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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罕见的古代多功能水利工程——陈漫远炮楼及其联想之三 莫旭麟

罕见的古代多功能水利工程

——陈漫远炮楼及其联想之三

莫旭麟

不知起于何年,不知始于何代,伴着哗哗之声的三条小河,欢快地从桂东北崇山峻岭向南奔涌而出,汇集于一个名曰长阳江口的地方。汇集后的碧水以湄江为名开始了依次并入浔江和西江,最终注入南海的长途旅程。

迎接湄江的第一座城池是近代中国史上赫赫有名的永安州,它现在的名称叫做蒙山县城。

前人在距古城之北约3公里湄江上,筑石坝一座,名曰高堆村西石坝。高堆村西石坝把湄江水一分为三:西边那一支是湄江的本源,枯水期其水面宽约50余米,丰水期江面宽达百余米。蒙山县人习惯称之为长寿江。

中间那一支水面宽约2米。它是官河圳的源头。

东边那一支水面宽约二十余米,它是东江的源头。

蒙山县城70岁以上的居民一般都知道,官河圳是一条穿越县城中心的、流径曲折多变的古代灌溉渠。

东江也穿越县城,但它不是穿越县城中心,而是从县城的东半部接近城郊处穿过。

沿旧县村西面田垌边缘南流的东江,走到东平村西北古榕树附近时,被一道水坝拦截而一分为二:越过石坝的主流继续向南流去,成为东江的中下流。被石坝拦截的那一部分河水折向东流去,形成水面宽约5-6米的支流。蒙山人称这一支流为蒙馆圳,也有的称之为哪啦圳。

总体上看,湄江、官河圳、东江和蒙馆圳由北而南,分别从西、中、东三个方向穿越永安古城。永安州成为大小不等的四条流水萦绕中的绿岛。

远远看去,湄江,恰似一位从大山里走来的清纯脱俗的少女。东江和长寿江俨然是她拥抱永安绿岛的两只手臂。这是长达八百四十年以上的深情的拥抱。多少年来,四水八岸那婀娜多姿的丛丛翠竹,那环城而立的十数株绿荫浓密的巨大古榕树,那古朴、苍劲、雄浑的永安州城墙,还有古城东南那兀立于鳌山之颠、被永安州人形像地称为“云笔”的巍巍宝塔,同蜿蜒柔美的湄江之水一起,彰显着浓郁的古雅情调。尽管岁月飞驰,世事沧桑,20世纪50年代以前,湄江和东江萦绕中的永安古城却一直保持着她古雅绿岛的迷人风采。

长寿江宽约百余米,水清流急,一座凉亭式风雨桥——长寿桥——跨越其间。

在我的童年时代,每年春夏二季,从广州、梧州远道而来的大批木帆船泊满长寿桥下的“头采”、“二采”、“三采”、“四采”、“五采”五个码头。船上卸下来的是煤油、盐、布匹、药品等物品,装上船去的是谷子、大米、黄麻、桐油、花生油……

遥想当年上学路上,驻足长寿桥头,举目远送蓝天映衬下悄然而去点点白帆的迷人景色,那是多么地令人神往啊!

东江的风景则迥然不同。

东江起于上述距城北约3公里的高堆村西石坝。石坝拦截部分河水,引入宽约二十余米的分支河道。绿色锦段般的支流缓缓南移,经高堆村、城北街、旧县村、蒙山中学、东平村、中文街、通文街、蒙山市场、胜利街、蒙馆村、州南村,最后在州南村南约2公里处重新汇入湄江。这便是东江的全部流程。在历史上,永安州人说的东江主要是指上述流程中长约2公里多的中部河段。

作为水利工程,东江的功能与众不同。它不是单纯的灌溉,而是综合性地提供生产、生活用水。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它不舍昼夜,默默地直接为永安古城千家万户服务。

东江使人叹为观止的是:高度密集的附属设施;多样、巧妙、科学的用水方式。

东江的附属设施包括桥梁、水坝、水车、水碓、水碾和码头。

20世纪50年代中期以前,共有十座桥梁横跨东江两岸。大约每隔200米有一座桥梁。最北面那一座是全花岗岩石材砌成的半圆形拱桥,名曰“三拱桥”。其余九座均为木桥。九座木桥中有四座是穿过蒙山旧市场的风雨桥,即东平桥、通文桥、中山桥、胜利桥。另五座为露天木板桥。

东江上还有十座拦河石坝,自北而南依次是:高堆村西石坝、高堆村南油榨坊石坝、城北街三拱桥石坝、旧县村社公潭北石坝、旧县村社公潭南石坝、东平村西石坝、牛行桥南石坝、蒙山旧市场东石坝、蒙馆潭石坝、州南村石坝。大约每隔200米有一座石坝。

