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帖子主题:(原创11) 那年 那人 那枪

共 80 个阅读者 

  • 头像
  • 军衔:陆军上校
  • 军号:296876
  • 工分:113042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原创11) 那年 那人 那枪

建立人民民主政权

解放了潢川等形势稳定后,潢川县升格为地区,含淮滨县,商城,光山县,固始县,新县五县一区。(52年中期,根据需要,该地区地级撤销,仍改为县,分区亦同时撤销),由五旅副旅长挂帅,副参谋长任参谋长,抽调了该部部分人员,成立潢川军分区,副旅长指明要来父亲,并任命情报科科长(副营),副旅长知道,收集情报是家父的强项,抽调人员时,旅长征询过家父:“建立新生的人民民主政权,是这次南下的主要目的,这次组织抽调你到地方部队工作,你有什么个人要求吗”?。父亲想了想说:“叫赵四海跟着我就行,还有就是我带的那只二十响,这些年跟着我有感情了,使着顺手,我还想继续带着,别的要求没有了”。旅长当场拍板表态说“行”!父亲下到基层,调查了解,制定规划,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各地都成立了情报站,系统四通八达,下面有个风吹草动,很快就能送报分区情报科,为下一步的工作提前做好安排。这是进城了,来到了花花世界,见识了许多过去所没见过的稀罕东西,电灯,电话,电影,城里的喇叭都用电,响起来震得人头痛,洗个脸还得用肥皂。家父最高兴的,是城里有不少的脚踏车,过去整个冀南军区就没几辆,平时稀罕的跟啥宝贝似得,一般不叫着不叫碰,5旅干脆就没有,这一下分区就添置了好几辆公用脚踏车,情报工作挺重要,情报科也分得一辆,新车领到后,父亲十分高兴,分外喜欢这有两个皮轮子,一夹就跑的家伙,当既推到院里就操练开了,父亲悟性挺高,转了几圈感到不过瘾,就让人撒开了手,把一拧就出了大门上街了,那条街是建在半坡地形上的,一头高一头低,车子越跑越快,父亲还不会下车,也不知道刹车咋用,车子快飞起来了,直到撞到一个卖花生的老头的摊案上。父亲摔得是人仰马翻,站起来一看,眼青了,嘴肿了,衣服也撕破了,车子轮子也不圆了,还好的是,不幸中之大幸,老头远远看到父亲驾着野马飞奔过来,早起身避一边去了,除了花生洒落一地,其它损失不大,后面追来的战士,边道歉边帮老头捡拾散落的花生,一边又扶起脚踏车,家父一拐一拐回分区了,没想到玩意厉害,这头一天,就来了一个“下马威”。这车修好以后,成了赵四海专用的“御用”工具,天天擦得锃亮,天天骑着它送信,取情报,忙忙碌碌,在分区大院里进进出出。这时形势好转了,一大批跟共产党打天下的军队干部,走南闯北,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现大都30出头了,是该考虑个人的婚姻大事了,看到别的干部先后成了家,父亲也为此慌了一阵,但回话不是年龄大就是脸黑,问军医有好的主意没,军医说“如果有雪花膏就好了,抹几次脸就白了”。“哪有卖的”?“杂货店就有,小瓶子,带点香气,摸着粘粘的”。父亲暗暗记下这些要点,趁着星期天上了街,大街上人来人往,异常热闹,随着人流,进入一家店铺,往架子上一看,果然有些小瓶子摆放在那里,营业员走过来热情的问他:“大军同志,你要什么东西”?父亲不好意思的指着那些小瓶,“这个小瓶拿过来看看”!营业员热心的把瓶递了过来,父亲拧开盖,里面呈膏状,送到鼻子底下闻闻,果然一股淡淡的清香,父亲大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回去时,感到了有股大获全胜般的喜悦。回去后家父遵照军医教的方法,把手脸洗净,沤出少许膏状物体,擦到脸上,美美的等面部变白、谁知,不大一会,面部感觉越来越难受,感到脸皮揪得慌,眼也快睁不开了,拿过镜子一看,更是大吃一惊,脸皮全开裂了,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害人!父亲首先想到的是化学武器,打仗时常听说,碰到了就往毛巾上撒尿,然后捂住鼻口,但此时面部已被沾染,此法肯定不大适用,还是找军医吧,他到底懂得多。父亲跌跌闯闯往医务室跑去,撞见的人无不大惊失色,回避三舍。父亲来到医务室,军医看了也是大吃一惊,急问接触了什么东西没有,父亲吭坑吃吃地说:抹了点“雪花膏”,军医叫人去到父亲宿舍,拿来雪花膏,仔细一看,不禁大笑起来:“没事了,没事了,你回去再把脸洗一次,化学毒就没有了”!父亲半信半疑,回去用肥皂仔细把脸洗了两次,果然症状消除了,一点后遗症也没留下。事后父亲找到军医,问小瓶里的那是什么,军医说:那是“化学浆糊”。“浆糊谁没见过,杂面烧水搅几下就成了,过去没少拿去刷标语,饿了还能喝”!“这种浆糊是上级司令部机关才有的,不是你那论盆搅的稀面糊糊,上回那个警卫连的二排长打下邯郸后,站到凳子上,对着灯泡点烟,这会能对着火了?末了还气的不行,唉,怪不得人家说咱八路军都是土包子呢”!家父最不喜欢人家说他们没文化的人是“土包子”,当即拉下脸说:“人家能说,咱自己可不能说,咱可以学着干”!干了大约半年多,父亲又调任分区军邮局任局长,手下统共就只有几个工作人员,整天和邮件打交道,收集和发送,赵四海也调了过来,父亲有空就教他识字,实际他也是个半瓶水,但认几个就教几个,好在赵叔叔脑瓜好使,很快就学会几百个常用字了,送信也知道按地址送往哪个部门了。父亲自己文化就不高,就有些字看不懂,这要搞好工作,就得加强文化学习。不少地理知识大部还是从信件中获得的。原记得我家中有些冀鲁豫军区邮票,是主席头像,好几种颜色(无齿),几大张呢,后几个妹子手狂,家父去世后,邮票大部分被撕开分了,实在可惜。

