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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铸剑为犁——第二十二兵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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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剑为犁——第二十二兵团传奇

文/朱晓明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2兵团由新疆起义的国民党部队编成,以后发展为著名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是中国最大的兼具戍边屯垦、实行“党、政、军、企合一”的特殊行政区划单位,也是我军唯一一个整建制保留至今的兵团,生生不息,永不“复员”!

新疆“9·25起义”

新疆地处我国西北边陲,面积广袤,自古以来即为中国领土。自1943年起,国民党正规部队陆续进疆,连同原新疆王盛世才的地方部队几经整编,在全国解放前夕共有10万余人(因缺额不足,实际约8万人),分为整编第42、78师、骑兵第1师等几大股,统一归国民党新疆警备总司令部指挥。

1949年解放军入疆前,新疆驻军的最高领导人是陶峙岳中将,以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新疆警备总司令。他是湖南宁乡人,出自湘军,虽然后来在胡宗南派系发展,却算不上中央嫡系,在国民党军不甚瞩目耀眼,但一直呈缓步上升趋势。其性格宽厚、宠辱不惊、随遇而安,特别是顾全大局,富有爱国思想,支持和平民主政治主张,受到先前主政新疆的著名爱国将领张治中的欣赏,将他从河西警备总司令的位置调来新疆。陶峙岳名义上是总司令,却没有自己的基本部队,手下主要将领都是胡宗南嫡系或马家军将领,如整编78师师长叶成、整编骑兵第1师师长马呈祥、整编179旅旅长罗恕人等,他们手执兵权,坚持反共立场,只有驻扎南疆喀什的新疆警备副总司令兼整编第42师师长赵锡光可以沟通,意见可达一致。除此,在大势所趋之下,新疆国民党部队上至总司令,下到基层官兵,都不愿打。绝大多数官兵首先考虑的是个人的利害和出路,同时也不愿看到新疆丢失和民族分裂。

在这关键时候,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对争取和平解放新疆做了大量的工作。早在1949年4月底太原解放前夕,毛泽东就致电在前线的解放军副总司令兼一野司令员彭德怀,研究通过张治中的帮助对西北国民党军将领进行政治争取。此后,毛泽东多次约见张治中,请其发电报给新疆陶峙岳、包尔汉,策动和平起义,并在新疆伊宁建立电台,由中共中央代表邓力群负责联络,进行电报接转。

◆率部起义并担任解放军22兵团司令员的陶峙岳将军。

陶峙岳依据所处情况和毛泽东主席关于和平解放新疆问题的指示,先后采取了一系列保障起义顺利进行的措施。首先,在上层人士间进行了和平起义的酝酿。依托张治中在新疆留下的旧部,私下个人间交流思想和互通情况,知晓了大家的心迹。在部队内部,尝试和平解决新疆前途,以宣传“爱国主义”代替“戡乱建国”教育,为起义奠定舆论基础。其次,拖住部队,婉拒李宗仁等关于新疆部队东调的指令。在多次军事会议上,赵锡光、陶晋初(总部参谋长)等态度明确,反对东调,强调军队守土有责,保民有责,不能置国家领土和人民生命财产于不顾。有一次,叶成、马呈祥等主战派叫嚣为党国而战,与主和派辩论不止。陶峙岳当场写下“保国安边”4个大字,结束争论。再者,陶峙岳派总部警卫团和178旅2个营在我兰州战役前后,先后进驻安西和玉门油矿,防范胡宗南集团已进至高台、酒泉一线的91军和120军,保证了新疆的大门和唯一的能源基地。然后,真诚接触坚决支持起义的赵锡光部,陶峙岳在1949年8月间电约赵锡光在焉耆密谈,取得了认识上的一致,并决定一致行动,由陶峙岳负责北疆,赵锡光负责南疆。起义后,部队如数交给人民解放军,个人解甲归田。最后,将反对起义而又色厉内荏的叶成、马呈祥、罗恕人经南疆送走出境。陶峙岳这么做,是从大局考虑,也征得了彭德怀的同意,避免了因他们掌握军权而可能引发新疆大动乱的严重隐患。