罕见的古代多功能水利工程——陈漫远炮楼及其联想之三    莫旭麟

东江上的三拱桥

除高堆村西石坝和东平村西石坝外,其余八座石坝,每一座的下侧都有若干架水车。共有29架水车,其中24架是水碓水车,3架抽水水车,2架水碾水车。水碓水车直径约2米左右,抽水水车直径4米余,水碾水车即直径约2米的水轮机。

每一架水碓水车旁边都有一间以茅草或杉木皮盖顶的,面积约10平方米的水碓屋。在历史上,水碓是永安州人加工稻米等粮食的主要机械设施。

高堆村南石坝和蒙馆潭石坝的南边各有水碾作坊一座。高堆村南作坊是一座类似四合院的油榨作坊,占地面积大约有千余平方米。作坊内除安装有轴长达2米的水碾碾柄和直径约6米的碾槽外,还有传统榨油设施。长年有四乡八里的农民运花生和茶子果来此加工成花生油和茶子油。蒙馆潭作坊是粮食加工作坊。

石坝使得了整个东江常年能够保持一个比较稳定的和平缓的水平面。人们用青石板或大石头在东江两岸密集地砌筑了许多合适高度的码头。这些码头世世代代为沿岸居民采水和用水提供了方便。记忆中,东江两岸共有28座公共码头,另有若干私人码头。1972年,蒙山县城开始筹建自来水厂,1975建成投产。在此之前,县城及周边村庄居民生活用水基本上靠的是长寿江和东江。人工开凿的东江,穿越人口密度很高的东半县城,且又河岸平缓,非常适合居民采水、用水。70年代中期以前,包括蒙山旧市场、通文街、中文街、中山街、胜利街、城北街、蒙山中学、旧县村、东平村、蒙馆村、州南村在内的大半个县城的用水,都是东江提供的。

如果我们把上述桥梁、水坝、水车、水碓、水碾和码头统称用水设施,那么,在长仅2公里多的东江主河道上,一共分布了93处用水设施。按平均数计算,大约每隔22米就有一处用水设施!毋须赘述,仅从这样的用水设施密度,便不难看出东江水利工程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历史功绩。

东江用水方式之多样、巧妙和科学在于众多的水碓、水碾和抽水水车的系统装置上。

水碓系统由水坝、汊道、水车和水碓等要件组成。此系统的运作始于水坝。水坝将面宽20余米的河水导入宽约1米多的汊道,形成急流。急流带动水车。水车轴上起齿轮作用的拨碓把柄将从水碓屋内伸出的、形同杠杆的碓杆末端向下推压,推压至极限时,水车继续运动使拨碓把柄突然离开碓杆,失去压力的碓杆急速向上反弹,碓杆另一头,镶钳着碓齿的碓锤从杠杆的最高处向下面石臼里的粮食等加工物撞击而下。这便是水碓工作的一次运作周期。第一次运作周期的终点,同时也是第二次运作周期的起点。如此周而复始,便是水碓工作的过程。这个过程既是全自动的,又是可控制的。之所以自动,是因为被水坝导入汊道的河水源源不断而来,汊道的急流不间断地推动水车一刻不停地旋转,被水车带动的水碓自然也就不知疲倦地昼夜忙个不停。但是,水碓的运作又是可控制的。控制阀非常简单,就是悬挂于水碓屋内横梁上的一根绳索。当需要让水碓停止工作时,只需将碓杆头托起,并将其套入从横梁上垂下的绳索中,使碓杆与地平线成75度角以上即可。此时,尽管水车仍在不停地旋转,水车上起齿轮作用的压碓把柄却够不着碓杆末端,也就无法使水碓上下运动。

水碾系统的工作原理和水碓稍有不同。带动水碾工作的不是水车,而是水轮机。水轮机安装在碾房下层正对汊道口的地方。带碾轮的碾把柄固定在水轮机上伸于碾房上层的长轴上。碾轮下面是放置茶子果和花生或稻谷等加工物的圆形碾槽。引入汊道的急流从上而下冲击水轮机叶片,使水轮机旋转。安装在轮轴上的碾子也就绕着轮轴不断地做圆周运动,把碾槽里的加工对象碾压成需要的成品。水碾的控制阀是置于汊道口的闸板。当不需要水碾工作时,只需把闸板放下,截断汊道水源,使其不能撞击和推动水轮机运转即可。

抽水水车系统是一种利用水力来实现低水高用的装置。安装于汊道的水车叶片上配置着一个个长约50公分的吸水竹筒。随着水车的旋转,从汊道中吸满了水的竹筒渐次上升,至顶点后又渐次下降。上升时吸水筒与水平线形成的上仰角度保证竹筒里的水不外泄。下降时上仰角度变成下倾角度,竹筒里的水依次往接水槽里倾倒。汊道急流连续不断地推动水车旋转,水车上的吸水筒也就一刻不停地把河里的水抽上来。

