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帖子主题:日本历来最怕的四个国家,第一不是俄罗斯,也不是美国!

共 104269 个阅读者 

  • 头像
  • 军衔:陆军中校
  • 军号:10267852
  • 工分:318800 / 排名:3483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日本历来最怕的四个国家,第一不是俄罗斯,也不是美国!

日本民族一直处于两个极端,极度的自强与极度的自卑;极度文明爱美,又极度尚武嗜杀,善于学习、机警而有危机感、拘礼而内敛但却追求向往个性、节俭而又奢华,团结富有凝聚力,爱干净,重视教育,性格刚毅宁折不弯,是个矛盾、喜欢剑走偏锋的民族!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二战以来,如果说哪个国家对日本最狠,可能美国和苏联的得票率最高,美国不用多说,两颗原子弹炸沉日本,苏联也不差,关东军几乎被苏联灭绝一空,但这些并不能代表“狠”字,日本军人不怕死,就像吃了雄心豹子胆一样,在亚洲到处蹂躏。对于足迹踏遍整个欧洲的希特勒也不放在眼里;对强大的山姆大叔也可以说干就干,开着船就直接偷袭了珍珠港;但是对这个国家,日本是心生敬畏的。

第四、菲律宾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二战后菲律宾单方面向日本提出了80亿元的战争赔款,而日本起初根本不理会菲律宾。在得到拒绝后,菲律宾当天斩杀了14名日军战俘,日本极度震惊害怕,立即联系美国出面调解,经过协商,最终日本同意10年内向菲律宾支付5.5亿美元赔款,20年内提供2.5亿美元借款。

第三、俄罗斯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GIF

1945年,苏联对日宣战,俘虏了七十多万日军战俘,结果都被发配远东,寒冷的冬天、劳累的生活以及困难的条件让几年后日本战俘回国竟剩下六十多万人,十多万人就在这几年挂了。去年安倍向俄罗斯索要北方四岛,普京一句跟原子弹谈吓得安倍不敢说话!

第二、美国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自二战开始美国摧毁了日本精神、占领了日本国土,上了日本女人,美国直接在日本广岛和长崎投下了原子弹,------可以说无所不做,而日本就是怕美国,怕美国人。

第一、澳大利亚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二战时期,日军在太平洋战场对外扩张,澳大利亚一直以燃烧弹和喷火武器开道,20万日军被澳大利亚军队烧的只剩下3万,战俘全杀!

二战期间,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被迫卷入战争之中,西方国家被纳粹德国侵害,而亚洲则是被日军掠夺。在日军对亚洲人民的一次次侵略中,它也遭到了各国的顽强抵抗,但不论是欧洲还是亚洲,要论对日军报复最凶狠的国家都比不上这一个国家----澳洲的澳大利亚。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日军怎么会与澳大利亚结下梁子呢?当时的澳大利亚还是英国殖民地之一,而日军进攻英国的另一块殖民地新加坡,当时在东南亚抵抗日军的十三万英军中,还有一万五千澳大利亚士兵。后来英军实在打不过日军,而选择了投降。日军向来喜欢虐待和残杀俘虏,这一万五千澳大利亚士兵只活下来七千人,澳大利亚本来就没多少人,这下仇恨结下来了。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后来日军还进攻了澳大利亚,占领了东所罗门群岛,并派遣轰炸机袭击了澳大利亚的达尔文,造成了大量澳大利亚军民死伤,这仇更深了。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澳大利亚人再也无法忍受了,开始对日军展开报复。首先,只要有澳大利亚军队参加的对日战役,很少有日军战俘,因为都被他们杀了。后来,美军和澳大利亚军队一起将日军赶出了所罗门群岛,由澳大利亚军队负责清理战场。澳大利亚军队为了避免有受伤装死的日军逃过去,便对所有日军尸体进行补枪,而且是对脑袋补枪。

二战结束后,澳大利亚依然没有忘记仇恨。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在对日军裁决时,中国提出了32个甲级战犯,而澳大利亚却一次提出了一百多个甲级战犯。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而且除了澳大利亚,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提出审判日本天皇的要求,而且澳大利亚提出要严惩日本天皇时的态度极其强硬。

