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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原创]尼采说,他吃了啥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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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尼采说,他吃了啥这么聪明

尼采的文章还是值得一读的,尤其启迪思维和价值讨论等多方面、多层次受益。

关于“我为什么这么聪明”,确实欧洲很多民族显得很高智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拿中国人的问题问问看,到底吃了啥这么聪明?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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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3/10 22:5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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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军衔:陆军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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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往论坛丢垃圾啊。

      2018/3/26 1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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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最早是穷人的集会,一直都是,民间的宗教形态。所谓有钱养生,没钱念经。

      后期分化后,出现教廷。染指权力,被皇帝的世俗权力竞争。

      尼采其实也算是教士后代,尤其教会垄断了书本和知识很久。

      2018/3/22 16: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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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也不算和谐,说起来也真是。

      在官学启迪的历史正义和正义历史面前,官学也不和谐了。和谐一词发明来是用来隐形的吗?

      2018/3/22 15:5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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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采的思想暗合了以前反抗教廷的运动,应该算不和谐的声音。

      2018/3/22 15: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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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敖(1935年4月25日—2018年3月18日),男,字敖之 ,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思想家,自由主义大师,国学大师,中国近代史学者,时事批评家,台湾作家,历史学家,诗人;台湾省无党派人士,曾任台湾“立法委员”,2008年任满,宣布退出台湾省政坛。因其文笔犀利、批判色彩浓厚,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所以自诩为“中国白话文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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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电影有得拍了,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正在走来。

      2018/3/18 22: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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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思想家具备社会启迪作用,思想光芒照亮着我们的世界,使人类摆脱了在黑暗中前行的脚步。而很大一批思想家已经奠定了现代世界的基础,其中就有尼采。

      虽然因为纳粹主义、希特勒的个人主义荣光照亮了种族主义和权力意志两块牌匾,但是尼采作为一个内在的思想脉络仍然在今天启迪着人类的精神塑造。

      作为两大思想派别的左派的思想的启蒙者,尼采以其敏感、文雅、修养、洞察、遍历、孤独的生活启迪了人类前行的脚步,为孤胆主义和英雄主义作了铺垫。

      这于人天生会呼号的猿猴本能是有区别的,思想的自由使任何中心主义都无法落脚,而必须歌颂时代、歌颂大众。

      2018/3/13 0: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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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疯魔不成活。跟聪明无关。

      2018/3/11 20: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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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犹太人聪敏,犹太人骗人能骗数千年。中国人骗人,300年就穿帮,所以后来中国人干脆就不骗人了。不行啊。

      2018/3/11 16: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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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说,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

      父亲的教导我一直没放心上,一直觉得没有跟谁抢过啥东西。

      父亲还教导说,三人成虎。

      没想到父子三人、一个精日、一个巴界、一个党票老匹夫居然也算三个人。

      2018/3/11 13: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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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采吃了上帝之粪团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变成神一样的人物了!

      2018/3/11 9: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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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太严肃了。

      当年说岳飞死的不冤枉,因为岳飞陷于政治、并且在诗文中意思不佳、虽然有战功、却在南宋死于朝廷之手。文字对很多人来说太厚重了,所以有时候我们要关注时代、关注自己的话题。

      我家有很好的厨师,祖上都做过饭,我父亲就是爱吃,现在我说我父亲、没人跟我抢了、没歧异了吧。于是我们插入粗俗的话语,到底你吃过啥特别聪明呢?我个人是没吃过啥、特别的东西,传说中的名菜倒是有、补药也听闻过、但是都没吃过。屡次问及家人亲戚或许有名及菜谱。鲁菜淄博菜又有了名头,借此也作个广告。

      2018/3/11 0: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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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知道的比他人多?

