了。”




“什么?——你告辞了,我去会谁?”




“什么?”




“燕子傻了吧?这个会是我们的‘会’。”




“我们?”




“还能有谁?”




“老余,”燕子抱住了余曜,“想死我了。”




“现在是你,数年的风流债就此性了的时候。”




“这儿?”




“站着,可不好玩。”




“恩。”




“燕子,我带你入内室。”




“做一次你的内室夫人?”




“再次入党。”




“入裤裆。你没有?”




“那里话。女人无裤裆,就像男人无枪,那叫无性男女。”




余曜把燕子让进了内室,门在他们后面自动合上。宽敞而豪华的沙发,高档的家用电器,旁边居然还套了一个卫生间。




燕子说,“这儿没有报纸,用不着咱们在地上做。”




余曜说,“地上做,不是还有一种野味嘛?”




燕子说,“如果没有膝垫,你的膝盖就事后不舒服了。”




余曜问,“想洗一下吗?不过没有浴缸,不能鸳鸯浴。”




燕子爽快地说,“不用,我来时洗了的。”




余曜阴阴拉开她的衣服,“原来,燕子是带着性来的。”




燕子松开余曜的皮带,“人家想你嘛。”




“那我们就做呢?”余曜把身体压了上去,燕子顺势朝后退去,倒下的终点是她身体后的沙发。




“请市长剪彩。”




余曜压在了燕子身上。




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余曜立即起身,走到电话旁。




燕子被冷在了一边,有些不解。余曜拿起电话,亲昵地叫了一声“刘姐”,然后就“恩恩恩”,非常必恭必敬的神情。




燕子心里在想,这女人是谁?居然让他不顾性事,而且态度极其恭敬。男人做到市长,是男人的成功,女人能够让一个市长男人如此恭敬,这女人则是非常厉害,了不起了。




燕子虽然心里发醋,但毕竟不很计较,人家余曜毕竟是市长之尊的男人,不是她家里床上的窝囊男人,可以夹着个‘裤带’罢工抗日,给老公脸色看。应该说,她是知道自己的价值,因此她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她哪里有权有资格去过问。




燕子起身,很温顺地靠在余曜的胸间。




余曜对电话里的“刘姐”说了句,“我马上到。”然后,放下电话,很抱歉地对燕子说,“燕子,对不起,紧急公事。”




“老余,你去吧。”




“真舍不得去。”余曜多情地在燕子的胸间轻吻了一下,“可总不能叫人抬着沙发,去办公事?”




“你还想着在路上一路做下去?老余,你真是风流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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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05:20

20、性情男人



余曜给燕子叫了一辆车后,就自己开着车上路了。




路上,他拨通了刘姐的电话。很有耐心地问了她一些问题。




原来,刘姐的儿子近来旷课,学习成绩直线下降,问题出在田公子近来迷上了班上的一个女生。班主任多次做工作未果,才将此事通报给了家长。




因为事关自己的儿子,刘姐心里特急,跟儿子交流了一次意见,未能把儿子说服,今年儿子正好是高三,这是个节骨眼,如果这事处理得不好,必然会误了他的前程。




她没有招儿,想到余曜是一个文化人,也非常能言,于是求救于他来说服儿子。




余曜听后笑了,田公子跟他母亲一样生得漂亮,而且高三、十八(岁),男儿多情,女生倾心,实属正常,不必大惊小怪。




刘姐在电话中情切切地问,“老余,你有把握吗?”




余曜爽快地应道,“刘姐,放心。”




田公子被老师安排在家反省,看得出他既不反对师长,同时也不接受师长的意见,一副爱我所爱,勇于承担责任的大公子脾气写在他的身体上,处处可见,时时可感。




余曜是电视里的明星,他们也见过几次,双方自然是认识。




田公子见余市长来访,自然猜到了他的来意。他对余曜幽默道,“惊动了余市长,小民罪过。”




“田刚,不得对余叔叔无礼。”




“小田,我从这儿路过,想到老战友烧得的一手咖啡,就来了。罪过的,应该是余叔叔。”




“好呀。”刘姐会事,接过话说,“田刚,陪余叔叔说说话,我这就去给你们烧咖啡。”




望着田刚母亲离去的背影,余曜忽然来了感情,自言自语地说,“小田,看着你母亲,我就想起了我母亲;来到你们的家,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家。唉------”余曜重重地叹了口气,故意不说了。




“余叔叔,你怎么呢?” 田公子毕竟沉不住气。




“余叔叔,想到了童年。”




“哦。”




“小田,陪余叔叔去花园里走走,好吗?”




“行。”田公子说,“余叔叔是成功人士,是有本事的市长。”




“是吗?”




“班里的男生都把你看成偶像。”




“他们不是喜欢刘德华、成龙吗?”




“你跟那些当官的人不一样,你讲话既充满激情,还非常幽默。同学们,都说你派!”




“小田,如果我去你们学校,有同学会主动找我签名吗?”




“会的,一定会的。”说话间,他们像似一对父子,出了门。




“小田,你回去给我安排一下。”




“想去我们学校?”




“对,去过一把明星瘾。不过-------”




“什么?”




“不要官方的,需要发自内心的那种。”




“行。”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行。”




“拉拉手,不反悔。”




“拉。不反悔。”




余曜指着花园里的座椅说,“我们坐坐?”




“行。”




“小田,跟你说话,放松、快乐。”




“官场,就不同了。”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懂得很多,其实大都是似而非。余曜自然清楚。“跟你在一起就不同了,说着说着,还说出了自信来。”




“余叔叔,在工作中不自信?”




“怎么不自信?只不过跟你让我感觉到的自信不同。”




“给我说说。”




“小田,你说我跟他们不同,有能耐,我觉得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




“其实,我这种人做官,做市长就是一个意外?”




“意外?”




“我在三十五岁时,才做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这之前,我是一个小百姓,社会瞧不上的男人。”




“余叔叔,是个人奋斗的结果。”




“可我没有闲着,认真阅读了一些经典著作。”




“我知道余叔叔是正牌的大学生。”




“男人读书积累,到一定的时候知识与能力自然水到渠成,说到底这才是男人的脊梁,才是男人靠得住的地方。”




“对。”




“小田,你和你余叔叔一样,是母亲一手带大,可惜你余叔叔的老母亲在十年前去了,当时你余叔叔一文不值,她的希望她是没有看到。”




“哦。”




“其实,我也还有我的希望。”




“做州长?”




“不是。一直想出国学习。”




“想去美国?”




“是的。学习美国经验。可惜你余叔叔的时代,没有这些。”




“现在,你有机会去了嘛。”




“可现在是分不开身,更重要的是上了年纪。小田,你想没想去美国留学?”




“当然想呀。”




“年轻是机会。美国的帝国大厦,一幢楼上班的居然上万,它的经济实体相当于中国经济的半壁江山。”




“美国才是机会。”




“对。乘年轻,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好好谋略一下。”




“余叔叔给我指指方向?”




“眼前要谋划的是,高中毕业考哪所大学,然后是哪所大学去做研究生,然后去美国哪所大学学习,你现在可以给自己定一个目标了。有了目标,就有所奋斗的方向,生活才充实。”




“对。”




“可问题的关键是,学业优秀才是成功的门票,缺了这个,国内的名牌大学进不了,国外的知名大学更是难以进入。”




“余叔叔,我明白了。”




“田刚不仅是一个帅小伙,还是一个聪明的男人,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主要,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




“余叔叔,谢谢您。”



第 3 部分


21、浴缸女人



在余曜的性爱遗情书中,有一个叫七妹的女人,其编号为57,对她的记录花了他整整30页。在余市长的性爱遗情书中,坦诚直言,“我似乎喜欢上她了,我在对她用情。都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遗情留义于她,似乎不是玩家的风格-------”




1998年7月的一个周末,鸿基集团的纽扣董事长,派遣他的司机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接余市长,拉他去验收花了五千元人民币,买的一幢小别墅。




司机余曜认识,可从来不跟他主动交谈,每次与他打交道,就是一个接送任务,即接到余曜,就拉到指定地点,然后离开。




余曜下车前,戴了一副墨镜;下车只两分钟,就到了他的别墅门前,打开院门后,就随手拉上了大门。转弯再走一分钟,就到底楼前门。




门没上锁,他推开前门,迎面扑来一股因房子装潢所带来的有些冲鼻的甲醛气味。




房子里没有家具。他把底楼的五间房子都看了一遍,觉得很满意,然后上楼,看看楼上的三套卧室的布局与装潢。




楼上,也许是地势高的缘故,因装潢所带的甲醛味却淡了许多。




他的心情为之一爽。觉得纽扣做事,简洁实诚,简洁,是因为纽扣办事从不美言讨赏,一切尽在心知肚明地不言之中;实诚,做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要完美。




今天纽扣带余市长去看房子,还玩了一招儿:买一送一,给个惊喜。




所谓“买一”就是近乎于童话似的花五千元买一套别墅,“送一”就是纽扣给他叫了一位小姐,让他惊喜。




纽扣在余市长来之前20分钟,就把小姐送到了位。只不过,至今为止,余曜尚没有发现。




小姐的出现另有地方另有时候。为这个,纽扣专门请教了当地的一位言情作家,全权委托他根据他提供的余曜特性进行编剧,但他隐瞒了余曜的身份,余曜是本市的市长。




文人好事,灵感来了把市长的花边通出去,则就犯了官家之大忌,花了金钱,费了表情,结果却把马屁拍在马腿上,岂不是欠踢欠揍。




纽扣原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粗人,缺乏文化的他,并不缺乏精明。自己做不来就请教高人。




作为一个有钱的粗人,能够在上一个世纪就认识到,做事委托专业人士操办,这才是做事最有价值的帝王法则。




凭着纽扣多年的社会滚打经验,对贪官非常认准一点,他们大都有守财奴的心态;有时间就会去数(清点)他的财富,而且往往做到一件不余。




所以,纽扣在委托此事时,特别申明那小姐出现的时间,应在验收最后的一间套房卧室正准备返回后,才让她惊喜出场。




余曜对房子以及房子的装修是满意。他心里念叨着,“看看这最后的一间,又是何等结构和装潢?”




余曜推开了门,这间居然有床,而且床上陈设一应俱全。如果倒下,就可以是一个温馨的睡眠。




余曜没有倒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他感觉到卫生间似乎有响动,下意识地心被激灵了一下,以为有别情,他警觉了起来。




他迅速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壁镜中有一个女人正在浴缸中洗澡。



22、性情女伶




他迅速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壁镜中有一个女人正在浴缸中洗澡。




那女人微笑着向他做了个手势,非常妖冶,但不是鬼妖。女人,是余曜最不怕的东西,所以他拿着手机进入浴室,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刚才的水声是那女人故意弄响的,目的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余曜是水利专业的大学生,物理当然不错,既然可能看到那女人,显然那女人就能看到他。




余曜放下了手机,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一切的所有就是纽扣专门为他设计的又一场猎艳。刚才手机拿在手里,是准备在有“情况”时向外面报警发信息。由此可见,这人的机警与老谋。




现在余曜解除了顾虑,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裸奔朝前飞,去活拨生吃了那尤物。




女人之美艳,是她出现在惊奇之后。




女人之美艳,是她出现后就是男人之所有。




那女人大方地说,“余哥,下来和我一起游泳。”




余曜做作地说,“可我还穿着呢?”




“余哥,我帮你吧。”那女人虽热情却不色情,像是大地之赤子,对男女之赤身露体浑然不觉,当然更无从言羞了。




余曜蹲下,把手放在那女人湿漉漉的脸上,分开有些卷曲的美发,并如梦幻般地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是七妹。”




“天上的那位?”




“是的。”




“思凡思吾呢?”




“余哥,你不思七妹?”




“现在不思?”




“那余哥什么时候思七妹?”




“天池洗澡时。”




“天池,在天上吗?”




“不在。”




“那在哪儿?”




“你等等。”




“七妹怎么等?”




“你转身吧?”




“还要转身?”




一副不懂人事的神情。可那女人还是转过身去了。




余曜也转过了身。




只一分钟,余曜就卸掉全身,人类的文明之物——衣服。然后就躺在了浴缸。余曜说,“七妹,现在可以转身呢。”




“是。”




随着那女人的转身,余曜也在和着她的节奏转着身,就像是四川扣碗合抱一样,当那女人转到仰身朝天时,余曜正压在那女人的身体上。




余曜耳语道,“现在七妹想知道那答案吗?”




“给七妹说说。”




“就在哥的身体下?”




“‘身体下’?”




“‘身体下’俺七妹呀。”




那女人一副纯情的样子望着余曜,问,“天池风光如何?”




“天池风光无限。”




“那余哥就尽其所性,尽情地游玩。”




“那哥就不客气,以此为家,驻扎下来呢?”




“还‘驻扎’?——哥是军队吧?”




“是的。一个光杆司令。”




“妹是你一个人的城防。”




“是的。我全打包了。”




“现在是水下,什么时候登陆?”




“水下不也可以登陆?”




“你现在不是已然登陆呢?”




“感觉呢?”




“荡荡的,不知道是哥呢,还是水呢?”




“不是哥,还是弟呢?不是水,还是尿?”




“总像是秋千。——像月亮船。”




“有种把握不住?”




“恩。”




“想上岸呢?——那我们上摇床?”




“换一片天地,别一番风景。”




“又一个七妹?”




“可妹上不了岸,你得帮妹啦。”




“怎么帮?”




“哥先上岸。”




“听七妹的。”余曜起身,一衣不著的他,给人种朦胧与俊朗,就像是大地赤子。




“哥,把手伸给我。”




“恩。”


23、宁波仙子




那女人从水中徐徐起身,冰清玉洁,微尘不染。




“原来七妹是宁波仙子。”




“一起携手漫步‘摇床’。”




余曜如《泰山人猿》一样,虽是裸露行走,可丝毫不让觉得性;他们则是爱意缠绵,无限柔情。




两个没有设防的性情男女,弯曲着躺在床上,柔和的目光,轻柔的爱抚,似乎要永夜如此。




那个下午,又那个夜晚,他们就那么躺着,没有激情,也没有倦怠。




对余曜来说,面对女人,不涉性事,这在他还是第一次。




次日,当地一家豪华家具城隆重开张,老板为壮声势,附庸风雅,特别通过关系请到了余曜市长前来剪彩。




对于余曜,只要有钱,私人老板有请就会来,这就有点像是今日的中国媒体,只要有钱,就可以为出钱人(如企业)涂脂抹粉,把一个小沟沟里的小芝麻吹出大西瓜,并愚弄他的同胞们说,那东西还冲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这就是所谓的中国特色的“有偿新闻”。




余市长跟那些记者在这点上,居然是同父异母,如出一辙。




余曜穿着西装,一副凝重的正神样子。家具老板倒是屁股带拽,肥脸挂彩,陪着余市长像个小媳妇,鞍前马后,殷勤不已。




老板炫耀着他家具的正宗地道。余市长听着,没有表情,也不置一言。




余市长停在一套红木家具前,看着不走了。




老板得意地问,“余市长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才是家具中的精品。”




“唉。”不料余市长叹了口气。




“余市长,看出有什么不妥?”




“黄老板,哪里有什么不妥呀。”




“哪是?”




“看到这家具,我就想到了我家的那些老家具。哎,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说者属有心,听者也聪明:立即吩咐手下挡手打包,一套价值10万多元的红木家具,送到了他与七妹的“水云轩”别墅。




之后,那老板又给余市长送来了一张30万元的支票。之后,那老板又给市府送来了600套豪华办公家具。余市长说,新的办公环境,提高了本市的品质与形象,有利于外商来投资。




当天下午,余曜对秘书说,他有急事要离开办公室,然后打开办公室的暗门出去了。




秘书们对余市长的话,表面上都毕恭毕敬,全部照单接收,脸上无一丝想法。其实,他们都清楚他们的这个老板,讲起排场来,如果国礼允许他放礼炮,一定会把礼炮拖在屁股后面,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面放炮而行。




余市长也喜欢独行滑单线,不是出于微服私访,而是猎艳押妓,这点办公室里的人,无不心中肚明,市长的风流,届届皆如此,惟有余曜为最之。




余曜去了他的“水云轩”别墅。早晨他离开七妹时,七妹说,下午早点回来,我给你弄道特色佳稀。




余曜在离开办公室之前,给七妹挂了一个电话,说他二十分钟后回家。




七妹立即对事先准备好的半成品进行加工,一刻钟后,所有的东西都加工完成了。




她坐在饭菜前,看着缕缕上升的青烟,她的脸微微笑了。




门外响起了停车声,她知道她的余哥回来了。




她没有去门前接他。




到现在,她并不知道她所伺候的人,是市长大人,是他们的父母官。



24、爱也做戏




门外响起了停车声,她知道她的余哥回来了。她没有去门前接他。到现在,她并不知道她所伺候的人,是市长大人,是他们的父母官。




雇佣她来的人,只告诉她,他是一个做公司的老板,姓余,就叫他余哥。




几年前,七妹在这个城市也要算是一个出了彩的人物。那时,她才20岁,人生于她尚在玻璃罩中的单纯,可她所生存的环境却在崩溃。




她从12岁起,就被本地越剧团看中,于是荒废学业,专门从事越剧练功。待她十七八岁时,那些没多大文化的老头子不是淡出权利圈子,就是回家安心养老。




新的一代有新的爱好,对越剧的爱好如果除去政治作秀,保护文化遗产,能够论得上喜欢的就是万分之几了。




所以,一些从业人员纷纷转行,通过关系,嫁人的嫁人,做生意的做生意,还有穿上中山装去做官的------不一而足。




七妹当时20岁,照说以她的伶俐,也以她的年轻,改行从事别的行业,吃几年苦,也不是不能上路,一生过上体面的生活,而无人予以议论。




可社会不容,改革开放已然有十多年的成果了,情、色、财已成了这个时代普适的价值观,改变着传统价值中的淳朴与纯情,一个二十左右的妙龄姑娘,挎着暴富起来的半老男人,社会也给以了见之不怪的宽容。中国人的包容性,由此可见一斑。




对于七妹自身来说,打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伶俐漂亮的女孩,长辈的宠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小姐的娇气养老了,从没有独立过的她要下水独立势比登天难。




七妹被一个56岁的台商收纳。那台商也许是因为常年在外,对传统文化接触少,年轻时的记忆在他返回内地时有种近乡情愁的情怀。




这老人在本地投资建厂时,居然打算公益投资扶持传统文化——越剧,当时七妹被政府选定,陪同老先生内地游玩,意思是在老人兴趣来了给他来段越戏,以便把这位老人留下,留下了他就留下了他的钱包。




上面的领导当时也有话,如果这事做成了,七妹就可以充公转业成了国家公务员。比七妹次一些的姐妹,混得不好的,有的甚至流入宾馆酒楼做招待去,混迹于桃色与灰色之间了。




姐妹们的命运似乎成了她的宿命。




所以,她不敢怠慢,除了唱戏,她就没有其它的专业立身的技巧,要体面活着,出了做官别的就难做了。




做官与做事其实理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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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09:09

7、睡出权力



  中国的政治特色,秘书给首长掌握政治方向,所以对官场的潜规则就体会得特别深。当这位秘书同学论到党国的官时,说了句经典之言,“党国的官就像一张纸,在空中飞来漂去,被你抓住了,你就是主任,你就是局长,你就是市长。有一天,一阵风吹来,那张纸被吹走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如果你还留在官场中,你就只留下卑躬屈膝的份了。”

现在看来,这张纸是“吹”给了他。可是,谁吹的呢?

下午5时,当他走出办公室,局长的宝马车就停在了他身边。由于做局长的感觉没有找到,他一点也没有察觉那车是来接他的。如果不是司机叫他,他才不会上车。

坐在车里,他仍不踏实。司机也没有请示,就把车可走了。

当车停下来时,他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然后坐回驾驶室。

一位气度不凡的美妇停在了车门前,打趣道,“还要我来请吗——余局长?下来,——上厕所啦!”

“厕所?在哪里?”

“跟我来。”

那美妇就是江丽萍。江丽萍把余曜领进了宾馆8楼的一个雅间,人才到,那群围坐在桌子上,还没有进餐的人就闹开了。

“丽萍,去哪里呢?”

“接哪位帅男呢?”

“快上坐。”。。。。。。

“恩。”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咳嗽了声,闹着的男女们立即停了下来,“同志门,静一下。”

“听部长姐姐的。”在座的众口一词。

被叫着部长姐姐的人起身拉着对站在她旁边的江丽萍的手说,“丽萍,你就坐的旁边。”

“好。我就坐在刘姐旁边。”

“这位帅男,坐我旁边,小三让一下。”大姐落落大方,气度不凡,余曜明显地感觉到在座的十位男女都很尊敬她。

“现在,”当人众都坐下后,刘姐说,“我把我旁边的这位余曜,余局长介绍给同志们。”

“希望首长们多关照,”余曜立即起身,向众人作叩道,“余某这边有请了。”

“小余坐下,说话。”刘姐拍了下余曜的肩,“用不着一一叩礼。”

“对部长姐姐好就的了。”小三笑道。

“余局长,你要记住。”江丽萍也插话道,“对刘姐要有情义。”

“余局长是管工业的,同志们要吃工业呢,就找余局长。”

“首长们的事,就是国家大事,余某定当鞠躬尽瘁,全力而为。”

“就不客气呢?”小三笑着问。

不客气,刘姐说的,就吃我了。”

“现在,同志们给小余介绍一下。然后上菜。”

“还是部长姐姐先请。”在座的又是众口一词。

“姐姐道是,部长我哪里是呀,一个在家闲着的人。”

后来,余曜才从江丽萍那里知道,称着部长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养病在家的女人。起先是一个护士,在她十八岁那年,因为在医院伺候了田老,然后就随了田老,之后她的工作就是照顾好田老;刘姐挺能会事,在田老六十花甲时,给田老留下了后。

所以,田老一直都宠爱他。田老是拿枪的人,为人正直豪爽,对下属特别照顾。田老的下属,现在大都在政界,田老在他六十九岁撒手人寰时,给曾经得到他提拔的政要们留下话,好好善待这个小未亡人。

军人们都是义博云天之辈,加上刘姐也会事,为人低调,从不张扬,多次给她封官,都被她婉言拒绝。她说,她已经习惯于住家,要把田老留下的红根照顾好,让田老在九泉之下能有安慰。

 田老走时,刘姐还不足三十。田老也留下话说,帮她找个人成家。可刘姐现在仍未出家,她说她要做田老永远的遗孀。

  刘姐在东湖有两处居所,田老留下的居所,是她的家,住着她的儿子和保姆;另一处,属于她一人。作为同志们酒足饭饱后游戏之所。

  刘姐原本是一个护士,出生在温厚墩良的工人之家。自从跟了田老后,享受到了一定的特权,可以在特殊圈子里,欣赏到国外的资料片,还可以看一些港台欧美的生活片,甚至国外的时尚杂志,包括法兰西的时装前卫杂志,美国的女性杂志,花花公子杂志等,她都可以看到。刘姐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这些东西,反复欣赏,就凭她一个护士,居然通过看电影,掌握了简单的英语,可以跟外国人进行简单对话。

 老田走之前,刘姐的个人生活是检点的;老田去后,年轻美丽刘姐,受欧美文化的十年熏陶,几乎在思想上就与西化接轨了。不再续嫁,并不意味着爱与性就终结了。刘姐有品位,对爱与性都有自己独特追求。

  她的工作就是,通过官说,成就她中意人的官路财路情路,她没有说假话,她的身份是一个在家赋闲的妇人,只要是被她关心过的人,官运一定鸿通,俨然是一个组织部长的身份。

 长期的经营,以她为核心,形成了一个较为稳定封闭的圈子。上个世纪中国人所激烈批评的资本主义上流社会的一些糜烂腐朽,则成了他们主流生活以外的一种补充。

  今天,来聚会的人来自于公检法要害部门的头头,至于那些女流之辈,都是头头们带来的小蜜,风韵迷人,个个都在三十左右,所以非常可靠。江南出美女,看来从古就没有虚。


8、性爱姓做



  这桌筵席,他们吃了近两个小时。




  在他们吃好之后,江丽萍说,今天她请客,去水云仙玩通宵。




  吃公安的小三说,求观音保佑,今夜能够派对到“丽萍阿妹”。




  “小三就猴急,关键时候吊不上。”他旁边坐的女人调笑道。




  “他那东西缺钙。”另一个女人附和道。




  “那就把这盘王八盖,活吞了再说,”江丽萍笑道,“否则出局。”




  说着,一位女人就把把盘王八盖推了过去,“补补钙,才做爱。”




  “我来伺候着。”旁边那女人把王八翻了身,并从王八的大腿处夹了个类似昆虫的东西,“请。阿三。”




  阿三一口吞下,然后情色色地望着江丽萍,“这下可以了吧,丽萍妹妹?”




  “可以?”江丽萍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




  “中医不是说,吃什么补什么?我及时补及时用啊。”




  “小三,要是你吃了猪头肉呢?”江丽萍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




  “那不就猪脑花呢?”旁的女人打闹道。




  “丽萍姐,别跟他。”




  “小慧姐想跟了他?”旁的女人问。




  “我才不跟他。”叫小慧姐的很爽快的答道。




  “为什么呢?”




  “跟他疯一夜,还真不知是跟阿三做了?还是跟王八做了?”




  “小慧姐跟王八做过的呢?”




  “什么味道,给姐妹们说说。”




  “还用我说?”小慧姐说,“跟阿三做了,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小慧姐,今天跟谁做?”




  “丽萍姐安排。”




  “今天,看来我是安排不了呢,有人要自己选,有人要安排,”江丽萍略为停顿了下说,“为了尽性,今天来个半自动。”




  “规则?”小慧姐问。




  “先自己选,剩下的再派对。”




  “好。丽萍姐,我们互选。”小三叫起来了。




  “就如你的愿。”江丽萍道,“不许小狗。”




  “小慧姐,玩好呀。”小三伸手在小慧姐的腿上抓了一把,力道做得非常温情的。




  “当然。”




  “王八大伙都没有吃少。”




  “嘻——”女人们笑了,“那我们都陪王八做呢?”




    “余曜,”江丽萍说,“刘姐累了,你陪她回家吧。”




  “荣幸。”




  “要好好待刘姐。”




  “好了。”刘姐站了起来,“同志们,老姐现在就退呢?”




  余曜立起身,扶着有点倦怠感的部长姐姐,朝外面走去。




  众人起身,非常尊敬地目送着部长姐姐。




  


  半小时后,车停了下来。




  余曜像猴子一样灵巧,出车门打开,然后把手伸给刘姐。




  刘姐像处在恋爱中的情人,顺势倒在了余曜的怀里,醉了。




  余曜感觉到了温软的身体,缓缓地把半推半就的刘姐朝前面的别墅扶去。




  到了围墙前的门前,刘姐说,“搀扶着我,我开门,好好心疼我的余弟。”进入园内,刘姐说,“余弟,抱着我。我只有95。”




  “刘姐,你就是有两个95,我也抱着你。”




  “我有那么重吗?”




  “你永远也不会那么重,可你在我的心里却是泰山之重。”




  “余弟,别把话说过了。”




  “一点也没有。刘姐,谢谢你的关照。”




  “别说那话,丽萍看准了的,不会错。”




  “我会好好待你的,把刘姐放在我心上。”




  “不就是一句话嘛,老头子们听我的。”




  “刘姐有分寸,从不拆台。”




  “余曜,你会拆我的台吗?”




  “刘姐放心,小弟不是王八党。”




  “你要努力呀,做出点政绩来,给老头子们长脸。”




  “我会努力的,姐要继续帮助我呀。”




  “姐,现在就帮助你。”




  “你累了,还是我来忙吧。”




  “一会有你忙的。在我家,我还是先尽待客之道吧。”




  “听姐的,只是姐不要太累了。”




  “不累,成吗?”她把余曜引进了豪华大沙发上,坐在余曜的大腿上,“做事我是开门见山,做爱我喜欢慢慢来,要气氛,要能品。”




  “开门就操,那叫机械运动,不仅不爽,还磨损大。”




  “余弟,颇明个中奥妙。”




  “听姐的。”




  “做爱如果没有时间,就没有质量,那就不叫爱呢。”




  “做爱与操是天上与地下。”




  “余弟,抱着我,我们看段录像。”




  “听姐的。”



9、性派通天

  




  余曜从他们的地下组织部长刘姐那里,不仅得了顶级的鱼水之欢,而且对其仕途的指引是直接的。




  他对刘姐向一个多情的恋人,每天都要抽空通话,说一些甜蜜的话语。刘姐对余曜很满意,在她看来,余曜是一个有品的男人,难得这么多年的性游戏中,第一次找到了特别倾心的人,他温情脉脉,是一个她这么多年心之所渴望的绅士,可他又不仅于此,他知道进退,明白权变,说他是君子,只对了一半,在他骨子里,有绵绵不断的兽性,他是一个兽性的君子。




    只要是被刘姐牵挂的人,就有了不断上升的资本,仕途上就是坐上了三级火箭,不冒三次是不会停下来。




  余曜深喑此道。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要在政治上混出头,几乎就等于零,现在他余某人的祖坟冒青烟,让他认识了江丽萍与刘姐,这就是他的背景,不管怎样,他就要倾力维持好与这两女人的关系,要把她们当成祖宗一样供奉起来。人不能讲情义,否则就跟禽兽一样。




    他对她俩要爱在心头,做在禽兽上。如果有机会大捞一把了,他要给她们一人一把;显然,她们对于他更在意的是在情与爱上,其实,要把政治做好,其本质也就在“情爱”两个字上。所以,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素质提高的计划,学习经典名著与研习性爱艺术,作为自己的主攻方向。




   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从小三那里弄来一些极品录像,在他办公室的内间里,一个人认真研习。小三是地方警察局的局长,那些录像是他们扫黄的成果,近来美国人发明了光盘,使制黄贩黄成了成本更低的产业,所以余曜们的黄色影像有了更多的来源选择。余曜不像其他看黄的人,黄带缺乏时,像苍蝇逐臭一样,叮住不松手,反而在涉黄容易时,对黄片失去了兴趣。在余曜看来,这类人所谓喜欢黄色,充其量就是一个浅尝即止,不能算是有档次的爱黄者。




  小三,就是这样的人。可小三负责治安,在嫖娼还属于非法的今天,搞好关系就等于是涉黄嫖娼淫乱上了保险。




 秦淮河属于长江经济带最为活跃的地方,秦淮人自古有经商的传统,他们对商业的认识,不像北方人有那么多文化积淀,历史负重,心理障碍。只要是有利,老马说了,刀口上的血也会用舌尖去舔食。所以,这他们看来,世间万物,只要有利,就可为之。比如人这种商品,做得最好的就数他们。人作为商业活动中的组织者,原本只能是软件,可秦淮人硬是把人也归之为商品,并且把它做成一个产业带,这里不能仅仅归之于一个“敢做”。




  秦淮歌女,苏州歌女,在中国,在东南亚,那曾经是一个响当当的品牌,令商人令权贵者心驰神往。只是因为X世纪的中叶,红色风暴之下,中断了二十多年。现在,改革开放了,作为反求诸己,这些东西又改回来了。




    由于现代交通的不断便捷,加速了人口流动,秦淮河畔除了本地女优更为出色,更为风景以外,南北各地已开始来此设点,不论是东北那个疙瘩的傻姐,还是西南那个盆地里的辣妹,还是中南那个水乡的香姑,或者大草原的包包女,或者大沙漠的水葡萄------皆云集秦淮河畔,尽显花姿媚态,北方政治北方人,哪里能够比得上江南苟活人?




  只要是女人云集的地方,经济自然就活跃,人来钱也来。想当初,家王朝的台岛,喊了三十年的“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可就是没有人敢回来;可近年来,没有谁请,也没有谁喊,他们回来了,带来了美元,而且在数量暴增地买房置地开工厂,住下来不走了。




  余曜当局长的那阵子,正好赶上这波卖工厂迈土地的浪潮,政府陡然增加一些资源,而且都是可以置换成经济的资源。




  经济在暴涨,余曜的政绩年年挂彩。余曜成了当地政坛的一颗如日中天的明星。




  当地原本只是一个县制,可县的名字不响亮,于是在全邦率先实施改县建市的试点,由于有钱,所以基本上就是一个文字手续的问题。




  

  待县升格为市后,余曜顺利地坐上这个市历史上第一任市长。斯年,他四十一岁。帅气的他,当他站在电视的银屏前,向全市120万父老乡亲发表他的就职演说“人民选我当市长,我当市长为人民。”时,曾经激奋了多少父老乡亲。




  可当地的小姐不爽了,私下指责他不讲道义,“嫖娼不给钱,不是乌龟,就是王八。”说他“坏了这行的规矩。”可她们与百万市民相比,微乎其微,再说在“在娼业”非法化的现实下,谁个女人又敢站出来说,“市长嫖娼不付费,是一个狗儿。”




  秦淮河属于长江经济带最为活跃的地方,秦淮人自古有经商的传统,他们对商业的认识,不像北方人有那么多文化积淀,历史负重,心理障碍。只要是有利,老马说了,刀口上的血也会用舌尖去舔食。所以,这他们看来,世间万物,只要有利,就可为之。比如人这种商品,做得最好的就数他们。人作为商业活动中的组织者,原本只能是软件,可秦淮人硬是把人也归之为商品,并且把它做成一个产业带,这里不能仅仅归之于一个“敢做”。




  秦淮歌女,苏州歌女,在中国,在东南亚,那曾经是一个响当当的品牌,令商人令权贵者心驰神往。只是因为X世纪的中叶,红色风暴之下,中断了二十多年。现在,改革开放了,作为反求诸己,这些东西又改回来了。




  

  由于现代交通的不断便捷,加速了人口流动,秦淮河畔除了本地女优更为出色,更为风景以外,南北各地已开始来此设点,不论是东北那个疙瘩的傻姐,还是西南那个盆地里的辣妹,还是中南那个水乡的香姑,或者大草原的包包女,或者大沙漠的水葡萄------皆云集秦淮河畔,尽显花姿媚态,北方政治北方人,哪里能够比得上江南苟活人?