战后的各国都或多或少有些日军战俘,而且可以自己处决乙级和丙级战俘,我国处决30人左右,澳大利亚处决了140多个,对其他日军战俘更是毫不客气。在澳大利亚人看来,宽容根本不能让日军悔悟,只有暴力才能解决暴力。

二战后澳大利亚为何如此恨日本人?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文| [澳] 阿格涅什卡·索伯辛斯卡译| 李建军

摘自《澳大利亚的亚洲观》,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经公众号“城邦的世界"(微信ID:cb1648)授权转载。

二战后,澳大利亚对亚洲的态度发生了改变,由效忠英国转向跟随美国,支持并参与美国对日占领,虽然只是美国的小跟班,但是却对日本进行着类似于传统欧洲殖民者的殖民行为。在本文中,你将看到战后初期日本被澳大利亚占领军欺压的“屈辱”历史。

美国于1945年8月底开始了对日本的军事占领,到1952年撤离日本之前,美国军队几乎重塑了日本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尽管日本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殖民地,但是这段时期的军事占领多少还是给日本打上了殖民主义的烙印。联军最高统帅、美国战争英雄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崇尚传统的殖民方式。他按照过去殖民帝国的做法下令没收日本的土地和财产,重建这个国家的经济,从位于东京被称为“小美国”的基地发号施令干预日本政府的大小事务。众所周知的是,麦克阿瑟拒绝与日本人握手,认为这样做相当于认可日本与美国处于平等地位。在美国占领期间,甚至日本天皇都必须对麦克阿瑟行正式的鞠躬礼而不是体现民主精神的握手礼。许多日本人都对德高望重的天皇不得不向美国人鞠躬一事感到震惊,这也意味着日本人必须对美国俯首称臣。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麦克阿瑟将军与裕仁天皇

英联邦占领军里的帝国霸权气息同样浓重。占领军由英国、印度、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军队组成。它最初是“大英帝国”的部队。后来尽管帝国瓦解了,但是这支部队的部署仍然显露出昔日帝国的强大和凝聚力。据称,这支部队被派往日本是为了抚慰和减轻战争给“大英帝国无数家庭”造成的“重创和损失”。澳大利亚媒体依旧把这支队伍描写为帝国军事力量。比如《澳大利亚妇女周报》就称它为驻扎在日本的“帝国部队”。1950年底,著名作家、帝国忠诚分子弗兰克·克卢恩在提及这支队伍时就曾一时口误说成了“大英帝国占领军”,意识到错误后他立即改口说“抱歉,我是说英联邦占领军”。事实上,这时的英联邦占领军里已经只有澳大利亚士兵了。印度军队在印度1947年独立后就撤出了日本,随后新西兰和英国也迅速撤离。因此,这支在日本号称“大英帝国——抱歉,英联邦占领军”的部队实质上是澳大利亚部队。

驻日盟军总司令部

在英联邦占领军中,帝国之凝聚力虽已不复存在,但其帝国主义的傲慢态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表现得最为突出的是占领军以日本人身体孱弱为由歧视他们。罗宾·格斯特发现许多士兵认为日本人“身材矮小、弱不禁风”,因此称他们为“小日本”。澳大利亚广播公司记者弗兰克·莱格把日本人描写为“一群乌合之众”,“身形瘦小的受气包”,“像一群目中无人的男孩”,总之,“微不足道”。澳大利亚人对日本人的态度与美国人并无二致。麦克阿瑟将军也曾把日本人比作“十二岁的男孩”,与这些小毛孩相比美国人则像是“45岁”的成年人。麦克阿瑟的种种帝国主义行为被英联邦占领军指挥部视为了榜样。澳大利亚部队也明令禁止士兵与日本人握手。占领军的新闻片中日本人被用殖民语言描述为“基本上是土著人”,完全无视日本曾是亚洲强国,甚至有“亚洲的英国”之称的事实。一本发放给随军家属的名为《英联邦占领军规定》的小册子把日本形容成“由披着东方文明的皮的原始人组成的原始国家”。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英联邦军队登陆日本当天