水碓、水碾和抽水水车的共同点在于动力相同,都是凭借水力工作。水力是水面落差的产物。落差越大,水力越大。落差越小,水力越小。东江流经的地域地面平缓,落差小,本无水力可用。前人用筑石坝这一简单、朴素的的方法,于无落差中巧妙地创造出梯级式落差,并使水这一可能的能源转化为多级再生的现实能源。整体地看,东江,这一多级再生能源颇似一部生态永动机。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休无止地把平静的东江水导入汊道,变成急流。完成推动水碓、水碾和抽水水车工作之后的急流在汊道末端复归于宽阔、平静状态。到了下一道水坝,又重复一遍变成汊道急流和推动水碓等工作的过程。如此循环往复,不断地演绎着生态永动机同一代又一代古城居民和睦相处、相得益彰的历史活剧。

本文认为,东江是蒙山县三大古水利工程——官河圳、东江、蒙馆圳——之谜的第一谜。

作出上述判断的前提是:东江是古代水利工程。

作出上述判断的原因是:迄今为止,人们还不知道东江究竟是哪一个朝代的水利作品?东江水利工程出自何人之手?

迄今为止,除本文作者之外,尚未有人提出过东江是古代水利工程的命题。那么,本文关于东江是古代水利工程的说法能够成立吗?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东江起于高堆村西拦河石坝。高堆村西拦河石坝拦截部分湄江河水。这就东江的源头。这是历史的事实。石坝不是天生的,而是前人用很多大石垒筑成的。没有石坝,就没有东江。

再来说它是古代水利之谜的原因:迄今为止,人们还不能准确地、有理有据地回答:东江出自何人之手?

东江无疑是前人留给后人的水利瑰宝。然而,它究竟是哪一个朝代的水利作品?东江水利工程出自何人之手?

2017年3月之前,本文作者查阅地方志,找到的唯一线索是1997年版《蒙山县志》上的一段文字:

“清至民国年间,蒙山兴修的引水工程……其中规模较大的引水工程当数哪啦水圳。此水圳由抗法名将苏元春于光绪年间捐资,莫家村的莫寓道经办兴修,总长为4.5公里,筑坝拦截长寿江水,由州头经旧县文平、鳌山脚大窖岭脚、注入哪啦、莫家村背、田厂等处田地,灌溉面积3000亩。”(蒙山县志编纂委员会:《蒙山县志》,广西人民出版社, 1997年版,第314页)

从字面上看,上述引文(以下简称哪啦圳说)并未提及东江。实际上它把东江的上半段视为哪啦圳的上半段,忽视或否认了东江的存在。然而,保留在人们头脑中的事实则是,东江和哪啦圳都是客观的存在。研究东江和哪啦圳的历史作用,必须正视这一客观事实,必须厘清二者之间的关系。

那么,东江和哪啦圳的关系究竟如何?

东江石鳌潭河段及其东岸上的寺庙和鳌山宝塔——云笔 地理实况勘查的结论是:东江和哪啦圳共有一个源头,共有一个上半河段,即北起高堆村石坝,南至东平村石坝之间的河段。只是到了东平村石坝之后才一分为二。由此而研究其开凿的时间,理论上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东江与哪喇圳是同时开凿的。

第二种可能是,哪啦圳开凿于前,东江开凿于后。

第三种可能是,东江开凿于前,哪喇圳开凿于后。

若是第一种情况,则东江与哪喇圳便是同一工程的两个不同的部分。这意味着工程建设者在规划此工程之初已经认定,东江工程和哪喇圳工程都是必须建设的。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在对此工程进行评价时,只有既肯定哪喇圳的历史地位,又看到东江的历史作用,才符合于工程建设者的初衷,也才符合历史真实性的要求。可是,事实却是,以当事人的墓碑碑文为依据的1997年版蒙山县志,却只认定哪喇圳是近代蒙山县的重要水利建设工程,对东江水利工程却只字未提。对此,一种确定不移的解释是:东江和哪啦圳不可能是同一个工程的两个不同部分,也就是说,第一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20世纪90年代以前,看得见的东江和哪啦圳的地理关系是:

二者源头相同,而且共有一个上半河道;

二者以东平村石坝为分界线。越过东平村石坝南流者为东江中、下游,被东平村石坝拦截,折向东南方向流去者为哪啦圳;

水量的分配大致是,东江中下游占总流量的五分之四,哪啦圳占

总流量的五分之一;

东江中下游河面宽15—20米,哪啦圳水面宽5—6米。

以上说明,东江和哪啦圳是母子关系,哪啦圳是东江的子圳。先有母亲,后有儿子。东江先于哪啦圳而存在,而不是相反。这就是说上述第二可能性也是不存在的,只有第三两种可能性同地理实况勘查的逻辑结论相符合。