1949年9月25日凌晨,陶峙岳将事先拟好的起义电文交政训处长梁客浔设法发出。梁找到新疆电信局局长王章权处理,当时因各地通讯联络中断,竟找不到接报电台,经王章权通宵守在发报机旁,一再呼叫,终于找到了河北张家口我人民解放军某部电台。因系致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的起义通电,该台欣然接收,并立即转报北平。

起义通电上,由陶峙岳领衔,赵锡光、韩有文(整编骑兵1师新师长)、莫我若(整编第78师新师长)等14名将领联名宣布:自即日起,与广州政府断绝关系,竭诚接受毛主席之八项和平声明与国内和平协定。全军驻守原防,维持地方秩序,听候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及人民解放军总部之命令。

◆率部起义并担任解放军22兵团副司令员的赵锡光将军。

9月26日,包尔汉率新疆省政府委员9人亦通电与广州国民党残余政府脱离一切关系,即日接受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领导。至此,160余万平方公里的新疆,回到了人民的怀抱。

9月28日,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复电嘉勉,希望陶峙岳、包尔汉等团结军政人员,维护民族团结和地方秩序,并和现在准备出关的人民解放军合作,废除旧制度,为建设新新疆而奋斗。彭德怀副总司令亦致电勉励。

10月初,陶峙岳赴酒泉晋见彭德怀副总司令和1兵团王震司令员,讨论了起义部队的整编、军官安置和解放军进疆维护地方治安等一系列问题。他返回迪化后,发出《告全疆将士书》,从利害方面进行说服,起到了一些作用,得到了广大起义官兵的拥护。虽然在特务分子和反动军官的唆使煽动下,少数部队出现了一些事端,甚至有叛乱抢劫,但起义部队整体较为稳定,既没有发生湖南和平起义后大批部队叛逃情况,也没有发生云南起义时战火纷飞现象,陶峙岳多方劝导,呕心沥血,功不可没。1955年9月,陶峙岳被授予上将军衔和一级解放勋章。1983年6月,已到耄耋之年并退休回老家担任湖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陶峙岳又被提升为全国政协副主席,成为国家领导人,达到荣耀的顶峰。

第22兵团编成

国民党新疆军政起义通电发表后,中央军委决定一野部队火速进疆,以接管数千公里边防和改编起义部队。10月6日,彭德怀到酒泉出席解放军1兵团党委扩大会议,与王震一起主持拟定了进军新疆的方案。8日,从天津调来的在抢占玉门油矿时立下大功的四野战车第5团西出玉门关,北穿星星峡,向新疆开进。10日开始,1兵团主力2、6军先后从酒泉开拔,从空中到陆地,数路大军,齐头并发。10月20日,战车5团胜利到达迪化市(今乌鲁木齐),受到了各族人民的热烈欢迎。11月6日,王震率1兵团指挥部和6军第一批主力部队从酒泉乘机起飞,1小时后抵达迪化小地窝机场。2军部队于12月下旬,先后进驻南疆各重要城镇。6军部队至1950年1月,先后进驻迪化及北疆各地。

1兵团进入新疆以后,组建起新疆军区,迅速开始改造起义部队,帮助地方建政,维持社会治安,平叛剿匪,自力更生,发展生产,逐步稳定了新疆局势,巩固了和平解放的胜利成果。

1949年12月7日,中央军委命令,新疆起义之国民党部队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2兵团,下辖第9军(步兵第25、26、27师)、骑兵第7、8师。12月13日,彭德怀、王震在迪化西大楼对第1兵团高级干部和起义部队团以上军官讲话,宣布新疆起义部队正式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2兵团,归新疆军区建制领导。12月20日,新疆军区发布第1号人事通令,对军区团以上军官进行了任命,其中第22兵团司令员陶峙岳、政委王震(兼)、副司令员赵锡光、副政治委员饶正锡、参谋长陶晋初、政治部主任李铨。中共中央对陶峙岳率部起义的壮举予以充分肯定,并给予充分信任,陶峙岳在担任第22兵团司令员的同时,还兼任新疆军区第二副司令员。翌日举行了22兵团成立大会,兵团机关驻迪化,由起义之国民党新疆警备总司令部改编组成,设司令部、政治部(由解放军1兵团抽调人员组建)、供给部、卫生部。兵团机关在12月底大体编组就绪,9军及各师、团于1950年初改编完成。据当时资料显示,国民党驻疆部队起义并被接收的官兵共有78559人,除去调出集训、遣散及逃离的数千人外,实际参加整编的官兵有70182人。

