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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交者:江南疯子 加贴在 历史·都市 铁血论坛 http://bbs.tiexue.net/bbs24-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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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2017年12月27日中午。中华国海岛省最大也是全国最大的石油化工集团海岛石油办公大楼会议室,正在召开董事会。
12点20分,面向东面的董事们看到了三个白点从窗外飞过,防弹落地玻璃突然炸裂,随后董事长、总经理、总工程师一头倒在会议桌上,突然猝死。事后,经尸体解剖,心脏竟然不见了,除此外三人身体没发现任何异常。
2018年1月6日下午。中华国辽东省省会河城。
河城最大的国有企业河城汽车集团公司总部大楼顶楼89层多功能厅正在举行与M国的技术合作协议签订会。出席签订会的有M国商务部长、中华国商务部长、东南省省长、河城市市委书记、市长、分管市长、经济界、金融界等社会知名人士共五百多人。
15点10分左右,顶层落地防弹玻璃墙突然炸裂,冲进三个蒙面人,一阵白光闪过,河城集团公司懂事长、总经理、总工程师倒地身亡,蒙面人凭空消失。
当时,担任此次保卫任务的是东南军区特务大队和一个武警大队。事情发生30秒后全楼所有人员只准进不准出。但搜查了整整12个小时后,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事后,经尸体解剖,除了心脏破碎成指甲大的块块外,没发现任何异常,甚至鲜血也没流出一滴。
2018年6月13日下午。沿海省省会沿海市正在海滨广场举办第三届沿海文化经济节,国内国外共两万多人参加。
14点20分,本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一片灰暗,风暴起。一分钟后恢复正常,当时的主讲人、享誉国际的著名经纪大师、201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刚少强教授身亡。
事后,经尸体解剖,除了心脏破碎成一颗颗颗粒物外,没发现任何异常。当时在场的几百台全天候自动摄像机只摄下了一团粉红色光线。
以上三件离奇事件中死亡的全是国内甚至国际经济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海岛石油和河城集团总工程师的死亡,使正处于技术攻坚阶段的研究工作处于停滞状态。
三件事件的详细经过,以最快速度飞到了国家最高层和国家安全部部长的案头。
第一章 接人
2018年8月24日下午5点,中华国首都天京火车站。
列车进站出站,站台上人流如往常一样拥挤,站台一角,两个外貌很普通的大汉看似悠闲地边抽烟边聊天,看情况是在等人。
“忠哥,你说这是不是小题大做啊,我们竟然被派来接人,而且还提前半小时来车站。这样的任务,我可是没接过,而且头儿还把我们两人一起派来了。”一个二十六、七岁,个头一米七左右,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有点牢骚地说着。
“松子,不要自己有点出息了就自以为是了,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被唤作忠哥的,三十四、五岁左右的男人说。
“嘻,忠哥,作为小头头,你肯定知道内情,透露点给兄弟么。”松子递了一根烟给忠哥,嘻皮笑脸地把头靠近忠哥的耳边。
“你这小子,一棵大中华就想要绝密情报?”忠哥笑骂着,“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1号直接打电话布置任务的。来人么,性别:男;年龄:不详;外貌:不详,1号说我们只要在这等着,他会认出我们的,我们只要把他带到头那里就成了。”忠哥小声地说道。
“啊?带路人?随便头找个什么人也成啊。什么时候我们鹰队的人降格成向导了?”松子一脸地愤怒。
“你少废话了,今晚7点我们全体开会,估计头要给我们介绍这人。”想到这次接人的“荒唐”任务,忠哥也觉得头有点小题大做了。要知道,鹰队是国家安全部的绝密行动小组,相当于一个处的级别,但和接待处的工作性质截然不同。虽然也有过曾担任过保护、警戒任务,但那是为外国元首访华警戒的。大多时候是在国内或去国外执行那些至少五十年后才能解密的任务,象今天这样专门来接人,在忠哥十几年的职业生涯里还是第一次。
“呜……”又一列火车进站了。忠哥抬眼一看,426次列车。“小子,车到了,我们去吧。”
“唉,忠哥,怎么你越来越敏感了呢?……”松子嘟嘟着,跟着忠哥后面向月台走去。
猜想自己要接的人肯定有什么特别与常人的地方,至少眼睛和神态会与普通人不同,于是忠哥和松子两眼不眨地盯着从列车上下来的人。
失望,失望,失望……松子首先感到失望了,不,准确地说是绝望加愤怒。一个个相貌普通的人在眼前一一走过。直到相信列车上的人全部下来了,松子眨了一下疲惫的眼睛,“忠哥,这……”
“回去吧……”忠哥无精打采地回应到。
“这不是故意玩我们么,晚上要是看到这家伙,一定要让他永远记得失约于人,尤其是失约鹰队的人会是什么结果。”松子开动猎豹09,一边愤愤地嚷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忠哥,阴沉着脸,没接松子的话。
第二章 飞花摘叶
快要上高速了,只见高速入口左边二十米的一公路上围了几十人人。围观人群的边上还有一辆本田轿车,两辆大客和几辆摩托车。
“又一起交通事故”松子嘟哝着,上了高速。
“不好了,打死警察了。” 忽听到有人喊。
“嘎”的一声刹车,忠哥和松子一楞,抬眼望去,只见两个身高一八左右,一瘦一胖,穿黑色夹克,戴墨镜的男人分开围观人群,快步向附近的两辆摩托车走去。
“砰”的一声下车,忠哥和松子跳下高速,向两个戴墨镜男人飞快跑去。
“你去救警察,我来对付这两小子。”忠哥边跑边对松子喊。
正准备启动摩托车离去的两个男人听到忠哥的喊声,见忠哥和松子向他们跑来,瘦男人启动摩托车,掉转车头,猛然向忠哥飞来,而胖男人也骑车向松子飞来。眼看还有一米的距离就要撞上忠哥了,“腾”地一下,双脚离地,忠哥跃起两米高的距离,向瘦男人身后落去。好象排练好了的杂技演出一样,松子的动作和忠哥完全一样。
“这两小子交给我,你快送警察去医院。”忠哥跃起时还不忘向松子交代道。
“嘎……”刺耳的急刹车。忠哥掉转头去,只见一瘦一胖两男人在自己身后三米左右的地方刹了车,掉转车头,两男人互望一眼,“你们两个别动”,极快地伸手如怀,一人一把枪对准了忠哥和背向他们准备去救人的松子。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我们不想在这里杀人。那个警察还没死。”瘦男人向忠哥说道。
“你以为两把玩具枪就能吓倒我?我玩枪的时候你们还在上学呢。”忠哥边说边慢慢地向前走去。
“砰”的一声,离忠哥脚一米的地方飞起尘土。
“再往前走我就用这玩具枪送你回老家。”瘦男人冷冷地说。
“糟了,因为是来接人,枪没带来。”忠哥停下脚步,思付道。
“你,两手抱头,向后转,向你的同伴走过去”瘦男人说。
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忠哥想道。慢慢地双手抱于脑后,正准备转身。
“两把枪就能猖狂如此吗?”一个极冷的声音从高速公路忠哥停车的方向传来。话音刚落,两道白光闪过,“铛”的一声,两把枪同时掉到地上,胖瘦两个男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淩空飞起两脚,忠哥把两个男人踢飞五米,向高速公路上望去,只见自己车里驾驶位上坐了一个25岁上下,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男人,短发、浓眉、面色冷峻。
见忠哥向自己望来,青年男人挥了挥手,“把两个家伙绑起来,打110让他们来处理,我们快走吧。”
“我们要接的人肯定是这冷面小子”松子嘟哝着,向还在惨叫的两个男人走去。
“啊?……”松子大叫一声,正在打电话给110的忠哥向松子望去,只见松子吃惊地看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的手腕。两个男人的手腕上竟然插着两张扑克牌!
“啊!”忠哥的震惊毫不下于松子。这只能说是武侠小说中的功夫了。虽然鹰队的人每个都会气功,飞镖、飞刀之类的也是常用“工具”,但这两张扑克牌是在二十多米的距离飞过来的,这,这只能是武侠小说中的“飞花摘叶”功夫了!
速度还是很快的,已听到了110一路鸣叫着警笛赶了过来。
让边上的那辆本田轿车送昏迷过去的警察去医院,把两个男人捆绑了个结实交给了领头的警察。
“没时间陪你去录口供了,具体情况问周围的群众,我俩是国家安全部的,正好路过这里。”忠哥没把鹰队的证件拿出来,只把国安部的证件给领头的警察看了,就和松子向猎豹09走去。
第三章 怪物杜明
“虽然你帮了我们的忙,但失约就是失约。我们扯平了。”松子站在车边向青年男子说道。
“不好意思,本想下车后就见你们的,但在列车上遇到一个朋友,耽误了时间。”青年男子神情略显疲惫地说“等我赶到门口,你们车已跑出去三十米了。”
“那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车上?”
“用了点力气,一直在你们车底下扒着。”
“啊?”松子望了一眼一直没作声的忠哥,心想这家伙是什么怪物啊,难道武侠小说中的高手在这二十一世纪存在着?能跟上有三十米距离的汽车啊,而且还没被鹰队的两个高手发觉。松子向来以鹰队第二高手自居的,至于第一么,那当然是忠哥了。
“对了,我叫杜明,来自黄山。”
“杜明,欢迎你。我是王忠,他是丁松。” 虽然语气上听不出什么震惊,但想来,松子想到的忠哥也想到了,只有自己知道内心的感受了,一直没说话的王忠向杜明介绍到。
一路无话,车到了国安部大院内。
国安部大楼是一座十八层高的建筑,当然,这只是地面的建筑部分。事实上,在地下100米开始还有十八层。地面的部分只是国安部普通的部门,如接待处,国内形势分析处等。而地下的部分却是国安局的核心部门了。国内警备处、枪械处、科技处等全在地下,当然,鹰队办公点也在地下。
通过识别系统录下了杜明的视网膜和指纹,丁松进入了地下办公楼去办相关手续,王忠则陪着杜明在一楼的接待处等着。
“老弟准备加入我们鹰队吗?”王忠问道。
“不,这次师傅让我下山,只是来帮他的一个老朋友的忙。顶多也也就是三个月时间吧。”杜明依旧用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说道。
这家伙看起来还很帅的,怎么象个冷血动物啊。师傅?这家伙已如此厉害了,他的师傅,他的师傅该不是什么老妖怪吧?王忠心想。
“忠哥,手续全部办妥了,你们下来吧,1号在他的办公室等着。”王忠衬衫的一粒纽扣突然传来丁松的声音。
电梯下到十二层,王忠敲响了第一间部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头,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惊险哦,怎么奖励我呢?”王忠笑着向办公桌后站起来的一位50几岁的精干男人问道。
“还好意思说?不是杜明,你们今天要出丑了,”部长说道“这儿没你的事了,回办公室该干嘛干嘛去。”
杜明在王忠和部长说话的间隙,打量了一下在普通人眼中无比神秘的国安部长。浓眉大眼,头发有些白了,和自己的身高差不多,两眼特别亮,腰板挺直,明显有着至少几十年军队生活的经历。
“你好,杜明。我就是你师傅口中说的小王,王长亮”部长招呼着“许老身体好吧?一晃二十年没见了,很想念老人家哦。”
“师傅身体一直很好。修道之人不能干涉世俗界事情,这次调查结果如果证明是某些人的一时心血来潮,抓住他们后我就要回山。师傅给我一个月时间该够了。”
“杜明,26岁,三岁上山,已尽得黄龙派真传,有我五层功力。不遇我辈绝顶高手,天下可以去得。三岁至十四岁学习古典文化,十五岁起开始学习现代社会的文化知识,但性不喜多言,性格坚毅,思维敏捷。”王长亮想起许老发来的信,对杜明仔细端详之下,觉得果然如此。
“你把这些资料看一下,晚上七点鹰队开会,你可以把相关情况介绍一下,更重要的是整理一下思路,提供行动方案。”王长亮说道“我马上要出去一下,你就在我这看资料吧。晚饭到时候有人送来。”不等杜明回答,王长亮拿起公文包,走了出去。
第四章 超凡能力
晚上七点,国安部地下办公楼十四层视频小会议室。鹰队全体成员九个人、国安部王长亮部长、国内情报处的处长、国际情报处的处长,杜明,一共十三人坐在圆型会议桌边。
“我先给大家简要介绍一下今后三个月内将与我们一起相处的杜明。”王部长扫视了一下参加会议的人员,“杜明,我一个忘年交的徒弟,26岁。除了谍报技术,你们擅长的东西他都擅长,你们不擅长的东西他也擅长。资料刚才大家也看过了,下面让杜明给我们介绍一下资料中没记录的情况。今天杜明说的话不能录音,更不能记录。”
“资料上记载的三起事件,你们肯定以为这些事情是外星人干的。我不知道是否有外星人存在”杜明平静地说道“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不是什么外星人干的,也不是外国的情报人员用了高科技产品,而是具备一些超凡能力的人干的。”
“嗡”的一声,杜明话音一落,除了王长亮,王忠和丁松没什么太大的反映外,鹰队队员,包含两位情报处长全都大感意外,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虽然杜明的音量依旧没变,但在场的每个人突然觉得这话象是在自己耳边大声说的一样。
“破”杜明喝了一声,一根手指指向了身后的钢板墙,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情况让人们目瞪口呆,杜明突然倒退着穿过了身后的一面3米厚的钢板墙,进了隔壁一间会议室。
人们大脑整整短路了一分钟,嘴巴刚刚要合拢时,杜明又从隔壁会议室穿过钢板回到了原地。
“刚才你们看到的现象不是幻觉,也不是魔术。只是能量的转换而已。”杜明好象没看到大家震惊的表情,依旧平淡地介绍着“在我们中华国具备超凡能力的人称为修道之人,相信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类似的人,只不过称呼不同。”
修道?天哪,传说中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着啊。丁松陡然发觉自己的头大了一圈。
“我再重申一遍,今天大家看到的听到的绝对不能说出去,这是一条纪律”王长亮说道“三次事件的黑手,初步判断是国外某些超凡能力的人干的,这有没有相关机构的背景,还有待调查。鹰队的任务是协助杜明抓获事件的黑手,两位情报处长负责收集、提供相关情报。王忠、丁松你们两人明早准备一下,然后随杜明出发,去事件发生地调查,其他人留在家里另有安排。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1号,我有疑问。”丁松站起来,看了一眼杜明,说道:“给杜明配备武器吗?我们是否需要配备JK6激光枪?”
“我不需要,但你们最好准备充分点。”不待王长亮回答,杜明说道。
“好,你们明天到科技处拿JK6吧。现在散会。”王长亮宣布。
第五章 三剑客
“忠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开展调查啊?”躺在海岛省省会海岛市五星级宾馆的标准间里,松子懒洋洋地问道。
“和地方安全局联系好了,十点钟他们会来人带我们去现场看的。还有三十分钟。”王忠说“杜明去拜访一个朋友,等下他会赶回来。”
“真不知这家伙是来访友的还是做事的”松子说“忠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一直生活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啊,怎么话那么少,问一句答一句?”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那家伙是修道之人,和我们世俗凡人当然性格不同了。只是我不明白1号的朋友中怎么会有修道之人?”
“哈哈,你不会以为我们1号也是修道的吧?”
“扯淡!1号当然不是修道之人,否则我们鹰队的人全具备那些超凡能力了。鹰队可是1号一手组建的。”
门铃响起,松子打开门一看。“酒鬼,三天前还听说你去了M国,昨天回来的?”
“还不是听说你们这批家伙要来,我昨天急急地赶回来了。”门口站着的李强说道。虽然只比松子小一岁,但其酒量可比鹰队号称两斤不醉的松子大一倍还不止,所以外号“酒鬼”。李强原来也是鹰队成员,和丁松、王忠两人一起被称为“三剑客”。海岛石油公司事件发生后,调动到地方安全局,一是调查事件真相,二是组建地方安全局的虎队。虎队是作为鹰队的后备军组建的,所以成员大多是18—20岁左右的年轻人,年龄最大的就是24岁的队长李强了。
“酒鬼,你酒量退了没有啊?”王忠说“晚上我们再好好较量一次。”
“嘻嘻,忠哥,要说别的方面我肯定比不上你,至于酒量么,你下辈子吧。”
“哈哈,我们打睹,晚上我推荐一个人和你喝,你要是把他喝醉了,我送你三条大中华烟。”
“好,一言为定!”
正嘻嘻哈哈闹着的时候,杜明走进了房间。看了一下李强,“我是杜明,新来的。我们走吧?”后一句话却是问王忠的。
李强正准备和他握手呢,却见杜明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眼睛询问着王忠,却见王忠早就扭过头去,丁松也装着没看到他的眼神。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呢?李强只好把疑问放在了心里。他却不知道,王、丁二人正在心里窃笑不已呢。
虽然王、丁二人只比李强早认识杜明一天,但他们对杜明不善人情世故的“冷血”已有所了解,所以对李强的神态装作没看见了。
因为海岛石油的三个高层人员死的太蹊跷了,所以当天就把现场封锁起来了,一直到今天还有人专门看护着。
杜明慢慢走近落地玻璃,“三剑客”在他身后也仔细观察着玻璃。半晌,杜明摇摇头,“我们去安全局看看尸体吧。”
来到海岛市安全局停尸间,看了一眼经过技术处理而没有一点腐烂的尸体,杜明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两眼闭着,竟然入定了般。王忠、丁松还没什么,依旧观察着玻璃,李强却看着杜明有点莫名其妙了。
“我们回去吧。”三分钟后,杜明缓缓睁开了眼,站了起来。“回去后我们再讨论”
虽然对杜明的超凡能力有所了解,但王忠、丁松却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哪是调查啊。而李强么,更是一肚子郁闷了。
第六章 心魂内视
“玻璃是在气场的作用下炸裂的。虽然他们很小心,但因为时间匆忙,在尸体内脏中他们还是留下了一点线索没来得及清除。虽然手法怪异了点,但已足够追踪他们了。”杜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
“你是说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王忠问道。
“原先的猜测不错,他们不是普通人。”杜明接着说,随后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李强一眼,“我们明天去河城再看看。”
“啊?明天就走?太匆忙了吧?”丁松嚷道。
“他们当然不是普通人,否则也用不着忠哥你们亲自来这了。忠哥,怎么回事,我越听越糊涂了。”李强说:“这位杜先生是……?”
“杜先生是1号请来给我们帮忙的,兄弟, 不好意思,纪律约束,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肯定会告诉你一切的。”王忠不无歉意地回答。
毕竟是鹰队出来的,李强当然知道“纪律”二字的含义。有时侯,哪怕是再好的战友,如果不是完成同一项任务,也不能说出自己的任务内容的。但李强还是疑惑不已:什么,这家伙是1号请来帮忙的?整个中华国,难道还有比鹰队更厉害的人吗?
晚上,杜明借口要思考明天的日程安排,没随“三剑客”去外面吃饭。他可不知道,王忠本来是想让他出丑的。王忠本想让酒鬼李强把他灌醉,从他嘴里套一点他的身世之迷,虽然为此王忠要付出三条大中华的代价。
坐在房间地板上打坐练功了一会,等确定王忠他们已经去外面喝酒了,杜明才走出了宾馆,向海岛市南面那条著名的渔街走去。
渔街,顾名思义,海岛市唯一的一条卖渔的街道。长五十米,宽十米,两旁全是卖渔的店铺。在这里,除了鲸和海豚,其它所有的海洋动物,这里全有的卖。
海岛市地处中华国的最南端,三面环海,只有一条陆路。年代已不可考了,好象有了海岛市就有了渔街一样,渔街的房屋全部是用石头砌成的平房。21世纪了,城市历经规划,但好象大家忘记了还有渔街一样,从没有人提议渔街这样的的房屋影响了这个城市的形象而把它们全部推倒重建。在高楼大厦林立的海岛市,渔街也算一景了。
好象曾经来过这里一样,杜明来到渔街,敲响了右边第七间店铺很破旧的铁门。
“要买鱼明早来吧。”门里传来很苍老的声音。
“不买鱼,我要你带我去骑海豚。”
杜明话音刚落,破旧的铁门竟然一点声音没有地突然开了,“是小明?”苍老的声音满含喜悦地响起。杜明还没来得及答话,一个看起来七十多岁,满脸皱纹但身材魁梧的老人已站在身前了。
“陆叔,是我。师傅让我代他向您问好。”杜明满脸笑容地向老人恭身说道。要是王忠他们看到杜明此时的情形,嘴巴肯定要半天合不拢了——冷血杜明原来也会笑啊?
“快进来,快进来,我们爷俩可有十年没见了哦,你这小娃娃长这么大了啊。”被杜明唤作陆叔的老人一把拽过杜明的手飞向屋里。
渔街的人此时要是看到他们熟悉的陆大爷,肯定以为自己眼花了。在他们眼里,陆大爷可从来是佝偻着腰,走一步咳嗽两声的年迈老人啊。
“你师傅一向还好吧?十年没见了,他的酒量想来也炼的能和我一拼了吧?”陆叔问道。
“师傅身体很健朗,至于酒量哪能和您比啊。陆叔,此次来这我是为了海岛石油公司的事情。”杜明说。
“你那老不死的师傅可真难忘俗事啊,不过这也不怪他,想来是那小王找他了吧?哦,海岛石油的事我也听说过。你去现场看了?”
“难怪我临下山时师傅说您肯定要骂他尘心未了了。嗯,上午我和鹰队的人去看了一下现场和尸体,”杜明说:“用‘心魂内视’我仔细看了一遍尸体内脏,肯定是修道人干的,但手法很怪异,好象不是我中华国修道人的手段。心脏是被一种奇怪的球状内力硬生生脱离了身体其他组织,再用类似于‘切云手’的方法拿走的。”
“你小子现在修炼黄龙功到了第四层,已能运用‘心魂内视’了啊?” 陆叔震惊无比……
难怪陆叔震惊,要知道修炼黄龙派的黄龙功到第四层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黄龙派的创派祖师是黄龙太祖。得道前是唐朝郭靖的大将,俗名郑重。传说太宗皇帝平定天下后,郑重辞官云游天下。在游黄山时突遇大雨,天空电闪雷鸣,隐隐有祥龙飞腾,郑重突有所感,结庐为舍,自创黄龙功,由武悟道,得成正果。是以,黄龙派虽也是修道,但所有人必须先练武功,自然地,其派中弟子比其他修道人的体质要强健多了。传至杜明师傅,已是第九代了。
黄龙功,共有七层,修炼到第四层“云祥龙跃”就能日移千里,内丹成形,透视任何凡间物体了。越往后越难,就黄龙派历代掌门来说,大多是花了百年功夫才修炼到了第四层的,难怪身为黄龙派当代掌们黄鹤真人百年酒友的陆叔对杜明赞叹不已了。他不知道,虽然杜明在黄龙派历代弟子中算得上非常聪慧的人才,但短短二十来年,要达到第四层那也不可能的。杜明之所以现在修炼到了第四层,是另有原因。(后面自会交代)
“类似与‘切云手’?”陆叔自问自答“‘切云手’是东海门的绝学,东海门虽然行事亦正亦邪,但也不可能做出如此事情的。莫非, 莫非是那些东瀛人干的?”
“陆叔,你是说日本人?他们也有类似于‘切云手’的功法?”杜明诧异道。
“唉,说来话长了。”陆叔长叹一声,陷入了回忆……
第七章 山田家族
一百五十年前,陆叔还没被人叫陆叔,大名陆正清,是个精力旺盛,刚过四十岁的中年人。那年秋天,奉本门逍遥门主之命去黄龙派办事,途经东海。
记得那是个十五月圆之夜,陆正清因急着赶路,错过了露宿的东田镇,于是就在东海之滨一座荒弃的寺庙里将就一晚。打坐练功了三周天后,正准备就寝时,听到了夜行人飞行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喝斥声。一时好奇,飞出寺庙,只见两个黑点飞快地向东边飞去,速度极快。陆叔当时已是逍遥门中除门主外最出类拔萃者,但以他的眼力一看之下,也不禁大吃一惊,自付前面飞行的两人功力不会低于自己。当时中华国修道众派别中以黄龙派,逍遥门,东海门三足鼎立,执修道派牛耳。真正地说黄龙派的道法、功力稍微强一点,但人数太少,连掌门黄龙真人在内只有十九人。逍遥门的人数稍微多一点,但连门主在内也只有二十四人。门人弟子最多的要算东海门了,连门主在内共有四十四人。看其飞行身法好象是东海门的人,但东海门中何时出了两个如此超绝高手啊?再顾不得什么了,当下运足功力向前面两个黑点追去。
快到海边时,前面两个黑点停了下来。还有二百米的距离,陆正清赶紧停了下来,上了一棵树,用逍遥门的五音断绝法屏住了自己的一切气息,观察起前面两人了。五音断绝法最高境界能在一公里内屏蔽自己和外界的气息联系,但又能看到、听到自己锁定的目标一切活动。传说是一代奇才,逍遥门开山鼻祖逍遥老人所创,但他在飞升前认为此法似不应在人间出现,所以只留下了十层心法,而最后的三层心法没留在人间。而没有了最后三层心法,就是修炼到十层,五音断绝法也只能在五百米距离内看到和听到自己锁定的目标一切活动了。陆正清目前只炼到了八层,最多也只能在三百米的距离内能运用五音断绝法。
“你究竟是何人,飞行身法竟然是偷自我东海门的?”后面一个面容冷竣、左脸有条长长刀痕的白衣人喝道。
“哦,你是东海门的?你一路追我就是因为身法和你们相似?”前面一个身材不高,顶多一米六五、四十岁左右的蒙面男人问道“天下道法殊途同源,怎知不是你们东海门偷自我们的?”
“哈哈,你这厮也太狂妄了。”白衣人气极反笑“我东海门自创立两千年来从没放过一个敢侮辱我门的人。今天就让我东海一圣来掂量一下你这廝的斤两。”说完就是一记五雷手,手中飞起一团火球向那人劈去。
哦,我说呢,怎么东海门何时出了这么两位超绝高手,原来还有一位不是东海门的,另一位竟然是东海门主的弟弟东海一圣啊,陆叔暗自思付到。
“嘎”,那人大叫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一米五,宽不过三寸的刀。刀尖闪耀出一片球状黑光,朝着火球撞去。
“砰”的一声,一红一黑两个球撞在一起,那人和东海一圣各自退后了一步。
“哼哼,我说怎么如此猖狂呢,果然有点道行。但你今天还得给我留下命来。”说完东海一圣面色一肃,右掌缓慢提起,而整个手掌也慢慢变成通红一片,近乎透明。口中喃喃自语,一掌向那人遥空劈去。再看那人,也不打话,同样的一掌也遥空向东海一圣劈去。
两人中间“啪”的一声爆响,又是各自退后了三步。
“啊?你,你究竟是谁?竟然也会我东海门的‘切云手’?”东海一圣大声怒吼。
“你可是来自东瀛?”那蒙面人还来不及说话,不知何时,离海滩一百米的海面上,一个两手反背其后,神态从容,面色枣红的男人已站在海面上,好象踏浪而来,但细看之下,脚离海面约有50公分左右距离。问话正是出自他口。
“大哥,你来的正好。这厮竟然会我门中的‘切云手’,还侮辱我门。”东海一圣看到来人,大声喊道。
原来来人正是东海门门主东海龙王。朝东海一圣摆摆手,东海龙王说:“刚才一切情形我全已知晓。”
东海门主果然不愧是一门之主,何时来的,我竟然毫无所察。看来他和我逍遥门主功力当在伯仲之间。在树上观察的陆正清暗自思付道。
那蒙面人听到问话后,缓缓的转身“不错,我来自东瀛。山田家族的首席护法山田一郎。”
东海龙王面色一整,“看来你们是忘了你们祖师五百年前的誓言了,今天竟敢进入我中华国?”
蒙面人听到这话,摘下面巾,抬起头来,望着东海门主道:“今日已不同于往日,过去了五百年了,我们的功法已经过我们历代祖师的完善,早已不是当初那境界了。”
“哈哈,好好!既然你们如此不守信诺,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现在的功法多厉害。”说完,东海龙王一指朝山田一郎遥空点去。
再看那山田一郎,右手中长刀往外轮了一个圆圈,左手同样的一指迎向东海龙王。
“嘶”的一声,一个半径两尺左右的圆球在两人之间升空炸开。“腾,腾,腾”山田一郎连退九步,一手用刀拄地,一手捂住了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团血块。
“你以为你用右手长刀运行的五行真力就能提高‘碎元指’的功力?呵呵,这大概是你们哪代祖师改进的吧?知道我今天为何不用‘切云手’立时取你性命么?”说道这,东海龙王面容一肃,“暂时留你三个月的性命,替我带话给你们族长,如果再敢踏进我中华国,定叫你整个山田家族神消魂灭!”说完,也不待山田一郎说话,对东海一圣用手指向东一指,径自朝东面飞去。
第八章 凭空消失
“陆叔,果真是日本山田家族的人人所为,三次杀的全是经济界的知名人士,他们好象有什么特别目的啊。”杜明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调查他们这几次事件的目的,你可以让国安部去做。我说你那老不死的师傅怎么放门中之人下山‘干涉’俗事呢,呵呵,可能他早就知道了这事情不简单吧。”陆叔笑道。
“嗯,陆叔,我明天一早去河城看看,就不来打搅您老人家了。”
“多年没见,也不多陪我老人家几天。”陆叔说:“对了,这东西送给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凭这找我逍遥门弟子。”说完,拿出一块墨黑色的小玉牌递给了杜明。
拿在手中,一股温和而清凉的感觉传了过来。细看之下,玉牌的正面有三个字——逍遥门,背面雕刻了一把折扇。杜明知道这是逍遥门的信物,而且这玉牌只凭它给人温和而清凉的感觉就知道该是件宝贝。
“谢谢陆叔,我回去了。”杜明起身告辞。
回到宾馆,王忠、丁松他们还没回来。本想和他们说一声明天一早就走的,摇摇头,杜明只好到自己房间里打坐去了。
第二天凌晨,六点钟。
“咚、咚、咚”,起身打开门,只见丁松一副没睡好地站在门口。
“快收拾一下,我们立即坐军区调来的直升飞机去河城,忠哥正在打电话给河城方面。” 丁松急急地说道。
“怎么了?我正准备和你们说今天去河城呢。”杜明有点惊讶地问“是不是河城方面有什么线索了?”
“在路上再告诉你。赶快收拾东西,飞机在等着呢。”
到了飞机上,杜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昨晚九点,正在河城访问的D国经贸团的车队在往省政府与省长会谈的途中,一声爆响后.团长约翰.马德库斯所坐的三辆车竟然全部凭空消失了。约翰.马德库斯是D国商务部副部长,事关重大。事发一小时后,王长亮部长率领国安部专家赶到河城,与早已赶到现场的辽东省国安局一起展开调查。采取了目前种种最新科技手段,卫星定位勘察仪、激光探测仪等,专家们忙了整整6个小时,竟然毫无结论。怀疑可能是超能量引发的,所以凌晨5点30分,王长亮部长命令王忠通知杜明,早上六点乘坐从军区借调的直升飞机赶往河城市。
到了河城军用机场,地方国安局派来的车早已等候在旁。来不及找地方住下,杜明三人马上赶往辽东省国安局。
辽东省国安局能容纳三十人左右的1号会议室,坐满了国安部、省国安局、省公安厅、省军区、省政府的头头脑脑。省国安局局长胡震边放交通录像边介绍着情况:“D国经贸团车队昨晚九点从长河宾馆出发,前往省政府与省长会谈。当时,车队共有六辆车。最前面的两辆车一辆是交通引导车(摩托车),一辆是警备车,经贸团三部车,殿后的是一辆警备车。九点十二分在路过长城路辽东商厦时,只听到一声爆炸声,随后一片黑云笼罩了经贸团的三辆车。一分钟后,黑云散去,经贸团的三辆车就凭空消失了。团长约翰.马德库斯在内的经贸团5名代表全部失踪,犹如在空气中突然蒸发了一样。当时,前面的一辆警备车离经贸团的车只有十五米距离,后面那辆警备车离经贸团也只有十米距离,但车队前后的交通引导车和警备车全部安然无恙。”说到这,胡震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九点十八分,我带着局情报处和外勤处赶到了现场,与警备车上的省公安厅特警们一起封锁了现场。上报省政府、国安部和中央办公厅后,九点三十分,省军区调动三架高空侦察机在事发地上空五十公里范围内开始搜查,同时特务营也赶到了现场,并用军用卫星定位勘察仪开始对现场进行勘察。九点五十八分,国安部领导率领重大事件调查局赶到了现场,用激光探测仪与特务营一道开始了现场勘察。但一直忙到早晨5点,毫无结果。整个情况就是这样了。”说完,胡震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座位上。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彻查此事,否则无法对D国政府交代,也会严重影响我国的国际声誉。”坐在主席台上的省长说;“另外,昨晚事发时有很多群众目睹了事件经过,我们封锁现场时也有很多群众在围观。考虑到社会稳定以及市民们的心理承受力,通知电视台播出一条新闻,就说国家电影一厂在拍摄一部关于国家战争的科幻电影,这事要做好,我们绝不能在市民中造成恐慌心理。”
“省长的建议非常好。”王长亮说道:“这件事情从今天起由我们国安部直接介入,必要的时候希望省军区能大力配合我们。” 说到这,王长亮看向坐在主席台最左边的省军区司令员。
“没问题,我在这里表个态,我们省军区保证尽最大能力配合好你们。” 司令员回答。
第九章 刺杀试探
会议结束后,王长亮把杜明一行三人留了下来。“杜明,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昨晚发生的事不知道和那三次事件是不是同一伙人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昨晚的事也是超能力者所为。嗯,帮我查一下最近十天来到这里的日本人,无论男女,也不论是到这里来参观访问或投资亦或观光的”杜明说道。
“你是说日本人?”王长亮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在海岛市的事情很可能是他们干的。”
“啊?就看了一下现场和尸体,你就能判断可能是日本人干的?天哪,小时候我怎么没去名山大川拜师学道呢?”丁松夸张地叫道。
“嗯,如果真是日本人干的,那我早上收到的情报就有点意思了。”王长亮看了一下正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丁松,继续说;“早上收到情报,日本的山野财团代表将于明天到达这里,和河城汽车集团商谈成立跨国集团公司的事情。而现任的河城集团董事长曾经在日本留学五年时间,听说正在请示省政府将集团进行资产重组,好为将来的跨国集团公司做准备。”
“1号,这有什么关联吗?”丁松眨了眨眼。
“没直接关系。但河城汽车集团正在开发研制新一代的国家领导人专用防弹轿车。”
“啊?……”这下连一向比较沉着的王忠也惊叫起来。
“所以,省国安局昨天上午把这情况报告给了部里。”王长亮说到。
“王忠,你下午去河城汽车集团拜访一下他们的董事长,以天京商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成立跨国集团公司的事为借口。身份证明我让人下午传来。丁松,你等会去查一下杜明刚才说的事情。”王长亮吩咐道。
“越来越有意思了,给我也办一个记者证,我陪王忠一起去‘采访’那位董事长。”杜明嘴角又露出让人莫测高深的笑。
“好,就这样。”
下午三点,杜明和王忠来到河城汽车集团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刘董事长吧,您好。我们是天京商报的记者王明、杜剑。”王忠看着办公室老板桌后面的一个三十岁左右,一脸精干的肥胖男人自我介绍道。
“哦,欢迎欢迎。请坐,请坐。”肥胖男人起身,让座。
……
在王忠根据拟好的采访提纲‘采访’董事长的时候,杜明拿着笔装模作样地记录着,暗地里早就运用黄龙派最基本的气息探测术探测起面前这肥胖男人。黄龙派的气息探测术就是运功把自身的气机向周围发散,如果遇到修道之人或武功炼到很高境界的,能感觉到自己气机的变化而不被人所察,这和普通修道门派的功法却是大大不同了。气息探测术而遇到普通的人,则自己的气机就会毫无阻碍。当然,气息探测的时间必须很短,顶多十秒钟时间。但用这方法,如果遇到黄鹤真人之流的超绝高手就不管用了,因为他们会隐藏起自己的一切气息,和普通人无异。
杜明突然感觉气机一滞,周围的空气也不为人察的轻轻地波动了一下。嗯?这家伙好象学过武功或道法,不知道是修道人还是一个普通的武林高手,杜明暗想。
耐着性子问完了提纲上的问题,王忠谢绝了董事长的盛情挽留,和杜明一起告辞了。
“喂,你对这胖子怎么看的?”王忠问坐在车里好像正闭目养神的杜明。
“这家伙要么也是修道之人,要么就是个武林高手。”杜明依旧闭着眼睛。
“啊,是这样啊。这很容易判断,我们晚上来试一下这家伙就知道了。”王忠对杜明的超能力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也没问他为什么如此猜想的。
河城最高档的别墅区“河城别苑”编号为3号的二层小楼,一辆林肯车正缓缓驶来。
车驶进了3号楼的车库。停车,熄火,车上走下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是河城汽车集团公司董事长刘环生。拿出电子钥匙,刘环生正准备开门进楼。突然一阵风声自脑后袭来。
“呼”的一声,别看刘环生是个肥胖之人,但动作却敏捷至极,一下就往右侧飞过了六米。拧身回头一看,一个戴猴头面具的人正站在他刚才的位置。
“刘环生,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戴面具的人声音沙哑地说道。
“哪条道上的朋友?我们认识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废话少说,送死吧。”腾身而起,一掌拍向刘环生的胸口。
刘环生再不答话,右手一拳,迎向来人。
“砰”的一声,刘环生身体晃了一下,而戴面具的人纹丝不动。“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不然你会死的很快。刚才一掌我可只用了五层内力。”面具人低沉地说道。
“哈哈,就凭你今天也能要了我的命?我不想知道谁请你来的,但你今天肯定是自找死路了。”说完,刘环生面色一凝,左右手交叉快速地作波浪般运动。几十秒后,一团黑色气体从手掌处升起。“去”,随着刘环生一声喝斥,黑色气体飞向了戴面具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波“的一声,黑色气体在在临近戴面具人20公分左右,被一团白色气体拦截住了。随后,白色气体开始包围黑色气体,并成环形旋转着。
再看刘环生,面色陀红,显然在运功抵御白色气体。僵持了一分钟,白色气体完全吞噬了黑色气体。“哇”的一声,刘环生吐出大滩血迹,跌到在地。“今日我命休矣”,刘环生闭目等死了。
没有动静?几十秒后,刘环生睁开眼睛一看,那戴面具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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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初遇佳人
一轮圆月已高高地挂在了天上。河城市天星茶楼B6雅间。
“谢谢你,杜明。”一向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王忠,郑重地说。回想刚才的情形,确实惊险。要不是杜明及时伸手,恐怕自己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原来,杜明本想亲自试探刘环生的身手的,但王忠以为刘环生不可能也是修道人,天下哪有那么多修道人啊,顶多是个武林人物而已。而对武林人物,王忠心想凭自己国安部鹰队1号种子的身手,那还有对付不了的么。鹰队各成员以前都是从幼时就开始学武功的,更别说正式入选鹰队后,又都在执天下武林牛耳的少林寺练过三年。所以,王忠没让杜明出面,而是让杜明藏在一边观察,自己去单挑刘环生了。
“没什么,以后我们还要相处二十多天呢。”杜明说:“今天的情形如果你我角色互换,你也肯定会出手救我的。”
这句话换了哪个队友或朋友说,还不觉得什么。但杜明说了,心里一暖,王忠陡然觉得自己该重新看待杜明了。虽然才相处短短两天时间,但凭自己的阅历,王忠一直觉得杜明该是那种清高、孤傲、不喜欢世俗人情世故,更不会把凡俗之人当朋友看待的那种人。
“就刚才你和他交手的情况,你能判断刘环生是哪个门派的吗?”王忠问到。
“他运用的应该不是我们中华国的道法。和他交手时,从他运功散发出来的气息看,好象出自一个很邪恶的流派。你明天找人把他的背景资料彻底调查一遍,可能对我们有帮助。”杜明说:“哦,你先回宾馆吧,我等会再去刘环生的别墅,看看能否找到可以证明他来历的东西。”
伴着月色,杜明来到了 “河城别苑”刘环生的二层小楼前。小楼一片漆黑,但这对杜明来说,毫无紧要的。在小楼后面的草坪上坐下,杜明运用起“心魂内视”。一楼进门处,是客厅,左边有两间房间一是洗手间,一是浴室;右边楼梯。二楼有五个房间,从左边排起,分别是洗手间、浴室、客房、书房、卧室。搜寻了两遍,没发现自己想找的东西,杜明只得作罢。
月色温柔。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在回宾馆的路上,月光温柔地撒在身上,杜明觉得心理从来没有过的轻柔,好象回到了师门那宁静的山中。
三岁时的一天,因一场足球赛大街上发生骚乱,自己被汹涌的人流挤落在一堆垃圾旁,从此和父母亲离散二十二年了。幸好师傅到那座城市拜访一个朋友,检回了自己。被师傅带上山到现在,从未离开过师门。虽然从十五岁开始学习现代生活知识,对社会的认识有了个初步轮廓,但下山后这几天的感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和山上清苦、寂寞的岁月比起来,这俗世虽然繁华热闹,但还是觉得这不是自己能习惯和喜欢的。在山上,师兄们年龄最小的都有98岁了,因此都象长辈一样地疼爱自己这个小师弟,好多事情由着自己性子来,几个师兄甚至为此挨了师傅不少骂。想到山中岁月的种种,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他妈的,给我打死这小子,看他以后还敢骑车乱撞!”“咚、咚、咚……”
往左边一看,原来十米左右距离的左前方一条路上,有好几十人在围着,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以杜明的性情,对这些俗事是不会好奇的,更不会去旁观的。但今天心情很轻松,而这声音破坏了心情正好的他,于是快步朝围观人群走去。走近一看,两个大汉正在拳打脚踢抱着头在地上蹲着的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学生,大汉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瘦男子。
“算了吧,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们也出了气了,别把孩子打坏了。”人群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劝说着。
“算了?你们看看我身边这车,这小子的自行车把我的车擦破了一大块漆,就这么算了?我三少的车可是原装奔驰9.0的。这一块漆重新喷上去,还要把车运出国送到厂家去才行呢。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大不了赔50万。” 精瘦男子叫嚣着。
“这孩子别被打坏了,大哥,我们上去劝劝?”杜明身后的一个男人说道。
“劝?那可是城南片专门收保护费的马三少啊。连派出所还不敢惹他呢。这孩子真倒霉,谁的车不碰怎么碰了他的呢?三少可是个没事还惹事的主啊。”被叫作大哥的男人回道。
而那孩子,已经支持撑不住了,倒在地上翻滚着,血流满面的。杜明正准备上前制止,“快住手,不要打我弟弟了,车坏了我们赔。”一个女声边喊边扒开人群,跑到了孩子身边。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孩向着三少他们“别打我弟弟了,车坏了要多少钱我们赔你。”
“你们赔?赔的起吗?拿一百万出来,今天这事就算了了。”三少狮子大张口。
“一百万?”女孩身体摇晃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是背向着自己,杜明看不清女孩的神色,但想来肯定很惊愕的。
“对,一百万!否则你弟弟别想过得了今晚。”
“你们也太猖狂了。以为自己还真的是个人物啊?”杜明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去。
“耶,哪儿来的小子,皮痒了吧?给我教训一下。”三少命令两个大汉。
两个大汉冲向杜明,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砰,砰”两声,两个大汉同时倒地。不待三少反应,杜明走到车边,朝着车顶一拳下去,“哄”的一声,车子象被几十吨的东西砸中似的,整个成了一堆废铁。
三分钟分钟,整整三分钟,周围没一点声音。围观众人一个个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在看科幻片呢。
“我叫杜明,住河城宾馆406房间,你们要想找我,这几天随时可以来。”杜明冷冷地望着三少。
“好,你小子有种别跑,明天下午我们不见不散。”三少狠狠地叫道,然后一转身,叫上两个大汉走了。
“谢谢你!”女孩扶起倒地的弟弟,向杜明谢道。
定睛一看,一丝困惑在杜明心头闪过:面前这清秀而散发着聪慧气息的女孩好象在哪儿见过一般,但自己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下山入尘世啊。“没什么,路见不平而已。你弟弟伤势严重吗?赶紧送医院看看吧。”
围观人群中已有好心人叫了出租车,女孩扶着弟弟匆匆坐进了车里。“你叫杜明,我记住了。谢谢你!”说罢,女孩向杜明展颜微笑了一下。
心里一楞,杜明彻底糊涂了:天哪,我真的好象在哪儿见过她的,但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摇摇头,杜明往宾馆方向走去。
第十一章 河城黑帮
在山上习惯了早起练功,下山这些天来,杜明照样如此。五点钟起床后,黄龙心法在运行了三周天,睁眼一看,已是七点钟了。起床洗蔌完毕,杜明缓步下楼,到二楼的餐厅去吃早点了。没有去叫王忠、丁松他们。这几天相处下来,早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在七点四十去餐厅的。
早餐杜明从来是稀饭、馒头和咸菜三样,这和在师门的早餐至少品种上是一样,只是质量上肯定没师门的好了。喝完两大碗稀饭后,王忠、丁松他们果然来了,只是不象前几天那样慢慢地走进来,而是快步跑了进来。丁松去买肉包子,王忠跑到杜明跟前,急急地说:“刚才1号来电话,让我们马上去安全局。”
“那我们走吧。”杜明站起身。
赶到安全局,王长亮已经在小会议室等着了。“今天急着把你们找来,有几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一下。第一件事是因刘环生昨晚被你们两个袭击受伤,日本财团决定推迟谈判成立跨国集团公司,去天京了。第二件是刘环生的背景资料查出来了。此人早年留学日本六年,第一还是个穷学生,但第二年下半年开始生活条件大为改观,不在学校集体宿舍住,而是在外面租了房住,买了车。而且这其间上课极少,大多时候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经济来源不详。不可能是他父母给的,他老家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亲戚什么的也没什么富翁。一直到他毕业,他都是这样的生活状态。怀疑被日本相关情报机构收买而加以培养训练了。第三件事么,本来不是我归我们安全局的事,”王长亮说到这,看了一下杜明。“但这里的公安局长猜测昨晚那事是我们安全部的人做的,因为我们安全部有十几人在这里嘛,所以汇报了安全局胡震局长。公安局一直想对越来越猖狂的黑帮来一次狠狠地打击,但这里的黑帮势力和某些当权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行动了好几次,收效甚微,杜明你看怎么办?”