殖民主义并不仅仅是一种政治制度,它也是活生生的经历。在这样的经历中,个人生活高度政治化,日常活动也带有了更宽泛的意义。在殖民世界里,相应的权力和地位是靠仪容仪表彰显出来并通过行为举止表达出来的。保持体面是相当重要的。在亚洲生活的欧洲人采用了一套复杂而刻板的行为准则来维护“白人的威望”,从而显示出他们代表的是更高级的文明。许多殖民者都效仿一种无可挑剔的着装标准:那些讥讽欧洲人在赤道地区的高温下仍戴着手套、穿着晚礼服的笑话还真的确有其事。生活在新加坡、印度和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欧洲人不愿从事体力劳动——更准确地说是不愿意被看到从事体力劳动——因为这被认为有损白人的威望。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詹姆士一家,1751 年,亚瑟· 德维斯(1712—1787年)绘,布上油画,这幅群像画的是罗伯特· 詹姆士,其妻玛丽,女儿伊丽莎白与安。詹姆士当了多年东印度公司的干事。德维斯将这组人物放在了宽敞的邸园里,女生们穿着闪闪发亮的缎裙,男士穿着天鹅绒上衣。男子双腿交叉的姿势源自古希腊罗马雕像,是身份地位高人一等的象征

尽管澳大利亚人在日本的新殖民主义占领者身份与传统欧洲殖民者的身份不尽相同,但是他们在战后日本也实行了相似的身体政治。这些士兵一到达日本,就被告知“英联邦占领军的目标和任务”是“维护和提升英联邦的威望”。澳大利亚指挥部编排了一套复杂的“显示其军事实力”的仪式,一有机会就让一排排穿着盛装的士兵手拿装有刺刀的武器在市镇中心进行游行表演。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精心编排的低空飞行表演更是在空中展现了英联邦的显赫与威望。这些耗资巨大的仪式竟成了占领军在日本的主要工作,但实质上它们毫无战略意义。这些仪式之所以存在仅仅是为了“提醒日本人时刻牢记军事占领的官方性质”。

澳大利亚部队以更具侵略性的方式让日本人感受到了澳大利亚在日本的权威。比如军事占领区的社会秩序原本由日本警方负责,但是英联邦占领军却越俎代庖地担负起了部分警察职责。卡洛琳·卡特认为占领军的警察职责主要是向当地民众展现澳大利亚的军事实力而不是真的要承担什么维护社会秩序的任务。占领军命令士兵必须要求日本人向他们鞠躬,并称呼他们为“长官”。日本行人在路上必须给占领军的车辆让路。从一长串的事故和投诉不难看出,许多士兵确实是依照命令坚持主张了他们在日本的优先通行权。更有甚者,占领军为了阻止卖淫和性病传播,竟然当街随意抓捕妇女并强迫她们接受身体检查。澳大利亚士兵们冷酷无情、高傲蛮横的行为令当时占领军的一名翻译艾伦·S.克里夫顿感到非常吃惊。1950年回国后,他在一本日本占领回忆录《落花时节》里批评了英联邦占领军的帝国主义行径。不过,克里夫顿不知道的是,澳大利亚军队的傲慢态度其实已经在军队内部引起了担忧,有人担心“对日本民众的傲慢态度不但没有提升反倒有损澳大利亚的声望”。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艾克尔伯格将军(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与澳大利亚军队

这种殖民意义也延伸到了士兵们的私人生活领域里。澳大利亚士兵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有家属陪同的情况下执行海外任务。军队为家属的到来在占领区内建起了一幢幢独栋平房,当家属到达时,近500名妇女和600多名儿童住在这里,让人不禁以为这里是永久定居点而不是军事占领区的暂住地。弗兰克·克卢恩把这一定居点与英国统治印度全盛时期的英国卫戍部队相比较,从帝国拥护者的立场对此大加赞赏。令人诧异的是,澳大利亚士兵在日本的生活水平远远高出他们在国内所能实现的。所有军官和许多士兵家中都有日本“女仆”或“男仆”负责做饭、清洁和家务。有孩子的军官和士兵家中通常都有一个以上的佣人,甚至连单身汉都有家政人员照顾。这种生活对于英联邦占领军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因为在国内只有最富有的家庭才能雇得起佣人。许多人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这些家政人员。《英联邦占领军规定》建议他们做到“举止得体、冷淡有礼”。多数人由于没有与佣人打交道的经历,于是纷纷效仿起了曾经的殖民者。他们像那些遍布亚洲的欧洲老牌殖民者一样,不管佣人年纪大小一律称呼他们为“女孩儿”或者“男孩儿”。连随军儿童也对他们的日本保姆颐指气使。克里斯汀·德·马托斯认为,这种称呼是殖民主义行为模式的典型代表,目的是为了“创造并强化西方殖民者在亚洲的特权地位”。