枪毙孙麻子

从小,我就认识了那把挂在墙上的军刀,比我还高 ,还长,记得父亲有时取下,抽出来舞上几个姿势,随意摆弄一下,再小小的擦拭一番,上点机油,然后坐在椅子上,将刀平放到腿上,凝视片刻,静静沉没在往事的回忆中。有时父亲的那些在枪林弹雨中一起走过来的老战友,也会在找老父聊天时顺手将刀从墙上摘下,摆弄一会,评议一番,再讲些战斗时发生的人和事,追忆往事。过年我会跑了,就试图将它摘下把弄一番,可那时3/4岁的孩子毕竟太小了,够她不到, 父亲看到后,将我抱起,让我去抚摸一下,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再大些,我搬个小板凳能够够到了,有一次毕竟摘了下来,扛到院里,与邻家的孩子显摆,在玩耍中,拔出的刀条,割破了邻家孩子的手,被邻家告了“御状”,让父亲发怒,严厉的训斥让我一辈子难以忘怀。八,九岁时,我懂些事了,一天,父亲擦拭完战刀后,心情甚佳,和我唠了起了往事,讲诉了这把刀的来历:父亲抗大毕业后,分到了冀南军区,在二分区任作战参谋,后被派到武工队干了些锄奸,侦察的工作。解放战争初期,又分配到二纵5旅15团当参谋,解放战争时参加了著名的上党,邯郸战役。47年随刘邓首长带的几个纵队,千里作战挺进大别山,拉开了全国解放战略反攻的序幕。父亲在转战中被留下充实到地方部队,被迫离开了即将南下的野战军,先任潢川情报科科长,军邮局局长,后上级看到剿匪任务重大,又被委派为商城县第一任公安局局长,主抓剿匪。那时的公安局,没现在分管的这麽些业务,主要是维护社会治安和剿匪。大别山山大皇帝远,几千年来就盛产土匪,历代的皇帝,政府都奈何不得他们。商城县国民党县长叫“顾敬之”,人说他的家财值半个县,外号就叫“顾半县”。此人前期和中共商城特别支部组织的区农会合作,抵御王化舟"建国豫军"的骚扰。大革命失败后,积极投身国民党,处处与共产党为敌,曾组织过4000人的民团队伍,1932年7月,主力红军东去,顾返"亲区"实行报复。在长竹园五里山一次杀害红军家属和苏维埃干部100余人,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杀人坑"。32底年出任国民党商城县长,配合国民党七十五师,再度进"剿"县南苏区,参加制造了灭绝人性的西河桥(今安徽金寨县)"无人区"。是月,被委任为鄂豫皖三省边区第一路游击师司令。以残忍好杀著名。用枪杀、刀砍、斧剁、分尸、火烧、活埋、"剥皮抽筋"等手段对待共产党员人和平民百姓,邑人称之为"顾屠夫"。解放前夕,在国民党当地政权纵容蹿导下,匪患更烈,特别是那有组织的叫“小保队”的土匪,更是杀人越货,他们土生土长,占有天时地利人和,散时为民,集中起来为匪,专门与才成立起来的人民新政权作对,经常袭扰我零散人员,分在群众家养伤的伤兵,土改工作队员,基层政权的干部,手段十分残忍。抓到手后千凌百辱,残酷杀害,抢劫,破坏,焚烧我储备的物资,漫天发布谣言,弄得群众不敢相信和依靠共产党,工作开展阻力很大。不消灭这些土匪,革命政权无法巩固,人民生命财产无法保障!父亲和他的那些战友,没黑没夜的工作,大张旗鼓的宣传党和政府的政策,苦口婆心的教育土匪家属,做好其亲人的思想政治工作,全力瓦解土匪,交一条枪奖10个大洋,使不少土匪下山投诚,进行了登记,化解了不少匪患。对那些坚决与人民为敌的中坚死硬分子,也决不留情,抓一个杀一个。平时配合公安局剿匪的有县大队两个中队的兵力,有大仗时,随用随调。这可都是兵强马壮身经百战的部队,会打仗,作战十分勇猛。