王忠、丁松二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杜明怎么和打黑扯上关系了。“我的事还是用我的方式来解决吧,看来又无意中帮了你们公安局的忙了。”杜明平静地说:“几个为首的家伙今天肯定要来找我,其他的公安局负责了。”
“好,就这么定了,”王长亮说::“我马上让胡震通知公安局。对了,松子,你昨晚交上来的资料没多大价值。今天你把资料上的日本人重新梳理一下,让部里情报处今天下午3点以前把资料上的那些日本人的背景调查清楚发过来。另外,王忠你去胡震那里把公安局关于河城黑帮情况的资料提供过来。”
“杜明,你看要不要调几个特警过来帮忙?我猜他们可能会带枪的。”等杜明大致翻了一下递过去的河城黑帮调查档案,王忠说道。
“没必要兴师动众的,你把防弹衣穿上就行了。我们这次只想速战速决,抓几个为首的就成。”杜明说着,又翻着调查档案来。
河城2016年以前,大小帮派有十几个,但在这两年,随着警方打黑力度的加强和黑帮内部争斗、倾轧,现在已只有两个帮派了——狼头帮和黑虎帮。
狼头帮统一了河城市东、南方向的地下势力,帮主陈啸天,四十二岁,道上人称“狼爷”,行事狠辣、歹毒。陈啸天十二岁父母双亡后就开始浪迹社会,十四岁加入狼头帮,于两年前狼头帮前帮主于黑帮火拼身亡后接帮主之位,随后凭借其狠辣、歹毒的方法统一了河城市城东、城南地下势力。狼头帮主要从事黄、赌、毒、收保护费等。去年邻省破获的一桩特大贩毒案就怀疑是其所为,但苦于无直接证据,加之和地方当权者中某些人千丝万缕的联系,最后只抓了狼头帮的两个外围小啰啰。杜明昨晚遇到的马三少就是狼头帮的三号人物,在帮内负责收取保护费用。马三少据说是陈啸天小老婆的哥哥,其人不仅在社会上嚣张,而且在帮内也很嚣张。帮内二号人物是有军师之称的“文爷”文少林。其人狡猾、奸诈无比,年龄不大,只有31岁,据说还是天京某大学的高材生呢,狼头帮多次震惊道上的“大手笔”据说都是他策划的。而帮内四号人物叫毛霸,四十一岁,早年曾是武警,精通散打搏击之术,分管贩卖毒品及帮派武斗。
河城市另一帮派黑虎帮的地盘是城西、城北。帮主王三东,号称“虎爷”,三十九岁,是前虎头帮帮主之子,老帮主死后他继承了帮主之位。为人粗犷但又胆大心细,据说他一身硬气功很是了得,曾一掌把厚达二寸的钢板象切豆腐一样劈成两块。其左膀右臂一是号称“枪王”之称的王亮,一是号称“刀王”之称的李前。王亮是王三东的弟弟,曾是省射击队的队员,而李前,来历不详,只知道两年前黑帮大混拼时开始跟随王三东的。李前据说一身功夫很是了得,在两年前的一次大火拼中曾以五招之数而败当时号称河城黑帮1号杀手的“杀手王”包谷。
……
又仔细看了一遍档案后,杜明冷笑道:“看来河城黑帮还真是藏龙卧虎啊,难怪公安局也头疼了。”
王忠刚要接话,突然好象听到了什么响动,头扭向房门,一步跨去,猛地一下拉开房门……
第十二章 灭狼头帮
“伯伯,这是刚才一个戴墨镜的叔叔让我送到这房间来的。没听到声音,正准备从门下塞进去呢。”王忠迅速打开房门,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弯腰准备把一个信封塞进门缝。门突然开了,吓了孩子一跳,站起来待看清王忠后喘了口气。说完话把信封递给王忠,掉头就跑了。
王忠打开信封,一张纸上只写了10个字“晚十点,龙城公园,重生林”,落款是一个昂首张嘴的狼头,这正是狼头帮的标志。“呵呵,‘重生林’”王忠笑道,顺手把纸递给了杜明。
河城市龙城公园建自唐天宝元年,原为皇家林苑,现已成为龙城百姓节假日休闲的好去处。龙城公园里亭台楼榭、雕梁画栋自不必说,最有名的两个地方一是“铁塔”,二是“重生林”。铁塔并不真的是铁做的塔,而是因为其极其坚固而得名。塔的底座用汉白玉砌成,底座在地下十米,塔高十三层,而塔的底座传说有一颗佛祖舍利,在保护着河城不被妖魔鬼怪破坏。龙城公园第二大景点“重生林”只是一片占地十亩左右的松树林,之所以叫“重生林”是因为宋朝时天林禅师在出家前是一占山为王的“好汉”。有一日他来到龙城公园,见到铁塔后,在此树林前突然悟昨日之是非,而后一心向佛,最终得成大道。
夜里十点,杜明和王忠来到河城公园。为了免得看门人不必要的盘问,他们两人是翻墙而过的。此时的公园已没有什么游客了,走在月光下静谧的小路上,想到等会这公园会有一场厮杀,王忠不禁从心里叹了口气。
来到“重生林”前,却不见一人。正在思付间,“哈哈,朋友果然守时”一声大笑从树林传出,随即走出一行二十来个人。杜明定眼睛一看,只见为首之人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长脸,眼神很是凶狠的中年男人,想来这就是陈啸天了。他左边站着一个白脸,戴眼镜,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眼神阴沉,大概就是军师“文爷”了。紧靠青年站着的正是那个马三少。而陈啸天的右边站着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眼光锐利的男人,这该是那个前武警毛霸了。而在四人左右环行站立着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我是杜明,这是我一个朋友”杜明冷冷地道。
陈啸天楞了一下。这家伙是不是道上的啊?怎么什么场面话也不说呢。“我是狼头帮帮主陈啸天,这是文少林、毛霸,至于马三少我就不用介绍了,你们早就认识了么。”指了指自己左右,陈啸天顿了一下,“杜明朋友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人?来我龙城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把三少的车报废了该怎么说?”
“废了他的车还算轻的,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想怎么办我全接着就是。”杜明依旧冷冷地说道。
“哼,朋友果然嚣张啊。就凭把车一拳砸塌的硬气功,你以为就可以横行我龙城了吗?”说话的正是毛霸。
他以为我昨晚用的是硬气功?杜明感到好笑。“横行?哼,少废话了,你们还是快动手吧。”
毛霸上前两步,“来来,让我今天废了你小子。”
“你还不够格和我单打独斗,省点时间,你们四人还是一起上吧!”杜明看着毛霸,摇了摇头。
再不打话,毛霸飞起一脚踢向杜明下身,同时一掌劈向杜明脸面。杜明一抬手,一掌飞向毛霸。“扑通”一声,毛霸大叫着倒在地上。一招,只一招,帮内功夫最好的毛霸就栽倒在地,不醒人事,还不知道死活呢。对方用的什么功夫?难道是传说中的内功?不然凭毛霸一身横练的硬气功也不可能如此不济,陈啸天等人面色巨变。只见“文爷”一挥手,环行而立在他们左右的十几个大汉全手上拿出了九八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杜明二人。
“我说过让你们一起上的么”杜明冷冷道。而身边的王忠看到对方十几人拿着手枪对准自己二人,也赶紧拿出了JK6手枪。就是杜明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手枪吧。唉,这家伙硬是不肯穿防弹衣,想到这,王忠眼神四处转着,打量着周围地形。嗯,看来只有先卧倒然后翻滚到身后的湖里去,从水路回去了。
“朋友果然好功夫,但你能敌得过手枪么?哈哈,你的身手我很欣赏,加入我们帮怎么样?那就一切过往既往不咎,而且今后只在我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陈啸天看着杜明说道。
“你给的位置太低了,我要做就做帮主。‘破’!”杜明手一指,大喝一声,一团肉眼难见的气体绕上了对面的狼头帮众人。“咚、咚……”十几个大汉只觉得手腕一疼,手枪掉到了地上.随即手枪竟然从地上向杜明飞去,煞是鬼异。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陈啸天等三人只觉一股大力撞上自己胸口,“扑通”倒在了地上。
“1号,你们出来吧,这里你们处理了,我走了。”杜明突然说道。
1号?王忠一楞。
“哈哈,杜明,你果然知道我们来了。松子,这下你输了吧?”笑声响起,从树林中走出王长亮、丁松二人,身后还有十几个特警。虽然知道杜明不同于常人,但那毕竟是对付枪啊。再说即使杜明有办法对付了枪,那王忠可怎么办啊。所以吃过晚饭后,丁松怕杜明二人对付不了持枪的狼头帮众人,就缠着王长亮,带了十几个特警早早地埋伏在了松树林后面。其实即使丁松不说,王长亮也不放心,毕竟这狼头帮可是有枪的。
“杜明,你怎么不早告诉我1号他们也在呢,也好让我放心啊。”王忠抱怨道。
“我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知道的。我先回去了”说完,杜明掉头走去。
第十三章 狼、狈之争
“杜明,1号让我告诉你,黑虎帮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不用劳你大驾了。”中午王忠走进房间,急匆匆地对杜明说道。
“怎么回事”杜明略有诧异地问。
“1号考虑到你不能过多地运用道法。一是怕惊世骇俗;二是担心让我们一直追寻的势力知晓;再者考虑到河城的黑帮势力与当地一些当权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打黑必须采取霹雳手段,免得夜长梦多,所以今天凌晨2点紧急抽调国安部外勤组及我们部分鹰之队成员,对黑虎帮采取了行动。除“刀王”李前外,黑虎帮连帮主‘虎爷’在内的大小头目全部被抓获。现在两个帮派的主要成员已被关押在省军区大院,正组织力量突击审讯着。而且根据地方公安局长期调查的情报,1号已命令地方安全局胡震他们秘密监视着相关黑帮保护伞。这次河城黑帮的事1号已详细汇报了中纪委和国家最高层。”说着,王忠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对了,丁松的调查已有结果了,你看看吧。”扔给杜明一个左上角标注“绝密”两字的档案袋。
山田次郎,二十八岁,山田家族第四十五代传人,山田株事会社亚洲部部长。山田次郎所率代表观光考察团于8月16日入境,8月20日来到河城,8月24日离开河城,目前正在河城临近的林山市考察。考察团成员80%是60岁左右的老者。据入境录像显示,老者们大多身体异常健康,走路腰板笔直,走路速度不亚于考察团的几个20岁—30岁的人。(注:山田族与日本皇家寺院心草寺关系密切。)
龟田山木,三十八岁,中田石油公司执行总裁,所率经贸考察团于7月3日入境。先在沿海城市考察,一月后(8月4日)来到河城市考察。中田石油公司名义上是经济社团,但同时又是日本国最大的黑帮联盟忍术联盟会的主要成员,而且公司董事长龟田铃谷是现任的忍术联盟会会长。从最近五年世界各地发生的、最后都涉及到的经济、金融界人士离奇失踪或死亡事件分析,大多都有忍术联盟会的影子。(注:该公司与日本政界高层关系千丝万缕,与心草寺关系谈不上密切,也谈不上生疏。)
……
“哼哼,这两个团队都有点意思啊。”看完资料,杜明面色冷峻的道。
“嗯,对这两个团队,1号和我们也是如此看的,不简单啊。丁松已带领几个人在监视着龟田山木的代表团,而鹰之队的两个成员也已带领胡震的几个手下于今天早上赶赴林山市密切监视山田次郎的代表团去了”王忠说。
每隔半个小时,两个监视小组都要向王忠他们汇报一次各自被监视对象的情况。但一直等到傍晚七点,在林山和河城监视那两个日本代表团的小组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杜明和王忠百无聊赖地坐在河城国安局专门3号控制中心里,杜明坐在沙发上闭眼假寐着,而王忠把玩着随身匕首。
“忠哥,有情况了。”监控中心传来丁松的声音,同时出现了丁松他们那边的画面“他们吃完饭后好象要出门去。”只见河城望月宾馆门口,六个日本人匆匆走了出来,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精瘦而戴副眼镜眼神特亮的中年人,正是龟田山木。
“好,松子,继续密切监视。小心跟踪”
监控中心屏幕上出现了六个日本人上了他们汽车,随即,丁松他们的挂着普通牌照的面包车也跟随其后而去。
“忠哥,他们好象是要到龙城公园去。”扩音器里传来丁松的声音。
“我知道,你们继续跟踪,不要靠的太近。有交通卫星定位系统,他们是跑不掉的。”
“龙城公园?”杜明喃喃自语道:“我们也赶去吧。”
“松子,我和杜明现在马上赶往龙城公园,你们继续跟踪,但不能让他们发现了。随时保持联系。”王忠说着站起来,和杜明走出监控中心。
快到龙城公园东面正门时,王忠的上衣纽口,其实是一个通过卫星定位系统的传声器,传来了丁松的声音“忠哥,他们把车停在了龙城公园的西门一百米处的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然后六个人全翻墙进去了。我们也进来了,在他们后面两百米继续跟踪着。”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注意点,我们也到了。”说完,王忠把车停在了路边,和杜明下车后,没有象上次做梁上君子那样翻墙而过,而是买了门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可不知道,他们身后门卫正满脸疑惑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哦。也难怪门卫奇怪,因为在夜里,可是很少有两个大男人进公园的,大多是男女成双成对地来。
“1号,想必你已看到我们和丁松他们了。今晚可能有场好玩的‘游戏’,请你与地方公安局联系,随便找个借口,让他们把公园里的普通人劝离出去。”王忠边走,边向正在国安局中央监控中心全面指挥的王长亮汇报道。
“不用你说,这事五分钟前我已让胡震通知河城公安局了,十分钟后开始清场,你们也要注意隐藏行踪。”
“嘻嘻,姜还是老的辣啊。”王忠嘻皮笑脸地。
“臭小子,现在还有心情玩笑!今晚不能大意。”传声器里传来王长亮的骂声。
“YES!保证完成任务。”王忠还没来得及说话,丁松那边已抢着说了。
“忠哥,他们是奔‘铁塔’去的。和你们正好是相对而行。”
“我知道了。”说着,王忠放慢了脚步看向杜明“他和我们是相对而行,我们还是走慢点吧。”
“腾”地一下,来不及任何反应,王忠的衣领已被杜明一把抓住,被杜明拽着飞向左边十米远的一棵梧桐树上。
刚在一个粗大的树枝上停下,王忠看到三个穿黑衣、头蒙面巾的身影一掠而过,也是朝‘铁塔’方向的。好险,王忠暗道,不过肯定不是我们的人。抬眼望向杜明,杜明却一脸平静,什么也没说。
“今晚看来很热闹啊,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吧。”说着杜明也不待王忠说什么就抓起他的一只手,向那三个黑影追去,不过不是在空中飞行,而是从一棵树上越到另一棵树上,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便衣样的人在公园里四处走动,劝离游人离开了,其理由竟然是——今晚龙城公园里要进行一场动物科学实验,怕实验失败动物们跑出铁笼来伤人!
离‘铁塔’还有二十米时,杜明停了下来。因为前面没有树木可以隐身了,而前面的三个黑影看样子是想到‘铁塔’上面去的,但在离‘铁塔’五米左右时却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们突然坐在了地上,右手单掌举到额头,口中咕咕哝哝地念着什么。
“伟大的太阳神啊,我们今天终于来到了这里,请赐福给你的信徒吧。”王忠嘴里边念边向杜明解释道:“不要如此奇怪地看着我,对亚洲主要国家的语言我们鹰队的人全会的。”
再看前面的三人,站起身来正作势欲向塔顶飞去,却又突然停下了,全部扭头看向左边的一个小树林。
“哈哈,你好,山田次郎部长,不想我们竟然在异国他乡见面了。”王忠学说道。而此时,三个黑影站立地左边小树林里走出了龟田山木一行六人,王忠给杜明翻译的话正是出自龟田山木之口。
“哦,原来是龟田山木总裁大人啊,真巧了啊,竟然在这里见着了。”三个黑影中的山田次郎打着哈哈。
“你也是为这里的东西来的吧?呵呵,但不巧的很,我也是如此。山田部长家大业大,肯定不会因这点小东西不给我们中田石油公司面子吧。”
“哈哈哈哈……”山田次郎仰天大笑“看来你今天是志在毕得了。但凭你们几个人可能得手吗?”
“八嘎!你以为我们忍术联盟会是好欺负的?” 龟田山木咆哮着“心草寺虽然是你们的后台,但他们也只是皇族的守护者而已,惹了我们,谅心草寺也不敢给你们撑腰。”
“哈哈,是吗?看来今天我们只能有一方可以离开这里了。” 山田次郎说到这,右手单掌竖立,一团黑色活球就向龟田山木飞去。
第十四章 对决东瀛人
再说龟田山木,一看山田次郎举起右掌,立即大喝一声“遁!”眨眼间就不再见了,而他身后的其他五人也同时消失。
山田次郎等三人一看龟田山木消失,立即向前飞去,站立的位置正好是龟田他们刚才的地方,扭头望去,却见他们自己刚才所站的地方“啵”的一声,尘土飞扬,六把尖刀在地面划过又突然消失了。
“虽然采用了类似于我们的‘土遁’之术,但速度确实很快。”杜明低声对王忠说。
山田次郎一看一击不成,立即对其他三人说:“运‘三环阵’逼他们现身,否则时间来不及了。”却见另外两人向左右跃去,与山田次郎站成一个等边三角形。三人各自双拳紧握,一拳伸向天空,一拳运气砸向脚下地面,“砰”的一声,以他们三人站立形成的三角形中心为圆心,一波波气浪呈圆球状向周围十米距离的地面掠过。
在距离山田次郎他们八米左右,一片白色光芒闪过,仔细一看原来是六把一米左右的长刀。刀芒落定,龟田山木六人出现,再看他们六人,除了龟田山木好象没什么事外,其余五人脸色潮红,看似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以刀拄地,大口地喘息着。
“看来你们山田家族这次是志在必得这颗舍利了,竟敢运用‘三环阵’来对付我等?” 龟田山木满面怒容。
原来,“三环阵”是运用自己的本命修行真元,再结合大自然的力量,形成一个类似于太极图的气场,这能发挥出大于平时二十倍的力量出来。但因为要运用大自然的力量,使用者自己的真元损耗也非常大,起码要半年之后才能恢复功力的。所以除非情况非常紧急,否则没有修道者愿意使用这个方法。
“哼哼。我不想再和你废话。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你们还可以保住自己的命,但必须把今晚之事忘了,否则此地就是你们今夜的葬身之所。” 山田次郎冷声道。
表情急剧变幻着,过了大约有三分钟时间,龟田山木才长叹一声“好,今晚此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但我不保证今后你们山田家族的人大街上是否会遇到车祸之类的事情”说完掉头就走。
“少爷,今晚放过了他们几个,我们今后可能会遇到不少小麻烦。” 山田次郎左边的一个苍老声音响起。
“他们的势力范围很广,而且和国家上层关系密切。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我们山田家族今后就麻烦了,毕竟我们不能对上层怎样的。更何况他们最近通过上层与心草寺走动的很频繁。”山田次郎解释道。
“哦,这样啊,还是少爷你考虑问题周全”左边那人夸道。
“忠哥,龟田一行人已快到公园围墙了,要不要拿下他们?”王忠的传声器里传来丁松的声音。
“不,现在不行。你们不是已经把刚才的画面传给了1号么,就凭这点我们随时可以用地方安全局的名义抓他们。你们去两个人继续跟踪他们,其他人留下来。”说着王忠看了一眼杜明,低声道:“杜明,你看我们现在要不要下去会会山田次郎?”
“不是我们,是我。你留下,监视着他们。如果我对付不了他们,让1号尽快通知我师傅就行了。你立即和丁松他们离开这里,不要作无谓牺牲。”杜明依旧象平时一样冷静地说道。
“不会吧?他们那么厉害?”
“不是他们自身厉害,我要留下他们的话他们肯定会运用什么‘三环阵’,依我刚才的观察,‘三环阵’好象借用了大自然的力量。就这么说了,无论情况如何,你不要冲动。”说完,杜明飞下了树枝。
“舍利子是你们可以盗的吗?”杜明冷冷地对正准备飞向塔顶的山田次郎他们问道。
突然转过头来,山田次郎看见身后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短发年轻人,正面色冷峻地望着自己。“朋友看来是个有心人,而且还是我们同道中人。你一直躲在一边,刚才的事情你全看到了?” 山田次郎竟然也会说一口流利的中华国语言。
“不错。遇到我,你们今天看来得给我留下来了。”
“就凭你一人能留下我们?哈哈……”山田次郎狂笑。
“东瀛人都很狂妄,坐井观天吗?”杜明冷冷道。在山上时大致看了一遍中华国古今通史,他当然知道日本人最恨别国叫他们东瀛人了。
“八嘎!你小子今天看来死定了。” 山田次郎大怒“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把这小子收拾了吧。”
山田次郎左右两个人同时一掌向杜明拍去,掌风起处,隐约可见一团黑色气球飞向杜明。
杜明两掌同时扬起,迎向他们。“啵”的一声闷响,一团火焰在他们中间升起。两个蒙面人面色潮红,“腾、腾、腾”同时后退了五步。
“哼哼,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三个还是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东瀛弹丸之国的坐井观天的道法到底如何”杜明硒道。
“八嘎!!”山田次郎大吼一声,扬起一拳向杜明轰去,拳声中竟隐隐有鬼魅之音。看来他是动了真怒了,竟然连山田家族三大绝学之一的“鬼音拳”都使了出来。山田家族称闻于日本的有三大绝学,依次为“鬼音拳”、“凋山手”、“三环阵”。其中“鬼音拳”的修炼方法最是歹毒,需要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十四岁少女的冤魂炼化成黑色液体,然后用瓶子把这液体装起来,每天在练习“凋山手”一小时后,再运用山田家族的道法把手浸泡三小时,如此经过九年零九天始有小成,普通人若是中其一拳,那就去了三魂六魄中的一魂两魄了。
“雕虫小技!”杜明一声冷哼,同时运起黄龙功心法第二层的“道规守一”,提起了六层功力,也是一拳迎了过去。“轰”的一下,尘土飞扬,火光闪耀中一声闷哼,山田次郎“腾、腾、腾、腾”连退七步才站住脚,而杜明肩头也稍微晃动了一下。站住脚后,“哇”的一声,山田次郎吐了一大口鲜血,苍白的脸色才慢慢转为正常。
“结‘三环阵’!” 山田次郎向左右两个蒙面人喝道。
“少爷,不可啊。刚才我们已经用过了,再用的话,不说我们受伤了,就是不受伤的话一晚连用两次,我们也……”右边的蒙面人劝道.
“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今天我们能生还回去还不一定呢,现在还说这没用的废话!” 山田次郎怒斥道。
左右两人见无法再劝说山田次郎了,对望一眼,只好各自往后跃过几米,和山田次郎站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三人各自调匀气息后,一口血喷在了左手上,缓慢地,非常缓慢地举起了左手,掌心向天,轮起一个又一个圆圈,同时右手掌心向地,有点象佛教中接引佛的动作。
杜明刚才和山田次郎对了一掌后,并不象表面上那般轻松的。虽然肩膀只是晃动了一下,但感觉内腑还是受到了震荡。赶紧把黄龙心法运行了一周天,这才感觉到舒服多了。他不知道,如果不是用黄龙派的“道规守一”,那不会赢得如此轻松的。“道规守一”是正宗的道教功法,与“鬼音拳”天生相克的,就好比鬼遇到了钟魁一样。而且杜明本身的修为又比山田次郎高上一筹,所以才出现如此情形。此刻一见山田次郎他们如此行径,知道非同小可。因为刚才他们虽然也用这“三环阵 ”对付过龟田山木他们,但这次好象情形有点不同。刚才山田次郎他们只是随便地结成了三角形,然后没费什么劲地各自劈出了一拳,而这次他们不仅对掌心喷了一口血,而且先是用掌在轮着圆圈,想必是在凝聚着周围大自然的力量,看这架式肯定比上次的力量要大多了。所以杜明也不敢大意,把全身功力提升到了九层,黄龙功在体内极速运行着。
杜明他们在对峙着,可急坏了王忠、丁松他们了。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王忠知道杜明不是那种没有信心的人。虽然自己没修道过,不知什么样道法修炼的程度高低,但从刚才杜明对他说的话,可知这次非同小可了。看到如此情形,再也忍不住了,握着JK6激光手枪,轻轻地跃下树来,向杜明他们靠近了几米。丁松和王忠的想法差不多,看到刚才龟田山木和山田次郎的打斗,才真正相信了天地之大,同时也不免为杜明担心起来。虽然没见到王忠和杜明一起出现,但用脚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下看到王忠悄悄地出现了,而且握着JK6,就知道非同小可了。于是低声对几个同伴说:“今晚的事情你们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是一条纪律。你们在这呆着,继续录象,我过去一下”说着丁松也轻轻地向杜明的方向移动了几米距离。
此时,山田次郎他们已运功完毕了,只听山田次郎大喝一声“杀!”三团气球,不,准确地说该是一个由红、黑、蓝三个小一点的气球组成的怪色大气团冲向杜明。
杜明左手握拳,右手竖起中指,只见一个黄色的气团和一道白色的气体同时迎向冲过来的怪色气团。“砰、砰”两声,整个天空一亮,随即一团五彩斑斓的球状火焰冲向了天空。杜明和山田次郎他们各自向后倒飞了十米。再看山田次郎三人,脸色极度苍白,身上一股股黑色气体冒出来;而杜明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不是苍白,说是潮红不太准确,而是非常得红,好象染的一样。只感觉到内腑已快要碎裂了,“果然是借用了大自然的威力,看来要想全身而退地收拾他们是不可能的了”杜明暗付道。也不等山田次郎他们有所行动,杜明脸色突然变白了,左右双手各自向外一伸,画了三圈太极图似的,然后一声大喝:“破!”一团黑白两色组成的圆球竟然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慢慢变大,迅速飞向山田次郎三人。
山田次郎等一看杜明如此动作,飞速地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同时大喝一声,连吐两口鲜血在各自手掌,然后同时向杜明劈去。
“砰、砰、砰……”连续九下爆响,天地间犹如白昼般,周围十米的花草树木全部折断、枯萎了。王忠、丁松他们虽然离杜明不是很近,但二人也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浪冲来,赶紧飞快向后倒跃五、六米,又回到了他俩各自原来的位置了。
短路了,大脑真的短路了。过了有三分钟时间,王忠、丁松他们才醒悟过来。
“看看他们三人还行不?不论死活,用你们以为最可靠的方法把他们押回去吧。” 好像受了伤,杜明坐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道。
“啊?杜明,你受伤了?”王忠和丁松赶紧跑了过去。
“嗯,今晚已经完事了,我们回去吧”说着,杜明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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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秘密审问
“杜明,山田次郎等三人只有一个叫山田男的老头有一口气,刚才1号来了电话,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审问那老头。”早上八点四十,杜明房间的电话里传来了王忠的声音。
“不用了,我今天不见任何人,要休息一下。”
“那好吧,我和丁松去了,留下国安局两个人在你门外站岗,你有事就吩咐他们。我们从局里回来后再告诉你详细情况。”
河城市国安局地下三十米的秘密审讯室里,坐着王长亮、王忠、丁松三人。没有叫胡震他们的人过来,因为今天的审讯肯定要涉及到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的事情,所以王长亮亲自出马,带王、丁二人审讯山田男。这本是一间秘密审讯室,除非涉及到国家重大机密,审讯才在这里进行。审讯室用10米后的防弹单面玻璃一分为二,大房间50平米左右,审讯人员坐的地方,另一个房间稍为小一点,40平米左右,是犯人呆的。此时,山田男就在小间里。现在这房间倒更象是特护病房了。因为为了抓紧时间审问出结果,而山田男又危在旦夕,所以昨晚王长亮命国安部的医疗小组专门赶来这里,对山田男进行了全力抢救,同时也把河城人民医院特护病房里的设备整个运到了这里。山田男昨晚运到这里时,还以为和山田次郎他们两人一样,心脏支离破碎已经死了。经过国安局医学专家的激光透析仪观察了一番,连专家也大叹幸运了。原来山田男的心脏竟然竟然是用一种特殊材料做的人工心脏。但整个身体里除了心脏稍为完好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残缺不全了,可以说奄奄一息。人工心脏?当时连医学专家们也大吃一惊,想不到日本的医疗技术已经发展到如此高度了。
人工心脏?丁松终于明白了三人中道法不算最高的山田男怎么为什么还活着,而山田次郎和另一老头却死了。
此时,山田男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器械。经过一整夜的抢救,山田男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但也仅仅是极低声地犹如喃喃自语般地说话。这倒不用担心说话听不到,因为这房间里装了扩音一万倍的音频接收器,不必担心他说话对面房间里听不到,关键在他是否肯说。
“山田男,我是国安部的。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你该清楚吧?是我们问一句你答一句,还是你自己主动把情况全说出来呢?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但你该明白,等你说的时候你自己的头脑处在什么状态,虽然我们非常不愿意用药物。”王忠说道。
十分钟过去了,山田男就象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
“你不要指望什么人来救你。我告诉你,你们的少爷和你的同伴已经死了。虽然你们还有一些人在林山市,但你肯定指望不到他们的。你可能担心你说了后你们组织会惩罚你和你家人,这点不用担心,我们今天凌晨已经有人在日本把你的家人安排好了,快的话,你夫人和你一对子女下午能到达这里和你见面。如果你选择沉默,慢慢休养而准备逃走的话,那你就白费心思了,虽然你有超能力。”王忠继续说道。
又过去了漫长的半个小时,“你们是国安部的?那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山田男终于说话了。
王忠看了一眼王长亮,见他点头,就说:“可以,只要不涉及到国家机密。”
“昨晚出现的那年轻人是你们国安部的吗?”
“不是,他不属于任何政府组织成员,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
长叹了一声,山田男闭上了双眼。过了好几分钟,睁开眼睛,才开始交代他所知道的一切情况。
山田株事会社是一个集汽车、机械、电子产品、进出口贸易、服务业等于一体的巨型财团。并不是山田家族一家所有,只是其创始人是山田家族的第三十六代传人山田宗一。株事会社主要由山田家族、水木家族、谷一家族这三大家族组成。社长由三大家族族长轮流坐,每六年一换,现任社长是两年前上台的山田家族族长山田太郎。一年前,山田家族知道了“铁塔”地宫里有一颗佛祖舍利后就开始计划着把它偷回去了。族长下了命令,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弄到这颗舍利。至于为什么非要弄到这颗佛祖舍利,整个山田家族大概除了长老会的九大长老和族长外,都不知道原因了。一年来,山田家族多次派人以各种名义来到河城实地勘察过“铁塔”。因为担心被中华国的修道人知晓而阻挠,所以,直到两个月前,山田次郎全部修炼完成了山田家族的三大绝学,族长和长老会才派他带人过来了。这次山田次郎所率观光团中,七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中有六个是山田家族的一级护卫,一个铜护卫,另外还有三个年轻人是山田家族对外行动组的成员。山田男是一级护卫,在整个山田家族中只算是中等高手。在他之上还有特级护卫、铜护卫、银护卫、金护卫以及族长的八大贴身护卫。而这次山田次郎之所以没带一个金、银、铜护卫来,主要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家族的三大绝学,多少有点狂妄自大的心理。
“你们三人昨晚从林山市过来的,怎么避过了我们监视人员的注意?”王忠问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何时开始监视我们团队的,但按国际惯例,我们一行肯定会引起你们的注意。所以昨晚我们团队一直呆在宾馆里,只不过找了三个当地人化装成我们三人的模样,呆在房间里,然后我们用土遁法走出宾馆的。”山田男回道。
“狡猾的日本人!唉,倒是忘记了他们是修道者,难怪能轻松逃离我们的视线了,我说呢怎么没收到林山市那个小组的报告呢。”王忠想到这,有问道:“你们临来龙城前,和他们约定了回去的时间吗?”
“是的,回去的时间是今晚。”
“我再问你,前几天D国经贸团车队在龙城凭空消失的事情是你们干的?”
“不是我们几个干的,但我知道一点情况。那件事是我们山田家族派来的铜护卫干的,这也是当初早制定好了的计划,主要是为了分散你们的人对我们观光团的注意力。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已经回国,他们从没联系过我们观光团,怕引起你们的怀疑。不过,可能我们团队的铜护卫小林正一知道怎么联系他们。”
“去年12月27日,今年1月6日和6月13日,发生在海岛省、河城市、沿海市的我国经济界著名人士离奇死亡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说过,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山田家族的人干的。如果是我们的人干的,那也肯定是别人请我们做的,我们山田家族从不会无缘故地刺杀经济界人士。”
“从手法上看肯定是你们山田家族的人干的。”王忠很肯定,因为杜明已经把自己勘察所得的结论告诉过他了。喝了一口水,王忠继续问:“昨晚动身来河城前,你们约定了今晚如果不能按时回去,剩下的几个人会怎么办?”
“如果我们三人今晚不能按时回去,那就说明我们这次的任务失败了。铜护卫小林正一会带领其他人立即返回国内。”
王忠看了一下王长亮部长,见王长亮点头示意了,就继续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刘环生或听说这名字吗?”
“刘环生?没听说过。这是你们中华国的人吧?这人肯定不是我们山田家族的人,也不是山田家族外围组织的人,我们对组织内的亚洲人,尤其是中华国人是很注意的,如果有这个人的话,那我们一级护卫肯定知道。”
王忠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再看了一下王长亮,见他没什么表示了,就说:“好了,回头还有很多问题还要问你的,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你这几天继续在这里修养,今天下午大概能见到你的家人了。”说完,王忠关了通话器。
“1号,我们是否需要派人赶到林山市把那个什么铜护卫小林正一等人抓过来?”王忠问。
“抓过来?我们的人能抓到他们吗?强行抓,凭他们的的身手我们肯定要损失惨重,而且还不一定能抓到,除非我们一进去就把他们全部射杀了事。杀他们容易,但D国经贸团的人就无法解救了。”王长亮大口地抽着烟,无奈地说。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看着他们如此退回日本?”一边的丁松急道。
“看来只有让杜明出面了。但他们那里还有八个修道者,杜明昨晚又受伤了,这可如何是好?”王长亮眉头几乎拧成一股绳了。
“1号,我马上赶回去看看杜明的情形如何,看他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王忠说。
“也只有这样了。你立即回宾馆,我马上联系省军区司令员。如果杜明也想不出办法,我们只好请部队出面解决他们。”王长亮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第十六章 师兄弟聚首
宾馆房间里,杜明此刻已完成了黄龙心法九周天的运行。全身大汗淋漓,象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三环阵”果然非同小可啊,杜明心想,否则凭自己师门独特的疗伤法早就完全康复了。内腑受到的伤还没完全好,现在的自己只有平时七层左右功力。唉,都怪太自信了,以为这凡尘根本没人能伤得了自己,下山时候要是听了二师兄的话随便带几棵千年灵草或师门的丹药,那就好了。想到二师兄那肥胖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下山虽然才几天,但杜明还是真的很想念师傅和师兄们了。
蓦然,杜明感觉到丹田内一动,仔细探查之下,才发觉是那古怪的气体在丹田内游走。和每次一样,总是先在丹田内出现,然后游走于四肢百脉,象有生命一样。杜明一运功想抓住它时,它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查尽了四肢百脉,就是找不到。 唉,都怪自己太争强好胜了,和猴子斗什么气,杜明想起了当年那事。
那时杜明十九岁,黄龙心法也只修炼到了第二层。一个秋日午后,练完功后杜明背着两个大筐去“红果谷”采红果给师傅酿酒。红果,是一种色泽鲜红而近乎透明的果子,吃了感觉到醇香无比,清肺活血。师傅黄鹤真人就喜欢喝这红果酿成的酒,自从杜明十岁起,杜明就每隔两天去采摘红果,交给厨房张大爷。听师傅说,这果子未见于古今中外任何书籍记载,而且师傅曾跑遍中华国名山大川,除了红果谷,从未见到别的地方有此果。
这天杜明采完两大筐红果,正准备提回去时,忽然听到左侧一阵风声向自己的后脑呼啸而来,扭身往边一让,一只红果呼啸而过。再定神一看,东南方向二十米左右的一棵红果树上,一只白发蓝眼,额头上竟有一寸宽的细缝的小猴子正在冲自己“吱吱”地叫着呢。哪儿来的猴子呢,怎么以前从没见过?杜明很疑惑。因为这里的每只猴子杜明全认识,但从未见过这只,而且还竟然是白发蓝眼,额头上有一寸宽细缝的猴子。正想着呢,那猴子竟然又向杜明砸来两个红果,杜明依旧侧身让过了。刚刚让过,不料那猴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又砸来几十个红果,象天女散花一样。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啊,杜明大怒:哪儿跑来的畜牲,我没惹你啊,竟然敢欺负我?而且把师傅喜爱的果子象砸石头一样地不当回事情?杜明运起功力,不再躲闪,砸来的果子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一股脑地向猴子飞去,速度比来时更快。再看那猴子,见那么多红果飞来,向杜明“吱”的一声做了个鬼脸,身子一闪,然后跳起来就向西南方向跑去,速度竟然快若流星。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这畜牲!”杜明向猴子追去。急追之下,杜明惊奇地发现,与猴子的距离竟然始终保持着三十米左右。而且这畜牲竟然还时不时地回过头来向杜明做个鬼脸,真是气煞人了!于是杜明运足了九成功力,竟然还是追不上,只是缩短了十米左右的距离而已。杜明大怒,正准备用刚刚练成的“黄龙遥抓”抓那猴子时,“腾”地一声,那猴子飞上了前面悬崖上的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小洞口边,然后回过头向杜明又做了一个鬼脸,“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哼,你就是跑到地狱我也要把你抓回来!”杜明发狠道。于是也飞身上了悬崖,往洞口边一看,竟然深不见底,下面肯定有通道的,杜明想。于是运足功力护住全身,也跳了下去。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大约过了一分钟吧,“通”的一声,杜明才感觉到自己双脚落到了实地。刚落地,只觉左前方亮光一片。定睛一看,原来左前方有一个2米见方的洞口,走上前去,大吃一惊,洞口外面竟然蓝天白云,有山有水,绿草茵茵,一派神仙之境。这是哪儿啊?杜明莫名其妙了。出了洞口,只见四面竟然全是高达万丈的悬崖绝壁,好象一直插入天际。这可怎么办?凭自己的功力即使连刚才进来的那洞口也飞不上去啊,这,这怎么出去啊?杜明此时再也顾不得追那不知所踪的猴子了。漫无目的地走着,渐渐地来到了一个直径约有九米,高达三十米的大树边。
“咦,这里怎么有块石碑?” 杜明看到树的根部有一块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于是蹲下身,看了起来。虽然碑文是用甲骨文所写,但幸好杜明在山上学过。
吾乃辅助周武王建立三百年基业的吕望是也。此乃吾出世垂钓前十年潜修之地“小宇天”。此地万物受日月之精华千万年,皆有灵气,不可随意处之。
灭商立周后,封神之前,吾一时凡心大发,乃用乾坤转移之法封存保留此地。虽天机不可泄,但三千年后汝当来此。道乃心修,吾无道法相传与汝,但汝既与吾有缘,可受吾一颗灵丹,裹腹一时。丹在碑下,掀碑即得。汝受吾灵丹,切记今日之事,不可与外人道也。欲出此“小宇天”,可上此树,树心一洞,从洞中可出。
杜明看完两段碑文,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竟然来到了两千多年前姜子牙曾修炼的地方。肚子也确实饿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掀开石碑,碑下有一石槽,槽内果真有一颗色泽光润的灵丹。对着石槽躬身施礼,然后拿起就吞了下去,津香四溢,顿觉神清气爽。
……
出了“小宇天”回到师门后,杜明本想把所遇之事对师傅说的,但一想到自己既然吃了那颗丹,就说明接受了姜子牙的话不对别人说。做人要言而有信,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没说。
表面看不出什么,但自从那以后,杜明的修炼速度好象快了十倍不止。师傅黄鹤真人也疑惑杜明是否有什么奇遇,但一想到这孩子是从小自己带上山的,从没离开师门下山过,到哪儿有奇遇去。而且如果真有什么奇遇那他也肯定会告诉自己的,这样就没问了。
唉,真正地莫名其妙啊,杜明长叹一声,从回忆中醒来。还记得很清楚,三年前自己在刚刚进入到黄龙功第四层 “云祥龙跃”,体内就有这股莫名其妙的气体存在了。好在对自己没什么影响,仔细搜查了无数次但还是没明白它潜伏在身体何处,而且每次它不定期地出现,在四肢百脉游走一遍后,隐隐觉得自己的修炼又增进了一点,于是杜明也就不去管它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杜明你在吗?我有事要和你商量。”门外传来了王忠的声音。
“你昨晚受的伤好些了吗?”王忠走进房间问道。
“没有完全好,但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审问的结果如何?”杜明让王忠坐下后问道。
“事情比较棘手啊。”王忠把审问山田男的经过详细地向杜明说了一遍。
“哦,这样看来还真不好办了。现在的我大概能对付他们那个什么铜护卫小林正一一个人,其他人要是一拥而上的话,那就麻烦了。”听了王忠所说,杜明也觉得要全歼日本观光团的八个人比较棘手。
“是啊,就担心他们一拥而上。要是不考虑活捉小林正一的话那就好办了,大不了我们多派点人突然袭击把他们全灭了了事。”王忠叹息。
“你们能不能用什么办法把小林正一和其他七人分离开,然后把小林正一单独引出来?”杜明问道。
“要不我们用下毒或其他什么办法把其他七人先灭了,你再对付小林正一?”
“下毒?那肯定不行!超能力者对饮水、食物等非常小心谨慎。”
“今天晚上必须要把这事了结,看来只有请几个师兄过来帮忙了。”杜明说到这,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通体透明的小玉佩,盘膝运功,手指在上面划了起来。
“没受伤的话直接就能把讯息传给师门,现在看来只有请你们跑一趟了。”说着,杜明把玉佩递给王忠:“你马上联系1号调一架直升飞机,派专人送这玉佩到黄山脚下一个叫小龙村的地方。把玉佩交给在村庄最后一间土房住的张大爷就行了。”
王忠接过玉佩,看了一眼,很疑惑——上面什么字也没有啊!还是不去想了,这修道人的事我们永远也弄不明白的。
“那需要让飞机在那里接你的师兄们吗?”王忠问。
“不用了,我已和他们说好了,他们晚上八时会赶到这里。”
——不用?难道你的师兄们能飞过来吗?摇摇头,王忠埋下了心头的疑问,赶紧去王长亮那里了。
“杜明,你是你师傅最小的弟子?”边吃着晚饭,王忠和杜明聊着。
“是的,也是我功力最低的了”杜明说。
“啊?你算功力最低的?那你的师傅和师兄们……”王忠不敢想下去了。
杜明说的不错,目前他在师门里确实算功力最低的了,但他入门最晚,而他的那些师兄们修炼时间最短的也是近一百年的了。
“好了,我们吃完了,去大门口等着他们吧,否则服务员可能不让他们进来呢。”杜明说着和王忠向大门口走去。
“他们是什么人啊,在拍电影吗?”
“你们找谁啊?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什么杜明,也没有从黄山来的小家伙。”
在离服务总台十米远的时候,杜明他们就听到了大厅里的嘈杂声。
“肯定是我的师兄们来了,你快点过去解释。”杜明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王忠到大厅一看,只见总台的一个服务员正面红耳赤地向三个看起来有四、五十岁左右的人解释着,而旁边的两个服务员在窃窃私语、议论着。
再看那三个人,王忠也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呢。这三个人中一胖两瘦,但都是高高的发笈,身穿青色道袍,每人手提一个大大的灰色包裹。
“师兄,我在这里。”杜明走上前去。
“好啊,小猴子,怎么现在才出来见我?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三人中的那个胖子大叫着,声如洪钟。
“嘻嘻,二师兄,是你和七师兄,九师兄没按约定时间,来的早了点么,可不是我迟到哦。”杜明此刻象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是那个一脸严峻,不善言语的人了。“我们走吧,到我房间去。”说着接过他们三人的大包裹,向电梯走去。
“七师弟,九师弟你们也没用功法吧?怎么这个铁罐子能自动上升啊?”胖子二师兄嘴里“啧啧”地嚷道,说着还用手去抚摸着四面铁壁。而杜明的七师兄和九师兄也是一脸惊奇,询问地看着杜明。
不说杜明的几个师兄怎么闹,杜明反正比楼下的王忠好多了,王忠现在正愁眉苦脸地。因为刚才的吵闹已引来了宾馆的保安。当初杜明的房间登记是用了王忠随身携带的一个备用身份证,当然,就是想用杜明的身份证那也不可能啊,他三岁上山一直到现在,可从没办过什么身份证的。而这一下争吵保安就怀疑王忠是什么人了,非要他拿出有效证件不可,不然别说给杜明的三个师兄开房间了,就是王忠和杜明住的两个房间也不能再住了,否则送他们去派出所。王忠无奈之下,只得打电话给胡震,让他叫公安局来个人把这事办好。
闹哄哄地用去了二十来分钟,王忠才上了楼来。刚到杜明虚掩的房门口,就听到杜明房间里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小猴子,这里的东西怎么如此怪异?凳子是软的,床是软的,这个盒子里竟然还有人在说话?”
“唉,小猴子,你住手,快住手,我只带了这么一葫芦酒,你别把它喝完了。”
“嘻嘻,二师兄,我可好久没喝这了,这么重,你带在身上也累啊,我帮你减轻负担么,就喝一口就喝一口就不喝了”
……
王忠敲门走进房间,里面的情形让他吃惊不小。只见三个道人,两个瘦的坐在地上,正盯着电视,而那胖道人小心翼翼地两只脚站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双手紧紧抱着一个葫芦,好象护着宝贝一样,满脸紧张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杜明。
第十七章 一举擒敌
见王忠走了进来,杜明收起了嘻笑,恢复了一惯的表情,指着胖道人和另两个瘦道人介绍道:“王忠,这是我的二师兄青叶真人、七师兄青明真人、九师兄青松真人。”说着又指着王忠对三个道人说:“众位师兄,这是国家安全部鹰队的队长王忠。”
王忠想起以前看的小说中的礼节,双手抱拳:“久仰各位前辈的大名了,今日一见,小子万分荣幸啊!”
“我们三个老不死的一百年来没下过山了,难得你小子竟然还知道我们,哈哈”胖老道哈哈大笑,但随即脸一唬“不对,你小子是凡俗之人,就是听过我们黄龙派,但又如何知道我们三人?看你小子不象奸诈之人,如此说话,莫非是想讨我欢心,让我也给你喝几口?”说着两眼瞪着王忠,而双手却紧紧地抱着他那宝贝葫芦。
“王忠,我师兄他们确实百年来没下过山了,不知道世俗人情,而且性情耿直,童心尤在,你不要见怪。”杜明解释道。
啊,一百多年没下山入红尘了?那岂不是至少一百多岁了吗?真的看不出来啊,也难怪如此呢,王忠心里恍然。
随即,杜明又转向三个师兄“三位师兄,在今天传过去的玉符上我已把此间情况详细地说过了,你们也全明白这次下山的任务了吧?”