  只要是女人云集的地方,经济自然就活跃,人来钱也来。想当初,家王朝的台岛,喊了三十年的“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可就是没有人敢回来;可近年来,没有谁请,也没有谁喊,他们回来了,带来了美元,而且在数量暴增地买房置地开工厂,住下来不走了。




  余曜当局长的那阵子,正好赶上这波卖工厂迈土地的浪潮,政府陡然增加一些资源,而且都是可以置换成经济的资源。




  经济在暴涨,余曜的政绩年年挂彩。余曜成了当地政坛的一颗如日中天的明星。




  当地原本只是一个县制,可县的名字不响亮,于是在全邦率先实施改县建市的试点,由于有钱,所以基本上就是一个文字手续的问题。




    待县升格为市后,余曜顺利地坐上这个市历史上第一任市长。斯年,他四十一岁。帅气的他,当他站在电视的银屏前,向全市120万父老乡亲发表他的就职演说“人民选我当市长,我当市长为人民。”时,曾经激奋了多少父老乡亲。




  可当地的小姐不爽了,私下指责他不讲道义,“嫖娼不给钱,不是乌龟,就是王八。”说他“坏了这行的规矩。”可她们与百万市民相比,微乎其微,再说在“在娼业”非法化的现实下,谁个女人又敢站出来说,“市长嫖娼不付费,是一个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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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2:03:36

10、秦淮风月



  作为妓女,要撕掉市长的面子,比要撕掉市长的裤子,甚至内裤,不知道要艰难多少。




  余曜嫖娼,就跟现在的警察一样,只要来了性趣就要做。男人的性趣不同于女人,更不不同与动物,一日之间启动数次乃属正常。但人之不同于动物,在于有社会性,克制等待是对性趣的正确态度。所以,嫖娼还不等同于一日三餐。




  余曜的嫖娼,出于新奇和练招,所以对所嫖娼的小姐,缺乏尊重,不像对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了惜香怜玉的情怀。这人对小姐的态度,实在不地道。小姐从娼业,无非是以性为工具,找钱谋生而已。走到这一步实属种种无奈,其中事关一个女人的生灵,至于人格自尊心理则是实实在在煎熬。




  把嫖娼当作实验,实属王八心理,是杂种心态。




    作风问题,让不少男人的政治梦归于破灭;如果要从事政治,色戒色戒必须要戒。不少高官深谙此道,所以不管是秘书,还是保膘司机,多用男性,男性在这种官势之下,其实在更大程度上做的是女性角色,这就是为什么男人入了秘书班邸,会错位变态,不是受气的小媳妇,就是卑躬屈膝的亚太监,十足的奴仆羔子。




  当然作为这个体制,也存在一条补偿之阴道,那就是保健医生多用女性,至于家庭整理则100%的是女性。




  

  余曜做官不同,从他做局长到做市长,所用的就是娇娇滴滴的美女。他才不管世人说他泡小蜜。




  其实,他也不忌讳,在他领导的班子聚宴里,小蜜更是随身带着。两口酒下独,更有炫耀之辞,“男人做官不是骄傲,有漂亮的小蜜随叫狗到,才是男人的本色。”




  这并不意味着余曜不用男秘,让中国人又多了一个像样的男人。他的秘书分内秘和外秘,内秘是蜜,作为男之性所用所悦,外秘是书,作为官之念经所用。自然,作为秘书的工作场所,就有了内室与外室之分;外室不经内室所唤,不得擅自入内。




  

  余曜的内秘,是他专门从北方东南大学里的数千女生中挑选出来的;条件只有三个:一讲脸嘴身段,二讲书画诗文,三讲知情识趣。展开说,脸嘴身段代表形象化,书画诗文代表专业化,知情识趣代表情商化。




  在三千女生的筛选中,年芳二十的高才生周慧敏成了局长的内秘。她是闽南人。可一口普通话像上海译制厂的配音演员李梓。别说什么倪贫与鞠瓶,她们均不上品入流。扯远了。




  


  在金庸的武侠名篇《笑傲江湖》中,有位菜花淫贼田伯光,由于菜花无数,炼就了闻香识女(人)的性功,余曜这小子,扫描女人的功夫,能够在十米外分辨出是女人的自然体香,还是涂抹上的化妆品香;据他所吹嘘,如果女人让他吹动了心,就凭女性散发出的性香,就可以下手把女性那假正经的遮羞布拉开,进行半推半就的猎艳。




  余曜的内秘周慧敏,在上班的第二天就被他拉到了怀里,成了崇拜他的小蜜。




  

  周慧敏在来他这里上班之前,心地善良纯洁,父母师长给她的教诲是,把书念好,努力工作,就是自尊自爱,就是立世的本钱。所以,在她的意识中,没有想到凭借她的脸嘴身段去走捷径。




  她甚至不很打扮自己,从中学到大学,男生羡慕的眼神她不是读不懂,可她觉得现在是读书的时候,恋爱的事得推迟。对喜欢她的男生,都以等距的礼仪待之,她从不拿脸色,更不以言语,去践踏男生的感情,她很尊重他们。她的心态是健康,她的作为是绿色。




  

  就周慧敏的外表体态而论,是小家碧玉,是小户型;就她的气质,则是魅力大气,有贵族性。




  余曜成功男人的魅力,局长辉煌的光环,知情知趣的成熟,在周慧敏上班的第二日的中午,主动让他猎获的。可怜的女人,感情与身体的付出,在她还是第一次。



第 2 部分


11、小秘纯情



   他喜欢她性情温柔,悄然无声的对他整个的吞噬。他乐此不疲,乐不思蜀。



那日中午时分,局里办公室的人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回家吃饭去了。周慧敏自认是新来的人,一则不知道坐办公室就是混下班,二则她非本地人既无男朋友更无家庭——她被安排在单位的一间筒子楼里,三则身为秘书,主人没有下班就应该陪着,所以当她见办公室的人一个个都走了,整个办公室几乎都走光时,见主人仍在专心办公,借着给主人换杯水,虽然关切却是正常的问,“余局长,还在忙啊?”




  “恩。”余曜头也不抬应道,“在赶一个东西呢。”




  “余局长,要注意身体呀。”




  “先忙一下。”仍是一副公办的口吻。




  “余局长不回家吃饭?”




  “家里今天没人,就不回家了。”




  “余局长要去外面吃饭?”




  “不。外面的东西不放心。”




  “可食堂去迟了,饭菜就不可口呢。”




  “这也是。”余曜抬头看了眼周慧敏,然后非常无奈地说,“可这材料要赶呀。”




  “余局长要吃什么,我去帮你打来?”




  “这也是个办法。那就麻烦小周了。”




  “顺便。”说着朝办公室外走去。刚出门,余局长就把她给叫住了。




  “小周,回来一下。”  




  




  “小周,回来一下。”




  “余局长,有什么要吩咐的?”




  “小周啊,我得先把钱给你。”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叠钱,面额大都是五十、一百的钞票,可他却从中取了三张一元的钞票,递给了周慧敏。并说,“简单点,就这标准。”




  “好。”周慧敏接过了钱。




  “小周啊,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在店里买了袋三峡榨菜,味道很好的啊,你去把饭打来,我们一起啊。”




  “好的。”周慧敏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局长非常亲切,就像是才离开了的大学生校园生活,同学们共享各自带来的特色小吃,所以她答得特别有点欢快。同时她也想通过这种与上司,简单吃盒饭的机会,了解一下领导工作风格,以便尽快适应这里的工作,把工作做好。江南的父母在期盼着她的进步呢。




  




  当周慧敏离开办公室后,余曜满意地笑了,周慧敏正在进入他给她安排魅力圈套中。




  打他选中她的时候起,他就想跟她玩纯情,把她作为惜香怜玉的女性来做爱。




  十分钟不到,周慧敏左右各拿一个饭盒,青春无限地走了进来。




  “谢谢呢,小周。”余曜热情地招呼着,“我们去茶几上吃。”




  “好。”




  “慧敏不会洒饭菜吧?”




  “余局长,都这么大了,我又不是小孩。”周慧敏笑了,“余局长,我不会把茶几弄脏的。”




  “那里呀,用张报纸垫着就没有事了。”




  “对。”




  “慧敏,把不想吃的东西放进这个纸杯里。”




  “余局长吃什么不讲究,吃态高雅。”




  “跟优秀的大学生在一起,学的吧。”




  “希望我不让你失望。”




  “你会吗?”




  “我努力。”




  




  “慧敏是苏州人?”




  “恩。”




  “想家呢?”




  “恩。不过工作第一,跟余局长学嘛。”




  “不过,也要注意生活,注重生活的品质。”


  “对。”





12、小蜜尽性

  




  余曜得体地掌握着他与周慧敏的节奏,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充满人性的上司,又像一个体贴学妹的兄长,更像一个温和的谦谦君子。




  盒饭在十来分钟,他们几乎同时吃完;放下饭盒,余曜把餐巾纸递给周慧敏,慧敏略为擦拭后,主动的把饭盒拿去丢在外面的垃圾桶里。




  慧敏返回时,被余曜叫进了内室,余曜正坐在沙发看电脑里储存的电影。余曜说,“慧敏啊,来这儿坐坐,调剂一下。”




  沙发是双人的,慧敏不是一个忸怩的女孩,于是大方地坐下。沙发是豪华型,他们之间尚留有一段公文包的距离,应该说,这是适宜得体的距离。




  




  电脑中的电影,来源于刘姐和他的共同创作,不是他们的生活片,是经典爱情影片的剪辑,是余曜借故去外地考察一周,跑到刘姐的爱屋里生活一周的杰作,他们二人酷爱艺术,对欧美经典影片更是有特别的嗜好。




  刘姐说,做一个经典影片的精彩剪辑,余曜积极反应。近段时间以来,余曜开始记“日”记了,把他与江丽萍、燕子、竹子、刘姐等一共二十一个女人之间性体验作了纪录整理,他说,有时间了还要去客串一把导演。




  刘姐虽然比他大十多岁,经验的老到就用不着论了,可她全身体散发出的媚力,让他情不自禁,沙发床上的做爱,又让他性不自己,他喜欢她性情温柔,悄然无声的对他整个的吞噬。他乐此不疲,乐不思蜀。




  




  周慧敏也喜欢欧美的经典爱情片,众多经典的剪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中有几部影片,她都看过三遍,可今天剪辑再看,放在众多经典背景下,感觉是特别欣赏。




  余曜向周慧敏不经意地递过一片口香糖,“慧敏,爽爽口。”慧敏由于专注于影片中的情节,不迟疑地就吃进了嘴里。边咀嚼口香糖边欣赏爱情片,是多数女生最为感动而又易于接受的方式。




  




  周慧敏也许是敏感到了自己对电影的专注,忽略了她的这个充满人性的上司,所以找了句话,“余局长爱好雅致,感情细腻丰富,余太太一定幸福。”




  余曜向周慧敏靠近了段,说,“欣赏电影吧。”




  “余太太是一个美人吧?你们的生活一定充满趣味。”




  余曜又向周慧敏靠近了些,并轻轻地抓起周慧敏的手,温和宽厚的说,“慧敏,咱们别去提她,没的败了你看电影的兴致。”




  周慧敏回头,手并没离开。有点惊异地为,“余局长,你------”




  周慧敏嗓子忽然哽塞了,她敬爱的上司,满脸愁容,双眼挂着泪。周慧敏想,一定是自己刚才的问话让他想起了什么,以至于触到了痛处。可她并不因此埋怨自己,此时在她的心里激发起了一种母性的力量,眼前这个成功男人,感情却是脆弱的,她要安慰他。




  




  周慧敏掏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眼前这个大男人的泪眼,细细打量着,那双朦胧的泪眼,使她在不经意之间,竟然毫不迟疑地纵身跳了下去,她象是《罗马假日》中的茜茜公主,要给他圣洁的阳光,她又象是叶塞尼亚,由于奥斯瓦尔多强行与她接吻,自卫失当让他晕过去了,所以要把他抱在怀里,祈求他缓过命来------




  可是,周慧敏太单纯,太电影化了。




  余曜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还是那么彬彬有礼,温柔多情。




  余曜的嘴凑了上去,轻轻地吻着周慧敏的额头。




  余曜的手加了点节奏,周慧敏已经被他楼在了怀里。




  周慧敏没有挣脱,她没有女人的那种半推半就的矫情,她的意识中是想让她身边的这个大男人感觉到一种安慰与放松。两性的爱,并没有被打开。




  但是,不知怎的,沙发在他们的拥抱中,不知不觉被打开了,沙发变成了一张双人床。




  周慧敏现在是不能挣脱了。由于是夏天,他们都穿得不多,室内的空调让人体感到非常适宜。




  




  周慧敏人生的第一场恋爱和性爱就这样发生了。有点痛,也有点爽。




  余曜看着已瘫软在床上的周慧敏,下体被他的精液稀释了的处女红,他跪了下来,双手捧着周慧敏的脸,眼泪齐刷刷地掉了下来,“主啊,宽恕吧。”




  周慧敏也掉下了眼泪,那是感动而又幸福的眼泪,她伸手抱住余曜,亲吻着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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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2:06:31
网友回复

好,谢谢了。呵呵!!!“顶”“

2011/2/26 9:57:02

79、红颜陪葬




周慧敏在余曜中年时,以一个女大学生的清醇,给了他心灵的慰籍。




至于他的其他情色女人,在上次回江东市以前,因为江东不断出事,还有一个直接原因,江丽萍必然会判“杀无赦”,所有这些,都让他感到一种不祥的预兆,逼迫他必须尽快了断一些事,否则就没有时间了。




在关键时刻,他想得最多的是他的那些情色女人。




余曜果断行动,提取了五百万现金,划分为105张存单(其中没有江丽萍、刘姐和周慧敏的存单),装进105个信封,然后交给他的一个淡如水的朋友,拜托他,在他大限后一个月,陆续寄发她们。




那是余曜给她们提供的三年的生活费用。




他的那位淡如水的朋友,在江东市的一个道观里做主持,他相信以他朋友的悟性,能够很准确地理解他所指的“大限”,把问题给处理妥帖。




当然,这笔钱回不了国库,余曜以死赎回。




在专案组从他的保险箱里,找到三册性爱遗情书后,本想从其中寻找蛛丝马迹,为国家挽回更多的财产,可是他们绞尽了脑汁也没能琢磨出什么,他们甚至还请来了红学专家用以解码,同样无济于事。




在余曜的三册性爱遗情书中,记载了108个情色女人,可她们均是以代号编码,所使用的称乎基本上是昵称,多是花名水字,就像现在的网络昵称,至于居住在哪里?在余曜填写完105个情色女人的存单外的信封后,就化为了灰烬。




这就是专案组为什么在他们破译不了那些女人花名后,特别请来红学专家解码,那些专家在讲坛上头头是道,面对现实,他们却束手无策,终无功而返。




当时,余曜一个人关在只有他才知道的那个小房子里,非常神圣地做着这一切。在房间里焚了一柱香,在清淡的香烟中,他喃喃道,“我现在把你们还回去。我只能帮你们三年。你们一路过好吧。我祝福你们呢。”




电脑里传来了《好了歌》。




老实说,这曲他不满意,词他却喜欢。




他随着那似有若无的曲调,不由自主地哼了来: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歌虽然播放完了,可他仍然反复吟唱着那最后四句歌词:“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余曜叹了口气,喃喃道:“是的。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




鲁迅说,路的尽头就是一堆黄土。百年后,风流的余曜不就是一撮黄土?争又何用?“红绡帐底卧鸳鸯”,哪里还能等到“今夜”?念又何依?




刘倩羽在得知余曜被“双归”后,去了北平的水上云天,她听说在那里,小姐上班是开着自己的私家车。




刘倩羽这个曾经的女教师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请假去北平,一是出于怕余曜把她给带出来,从而殃及于她;二是趁还年青,去那里钓一个权贵,她的虚荣随着她所攀的权贵越大越见长,离开了傍权贵,她就心绪惶惶,没有着落。




在余曜他表嫂给他理发后的午时三刻,他躺在了床上,然后他合上双目,法警在胸间化了个十字,把一块青纱布盖在了他眼上。




接着,又进来四名法警,其中一个拿了一个针管,在胸间化了一个十字后,把针液注射进了余曜的体内。




余曜没有挣脱,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变直了--------




按照余曜的要求,没有通知余曜的老婆,他的唯一的独子以及儿媳因为涉嫌其他犯罪,仍然在审查之中。他们都没有来。




周慧敏来了,一身素装静静地等在外面。




周慧敏在一天前办理完了她的辞职手续。她现在是一个自由人。




她在一周前已向有关方面申请接受余曜的遗体。




有关方面告诉她,余曜已有安排,他已签订了把自己(遗体)捐献给社会的委托书。




周慧敏说,那就把他最后的贴身衣服交给去处理。




有关方面答复说,可以。




余曜在做市长时,曾经带着他的内秘周慧敏去他的祖籍视察工作,曾指着一个小三丘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不动了,我要是能够在那里住下来,就不再求变人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周前,周慧敏找到了那里,并从一个农民那里把那块地买了过来。




周慧敏不管社会流俗怎样,她以余曜家属的身份安葬了他。




在余曜安葬后的第一个月后,每隔一周,就陆续有一些美丽的素装女人前来焚香。她们是在收到余曜留给她们的存单和祝福的话语后,问路而来。




在走时,她们都在他的坟前,放了一块石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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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35:25

76、慧女慧心




在检长刘得宜返回石头城的前3日,余曜主动向检察院提出的三点意见,在经过检察院同意后,他如实向检察院供述了他的一些犯罪事实,没有谁去审讯他,余曜把他的犯罪记录所存放的位置提供给了检察院。




检察院完全尊重余曜的愿望,不再主动工作迫他交代,只是对他提供比较好的不被打搅的环境。




余曜主动供述,并非专案组拿住了他的把柄;刘得宜离开专案组的20天里,虽然也对他进行日夜提审过,由于余曜的沉默与软滑,始终没有进展。




余曜最终主动供述,是因为在这之前,一位素养极佳的女人的探监,虽然不足10分钟,之间通过监视电视,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言语,可就是在那女人离开后的次日,他主动提出供述。




那个女人,从她所显示的资料,苏南人,优秀大学生,江东市外事局副局长,香港大学MAB研究生,曾经做过余曜的秘书,叫周慧敏。




当周慧敏提出要面见余曜时,专案组立即重新审查了她的材料,然后请示了上级领导,在经过慎重考虑后的次日,指示专案组,给她一刻钟的时间。




周慧敏是在得知余曜被抓的次日,专程从香港赶到石头城,并带了一些余曜喜欢的东西。在经过一天的等待后,她被批准面见余曜十分钟,不过她带给他的东西却被检察院挡在了外面。




这是余曜来检察院的第29天,由于连日来的羁押与审讯,曾经潇洒俊朗的余曜,两鬓斑白,头发稀疏,两眼浮肿,呆痴无光。




这点与专案组对余曜的观感有些出入。




专案组的人,天天都要与余曜打交道,表面上余曜在专案组面前轻松油滑,但毕竟有了将近一个月的羁押与审讯,一贯养尊处优的余曜不能不说没有一些变化。




余曜的变化是渐进的,这对专案组的人而言,麻木了,也忽略了,跟周慧敏所关注的点面显然不同,专案组关注的是案件,周慧敏呢则在人性与情感上。




余曜坐在书桌的一旁,虽然有人向他走来,却全然不觉。




周慧敏轻叫了一声,“老余-------”然后,鼻子发酸,眼泪直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慧敏啊?”余曜的眼睛只悠悠闪了一丝光,就黯淡发呆了。




在余曜心里,他早已经告别了她;在这种处境里见到她,他觉得羞愧。




周慧敏曾经是他的内秘,也是他的情人,由于二人年纪相差极大,不管他们曾经怎样性爱,他对她都有一种长辈的爱怜,有一份尊严在其中。




如此的境遇,面对着她,他成了十足的尴尬人。




他低下了头,一副老人的呆痴相,其实他是在表演,以给慧敏一种尊严。




没有人再说一句话,整个探监室里静静的,空气似乎被一下子冻结了,双方都有一种窒息感。




余曜低头向坐在对面的周慧敏摆了摆手,双方都感觉到非常沉重:结束这种见面,双方都轻松。




周慧敏强烈地感受到了余曜的那颗男人的心,所以起身,未作任何表示,转身就离去了。




余曜在这之前,不管检察院的审讯人员如何提审他,他一概以沉默或软滑对之,好似审讯虽然在暴风雨中进行,审讯的也是他,但他却把自己想像为是审讯室里的一根窗户铁条,没有生命,也无呼吸,人间的这些智力和体力活动丝毫与他无干。




在周慧敏来后,他的心灵受到了冲击,他早已不是周慧敏心目中的成功成熟的魅力男人了。




这一夜,专案组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没有再对他进行暴风雨似地提审。




余曜静静地睡在床上,彻夜难眠。




次日,他吃过早饭后,向看管他的人要求,给他一张纸,一支笔。




看守把情况给专案组的领导汇报后,得到的答复是满足他的要求。




十分钟后,余曜把笔和纸交给了看守。




余曜在纸上写了三点:第一、承认犯罪事实,不再接受进一步的审讯。并告诉专案组,他的所有犯罪事实,都记录在三个笔记本中,收藏在他在江东市的一个只有15平米的小房间里,为此他提供了具体的位置;




第二、在专案组核实了他的犯罪事实之后,他愿意接受签单画押;




第三、在他处决后,他愿意把遗体交给医院,并愿意献出他还有功能的器官。他不接受家属收尸。




在余曜把纸和笔交给看守后,对看守说,“你去吧,我要睡了,中饭就别给我送来了。”



77、君子水交




在余曜把纸和笔交给看守后,对看守说,“你去吧,我要睡了,中饭就别给我送来了。”




下午三时,余曜被看守所不远处的音乐声惊醒。




电视里正在重播《红楼梦》,片头曲[枉凝眉]一直是他喜欢的曲子。




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周慧敏的小套房里,他们随着卡拉.OK和唱着: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当时的余曜看着乐着的是周慧敏,但是在他心里却是另有怀抱。




那是他在大学读书时的一段单恋情缘,只可惜当初出生卑微,让他鼓不起那勇气,去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他爱恋她。”




大学时的那段风花雪月,成之于心,也归之于心,从来就没有表露于外。




周慧敏在他中年时,以一个女大学生的清醇,给了他心灵的慰籍。




这一日上午九时,在羁押余曜的房间里,来了一位客人,吴侠。




在吴侠的眼里,余曜精神不错。吴侠来时,余曜正在看金庸的小说《笑傲江湖》。




余曜的案子基本已明朗,作为高级官员,虽然他涉嫌行贿、受贿、索贿经济案件,但在羁押所里享有一定待遇,对余曜所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怎么出格,都予以满足。




余曜所要的无非是一些书籍,他开的书单中,大都是一些小说与散文之类。




显然,余曜看书极投入,吴侠的到来,他并没感觉到。




吴侠说,“余老弟,居然也是一个金庸迷。”




余曜笑了,“吴老哥,别来无恙?”




“老样子。”




“老哥的太极功夫,进入几段呢?”




“比不得金大侠书里的人物,一日不见,就要笑傲江湖了。”




“金先生的小说,其实内涵丰富。”




“给我说说?”吴侠来了兴致。




“成年人可以把他的小说当政治童话来品读,比如这部《笑傲江湖》,其实所写的跟当今的政治江湖,差不多。”




“哦。”




“不管是任我行,东方不败,左冷禅,还是岳不群,企图称霸江湖,号令天下,就跟当初的修正主义与帝国主义的作法如出一辙。”




“余老弟,悟性高,居然能从武侠小说中参透出政治精义,厉害。”




“吴老哥,见笑了。”余曜爽快地笑了。




“余老弟,还读了些什么书?”




“不过就是一些武侠小说,或者散文之类的文字,调剂一下心情吧了。”余曜加了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肃。”




“书总归是给人读的嘛,总不能让书读了人呀。”




“这话,就对路。”




“所以,有心情了,也跟余老弟一样,斯文一下,把这身臭皮囊熏熏。”




“人有时候就是浑虫浊物,参不透,看不开,于是就在嘲杂的世界中,挣扎,寻找点人的活气。”




“说的是,比如我吧,练太极,无非就是找个地方,证明自己还活着,练太极还能练出飞墙走壁呢?”




“吴老哥说这话,就有些虚无。”余曜笑道,“其实,练太极就是对生活的补充。”




“对我,就是生活本身了。”




“融入了你的生活,你就把它当成是你的生活吧,这也是人道呀。”




“原来这样?”




“如果你不这样,还可以换新。”




“但我的心肺,已不能支持我新陈代谢了。”




“适度改变还是可行的。”








吴侠临走时问,“余老弟,需要什么帮忙的,给我说。”




“现在,我很好,就像闭关参禅。”




“是吗?”




“恩。”一会儿后,余曜自言自语道,“要是有台电脑,就好了。”




“我去试试。”吴侠回答得很诚恳。




“当然,要联网的。”




“我也去试试?”




一周后,联网的电脑居然让吴侠活动成功了。




从此,余曜的生活就耗在了网上。



78、最后的风流






有种说法,余曜在网上,由于网络的虚拟性,经历与精神丰富的他,发表了不少文字。余曜在网上是一个相当活跃的ID。




很遗憾,笔者曾像唐明皇一样,穷天穷地穷海,一直未见到他的半个字节。




就在笔者将要把《风流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贴完于Q色世界时,表妹发来短信,她有了进一步的线索,她意外地获知余曜的电脑在他使用一个月后,出现了硬件故障,曾经更换过硬盘。




硬盘被滞留了下来,据说就存放在检察院的一个袋子里-----




为了鼓励她去把硬盘找到,笔者把因《风流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发表于Q色世界所得的60个QB全部转让给了她。




对表妹,笔者一向期待。




对《风流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的千万读者们,笔者可以说的是,75%的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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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34:03

72、流氓习气




余曜浪漫的情怀,以及好女色之甚,刺激着专案组的两位领导,女专案组组长刘得宜与男专案组副组长扬长岭,在他们反感之余,特令专案组成员深查严究,要把余曜的黑金与龌龊的情色之事,弄他个屁股朝天。




余曜何等人物,学惯中西,明了古今,二位组长原以为弄到了一条大鱼,欲以他作为政绩的垫脚石,沽名钓誉,爬上权力的阶梯。




中国法制的特色,坦白从宽,牢狱坐穿,抗拒从严,不过两年。余曜对专案组的人,面园心方,对他们提出的问题,表面接受,实则不买帐。




女专案组组长刘得宜问,“余曜,张一供认你在两年前给他10万元现金,去贿赂上级领导,有这事吗?”




“你都知道呢?”余曜淡淡地问,并不承认,也不否认。




“余曜,问你,有这事吗?”




“张一是谁?”




“别装蒜,被诈骗去10万元,别说不知道了。”




“好,不说不知道。”余曜若有所思地说,“可我还真想不起来他是谁?”




“鲁悦呢?曾经跟你风流的鲁悦呢?”




“鲁悦?”




“你想起来了吧?”




“鲁悦?”余曜显得非常迷惘。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见了棺材,掉泪又有何益?”




“余曜,你是不是要负隅顽抗到底了?”




“见了棺材的人,负隅顽抗又有何意?”




“余曜,你是党的高级干部,你应该知道党的政策。”




“这里是检察院,是国法,不是党。”




“看来,你还是清楚嘛,国法你应该清楚,用不着我解释吧?”




“用不着。”




“那你承认呢?”




“承认,一切承认。”




“余曜,你承认什么?”




“你要我承认什么,我就承认什么。”




“我要你承认什么?!” 女专案组组长刘得宜突然气上了脖子。




“那你要我承认什么?——我现在就承认,我现在就签字。”




“你------”刘得宜语塞了,满脸通红。




“我投降。”




女专案组组长刘得宜火了,手拍桌子气冲冲地离开审讯室。








下午2时,余曜又被带进了审讯室。




女专案组组长刘得宜早坐在审讯室等候他的大驾了。




余曜只看了一眼刘得宜,就明白她是有备而来。




刘得宜年纪不大,三十出头,但她给人的感觉是比实际年龄要大七八岁。




余曜不喜欢这种女人,他甚至偏见地认为,这女人这几天估计是来了例假,正痛着经呢。




余曜坐下,待坐稳后,才慢慢地抬起头,以非常迷惘的神情望了审讯他的四个专案组人员后,就耷拉着头,心不在焉,神游其外了。




“余市长,”刘得宜调侃道,“下午好。”




“别----”余曜叫了,“有市长坐这儿的嘛,——还是叫我余曜吧。”




“你倒明白你的处境哈。” 刘得宜的幽默,显然不很高明。




“不明白时,麻烦刘检长友情提醒下。”




“又跟我打哈哈来呢?”




“不敢。”




“余曜,这是什么?” 刘得宜举起蓝皮笔记本问。




“什么?”余曜一副不解的神情。




“是你的。”




“是我的?”余曜满脸狐疑,“什么?”




“眼花呢?不就是你的日记吗,宝贝着呢,风流着呢。”




“什么呀,刘检长?”




“要我们小张给你念一段吗?”




“既然是日记,私人的事,有必要去知道吗?”




“当然有必要!” 刘得宜显然是火了。




余曜望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余曜,你犯了国法,就是国家的罪人,就有必要,就没有什么不必要!”




“好吧。”余曜忽然一副受了委曲的样子,不再分辩了。




刘得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觉得如果把审讯继续下去,也不会收到预期的效果,于是专案组草草收工。



73、红楼别传




刘得宜回到办公室,立即召开了特别专案组会议。




连续三天的审讯,他们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如果不改变方式,就不会得到刚性材料,当然余曜就不会就范。




上面的领导几乎一天一个电话,要他们审讯的进展。并暗示,如果不能打开缺口,没有弄到定性的证据,按照有关法律,就要放人。




余曜被刑事拘留后,请愿担保甚至说情的不少,尤其是石头城建委那邦子退休的干部,发自内心地向有关部门有理有节地询问余主任的情况,一些高层人物也向主管人关心此事。




吴侠与余曜之间,基本上没有利益关系,双方就是一个对路,有了感情,吴侠特别欣赏余曜的办事作风,再加上余曜来石头城做建委主任后,至今未发现大的纰漏,更不要说犯罪了。这就是吴侠他们为什么要力保他的原因。




建委的人,认为余曜有问题,但还不是大问题,犯不上对他伤筋动骨,对他进行刑事拘留显然有些过分。




另一些高层人物的过问,主要来自于“刘姐”,连续20天,没有了余曜的消息,刘姐于是把电话打到了她的那些老关系那里,请他们出面疏通一下,淡化处理。




专案组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专门会议,刘得宜总结了同志们的意见,决定把重点移到外围,去余曜的老巢江东市寻找突破口,找到一两个铁证,就不怕余曜不就范,到时候他余曜再哼哈忽悠专案组,就会活脱脱地露出他的流氓丑相来。








余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通过专案组打开的一丝门缝,成了江南江北新世纪的红楼别传。




石头城风雨满楼,老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就是余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




石头城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脂粉气。




实事求是说,余曜在出事前,他只不过是石头城的一个建委主任,虽也算是一个大官,但毕竟不是一个有机会经常上镜头的官员,所以他在石头城的市民中,如果没有他余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的花絮,他就是被正法了,老百姓也不会去过多的关注。




因为有了情色,而且一有就是108个,一旦老百姓听说了,能不成为茶余饭后的八卦新闻吗?