大张旗鼓的打击,围剿,镇压,宋埠事件发生后,犹如树倒猢狲散,使得一些地方的形势趋于缓和,土匪活动渐渐转为隐蔽,平静。可还有个地方的土匪却自视力量强大,反而闹得更凶!连着几天,突袭乡政府,杀害工作人员,女工作队员被残忍的把肚子刨开,心肺拉扯一地,手脚全部砍掉,头挂到树上,罪行令人发指!父亲和战友们作了研究,敏锐地感到这股土匪不打掉,很有可能引起其他土匪的极大反弹,引起连锁反应,除恶不尽,必留后患, 要尽快打掉这股顽匪!父亲查阅有关资料,粗了解对手,这一段为首的土匪头姓“孙”,占据方圆二十多里为王,此匪40多岁,颇有心计。兔子不吃窝边草,此匪极为善思,设谋大胆而周密,对周围百姓极为保护,使领地的民众不为其它土匪所害,甚得民心,被视为保护神,不少子弟投奔了他,不少的百姓,也成了他的耳目,部队一举一动,他都]能得到眼线报告,提前或硬抗或溜之乎也。因幼年时害天花,病好留下一脸麻子,人称孙麻子,大名反倒无人叫了,他也喜欢人家这麽叫,这不影响他娶了4-5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抗战时期,日寇分兵对武汉合围,其中一路过河南省信阳地区,在这里与国军打过几仗,这家伙仗着胆大手狠,找机会干掉几个日军或国军的流散人员,搞了几条步枪,趁着乱世拉起了杆子。国军在这驻防时,也没少吃他的亏,此匪不问政治,一心作他的山大王!时至那时,他已有了四,五十条步枪和轻机,一呼即来的扛大刀片和红缨枪的喽罗也有百十人之多,势力实可小看!部队几次进剿,他都事先得到风声,化整为零,次次扑空,不时还在远处放你的冷枪,让你损兵折将。几天后,父亲化了装,带同样便衣的通讯员赵四海和60炮兵班长小马,前去匪区亲自察看地形,这次没那个“好事”了,不料才走出县城5-6里,右前方“啪啪”两枪打了过来,父亲正边走边与两边的战友商谈细节,被打了个冷不防,右边的小马立时胸脯中弹倒下牺牲了,左边的赵叔叔也腿部中弹倒下。父亲反应极快,马上弯下身子,一把拖上赵叔叔,翻进路旁的排水沟里,拔出短枪准备战斗。对方的子弹,不断飞过来,划过头顶上,打的身边的土路激起股股的爆烟,弹头不时呼哨着在头顶“啾啾”飞过,一时压的人抬不起头,形势相当危急。父亲知道,就凭他俩人手里的短枪,只能作暂短的抵抗,与好几条步枪对射,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父亲想背着赵叔叔一起撤走,可赵叔叔一把推开父亲说:“扬局长,你走吧,赶快带着部队来接我,快了,可能还有点希望,晚了,咱俩都只能一起搁到这里了”!父亲低头思索一下,也感到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掏出些多余的子弹,放到赵叔叔的手里,说声“保重,坚持,等我”,父亲再最后一次深情的看看赵叔叔那赵叔叔的目光使父亲牢记了一辈子,父亲几辈子再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家父急速沿道沟来路搬兵,飞奔而去。父亲低姿前进,动作时紧时慢,让敌瞄准没规律可依,200米后快速甩脱了土匪,奔县城连队驻地所去。一个小时后带部队来了,战斗早已结束,一地的弹壳闪着铜光,满地的鲜血,赵叔叔的头被土匪砍了下来,衣服被剥光,土匪用刀在赵叔叔身上刻下了“下场”二字,脸被划的面目全非。赵叔叔是河北人,43年参加的八路,经历枪林弹雨,已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此刻竟死在了凶残的土匪手里,看到这,父亲流下了两行热泪,咬牙切齿说:“姓孙的,你等着,老子不亲手毙了你,誓不为人”!