“当然知道,不就是几个东瀛人么。一百三十年前我就和一个谷明二雄的人交过手,那家伙据说是东瀛什么谷一家族的第二高手。哪知交手六招那家伙就不行了,平常的紧么。我们现在立刻动身吗?”依旧是青叶真人问道。
杜明知道七师兄和九师兄向来不喜多言,而二师兄正好相反,话比谁都多,也就见怪不怪了,而王忠却不知道,还以为三个老道来这之前已经约定好了由青叶真人全权处理呢。
“我们可以立即出发,直升飞机在安全局大院里等着呢。其实1号在下午就派丁松带人过去了,那边的情况一切正常。”不待杜明说,王忠回答道。
“好的。三位师兄,你们也愿意坐一下飞机吗?”杜明望向三个师兄。
“飞机?什么是飞机?”
“一个铁壳子,由人操纵着,象我们驭剑飞行一样,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去,只是速度慢了点。”杜明解释道,心想要不是十年前,师傅让自己开始学习现代社会的一切知识,自己肯定也不知道什么叫飞机。而师兄们,连最小的十八师兄也是九十八岁的人了,就是师傅让他们了解现代社会的一些东西,恐怕他们也没兴趣了。
“哦,那就试一试?”青松真人问着两位师弟。青明真人、青松真人点了点头,“那就坐飞机去!”青叶真人大声嚷道。
宾馆离国安局并不远,也就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所以王忠也懒得去开车了,和杜明等四人走了过去。一路上,自然少不了青叶真人对街道夜景的大惊小怪,引得街上行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一行人,还以为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林山市离河城市不远,也就三百公里。刚一上飞机,三个老道好奇地左摸一下右摸一下,嘴里“啧啧”着。但没坐三分钟就受不了了,说铁壳子太小了,而且在这铁壳里也气闷,自己跳了下去,在飞机左侧驭剑飞行着,把王忠和飞行员看的嘴巴半天合不拢,飞行员还差点把飞机撞上了一座大楼。
杜明坐在飞机里看着师兄们自在地飞行着,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三年前刚刚达到黄龙功第四层 “云祥龙跃”,要二师兄教自己驭剑飞行的事来。黄龙功是由武入道的修真功法,第一层“黄龙外功”主要是提高体魄,锤炼抗击打力,学习搏击之术,主要是黄龙拳、黄龙掌以及了解自古流传下来的少林七十二艺和其他门派武功;第二层“黄龙外功”主要修炼吐纳之术,修炼内功,同时也把“黄龙外功”结合起来修炼;第三层“飞龙在心”才真正开始道法的修炼,开始巩固、强化真元;第四层“云祥龙跃”则是真元凝练,内丹形成,可以驭剑飞行了。只是驭剑飞行需要掌握真元的流转速度和换气的法门。杜明自从三岁被师傅带到山上后就看到了师兄们飞来飞去的样子,很是羡慕,缠着师傅要学。黄鹤真人每次总是笑着告诉他,等他打好了基础后自然也会教他的。终于修炼到了第四层“云祥龙跃”,杜明哪有不欣喜若狂的。赶紧跑到师傅居住的小院。走到院门口才想起师傅闭关半年了,现在师门的一切事物都由大师兄在打理,而大师兄这几天正在陪着来访的逍遥门客人,于是去找二师兄青叶真人。
等杜明在后山的一棵大树下找到青叶真人时,青叶真人喝酒正喝到兴头上。听说杜明要学驭剑飞行,也不废话,把口诀告诉了他,但忘了告诉杜明怎样控制真元的流转。杜明记住了口诀,立即拿出自己的佩剑,全身运满真元,手指一点佩剑,大喝一声“疾!”立刻腾空而起,向上直升百米。但飞到空中后,却不知道怎样朝前飞或如何下来,一急之下,手握宝剑朝下一指,“呼”地一声向地面落去。此时青叶真人正喝了一口酒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呢,蓦然听到天空中传来啸声,而且直朝自己的头顶上落来,当下一掐口诀,平地移了十米过去。他人是移过去了,但却忘了把葫芦带上,结果杜明一剑刺到葫芦上,同时双脚也落到地面。葫芦虽然是千年檀木所制,青叶真人也施了一点灵力附在上面,但怎么也经不起杜明全身真元的一刺,更何况还是从百米高空落下来的一刺,葫芦立时破例,酒香四溢,把个青叶真人心疼地脸都绿了……
坐在飞机里,看着窗外青叶真人腰上挂着的酒葫芦杜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这个葫芦比原来那个小多了,但看起来好象是个宝物,也不知道二师兄又从哪儿弄来的。
飞机降落在林山市国贸大厦的三十六层顶上,丁松已派人在这等着王忠一行了。方案是事先就定好了的:由国安局通知当地公安局配合,把日本人所在的林山宾馆全部包围起来,然后悄悄地劝退其他宾馆住客,所有的住客不仅不收当天的住费,而且每人补贴五百元;对不听劝告搬离的住客,一律不露声色地强行带走。因为日本人是两人住一间大套房的,所以等杜明他们一到达这里后,就由杜明师兄弟四人冲进房间对付他们。而王忠率领鹰队的七个人在房间外等着,两人看住一个房间,一看到有日本人冲出房间,立即就地射杀。
国贸大厦与林山宾馆只隔了两座大楼远,杜明一行人匆匆走出国贸大厦径直来到了林山宾馆。虽然连门童都是安全局或公安局的人,但就是王忠要不事先知道真实情况,也看不出此地已经戒备森严,不禁佩服起此地的国安局长了。
来到了林山宾馆四十七层,杜明师兄弟各自站在了日本人的四个房间门口。事先说好了,为保证速战速决,由青叶真人对付山田家族的铜护卫和房间里的另一个一级护卫。杜明见三个师兄一脸轻松地望着自己,而王忠他们八人却神色紧张地各自端着激光冲锋枪站在自己师兄弟身后,觉得这情形真的有点好笑了,一挥手,师兄弟四人同时运功朝房门一掌劈去。王忠等人看到“砰”地一声,四个门同时破开,接着四团太极图样的黑白相间的气球从杜明师兄弟手心升起,冲向了房间里。
“八嘎” “八嘎”“八嘎”……
“砰、砰、砰、砰”、“砰砰”,王忠等人看到四个房间里光芒乱闪。半根香烟的功夫,四个房间里声、光分别消失了,房间里先后走出了走出了杜明的二师兄、七师兄、九师兄和杜明本人。而二师兄青叶真人一手提着葫芦,一手提着一个人。边喝着酒边嘴里嚷着“我说小猴子,你也太看得起东瀛人了吧?玉符传音中还说什么东瀛护卫多么了得,而这家伙我刚进去时还装模作势地运了一下功法,哪知道我等他运功差不多了,用了六层功力只和他对了一招,这家伙就倒地了,真不济事。”
“三位师兄,你们把他们东瀛人全毙命了?”杜明急急地问到。
“没有啊,只是把他们的道基给毁了,此生他们休得再修炼了。”三个老道同时应到。
“那就好。”杜明转向王忠:“赶紧把这几个家伙带回去,不用担心他们醒过来反抗,他们醒过来后也只是个普通人了。”
杜明对王忠说道:“你们处理这里吧,我和师兄们先回去了。”说着也不待王忠回话,拉着三个师兄就走。
刚走出林山宾馆的大门十米,“师兄,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杜明突然又折了回去,走到那个二十岁左右的门童面前突然说道:“大自在,逍遥无敌!”
“小天地,甘苦有情”门童说完,满脸惊异地看着杜明。
“不用紧张,刚才从你身边经过时看到了你的手腕上有一把折扇。认识这个吗?”说着杜明从怀中掏出一个墨黑色的小玉牌,正是在海岛市的时候陆叔送给杜明的。
“七十六代弟子陆刚恭请长老吩咐!”门童低首施礼。
“你是这酒店的门童还是安全局的?”杜明问道,也没和他解释自己不是逍遥门的长老。
“是派出所聘用人员,工作才半年时间。”
“哦,你在河城市有同门吗?告诉我地址,今后可能有事要找他们。”
“有两个师弟在那里,李正和安清,一个刚刚招聘到交警队,一个在天星茶楼。”
“好的,谢谢!”说完,杜明走向正盘膝坐在门外空地上,满脸惊奇地望着街市夜景的三个师兄。
《龙魂传说》铁血首发。连接: http://book.tiexue.net/novel12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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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剑军团职务】军团老兵
【蓝剑军团军衔】中将
【蓝剑军团军籍】LJ-010
★煮雪品酒,煮酒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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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遇佳人
杜明师兄弟一行四人驭剑飞行回到河城市。刚到房间,青叶真人就嚷道:“小猴子,今晚我们睡哪儿呀?我可不愿意睡你这里,这床、这皮凳子一挨上,人就陷进去了。”
“王忠已给三位师兄安排了三个房间,一人一间。真要不习惯,你们把被子放在地上睡也行”杜明说道:“你们就住在我左边起三个房间里。”
“老七,老九,回房去咯,今晚还没练功呢。” 青叶真人率先起身。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杜明的门就被敲响了,起来一看,原来是三位师兄。
“这里太吵闹了,怎么一整夜都有什么汽车在跑啊,它们不累吗?不行,我们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三个老道异口同声。
哭笑不得,杜明只好让进三位师兄:“你们坐会,看下电视吧。今晚我会带你们找到喜欢的地方。”不仅嘴里这么说着,杜明心理其实已经有了主意——让他们三人去“铁塔”里住。
接到王忠打来的电话,杜明顿时觉得今天一整天无法打发了,尤其是无法让三个师兄度过这一整天。王忠来电话说山田家族的几个人已经醒转,但从昨晚十点开始一直到今天凌晨六点,无论怎么说,他们就是不愿意回答任何问题,尤其是那个铜护卫小林正一,根本哼都未哼一声。1号已经通知部里的医药专家和审讯专家从天京往这边赶来,准备用药物手段,估计下午能审问结果出来。
“小猴子,这壳子里出现的是幻象吧?”青叶真人和另两位师兄盯着电视一眨不眨地,电视上正在放一个现场直播晚会。
“不是,是真人。这是现在这社会的讯息传递手段之一。”杜明解释。
听说是真人,连一向不喜多言的青明真人、青松真人也“啊”的一声“小猴子,这是真人?”两位同时问道。
“是啊,就是真人啊。这里放的画面有些是现在正在表演的,有些是原来表演而现在放给人们看的。”
“现在的女人真大胆啊,大丈夫怎能如此放任女流之辈?” 青叶真人愤愤不平地嚷着“不看了,不看了”说着闭上了眼睛,青明真人、青松真人也同样闭上了双眼。这可急坏了杜明,总不能让师兄们在房间里打坐一天吧。这可怎么办?……哦,有了,带他们去“铁塔”那里看看,如果他们合意的话,就告诉他们睡不习惯宾馆就睡那里面了。于是杜明抓起电话,拨通了王忠,把情况和他说了,王忠说马上派人送点钱过来,总不能大白天的杜明四人施展道法飞行吧;至于三个道长住到塔里去,也答应马上通知相关部门安排好相关事项及日用起居物品。
因为是周六,龙城公园里游人很多,自然免不了在背后对青叶等人指指点点,但杜明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来到“铁塔”跟前,杜明把资料上看到的内容和三位师兄介绍了一遍。三个老道一听说“铁塔”是建自唐天宝元年,而且塔的地宫里还有一颗佛祖舍利,立即来了兴趣,就要展开身法飞上去仔细看看,被杜明拦住了。
“现在这塔已成了文物,就是说人们不能登上去,只能在边上欣赏。虽然我已让王忠他们通知了相关部门,师兄们可以上去观看,如果满意的话今后几天你们还可以住在里面,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飞上去,也太惊世骇俗了啊。还是用隐身飞行上去吧。”杜明话音刚落,三个师兄就不见了,摇头笑笑,杜明也用隐身飞行法上了“铁塔”。
“嗯,这塔建造时间果然是唐时哦,和祖师爷建的‘黄龙小舍’所用砖块差不多。” 青叶真人兴奋地说道,青明、青松两人也满脸愉悦地连连点头。也难怪三个老道如此高兴了,要知道黄龙派创派祖师黄龙太祖就是唐太宗时期的人,虽然“黄龙小舍”比这塔的建造时间更早点,但也是同为大唐时代的啊。
上了“铁塔”的第十三层,青叶真人高兴地说:“老七,老九,我们就住这里了,如何?”
“我们也正想和师兄说呢。” 青明、青松同时回答道。
“小猴子刚才说这塔的地宫里有一颗佛祖舍利,我们运功查探一下如何?” 青叶问道。
“反正左右无事,一切听师兄的。”青明答道。
三个老道盘膝围成了一个圆形,各自运功起来。一柱香的功夫后,三个老道的头顶突然开了一条缝,三个一尺左右的小孩出现了,站在了三人的头顶。这小孩就是他们三人各自的元婴了。三个老道同时轻呼一声“去地宫”,三个元婴眨眼不见了。
杜明只修炼到了第四层,只有内丹,还没有形成元婴,所以只能站在边上看着。只见半柱香的功夫,三个老道身体同时一震,然后面色无比虔诚,单掌竖立,稽首为礼。随后身体又是一震,三个元婴回到了他们的头上,没入头顶,一切恢复自然。
“三位师兄,地宫里真有佛祖舍利吗?你们看到了什么?”杜明好奇地问道。
“小猴子,真有佛祖舍利。而且舍利上附了佛祖涅磐前的的灵识,虽然是涅磐前的的灵识,但法力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我们三人刚进地宫时,差点引起了误会,好在我们修炼的黄龙功法虽然属于道派,但也是中华国的正宗道法,接触后它好象从我们的内识中知道了我们黄龙派是维护中华国的国运苍生的,所以能全身而退,而且好象还给了我们一点启示,关于道的一点启示。” 青叶真人睁开眼,缓缓说道。
“啊?那前几天我要是不出手,山田次郎他们不是照样阴谋不能得逞吗?”杜明大感委曲。
“哈哈”青叶笑道:“好了,小猴子,我们就住在这塔里了,一应起居用品我们都放在了包裹里,你下午把我们的包裹送来就行了。刚才得到的一点关于道的启示我们还要花时间慢慢领悟呢,你去忙你的吧。”
依旧用隐身飞行法下了“铁塔”,杜明缓缓地在龙城公园里走着,心里想着刚才师兄说的情形,不免还有点不平衡,自己为了保护舍利子受了伤,哪知道却是白费力气,即使自己不动手,山田次郎也讨不到好去。
“杜明!”
扭头朝身后望去,十米远的一棵柳树下一个穿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拿一本书的女孩正望着他。“哦,原来是你啊。”看清来人,正是那晚自己在街上救的那个小孩的姐姐。
“你一个人来这里玩?”女孩跑到杜明跟前,问道。
“是啊,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来这里逛逛。”杜明说:“对了,你弟弟身体没怎么样吧?”
“医生说没伤到筋骨,昨天已经去上学了。那天真要谢谢你!对了,我叫田静,龙城中学历史老师。”女孩说到后面一句话时,突然低下了头,清秀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哪个女孩不待别人问,而主动介绍自己的啊。
看到田静脸上的红晕,杜明突然感觉到心理很轻松,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温柔起来。“哦,你今天也是一个人来这里玩?”真是废话,我怎么了啊?明明她是一个人嘛!杜明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如果王忠、丁松在边上看到平时一贯冷峻、不喜言笑的杜明今天这情形,恐怕下巴早就掉到地上了。
看到杜明脸上怪异的表情,田静“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家就在公园附近,这里空气好,买了月票,几乎每个周末我都来这里看看书”说完扬了扬手中的书。
“哦,你还真敬业啊。”杜明看到田静手中的书竟然是《中日关系史》。
“敬业可谈不上,只是对历史比较有兴趣一点而已。”
“对了,你现在有事吗?那晚的事我还没好好谢你呢,请你去喝茶好吗?”田静问道。
“不用再提那晚的事了,对我来说那只是举手之劳。这儿哪里的茶楼好点?”杜明问。
“你肯定不是本地人吧?这里茶楼最好的当然是天星茶楼啊。离这正好不远,我们走吧。”
天星茶楼?杜明当然知道在哪儿,上次和王忠就去过一次。
“怎么样?这里的茶叶还行吧?”包间里,见杜明喝了一口,田静问道。
“嗯,还行。”杜明说的是老实话,虽然这里的茶远远比不上自己师门平时喝的茶,但能在凡尘喝到如此的茶也算不错了。
“你来河城是办事吗?经商?不象!探亲访友?不象!我猜不到了……”田静自问自答着。
“呵呵,你说的不错,我不是本地人,来这里不是探亲访友,也不是经商。”
“嗯,不管你来这是做什么的,反正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就行了,你说是吧?”田静两眼无比清澈地看着杜明,象在求证自己的想法。
“我可以保证自己不是坏人,你看我象坏人吗?”
“坏人脸上可没写着‘我是坏人’哦。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绝对不是坏人!”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田静低下头去喝茶,而脸上又是一抹红晕升起。
“你是教历史的老师,是吗?我只了解一点点历史知识,以后可能有什么问题要向你请教,愿意教我吗?”杜明说。
“谈不上什么请教哦。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当然也不是一介武夫,虽然那天你一拳把汽车砸成了一堆废铁。”
好敏感而聪慧的女子!杜明心里想道。
“哦,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田静说道。听了几分钟,挂了电话,不无歉意地对杜明说:“不好意思,学校有事让我马上回去。改天再好好谢谢你了哦!对了,我把电话留给你,有空的话可以约我,共同探讨你感兴趣的历史知识。”
“好。但我可没有电话哦,这样吧,你记住这个号码,如果有事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我。”说着杜明把王忠的手机号给了她。
走出包间,田静要去付帐,让杜明给拦住了。虽然杜明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吃饭喝茶什么的不能让女人付帐,但王忠送来的一万元钱放在口袋里他总觉得鼓鼓涨涨地不舒服,只想尽快用完。于是随便抽了八九张给了服务台,也不问他们够了还是多了,就和田静走出了茶楼。当然,这行为使得田静对他又是一番上下打量……
第十九章 破阵救人
直到下午五点钟王忠才打电话过来,让杜明去国安局。说日本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全招供了,那个铜护卫小林正一把所知道的情况也全部说了出来。
赶到国安局三楼小会议室,王长亮、王忠和丁松已坐在那等着了,整个会议室被三根烟枪弄的烟雾弥漫。“松子,去把窗子打开来,烟雾散了我们再说事情。”王长亮看到杜明走进会议室不自觉地耸了耸鼻子,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山田次郎观光团的七个一级护卫说的情况和山田男说的一样,没什么新的情况,主要收获是小林正一在药物作用下,迷迷糊糊中问一句答一句,什么都招供了。
原来,山田家族在派山田次郎入境后的第三天,也就是8月19日就派了五个铜护卫各自以旅游观光的名义从天京市、海东市、河城市三个地方分别入境的,在海东市汇合。五人入境的目的就是寻找机会扰乱中华国警方的注意力,方便山田次郎他们行事。为了保密起见,山田次郎他们从不和五个铜护卫联系,只有小林正一知道如何联系他们五人。8月24日上午,得知D国经贸团第二天将到达河城访问,而且窃取了经贸团的日程安排后,小林正一立即与五个铜护卫的领队山林田二联系上了,让他们25日上午从海东市赶到河城市,晚上动手劫持D国经贸团车队。
山田家族这次之所以派五个铜护卫来协助山田次郎,而不是更多人或少点的人,是因为这五个铜护卫是师兄弟,修炼的“混元五行阵”威力极大。就是铜护卫中排名第二的小林正一,如果对抗排名二十到二十五名的山林田二兄弟五人组成的“混元五行阵”,顶多也只能支持半小时而已。山田家族的考虑是:先由五个铜护卫制造一些事件吸引中华国警方的注意力;而如果不能让警方的注意力转移,事情败露,山田次郎被中华国的人发现而缠住了,那就由五个铜护卫出面,用“混元五行阵”阻敌一时,掩护山田次郎逃走。毕竟山田次郎是山田家族的第四十五代传人,族长的大公子。至于现在山林田二五人把D国经贸团等人劫持后藏在了何处,小林正一也不知道,因为从那晚之后他们还没联系过。
“杜明,我们的相关专家正在给小林正一加大药量,让他联系山林田二等人。至于对付他们五人,只有麻烦你们师兄弟三人了哦。”王长亮笑着说。
“虽然小林正一把他们的那个什么‘混元五行阵’说的很厉害,但既然是五行之类的阵法,肯定也脱离不了金、木、水、火、土的范畴,大概也只是五种元素和真元的具体运转不同罢了,我想问题不会太大的。”杜明淡然说道。王长亮可不知道,黄龙派的创派祖师黄龙太祖在创立黄龙派之前可是唐朝郭靖的帐前大将郑重。在黄山悟道,创立黄龙派之后,黄龙太祖更是对天下的阵法有过悉心研究,而且还创立了好几种阵法。
这时,一个医生模样的的人敲了下门走进会议室,在王长亮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出去了。
“好了,小林正一已经联系上山林田二了,山林田二等人原来就藏在林山市市郊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里,D国经贸团的人也在那里。杜明,你们几个师兄什么时候能赶过去?”王长亮说道。
“嗯,我去叫一下他们就行了,还是用上次的方式去吧。”杜明应到。
“好,那就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林山市国安局,让他们做好准备。丁松,你带着你们鹰队的兄弟立即坐直升机赶到到林山市国安局。王忠,你陪杜明走一躺,然后和杜明师兄弟一起坐直升机赶往林山市国安局和丁松汇合”王长亮命令。
坐在车里,一路上三个老道好奇地两眼不眨地盯着一闪而过的街道夜景,就连最喜欢说话的青叶真人也闭上了嘴巴。
上了飞机,依旧同上次那样,三个老道在和飞机平行地驭剑飞行着,杜明却懒得白费力气,坐在椅上闭目养神。
直升机降落在林山市国安局大院里。 走进四楼会议室,丁松及几个鹰队的兄弟,林山市国安局局长张易和特别行动处处长刘志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在杜明等人来这之前,王长亮可能已交代过,所以张易和刘志见到杜明一行几人,尤其是见到三个老道,脸上都没露出什么特别惊奇的表情,和王忠、杜明握了一下手,而对三个老道抱拳为礼就开始了情况介绍。
“这座废弃的地下仓库在市郊,离我们市区三十二公里。” 特别行动处处长刘志指着墙上的电子地图投影说道:“仓库建于上个世纪60年代,是为了‘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需要。但自建成后一直没使用过。仓库面积两千平米,因为当时没来得及修整完善,所以仓库只是一个地下大厅而已。仓库入口就在这小山岗上,小山岗名叫乌龟山,而出口在山岗的背面。” 刘志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了乌龟山的画面。
只见山岗上只有一些杂草和柴伙,树木很少。东面临海,西面、南面、北面都是平原。
“看来要想顺利接近上岗而又不被他们发觉的话,那只有从东面海上过去了。”王忠说道。
“不错,我们也是这样认为。”张易接道:“我们建议从东面坐小轮过去,上岸后立即派人手封堵住仓库的出口和入口,同时将派两架直升机在你们到达那里后立即赶去接应你们。”
“杜明,你看这方案怎么样?”王忠望向杜明。因为这次行动的关键是杜明师兄弟能否一举成功,否则凭自己这些人,王忠知道是不能抓住那五个日本人的,顶多也就是解救出D国经贸团的人而已。
“好吧,就这样。在堵住出口后,你们可以派几个人进去,趁我们和日本人交手时救人”杜明说道。
张易看向望王忠,因为王忠是代表国安部的,而且这次行动林山市国安局主要是协助配合,所以只能由他来下命令。
王忠见张易和刘志没什么说的了,于是命令:“好,那就按这方案执行,我们行动吧。”
因为这次行动是和国安局的人一起,为避免惊世骇俗,王忠把杜明拉到一边,让他劝说三个老道不要再驭剑飞行了。杜明左劝右劝,好不容易才让三位师兄和自己一道坐上了小轮。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二师兄青叶真人的絮絮叨叨。
到了目的地,鹰队的人和杜明四人先行一步,飞身纵上了山岗。王忠和杜明师兄弟四人从入口进仓库,丁松带领鹰队的四个兄弟和国安局的五个人去山岗背面封堵仓库的出口,刘志带领剩下的人封住入口。
仓库入口,其实是一个两米高,一米宽的洞口而已。因长年废弃着,洞口周围已是野草漫生了,但仔细查看之下,洞口的一片野草有人踩踏过的痕迹。进入洞口,是一条黑漆的俑道,也不知有多长。为避免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杜明提起王忠的一只手,和三位师兄向里面飞去。俑道里虽是漆黑一片,但对杜明四兄弟来说却和白天没什么区别的,各自都运起了黄龙心法中的“心魂内视”。
大约飞过一百米了吧,看到一点亮光从前面二十米处传了过来。杜明四人小心翼翼地放慢了速度,贴着俑道内壁慢慢靠近过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宽约五十米的大厅,而大厅的长度好象一直通到出口。在杜明他们前面三十米的地方,五个身高都在一米六作用,身穿日本和服的60岁左右的男人围坐一圈,正在商量着什么。而日本男人左侧的俑道内壁上挂着一盏电子灯,刚才看到的光亮正是从这透出来的。
“他们在议论小林正一怎么还没来这里。”王忠低低地对杜明耳边说道。
“什么人?”五个日本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向杜明等人的方向看来。
乖乖,听觉真是灵敏啊,王忠咋舌。
“哈哈,你们几个小崽子在干什么呢?是在等我吗?”青叶真人率先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到这里的?”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日本人,看着青叶真人及随后走出的杜明等人,一脸戒备地问道。
“怎么来我中华的东瀛人全能说我国语言呢”杜明冷冷地说道;“你就是山林田二?”
“八嘎!狡诈的支那人!是小林正一那叛徒告诉你们这里的?”
“小林正一?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在你们死去之前,我想先弄清楚几件事情。”杜明说道:“如果你们真是修道者的话,那就能敢做敢当。”杜明说道。
“哈哈,自大的支那小子。我们山田家族向来不缺敢作敢当的武士。看在你即将死去的份上,说吧。”山林田二大声地笑道。
“去年12月27日,今年1月6日和6月13日,发生在海岛省、河城市、沿海市的我中华国三名人士离奇死亡的事情,是你们铜护卫或是别的什么护卫做的吗?”杜明问。
“不错,是我们山田家族和水木家族接的一单生意。那又如何?你小子想为他们报仇吗?哈哈……”
“8月25日夜里龙城市区D国经贸团车队失踪之事是你们用什么混元五行阵做的?”
“支那小子知道的事情不少么。”
“小猴子,和东瀛人有什么好说的,动手吧。”说着,青叶真人就是一掌拍去,一团火球呼啸着向山林田二飞来。
山林田二也是一掌迎上,一灰蒙蒙的气雾迎向火球。“哧,哧”好象什么东西被烧着了一样,接着“哇”的一声,山林田二连退三步,每退一步就是一口血喷出来。其他四个日本男人一看,连忙扶住山林田二站定,接着都后退三米,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站定,各自伸出一掌向山林田二背上拍去。再看山林田二,脸色竟然迅即由苍白色转为正常了。
“等会我们交手时,你赶紧去后面出口,找到D国人后立即送他们出去。然后你们封住出入口就行了,任何人不要再进来。”杜明对王忠说道。
“咦,五行混一,果然有点门道,呵呵。”青叶真人看到山林田二五人如此形状,笑着又是一掌拍了过去。掌风起处,隐隐有龙啸之声。
在山林田二身后站定的四人一看此情形,双手交叉地拍向山林田二,而山林田二身躯一动,随即一掌迎向青叶。
“啪,啪”整个俑道一片电闪雷鸣,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睛。
五个日本人身形一晃,而青叶真人却是退后了三步。“哈哈,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今天可以好好过过瘾了。”虽然退后一步,输了一着,但青叶却是神采飞扬。
原来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山林田二他们每人擅长一项,其他的四项各人只是了解一点,谈不上什么精通。而“混元五行阵”就是把五行元素集中于一人之身,其威力自然大大强过单一元素的了。
“师兄,不可!……” 青明真人、青松真人同时叫道。
“你快去后面。”杜明急急地对王忠说。也不待王忠回答,一掌拍向王忠背上,王忠只觉得自己凌空飞了起来,腾云驾雾般向前飞去。
“嘻嘻,二师兄,这可是在地下,还有其他人被关在后面呢,等会你再动手吧。”说完杜明就是一团黑白相间的气球从掌心飞起拍向山林田二等人,随后身子往左边一跃。
“砰”的一声,虽然往边上闪过去了,但杜明还是觉得真元受到了些微震荡。原来,杜明看到二师兄虽然只用了七层功力对付 “混元五行阵”但没占上风,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但又怕日本人转身伤害王忠,急切之下一记“黄龙飞跃”拍了过去,而日本人的混元五行阵所产生的混元真力立即反击过来,虽然没击中杜明但“轰”的一声,把俑道内壁震塌下一大块来。
“七师兄,九师兄,你们也和他们玩玩吧。”杜明说着,又转向青叶真人:“二师兄,你刚才准备用‘飞龙在天’吧?那肯定能把日本人毙了,但那也把这俑道全给震塌了呀,我们要救的人还不知道有没有解救出去呢。嗯,你等等,我出去一下看看他们把人救出来没有。”说完,也不等青叶说话,就向入口飞去。
“好了,人全部救出去了。我让王忠他们也先回去了。”一根烟的功夫,杜明返回来了。而此时,再看五个日本人,一个个满脸通红地在迎着一脸轻松的青明、青松真人的轮流攻击,而青叶真人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小猴子,那我现在可以用‘飞龙在天’了吧?呵呵,自从修炼到了这一境后,我还没用来对敌过呢。”青叶满脸急切地看向杜明。
原来,黄龙功虽分七层境界,但从第五层“龙游四海”后,修炼速度就慢了下来,而且从第五层开始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境界。“龙游四海”的后期“飞龙在天”修炼完毕,就相当于一般修道门派中的化虚期了。整个黄龙派中除了掌门黄鹤真人达到了第七层中期“天龙小境”,接近飞升外,只有大师兄青树真人和二师兄青叶真人达到了第五层的后期“飞龙在天”。
“七师兄,九师兄,我们走吧,让二师兄去对付他们。”说完杜明一手一个拉起青明、青松两人向入口急速飞去,他知道青叶可是个急性子。
杜明等三人刚刚到达俑道入口,才看到外面的星空,陡然只听到“轰隆,轰隆”两声,顿觉天地整个星空也好象变的一暗,而脚下却象发生了地震一般,整个地面往下塌去。
“师兄,快点!”杜明凌空飞升了百米左右。再低头往下一看,天哪,真的好象发生了地震一般,山岗不见了,而且山岗所在的范围还比周围的平原地带低了一尺左右。
“哈哈,小猴子,我也没想到威力如此大啊。”杜明头顶右上空响起了青叶真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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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日本野心(上)
上午九点,河城市国安局1号会议室,国安部部长王长亮、辽东省省委书记、省军区司令员、辽东省省长、分管政法的副书记、分管经济的副省长、省安全局局长、省公安厅厅长、国安部鹰队的王忠、丁松、龙城市安全局的相关人员等二十多人正在开会。
首先由王长亮通报了此次D国经贸团失踪事件的侦破过程。从多方面考虑,王长亮没有说出事件的全部前因后果及这次侦破行动的具体细节,虽然在座的都是非常可靠的高层人士。在通报中王长亮只说这次D国经贸团失踪事件的黑手是日本的山田家族,其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转移我警方视线,以便顺利偷取 “铁塔”里的佛祖舍利。王长亮根本没提杜明师兄弟,因为如此一说那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万一在座的哪个一不小心把超能力者的事情传了出去,那肯定会在社会上引起民众的恐慌心理,因为在座的每个人都是有身份的高层人士,别的不敢说,老百姓至少对他们说的这些神秘事情肯定是相信的。而且召开会议之前,王长亮叫王忠通知杜明来,杜明没来,只说这些场合他还是少出现的好,而且他所做的事并不是为了在俗世中扬名。
王长亮把D国经贸团失踪事件侦破过程通报结束后,说道:“这次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获这件涉及到国家政治声誉的案件,和辽东省省委、省政府,省军区及安全局和公安局的大力支持与配合是分不开的,在此我代表国安部向在座的各位表示深深感谢。同时有个情况需要通报一下。”说着,王长亮喝了口水,继续道:“因为这次只抓获了几个日本人的主要骨干,而通过种种迹象表明,应该还有一些低层人员没有抓获,所以今晚我回天京后,将留下王忠等四个人负责这事。因此今后几天还需要在座的各位诸候继续大力支持啊。”王长亮把真实意图掩藏了,但找的这借口也能说的过去。
省委书记说道:“这几天王部长不辞辛苦地亲自挂帅侦破这件有着重大政治影响的事件,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侦破了,我首先代表省委省政府和辽东省六千二百万人民向王部长及国安部同志们表示热烈祝贺和诚挚的敬意!对在这次行动中全力配合、默默奉献的省、市公安干警表示诚挚的慰问!王部长刚才说的另一件事情,我在这里代表省委省政府表个态,我们辽东省各级地方部门保证一如既往地全力支持。至于国安局么,王部长,肯定是你指到哪他们就打到哪儿,不用我代他们表态了吧。”省委书记的最后一句话,引得与会人员“呵呵”地笑起来。
……
下午三点,王长亮和王忠、丁松两人来到了宾馆杜明的房间里。
“真的非常感谢你,杜明,这次要不是你,我可没法向上面交代了哦。”王长亮一进门就对杜明感谢着。
“1号怎么如此客气了,我这次下山的目的本就是帮你解决此类问题么。”这段时间下来,杜明也不知不觉地跟着王忠称呼王长亮了。
“嗯,客气话我也不说了。我今晚将回天京,向最高层汇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留下王忠、丁松等四人继续在这里呆段时间,你得帮他们继续调查下去哦。虽然我们知道了去年12月27日,今年1月6日和6月13日发生在海岛市、河城市、沿海市的经济界著名人士离奇死亡事件是日本山田家族和水木家族干的,但到底是哪家日本财团雇用他们的呢?是一家财团还是几家财团? 而且你们还记得那个准备和河城汽车集团商谈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的那个日本山野财团吧?自从刘环生被你们弄伤后,我就让胡震派人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着他了,发觉这段时间刘好象没什么异动,除了去酒吧喝酒或带女人回住处外,生活还是很有规律,而且他的伤好象也好了。昨天接到天京方面传来的情报,山野财团后天将抵达河城,和地方政府商谈投资河城汽车集团,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的事情,而河城汽车集团也生产国家领导人乘坐的车啊。”王长亮说完这些,叹息了一声 “你们今后一段时间将很忙哦。当然,那个刘环生那几年在日本留学的生活我会安排人彻底地从头再查一遍,一有消息立即告诉你们。嗯,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1号,我觉得还应该监视在龙城公园“铁塔”前被山田次郎等人打跑的龟田山木一行。他们现在还在河城吧?”王长亮话音一落,杜明就说。
“呵呵,杜明,你要是干我这一行,用不了十年你肯定能坐上我这位置。”王长亮对杜明大加赞赏,王忠和丁松两人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杜明。
“1号笑话了”杜明淡淡地说:“对了,我三个师兄的房间,王忠你等会帮我退了吧,他们喜欢上那‘铁塔’了,还吩咐我没事不准去打搅他们。”
接着王长亮和杜明等人又商量了一下监视山野财团和龟田山木等人的具体细节,就告辞了。王忠和丁松两人送王长亮下楼后又回到了杜明的房间。
“杜明,你那师兄怕是神仙中人了吧?嘻嘻,昨晚你们无意中为林山市政府省下了一大笔费用了”丁松说。
“怎么了?”
“看看这报纸吧。”说着,丁松递给杜明一张《林山晨报》。杜明接过一看,第二版登载了一条消息“根据市政府规划,为了加快建设林山市2号码头配套工程,昨晚林山市政府请驻军帮忙,采用定向集控爆破法,把乌龟山夷为了平地。”
“嗯,怎么如此巧合啊。”杜明看过报纸,自言自语着。
“喂,您好,我是王忠,请问您是谁?”王忠接着手机。听了两分钟,“给,杜明,找你的电话。”说完满脸惊诧地看着杜明,脸上的表情比第一次看到杜明的超能力还要震惊的。
“喂,忠哥,你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谁来的电话,你怎么这模样?”丁松看到王忠的表情,其惊讶程度不亚于王忠的。因为他和王忠同事有六年了,一起出身入死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但从没看过王忠如此表情。
“我也不知道是谁,你问杜明吧。”王忠的表情依旧没有转为正常。
“哦,这是我一个同事的电话,刚才就是他和你说话着。哦,今晚啊?嗯,好吧,那我去龙城公园等你吧,我对这里其他地方还是不太熟悉。”杜明说完把电话给了王忠,“怎么那样看我?有什么事吗?”
“哦,哦,没事,没事……杜明,我给你配个手机吧?哦,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希望天天能接这样的电话呢,她的声音很悦耳。我的意思是说,嗯,是说你有个手机在身上,我们联系你也方便点。你说是不是?”王忠慌乱地说着。
“哦,看你刚才的样子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杜明不知就里:“配个手机?可以啊,不过我自己去买一个吧,你上次给的一万我只用了几张,剩下的买个手机够了吗?”
“够了,够了。厄,厄,你现在就要出去吗?”王忠依旧说话不太连贯。
“是的。我出去吃饭,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杜明问。
“杜明,我去。”话音刚落,丁松又“哎喲”一声,跳了起来,原来他的脚被王忠突然狠狠地踩了一下,“松子和你开玩笑呢,我们不去了,等会到餐厅吃点就行,还有些情报我俩等会要商量呢。你去吧,去吧。”王忠说着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丁松。
“唉,忠哥,刚才怎么回事啊?”等杜明一出房门,丁松连忙问道。
“刚才有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孩说是杜明的朋友,让我帮她找杜明接下电话,而且还问我是做什么的。从杜明刚才的通话判断,估计是那女孩请她吃饭;而且杜明和那女孩好象认识不久,还不太熟悉。”王忠不愧是国安部的。
“啊?杜明?声音好听的女孩请他吃饭?”丁松一头倒在床上,哼了起来“不是我不明白,确实是这世界太奇怪……”
“哦,你早到了这里了?”杜明到达龙城公园正门门口时,田静已站在那等着了。
“放下电话我就来了,也不算早。上次不好意思,说是请你喝茶,但单位临时有事……”
“没什么。谁都有有急事的时候。我们到哪儿去吃饭?”
“哦,我知道有家乡土菜馆,叫‘乡土情缘’的,干净、卫生,而且菜的味道也不错。我带你去吧。”
乡土情缘菜馆坐落在河城市郊区,东面是海,西面龙城河,南面临山,地理环境优美。习惯了城里水泥大道的人们来到这里后大多立即喜欢上了。所以开张两年来,凭借其优美的环境和独特的菜肴,生意很是兴隆。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找了一间面对大海的包间坐下后,田静问道。
“嗯,确实不错……”杜明专注地看着大海,随口答道。对于从小生活在山上的杜明来说,海对他还是很稀奇的,虽然昨晚在林山市从海上坐小轮去那乌龟山对付日本人,但一是天黑,大海上的风景远没有现在看到的壮观,二是急于赶赴目的地,也没来得及仔细看一下大海。此时杜明完全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欢喜中,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大海。
“啊,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啊?不好意思,刚才看海看的太投入了。”杜明被送菜进来的服务员敲门声惊醒,发觉田静正在仔细地看着他。
“你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吗?喜欢上了海?”
“嗯,昨晚是第一次看到海,但如此认真的看,今天确实是第一次。嗯,我想我是喜欢上了。”
“哦,那以前在电视或杂志什么上面也没看过?”
“电视和杂志?说来你不相信,电视我是前几天才第一次看到,虽然几年前我从书上就知道了什么是电视。杂志?杂志是什么?”
……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杜明看到田静的表情非常奇怪。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很惊讶,你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田静说道:“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但对你还是越来越惊讶了。你给我的感觉,好象你不是现代社会的人,而是生活在上个世纪,不,上上个世纪的人一样。”
“呵呵,我不是在你想象的那样孤苦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可以说,从我三岁起,我就生活在一个都关心、照顾我的人们周围。”杜明想起在师门的点点滴滴,从下山后就一直淡漠的心变的柔软和温暖起来。“对了,你是教历史的老师,上次你拿的好象是什么《中日关系史》,你对日本历史也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哦,只是我大学里选修的二外是日语。”看到杜明疑惑的眼神,田静继续道“二外就是第二外语,我们大学生必须学英语,然后每个学生还必须选修另一门外语,当然如果你真的很聪明,可以选修三外、四外,甚至更多……”
“那你为什么二外要修日语而不是其他语言呢?”
“因为辅导员的一句话影响了我。当时我整个中华国因为与日本东海石油之争,大家全在抵制日货和日本的一切。一次班会中,我们辅导员说光是目前抵制日货和日本其他的一切是不行的,也是不理智的,我中华国想在未来永远走在日本前面,就必须研究日本,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哦,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杜明咀嚼着,随后奇怪地看着田静,因为田静在用他听不懂的话,好象是日语对着手机说着什么。在龙城公园和乌龟山的地下仓库里,杜明曾经听过几句日语的。
“哦,我们学校来的电话,让我后天去给一个日本财团当几天翻译,政府原先安排好的一个翻译家里有事不能去了。”田静说道。
后天?日本财团?杜明心里一动,“是山野财团吗?”
“啊?你怎么知道?你也会日语?”田静满脸惊讶,还以为杜明是通过她刚才的通话知道的呢。
“不会日语。只是前几天听一个朋友偶尔说起过,说山野财团来这里是为了谈什么成立跨国公司的事情,他是政府机关的。”虽然也不算完全的假话,但杜明还是觉得心里很别扭。
“对了,你知道哪儿买到手机吗?”杜明赶紧转移了话题。
“哦,吃完饭我带你去。我吃饱了,你再吃点。”田静对杜明不知道哪儿买得到手机也“见怪不怪”了,连电视还是前几天才真正看到的人,不知道哪儿能买到手机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第二十一章 日本野心(中)
“想买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呢?”商场里,田静在帮杜明看着手机。
“还是国产的吧,你随便给我挑一个就行,唯一的要求是能经受的住颠簸震动”杜明说。
“嗯,你看Z-6这款怎么样?虽然不很时尚,但接收信号强,而且听说只要不是故意砸,掉到地上多次也毫不影响它的质量。”田静拿起一只黑色的国产Z-6手机给杜明看。
“好,就这只吧。”在人多的公众场合,杜明总觉得不太习惯,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走出商场,夏夜的风一阵阵吹来,杜明感觉好多了。“嗯,我渴了,我们一起去‘天星茶楼’喝茶吧?”杜明还是不习惯,只觉得叫一个女孩的名字心里别扭,毕竟在山上二十几年从没和异性打过交道的。
“好的,我们打的走吧”田静说道。
“杜明,你怎么从不叫我的名字啊?好象叫我的名字你让你很为难似的。”坐下后,田静问道。
“这,这个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其实是这样的……”被田静说中了心理,杜明语无伦次起来。
“扑哧”一声,田静笑了起来“你可以叫我田静或小静都可以,但不能叫田老师或田静老师什么的,咯咯……”
“好了,好了,不笑了.”看到杜明脸都红了,田静自觉地止住了笑。
“嘘,等会,不要讲话。”杜明说着闭上了双眼,两手放在膝上,只差没盘腿坐下来打坐了。
田静一看杜明如此神情,知道肯定有缘由的,所以就静静地看着杜明,没再说话。
原来,杜明听到了 “……山野财团……”四个字。声音就是从田静背后那间包厢传来的。虽然声音很低,但杜明运起黄龙功到第四层,用“心魂内视”立即看清楚那包厢里的情形。两个男人,一个短发一个长发,都是二十七、八岁左右。
“铃木君,我还是有看法。你说凭我们的身手,竟然被安排干这种监视人的事情,要是传回国内同道耳里,还不笑话死我们啊……”长发男人说道。
“中田君,算了,我们还是认命吧,谁让他是总裁呢。让我们做什么就只能做什么。不管如何,既然我们接了,那这次的任务我们还是要完成哦,要是出了差错,龟田总裁可能会要了我两的命。还是喝茶吧,我们有三天没来这里喝茶了哦。”短发男人不无小心地说完,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
“就凭那些笨蛋警察?没事的,铃木君,你也太小心了。凭我们在忍者联盟排名前五十的身手,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有什么困难的?虽然他周围有警察守卫,但那有什么用。这种小事,随便派我们中的两个人也能顺利完成的”短发男人神情接着一变:“嗯,这茶还不错,虽然没有‘山町社’的好喝。今晚那家伙出差还没回来,今晚我们可以自由安排了,嘻嘻,我们等会去家夜总会玩吧,好几天没碰女人了哦,这里的女人皮肤很白,而且……” 下面就是一些淫词秽语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看到杜明终于睁开了眼,恢复了正常状态,田静急切地问道。
“哦,不是。刚才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去追寻了一下。”杜明觉得撒谎是件很难受的事情,于是含糊其词。
“啊?虽然知道你是不同凡俗之人,也知道你是有功夫的,但你就坐在这里象刚才那样能追寻什么?”田静两眼睁的很大。
“嗯,是啊,我这功夫不同于你见过的气功什么的,能追寻到某些信息的。”杜明再次含糊其词。
“哦,那任何人对你不是没有什么秘密了吗?”田静大惊。
“哪有这样神奇啊,我又不是神仙,只不过短距离内能看到或感觉到一般人不能感觉的东西而已。”杜明觉得如此让她问下去,自己又不会说假话,总有无法解释的时候,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平时上课的时候,学生们喜欢听你讲吗?”
“还行吧,我上课不喜欢照本宣科,常常结合课本上说的历史事件讲一些具体的背景,尽量讲的生动点,学生们对我的课还比较喜欢听吧。”田静随即又有点不好意地接着说:“但涉及到与日本的事件,我总不能平静地讲下去,那些历史太沉重了。”
“哦?我只是大致看过一遍?《中华通史》,很多东西不记得了也不太明白,以后真的要向你多多请教哦。”杜明满脸诚恳地说道。
“呵呵,你看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么,如果有什么不太了解的地方我们可以共同探讨嘛”田静看到杜明一脸的诚恳,笑着说。
……
看着田静打的走了,杜明又返回了“天星茶楼”。
“我来找人的,安清在吗?”杜明问一个服务生。
“安清,有人找你!”
“谁找我?”一个个头不高,二十一、二岁的短发青年人从服务总台后面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两眼特别亮,给人一脸机灵的印象。
“你是安清?陆刚是你的师兄吧?嗯,我们到边上去说。”杜明说着,走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
“认识这个吗?”杜明把陆正清送他的那块墨黑色小玉牌递给了安清。
“逍遥门七十六代弟子安清恭请长老吩咐!”仔细看了一遍玉牌,安清躬身施礼。
“不用客气,虽然知道你们见人如见牌,但我还是要说明一下,我不是逍遥门的长老,你不必象遇到长辈一样拘束。这玉牌你们的陆长老送给我的。”杜明看着安清,继续道:“有事要找你问一下。在二楼五号包间的那两个日本人经常来这里喝茶吗?”