◆王震将军在新疆军区传达中央军委命令,陶峙岳部改编为解放军第22兵团。

第9军由起义的国民党军整编第42、78师改编而成,军部驻景化(今呼图壁),军长赵锡光(兼)、政委张仲瀚。25师以起义之国民党军第179旅、128旅382团、新疆警备总部特务营、2个边卡大队等部改编而成,下辖第73、74、75团,驻迪化,师长刘振世、政委贺振新。26师以起义之国民党军第227旅、178旅骑兵团、65旅194团(欠1个营)以及整编78师直属队大部改编而成,下辖第76、77、78团,驻绥来,师长罗汝正、政委王季龙。27师以起义之国民党军65旅(欠194团2个营)、128旅(欠382团)、独立步兵团等部改编而成,下辖第79、80、81团,驻焉耆,师长陈俊、政委龙炳初。骑兵第7师以起义之国民党军整编骑兵第1师直属队、骑兵第6、7旅改编而成,下辖骑兵第19、20、21团,驻奇台,师长韩有文、政委于春山。骑兵第8师以起义之国民党军骑兵第4、9旅及整编42师骑兵团等部改编而成,下辖骑兵第22、23、24团,驻莎车,师长马平林、政委张献奎。另以骑兵第9旅17团编成22兵团独立骑兵大队,归骑兵8师指挥。

改造与生产

为了把陶峙岳率领的7万国民党起义部队改造成名副其实的人民军队,我1兵团根据彭德怀司令员的指示,确定由2军的4师负责起义部队骑兵8师、5师负责起义部队27师、6师负责起义部队25师、6军16师负责起义部队26师,17师负责起义部队骑兵7师的改造任务,各师抽调了大批政治干部去担任这一重大政治任务。他们把解放军老部队的许多优良传统,带进了起义部队。

让广大士兵所深切感动的首先是解放军艰苦朴素、官兵平等、同甘共苦的作风。在修建营房和日常劳动中,政治干部总是抢着带头干。收工回来,指导员不进自己的房子,而是先到士兵宿舍,帮助他们把火墙烧暖,使士兵们很感动,有的还抢着给指导员去生火。还有这样的事:半夜三更,起床解手的士兵突然发现指导员轻手轻脚地踏进士兵宿舍,他就跟在后面看,只见指导员把熟睡的士兵蹬开的被子,拉起盖好,这感动得他握着指导员的手说不出话来。指导员为了士兵的利益,敢于坚持原则,制止并废除长官能随意打骂士兵的旧制度,党在广大士兵中的威信一天天树立起来,政治干部得到广大士兵的拥护和爱戴,少数不接受改造的旧军官越来越孤立。

政治干部站稳脚跟后,趁势发动了群众性的诉苦运动,引导士兵挖苦根,揭露三大势力和蒋介石集团的罪恶本质,让广大士兵明白原来自己与蒋介石和四大家族有着血海深仇。许多士兵痛哭流涕地说:“党擦亮了我们的眼睛,认清了谁是亲人,谁是仇敌。”有的人写血书,表示:“要报仇雪恨,坚决革命到底!”参加诉苦旁听的爱国军官也流下了同情的眼泪,有的懊悔地说:“我是一个反动派的军官,是直接压迫士兵的,是人民的罪人。”他们请求士兵原谅,决心立功赎罪。

与此同时,兵团各级军事干部也进行了轮训,重点进行两个政府、两个政党、两个军队的对比教育,使军官们逐渐认识到国民党反动派的本质,蒋家王朝的覆灭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从而在思想上、感情上和蒋介石斩断联系,旧的反动的正统观念被摧毁,新的革命的人生观逐渐形成,腐化、糜烂的生活被唾弃,新生的向上的风气开始占了上风。

在诉苦运动和民主运动中,政治干部认真贯彻执行党的阶级路线和团结、争取、教育、改造的方针政策,使改造起义部队的工作迅速取得成果。绝大多数士兵和爱国军官从思想上接受了党的领导,部队内部旧存的反动思想体系与反动党团、帮会组织被揭发、批判和摧毁。基层连队里普遍建立起革命军人委员会,各级党与非党干部组成的军政委员会也建立起来。从一系列政治运动中涌现的积极分子中,发展了一批共产党员和青年团员。在部队内部出现了军官照顾士兵病号,为士兵代写书信的新鲜事。部队在起义前抢劫群众的物资由肇事者亲手送还群众,和三区民族军也建立起了友谊关系。这些深刻的变化,使起义军官和士兵体会到自己真正走上了新生的道路。