为了找到更多的依据,本文作者费尽周折查找历史资料,虽然未能找到直接证明东江先于哪啦圳而存在的文字依据,但却找到了否定哪啦圳说的依据。

哪喇圳说很可能导源于肖德浩、蔡中武著《苏元春评传》,后者又出自《中法战争调查资料实录》之莫寓道墓碑碑文摘录。三者之间存在着一条断断续续,若即若离的连接链。破解此链接之谜的关键在于分析它们之间的共同点和不同点。

先来看原文:莫寓道墓碑的原文是这样写的:

“光绪十三年至二十三年,奉宫保命督建镇南关诸炮台,此为南方屏障。并在蒙山鳌山脚,开凿新圳,引水灌溉,哪喇村一带粮田,变为沃土,今犹赖之,功在国防,惠及桑梓,”(转引自肖德浩 蔡中武:《苏元春评传》,广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84页)

《苏元春评传》在引用了上述莫寓道墓碑碑文之后,接着写道:“苏元春捐资倡议开凿这条新的水圳,在湄江的州头石板滩上拦河筑坝,引水入圳。经过洲头、旧县村、文平村、通文街、蒙馆村、鳌山脚、大窖岭、注入哪喇洞(垌)。该圳全长约3公里。灌溉哪喇、莫家、石柱、田厂、迥龙等村,约2万2千多亩田,使它变为饱水田。”(同上)

1997年版蒙山县志的写法已如上述,此处从略。

仔细对比可知,县志、“评传”和莫寓道墓碑碑文有以下共同点:

莫寓道奉苏元春之命督建哪喇圳水利工程;

哪喇圳经鳌山西侧山脚引水至哪喇村、莫家村和田厂一带;

哪喇圳改变了哪喇村和田厂一带农田的灌溉条件;

三者都未直接说明哪喇圳和东江尤其是和东江南半段的关系——它们究竟是同一工程的两个不同部分,还是两项不同的工程?它们是同时开凿的,还是东江开凿于前,哪喇圳开凿于后?

三者又有以下不同:

在哪喇圳水利工程的地理起点问题上:

莫寓道墓碑上写的是“在蒙山鳌山脚,开凿新圳”。

“评传”写的是:“在湄江州头石板滩上拦河筑坝”。

县志写的是:“筑坝拦截长寿江水”。

显然,墓碑并无只字提到在湄江或长寿江上拦河筑坝之事,但却很明确地说,莫寓道所督办的水利工程是“在蒙山鳌山脚,开凿新圳”。首先,“新圳”是相对于“旧圳”而言的,没有“旧圳”,何来“新圳”?“开凿新圳”之说等于肯定了“旧圳”的存在。那么碑文中未现其形的旧圳是什么呢?只能是东江,因为它是唯一的存在,除东江而外,那里没有别的圳。其次,碑文明确肯定所开发的“新圳”,地点是“蒙山鳌山脚”,而不是鳌山脚以北约3公里的“湄江州头石板滩”。这就是说,碑文实际上已经指出了哪喇圳起于东平村石坝的引水口。在这个问题上,“评传”和县志的文字虽略有不同,实质并无差别,都似是而非地把哪喇圳的起点往北移动了大约3公里。

在哪喇圳的长度和流经地域的问题上,莫寓道墓碑只提到鳌山脚

和哪喇村一带,并未提到东平村石坝以北的旧县村、州头和湄江上的石板滩等地名。“评传”和县志却把墓碑未列入的村庄和河滩都列入其中了,从而也就把哪喇圳的长度往北延伸了3公里。

墓碑未曾直接说明哪喇圳与整个东江的关系。“评传”和县志虽然都未直接提到东江,却把哪喇圳的源头移到东平村石坝以北3公里处的湄江河滩处,这实际上就是以哪喇圳取代了东江上半段。

墓碑并未说明哪喇圳的灌溉面积。而“评传”认为它的灌溉面积是“2万2千亩”,县志认为其灌溉面积是“3000亩”。

就本文所论问题而言,莫寓道墓碑的碑文直接说明哪啦圳水利工程是光绪年间由苏元春捐资兴建的。由此碑文可间接推知,东江先于哪啦圳而存在。那么,这先于哪啦圳存在的重要水利工程东江,究竟“先”至何时?它又是由何人、在什么情况下、怎样组织实施而建设起来的呢?

2017年3月之前本文作者未能找到任何有根据的答案。

2017年3月15日的蒙山县有关部门的通告明确告知人们官河圳始建于宋淳熙四年(1177年),但却只字未提其源头即高堆村西的拦河石坝,更未曾提及比官河圳大十余倍的东江。

据此,本文作者认为:

官河圳之谜并未因始建于宋淳熙四年(1177年)之说而解开。

东江更是上述说法尚未涉及的一个历史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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