“哦,您是说一个短发一个长发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日本人?是的,他们每隔一、两天都要来这里。”
“等会他们离开的时候你帮我跟踪一下,看看他们去哪儿。然后打我的电话就行了。嗯,我的号码是……”交代完毕后,杜明出了茶楼。
回到宾馆,王忠和丁松不在房间里,只得打了个电话给王忠,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王忠和丁松此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杜明的电话,对他和丁松来说无疑是福音。原来下午五点半,国安局局长胡震就来了电话,说有急事要商量,让王忠他们赶快过去。等王忠赶到了国安局,胡震二话没说拉着两人就赶到了一家酒店的三楼。正在疑惑着呢,一个包间的门开了,王忠熟悉的国安局几个处长嘻嘻哈哈地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王忠感觉不对劲了。
“哈哈,王队,要是不说有急事,请得动你们吗?”胡震哈哈大笑:“D国经贸团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兄弟们想请你放松一下,聚一聚么。”他手下的几个处长抓着王、丁二人的手就往包间里拉。王忠和丁松相对苦笑了起来。
平时难得有机会和王忠他们聚餐,至少在胡震的印象中,王忠虽然和他认识已有十年时间,但上次在一起喝酒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而胡震手下的这几个处长,对王忠他们的鹰队,可是非常的“恨”——因为三年前那次吃饭,鹰队的四个人硬是把国安局的八个人喝叭下了,要知道这八个人可是每人有一斤半的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喝了一个小时,王忠终于想起了这句话。这哪是喝酒啊,纯粹是鸿门宴么。在座的含胡震在内八个国安局的人轮流上阵,一口一大杯地和他们两人喝。早想找借口溜了,无奈他们几个硬是把他看的紧紧的,就是中间上了一次厕所那也有一个人跟着他。
听了杜明的电话,王忠把胡震叫到边上,简单的说了几句。胡震一听,忙说:“那你和丁松赶紧过去吧,如果需要人手就打电话给我。”
王忠赶到杜明的房间,杜明说:“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刚接到电话,那两个日本人现正在望月夜总会。” 随即把在“天星茶楼”听到的两个日本人的对话说了一遍。
“哦,如此说来,好象龟田山木和后天来这里的山野财团是暗中约定好了的,只是不知道具体阴谋罢了。嗯,那两个日本人到底要对付的人好象是哪个高官啊。杜明,你看这样行不,我和你一起去望月夜总会,而丁松立即把刚才的情况汇报给1号,同时通报给胡震,让他查一下山野财团准备和河城汽车集团成立跨国集团公司的前前后后所有经过,重点是政府高官们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我想日本人要对付的可能是反对成立跨国集团的某个政府官员。”王忠思考了一下,立即把自己的安排向杜明征求意见。
“行,我们立即去望月夜总会吧。”杜明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刚刚赶到望月夜总会门口,杜明就接到了安清的电话,说他已不在夜总会,刚刚跟踪日本人到了夜总会右侧50米远的清河宾馆,两个日本人分别带了两个小姐开了房间,房号是411和412。
“我已到了夜总会门口,马上赶过来,你先回去吧。”杜明听完了对安清说,随即把情况告诉了王忠。王忠对杜明越来越捉摸不透了——杜明可是二是多年来第一次下山,怎么在河城市也有朋友呢。思考了一下,王忠说:“他们去嫖娼了,呵呵,这就好办了。嗯,杜明,对这两个忍者,你有办法让他们短暂昏迷一下吗?我是说在不知不觉中让他们昏迷大概一分钟左右时间。”
“可以。嗯,我知道你的办法了,就那么办吧。”杜明立即明白了王忠的意思。
王忠于是立即打电话给了胡震,把情况和想法对他说了,胡震说立即安排。
第二十二章 日本野心(下)
因为知道杜明不喜欢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王忠在省公安厅来人进了清河宾馆后,就陪杜明到了公安厅四楼小会议室里等着公安厅把日本人带来。同时在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里,当初为了审讯山田男而赶到河城的国安部药物专家和催眠大师也在坐等着。
原来,王忠在了解到那两个日本人带了小姐去清河宾馆开房间后,设计了一个不错的方案:先让公安厅出面,以“扫黄”的名义突然检查清河宾馆,把两个日本人带来,理由就是嫖娼。然后公安厅的人先审讯他们,对他们进行疲劳轰炸,再由王忠和杜明装扮成公安厅的人对他们再审讯,审讯中让杜明想办法让日本人出现短时间的昏迷,药物专家对他们施行药物,而昏迷时间控制在药物专家的药力发作时,大概一分钟时间吧。而一分钟后催眠大师负责让他们进入深度催眠状态,问出想问的问题。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龟田山木一行是来河城考察投资的,目前证据不全的情况下不能直接由国安局出面把这两个日本人抓获或让他们消失,否则弄的不好会闹出国际纠纷的。二是让杜明出手把两个日本人弄成短暂性昏迷,是因为不能直接给他们上药物和催眠,否则放他们出去后难保证不向龟田山木汇报,那样就会引起龟田的警觉了。药物在短暂昏迷后施行,这样一来对他们催眠结束而醒过来后也不知道已被人施行了药物,还以为只是短暂的小睡了几分钟而已呢。
“杜明,你的头脑真的很好使,刚才我一说让公安厅的人出面,你就明白了大致情况。现在我相信1号那天说的话了,如果你干我们这行,那你十年之内真的会坐到1号的位置”王忠不得不佩服。
“呵呵”,杜明笑了一下,没接王忠的话。
丁松推门进来:“忠哥,人已经带来了,正在一楼2#和3#审讯室。”
“哦,那我们再过十分钟下去吧”王忠答道。虽然忍者大多经过身体的强化训练,但十分钟时间也足够让两个日本人疲劳了,要是一般的人大概只需要五分钟就行了。因为前年年底军方相关单位秘密研制成功了一种激光灯,只要照射在人身上,就能让人非常容易产生疲惫感,想睡觉,但又不会让你身体有任何伤害。这种灯最大的特质是和普通灯发射的光线表面上是看不出区别的。军方当初研制这种灯的用途很明显——审讯俘虏,公安部和国家安全部知道了这种激光灯后就立即购买了。
为了演的逼真,王忠让人找来了三件公安制服。杜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有哭笑不得的感觉:想必即使以师傅接近仙人的修为也猜测不到他的关门弟子会有朝一日是如此打扮吧。无奈地摇摇头,和王忠、丁松两人先来到了一楼2#审讯室。
此时,那个叫中田的长发日本忍者坐在审讯室里,上下两眼皮已经直打架了。从被抓的那刻起,日本人就不承认是在嫖娼,只说那两个小姐是刚认识的朋友,他们不是在嫖娼而是在玩着一个很古老而简单的游戏而已。王忠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不愿意承认嫖娼的事实,在这件事情上竟然比国人还不敢承认。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铃木和中田在入境的第一天就被团队翻译告知,在中华国嫖娼不仅要被罚款,还要拘留十五天。罚款对他们来说是小事,拘留也没什么,但关键是他们等的那人明晚要出差回来了,他们明晚必须把那人解决掉。
“听说你们日本男人大多崇尚武士道精神,怎么你竟然连这点事情也不敢承认?”王忠想先给他们一个精神打击。
中田抬起头来,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又垂下了头。而此时,杜明已把黄龙心法运到了第四层,不带一点风声的一指朝中田点去。随即看到中田头往下一点,竟似睡着了一般。王忠向门外一挥手,早在门外透过单面玻璃看到这情形的药物专家立即走了进来。
在杜明他们走进3#审讯室时,那个叫铃木的日本人好象睡着了,竟然打起了酣。忍者的功夫高低与他们的意志力是成正比的,如此看来这铃木在忍者联盟的排名想必肯定在中田后面了,王忠想到。杜明见铃木竟然打起了酣,于是也没坐下来,进门后直接一指遥空点了过去就走出了审讯室。
“怎么,你不留下来看看吗?”王忠走在杜明后面问道。
“不了,我先回去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公安制服,杜明接着道:“我现在入世已够深了,你回去后告诉我结果吧。”
两个小时后,王忠从公安厅赶回了杜明的房间。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而且涉及到这里的政府高层。”王忠走进杜明的房间有点忧郁地说到:“我已让丁松去国安局启动专用通道向1号通过视频汇报去了,把日本人招供的录像也传过去。”
通过药物的作用和催眠大师的努力,中田和铃木把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原来,中田和铃木两人是中田石油公司保卫部的职员,同时又是日本忍术联盟会排名第四十六、三十九位的忍者。中田石油公司名义上是经济社团,同时又是日本国最大的黑帮联盟忍术联盟会的主要成员,而且和日本政府高层关系密切。中田石油公司并不是只有石油工业,而且还涉足房地产、电子、通讯、色情等多种行业。而忍者联盟虽然是由各公司的名义上的职员其实是忍者组成的,但又是相对独立的一个团体。联盟编制内的忍者大约有8千人左右,其中排名第一至第七的忍者在日本全国十二万忍者中排名全在前三十位以内。所以凭这强大的实力,每当中田公司不能通过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获取经济利益时,忍者联盟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威吓、暗杀)来帮公司,大多无往而不利。当然,联盟内的其他公司遇到类似情况时,忍者联盟也会如此的,不过公司要付费用给联盟,虽然联盟的忍者50%是中田石油公司的职员。
中田石油公司这次入境,名义上是考察寻找投资项目,但实际上并不如此简单。反正依据中田和铃木的感觉,应该有更大的目的。他们半个月前奉命开始监视一个男人,一个星期前那男人去天京开会了,三天前他们接到龟田山木的命令要他们明晚在那男人开会回来后去暗杀他。那男人肯定是个政府高官,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就不清楚了。而至于龟田山木为什么先是命令他们两人监视,而三天前又下命令暗杀那男人,他们就不清楚具体原因了。铃木只在一次路过龟田山木的房间门口时,因房门为锁,听龟田在电话里说了两句“是的,知道了,为了实现和山野财团的共同利益,我保证那人开会一回来就让他消失。”
“根据中田和铃木两人提供的那人地址,我已让松子去调查究竟是政府哪位官员了。同时也叫松子请部里把山野财团的背景资料传过来。”说完喝了一口水,王忠接着道:“目前掌握的情况已表明,山野财团和中田石油公司已经联手,他们如此做肯定有巨大的经济利益驱动着。而且根据中田石油公司和日本政府高层的密切关系,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哦,你是说这一切商业行为,日本政府知道而且是默许的,甚而可能就是日本政府一手策划的?”杜明略带惊讶地望向正沉思的王忠。
“嗯,是的。如果这样,我们就要更忙了。等丁松回来后就知道推断是否准确了。”
“哦,那两个日本人呢?放他们回去了?”
“是的,他们死活不承认嫖娼,放了他们了,这不正好实现了我们的目的嘛”王忠呵呵笑着;“不过我已让胡震安排人手24小时监视着他两人了。”
这时,杜明房间的门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肯定是丁松回来了”王忠边说边去开门。
“资料全在这里了,这* * *的小日本!”丁松来了一句国骂。
接过丁松递来的两页传真,王忠急切地看了起来。半晌,王忠才从纸里抬起了头,“* * *的小日本!果然让我猜中了。”说完把两张纸递给了杜明。
1、山野财团——日本老牌跨国汽车集团公司,其背景极其复杂。不仅与日本政府高层关系密切,而且与日本皇家寺院心草寺关系密切,与日本排得上名的大小黑帮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现任日本上议院院长曾是其第五任董事长。
2、在去年6月24日,山野财团董事长康弘正雄和中田石油公司董事长龟田铃谷曾一起去日本首相府拜访首相桥本一郎,两小时后两人又一起离开。
3、日本心草寺原为一群修真和尚靠化缘而建立的普通寺庙。在镰仓幕府时代成为皇家寺庙,其职责从此就变为天皇牌位的供奉地和卫侍的训练圣殿。是日本忍术和其他神秘道法的泰山北斗,类似我国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地位。刘环生就极可能在日本留学其间被情报机关看中,送去心草寺受过道法训练。
4、综合各方面的情报分析,山野财团和中田石油公司早已达成了某些秘密协议。两个社团的联手,就是促成山野财团与河城汽车集团的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的事情。而且所有这一切的背后极可能有日本政府的影子,甚至是日本政府把两家财团撮合到一起的。
等杜明看完了传真,丁松说道:“你们猜测那两个日本小子想暗杀的是谁?辽东省省委常委、河城市市长李刚!在所有的政府高层中,他是最反对河城汽车集团与山野财团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叹息了一声,丁松继续道:“虽然目前对河城市政府高层官员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及立场和作用正在抓紧调查中,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看来又有一批官员要‘进去’了。”
“1号有什么指示呢?”王忠问道。
“1号说他马上把这些情况向中央最高层汇报,同时已命令我们在日本的人员全面动作了起来,调查这些事情里日本政府到底插手多深,而且是否有更长远的政治阴谋。我们这里的事情,1号让我们三人见机处理,但一定要给日本人一个深刻的教训!至于涉及到的政府官员,只要没有出卖国家机密而是贪污受贿什么的,交由地方处理”丁松说道。
王忠站了起来,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街面,叹了一口气:“看来一场风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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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河城风云(上)
河城市市委大楼6号会议室,烟雾缭绕,正在召开常委扩大会。会议议题只有一个——讨论决定河城汽车集团公司与日本山野财团合资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的事。在座的除了市委书记、市长、分管党群的副书记、常务副市长、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公安局长七个常委外,还有分管经济的副市长、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政协主席、财政局长等相关部门的头头脑脑共二十一人。
坐在椭圆形会议桌北面正对着会议室门口的是河城市委书记江明,一个三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人。挨他左边坐的是一个四十五岁上下、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此人正是接到紧急通知而刚从天京开完全国经济工作会议赶回来的河城市市长李刚;靠江明右边就坐的是一个已经开始发福、两眼好象永远眯着的中年人——分管党群的市委副书记胡同。这三个人的坐位是固定不变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会议,只要是他们三人同时参加,那就一直如此——李刚坐在江明的左边,胡同坐在江明的右边。会议室内的其他人则是随便坐的,反正二十多米长的会议桌足够你坐在哪里。
会议已经开了六个小时了,从上午十点一直开到现在,但依然没有达成一致。和一个月前那次常委会一样,在座的形成了两派不同意见:以常务副市长林业和分管经济的副市长华成为首的一派认为这是好事情,不仅不需要浪费时间讨论来讨论去,而且早就应该督促河城汽车集团公司完善相关的资料和程序,尽快成立合资集团公司。其理由是:成立跨国集团公司不仅能增加国家税收和地方税收,解决企业发展资金问题,而且可以学习、交流先进的技术和经验,这种好事情还有什么需要反复讨论的呢。而以市长李刚和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张杰为首的另一派则认为河城汽车集团公司目前还不宜与山野财团合资成立跨国集团,因为包含河城汽车集团公司在内的,全国排名前五位的汽车集团在军方相关科研机构的帮助下,已经于三年前联手开始了新型发动机的技术攻关,目前已经拿出了发动机的样品,两个月后就可以进行装车试验了。对比世界同类发动机,只有M国和D国一年前开发出了类似的发动机并刚刚开始组装汽车。无论是从发展民族汽车工业这大一目标来说,还是从这种发动机在世界汽车市场的发展前景来说,现在都不宜与日本山野财团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因为半年前的一次接触中,山野财团已经明白无误地表明,与河城汽车集团成立跨国公司后,双方所有的技术必须共享。
七个常委中,支持常务副市长林业成立跨国公司的有市委书记江明和组织部长万长年;支持市长李刚,反对成立跨国公司的有宣传部长孙进兵和公安局长柳义文,而分管党群的市委副书记胡同却一直没有表明态度,微眯着眼,犹如一头老狐狸,看两派人马睁来争去。而在座的其他常委们一看书记、市长的观点截然不同,就一个个噤若寒蝉,要不就是闷头抽烟,要么就是故作沉思状,要么就是假装竖起耳朵在听两眼却发呆地望着随便什么东西。
李刚是从基层乡政府一个普通的公务员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来的,虽然性情刚直,为人正派,但这并不是说他不懂得官场的游戏规则。他明白这次汽车集团的事情虽然表面上是一件经济方面的事情,但却被这些政客们当作一场政治角逐了。江明是一年前从中央直接派下来的,据说是中央某个领导人的儿子。才三十七、八岁的人就担任了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明显是被上面看好的接班人而着力培养的。作为他来说,虽然有背景,但也必须做一点政绩出来才能顺利地上升一格。而常务副市长林业一直和自己在做对,凡是自己赞成的他就反对,凡是自己反对的他就赞成,这件事情也不例外了。而且听小道消息说林业最近可能要调到另一个城市当市长去。而分管经济的副市长华成,则是和林业一个战壕里的人,向来看林的眼色行事;组织部长万长年则是一年前刚刚在江明手上提上来的,向来唯市委书记马首是噡的;而胡同么,向来如此,是个真正的老狐狸,每次开会他都是看风向行事,哪边赞成的人多他就支持哪边。想到这,李刚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明明是一件非常了然的事情,竟由于一些人的个人目的而造成了如此局面。想起当初刚当上市长时候的雄心勃勃,不禁觉得有点可笑。虽然中央高层一直强调高级干部要加强自身的修养,而且也一直在完善干部提拔方面的管理制度,但现实中却仍然有一些官员所有的工作出发点就是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唉……”李刚心里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市委书记江明,心里也很烦躁。自己可是在很多时候都是很支持李刚的工作的,今天他怎么就认了死理呢。一般情况下他这个市委书记是不会先表态的,但由于上次常委会也是今天这般情形,所以他当时决定把事情往后放一放,而为了施加影响顺利解决分歧,他今天有意地在林业说完观点后就表态支持了,只希望能让李刚懂得自己的暗示,而且也向今天来参加会议的非常委们暗示,自己这个书记都表态支持了,你们还不赶紧表态支持吗?哪里知道不仅李刚依然故我,坚持不赞同成立跨国集团公司的观点,而且那些非常委们只有几个人表态支持他的观点,大多数在装聋作哑。想看风向行事?哼,今天我非要让你们表态。想到这,江明等林业再次慷慨激昂地说完了,咳嗽了一声,然后语气很淡地但又让人明显感觉到一股凉意地说道:“大家讨论了一天了,想来也很累了。任何问题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得出的结论肯定是不同的,有分歧也是很正常的。今天我看你们这些各部门的头头们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观点了,但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因为明天山野集团就要到达我们河城。我看不如按组织原则,少数服从多数,举手表决吧。”说完,江明冷冷的眼神从各部门头头的脸上一一扫过,只可惜大多数人在低着头,没看到。
“江书记,这是一次常委扩大会议,不是常委会议呀。常委会议没达成共认识的东西拿到这会议上,以举手表决的方式决定,你看是不是很合适呢?”李刚问道。
“嗯?李市长,那你看该怎么办呢?再把这事放一放?”江明虽然语气仍然很平静,但谁也听出了其中的火气。
市长和书记在争着呢,其他的人可就神态各异了。有故作认真思考的;有在发手机短信的;有在用眼角余光偷偷看热闹的;但没人注意到公安局长柳义文此时却是最紧张的,因为他口袋里的一个手机到现在还没有传来任何信息。
此时整个会议室里除了柳义文,没人会想到今天会议的所有情况正在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现场直播着。原来,在丁松把所有情况汇报给1号后,王长亮立即赶到了中央首长那里,最高层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并形成了几点决定,其中有一条就是让中央办公厅通知辽东省省委书记,让他全力支持王忠他们的工作,并且会议结束后王长亮也立即打电话给了王忠,让他去省委书记处寻求帮助,同时王长亮也通知了河城市公安局局长柳义文,让他一切听从王忠的安排,全力配合王忠的工作。所以早上接到开常委扩大会讨论河城汽车集团公司的通知,柳义文马上就告诉了王忠。于是王忠就给了他一个加密的手机,手机有着实时传播录像和录音的功能。等到上午十点钟王忠收到了柳义文从会场发回来的图象和录音后,立即联系了省委书记,但省委张书记到一个偏远的县城检查工作去了,接了王忠的电话后,答应中午吃过饭后立即赶回来。
因为县城离河城有五百多公里,而且有一半的路程是没有高速公路的,所以等省委张书记赶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王忠得知后立即赶到了省委大楼。张书记把省长和纪委书记也叫了过来,把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后,王忠随即把上午的录像调了出来放给他们看。看着看着,张书记和省长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对了,对在官场中生活了几十年的他们来说,一眼就看透了会议上一些人冠冕堂皇的话语后面藏的贪婪和私心,而当现场直播到江明违反组织原则,要在常委扩大会议上强行通过常委会议没有通过的决定时,张书记的脸色已经是一片铁青了。作为一名高级领导干部,任何时候都不能不按组织原则办事,这个江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吴,打电话给河城市委办公厅,就说我说的,让江明停下手头一切工作,立即到我这来”张书记对外间的秘书吩咐道。
……
半年后, 河城坊间把这次戏剧性收尾的常委扩大会议戏称为“9.3地震会议”,因为这次会议一个月以后,从市委、市政府到县区一级,主要领导查办、撤职、调动等一系列人事变动紧随其来,引发了河城政坛的政治地震。
第二十四章 河城风云(下)
王忠从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后,立即赶回了宾馆与杜明碰头。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杜明看到王忠进来后,满脸大战前的隐隐兴奋之色。
“谢谢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在旁边督战也行啊。其实我们鹰队的每个人都很想和日本的忍者过过招了,只是以前苦于没有机会。”王忠回道。“忍者又没有修炼过道法,我想我和丁松应该能应付的。”
“哦,那好。现在就去吗?”杜明问道。
“走吧,丁松那小子现在肯定急死了,他可不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背地里肯定在诅咒我了”王忠站起身来。
河城市委宿舍区是个占地50亩的大院,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在市委和市政府上班的人有90%以上都住在这里。而在大院的东南方向有一溜两排有小院子的独门独户二层小楼,每排五栋,每排小楼间隔五十米左右,而两排小楼前后距离也有四十米。两排小楼的前后又各有一排梧桐树,这就是河城市常委楼了。虽然常委只有七个,而楼有十栋,但只有一栋是空着的,另两栋小楼有一栋居住的是前市委书记现已调到省委任副书记的孙志,另一栋居住的是河城市第一任市委书记许诺夫人。虽然当初小楼建好后,老夫人说什么也不愿意搬进来,但终是架不住当时市委书记的多次劝说而搬了进来。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在常委楼第二排东数第一栋小楼房的中间一个带阳台的房间依然亮着灯光。这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书房,面积不小,但这里的摆设却很简单——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把皮转椅和两张沙发。房间四面墙壁都是从地面一直到房顶的书橱。房间里的桌前坐着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正在埋头看着什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河城市市长李刚。
“咣啷”一声,书房的阳台那面窗子玻璃突然碎裂,一练白光带着一团黑影飞向五米远的正在埋着头的李刚。而就在玻璃碎裂的时候,“碰”的一声,右侧墙壁书橱下面的柜子门突然破裂,一练白光带着一团蓝影扑向正向李刚飞去的那团黑影。“叮”的一下,一黑一蓝两湍黑影晃动了一下,定睛看时,蓝影的正是王忠,而黑影是一个全身黑衣裤,蒙着头套,只露出两眼的人。 黑影待看清王忠时明显一震,“呵呵,我们又见面了。你是中田还是铃木?你同伴怎么没进来,在外面接应你吗?”王忠笑道。
“原来是你!阴险的支那人!”黑衣人大怒,手中约三尺的长刀横劈过来。王忠手一扬,一剑迎了上去,两人“乒乒乓乒”地斗了起来。黑衣人正是那晚王忠在省公安厅审问的中田一平,在忍者联盟中排名四十六位,所使刀法是日本有名的横须流刀法,讲究的是劈、撩、斩,刀风阴狠快速;而王忠的剑法是家传的华山剑法,共十六式一百六十四招,讲究的是轻灵、快捷;这两人一对上煞是好看了,只见人影翻飞,刀剑相交声不断。王忠三岁开始学武,六岁开始习剑,对华山派技术可说是深得精髓,本来以他的剑术在二十招之内就可以败中田一平了,但他却想看看日本的刀法究竟如何,所以也不使全力,只一味地和中田一平缠斗起来。斗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吧,只见中田一平大吼一声,跃起身凌空一刀当头劈来,速度极快,而且刀风所及把王忠全身笼罩起中。王忠一看此刀再不能用闪躲之法避过了, 一声大笑,右脚往左侧移动了一步,长剑一晃,往上一刺,竟然带起了七朵剑影。“咣铛”、“扑通”两声,中田一平手中的刀掉落地上,人也摔倒在地。王忠正待上前把他给拷起来,突然中田一平手一扬,一片黑雾把他全身裹住了。
“想走吗?”杜明冷冷的声音在阳台上响起,随着话音刚落,又是“扑通”一声,只见杜明手提中田一平从阳台上走了进来。
“是我大意了哦,该早下狠手废了他。”王忠暗暗责怪自己——怎么每次都要杜明出手才行啊。
“这也怪不得你。你只不过想多了解一下这日本人的刀法而已。换作是我,也会和你一样的。”随即,杜明转向了一直坐在书桌后面动也没动地看王忠和中田一平相斗的李刚“你果然有点大将之风啊,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地坐着看到现在。”
即使王忠没有简单地介绍过杜明的来历,以李刚的性情也不会因为自己是市长而对杜明的话见怪的,更何况知道了一点杜明的来历,知道修道之人根本没有什么官员不官员的概念,所以李刚笑了一下,说道:“不是不怕,而是我充分相信你们能对付日本人的。”
“对了,你到外面看了吗,不知丁松那边怎么样了?”王忠问杜明。
“忠哥,我可没你那么好的耐心,早就结束了哦,而且还看到了杜明刚才露的一手。”只见阳台上人影一晃,丁松手提着那个叫铃木的日本忍者走了进来。
原来,在下午省委书记叫江明去省委时,丁松已经到了河城市委大楼里等着散会了。在江明赶去省委大约二十分钟后,还呆在市委大楼6号会议室等着江明回来继续主持会议的众位官员看到市委办公厅主任边接手机,边走出了会议室。三分钟后,办公厅主任回到会议室说江明来了电话,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了。说完办公厅主任也不看一脸惊诧的众人,更没解释什么,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拿起笔记本和茶杯急匆匆地走了。
李刚走在众人的后面,因为他不想带头出去,免得大家猜测这突然取消会议的原因自己是知道的。而当他走到一楼大厅时,看见公安局局长柳义文和一个大约二十六、七岁,个头一米七左右,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好象在等人。看到他,柳义文和年轻男子匆匆走了过来。
“李市长,有件非常重要而且紧急的事情要向您汇报。您看……?” 走到跟前,柳义文一脸严肃而语气焦急地说道。
“那好,去我办公室谈吧”李刚说。
等李刚听完丁松的一番话(丁松没把世界上确实有异能者的事情说出来),其吃惊程度不亚于听到了外星人即将到河城访问的消息。
“我以党性保证丁松所说一切确实千真万确,在河城市除了极少数几个特殊部门的人知道外,市政府官员中只有您知道了。” 柳义文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刚。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事情本身令人太难以置信了,是不是?”停顿了一下,李刚说:“好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你是要回家了吧?我和你一起去你家吧。对了,你找个借口把家人安排到别的地方去。”虽然丁松相信李刚是有原则的人同时也是个爱国官员,但不能保证他的家人见到今晚的事情不会宣扬出去。
“好,就按你说的办”李刚立即开始打电话给家里。
……
把昏迷的铃木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丁松看向杜明“对了,杜明,你刚才那招不会是截脉指吧?”
“嗯”杜明点了点头。
“啊?”王忠和丁松同时叫了起来——截脉指竟然没有失传啊?怎么这家伙即使所学的武功也都是传说中的呢?飞花摘叶够让人吃惊的了,如今又看到了截脉指?也难怪王忠和丁松吃惊,原来截脉指是少林七十二艺中排名第四的功夫,达摩的大弟子慧可所创,传说早已失传了;而且当年王忠和丁松入选鹰队后曾被送往少林寺习武三年,当面问过少林方丈,得知确实已经失传。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杜明身上看到了。
“嘻嘻,现在没时间向你请教了,杜明,回头你可不要吝啬小气哦。”丁松笑着。
“李市长,我们告辞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王忠把手伸向李刚。
“谢谢你们!你们是我们的无名英雄啊,我们国家有你们这样优秀的人就永远不会让屑小们的任何阴谋得逞的。”李刚握住王忠的手使劲摇了摇。
丁松看了一眼车上后排座位上依然昏迷不醒的两个日本人,望着王忠“忠哥,让胡震派人把这两人带回去吧?”
“快走吧,胡震的人应该早就在大院门口等着了,我们要抓紧时间”说着,王忠看了一眼也坐在车后排座位的杜明一眼,杜明竟然在闭目养神。真是怪人,怎么动不动就闭目养神呢,难道这也是一种练功?王忠摇了摇头。
“连龟田在内一共六人,除了四个忍者外,还有一个女人,龟田的情人兼秘书山野良子。我想还是擒贼先擒王,我去抓龟田和他的情人,你和丁松一人负责一个房间的两个忍者,杜明你看这么安排行吗?”到了海河宾馆门口,王忠问道。
“可以,不过你要速战速决,龟田可比其他忍者功力要深。”杜明回答。
“没关系的。其实我比你们的任务轻松哦,那个山野良子可不会武功的”王忠有点被看破心思的不好意思。原来他之所以选择龟田山木,确实想从龟田身上多了解一下日本忍者的功夫。
到了龟田山木他们住的6楼,见楼层值班室的灯光是灭的,显然值班的服务员已经睡着了,于是丁松率先冲向忍者住的房间。一脚踢开614房门,扬手就是六把飞刀甩向床上的两个日本忍者。床上的一个忍者刚刚被踢门声惊醒过来,正想爬起来看看怎么回事情呢,胸口就深深地插上了三把长约5寸的飞刀而气绝了。另一个忍者机灵些,听到破门声,条件反射般地滚下床来。“哼”,丁松鼻子耸了一下,随即一掌遥空拍了过去,然后三把飞刀也飞向忍者。床被掌力击成了几大块,而三把飞刀两把插入了日本人的胸口,一把插在咽喉上,“啊”的一声惨叫,这忍者找他的同室伙伴去了。
再说杜明这里,只见他走到房门口,用手轻轻按在了门上,313的门竟然碎裂成了粉末,轻烟般走了进去,不,该说飘了进去,因为他的双脚离地面还约有两寸的距离。杜明左右两手各伸一指,分别点向床上的两人,两个忍者哼都没哼一声就在梦中去找他们的太阳神了。
等丁松和杜明走出房间的时候,在6层西边32房间的王忠还没出来,但房间里传来了王忠“贱人!”的怒骂声,随即看到王忠满脸怒容地手提一个已经昏迷的女人走了出来,而王忠的手腕上竟有一道长约三寸的伤口在流着血。
“这女人不肯说龟田山木哪儿去了。你们把日本人全解决了吧?好,丁松,你让正在办公室等着的胡震和柳义文他们立即过来处理这里的善后事宜,我和杜明先把这女人带到国安局审讯”王忠一脸愤愤地。见丁松盯着他流血的手腕,解释道:“这女人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装作普通女人趁我不备时竟然想杀了我。嗯,你留在这里等胡震他们过来后就立即回去。”
第二十五章 报 复
上午九点,杜明和王忠、丁松两人走进了国安局的会议室里。辽东省委书记、省长、省纪委书记、王长亮、胡震、柳义文等相关人员已经在等着了。王长亮是上午八点四十分赶到这里的,今天凌晨3点当王忠把昨夜发生的事和审讯结果汇报给王长亮后,王顿时觉得问题复杂化了,说他马上联系辽东省委书记和省长,而且他自己上午也会赶过来。
“王忠,快坐下来,把情况详细汇报一下。”王长亮见王忠几人进来了,招呼着。
“那我把昨晚的情况和今天凌晨的情况详细汇报一下”王忠坐了下来,“昨天河城市常委扩大会结束后,丁松就和李刚市长一起回家了,而我和杜明随后也赶了过去。在昨天夜里十一点多吧,龟田山木的两个日本忍者到了市委大院……”王忠一直说到在海河宾馆把那个日本女人抓回了国安局审讯。
“我打断一下,海河宾馆死了好几个日本忍者,但他们的公开身份是日本中田石油公司的经贸考察团啊。你们是怎么处理那些日本人尸体的呢?”省委张书记问。
“这个我来回答吧,目前就是这事情比较棘手。在王忠他们三人解决了四个日本忍者抓获了那个日本女人后,我和柳义文赶到了现场。”胡震说:“尸体本身好解决,我们已经把四具试题运到了局里的停尸房,而且柳义文已经找了理由和海河宾馆方面解释过了,只不过是赔偿房门的损失而已。但问题的关键是由于没有解决掉龟田山木,龟田向我有关方面提出人员失踪了而要求帮助查找怎么办呢?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的……”
“李市长安然无恙,而他的两个杀手和宾馆其他的五个人又失踪了,龟田肯定就能猜测到这事情是我们安全部门干的。即使他知道了我们已经洞悉他们一行人的身份和行径,顶多也只会恼羞成怒吃个暗亏,打碎牙和血吞了,不会把问题公开化的。”王长亮接过了胡震的话,“我现在关注的是他知道了事情是我们干的而请人来报复怎么办?他肯定是不敢让人去天京的,就怕他找人来河城制造恐怖事件或滥杀无辜啊。而且据可靠情报,山田家族的人由于全军覆没,他们也已准备派人来河城,一是贼心不死还想盗取‘铁塔’里的那颗佛祖舍利,二是报复。当然,这些问题我们已经开始在制定预案了。王忠,你继续介绍情况吧。”
喝了一口水,王忠继续说道:“在我们把那个日本女人抓回国安局后,立即开始了审讯。上了一点手段,才得知这女人身份很特别,她招供的情况证实了我们原先对山野财团和中田石油公司狼狈为奸的分析是正确的。这个女人名叫小野良子,是中田石油公司董事长、日本忍术联盟会会长龟田铃谷的侄女。小野良子在中田公司是龟田山木的秘书,但同时又是他的情人。虽然这个女人在忍者联盟中排名不高,只一百九十六位,但因为其身份特殊,所以知道的情况不少。她招供山野财团确实是和中田石油公司联盟了,而且这事是得到日本政府支持的,好象还是日本政府的一个什么计划。两家这次联盟的主要目标就是:两家公司共同出资,但由山野财团出面和河城汽车集团商谈成立跨国汽车集团公司,把中国新近研制成功的马上就要组装试车的新型发动机资料拿到手,中田石油公司负责解决在商谈中不能用商业手段解决的问题(暴力手段解决),然后两家公司参照中国新型发动机联合开发一种新的发动机,所得利润均分……”
“就为了盗取我国新型发动机的资料两家可以自主决定,用不着日本政府出面嘛?而且还是日本政府一个计划中的一部分?”王长亮敏锐地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打断了王忠的话。
“是的,这点我也问过小野良子,她说这点她不清楚,可能只有两家公司的董事长知道原因了。我看日本政府应该有他们更大阴谋的,而且两家公司的联盟内容应该也不会如此简单。”停了一下,王忠继续道“整个情况就是这样的,我们目前该如何处理小野良子呢?”
“把她暂时关押在国安局地下审讯室吧。”王长亮说完又看向胡震,“对小野良子,必须派专人二十四小时看守着,即使国安局,非审讯看守人员也不能接近她。”
“这事我会安排妥当的。”胡震点头应道。
“今天下午我就赶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向最高层汇报。”王长亮说道:“为了应对山野财团和中田石油公司可能的报复行动,我会把鹰队的人全部派过来,部里行动处也会派些人手过来,同时省国安局这段时间你们也要保持戒备。”
说完,王长亮转过头又对省委张书记说:“这段时间我们国安这一块的压力不小,你们地方的压力也不小啊。”
“是啊,今天下午山野财团的人要来,我们总不能告诉他们不同意成立跨国公司的原因吧。而且这件事情涉及到了一些政府官员,我们省委必须要尽快处理哦。这一段时间,河城将风起云涌啊。”
* * *
三天时间过去了,河城风平浪静。龟田山木在王忠他们抓获了小野良子的当天中午就出现了,但他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大脑失忆了——考察团的七个人凭空消失,他竟然好象不知道这回事情!下午坐飞机到了天京,住了一晚,第二天龟田山木就回国了。而山野财团的经贸团到达河城后,与河城市政府谈了一整天但毫无任何结果的情况下,就提议休息几天时间,他们找了一家旅行社,竟然去辽东省几个景区游玩去了。
“杜明,这几天太平静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而且是不小的事情。”坐在天星茶楼的包间里,王忠有点心神不定。
“嗯,是的,我也有这感觉。确实是不正常的平静,而且那伙日本人竟然还出去游山玩水了。”杜明凝神看着杯中碧绿的茶叶,端起来喝了一口,“你说那些日本人会不会在别的地方发动报复呢?”
摇了摇头,王忠道:“不大可能的。以日本人睚訾必报的性格和自大的心理习惯,他们要报复肯定是在这里……”
就在杜明和王忠坐在天星茶楼的时候,与河城市相邻的林山市一个中等档次的宾馆——海天一色505房间里,一个小个子男人正躺在床上打电话。“是的,是的,全安排好了。现在我在林山市海天一色宾馆505房间,半小时后我会准时带知信大师等人去的……”
晚上8点钟对大多数人来说,早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但对林山市国安局局长张易和特别行动处处长刘志来说,这时候才吃晚饭是很正常的了,虽然因为吃饭的没规律性导致了胃一直不大好。此时他们已经喝完了一瓶啤酒,正坐在国安局边上的一个小饭店里吃着牛肉面。
“我说头,嫂子才出差回来,今晚你就回去陪陪吧,我和小张他们几个在就行了。”刘志吃完面条,对张易说。
“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好陪的。省局前段时间来了传真,要我们这段时间警戒着,还是多一个人值班多一份力量啊,有紧急的事行动起来也快点。嗯,吃完了?那我们走吧。”张易站起了身。
“咦?门怎么开着而人都不在呢?小刘,你去楼上看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在浴室洗澡去了?”张易喊道。
“好的,我去看看,洗澡也要留下一人在办公室里呆着啊,这两个小子……”刘志边嘟喃着边往二楼走去。
“啊?小张小王,你们怎么了?”蓦然间传来了刘志的惊叫声。
“怎么了?”张易听到刘志的惊叫,跑出了办公室。
“啊?”张易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小张和小王两人倒在二楼的楼梯上,每人的胸口的衣服都碎裂了,而胸口上一片乌黑,脸色也是如觉碳一样好象被雷击中了似的。
“你们不要叫了,马上让你们给他俩做伴去。”一个阴冷而有点别脚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张易和刘志同时往前一扑,手就伸向了腰间去掏枪。可是来不及了,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力量好似山一样击中了身体,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狗日的小日本太猖狂了,还果真动我们的人了!我* * * * * *……”一小时后,正飞往林山市的直升机里,丁松破口大骂。原来半小时前省国安局局长胡震今天值班,按这段时间的特殊要求,值班领导必须给每个市局打电话查岗。而林山市局的办公室值班电话却没人接,再打局长张易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预感到情况不对,胡震立即打电话给林山市国安局的情报处处长,让他立即去一下局里,看看怎么回事情。
听着丁松的国骂,坐在他旁边的王忠却一句话也没说,脸色异常沉重。国安部的历史上,在办公室被人暗杀而且一次身亡四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王忠把牙咬的直响:如此猖狂的行为,这不仅是对国安部的挑衅,而且是对整个国家的挑衅!
坐在他们两人后面的杜明却比他们冷静的多,只是望着窗外在猜测日本人来了几个,竟然能一人单挑了国安局的四个人,而且肯定是非常快的速度,不然不可能胡震打电话查岗时才得知这情况的。不是因为杜明比王、丁二人冷血,而是因为他从小生活在山上,对国家、民族等没有真正的概念和深刻的体认;所以他虽然也难过和愤怒,但远没有王忠和丁松两人那样强烈。
站在林山市国安局的小礼堂张易等人的尸体旁,杜明闭上了双眼,用“心魂内视”查看了四人的内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日本修道人干的吗?”王忠看到张易四人的惨容,差点把嘴唇咬破了。
杜明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不是我中华国修道人的手法。四人的内脏全部没有了,好象被火烧毁了一样。而且脸上也好象被火烧焦了似的。可以看出,来人用的是一种类似与太阳真火的功力,而且击中内脏后还继续向身体上部延伸,这不是武功所能做到的。”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来人的功法很强,也很特别,你有什么事情就交代一下,我们赶紧回去,说不定凶手已经到了河城了。”
杜明猜测的一点没错,此时杀张易等人的凶手确实已经到了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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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剑军团职务】军团老兵
【蓝剑军团军衔】中将
【蓝剑军团军籍】LJ-010
★煮雪品酒,煮酒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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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心草寺僧人
在河城市最繁华的步行街——龙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一如以往。这里主要经营日用百货、小商品批发、工艺品和特色小吃。整条街东西长2公里,南北宽150米,而且它的东面出口处就是河城广场。在人们逛街逛累了的时候可以坐在草坪或石凳上休息一下,孩子们则去假山边的喷泉嘻闹玩耍。所以每当夜幕降临,龙街就成了河城人休闲购物的理想去处了。
河城市公安局局长柳义文三十三岁才结婚,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四十岁了,但孩子还刚上小学。好象是两个月前答应了儿子要给他买电动冲锋枪的,但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晚上本来准备在家写一份材料的,但架不住孩子的一再请求,一家三口就来步行街了。
“爸爸,快举起手来,嘟嘟嘟……”儿子柳进拿着刚买的电动冲锋枪在前面边跑边玩着。
“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好好陪你和儿子了。” 柳义文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不无歉意地对妻子章洁说。
“你心里有我们娘俩就行了,我可从来没责怪过你。”
“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补偿”, 柳义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累了吧?去广场那边歇一会吧。”柳义文提议道。
坐在广场上的凳子上,看着不远处的儿子在假山边的喷泉处和几个同龄大小的孩子在一起玩耍,柳义文眼里满是浓浓的笑意。
“你是柳局长吧?”
柳义文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衣、头戴太阳帽的人。因帽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来人的年龄。一推妻子,“快跑!”伸手就去掏腰间的手枪。“啊……”的一声, 柳义文只觉天旋地转,一片黑暗吞没了自己。跌倒在地的章洁呆呆地看着倒地的丈夫,根本没看到一个黑衣人向自己拍来的一掌……
“不好了,死人了……”
广场上一片混乱……等派出所几个警察赶到的时候,一个个大吃一惊,死的人竟然是他们市局局长柳义文和他的妻子,旁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此刻已经哭昏过去了。很快地,市局政委、几个副局长、刑警队的人都来了,案情以最快速度上报到了省公安厅和国家公安部。王长亮和胡震也很快知道了这一案件,他们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这肯定是日本人干的,立即联系了王忠等三人。而王忠此时正和杜明、丁松两人在飞回河城。接到了王长亮的电话后,王忠的脸色变的无比阴沉。
“怎么了,忠哥?”丁松看到了王忠在接了电话后脸色的不对劲。
“杜明,你刚才猜的不错,可惜我们还是迟了一步。河城市公安局局长柳义文和他的妻子二十分钟前在河城广场被人杀害了。”王忠咬牙切齿道。
“我干他的……”丁松跳了起来。
赶到河城市公安局,杜明等三人看到了柳义文夫妇的尸体和张易几人的一模一样,很显然这是一伙人干的。而通过广场很多目击者证实,凶手是两个黑衣人。
两个小时后,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省国安局地下六十米的3#会议室,王忠正在向刚刚赶到的公安部部长展平、国安部部长王长亮等在座的相关人员介绍情况:“凶手的杀人时间刚才公安厅已经汇报过了,我就不重复了。从法医的尸检报告中,我们知道林山市国安局张易等四人和河城市公安局柳义文夫妇的内脏全部不见了,而且全身象焦碳一样,好似被高温烧过。我们由此判断,这两起事件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而在河城广场,根据众多目击者证实,杀害柳义文夫妇的凶手是两个头戴太阳帽的黑衣人。因为帽沿压的很低,没人看清他们的面貌特征。两个黑衣人在杀害柳义文夫妇后,因场面混乱,没人注意到他们向哪个方向跑走了。而至于两地案件发生后我们采取的措施,请胡局长介绍一下吧。”
“张易等人死亡半小时后,我们就已经和公安部门一起,对林山市所有铁路、公路、港口、飞机场等实行了全面封锁和盘查,对林山市所有饭店、宾馆、娱乐场所等也正在进行突击检查,重点是日本人,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胡震说道这,顿了一下,继续道:“而柳义文夫妇被害后,河城市也实行了海、陆、空全面封锁,对所有的宾馆、饭店以及可疑居住区正在检查,目前也还没有发现重要线索。”
“杜明,你也说说你的想法吧。”等王忠和胡震汇报完了,王长亮对杜明说道。
“虽然现在不能完全证实这两起事件是日本人干的,但他们的可疑度应该是最高的。”杜明听了王长亮的话,站了起来。“这伙人用的应该不是武功而是道法。我们知道,再厉害的武功也只能对人身的某个部分造成破坏,不可能让人的内脏烧毁蒸发,全身烧焦。来人所使的是一种类似与我们中华国修道界‘太阳真火’的力量。张易等人的内脏不是蒸发了,而是在灼热的气体作用下被烧没了,然后延及全身,造成全身象焦碳一样的状态。”
“那为什么能把内脏彻底烧毁而全身只是烧焦了呢?” 公安部部长展平问道。虽然已从王长亮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杜明的来历,但毕竟他没有亲眼目睹过修真者的超凡能力。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因为来人修炼这种力量还没有到达最高境界,二是他们修炼的功法只能达到这种程度。在我们中华国修道界,修炼‘太阳真火’到最高境界的,可以把人的身体彻底烧毁化成一团水。”杜明看了一眼展平,见他眼里还有一丝疑问,也不以为意,转头看向王忠“你去找一只猫或一条狗来吧。”
十分钟后,也不知道王忠在这么短的时间竟真的弄来了一条狗,用一个铁笼装着就提了进来。杜明把黄龙功运到第四层,单掌竖起,遥空拍向五米远的铁笼子,“呜呜……”狗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三分钟后铁笼子和狗全化为了一滩水。
王长亮等国安系统的人神情虽然吃惊,但毕竟他们已经是多次看过杜明的力量了,而展平在内的公安系统的人,神情就象见到了外星人一样,嘴大张着,眼睛凸凸地看着杜明。没理会他们的吃惊,杜明继续道:“如果这伙人只是两个,只要找到他们了那就不足为虑;如果不仅是两个人而且他们还有高手在的话,那就麻烦点了。”
半晌之后,展平才回过神来,对王长亮说:“老王,看来这次的凶手我们公安系统是不好对付的了……”
笑了笑,王长亮说:“我们几十年前本来是一家么,现在也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不必客气的。我们通力查出凶手的人数和行踪就行了,至于对付他们,有杜明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杜明和修真界的情况你要把知情范围控制小些,否则对社会民众……”
“这点哪用你说,我会注意的.”说着,展平转过头对省公安厅长丁化道“今天你们省厅的几个局长都在这,杜明和修真界的情况你们几人知道就行了,这是一条纪律。而且立即通知下去,封锁盘查人员如果发觉了日本人的可疑行踪,不能打草惊蛇,只需监视住就行了,然后立即报告给省国安局。”
正在这时,丁化的手机响了。听了几句,丁化神色大喜,“你们派人想办法看一下别墅里是不是有人住着,住的人是不是那些日本人。但记住了不能打草惊蛇。”
“是不是有消息了?”展平问。
“嗯,刚才河城市公安局来的电话,三里区派出所民警在盘查中发现他们辖区的一栋别墅可能有问题。通过小区门卫了解到这别墅自从半年前卖出去后一直没人来过,而晚上八点半左右却有七个日本人在一个中国男子的带领下进了小区,然后门卫再没看到这些人出来。民警查看了小区另一个出口的监控录像,也没发觉这几个日本人出来过。”
十五分钟后,杜明、国安部鹰队全体成员、省国安局外勤处的人来到了“碧蓝天”小区。调看了小区出口的监控录像,果然是七个头发一根也没有的日本人。其中有六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而且老人手上还拿着一小串佛珠。
“是和尚?”丁松看着录像惊奇道,想起了前几天看的资料,“难道是心草寺僧人?”