1950年初,因入疆部队较多,粮食不够,新疆军区号召各部队开展大生产运动。22兵团部及9军部队奉命开赴玛纳斯河流域的石河子地区垦荒,经过一年艰苦生活的锻炼和劳动洗礼,先后建立起7个军垦农场和2个军垦牧场,把成千上万亩戈壁荒野变成了良田绿洲,把民族仇杀的古战场变成了棉海粮仓。这些多年来一直靠新疆各族人民供养的剥削压迫者,变成了为创造幸福生活的劳动生产者,这些从来认为当兵就是吃粮的人,一年收获的粮食能够供自己吃8个月。1950年9月,在庆祝“9·25起义”1周年之际,中央军委正式授予22兵团军旗、印信。党和各族人民公认,此时的第22兵团已基本上解放军化了,革命化了。

部队发展

1950年3、4月间,因22兵团骑兵7师接连发生了4次叛乱事件,新疆军区令6军收缴该师枪马,将其改为步兵师,番号不变,所辖3个骑兵团均改为步兵团。6月,骑兵8师之23团和独立骑兵大队调归新疆军区独立骑兵师,分别改为第1、3团。8月,骑兵8师亦改为步兵师,番号不变。

这里重点说明一点,全军著名的英模单位“进藏英雄先遣连”,就是新疆军区独立骑兵师第1团第1连,基础就是起义部队编成的骑兵8师23团1连。1950年8月1日,这个由汉、蒙古、维吾尔、哈萨克、藏、回、锡伯等7个民族139名官兵组成的连队,在1团保卫股长李狄三、连长曹海林(起义军官)、指导员李子祥、副连长彭清云(一野著名战斗英雄)的率领下,从新疆于阗的普鲁出发,克服了高原缺氧、风雪严寒等困难,艰苦跋涉数千公里,翻越海拔6420多米的昆仑山,到达西藏阿里地区。进入藏北高原后,1连积极开展群众工作,与阿里噶本地方政府达成了第一个和平协议,并多次粉碎了当地反动分子的破坏活动,像钢钉一样牢牢扎在了阿里,为我军后续部队挺进藏北奠定了基础。在挺进和驻守藏北高原的1年里,全连有63名官兵光荣牺牲,为胜利进军西藏做出了突出贡献。王震将军含泪为其请功:“(该连)经历了长征以来最大之苦难,表现出最高的英雄主义之气概。”1951年1月,西北军区授予1连“进藏英雄先遣连”光荣称号,并给全连官兵各记大功一次。一次为一个建制连所有官兵每人记大功一次,这在人民解放军的历史上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该连后编入阿里骑兵支队,现为新疆军区6师18团装步1连,是22兵团少数几个保留在现役至今的部(分)队之一。

◆1950年9月25日,22兵团举行中央军委授旗授印典礼。

1952年春,遵照毛泽东主席关于驻新疆人民解放军转为屯垦军的指示和总参谋部3月18日批复精神,新疆军区调整精简各级机关,整编部分部队。9军军部并入22兵团部,9军番号暂时保留(1952年11月正式撤销),所属25、26、27师直属22兵团领导。骑兵7师与新疆军区独立骑兵师机关合并,称骑兵7师兼阿山军分区,师长何家产、政委杨烈光,所属20团改为新疆军区独立团,脱离7师建制,驻阿山的第2军独立团调归骑兵7师,改为新的20团。兵团新成立的直属工兵团划归石河子建筑工程处领导,8月又与骑兵8师22团团直合并。