      我究竟为什么这样聪明?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不成其为问题的问题——我从未浪费过我的精力。——譬如,从经验中我不知宗教的特殊难题。我也全然不知,我为什么是“有罪的”。同样,我也没有用来测度良心发现的可靠标准。据闻,对我来说良心的发现似乎并不值得重视……我不想抛弃后来的行动,我偏好从价值问题出发,原则上避开恶果和后果。在出现恶果时,人们极易失去观察行为的正确眼光。在我看来,内疚乃是“邪恶的眼光”。失算的东西,正因为它已经失算,所以更应该坚持对它的尊重才是——毋宁说这更切合我的道德观。——“上帝”,灵魂不死”,“拯救”,“彼岸”,这些东西都属于概念,我可没有为它们浪费过时间。儿童时代就是这样——也许我对此从未有过孩子气?——我根本不知道作为结果的无神论,更不知道作为事件的无神论。因为,出于我的本能,无神论是不言自明的。我过于好奇,过于怀疑,过于傲慢,所以粗浅的答案无法使我满意。上帝,这就是个粗浅的回答,对我们这些思想家来说是一种不高明的解答。从根本上说,上帝对我只不过是一道粗鲁的禁令:你们不应该思考!……另一个问题却使我感到十分异样的兴趣。“拯救人类”,这与其说取决于神学的奇迹,不如说取决于:营养问题。为方便起见,我们可以这样叙述它:“为了达到最大限度的力,即文艺复兴时期的技能和脱离虚伪道德的美德,你应如何滋养身体?”我在这方面的经验简直糟糕极了。使我感到诧异的是觉悟太迟了!这么迟才由这些经验中悟出了“理性”。唯有我们德国一文不值的教养一一文不值的“理想主义”——才使我在一定程度上明白了,我为什么恰恰在这方面落伍到了极点。这种“教养”从一开始就教诲我们闭眼不看现实,一心追求那些成问题的所谓“理想的”目标。比如追求“古典的教养”——就好象这种教养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把“古典的”和“德国的”纳入一个概念似的!不仅如此,——这似有点滑稽,假如你一旦要设想出一位有“古典文化教养的”莱比锡人的话!——其实,直到我长大成人,我的饮食都很差——用道德家的话来说,即是“非个性的”、“忘我的”、“利他的”,是为了厨师和基督教伙伴的健康长寿。譬如,出于莱比锡烹调的原因,同时也由于我对叔本华的初步研究(1865年),使得我郑重其事地否定了“要生命的意志”。以营养不良为目的,这也会伤及脾胃的——我看,上文提到的烹调就可以顺利地、奇迹般地解决这个问题。(据说,1866年有所改变)可德国的一般烹调呢——难道它不要对一切坑人害命的事负些责任吗?餐前汤(早在16世纪威尼斯食谱就已按照德国的叫法称之为alla tedesca了),煮得淡而无味的肉,脂肪和面粉合煮的蔬菜,象砖头一样硬的面食!假如人们考虑到古代人粗野的仿效之需(确实不单古代德国人有此需要),那么人们也就会明白德国精神的来历了——来自令人沮丧的内脏……德国精神就是消化不良症,它什么也消化不了。不过,即使英国式的医嘱饮食,同样有背于我的本能,同德国式乃至法国式的相比乃是“返回自然”,也就是返回同类相残的状态。我看,这种饮食也会使精神寸步难行——英国女人的脚……最好的烹调要数皮埃蒙特人的。——我不会喝酒;只要一杯葡萄酒或啤洒下肚,就足以把我一天之内的生活变成“悲哀之谷”——我的敌人住在慕尼黑。假如说我的认识迟了一些,那我在儿童时代就有所体验了。那时我就认为饮酒和吸烟在最初不过是青年男子的虚荣心,后来才变成恶习。瑙姆堡的葡萄酒也许要为这种苛刻的评判负责。相信酒会使人兴奋,这样我想必就应该是基督徒。我要说,我相信的正是我视为荒谬的东西。更奇怪的是,少量的冲淡了的烧酒竟会引起心烦意乱。但如果是烈酒,我竟会象水手般地开怀畅饮。甚至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表现出这种勇敢精神。通宵不睡,用拉丁文撰写和誊抄冗长的论文,以笔下的争强好胜,效法我的楷模萨鲁斯特,用度数最高的搀水烈酒淋洒在我的拉丁文作业上。当我还是著名的普福塔的中学生时,我的心理并不与之完全矛盾,另外,也许同萨鲁斯特的心理也不矛盾。——尽管同著名的普福塔中学的名字不相称……后来,中年前后,当然我对任何“精神性”饮料就彻底忌了口。我,作为从经验出发的反素食主义者,又能郑重其事地劝告一切比较有灵性的人绝对戒酒,正像规劝过我的理查·瓦格纳一样。喝清水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我特别喜爱随时随地都能汲取清泉的地方(尼查、都灵、西尔斯),我就像狗逐食一样渴求一杯清泉。真理寓于酒:看来,在这里,我关于真理的概念也同外界不一致——我这里,精神摇曳于水上……人们从我的道德论中还可以得到某些暗示。一顿美食要比一顿聊以果腹的饭食更易消化。我是说,整个胃部都发挥作用,这是保证消化良好的先决条件。人们应该了解自己胃的容量。出于同样的理由,奉劝诸君尽量不吃费时太长的饭食,我称之为不间断的牺牲节,包伙客饭上就有。——不吃茶点,不喝咖啡:咖啡使人沮丧。茶,只有早上喝才有裨益。量不要多,但要浓。假如茶比通常的淡,那是很有害的,会使人整天郁郁不快。这方面,在最紧密和最细小的界限之间,各人都有各人的标准。气候不相当的时节,早晨也不宜喝茶。餐前一小时,应叫人去冲一杯浓的去脂可可茶。——尽可能少坐;不要相信任何不是产生于户外,不是产生于自由运动的思想——因为在这种思想中筋肉得不到活动。一切成见皆源于五脏六腑。端坐不动——我已经说过——是真正违背神圣精神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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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养问题同地点和气候密切相关。谁也不能随遇而安。凡是肩负伟大使命,而使命又需要他全力以赴的人,对这些条件的选择尤其严格。气候对新陈代谢的影响(使之延缓和加速)是相当大的,以致在选择地点和气候方面的任何失误不仅会使人与肩负的使命相异化,而且可能完全阻止其使命的完成。