军方高层也鼓励这种殖民主义行为。当时占领军的指挥官是澳大利亚人约翰·诺思科特、贺瑞斯·鲁滨逊和威廉·布里奇福德。他们认为特权和奢华享受是军事占领的重要组成部分。军方不仅要求佣人的服务,还征用了14家豪华酒店供部队和随军家属舒适地疗养和度假。其中最著名的一家是川奈酒店,士兵和家属在这里整日打高尔夫、喝皮姆酒(Pimm’s),充分享受着作为统治阶级的特权。这种情况使得许多人抱着殖民者的心态在占领区生活,并且认定西方人在亚洲就应该享受特权生活。

跟喝皮姆酒这种看似无害的举动相比,澳大利亚士兵试图在占领区创造殖民文化的做法则要严重得多。英联邦占领军高层不希望士兵与日本人“结交往来”,明令禁止他们进入当地餐馆、酒吧、电影院、剧院、公共澡堂和平民家中。禁令之所以如此严苛,部分原因是为了安抚国内民众在得知日本人虐待澳洲战俘后产生的强烈反日情绪。有些媒体以占领军中性病感染率急剧上升为证据暗示占领军士兵与他们仇视的日本人保持着亲密关系。《悉尼先驱晨报》1946年的一篇报道就谴责了与日本人为友的行为,认为这么做“有损军队威望”,并且声称澳大利亚士兵“能够也必须被日本人尊重”而不是与日本人为友。公众对英联邦占领军的支持也开始动摇了。一直致力于在国内舆论界维护占领军声誉的弗兰克·克卢恩则坚称,占领军非但没有与日本人为友,反而认为“是时候该好好管教管教日本人了”,还引用了一名中士说的“决不跟这些混账东西为友”的话。

澳大利亚之所以如此积极地展现其对日本的强势和权力实在是因为这种机会千载难逢。美国率领联军占领日本,澳大利亚不过是它的小跟班而已,在大多数有关军事占领日本的历史记载里都没有提及澳大利亚。人们对澳大利亚曾是殖民地的历史还记忆犹新,而日本人直到最近才丧失了自己的庞大帝国。澳大利亚人在日本人手上遭受的屈辱,以及长期以来有关日本种族、政治例外论的看法都使得澳日关系变得更加复杂。澳大利亚军方领导人对本国“威望”的自信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他们还是坚持主张对日本人的统治权力。因此他们在占领期间不遗余力地展示着各种趾高气扬的姿态。

英联邦占领军的部署证明澳大利亚人仍在用帝国主义的眼光打量亚洲。然而人与人的实际接触远比这复杂。占领军的种种规定无疑是助长了一些帝国主义行为,但是,并非所有澳大利亚人都遵从这些规定。与亚洲的接触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大多数刚到日本的澳大利亚人都对日本这个二战中的敌人深恶痛绝,但是与日本人一起生活的经历使他们的态度逐渐软化。许多澳大利亚人在目睹了战后日本困苦的生活后开始同情当地人。占领军翻译克里夫顿的《落花时节》一书不仅揭露了他的同胞在日本的傲慢行为,也反映出他与日本人的友好关系。其他一些士兵也加入了克里夫顿的行列,公然反抗占领军颁布的“不得与日本人为友”的规定。澳大利亚人与日本人关系日益亲近的一个例证是众多士兵向移民局提交请愿书,要求修改《移民限制法案》,允许他们的日籍妻子和女友进入澳大利亚。这一要求最终在1958年得到通过。罗宾·格斯特甚至认为占领军的部署实际上就是澳大利亚与日本开始交往的早期形式。占领军以外的澳日关系显得更为融洽,记者威尔弗雷德·伯切特和皮特·卢素以及传教士弗兰克·科尔德雷克和梅达·科尔德雷克的亲身经历都证明,澳日两国人民的跨文化交往多种多样,与维护国家威望和耀武扬威相比,好奇、接纳与着迷才是两国关系发展的主流。英联邦占领军及其新殖民主义政策是澳大利亚积极参与亚洲事务的真实写照,而士兵、家属与日本人的交往经历则淡化了这一部署的帝国主义本质。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中东战场上的制服、徽章和装备