“你们把小区的出入口监视着,我去查看一下。”杜明说道。
“不行,他们有七个人,你一人去怎么可以!再说你也不懂日语啊,他们说了什么你也不明白。”王忠拦住了。
一丝暖意掠过了心头,杜明嘴角笑了一下,“我没说去和他们动手,只是查看一下他们是不是心草寺的僧人。”
“那好吧,你把这个亚洲语言的同声翻译机带上,而且它还有录音功能。”王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形状的东西递给杜明。
“好,我去了,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就在这等我。”话音一落,王忠等人只看到眼前一花,杜明就消失不见了。
来到15号别墅,杜明贴着墙根盘腿坐了下来,把黄龙心法提升到第四层,运用“心魂内视”查看起别墅里面。别墅有两层,第一层只有一个卫生间,然后就是一个面积足有四十平米的大厅。此时大厅的一排沙发上正坐着三个光头的中年人在说着话。
“一良师兄,你说龟田他们是不是太夸大其词了?我们轻松地就把事情做了,哈哈,现在那些什么国安部的人大概在蚂蚁一样乱转了吧。”一个圆脸中年人笑道。
“是呀,我看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主持也太谨慎了,竟然还派了知信长老出来,其实我们师兄弟几个来就行了。对付这些人用得着让知信长老出来么”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小个子附和着。
“喂,你们听说过吗?在我们心草寺六十年,知信长老可就出寺过两次哦。上次是十年前为了皇室什么事情去了趟欧洲,还有就是这次了。” 圆脸人左边的一个大耳中年人说。
“你们说什么呢,忘了寺里的规条吗?议论大主持和九大长老是要被刑杖五十的。”被唤作一良的中年男人训斥着,“我看你们三个是不是太兴奋了而睡不着?那就给我练功去,我去睡觉了。”说完向大厅右角的楼梯走去。其他三人一看,顿时不作声了,也乖乖地跟在后面往楼上走去。
等四人上了二楼,杜明一看没什么查看的了,也就收了功力。
“怎么样,是心草寺的和尚吗?”看到杜明回来了,王忠急切地问道。
“是的,而且那个老和尚还是心草寺的长老,叫什么知信的。”杜明顿了一下,“这个你拿去研究吧,我有点事先走了,告诉1号,明天一定要把这些日本人的资料查清楚告诉我。”说完,把那个同声翻译机往王忠手上一塞就不见了。
“都凌晨两点钟了还有什么急事啊?这么匆忙……”丁松看到杜明眨眼就不见了,心理很奇怪——在他眼里杜明可是个从来很冷静的人。
第二十七章 少林之战
“是小猴子吗?”杜明刚刚飞上“铁塔”十一层,里面就传来了青叶真人的声音。
“是我,二师兄”杜明答道。
“这么晚了还来这,呵呵,不是发现什么好酒送给我喝吧?” 青叶真人看到杜明坐了下来,又问道:“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有一件事来请教一下。关于日本的心草寺,三位师兄听说过吗?”
“心草寺?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们了?” 青叶旁边的青明真人不解地看着杜明。
于是杜明把今晚的事情前后经过详细说了一遍。“东瀛的和尚怎么没一点出家人的慈悲,不仅随便杀人,而且还杀普通人!?”青明真人跳了起来。
“师兄,看来你们肯定知道心草寺的一些情况了啊?”杜明盯着三位老道。
三位老道互相看了一眼,青明真人坐了下来,“你不要急,我们确实知道他们的一些情况,而且百年前大师兄还和他们的一个知一长老交过手……”
一百年前,青树真人奉师傅黄鹤真人之命去参加逍遥门门主的三百年寿筵。回来途中路经嵩山时,一时兴发,想去拜访一下少林寺。登上少室山时,却被知客僧人告知方丈无空大师月前刚刚闭关,恕不接客。青树于是要求见藏经阁主持,但知客僧人说主持无明大师昨天刚刚下山外出,现不在寺中。
“出家人不打诳语,果真如此?”青树盯着知客僧人的双眼。
眼中略过一丝愧色,“这位同道,改日再来吧,今日确实不能接待。”知客答道。
看出端倪,青树冷哼一声“少林原来如此待客之道!”,一指点向知客僧的胸口。
“你……”知客僧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倒在地上,而边上的几个和尚同时一声怒斥,围了上来。
“我不想和你们动手,快给我让开。他只不过被我点中了穴道而已,半个时辰穴道自解。”青树说道。但和尚们怎肯如此罢休,纷纷朝青树攻来。看来只好硬闯了,青树想道,身形蓦然一转,“扑通、扑通……”围上来的几个和尚哪里是他的对手,被点中穴道,顿时纷纷倒地。
还没来到大雄宝殿,远远地就听到了打斗之声。怎么回事?看来少林今日真的有事不能接待外客了,青树来到大雄宝殿一看, 只见大雄宝殿门前一灰色僧衣和一青色僧衣的两个和尚正在相斗,而灰色僧衣和尚后面站着十来个和尚,有一个七十来岁身着金色袈裟的和尚站在中间,想来该是少林方丈无空大师了。青色僧衣和尚的后面站着五个和尚,个头都比较矮小,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再看场中相斗的两个和尚,灰色僧衣用的是少林七十二绝艺之一的大般若掌,而青色僧衣和尚,即使凭青树对中华武功的广博见识竟然也看不出他使用的是哪种功夫,身法怪异之极。两人相斗虽然异常激烈,但高手一看就知少林僧人没用全力。
“奈一,退下来,你不是无明大师的对手,这场我们认输了!”一个长眉青衣和尚叫道。原来灰衣和尚正是少林藏经阁主持无明大师,怪不得把大般若掌使得出神如化呢,青树恍然。
正在相斗的青衣和尚听到喊声,连攻三拳,侧身一晃,退了下来。
“承让了!”无明大师单掌一礼,也退了下去。
“无空大师,今日一见,少林武功果然不同凡响,也不负我们远道而来了。五局三胜,我们心草寺已输了两场,我看这下一场就由我们一局定胜负如何?”身着青色僧衣的长眉和尚说道。
“知一长老客气了。心草寺武功别出机抒,自成一家,让我辈大有受益。就如长老所言,老衲领教长老心草寺神功。”无空大师走出队列,单掌为礼。
知一长老不再答话,双手合什,一掌遥空劈去。无空一见,微微一笑,也是一掌劈过。“啪”的一声,所发掌力在两人中间碰上,知一双肩晃了一下,而无空纹丝不动,显见这一掌无空占了上风。再看知一,见一掌之下无空丝毫没动,眼里掠过一丝惊讶,也不说话,双手一晃,一片掌影攻向无空,同时身形也围着无空转起来。无空见此,双手挥动,也是一片掌影迎了上去,正是刚才无明使用的大般若掌。只是无空所使般若掌掌风不象刚才无明那样带有很大的呼啸之声,而只听到“嘶嘶”的空气破空之声,显然比无空的功力要高了。“啪、啪”,两人掌力相接之声不绝于耳。相斗了二十分钟左右,人影消失,知一站在了无空面前,只是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了内伤。
眼里掠过一丝狠色,好象下了决断似的,知一对无空又是单掌一礼,“无空大师功力果然深厚,只是如此相斗下去,终难分出胜负,不如我们一招定输赢如何?”
“知一长老承让了,既然如此,老衲受教长老一招。”
只见知一不再答话,右掌掌心向上,对着天空,然后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往上抬起,而随着他手掌的抬起,一片金黄之色从他的掌心升起,围着他的手掌旋转起来。手掌抬至胸口处,知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掌一抬,“呼”的一声掌风起处,一团黄色气体飞向无空。
无空一见,知道此掌非同小可,深吸一口气, 右手伸出食、中二指,点向飞来气团,所使正是少林的“捻花指”。
“不可硬接!”青树刚开始还以为知一如此运功大概是想使一种日本的什么掌力而已,但待看到一团黄色气球自知一掌心升起飞向无空,知道这不是武功了,赶紧大叫一声,左掌劈向无空,同时右掌劈向黄色气球。终究还是慢了一点,虽然无空被青树的掌力带着向左侧一移,但其所发捻花指力还是和那团黄色气球接触了一下,闷哼一声,无空跌坐在地,脸色蜡黄,随即吐出一大块鲜血。“啪“的一声,青树所发之掌的白色气体和知一的黄色气体相接了,“咚、咚、咚”青树连退了三大步,而知一也“腾”的一声后退了一步。
“此人乃修道之人,非你等武功所能力敌。快把这颗丹丸吞下,或许可保住性命。”也不待无空说话,青树拿出随身携带的师门灵丹往无空的嘴里一塞。
“你是何人?”知一很显然地大吃一惊。虽然青树接了他的一掌退了三步,自己只退了一步,但自己是蓄势待发的,而对方显然是匆忙之下接了自己一掌,而且还要分心去救人。
“中华国一闲散野人。既然是比武较技,为何要用道法?难道果真欺我中华国无人了吗?”青树见无空吞下丹丸后,已无性命之碍,于是站了起来面对知一。
“如此说你也是修道之人了?哈哈,此趟中华之行,果然不虚啊……”知一大笑起来,“虽久闻中华修道之法如何,但一直无缘一见,今日可以了我此愿了。”
“是吗?那今日肯定让你等如愿以尝了。”青树说完,一掌拍了过去,掌风起处,一团火光飞向知一。
知一见青树说打就打,也不再多说,也是一掌迎上,黄色气团“碰”的一声与火球相撞。好象平地响起一声炸雷,飞沙走石,电光闪耀, 知一与青树两人“腾、腾、腾”各自凭空倒飞三丈多远才落于地面。
“果然有些门道,多年未如此痛快地打上一场了,哈哈,痛快痛快!”青树大笑着,嘴里吐出一口两尺长的飞剑,手一挥“去!”,疾如流星般向知一飞去。
一看青树用上了法宝,知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黑色的小佛珠,甩手一抛,滴溜溜旋转着向飞剑迎来。“辟辟啪啪”两物相撞,竟然闪起一道道电光,而后又各自飞回到青树和知一手中。知一“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而青树也双肩一晃,后退了一步。
“扑”的一声,知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在了佛珠上,又向青树飞来。“本命真元?真要拼命么,那就怪不得贫道了。”青树看到知一竟然不惜对敌时用本命真元淬炼法宝,心想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么,于是也大喝一声“飞龙在天!”,双手各向前伸,人却平地升起百米左右,嘴里念着法诀,飞剑突然光芒大涨,变长到了一丈左右,而天空中也隐有龙啸雷鸣之声,迎向那串佛珠。“轰轰轰”电闪雷鸣之后,再看大雄宝殿门前的一排千年古树全部变成了一截截树桩,大多象烧焦的木碳一样,而树叶却全部化为了灰烬。知一跌坐在地,神情萎顿之极,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几个青衣和尚一见此情形,赶忙跑到了知一身边。“不用管我”知一喘息着,转头定定地看着青树:“中华国果然藏龙卧虎。我自知命不过两月了,只是此番回去,还不知道长出身何处,死难眠目……”
人之将死,其言亦善,青树想道此,肃容答道:“我乃黄龙派青字辈大弟子青树是也。家师尊讳黄鹤真人。”
“道长功法在中华国亦是一流了?”知一艰难地问道。
“不敢,贫道所学尚未及家师十分之一。我中华国修道之人大多避世潜修,如青树之流如过江之鲫。”
“果真如此?”
“确无虚言。”
半晌之后,知一才叹息了一声,“我乃日本国皇家寺院心草寺九大长老中的知一,心草寺中亦只有三、五人可胜我。但却与道长差距如此……”顿了一下,知一继续道:“回去后我定当告知吾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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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师兄就已经能使用‘飞龙在天’了?”杜明惊讶地问道,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呵呵,不错,大师兄那时候确实已经能使用‘飞龙在天’。小猴子,你是不是很惊讶怎么大师兄现在还不能进入第六层‘天龙自在’?”杜明眼里的一丝疑惑没逃过青叶真人的双眼,“你不知道,从第五层开始,修炼进度就越来越慢了。在我们黄龙派历代祖师中,除了始祖外,只有第二代祖师龙怒真人凭借其天纵奇才,用了八十年时间从第五层进到第六层哦。大师兄在第五层修炼了一百五十年,估计也快进入第六层境界了。而且从‘飞龙在天’开始,更注重的是道心而不是道法的修炼了,道心修炼的越深,道法自然而然地跟着增长。就比如我现在虽然在三十年前就达到了‘飞龙在天’之境,但现在和大师兄比划的话,那肯定是有输无赢的。”
杜明听了,没有作声,低头在想着什么。
“小猴子,是不是担心我们三把老骨头对付不了那个知信和尚啊?”青叶问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怎样对付那几个日本人,他们有七个人,而我们真正能动手的只有四个人。”
“那有什么好想的,就直接约他们好了,我们三个老家伙一人对付两个,剩下的一个留给你好了。”青叶真人毫不在意。
“好吧,那我让安排这些事吧。嗯,三位师兄,我走了。”杜明稽首为礼,飞下了“铁塔”。
第二十八章 诱敌约战
“杜明,1号让我们马上过去,部里发来了加密传真。”上午九点钟,王忠敲开了杜明的房门。
“那走吧。”杜明有点精神不太集中。
“你怎么了?”
“没什么,还是赶紧过去看看传真的内容吧。”杜明说着,加快了脚步。原来昨晚从“铁塔”回来后,杜明一直在考虑怎么对付那七个日本人。即使一百年后的知信和当年的知一不相上下,那二师兄现在能否与当年的大师兄身手相当呢?如果二师兄能敌住知信,虽然那六个中年僧人身手看似不弱,但凭七师兄、九师兄和自己,还可以与他们放手一博的,但假使二师兄不敌知信的话,那这次可就麻烦大了,甚至自己师兄弟四人这次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师门了……越想心头越难平静,杜明整晚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挨到了天亮。
到了国安局,王长亮手上拿着几张纸已经在等着了,脸色一如往常,看不出情绪是好是坏。果然不愧是1号,要是我,肯定做不到他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王忠暗想。
“快坐下吧,刚刚收到的情报。”王长亮扬了扬手上的几张纸。
“1号,是好的消息还是坏的消息?”丁松是个急性人。
“有好的消息,也有相对来说不是很好的吧。”王长亮说到这顿了一下,“为了探听心草寺僧人这次入境的情况,我们付出了一名优秀特工的生命。”王长亮眼里掠过了一抹悲伤,随即继续道:“这次心草寺之所以派出九大长老之一的知信和其他六个僧人入境,是由于中田石油公司和山野财团通过日本政府的关系请动的。知信在九大长老中排名第五,而六个中年僧人则是心草寺第二代弟子,也是心草寺六个长老的弟子,自小就入寺,迄今已有三十年了。他们一行七人是用了化名入境的,所以昨晚林山市案件发生后,我们虽然紧急调阅了出入境登记表,但却没找到他们的名字。”
“等等,1号,他们既然用了化名入境的,我们是否可以依据这点驱逐他们出境呢?”王忠问道。
“没用的,他们虽然用了化名,但这化名是他们出家前的俗家名字,如果我们用这种理由驱逐他们,那日本政府肯定就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这会影响我们的国际声誉。”王长亮回答,“你说的这点,昨晚我已经和相关部门讨论过了,行不通。”
“不过我们从昨晚小区的录像中却有了一个意外收获,昨晚带领他们进入小区的那个青年男子是河城汽车集团公司的部门经理,叫刘银,是刘环生的堂弟。”王长亮说到这,喝了一口水,“这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今早发来的传真的可靠性。据我们内线情报,刘环生在日本留学的那几年确实是被日本情报机关收买,接受了日本情报机关的训练。这次让他的堂弟出面与心草寺僧人打交道,估计是接到了日本相关机构的指示。而至于他怎么也成了修道之人,我们的人还正在查。”
“用对付那两个日本忍者的方法把他抓来就是了。”丁松突然说道。
“不行的。根据以往我们和他这样的间谍交手的经验,他们一被抓,肯定会服毒自杀的,不会给你对他们进行审讯的任何机会。刘环生暂时可以不动他,也不用担心他跑了,我们早已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了,而且对他的办公电话和手机等也进行了监听”王长亮回道,“从今天凌晨开始,我们已安排人对七个日本僧人的住地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每半小时汇报一次情况。十分钟前收到的消息,他们七人现在还呆在别墅里,没有外出的迹象。”
“关于心草寺僧人的身手排名情况,你们的人知道吗?”丁松问王长亮。
“情报中没有说这个,只说了知信是心草寺九大长老之一,排名第五。而且对心草寺这几年的情况也作了个详细汇报。”顿了顿,王长亮继续说道:“我们以前只知道心草寺是皇家祭祀之庙和皇宫侍卫训练之地,但三年前,心草寺增设了一座心武院,主要为日本政府和情报机关培训保镖或特工。并不是所有的政府保镖或特工都能进入心武院的,而是比较重要部门的才能送进去培训。修炼的不仅有武功,而且还有超能力,也就是杜明你说的修真吧。据初步统计,这三年来,心武院一共培养了这方面的保镖或特工有300多人了,基本每年一百人。至于这些人的超能力究竟有多强,那就不知道了。”
“修真不是几年的短时间就能达到一定境界的,顶多也只是会一些最基本的五行之术而已。”杜明接道。
“啊?1号,如此一来我们今后与他们打交道不就要吃亏了吗?”丁松跳了起来。
“是啊,我也在考虑这方面,很头疼的事啊……”王长亮有点无奈,“对了,杜明,关于对付那七个日本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还没想好,但我想用我们修真人的通用办法——公开约战他们。昨晚我也和三位师兄说过这事了,但我想先行试探他们一下的实力。”杜明沉思着,“你们能不用什么办法把一个或两个日本和尚诱出来,我来试探一下他们的身手。”
“哦,这还不太好办呢,随便我们这边哪个人出面,他们肯定要怀疑的,不好办哦……”丁松边说边喃喃自语,“对了,我们可以让那个什么刘银给我们代劳哦,哈哈……”
杜明等三人的眼睛一亮,是啊,可以让刘银代劳嘛。“倒不担心那小子不干,只是我们要先设计好方案,能把他们一、两个人诱出来。”王忠点头,“松子,这事情你去办吧。今晚能行吗?”
“对付这小子,当然行了,晚上我肯定能办好。”丁松说完就跑出了会议室。
“唉,这小家伙永远是急性子哦,呵呵……”王长亮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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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松子用了什么办法,还真的让刘银这家伙死心塌地的把日本人诱出来了。”通过掌中的卫星定位仪,看着刘银和一个日本僧人坐在车里往这边驶来,王忠不禁叹道。
盘膝坐在海边沙滩上的杜明,没听到王忠的话,他此时的所有精神都被面前一浪接一浪的大海震住了。目力所及处,海水和天空连为了一体,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仿佛天空的云一样翻滚着,无止无境,哪里是海,哪里是天空——没有海也没有天,都是自然……突然间杜明感觉到体内那股怪异的气体又从丹田里冒出来了,沿着四肢百脉在快速地游走着,只是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懒得去理会了,此刻杜明已沉浸在自己漫无边际的精神世界里,只觉得精神充实而快乐,好象又有了幼童时刚被师傅带到山上,师兄们为了逗自己高兴而一个个变着花样,给自己展示各种神奇道法时那种快乐惊奇而兴奋的感觉。因为心神全沉浸在这种最纯粹的情绪里,所以杜明根本没感觉到那种怪异气体正疯狂的在他体内循环着,慢慢地形成了一个鸟蛋大小的晶莹小球,他只是觉得精神无比欢愉……
“嘎”的一声刹车声音,杜明从刚才的境界中醒了过来。只见在他前面二十米处的汽车里走下来刘银和昨晚用“心魂内视”看到的那个圆脸中年僧人。有点恼火他们迟不来早不来,打断了自己那美妙的感觉。他不知道就是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他的黄龙心法已经又上了一个境界,达到了第四层“云祥龙跃”的后期,快要丹破婴生,从而自然地进入到第五层“龙游四海”了;当然也没来得及感应到丹田内除了修炼黄龙心法形成的内丹,又多了一个鸟蛋大小的晶莹小球。
“啊?杜明,你的脸怎么突然变白了许多?皮肤好象也光滑了?”王忠本来是想把杜明从入定状态叫醒过来的,但转头一看杜明,叫了起来。
“是吗?不会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光滑了很多,象羊脂玉一般地光滑了。
“你们两人谁是刘环生?”只见那个圆脸中年和尚慢慢走到了杜明两人跟前五米处站定了。(他说的是日语,王忠在边上翻译给杜明听)
“你是心草寺二代弟子?叫什么?”杜明不答反问道。(也由王忠翻译给那个圆脸和尚)
“八嘎!你难道没听说过我心草寺的规律?怎可对我如此无礼?”圆脸和尚怒道。
“是吗?我两人没谁是刘环生,我叫杜明,一个普通的中华国人。”
“八嘎!你……?”和尚转身去找刘银,却发觉他已经上了汽车,发动着跑远了。
“今天把你找来,只想问你几件事情。当然,你可以不承认,如果你不把心草寺的声誉当回事的话。”王忠插嘴道。
“八嘎!今晚你两人死定了。”和尚大怒。
“是吗?就象你们对付林山市国安局胡易他们和柳义文夫妇一样?”杜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他们几人是我们做的,那又怎样?记住我的名字——桥二大师,今晚我就送你俩去陪他们的,哈哈……”和尚狂笑起来,随即一掌拍向杜明和王忠,掌风起处带起一团蓝色火焰。
“到我身后去”杜明向王忠叫道,抬手也是一掌,一团白色气体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好象火遇到了水一样,蓝色火焰灭了,而白色气体竟然依然向着桥二飞去。
桥二吃了一惊,好似没料到杜明也是修道之人,见白色气体依然向自己飞来,仓促之下大喝一声,手掌一扬,一团比刚才亮得多的蓝色火焰飞向白色气体。
“僻啪”一声响,火焰灭了,白色气体虽然暗淡了一些,但依然扑在了桥二的脸上。“啊……”的一声惨叫,桥二倒飞十丈,边飞嘴里边“哇、哇”地吐出几大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了。
本来以二人的实力而论,虽然杜明高了一筹,但也没这么容易一招之间就让桥二内腑受此重伤的。桥二太大意了,根本没料到杜明也是修道之人,刚才一掌只用了三成之力,而杜明用了五成功力,所以桥二的所发蓝色火焰迅即被灭了;等到桥二发觉杜明也是修道之人,白色气体向自己飞来时候,仓促之间也只能运起五层成功力抵挡了,他本来就比杜明低了一筹,如此一来哪有不受伤之理呢。
看着跌倒在地的桥二,杜明冷冷道:“今日我不想要你的性命,但要你代话给你们知信长老,问他是否记得百年前你们知一长老的少林之役?明晚此时,我等将在此与你们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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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剑军团职务】军团老兵
【蓝剑军团军衔】中将
【蓝剑军团军籍】LJ-010
★煮雪品酒,煮酒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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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海滨决战
河城市电视台、河城广播电台在六点的早间新闻中就开始每小时滚动播出一条紧急消息,称河城西郊海滨因游人丢下的垃圾污染严重,市政府有关部门决定将从今天下午三时起开始关闭西郊海滨进行垃圾清理,直到次日上午八时再次开放。同时,河城早报,河城日报等其他媒体也刊登了同样内容的消息。就在看到了这条消息的市民们纷纷议论环保,讨论垃圾处理问题时,上午十时,省军区司令部三楼2号会议室内,省军区司令员、政委、参谋长、国安部部长王长亮、公安部部长展平、省委张书记、省国安局局长胡震、河城市市长李刚等人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
“……整个情况就是这样的,杜明已约了日本和尚今晚在西郊海滨决战。依据我们对日本人性情的分析,他们肯定会准时赴约的。为了避免造成无辜群众和游人的伤亡,在河城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下,河城市电台、电视台从今天早晨开始已每小时滚动播出从今天下午三时到明天上午八点西郊海滨将封闭进行垃圾清理的消息,其他媒体也播出了这条消息。”说到这,王长亮看了一眼在座的人,“现在的问题是,为了以全万一,我们该怎样配合杜明师兄弟的行动?如果杜明四人不敌日本和尚,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即使杜明四人不敌日本和尚,我们也决不能让日本人逃走,否则我们这些人就都该主动辞职了。”省委张书记说道,在座的其他人也频频点头不已。
省军区李司令员:“这样行不行?我们省军区派出两个特务大队,把西郊海滨全部封锁起来。如果杜明四人敌不过日本和尚,那我们就用电光弹把日本人就地歼灭。他们再厉害,也敌不过两个大队八百多人同时开火组织的密集火力网吧?”
“如果他们真的胜了杜明师兄弟,然后从天上飞遁呢?”王长亮提出了一种可能。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我们毕竟没和这些异能者交手过。这样吧,我马上把这情况汇报给军委,看能不能再出动一个导弹营,在特务大队后面警戒。如果这样可以的话,那他们即使速度再快也逃不过导弹吧。”李司令应道。
王长亮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我也向最高层建议吧,希望能出动一个导弹营援助一下。”
“这样吧,我让公安厅组织人员在下午二点开始协助相关部门劝离游人后,立即封锁西郊海滨。军队到达后,我们就退到军队外围进行警戒,严禁任何人靠近。” 公安部部长展平跟着表态。
“这样吧,我等会通知省立医院,让他们组织一个专家组随时待命,以防杜明他们四人不敌而受伤。救护车在十点钟在西郊海滨五公里处等着。”省委张书记说。
看了看在座的众人,见大家没什么再说的了,而且考虑的也确实很周全,王长亮总结道:“既然在座的各位领导如此大力支持,而且对问题考虑的也非常全面了,我看就按我们刚才说的马上行动吧。最后我代表国安部再次谢谢各位了!”
就在王长亮他们在省军区大楼为了今晚杜明的决战而紧急开会的时候,杜明自己却躺在宾馆房间里的床上,好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望着天花板发呆着呢。刚才又练了一会功,才发觉丹田内不知何时竟然多了那鸟蛋般大小的晶莹球状物,而且早上起床时发现自己的皮肤果然变的白而光滑了很多。试着用黄龙心法运功去冲击那小球,但小球纹丝未动,好象就在丹田里生根一样了。又运功让自己的内丹去靠近小球,但稍微接近了那么一点,然后任凭杜明怎样使劲,内丹却再也不愿意动一动了,好象有点敬畏那小球一般。真的莫名其妙了,回山后一定要把七年前自己误入“小宇天”的经过向师傅原原本本地禀告,哪怕因此受罚那也顾不得了,否则这样下去自己非要发疯不可,杜明再次下定了决心。这也不怪杜明如此想法,任哪个修真者的身体内突然多了一个自己不知道也控制不了的东西,那都是非常担心的。
“叮咚、叮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杜明,我是田静哦。我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什么事情,很急吗?”
“哦,不是急事。我弟弟在学校报名参加了一个武术兴趣小组,他说想先跟你学一下。你今天有事走不开吗?”
“嗯,今天确实有事。明天好象是周六吧,我们到时候再联系好吗?”
“好的,谢谢你哦,再见!”
学武术?我们好象现在越来越重视那些技术性的东西了,对那些传统的文化不再重视甚至不屑一顾了,难得这小家伙还对武术有兴趣。嗯,今晚如果安然无恙的话,那明天就去教教他也行。杜明暗自思付。对了,赶紧通知师兄们,别到时候去叫他们却又在练功,想到这,杜明赶紧运起黄龙心法,用手指在一个小玉牌上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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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一轮明月静静地照着大地,无风、无浪,月光下的大海显得安静极了,犹如一个睡着的孩子。除了很远处海面上偶尔传来轮船驶过发出的鸣笛声,整个西郊海滨一片静谧。
“小猴子,东瀛和尚今晚不会不敢来了吧?”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静谧的海滩,正是杜明的二师兄青叶真人。
“应该不会。王忠他们说,依据以往和日本人打交道而对他们性情的分析看,日本人肯定会准时赴约的,除非他们真的怕了而突然离开了河城,但这是不可能的,王忠他们的人时刻在监视着。”杜明看着静谧的大海静静地说道。
“嗯,这就好,否则我们不是白等了半个小时么。嗯,姓王的那小子难道以为我们敌不过东瀛和尚,怎么派了很多人把这里封锁包围了呢?”青叶真人看了一眼远处小山岗的棕树林。
“可能是准备我们不能解决日本人的时候,他们再出来用枪炮什么的对付吧。”杜明依旧眼睛眨呀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大海。
“哈哈,我们对付不了,他们会对付得了吗?真正可笑!明天看到姓王的那小子我非得打他一顿屁股不可。”青树真人看了看左右两边站着的七师弟青明、九师弟青松一眼,大笑道。“哦,来了,好象是那七个日本和尚。”
杜明迅速转身,只见他们前面五百米出,正有几个黑影向他们快速飞来。等得黑影到了跟前,果然是那七个日本和尚。
“你就是杜明?”七个日本和尚站定后,那晚在别墅外杜明用“心魂内视”看到的叫一良的和尚用中华国语言盯着杜明问到。
“我是杜明,你叫一良?”杜明上前一步。
“哦?看来你对我们知道的不少。就是你昨晚打伤二桥的?”
“不错,那只是让他给你们代话而付给他的酬劳罢了。”
“果然不错,你们中华国的人不仅虚伪狡诈而且嘴利。但你这张嘴今晚就得给我封住了。”
“是么?就凭你们几个就敢欺我中华国无人?”杜明嘴角露出了那标志性的不屑。
“一良,你退下来。”一直没有说话的知信长老上前了一步,“昨晚听二桥说你是中华国黄龙派弟子?”
“不错,黄龙派第十代弟子。”见知信提到了师门,杜明肃容答道。
“青树真人是你师傅?”
“哦,想来你记起了百年前少林一战了。那是我大师兄。”
“哦?”知信显然吃了一惊,没想到杜明小小年纪竟然不是青树的徒弟,而是他师弟。看来,这小子功力也不会太弱了,那自己这边的几个二代弟子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后面还有三个老家伙一言不发地在盯着自己这边呢,想来也该是杜明的师兄了。单打独斗的话,除了自己可以与他们几人交手外,其他人肯定不行,知信心里想着。“后面那三位也是你师兄了?”
“哈哈,要打就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是青叶,杜明的二师兄,这是我师弟青明、青松。”哈哈大笑中,指了指自己左右的青明、青松两人,青叶真人上前了一步。
知信没答理青叶,而是转过身用日语对后面站立的七个中年和尚“叽叽咕叽”地说了几句话,随后转身大笑道:“如果你的大师兄过来,我还小心点,但今天却是你们几人来了。哈哈,你们四个还是一起上吧,省得我多费功夫。”笑完连拍四掌,掌风呼啸着,一团阴冷气劲朝杜明四人飞去,而知信的人却往左侧飞过了三十米,而他身后的七个中年和尚却一跺脚,钻入了土里消失不见了。
“恬不知耻的和尚!” 青叶等人怒喝一声,也是各出一掌,带起一团白色气体迎了上去。“嘙”的三声,青叶、青明、青松三人的气体和知信的气劲一接触才蓦然发觉不对劲,知信所发的气劲在和他们的气体刚一接触即消散了;而杜明呢,快要迎上那团阴冷气劲时,感觉到其力量非常大,不是自己所能力敌的,于是人慌忙往右侧一跃,飞过了二十米左右“啪”的一声,自己所发白色气体竟象被风吹散了,而那团阴冷气劲依旧朝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击来,飞到了身后的海面上,“哗”的一声激起了一丈多高的海浪。
杜明正在暗自庆幸自己急忙之中躲过了,没有硬接这气劲呢,谁知道他这一跃,正好拉开了和三位师兄的距离,而让自己斜对着知信了,这却正中了知信下怀。而青叶等三人前后的沙滩却却突然从东南、东西、西南等六个方位冒出了刚才钻进土里的那六个中年和尚。原来刚才知信把双方的实力暗自比较后发觉若论单打独斗,己方除了自己可与他们一战外,其余六人肯定不行的,于是刚才发掌前对另外六个人说了——想法把四人调开,自己对付四人中实力较弱的杜明,六个中年和尚用“六魄阵”缠住三个老和尚,等自己把杜明解决了后,七人再一起对付三个老和尚。
“哈哈,正好。让我先送你去见我们的太阳神吧。”知信一见杜明果真往右侧跃了过来,大笑着双手一搓,一团黑色而阴冷的气体飞向了杜明。
“狡诈的日本人!“杜明大怒,当下也不论这团气劲比刚才还要猛烈阴冷和强大了,双手同时划起三个圆圈,一团如火般红色气球迎了上去。“啪”、“轰”的两声响,杜明倒飞十丈,退到了海边,双脚晃了晃,终于站稳。只觉得一股阴冷的真元侵入了自己的内腑,心里难受不已,“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而知信也“腾、腾”地倒退了两大步,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虽然把杜明击伤倒飞二十丈,但他也受了点轻伤。而此时的青叶、青明、青松三人却被六个中年和尚用六魄阵围住了。虽然论单打独斗,青叶等任何一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六个和尚,但如今六人用了六魄阵,却感觉到阴冷真元不断地出六个和尚舞动的双手中发了过来,而且这股集中了六人的真元虽然还稍逊于青叶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但一和尚们通过阵法却能使真元不停地流转着,似乎每转一圈真元就增强一分。所以虽然知道杜明肯定敌不过知信,但青叶三人却一时间破不了此阵,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杜明受伤。
黄龙派如此年轻小子竟然也有如此实力,难怪百年前知一长老会死于青树之手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把他他打得魂飞魄散,否则假以时日,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知信想到这,知信手一晃,握住了一串全身暗红的小佛珠,默念了几句口诀,大喝一声,“去”!带着一团仿佛地狱里的阴森之气飞向了杜明。在离自己还有十丈远时,杜明就感觉到了这股强大而阴森的气息,当下不敢怠慢,嘴一张,吐出了一口长仅一尺的飞剑,把功力运至第四层“云祥龙跃”,一指点在飞剑上,“破!”飞剑向佛珠飞去。“啪、啪、啪” 飞剑和佛珠撞在了一起,然后纠缠着,上下翻飞。慢慢地佛珠的黑色之气越来越浓,而飞剑的黄色光芒却渐渐淡了下来。
“汰!”杜明一口鲜血喷出,激射到飞剑上,受了杜明鲜血的飞剑,光芒大盛起来。知信一见,也是大喝一声,脸上一片黑气升起,双手连连挥动,佛珠的黑气眨眼间也是越来越浓。纠缠了一会,飞剑终是不敌,光芒越来越弱。
被六个中年和尚围住的青叶三人一看杜明不仅用飞剑御敌,而且吐出了一大口血,用本身真元催动飞剑,知道杜明有点不妙了,否则不会出此拼命招数的。“七师弟、九师弟,黄龙舞天!”青叶喊道,只见青明、青松真人大喝一声,双手连连挥舞,一片龙影闪现在六个和尚面前,随即阵中失去了青明、青松两人的身影,而青叶等一片龙影闪现后,又大喝一声:“飞龙在天!”嘴里吐出一把三尺长的飞剑,双手各向前伸,人却平地升起到近百米高空,随着他嘴里念着法诀,飞剑的光芒大盛,把整个海滨照耀得犹如白昼一般。而在此时,和知信正相斗的杜明所发飞剑,光芒已几不可见。“哇”的一声,杜明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即眼睛和鼻子里也冒出了鲜血,“啊”的一声杜明象流星一样向身后的大海倒飞着,“扑通”一声掉进了身后三十米远的海里。
一看杜明口吐鲜血如流星一般掉进了海里,青叶大喝一声:“你竟敢伤我小师弟?!天地风雷,飞龙在天,万物唯我!”只见他身前悬着的飞剑猛然间暴长到了二丈左右,飞速旋转着,象知信等人扫来。
“轰、轰、轰、轰隆隆”一时间电闪雷鸣,风云变色,连月光也被遮挡住了,紧接着只听到惨叫声一片,整个西郊海滨沙滩约有一米厚的沙被高高地抛上三米多的高空,而后又向四面落下。
静、静、静极了,月光下的西郊海滨好象又恢复了原状,但其实一公里范围的沙滩上到处是鲜血和残缺的人体器官。而在一览无余地沙滩上除了一个胖胖的身影在轻轻地晃动外,再也见不到什么别的活物了。
“二师兄,找到了,找到小师弟了!”
身影的左后方海面上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 青明、青松两人在齐脖深的海里露出了头。
“啊?快把抱过来,小师弟没什么事吧?”身影蓦然扭过头,正是青叶真人。
海滨远处的棕树林里,连王长亮亲自率领的国安部鹰队、省军区特务大队、导弹营等几千双眼睛楞楞地盯着海滨,还没有从刚才的极度震惊中醒悟过来。“还楞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过来,把杜明送往医院去!” 棕树林里响起了王长亮的大叫声。他没看到,此时青叶手上抱着的杜明看似已经死去多时——双眼紧闭,四肢已僵硬,心脏已停止跳动了,送到医院去就能救治吗?
第三十章 生死之间
“你们跑来干什么?都给我走开,走开!”青叶真人抱着身体僵硬的杜明,对赶过来的王长亮及一众医生们吼道。随即他把杜明小心地放在了地上,运气黄龙心法,一手搭上杜明的手腕,一股真元输入了杜明的体内。
杜明的丹田内只有一丝真元存在,而且内腑受伤很重,支离破碎的,而整个心脏也只有极微弱的跳动。如果不是青叶的功力高而且和杜明同样修炼黄龙心法的话,那是很难觉察的,肯定以为他已经死了。青叶看杜明心脏还在跳动,虽然这跳动极其微弱,而且丹田内也有一丝真元存在,看来小猴子没性命之忧了。于是一股真元又输了进去。咦?不对呀,怎么自己的真元输进杜明体内后就好象泥牛入海,一下没了踪影呢?大惑之下,青叶又输了一股真元过去,不过这次他注意起来了,同时运功观察起自己这真元的情况。只见真元从杜明的手丸脉进入体内后,一路往下顺利进入了杜明的丹田里,但在进入杜明的丹田后,却被丹田内的一个晶莹状小球吸收了,根本不能和杜明体内的本身真元结合。再细看这小球,只见这晶莹状小球,除了核心处有一个小核看不清里面外,其余均是通体透明的,好象水晶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小猴子耽田内除了自身的内丹外竟然还有一个如此怪物?肯定是它把我的真元吸收了,哼,我就不信斗不过你。想到这,青叶抓紧杜明的手腕,往杜明体内输进了十年真元。真元本是修真人性命攸关的东西,而黄龙派是由武入道的,体质比别的修真派要强很多,加之黄龙派开僻的不同于尘世的“黄山”灵芝异草无数,所以黄龙派门人十年的真元大抵相当于一般修道门派百年的真元。这股真元涌入杜明丹田后,迅即被那晶莹的小球吸收了,竟然没有一丝遗漏。而随着这股真元的吸收,小球竟然慢慢地变大了。
“气煞我也!”青叶真人怪叫一声站了起来,“老七,老九,小猴子暂无性命之忧了,但这奇怪了……”把刚才的怪异情形说了一遍。
“二师兄,怎么有这回事啊?真是从没听说过的怪异之事啊。”一听青叶说杜明没性命之忧了,青明、青松真人神色大喜,但听了后面的话,两人睁圆了双眼了。
“不如这样吧,二师兄,我们三人一起运功,各输入十年真元进去,我就不信我们三人一共三十年的真元它竟能不漏一丝的吸收了?”青明低头想了一下提议道。
“有道理,我们再试一下。”
只见青叶抓起杜明的手腕,而青明、青松两人各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青叶的手腕上,三十年的真元犹如滔滔巨浪涌向了杜明体内。
三个老道一共三十年的真元,相当于一般门派三百年的真元一股脑地汹涌着进入了杜明的丹田内,然而没有丝毫悬念的都被那个晶莹小球吸收了,而且随着这真元的吸收,小球正在慢慢地变大,核心处的那个小核也在变大。等完全吸收了三个老道的真元后,这小球已变得和杜明的本命内丹差不多大了。互相对视了一眼,三个老道都无奈地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他们这一番折腾可把王长亮等人急坏了,救人向来讲究快速迅捷的,哪有他们这样弄了半天结果杜明还是象刚才一样。“怎么样了?我看还是立即把杜明送到医院去吧,也许专家们能用现代科技让杜明恢复健康呢?”王长亮一看三个老道站了起来,急忙问道。
看了一下青明、青松两人一眼,青叶点了点头,“反正还有一口气在,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你们把他送去吧,权当试验一下。”于是王长亮一示意,早已在旁边等得烦躁的医护人员急忙把杜明抬上了救护车往省立医院驶去。
省立医院设备最齐全的3号手术室,各种最新的精密仪器全开动了起来,五、六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和十几个年轻的医生护士在各司其职地忙碌着。而在手术室外面长椅上,王长亮、王忠、丁松等人,还有三个老道已经坐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但见手术室里人影幢幢,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知道还没有结束,于是一个个只能继续干等着。没有人说话,就连最喜欢说话的青叶真人此刻也闭着双眼靠着墙壁,一句话也没有说。青叶心里难受,在师门中他可是最喜欢小师弟的了,也与杜明最是投缘,杜明第一次练功就是他代师傅教的。这次下山,师傅本来是让三师弟和七师弟、九师弟来的,但他去求师傅黄鹤真人,就让三师弟留在山上了。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否则不可能让知信的阴谋得逞的,而小师弟也就不会如此了。青叶边想边暗暗自责着。
此时在座的各位中,暗暗自责的不仅是三个老道,王长亮也在后悔莫及呢。如果不让杜明他们出面,而直接动用警方和军队的力量把日本人诱到海滨直接灭了就是么,这样的话哪有现在这事啊?万一杜明有个好歹,自己是无颜面对他师傅黄鹤真人了!!
至于在座的其他人,则以王忠最为伤感了。因为他和杜明相处的机会最多,时间也最长,而且自己这条命还是杜明救的,那次在“河城别苑”要不是杜明救了自己,恐怕早被刘环生处理了。
就在众人各自伤情感怀的时候,手术室的没开了,杜明躺在一个电动软皮床上被推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王忠一个箭步跃了过去,满脸焦虑地问道。
“我们用了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各种仪器对他全身做了检查,发觉他的心脏跳动非常薄弱,几乎接近于停止状态。一直在用激光疗法刺激他,但没什么效果。不过他虽然看似不行了,但好象仍然有一丝气息尚存。而且他的体质很健壮,身体内部结构也很奇怪,大异于常人。我们说不准他会如何,但不排除有奇迹发生。”一个满头银发的七十多岁专家很疑惑地说道。
“老七,老九,你们留在这照看小猴子,我回趟师门禀告师傅去。以师傅近乎天人的修为,或许会有办法的。嗯,顺便我带点灵丹来给小猴子”听了专家的话,青叶真人侧身对青明、青松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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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特护病房沙发上的王忠是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的。在凌晨三点钟把杜明送进特护病房后,王忠一再坚持要留下陪杜明,所以青明、青松两个老道也只好答应了。病房里只有杜明躺着的那张床,两个老道靠墙壁一角可以打坐几天几夜,不用考虑睡的地方,而王忠可不行,坐在沙发上看护着杜明,但熬夜到凌晨五点的时候确实支持不住了,不知不觉地趴在沙发上睡了。
睁眼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上午九点了,看来这几天身体也确实太乏了,王忠暗暗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听到电话铃声,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接听了。
“您好,我是田静,请问您是杜明的同事王先生吗?前几天还打过您的电话的。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杜明,他的手机老是打不通。”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而甜甜的女声。
“哦,我是王忠。嗯,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老师吧。杜明的手机可能摔坏了吧。我和杜明在省立医院,他昨晚受伤了,现在正在休息。事情很急吗?不知道我能否给你帮忙?”