他根本无法正视这种使命。他身上永远不具备足够的动物性元气,以取得那种汹涌冲击最精神事物的自由。处于那种情况下,人就会认识到:唯有我能胜任些事……轻微的内脏惰性一旦成习,就足以使天才变成平庸,一种德国式的东西;德国气候本身足以使强壮的、富于英气的内脏意志消沉。新陈代谢的速度,是与精神步伐的轻快或迟滞成精确的比例的。的确,精神本身只不过是新陈代谢的一种形式。我们可以列举出曾经产生过,或正在产生人杰的地点:那里,诙谐、狡猾、阴险属于幸福的一部分;那里,天才必有宾至如归之感,他们大家都能呼吸干燥爽快的空气。巴黎、普罗旺斯、佛罗伦萨、耶路撒冷、雅典——这些地名证明:天才都是赖于干燥的气候和晴朗的天空,即通过快速的新陈代谢,通过坚持不懈为自己获取无穷力量的可能性。我想起一个例子,一位具有伟大而自由心智的人,仅仅由于受气候的影响,缺少了自然本能,结果成了狭隘委琐的专家和抑郁的人。假如,我不是因病被迫认识理性,思索现实性中的理性,那么我本人最终也会是这个下场。现在,我依靠长期的实践(就像依靠一架极其精密可靠的仪器一样)认识了气候和气象起源的影响,从都灵到米兰的短途旅行中,根据自我心理体验测出了空气湿度变化。我惊恐地想起一件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我的一生直至最近10年——有生命危险的年代,总是在一些错误的、于我极不相宜的地点度过的。瑙姆堡、普福塔文科中学、图林根、莱比锡、巴塞尔、威尼斯——就我的生理状况来说,这都是些不幸的地点。假如说,我的童年和青年时代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令人愉快的回忆,那么在这方面强调所谓“道德上的”原因未免愚蠢——即认为似乎无可争辩地缺乏足够的社交。因为,直到今天为止,我一如既往地缺乏社交,可是也没有妨碍我的开朗和勇敢。但对生理问题的无知——讨厌的“理想主义”——我生命中的真正不幸,其中还有多余和愚蠢的成分。从这里面产生不出任何优良的东西,因为没有相抵和相消的东西。从这种理想主义产生的后果中,我找到了用以解释一切失利、伟大的本能的失误和同我生命的使命相背离的谦恭。比如,我成了个语言学家——起码要问,为什我没有成为医生,或别的什么令人开开眼界的人物呢?呆在巴塞尔的时候,我的精神的生活方式,包括每天的时刻分配表在内,完全是对我精力的极端荒唐的滥用。我消耗的精力得不到任何补偿,甚至连耗尽和添补的问题想都没有想。过去,我没有一点敏感的自私之心,没有丝毫对独断本能的保护,那时,不论同谁都是平起平坐,一视同仁的。“忘我性”,一种对距离感的忘却——这是我永世不能原谅的东西。当我几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时,因为我几乎已经走到了尽头,我才开始思考我生命的这种基本的非理性——“理想主义”。唯有疾病才使我接近了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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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养的选择;气候和地点的选择;——第三条,这一条切不可失误,关于休养方式的选择。按每个人特有的限度,就是允许他达到的界限,即使对受益的界限来说,选择的余地也很狭窄。就我而言,任何阅读都属于我休养的范围。因此,它构成了使我摆脱自身和得以漫步陌生的学科和陌生的心灵世界的那些行动的一部分——是我现在不再理会的东西了。阅读使我从我的严肃认真中得到休整。在埋头工作时,别人在我这里是看不见书的。因为我不让别人在我左近说话,甚至思考。因为那就等于阅读……你们真的注意到以下情况了吗?精神孕育,使精神和整个机体从根本上决定深度的紧张状态。这时,偶然性,任何一点外界刺激的作用都十分强烈、十分“深入”。因此,应尽可能避开偶然性和外界刺激;把自我坚壁在精神孕育的、第一本能的、明智的行列里。要我容许陌生的思想悄然地爬过墙头吗?——这确实就叫阅读……继劳作时期和收获时期而来的就是休养时期。你们来吧!你们这些令人赏心悦目、饶有趣味的书啊!——一定要是德国书吗?……这得话说半年以前,我突然发现手头有一本书。可那是一本什么书呢?一一那是维克多·波尔夏特的名著《希腊的怀疑论者》,它比较成功地利用了我的《第欧根尼·拉尔修论集》中的见解。怀疑论者是在两面乃至多面性的哲学王国中唯一值得尊敬的人!……平常,我总是遁入同样的几本书里,甚至是有限的几本书,几本合乎我的口味的书里,自得其乐。也许我生性不喜泛泛读书:书房会使我生病。我对新书与其说“宽容”、“大度”以及别的“博爱”,倒不如说是谨慎,甚至心怀敌意,这是我的本能……因此,我手不释卷的是几本早年的法国作家的著作。我只相信法国的教养,并且认为欧洲通常自诩的一切所谓“教养”统统都是误解,更不用说德国的教养了……我在德国见到的高等教育的特例都来自法国,尤其是瓦格纳夫人考西玛。就我所知,她是审美问题上的第一声鸡唱。我虽然不读巴斯噶的书,但却喜欢巴斯噶。他是基督教最富教育意义的牺牲品,是慢性扼杀,先是肉体,后是心理。整个逻辑学的表现形式是非人的、残暴的、恐怖无比的。我在思想方面具有某种蒙台涅式的傲慢,也许在肉体中。谁知道呢?我的特技审美,使我对狂放的天才莎士比亚不无切齿痛恨之感,而仰慕莫里哀、高乃依和拉辛等人的大名: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把晚近的法国人看成可亲近的社团。我根本无法想象历史上竟有这么一个时代,它能象巴黎一样拥有如此好奇同时也是如此精明的心理学家。我试举——因为他们人数相当不少——保尔·布尔热、比埃尔·洛蒂、吉普、美拉克、阿纳托尔·法朗士、朱尔·勒梅特尔诸位先生为例,或推举强大种族的一员,一位真正的拉丁人,我特别喜欢的人,莫泊桑。我推崇这一代,——我们私下说,贬抑那些教过他们的、全然受了德国哲学毒害的伟大的先师们(譬如,泰纳先生就受过黑格尔的毒害,他对伟人和时代的误解就是黑格尔的赠物)。凡德国势力所及,文化就会遭到摧残。