虽然德国的报告鲜有提及澳大利亚军队并将他们与英军混为一谈,但在中东的澳军还是显示着他们独特的风貌。他们的大多数服装和装备以及所有武器都是英国式的,但却大多制造于澳大利亚,从而与英国的原版货有了细微的差别。

在一战时,澳大利亚的土黄色“毛毡帽”是让他们显眼的标志。这种宽边软帽适合所有级别军人,而军官在非阅兵和作战行动中才戴它。与大众流行的说法相反,中东的澳洲人几乎从没在前线戴过这种帽子;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在围攻托布鲁克的战斗中记录说他们惊讶地瞭望到在飞机机关枪扫射的情况下,一名澳大利亚人仍悠闲地靠在栏杆边并挥舞他的宽边帽,这种愚勇行为着实少见。在叙利亚的最初战斗中,一些澳大利亚人还戴着宽边软帽,但这只是提示他们的敌人不要对他们开火;照片显示前线人员几乎无人使用这种帽子。

澳军通常使用澳大利亚造钢盔,它虽基于英国的Mk III式设计,但和Mk I式非常类似——它与英国版的主要不同是边缘平滑而不是串珠式边缘,脖带和内衬也略有不同。英国造钢盔有时也会看到,它们大多被新补充的兵员使用。直到1942年,野战中的钢盔上才开始涂上彩色反光漆,现实中士兵用沙子、泥浆、涂料、汽油或油脂将其涂污,以便减少太阳反射和降温。在托布鲁克、叙利亚和阿拉曼战场上,澳大利亚人通常用粗麻布裹住他们的钢盔,而用网子罩钢盔的则很少,尽管那些网子是1942年开始由澳大利亚制造的。

宽变软帽是这些澳洲佬们的标志物之一,而与之对应的还有茶色的皮短靴。在1942年7月撤回埃及的时候,第9师下令军人们去除身上所有显示他们自己是澳大利亚人的徽章,而他们独一无二的棕色靴子也被扔在了当地。

比之腰部长度的英国版战斗服,澳大利亚人更愿选择毛料常服。这种到大腿部长度的四个兜的上衣基于一战时期的设计,裤子的裤腿则用用纽扣扣紧的布制(后期是帆布织物制)护腿绷紧,这代替了一战时期澳大利亚军的马裤和绑腿。整个这身行头比战斗服显得肥大,而事实上,整个战争中澳大利亚人的制服更趋向于视觉感受而不是实用。另外,毛料制服往往与沙漠环境不相称,但在第一次利比亚战役以及在希腊和克里特岛战斗中,澳军确实是穿着它的。在托布鲁克围城战中毛料制服也在被使用,而那以后它仍然在寒冷的早晨被军人们穿着。毛衣和大衣则是对抗寒冷夜晚的装备。许多军官还穿轻便的“狩猎”夹克,这往往是私人裁剪的服装。

澳大利亚军在沙漠中的经典肖像可能描绘成士兵头戴钢盔、穿土黄色训练衬衫和短裤以及毛料短袜和靴子的形象。而在中东,英国37年版帆布装备也被使用。他们的装备和英国人比起来也有些许变化,比如训练服裤子、帆布护腿、绑腿、毛料袜筒、长筒袜和毛衣都是如此。短裤虽然也被频繁使用但并不一定是最佳选择,所以有时候澳军会选择使用所谓的“孟买灯笼裤”的训练服裤子,它的腰部采用松劲拉绳的设计,而且裤腿也可以挽起和穿短裤的感觉一样。