以后几天,父亲带队绕了百十里,避开其眼线,耳目,从另一个方向搞了个突然袭击,除了短战打死打伤几个喽罗外,还是没能抓到孙麻子,但事先根据对其摸底掌握的情况,把他的小仓库端了,除了金银珠宝,布匹,腌肉,还挖出几百担粮食,这是他与众喽罗当土匪的本钱,没了粮食,可要了他的命了!考虑到百姓当下无粮可吃,除带回一部分当军粮,统统运到外乡打算救济贫苦百姓,但百姓惧于孙麻子的威势和眼线,都不敢前来领取,天快黑了,只好垛在乡政府储存起来,父亲派了一个班看守,部队回防,准备以后再议。回县后,父亲饭后找县长汇报情况,县长也是个老红军,行伍出身,沉思了一下说:“只留下一个班恐怕不妥吧?土匪肯定不甘心的,没了粮食他吃什麽?他会想法再夺回去的”!父亲拍了下脑袋,说到“有理!他要想回去夺,那咱就杀他个回马枪”!县长想了想说:“你们累了一天,可我还得提醒一下:土匪可能会算计你们累了休息了,加之留守兵力又少,极有可能在今夜出其不意攻击我乡政府,夺取粮食”!父亲站起来说:“怪我疏忽大意,现在事不宜迟,我马上再组织两个中队一起出击”!县长说“跑了五,六十里山路,累了一天了,你休息吧,另派个人去就行”。父亲咬牙说:“他杀了我的通讯员,我非得亲手抓住孙麻子不可,我要给我的四海弟报仇雪恨”!县长理解父亲的心情,又交待些注意事项,随他去了。父亲留下一个小队,警戒县政府,(解放军还有一个营的部队)集合了两个县中队,一路急行军,火急火燎的赶往X乡增援点,还没赶到,远处就听到前面的枪劈劈啪啪响起来了,来得正是时候!父亲让一个中队分出一个小队(排)的兵力,在土匪回去的路上设伏,率领另外的人员,直扑乡政府。距离近了,和两个中队长一碰头,分兵包围过去,机枪一阵扫射,一个突击,土匪就乱套了。土匪就是土匪,没打过正规仗,也不讲什麽战术,就是裹到一起仗者人多放枪比枪法,人少他就打,人多就跑他个龟孙吧。平心而论,土匪枪法还是不错的,丝毫不亚于正规军,他们当土匪吃饭靠的就是这个本事。看守班的班长是个老兵,受领任务后,当即组织战士把粮食修成了大工事,有上下两排射击孔,但禁不住对方人多,眼看守粮的战士伤亡了好几个,土匪就要攻进去了,猛地外围一阵激烈的子弹飞了过来,土匪呼呼啦啦一下躺下好几个,眼看四下杀声震天,土匪人心早就乱了,纷纷四处逃散。不想四下围的铁桶一般,迎来的只是一阵又一阵的弹雨,四周的机枪欢跳着,“嘟嘟嘟嘟”喷出要命的火舌,土匪们是走投无路,除了装死缴枪,跪到地上把枪高高举了起来,别无它法!孙麻子带身边心腹几个随从,往回跑去,前边的逃路早已被解放军堵住了,手下看事不妙,纷纷扔下武器,举起双手。部队将俘虏集中到乡政府里关了起来,进行审讯甄别,父亲要找的就是孙麻子!麻子的特征是明显的,被特别“照顾”了,单独关住,捆的特别结实!天亮后,部队压着众匪得胜回营,父亲的心情格外愉快。父亲几天里一直忙着处理着其他公务,由其他干警对众匪审讯,甄别,记下土匪们干下的一笔笔罪恶,清算他们欠下的一笔笔血债。别看土匪们平时狐朋狗友,称兄道弟,互相咬起来也是两嘴的毛。父亲一页页审视着孙麻子犯下的滔天罪行,按奈不下心中的怒火,一日来到审讯室,命人押来了孙麻子,父亲要亲审。叫人搬来凳子命孙麻子坐下,强压怒火。死死盯着那孙麻子明显消瘦了的脸庞,直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认识我吗”?麻子说“不认识”。“父亲问“你还记得半月前在XX地开枪打伏击的事吗”?孙说“记得”。父亲问“打死几个”?孙说打死两个。