只有战争才“拯救”了法国的精神……司汤达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偶然之一——因为他身上体现的一切划时代的事件,都是我偶然看到的,绝不是他人推荐的——司汤达独具慧眼,是有先见之明的心理学家,他把握事实的能力令人想到最伟大的事实的临近(看见鹰爪就知道拿破仑)。最后,——这绝非可提可不提的,他是真正的无神论者,在法国,这类人——光荣的普罗斯佩·梅里美是不可多得的……莫非我本人嫉妒司汤达吗?他先声夺人,讲了一句无神论的绝妙俏皮话,这本该由我来说才是:“上帝唯一可原谅之点,就是他并不存在”……我本人在什么地方也说过。迄今为止,对生命的最大责难是什么呢?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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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希·海涅赋予了我抒情诗人这个崇高概念。我在所有千年王国里漫游,试图寻求他那样甜美和激昂的乐章,但是白费力气。他含有一种神性的愤怒,假如没有这种愤怒,我简直难以想象什么是完美——我评价人和种族价值有个标准,这就是他(它)们一是要明白,上帝和萨蹄尔是不可分的。——要像他那样驾驭德语!肯定有一天人们要说,海涅和我早就是德语的第一批特技演员——我们大大超过了德国人单纯用德语所取得的所有成就。人们一定认为我同拜伦的《曼弗雷德》有着极深的亲缘关系。因为,我在自己内心世界中发现了这一切深渊。我13岁时就已成熟,能读这本书了。对那些在有了《曼弗雷德》以后还胆敢提《浮士德》的人,我无话可说,只报以一瞥。德国人不能胜任任何伟大的概念:舒曼就是明证。出自对这位自作多情的萨克森人的愤懑,我曾为《曼弗雷德》诗剧谱写过一首反序曲。汉斯.冯.毕洛夫说,他在谱曲纸上还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东西,因为,这简直是对缪斯女神的亵渎。——假如我要为莎士比亚寻找一个最高级的公式,那我总会找到这个公式,即他勾画了凯撒这个典型。别人想不出这类典型——别人要么是他,要么不是他。伟大的诗人只能从自己的现实中汲取营养——直到他无法维持自己写作的程度……假如我看一眼我的《查拉图斯特拉》,那我就要在房间里来回踱上半小时,抑制不住难以忍受的抽泣痉挛。——我真不知道还有比莎士比亚更刺痛心灵的读物。为了不得不当这样的傻瓜,一个人要受些什么罪呀!——你们了解这个哈姆雷特吗?令人发狂的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但是,为着这样去感觉,你得是深邃的,是深渊,是哲学家……我们大家都害怕真理……但我承认:因为我本能地肯定,培根先生乃是这类最不祥文学的发起者、自戕者。美国的糊涂虫和傻瓜们的可怜饶舌干我什么事呢?但是,实现幻觉的最强大的力,同实现行为、行为怪物的犯罪力之间不仅互相协调——而且前者以后者为前提……长久以来,我们对培根先生——就任何字面意义上来说,他是第一位现实主义者——了解得不够,因此,想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他本来想干什么,他自身经历了些什么……见鬼去吧,我的批评家先生们!假定当初我给查拉图斯特拉起个陌生的名字,譬如叫理查·瓦格纳,那么两千年来的真知灼见恐怕不足以发现《人性的,太人性的》的作者就是查拉图斯特拉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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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在我谈起我生命的休养问题时,我为了感谢,得找那个最深沉和最实在休养的人说上几句话。毫无疑问,这指的是我同理查·瓦格纳的一段亲密交往。同一般人的关系,我极易忘怀;我绝不想从我的生活中抹去在特利普森度过的时光,信任的时光,欢愉的时光——深沉的时光……我不知道别人对瓦格纳作何感想。但在我们的天宇上可称万里无云。说到这里,我要再提一提法国——我没有任何理由,我仅仅是对尊崇瓦格纳的那一帮人撇一下嘴角而已,他们是惺惺惜惺惺……就象我一样,在我深沉的本能中,一切德国的东西都和我格格不入,以致和德国人的接近妨碍我的消化过程。我同瓦格纳的初次交往,也是我平生直舒胸臆的第一次:我认为,我把他尊为异国,尊为一切“德意志美德”的对立面、反叛者。——我们,我们这些在50年代沼泽气息中度过了童年的人,对德意志这个概念来说,必定都是悲观主义者。我们只能成为革命者——我们绝不能容忍伪君子当道的环境。至于这个伪君子今天是否改头换面,是穿猩红的号坎,还是身着轻骑兵的制服,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那好吧!瓦格纳就曾是一位革命者——他摆脱了德国人……欧洲,除了巴黎,别处都没有这位艺术家的栖身之地。因为唯有巴黎才有作为瓦格纳艺术前提的所有五种艺术感官中的敏锐感,层次感,对心理病态的触感。别的地方,人们没有追求形式的狂热,没有在排练上的郑重其事——这是独一无二的巴黎式的郑重其事。在德国,人们根本就不会有像狂妄野心这样的概念,因为它活在巴黎艺术家的心灵中。德国人是温良的——以前瓦格纳毫不温良……不过,关于瓦格纳现在所属的那一类同谁有着最近的亲缘关系,我已经说得够多的了:他属于法国后期浪漫主义,是那种像德拉克罗瓦和柏辽兹那样的意志昂扬类的艺术家,都带有病态的特点,即本质不可救药,都是追求表现的狂热分子,都是彻头彻尾的名家……瓦格纳的第一个有才气的追随者到底是谁呢?是夏尔·波德莱尔,他也是首先了解德拉克罗瓦的人,典型的颓废派,整整一代艺术家,都在他身上重新发现了自己——他也许是最后一个……叫我根本不能原谅瓦格纳的地方何在呢?他对德国人降格以从——他成了帝国的德国人……德国势力所到之处,它就要摧残文化。