“啊?他受伤了?嗯,我马上过来。”
王忠刚想劝她别来了,她来也于事无补的,但田静那边的电话突然挂断了。
“怎么了?哦,刚才的电话是杜明的一个朋友打来的,听说他受伤了,要过来看他。”王忠接完电话,看到青明、青松两个老道正在看着自己。
两个老道眼里尽是讶异,杜明从小就一直在山上生活,哪里来的朋友呢?但此刻也顾不得探究这些事了,因为二师兄青叶真人刚才用玉符传讯给他们,说把杜明受伤的情况禀告给师傅黄鹤真人了,师傅让他们俩人即刻回山。师傅向来非常疼爱小师弟啊,怎么竟然不派二师兄马上回来却让他俩立即回山呢?那杜明怎么办?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师傅之命怎能违抗。
“刚接到我二师兄的玉符传讯,说师傅让我们立即回山。我们回山去看看怎么回事,没什么大事的话马上就回来。这里还劳烦你们照管好我小师弟了。”青明说道。
啊?这又是怎么了?难道黄龙派有大事发生了或者遭到了外敌入侵?否则怎么能不管杜明了呢?心里虽然有一万个疑问,但王忠没在神情上露出来,嘴里说道:“二位道长请放心,别说杜明救过我一命,即使没有这回事,我也会好好照管他的,而且他是为了我们国家而受伤的,我们国安部甚至国家都不会扔下他不管的,你们放心回去吧。”
第三十一章 丹破婴生
送走了青明、青叶二位老道,王忠刚把护士送来的早点吃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起身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一米七左右的披着长发的年轻女孩,手上提着一大筐营养品和水果,漂亮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请问您是王先生吗?杜明是在这里吗?”女孩见到王忠问道。
“哦,你好,我是王忠。你是田静吧?”王忠伸出了手。
“他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象在休息,而象……?”田静进房后来到杜明跟前,看了一会,疑惑地侧身面向王忠。
“哦,你先坐下来吧。”见田静也看出了杜明不是普通的受伤,更不象自己电话里和她说的什么休息,王忠在急速地考虑着,斟酌着该怎么告诉她杜明受伤的原因。很显然,这女孩还不知道杜明的真实身份,但对杜明又非常关心,而杜明好象对这女孩也有点喜欢,王忠以过来人的经验敏感到了这一点。见田静坐在沙发上眼里满是问号地看着自己, 王忠决定还是告诉她一些真实情况,反正自己曾调查过她的家庭背景和社会背景,是个出身很清白的女孩。
“田静,女,二十二岁,未婚,原籍天京。生于一九九六年,出身在一个教育世家。爷爷是我国已故的著名天体物理学家田坊教授;父亲是我国著名的天体物理学家田华,现任职天京大学物理系主任,同时也是国家‘210’工程的天体物理组组长;母亲张兰芳现任职于天京大学计算机系副主任,我国著名的软件专家。田静17岁时以天京市第九名的成绩进入天京大学历史系学习。大学期间,表现出色,在二年级时竞争上了校学生会主席。为了帮助大学期间就一直资助的一个孤儿,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出国留学升造的机会,也自愿放弃了留在天京的机会,来到了河城,现受聘于河城中学,教高中历史课。那个在孤儿院里呆了六年的孤儿,在田静来到河城后被田静收养,以姐弟相称,孤儿取名田峰,现在河城市东花区中心小学六年级上学。田静,性情柔中有刚,性格好静不好动,爱好文学和历史学,在一些比较有名的文学刊物上发表过一些散文,在河城晚报上发表过一些针贬时弊的杂文,同时,开辟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网站‘青春飞扬’;而对历史学尤其是中华国近代史有一定的研究,在国家级学术刊物上总计发表过32篇论文,其中有一篇获得国家历史学会的一等奖,两篇获得二等奖。”王忠把自己曾看到的资料一口气地背了出来,见田静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你很奇怪我怎么会对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吗?好,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国家安全部鹰队队长王忠。”
田静满脸惊讶,“那么杜明也是你们国家安全部的了?”
“杜明不是我们国安部的。他根本不是世俗中人,严格意义上说也算不上中华国的普通公民——没有身份证。他是个从小生活在山上的修真者,二十几年来从未下过山。杜明这次下山是因为我们国家几个著名人士遭到了暗杀。在我们国安部介入调查后,发觉这不是普通的暗杀,也不是普通人的能力或特工的能力可以做到的,所以部长请了黄龙派掌门派人来协助我们调查。杜明就是奉他师傅之命来帮助我们国安部的。”王忠说到这,又把何谓修真按自己理解的意思解释了一遍给田静听。
过了好半晌,田静才觉得自己恢复了正常的思维。哦,难怪他很多地方不懂世俗人情了,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田静终于明白了几次见面中杜明表现出来的那些让人惊讶的行为了。“那他这次受伤是怎么回事呢?很严重吗?”
“哦,昨晚杜明和日本的修真者对敌而受伤的。”王忠把昨晚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具体来说我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虽然昨晚他的二师兄说他暂无性命之忧了,但他的状态还是很危险的;而且昨晚送到这里来以后,专家们经过会诊,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说到这,王忠眼里掠过一抹悲伤。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了几声随后就开了,只见王长亮、省委张书记、省军区司令、河城市长李刚、丁松等几人走了进来。“王忠,这位小姑娘是……”王长亮的话还没说完,田静就对省委张书记笑了一下,招呼着: “张叔叔你也来了。”
“哦,是小静呀,你怎么也在这?”张书记问道。看到王长亮惊讶地望着自己,张书记说:“哦,这小姑娘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女儿,河城中学历史教师。”
旁边的王忠见几个人都看着自己,慌忙把田静介绍了一下。“哦,原来杜明那晚在街上救的小男孩是你的弟弟啊。”王长亮笑了笑。
“小静,你竟然比我还先认识杜明啊,呵呵,原来大家全是一家人哦。”张书记笑道。
听到“一家人”这三个字,田静的脸没来由地掠过一抹红晕。
“杜明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咦,那两位道长呢?”王长亮走到了床边。于是王忠把青明、青松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怎么回事呢?什么事这么急,难道黄龙派遭遇了强敌入侵?不会啊,凭黄鹤真人的修为,应该不会的啊。”王长亮自言自语着。
“王部长,你看我们是不是把杜明受伤的情况汇报上去,请军委‘467’研究所的专家们再来诊断一下?”军区李司令员问王长亮。
“这倒是个办法。只是‘467’研究所可从来没有对一般人开放过的。我们呆在这里也于事无补,这样吧,我们马上去国安局,用视频通道一起向最高层和军委汇报。”王长亮说到这,看了一下王忠“你一个人一直在这里身体也吃不消,排一下班,让你们鹰队的人每三人一组轮流值班,我等会告诉胡震,叫他联系一下公安厅,让他们也派几个人来值班,主要负责这里的外围警戒。”
等王长亮一行人走了之后,特护病房里又只剩下王忠和田静二人了。“看来你们对他真的很重视,想尽了办法让他康复啊。”田静看到刚才的一番情形,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那是应该的。杜明下山半个月来,为我们做了很多事。如果不是他,我们不能找出那几起暗杀事件的凶手不说,可能现在又有更多的人被暗杀,国家遭受更大的损失了。”王忠想起杜明下山以来所做的事情——扫河城黑帮、灭山田次郎、揪出刘环生、挫败山野财团阴谋、对决心草寺和尚,不禁心有所感地说。
“哦,竟然这么伟大啊?”田静奇道。
“或许说不上伟大,但绝对是为了国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可惜有些事限于纪律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你也会如此看的。我们鹰队的人可从来不轻易夸奖一个人的”王忠回道。
在王忠和田静讨论杜明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杜明此时的体内正在发生着重大的变化。这要从杜明十九岁那年误入 “小宇天”而吃了姜子牙留下的一颗灵丹说起。这棵灵丹不是普通修真人淬炼的灵丹,而是姜太公灭商立周封神之前,特意留下的一颗仙级极品灵丹。灵丹也是有等级的,大致来说最上乘的莫过于神级极品了,然后是神级一品、神级二品、仙级极品、仙级一品、仙级二品、仙级三品及修真人采天材地宝升炉淬炼的灵丹了。这仙级极品灵丹普通人吃下去会延年益寿,而修真者吃下去后那好处就更大了,但它又不象一仙级一品灵丹等那样会让修真者立时增强百年或更多的真元,而是会让修真者吃下后能比原来高数十倍的速度修炼自身的道法,增强真元,这比简单地提升数百年或更多的真元要好多了。就犹如人在穷困潦倒时,是希望得到一种快速聚集财富的有效办法还是得到一定数量的财富更有益处呢?毫无疑问,肯定是前者。
姜子牙留下的这颗仙级极品灵丹除了具备仙级极品灵丹的上述功效外,还把关于天道的一些神识输了进去,也即一些对天道的领悟法诀和一缕仙家真元。所以杜明在十九岁吃下这颗灵丹后,除了黄龙派创派祖师黄龙太祖外,他修炼黄龙心法的速度比其他黄龙派历代祖师都快多了,在短短的二十几年就达到了黄龙功的第四层“云祥龙跃”。而随着杜明功力的不断提升,那缕藏于灵丹内的真元开始慢慢地成长起来。这颗灵丹在“小宇天”一放就是三千年,自然地受到了“小宇天”之灵气沾染,对道的领悟就更敏感了。那晚在西郊海滨杜明沉浸在对大海的无限遐思了,心里是最纯粹的感情,充实快乐,这正符合了道法自然的天道原理,所以这股真元疯狂地成长着,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颗内丹。而这颗内丹又刚刚形成犹如一个刚出世的婴儿一样,极需营养的。昨晚当青叶等人把自己的真元输进去后,因为黄龙派虽然是由武入道的,但还是属于道家,姜子牙当年也是道家的,所以真元一入杜明丹田内,这颗内丹哪里还有不大肆吸收的呢。
这颗内丹因为最初是由一仙级真元慢慢成长形成的,所以有自己的一定神识,虽然这神识还是比较朦胧的,但也意识到了因为自己成长而吸收了本该让杜明本命内丹吸收的真元造成了杜明内腑依然支离破碎,元体悬于一线时,它的内核本能地开始旋转起来。而随着内核的旋转,这颗内丹开始慢慢地靠近杜明的本命内丹。两颗内丹慢慢地靠近在了一起,随着那内核的继续旋转,杜明的本命内丹也开始旋转起来,渐渐地一缕缕白色气体出现了,一层层地包裹着那越来越快速旋转的两颗内丹,而随着白色气体的越来越浓,杜明支离破碎的内腑也在快速地修复着,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快,突然间“轰”的一声,白色气体象一股水流被什么吸收着一样,朝刚才包裹着的中心位置飞去,渐渐地变得稀薄了,而等气体完全没了后,丹田内竟然只剩下了一颗内丹,原本的两颗内丹竟然完全融为一体了。再看这颗内丹,并没有因白色气体的消散而停止旋转,反而犹如流星般越来越快地在丹田内继续旋转着,紧接着又是“碰”的一声响,内丹竟然破裂了,一个一尺左右通体白色的小孩出现了。小孩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闭眼睡了过去。
天地造化确实奇妙,杜明因祸得福——即使按他超于常人的修炼速度,也起码还要五十年才能丹破婴生。而且他这元婴并不是纯粹的修真人的元婴,而是具备了一定仙级意识的元婴,对今后道的追求和领悟比一般的要快多了。
“咦,他好象醒过来了哦”正在和王忠说话的田静看到杜明的脚好象动了一下。
“杜明,杜明,你醒了吗?好些了吗?”王忠和田静站在床边看急切地叫道。
好象从一片黑暗的世界终于挣扎了出来,又象是经过长时间的昏睡后醒了过来,杜明的大脑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忠和田静神色急切的脸庞。
“哦,你们怎么来了?”杜明坐了起来,只感觉到身体充满了力量,意识无比清明。“咦,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里呢?”
王忠一看杜明清醒过来了,而且看起来好象完全康复了,竟然高兴地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哈哈,你都差点吓死我们了。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你的三个师兄回山了,我马上告诉1号,说你康复了……”王忠高兴地语无伦次了。
十分钟后,杜明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立即运功探查丹田,竟然发觉自己因祸得福,丹破婴生,达到了黄龙心法的第五层“龙游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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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遵令回山
“怎么,你是说我二师兄本是回去禀告师傅我受伤的情况,但不仅他自己没能回来,而且随后我七师兄和九师兄接到了师门玉符传讯后,也立即赶回去了?”杜明非常讶异,难道师门发生了什么大事?但就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以师傅和众位师兄对自己的疼爱,也不会一个人不留下来的,而且凭师傅黄鹤真人接近仙人的修为,其他修道门派除非自找苦吃,否则应该是不敢对黄龙派挑衅生事的啊。
“是这样的。”王忠点头,随即把经过又重新述说了一遍。
杜明又听了一遍后,更是无比吃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有修真门派大举入侵我黄龙派吗?想到这,杜明立时焦躁起来,拿出玉符,运起黄龙功,手指在上面写了起来。片刻后,只见他推开了特护病房的窗子,手指一点玉符——“疾!”,玉符飞上了天空,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了?”杜明回过头来,看到田静怔怔地在望着自己。
“哦,没什么,没什么。”田静光滑如玉的精致脸庞没来由地红了起来。我红什么脸啊,不过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超能力而已,田静暗暗地责怪自己。
“杜明,我想大概是田老师第一次看到你的超能力而吃惊所致吧。对了,在你没醒过来的时候,我把你的情况就我所知道的说给她听了。你不会怪我吧。”王忠在旁边看到了田静的神情变化解围道,然后看了看杜明,又看了看田静,“要不我也把田静的情况向你介绍一下吧,这样就公平了。田静原籍是天京人……”也不管杜明听不听,王忠把自己知道的有关田静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随着王忠的介绍,田静的脸越来越红了——这象什么?这怎么象相亲啊。但心里却又喜欢王忠这样的“莽撞”。而旁边的杜明,却听得很专注,好象对此很感兴趣,还不时地上下打量一下田静。
“现在你们互相了解了吧?嗯,这也公平了。对了,我去外面抽根烟,顺便向1号汇报一下你康复的消息,让他不要叫‘467’研究所的专家们过来了。”王忠毕竟是过来人,看到田静刚才的神情和杜明听到自己介绍田静背景时的专注,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这局面,很知趣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嗯,嗯,你今天不上班吗?”房间里只有自己和田静两个人了,场面一下冷了下来,杜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自己好象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的感觉,说话也不利索了。
“哦,今天周六啊,不上班的。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今天早晨打电话给你,本来是想问问你今天什么时候过去,我弟弟昨晚听说你答应了教他武术,今天一早就闹着要我打电话给你了。”田静顿了顿,继续道:“九点多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的手机无法接通,然后打电话给王忠,听他说你受伤正在休养,于是过来了。可没想到你不是在休养,却差点……”
“哦,是的,是的,昨天说好的。”是啊,昨天说好了的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和她在一起老是莫名其妙的头脑发热,心慌慌的呢,杜明暗暗地自责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我们来说受点伤是很常有的事。”杜明到现在还没认识到昨晚一战的凶险,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真元消耗过度而已,也没来得及探查一下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要不是那颗仙级极品灵丹的奇妙功效,他也许就魂飞魄散了。“哦,手机?可能是昨晚掉海里去了。明天再买一个吧,反正上次王忠给的钱还剩了一些。”
“对了,还没吃早点,饿了吧?我正好带来了一些水果,我给你削几个。”田静起身把带来的水果拿了几个苹果出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削好了。”杜明慌忙去拦田静。
“没什么,我来吧。”田静拿起苹果削起皮来。
看着田静低头削苹果的样子,杜明觉得心里一动,有种非常温暖而柔软的感觉涌了上来。
“嗯,给,快吃吧。”田静抬起了头,见杜明怔怔地望着自己,“怎么了?好象不认识我似的。”
“嗯,嗯,你真的很好看。”杜明不由自主地说了这句话后,说完后连忙接过苹果,眼睛看着左边的墙壁吃了起来。虽然杜明从十五岁开始就在师傅黄鹤真人有意安排下开始学习现代社会生活的知识,了解这个现实世界,但他还是没有完全具备现代社会年轻人的思想和意识,一是因为他对现代社会生活大多是从书本上了解的,没有直接的感性认识;二是他的那些师兄年龄最小的都有九十八岁了,二十世纪初的人,耳濡目染之下,思想意识等更多的是近代社会的而不是当代社会的。杜明刚才对田静不自觉地说了自己的心里话,那是他下山后心理发生的默默变化,是人本能地对美的欣赏。但话一出口后,思想上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而不太自然了。
田静听了杜明的话突然哑口了,而一张秀美的脸却“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是头一次听异性说自己漂亮,而且自己也听的麻木了,但今天杜明如此一说,却莫名其妙的脸红了。难道,难道我爱上他了?田静不由得暗自想到。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了“叮”的一声。杜明霍然起身,走到窗外手一伸,掌心已多了一个通体透明的小玉佩,师门的讯息过来了。杜明运功于玉佩上,只见玉佩的正反两面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字, 于是急急地看了起来:小师弟,二师弟回师门把你拒敌受伤的事说了后,我即与二师弟一起去面见师尊禀告了详细经过。师尊听完你受伤情形,详细询问了二师弟在给你输入真元后你体内另一颗内丹的事,得知除其正中有一核外而通体晶莹透明后半晌无语,随即告诉我等不必为你焦虑,你自有一番奇遇,不仅性命无碍,而且会因祸得福。现今一看师尊之见,果不其然。得知你讯息后,我即刻禀告了师尊,师尊叫你暂放尘俗之事,即刻回山。
看完了大师兄用玉符传来的信,杜明心里是既奇怪又惶恐。奇怪的是,身体内何时有了一个晶莹透明的内丹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呢,而且刚才探查丹田也没发觉啊;惶恐的是,这内丹可能是那怪异气体结成的,师傅知道了这事很肯定要责罚自己,甚至废了道行,把自己逐出师门,这毕竟不是自己修炼黄龙心法所结内丹。是自己不对,即使师傅因此而废了自己一身道行那也没什么,自己这性命还是师傅给的呢。要不是师傅当年把自己带到山上,即使自己现在还活着那也可能是个流浪儿了。想到此,杜明决定即刻回山,即使回去后受师傅责罚甚至一身修为被废去,那也要回去。
“刚才师门来讯,命我即刻回山。嗯,如果以后我还回来这里,那再教你弟弟武功,好吗?”杜明对一直看着自己的田静说。
听到杜明说“如果我还回来这里”,田静心里一惊,“怎么了,难道你回去后再也不下山了还是不回河城了呢?”看到杜明刚才看玉符时不断变化的神情,田静对此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玉符里都说了些什么,甚至为杜明在担心着。是的,是担心,看来我还真的爱上这个“世外男人”了?可自己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田静心理暗问自己。
“我不知道是不是还会下山。”杜明不知道该如何说。但看到田静眼里的一抹离愁时,心里竟然升起一种从没有过的情绪,顿了顿,“如果下山了,那这里的事情还没了结,肯定会回来的。下次来这里,一定好好向你请教一些历史知识。”
“嗯,可以的。你马上就要回去了,我有一个要求,能不能答应?”田静咬了咬嘴唇。
“好,我答应。”杜明虽然不知道田静有什么要求要自己答应,但心里却觉得应该答应她。
“以后,我是说如果你这次回去还回来的话,不许称呼我什么‘你、你’的,要叫我名字,或者,或者和我父母一样叫我小静……”说完这话,田静低下了头,不仅脸红了,脖子都红了。
“厄,厄,这,这,好吧,我答应了。”这句话杜明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以他现在传统的还是近代的思想,直接称呼一个女孩的名字,确实难为他了。
两人之间又冷场了,田静还没从自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而杜明也同样如此。过了半晌,还是杜明的情绪先恢复了过来。“对了,帮我打一下王忠的电话,就说我找他,让他快点过来吧。”
“怎么了,找我有事?”两分钟后,王忠推门进来了,嘴角似笑非笑的怪怪的模样,其实他心里早就笑翻天了。刚才他出门后,打了个电话给1号,就一直在门外偷听着二人的对话。倒不是王忠有窥探别人隐似的爱好,而是出于对杜明的好奇和关心。房间里两人的一番对话,让王忠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什么现代爱情啊,好象让人回到了一个世纪前。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杜明毕竟是个从没进入过这俗世的人,而田静可能一是因为她的家庭教育使她无法象当今那些年轻男女一样直白,二是因为她的性情本来就含蓄吧。
“刚刚接到我大师兄之令,说师傅让我马上回去。”杜明看着王忠。
“啊?你师傅说什么事了吗?我们这里的事情还没完全了结啊,1号上次开会还说根据可靠情报,山田家族会过来报复呢,对佛祖舍利他们也不会罢手的。你这一走……?”
“这些事情我清楚,回去后我会禀告师傅的。但我现在必须立即回去。即使我不再回来了,师傅既然答应了1号,那肯定会安排好这事的,不会扔下不管的。”杜明知道一时和王忠解释不清,但依据师傅的性情他知道老人家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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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古称黟山,唐天宝六年依轩辕黄帝曾在黄山炼丹羽化升天的传说,唐明皇敕改黟山为黄山,是一座风景秀丽的世界名山,向来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而著称于世。但黄龙派所在的“黄山”却不是世人看到的黄山,而是黄龙派创派祖师黄龙太祖得道后,依据当时的黄山模样用大神通开辟的另一个空间所在。中华国其他修真门派所在的名山大川也莫不是如此。
为避免惊世骇俗,杜明用了隐身飞行法来到了黄山三大主峰之一的莲花峰。默念了几句口诀,待前面出现一片云雾环绕的山门后,杜明飞身而进,山门又自动消失了,好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杜明飞行了大约十分种后,来到了一座高山前停了下来。但见此山逶迤延绵约百公里,有大小山峰十几座,最高的一个山峰约2000米左右。整体看一下这山,但见奇峰汇聚,峭壁千仞,拔地擎天,峥嵘崔嵬。青松在悬崖上争奇,怪石在奇峰上斗艳,烟云在峰壑中弥漫,霞彩在岩壁上流光。而那最高的一座山峰,云山雾绕,险峭雄奇,气势博大,峰顶处隐隐似有一座宫殿,在云雾中被霞光一照,疑是来到了仙境。
“是小猴子吗?你果然如师傅所断,无恙了啊。”杜明刚想飞上最高的那座山峰去,峰顶就传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片刻后,一个人影飞到了杜明面前,正是二师兄青叶真人。
“二师兄好!今天是你轮值吗?”杜明招呼着。
“是的。哈哈,早上遇到老七,还和他念叨你呢,说不知道你怎样了。师傅果然能上测天机啊,说你没事果然就没事。”青叶这几天一直担心着不知道杜明怎样了,要不是大师兄时刻盯着,恐怕早就偷偷下山去看杜明了。这下见到杜明果如师傅所说,没什么事,心情为之一畅。
“刚才大师兄还和我说,如果你回来了即刻带你去见师傅,我们快走吧。”青叶拉起杜明的一只手,向山顶飞去。
第三十三章 护我华夏
杜明和青叶来到峰顶大殿后,却见大师兄已等在殿门口了。“大师兄好!我回来了。”杜明向青树真人躬身施礼。
“小猴子,回来了就好。”青树随即“咦”的一声,上下打量起杜明来,把杜明看的心里直发毛,一时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师兄,小猴子果然另有奇遇啊,我怎么刚才没注意到呢。呵呵。”在青树打量起杜明的时候,青叶也注意到了杜明身上与半月前下山时的不同来。
“嗯,果然如师傅所说,你另有奇遇。等会见了师傅,你可要如实禀告所有一切。师傅向来很疼你,不会怎样处罚你的。我们也会为你求情的。”青树想了想,又道:“刚才师傅还传意给我,说带你去他的‘天庐龙舍’见他。以师傅接近仙人的修为,我和你二师兄只能在门外等着了,你可要小心应对,不要惹师傅生气。”
“嗯,小弟醒得,多谢师兄关怀。”杜明躬身又是一礼。
“启禀师傅,已把小师弟带回来了”青树在“天庐龙舍”前躬身禀告到。
“哦,让他进来吧,你两人在门外等候。”里面传来一个温和但非常有气势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说话之人绝对不可小视。
“弟子拜见师傅!”杜明进房后,对着坐在房正中一张蒲团上的老者跪了下去。
蒲团上坐着的是一个鹤发童颜,两眼温和有神的老道,正是黄龙派当代掌门黄鹤真人。
“起来吧。”
“弟子不敢,弟子愧对师门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杜明抬起头来,但依然跪着。
“哦,那你说吧。”黄鹤真人依旧平静地说道。
“是”
杜明于是从十九岁那年自己误入“小宇天”说起,一直说到在河城市西郊海滨和日本心草寺长老知信的对决。“弟子并不知道那颗丹丸是什么灵丹,姜太公的留言中也只说了可以裹腹,弟子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弟子今早醒过来后,师兄他们探查到的弟子丹田内的那颗内丹竟然不见了,弟子也莫名其妙地丹破婴生,有了元婴。虽不是蓄意如此,但弟子没有禀告师尊,请师傅责罚。”杜明最后说到。
“呵呵,你何罪之有?青叶回来禀告你受伤情形和丹田内那颗晶莹内丹后,加之你上山二十几年就能把我派心法修炼到第四层之境,为师猜想你可能有所奇遇。我黄龙心法除创派祖师修炼进境比你快外,还没有如此记录。为师用天机神算之术驳了一卦,才知你性命无碍而且会因祸得福。起来说话吧,你可知此番为师为何让你回来?”黄鹤真人问道。
“徒儿不知。”杜明见师傅没有责罚他的意思,不禁大喜,站了起来,但随即面有愧色地说:“徒儿还以为师尊是因为弟子误入‘小宇天’之事而……”
“呵呵,不用再自责了。你可知在‘小宇天’你吞下的那颗灵丹是怎样的灵丹?”黄鹤真人问。
“弟子当初以为真如太公所说是只能裹腹的,顶多增长一点功力而已。但一年后体内出现那种怪异气体时,弟子才知道不是普通的灵丹,至于到底如何却不知了。”
“大凡我们修真之人所炼灵丹,虽用天材地宝所炼,能助长真元,但和仙级、神级灵丹相比,却又差之甚远了。据《神物异志》所载,食了仙级极品灵丹和神级灵丹后修炼成的内丹才是通体晶莹。食仙级极品灵丹后不会让修真者立时增长真元,而是缓慢地提升修真者对道的领悟和提高修真者修炼的进度,且能在修真者只要元体不灭,真元尚存一丝的情况下让其迅速恢复并有所增强。是以,据青叶回禀情形和你二十几年的修炼进境,为师始知你另有奇遇,食过仙级极品灵丹了。”说到这,黄鹤真人拿起左边的一个葫芦喝了一口,葫芦里装的就是那“红果谷”红果所酿的酒。
“师傅,那神级灵丹食了又是怎样呢?仙级分几品啊?”杜明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在“小宇天”所食那颗灵丹竟然是仙级极品灵丹,而自己这二十几年修炼之所以能达到黄龙心法的第四层也全拜这灵丹所赐。
“据《神物异志》所载,仙级灵丹分为极品、一品、二品、三品,神级灵丹分为极品、一品、二品。食神级灵丹后又是如何,没有详细记载,只说得道后才可食用,否则会对食者无益还有所损。嗯,为师这次让你回来,一是看你受伤而恢复后的修为状况;二是为师将要闭关三年,也该告诉你对你今后的安排了。”说到这,见杜明瞪大了眼望着自己,笑了笑,“为师闭关三年后将飞升仙境,对你们一干师兄弟都将有所交代,尤其是你将另有安排。”
杜明神色大震,跪倒在地“师傅,你不要我了?怎么对我另有安排?”
“对你另有安排,并不是把你逐出门墙。虽天机不可泄,但为师会对你安排好的。起来吧。”黄鹤真人说到这,停了一下,“你想过为什么在你十五岁开始为师就让你学现代社会的一些东西,而你的师兄们却不需要学?而且还告诉你看一下中华通史?”
“这,这个我真没想过。”杜明挠了挠头。
“哦,知道为什么这次派你下山吗?为什么王长亮认识为师吗?”黄鹤真人不等杜明说,自答道:“癸已年春,为师偶得一卦,戊戌年秋我中华国将陷一小困境中,但不是来自凡俗的力量。于是为师两月前下了山,去了一趟天京。但在天京,为师只见了王长亮和国家主席两人。”
“师傅,弟子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问。”杜明欲言又止。
“呵呵,你是想说我们修道中人怎可对世俗中事横加插手?”黄鹤真人见杜明点了点头,接着道:“ 除非我中华国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然世俗中事我们大多不去干涉,其他修真门派也大多如此。而这次之所以派你下山,是因有非世俗力量来侵。我黄龙派创派祖师飞升之前也曾留下训示——若事关我华夏苍生或非世俗力量来袭,黄龙派需尽其所能护我华夏!”
“护我华夏……”杜明喃喃自语,觉得这词陌生而熟悉。
“不看书,就无法得知泱泱华夏,数千年来的辉煌历史和自尊、自强不息的精神,无法知道华夏苍生曾经历过的屈辱和苦难。我们修真之人虽远离凡尘俗世,但修真之前都是俗世中人,在俗世也受过父母养育之恩,有过兄弟之情,都是有根之人。朝代更迭那是俗世之事,自有天道循环之理。而抵御外辱,尤其是抵御我华夏之外的非世俗之敌,当是我修真之人义不容辞之责。”见杜明陷入了沉思,黄鹤真人点了点头。
“虽然徒儿还不是完全明白,但师尊所说徒儿谨记在心。”半晌,杜明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心中似有所得。
“嗯,你现在已经因那仙级极品灵丹之助而修炼到第五层‘龙游四海’了,日后可要勤加用功。为师从天机神算中看出你命理虽多波折凶险,但终会悟道有成。而日后我黄龙派尚有一劫,只有你才能力挽狂澜。”说到这,黄鹤真人闭上了眼睛,“让青树进来,你先退下去吧。”
“是,徒儿告退!”杜明躬身一礼,出了“天庐龙舍”。
“大师兄,师傅让你进去。”杜明看到远处站着的青树和青叶两人叫道。
“小猴子,怎么现在才出来?师傅责骂你了吗?”青叶跑了上来,满脸关切之色。
“多谢师兄关心。师傅没有责骂,但……”想到师傅三年后即将飞升仙界,从此仙界相隔再也见不到师傅了,杜明不禁难受起来.
“怎么了?”青叶问道。
“师傅说他即将闭关,而三年后将飞升了。”
“啊?这是好事啊,你怎么有点难受呢?哦,是怕再也见不到师傅了?呵呵,数百年后我们也飞升了不就是又可以和师傅相见了吗?”青叶笑道。
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呢,杜明暗想。其实不是他想不到这点,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也会有朝一日能飞升仙界的。
“我们走吧,赶紧去通知他们。刚才我和大师兄担心师傅责罚于你,叫了所有师弟正在‘天龙殿’等着,准备给你求情呢。”青叶拉起杜明的手就要往“天龙殿”去。
“二师弟,小师弟,你们等等。”身后传来青树的声音。
到了跟前,青树说道:“二师弟,你叫其他师弟散了吧,各自练功去。师傅刚才叫我送小师弟去‘天龙洞’呆几天。”
“啊?小师弟刚回山,师傅怎么也不让他歇息一下呢。”青叶听了,无奈地摇摇头,独自往“天龙殿”去了。
“天龙洞”是黄龙派创派祖师黄龙太祖后期修炼之地。自黄龙太祖飞升之后,每代弟子在修炼黄龙心法提高了一层次后的开始几天都需要来这里静修几天,一则是参拜历代祖师,二则是这里藏有各层次的法术具体应用口诀。把口诀记熟后,就可以出洞自己慢慢地修炼了。至于黄龙派为什么只在黄龙心法的第一层由师傅传授心法和法术而以后却不象别的道派一样由师傅传授法术应用口诀,这就不可知了,反正据说自黄龙派第二代开始就一直如此了。
青树和杜明两人来到了“天龙洞”前,青树默念了几句口诀解除了禁制,转身对杜明道:“小猴字,你进去后好好记熟里面的东西。师傅让我转告你,不要急着出来,记熟里面的东西后可以到第一个房间看看去。”
“第一个房间?我不是十几年前就看过那里面了吗?”杜明满脸不解。第一个房间是刚刚达到黄龙心法的第二层“黄龙初始”时黄龙派弟子去的地方,难怪杜明莫名其妙了。
“呵呵,小猴子,不要如此看着我,师傅是如此吩咐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情。我回去了。”扔下了满脸狐疑的杜明,青树转身走了。
第三十四章 道法自然
因青树真人已解除了门口的禁制,所以杜明推开两道宽4米的石门后进了“天龙洞”的大厅。只见此大厅高五米,宽十米,长约十五米,而厅的西面石壁又是一石门。厅的东面有一高五米长十米的长条玉石案,上面竖着一排汉白玉石雕成的黄龙派历代祖师牌位。
杜明整整衣服,来到了第一个牌位前,跪倒在地:“黄龙派第十代弟子杜明叩见祖师”。磕了三个头后,站起身来向第二个牌位走去,也是同样的礼数……依次一直跪拜完第八个牌位才站起身来,向大厅西面石壁的那道门走去。来到石门前,杜明默念了几句口诀后,石门向两边分开了,待杜明走进去后又自动关上了。走进这里后,却见这里比大厅要宽敞了,是一个高约十米,宽约三十米,长约一百五十米的山洞,除有一宽约十米的通道直达洞的尽头外,里面就是六间石房了,每间房子面积均等,约四十平米。洞很简单,完全不是外面给人的仙境印象,如此设置,也不知道是不是黄龙派祖师当年有意为之。
杜明径直来到了第四间石房的门口。真元提升到第五层“龙腾四海”后,缓缓地伸出一掌贴在了石门上。片刻后,门无声无息地开了。这里的房间有六间,依次是修炼黄龙心法第二层直到第七层的各法门和具体的法术运用。杜明走进房间后,发现这里和他以前进过的三个房间完全一模一样,里面除正中有一色泽碧绿的玉做成的蒲团外就别无一物了,而房间的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文字,正是修炼第五层黄龙功“龙腾四海”的心法和具体的法术。按以前三次进这里的经验,心法和法术的开头都是刻在东面石壁上的,按东南西北依次连贯,所以杜明径直来到了东面的石壁前,默默地看了起来。三个小时后,杜明记熟了东面石壁上的字,就转向了西面的石壁看了起来。不知不觉地整整二十四小时过去了,杜明基本记熟了四面石壁上的文字,坐在房间正中的蒲团上闭目运功起来。没问过师兄们,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记得差不多了就闭目默念所记内容,然后运功施为一番,但以他前三次进石房的经验看,这样做起来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此又过了一天,确认自己已经完全一字不漏地熟记石壁上的内容了,杜明才走出了石房。嗯,可能真是那灵丹的作用,这次所用时间比以前好象快了一倍左右啊,杜明往大厅那边走边想着。当走到了第一间石房门口时,杜明突然想起进来时大师兄青树的话。嗯,既然师傅让大师兄如此吩咐了我,肯定是有深意的,反正这次所花时间比以前短了不少,索性进去看看,想到这,杜明把真元提升到了第二层后伸出一掌贴在了石门上,片刻后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杜明先是从东面石壁看了起来,以期发现什么。但直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北面石壁的内容,杜明依然毫无所得,上面的东西他早就烂熟于心了。嗯,不会是师傅知道我这次能用非常短的时间记熟那房间的东西,担心我因此而得意忘形了,故意用这方法让我清心定神吧?但随即杜明打消了这想法——以师傅黄鹤真人的性情和智慧,是不会用这种笨方法来提醒自己的。那么师傅让自己看的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想到这,杜明又四下打量起房间来,但会儿就失望了,房间和他当年进来时没什么两样。嗯,是不是这石壁上隐含着什么,而我看不到呢?杜明把真元提升到第四层“云祥龙跃”后,立即用“心魂内视”在石壁上看了起来。东面石壁没有,南面没有,西面没有,北面也没有……也许自己没那缘分吧, 杜明不禁绝望了。嗯,先歇一会,再找一遍,如果还没什么发现,那就出去吧。想到这,杜明在房间正中的蒲团上坐了下来。“嗵”的一下,杜明跳了起来。回头一看,蒲团竟然陷进去五公分左右,而且不是从地面直接陷进去的,蒲团下面有一环行口,蒲团竟然就放在环形凹口上。杜明赶紧上前,一掌虚按在蒲团上,让它升在了半空,果然看到下面有个长约一尺左右的长条石盒。看来这就是师傅希望自己能找到的东西了,杜明神色大喜,拿出石盒掀开盖一看,里面有一卷羊皮,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小乘天道!而下面的落款小字却是“郑重”二字。郑重就是黄龙派创派祖师黄龙太祖的俗家名字,杜明一见此卷竟然是太祖所写,当下跪地就拜。磕了九个响头后,杜明才拿起羊皮卷展开看了起来。只见上面起首写到“吾一生征战杀伐,戎马江湖,为大唐千秋万世功业奔波二十余载。太宗初年,吾辞官云游天下。又二十载后于黄山悟道,自创黄龙派。黄山潜心修道一百八十年,值此飞升之际,重阅老庄道德经,乃大悟道法自然之理,只惜此乃仙灵之气者不可修也。天道浩浩,仙、神之别,吾只管窥一见也,故此谓‘小乘天道’也。吾著于此,寄吾黄龙派弟子福缘深厚之人若偶得仙丹,掌门可令其修此,早成大道,成仙为神,则吾怀大慰矣!郑重于**年春末。”
看完了祖师卷首之言,杜明才深知师傅黄鹤真人的深意。原来黄龙太祖在飞升仙界之前,从老子的道德经中顿悟天道可以不象黄龙派等修真门派那样必须经过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苦修,天道另有一途。但此法又不是普通修真者可以修炼的,必须是具备一点仙灵之气的修真者才可以。而修炼此法,修真者不仅可以缩短修炼的速度早日飞升成仙,而仙与婶又是不一个层次的,修炼此法,大成之后可以直接跨过仙界而成神!太祖认识到天道浩瀚,所以只把自己这顿悟的道法谦逊地叫作“小乘天道”。以此来看,太祖飞升的该不是仙界,而是神界了!而此“小乘天道”,由于必须具有仙灵之气的修真者才可以修炼,所以这么多年来,黄龙派历代弟子因无人具有此一条件,因此一直没人修炼此小乘天道,这也成了历代掌门心中的一个秘密。而师傅这次叫自己来此,是因为自己误入“小宇天”食了那颗仙级极品灵丹,具有了仙灵之气。但只这点,还算不上福缘深厚,以师傅的修为当然也不会就以为自己就是祖师说的那符合条件的人选,所以只提醒自己来这里看看。如果找不到此卷,那么也只能就此打住了。但自己却一时冲动,运用“心魂内视”想看石壁上是否另有文章,失望之下没来得及散去真元而坐在了这蒲团之上,把蒲团压的陷了下去。十多年前自己来此,只是急着默记石壁上的文字,想起其他师兄和前辈们肯定也是如此了,否则不可能只有掌门知道这蒲团下有此卷的。祖师当年故意如此安排,而自己误打误撞,机缘巧合,这才真的是福缘深厚了。 想通这前后的关窍,杜明不禁”呵呵”地笑出声来。直到房间石壁的回音才让杜明醒悟过来,于是赶紧低头往下看去:
小乘道,道法自然矣。夫一事一物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妙妙乎天然也。息息任天然,即天地人物之根,圣贤仙佛之本。何道也?先天地而长存,后天地而不敝。天地未判以前,此道悬于太空;天地既辟以后,此道寄诸天壤。生于天地之先,混于虚无之内,无可见、亦无可闻。道者何?太和一气,充满乾坤,其量包乎天地,其神贯乎古今。是阳非道,阴亦非道,道其在阴阳之间乎!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心之下,肾之上,有虚无窟子。神神相照,息息常归,任其一往一来,但以神气两者凝注中宫为主。神之入气,气之归神,浑然一无人无我、何地何天景象。至此,当灭动心,不灭照心。无美无善之真出,玄关窍也……
当杜明看到前几句“夫一事一物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妙妙乎天然也。息息任天然,即天地人物之根,圣贤仙佛之本……”时,大脑“嗡”的一声,心里的一堵墙轰然倒下了,天地,豁然开阔起来,一个世界,一个全新的世界在面前展现:没有了丑与美,好与坏,善与恶,贵与贱,苦与乐……而此时杜明的神情,痴呆了一样,两眼好象不受他大脑控制的盯着羊皮卷一行行往下扫去,呼吸之声竟然也几不可闻,身体犹如岩石一般地一动不动。而他四周不知何时竟然有了一层淡淡的白色气体包裹着,渐渐地,白色气体越来越浓,围着他的身体旋转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把他完全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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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树走到了黄鹤真人的“天庐龙舍”门外, “师傅,弟子青树求见!”
“进来吧。”里面传来黄鹤真人温和的声音。
“师傅,已经十四天了,小师弟竟然还在‘天龙洞’没有出来。众师弟推荐我和大师弟进去看看,怕有什么意外。”青树恭身禀告。虽然声调平缓,但他的神色却很焦虑。黄龙派弟子进“天龙洞”一般迟则七、八天,短则三、四天,从没有人十四天了还没有出来。这几天,青树被众位师弟缠着,非要他来请求师傅派人进去看看。尤其是青叶,因为求了好几次黄鹤真人想进去看看,但没得到同意,于是整天跟在青树后面逼他来求师傅。青树其实也想来求师傅了,但他向来心思缜密,想起带杜明进洞前师傅让他传话给杜明去第一个房间的事,知道师傅如此安排定有深意,而且凭师傅接近仙人的修为以及对小师弟的疼爱,如果杜明在洞内万一走火入魔或其他什么不测的话,恐怕早就派人甚至他老人家亲自进去了。所以在第九、十天的时候,青树心里并不着急,对各位师弟的话也只是敷衍着。可现在已经十四天了啊,就是师傅让杜明进去记什么口诀的话,那也该出来了,所以今天一大早,青树再也忍不住了,赶紧跑了过来见黄鹤真人。
半晌竟然没一点声音,青树不禁抬起头来,却见黄鹤真人已入定了。知道这是师傅没同意,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恭身施礼:“师傅,弟子退下去了。”
青树刚刚走出“天庐龙舍”不远,忽然一声龙啸从“天龙洞”方向传来。啸声高亢有力,直震云霄,青树自付以他此时的修为或可勉强达到。不禁大吃一惊,整个黄龙派弟子中以自己功力最是深厚了,刚才啸声却好象还不是有意运功发出的,难道“天龙洞”发生异变引起得天龙下来了?待要起身往“天龙洞”方向飞去时,却见一条身影向他飞来。定神一看,不是杜明却又是谁?
“大师兄好!”杜明恭身施礼。
“小猴子,你终于出来了,出来了就好,可急死我们了。”青树回礼道。随即“咦”地一声,惊奇地打量起杜明来。却见杜明没有了一点修道人的气质,两眼散淡无光,双手下垂,神态略有疲倦,好象就是俗世中一个普通人一样,但却又给人一种怪怪地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小猴子,你好象变了,怎么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青树自言自语道。
杜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没有啊。”
“嗯,对了,我正准备去‘天龙洞’那看看,刚才龙啸你看到了是怎么回事吗?”
“哦,是我刚才不自觉发出的。”杜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太好了,小猴子,师傅说你福缘深厚,果然如此。我们黄龙派又多了一个高手了。”青叶兴奋地拍了一下杜明的肩膀,“快走,向师傅报喜去。”说着拉起杜明就要向“天庐龙舍”跑去。“小猴子,你出来了?那就好,哈哈……”身后突然传来了青叶的声音。杜明回头一看,不仅青叶,其他十四位师兄也全飞过来了。原来大家听到刚才的龙啸,读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飞了过来准备去看看。
“咦,小猴子,你怎么好象又变了啊,这半月来,怎么每次见你一次,都让人惊奇呢?”还不待杜明向众人施礼问好,青叶就大叫起来,边叫还边象看稀奇动物似地绕杜明转着圈。
“不要闹了,你们都去‘天龙殿’集合。为师今日要宣布一事。” 众人头顶上空突然想起了黄鹤真人的声音。
《龙魂传说》铁血首发。连接: http://book.tiexue.net/novel12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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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黑色周末
10月14日早晨七点十分,全国几乎所有电台、电视台都停止了正在播出的节目,而插播了国家电视台和国家电台联合播发的一条震惊全国、震动世界的新闻 :“昨晚十一时四十分左右,河城市建于唐朝天宝元年,距今一千二百七十年历史的国家特级保护文物‘铁塔’突然倒塌。当地相关部门和警方在事发十分钟后赶到现场并封锁了‘铁塔’所在地——河城市龙城公园。河城市政府、辽东省政府领导随即也赶到现场。国务院和相关部门领导及有关专家于事发一小时后乘专机亲临现场了解情况,指导工作。截止到发稿时为止,龙城公园仍在封锁中。目前此事正在调查中,本台将继续跟踪报道此事。”这条消息播出后,其他媒体也播发了这条新闻,全国各大门户网站更是开辟了专栏,介绍“铁塔”的历史、分析此次事件的真相以及“铁塔”的照片和纪念文章。
10月14日上午八点,河城市国安局能容纳四十人的1号会议室坐满了人。国务院许副总理、张秘书长、公安部部长展平、国安部部长王长亮、辽东省委张书记为首的七个常委、河城市市委书记李刚为首的七个常委(原书记江明已调任省林业厅厅长)、国安局局长胡震、国安部鹰队队长王忠、省公安厅周厅长、河城市公安局杨局长及国安部和公安部相关专家在座。
“许副总理,人都来齐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省公安厅周厅长望着副总理。见他点了点头,就说:“各位领导,今天这个会议主要是讨论昨晚河城市‘铁塔’事件,先请河城市公安局汇报一下情况。”
“昨晚十一点五十分,我们110报警台接到龙城公园的报警电话,说大约十分钟前,‘铁塔’轰的一声突然倒塌了。公园治安人员开始还以为是打雷或别的什么声音,但随即听到‘铁塔’方向传来了几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于是过去一看才发觉是‘铁塔’倒塌了。我们接到电话十分钟后赶到龙城公园并紧急调派人手封锁了现场,随即向市委、市政府和省公安厅汇报了情况,同时根据公园治安人员所述听到的惨叫声,开始了现场勘察。”说到这,杨局长停了停,接着继续道:“在现场我们通过仪器测量,发现了‘铁塔’周围空气中有大量硫磺火药粉末。而在随后赶来的市文物研究所人员的帮助下,清理完‘铁塔’碎石青砖后,我们发现了两条残缺的人的大腿和一只胳膊,已送往省公安厅科技处鉴定。通过目前掌握的线索分析,‘铁塔’的倒塌应该不是自然因素造成的,而是人为破坏,使用炸药炸毁的。”
杨局长说完后,省公安厅周厅长把话接了过来:“在河城市局现场勘察结果后,我们省公安厅对‘铁塔’周围重新用仪器进行了测量,结果表明市局的勘察结论是正确的,炸毁‘铁塔’的炸药起码有300公斤。通过我们技术人员连夜加班,对现场发现的两条残缺大腿和一只胳膊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表明,这应该是两个人身上的,而且通过DNA分析,这应该属于亚洲人种。 而通过一条大腿上的长三寸、宽五寸的伤疤,我们已在全省范围内开始查找,同时也请求公安部往全国各省公安机关发了协查通报。目前我们要注意的是,凶手是不是只有两人还是另有其他人?如果只是这两人,那么他们是不是还活着?目前现场勘察仍在继续进行,但截止到现在,尚未发现新的线索。”
公安部部长展平点了点头,“根据那大腿上的伤疤查找我国公民的工作已在进行当中,同时我已命令相关部门对照最近的出入境记录,核对所有其他亚洲国家人员在我国的情况。”
“这段时间我们相关部门一直在严密监视着日本人的出入境情况,没有发现异常。而根据前段时间河城市发生的事情看,目前我们虽然还不能肯定这次‘铁塔’被炸事件是日本人所为,但不排除日本人偷渡入境或聘用了其他亚洲国家、甚至是我国的人。”王长亮说到这,喝了一口水,接着道:“大家知道,传说中‘铁塔’的地宫里有一颗佛祖舍利。而根据可靠情报,这不是传说,而是事实。但是在‘铁塔’的现场清理完毕后,我们国安部人员在地宫里没有发现那颗佛祖舍利,是被炸药炸毁了还是被这次事件的凶手们盗走了呢?根据我们国安部已掌握的情报分析,凶手炸毁‘铁塔’,我们认为应该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破坏活动,其主要目的可能就是那颗佛祖舍利。”
听到这,主席台中央就座的许副总理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众人,“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情况吗?好,没有补充的了那我来说几句。首先要肯定大家在事件发生后所做的工作,刚才大家的分析也比较全面。我们在座的都知道,‘铁塔’是国家特级保护文物,而且在我国佛教界地位极其重要,影响力很大。今天凌晨中央高层开了一个视频会议,专门讨论了这件事情,对这一事件非常重视。虽然我们在媒体上没说‘铁塔’倒塌的原因,但是这原因在我们今天晚上的新闻中必须公布,否则我们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在广大人民的印象中就太低了,工作能力也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了——无能!虽然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案件的侦破难度很大,但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们都必须侦破此案,抓获凶手!否则无法对广大人民交代;无法对媒体交代;无法对佛教界交代!”说到这里,这位一向以刚直不阿、清正廉明的形象而在国民心中有着很高威望的副总理停了停,舒缓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接着道:“根据国安部提供的情报分析,如果这次事件是日本或其他国家的超能力者所为,那我们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抓获凶手!只要我们发现他们了,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抓获!当然,到时候在媒体公布凶手的时候,我们可以换个变通的说法,给他们找个动机。案件侦破的期限我就不下了,但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很清楚这一案件在国内外造成的巨大反响。这次事件的调查,我看就由国安部牵头,公安部抽调专家紧密配合,同时河城市政府也要提供必备的后勤保障,搞好我们侦破人员的生活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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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城市最高的商业大厦——河城商厦,人流如织。虽然“铁塔”的突然倒塌让河城市民大吃一惊,议论纷纷,但并这并没有影响到人们的日常生活。在这个年代,除非是战争、恐怖袭击或经济危机了,否则是不会影响人们的正常生活次序的。
河城商厦既是河城市最高的商业大厦,同时也是广大市民最喜欢去的商厦。商厦高达二十九层,分为三个区。其中第一层是地下停车场,从第二层开始到第十七层是普通商业区,其物价比其他商业大厦要便宜那么一点点,而每一层都有一个咖啡茶座,价格比路边小摊上的贵不了一点点,购物累了的时候可以在这里喝一杯,歇一歇的。而商厦从第十八层到二十六层,则属于贵族商业区了,在这里有巴黎的最新款时装、M国刚推出的电脑、D国的最新款汽车等等,只要在国际上最新最流行的物品,这里不用十天立即就会有。而大厦的第二十七层,则是一个贵族夜总会,门票贵的吓人。第二十八、二十九层则是办公区了。
今天天气晴朗,又是周日,所以河城商厦的顾客比往常还要多。上午九点五十分,也就是王长亮等人正在河城市国安局召开会议的时候,商厦上空突然被一层阴云罩住了,没过三分钟,“辟哩啪拉”,三道闪电击中了商厦的中上部,“轰隆”一声,大厦的第十五层开始裂开了一道一尺左右的横向裂缝,紧接着又是至少五道闪电击中了裂缝周围, 裂缝变大了三尺左右,“吱吱咯咯”地声响不断,大楼开始倾斜。街上匆匆忙忙的行人听到闪电声后,一个个抬头看了看天,大晴天竟然打雷了?而且闪电连续击中了大厦后,乌云也突然消失了。行人们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快跑,大楼要塌了!”于是行人开始四下奔跑,车辆也开始急急地驶向稍微远一点的安全地带。
大厦十五层的人们是最先看到大厦的墙壁有了裂缝的,机灵点的开始拔脚就跑,“不好,大楼要倒了!”有从楼层电梯上蹦跳下来的,有从电梯扶手上往下滑的,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人们只一个劲地拥挤着往下跑,大人的叫声,小孩的哭声,响成一片。而随十五层的人跑下来,十四层的人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一个劲地问“怎么了?怎么了?”,随即就也向十三层跑去……如此一来,整个商厦一片混乱。有些楼层的人,竟然直接敲碎楼层的落地玻璃,往外跳下。而第十六层以上的人在听到十五层人们的惊叫声,看到他们往下跑时才开始紧跟着往下跑,十七层以上的人也是听到下面楼层人的叫声才往下跑的,如此一来大厦内更混乱了。而随着大量的人流从大厦往外跑,街道上也混乱起来,汽车的喇叭声、急刹车声、人们的惊叫声混成一团,犹如世界末日来临。
从第一道闪电击中商厦第十五层,到第二十九层的倒塌,大约只有3分钟左右。而事后从准备去外地采访路过此地的电视台记者的摄像机上的摄像时间知道,准确时间为3分35秒。
河城市国安局1号会议室,许副总理刚要宣布散会时,在座的省委常委们、河城市市委常委们、省公安厅厅长和河城市公安局局长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几乎只听了一分钟,所有接电话的人神情剧震,脸色都变得煞白煞白的,一个个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省委张书记挂了电话,脸色沉痛地对正看着他们的许副总理汇报:“刚接到电话,河城市最高的商业大厦——河城商厦被几道闪电击中,十五层到二十九层倒塌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什么?被闪电击中倒塌?”在国民们眼里一向具有大政治家风范的许副总理也神色大震,站了起来,“我们立即散会!你们现在就立即通知各单位组织抢救,然后赶往现场!我马上汇报总理和主席!”