石头有灵气,于是成就了曹雪芹的“红楼梦”,金陵十二钗,那是古往今来的最为钟秀的水女子。




贾宝玉有艳福,左有林妹妹,右有宝姐姐,启蒙他性事的却是他的侄媳秦可卿,在秦可卿携他神游太虚境归来时,找到首席丫头袭人成功初试云雨情。




千百年来,中国人所意淫的,就是宝玉的女人缘。




现在看来,余市长比起贾宝玉来,更是风光有余,贾宝玉对女人大都在意淫上,余曜对女人则是在身体力行之中,贾宝玉有想像,余曜有实战,从贾宝玉到余曜历经几百年,其实就是一个理论到实践的过程。




余曜的性爱日记则是通过他自身的实战经验,上升到了理论的高度,恐怕这是贾宝玉不能比拟。贾宝玉从不逊“色”,对性则缺乏实在的认识。




余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让石头城的情色男女们大开了眼界;美中不足的是,那些女人大都不是石头城的人,就像江浙的女人的精华不在石头城,而在苏杭二州一样。




由于有了距离,那些女人则任由情色男女们想像着加工着,当然有些男女在期待着,一旦有了机会,定要身体力行,不负此生这副臭皮囊。




余曜的红楼别传,由他引发,由大众集体创造。




所以,当笔者下笔记录时,由于红楼别传的版本太多,其中的真真假假,虚虚幻幻,颇让笔者费了些周章,如果不是表妹巧得正版,利用政府小睡之间歇,真实的余曜究竟是怎样的?本人就不可知晓了。




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动笔,显然就得学学中国文人的意淫了。




闲话休说,进入正题。




如果不是因为余曜沦为了政治上的弃儿,则就不能成全余曜个人的最终悲剧,老百姓又怎能有此幸运,走进他的108个情色女人之中,评花品性,让平淡的生活有点想像的刺激,在茶余饭后意淫一把,以稳定世态。




余曜的108个情色女人,没有让人失望,丝毫不逊色于好莱钨的大片。



74、上山探巢




在石头城余曜专案组检长刘得宜的亲自带队下,一共六名得力干将进驻余曜的老巢江东市。




刘得宜苏南人,十年前曾坐火车路过此地,当时还一个小县城。




这次他们从石头城开专车来此,透过车窗,江东市在这十年变化突飞猛进,成了一个现代化的都市,人口已超过百万,GDP排名前五位。




刘得宜是一个精明的女人,无暇顾及江东市的变化,一门心思直奔江东市政府办公室,她是有备而来。




江东市的一位分管副市长接待了他们,并表示积极配合他们调查,作好后勤工作。




刘得宜在当天下午,就投入战斗。找来一些领导谈话,地方的领导虽然表示配合,但就是没有提供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就这样,他们辛苦熬了三天。刘得宜见同来的都不同程度出现了工作倦怠感,提议放假一天,去江东市的一些名胜散散心。




刘得宜他们一行来到大街上,立即一辆出租车开来,殷勤地招呼着他们。




左右无计,于是就上了车。




刘得宜问,“师傅,在什么地方可以鸟瞰江东市的全貌?”




“七星山。”司机不假思索地回答。




“远吗?”




“不远。”司机说,“但路不好。”




“江东市这几年发展神速,难道没去开发?” 刘得宜问。




“怎么没有开发。”




“还在开发?”




“早开发完了。”




“那路就应该好行才是。” 刘得宜说,“拉我们去看看。”




“路不好走,也没什么看头。”




“师傅要拒载?”




“不是。”司机分辨说。




“那是?”




“那儿危险。”




“大白天,能有什么危险?!”




“那里有滥尾楼。”




“哦。”刘得宜略为沉思了下,问,“多久呢?”




“快三年了。”




“谁的杰作?”




“余市长的呐。”




“余市长,”刘得宜问,“这人怎么样?”




“潇洒,风流,演讲有激情,水平高啊。”司机补充了句,“据说余市长演讲从不用稿子。”




“那为什么,七星山后来又不开发呢?”




“一场天雷,主题建筑《老父亲楼》被支解,变成了一个干瘦的生殖器。”司机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不妥,说了句,“对不起,粗话。”




“没什么。”




“余市长确实想做一件留名青史的建筑,奈何天不成全他。唉。”




“可惜。”




“那些建筑公司的损失才叫可惜,都是银子呀,最后却是颗粒无收。”



75、天涯木子




次日,刘得宜从有关部门调来了七星山的资料。




刘得宜已经有了主意,决定从参与七星山开发的建筑公司着手,直捣余曜利用职务之便所参与的权钱交易,挖出受贿金额,如果有个几十万,就怕余曜不就范。




两周后,在他们请示了石头城的领导后,有三家建筑公司的老板被他们刑事拘留,并带回石头城进一步严审。




其中一个叫王芝山的老板,因为七星山的损失,公司维持举步为艰。




他向专案组交代,七星山的建设,是他公司的一个副总全权负责,因为她当时有路子,所以公司完全放权于她,如果公司与余曜有什么猫腻,可以去调查她。




当专案组要求他提供那人的情况时,王芝山说,因为七星山的事弄砸了,之后就不见了她的踪影。




只听说,她现在在天涯混,搞贴图,和发些网络日记,据说非常火。




刘得宜问,“她叫什么?”




王芝山答,“她叫李虞,不过公司里的人都叫她木子。”




参加审讯的小刘听了王芝山的介绍,轻轻“啊”了声。




刘得宜回头对小刘说,“你去查查。”








小刘是今年才从政法大学毕业分配到石头城检院工作的女性,业余喜欢上网,对这位木子小姐,倒是耳闻过。




木子在天涯网站上,贴图贴文都非常前卫,她的作法遭到一些道德之士的猛烈抨击。




刘得宜检长叫小刘去查查,其实手里没有现成的材料,于是决定不妨先上网了解一下木子的图片和文字。




小刘是第一次带着任务来看木子现象。




在这之前,她的同学,主要是男生评价说,木子相貌平常,身材缺乏曲线,以其众多的性伴侣,居然其臀部不怎么上翘。




小刘觉得,木子的贴图贴文不足为称道。




尤其是暴露她的性史,过于以性来炒作自己了,这大概就是网络批评的主要原因。




木子最为得意的是,她把与东北的某演艺界人士的性爱全程,不加修饰,或者就是添油加醋地散布于网络,闹得对方特别失面子。




余曜既然与木子有过接触,一定也发生过关系,以她的做事风格,必然在她那扯不完的《性爱拉面》中有所记载。




小刘用了一分钟的时间,下载了木子的《性爱拉面》网络版,然后在其中寻觅她与余曜的那场性爱。




一个小时后,小刘总算找到了那篇。




在她确认记录的是他们二人的事后,她把那篇打印了出来,然后交给了刘得宜检长。




木子写到,第一次,对他有好感,发生在他当车间主任时;第一次,知道他在性爱上有非常兴趣,是在他调离工厂后的次日。燕子与竹子都与他实战过,而且二人每每说起,仍然是兴奋异常。




木子继续写到,十年后,我跟人合伙从事建筑业;建筑业如果缺乏了政府的背景,就休想立足。这时,我想起了他,此时的他正是政治明星,如日中天。




木子叙述,我弄到他的电话后,就给去了电话,还好,她还记得我;于是我立即找人把信封给他送去,信封里写了一段挑逗他的话,并把我开的房间的钥匙夹在了其中。




木子继续叙述,他是一个非常懂风月场的男士,跟他做,做得非常满足,他的能力主要在能够控制节奏,让对方最需要的时候,才打开水龙头,一泻千里,让对方越飞越高,爽得屁股打旋-------




木子总结说,外人以为我从中牟了利,如果所指是他给我的痛快,我得跪下承认,至于金钱,老实说不仅我没有一点收益,甚至还倒贴了我的本钱,至于他,受到了连累,甚至还差点在政治上被此事所葬送。




木子最后说,谢谢他,发自内心的谢谢他,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提他的名字的原因。




刘得宜检长看完后,没发一言。




小刘小心地问,“还去查木子吗?”




“不用了。”刘得宜检长缓缓地表态道。之所以不用,因为从对另外两个建筑老板的预审中,已经带出了60.3万受贿资金,这足可以迫余曜就范了。




刘得宜感到,二十天的江东之特别行动,现在可以收工,应该是回石头城去收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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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32:55

69、嫖娼触网




就在江丽萍被宣判之前,在浙江发生了两件事,这两件事最终带出了余曜。




在浙江境内实施的一次卖淫嫖娼的突击整治活动中,一个叫鲁悦的三十岁小姐被抓了个“现场”。其实,她不是卖淫者,那男人也不是,按照现有的法律,他们应该是通奸。




他们从石头城来。那男的是石头城的一个农民,曾经在武警部队服役了四年,叫张一;女的是江东市某招待所服务员。




他们是在江东市认识的,这次一起来浙江“做事”,准备诈骗浙江瑞安的一个市长;他们在行骗之余,没有忘了在宾馆里互相温存,不料在他们“行事”正欢时,被浙江方面的联防逮了个正着。




因为拿不出有效的结婚证件,而且二人自知来路不正,主动接受了浙江方面认定的“卖淫嫖娼”的治安案件;在对他们进行了罚款后,正准备放人时,被来派出所检查工作的一个刑警认出,二人正是浙江方面通缉的诈骗犯。




随即,通过全国联网的警察内线,要求石头城方面对此进行协助调查。张一和鲁悦二人曾经在浙江作案一次,并且诈骗的金额特别大,人民币20万元。




二人专门盯住区县市级想升迁的官员这一特殊行业,先制造出一个升迁预期,然后在对方上当后,主动掏钱代为打点,以实现其“做大官发大财”的理想;这些钱,有的是非法所得,有的是挪用公款,有的是找下面的企业(国企、民企或私企)埋单。




所以,即使受骗了,受骗者大都认栽,严重降低了这类犯罪活动的风险成本。




随着调查的深入,二人先后在石头城和江东市作案多起,累计金额在40万元之多,即便是二人平分,均在20万元左右,属于中国刑法界定的“数额特别巨大”的“特别严重情节”,刑期下限至少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浙江方面在对其“坦白从宽”的诱导下,在诱导出有40万元的金额后,态度直转,分别暗示他们,如果不采用比如揭露对方、甚至揭露其它犯罪活动的立功之类,把责任推卸掉一部分,怕是下半生,就只能在高墙内“养老”了。




二人在会意后,立即互“咬”对方,把自己作为胁从,而对方则是贪得无厌,心狠手辣之人,首先骗了他(她),之后骗了社会。




之后,一些不属于诈骗罪范畴的事实,他们为了逃命到10年以下,也一并交代了出来。其中就有,鲁悦在江东市政府招待所工作时,在余曜做市长期间,他长期在招待所包套房,鲁悦说她先是被余曜诱奸,而后还帮余市长从外面拉小姐来供他淫乱。




鲁悦供认,那些被她拉来的小姐,她都有联系方法的记录;同时她还供认,利用她在招待所工作之便,还多次给小三的野味斋酒楼介绍生意。




鲁悦还供认,利用她所提供的信息,张一在来江东市作案期间,曾经以诈称自己是石头城组织部w部长的内侄,愿意为余市长去石头城牵线,帮助他从市长顺利过度到书记。




张一在拿到余市长交给他的8万元现金后,就从江东市消失了。




之后,张一通过电话,邀请鲁悦去石头城玩。鲁悦去了,在张一的说服下,她上当受骗,加入进了他的行骗活动中。招待所的工作就此辞掉了。




2002年11月,余曜主任以受贿、买官和嫖娼被石头城纪委“双归”。




当时,他对来调查他的人说,“我生活上是检点的,经济上是清白的,是经得起检查的。”



70、遗老苦争




余曜被石头城有关职能部门“双规”后的当日下午,消息就在石头城建委传开了。由于是依据浙江方面提供的检举材料,加之所举报的事实与建委无关,所以对其执行双规的原因并没告知石头城建委。




余曜在建委任上,还不足两年,自从他到建委以来,注重职工福利建设,对下属比较关心,他空降建委后除提拔了一个办公室主任外,其它位置照旧,所以单位上下对他是满意的。




既然有关部门对余主任实行了“双规”,显然是他在某方面没有做好,被上面拿住了辫子。




现在的官员,谁不为自己谋利?贪赃枉法往往被有关部门认定为能干和政绩,当官不贪几乎就不叫“官”。




坐在建委办公室里的人,大小就是个官,他们是怎样履行职责,自己焉有不清楚的?余主任被“双规”,算他运气不好,倒了斜霉,他的为官与为人,叫建委的职工同情。




最为惋惜的,还是建委的退休老干部。两年来,这届主任关心他们的退休生活,对他们的俱乐部还进行过改造,每年邀请他们参加联谊活动。




人间重晚情,最红要数夕阳红。




俱乐部的退休老干部们,在得知余主任被“双规”后,就在俱乐部的一个小房间里聚集了起来。




他们的核心人物就是吴侠。




自从余曜主任亲自到他家拜访后,二人的关系就非常密切,余曜通过吴侠安抚并管理退休职工,吴侠则通过余曜为俱乐部谋取利益。对这种共识与共事,双方皆大欢喜。




余主任被“双规”,如果再朝前走一步,就是检察院,一旦陷入检察院,余曜就等于在政治上进入了阎王殿;如果这样,余曜自然是完蛋了,但他们也失去了一个好的老板。




因“双规”而后出来,仍然做官,并且做大官的人还是有的;被“双规”的人,总是犯了事的官;“双规”后还出来的官,并不是说就是清官。




事在人为,官更是人为。




吴侠说,“余曜主任做石头城建委主任以来,对得起咱爷们,这样的主,二十年难遇。”




“就是,就是。”人们附和着,但明显对余主任还是有感情的。




“我们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我们应该对余主任做点事。”张老头首先提议,张老头在建委作过付职。




“联名对余主任担保。”




“余主任是一个好人。”




“也是建委的好领导。”




“这次一定是遭了误伤。”




-------------




众人七嘴八舌,待他们的气氛上来了,吴侠清了清嗓子说,“哥们一致提议,上书组织,给余主任担保?”




“同意。”众人齐声应道。




“这也叫为国保贤良嘛。我提议,”吴侠说,“由老张起草,然后我们大家签名。”




“同意。”众人又是齐声应道。




张老头本身是秘书出身,不到半个小时,就拿出了初稿。




老头子们以张老头的初稿为蓝本,开始认真地进行增删。




老头子们都是退休下来的人,只要在政治方向上没有大的出格,就不存在风险问题;在他们是领导时,面对更高的领导,基本上就是俯首听命,很少表现出自己的主见,因为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中,有主见的人会很快在政治上失利,政治失利必然伴随经济的失利,中国人重利,尤其是做了官的人,所以在政治的圈子里全都一个模子:一个屁股,百个爪牙,一人思考,千人拍屁吃屁的局面,这就是为什么单位里的政治民主或者管理民主始终推行不起来的原因。




单位里的人,如果退休下来,利益与厉害关系的基本解除,每涉及到他们的利益,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串联起来,而且大家吆喝着,非常有劲也到位,其中大家在商讨共同事物时,群策群计,发扬民主等方面都会做得比较好。




一旦政府可支配的利益减少了,人的患得患失的心理就会降低了,民主的实现则是指日可待。但这之前,民主恐怕得是由这些老人来首先推动。




次日,吴侠与他们所推选出来的代表,慎重地把保荐书交给了有关职能部门。




有关部门的主要领导接见了他们,并告诉他们,他们会认真考虑他们提出的意见。



第 8 部分



71、天庭震怒




随着审讯的深入,叫专案组尤其是高层不能容忍的是,这人除了行贿、受贿、索贿等重大情节外,对女人不管老嫩,不管住家女人,还是社会上的妓女,糜烂之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把她们一一记录在册,对她们各自的妙处,尤为着墨玩味。




其中有三十三岁前的意淫,有那之后的身体力行。




108个情色女人,让高层非常震惊。








****




→在余曜被石头城纪委“双归”之前,也就是小三被抓后不久,江东市的房地产大亨邵新铭将要出事的消息,在传到余曜耳中的次日,做贼心虚的他立刻托人将两年前向邵索要的1万美元退回。




余曜当时在静观江丽萍的事态的发展,所以不愿意多事,听风就是雨,赶在邵新铭出事之前,把他与邵新铭“苟且”时,弄脏的屁股擦干。




他忍痛割爱,强行把当年邵新铭行贿的30万元,退还给了他。




果然,在半月后,邵新铭被石头城立案审查。




就在他庆幸自己退得早时,江东市人大主任齐崇和中国人民行江东分行行长牛国华相继案发。因惧怕自己的经济问题同时被揭露,余曜又陆续找到相关人员,开始“退赃”,并与人联系订立攻守同盟。




曾经所有让余曜得意的交易,现在在他看来“都是屁股底下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为掩盖罪行,他绞尽脑汁。他开始有选择性的退脏,把那些有可能出事的赃款,尽快退还给相关的人。




有几笔钱,余曜是通过姨妹夫退回行贿人,他以为,有个证人在场,可以帮其把退赃的行为说清楚,以示自身“清白”。




但是,纽扣的240万元的利润却是余曜心头的一块“心病”。




余曜权衡利害后,先指示儿子以儿媳的名义打了一张借款240万元的借条给纽扣,并订立一份240万元的还款协议,以掩盖这笔钱的真相。




儿子在他的犯罪活动中,首次被他拉了进来。在这之前,余曜一直避免他的直系家属关联到他的官员身份上。




但是,他而今已不是江东市的第一把手了,他的权利价值在他们的心目中在打折。




中国人说,打仗还需父子兵。关键时刻,他用上了他的儿子,但只是一个傀儡,他儿子除了按照他的意思打借条,其它的一概不知,更重要的是240万元是一笔不小的钱,他可舍不得硬生生地就退还给纽扣。




余曜在办理好他认为稳妥的事后,回了趟江东市,并且还进行了特意的造事活动,邀请电视报纸的记者进行跟踪报道,并指示江东市的媒体予以报道。




为此他在重阳节前夕,去了以往在江东市工作时,就很少去的革命英雄纪念馆,然后去学校,还有工厂,一路都有记者跟着,天天上报,夜夜上镜,就像他当年领导全市人民抗洪,风光无限。




他想用这一招来遮人耳目,以正视听,并掩盖他那心虚和恐惧的心理。




他称之为“稳”。




因为在这之前,在江东市传出小道消息,余曜因为贪赃枉法已经被警察局抓了,这是其一;其二、余曜的退脏只是极少一部分,为了稳住那些曾经给他行贿的人,以此特别告诉他们,他现在还在位上,紧握着权利,别听风就是雨,乱了自己的阵脚。




浙江方面在把张一与鲁悦审讯的副本发到石头城有关方面时,领导层大为震动。




按照党的纪律精神,共产党员嫖娼,一律开除党籍,这是一条高压线,“就凭这一条”,有位领导说,“就应该对余曜立案”。




为了治病救人,同时按照处理此类事件的惯例,对余曜实施“两规谈话”。




此时的余曜却没有读懂领导的意图,还明显存有侥幸心理,虽然内心十分恐慌,仍故作镇定,摘下并未沾上灰尘的眼镜,擦了又擦,边擦边说:“我生活上是检点的,经济上是清白的,是经得起检查的。”




但是,事实的马脚早已露出,自己的小辫也已被人捏住。




余曜的信誓旦旦,迫使上层草草结束了对他的“两规谈话”,他被全部移交给了检察院。




在中国,权贵一旦成了政治上的弃儿,报应就接踵而来。昨天为贵,今者就是贱了。




在次日,余曜见到戴帽子的工作人员时,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记起了他三岁时的事,他在跟同街的小伙伴玩耍时,发生了口角,后被一个孩子骂为“野种”,因为他们从没有见过他有父亲。




对于小孩来说,心理的伤害始终是一个疤;岁月的流失,也往往无法消除与弥散。




如果余曜去看看心理医生,他也许会明白,他童年的失父,影响了他,是他此生悲剧的内因。钱财、权力、情色、女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可在他成长过程中,由于缺了项,就错把这些当着他的依靠了。所以,他在这方面表现突出,近乎于伤心病狂。




随着审讯的深入,叫专案组尤其是高层不能容忍的是,这人除了行贿、受贿、索贿等重大情节外,对女人不管老嫩,不管住家女人,还是社会上的妓女,糜烂之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把她们一一记录在册,对她们各自的妙处,尤为着墨玩味。




其中有三十三岁前的意淫,有那之后的身体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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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31:40

66、授精逃生




从办案人员陆续对她的抄家来看,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委托人的签名,证件通过司法鉴定,结论属实。




事实上,这些是江丽萍在退出邓氏老太太的非法集资前,因为余曜的反复劝说,给事发后找生路,骗取了苇子的信任,签订的伪委托书。其实,她的巨额人民币仍然在国内。




叫苇子的新西兰华人,早已回国,中国政府正在办理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调查此人。




虽然江丽萍在羁押期间态度积极配合,在审理期间更是态度优秀,由于她从她所涉及的非法集资活动中,个人所得的金钱特别巨大,而且这笔金钱不能被国家所收回,她被判决立即执行死刑,没收其个人所有财产。




在法庭上,江丽萍没有暴躁,她非常难过地掉下了眼泪。




按照法定程序,法官问她还有什么话要说时,她很真诚又很难过地说,“由于我的所作所为,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接受法庭对我执行死刑的判决。”




当法官宣判把罪犯江丽萍押下去时,江丽萍在法庭上呕吐了起来。对江案提请公诉的主控检察官莫言女士失声道了句,“莫非有身孕?”




整个法庭把视线都集中在了正在呕吐的中年妇女的脸上。只见罪人江丽萍毫不在意地说,“别去管它------”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法警。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作为感动了,在那一瞬间,纷纷感到法庭的残酷与非人性,他们作为人的同类的渺小与卑劣。




在接下来的法庭补办审查中,江丽萍确实怀有身孕。更叫法庭匪夷所思的是,江丽萍的身孕不足四个月,而江丽萍大约是在半年被抓的。




显然,江丽萍的身孕是在她被严密羁押期间发生的。




那么,是谁做的好事?又是怎么把好事做成的?这是几次好事才做成功的?




江丽萍在审讯期间,态度出奇的合作,让提审她的人心生好感;以她所涉嫌犯罪的性质,她属于A级在押犯,其中的规格是最高的,但是,由于二十年来她练就的修养,高雅的气质让人望之顿生敬意。




所以对她的审讯和看管在文明甚至友好的氛围中进行,她基本上是羁押机关提供什么条件就接受就迁就什么条件,她没有抱怨,她是一个安静而文明的犯罪嫌疑人。




在江丽萍被带到宁波后的第10天,在接受了一天的例行审讯后,她回到了监管甚严的看管所,晚饭时分警察给她送来了饭菜。




她温和地对送饭的警察说,“麻烦你把这些拿回去吧。”




警察也礼貌地说,“你不饿?”




“怎么不饿呢?——我也是人呀。”




“那你?”




“警察同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请求要点特别的,麻烦你告诉你们领导。”




“那你要些什么?”




“给我一块面包,一杯水,两跟蜡烛,如果可能给我一束鲜花。”




“好吧,我把你的意思告诉给领导。”




看守所里,今天值班的是副所长秋江;秋江对江丽萍白手起家,成为一个女高官,心理充满敬服;审讯到此,他们还不知道在这个女人为官的路上,全凭着她一路裸睡睡出来的。




秋江立即打发警察去市场上卖了一束鲜花。然后他把江丽萍所要的一并装打包,亲自送到了江丽萍的房间。




秋江送来饭菜时,天已经大黑了。四月的宁波天气已经有了些热度,江丽萍穿了一件进口睡衣,静静地坐在床上。




关押江丽萍的门锁着,秋江把她所要的东西送到了门口,意思是请江丽萍来门前饭口处自取。




江丽萍没有下床的意思,不紧不慢,以不容人不得不接受的口吻说,“对于一个已经‘特殊处理的女人’,还能出什么事呢?今天对于我来说,也许就是我此生最后一个生日了。一个将要去的女人,在她去之前,有不有欣慰让她享受一次一个绅士的服务?——麻烦你把我要的东西送到我面前来,好吗?”




江丽萍这番话把秋江的大男人气概激发了,他想把东西送进去,一个女人能够把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样?难道她还有能力越狱?如果没有这个风险,不把她要的东西送进去,显然有辱男人的人格与风度。




秋江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刻钟里,江丽萍与秋江上演了一出现代牢狱“激情戏”:江丽萍“肉弹”攻击,秋江硬弓“授精”。



67、小姐薄幸




秋江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秋江像一个标准的绅士,把江丽萍所要的东西送到了她的床上。每放下一件东西,她就回之予得体的礼貌。




没有一点媚态,全是高贵妇女的优雅。




“也帮我把蜡烛点上。”——秋江照办,没说一句话。




“也帮我把灯关上吧。” ——秋江仍是照办,没说一句话。




细心的江丽萍发现,她所要的物件中,多了两件,一瓶红葡萄酒,一盒牛奶。




江丽萍优雅地看了眼秋江,之后自说自话,“我就自用呢。”秋江后退两步,站着,像一个标准的共和国卫士。




江丽萍慢慢地吃着,当她吃完一块面包,喝完一盒牛奶后,以像是在酒楼里跟绅士共餐的随和口吻说,“帮我把酒斟上。”




不过酒杯却拿在她手里,秋江上前打开酒瓶,弯腰,正准备向她杯中倒酒时,他惊呆了。眼前这位年过四旬的女人,在柔和的烛光下,其美色惊为天人。




秋江刚进门时的黑色披肩,不知在什么时候不在了,低胸的睡衣,但见酥胸直露,没有胸罩的她,乳峰时隐时现。




秋江心里一阵狂热,心七上八下地敲击着他警察的职业操守与男人的尊严,拿着酒瓶的手不听使唤地直发颤,出瓶的红酒一半倒在杯中,一半洒落在江丽萍的睡衣上。




江丽萍拿酒杯的角度把握得特别,倒在外面的酒正好顺着睡衣任其流到她的下体处,江丽萍的下体立即呈现出一片模糊,给人无限诱惑的她,举杯喝酒时,又把诱惑浪推到了极度空间,满满的一杯酒只有一半喝进,其余的全洒落在她胸间的睡衣上,只刹那,胸间模糊,乳峰红润可见。——之前,江丽萍把鲜艳的口红涂在乳头上,所以酒水洒落其上,自然红润如处女。




秋江眼热心急,把剩下的红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如豹子般直扑进江丽萍的身上,气势之猛,把其中的一根也给红蜡烛扑灭了。




江丽萍顺风倒下,双手紧紧地挂住秋江的脖子,把小嘴凑了上去。




就这一夜,全程耗时一刻钟,在江丽萍的肚子里播下了革命警察的种子。江丽萍一个“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在她的生死关头又一次开发了男人的价值。




因此,江丽萍得救了。








人到三十的刘倩羽,正是如狼的人生季节。余曜在连续一个月的时间里,只对她电话问候,人却不见来她的房间,更不要说上她的爱床,一同尽性了。




闲着无事,在她走在石头城的秦淮河畔时,她的生活空间里出现了一个男人。




秦淮河畔,就像是一个情色野开的场所,那里不是男女扎堆成林,就是男女单身性游荡。男女扎堆的任其行事,绕道而行;男女单身性游荡的,在文明中“裸奔”,按照各自所需,进行着情色钱的交换,有人把此喻为“人肉买卖”,甚至粗俗地叫为“皮条生意”,可在秦淮河畔这块灵气之地,他们从不这样称呼。




在秦淮河畔,情色钱的交换,是文化,是艺术。唐突不得。




一个男人向刘倩羽走来,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打量着她,没有情色,倒像是熟悉的人。




刘倩羽被这男人的深情打动了,回了句,“好。”




那人把手伸向她,“我们一起走走?”




刘倩羽见那男人生得潇洒,也就默默地答应了。




那男人像一个行吟诗人,挎着她的腰,沿着秦淮河畔走着,谈着。




夜色的朦胧让刘倩羽觉得清新与温馨,两小时后,他去了那男人在宾馆里包的套房,不用那男人劳神,一切均在沸水煮苞谷之中。缺乏滋润的她,这夜的暴风雨让她兴奋不已。




之后,他们保持了长达两个月的临时关系。




在她钱包里又多了一张银行卡,数目是6000千。



68、惶惑之中




余曜在江丽萍出事后的第三的一个月,回到了刘倩羽的身边。他从刘倩羽在床上的表现,他没有来的这段时间里,她并没有闲着,而且不是一般的滋润。




余曜对女人,从不专权,对女人红杏出墙的事,他不在乎;再说他的那些情色女人,如果都一一专权专用,他岂不是帝王了?如果把她们关在笼子里,不出事才怪。




可他对刘倩羽却有点不同,心理存着包用的情节,不愿意与人共享;如果她要离开,他也由着她。




所以,小别归来的余曜,发觉她变了姿态后,说,“倩羽,有了更好的呢?”




刘倩羽毕竟不老到,在被余曜捏到痛处后,不再辩解,委屈的眼泪就从眼里倒了出来。“老余,三个月的时间,让我好等呀。”




“倩羽,要是你有更好了,你就去吧,我不怨你。”




“我错了,以后你天天陪着我。我把那儿断了,只陪你。”




“倩羽,你还年轻,你的生活中需要男人,我都快奔六十的人呢?”




“我们结婚吧,老余,是伺候你一辈子。”




“别把话说过了,大限来时各自飞,谁管得着谁,谁顾得了谁?”




“你又想起了石头城的遗情?”




“倩羽,近来发生的事,不得不让我想啊。先是丽萍出事,紧接着是江东出事。丽萍犯的是大罪,是死罪,虽然还没有判决,现在可是谁也救不了她。”




“丽萍的心也太野了,如果她当初听你的,何至于把自己弄到如此光景?”




“倩羽,你是不知道,如果没有丽萍,我余曜就是一个普通得猥琐的男人。我一生的仕途,都没有离开过她。”




“老余,事已至此,又能怎样?”




“我近来老做噩梦。”




“哦。”




“想到童年的事。”




“我知道你童年活得特别艰难,但是你成功了。”




“现在,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一个厅长又能怎样?转眼-----唉,就是浮华。”




“老余,丽萍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不要去想那么多,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这都是浮华,如果破灭了,说不定就是------”




“老余,不会的。你没有犯大事。”




“做官做到我这样的级别,哪里没有不犯事的?”




“不会-----” 刘倩羽忽然感到惊骇。




“也许这就是宿命。摆脱不了的,透了支的奢华总是要还的。”




“老余,别说了。”




“倩羽,有好的了,有如意的了,你就别放弃。”




“老余,除了你---你让我去找谁呢?”




“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又不是走向刑场?老余,别说了,好吗?”




“恐怕那是我的归宿。”




“老余,是不是丽萍供出可你什么?”




“丽萍,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还担心什么?”




“感觉不妙。”余曜很很地叹了口气,“也许是轮到我还的时候了。”




就像有位贪赃枉法的市长所说,“伸手必被捉。”余曜做官以来,从受贿到索贿,金额在越来越暴增,随着金钱的聚敛,他的恐惧也在倍增,他现在的睡眠得靠安眠药,或者女人来维持。




丽萍的被抓,石头城的高层除了主动配合,就没有任何发言权,这让他觉得窝火。这也让他感到,曾经风光如丽萍的权贵,如果一遭犯事,不要说人的风光尽丢,就是连活着做人的本钱也得输光。




余曜老了,以他56岁的年龄,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在中国就应该是放弃追求的时候了。首先,风花雪月是不能想的了;其次,权利——不管是公还是私(家)都是放下的时候了。




丽萍像是他余曜的一根内骨,丽萍去了,身体还在支撑着,可他的心却在日渐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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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30:27

63、猴三遭阉




就在江丽萍出事的第三天,小三也出事了。




他跟江丽萍的事是两个独立的事件,没有关联。拿办小三的是石头城的人。




起因是在半个月前,一个来野味斋酒楼嫖娼的嫖客,在嫖了野味斋酒楼一个叫小方的小姐后,嫖出了感情,欲带小姐离去,但因小姐来野味斋酒楼时,得了一场暴病,为了就医找老板娘借了一笔钱,至今还没有了清。




小姐不想做“业务”了,老板娘在挽留无效后,基本上就是放行。




本来从事皮肉生意,都是短期合同,彼小姐去,此小姐来,流动性大有利于生意;嫖娼如果老是那几幅面孔,生意总会被砸锅。




这个行业绝对喜新厌旧。事实上,这个行业的危机不在小姐,而在嫖客,愿意从娼的人,以及不断涌入娼业的新生代小姐实在是太多了,嫖客的不见增加则成了这个行业的危机。




小方有嫖客喜欢,并包养,其实对野味斋酒楼也没有什么影响,等着进入野味斋酒楼的小姐海里去了。




但是,小方年前欠下债务应该有个了断,既然有嫖客出面要接她出去,就应该把她的债务了清,否则不就是来野味斋酒楼捡便宜呢?或者就是来黑吃他野味斋酒楼呢?