父亲问跑走几个?孙说“跑走一个”。父亲问“是谁跑走了”?孙说“不知道”。父亲说,“你抬起头好好看看,我就是在你枪口下逃脱的那一个”!“大军饶命”!父亲又问:“你可知道被你砍头刨腹的那个人是谁吗”?孙说“不知道”。父亲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严厉的吼道:“他叫赵四海,过去是个没爹没娘的叫花子,13岁就参加了八路!他是个曾炸死过三个日本鬼子的小八路!!他对人民有功,对国家有功,对你孙麻子有功!你的几个老婆再不用担心被日本人压到肚子底下了,你的家人亲戚朋友再不会担心被日本鬼子砍头了!可鬼子没能杀了他,却死在了你们这些土匪手里,你拍拍良心,对得起祖宗吗,对得起国人吗"!孙无语对答。父亲问"你是如何知道我们有行动的"?孙说"出外溜食,偶然碰上的"。父亲不太相信,又问,"眼前明明是三个穿便衣的老百姓,你怎麽就敢断定是解放军"?孙说"老百姓走路的动作和你们不一样"。父亲恍然大悟,心中的谜团顿时揭开了。孙在被捕后两个月时被枪毙了,与他上路的还有一起参与杀害赵叔叔的几个土匪,还有几个有人命案和罪恶滔天,民愤极大的土匪。枪毙孙的那天,父亲挑了一把美式M1911手枪,压满了11.43毫米口径的达姆弹(美援,弹头空心分瓣)。乖乖!这特制的子弹弹头构造特别,打入人体后,弹头会遇阻变形破碎裂开,把弹头的全部动能都释放出来,撕裂肌肤,击碎骨头,很难愈合,会造成伤者极大的痛苦。几十年后,父亲恶狠狠的给我讲:“处决的地点就是我们遭伏击的那个地方,这是要让烈士的英魂亲眼看看匪徒们的下场,那天将孙麻子押到刑场后,我给他提到一边,先让战士们把他的几个贴心心腹爪牙一个个毙了,也让他先尝尝亲友死去时离别的痛苦。等他看够后,我上前再一脚将他踹倒,妈的,我这回豁出去犯错误了!枪里的前几颗子弹分别打在他的身上各个暂时不会致命的部位上:双肩,屁股蛋,大腿根,那场景只能用血肉横飞来形容了。孙麻子杀猪般叫的那个惨呀,直求来个痛快的,奶奶,我扬脖又喝了半壶水,但等那几颗汤姆枪用的炸子把他折磨够了,血流得差不多了,才一枪把他的头打飞。这把日本军刀就是在孙麻子家缴获的,我留作了纪念,因为这上面有你赵叔叔的血”!是的,爸爸,你放心吧:我记住了,这上面不但有赵叔叔的血,还有其他叔叔的血,上面还有数不清的中国人的血!!

转载请注明出自铁血tiexue.net, 本贴地址: http://bbs.tiexue.net/post_13254834_1.html
      打赏
      收藏文本
      2
      2018/10/8 16:21:52

      网友回复

      • 军衔:陆军上校
      • 军号:296876
      • 工分:113248
      左箭头-小图标

      原文都有分段,一上贴就乱了, 不知何因,谢谢关注。

      2018/10/8 19:48:57
      左箭头-小图标

      文章写的不错,建议按意思二百字左右分个段落,不但能增添整体美感,还方便于阅读。

      2018/10/8 19:35:05
      左箭头-小图标

      真是痛快~

      2018/10/8 18:03:23

      我要发帖

      总页数11页 [共有4条记录] 分页:

      1
       对(原创11) 那年 那人 那枪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