      2018/3/10 23: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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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索再三,假如没有瓦格纳的音乐,我也许熬不过我的青年时代。因为以前我命中注定就是德国人了。假如一个人想逃脱忍受不了的压力,那他就离不开大麻。那好吧,我就离不开瓦格纳。瓦格纳是专门用来对付一切德国东西的毒剂——毒品。我不否认这一点……从我听到《特里斯坦和伊佐尔德》中的一段钢琴曲的时候算起,——恕我说句恭维话,冯·毕洛夫先生!——我就已经成了瓦格纳的崇拜者了。我看不起瓦格纳的早期作品——还是太一般化了,“德国味”太浓了……不过,时至今日,我还在寻找有像《特里斯坦》这样惊险诱人、战栗不安、无限可爱的作品——我找遍了所有的艺术作品,结果是徒劳一场。同《特里斯坦》的第一个音符相比,达·芬奇的种种奇葩都失去了魅力。这部作品是瓦格纳登峰造极之作。他以这部歌剧为转机,接连创作了《纽伦堡的名歌手》和《尼伯龙根的指环》。它们变得更健康了——但在瓦格纳这样的天性那里,这是一个退步……我认为我生逢其时,我正好是在德国人中生活过来的,因此成熟到了足以接受上述作品的程度。这是头等的幸运,因为,心理学家的好奇心在我身上达到了如此的地步。对于从来没有病到足以产生“地狱般的快感”的人来说,世界是贫瘠的,因为,这里甚至允许祈求一种神秘的公式。——我认为,我比谁都更理解瓦格纳能够取得的成就,那使人动情的大千世界,除了瓦格纳,谁也生不出这样的羽翼。正如我一样,我强大到足以把在我看来是最可疑和最危险的东西化为有益的东西,并且借以变得更加强大,因此,我把瓦格纳称为我一生中的大恩人。我们之所以是我们,同病相怜,我们受难之深,超过了本世纪的其他人。这一事实将永世把我们俩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瓦格纳在德国人中间纯粹是个误解,我也是这样,并将永远如此。——首先要得有二百年的心理和艺术的训练,我的日耳曼先生们!……但这已无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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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要对那心有灵犀的听众说几句话:我到底想要音乐干什么。要音乐欢快而深沉,犹如十月的午后。要它独具一格,无拘无束,脉脉含情;要它成为一个卑俗而风雅的娇小女人……我绝不相信德国人有知道音乐是什么的能耐。为人称道的德国音乐家,名列前茅的最伟大的音乐家都是外国人、斯拉夫人、克罗地亚人、意大利人、荷兰人或犹太人;在另外的场合,德国人则是强大的种族,像亨利希·许茨、巴赫和亨德尔这样的德国人已经死光了。我本人总还是十足的波兰人,和肖邦相比,我献给音乐的只是一个零头。基于三个理由,我要把瓦格纳的齐格弗里特式的田园诗当成例外,也许还有李斯特的某些作品,因为在管弦乐的幽雅音符方面,他略胜所有别的音乐家们一筹。最后,还要提一下所有在阿尔卑斯山那边成长起来的人——也就是阿尔卑斯山的这一边……我简直少不得罗西尼,也不能没有我音乐的南国,我的威尼斯的名手彼得·加斯特的音乐。当我说阿尔卑斯山的那一边时,本来我指的就是威尼斯。假如要我为音乐寻找另一个别名,那就是威尼斯。我不知道眼泪和音乐有什么区别——想到南国,我不无因怯懦而生的战栗,我认为这是幸运。