更何况小方所欠债务是实,也不是高利贷,欠债还钱,自古皆此理,想“裹”小姐私逃,情理不容。




野味斋酒楼在得知小方要私逃后,扣留了小姐和嫖客。那嫖客原来是一个混球,为了在小姐面前呈英雄,居然在人家的地面上闹了起来。




保安把那人收拾了一顿,并且剥了那人的外套,之后用小车拖到一个郊区丢在农田里灌水去了。小姐当然被留了下来。




那嫖客自幼出生在纨绔之家,从小娇惯横行一方,父母拿他没有办法,在他二十五岁时给娶了个女人,本意是套住他归正。




可这混球,就像孔子所说,粪土之灰不可上墙,阿斗怎能扶得上座,仍然混迹于夜总会,虽然混的历史悠久,家里的投资也不少,可就是没有混出过角儿来。




之后,是父母不管,然后媳妇也跟人跑了。一个三十几的男人从石头城跑到江东市来摆浪子,骗取了小方的芳心。




拿不出钱, 被保安收拾了一顿,其实也就是个皮肉之苦,并没伤及筋骨;赶紧找个地方,洗把脸滚回石头城好好做孙子就是的了。




这混球不知道是哪根神经短了路,一身泥浆地跑到当地警察局要报案,举报野味斋酒楼非法卖淫嫖娼。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接待他的科长,正是小三的铁弟伙儿,不待他细说,就给旁边的警察递了个眼色,警察局的门一关,几个警察围上来,不由分说,对他一阵暴打。




经过训练的警察自然要比保安的水平高,只几分钟就被打成了个“残废”;之后就把他扣留起来,搞了个嫖娼被暴徒所打的冤案。




半个月后,待他伤势有所好转后,才把他放出。




当他拖着不大便利的右腿出现在他的父母面前时,他居然哭了。父母的亲情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父母原本在石头城也是有影响的人,于是出面把野味斋酒楼给挑了。




这混球的父母倒是明白人,这年头能够开酒楼,并且公开从事色情业,如果没有警察做背景,如果没有警察中的高官做后台,谁敢去染指?




事实上一些夜总会的后台老板就是警察高官,至于执照上的老板,都是挂名而已。




所以这混球的父母出面,就直奔野味斋酒楼的后台老板小三,在有初步的证据后,就让石头城的警察把小三给抓了。



64、猴三王八




江东市警察分局的那批人,在把那混球做成嫖娼被暴徒所打的冤案后,亲自上总局,把这事绘声绘色地给他们的(老板)上司汇报,意思很明了,就是拍了老板的马屁希望得到奖赏。




小三当晚就把参与此事的警察叫到野味斋酒楼摆了一桌,特别告诉他们不要把他跟此事搅和在一起;这些马屁警察立即表忠心,此事已经摆平,如果出事,就是让人去死,他们也扛了。




酒足饭饱后,小三让他们在他的野味斋酒楼里,嫖了一个通宵的免费娼。




小三在江东市应该算是号人物,他做了长达十年江东市警察局局长,十年中,他利用其手中权利,涉嫌夜总会里的卖淫吸毒贩毒的犯罪活动,与房地产开发商勾结,低价野蛮搬迁,败坏了政府在当地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小三其人,个人生活糜烂,多次组织野味斋酒楼里的小姐进行集体淫乱;在2000年新世纪到来之际,在石头城进行的一次中日两国招商联谊会结束之时,自作多情地把部分日本商人从几百里之外,拉到江东市他的野味斋酒楼,搞什么日中男女性谊活动,伤害了中国小姐的感情:虽然日本客人的钞票给得丰厚,可她们无法接受日本人压在她们身上的事实。




她们还没有进步到章子饴的境界,可以无所顾忌地把大腿分开,让日本男演员赤裸裸地压上去。




在一些小姐的集体抗议下,鬼子败性而去。




小三气急败坏,原因是坏了他与日本商人达成的投资意向。为了泄气,他叫来了他的私人警察——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准备处罚其中首席的罢日小姐,后因刘姐得知,及时给以劝阻才算了事。




刘姐说,“中国人对外,就是兄弟姊妹,岂能为了鬼子的日元,就把中国小姐的尊严给卖呢?——你小三做这事,就混蛋。鬼子那尺码,就跟乌龟王八一样,你的小姐们都像潘金莲一样水灵,把她们放进那群武大郎的杂孙,岂不糟蹋了她们。”




在旁边的余曜也教训猴三,“跟鬼子,就是一个经济关系,不能坏了国格和人格,民族的痛依然剧烈。”




这事,当初若不是刘姐跟余曜阻拦,把小姐们惹急了,传将出去,让媒体知道了,即使江东市不过问,石头城的遗民们,也定会聚集起来,阉了这个财迷心窍的汉奸。他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当专案组的人员把这个没有发生的淫乱事件汇报给有关领导时,那位领导听后拍案而起,说,“严查到底,不能饶恕,具备条件,就把他给阉了!”




自从江丽萍从余曜的生活中消失后,余曜的心里却时时牵挂着这个女人,这段时间他没回过他与刘倩羽的套房去做爱,也没有到外面去荒唐,他一个人在处理完公务后,就一个人回到了石头城的政府招待所里,继续与大洋彼岸的刘姐商讨如何营救江丽萍。




刘姐以旁边人的冷静,告诫余曜,把尾巴收敛点,低调做人,千万别浮躁,别送上门去关联上丽萍;作无畏的牺牲,非大丈夫所为。




这当中,余曜秘密回了趟江东市,但也是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赶去与秋月幽会。




在余曜的安排下,秋月如愿以偿,落实了留在江东市的一个外资企业里做白领。




对余曜,秋月总觉得神秘,此人神通广大;余曜对她的解释是,他只是一个小商人,还在为自己的生存艰难经营。




秋月的事,之所以解决起来容易,完全是巧合,他的一个朋友正好说得起话,而这个外资企业也需要秋月这样的人才。




自己是人才,他余曜的帮忙只是巧合。自己是人才,企业早迟会上门求才。




余曜虽然如此反复解释,但秋月就是没有能力剥开他的神秘面纱。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现在的大学生对政治的冷漠,如果秋月只要偶尔看看电视,余曜的那光辉形象,不就是一看就明白了吗?




秋月工作了,有时间了也翻翻报纸和看看电视,可这时,余曜已不再是江东市的市长了,当然他就不再是主角了。报纸与电视的追狗逐屁的本性正好可以准确地解释这一现象,曾经的江东市的主人余曜大市长,已经没有了他的地方,关于他过去在江东市的辉煌也被媒体删得或者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在宁波的江丽萍,仍然在思考着怎么逃命?——对此她似乎找到了办法。



65、寻找生路




自打江丽萍从余曜的生活中消失后,余曜的心里却时时牵挂着这个女人,这段时间他没回过他与刘倩羽的套房做爱,也没有到外面去荒唐,他一个人在处理完公务后,就一个人回到了石头城的政府招待所里,继续与大洋彼岸的刘姐商讨如何营救江丽萍。




事发至今,已然牵肠挂肚的余曜,仍然不知道更多关于江丽萍的情况,刘姐拜托的人去打听也没有弄出个实在的信息来。




在束手无策中,他们敏感到,江丽萍一定是闯了天祸。




在江丽萍被抓的第15天,石头城高层传出了信息:江丽萍涉嫌巨额非法集资案,据说数目特别巨大,开了建国以来的第一大案。




余曜与刘姐私下分析:如果不能归公,丽萍估计要玩完,把命赔上。




“如果这样,”刘姐告诫余曜,“我们只能给她点上一柱高香,丽萍自求多福;而你余曜,尽快与她划清界限,不要把自己送到笼子中去,所以不要再去打听她的情况了。”




刘倩羽见没了江丽萍的日子,居然比有她时还扫兴。余曜甚至夜不归宿,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余曜做梦也没有想到,把丽萍送进笼子里,刘倩羽有一半的功劳;如果他知道是她,他一定会把刘倩羽这个贱人给做了。




余曜没有去与刘倩羽尽性,是因为他的心理障碍,丽萍走了近20日,关于她的情况他居然一点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有负于她,为了使自己的心情好受一点,在不知道丽萍的具体情况时,他要禁欲,以自己的洁身来安慰自己的灵魂。




这段时间刘倩羽不断地给他打来电话,他一概不接;只是在下午政府部门要下班时,他主动给刘倩羽去电话说,工作忙,他今夜就不去她那里了,叫她早点休息。




之后,为了不让她失望,他杜撰起了他正在去北平的路上,有急事有处理,望她不要牵挂。




江丽萍是一个柔性的人,她从不用对抗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在把她从石头城押解到宁波的途中,由于没有对她进行审讯,在她的心里就在揣测着,抓她为了何?




——以她的敏感不像是因为行贿与贪污,如果是因为非法集资,恐怕就会应了余曜曾经千万告诫她的“会犯死罪”,如果真是这样,得想办法先把命保住,等过了这个生死坎,后面的事才可以努力,如果连命就没有保住,所有的打算尽皆为空。




犯了死罪的人,怎样才能扭转乾坤呢?依靠她官场的朋友,显然也做不到;从抓她的人的口音,他们都不像是南方人,所以更不要说是石头城的人。




她的关系仅限于石头城,离开石头城,若不是石头城的人在定规制,能够让她活下来的只有她自己。要正法的人阎王也管不了。




为了便于她后面求变行事,她对审讯她的人一概友好,她以天使为版本,塑造出了一个惟此善良的感性女人,以至于让审讯她的人一度错位,以为是他们抓错了人,所以都不过分地刁难她。




新加入审讯她的人,起初为求立功,采用刀刀见血的直逼法,向她轮番轰炸,她非但不反感生气,却以素养极高的文明,柔性而宽容地对待粗暴审讯她的人。




对指控她的所有犯罪事实,她都一一应了下来,她没有辩解,也没有给自己找理由。




当问到她从非法集资所获得的巨额人民币时,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天真善良容易受骗的女人,说她的那些收入只是听说不少,她都委托一个叫苇子的新西兰华人去管理了,她相信他,因为他们有非常好的感情关系。




她承认他们有非法的两性关系,并且刻意渲染这一关系。她在把塑造成是一个因为感情而受骗的柔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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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29:24

晕又说灌水,烦闷中。。。。



57、日化燕子




刘倩羽利用其女人的软磨硬泡最终实现了上调石头城,归口在科教文卫,做一个小科长。




由于是州官,到地方就是钦差,在石头城里官阶不高,重要性就没法突出,坐在办公室自然就有种板凳是冷的不自在。




所以,他们这类官员往往无事就去周边区市走走,摆点权谱,抖点官威,收点小贿,满足点自尊与虚荣。




刘倩羽脑子活络,在下面的一些区市的名校自荐为名誉校长,而且不定期地还去学校走走,并对学校的校长说,“在学校的福利奖金中,既然你们给了我一股工作费用,总得对得住工作呀,为了方便你们管理,我给你们提供一个账号。”




本来,学校对这类名誉校长,除了节假日象征性的慰问,还没有规矩纳入学校财务管理,一切奖金福利照拿不误;可人家是州官,既然已经拿话出来,就只能照办,州官自古放火、放什么火,那都是法律,下面以及老百姓就只能由着他发烧。




各区市的名校,由于政府的放任,都是无本万利的经济实体,学校的经济盘子非常可观;刘倩羽曾经在学校呆过,知道其中的名堂。




她既然是校长,就有义务给学校提高生源,一个电话,一个纸条,10来个学生就免费进入了名校,学生应该上缴的钱,由她代缴可以降低成本,当然要上名校读书的家长乐得走她这条路,下面的校长,能够当上校长,如果蛋不软,能力再强都是白搭,学校校长的心思她是摸得透透的,知道怎样做才让他们臣服。




石头城虽然是一个大地方,可那里的官员和有钱人,总是相信区市名校的教学水平,大都把子女送到那些法西斯似的学校。




刘倩羽的业务口,恰恰又是主管这一块,巴结官员与敲诈有钱人,把他们的子女送到他们理想的区市名校,这两件事她做得像她与余曜的性爱一样,滴水不漏。




余曜对刘倩羽,由于不是归口部门,基本上就由着她,从不反对她,按照现行政策,这种捞钱法,根本不存在风险。刘倩羽以这种方式满足她的虚荣,也打发了她那过剩的精力,余曜就有更多的心思做些有意义的事了。




余曜近来发现,这女人野性膨胀,大有要专断他的性事,对他身边的女人,问这问那,甚至冷嘲热讽。有时候,余曜还真的有些烦她。




如果有男人代为揍她,要她知道进退与本分,他还得要真向对方叫谢谢。








这日下午,余曜被刘倩羽早早叫回了家。在石头城,由于双方的元配都未在这里,而他们所居住的套房,他们的元配压根就可能知道,在这里,刘倩羽俨然是余曜的正牌夫人,如果有人来造访,她也总是“老余老余”地不停,让来者丝毫不觉他们是苟合夫妻。




不过,刘倩羽对余曜的照顾却是细心而称职的。刘倩羽两天前去了一趟区市,采了风;她坐在余曜的大腿上,非常得意地说,“老余,你猜猜,我跟谁合影呢?”




“该不是斯瓦辛革吧?”余曜明显在幽默。




“不是男的。”




“不是男的,你起什么劲?”




“老余,你想像不到,我跟小燕子合影了。”虽然余曜在讽刺她,但她的兴致不减。




“她呀。”




“她好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到家里来?”




“想泡她?你出得起价?”




“她要多少?”




“小东,在被厦门赖氏包住红楼时,据说一年300万,她应该不低于这个价。”




“小东,那形象,山东老傻蛋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类的女人?”




“女人嘛,还是咱们江南女子水灵。”




“小燕子呢?——她曾经演过上海女子,温温柔柔的。”




“还是没兴趣。”余曜停了下,问,“倩羽,你是怎么跟她挂上号呢?”




“不是镇江要搞个造事活动,得请演艺界的人去凑凑热闹嘛。”




“搞歌舞升平。”




“老余,你今天说话怎么犯气?”




“请cctv来搞什么心连心吧?”




“恩。”




“说是公益演出,实质上是劳财伤命,一个政府行文,相关的单位就得把观众摊派下去,赞助费就得交上去。”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也是经营城市,广大影响。”




“影响是扩大了,演出前后的二十来天,那叫扰民,影响城市的正常生活。”




“是不是山东的那两个瓶瓶也要挂过来?”



58、市长后院




余曜问,“是不是山东的那两个瓶瓶也要挂过来?”




“有。”




“搞活动,靠这些人,能起到什么宣传效应,本身就是扯淡。至于那个什么燕子-------”




“小燕子,怎么呢?”




“这时候来华东露面,不是欠揍,就是欠砸臭鸡蛋。”




“怎么会呢?——大家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的小燕子不是过去的小燕子了。”




“不是更有名气了吗?”




“现在的名气,让国民生气。”




“什么?”




“现在的小燕子,严格的说,应该叫日化燕子,来镇江露脸,石头城的人怕是要给她投臭鸡蛋。”




“你是说,不久前,她身体裹鬼子国的国旗,到处招摇?”




“这里的人还在激动中,她来不是欠揍,就是欠日。”




“老余,对不起。” 刘倩羽忽然想到余曜的父亲就是被鬼子杀死的。




“倩羽,你没有对不起的。”




“老余,对不起。” 刘倩羽反应极快,倒在余曜怀里,像一个多情的女人。




“哎。”余曜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可在她的心里却骂了句,“婊子养的。”








余曜做了封疆大吏后,他的家人并没有随他迁至石头城。




如果要说他最不愿意见的人,无疑就是他的元配夫人,他对女人的肥胖有天生的反感,女人的呼噜更是让她受不了,他的老婆具备他所反感的一切。




他对她的情义仅仅停留在每个月提供300元的补助,这点跟他的打卡情妇刘倩羽相比,显然一个是母猪,一个是天使。




余曜有一句经典:她(指他老婆)那副肥态,给她300元买添加剂吧。




儿子已经在江东市成家,儿子的性格与长相像他母亲,儿媳倒聪明伶俐,可他没有利用权利给她任何机会;他们现在与他母亲住在一起。




他对儿子的态度,跟对老婆的态度一样,钱财过多了扶不住,所以他给他们只是适度的富裕。生活有点改善就得了。




余曜有一点他是不清楚的,他的儿子虽不怎样,但他毕竟是叱咤风云的市长大人的公子,即令他不想越轨,社会上那些奸逆之徒,也会想方设法把他给弄出来,用他去敲开公共利益的铁门。




余曜的儿子虽然不是精明之辈,但也不是傻瓜之人,见财焉有不眼开,欣然从之于钱色那是人的本性。




他被他的表叔所利用,在江东市从事一些非法的勾当。




余曜的表兄李佐头脑精明,早年在工厂做机修工,本来收入也不错,过普通人的生活也算宽裕,后来见有的人下海做生意,比工厂里的收入远远要高,于是就在厂里呆不住了,在厂里办了停薪留职就去弄了个理发厅,生活就上了档次,从过去的宽裕迈进了富裕。




几年来,他一直倒腾的就是理发业,想做大生意,苦于没有政治背景。




余曜当上工业局局长后,他就开始琢磨如何利用他的这位表兄发大财,在这期间他结识了建筑老板纽扣,二人一阵子谋划后,就决定走余曜这条路。




纽扣抱上余曜这条大腿,其实就得力于李佐,只是没有被余曜觉察。




纽扣原本就是以利益为他祖宗,李佐同样的追求,于是他们纠合在一起,连同余曜的公子,从事美容按摩等色情行业。




表兄李佐也在外面包养起了二奶。表嫂随他老公,慢慢培养成了一个口碑不错的老鸨。




余曜在石头城的风光,作为男人的夫人,刘倩羽几乎尽得其全。刘倩羽祖籍上海滩,十里洋场小脚女人的世俗虚荣,由于跟了余曜,具备了条件,一发不可收拾,尽情尽性也尽了色。




她终日以其媚态,连篇累牍地在余曜的耳边教唆并纵容他,不择手段敛财,企图以余曜的富贵,实现她的虚荣。








她甚至在想象美国的月亮。




刘倩羽是老师出生,在教唆余曜成大贪上,功不可灭。








被刘倩羽调教的学生余曜渐渐也有了改观,在此之前余曜有三爱:酷爱敛财,尤爱升迁,绝爱女色;调教后的余曜虽然仍是这三爱,但次序有了改变,酷爱升迁,尤爱女色,绝爱敛财。




升迁对于余曜来说,已经是到顶了,他自己也明白是不能再指望有什么升迁了。能够把现在的官位保胎住,财色的来源也就有了保障,如此他余曜就知足了。



59、作秀遗老




余曜上任石头城建委主任时,建委退休老干部因为建委集资楼的事,跟前任主任扬见民闹腾得相当对立,当政与在野双方矛盾恶化时,可用剑拔弩张来概括。




建委集资楼,虽然是职工自己集资建房,但土地属政府免费提供,而且建委在建设中,注入了一大笔资金,所以在分房时,建委现任领导主导了方案,结果是一些退休的同级领导不仅楼层差,而且套房面积也被降低了等次。




老干部们自然是心理不平衡,在与现任领导层协商无果后,便组织起来把此事反映到了邦委和邦府,为此上面还派员下来协调他们的利益冲突,但是,当权者在自己的利益面前空前团结,别的利益可以让,房子的利益坚决不让步,并且在房子还没有竣工之前,就把超面积的风水房子,按照官阶的大小,分到了户头,以造成既成事实,至使上级有关权力部门无法介入。




最终上面的协调只能作罢。




退休老干部们的气却难以咽下,想当初,他们当政在位时,那些小领导,像欠日的母狗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头,讨赏挨了揍后心理才舒畅,就这样老干部们才总算接纳了他们;在他们退下后,那些年轻的干部被他们提拔上了一线。




岂料,在利益面前,个个都露出了中山狼的丑态,像大禹的儿子启不让人,利益要独享了,把当初提拔他们的主子全忘了。




退休的老干部们,闲着没事儿,到处上访,为了平息他们,组织出面把建委主要领导调离岗位。正在这时,余曜的性伴江丽萍发功给他弄来了一个建委主任。




余曜在上任前,组织上特别告诫他,要把稳定老干部的情绪作为自己前期工作的重点。




余曜的空降建委,其超然的帮派关系与利益关系,再加上他善于做作,在他稳定了建委的政局后,借助于传统的国庆日,搞了一系列口惠而实不惠的联谊活动,并帮助几位邦级退休干部解决一些实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不仅在建委得到了口碑,那帮闹事的退休老干部们则每逢有上面的领导就表扬余曜主任。




余曜为了顺他们的气,重新装潢了老干部俱乐部,并增加了一些健身器材。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还专门安排时间去俱乐部跟老干部们说说话,给自己政治权利基础增加上一块基石。




余曜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搞完这一届也就差不多到点了,他准备在石头城安家,所以,他得利用他在位时,以公共的权利资源找到自己退休后的活动圈子。








这一日下午,余曜来到老干部俱乐部,陪着老干部们玩了一个小时的麻将,在他离去时,他把茶水钱用私人的全钱买单了。




之后,他买了点东西,驱车去3年前离任的建委主任吴侠家看望他,据说他偶感风寒。




吴侠对余曜的到来,受宠若惊,感慨万千,“建委的领导还有我们这些老骨头,老吴多谢了。”




“老吴,快别这么说,没有你们,哪里有石头城那些经典建筑,你们是有贡献的。”




“贡不贡献,有余曜主任这句话,听起来心里就舒畅多了。”




“革命事业就像接力赛,你们跑在前面,现在这棒正好落在我手上,”余曜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在过几年,这接力棒总得交给比我更能干更年青的人呀。”




“就这理儿。”吴侠点头应道,“余主任做建委主任,就是个屈才。”




“老吴,能做个主任也感谢组织的提拔了,能够做多久,还说不准呢。”




“余主任的能力与水平,组织是知道的,我们这群老不死的人对余主任也是非常赞赏的。”




“有你们的支持,我做起工作来就从容得很多呢。”




“余主任,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尽管说,我们积极主动配合。”




“工作嘛,就是一个相互谅解和支持。”余曜说,“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所以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尽管吩咐,能做到的就一句话,差条件的,创造条件。”




“谢谢。”




“你们的事,特事特办。”




吴侠是那群老干部的核心人物,而且他的关系——当然的官资源——在石头城是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物。他儿子的老婆,就是组织部里的核心人物w部长。




这次建委集资楼风波,吴侠并没有积极参与,原因是他现在的住房,属于上个世纪40年代国民政府在石头城修建的小别墅。




如果他当初出来闹,结果就难料了。




余曜对他的拜访,其实就在构建一种官资源的共享网络,使大家左右逢源,当然买单的就是国家公共利益了。



60、祸起萧墙




在余曜到石头城做建委主任后,为了答谢江丽萍对余曜的提携,自愿把自己包养给了江丽萍一个月。




此人之有情有义,足可见一斑。




随后,余曜在刘倩羽的软磨硬泡后,通过关系把刘倩羽上调至石头城。




平时,余曜在工作之余,他的落脚点就在刘倩羽的套房里,他被她包园了。而江丽萍在宾馆所包住的长期套房,则成了余曜的第二行宫。




虽然是第二行宫,但在他心里,只要是丽萍有诏,他必前往,即使他正与刘倩羽情趣在性爱上,他也立马收工前往江丽萍处。




这成了刘倩羽的心痛,也令她怒不可止,起初她以酸楚的心态调笑余曜,一个十足的男宠,一个标准的性奴。




可在后来,嫉妒迷惑了她的良性,在她的内心里,妇人的毒蝎心肠开始冒起了坏水,暗地里收集江丽萍的恶疾,以灭她为后快。




刘倩羽做过五年老师,学校里恶劣的生态环境,同事之间的内耗,官民之间的倾扎,在她职业生涯中,她把这些流氓习气都学会了;现在,她准备用这些方法来对付江丽萍。




刘倩羽这个来自于学校的女教师,特别不地道。




余曜原以为刘倩羽是小脚女人的小心眼,小虚荣,时间久就会习惯,所以他丝毫不提防床上的这个女人,有时候甚至不忌讳刘倩羽并非他权利政治中的人,对江丽萍做法中的风险之处也给刘倩羽一一表露。




男人的叹息,诚实地反映了男人的心之所挂,情之所在。




余曜越是担忧江丽萍,其言语流露于平常,刘倩羽的嫉妒之心就越阴毒。




事实上,刘倩羽正是利用余曜所说者无心提供的思路,在背地里,梳理江丽萍的违法犯罪事实,然后以匿名信件的方式,不断地向北平发出举报信,以祈天庭震怒,一举把江丽萍给灭掉。




刘倩羽其实非常短视,如果她的虚荣是建立在余曜的权利基础上,以余曜荣她才荣,以余曜光她才亮,那么她这样做无异于自杀。




没有江丽萍,余曜的权利根基就会是不稳固的,如果江丽萍出事,势必会牵连他余曜。




余曜没有权利了,她的依靠又将何至?余曜失势了,她的所有虚荣还有谁会给她埋单?伟大的莎士比亚就曾经感叹,嫉妒令女人晕头,会把一个天使演变成一个恶魔。




女人如果认真起来,其毅力令人瞠目结舌。刘倩羽把余曜当成个宝,要独吞独享余曜;母性的专权给了刘倩羽以信仰和力量,她前仆后继,一个材料跟着一个材料,一个人坚持匿名举报江丽萍长达一年之久。




女教师的恶毒与廉价,有时候让巫婆也瞠目结舌。




正是因为她的举报,邓氏老太太的非法集资在2002年4月,正式立案。




一周后,在事前没一点征兆的情况下,主要涉案人员在一夜之间个个被逮,无一漏网。








如果不是刘倩羽的重点点名举报,江丽萍也许就会漏网,江丽萍本人处在石头城的核心要害部门,所以她具备了伪装的条件,能够被保护下来,不说长期被保护,至少让她有时间缓口气来,采取防范措施,万一不能继续隐藏下去了,她会择机偷渡脱网。




这对江丽萍而言,实在不算是难事。




江丽萍这几年在石头城的经营,她的裙下之政要们,必然不会置身事外,甚至连个通风报信也不给,显然不会。




江丽萍的裙带关系,据有位个中人说,比原子弹还要厉害。如果双管齐下,把她聚敛起来的财富,拿到政治江湖里去打通关节,焉有不见效的?




钱财这东西,曾经让人类堕落;被金钱浸透了灵魂的人类,见金钱而亢奋,早已是人类的第二天性,主宰着人类的行为。



第 7 部分



61、天网政妓




江丽萍的一生,不求天不求地,作为湘西姑娘,一个没有背景的落户农村女性,在举目无亲的希望的田野里,一切只能靠自己;她的功名可以说是依靠自己白手起家,一切的得来在于他充分利用了,作为一个长得不错的女性的魅力,通过与权利睡觉,睡出来的厅长。




江丽萍不仅开发了自己,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她也不断地开发男人,把男人雕琢成器;她因男人的好色好性成就她的理想,同时女人也好色,——这点她对自己对朋友从不忌讳,从这里可以看出,她对色对性对权利的态度,虽然不能完全称道,但至少是诚实的。




***




→但是,叫江丽萍始料不及的是,她的天敌在她通过裙子把余曜带到石头城来时,就已经横空出世在了她的生活中,那天敌不知不觉地布下法网,步步逼近地蚕食着她,待枷锁上身时,以她的聪明与敏感,也始终闹不明白,天敌原来就在她的身边。




余曜同样也闹不明白,在他被正法时,他仍然不明白,加速江丽萍覆灭的就是他宠爱有加的情妇刘倩羽。




祸起萧墙,余曜很清楚;他的命运,还有他的红颜贵人江丽萍的宿命,最终就报应在“祸起萧墙”上,对他来说至死就是匪夷所思。




本来,如果没有刘倩羽长达一年不懈的举报,邓氏太太的非法集资迟早也会被一锅端掉,政府对扰乱金融秩序的打击从来就是强硬手段。




国家在对邓氏太太的非法集资案进行打击时,事态已由石头城波及到了整个华东。




就是政府不干预,长此以往,邓氏太太的非法集资势必会蹦盘,广大的投资人的利益最终会血本无归,由此而造成的社会动荡,不可意料。




余曜对这一危机早就明了于胸,也多次向江丽萍指明祸害,起初江丽萍财迷心窍,不以理会,渐渐地随着她财富的几何极数的暴增,她被吓坏了,自此她也敏感到了危险,于是余曜借机劝说,叫她见好就收,江丽萍也听了进去。




事实上,江丽萍在东窗事发的三个月前,毅然决然地斩断了继续发财的诱惑,基本上是全退了出来。




然后她频繁与刘姐和余曜商量,怎么处理她聚敛起来的巨大财富?刘姐的意见是尽快转移到国外,余曜也是这意见。




江丽萍通过刘姐找到了国外愿意给她代理财富的人,并且那人还专程从新西兰来到石头城商议,很快就与她基本达成了协议。




就在江丽萍准备具体操作时,从邻邦外省抽调的特警敲开了她在宾馆的套房,在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就被连夜带到了宁波。




接下来的三天,江丽萍从对她进行特别审讯的办案人员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犯了死罪。




江丽萍现在是举目无“亲”,她的关系全在石头城,这里她的关系等于零。




在中华文化圈里,做事首要的就是关系,离开关系的人如果要有所作为,比登天还难。




对于审讯她的人员,她并不对抗,有问有答,要她应什么她就应什么,先争取一个好的态度再说。




她打的主意是,尽快从对她日夜不停地轮番轰炸(审讯)中解脱出来,把心静下来,好好筹划一下:她应该如何保命?先把命活下来,再说其他。




江丽萍现在也非常清楚,想凭借她在监狱外的同志来拯救她几乎等于零。




问题的关键是,即使他们有心,可两地不通,权不可用,所以想指望他们就是不切实际。




江丽萍此生虽然辉煌,可要论及她的出生却是卑微的;她出生在湘西的一个小城镇,父母无体面的职业,在她初中毕业后,为了谋出路,没有谁来动员就把她送到农村落户。




当时,她只有16岁。对未来还有美好的憧憬,可当她落户于农村,细皮嫩肉的小手抓着背篓里的猪粪灰,顶着烈日时,所有的理想在那一瞬间化为了泪水,扑簌簌地从她那稚嫩的小脸上流淌下。




一连两天,她把自己关在土草房里,工也不出,饭也少吃,就没有见她出门。




村里的乡民以为她出事了,正准备去好心看她的时候,房子里冒起了炊烟。



62、政妓少年




淳朴的乡民想,姑娘小,还不适应,哭过了,想过了,就会好的,所以就由着她,没有谁去打搅她的转化。




第3天,她把自己打扮一新,早早地就出了门,没有谁知道她要去哪里。




江丽萍只身一人去了人民公社,找到了一个有权的干部,有话无话地拉上一把,把关系搭上后,就有事没事地往他那里跑,几天后她就与那干部主动发生了关系。




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比她年长31岁的老男人。




在江丽萍那小小心思里,只要“粘”住那些“当官的”不放,她就能够尽快脱离苦海,不再受阳光之烈,粪便之臭,不再做一个令人生厌的小鸡婆。




江丽萍的“肉弹”产生了效力,那位比她年长31岁的老男人开始对她有求必应,终于在1976年三月,在那老男人的极力推荐下,在同来的知青中,江丽萍第一个被推荐到了石头城的一所普通院校,做了工农兵学员的大学生。




两年后,她被安排进入江东市的一个国营工厂里做技工;厂长当初去接她来厂时,见她有些傲气,于是心眼窄的女厂长把她打发到厂里的一个仓库做保管员,她被肥臀做了一下。




之后,江丽萍不甘寂寞,跟工厂里的一个科室主任勾搭在一起,并凭着主任的关系,再跟局里的某副局长勾搭在一起,利用她的“肉弹”把一个个革命干部搞定,而她也随着一个比一个官大,她跟着与时俱进,最后官至主任和财政厅首脑。




江丽萍的一生,不求天不求地,作为湘西姑娘,一个没有背景的落户农村女性,在举目无亲的希望的田野里,一切只能靠自己;她的功名可以说是依靠自己白手起家,一切的得来在于他充分利用了,作为一个长得不错的女性的魅力,通过与权利睡觉,睡出来的厅长。




江丽萍不仅开发了自己,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她也不断地开发男人,把男人雕琢成器;她因男人的好色好性成就她的理想,同时女人也好色,——这点她对自己对朋友从不忌讳,从这里可以看出,她对色对性对权利的态度,虽然不能完全称道,但至少是诚实的。




江丽萍在实现她的性与色的价值取向或者追求时,她成就了一些男人的体面和荣耀,比如余曜。余曜就是从她的裙子上提上来的有才华的市长。




江丽萍说,“男人玩女人可以不讲档次,女人玩男人就不能不讲档次。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




男人确有贪多嚼不烂的毛病,男人更多的注重性的动物取向,属于发泄型;而女人在性中则更多地加入进情与利益的因素。江丽萍则是利用男人的性,实现了自身价值的追求。




江丽萍被收审的次日,余曜就从石头城高层内部知道了这一情况,由于办案人员不是石头城的权利管辖范围,而且江丽萍他们收审的地点就连石头城的高层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他只能干着急。




他所知道的,其实现在石头城的政坛所知道的就三点,第一、江丽萍被刑事拘留;第二、涉嫌非法集资;第三、估计是北平的人在直办。




余曜痛心疾首,因为他没有办法帮她?




