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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是混蛋都吹捧蒋介石”——朱维铮怒斥杨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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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混蛋都吹捧蒋介石”——朱维铮怒斥杨天石

关于朱维铮的心直口快,素有闻之。当年当面讥讽朱学勤是“自称自由主义大师”,朱学勤当即反唇相讥:拿证据来。其实朱学勤当然不可能自称自由主义大师,谁会这样自称呢。但是朱维铮这句话有没有毛病?怕也不见得有毛病,当年朱学勤凭借《道德理想国的覆灭》获得博士论文,颠覆了中国思想界对于法国大革命的肯定认知,之后又是批评五四,主张保守。这在一些老辈人看来,多少是有点桀骜不驯了,即使王元化也接受不了。所以朱维铮才出言讥讽,这段话是编造的,但是也可以说是捏造性的写实(基于他们的眼光)。当然,我这里提到这件事,绝不是批评朱学勤先生,仅仅是觉得王元化他们那一辈学人的门户之见,实在太小家子气了,具体可以参见朱学勤对于王元化的公开信。

朱维铮的其他段子还不少,比如朱维铮讥讽复旦校长。据说是复旦的校长当年在会议上批评有些老教授摆老资格,这可能是隐指朱维铮,朱维铮这哪受得了,于是朱维铮用他的毒舌回应道:“不要觉得出国留学有什么了不起(这个校长有国外的学位),我也出过国,不过你出国是去读书,我出国是去教人家。”这个就是典型的朱维铮。这样的人,看起来很可爱有趣,没有他们,这个世界会无趣,但另一方面,最好还是敬而远之,免遭伤害。

前段时间上海一个阿叔来看我,和我谈起上海的学林掌故,说起朱维铮的弟子姜鹏,就是那个上百家讲坛讲汉献帝的那位,为老师出头,怼“蒋以化(音)”,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没听说复旦有这位老先生。也就是前几天,在一个群里看到朱维铮的另外一个学生廖梅写了一篇文章《姜义华的口述史可信度有多高?》一文,才恍然大悟,原来朱维铮是和姜义华有恩怨,姜义华我是知道了,余英时当年有篇文章和他做过讨论。事情的是非曲直,我是不知道,不过朱门弟子似乎都继承了朱维铮的性格。

杨天石是中国近代史的宗师级人物了,这十几年来因为对于蒋介石的一些同情性叙述,名声很大。关于朱维铮怼杨天石这件事,我之前也是有所耳闻,和本文说的事情基本差不多。不过这篇文章里怕是没有说全,朱维铮总还是不至于浑身都是刺,见谁都要怼,这里面可能还隐含他和杨天石其他的纠葛,只不过作者为尊者讳了。

本文内容是标题党,其实和蒋介石没有什么关系。

朱维铮学问渊博,能说善辩,心直口快,有时口无遮拦,说话随便。1999年初,南京大学举行《中国思想家丛书》学术研讨会,“丛书”主编蒋广学“力邀”他一定要出席,他给我的信说:“我想他们大约觉得少只‘乌鸦’,于是勉强前往凑热闹。”他准备做一个发言,主要是谈学者与思想家的区别,但因为有事提前回来。

朱维铮自嘲为“乌鸦”。所谓“乌鸦嘴”是比喻说话不吉利、不讨人喜欢。但学术界许多人却很喜欢听他的发言,因为他的发言,往往是有思想的学术,或者有学术的思想,而且谈笑风生,风趣幽默,不管是批驳对方观点,甚至“骂人”,他都是出自内心、真心、诚心,用史实说话,以道理服人。因此,被“骂”者口服心服。有的还视之为良师益友。

所以,对朱维铮所谓“骂人”,要具体分析,当今学术界浮躁之风蔓延,花样百出,真正坐冷板凳专心做学问的人不多,面对这种“风气”,许多人只是在背后叹叹气,发发牢骚而已。而朱维铮却自称为“乌鸦”,大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批评这个,指责那个。他这样做,学界有不同看法,有的人觉得他敢于批评不良现象,了不起。也有人认为他不顾场合,指手划脚,胡说八道。当然,这样做不免得罪人,也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我有时也提醒他,说话要注意,不要乱批评人。他总是苦笑:“不说不行啊。”我知道,他有强烈的学术责任感,眼睛里容不得一点玷污学术的沙子。比如,在前年孔子热,大谈《论语》的时候,他公开发表高论,说孔子是“私生子”,惹得某些人的不满;他又批评于丹“不知《论语》为何物”,“胆子大,不懂的也敢讲。”在“孔子热”中浇了一盆冷水。其实,朱维铮是一位很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他要维护学术的尊严。在那时,孔子被“炒”得太离谱了。有的人说“孔子身高和姚明一样”、“孔子是丧家狗”、“孔子武艺高强”等怪论,这都是想一鸣惊人、名利双收。公开抨击学术界的不良现象需要有胆识,也需要有底气!对孔子或是对儒学的研究,朱维铮是很有资格发言的。早在八十年代初,署名蔡尚思的《孔子思想体系》,其中很多篇章是出自他手。我们学术界很需要有这样的“乌鸦”。如果大家你好我好,明明看到学术界有的人在歪曲历史,明明看到学术腐败而不敢揭露,学术岂能发展?岂能繁荣?不过,他确实有时说话随便,出口伤人。这里,我也举一个例子。