      不久以前,我立在暗夜的桥边,远处传来歌弦;金色的涓滴涌过战粟的天地间的一线。划艇,灯火,音乐——醉醺醺荡入朦胧一片。琴弦自鸣,暗中拨动我的心弦。还有一首划艇之歌,悄然飘忽其间。我的心灵因极乐而发抖,——谁曾倾耳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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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切事物中——营养、地域和气候的选择,对休养的选择——占支配地位的乃是自我保存的本能,它分明就是自卫的本能。对许多事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拒之门外——这是头等的聪明,是第一个明证,证明人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种自卫本能习惯上称之为审美。它的命令式不仅在真有“忘我性”时表示否定,而且尽可能不用命令式来表示否定。应当摆脱所有一再使否定变为必需的事物。理性表现为防御性支出,尽管不多,但会渐变为成例、习惯。它支出极大,因而造成完全多余的贫困化。我们巨大的支出乃是涓滴积累的结果。防范、拒之门外,这就是消耗——对此不可含糊——力,消耗在消极目的方面。人们可能仅仅由于持续不断的防范之需而变得如此虚弱,以致不能自存。假定,我走出我的房门,找到的不是幽静和具有贵族政治风味的都灵,而是一个德国的小城市。因为,我的本能真可能隔绝自身,以顶回这个堕落卑怯的世界逼向本能的一切。或者,我发现了德国的大城市,这人为的罪恶、不毛之地,那里随便什么,好的和坏的,都是舶来品。那么人们岂不要摇身一变而为刺猬吗?——但长棘刺就是浪费,甚至是双料的奢侈。假如事情由人们自己决定,就不要长棘刺,而要生摊开的双手……还有一种聪明和自卫的形式,即尽可能没有反映,要逃离使人注定要丧失“自由”乃至丧失创造力,从而变成单纯的试剂的那种境遇。我认为,读书就是个例子。一个只会“啃”书本的学者一—平庸的语言学家一天差不多能打发200本——到后来则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一旦不啃书本,他就不会思考了。假如他思考——他还能够做单纯的反映,他就回答了一个刺激(一个经过阅读得出的思想)。学者把自己全部的力气都花在了肯定和否定上,用在了对已经想到的东西的批评方面,于是,他本人就不再思考了……自卫本能,在他身上已经消解,否则他会抛弃书本的。学者——就是颓废派。下述事实乃我亲眼所见:天资聪敏而自由的天才们,早在30年代就已经“读毁了”,剩下的只有火柴,只有磨擦它,才会发出火花——思想。——拂晓,万籁清新,在精力如天边朝霞的时光,读书——我称之为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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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文至此,我不能再回避对下述问题的回答了:即我为什么成为现在的我。这样,我就触及到自我保存艺术的杰作——自私了……假定说,使命、信念、使命的遭遇大大超过了一般的标准,那么就没有什么东西比面对肩负使命的自我更为危险的事情了。我成为我现在的样子这一事实,须以我根本没有想到我成为现在的样子为前提。按照这种观点,连生命的种种失误,暂时的弯路和歧途,迟疑,“谦虚”,浪费在使命彼岸的热忱等等,都具有本身独特的价值和意义。这里面表现出伟大的聪明才智,甚至最高的聪明才智。因为,这里,反求诸己也许是走向毁灭的药方;自我忘却、自我误解、自我蔑视、自我狭隘化和自我平庸化,这些东西就会变成理性本身。用道德家的话来说:博爱,舍己为人可能是强烈保存自我的保护性对策。我一反自己的定例和信念,站在“忘我”冲动的一边,因为,这种冲动在这里是为自私和自律服务的。人们应该保持整个意识外表(意识就是外表)的纯净,不受任何伟大命令的污染。甚至还要提防各种大话,提防各种伟大的姿态!真正的危险在于,认为本能过早地“认识了自己”。此间,那种有组织能力的,适于统治的“观念”,从深处渐渐生长起来——它开始发号施令,它逐渐使人从歧路回归坦途!它准备了个别的、有朝一日表现为实现整体性所不可缺少的品质和能力——按照顺序,在它还没有透露任何有关“使命”、“目标”、“宗旨”和“意义”的迹象之前,它就培养了一切有用的能力。——从这方面看,我的一生简直就象奇迹一般。为了担当重估一切价值的大任,也许必须具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才能,尤其要具备对立的、不自相毁灭、不自相破坏的才能。才能的等级制;距离感;保持距离而又不树敌的艺术;绝不含糊其词,绝不“调和”。这些无比庞杂的多种多样的才能,尽管如此它们同混乱是不同的——这是我本能的先决条件,是我本能长期进行的秘密工作和匠心所在。这种本能保护得非常好,以致我完全不知道在我心里滋长着什么——以致我所有的能力臻于成熟,在达到极限的那一天,竟像火山一样喷发。