就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远在美国的刘姐。他开始频繁地跟刘姐通电话,问她拿主意。




刘姐答复是:静观其变,相机行事,暂时不要去探头探脑,避免把自己也给钻进笼子里了。




刘姐拜托他说,有进一步的消息了,立即通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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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28:25

57、日化燕子




刘倩羽利用其女人的软磨硬泡最终实现了上调石头城,归口在科教文卫,做一个小科长。




由于是州官,到地方就是钦差,在石头城里官阶不高,重要性就没法突出,坐在办公室自然就有种板凳是冷的不自在。




所以,他们这类官员往往无事就去周边区市走走,摆点权谱,抖点官威,收点小贿,满足点自尊与虚荣。




刘倩羽脑子活络,在下面的一些区市的名校自荐为名誉校长,而且不定期地还去学校走走,并对学校的校长说,“在学校的福利奖金中,既然你们给了我一股工作费用,总得对得住工作呀,为了方便你们管理,我给你们提供一个账号。”




本来,学校对这类名誉校长,除了节假日象征性的慰问,还没有规矩纳入学校财务管理,一切奖金福利照拿不误;可人家是州官,既然已经拿话出来,就只能照办,州官自古放火、放什么火,那都是法律,下面以及老百姓就只能由着他发烧。




各区市的名校,由于政府的放任,都是无本万利的经济实体,学校的经济盘子非常可观;刘倩羽曾经在学校呆过,知道其中的名堂。




她既然是校长,就有义务给学校提高生源,一个电话,一个纸条,10来个学生就免费进入了名校,学生应该上缴的钱,由她代缴可以降低成本,当然要上名校读书的家长乐得走她这条路,下面的校长,能够当上校长,如果蛋不软,能力再强都是白搭,学校校长的心思她是摸得透透的,知道怎样做才让他们臣服。




石头城虽然是一个大地方,可那里的官员和有钱人,总是相信区市名校的教学水平,大都把子女送到那些法西斯似的学校。




刘倩羽的业务口,恰恰又是主管这一块,巴结官员与敲诈有钱人,把他们的子女送到他们理想的区市名校,这两件事她做得像她与余曜的性爱一样,滴水不漏。




余曜对刘倩羽,由于不是归口部门,基本上就由着她,从不反对她,按照现行政策,这种捞钱法,根本不存在风险。刘倩羽以这种方式满足她的虚荣,也打发了她那过剩的精力,余曜就有更多的心思做些有意义的事了。




余曜近来发现,这女人野性膨胀,大有要专断他的性事,对他身边的女人,问这问那,甚至冷嘲热讽。有时候,余曜还真的有些烦她。




如果有男人代为揍她,要她知道进退与本分,他还得要真向对方叫谢谢。








这日下午,余曜被刘倩羽早早叫回了家。在石头城,由于双方的元配都未在这里,而他们所居住的套房,他们的元配压根就可能知道,在这里,刘倩羽俨然是余曜的正牌夫人,如果有人来造访,她也总是“老余老余”地不停,让来者丝毫不觉他们是苟合夫妻。




不过,刘倩羽对余曜的照顾却是细心而称职的。刘倩羽两天前去了一趟区市,采了风;她坐在余曜的大腿上,非常得意地说,“老余,你猜猜,我跟谁合影呢?”




“该不是斯瓦辛革吧?”余曜明显在幽默。




“不是男的。”




“不是男的,你起什么劲?”




“老余,你想像不到,我跟小燕子合影了。”虽然余曜在讽刺她,但她的兴致不减。




“她呀。”




“她好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到家里来?”




“想泡她?你出得起价?”




“她要多少?”




“小东,在被厦门赖氏包住红楼时,据说一年300万,她应该不低于这个价。”




“小东,那形象,山东老傻蛋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类的女人?”




“女人嘛,还是咱们江南女子水灵。”




“小燕子呢?——她曾经演过上海女子,温温柔柔的。”




“还是没兴趣。”余曜停了下,问,“倩羽,你是怎么跟她挂上号呢?”




“不是镇江要搞个造事活动,得请演艺界的人去凑凑热闹嘛。”




“搞歌舞升平。”




“老余,你今天说话怎么犯气?”




“请cctv来搞什么心连心吧?”




“恩。”




“说是公益演出,实质上是劳财伤命,一个政府行文,相关的单位就得把观众摊派下去,赞助费就得交上去。”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也是经营城市,广大影响。”




“影响是扩大了,演出前后的二十来天,那叫扰民,影响城市的正常生活。”




“是不是山东的那两个瓶瓶也要挂过来?”



58、市长后院




余曜问,“是不是山东的那两个瓶瓶也要挂过来?”




“有。”




“搞活动,靠这些人,能起到什么宣传效应,本身就是扯淡。至于那个什么燕子-------”




“小燕子,怎么呢?”




“这时候来华东露面,不是欠揍,就是欠砸臭鸡蛋。”




“怎么会呢?——大家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的小燕子不是过去的小燕子了。”




“不是更有名气了吗?”




“现在的名气,让国民生气。”




“什么?”




“现在的小燕子,严格的说,应该叫日化燕子,来镇江露脸,石头城的人怕是要给她投臭鸡蛋。”




“你是说,不久前,她身体裹鬼子国的国旗,到处招摇?”




“这里的人还在激动中,她来不是欠揍,就是欠日。”




“老余,对不起。” 刘倩羽忽然想到余曜的父亲就是被鬼子杀死的。




“倩羽,你没有对不起的。”




“老余,对不起。” 刘倩羽反应极快,倒在余曜怀里,像一个多情的女人。




“哎。”余曜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可在她的心里却骂了句,“婊子养的。”








余曜做了封疆大吏后,他的家人并没有随他迁至石头城。




如果要说他最不愿意见的人,无疑就是他的元配夫人,他对女人的肥胖有天生的反感,女人的呼噜更是让她受不了,他的老婆具备他所反感的一切。




他对她的情义仅仅停留在每个月提供300元的补助,这点跟他的打卡情妇刘倩羽相比,显然一个是母猪,一个是天使。




余曜有一句经典:她(指他老婆)那副肥态,给她300元买添加剂吧。




儿子已经在江东市成家,儿子的性格与长相像他母亲,儿媳倒聪明伶俐,可他没有利用权利给她任何机会;他们现在与他母亲住在一起。




他对儿子的态度,跟对老婆的态度一样,钱财过多了扶不住,所以他给他们只是适度的富裕。生活有点改善就得了。




余曜有一点他是不清楚的,他的儿子虽不怎样,但他毕竟是叱咤风云的市长大人的公子,即令他不想越轨,社会上那些奸逆之徒,也会想方设法把他给弄出来,用他去敲开公共利益的铁门。




余曜的儿子虽然不是精明之辈,但也不是傻瓜之人,见财焉有不眼开,欣然从之于钱色那是人的本性。




他被他的表叔所利用,在江东市从事一些非法的勾当。




余曜的表兄李佐头脑精明,早年在工厂做机修工,本来收入也不错,过普通人的生活也算宽裕,后来见有的人下海做生意,比工厂里的收入远远要高,于是就在厂里呆不住了,在厂里办了停薪留职就去弄了个理发厅,生活就上了档次,从过去的宽裕迈进了富裕。




几年来,他一直倒腾的就是理发业,想做大生意,苦于没有政治背景。




余曜当上工业局局长后,他就开始琢磨如何利用他的这位表兄发大财,在这期间他结识了建筑老板纽扣,二人一阵子谋划后,就决定走余曜这条路。




纽扣抱上余曜这条大腿,其实就得力于李佐,只是没有被余曜觉察。




纽扣原本就是以利益为他祖宗,李佐同样的追求,于是他们纠合在一起,连同余曜的公子,从事美容按摩等色情行业。




表兄李佐也在外面包养起了二奶。表嫂随他老公,慢慢培养成了一个口碑不错的老鸨。




余曜在石头城的风光,作为男人的夫人,刘倩羽几乎尽得其全。刘倩羽祖籍上海滩,十里洋场小脚女人的世俗虚荣,由于跟了余曜,具备了条件,一发不可收拾,尽情尽性也尽了色。




她终日以其媚态,连篇累牍地在余曜的耳边教唆并纵容他,不择手段敛财,企图以余曜的富贵,实现她的虚荣。








她甚至在想象美国的月亮。




刘倩羽是老师出生,在教唆余曜成大贪上,功不可灭。








被刘倩羽调教的学生余曜渐渐也有了改观,在此之前余曜有三爱:酷爱敛财,尤爱升迁,绝爱女色;调教后的余曜虽然仍是这三爱,但次序有了改变,酷爱升迁,尤爱女色,绝爱敛财。




升迁对于余曜来说,已经是到顶了,他自己也明白是不能再指望有什么升迁了。能够把现在的官位保胎住,财色的来源也就有了保障,如此他余曜就知足了。



59、作秀遗老




余曜上任石头城建委主任时,建委退休老干部因为建委集资楼的事,跟前任主任扬见民闹腾得相当对立,当政与在野双方矛盾恶化时,可用剑拔弩张来概括。




建委集资楼,虽然是职工自己集资建房,但土地属政府免费提供,而且建委在建设中,注入了一大笔资金,所以在分房时,建委现任领导主导了方案,结果是一些退休的同级领导不仅楼层差,而且套房面积也被降低了等次。




老干部们自然是心理不平衡,在与现任领导层协商无果后,便组织起来把此事反映到了邦委和邦府,为此上面还派员下来协调他们的利益冲突,但是,当权者在自己的利益面前空前团结,别的利益可以让,房子的利益坚决不让步,并且在房子还没有竣工之前,就把超面积的风水房子,按照官阶的大小,分到了户头,以造成既成事实,至使上级有关权力部门无法介入。




最终上面的协调只能作罢。




退休老干部们的气却难以咽下,想当初,他们当政在位时,那些小领导,像欠日的母狗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头,讨赏挨了揍后心理才舒畅,就这样老干部们才总算接纳了他们;在他们退下后,那些年轻的干部被他们提拔上了一线。




岂料,在利益面前,个个都露出了中山狼的丑态,像大禹的儿子启不让人,利益要独享了,把当初提拔他们的主子全忘了。




退休的老干部们,闲着没事儿,到处上访,为了平息他们,组织出面把建委主要领导调离岗位。正在这时,余曜的性伴江丽萍发功给他弄来了一个建委主任。




余曜在上任前,组织上特别告诫他,要把稳定老干部的情绪作为自己前期工作的重点。




余曜的空降建委,其超然的帮派关系与利益关系,再加上他善于做作,在他稳定了建委的政局后,借助于传统的国庆日,搞了一系列口惠而实不惠的联谊活动,并帮助几位邦级退休干部解决一些实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不仅在建委得到了口碑,那帮闹事的退休老干部们则每逢有上面的领导就表扬余曜主任。




余曜为了顺他们的气,重新装潢了老干部俱乐部,并增加了一些健身器材。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还专门安排时间去俱乐部跟老干部们说说话,给自己政治权利基础增加上一块基石。




余曜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搞完这一届也就差不多到点了,他准备在石头城安家,所以,他得利用他在位时,以公共的权利资源找到自己退休后的活动圈子。








这一日下午,余曜来到老干部俱乐部,陪着老干部们玩了一个小时的麻将,在他离去时,他把茶水钱用私人的全钱买单了。




之后,他买了点东西,驱车去3年前离任的建委主任吴侠家看望他,据说他偶感风寒。




吴侠对余曜的到来,受宠若惊,感慨万千,“建委的领导还有我们这些老骨头,老吴多谢了。”




“老吴,快别这么说,没有你们,哪里有石头城那些经典建筑,你们是有贡献的。”




“贡不贡献,有余曜主任这句话,听起来心里就舒畅多了。”




“革命事业就像接力赛,你们跑在前面,现在这棒正好落在我手上,”余曜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在过几年,这接力棒总得交给比我更能干更年青的人呀。”




“就这理儿。”吴侠点头应道,“余主任做建委主任,就是个屈才。”




“老吴,能做个主任也感谢组织的提拔了,能够做多久,还说不准呢。”




“余主任的能力与水平,组织是知道的,我们这群老不死的人对余主任也是非常赞赏的。”




“有你们的支持,我做起工作来就从容得很多呢。”




“余主任,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尽管说,我们积极主动配合。”




“工作嘛,就是一个相互谅解和支持。”余曜说,“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所以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尽管吩咐,能做到的就一句话,差条件的,创造条件。”




“谢谢。”




“你们的事,特事特办。”




吴侠是那群老干部的核心人物,而且他的关系——当然的官资源——在石头城是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物。他儿子的老婆,就是组织部里的核心人物w部长。




这次建委集资楼风波,吴侠并没有积极参与,原因是他现在的住房,属于上个世纪40年代国民政府在石头城修建的小别墅。




如果他当初出来闹,结果就难料了。




余曜对他的拜访,其实就在构建一种官资源的共享网络,使大家左右逢源,当然买单的就是国家公共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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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23:23

53、官鼠惶惶




江东市的七星山自从发生了部分山体移位后,曾经被炒得热火朝天的政府一号工程,被迫冷落了下来。




作为核心工程的“江东老父亲楼”,全面停工。




其它以此为依托的工程,有三分之一的工程成了没有建完的危险工地,银行与工程投资方损失巨大,工地上能够用得上的建筑材料,也在一个月后拉走,随之相关的工程人员全部撤回。




七星山到处都是半拉子工程与烂尾楼。




余市长现在只要听到有人说“七星山”,就犯病,就来气;他现在对这个工程也是无能为力。




老实说,他完全放弃了这一雄心勃勃可彪炳千秋的工程,即使政治还给他时间,还让他做一届政府首脑,他也不想再去做这个形象工程了。




他现在感兴趣只有三件:钱、情色、离开江东市。




为了捞钱,余曜又突击上一批城市改建工程,还大胆创制,引进外资,向来江东市投资建厂的商人,许以各种优惠条件,不仅提前打包卖掉了下几届政府权利,甚至把江东市的资源卖到了他孙子辈,只求短平快,这样既有政绩,也可以捞钱;




除此,他还违背组织原则和程序,提拔了一些干部,当然被提拔的干部如果不行贿于他,即使素质高,那也是白搭。




余曜不是不知道,疯狂地敛财就是给自己召祸,他称非法捞来的钱财,是 “屁股底下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就像中国老祖宗所说的那句话,吃屎的狗总是改不了那条吃屎的路。他现在就是刹不住车。




处于极度矛盾着他,每到夜晚就寝食不安,如果没有女人抱着他睡觉,则要开着房间的灯光,否则他就彻夜难寝。




余曜越来越依靠女人,女人既是他的兴奋剂,更是的安眠药。




他靠与女人做爱,逃避现实,把的自己的身体拖累,然后躺在床上呼呼睡去,次日硬撑着精神,面对他的市民,展示出他的光辉形象。




警察局长小三是他十多年的铁哥们,他的野味斋酒楼,按照小三的说法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如果愿意把江东市政府搬来也欢迎。




近来余曜几乎每夜都在这里高乐,享受着野味斋酒楼给他免费提供美食与美人。




来这里做体力活动,主要是出于遮羞,避免他做恶梦时,把他心爱着的情色女人吓坏,否则他就会失去男人的面子了。




余市长与小姐们做爱,小姐们原也没有什么,不给小费送给他白做白操也不计较,谁叫他是老板的铁哥们,可是硬被他留宿包夜,不能出去接客做业务,无异于断了她们的生计。




她们卖的就是女人的身体,换回来的是嫖客的银子,余曜是老大,陪他玩两圈也就罢了,干吗睡通宵?




小姐们每被这个中年男人选中叫去,就自认倒霉。




心里虽然不高兴,不乐意,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色迷迷的心甘情愿。




老板娘多次听到领班的抱怨,这人居然比老板还摆谱充大。




老板娘解释说,大家要把他陪好,如果没有他,她们就得失业,成了街头巷尾的游妓,她们的从业环境将会变得恶化。




老板娘表示,小姐们在余曜那里的误工损失,她会给她们适当的补贴。




余曜现在是极想落实好他在政府换届前的去处,他的政治俱乐部虽然把钱送出去了,但就不见一个确实的“官”话。




越迫近换届,他的心理就越叫急,他不得不跪下身子,频繁地向江丽萍通话,叫她亲自出面,把他的事搞定。




江丽萍近来与一个苏南的邓氏太太搅和得非常紧密,介入了遍及华东地区大规模的非法集资敛财活动中。




江丽萍以其手中掌握着的财政厅大权,向邓氏太太挪用了首批启业资金,从中取得了巨大的个人财富。



54、非法集资




江丽萍面对源源不断流入她账号的人民币,她傻眼了:人民币原来可以这样爆发来!




他想起了她读中学时,她的物理老师讲起的一段毛泽东同志的话,每一个中国人每天节约一分钱,全国九亿人,一天就是九百万人民币的进帐。




那位中学物理老师继续说,国家的税收其实就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小心眼上的,每提高一个千分点,国税的收入就是海量。




邓氏太太似乎是颇得主席真传,利用国家银根的紧缩,搞非法集资,然后向企业放高利贷,把民间的闲散资金集拢,民间见有利可图,于是趋之若鹜,整个华东这盘集资放贷棋活了,来集的人争先恐后,来贷的人积极跟进。




集贷之间,江丽萍的银行账号连睡觉也在打滚翻番。




这女人心野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跑余曜的官?但想到,毕竟余曜是她一手从裙子上提起来的革命干部,他们之间的鱼水情欢想起就犹在她身体之上,加上她来石头城时,曾经对余曜有个承诺,虽然她没去给余曜跑官,但余曜的事她则是特别放在了心上。




这一日上午九时,当她坐在办公室批阅公文时,她接到w首长的电话,叫她去他办公室商量一下燕舞厂拨款之事。




江丽萍说,她现在不便,手里有一些紧急公文要处理,她在11点半左右赶去。




其实,江丽萍根本不存在什么“紧急公文要处理”,以她历练官场的经验,她已经把11点半左右作为她办事最佳切入口了。




临近中午时分,江丽萍出现在了w首长的办公室,除了他的机要秘书,其他的大都回家去吃饭休息了。




江丽萍人还没有进内门,娇滴滴的声音就进了w首长的耳边:“w首长,告罪啦,来晚了,打搅首长的休息啦。”




“小陈,给江厅泡杯茶。”小陈四十出头,一直是w首长的秘书。




“不敢啦,我自己来。”江丽萍坐了下来。“首长啦,我要说您啦,”




“江厅有意见就提嘛。”




“革命工作自己累也罢了,害得小陈中午有家回不了。”




“还不是在跟着我在等江厅嘛。”




“小陈在这里,看来就是我的错呢?”




“江厅话过了,首长们为革命工作废寝忘食,我一个做下属的还有什么不应该?”叫秘书的小陈笑着插话道。




“既然事由我惹起,那还是由我来了结吧。”江丽萍笑着说。




“江厅要怎么了结?”




“把小陈解放了。”然后江丽萍对小陈说,“你回去吧。”




“这------”小陈看着w首长,显然是在等首长示意。




“小陈走了,江厅,这事好办吗?”




“首长吩咐的事,还有不好办的?”




“江厅既然这么说,我再不放小陈回家,就得落个不体恤下属的罪名了。”




“就是。现在不是提倡‘以人为本’嘛?”




“小陈,你回去吧。”




小陈知趣的退下,临去时特意把外间的门轻轻拉上了。




“据说,”江丽萍看着w首长说,“首长在燕舞战斗了十年?”




“是啊。对那里有感情啊。”




“那里得力的下属不都是您培养起来的嘛。”




“所以,找到我,我不得不管了。”




“燕舞曾经是华东国企的旗帜,现在有困难不得不保。”




“江厅有这样的认识高度,看来他们的事情是好办了。”




“什么好办呢?”




“还------” w首长疑惑了。



55、官自色来




“什么好办呢?” 江丽萍满不在乎地说。




“还------”




“对我来说,已经办好啦。”




“这样?”




“首长,您觉得还能怎样?是不是还要签个字?”




“签什么劳什子的字啊。”




“对,咱们拉拉手,叩叩掌就是的啦。”




二人起身,但江丽萍并不上前,首长却到了她身边。




江丽萍忽然轻声尖叫了下。




“江厅怎么呢?” w首长关切地问。




“忙着办首长的事,腰好像是闪了下。”




“丽萍,让我扶扶。”




江丽萍借w首长扶她之势,倒在首长的怀里,双手缠着首长的脖子,向后一倒,首长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江丽萍色色地说,“首长惜香怜玉,丽萍给首长请罪啦。”




w首长早就听说江丽萍风流无比,但还从来没有媾和过,今日得以御驾宠幸,果然不负江丽萍的政妓艳名。




江丽萍就是在这里,安排妥了余曜官途的下一栈。




余曜在一次和刘倩羽偷欢之后,告诉刘倩羽说,上面已找他谈过话,自己很快就要调到石头城任省建委主任。




一身风流的刘倩羽听罢,急了:“那我怎么办?你总不至于扔下我不管吧?”




“哪能呢?”余曜拍拍她的脸颊说,“你还想我管你吗?”




“老不正经的,你是不是又瞄准哪个娘们呢?”




“我会瞄准谁呢?”




“谁知道呢?——传闻说你在野味斋酒楼长期包有套房。”




“这你也相信,倩羽?”




“相不信并不重要,别把自己作践了才好。”




“什么呀?”




“那些酒楼小姐,什么毛病没有,别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倩羽,有你我就知足了。”




“老余,你喜欢我什么?”




“你的我什么都喜欢,尤其是你的美胸,还有高跷的臀部------”




“是吗?”




“其实,那些还只是你给男人的视觉,把你放在床上,做起来才是妙处。”




“色鬼,没有正经的。”




“倩羽,如果这事正经了,能成吗?能快活吗?”




“也是。”




“所以,古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快;女人要爽,男人硬闯。”




“亏你还是正经的中国学者,把中国文化糟蹋在这地方。”




“闺阁风光无限好,只在小姐处。”




“余呀,你十足的一个余色头,你说话就不知道含蓄吗?”




“含蓄的也有。”




“说来听听。”




“倩羽,跟你在一起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既然这样,你把我带到石头城去吧,那地方大,气派,不会再有人把我们拿去嚼烂舌头呢。”




“对。倩羽,给我时间,一旦安顿好后,我就调你去石头城。”




余市长将要上调去石头城的消息,很快在江东市政商界传开,于是半年前因为七星山的工程而在政治上退热的余市长,现在又成了政商界投资的红酬股。




在七星山投资失利的一些建筑老板,本想在余曜退下来之前,准备逼宫让他给予适当补偿的企图立即打消,转而又加入了对余曜的新一轮的追捧投资之中。




毕竟,他们吃的是建筑饭,余曜此去,官至委员,督办建委主任,少不了要攀上这棵大树。




商人重利,为了利益,改变一下脸色,其实就跟妓女伺候嫖客一样,将就好嫖客,让嫖客爽了,舒服了,钞票自然就来了。




做官的,就是商人的嫖客。




中国的经商传统,离开了官商的苟合,商谋不了大利,官捞不了大权。




河北第一秘 李真不是有言,“你在商界为了挣钱,我在官场为了当官;你在商界需要权力支持,我在官场需要经济支持;我支持你经商,你支持我从政;我的官越做越大,你的钱越挣越多。”



56、两地情深




余曜现在又找回了往日的自信与风流。




政治对手见大势如此,偃旗息鼓,潜入水里,停止了对他材料的收集。




在场面上,余曜市长俨然一个欢喜佛,处处结良缘,时时打亲家,彰显出了一个游刃有余的儒官大家风范。




在新年,周慧敏从北平回来度假时,但见余曜那满脸的儒雅,浑身的洒脱,躺在他怀里久久不愿分开。




虽然,余曜新近有了秋月,而且风情万种,但在纯情与关爱上,周慧敏的位置是无人替代,甚至动摇的。




周慧敏从一个单纯而又漂亮女大学生,被余曜精选到他的江东市工业局的内秘后,在次日中午,就在局长办公室破了周慧敏的女处,当时的她并不后悔,直到现在她仍然不后悔。




她对余曜有情有爱,类似于天使对男人的爱,她对他是完全地接受,她要填补他心灵的寂寞。




余曜风流,可在周慧敏心里,认准了只对她周慧敏;周慧敏在江东市,没有走出余曜对她的影响范围,她的所有就是她的工作和她与余曜的情爱,所以对余曜的贪赃枉法,个人生活的糜烂,一概不知不晓。




周慧敏非常理想化了余曜。




周慧敏是一个有慧心的女孩,不管她做什么都是优秀,可在情爱上,她是盲目的,如果按照今日之女大学生的价值观,她的的确确是一个不屑与之为伍的傻菜瓜。




她太正点了。




周慧敏回江东市探余曜的亲,让年过五旬的余曜特别欣慰。




如果他要是早生一百年,像李鸿章在夕阳红时,身边带上一个小红玉游刃于八国联军,他余曜同样可以纵横于国际外交,或者降低点如蔡锷,找个八大胡同的红牌小姐,奏一曲共和小凤仙,定会折腰情色世界里的男男女女之流。




时代不同了,这是一个立牌坊是时代,黑猫白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的理论已经走进了历史。




越是周慧敏对他余曜的钟情,越让他觉得要好好爱护她,于是在她结束了一周的探亲后,他把她的关系转进了江东市外事局,任命她一个外事局副局长的职务,余曜不想再连累于她,他要给她自由,他要给她舞台。




这是他最后的纯情。




在做完这事后的一个月,他告别了江东市,去石头城做他的封疆大吏去了。




余曜去了石头城后,一直让他难忘的就是他的情妇刘倩羽。




起初由于政局不稳,只能找理由让刘倩羽隔三差五,从江东市来看他。




当然,两个人只能“如饥似渴”地在余曜的车子里、办公室里以及建委下属饭店的客房里发生关系。




毕竟江东市距离石头城有好几百里的路程,为了让这位“得宠”的少妇能随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余曜很快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把刘倩羽调到了石头城,并利用手中的权力送给她一套大房子。




这样,他们在石头城有了一个安全的幽会地点,不用担心被她的丈夫发觉。




在余曜的性爱情色女中,他坦白直言,“我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像对刘倩羽这样煞费苦心。”




余市长的这个打卡情妇因为她的性色,也因为她的虚荣,他把她纳为他在石头城的第一夫人,所以不再顾忌社会舆论,在私下里的交际活动里,拗不过刘倩羽的虚荣,非要成双成对的出现,接受众人肉麻的吹捧,满足她做封疆大吏的随疆夫人的心态。




卡还在继续给刘倩羽打着,在交际场中,也帮着余曜收受贿赂,当然她只能用她的娇性,从中取余曜所认可的数目。




夫人的主何曾做得了?命中注定的小情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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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22:18

50、雷降江东





在“江东老父亲楼”工程被余曜市长定为“政府一号工程”后,就由他全权负责这个“首长工程”。




当然他管的是大事,拍板的事。




从工程的运行情况来看,各方面均是积极支持,希望在这一届政府任内,给江东市留下一座历史经典建筑。




不巧的是,在施工进行到第10楼时,发生了一场莫名火灾;还好不是发生在基础上,而且火灾时,因工地里的一个经管财产的老头,在年轻时帮朝鲜人打过美国佬,在美国佬的燃烧弹中经受过洗礼,反应及时,用他的湿棉大衣,在不到一刻钟里扑灭了火。




那老头因为年纪早过花甲,化学粉烟进入了心肺,在医院躺了近两个月。




余曜淡化处理了这一事件,因为中原之行,秋月给了他感情上无限慰籍,像是一次蜜月之旅,从内到外都被甜蜜所浸泡着,他变得异常的柔情感性。




虽然如此,他还是把工程总指挥叫到政府办公室,单独非常不客气地批评了一顿,警告他下不为例,不要给“江东老父亲楼”增加不必要的花絮。




在私下里,有物理知识的余曜却为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火灾要是发生在顶层之下任何一层楼,火大触及到了钢筋,钢筋被熔断,今日之美国的9.11怕就首发在“江东老父亲楼”上了.




中国人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江东老父亲楼”躲过了火灾,却没有能挡住天雷和地陷.按照规划,主体工程在8个月完成.




就质量而言,由于着眼于百年,所以在用料与做工上力求优质.




在主体工程完工并举行了庆祝活动后的次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夹着雷电,在七星山肆意作虐.




在历经两天后,雨终于停了下来,当工程人员复工进入现场时,十八层的“江东老父亲楼”从顶楼到底层朝山下拉开了一条三厘米见宽的斜口.




显然,“江东老父亲楼”被雷电霹雳了一下.




建筑屋的斜拉口子的主因不是雷电. “江东老父亲楼”工程自从被定为政府一号工程后,整个七星山到处都是施工队,到处挖沟,突然袭来的持续暴雨,灌满了那些施工沟坑,积水的严重,最终造成部分施工地段山体滑坡,并牵连上了“江东老父亲楼”工程.




但是,社会却广为传诵着, “江东老父亲”遭雷霹了,并且是霹开了“江东老父亲”的裤衩,直击他的生殖器。




社会的舆论在传播途中,加上自己的价值好恶,真真假假之中,矛头直指余曜市长;在余曜任内失利的官员开始暗中行动,企图在舆论上起到把余曜搬下去,以实现自己圈子的最大政治与利益。




余曜的情绪处在了低潮之中,他有一种不祥之兆。他没有去抗争,他甚至在逃避;以往他与秋月的同居,仅仅只局限于星期五下午到星期六下午,之后就去分别巡视他的其他情色女人。




近来,他总有种老鼠钻洞的感觉。




他与秋月那四十来个平方的小套房里,无疑就成了他都市里的安全处所。




怀里抱着秋月,有种安宁与放松。




在接下来的政府紧急办公会上统计,由于围绕“江东老父亲楼”工程展开的是一个系统工程,各部门只顾赶进度,忽略了工地的基础加固, 这次突发事件造35%的工程移位,损失巨大,由于工程没有投保,如果没有其它资金的大投入,工程只能停下来,除此没有其它的路可走.




“江东老父亲楼”工程上千万的工程款投了进去,按照目前的技术,校正不能,重新建设,还得先拆楼-----而这所有,都不是一笔小钱.




各大银行在事发的第4天,像是事前商量好的,一起冻结了“江东老父亲楼”以及相关工程的银行账户.




七星山工程全部停工.




就在这时,上级政府石头城下派来了一个比余曜年轻13岁的书记,余曜原以为做完两届市长,如果不能去石头城,凭他的资历和政绩,做个书记应该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年轻书记的到任,断了余曜的这条路.



第 6 部分



51、政治犯病




中国的政治是位在权在,位不在连利也不在,由于在有其权时,做了些事,更得罪了些人,如果仍然在这里混,闹得不好,政治的翻覆与险恶,有时候不说长寿,甚至连善终也难。




在其位时,谁没有黑着脸指鹿为马过?谁没有昧着良心打压过人?谁又没有犯过事儿?收受贿赂甚至主动贪公过?




**************




年轻书记的到任,断了余曜做书记的路.




“江东老父亲楼”工程被雷霹后,余曜病了一场,这次是真病,而且病得不轻。在医院伺候他的仍然是王妮,风流成性的余市长对她仍有好感,但要做那事,而且就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做那事,却没有了兴致。




现在王妮对他是一种安慰的符号。王妮比余曜小八岁,“江东老父亲”的遭雷击,就像是他曾经在床上与木子定这个项目时,就被木子牵了黑巷子,下意识里认定“江东老父亲”就是他那为革命而牺牲的父亲,所以对这次雷击,就像是他父亲真的被雷击了一样,他在心理上又成了一个弃儿,一个革命的弃儿。




余曜现在感觉到政治越来越远离他,权利好像就要离他而去,虽然现在他仍然是市长,微妙的世态,让他的心理处于失态的境地。




余曜过去进医院是小病,而且做作,但来探视他的人,络绎不绝,而且都有丰厚的礼品;现在他是真病,虽也有来探病的人,可关切度明显地降温,至于礼品多是能够见得着的水果补品,信封没有了,钞票没有了。




谁都看得出,他更感觉到,他余曜在政治上正打下风。江东这地方看来是没有他的权利空间了,他十五年的江东政治生涯,看来是淡出的时候了。




如果仍然留在这里,政治的落差让人心理无法接受,甚至生存困难。




中国的政治是位在权在,位不在连利也不在,由于在有其权时,做了些事,更得罪了些人,如果仍然在这里混,闹得不好,政治的翻覆与险恶,有时候不说长寿,甚至连善终也难。




在其位时,谁没有黑着脸指鹿为马过?谁没有昧着良心打压过人?谁又没有犯过事儿?收受贿赂甚至主动贪公过?