朱维铮好酒,酒量也大。俗语说:“酒后狂言。”朱也是这样。有一次,他去海南岛参加一个文化方面的学术研讨会,丁守和研究员准备将原来的中国近代文化学会改名中华文化研究基金会,要杨天石起草发起书及章程,并在全体大会上宣读,征求意见。会前是晚宴,朱和另一位学者白酒喝多了。开会时,杨话音刚落,朱霍地起立,批评杨宣读的《发起书》“全是屁话”。一时场面很尴尬,学者们不明究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朱酒醒,知道讲了错话,向杨赔礼,要杨安排一次会议,让他向大家道歉。因为会议将要结束,此事也就算了。朱醉后胡说八道的事时有发生,有的没有道歉,他胸无城府,有时并不是有意的,但被伤害的人有的原谅他,有的却记恨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自嘲为“乌鸦”的朱维铮有时也伤人。前几年,朱维铮去北京开会,见到杨天石。杨是研究民国史的著名专家,对蒋介石一生的功过是非有比较全面的评价。他们二人都是无锡人,在中学时就是好朋友,但不在一个学校,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同学。在一次晚宴上,他们坐在一桌。有人问杨,你与朱维铮是不是中学同学。杨回答不是,并做了说明。朱听了,突然问杨:“你怎么评价蒋在抗战中的作用?”杨说,“总应该肯定吧。”朱听后突然说:“蒋介石是个混蛋,凡是混蛋都吹捧蒋介石。”同桌的学者也都莫名其妙,不知所以。杨知道他的脾气,连说:“吃饭!吃饭!不争论!这不是争论的场合。”后来,朱生病期间,有人探望朱,谈起这件事,朱说:杨在他得意的时候就说他们是同学,在他不得意的时候就否认是同学了,因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杨告诉我,他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说过与朱是同学,只不过当别人这样说的时候,有时略作说明,有时就不说什么罢了。何况,这时候朱早已是复旦的名教授,并非“不得意”,我何必否认彼此是“同学”呢!后来,朱、杨关系疏远也许始于此。

不过,在朱维铮生病期间,杨天石还经常通过在沪的朋友打听消息,关心他的病情,而在朱病逝时,他表示十分沉痛,连声喊:“可惜!可惜!”毕竟是多年的朋友啊!

他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有时“火”了,确实骂得很凶。但骂归骂,改起学生的“作业”,他从不含糊,许多学生的论文,他逐字逐句地批改,有的是整段整段地重写。他说他不是“名师”是“严师”。玉不琢不成器,人不雕不成才。现在,他的学生遍布全国各地,许多是教授和学科带头人,据说,单在复旦大学就有四位当了系主任。这不是“严师”出“高徒”吗?有的还很自豪地说:“我们是被朱老师‘骂’出来的。”

在历史上有的文人脾气古怪,狂妄自大,甚至动辄骂人。但他们的学问却永远留在人间,令人敬仰!人无完人,金无赤足啊!

延伸阅读: 巫妖王 欧阳炳强 郭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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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2/23 10: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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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石就靠给蒋秃子翻案,靠语不惊人不罢休,出风头成名的,除此之外,算哪门子宗师。

      2018/2/23 11: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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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石就靠给蒋秃子翻案,靠语不惊人不罢休,出风头成名的,除此之外,算哪门子宗师。
      杨天石嘛,故作惊人之语,刷存在感而已。

      2018/2/23 18:5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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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所谓高级的知识分子天天唧唧歪歪,真是烦人。看来,当初秦始皇焚书坑儒是多么必要。

      2018/2/24 22: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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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石,一收钱办事的文人而已

      2018/2/25 11: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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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蒋介石本身就是个混蛋吧。所以是混蛋都吹捧蒋介石,这也是臭味相投的意思。

      2018/3/14 16:3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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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石就靠给蒋秃子翻案,靠语不惊人不罢休,出风头成名的,除此之外,算哪门子宗师。
      蒋粉宗师

      2018/3/13 9: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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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是混蛋都吹捧蒋介石”——朱维铮怒斥杨天石

      2018/2/26 1:4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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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石,一收钱办事的文人而已

      2018/2/25 11: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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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所谓高级的知识分子天天唧唧歪歪,真是烦人。看来,当初秦始皇焚书坑儒是多么必要。

      2018/2/24 22: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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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是直爽,其实是口无遮拦。

      2018/2/24 14: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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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zyzno1
      杨天石就靠给蒋秃子翻案,靠语不惊人不罢休,出风头成名的,除此之外,算哪门子宗师。
      杨天石嘛,故作惊人之语,刷存在感而已。

      2018/2/23 18:5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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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石就靠给蒋秃子翻案,靠语不惊人不罢休,出风头成名的,除此之外,算哪门子宗师。

      2018/2/23 11: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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