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耗费心力的事例——在我的一生中,找不出任何拼搏的迹象,我是英雄气质的对立物。“想”成就些什么,“企求”些什么,心中有某种目的,有某种“愿望”——据我的经验,我对诸如此类的东西毫无所知。在这样的时刻,我放眼于我的未来——遥远的未来!——就像放眼于平静的海面一样:没有一丝热望去干扰它的宁静。我丝毫无意使情形变得与现在的有什么两样;我自己也不想变成另外一个人……我就是这样生活过来的。我从来没有什么愿望。过了44岁生日的我,可以这样说了,他从来没有为了荣誉、女人、金钱操过心!——我本来就不缺这些东西……就这样:比方说,有一天就当了大学教授——我根本就没打过这样的算盘,因为我当时还不到24岁。同样,此前的两年,我成了语言学家。因为,这指的是我第一篇语言学论文——不论从哪个方面说,它都是我的发端——应我的导师李奇耳之邀,发表在他主办的《莱茵博物》杂志上(李奇耳——我心怀敬意提起这个名字,他是我迄今仅见的一位天才学者。他具备那种使我们图林根人所特有的、令人愉快的、甚至德国人也对此抱有同感的迂腐气——为了达到真理,我们甚至宁愿踏上非同寻常的途径。我想,这番话用在离我更近的同乡,聪明的列奥波特·冯·兰克身上,也是恰如其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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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一定会问我,究竟我为什么要叙述这些微不足道的琐事呢。因为,假如我命中注定要担当大任,那就愈发害了我。我的回答是,这些琐屑小事——营养、地域、气候,休养,一切自私自利的诡诈——这是超越一切的概念,比迄今人们所认为的一切重要的东西还要重要。正是在这个问题上,人们应当开始再学习。过去,人类郑重称道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纯粹的臆想,确切地说,是出自病态的、有害的(最深刻意义上的)天性的恶劣本能,诸如“上帝”、“灵魂”、“美德”、“彼岸”、“罪恶”、“真理”、“永恒的生命”等等,所有这些概念……但是人们却在这些概念中寻求人性的伟大,人性的“神性”……这样一来,一切政治问题,社会制度问题,一切教育问题,都从根本上弄错了,以致人们误将害群之马当成了伟人——以致人们教诲别人要轻视“琐事”。我要说,这乃是生命本身的基本条件……我们现在的文化从高度上来说是歧义的……德国皇xx帝同教皇串通一气,好像生命死敌的代表人物不是教皇!……今天创立的价值,3年后就不复存在。——如果我以此衡量自己,我会什么,不值一谈,我要做的就是推翻,并建立前所未有的价值,跟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相比,我要求更多的“伟大”这个词。现在,假如我把自己同一向被人誉为上流人物的那些人比较一下,那么两者之间的区别就一目了然了。我根本不把这些所谓“上流人物”当作人——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人类的渣滓,是疾病和报复本能的怪胎。他们是灾祸,甚至是不可救药的、敌视生命的非人……我要当他们的敌人。对一切健康本能具备最高的敏感,这是我的特权。我身上没有任何病态的特征;即使重病缠身,我也从不是病态的;想从我的本质中寻找狂热性的痕迹,那是白费力气。在我生命的每时每刻都无法找到哪怕一星点傲慢和装腔作势。激昂慷慨与伟大无涉;弄姿作态的人是虚伪的……谨防一切金玉其外的人!当生命要我付出最艰苦的努力时,我反而觉得轻松,甚至非常的轻松。凡是在今年秋天的70天中见过我无间歇地完成了头等纯粹的、空前绝后的业绩的人,都不可能发现我有紧张的痕迹,而是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这是出于我对千秋万代的责任心啊。我从来没有吃得这样香,睡得这样甜过——同伟大的使命打交道,除了用游戏,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这是基本前提,伟大的征象。最轻微的局促,抑郁的面容,生硬难听的嗓音,所有这些对人都有妨碍,更不利于他的事业!……不要神经质……苦于孤独,这也是有害的——我总是苦于“繁杂”……还在小的时候,7岁,我就已经知道,人类的话送不进我的耳朵。谁见过我为此闷闷不乐过吗?——今天,对待诸位,我仍然有同样的谦和,我对最卑下者都充满恻隐之心。总之,我无丝毫的傲慢,无丝毫的轻蔑。受我蔑视的人,会流露出我曾蔑视过他,因为,我的生存使体内流着卑劣血液的人恼怒不已……我衡量伟大的公式是热爱命运;你们不要想变更什么,将来不要,过去不要,永远也不要。不要单纯忍受必然,更不要逃避,而是爱它——因为在必然之前,一切理想主义都是谎言!(按:这句话,另一译文是:对于人类的伟大,我言简意赅地说就是热爱命运:一个人不要除此之外的其他东西,未来不要,过去不要,永远都不要。不仅要忍受必然性,更不要隐瞒它,而要热爱它——在面对必然性时,所有的理想主义都是谎言!)