澳大利亚人的徽章也是与众不同。个别士兵在制服上衣和大衣上戴氧化铜制作的写有“Australia”字样的臂章铭条(在野战中有时候也出现刺绣的版本)。制服的纽扣上有澳大利亚地图的图案、上衣领子和帽缘左下部则佩戴“日出”图案徽章。中校以上军官和司机在常服大盖帽的前方也配戴这种帽徽;骑兵(在太平洋战场上也包括了坦克兵和突击队员)则把帽徽佩戴在他们的贝雷帽的左前方。部队的彩色徽章以及灰色背景的代表二战澳洲军团的徽章则佩戴在上衣的两只袖子上臂位置和帽子右侧(祥见图H介绍)。士官徽章则仅出现在右边的袖子上。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A:第6师,利比亚,1941年

A1:下士,第2/8步兵营

为了对抗沙漠夜晚的寒冷,在澳洲毛料常服外面军人还额外使用了毛料套头帽(很可能是澳大利亚战争基金会提供的)、围巾和无袖皮马甲。后者有时穿在外衣里面,但更多的是穿在外面。澳大利亚的“日出”徽章(见图H1)采用暗色金属材料,它们出现在衣领的领角上,而在上衣右臂上则有军衔徽章。下士的两只袖子上都有上白下红颜色的营的徽章(详情见图H的说明)。这一时期理论上按部队“资历”排列部队徽章颜色的做法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被废止,这要归功于旅的“三角形”组织徽章系统的实施。利比亚巴比迪亚的战斗后,一些部队士兵害怕继续系钢盔脖带的话,如果碰到炮弹掀起的气流会导致脖带对颈部造成损伤,所以他们选择将脖带绑在钢盔帽檐的或前或后的部位。图中下士系英国37年版武装带;腿上的织物护踝是澳大利亚造的(其他人可能使用布制护踝或根本就没有);靴子则是强韧的澳大利亚茶棕色款式。他的武器是点303英寸口径SMLE MK III步枪,制造于澳大利亚利斯戈(Lithgow)。而17英寸的刺刀,由于澳大利亚人精于使用它,所以他们也以此为自豪。

A2:炮兵下士,皇家澳大利亚炮兵

以照片和战时文字记录为基础描绘了这名军人的形象。他正在第6师某团(该师有3个团)的观察哨上执行站岗任务。下士穿的大衣下面还可以看到他的训练服裤子,但是没有使用护踝或绑腿,那通常是作战时才使用的。和许多在这场艰苦的行军战役(从希腊到克里特岛)中的澳大利亚人一样,他也穿了双缴获的意大利军靴——一种带半月形鞋头从而形成明暗两色对比的棕皮靴子。在下士的大衣上臂和头盔左侧展示着第6师炮兵的彩色徽章(详见图H18),而一把制式的点38英寸口径Webley MK VI式手枪则塞在了缴获自意大利人的手枪套里,后者原来只是用来装9毫米口径Glisenti M1910式半自动手枪的。

A3:中尉排长,第2/2步兵营

这名中尉穿军官常服上衣和行军裤,上衣开领中露出了衬衫和领带;这种私人购买的用较好布料制作的制服与土棕色制服颜色略有不同。他的领子和肩章扣上展示着磨光的暗铜色“日出”徽章和军衔章,袖子上则展示了这个营的上紫下绿的彩色臂章。这名军官还穿了澳大利亚版军靴和织物护踝,他的军官用帆布武装带上固定着手枪套、弹药包和当时可以频繁看到的重新设计过的望远镜包。

第6师在前线留下了难以驾驭的坏名声。利比亚战役的末期第2/1步兵营的一名上尉写到:“我的人跑得格外的快,别指望他们能做什么,遭受攻击时他们只知道看他们的长官。”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B:第7师,叙利亚,1941年