河城市重大事件预案启动了,一道道无线电波飞往空中,整个城市都行动起来。公安、卫生、消防、医疗等机构更是先一步紧急行动,正在度周末的人们全部接到了通知“取消周末,按重大事件预案行动,对拒不执行命令的,立即开除!”
10月13日具有千年历史的“铁塔”因被人炸毁而倒塌;10月14日河城商厦十五层以上楼层倒塌,死伤400余人,直接经济损失12亿美元,间接损失28亿美元。河城市因这两件事而一下子成了全国关注的中心,这个周末也被称为“黑色周末”。
第三十六章 初现端倪(上)
通过五十年后解密的绝密档案,人们才知道,河城的“黑色周末”直接促进了中华国“华夏龙吼”计划的提前实施,而五十年后因“华夏龙吼”计划的实施而早已陷入民不聊生境地的Y国和日本,以及开始走下坡路的和Y国交好的M国,他们的上层在知道了原委后,气得直骂娘,骂他们的前辈是不识时务没有远见的蠢蛋。可在2018年的十月十四日,连“华夏龙吼”计划一部分重要内容的制定者王长亮也没想到,连他也只知道自己组织制定的那一部分内容的国家最高机密——“华夏龙吼”会因为这“黑色周末”而提前实施。
此时的王长亮刚从河城商厦倒塌现场回来,虽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但还没来得及吃中饭,匆匆忙忙地吃了两块面包,就拨通了国家科学院院长、也是国际天体学泰斗吴德的电话,他想请教几个问题——晴朗无云的天空,会不会突然出现一片乌云?闪电是不是能好几次只击中同一个近三十层建筑物的某一楼层墙体造成大裂痕,而致使这一层以上的楼层倒塌?在倒塌的建筑物几米远的地方人们只看到了闪电而没有听到雷声,可能吗?闪电结束后,乌云也消失了,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吗?因为他听到“河城商厦”被闪电击中而倒塌了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某个国家的一群超能力者合力施为的。因为今年春在天京目睹了黄鹤真人运起法力把天京一座刚完工还没交付使用的168层大厦眨眼间硬生生地移动了五米然后又搬回原地的一幕,以及最近在河城海滨青叶真人施展“飞龙在天”造成的恐怖景象,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河城商厦”倒塌事件的凶手很可能是一群超能力者!
“好的,吴老,谢谢您!”王长亮在听到电话那头吴德院士的明确答复后神情并没有舒展,脸色反而更难看了。“吴老,为谨慎起见,我马上派飞机去接你过来看看,方便吗?”
“好的,好的,太感谢您了。半小时后会有人接您到天京东郊3号军用机场。再见!”王长亮挂断了电话,走到桌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想了想,又拿出电话,“王忠吗?你们两人还在现场吗?你和丁松两人去一趟市气象局和省气象局。哦,你已经在省气象局了啊?好小子,脑子转的很快嘛!不愧跟了我这么多年。好好,我知道了。”王长亮心理感到一阵欣慰,这群小子都成材了,自己虽然才五十四岁还有六年才退休,但顶多也只能再过两年,该考虑给他们腾出位置了。
“你是说河城市今天虽然天气晴朗,闪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气象局局长的办公室里,王忠问着气局长。
“是的。有这可能。晴朗的天气并不是没有云层。只要云层很厚,那就有这可能。”
“人们看到闪电后,是不是一定会听到雷声呢?”
“不一定。虽然闪电和雷是同时发生的,但因为光的传播速度远远大于声音的传播速度,声音传播时候如果被云层挡住了,那么就会慢慢减弱,所以有时候只看到闪电而听不到雷声。”
“那么,闪电击中某个地方建筑物,而建筑物几米远的地方,人们只看到了闪电但没听到雷声,会吗?”
……
“好的,谢谢你孙局长。不过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今后不能告诉任何人!而且今后如果有人问你我刚才的类似问题时,如果不是国家安全部门的,相信你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是一条纪律,相信你会理解的。”王忠握着孙局长的手。
“这我知道。我以人格和党性保证。”孙局长表情很严肃地说道。
在河城市气象局,王忠和丁松两人找到了气象局长,亮明身份后,又问了在省气象局问的同样问题,然后也告辞了。
“忠哥,这样看来情况不妙啊。我看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日本人干的,虽然我们一直在严密监视着他们没发现他们的异常举动,但谁敢说那些具有超能力的倭人会不会用什么替身之类的伎俩啊。”丁松边开车边分析着。
“目前的情况还不能完全肯定是日本人干的,而且我怀疑他们是否有这么多超能力的高手。”王忠若有所思。
到了国安局,王长亮正在河城市国安局专门给他腾出来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看国安部内部文件。。
“嘻嘻,看来我和忠哥也可以当领导了,能揣摩领导的意图而提前去落实了哦。该奖励一点什么或者至少要表扬一下了吧?”丁松一进办公室就嘻笑着,顺手拿起桌上的香烟抽起来。在整个国安部,大概也只有鹰队的人对王长亮更多的时候象对待溺爱自己的父母而不是领导,而鹰队的人中丁松又是王长亮很多时候最“无可奈何”的小家伙。王长亮与鹰队的关系在整个国安系统是众所周知的,但没人对此嫉妒,一是因为鹰队的所有成员是王长亮费时三年从全国各地一个人一个人亲自挑选的,对他们王长亮就象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为了他们的成长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真正地费尽了心血;二是鹰队成立十几年来,无论是其成员的个人能力或对国家的贡献,那都是众人心服口服的,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完成了很多让人觉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当听到丁松的嘻皮声,王长亮根本连头也没抬,“自己坐,等我看完这文件。”
十分钟后,王长亮抬起了头。看到桌上的才抽了两根的一包香烟不见了,无奈地摇摇头,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包烟。不用说,肯定是王忠拿去了。王忠的烟瘾在国安部可是排得上号的,一天三包不在话下。而且只要看到王长亮有烟那就肯定想方设法地弄到手,有时候弄几根抽抽也行。
“你两个小子的调查结果如何?”王长亮抽了一口烟,望向正坐在沙发里两眼眯着正狠抽着烟而一副陶醉状的王忠和丁松二人。
“1号,看来我们的感觉是对的,虽然还不能肯定是不是日本人干的,但商厦倒塌肯定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人为造成的破坏。”只要和王忠在一起,这些汇报的事,丁松总是不会抢先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了。在整个国安部,如果说还有他丁松怕的人,那这个人无疑就是王忠了。
“哦,你详细说说你们了解到的情况。”
“我们去了省气象局和市气象局,了解了一下闪电方面的知识,得出的结论是——今天上午河城商厦的闪电,不是自然现象。”一说到正事,不仅王忠,连丁松也严肃了起来。“由于一个未知的原因,云层会带上大量的电荷,而产生强的电场,这个电场如果和其它云层或大地之间有足够大的电势差,巨大的电压就就会击穿空气,就会产生放电现象。放电的电流经过的区域会有巨大的电火花,这就是闪电,由于这个过程释放出巨大的能量,瞬间将经过的区域的空气加热到高温,而产生巨大的气流冲击,产生巨响,这就是雷声,闪电和雷几乎是同时发生的。虽然今天天气晴朗,从理论上来说也是有闪电的可能性的,那么既然附近的天空没有云层而又有闪电的话,那么可以肯定闪电是这乌云引起的。不过不可能闪电结束后在商厦上空的乌云也同时消失了。我们知道光的传播速度远远大于声音的传播速度,所以我们总是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只是河城商厦上空的闪电连续几次直接击中了商厦但人们根本没听到雷声,这是不正常的。仅此二点,足以证明这次闪电是人为的,是修真者用法力施为的。”当王忠现学现卖地说了这一通后才感觉到口渴,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为了彻底了解清楚这次闪电的原因,我刚才和国家科学院的吴德院士通了电话,邀请他下午来这里。如果吴老通过现场勘察后得出的结论也证明了我们的猜测,那我明天就和许副总理一起回天京,向最高层领导汇报。你们这几天一是要加强和公安部门的联系,调查“铁塔”炸毁事件的真相,二是要关注商厦倒塌事件,在我没有得到最高层的指示,给你们下达新的命令前,暂时也不要和公安方面说出我们对这一事件的判断。”毕竟商厦倒塌事件的真相涉及到很多问题,关系重大,没有最高层的指示,王长亮还是觉得谨慎点好。
“是!知道了!”王忠和丁松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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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殿”里,黄鹤真人让杜明把十九岁那年误入 “小宇天”食了姜子牙留下的那颗仙级极品灵丹和在“天龙洞”里的情况说了一遍,直听得终位师兄个个瞪大了眼,心里感慨不已,“修道人的福缘看来真是冥冥中早有天定了”是每个师兄的共同想法。虽然是羡慕,但这些老道却没有一个嫉妒。青叶真人更是每听到精彩处,都拿起葫芦仰头往自己嘴里猛灌一下,好似是他自己经历了一样替杜明高兴。
坐在“天龙殿”面西背东台阶高椅上的黄鹤真人,看着底下弟子们的神色,心里很是满意。他刚才在杜明述说的时候已经用神识探查了一番众人的心里,没人对杜明的奇遇嫉妒,这让他很是宽慰,黄龙派弟子没有一个嫉妒杜明的奇遇。
“大家刚才都听完了明儿的遭遇了,那么我现在宣布另一件事。”黄鹤真人看了看大家,顿了顿,“从明日起,为师将闭关三年。今后派里一切事务均由青树打理。为师三年后飞升之时,青树即为黄龙派掌门。杜明从明日起下山去俗世游历修行,三年后才回来;此番你下山,一则去帮助解决我中华国俗世因外国修真者的野心而面临的难题,履行我黄龙派祖师‘护我华夏’之誓;二则对你修炼‘小乘天道’有益。而今你虽已修炼了‘小乘天道’,但远没达到其大成之境。青树,日后明儿有所求助时,须全力赴之。”
“是!请师傅放心!”青树躬身道。
黄鹤真人顿了顿,继续道:“明儿,你既已经领悟了‘小乘天道’之要义,贵在‘道法自然’。此番下山重入凡尘,可不必事事遵循我黄龙派规律,准你便宜行事。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只是…只是此番下俗尘一去三年,弟子,弟子……”杜明眼里满是孺子深情。
“痴儿!”黄鹤真人满眼赞赏之色,随即道“明儿,你已经长大了,而你日后的际遇与同们师兄又是不同,该当有自己的世界了。”说到这,黄鹤真人突然停了下来,两眼微闭,手指不停地掐动着,嘴唇也微微在动,念着什么。黄龙派众弟子见师傅如此,知道了肯定是心有所感,正在驳卦。果然,约过去了半个小时,黄鹤真人睁开了眼睛,长叹了一声,“天机难测啊。大难将发矣!唔,明儿,虽此难已不可挽救,但你还是早点去,今日就下山吧……”
拜别了师傅和众位师兄,下了天龙峰,杜明又恋恋不舍地回头遥望“天龙峰”,跺了跺脚,转身向前飞去。只是他没料到,此番下山竟然一别就是十年而不是三年,而且再回山时已经物是人非了……
第三十七章 初现端倪(下)
送走了许副总理、王长亮和昨天下午坐专机赶来河城的吴德院士后,王忠和丁松立即赶到了河城市公安局。
公安局所有的人都取消了轮休,办公大楼内人来人往,连走路都是急匆匆的,电话、传真来往个不停,一片繁忙。按照事先约定的分工,王忠去了专门为破获“铁塔”炸毁事件而成立的专案组,而丁松则去了“10.14事件办公室”。
为破获“铁塔”炸毁一案,由国安部牵头成立了领导小组,组长由王忠担任,主要是负责协调国安和公安的工作。公安局负责查找线索并把线索敲定下来,而国安局的工作则是根据公安局提供的线索对嫌疑人进行抓蒱。“你来的正巧,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刚走进房间,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杨大伟就招呼着,顺便递了一根香烟给王忠。
“怎么了,有线索了?”王忠很惊奇,这么快就有了线索了?
“说来也巧,刚才龙城街派出所打来电话,说他们的治安人员昨晚十二点在夜巡视时,看到一名20几岁男子背着包正在路边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走出来,正准备上前拦住问一问,那家伙看到他们竟然拔腿就跑。抓住后一审问才知道原来是一名小偷,在超市里偷了几件首饰。而这小偷前晚好象看到几个人影从龙城公园西面的围墙上跃出来了。我让派出所马上把人送来,正准备打电话给你,让你也过来看看,谁知道你就来了。”杨大伟很兴奋地说道。
原来派出所昨晚抓获的这名23岁年轻男子名叫赵二,是林山市人,但这两年来一直在河城市鬼混。赵二从十六岁初中毕业后开始混迹江湖,十八岁那年因盗窃被判刑三年。两年前刑满出来后一直四处流荡。
杨大伟和王忠两人亲自上阵,对这家伙进行了审讯。原来赵二半个月前就瞄上了与龙城公园西面围墙只有十米之隔的“龙城山庄”2号别墅。通过半个月的踩点,知道别墅里的一对年轻夫妇每个周六晚上九点多都会外出,整夜不归。13日晚上八点多赵二早早地来到了龙城公园西围墙下,爬上了一棵梧桐树,拿起新买的夜视望远镜观察起对面的别墅。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到十点多,那对夫妇还没出门。透过二楼阳台的窗子,赵二看到那对夫妇开始好象在争执着什么,然后就吵了起来。一直到十一点左右,赵二才看到那对夫妇结束了吵架,但破天荒地没有出门,而是先后去了浴室洗完澡就睡觉去了。“他妈的,你们今晚不出门了,老子岂不是又要等一个星期啊。不行,今晚无论如何要进去。”想到这,王二决定再等一个小时,等那对夫妇睡着了后进去。赵二在树上等了十分钟左右时,突然看到左侧五十米远的地方一片灯光扫了过来,然后又灭了。如此反复了五次。赵二扭头一看,只见左侧五十米远处的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灯光就是它射过来的。赵二再看向右侧,三十米远的路边不知何时也停了一辆奔驰车。两分钟后,赵二看到右侧车上下来了四个男人,左侧车上下来了三个男人,其中两个高个子男人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裹。只见七个人汇合到了一起,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接下来的一幕就让赵二目瞪口呆了。他们一个个象电影中的人物一样,飞过龙城公园五米多高的围墙直接进去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赵二听到龙城公园一阵爆响和几声惨叫声传来,紧接着看到一颗流星从龙城公园方向飞起,向着东面飞了过去。五分钟后有五个黑色人影飞出了围墙,然后一边两个,一边三个地向车上走去。赵二当时还奇怪呢,怎么刚才进去的是七个,而出来的却是五个人。赵二等他们都走了,过了二十分钟后, 估计对面的别墅那对夫妇睡熟了,正准备进别墅呢,哪知道警笛四起,龙城公园过来了好多警察。“他妈的,今天真的走背运了!”一看这阵仗,赵二打消了去别墅的念头,骂了一句,悻悻而回。
“七个男人全是我中华国的人?”王忠问道。
“不是。有三个个头不高的好象是日本人,另外三个中有一个身高马大、蓝发碧眼的好象是西方人,另外两个人是我们国家的。”赵二今天是有问必答。自从被派出所抓住,警察们知道了自己前晚曾在龙城公园附近逗留这一消息后立即把自己送到了市局,赵二就知道自己不是因为这两天手头紧昨晚在超市偷了点首饰而被押来这里的。联系昨天大家传的沸沸扬扬地“铁塔”倒塌一事,赵二就知道警察们是因为这事对自己感兴趣的。只要自己主动配合,老实交代,说不定自己偷东西这点小事就算了呢。所以赵二不等王忠问,又补充道:“我看那四个个头不高的男人都留了八字胡须,肯定是日本人。”
“哦,那你看到飞出围墙的五个人中有我国人吗?”王忠问。
“有一个,就是从左侧车上下来的四个男人中的一个。哦,我忘记说了,左侧车上下来的三个男人都是我国人。对了,我想起来了,龙城公园一声爆响后没看到那两个高个子男人出来。”
王忠和杨大伟对电视了一眼,杨大伟说道:“好了,你下去再仔细想想那晚还有什么忘记了没说。不论最后对你如何处罚,你要记住一点,出去后,关于前天晚上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说起。”杨大伟说到这,和王忠走出了审讯室。
“王领导,这事果然不出所料,有日本人在现场。”杨大伟边走边说,脸上是一片曙光在前的兴奋表情——虽然是机缘巧合,但毕竟才两天时间就掌握了如此重要线索啊。
“还不知道这小子招供的是不是完全真实呢。”王忠心里虽然也很兴奋,但脸上可没象杨大伟这样表露出来。“对了,你马上派人调查一下那栋别墅的年轻夫妇以核实这家伙说的是否真实。那对夫妇为什么每个周六晚上都出去,而且整夜不归?世上怎么有如此夫妻呢?嗯,如果这小子说的全部是事实的话,那情况就更复杂了。那晚有日本人倒在预料之中,但怎么又有了西方人呢?”
王忠与杨大伟握别后,上到四楼,往“10.14事件办公室”走去,想看看丁松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没进门,就听到丁松一声大叫,拿出电话就要拨号。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听到王忠的声音,丁松放下了电话,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放,拉起王忠就往外跑。“快去市二院看看,刚刚统计完的资料,在受伤的一百多人中有个叫田静的女孩,可能就是你和我说起的那个杜明的准女朋友。”
“不会吧?哪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啊?资料上没写受伤的人是干什么的吗?”王忠边走边问。
“没有。我们负责统计这事的只有一个人,刚初步统计了一下受伤的人数和姓名,有些受伤严重的还在抢救呢。”虽然和杜明的接触没有王忠的多,但一来丁松本是个热心肠的人,二来杜明的人品和能力丁松向来很佩服,所以一看到资料上田静的名字,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给王忠,一起到去医院看看去。
王忠和丁松两人来到市二院查了一下住院登记,就直奔三号住院楼的四楼。一路走过病房门口,只见里面住满了人,都是这次河城商厦倒塌事件中的受伤者。等他们赶到4016病房门口时,看见三张病床的第一张床上一个女孩正面对门口侧躺着,正是田静。
“王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这位是你的朋友?”田静看到王忠和身后的丁松展颜一笑。
“呵呵,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在这?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嗯,这是我同事,丁松。”王忠说着在床边的凳上坐了下来。
“哦,你好!”田静向丁松微笑着伸出右手,抬起身子想坐起来,但随即面色一痛。
“别动别动,刚才牵动伤口了吧?”王忠一看田静的表情,赶忙扶她躺了下来。
“我们又不是什么大领导,不用如此的哦。我们也是刚刚知道了受伤的人里有你,还以为是同名的呢,就赶过来看看是不是。”丁松道。
“嗯,是腿受伤了吗?严重吗?”王忠关切地问道。
“嗯,那天我正在五楼,想给弟弟买件衣服。看到许多人从楼上往下跑,还说大楼要倒了,于是也往外跑。但人真是太多太拥挤了,结果刚跑出门外,就被倒下来的一块石头砸中了双腿。医生刚才来巡房时,说我双腿伤到了筋骨,今天排不上趟,准备明天给我做手术。”田静想起那天的场景不禁还有点后怕,同时也很庆幸自己只是伤到了双腿。
“哦,手术后能恢复吗?”王忠爱屋及乌,真的把田静当成了自己的小妹了。
听到王忠的话,田静突然不做声了。原来早上巡房时,田静问过医生,医生说按现在的医疗水平,因为她左右双腿的筋骨百分之十被得粉碎,即使手术后恐怕也有一点后遗症。
王忠一看田静如此模样,知道问题有点严重了,向丁松使了个眼色,以他们二人多年来的默契,丁松当然明白王忠的意思,立即出门找医生去了。
“田静,不要担心,这里医生水平有限,如果他们不能保证完全恢复的话,我来给你想办法,给你联系全国最好的骨科医生。”王忠宽慰着。正在这时,王忠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原来是国安局的。 “你好,我是王忠。”
“我是杜明。你在哪里?我去了国安局和公安局,你都不在。”
“啊?太好了。你现在在哪?”王忠一听是杜明,高兴地跳了起来,倒把田静吓了一跳,奇怪地看着王忠——谁的电话呢?怎么连国安部鹰队的队长都如此兴奋?自从那天去医院看望杜明,知道了王忠是国安部的后,出于好奇,田静找了一些特工方面的书看过,知道国安部的特工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哦,那你赶快打车过来,我和丁松在市二院三号住院楼的四楼4016病房,田静受伤了。”挂了电话后,王忠高兴地对田静说:“你猜是谁的电话?”
田静眨了眨眼睛,从王忠刚才的语气不难判断,打电话的人肯定不是王部长,也不会是张叔叔,那么我和王忠都认识的人还有谁呢?想到这里,田静已经猜到了是谁——除了那个“山野男人”还能是谁呢!但田静依旧装着不知道地问王忠:“谁啊?王部长还是张叔叔?”
“呵呵,暂时先不告诉你,等会你就知道了。”王忠笑着说。如果在平时,以王忠的头脑肯定能猜到田静是故意逗他的。他今天确实是高兴地昏了头——他没想到杜明不仅又下山了,而且仅半月时间就回来了!
《龙魂传说》铁血首发。连接: http://book.tiexue.net/novel12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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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剑军团职务】军团老兵
【蓝剑军团军衔】中将
【蓝剑军团军籍】LJ-010
★煮雪品酒,煮酒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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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凡尘俗心
从市公安局到市二院,打车过来的话大概也只有十分钟时间。但这十分钟,对田静来说好象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虽然王忠为了逗她开心,把以前的很多亲身经历中不涉及国家机密的部分当成故事说给她听,但田静却听得心不在焉,眼角余光不时地瞟向门外。
在杜明回山后的这半个月,自己的脑海里总时不时地出现杜明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不谙世情而不时表露的犹如孩童般的不自然神情、和自己说话时的紧张……经过几番反复自问,终于知道,自己真的爱上了那个仅仅几面之交、犹如惊鸿一现的男人……爱上了也罢,但他和自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终归是要回去的,回到他习惯的生活中去,回到他本该回去的世界……本以为这感情只能成为今生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了,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他竟然又回到了这个他称之为凡尘俗世的万丈红尘中来……田静一时间不由想得痴了,浑然没发觉王忠悄悄地走出房间,到门外吸烟去了。
站在门外吸烟的王忠看到病床上田静的神态,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谁没有过年轻时代啊,谁没有过初恋啊……
“忠哥,你怎么站在门外了?”丁松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看到王忠站在病房外吸烟很惊讶地问道。
“嘘!”王忠挥手让丁松走到跟前,指了指房里的田静。见丁松还是满眼疑惑,就把他拽到了一边,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通。
“什么?杜明回来了?马上过来?呵呵,看来我们这次可以和那些家伙好好地干一场了!” 丁松兴奋地跳了起来。正待告诉王忠刚才找到医生询问田静的结果呢,却看到王忠朝他摆了摆手,向他身后走去。扭头一看,身后十米远的楼道口杜明正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真的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王忠握住杜明的手死劲地摇了摇。
看到王忠的兴奋,杜明心里一阵暖意掠过,真有了那种只在书上看到的故人重逢的感觉,笑了笑“是啊。而且这次回来,要和你们呆好几年呢。咦,丁松,你怎么一脸怪怪的?”
“啊?没有啊,很高兴你能这么快地就回来了。”丁松笑着伸出手用力地和杜明握了几下,“只是,只是你好象没上次精神,眼神没原来那样有神啊,但给我的感觉好象你本来就该如此一样,真奇怪了……”
想起临下山时师傅告诉自己的,杜明知道自己之所以给人这种印象,是自己修炼了“小乘天道”的结果,和一个人修炼武功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一样,也没多解释什么。“是吗?没有吧。对了,田静怎么受伤了?”
于是王忠把周六夜里龙城公园“铁塔”被人炸毁,昨天河城商厦倒塌事件详细地说了一遍。
“你先进去看看田静吧,这两起事件我们等会再说。嗯,我和松子去找下医生,详细地了解一下田静的伤情。”王忠找了个借口,也不管丁松一脸的诧异,拉起他就走。
“嗯,你好,我回来了。”
直到杜明走近床头,田静才从一番遐想里清醒过来,再看眼前,王忠不知道到哪儿去了,眼前站着地正是自己刚才痴想的那个人。脸上突然变得通红,“嗯,嗯,回来了就好。你今天才下山吗?”
“嗯,是的。刚才在外面听王忠他们说了你受伤的情况。医生怎么说的呢?”杜明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语气很焦急。
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而且隐隐约约可闻到杜明身上特有的那种大自然的清新气息和男人的呼吸,田静不由得心跳加速了。当听说王忠他们在外面,田静知道肯定是刚才自己的一副“呆样子”让他们全看到了才跑到病房外去了。想到这不由得脸更红了,全然没听到杜明后面的一句话。
“嗯,怎么了?伤口又痛了吗?”看到田静一脸通红,杜明还以为是伤口引起的而田静又不好意思说呢。
“不,不是。你刚才说什么了?”好不容易才使自己心情稳定下来,田静问道。
“哦,我是说你的伤医生怎么说的,能恢复吗?王忠他们去找医生了,准备下午给你动手术。”只不过没有经历过而已,但杜明也是人,而且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而对异性的好感或男女间的爱情应该也该算人的一种本能吧。所以一听田静刚才的表情不是因为痛,杜明也猜测到了是怎么回事了,这就象自己有时候面对田静而不自然一样。难道这就是书上说的所谓爱情吗?
“医生说双腿的筋骨有百分之十粉碎了,即使手术了也有后遗症。”说到这个问题,田静不由得伤感起来。
“啊?不会吧?这不算什么啊。”杜明站了起来,“嗯,是两条腿吗?大腿还是小腿?”
“两条小腿。怎么,你也懂医?”田静很讶异。
“嗯,懂一点点。你躺好了,双腿伸直,不要动,我来看看。”杜明运起黄龙心法到第四层,用“心魂内视”探查起来。因为那次在天星茶楼见识过杜明的这种能力了,所以田静这次见杜明双眼微闭,两手放在膝盖上的样子也不觉得奇怪了。
“哦,依我看,应该可以恢复的,只是修养的时间可能要长点。”十分钟后,杜明睁开了眼,“我七岁那年从一个山崖上摔了下去,两腿的筋骨几乎全粉碎了,比你这还严重,但经过大师兄运功治疗,几天我就好了。你虽然体质比不上我,但时间多几天也该能恢复的了。这样吧,我去找医生问问,能不能让你立即出院,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来给你治,正好我这次也带了点灵芝过来,效果会更好的。”
杜明来到医生室,还没进门就听到王忠和丁松的怒斥声——“好话给你说半天了,你们竟然一点也不领情?什么顺序不顺序,忙的过来忙不过来?刚才那人好象是什么大官吧,怎么一进来你们就把他送手术室了?对他就忙的过来了?不也是脚受伤了吗?他的脚就金贵些?”“我说你们医生怎么也如此势利了呢?你以为我就不会找你们领导?我告诉你,我打个电话,你们市长也会立即赶过来,你信不信?”……
“好了,别和他们吵了,我有办法。”杜明走进房里,对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头的五十多岁的医生说“现在我们让田静出院行吧?”
“可以,但你们只是他们的朋友,而且你们又不愿意出示身份证件。必须是她的亲人或单位领导来证明一下,她本人也同意了才行。”医生回答道。
“好,王忠,你让公安局派个人过来证明一下,我们现在就把田静带走吧。”杜明拉起王忠和丁松走出了值班室。
王忠打电话给杨大伟,让他从公安局派了两个管内勤的女民警过来,在医院办了手续后,几个人一起把田静送到了家里。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房间,在两个民警把田静扶到床上后,杜明就开始坐在床边给田静治疗起来。把黄龙心法运到了第五层,两掌握住田静的双脚,一股白色的气体就从杜明的双掌涌向田静的脚心檀位穴,再由田静的檀位穴经过丸泥穴冲向田静的小腿。躺在床上的田静在杜明双手握住自己脱了袜子的双脚时,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麻麻的感觉涌上来。但随着杜明输入的真元涌进脚心再传到小腿上,就感觉到一股非常灼热的气体冲上了小腿……慢慢地越来越灼热,象火烧一样,田静终于忍耐不住,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杜明这才想起来,忘了点田静的穴道了,赶紧一指遥空向田静点去,闭了她的睡穴,然后又依法施为起来。如此过了半小时后,杜明才缓缓收功。
“怎么样了?好了吗?”旁边的丁松急急地问道。
杜明一指点了过去,田静好象刚刚做了一个梦醒过来似的。“嗯,应该好了,粉碎的筋骨全部重新粘接起来了,但这段时间一脚是一点也不能动,至少要十天才能慢慢地活动一下。”
“我的腿以后会完好如初了?谢谢你哦。”田静感激地看着杜明。
“没什么。王忠,麻烦你倒杯水来。”说着杜明从口袋里拿出一棵色泽碧绿的灵芝递给了田静,“把这嚼碎了吞下去,然后再喝点水,对你小腿的尽快恢复有莫大好处的。”其实何止是对小腿的恢复,对整个身体的体质也有很大好处,这可是一棵千年灵芝啊,杜明这次下山身上也只带了七棵。
等田静在两个女民警的帮助下喝了一杯水,杜明才说:“这段时间你要多休养。以你的体质,正常情况,起码要二十天才能完全复原。”
“啊?二十天后完全复原?”旁边的王忠和丁松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虽然见识过杜明的能力了,但这也太恐怖了吧——医院里动手术还起码要半年时间才能完全康复呢,而且手术后田静还会留下后遗症,脚会有点跛。
还以为他们嫌康复的速度慢了呢,杜明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是啊,是我修为不够。如果是我师傅在这里,一星期就能完全复原了。”
“不,不。我们的意思是说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医生还说即使手术了也会留下一点后遗症的……”见杜明误会了他们的意思,轮到丁松不好意思地解释了。
“对了,田静,这两位章警官和刘警官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轮流照顾你。你弟弟我也已经让人打电话给他们学校了,中饭和晚饭都安排在学校食堂吃。你看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吗?”王忠不愧是几个人中的大哥,对问题考虑的很全面。
“谢谢你,王大哥。你考虑的很周到,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不过真的用不着这段时间都麻烦两位警官的,你们这一行本就很忙了。医院在今天上午就打电话给我父母了,他们明天就能赶到这里。”田静感激地对王忠道谢。
“说哪里话,谈不上什么感谢,我们是朋友么。杜明还曾经救过我的命呢,你这点小事算什么。”等话一出口,看到田静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而杜明也扭过了脸去,王忠才发觉自己的确实太“多嘴”了——是啊,杜明救过你的命,但和你为田静考虑地如此周全有什么关系。你这不是明白地挑明他们自己都还没挑明的关系吗?“哦,我是说,我是说这点小事,厄,厄,用不着……”王忠尴尬地想解释一下,但说了两句话才发觉解释不清,而且越解释田静的脸就越红了.
“忠哥,时间快到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两点钟去公安局和杨大伟碰情况吗?”丁松看到王忠的尴尬模样和杜明及田静两人的神态,虽然心理笑翻了天,但还是赶紧找了个借口解围——什么说好了去市公安局啊,根本就没有这事!
“对了,你看我这记性!人老了记忆力真的不行了。”王忠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头,心里却暗暗感激丁松,毕竟是多年的战友啊,能马上帮自己解围。“嗯,杜明,你留在这里吧,我和松子去一趟公安局。”说着急急地逃也似地走出房间。
杜明本想答应留在这里的,但看田静的眼神好象示意自己和他们一块去,于是对王忠的后背说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她目前已没什么大碍了。嗯,你要注意休养哦,我去了。”
丁松见田静对杜明示意不要留下来,心里还奇怪着呢。他哪里知道田静的想法呢——如果把杜明留下来,那岂不是一则耽误了工作,二则尴尬的气氛还不能消除么。
第三十九章 血脉认同
“丁松,我们不是去市公安局吗,走这条路?”坐在车后排的杜明问。
王忠和丁松互相看了看对方,不禁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刚才不是说去市公安局碰情况吗?”杜明依然不解,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了,“走这条路近些吗?”
“哎,我说杜明,你,你怎么如此疙瘩啊。我刚才是看你们三个人……”丁松看杜明仍然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边笑边说,连话也说不完整了;就连刚才还是三大尴尬的主角之一的王忠,看到杜明如此“天真”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好,我是王忠。什么?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哦,好,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王忠斜视了丁松一眼,“你小子谎言变成真理了。杨大伟来电话,让我们过去一下,说有情况。”接着,把赵二的事和杜明、丁松说了一遍。
到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室,杨大伟正在看着什么文件。“怎么,那小子所说前晚的情况是真的?那对夫妇还真的每个周六都出去而整夜不归?”王忠进门后边问边坐了下来。
杨大伟是头一次见到杜明,杜明的冷峻和身上给人的一种说不出的不象普通凡人的气质让他吃了一惊,疑惑地问王忠,“王领导,这位是……?”
“哦,以你的级别,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和日本人发生的那几场厮杀吧?这就是主角杜明。”王忠指着杜明说。
“啊?哦,哦,你好,杜明,久仰大名啊。”杨大伟伸出了双手。虽然不是正局长,但作为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杨大伟从一些只有他这个级别才能阅读的内部通报中了解了一些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杜明说是久仰,那也是实话了。
“你好!”杜明也是双手握住了杨大伟。
“经过一番调查,赵二所招供的内容应该是事实。你们知道他准备偷盗的那栋别墅的主人是谁吗?GHJ网站的总裁孙直步。”杨大伟说到这,笑了起来,“孙直步是六年前从西方留学回来创办了GHJ网站,短短六年时间使得GHJ网站上升为全国五大门户网站之一,能力不小啊。但他们夫妇每个周六外出,呵呵,那就是与网站的经营无关的东西了。你们打死也猜不出他们每个周六晚上外出而整夜不归的原因啊。他们夫妇参加了一个什么换妻俱乐部,每周举行一次活动,地点从不重复而且是前一天才通知各成员。成员来自全国各地,大多是他们这样的成功人士。每个成员光一年上交的会费就是360万。”
“这些家伙纯粹是钱多了骚的慌,怎么不去救济一下穷人呢!”丁松忿忿不平。
“这么说,赵二那小子所所那晚看到的是事实了?嗯,你们根据那两条大腿上刀疤这一线索,查找的怎么样了?”王忠现在才没心思理会换妻俱乐部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再说这也属于公安管的。
“正在摸排中,现在相当于大海捞针啊。根据刀疤大概是这两年内留下的这一情况,我们第一步主要是从各医院和私人珍所的病历记录中查找。如果没有什么发现的话,那再扩大到全部25---40岁的男性公民。虽然是从电脑中查询,但范围毕竟太大了,而且要逐一核实。所以只这一步工作大概需要三天时时间,明天下午才能全部完成。”杨大伟拍了拍额头。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工作,已经48小时没睡了,真的感到很累。
王忠站了起来:“嗯,这几天辛苦你们了!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两个系统的人在一块碰一下情况。我现在去国安局,看那边的情况进展如何了。”
自从下午在国安局看了这次河城商厦倒塌事件人员伤亡的初步统计报告后,杜明一下午都显得闷闷不乐,而且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在梗着,但同时又有感觉到什么在慢慢地苏醒一样。
那份报告是下午市公安局送来的,王忠看完后一声没吭,脸色非常阴沉,把报告往桌上一摔,也没跟杜明和丁松打招呼,独自跑到训练馆打沙包去了。以丁松对王忠的了解虽然知道王忠刚才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王忠的反应在他们多年同事的生涯里也是很少见的。于是拿过来看了看,但不一会他就叫一声“他妈的狗杂种!”,也跑出去了。杜明大感诧异,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愤慨呢?怎么连一向理智的王忠也竟然气的如此,什么也没说就跑走了?拿起扔在椅上的厚厚报告,一行行地看了起来:“<<关于10.14河城商厦倒塌事件人员伤亡的初步统计报告>>。10月14日上午河城商厦15层以上楼层因突然被雷电击中而倒塌。这次倒塌事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12.356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为28.4129亿美元(不含人员伤亡的保险费和医疗费)。在这次商厦倒塌事件中,伤亡人数初步统计为461人。其中死亡326,受伤135人。死亡的326人中,工薪阶层占66.5%,其他阶层人员占33.5%,其中老人、妇女和儿童又占52.4%的比例,涉及到各行各业。在受伤的135人中,有16人因伤势太重而于今天先后死亡,活着的117人中重伤的有91人,轻伤的26人,老人、妇女和儿童所占比例为71.7%。伤亡的461人中,河城人口为61.4%,我省其他人口为22.5%,外省人口为16.1%.......综上所述,这次河城商大厦倒塌事件无论在社会影响还是经济影响方面,对我省都是极大的损失,为建国以来之最。而且因死亡的人群中有二十六个我省各行业的专家,六个是国家级专家,三个是声名卓著的国际级专家,所以这对我省和全国相关行业的影响非常巨大,其损失难以估量……”
看完报告,杜明的心里从没有过的郁闷,烦躁,还有一点愤怒,身体的血液也好象加速地流动着,只感觉心里有太多的困惑、疑问、和不解……吃完了晚饭,静坐了一会,就到街上逛来了。此时的河城市,因为商厦倒塌事件市民们大多呆在家里不敢出门了——晴朗的天气尚有闪电击中大厦,谁知道夜里会不会又有什么不测啊,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远没有平时的热闹繁华,而且人们走路都是急匆匆的,生怕又遭遇什么天灾。“这也算商厦倒塌对河城的一种影响吧”,杜明漫无目的地边走边想着。走了一会,杜明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情绪依然没有什么好转。“对了,不如去看看田静,顺便也向她请教一下”想到这,杜明招了一辆的士,向田静家驶去。
“你来了,坐吧。我就知道你今天要来。”田静躺在床上笑着说。
“什么?你知道我今天会来?”杜明望着田静。
“是的。周六晚上‘铁塔’倒塌后,人们就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了,说可能是人为的原因;而周日河城商厦大晴天又被闪电击中倒塌,死伤那么多人,不仅公安局会介入调查,国安局肯定也会介入调查的。王忠他们现在肯定掌握了具体的人员伤亡和损失的情况了,那么你肯定也会知道了。王忠和我说过你的事情,我猜想你心里肯定有一番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是吗?”田静专注地看着他。
“啊?你,你……”杜明“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是震惊、惊喜交杂的感觉。震惊是因为他没想到田静竟然能猜测到他今天会来而且知道他为什么来,同时也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上了这个秀美的女子。
“怎么了?呵呵,果然被我猜测中了,是吗?其实这很好猜,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知道了你成长的环境与一般人不同罢了。这次商厦倒塌造成的损失很惨重?”
“是的,有四百六十一人伤亡,其中死亡的已经有三百四十二人了,还有一百多人在医院里。”
“啊?这么多?”田静的表情也变得伤感起来,“河城这星期真是祸不单行,他们都是无辜的啊。有的也许正在为孩子挑选礼物,有的也许正在为父母亲人买东西,有的也许正在和朋友随便逛逛呢……可眨眼间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这要让多少家庭背负失去亲人的伤痛啊……”说着说着,田静的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田静本来是个感情丰富,容易触景伤情的女孩,平时也经常写些散文什么的在报刊或网站上发表,当听到这么多人突然死亡了,善良的天性就凸显了出来。
杜明呆呆地看着田静,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他的人生经历中,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了。大约过了十分钟,田静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见杜明呆呆地望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很奇怪我如此举动,是吗?”
“不,不,我只是,只是……”杜明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虽然这些伤亡的人,我可能一个也不认识,但我真的为他们感到悲痛。虽然我不知道这次事件是不是所谓的超能力者所为,但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太残忍了。两个国家战争时还不能杀死俘虏呢,更何况是这些无辜的平民。”
“嗯,我下午在国安局看到了这次商厦倒塌事件造成的损失后,心里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我知道,你看到那些数据后,心里有种烦闷、甚至愤怒的感觉,是吗?不奇怪,人都是有感情的,而且大多是同情弱者的。”田静看了看杜明脸上的表情,接着道:“你肯定了解了这次事件的真相了。之所以出现那种情绪,以你特殊的成长环境,这说明你开始认同这个国家,认同这个和你同种同血的民族了。人的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这就象我们这些凡人一样,在自己的国家虽然对国内许多现象看不习惯甚至对民族的很多缺点嗤之以鼻,但一到了国外哪怕别人说了一句我们国家的缺点或态度上的不尊敬,我们也会很愤怒的。虽然有人说这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缺点,但世界上哪个国家的人不是如此呢?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民族自尊心。这就是人的根,人的血脉。就拿你来说吧,如果你的师傅或师兄被人欺负了,你会不帮他们吗?肯定不会的。而你们修道者虽然现在已经不同于我们凡俗之人了,但你们天生就是如此的吗?刚出生时不也是凡俗肉胎吗?试想一下,如果几百年前,我们这个民族被别人灭亡了,还有你们修道者吗?”说到这,田静发觉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不好意思地朝杜明笑了笑,停了下来。
“没关系,你继续说啊,我听着呢。”杜明不仅毫不在意田静拿他们修道者打比喻,而且发觉田静的话让自己想通了很多东西。
看杜明确实很喜欢听,而且听的很认真,田静接着道:“一个民族犹如一个人一样,人没有完美的,民族也是如此。每个民族都有缺点,我们这个民族也不例外。但从历史上看,我们可从来没有侵略过别的国家,而是受过别的很多国家的侵略。近两百年来一直在被别人欺辱,就是现在他们也时时欺负着,只不过不是采用一百多年前的武力方式而已。从历史上看,纵观所有的国家和民族,能几千年来屹立不倒的,都是民族凝聚力很强的。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每个人都是有根的,身上流着的是自己民族特有的血脉。如果你连自己的民族和国家都不认同、不热爱,那么别人又怎么可能认同你、尊敬你呢?”……
一直到田静说完了,杜明还沉浸在她刚才的话中,呆呆地一动不动。田静看到此时杜明的两眼变得非常的亮,好象再不是今天上午见到他时的那种普通人散淡的眼神,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还要亮。她不知道此刻的杜明心里正翻江倒海一般——第一次下山以来一直存在杜明心里的困惑和迷惘都找到了答案,以前很朦胧的认识也变得清晰了,心里一种从没有过的激动……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杜明才清醒过来,见田静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刚才我太入神了吧?谢谢你,你刚才的一番话让我想通了很多以前模糊的东西,也明白了下山前师傅对我说的话。”
“谢什么。我只是帮你找回了自己的根,其实即使我今天不说,你也有想通的一天哦。”田静看杜明的神情,知道他真的想通了很多在一般人看来很容易理解的东西,也为他而感到高兴。
“对了,你说一个人如果没有遵守诺言,那该受到什么惩罚呢?”田静眼睛眨了眨,笑着问杜明。
“随便怎么罚都可以,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杜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哦,这样啊。你还记得你上次回山前和我说的话吗?”