——而这些被良心所排斥的东西,却被现存的官吏认定为做官法则,受到极度甚至病态的追捧。这一度被他信奉为主义与旗帜。




问题是寐着良知的事,充其量只是权宜之计,一旦权宜不了时,凡此种种,如果没有国家大赦一笔勾销,把过去的非法打包既往不咎,则就存在着国家或者人民的清算;




此事一天不了,就像悬挂在非法敛积财富的权贵者头上的一柄达摩斯剑,一个不幸运,就会被它击中,之后身败名裂,巨大的财富归于无,有的人甚至连本钱就搭上了,如成克杰同志,胡长清同志。




为官者在其位时,由于民众的麻木,官员的权威,一身官服官帽多少可以起到点金钟罩铁布衫的作用,能够保护着他继续非法聚敛海量财富,可内心却是诚惶诚恐,寝食不安,极度脆弱;




这就是为什么权贵者在轻松获得了财富后,就会醉生梦死,把其丧心病狂的心理向民众向金钱发泄。这也是为什么浮躁暴发的人在今日之中国特别多,而且还特别地前赴后继。




历史的发展,其实就是大浪淘沙,堕落了的最终要归于历史的垃圾站,道德与操守因此才显得更为高贵。




道德与操守才是人类历史永恒的高贵。




于是悲剧与报应来了。为官者没在其位就没有其权了;护身符没有了,曾经的官威就成了灰狗,如丧家之犬,老有种失父失母的恢恢焉,稍有风吹草动,在其心理又是历炼一番人间地狱,烈火煎熬。




余曜现在确实有种雷击后,孩子受了惊的后怕,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特别需要王妮护卫,需要她母性的护卫。




当然他也需要秋月的纯情,但是秋月尚在读书,平时出入学校不方便,而且还有大学的功课等着她去完成。




余曜现在对希奇古怪的性爱尝试失去了兴趣。他甚至有些天真地依恋王妮,他的目光老是尾随着她来来去去,如果她坐在病床前,做起手工,他也不言不语,眼睛一直注视她的手工。




王妮也感觉到这点。




王妮没在他身边时,余曜就与江丽萍通话,叫她在石头城给他想办法,或者去省城做部门首长,或者去其它的城市担任书记,同时他自己也在出击,利用他的政治俱乐部,不惜花费,把他继续为官的事在任期届满时,予以敲定。



52、骗子无义




这一日,王妮引来了一个衣着入流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一阵寒暄后,来人不经意地透露,她与中组部的w部长认识。




余曜抓住这点,试探对方,“什么关系?”




那女人脸忽然红了一下,低头不语了。




老于江湖的余曜以为抓到了权利的救生圈,认定w部长与这个女人有暧昧关系。




余曜此生的官运多与女人有干,所以他对女人在这方面的能力特别热中,他把今后的仕途就交给了她。




那女人见余曜已然上钩,于是把说不出口的情妇变成荣耀与光彩,更是不忌讳,顺着余曜的想像大肆渲染,神神秘秘地把自己硬塞给w部长做小二奶,“我跟老w给你说一声,看他怎么答我们在商议?”




余曜立即委托王妮去银行提了10万元,送给那“小二奶”,去石头城联系他的官途。




谁知这位自称是某外资企业驻南京办事处的首席代表王燕霓,在将10万元捞到手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从余曜的世界里蒸发了。




这时,在市民的街谈巷议中传出,因为“江东老父亲楼”工程被雷霹,一个cctv 的记者正潜入江东市,收集材料,准备向高层递内参;甚至还有种说法,认定是cctv的焦点访谈的记者在介入。




诸如此类,他余曜虽是听不到,可明显地感到他的下属们没有过去好使唤了。




余曜的心理被他的近侍摸得透透的。他们都是这里的政治老人,这个老板来,那个老板去,他们已经经历了不少。




每当换届的时候,老板之人心惶惶,他们均是看得着,感得到,实实在在,分毫不差。




所以,古人一直认为,表面上主事的知县知府巡抚,可实际上却是坐是知县知府巡抚后面的师爷,知县知府巡抚无非是木偶,师爷才号脉掌勺拉线的人。




在余曜的秘书班子中,有一位政治老油子赵老湿,在工作之余常常浪迹于风月场中,结识了几个吃“混儿”饭的人。




那帮人中的一个,听赵老湿讲起政治,论起余曜的心理,便起了侠义之心,要去做他一把,为哥们们找点嫖小姐的银子花花。




赵老湿说者无心,人家听者却是动起了心思。




在经过一阵子侦察与谋划后,就在社会上雇佣了两人,一个人单干了起来。




那骗子冒充是北京G旅行社副总经理郝棋,先是打发一个女公关,借拉余曜旅游的机会,把余曜拉到鸿福酒楼,然后郝棋突然现身,一帮子男女在经过两次造事的表演后,余曜主动拿出15万元让他去活动,找他在北平的幺叔卫立隍,给他去谋北平的高官去了。




结果是15万元也打了水漂。




余曜连续两次的被骗,令他的心态更是脆弱浮躁,余曜充满了失落感。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他就要完蛋了。




虽然在他的怀里,女人从没有断过,病愈后的虚弱,他手下人的虚情,不断刺激并强化着他的神经,每夜都有恶梦来侵扰他。




好在他恶梦醒来时,他身边的女人并不觉察,仍然赤身搂着他,温情地睡着,这多少给他留下了男人的尊严,掩盖了他那颗不安不祥的心。




余曜觉得不能这么白干,他要“堤内损失提外补”,他开始紧握拳头,把手疯狂地伸向金钱。




权力尚在手,还不乘此大捞一把,把权利用尽用绝,以后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要是退下来,不做主要领导了,顶起屁眼朝钱孔里钻,除了露出欠打、不干净的屁股,哪里还有一点利益可得。




女人对于他,确实是他所好;他那些快到100个数目的情色女人,他个个都舍不得丢,不管怎么说,得准备些余粮(银子)以待失权时,提供给他去慰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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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20:57

47、家庭教师





那女大学生并没有发现有人朝她走近,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一本杏林子的文集;她旁边放着的纸牌,说明她也是提供家教的大学生。




女大学生穿着朴素,皮肤白净,像泉水洗礼了似的,透射出清秀清醇。




余曜拿起纸牌,极亲和而又不失庄重地看着对方,以既欣赏又知音的口吻说,“在内地居然有女孩读杏林子的文字。”




“老师,您好。”那女大学生反应倒是极伶俐。




“你才是老师。”余曜反应也不慢。




“叔叔对杏林子一定有研究吧?”




“没有,只是读过她的文字。”




“叔叔需要家教吗?”




“你能够提供些什么?”




“语文、数学、外语辅导,您需要?”




“语文,外语。”




“谢谢叔叔给我这个机会。”




“每小时二十元可以吗?”




“十元就可以了。”




“小老师诚实,我给十五。”




“谢谢,叔叔请。”




女大学生收起广告牌,尾随着余曜来到路边;余曜叫了辆出租车,二人上车。




车沿着江边行驶,一路无话,半小时后停在一栋居民楼前。




余曜在前,女大学生跟着,他们进入了五楼的一套住房。




房子不大,大约40平米。空气中有一股少人居住的味道,女大学生由于有人雇佣她,再加上余曜一副儒雅的男士风度,对环境的异样丝毫不觉得有虑。




房子的分布:一间客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就是厨房和卫生间。家具简单,但书房里的书似乎有一些属于精品书。




余曜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矿泉水,放在了女大学生面前。




女大学生问,“叔叔,您孩子出去呢?”




“我没有孩子。”余曜坐在另一对沙发上。




“那?”




“你是说你要教的学生吧?”




“对。”




“我不就是学生。”




“教您?”




“你就不能教我呢?”




“我教你什么?”




“比如,语文和外语。”




“看得出来,叔叔是一位好学有知识的人,可我怎么能?”




“能者为师嘛。”




“我可没有把握。”




“没有试,怎么说没有把握?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笨笨的学生?”




“小女子,不敢。”




“那我们就开始吧。”




“您想学什么?”




“今天,你就给我讲讲杏林子的文章?”




“叔叔,我可不是专家。”




“专家讲,我还不愿听。”




“可我给你讲,我还没有谱啊。”




“那随便说说,来个漫谈之类。”




女大学生说,“杏林子,是一个用生命写作的人,”说到这里,她觉得有些严肃正经,面对一个有修养的男士,用这样的教授语式,多少有些班门弄斧,她的脸因此而微微泛红,“我欣赏她对生命的感悟,比如她有一篇短文,标题叫《富有的方法》:‘ 蚂蚁问:『有甚么方法可以让我们更富有﹖』 ’”




“‘造物主说:’”余曜接过了下句,以低沉浑厚的不可分辨的声音说,“‘『有,满足。』’”




“是的。”女大学生眼睛一亮,进入了角色;杏林子是她最为喜欢作者,喜欢她的文字风格,一些她欣赏的文字,只要有人提起上句,她就能把杏林子的那段段倾倒出来。“就是因为她懂得满足,杏林子的生命才能焕发光辉和激起美丽的浪花。”




余曜顺着她的思路感悟道,“人活着,满足对人是最为可贵的,它直接影响人生活的品质。”




“杏林子的满足,是因为她信耶稣;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的希望一点点幻灭,她的心一点点死去。她甚至喊出,‘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死了。’”




“她的生命也迷惘过。”




“可就在她生命的十六岁那年,她认识了耶稣,成为一个基督徒,上帝便成了她的出口。她说,‘我不愿在人面前流的泪,可以对他流;不愿在人前诉的苦,可以对他诉说,让我的心湖得到平静。’”




“杏林子是一个流泪天使,可她给世人的是灿烂的笑容。原来她的泪是流给了上帝。”




“所以,在杏林子生命的光辉结束时,耗尽了一切力,用生命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信耶稣真好。』 ”




“你讲得真好。”




“谢谢。”



48、青春女生





“杏林子说了,富有的方法,就是满足。”余曜看了眼对方,认真地说,“所以,我要留下你。”




“留下我?”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前额有光,是一个魅力男人。




“我想了解你更多。”




“我回答你。”




“听你的口音,像是陕西人?”




“对。先生了不起。”




“陕西是中华文化的根,每读中国历史,总有种魂牵梦绕那里的感觉,可惜我还没去过那里。”




“有时间了,我陪先生去感受黄土高原。”




“一言为定。”余曜站了起来,把手慎重地伸向对方。




“一言为定。”女大学生落落大方地站起来,拉住了对方的双手。




“应该庆贺一下,是我们自己动手呢?还是去餐馆?”




“自己动手。”女大学生欢快地跳了起来。




至此,那位叫“秋月”的女大学生,每周星期六便上午九时,就来到这套小房子,跟余曜聊天,说一些读书的心得,与其是她陪余曜,还不如是余曜陪她。




现在的女大学生,周末因为无事,总会有一些节日病,困扰着不安定的心,所以总是想找些东西来调剂一下大学生活。




秋月能来这里坐坐,读读书,生活也就算是有寄托。余曜给她配了一把钥匙,告诉她可以随时来这里读书,但不能带任何人来。




余曜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从商场里订购了一套厨房用具,基本上可以满足周末他们在这里开火过日子。




余曜每周给她150元的上课费。余曜说,这是她应得的劳务费。即使在他们相处三周后,秋月心甘情愿地与他发生了关系,他仍然非常有礼节把她的劳务费放在她的皮包里。




那一年的红五月,在中国首度实行五.一放长假一周。




余曜和秋月一同踏上了去陕西的快车。余曜跟秋月使用的都是假身份证,是余曜给办的;在秋月眼里,被余曜告知为,他是一个小商人。




他们去的地方,并非秋月的老家,以避免在身份解释上引起的尴尬。他们去了陕北,一路说的是榆林边关的故事,以及四十年代前后,发生在那里的革命与浪漫。




两天后,余曜与秋月站在路遥的墓碑前,慎重地献上了一对花环。




路遥虽然勤奋,写了不少文字,余曜喜欢的就只有《人生》;《人生》虽非路遥的人生自传,但却是他的心理人生的自传。所以,在当年感动了一个时代的所有人。




正是从这里,他读了一些陕西籍作家的小说,从中他似乎找到了他梦中的故乡。黄土高坡,似乎是他几千年前的故乡。




但所有记忆的浓缩都化着了:高加林、刘巧珍与黄亚萍。




高加林灵魂的自负与卑微,他的个人奋斗,最终让他想成为人上人的梦的破灭,所反映的正是他所处时代的宿命,奋斗意味着悲剧,他是土地上的人,离开土地,他就只能漂浮着,历史的演变还没有给他提供一个他理想中的位置,虽然那理想并不很高贵,他的抗争他的叛逆只能是让他跌得更重。




高加林是中国的于连。




他的悲剧还在于,给他收尸的人不是贵女或者贵妇的黄亚萍。




黄亚萍青春的叛逆,最多只能让她屈尊作高加林的女朋友,她的所有同情最多就是化着一串眼泪,末了还得回到她固有的阶层上去虚伪度过后半生。




刘巧珍本是高加林这块黄土汉子的配对,她才是高加林的追求,无奈高加林却被黄亚萍阶层的浮躁迷惑了本性。




刘巧珍的大胆追求,表现的是一个女子对爱情的执著,但高加林意识到她是他所处的阶层的“金子”时,刘巧珍在她的花轿上流下了眼泪,眼泪所浸湿的纱巾,正是她曾经以为得到了爱情的信物,那是她一心所向往的爱人高加林送的。



49、黄土情深




余曜跟秋月离开了路遥的墓地。




站在一块黄土高坡上,回望靓丽的秋月。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路遥的文字:“她那高挑的身材像白杨树一般可爱,从头到脚,所有的曲线都是完美的-----”




“余: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




“说我?——在这里,古代倒是有秋水伊人,所以君子都来了这里。”




“秋月在说历史。”




“但后来,这里的帝国太强大,其奢华使数千年的森林,毁于800年,于是就有了这堆堆黄土。”




“有意思。”




“首都是首善之地,可对帝国破灭后的后代,却是灾难。”




“你提出了黄土高原土地贫瘠的成因,可以成秋氏学说了。”




“这个学说,悲哀。于是中华文明的重心移到了你们江南。”




“历史的脉络原来是这样的?”




“中华文化在历经文化大革命后,文化却成了不中不西,中国人开始异常浮躁,其疯狂劲让人们想起那句咒语:上帝要灭亡它,就先让它发疯。”




“这似乎是一种宿命。”




“命中注定?”




“有些可怕。”




“说现在中华文化的根在你们江南,好像也不是事实。”




“那你说去了哪里?”




“孤岛台湾,这就是为什么开禁后,台湾的文字与音乐在内地盛行。”




“看来蒋先生保住并成就了中华文化。”




“我们不也是以台湾文字为媒,才让我们为一体了的嘛。”




“秋月,了不起。把道理说得如此明白。”




“真的吗?”




“秋月,我敬你,更爱你。”




“爱我?”




“恩。”




“那爱我一千年?”




余曜并没有回复,只是爱怜似地抚慰着她的杨柳腰。




秋月倒在他的怀里,非常满意的享受着,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男人结实而温柔的胸肩。




秋月忽然期期道,“高加林的命运,现在也在越来越快地作用于我,快毕业了,是去或是留?前途未知。”




“如果秋月觉得华东还满意,我来帮你。”




“我觉得你满意,不想离开你。”




“你总会有长大的时候,我会给你自由的。”




“余:我不想离开你,别给我太多的神秘。”




“月:我只能答应你,帮你助你。”




“但就是不答应我走进你的世界里。”




“在我的世界里,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




“我喜欢靠着你的感觉。”




“有一天,这肩这背也许会被支离。”




“我们一起支撑着,就会有片我们的天地。”




“有这句话就够了,你的路还长着呢?”




“如果没有你,路再长对我又有什么意义?”




“月:在我生命中的这一段,有你陪着,我已经知足满意了,这就是我的富有。”




“我们的‘富有’,为什么不能天长地久呢?”




“你跟了我这两个月,对就已经是天长地久,永远是爱意了。”




“你这样认为?”




“月:人不能太贪。”




“哥要我证明给你看?”




“是吗?”




“那我就一路跟着你,把我的所有交给你。”




“月:我们来点别的?”




“来什么?”




“给我来段信天游?”




“好。我去对面的黄土坡,妹唱哥和。”








五分钟后,秋月唱道:




“西北风刮的冷森森,什么人留下个出门人,




尘世上是个沤麻子坑,沤烂人的骨头沤烂人的心;




青杨柳树长的(就)高,人里头数人就数哥哥好,




一对对野鸭一对对鹅,一对对花眼(嘛)看哥哥-----”




秋月唱着,并向余曜步步走来,当唱到“一对对野鸭一对对鹅,一对对花眼(嘛)看哥哥-----”时,她正好走到余曜跟前,拉着他的手,就那两句,“一对对野鸭一对对鹅,一对对花眼(嘛)看哥哥”,不停地唱着,直到唱得余曜把她抱起,二人在黄土高坡上温存一翻才作罢。




秋月虽然是陕西人,西部之都西安却还没去玩过,余曜同样没有。二人来西安,都是第一次,由于他们的情趣相近,加上余曜以他的沧桑解说着历史与实现,给秋月的感觉这次陕西之旅,就是一次智慧之旅,余曜的年龄虽然大她一倍多,可身边男人的十足魅力,让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有的只是骄傲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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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19:56

44、性与政治





“十多年不见,今天让我刮目了。” 余曜赞赏道。




“燕子和竹子是很好的姐妹,更是出色的老师。”




“她们引导了你?”




“燕子更是侠义,对小妹多有提携。”




“燕子是党员嘛,培养后备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余主任就是在燕子那儿入党的吧?”




“对。”余曜忽然诡秘地笑了,充满温馨。




“燕子那人,你也没有少入吧?”




“自然。”




“燕子的臀部乳房,还有下体的金色卷毛,荡气回肠,心醉神迷。”




“燕子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余曜说,“文字怪怪的,有文彩。”




“燕子是用性来与社会交流与对话,她是非常人。”




“社会曲解了她,这些人大都是男人,他们看她的裸体唯恐不快。”




“也唯恐不怪。”




“看了过后,又对她拉屎拉尿,以示自己清高,其实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是吗?”




“男人虚伪。”




“就像朱熹,满嘴理学,其实为了满足他奇特性心理,居然尼姑也不放过,而且一勾就是二个。” 余曜顺着她的意思。




“男人嘛,嘴里牌坊,心理婊子。”




“木子什么时候学得了燕子的尖酸?”




“从燕子的民间学术女权网上看来的。”




“女权网磨练了人。”




“那是另外一种政治。”








“余主任,”一会儿后,木子问,“听说你是革命遗孤?”余曜在出生后,不到一岁他父亲就被日本鬼子给做了。




“对。”




“余市长据说要上调呢?”




“上不上调还说不准,一年的任期到点后,市长就没得做的了。”




“中国的体制如此,这样淹没了余市长这样有才华的人。”




“是吗?”




“余市长,就没有想到,在已经给这里创造了盛世的同时,还留下点什么?”




“木子说。”




“我说的是在历史上留下点什么?——像苏东坡的苏堤,秦始皇的长城-----”




“也像巫山的神女。——这是我们的政治?”




“是啊。”




“你是说,在我的任期内做一个标志性建筑?”




“以后市民在享受着它的光辉时,就会想到余市长的盛世功勋。”




“木子有什么建议?”




木子随着余曜,慢慢地吃着西餐,品着红酒,沙巾早已掉在床上。




木子略作沉思状,“余市长是革命遗孤,‘江东父老’是出了名还没有开发的品牌-----”




“木子,继续。”




“做标致性建筑都有寓意。”




“几相考量,名字不妨叫‘江东老父亲楼’。”




“木子不仅懂性心理,对政治也是见解独到。”




“我现在的职业是商业,经商跟政治人士接触多了,就知道政治与性是相通的。”




“新鲜。”




“性是生殖器的伸缩,政治是权利的平衡,它们都是动态的,不动则不平衡,自然也就不能满足。”




“对。”




“政治就是性器,在我们女人看来,政治不抽象,通过捏住权利的生殖器来把握政治,参与政治。男人参与政治往往浮躁,我们女人则紧握性器这一根本点,于是政治的精华直朝女人身体上喷,像井喷一样,挡也挡不住。”




“木子让我刮目,可以做国关顾问。”




“余市长言重了,能睡在余市长的身边,享受你的性爱,就知足了。”




木子倒在了余曜的怀里,他们靠在床头的靠背上。




余曜指着背后的巫山神女,说,“标志性建筑的事,想必木子已经有蓝图呢?”




“咱们现在都政治裸体了,也就不用打诳语了。”




“你们早有安排呢?”




“有,但还只是初步,可以实施,在你任期内,可以完成。”



45、权利性器




“咱们现在都政治裸体了,也就不用打诳语了。”木子非常诚恳地承认,“有,但还只是初步,可以实施,在你任期内,可以完成。”




“地点呢?”余曜问。




“选在七星山,面向滚滚长江水,上指城市风光,下镇镇江水塔,有了‘江东老父亲楼’,江东江南风水尽归于此。‘江东老父亲’成了神人,余市长亦是正宗神-----”




“木子,可以意会就是的了。”




“但我们的性则不能点到为止,不魔不仙不休止。”




“木子,关于‘正宗神’之类的话不要再说了,也不要传出去。”




“知道呢,亲爱的,我爱你更多。”




“我爱你更深。”余曜忽然胡闹了一下,对女人他总是全心全意,一往情深,对性爱床上的政治那种龌龊事,他能在瞬间产生一个创意,给对方遮掩,让对方心情全放松。




“亲爱的,我在迎接你,寸寸递进。”




“木子,”余曜触摸着木子的胸部,“爱在继续之中。”




“这是一次漫长的旅行。”




“我们是人类的亚当和夏娃。”




“这还是一次圣洁的肉筵。”




“木子,又有创意呢?”




“我想拜倒,先敬它一下。”




木子翻身,低头,把嘴凑了上去。用着性情,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触目摸着他的性器,克制着自己的性潮,用牙齿轻咬着它,让他的欲望长期保持。




余曜的性器抽缩了一下,有点痛,更多的是爽。他呻吟着,木子加大了力道,一种像飞天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余市长的欲望号机车被木子开动了起来,直奔天界极乐地。




凌晨时分,已然满足了的他们,躺在床上,静静地欣赏着对方,品味着刚才的那场极度探险。




余曜似有所悟地说,“七星山,那地方我熟悉。”




“那里即将成为革命圣地,老父亲从此可以激励江东儿女,负重拼搏,大展宏图。”




“那里还可以进行综合开发,集旅游、休闲、娱乐、吃住等一体,这样还可以盘活资源,增加就业。”




“市长毕竟是市长,做什么都是高站远瞩,高屋建瓴。”其实,木子他们早已经谋划妥了,一待主体的标志性工作启动,后续工作就积极展开。现在余市长主动提出,何不就此顺势,把这事敲定敲实。“我把余市长的意思转告给老板,事要这么做,才做得完美,有价值,才是万年之功业。”




“不过,”




“请余市长指示。”




“事不能由你们一家做完成。”




“自然。余市长有股份的。”




“股份?”




“一成创意股份,是对你的创意的鼓励与承认。”




“你们做总体设计,承揽部分工程,要拿一些工程去作平衡处理,由别的领导来定,木子呢,另有一份。”




“听余市长的。木子得令。”




江东市标志性建筑“江东老父亲楼”,在余市长与木子的性爱床上策划成功后,在接下来的市委常务会中,一致通过兴建。




余曜在这里利用了冠冕堂皇的说辞,鼓动他的喉舌,说这是给历史的交代,是为明天的奋进标旗,幸运的是他们这一届政府赶上这个机会,应该把此事当作是他们这个班子给历史的贡献,他只做一个召集人,听从班子成员的调遣。




相关的官员正在筹划着,在这个工程中如何扮演自己的角色,并从中钓誉和牟利。




10天后,有关方面的草图拿了出来。这之间木子所代表的公司,四处公关核心决策人,利益之下,居然在他们奋战二十天后,图纸正式通过。




接下来就是工程承包商,通过权利生殖器进行资源调配。余曜因为这么一个创意,为私为公历史留名,而且俨然为其“江东老父亲”的儿子,由于他对设计和工程发包都有终极权利,送红包的人蜂拥而至。



46、街市寻情





在一个周末的上午,余曜给自己放了假。一个人戴着个墨镜,溜达于闹市。




江东市在余曜任内的这几年,发生了飞跃性的变化,功劳不能全归于他,主要是江东市所处的地理位置好,台湾经济这几年持续低迷,为了给台湾的企业与资金找出路,曾经在二十世纪中叶随蒋先生去台的江南人,开始返回内地;余曜所领导的政府积极地顺应了这一形势,台企与台资纷纷入驻。




紧随台湾人后,南韩商人也来了。日商在上海的投资的辐射作用,也开始触及到江东。




上海在上世纪92年后,成为改革的火车头。




余曜说,“上海是改革的前门,江东就是改革的大本营。”余曜的战略决策是,在他任内,把江东市建设成为产业大市,最适应于人生活与休闲的家园。




由于需要的廉价劳动力的暴涨,江东市成了一个经济移民的地区,外来人口居然占了本地人口的20%。




余曜作为江东市的政府首脑,所行的政中最值得称道的是,给外来打工者提供便利,要求外资企业善待他们;外来打工者的子女的就学,跟当地居民享有同等的待遇,余曜力排众议,顶住了把教育办成产业以宰割外来务工者。




余曜因为父亲去得早,母亲一人把他带大,其中的艰难给他留下了深深的记忆,其间他也得到过周围好心人的帮助。教育既是国民改变命运的直接方式,更是国民素质提高的重要途径。




一生喜欢欣赏外国影片的余曜,通过看外国的影片,他接受了教育是任何国民的基本人权的理念,国民无差别地同等地享受基础教育,是现代文明政府的天职。




当时的中央政府,有鉴于地域发展不平衡提出了一系列治标的措施,其中就有一条叫“对口支援”。余曜在政府办公会上说,“对口的出发点就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需要帮助的地区;如果需要帮助的人来到了我们这里,连子女就学就不能解决,然后还千里迢迢越境去送钱,这实质上是除了作秀,就是不尊重对口支援的地区和国民;移民们来江东市打工,他们就是在用汗水支持江东市的建设,他们对江东市的发展是有贡献的。




余曜继续充满激情地说,“解决他们子女就学,算经济的投入帐不是一个小数,如果要算政治和社会综合效益的产出帐,不仅可以完全抵消,而且收益是大大的。对外来子女收取赞助费,这是取贫穷以补富裕,如果咱们江东市也行此事,就是欺穷并打劫,咱们就无异于地痞与无赖了,这不是政治之正,更不是政治之德。”




台资与外来打工的一并涌入,打造出了江东市的经济繁荣。




才早上八点半,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已呈熙熙攘攘之势,跟余曜照面的人不少,可认得出他的人,没有一个。




阳光与晨风中,余曜感到非常满意,小时候在弄堂里听评词,说书的人经常会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皇帝的微服私访,他就听得非常入迷;




后来读大学了,在学校的一本书里看到,北宋皇帝微服出宫私访名妓,给千古历史留下了风流佳话,在他读到此时,就心驰神往,心醉入迷,并立下宏愿,它日得志,定要玩它一把!




正阳街是江东市的商业黄金街,那里商厦林立,足消活动各显其能,造就了江东市一派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




九时整,余曜停在华夏商社门前,正准备随人流进入商社,却发现不远处,有一群年青大学生,举着纸牌,上面写着提供家教。




余曜是文化人,对大学生他天生有种好感,于是他朝那群大学生走去,大学生们见有人来,以为业务来了,把纸牌纷纷举向他,心切地希望来者能雇佣他。




余曜礼貌地摆摆手,拒绝了他们。




他继续朝前走,停在一个女大学生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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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



41、打卡情妇




→在木子看来,“性是生殖器的伸缩,政治是权利的平衡,它们都是动态的,不动则不平衡,自然也就不能满足。”




木子说,“政治就是性器,在我们女人看来,政治不抽象,通过捏住权利的生殖器来把握政治,参与政治。男人参与政治往往浮躁,我们女人则紧握性器这一根本点,于是政治的精华直朝女人身体上喷,像井喷一样,挡也挡不住。”








正文:




刘倩羽把钱捏在手里说,“你把你自个当成嫖客,把我当成妓女了。”




“倩羽,我只是想让你宽裕点。”




“老余,我知道你的心。”




“你知道就好。”




“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情。”倩羽深情地看着他,“如果你------”




“说出来。”




“如果你真有那心,你为什么不给我办个爱卡?”




“这主意好。”




“每个月给我打点爱的零花碎银。”




余曜现在确实迷恋刘倩羽,为了把她拴住,他叫纽扣每个月至少要在她的卡上存上六千元人民币。




纽扣现在是余曜权钱交易的代理人,对于由纽扣出面承揽的工程建设,收入的四成归他余曜,所以纽扣这些年来,在江东市的建筑只要是他想插手的,别人就休想染指。




纽扣负责管理,余曜负责找订单。这对哥们,在共同的发财路上,达成了共识.




在刘倩羽的内心深处,由于虚荣变异出的坯子性格,在她傍上余市长这棵大树后,觉得自己飞上高枝,母鸡变成凤凰,她的身价高了起来,以往衣着还算朴素的她,从那时起,口气突然大了起来,傍了个市长就以为是得了《葵花宝典》的真传,练就了蛤蟆功似的,人前人后地说自己 “化妆品非‘郑明明’不买,衣服非‘宝姿’不穿”。




后来发展到别人请她到饭店吃饭,她也得先问清楚是哪家饭店,用她的话说就是:“档次不够的(饭店)坚决不去”。




在单位里无聊而可怜地摆弄着她的那些白谱,惹得同事们背地里骂她瞎摆活,不自重,一副婊子脸嘴到处显摆,是羞也不知,是耻却当宝。




刘倩羽的这一“巨变”,很快让丈夫怀疑起来。经多方打听,在得知自己是被市长余曜戴上“绿帽子”后,他愤怒了。




把她关在卧室,用皮鞭和皮鞋把刘倩羽打得哭爹喊娘,还不解气泄恨,并威胁她说,如果还与余曜那杂种苟合,就离婚坏她的脸蛋,把这对王八贱人,像武二郎收拾西门庆与潘金莲一样,一并“做”了。




刘倩羽的老公还多次打电话给余曜,扬言要把他的事向纪委汇报。私下里则要求对他给以补偿,他们的苟合仅以半年计算,按照此地的嫖娼价格,得拿出2万元来私了,否则他将戴着他恩赐给他的这顶绿帽子,赤脚走到石头城,他余曜的官帽子不落地,他给他的绿帽子就不拿下。




女的虚荣,男的爱钱,其实都是一对混球.




此事在XY城一传十、十传百,余曜知道后多少有点慌神,他找到纽扣,纽扣亲自办了此事,以两万元封住了刘倩羽老公的嘴巴,至此之后,他收敛多了,刘倩羽在家受到的体罚少了,无赖最终被流氓制服。




余曜与刘倩羽的关系,非但没有被剪断,二人的柔情蜜意更胜以往,只是刘倩羽在做完事后,大都赶在晚上11点以前回家。她老公虽然知道市长仍在给他定做绿帽子,但碍于纽扣那帮人,只得从硬生生的不习惯到习以为常。




1999年的8月,在这个世纪末的中国情人节里,余曜收到了一张折叠式的明信片,里面放有一把带号的钥匙,并附了一段话:忽然想做爱了,你是我的第56个性爱男人,我不是妓女。




落款:曾经的印花厂里的木子。




木子?——余曜思讨了大半会儿,也不能形成这女人的棱角,除了那支独独的羊角辫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余曜的性致却被木子激发了起来.


42、木子性美




余曜在印花厂做车间主任时,曾经从车间提拔了两个小姑娘,年纪好像都在16岁上下,准备培养成为他的小情人,后来因为刘姐特意的提携,他离开了工厂,开始了他的光辉灿烂的从政生涯。




这些年,女人像洪流一样,直冲他的性床而来。




当年印花厂的那两个姑娘就被他忽略了。想当初,木子还是少女,积极向上中就透射出一股子叛逆的野味,余曜以男性的视角,就觉得她可堪培养,能够打造出一个性感尤物。




十多年过去了,这个木子想来也有三十上下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与男性擦肩而过,缺乏男性的滋润,如果这样,则可惜了她的那块材料。




她与她周边的人,就因此而少了生趣,男性则少了一个刺激理想的一味药物。




三十女人似葡萄,熟透了,含在嘴里全是饱满的蜜,吃不了溅在身上,那也是别一番的受用。




潘金莲说,她昨夜似乎感觉到了传说中的潮吹,看她那兴奋的陶醉神情,多半就是真实。卫慧也说,“她昨夜似乎感觉到了传说中的潮吹”,显然是一种矫情,即没有的事儿。把话说到底,就是意淫,甚至是少女的意淫。




余曜拿起电话,告诉刘倩羽今天晚上有要事,要去陪一个重要的人,就别等他了。




晚上七时,余曜打的停在野味斋酒楼。




野味斋是这个城市里藏污纳垢的安全之地,表面上是小三的情妇在经营,其实后台老板是做公安的小三。




野味斋集吃住休闲娱乐性卖为一体,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营业,诚信接纳社会各界人士,尤其是有性消费的人,不管男女,是妓还是奶,是爱情还是通奸,都可在此得到温馨如家的安全感。




小三就是管这个的老大,警察局长嘛。他的企业,他不动,谁敢动?