B1:一号轻机枪手,步兵

这名士兵戴粗麻布包裹的头盔,穿训练服衬衫和长裤,而这里的军人很少有人使用护踝装备。在极热的天气士兵们会穿衬衫以及短裤或裤子,但在山区的夜晚他们却要面对极端寒冷的气候。图中机枪手使用的是布伦Mk I式班用轻机枪,它深受澳大利亚使用者的喜爱。装机枪用工具和备用件的包裹斜背在他的肩头。

B2:担架手

担架手在澳军中获得了广泛赞誉:澳大利亚历史上一个标志性的形象是杰克·辛普森,他在一战的加里波利战役中借助一头驴子一遍遍从战场上将伤员抬回来。在二战期间,这也是一份危险、压力大且极度消耗体力的工作,在叙利亚这些人则还需要接受酷热与高海拔的考验。穿训练服衬衫和短裤以及短袜和护踝的这名担架手扛着标准英国陆军版担架,右胳膊上戴着红十字袖标。他的肩头背着一只带口袋盖的医药包,包里面应该放着药剂、剪刀、吗啡和皮下注射器。一只较大体积的带水杯的医疗兵用水壶甩在身后。医疗包上出现圆形的红十字标识的情况并不常见,因为在太平洋战场上,这类国际通用符号并不能为其使用者提供保护,在丛林中,只有身上的武器才能真正能保护他们自己。

B3:中校营长,步兵

这名军官戴土棕色毛料常服帽子,帽子上配暗色金属制“日出”帽徽。像许多军官一样,他拥有一件当地裁剪的私人购买的“狩猎”训练服;他穿行军短裤、长筒袜和浅棕皮军鞋,但没有使用帆布装备。中校身上唯一的徽章是绣在肩章扣的软皮上的他的军衔徽章和写有“Australia”字样的铭条;胸前的军功十字章和服役奖章的略章说明他的佩戴者曾在一战中的第一澳大利亚武装部队中服役。厚重布料制作的浅土黄色常服上衣如果在更正式的场合穿着的话,上面还会佩戴黄铜色金属徽章。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C:第9师,中东,1941年-42年

C1:穿巡逻服的步兵,托布鲁克

甚至在巴拉迪亚的第一战役之前,澳大利亚部队就展现了他们在夜间巡逻中的熟练技巧。在托布鲁克他们同样赢得了巡逻专家的令人敬畏的荣誉。无论是侦查还是战斗巡逻,在这类隐匿行动中他们的表现都非常杰出。包围战导致淡水缺乏而造成的刮胡子困难反而起到了伪装的效果。为了防止出声,巡逻兵们穿着长袜,有些人甚至把袜子套在鞋的外面;还有一些人选择穿帆布和橡胶做的“沙地鞋”,路面的泥泞让这种鞋很难保持它原有的白色。巡逻用特种鞋类在托布鲁克和阿拉曼得到使用,它们包括小山羊皮沙漠靴和高帮皮马靴,获得自英军,尤其是英国坦克兵军官的手中。为了防止钢盔撞击的叮当声暴露自己,这名士兵选择“慰问人员制”毛线帽子,帽筒卷起让它戴起来非常温暖。他穿的一件式外套是澳大利亚制的所谓“杀人服”——不同的资料显示“土黄色外套”被用在了托布鲁克,一件式“土褐色锅炉工式”外套则在阿拉曼战役中被使用;一些人当时还穿一种被称为“傻笑”的服装。为了减少装备负重,这位步兵在腰间围着装50发步枪子弹的一次性背囊。在他的右胯部腾空了的防毒面具包里放着36号手雷,而手里正在检查的是一支缴获的MP40冲锋枪。

C2:下士,步兵

裁掉训练服衬衫的袖子是面对托布鲁克和阿拉曼的可怕的仲夏酷热普遍的权宜之计;同样的原因,这名士兵将短袜褪到脚踝的位置,而袜子由于沙子和石头的磨损而变得发白。澳洲人的洁癖让他们一有机会就更换服装或在海水里洗他们那些经常会变脏的军服。仅有的能指示出图中这位人物的班长身份的东西是他的武器——点45口径的M1928A1式汤普森冲锋枪。当时,这种枪一直使用50发装的弹鼓。但中东战场上,英国和英联邦军队的使用者是怎样携带这种枪的多余弹鼓的,由于没有图片证据所以还是个谜。他们是使用美国造的弹药包么,没有照片证据,而英国的档案也没有提及装这种弹鼓的任何(包括私人购买的)弹药包。比较合理的解释是多余的弹鼓放在了防毒面具包里(图C1),当然这一点还是缺乏照片证据。