“啊?这……这……”杜明的脸顿时憋得通红……
第四十章 浮出水面
“每个人都是有根的,身上流着的是自己民族特有的血脉。如果你连自己的民族和国家都不认同、不热爱,那么别人又怎么可能认同你、尊敬你呢?”坐在会议室里等着市公安局杨大伟来碰情况的杜明想起昨晚田静的话,不由得喃喃自语着。
“啊?你?.......”坐在边上的丁松听了杜明的自言自语,不明所以,瞪大了双眼,手指着杜明。
“是的,杜明,确实如此。如果一个人连这点也做不到,那即使他再怎样风光,内心里也不会充实快乐的,只能是一浮萍,无根地四处漂浮着。”王忠虽然不知道今天杜明怎么突然说起了这种话,但以自己对杜明这么长时间相处所了解的,知道他开始对国家和民族有了认同感和亲近感,于是接过了杜明的话循循善诱着。
听了王忠的话,杜明眼睛突然象星星一样闪亮起来,盯着王忠半天没说话,倒把旁边看着他的丁松吓了一大跳——这哪里是人的眼睛啊,简直就是,就是强光灯嘛……
“哦,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胡震推门走了进来。
“哦,没什么,我们刚才在玩‘干瞪眼’的游戏。对了,怎么杨大伟还没来,你是不是去催一下?”王忠借故转移了话题。
“也该来了,十分钟前来了电话,说有了新的线索,敲实后马上赶过来。”
“谁在背后说我呢?当领导的背后说人可不应该哦,哈哈……”杨大伟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
“谁敢背后说你啊,正夸你越来越年轻帅气呢。”胡震笑着。
“大家快坐下来吧。刚才1号来了电话,说我们即使短时间没法抓住凶手,那也要赶紧把凶手的情况摸清楚,他这几天正在天京开一个什么重要会议,希望我们在会议结束前把事情弄清楚。嗯,老杨,听说你又有了新线索,你先说说吧。”王忠很干脆地直奔会议主题。
“好,我来说说吧。”杨大伟坐了下来,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起今天掌握的两个重要线索。
原来今天上午依旧被羁押在市公安局看守所的赵二告诉看守人员,说他有重要情况要交代,要求见领导。杨大伟立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去看守所提审了赵二。经过和赵二的一番心理战,杨大伟终于得到了极为重要的线索,当然免不了也答应了赵二的一点小要求——判刑的时候一定会向法院建议考虑他的“立功”表现。赵二说他那晚看到的那个开车走了的本国男人,身体很壮实,左脸夹上好象有块黑色胎记什么的。在得知了这一线索后,杨大伟马上让河城市所辖的八县一区所有派出所根据户籍档案去查,同时也立即报告了公安部展平,展平也立即让人从全国的户口管理系统中去查了。两个小时后,查到了三百零六个符合特征的男性公民。杨大伟随后把照片给赵二一一辨认,赵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是那晚看到的。再一查,原来此人名叫洪峰,河城市月县人,特种兵出身。2001年转业退伍后,先是在月县一家宾馆做保安,只待了一个月就自动辞职了,在家呆了半年后外出打工去了。十七年来只回过家乡一次。那还是2014年,坐着三辆豪华轿车,带了六、七个黑社会小弟般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回来的。当晚就把乡镇上的几家饭店全包了,摆了一百六是多桌酒席,请所有的乡亲吃了一顿饭,第二天早晨在给年迈的父母留了五十万元钱后就又走了,从此再也没回来过。据那晚参加酒席的乡亲们回忆,在酒席上当很多人问他在外面是不是当了老板时,他只微笑不答。而有几个年轻人要求跟他后面去捞世界时,他当场就把一块吃饭的碗给捏碎了,说再有人要跟他出去就是这碗的下场,所以有很多乡亲在事后大都猜测他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哦,那有没有把他在部队的档案调过来看了呢?”王忠在杨大伟拿烟抽的时候插嘴到。
“今天中午派专人去月县了解到上述情况后,我立即请省公安厅帮我们联系了洪峰当特种兵时所在的部队。据部队反馈回来的资料看,洪峰在部队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曾立过三次三等功,一次一等功。他左脸上的那块黑疤不是胎记,而是一次为了救一家失火的商店时落下的。从四年前他没答应家乡年轻人跟他一起出去捞世界这一点看,此人对家乡的感情还是深厚的,至少当年他还没有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杨大伟喝了一口水,转头对胡震说道:“我已把洪峰的相关资料全部传给了部里,已经向全国公安机关发出了A级协查通报了。你们国安这里,是不是也向各地发个协查通报啊?”
“这好办,我等会就向1号汇报这事情。对了,关于那几个日本人和一个欧洲人的情况你们查得怎么样了啊?”胡震问道。
见胡震问到赵二所说的日本人,杨大伟点了点头,“我正要说这事呢。我们从本市的出入境口岸和民航、铁路部门调阅了最近一个月以来进入我市的日本人和欧洲人的情况,发觉有三个日本人团队和两个欧洲团队先后进入过我市。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三个日本团体有一个是日本政府组织的商贸代表团,一个是日本老年社观光团,还有一个是日本青年联谊会代表团;而两个欧洲团体,一个是欧洲议会代表团,一个是Y国经贸部组织的经贸代表团。日本的商贸代表团于10月11日离开我市去了沿海省省会沿海市;老年社观光团10月10日离开了我市去了天京,目前还在天京游览;只有日本青年联谊会代表团是10月12日离开我市的,但他们没离开我省,而是去了化成市。至于欧洲议会代表团,是9月24日到达我省的,9月28日离开我省后直接回国了;Y国经贸部组织的经贸代表团也是10月12日离开我省的,去了与我们的相邻的风西省省会风西市。从目前掌握的情况分析,如果要说有嫌疑的话,那日本青年联谊会代表团和Y国经贸代表团是最大的,只是你们国安的人不一直在监视着这两个团队吗?”
“自从前段时间河城市发生了那些事后,我们对所有入境的日本团体都在关注和监视着,尤其是对进入河城市的团队。对那两个欧洲团体是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但在知道了赵二所招供的情况后我们也已经加派人手了。其实这五个团队中除了那个9月28日就回去了的欧洲议会代表团外,其他四个都是有嫌疑的。老杨啊,你没见识过修道或说异能者的本事,不知道他们是可以飞行的,而且日飞千里是很正常的,杜明,我说的对吧?”王忠侧头问着杜明。
“他们是不是能日飞千里我不知道,但我们中华国的修道者日飞千里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我的师兄们,日飞万里也是可以的。”杜明点头道。
“啊?这,这……”杨大伟彻底糊涂,大脑也瞬间短路了,只觉得以前看过的什么蝙蝠侠之类的全成了小儿科。
“即使他们不能飞行万里吧,但几千里是可能的,所以说那四个团体都有嫌疑。对那三个日本团体,我们国安部一直在派人严密监视着,虽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10月初以后我们就加派了别的力量在监视他们了。只是由于人手有限,各方面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汇总出来,估计再过一小时1号会发传真过来了。”王忠说的很有把握。
“啊?王领导,你们鹰队的人不是除了你和丁松,其他的七个人全在天京吗??”胡震有点不明所以了。
“呵呵,是啊,你说的不错。但难道除了鹰队,我们没有别的借助了吗?”王忠笑了笑,“你忘了我们鹰队各人的出身了吗?”
“啊?难道?......呵呵,这样啊。”胡震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头。原来鹰队各成员都是来自中华国最古老而神秘的七大武林世家。他们的武功都是家传的,每个人在出生两三岁左右就开始由父辈们有意识地锻炼体质了,同时辅以各种药材,在四岁左右就开始练功。中华国历史源远流长,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时代的发展,很多武林派别都烟消云散了,国民也不再象历史上那些年代习武如潮了,但中华国最古老而神秘的七大武林世家却没有被时间的沙砾埋没,而且还一直保持着长盛不衰、人丁兴旺的局面。究其原因,一是因为数千年来各大世家都一直抱着“大隐隐于市”的生活哲学,家规极严且很少入世,大多以普通人的身份在生活着;二是无论哪个朝代当政,只要华夏民族陷入危难中时,各世家都是派出自己的弟子,全力以赴地为国救民,但又不干涉朝代更迭的事情,做完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后就隐身而退。以上两个原因尤其是后一个原因,使得七大武林世家一直延续了千年而不衰。当年王长亮为了组建鹰队,辗转全国各地,多次深入武警和特种部队而都没有找到满意的人选后,想起了这七大武林世家,于是四次专程登门拜访,终于征得各家族的同意,让他自挑选10—18岁的少年。
鹰队的这段历史,作为国安部部长王才亮学生之一的胡震当然知晓了,所以听王忠提到出身他立即明白了借助的力量是来自哪里了。他还记得当年自己问王长亮为什么不从武警或特种部队里挑选人时王长亮说的一句话——“白纸才好写字,也能写出最好的字”。
胡震的恍然大悟可使得旁边的杨大伟更迷惑了,但他知道反正涉及到国安部的事情都属机密,该让你知道的自会有人告诉你,反之不该让你知道的,你就最好别问,问了也是白问的。所以他见胡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王忠更是低头在纸上画着什么装糊涂,也就没问了。只是在座的几人都没想到,就因刚才的一番话,不仅对武林七大世家的未来产生了非常巨大的影响,使七大世家因此改变了数千年的传统,而且为中华国 “华夏龙吼”的顺利实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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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剑军团职务】军团老兵
【蓝剑军团军衔】中将
【蓝剑军团军籍】LJ-010
★煮雪品酒,煮酒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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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事件真相
“你好,我是王忠。嗯,好的,我马上去接收。”王忠挂断电话,转身对胡震说:“老胡,部里来了电话,那几个团体的情报资料已经整理出来了。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情报中心看一下就来。”原来国安部惯律,对每个不同的任务都有指定的专人负责,相关情报的接收也需要负责的人输入口令才能接收的,之所以如此是为了加强情报的保密性。所以虽然情报是国安部发到国安局的,但即使以胡震的身份也不能接收的更别说其他人了,只能由王忠亲自去接收了。
二十分钟后,王忠重新走了进来,但手上什么也没拿。一般来说,对这种绝密情报,接收人看完后就会立即销毁的,如果需要告诉相关人员的话那也只能口述。
“忠哥,怎么样了?”看到王忠走了进来,丁松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先前的推想没错,‘铁塔’被炸毁一事不仅有日本人参与,而且欧洲人也参与了。凶手就藏在日本青年联谊会代表团,日本老年社观光团和Y国经贸代表团中。而且我们的人已经锁定了这几个团队中的十二个人。这次入境的青年联谊会代表团成员一共有二十六人,老年社观光团是十四个人,而Y国经贸代表团有二十一人。三个团队的队长中除了Y国经贸代表团的团长杰克.切尔西不知情外,日本青年联谊会的小本正郎和老年社观光团的山田藤野全知道他们团队中那几个人的情况,而且他两人就是这两次事件的行动指挥。虽然Y国经贸代表团的团长杰克.切尔西不知情,但副团长华西.诺尔却知道情况,也是他们团队中三人行动小组的组长。”王忠说到这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水。“根据部里对这几个代表团成员的分析,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日本的两个代表团都和日本政府高层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青年联谊会代表团团长小本正郎现任下议院议员;而Y国代表团的副团长华西.诺尔,任职于Y国上议院议员,不仅和政府的高层关系密切,而且竟然还经常走动Y国皇宫,与皇家关系密切。”
“忠哥,我们锁定的十二个人都是什么样的背景,来自什么团体或组织呢?”丁松插嘴道。
“我们锁定的十二个人,其中六个是日本青年联谊会代表团的,三个是老年社观光团,还有三个就是Y国经贸团的。青年联谊会代表团团长小本正郎现年31岁,公开身份是日本下议院议员,但同时又是日本最大的黑帮联盟忍术联盟会现任会长龟田铃谷的最得意弟子,其身手在忍术联盟会中排名第四,在全国的忍者排名中是十一位。我们锁定的这个团的龟雄明一、山本十七等其他五人虽然不是忍术联盟会的,但都是忍术联盟会这次专门聘用的忍者,年龄都是30到40之间,身手在日本全国的忍者排名中皆在前三十位。而至于老年社观光团的情况,杜明,你还记得上次在龙城公园你一举擒杀的山田家族的人吧?”王忠说到这,笑着望向杜明,也没等杜明回答,接着说道:“我们的人拍下了他们几个人的照片,经过现在已完全和我们配合的山田男指认,老年社观光团团长山田藤野公开身份虽然是日本山田株事会社已退休的终生职员,但真实身份却是山田家族长老会九大长老之一,在长老会中排名第五,而观光团中另外两个有嫌疑人山田桥野和山田本一,都是山田家族的金护卫,在山田家族中除了九大长老、族长及族长的八大贴身护卫外,就算金护卫的身手最高了。而至于Y国经贸代表团的副团长华西.诺尔,现年43岁,公开身份是Y国上议院议员、Y国最老牌的石油公司梅肯跨国石油集团的总裁,但他同时又是Y国皇家圣盟的高级执事……”
“忠哥,我打断一下,Y国皇家圣盟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丁松向来如此,只要是开会讨论,不清楚的地方他就立即打断发言人的话而要问清楚。其实不仅丁松如此,就是整个国安部,只要开的会是情报分析之类的会,向来都是如此的,这也是二十年前王长亮接任国安部长后定下的规矩,他说兄弟们都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没必要有那么多等级森严的观念,二来这也可以发扬民主气氛,能更充分地调动大家的积极思考,集思广益。而不象地方那样,开会就是领导发言,如果你有疑问而插嘴打断了某个领导的话,那肯定会被视为不尊重领导,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所以今天丁松两次打断王忠的发言,在王忠和胡震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也毫不介意;而杜明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根本不了解世俗社会的种种规矩,最震撼的莫过于杨大伟了。他们公安系统这样可不行的,虽然等级观念比其他行业要小点,但象丁松这样可是行不通的。
“嗯,等会,先让我把烟点着。”说了这么二十几分钟,一根烟还没抽,王忠可迫不及待了。点着了香烟,狠狠地吸了几口,才接着道:“你问的问题我也是刚刚知道。Y国皇家圣盟是一年前成立的,涉及到圣盟的所有东西都是Y国政府的最高机密。1号也是在十天前才知道的。Y国皇家圣盟的宗旨有两个,一是不仅要维持皇家在Y国的现有地位,而且还要想办法提升皇家的地位;二是扩张Y国在全球的势力范围,重现几百年前‘日不落帝国’的辉煌。因为两年前上台的Y国执政党就是非常保守的‘皇盟党’,所以这样一个圣盟的成立就不稀奇了。皇家圣盟的主要成员都是一些极度保守的人士,里面的分工非常精细,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几大块里又各有几十个小块。大多时候,他们大多是借用政府的力量在行事,而这次却派了华西.诺尔这个高级执事亲自带领两个皇家圣骑士入境,显然是有巨大的利益驱动。”
“圣骑士?这名字好熟悉啊,好象在哪儿听过,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丁松自言自语着.
“呵呵,你当然听说过,只不过三年前我们都没把这当回事,根本不以为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修道或超能力者。”说着,王忠不好意思地向杜明笑了笑,“皇家圣骑士是凡帝岗应Y国皇家之请,专门为Y国皇宫培训的超能力者。只不过圣骑士虽然有超常能力,但他们必须借助法器才能施为,自身的力量却不强,只会一些简单的搏击之术。如果他们不用法器的话,凭我们鹰队的身手,一个对十个应该没问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日本山田家族和忍术联盟会还曾经在龙城公园为了盗‘铁塔’的佛祖舍利而翻脸动手过啊。这次他们竟然联手了?”一直没做声的胡震说道。
“是啊,关于这点,部里也很奇怪。虽然日本人的联手不外乎利益驱动,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1号已命令我们在日本的人员正在全力调查,但毫无疑问地一点是——他们确实联手了。”王忠顿了顿,赶紧又拿出一根烟点燃了,“他们这样的联手对我们的反击虽然会造成一定的困难,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未尝不不是一件好事情,我们不必一个一个地去找,集中力量一次性地歼灭,倒省了事。”
“怎么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几个团体好象都与他们国家的政府关系密切啊?”胡震
“是的,早在擒杀山田次郎一伙时我们就注意到这点了,而且1号也早已经安排我们在日本的人员展开了调查,至于对Y国政府,我们也已经开始了调查。我们可以假设,如果这些事件真的与他们的政府有很深关系的话,那么这肯定是等级最高的绝密档案了,其保密工作肯定做得非常好。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人虽然费尽心机,想尽了办法,但还没有拿到日本政府和Y国政府这方面的准确情报。”
“忠哥,我们已能确定是他们干的了吗?还是说我们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而他们只是嫌疑最大呢?”丁松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凶手到底是不是这十二个人?
“铁定是这十二个人干的,部里有他们的电话录音为证据,而且日本人面对面的谈话记录我们也有录音的。但1号说光这点还不够,如果我们公之与众,在国际上还不一定能占据主动的。因为到时候他们自可以说录音是伪造的,关键是我们没有掌握他们现场的直接证据,其实象这样超能力者的行为哪儿能找到现场证据啊。”王忠狠狠地抽了一根烟,感慨着。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可能还背地里耻笑我中华国无人?”胡震等几人异口同声地反问。
“怎么可能让他们逍遥!他们必须付出血的代价!”王忠见到大家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他料到会如此的,顿了顿,继续道:“1号的意思是说我国不会把商厦倒塌事情的真相端到桌面上去的,一是因为即使这样做了不仅他们各自的团体不会承认,他们各自的政府也可能耍赖不认帐,而且关于超能力者的事情好多国家政府的绝密情报库里虽然都有详细档案但政府又都从来没公开或承认过,我们没办法获得国际上广泛的公开支持;二是如果公布了这件事情的真相,那么对我们国民的影响也是非常巨大的,肯定会引起民众的心理恐慌,甚至会造成社会的不稳定;至于对‘铁塔’倒塌事件,我们除了要抓住洪峰让他招供参与其事外,还必须留下至少一个日本人作为活口,只不过我们可以在大众媒体上改动或剪辑一下他们的招供,不能说超能力者所为,只说他们内外勾结是为了盗取‘铁塔’地宫里的佛祖舍利所以才心起歹念炸毁了‘铁塔’。所以1号给了我具体的指示,除了暂时留下洪峰和一个日本人的性命作为‘铁塔’事件向广大民众解释的证据外,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务必歼灭这次事件的凶手!”
“其他人好办,但那个山田藤野是日本下议院议员,华西.诺尔是Y国上议院议员,我们也让他们在我们国内自动消失?”胡震皱了皱眉,“如果这样的话,那可能会对我们国际声誉造成一些不好影响,毕竟我们还没到和他们两国撕破脸的地步啊。我们必须用其他办法,至少要让他还剩一口气地回去。” 胡震毕竟不愧是国安部内的一方诸候了,考虑问题也全面点,想到了政治方面的影响。
“这好办,我们就用刚刚研制出的SM4好了,能保证让他还剩一口气地回家,然后不超过三天就心脏病突发而翘腿啦。”丁松立即接口。
“嗯,老胡的考虑是对的,我们不能在面上输了理但又要让他们必须下地狱。”王忠心理不由得对胡震大加赞赏,毕竟是一方诸候啊,考虑问题就是全面点。随即想到了王长亮,以他的经验和阅历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嗯,大概是被日本人气糊涂了吧,而且这几天听说忙的一天只能睡2个小时睡眠肯定也不足,不然他们那级别的人不会有这种失误哦。看来自己以后也要注意这方面了,不然虽表面上一心为国家效劳,但最后可能会让国家遭受一些不必要的完全可以避免的损失。想了想,王忠说:“这样吧,我立即请示1号,看对他们两人怎么处理。”随即掏出加密的手机,拨王长亮的电话。但对方手机占线,只得挂断了。没过两分钟,王忠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王长亮的。“你好,1号,我是王忠。刚才打你的电话,你那边占线了。啊?你也在打我的电话啊,呵呵。嗯,正有个事情向你汇报,刚才胡震说,那个日本的山田藤野和Y国的华西.诺尔……哦,哦,你打电话给我也是为了说这事啊……嗯,嗯,好的,我知道了。”等挂断了电话后,王忠对胡震和丁松笑道:“1号不愧是1号,他正准备打电话给我说这两人的事呢。叫我们让这两人带点不轻不重的伤回去,他说他已经另有了计划。至于对其他人的处理,就按我们刚才说的原则办。”
“忠哥,三个代表团都不在一个地方,我们人手怎么调派呢?”丁松问道。
王忠望了望杜明,“杜明,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呢?”
从王忠进来一直到现在,杜明一直在边听边思考着。因为日本老年社观光团12日离开河城后去了天京,而且从掌握的情况看,三个团队中又以他们的力量最强,只有自己才可以对付他们。听王忠问自己对具体的行动方案有什么想法,知道王忠是想让自己去天京,但王忠又不能直接命令自己,于是答道:“三个团队中,欧洲那个团队只有两个人是什么圣骑士,而且他们必须要借助法器才能施展法力,你们完全可以采取突然袭击不给他们施展法器的机会拿下他们。日本的那个什么忍者联盟,我想你们完全可以应付的。这样吧,我去天京,正好再领教一下山田家族的法力。”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杜明见自己说完后,在座的四个人全微笑地望着自己,不禁有点莫名其妙了。
“没有,没有!”四个人异口同声,心里也是同一个想法——杜明不仅道法高,而且思维敏捷,善解人意……
第四十二章 千里歼敌(上)
因为是中午去天京的飞机,所以上午杜明吃过早饭回到间练了一会功后,然后又喝了一开王忠送给他的“碧雨毛尖”后,杜明就显得有点无所事事了。整个俗世,除了国安部王长亮、王忠等几人,自己也只认识田静了。而此时王忠他们肯定在忙着调配人手准备今晚的行动,自己去了反而打搅了他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是去田静那去看看吧,杜明心里这样想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出了门。
“哦,你找谁啊?”当杜明敲开田静家的门时,一个满脸慈祥,戴着眼镜看似知识分子模样的五十多岁妇人打开了门。
“哦,我是杜明,找田静。她在吗?”
“你就是杜明啊?快请进,快请进。”说着让杜明进了屋,边向田静的卧室走边自我介绍着“对了,我叫张兰芳,田静的母亲。小静,杜明来了。”
“哦,你好。”听说是田静的母亲,杜明转过身和张兰芳握了握手。入尘世这么长时间以来,杜明也学会了最起码的礼节。
“你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救了田静呢。”张兰芳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杜明, “哦,你进去吧,我来给你拿点水果。”张兰芳发觉了杜明的不自然,立即转身去张罗了。
“你,你好些了吧?”杜明本来想叫田静的名字,但终于还是话到嘴边没有叫出来。
“嗯,感觉好些了。你可是还没有遵守诺言哦。”田静抿着嘴笑着说,“对了,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呢?在我想来你这几天该是很忙的。”
“王忠他们在忙着,我现在倒没什么事。不过我中午就要坐飞机要去天京。”
“啊?要去很长时间吗?今天来这是和我告别的?”
“按理说明天大概能回来。不过我有种感觉,可能行程会有所变化。”杜明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这次去天京,可能不会很快回来的,至少不是王忠他们想的那样一两天就会回来。
“啊?”田静的神情一紧,满眼关切地问道:“你的感觉平时也很灵吗?这次去会有什么危险吗?”
“呵呵”杜明发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笑了,“平时的感觉大多时候还是比较灵的,就象你们常说的什么第六感。至于危险不危险,我想应该没什么危险吧。不过天道浩浩,我只是修真者而不是神仙,有时候连我师傅那接近仙人的修为也不能事事洞察在先的。”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即张兰芳端着一个水果盘和一杯水进来了。“杜明,来,喝点水,吃点水果吧。哦,你们谈,你们谈……”
听了杜明的话,田静心里反而更担心了, “这次去天京,事情很棘手吗?要不我打电话给省委张叔叔,让他和国安部王部长说一下,让你不去了……”
“你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事情才如此说哦。这次是我主动要去的,如果王忠他们的人去做的话那可能会失败甚至丢掉性命。你上次不是和我说过吗,每个人都是有根的,身上流着的是自己民族特有的血脉,而且近两百年来我们华夏族一直在被别人欺辱么。这几天我想通了,无论是从我这次下山的师命还是从我们黄龙派的祖师训示来说,虽然现在我已不算俗世中人,但我还是华夏一族的人,应该民族做些事情了。杜明说到这,两眼又如星星之火般闪亮起来。
“哦,是这样啊,嗯,我明白了,也支持你。”田静的脸突然红了红,用小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以后想叫你明哥,可以吗?”
“好的,当然可以。”杜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也红了一下。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你今后一定要叫我小静哦,好吗?”
杜明的脸红得象染了一样,时间也仿佛瞬间停止了。十分钟时间过去了,但好象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杜明依旧红着脸, 抬头望着田静,“小静,我现在就如此叫了,好吗?”
“明哥,我太高兴了,你终于愿意叫我小静了。”田静高兴地叫了起来,要不是确实不能站起来,只怕她肯定会从床上跳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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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坐王长亮派来的的直升机在天京东郊3号军用机场降落后,王长亮早已派人等候多时了。坐车到了国安部,通过识别系统一番繁杂确认,进了国安部大厦地下十二层王长亮的办公室。
“哈哈,来了,坐坐!”王长亮从办公桌后走了过来,倒了一杯水给杜明。“前几天听王忠说你又回来了,真是高兴啊。在你回来以前,我还琢磨着呢,以你师傅他老人家的本事,肯定会再派你下山来的,呵呵,果然如此,这就好这就好。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对付他们呢。”
“1号,你不用如此客气。这次我回去后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告诉过我所有情况了。以祖师训示,我们黄龙派如此做是应该的。”杜明淡淡一笑。
“好,客气话我不说了。我先把这边的情况给你介绍一下。老年社观光团自从10月10日离开河城市来到天京后,一直在郊区几个县的古址转悠,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在监视着他们。今天他们到达了天海县,下榻在海一宾馆。”王长亮望着杜明,顿了顿,“这次行动,在不惊动观光团其他人的前提下,我想还是采取诱敌的方式比较好,你看呢?”
“可以。具体怎么安排呢?”
“我们制定了一个具体的行动计划,你看一下行不行。”说着王长亮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文件夹里拿出两张纸递给了杜明。
杜明仔细地看过一遍后,点了点头,“我看这计划可以,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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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海天海县海一宾馆414房间,山田桥野和山田本一刚洗完澡,正在房间里边看电视边聊着。
“桥野君,你说长老他是不是太过小心了啊?我现在还很后悔这次不该来呢。我们可不是心草寺的和尚,这么多天了啊。”
“本一君,我也早想和你说了,这段时间真他妈憋得慌啊。只可惜这宾馆里没有小姐哦,不然我们可以偷偷地叫进来好了,他不可能知道的。在没做事前,我们不能去找乐子,怎么事情做完了后还不行啊?就算奖赏一下也可以的么。”
“只可惜这宾馆里没有小姐哦,不然我们可以偷偷地叫进来好了,他不可能知道的。”
“大街上每次看到年轻女子,我都恨不得直接上前扒光她们的衣服。你说长老他也是男人啊,他就不想吗?”
“嘻嘻,我看长老他不是不想,也不是小心,而是嫉妒哦。”
“嫉妒?你是说……”
“长老有七十多岁了哦,肯定是不行了。哪象我们正当年呢,嘻嘻,对,肯定是他自己不行了,所以嫉妒我们不许我们去找乐子。”
“哈哈,对了,他可能连最起码的能力也没有了哦……”两人同时淫笑起来。(他们说的全是日语,由猪头我翻译过来的,下同)
“叮咛咛咛……”电话响了, “现在还有谁打电话来呢?”山田桥野边嘀咕着边抓起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日语的娇滴滴的声音“先生,请问需要服务吗?服务质量保证让您满意,价格可以商量哦。”
桥野捂着话筒,轻声地问本一“有女人送上门来了,需要吗?”
本一点了点头,“快,让她上来。问她是否玩3P”
“可以呀,你上来吧。但我们要的服务是3P。”
“3P?可以哦,但费用要高点,你是一个人住的房间吗?”
“我这边两个人,你们也上来两个人吧。”
“哦,先生,没问题,不过我们不能上去,公安最近正在大力气扫黄呢。如果你真的愿意多付费的话,那我们这里有六个人,可以任你挑选两位小姐,但你需要下来,到宾馆隔壁的那家饭店才行哦。那里的条件也不错的,而且有安全通道,不怕公安突然来查哦。”
桥野捂着话筒,把对话和本一说了。“不会是什么公安派来诱捕我们的吧?”本一自言自语道。
“不会的,他们如果真的发现河城的事情是我们干的,大可以正式捕获我们,而不必这么麻烦的。再说了,就是公安设的圈套那又怎么样,他们真的能抓获我俩吗?” 桥野根本对本一的话不以为然。
“说的也是,那好,就答应她,问她在哪儿等我们。”
“嗯,可以。你在哪儿等我们?哦,你现在就在一楼大堂啊?哦,你穿黄色风衣,齐耳短发?好的,我们两人马上下来。”
桥野和本一穿好衣服到了宾馆一楼大的大堂,果然看见一个身穿黄色风衣齐耳短发的20岁左右的女子正坐在沙发上。走了过去,“请问是你刚才打电话给我们的吗?”
女子站了起来,展颜一笑,“是呀,你们这么快就下来了啊。跟我走吧,就在左边二十米远的那家饭店。姐妹们都等着呢。”说着女子领头出了宾馆。
到了一家同时也经营住宿的三层楼的饭店,女子带着两个日本人象三楼走去。饭店的生意好象不是很好,一楼五十平米的大厅里吃饭的顾客也只有七、八个。见他们三人先后进来了,也只有两三个人扫了他们一眼好象对此已见怪不怪了,然后又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而其他几人却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进来。“看来这饭店主要是经营特殊服务的,否则如此少的顾客量怎么能维持日常开支呢。” 桥野和本一想到这,心里还有的一点戒心已淡然无存了。
到了三楼,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宽各二十米的厅,东西两面靠墙摆了一溜沙发。女子转身对两个日本人笑着说:“两位先生先坐一会,我让姐妹们全出来,任你们挑选。”说着向大厅北面的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桥野和本一坐在沙发上打量四周呢,突然从楼梯口方向传来了一个冷峻至极的声音“你们两个东瀛人去过河城,那两起事件你们都有份吧?” 桥野和本一迅速转过了头,只见楼梯口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25岁上下,短发、浓眉,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男人,正面色冷峻地看着他们。这年轻人给他们的感觉很怪——气质上象普通人但又有点不象,总之给人怪怪的感觉。
“八嘎!哪儿来的支那人?”桥野用中国话问道。
“你们是东瀛山田家族的吧?在你们临死之前,我只想问一句,‘铁塔’地宫里的佛祖舍利你们有没有盗到手?”杜明冷冷道。
“哈哈,就凭你这小子让我们死?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东西我们没有弄到手,而是自己飞走了。小子,满意了吗?那就去死吧。”桥野说完右手就是一拳打来,拳起处一片灰蒙蒙气体罩向杜明。只见杜明不退反进,上前了一步,一掌拍出,一片白色光芒迎了上去,“啵”的一声,白色光芒笼罩住了灰色气体。而桥野面色一紧,咬了咬牙,左手又是一拳打来,杜明一看又进了一步,把黄龙功运到第四层“云祥龙跃”,一声轻喝“破”!“啵”“啵”两声爆响,桥野大叫一声,嘴里吐着如箭血泉,沿着大厅南北方向通道倒飞而出六十多米,“砰”地一声撞在了墙上,“嗵”地一声把墙撞了一个大洞飞了出去。而在桥野倒飞的刹那,旁边的本一大吼一声,双掌往胸前一竖,也带起一团灰色气体卷向杜明。“哼”,杜明嘴角又现出那标志性地不屑神情,左手一转,一片比刚才更大的的白色光芒向四周扩散,把来袭的灰色气体连同本一都给罩住了,桥一只感到呼吸困难无比,胸口似有万顿大石在敲着一样,而杜明随即右手一指点出,一片金色的光芒冲了过去,从白色光芒中冲过,撞在了桥一的胸口。“啊”的一声惨叫,桥一象根被砍倒的树桩一样仰头栽倒在地。
“呵呵,杜明,从刚才的情形看,你好象比原来又强大了很多啊。”楼梯口响起了王长亮的声音。
“呵呵,是么……”杜明转过身来,朝王长亮一笑。
“小柳,你出来吧,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王长亮朝大厅北面的一个房间喊道。随即,那房间的门开了,走出了在海一宾馆诱使两个日本人到这里来的那个年轻女子。
“来,我来介绍一下,杜明,这是小柳,柳颜,部里去年才招进来的天京语言大学研究生,目前在情报资料二室工作。小柳不仅精通多国语言,而且还具备表演天赋。嗯,这家饭店就是小柳的表哥开的。小柳,这是杜明,来自安徽黄山。”
“你好,看到你刚才的表现真让我大吃一惊哦。以后有什么事,还请多多关照哦。” 柳颜笑着向杜明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杜明。”杜明也伸出了手。
“杜明,刚才被你击飞到二楼的那个家伙也死了。看你好象也有点疲惫,你看我们是不是改变一下计划,你也歇息一下,两个小时后我们再找那个什么长老去?”王长亮看到杜明眼神又如今天下午刚见到时那样散淡无关,还以为刚才功力消耗过大,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虽然刚才耗费了一点真元,但没什么。那个长老虽然可能比这两个家伙加起来还强,但我还有力量和他一搏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好吧。小柳,告诉那几个弟兄,不要再在下面装模作样地吃喝了,赶紧去预定地点再仔细检查一下。”王长亮吩咐着。
第四十三章 千里歼敌(中)
海天县海一宾馆413房间里,山田藤野正在看着电视里的一个综艺节目。“叮咛,叮咛”门铃响了起来。藤野起身开门一看,原来是这里的楼层服务员。
“先生,您好。这是刚才一个女孩送来的,说交给您。”服务员递给藤野一个信封。
“哦,小姐,那送信来的女孩多大了?说了什么吗?” 藤野拿起信封摸了摸,感觉告诉他,信封里只是薄薄的一张纸而不是子弹或爆炸物什么的。
“那小女孩大约十二来岁吧,把信交给我后就走了。她说您看了信就知道怎么回事情了。”服务员说完转身走了。
藤野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一看,只见上面用日文写了几句话:尔等山田家族之鼠辈,竟敢欺我堂堂中华无人,不仅妄图盗我佛祖舍利、毁我“铁塔,且杀我国民数百人。尔两个助手吾已解决,吾在县城北郊“葬生岗”等尔前来授首! 黄龙派第十代弟子 杜明
“八嘎!” 藤野手一搓,掌心升起一片火光从,手中的纸顿时灰飞烟散了。赶紧来到414房间,敲了半天房门,里面竟然没人应答,来信所说看来是真的了,否则他们不会不出来开门的。只是不知道这支那人用了什么手段,竟能无声无息地让我山田家族的两个金护卫消失了。想到这,藤野回到了房间,坐在沙发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怎么知道了河城市的两起事件是我们做的呢?是他们国安的人动手的?不大可能,虽然政府的高层透露过他们国安有什么鹰队,但凭鹰队人的身手该不能奈何他们两个的。嗯,难道动用了军队把我们的两个金护卫给灭了?不对啊,桥野和木一又不是傻子,发觉被军队包围了完全可以用土遁等法术逃走的啊。那,那只有一个可能了,难道中华国东海门的人出面的?可是这落款明明是黄龙派的什么第十代弟子,再说东海门也已经有近一百年未在凡尘行走了,不可能是东海门的人假借什么黄龙派的名义的啊,尤其修真之人虽然有时候也用各种手段行事,但不可能用别的门派的名义的,这关系到本派的尊严问题。
一时间,山田藤野左思又想,就是不清楚怎么回事。虽然山田家族与心草寺关系不错,但心草寺和黄龙派到现在为止的两次交手那都是以败亡而结束,这等丑事当然没告诉过山田家族了,是以藤野虽然身为山田家族九大长老之一,能知晓很多秘密,但对黄龙派却毫无所知。他们山田家族因历史渊源,虽然对中华国修真门派略有所知,但真正敬畏的还是东海门。“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凭我的身手竟然还会胆怯他吗?只要不是东海门的那几个高手来,有什么好怕的。” 藤野自言自语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海天县北郊的“葬生岗”是一个占地五十亩左右的小山岗,原来是海天县的公墓所在地。这几年随着政府大力提倡人死后火化政策,人们也慢慢接受了这观念,加之前几年县政府在离县城八十公里处专门规划了两座山作为公墓,所以现今的 “葬生岗”已经没有多少坟,大多的坟都已迁往那里了。
此刻的“葬生岗”在月色下象极了一个睡熟了的人,在山岗顶上,一个全身一片白色的身影正负手而立在一快突出的岩石上,如标杆般一动不动地面向着东方。短发、剑眉,面色冷峻,双眼似开似闭,微微地凝望着东方的夜空,正是杜明。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东瀛人行事向来如此缩头缩尾吗?”杜明突然手指身后左侧,冷冷地说道,但他姿势没变,也没转过身来,,依旧仰首望着夜空。
“哈哈,果然有点道行,也不愧我来此一趟了。”杜明身后左侧二十米的一棵松树下突然拱起一个山包,尘土飞扬中一个身影冒了出来,正是山田家族九大长老之一的山田藤野。
杜明缓缓地转过了身,看到前面二十米的一棵松树下站着一个头发花白,身穿日本武士服的七十来岁的老人。“这算什么道行,最基本的土遁而已。”杜明虽然知道这绝对不同于一般的土遁术,而且也肯定比日本忍者的土遁术高明,但他依然如此说,只是想让藤野生气而已。“嗯,你就是山田家族长老会的长老之一——山田藤野?”
“哈哈,不错。现在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还以为是谁把本长老约出来的呢,原来是个小家伙而已,呵呵……”藤野在杜明转过身来而看清杜明原来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后,笑着说。同时藤野的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这样的年轻人,哪怕是在娘肚子里开始练功,那也没有多少年,真元肯定也是不深厚的。
“老家伙就能为所欲为吗?河城市的‘铁塔’炸毁以及商厦倒塌两起事件可是你们做的?”杜明冷冷问道。
“那又怎样?你小子出头就是为了这两起事件?哈哈……”藤野狂笑起来。
“哼,以为只有东海门能制你山田家族吗?”杜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还记得那次在海岛市陆叔说的事情,隐隐地感觉到山田族与东海门是有渊源的,而山田族的道法也最受制于东海门了。
藤野一楞,难道这小子怎么也知道我山田家族和东海门的渊源?还是他故意如此,想打击我的信心呢?
“东瀛弹丸小岛之人,果然皆是井底之蛙。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铁塔’里的佛祖舍利你等可得手了?”杜明见藤野楞在了那里,知道是在奇怪自己怎么知道了他们家族和东海门的渊源,也懒得多说了,只想尽快动手。虽然桥野和本一两人说没得手,舍利自行飞走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所以想在藤野这里证实一下。
“哈哈,支那小子,没得手如何,得手又如何?难道得手了你还能抢走?” 藤野果然老奸巨滑,没正面回答。
“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杜明说到这,一掌拍向藤野,一团白色气体迅速地飞了过去。藤野一见,也是一掌飞起,一团阴寒而灰蒙蒙的气体迎向杜明。
“啪”的一声,一灰一白两团气体相撞,瞬间向夜空飞去渐渐消失了,杜明“腾、腾、腾”,连退了七步才站稳,而藤野却丝毫未动。刚才的一掌,杜明用了六层真元,同时运功护住了心脉,本是试探性质的。因为他也知道,既然藤野能身为山田家族的九大长老之一而且排名第五,那实力决不可小看。
“哈哈,本以为你小子有多大道行呢,原来不过如此。你去死吧!”说着藤野单掌一竖,口中喃喃自语着,手掌也慢慢地变成了通红一片,一团灼热的气团从掌心升起,变得越来越大,竟有了两个篮球那般大,“去!”随着藤野的一声大喝,红色的火球如闪电般飞向杜明。
因为上次在海岛市听陆叔说过一百五十年前东海一圣和山田一郎在东海海滨之战,所以杜明一看藤野如此样子,知道他是准备使类似于东海门的“切云手”了,只是他不知道在日本,这不叫“切云手”而叫“凋山手”,是山田家族称闻于日本的有三大绝学之一。杜明听师傅黄鹤真人说过,“切云手”是东海门的绝技之一,虽然可以肯定的是:山田家族这“切云手”肯定没有东海门真正的“切云手”威力大,但他在海岛市曾用“心魂内视”之法看过海岛石油化工集团三个高层人员因受这“切云手”一击而心脏突然不见了、内部组织完全坏死的身体,所以也提起了十分警觉,把黄龙功运到了第四层“云祥龙跃”。此时一见一团火球飞向自己,双手一搓,大喝一声,一片金色的气团冲了上去。两个气团撞在了一起,“辟啪啪”一阵暴响,沙飞石走,尘土飞扬,两人周围十米的树木全部被震断了,杜明被震得倒飞五十米,双脚停在了一棵大树的枝头,身上的衬衫裂成了一条条碎布随风摆动着,而藤野也凌空倒飞了三十米左右,悬在了五十米的半空中,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
“哈哈,支那小子果然有点道行,但你今日还得给我去死。哈哈……”悬在半空中的藤野张口大笑着。竖起的头发和他一尺多长的胡须随风飘舞。在月色下,如此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形象如果让普通人看到了肯定会以为遇到了鬼怪,着实恐怖。
“哼,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回去?”杜明冷然道。随即大喝一声“飞龙在天”,身子陡然升空了四十米,也悬在了空中,嘴一张,吐出了一口长二尺的飞剑,一片淡黄色光芒围绕着飞剑。只见杜明双手各向前伸,嘴里念着法诀,身前一米的飞剑升到了头顶,光芒大涨,变长到了二丈左右,而天空中也隐有龙啸雷鸣之声。而随着杜明的法诀越念越快,飞剑的光芒也越长越大,几乎笼罩住了整个“葬生岗”上空。
在杜明陡然升空了四十米,嘴里吐出了飞剑后,藤野已看出杜明这次肯定是要全力一击了。当下不敢怠慢,“哇”的一口血喷在了双手,双掌一阵飞舞,竟然幻化出了六片掌影,只见他大喝一声“三环阵”,六片掌影中隐约可见有三片掌影对着夜空,而另三片掌影对着大地,随着他口中念着法诀,一片呼啸之声突然响起,在他的上下左右汇聚起一个又一个黑色圆球,慢慢地各个圆球又升到了他的头顶上,向他头顶正上方靠拢,行成了一个直径达五米左右的黑色圆球。
“三环阵”也是山田家族三大绝学之一,而且威力最大。一般来说,“三环阵”需要三个人同时施为,因为这需要非常强的真元才能调动起周围的自然力。在整个山田家族,也只有长老会的九个长老能独力施为。上次在龙城公园,杜明在对付山田次郎时就领教过“三环阵”的威力。只不过当时杜明只修炼到了黄龙心法的第四层“云祥龙跃”,而今杜明的功力却因在“天龙洞”修炼“小乘天道”而极速提升,比他的大师兄青树真人也略高那么一点点。当时和他对敌的山田次郎等三人功力就是加在一起也远远没有藤野深厚。所以今天杜明和藤野两人都是使出了真正的各自绝学,这也是“三环阵”和“飞龙在天”一次真正的较量。
杜明的飞剑已经由刚开始的淡黄色变成了金黄色,但光芒所笼罩的范围没有变大。此时杜明大喝一声“飞龙在天,万物唯我!去!”
两丈多长的飞剑在几乎笼罩住整个“葬生岗”的金黄色光芒中飞向了藤野。藤野见飞剑袭来,也大喝一声,他头顶上直径达五米左右的黑色圆球迎向了飞剑。一时间电闪雷鸣,风云变色,天空亮如白昼,“轰、轰、轰、轰、轰、轰”,犹如军事演习中的千炮齐发,面积五十亩左右,最高处离郊区路面四十多米高的整个“葬生岗”,竟然在巨大力量下被压成了平地,与路面平齐了!
再看空中的杜明,只见他把手一指,“我让你魂飞魄散!”,在他身前一米处已经缩小到三尺左右的飞剑突然向东南方向五百米处以流星般的速度飞去,随着一阵惨叫声,飞剑又飞了回来,进了杜明的嘴里。飞剑刚才绞碎的是正准备逃离的藤野的一魂两魄。刚才虽然被“飞龙在天”打的失了元体和三魂六魄中的两魂四魄,但仍然有一魂两魄没有被打灭,正准备逃走。这修真之人,如果失了元体,那只要三魂六魄还在,通过若干年的苦修还可以慢慢恢复或干脆借用别人的元体也行;而如果三魂六魄被打散了,但只要有一魂两魄在,如果机缘巧合那也有可能重新生成三魂六魄的,所以当杜明看到藤野的一魂两魄没被打灭竟然还想偷偷溜走,干脆用飞剑绞碎、化为尘埃了事。
“啊?杜明,你还是不是人啊?怎么如此恐怖?”十分钟后,奉王长亮命令和武警们一起警戒方圆十公里范围、不让任何行人车辆靠近“葬生岗”的柳颜紧跟着王长亮赶了过来,围着杜明身前身后转了好几个圈,眼睛瞪得象铜铃般大。
刚才一仗真元消耗太大,杜明此时真的很疲惫了,没接腔,只是朝柳颜摇了摇头。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摇头的。嗯,不过刚才真的太恐怖了。”柳颜吐了吐舌头。
“小柳,别闹了,你没看到杜明很累了么。嗯,你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给我找个能解释‘葬生岗’突然消失的借口,明天早上一上班就告诉我。海天县明天肯定要把这‘葬生岗’突然消失的事情汇报到天京市政府的。”王长亮吩咐完,握住杜明的双手关切地说:“今晚辛苦你了!我已派直升飞机在前面等着了,这样能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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