余曜是这里的常客,与老板有特殊关系,每次来这里都是老板的情妇接待,不管吃住嫖全部免费。




小姐们提供给余曜的是公益性的性服务。小姐牟利是她们的本性,否则就不会来这里做那伺候人的营生。




余曜之缺德,连小费也不给,而且一旦被他相中了,不仅就没得跑的,还得陪着笑脸迎上,跟她一起荒唐,玩什么高难度技巧。




小姐们在私邸下都说,咱们遇到这位爷儿算是孽债,就像月亮坝晒阴米——前世欠他的日,非得还予他,让其共铲共淫。




政治的性器性,在这里表现出硬邦邦的强奸特征。




小姐们从不看电视新闻,所以对她们的这个贵人“余哥”,就没有渠道得知,这个性强劲的人,实质上就是政治强势的人物,他就是她们的父母官——市长大人。




余曜来这里,一概便装,还戴着个蛤蟆镜,如果不是在床上,他从不摘下眼镜。




别看他五十多岁的人了,做起那事来,比三十来岁的壮汉还显能耐;很会把握节奏,不做2个钟点决不收工。




小姐兜里有钱,陪着他练招儿原也是一件乐趣,可小姐靠的是做那事立身养家活命,哪里有那闲暇,跟他扯淡一晚上,连个磨损的费用也不见,岂不邪门和晦气。




他老婆不卖身不养家,不知道其中的难处,如果跟她们一样,不骂他祖宗十八代,算他是野种。




燕子在世纪初,提出要拯救中国妓女,其实拯救的根子,不在别的,嫖娼即妓女的合法化,才是她们的出路。




嫖娼即妓女的不合法化,少部分有特权的人以及相当于黑社会的人,就会拿办她们或者要挟她们,有这个威胁,妓女的处境就跟奴隶差不多,保障当然就无从说起。








余曜这次来,没去和老板娘打招呼,他右手拽着钥匙,径直朝钥匙上的房间号走去。这里他熟门熟路,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房门。




他把钥匙插入,合口,转动,门即打开。




木子选择的是套房,一厅一室一卫。厅房里的地面,看似胡乱的丢了几件女人的衣裤,其实略为用心,就会悟道,那是女人勾引男人的性路。




余曜凭着他对女人的直觉,估计木子就在卧室。




卧室简洁,一张床,一张沙发。卧室内灯光暖和,檀香袅袅,音乐轻叹,隐约中但见床头,巫山神女,哀怨情深。




在这里,余曜还是第一次见到巫山神女。




床上的人动了下,然后轻声道,“余主任,来,我们来做爱。”虽然直露,却非浪声。




床上的女人,通体被一件红沙巾所覆盖。



43、木子性辣




床上的人动了下,然后轻声道,“余主任,来,我们来做爱。”虽然直露,却非浪声。床上的女人,通体被一件红沙巾所覆盖。




余曜一阵性奋,上前就想把红沙巾揭开,床上的女人却道,“给我点自尊。你的衣服你自己动手,我就不帮你了。”




脱衣裤,余曜很在行,不管是脱女人的衣裤,还是脱他自己的,看是不紧不慢之中,两分钟内就脱得干干净净了。他的这种从容,不管是女人看着,还是女人受着(被脱)都是一种享受。




余曜赤身上床,没什么响动就倒在了那对煽情的鸳鸯枕上。木子伸手,那层薄薄的红纱巾覆盖在他们的身体上。




木子说,“我喜欢在淡淡的音乐声中做爱。”




余曜说,“你的身体却是滚烫炙热。”




木子说,“我的价值就在我的身体。”




余曜说,“55个男人,你不会是一个姿势到永远吧?”




木子说,“性是我的业余追求,一个姿势多泛味。女人如此,灵气则尽失。”




余曜说,“看来木子对自己的性有信心?”




木子说,“我一向如此。”




余曜说,“看来我今天是撞上性神了。”




木子说,“我不是神,我也不想做神。”




余曜说,“那你想做什么?”




木子说,“我宁愿做魔。”




余曜说,“把男人的精气神吸干?”




木子说,“男人之犯贱,尤其表现在让女人吸干精气神。”




余曜说,“什么?”




木子说,“小姐做事,如果没有把男人弄流,所谓射了,岂不是有辱娼格;男人流了,也就舒服了。”




余曜说,“你说我是你的第56个男人?”




木子说,“跟我发生关系的男人,我都有记载,取名为遗情日记。”




余曜说,“看来还是研究者。”




木子说,“我用我的身体研究,避免意淫,所以更接近真理。”




余曜说,“舍不得身体,套不住狼。”




木子说,“对,不用身体,哪得真知?”




余曜说,“可有的女人,用了身体还是昏噩。”




木子说,“我不是小姐,我做因为我喜欢,我性因为我性趣,所以我从不收费。”




余曜说,“收费会影响学术的严谨性。”




木子说,“余主任,也做了不少女人吧?”




余曜说,“是的。”




木子说,“也有记录?”




余曜说,“偶尔也记记,只能算是一般日记。”




木子说,“余主任追求的是择其精华而记,却不怕自己身染凡尘,身陷污泥。”




余曜说,“你不是这样?”




木子说,“我在做时,就有选择。”




余曜说,“有时间了,看看你的遗情日记。”




木子说,“咱们互相交流吧。”




余曜说,“今天我们怎么做?”




木子说,“我们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余曜说,“我们有多少时间?”




木子说,“跟你一夜风流。”




零点时分,木子披着沙巾,搬了个小木桌放在床上,之后从客厅里端来几叠快餐,然后拿来一瓶红葡萄酒,一人斟了一杯,便坐在床上。




余曜说,“咱们学日本鬼子呢?”




“日本鬼子有好的,为什么不学?”




“增加点能量,然后再战?”




“难道你厌烦呢?”




“尤物在此,创造纪录。”




“这才是严肃的研究精神。”




余曜说说,“木子,怎么弄这么个神女来?”




“我祖籍巫山。”




“哦。”




“巫山是一个地名,如果没有巫山神女,那地方能够记住的人就少了。”




“人杰地灵。人出名了,地也因此而扬名。”




“但也有地灵而人杰的,人因为出生在那儿,人也出名了。”




“对。木子,你不像我记忆中的那位木子。”




“是吗?”




“十多年不见,今天让我刮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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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17:44

38、包房包性




酒过三巡,酒席上的气氛活跃多了。首先打破障碍的是新月厂叫来的两位包夜女,本是妓女出生,干的就是这个勾当,酒下肚就等于是体育竞技的热身,打情骂俏,以性娱人,这些手段一招出手,便绵绵不断。




她们时而摸摸厂长主任的脸蛋,时而坐在他们的大腿上,把气氛引导到了情色一路。




钱行长站起,把座椅拉近靠着他带来的小蜜,小蜜会意,即夹了一片青蛙腿,喂进钱行长的嘴里,之后紧挨着,两只手拉在了一起。




李玉现学钱行长,把座椅与余曜配了对,然后又学钱行长小蜜的招数,双腿搭在了余曜的大腿上,余曜乘机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一桌筵席,四男四女,分成四堆,各吃各,各闹各,互不干扰,大有盛世之下的和谐感。




余曜被李玉拨弄得异常兴奋,想起吃饭前在厕所的那场性爱,眼睛一瞥,来坏了:端起满满的一杯白酒,就要给坐在他怀里的李玉灌酒,李玉一伸手,余曜乘机把那杯酒倒在了她的大腿上,被酒打湿的裙子,贴着她的下体,体毛与体肉清晰可见。




本能的自卫机能促使李玉的手护了一下,视线中自己那黑黑的一滩,转眼又让她上了疯劲,她抓起余曜的手,就紧紧地压在了那里。








1998年的新年来得特别早。从新年开始,做官的就等着借节日之机,频频参加各部门的团拜会,收钱是其中的内容之一。




12月28日,余曜被请到教育系统的团拜会上,席间教委主任蒙子,带了一位30岁左右的丰腴女人,来给他敬酒,见女人皮肤白嫩,胸部丰满,早已喜欢在心里。




余曜半真半假地和蒙子开起玩笑:“你真有福气啊,手下竟有这么漂亮的小姐。”




蒙子是年前,通过关系认识了余市长。之后,他像狗一样蹲在政府办公大楼前,瞅准了一个机会,约到了余市长去一个地方喝茶,拍了一阵子马屁,余市长说,“今天有点热。”




蒙子便上前帮着脱去了外套。临走时,他殷勤地取过外套,然后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一个鼓鼓胀的信封,对余市长说,“这是您的吧,我给您放进去。”




蒙子在信封里装了10万元人民币,并在信封外面留了一串数字——电话号码。




在蒙子毕恭毕敬送走余市长后,立即打车回家,守在家里,等候余市长的电话。




余市长是一个有信誉的人,拿钱就办事,从不拖泥带水。在蒙子回家后不到半个小时,余市长的电话就打来了,“蒙子吗?”




“是。余市长。”




“想做点什么呢?”




“教委不是差个主任吗?”




“成。明天文就到。”




蒙子清楚他这官是怎么来的,中国人说,饮水思源;再说他现在仍是市长,团拜会能够把余市长请来,首先是他有面子,以后局子里有人再想反对他,得好好掂量掂量。




都说余市长风流,喜欢他身边的女人,何不借此把这女人奉送上,把与余市长的关系搞铁些,何乐而不为?




蒙子拉过那女人,对余市长说,“这是我们办公室的主任,——刘倩羽。”然后对那女人说,“刘主任,余市长一向关心教育,你代表教委敬余市长一杯。”




“余市长,我就借我们主任的话,感谢您对我们教育的关心。”刘倩羽一干而尽。




也许是酒喝急了的缘故,刘倩羽有些气喘吁吁,在一张一弛之间,桃花面下,起伏的胸部着实逗弄着男人。




余市长失态地望着刘倩羽,早忘了手上的酒杯。



39、女师色贱




余市长失态地望着刘倩羽,早忘了手上的酒杯。




蒙子给刘倩羽递了个眼色,她会意,立即笑吟吟地走到余市长身边,撒娇式地不依不饶道,“余市长,您至少得沾一下酒杯吧!”




在刘倩羽所工作的圈子里,早就耳闻市长是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儿,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发火。




刘倩羽是一个有些虚荣的女人,能有机会敬余市长一杯,当然不落后。给市长一个好印象,对自己的工作前途有好处。




“刘主任,那我就喝呢?”余曜在女人面前向来是讨好的,酒他有量,可他不大喜欢这东西。




“是啊。余市长瞧得起我就喝呢。”




“好。”余曜做得也是非常潇洒,一干而尽。




“好市长。”刘倩羽兴奋的跳跃了下,胸部的澎湃,煞是诱人。




“就不是好男人呢?”




“好帅哥。”




“现在‘好帅哥’回敬‘好靓妹’一杯,”余曜取了她的杯子,把酒斟上,又是满满一杯白酒。“要是瞧得上我就喝了。”




“听市长的。”刘倩羽没有忸怩,仍是一干而尽。




“女中豪杰。”




“要拜倒呢?”蒙子走险,大胆地接了句。




“只是你们的刘倩羽的石榴裙下可有我?”余市长并不生气,倒生出一副崇拜刘倩羽的神情。




“有的。刘主任很久就想认识余市长,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是这样的吗,刘倩羽?”




“对。”刘倩羽立即会意。




余曜伸出手,握住了刘倩羽的小手。“倩羽,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来找我。”




“好啊。”为了让余市长记住,刘倩羽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在她以为,余市长在跟她拉下手后,就要离去。她是出于应酬,以备将来所需。




“倩羽,还不要见怪呀。”他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试探式的轻轻拍摸。




“就怕到时找您,您记不起我是谁呢?”




“也是。倩羽,我们另找个地方再聚聚?”




“听余市长的。”




“这里都是公事,人杂闹,总会被打搅。”




“余市长闹中取静,是一个有品的男人。”




“跟我走呢?”余曜的左手用力把刘倩羽的腰向他怀里搂了下。




“我等余市长的电话。”




“还等什么?今天蒙主任不放行?”余曜把皮球提给了蒙子,让蒙子去施加压力。




“刘主任,你陪余市长先去。”




蒙子做着样子,和刘倩羽一起陪同着余市长走出了呜喧喧的团拜会现场。




蒙子故着抒情地说,“这里清净,空气好。”




“对。”




“这才是生活。真羡慕你们摆脱了那气氛。”




“可那也是男人的辉煌呀。”刘倩羽插了句。




“清净才是生活的真谛。”




“倩羽,上车。”余曜像个绅士地请道,“别受凉了。”




刘倩羽不知所以地上了车。




蒙子透过车窗,话中有话地说,“要把余市长陪好。”




余市长的轿车是一辆豪华的林肯车。这种车,空间长,司机与坐在后坐的人,似乎属于两个环境。座椅都是自由升降的那种。



40、情色之道





“倩羽,感觉还好吗?”




“当然。”




“第一次坐林肯车?”




“恩。”




“觉得好,以后要用给我吱一声。”




“我开走了,你坐什么?”




“我也坐林肯车呀。”




“政府还有?”




“独一份的,就这一个。”




“那是?”




“我陪着我们的公主啊。”




“都三十了,还什么公主。”




“你就是我的公主。”




“假话。”




余曜抓起刘倩羽的手,放在胸前,“倩羽,你就感觉不到?”




“什么?”




“它喜欢你呀。”




“余市长,您是酒喝多了吧?”




“你说我醉呢?”




“不是?”




“是的。但不是酒让我醉,而是你让我醉。”








说着余曜把刘倩羽揽在怀里,右手伸进她的胸部。出乎他意料的是,刘倩羽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怎么也不让他“再进一步”。




“怎么了?”很少“碰钉子”的余曜有点不高兴了,满脸愠色地自找台阶说,“你不高兴,我下车,让司机把你先送回去,想蒙子呢?”




见余市长满脸的不悦,刘倩羽急了:让她委身于这个比自己父亲还年长几岁的老男人,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如果拒绝了这个一市之长,自己以后会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说不一定蒙子为了讨好他,会把她从机关下放去学校,好不容易从学校上调到局子里,如果又回去,面子上总不好交代。




如果顺从了市长,自己以后从此会攀上高枝,走上“康庄大道”,蒙子对她也得忌惮三分,只是这样一来就有点对不起她老公了。




可她从基层上调至局子,学校的校长不是也睡过她两次吗?已经对不起两次了,又何必就计较多这一次?——就算老公有一天知道这件事,大不了自己远走高飞,相信这对一市之长的他来说,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这儿,看着余市长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她豁出去了,对他伸过来的手不再阻拦……




之后,这个起初不从,后来放水,被动接受余曜性爱的女人,自从那天和他有过“一夜激情”之后,她也迷上了他。




在刘倩羽一生所从的四个男人中,第一个是她的初恋,因为爱情而从;第二个是她的老公,因为义务所从;第三个是她工作的学校的校长,是因为权利的强奸而半推半就地从;第四个就是余市长,因为权利所从。




从对性的满意度,余曜年纪虽大,可“做工”最佳,最让她忘情,所以也最让牵肠。




作为一个漂亮风韵的美丽少妇,她对如何征服男人,特别是像余曜这样有权势男人,心里早就有了谱。




除了对她的奇特的性要求积极配合,就是对余曜感情归属的满足,用女性的爱把这个情色财权的浪子紧紧地拴在她的身上。她成了余曜十足的情妇。




余曜每次与刘倩羽做完爱后,就会给她的背包里放上一叠钞票,叫她去买点化妆品,或者内衣内裤。刘倩羽原本就是一个虚荣心极强的女人,能够傍上权力生殖器,给她的亲友办事容易,让她觉得有能耐,可以摆谱外,能够从他那里弄到钱去做贴补花销,心理自然高兴。




“老余,你拿钱给我,你把我当什么呢?”




“什么?”




“把你当成嫖客,把我当成妓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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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16:08

34、业余小姐




题词时,题目早已拟好,可这位余市长故作思考状,望着站在一旁伺候的身材高挑的女模特,矫情地邪魔着,闹得她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余市长像才子似的,做出灵感神降,拉着那身材高挑的女模特的手说,把纸张按着,于是一口气挥洒了八个字:“励精图治,再创辉煌”。




现场立即响起了鼓掌声,随即厂领导,工厂里的入流文人纷纷上前,盛赞余市长的墨宝,把马屁拍得肉肉麻麻的。




余市长却不甚领情,罢手道,“你们都去忙吧。”于是除了厂级领导,其他人一一退下。




余市长被请进了厂里特别休息室,一个不大的会议室,厂里的领导本想借此与余市长套近乎,可市长也罢手道,“你们也去忙吧,我这里坐坐。”




“余市长还有什么要指示的。”




“就把刚才给我把墨的小姐留下,其他的还是以工作为重。”




厂长没有答话,眼睛示意了一下其他站着的人。待人们都退下后,厂长把门关上。然后靠坐在余市长身边说,“那小姐口碑不好。”




“怎的?”




“传闻也证实该模特私下里常去卖淫,别败了自己的味口。”




“这怕什么,各是各的味道嘛!”




“不换个地方玩?”




“厂长不待客?”




“哪敢?”




“那厂长就请便吧。”




“余市长先喝口茶。”




只一会儿,那模特儿就被请了来。




那女人听说是余市长有请,兴奋得直喘气,厂长那句“余市长风流人物”更是难以自己。在给余市长把墨的时候,余市长看似无意拉手,实则从他捏手的劲道,一贯风月场中打滚的她,焉有不知?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庄严隆重的场所,存在着心理障碍,不敢回之以情,只因自己身份低微,没能及时显出她的手段,若是在夜总会,那种酒色财气的地方,不用男人主动,也会送上花色给对方肉筵。




能够抱住市长的大腿,逮住男人的根本不放,不说钱财,也可提升自己的身份。由于生计所迫,女人的虚荣缺乏更多的金钱去满足,她在几年前选择了业余卖淫的职业,每个月都要去做那么几单生意,也遭遇过一些官员,可都是低微之辈。




与市长做那事,不付费也值得。已经入了娼门,虽然还没挂单,管他男人老少美丑,人家愿意就得有职业精神,来者都是客,都是衣食父母,哪里有不用心服务的道理?




市长这人,看着也不甚讨嫌,甚至还有些男人的俊朗,值得一做;如果可能,建立长期关系最佳。




她青春活泼地从门外走进,娇滴滴地对余市长说,“余市长,您辛苦了。厂长叫我来伺候您。希望余市长满意。”




“满意就罢了。”




“余市长不欢迎我?”




“那里,那里。”




“那我应该怎么做?”




“先把门关上再说。”




“恩。”




“把锁插上。”




“这?”那女人愣住了,思讨:做吗呢?这地方除了厂长来,哪个不相干的背实鬼敢撞来?不就是陪市长说话,端端茶吗?虽不明白,她还是照办了。




“只要你满足我就成了。”



35、美胸取胜



“这?”那女人愣住了,思讨:做吗呢?这地方除了厂长来,哪个不相干的背实鬼敢撞来?不就是陪市长说话,端端茶吗?虽不明白,她还是照办了。




“只要你满足我就成了。”




“‘满足’?”她还是弄不明白。




“是啊。你叫什么?”




“叫我小李。”




“小李,来这儿坐。”




“余市长,我站着就是。”




“小李,随便点呀。” 余市长有些不悦了。




“厂长,知道了,会批评我的。”




“厂长知道什么呢?”




“我上班时间,站着啊。”




“原来这样?——门不关着的吗?还要我来请吗?”




小李坐了下来,不过还显得拘谨。




余曜说,“小李放松些。”说着就把那女人的手捉住,女人没有挣脱,由着他。“小李的手真美。”




“谢谢余市长的夸奖。”




余曜借此,便把那女人拉进怀里,把手直接插进那女人的胸部;余曜之喜欢这女人,就是她的那对性感蜂乳,在那女人来给他看茶时,他的那心思就在她那里了。




现在,厂长总算是会事,把她叫来了。他的色心早已不能把持自己的行为了。




在那女人看来,拉拉手也没有什么,可要把手伸向胸部和她的下体,则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不是在工厂,余市长有什么要求,她都不在乎,在她也愿意。可这里毕竟是工厂,她有心理障碍恐惧症,她放不下手脚。




可余市长早就绷紧了弓,对方放不开,他乐于动手代劳。








那女人很快就不挣扎了,她的性潮被对方拨弄了起来;她也想明白了,既然作为市长之尊的他,就不在乎,她在乎什么?陪他做了。把关系达上,做个长期客户。




可她毕竟被动,没有放手一搏。




做完事后,余曜就打发她去了,她把她的联系方式主动留给了他,余市长说,他有事会跟她联系。并让她叫厂长过来。








他正了正衣,看了眼厂长,皮里阳秋地说,“政府还有事,就不打搅了。”




“晚上还有个活动,希望余市长要赏脸啊。”




“那你通知一下钱行长他们。”




“谢谢。我六点钟派人去接您。”




余曜没有去政府,在半道上被江丽萍打电话叫去。他开车去了一个宾馆。




江丽萍在一个包厢里等他。见他来,便起身与他拥抱了一下。




江丽萍说,“她的调动落实了。”




余曜说,“恭喜你高升。没有少花你的钱财吧。”




“一点没有。他们都不要我的钱,我没办法。”




“要了你,钱算什么东西。”




“王霸蛋。”




“他们没有少折磨你吧?”




“干吗要折磨我?——他们爱着我呢。”




“你也喜欢吧?”




“难道你就不喜欢?”




“丽萍妹,是谁见谁爱。”




“我就这能耐,作为女人要生存下去,总得有些作为呀。”



36、一对情色




“丽萍,想刘姐吗?”




“当然,没有她那里有我们?” 江丽萍忽然有些伤感了,“我去石头城了,余兄会想我吗?”




“能不想吗?”




“想我了,你会来找我吗?”




“怎么不会?!可你别忘了我呀?”




“就是我的心忘了你,我的身体也不会忘了你呀。”




“从秦淮发廊我们做爱以来,现在算来也十多年了。”




“是的。我身体的哪一部分不是你的。”




“这么多年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你在帮我,有了你,”余曜也有些伤感了,倒在江丽萍的怀里,动情地说,“政治让我满意,丽萍妹叫我满意,更满足,今后----此地没有了丽萍妹,只应哪儿去寻?”




“余兄,你也去石头城吧?”




“好呀,那样我们就用不着千里往返了。”




“我去走走门子。”




“只要是丽萍妹要做的,没有不成的,可你又要出‘肉’了。”




“心疼呢?”




“想起你就想做。”




“今天可不成。”




“有人呢?”




“没有人。”




“你来例假呢?”




“我完了,第一个就来找你,咱们好好玩玩,让你尽性。”




“那我从今天开始,就戒‘肉’。”




“那不把你给鳖死呢?要不我给你吹吹?”




“不用了。”




“那你得陪我。”




江丽萍倒在余曜的怀里,轻抚着他的手,轻轻说,“余兄,我先去,然后你再来。”




“恩。”




“现在你可以利用你手中的权利,能捞就别不捞,能刮就别松手,然后上调去石头城,抽了身,谁也管不着,没有谁盯着,不就安全呢?不乘着在地方,来钱容易大捞一把,官不做了,找钱就难了。”




“对。”




“有了钱,觉得这里呆着不安全,我们去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亚,新西兰也可以。”




“据说那里的中国官员很多。”




“生活也过得非常有滋有味,国家拿他们没办法,国家 安全 部也是白搭,外国人只认投资。”




“看来,我得多捞一把。”




“要不,出了国,跟他们比起来就寒碜了。”




那一夜,他们在包厢睡了一个整夜。




由于余市长有特殊情况——紧急事务要处理,新月服装厂的做东请客,调整到了次日的晚上。




新月服装厂与银行的贷款协议,在上午已签订。




所以,新月服装厂特别大方,决定今夜要让余市长和钱行长好好享受。新月服装厂只来了三个人,厂长主任和小李。另外在酒楼叫了两个高级坐台女,专门供厂长和主任吃完饭后,陪夜享用。




昨天当小李被余市长打发走时,以为余市长对她不满意,还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当初不好好表现,让人家做了,大腿也没抱上。




如果余市长满意,给厂长透过风,她的工作不就可以换了嘛。有了官位,不是就可以立牌坊呢?




厂长没有忘记她的功劳。在她从小会议室里出来时,就已经对办公室主任作了安排,“小李,是人才,调她去销售部做个副职。”




次日,小李就被主任叫到了厂长办公室,安排了她的新工作。她非常意外,觉得与大官睡觉划得算。做了工厂里的领导,政治上就是可靠的,人的面貌当然也就是体面的了。




就在这女人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时,厂长从内室出来,把她叫了进去。厂长说,“李科长,今天我准你的假。”




“安厂长,我没有请假啊。”




“那我放你的假。”




“为吗?”




“你今天晚上要上夜班。”




“没事,我盯得住。”




“可你要是休息不好,余市长要盯不住了。”




“他怎么呢?”


37、厕所风光




“他要你去陪他,今天晚上。”




“真的吗?他没忘记?”




“他想着你呢。”




“你怎么知道?”




“他才打电话点名要你去陪席。”




“陪席?”




“今天晚上,内部几个人,在鸿福酒楼包一席。叫你回家是要你回去准备一下,把自己打扮靓丽一些,让余市长感觉好一些。”




“好。”




“六点半,我派人去接你。”




李玉、厂长与主任在六点半时,就提前到了他们的包房。包房一共两间,一厅一卫,厅房较大,有近20个平方,那里除了一张餐桌,还有供客人休息用的大沙发,有一个29寸的彩电,主人在等客时可以唱唱歌。卫生间也不小,有两个蹲位,装潢得也算豪华。




厂长和主任叫的两个包夜小姐,不到3分钟就进入,工作到位,陪着他们打情骂俏。被冷在一旁的李玉觉得无趣,无聊地看着电视。




一刻钟后,钱行长带着他的小蜜,被领班让进。厂长主任立即起身,跟钱行长握着手,一个劲的叫着“谢谢”。行长的贷款救了新月服装厂,也救了他这个厂长。




在这种场所里,男人一般不主动与女人打招呼,这个时段的女人都是名花有主,各有其服务的对象,这样做既是出于避免误会,更是出于男人对男人的尊敬。




李玉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所,见一个个男人都不来与她打招呼,以为是自己不够靓丽,性感不足。




其实,她的想法是错的,从男人的角度来性观,李玉有模有样,尤其是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配上她今日特别的低领裙子,显得特别地诱人。




晚七点钟时,余市长被领班引进。行长厂长主任即上前迎接。余市长说,“你们早来呢?”




“一会儿。”




“我马上叫人上菜。”




“我方便一下。”




“向左。”厂长指了指。




余曜有个习惯,进门做事前总要方便,然后洗手,若不手就感觉不自在。




当余曜方便后,从卫生间出来洗手时,被一个女人抱住了。




凭着他肩上肉肉滚滚的感觉,他明白那女人就是一天前跟他做爱的李玉。




余曜回身,抱住她,嘴凑在她的胸部。李玉一阵狂喜,由于是低胸,手一托,便把乳头送到了对方的嘴里,同时右手伸进了他的下体,余市长的长度与硬度让她特别满意,从这里她找回了刚才众人不理会她所失去的自尊。




余曜对这种赤裸裸的攻击,虽然一时之间还反应不上来,可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岂料那女人更使一猛招儿,提起自己的裙子,但见女人的私处一览无余。




原来这女人,今夜之衣着,与胸部一样,没有胸罩,私处也没有内裤。这与时下秦淮河边的妓女的穿着皆出一源。




余曜倒吸了一口气,把奶肉嫩白,身体热辣的李玉抱在怀里,返回卫生间,并随手关上门,站在厕所演绎了一段中国版的日本A片。




有位研究时尚流行的学者,他观察到,时尚首先从妓女中兴起,之后是二奶,再后是小蜜,最后是老婆。




从这里可以很容易地发现,妓女不仅在穿着上,更在做爱上代表着先进文化。由此也可得出,嫖娼的合乎人性,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禁娼越禁越昌的缘故。套用孙先生的语式,世界性潮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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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14:47

30、风韵护士




余曜出院后的第二天,早晨七时,王妮从睡梦中接了个电话,说,“余市长身体不适,你马上来办公室给余市长检查一下,就你一个人。”然后对方就挂了电话。




王妮立即起床,略为洗漱后就出门,准备去医院拿药品,却让一部豪华小车拦住,“王护士长,请上车。”




“我还没拿工具呢。”




“不用了。”




一路无话,当王妮赶到市长办公室后,才明白余市长身体好着呢。




她是第一次来这么庄严的地方,以至于手脚就没有放的地方。




余市长丝毫不觉,上前就拉住王妮的手,拉到他内室的沙发床上,急不可耐地剥开她的外套,拉开她的短裤,如大兵遇到老母猪一样,就野蛮作业呢。




原来,余市长昨夜从网上看了一夜网上外国人的激情戏,学了招新式样,所以把王妮叫来身体实验呢。




王妮有个心思,就是她19岁的女儿今年大学毕业,工作还没落实好。




见余市长今天性致好,就投石问路道,“今天您满意吗?”




“当然。”




“余市长以后有事,随叫随到。”




“你有事,也吱一声给我。”




“我没有事,只要你满足。”




“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只是------”王妮看着余市长不说了。




“我们就这样呢,还客气什么?”




“那我就先谢谢余市长呢。我女儿今年大学毕业,工作还没有落实。”




“不就是想去个好单位嘛。”




“不好办?”




“好办,你什么时候把你女儿带来就成了。”




“谢谢余市长的奖励。——你躺着,我给你揉揉。”




这一日,王妮亲自把女儿扬雪带到市长办公室,由于王妮近来是常客,市长的风流嗜好,下属们早就心知肚明,每遇女人来访,均是提供方便,不去打搅市长,让其行事。




余曜对王妮很满意,虽她已是徐娘半老的女人了,可她知情识趣,“善解人意”,从某种意义上,她填补了刘姐去美国后的空挡。




当王妮将女儿扬雪带到余曜的办公室,这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19岁姑娘一进门,就把余曜的目光给强烈地吸引住了,以至竟忘了掩饰,赤裸裸地说:“你女儿长得真漂亮!”




王妮旁边解释说,“女儿喜爱文艺,喜欢看书。”




余曜当场“拍板”说:“那你就到淮河报业集团(一家该市的新闻单位)去吧!”




王妮没想到余市长帮忙帮到如此彻底,一步到天,她女儿更是没有想到,这份她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工作,在市长嘴里竟是如此轻松,惊得脱口而出,“我可什么都不懂啊!”




“不懂怕什么,年轻人只要肯学,什么都好办!” 余市长说完,便给当地有关部门负责人打电话。




一周后,扬雪被安排进了那家好单位。




女儿上班后,王妮颇为感动,一生本分的她,未曾想到人都要走完中年了,还能红火那么一下,艳遇市长宠信。




不管是情和性在经过首轮的不期遇媾和后,她很快就适应了市长大人的特殊嗜好,在以后长达一年的苟合关系中,她体会到了市长所说的“性情如潮,不能自己”的快乐,她的投入跟市长一样,积极并创新。



第 4 部分



31、同淫母女




王妮为感谢余市长的鼎力相助,几次提出要好好答谢他,都被他满不在乎地拒绝了。




她没想到,她的余市长这么做,一者出于玩派,二者余曜在打她女儿的主意。




应该说,余曜对王妮还是有点情,却无义,执着于性爱游戏场中的他,连徐娘半老的她就被他应招来做那事,正直青春年少充满活性的她女儿,焉有不动心,从而把她拉上他的所谓性爱车间给做了的?