1953年2月2日,中央军委批准驻新疆人民解放军整编方案,国防部队保留4万人,转业生产的部队13万余人。其中第22兵团部列入国防部队序列,但所属部队整编为农业和建筑工程部队。骑兵7师师直抽组阿山军分区,免除骑兵7师兼阿山军分区职能,阿山军分区发展沿革至今为新疆军区阿勒泰军分区。列为国防部队序列的22兵团主要首长不变,兵团部编司令部、政治部、干部部、军法处、供给部、卫生处、基建处。5月27日,西北军区转军委关于新疆转业部队番号更名的命令,第25、26、27师、骑兵第8师依次更名为新疆农业建设第7、8、9师和建筑工程第1师,骑兵第7师师部带19团与新疆军区运输部之生产建设大队合编为新疆农业建设第10师,均归22兵团领导。骑兵7师老20团(当时为新疆军区独立团)和21团则整编为新疆军区建筑工程独立第2、4团,直属新疆军区生产管理部领导。

在这次整编中,除22兵团之外,另由原2军之5、6师、5军之14(含13师一部)、15师、6军之16、17师依次整编为农业建设第1、2、3、4、5、6师。这里的农1师前身正是王震将军亲自统率的八路军359旅,将自己的“嫡系部队”转为农业生产部队,可见王震是多么的顾全大局。而农5、6师前身是西北战场上我军赫赫有名的教导旅和新4旅,历经大战恶战最多,战斗力最强,如此榜样,让22兵团也同样转业的部队心服口服。

兵团永存

1954年8月,总参谋部批复新疆军区,第22兵团与新疆军区生产管理部合并,成立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领导机关,受中共中央新疆分局、新疆军区双重领导,其使命是劳武结合、屯垦戍边。10月7日,新疆军区命令成立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撤销22兵团和军区生产管理部番号。10月25日,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组织机构及所辖部队番号予以公布,兵团机关设司令部、政治部、干部部、军法处,下辖10个农业建设师、1个建筑工程师、1个建筑工程处和石河子生产管理处、南疆生产管理处及4个独立建筑工程团、2个汽车团、3个独立汽车营、八一农学院、卫生学校、5所医院以及供销合作总社、被服厂、皮革厂、印刷厂等单位,共计农牧团场43个、工交商建企业127个、学校27所,总人口17.55万。此后,全国各地大批优秀青壮年、复转军人、知识分子、科技人员加入兵团行列,投身新疆建设。

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首任主要领导为:司令员陶峙岳、政委王恩茂、副司令员程悦长、赵锡光、副政委张仲瀚。最初所辖的部队中,属于原22兵团的部队就有兵团机关、4个农业师和1个建筑师零1个团,将近一半。

其后的发展中,兵团所属部队变化极其复杂,有撤销、改建、恢复、新建、移防等,经过不断整合,至1975年初,共辖有10个农业建设师和哈密农场管理处、建筑工程师、南疆铁路工程指挥部、矿务局、石河子指挥部等23个师级单位,农牧团场147个、独立工业企业132个等。

◆兵团战士在开垦荒地。

1975年3月25日,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批转《关于加强党的一元化领导,改变生产建设兵团体制的请示报告》,决定撤销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机构,成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垦总局,各师机关并入所在地(州)机关,成立地(州)农垦局。

1981年12月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决定,恢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各地(州)农垦局恢复农业建设师的体制,生产建设兵团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农垦部双重领导。同时规定,军事工作归乌鲁木齐军区领导,因此,兵团名称由原有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改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开始二次创业。兵团仍保持人民解放军的组织形式,实行兵团、师、团(场)三级管理,执行生产队、工作队、战斗队三大任务。是一个党、政、军、企合一,工、农、兵、学、商结合,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具有特殊职能的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组织,继续肩负着保卫边疆、建设边疆的历史使命。

◆石河子原22兵团部办公大楼改建为新疆兵团军垦博物馆。

1990年国务院批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在国家实行计划单列。截至2015年底,兵团下辖14个师,176个团,辖区面积7万多平方公里,耕地1300多千公顷,总人口276万人,占新疆总人口的12%。

60多年来,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2兵团全部和2、5、6军大部改编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白手起家,艰苦奋斗,忠实履行着国家赋予的屯垦戍边的光荣使命。广大兵团军垦职工栉风沐雨,扎根边疆,同当地各族人民一道,把亘古戈壁荒漠改造成生态绿洲,开创了新疆现代化事业、建成了规模化大农业、兴办大型工矿企业,建起了一座座新型城镇,充分发挥了生产队、工作队、战斗队的作用。兵团为推动新疆发展、增进民族团结、维护社会稳定、巩固国家边防、防范和打击恐怖势力的犯罪破坏活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

本文为头条号作者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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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9/11 10:4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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