      2018/3/10 23: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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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采(1844—1900)实在是最奇特的社会理论家之一。他的智识探索也是最为狂野不羁的,他的各种识见的爆发,不仅砸碎了19世纪各种信仰的外壳,最后也摧毁了他自己。

      尼采的著述中贯穿着一种巨大的创造的快乐,他充溢的活力流淌在其20本著作中,这些书是他在44岁崩溃之前写的;每一页,甚至是每一行,都充满着强度,这种强度当时一定是使它的作者攥紧了手中的笔,就如它们现在使它的读者们无法释卷一样。

      ------------明显不是喷子的文字态度,用的神经群不一样哦,法医巴界兄弟来看看哦。

      “我的野心就是要在10句话内说完其他人要用一本书才说完的东西,”尼采宣称,“以及其他人用一本书也没说出的东西。”

      尼采对各领域都有着巨大的影响,从现代精神分析学存在主义哲学,从现代诗歌文学人类学社会学宗教音乐艺术文化,以及反叛传统本身

      有些影响,如法西斯运动早期他的思想的普及程度,似乎是可怕的,但是那些纳粹分子的开路先锋对尼采思想的解释,实际上与尼采的真正意思完全相反。

      尼采的另一些思想,尤其是有关社会学和人类自由的思想,至今还未得到很好的阐述。马克斯·韦伯曾经说过,要判断一个人智识的严肃性程度,只要看他对马克思和尼采的态度。至今只有韦伯和他的少数同代人在这一挑战前是合格的。这一挑战至今还摆在我们面前。

      ,,,,,,,,,,,,,,,,,,,,,,,,,,,,,,,,,,,,,,,,,,,,,,,,,,,,,,,,,,表面上看,尼采的童年是不稳定的和被骄纵的。他的父亲是德国东部路德教的一个牧师,5岁时父亲就去世了,他是在一群令人敬慕的清教徒女性中长大的:他的母亲、妹妹、祖母和两个未出嫁的姨妈。

      在这种德国维多利亚式的氛围中,尼采受到严格的激励要勤奋工作。同时也熏染上了一种很深的对性的抑制态度,这后来发展到一种对女性的仇视和恐惧,也使他发展出了关于宗教性感伤如何强化了某种压抑性情感导向的一些认识。

      他的家庭比较富裕,小尼采被送到了一所精英式私立学校,这所学校培养了很多有名的德国学者,后来他又去了波恩和莱比锡的大学。家人希望他以后进入政府部门,但他却被哲学中的一个问题(现在这个问题会被称为历史语言学的问题)所吸引,这个问题在当时还是一个正待开拓的新领域。

      ,,,,,,,,,,,,,,,,,,,,,,,,,,,,,,,,,,,,,,,,,,,,,,,,,,,,,,,,,,那时哲学家们开始发现,以往所认为的古希腊人是理性的哲学家、数学家和艺术家的印象只是表面的,在他们那些完美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和神庙有克制的对称背后,潜伏着一个更为情感化、更原始的希腊:这个社会充满了各种狂欢仪式、奇特的牺牲与狂怒,总之,令人沉醉的音乐和舞蹈使人们超出常态而进入到一个魔幻和力量的世界。

      --------------------------正人君子们还是能理解的哦。

      ,,,,,,,,,,,,,,,,,,,,,,,,,,,,,,,,,,,,,,,,,,,,,,,,,,,,,,,,,,而尼采这一方则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走向他认为是一种全新的心理科学——一种艰苦但欢悦的智慧,它挣脱了一切表面常规的束缚。这次决裂使尼采经历了他最严重的一些病痛。但当这一切都结束时(大约在1883年瓦格纳去世时),这位哲学家真正的声音开始出现了。

      --------------------------这才是通常人们所说的洗脑的意思哦,不是现在那种刺激哦。

      ,,,,,,,,,,,,,,,,,,,,,,,,,,,,,,,,,,,,,,,,,,,,,,,,,,,,,,,,,,1888年是尼采状态最好的一年。他几乎全年都很健康。他写了5本书,是一生中创作最丰的一年,包括2000多条他的思想陈述,结集为《偶像的黄昏》、《反基督》,两本攻击他以前的偶像瓦格纳并将自己树立为瓦格纳对立面的书,以及一本对他自己的作品之价值作尖锐讽刺性评论的书《看哪,这人》。

      ---------------------为什么有时候思想家攻击性那么强呢?想到原因了吗?

      最后这本书各章的标题分别是:“我为什么这么智慧”、“我为什么这么聪明”、“为什么我写出了这么好的作品”、“为什么我就是命运”。

      2018/3/10 23: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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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原创]尼采说,他吃了啥这么聪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