终于有一天,余市长主动朝她开了口:“今晚有个应酬,让你女儿陪我们几人唱唱歌吧。




里面有文艺界的要人,对她的前途有好处。”




当晚,扬雪被余市长的专车接到了当地一家歌舞厅,哪里有什么“文艺界的要人”?——余曜说,我们先唱唱歌,调剂一下,找找感觉,从事文化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情调和气氛,这也是生活的内容。




但余曜点的歌,基本上是情歌,尤其是港台的流行歌曲,余曜对流行居然并不比输于现代的年轻人。




中国的官员,对卡拉.OK比地方民生有熟悉得多,在每年的央视CCTV的歌曲大奖赛中,如果中国官员去参加,势必会淘汰那些业余想出名的歌手。




在余曜的“特制包厢”(门可以从里面反锁,室内全封闭)里,先是单唱热热身,后是情歌对唱、合唱调调情。




在余曜与扬雪对唱之前,余曜使坏破坏了一个麦克风,于是乘着双方的快乐情愫,借抓麦克风的机会,先是抓手拍背,接着跳舞搂腰,摸一把、捏几下扬雪的力道开始加强。




在扬雪还沉浸快乐的玩耍之中时,他换了一张光碟,当图像出现时,日本A片立即进入主体。




扬雪愣住了,就在这时,余曜那只粗暴的手,加大了力度,把她楼在怀里,不容对方有思考的余地,将她压在包厢的沙发上,粗暴地将19岁的扬雪占有了。




那之后,余曜一有空,就以市长办公室的身份给扬雪所在单位打电话,以要调余市长“视察工作”的报道资料为由,指定扬雪送到市长办公室。




和母亲一样,扬雪每次来也都是直接被余曜带到办公室里面的套间,满足着他奇特的做爱发泄。




就这样,这个可怜的姑娘,一年之中两次为余曜堕胎。








余曜在一次与江丽萍挑战性爱极限后,江丽萍笑着问余曜,“听说你近来迷上了护士母女俩?”




“有几个月啊。不错。”接着他将这母女俩的“床上功夫”进行了一番深入比较,“都是可做的女人,存在规格尺寸之不同,麦田之壮实与芹苗之稀嫩不同,松紧之力道不同,一个宽带又长摆,一个窄细而秀水。各有各的道,各是各的味。”




“余曜,你小子都玩出道儿,入了三昧啦。”




“丽萍,笑话我呢吧?”




“你小子做绝了。”




“说。”




“余曜,作个选择,别把这事做尴尬了。”




“哪会呢?一个单日,一个双日,不会撞车。”




“余曜,可你的心会撞车呀,乱了不好。给大家都留个脸儿。”




“这样?”




“这样。”



32、政治黑洞




在经历一些男女之间的情色财的打滚后,江丽萍逐渐在实践中总结出了她的行为准则,“男人玩女人可以不讲档次,女人玩男人就不能不讲档次。




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江丽萍是以性博取权利,然后再以权利换得性爱。




余曜则是一个花花公子,权力得来的全不费功夫,以及几十年的性压抑,让他走上了一条以权利为工具,行走于女色世界里游戏。




所以,能够做出让江丽萍不屑的“同淫母女”的勾当。




这也许就是这两个情色男女的一点差别。




刘姐走后,余曜一直沉迷于“同淫母女”之中,对于政治就少过问了。在一次本市城市改造规划中,居然出现他“拍了的板”不灵,定了的事不办,有的部门阳奉阴违,甚至有的人也放出话,对他这个市长颇有微词。




如果号令在执行中打折扣,不仅有损权威,更损利益。如此,他做地方首长在精神与物质上就是一笔窝火的帐。




过去,每遇到这种情况,刘姐主动出来疏通,事情也就通行无碍。这叫政治上的潜规则,也可称之为政治江湖,老头子们买她的帐,老头子们的话谁又不照办?可中国的情况是,人在政在,人去政息。




如果余曜不是市长,他就什么都不是,情、色、财等对于他皆成空;在三十五岁以前,他青春年少,有文化有知识,娶老婆如果不是凑合,他就跟阿Q一样,靠意淫解决男人的问题,哪里能够像他今日,人过中年,情潮、色水、财气想挡也挡不住,见他余曜就直冲直扑。




如果他仅仅只是余曜,而不是余曜市长,烧高香,跪四脚,情潮旁过、色水高开、财气横跑,定是与他无缘。




“权”是男人的根本,这个根本从某种意义上论,比男人的根子——生殖器更为根本,尤其是像他这样享受过“权”给他带来诸多好处时,感到“权”正在远离他,就无异于阉割男人生殖器的快刀在寸寸逼近。




余曜的脑子活络,对政治有一定的敏感力,能够把纠缠不清的复杂问题迅速简单化,把问题的根本找到,并紧紧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准备成立一个政治俱乐部,把能够稳定甚至提升他政治价值的资源,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以为自己服务。




按照现有政治,他所着手搞的政治俱乐部,如果要定性就是拉小团体,公权私有化,这是犯正统政治的忌讳,如果被发现,会受到支解,并得到边缘化处理,边缘化处理的结果甚至比平民的处境还不如。




这类政治俱乐部有显著的灰、黑、红三色的调和共生的特点,红是它的正面,灰是它的侧面,黑是它的里子。这三者调和起来的最高境界,说得光彩些,就是红色流氓,说得不好听,就是黑手党。




余曜实施的第一步就是频繁深入基层,表面看来他是视察,实际上是按照他所“写”的剧本,在猎头男女演员,他寻找余氏政治俱乐部的经营人。




之后,对他们进行专业培训,渗透进官僚体制,上靠关系——上级或者更上级的领导,成为其裙带,下拉关系,培植干将,以便团结一批维护自己团体利益的官员,去整肃一批异己官员。


33、权力裸奔




如果他余曜之下的官员牢固,他做市长就稳固,如果成为他之上在权上能够管用的高官之裙带,他就有了王牌,行起政来就可以有恃无恐,肆无忌惮,这就如吃了保胎丸,随时有可能流产的胎儿就能够托住,就能够保住,乱整一下也无妨。




下稳固,上裙带,就是他余曜的双命保胎丸,确保他成为政治上的不倒翁,他的这个市长官儿就不至于在上厕所时,就滑进了茅厕,流入了下水道。




三个月后,余曜以政府的名义,在省城开设了一个经贸办事2处,名义上是从事经贸活动,实际上就是收集政治情报,专门猎头现在政治上串红的当权派人物,并发展将会串红的当权派人物。




明以金钱美色相诱,暗以收集黑材料,并制造黑事件,以备关键时候要挟对方就范。所有经费,均以投资失误充公。




余曜的政治俱乐部在其存在期间,用于打点行贿高官的费用,据他的代理人张心愿说,有上千万元之巨。




上千万元之巨的投资,稳固了他的政局,同时实现了他在XY市所捅的篓子在崩盘之前上调省城,飞了,去作油水丰厚的省建委厅长了。




当时,余曜觉得他挣脱了法网。




欲望无止境,男人哪有完?余曜之于情、色、性何尝有了局。




都说现在是快餐的年代,十元钱一份的快餐,荤的素的都有那么几样,虽然量不多,如果荤素只一样,快餐就没人买了。




如果老婆就是饭碟里的白米饭,所谓主食,那么二奶、小蜜、妓女就是荤素菜了。男人对女人有吃快餐的心理原也没错,如果条件成熟则可以一一实现。




余曜现在正是具备这种条件的时候,所以他把想法变成了现实。




上有所好,下必投之,在中国对领导就像老百姓对灶王爷一样,采用贿赂哄骗的法子,以求通过灶王爷的美言,老天爷可以降下吉云,最低限度则是好话不说,坏话也别言,就怕老天爷降灾。




余曜身居市长之位,所好钱财与女人,但凡想从他那里得到利益的人,在摸清楚了他的脉路底纹后,无不并用此招儿。




这一日,余曜市长到国有新月服装厂去视察工作,厂长早就听说余市长喜欢女人,由于今年市场不景气,美国人又拿什么中国人 权问题为借口,出口严重影响,工厂里产品积压严重,造成工厂运转困难,厂长不去认真研究市场,积极跑市场,却把脑筋用在跑关系,找市长,以求国有银行低息贷款来救市(场)。




工厂把支票送上去后,余市长答应要去工厂实地调研。为了让余市长来厂调研时,别找茬子,厂里作了精心安排,从厂里精调细选了十个美妇,就连给余市长端茶倒水,他们也考虑周详,专门请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模特。




余市长在工厂里走马观花后,被请到厂办公室,按照安排,他将作题词,几天前工厂送给他支票时,曾经说“余市长书法精湛,是当代书法大家,所以希望余市长赐予新月墨宝,——区区润笔费,还望笑纳。”




于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双方达成默契,仅作“区区润笔费”而已。行贿有了一片合法的遮羞布,双方心安理得,自然良心也就不在作怪了。




题词时,题目早已拟好,可这位余市长故作思考状,望着站在一旁伺候的身材高挑的女模特,矫情地邪魔着,闹得她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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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12:36

25、情也戏做




姐妹们的命运似乎成了她的宿命。所以,她不敢怠慢,除了唱戏,她就没有其它的专业立身的技巧,要体面活着,出了做官别的就难做了。做官与做事其实理是一出。




七妹最终没有去做官,却做了那位台商的“二奶”,被老蒋的嫡系照单接纳。她此生所演的戏,不是才子佳人,就是老官包养,而她的配戏对手一概是中年以上的男人,台商的接纳在她已然不存在障碍;加之大奶在台湾,隔着一条海峡,大奶与二奶信息不通,相干无事。




而对七妹的亲戚与她自己,在面子与心理上,就跟做了大奶一样没什么区别。




当然,老人是留下来了。可在与生活六年后,老人回台一去不回返;老人去了,除了他们所居住的房子,属于七妹,由于去得急没有给她留下一点财产,按照当时台海两岸的法律,她没有合法的妻子身份,所以要主张权利就对于零希望。




她放弃了主张,那位台商的后人也没有向她主张房产。




之后两年,由于识人不当,她的房产被变卖,所处理的财产也被一个骗子洗劫一空。




在没有去处时,她过去的一个同事姐姐接受了她,她开了一个夜总会,就请她去做了领班。




她的这位姐姐以及她所从业的场所,启发了她。可要她去作那种包夜的小姐,以她的年纪,以她的心态她做不了。




她选择了“被长期包养”的生存方式,在成功男人之间,或一个季度,或一个半年的被包养,生活肆意,就跟当年舞台上的才子佳人戏没多大的区别,而且令她更有精神的是,戏可以真做。




纽扣精明大气,他的手下不乏浪迹于阴沟里的臭文人,按照他的要求像水耗子一样,把七妹采集来呈于他。




纽扣给了七妹为期3个月的包养费用,一共五万。叫她好为伺候一个叫“余哥”的老板,不要过问对方的隐私,伺候好了,还有红包。




七妹的客人,没有不对她满意,所以多在到期后,七妹能够拿到续签合同。这这个沿江城市里,她成了二奶中的“名品”与“精品”。




七妹做任何事,不把戏做足,则不行事。七妹现在的“事”,就是她的事业,说白了就是“爱男人”的事。




余市长吃罢饭菜,居然动起了手,把饭叠收检进餐厅,主动刷盘子去了。




七妹没有阻拦。只说,“谢谢余哥,一会儿上楼有小吃。”说完,七妹就上楼去了。




余曜在他35岁以前,在家里就是刷盘子的,而且这事他也做得非常优秀,既节省能源,而且又快又干净。两个人的碗叠,他十分钟就解决了。




余曜略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后,就上楼。




房子今非昨比,豪华的红木家具,让房子顿生出雍容华贵的底气和主人的厚实。家具老板做事,跟纽扣老板一样,对路。




那老板在把家具送到之后,像是他自己家里的事,还专门雇佣了整理家庭的几个保姆,所以不到中午,家具到位,房间整洁,所有人员撤出“水云轩”。


26、性情女伶




余曜上楼后,直奔昨天那一夜温存的房间。以他的想象,她正像活雕一样,等着他去端详。




可房间无人。正在他发愣时,一声娇柔的叹息从另一间房子传来。




余曜笑了。




可当他进门时,却傻傻地愣住了。




七妹睡在床上,未著一衣,可在她的嘴上,两胸乳蜂之上,以及女人的私秘处,放着无叠的精致小吃。余市长虽然见多识广,可他从未见过这种阵势,在这之前他好像在一本旅游杂志上,听说过这样的介绍,叫什么“美女人体筵”。这是日本人玩的东东。




七妹在此之前从没听说过“美女人体筵”,她今日之所为,始发于今天早晨看录像时的突发奇想,以给她的顾客别样的享受。




余曜来到床前,望着对方。他从茶几里取来一炷香,点燃。在他看来,七妹所营造的氛围,如果少了香烟,则失去了圣洁。




余曜没有心急,缓缓地更衣,也是一衣不著,以和七妹与现场。他双手着床,后肢跪下,嘴凑了上去,在额头如清风吹吻,然后向下导引,当他停在七妹嘴上的小吃时,他似狗的长舌,轻轻地舔吃着,品尝着那丝丝甜味。




七妹有创意,在小吃的下面,涂抹了奶油,这样既可以稳定小吃,也可以使男人的舌唇留之不去,细细品味着那丝甜中蜜。




对余曜这是一个宏伟的系统工程,只能慢慢来,慢功出细活,文火长万年。他思讨,今夜又将遗失在这里。可他情愿。




余曜随着微风荡叶的进程,在夜晚零点钟声落点时,他们实现了两个情色男女的契合。




水云轩与水月洞天,成了他找家时的归处。




自从深圳人率先从俄罗斯花巨资买来一堆废铁,然后经过装潢一新后,就像世界人民庄严宣告:中国有航空母舰了。海内外的中国人,只要花上100元,就可以在航空母舰上尽情自豪一整天。不过那航空母舰上,没有军火。




在秦淮河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了的歌舞船只乘着夜色停泊在水边,等待着前来游玩的人们去江中猎艳。




夜色迷离,笛声萧萧,不管是外地游子,还是本地土著,身临其间,就会禁止不住慢下脚步,让自己深陷其内,不能自拔,寻觅那千年来的杜丽娘的倩影。




是男人,只要兜里有够买得起上船的门票,就会趋之若鹜,哪管归期是何夕?




今夜,由刘姐做东,某国有财团协办,由刘姐的性情男女全员参加,以情色之娱送刘姐去美丽坚公国。




刘姐近来非常高兴,她在美国读书的儿子获得了美国的永久居住权,并来信叫她去住一段时间,帮他照顾下将要生产的太太。


27、色送刘姐




刘姐近来非常高兴,她在美国读书的儿子获得了美国的永久居住权,并来信叫她去住一段时间,帮他照顾下将要生产的太太。




刘姐的儿子田刚在大二时,因为机缘参加了美国访问学者莱文在学校主持的课题研究组,在研究进入瓶颈时,田刚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法,将来问题给巧妙化解。




莱文的访问时间为期半年,他的研究还没有结题,需要田刚这样的优秀助手,于是在他的撮和下,田刚被他带到美国芝加哥大学,边学习边研究。




那之后的一年,莱文结束了他的研究课题,当他把研究成果发表在美国的科学年鉴后,得到了科学界的赞誉。田刚作为其中的重要研究者,尽排在莱文之后署名。




大河报还为此作了报道,称田刚为优秀的炎黄子孙。美国人讲实在,只要是优秀的,管你是哪里的子孙,她都张开双臂用美金给以热烈地拥抱。田刚在大学学习和研究期间,跟一位留学生认识并结了婚。




儿媳也是中国人,公费留学生,据说其父亲是某个部部长。可刘姐跟她的父母都没有往来,因为他们从没给父母通报过此事。




刘姐已经办理好出国手续,准备下周启程前往美帝国主义的罪恶之都——纽约。临行前,她说做一次东,去秦淮河畔的游船上搞一次派对告别。




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说这话时显得有些伤感,因为她有打算在美国常住下去的意思,据江丽萍说刘姐近来处理了一些财产——再见同志们时,不知道还有不有人愿意跟她派对。刘姐,今年已五十三了,虽然看起来给人的感觉才四十左右的丰韵美妇,可岁月在女人的心里,时时刻刻像刀一样的在刻画着。心理年龄在生理年龄的量积累到发生质变的时候,顽强的心理年龄也会在瞬间化为灰飞烟灭。




在刘姐亲自倡导并身体力行的派对游戏中,她最为青睐的是余曜。他们这个派对小团体如果是流氓——按照现行法律这就是流氓活动,余曜显然就上档次的高级流氓。要去美国了,她还真舍不得他。对余曜近年来的作为,她也知道一些,对这个人她更是清楚;余曜对财、色、情都有近乎于疯狂的聚敛,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犯事儿;都是明白人,所以倒无从劝起了。




如果他犯事儿了,会涉及一批人,包括她。虽然她只是一个闲淡的女人,法网会把他们一网打尽。在去美国以前,她有意把她在处理财产的事透露给了他,那意思就希望他把稳行事,在不能刹车时,就加足马力把车赶紧开到美国,或加拿大。晚年希望能与他共度夕阳红。




今夜虽是刘姐做东,但安排的事则由江丽萍代劳。江丽萍冰雪伶俐,刘姐这别离前的一番性情,全在余曜的身上;她江丽萍能有今天,与刘姐的点拨与帮扶离不开。所以,今夜刘姐与余曜不参加派对。




在晚上11点正式派对之前,刘姐说,她累了,想去躺躺。江丽萍即接过话,对余曜说,“你陪着她去。”




女人的心理,没有了就还要抓一把。那一夜,刘姐紧紧地抓住余曜,居然忙活了一整夜,在余曜没有体力了,她还要。这个累呀,但余曜喜欢。




次日,当他们把刘姐送上东方航空飞机上后,在返回的途中,余曜感到身体不适。昨夜劳累过度,又遇江风袭背,他上了风寒。




28、夜感风寒




次日,当他们把刘姐送上东方航空飞机上后,在返回的途中,余曜感到身体不适。昨夜劳累过度,又遇江风袭背,他上了风寒。




司机把余曜送到了医院,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




他接受了医生的建议,作为他这样级别的干部,住院都是豪华套间,并24小时都有监护,住院就跟住家住疗养院一样享受,同时因为是领导,借探病为由来行贿的人会络绎不绝。




领导得一次病,就会发一次财。




余曜虽是个感冒,可医生在用药上却毫不含糊,一概用进口的高档药品;外国的月亮好,外国的药品用在身上特别好。




药物一般加入药剂中,以点滴的形式注入。




作为感冒,这种治疗只要一天一晚,就会大转。由于是一个“大人”(政要),医院在选定医生和护士上,特别用心。




有经验的护士长王妮被指派为给余市长打针。王妮从事护士工作快三十个年头了,对打针有自己独特无痛技法;




王妮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没有医生和护士那种麻木不仁的职业病,对病人就像是对自己的亲人。




余市长的第一天治疗,由于昨夜劳累过度,睡眠严重不足,细胞变得迟钝麻木了,只觉得打针不怎么痛,其它的就没什么不爽了。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余市长睡了一整天;也许是药物的功效,当他晚上十二钟醒来时,他觉得精力恢复了大半。




这时,正好赶上打针。王妮一袭白装,右手拿着已经调剂好了的针药,左手却拿了个热水袋,笑吟吟地对他说,“余市长,又该打针呢。”




水银灯下,原本皮肤白净的王妮,显得特别的迷人;余曜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妮以让人放松的心情宽慰他,“余市长,看起来好多了,挺精神的嘛,略微转身,很快的,不会痛的-----”说话之间,她已打完针,把针头拔了出来,没有感觉到痛。




余曜以为完了,正准备翻身,王妮说,“慢着,我给您揉揉一下,然后再用热水袋热敷一下。”




余曜觉得新鲜,只听王妮解释道: “余市长,这样一来您的臀部不会怕冷,二来也有利于药物的吸收。”




余曜听完这话笑了,“你还蛮会关心人嘛。”




王妮赶紧谦虚起来,“余市长您过奖了。”




王妮一边按摩一边热敷,劲道把握得非常好,给余曜感觉特好,就像是在幼时的摇床上,被邻家的漂亮阿姨俏皮地拨弄,把其野劲也给闹了出来。他居然不停地赞道:“好舒服啊!”




余曜突然伸出右手握住了王秀丽的手:“王护士啊,今天真让你辛苦了!”说话间,他故意用力攥紧了王妮的手不放,以此试探她的态度。




他相信,以自己一市之长的身份如此对一个护士,“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




余曜更进一层,把没有挂点滴的手伸进了王妮的胸部,另一只挂点滴手则把她拉向病床。


29、医院猎性



余曜更进一层,把没有挂点滴的手伸进了王妮的胸部,另一只挂点滴手则把她拉向病床。




对王妮来说,她已是四十六岁的有夫之妇了,此生除了她老公,还没和人偷情过,而且,这毕竟还是在医院里,是工作时间,王妮有点害怕。她涨红了脸说:“别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没想到,余曜满不在乎地说:“我都不在乎,你还怕什么!” 有手段的余曜,早以她那只拈花之手,剥开了王妮的白大褂,手直转腰部,拉下了她的内裤。




护士职业中顺从权威的性情,在那一瞬间,半推半就地随市长上床,压在市长的身上。直到这时,王妮才想到对方的一只手,还插着点滴的针。王妮也不含糊,伸手就拔掉了针头,伺候着她的市长。




偷情虽然剧烈,可给王妮的感觉则是异样的甜;在打针上,王妮有“无痛技法”让病人在放松的状态下,完成注射;在做爱上,余市长的拈花之手,居然也让她这个徐娘半老,于放松之中,味道别样甜。




余曜在使完他的那套技法后,由于毕竟是在病中,瘫倒在病床上出着气,王妮一阵心疼,居然把手放在余曜的脸上,轻轻抚慰着,无限深情的样子,表露出她下意识中对刚才那场云雨的满足。




余曜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她在感激他对她的鱼水之情呢。虽是男人主动在先,更有强迫的意思,可事情的转化,却是女人受惠更多。那么,是谁玩了谁?谁满足了谁?岂可简单论之。




王妮说,余市长好优秀。




市长却说,护士长也不错。并阴阴地家了句,谁叫俺们是级别相当也。




王妮问,什么“级别相当?”




余市长说,俺们都是市长啊。




“怎讲?”




“你护士长,我市长呀。”




“可我这‘护士长’没你那‘市长’值钱呀。”




“知道我能力最值钱?”




“还能那里?——又冒坏水呢?”




“见你能不冒吗?”




“那我走呢?”




“医生岂有抛弃病人,擅离职守的?”




“你那样子,留在这里,给你喂的药水不是全给我呢。——还不知道治了谁的病呢?”




“你想治疗谁的病呢?”




“领导说,市长呀。”




“那你说呢?”




“我说呢,也是市长呀。”




“还是你心疼我。”




“余市长,你累了,好好静养吧。”说着将针头轻轻地插进了余曜的手上。




俗话说,有了第一次,如果正常自然就有第二次;知情识趣呢,这戏则会演下去。




这位余市长一个感冒,居然让他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周。医院无所谓,优质的医疗资源,在改革的今天,丰富着呢,就怕没人买单。再说医院来了个大人,根据服务的相互性,医院有事不就好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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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18:11:04

13、洪水滔滔



 1995年7月,太湖流域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灾害,当时书记因病住院,领导全市人民抗洪的重担就落在余曜这个政府首脑的肩上了。是时,正进行着政府换届选举,而抗洪事关全局,所以每天的国家电视新闻台,都有太湖流域抗洪情况的报道,由于历时时间长,持续了31天,引得了上层人士特别关注,一些有政治敏感的官员,纷纷向走马灯似地前来露脸镀金,以增加自己关注洪灾,关爱民生的亲民形象。




  在历时31天的严峻灾情下,余曜手里居然配了一个师团的军队,调兵遣将,慰问灾民,发放救灾物资,觉得非常风光。做司令的感觉让他特别兴奋,他有使不完的精力,由于他在大学时所学的专业与水利有关,他的抗洪指挥比那些胸中填满肥油的官员,不知道要胜过几筹。在他亲临第一线的指挥下,灾害损失降到了最低,受到了上级的好评。在华东邦,他成了一个如日中天的政治明星,他的政治人气达到了政治生涯的顶峰。  




  余曜在历时31天的抗洪战斗中,由于亲临第一线,接触的是对他抱有殷切希望的江东父老,父辈们热热的鼓励,把他的心灵净化并提升了。深入花街柳巷,猎艳押妓居的嗜好停了下来。过去的一帮固定的性爱伴侣,除了偶尔打电话互相问候,也没有来找他;他也没有主动去找她们。




  男人的问题,他现在另有解决方法。  




  周慧敏是他做局长时他亲自挑选的,他做了市长后,把她带到市府,仍然做他的内秘。




  周慧敏已经完全接纳她的上司。在历经四年的机关工作后,她成熟了;可她的情感仍然停留在她二十岁以前的单纯。




  余曜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官员,更是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秘书爱老板,这个在国外影视剧中经常描写的故事,在周慧敏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在历时31天的抗洪政治秀中,周慧敏一直追随着她的老板加情人,安排着他的生活。  




  面对众官员众媒体众乡亲,风光中的她,感觉到了权利的强大吸引力,可她仍然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所以她只沉迷于事物,只做事,不显官派,不抖官威,把自己既奉献给公事,又奉献给余曜。




  在余曜出事后,她是余曜身边唯一的一个没被牵连的人。因为她是清白的,在余曜巨额的财富中,余曜从没有想到要给她名下注入几百万。余曜不忍,因为周慧敏的贵族气质,不容他用金钱去玷污她。  




  余曜由于喜欢看电影,久病成医,他成了一个演技颇高的演员,在他与周慧敏的生活工作中,他成了一个有品官员,有品的男人。




  他对周慧敏还是有安排的,只是他瞒住了这姑娘。余曜的财富来源大都出自于城市改造、城市扩张、卖地卖工厂与包工程等活动中的“官说”,相关的不良经济人所给他的贿赂。   余曜心细如丝,知道这些钱财“都是屁股底下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可他现在财迷心窍,刹不住车了。每每在夜深人静,没有玩女人时,他把所收的贿赂进行了一个“危险等级”的考量,他把其中的一笔他认为最安全的账单,如数通过神秘的方式转交到了周慧敏哥哥所开的一个小公司中,那笔资金的动用,他给设置了一个条件,十年后再用。那笔资金60万。




  有意思的是,那之后的十年,周慧敏辞掉了公职,不是因为她涉案在其中,而是她无法接受余曜是一个罪人的事实;她本想一个人去南方发展,可她哥哥的生意出了问题,要求她去帮忙打理。当她接手哥哥的生意后,由于那笔神秘的资金将在一个月后到期,可以起作用,很快她哥哥的企业起死回生,走到了发展的快车道。这时她又产生了要去南方发展的想法,她哥哥越发舍不得她离开,于是给她股份,成了在自己的公司打工,她就留了下来。  




  在那笔资金启动的前一个月,随着一声枪响,余曜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有关他的所有一切也得到了终结。




  那笔资金果然如他所意料,安全无风险。看来,老狐狸在当年做事的时候,已经敏感到了他的宿命。  




  可周慧敏对他的付出,他是清楚的,比这不知道要多多少。在他抗洪的那31天,政治的问题,男人的问题,尤其是后者,让一个纯洁甚至有些圣洁的姑娘全部打包解决了。




  他们双方,在性与爱上,留下的记忆是美好的。



14、秦淮寻花




在大水退去后,周慧敏被安排去北平学习半年。




那之后,周慧敏经常被余曜安排去进修。周慧敏读书原本就很好,对这样的安排她也乐于接受。




在做余曜的秘书期间,他甚至安排她去读了MAB。进入北平工商管理学院高级班研修,直接接受国际工商大师的训练。




洪水退去后,余曜以高票当选,连任市长;余曜在首任市长中由于是组织安排接替被上调的市长,基本上是维持前任的工作思路和作法,以求得到当地政要的接纳,因为他说到底是一个政治暴发户,根基还浅,更不牢。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站住脚跟,不求有大功,唯求各方关系平衡,盯住下一届的市长位置。锋芒要收检,出政治秀的事尽量回避。




可命运让赶上了百年难遇的洪灾,加上书记早不得病晚不闹痛,一倒下就出不了院。洪灾把他推上了没有回头路的前台,而他经年受压抑的才华,让他在不期然中成了风口浪尖的弄潮儿,为他大大捞了一把政治资本。




市长高票的当选,让他觉得充满了信心,他激情澎湃,豪情万丈,面对全市父老乡亲,他表态道:“当一任市长,兴一方事业,富一方群众,保一方平安。”




现在,他有底气,腰板也硬了。规矩由他定,法由他出。他决定励精图治,放手搞一场;刘姐不是常常告诫他,做点政绩,给老头子们长长脸。




余曜跟他的刘姐反复权衡,决定从“理顺”二字做文章,那“理顺”分解为“决策与做事”。所谓“决策”就是“拍板”,大丈夫百日无妻尚可,只要有二奶、小蜜足矣,但是,大丈夫不可一时无权,所谓做官就是争的权,斗的人,没有权,何以斗人,何以使唤众生?“板”一定要自己“拍”,自己不“拍”,人家“拍”,岂不是家让别人给当了,与其这样,何必做官?所以,“拍板”,就应该“独断”,不怕“独断”。自己以后就做这个。




至于“做事”,则是下属的工作。当领导的人如果沉湎于做事,无异于犯贱,有道是话好说,事难做,做事就丢身份,要是被事缠住了,则是丢大粪。不是做女人的“事”,就用不着亲为。




总之,他余曜以120万人的市长之尊,只做“拍板”,即“做官”,下面的人则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事”。




余曜的“拍板”,就如华山独道上的拦路虎,不经过他这一关,什么事就别想成。




孔子说,“苛政猛于虎矣。”“独断”“拍板”就是余曜的“苛政”。可他也有个原则,从不在负气上去浪费他的精力,他不“吃死人”,他要让人“活下去”,不断创造价值,他“拔毛”就是的了。




做事的人,为了过他这“拍板”关,钱、存折送上门了,美元、美女送上门了,房子、车子也送上门了。




“美女金钱乃余曜所好”,这成了当地办事的“行动指南。”




周慧敏去北平学习后,余曜的那颗邪恶的玩弄女性的心犯野了。



15、秦淮问柳




周慧敏去北平学习后,余曜的那颗邪恶的玩弄女性的心犯野了。




老婆在他做上局长后,在他的引导下,接受了他不回家吃饭过夜的习惯。




老婆比他大三岁,在他余曜什么都不是的时候,由于体态的肥胖,工作与家务的操劳,过早地失去了性致。




余曜做官后,开始计算她的经期运行规律,如果老婆是在月经期间,他在外面又无“战事”,他一般选择回家;如果是在排卵期间,则避免回家。




这样,他老婆据说在46岁时就绝了经。




现在他老婆已习惯了一个人睡觉。




按照中国的传统,老公做了官,首先就必然荫及老婆,让老婆第一个“鸡犬升天一下”,这事对现代做官的人来说,只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如果官做得大,这事还用不着操心,自有溜须拍马的小官吏替着操办。




他老婆的事还真是有人在操心,不过那人在操办之前主动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提供了几种选择?可他的答复是,老婆过去做啥,继续做啥,永远做啥。




她人身体好,工作累点可以锻炼身体嘛。他为了让对方明白他的意思,他坦诚告诉对方,要是老婆工作轻松了,回家不就有劲缠着他犯事吗?




意思很明了,老婆继续像猪一样生活,别把她从猪圈里弄到金丝笼里去,成天闲着没事,就挤眉弄眼,“叽叽”地叫个不停。老婆那形象,就是叫一千年,也叫不来一个春天来,哪怕只是一天。




周慧敏走后,他还真的挂念她。为了填补这个空缺,他开始往秦淮河畔的那些类似于住家的妓女小套房里去押妓。




这种场所,独门独园,两个人,一个小姐,一个老妈子。小姐大都具有高中文化,书没有读好,是因为脑袋拒绝现有体制下的数理化教育,但文学修养能够达到一定的水平,基本上是琼瑶、三毛、张爱玲们的书迷,在小姐这个行道中,希求以卖身而赢来爱情,她们的感情较稳定。




由于她们就知道个琼瑶、三毛、张爱玲之类,生活的技巧一片空白,所谓要文不文,要武更难。




进入发廊、桑拿又怕卖脸,进入酒店宾馆又没有那么卖脚。所以,就选择了这种住家似的方式立生。




这种小姐有个特点,爱幻想,对感情也乐于经营。对于男人来说,优点就在于卫生安全,是环保型的小姐,跟她“做事”,不是赤裸裸的“兽性”,有一份感情和情调在里面;缺点则是,闹得不好,男人则会泡出个“二奶”来,甚至引“奶”回家,“二奶”变成大奶,这就是嫖娼嫖出了个老婆,男人如果这样,社会则说,十足的一个傻蛋。




余曜正想去玩这种“女人套餐”时,居然有人送上了门来。




有个工程需要余市长“拍板”,于是那老板在经过一阵子侦察后,就合计出了这么一招。




那老板叫纽扣,建筑承包商,在改革开放才兴起的那些年份,家里一穷二白,而本人长相有一个巨大缺陷,头上有毛皆稀黄,是一个癞子。




就像王朔所说,“我是流氓,我怕谁?”,纽扣是癞子,家又贫穷,搞建筑包工程,亏了又怕谁?发了头上自然就有光。就凭着他的豹子胆,在改革的革命浪潮中,起起落落,而今居然有了数千万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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