C3:机枪手

澳大利亚军团的四个机枪营和他们的Vickers式机枪出现在澳大利亚军队参加的所有战役之中。图中的人物取材自第2/2机枪营的军功奖章获得者Gus Longhurst中士的形象。1942年7月16日,在阿拉曼附近的Tel el Eisa,Gus Longhurst所在排的军人们躲在单兵掩体中面对铺天盖地的敌军坦克群进行着战斗,Gus Longhurst突然跳出壕坑追击一辆敌军坦克,在追过50码之后他将被称为“粘性炸弹”的74号反坦克手雷附在坦克上。最终,虽然这辆坦克并没能被摧毁,但在他回撤到他的Vickers中型机枪的阵位的时候,他看到另一辆坦克被反坦克炮击毁,坦克乘员逃生并躲藏在浓烟后面。非凡的力量让Longhurst中士能够提起总重达941磅(42公斤)的带三脚架的Vickers机枪,他在二等兵Selmes的帮助下向这些敌人怒射了大约150发子弹,最后,两人被击伤,其他人被俘虏。

一些照片显示在夏季的战斗中机枪手们穿着无袖的衬衫,据此我们重塑Longhurst中士的穿着,并与画着粗糙伪装色的钢盔和仅仅附着点38英寸口径手枪的手枪套和一个弹药包的武装带相搭配。被蔑称为“死肉票”的两块身份牌挂在他的脖子上:一只是已经退色的绿色八角形牌子,另一支则是砖红色。中士一只手拿着圆球形的“粘性炸弹”,一只手抓着刚刚从“粘性炸弹”上拔下来的带锡制标签的安全别针。“粘性炸弹”上部的玻璃球体中装满白明胶,表面还涂有黏胶,在安全柄弹开投掷出去5秒钟后保险丝就会熔断并发生爆炸,所以它的使用是非常复杂和危险的。

对日战争

澳大利亚人的制服和装备在最初的战役中被证明并不能令人满意。浅土黄色服装与远东的环境并不相称,短裤对保护士兵不受传播疾病的蚊子的侵扰也没什么效果,而37年版帆布装备具有容易浸水和摩擦灼烧皮肤的缺陷(第8师使用的1908年版帆布装备好像没出现过这类的报道)。此后澳大利亚军队忙于这类问题的解决,但问题的解决还是快速有效的。

国民军士兵第一次与日军碰面是在与第7师的老牌部队第21旅协同行动的科科达小径的战役中。这些人穿的土黄色训练服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第21旅第一天(1942年8月30日)的死亡率是他们在叙利亚的5周的战役中死亡率的两倍。随后到来的第25旅在巴布亚登陆后很快将他们的制服染成第一种所谓的“丛林绿色”。类似的做法也出现在1943年末,到达新几内亚的第9师将他们的训练服裤子也染成丛林绿色。也正因为这一原因,染出的颜色拥有各种不同的色泽,即便是丛林制服的生产和染色厂的工序越来越正规,限于专业技术的不成熟,产品的样式仍然多种多样。

1943年后,只有一部分澳大利亚人在野战中穿美国人字呢斜纹布裤子,但战后许多书籍都普遍提及这一点。

被称为“battle bowler”的帽子失去了它作为战斗用帽具的垄断地位。更轻更舒适的宽边软帽更能被军人们接受从而成为丛林战中的新宠。照片的证据也显示军官们设法让他们的部下们戴这种帽子去搭配各式的制服,而且它也能像钢盔一样插伪装植物。贝雷帽最初仅限于骑兵(黑色)、装甲部队(土黄色以及后期的黑色)和突击队(土黄色)使用,而绿色棉布版的贝雷帽则在1945年时装备给了国民军步兵和部分澳大利亚军团下属部队。它的使用解决了宽边软帽易被雨露湿气侵蚀的问题,但它的缺点是不能遮阳。

没有一种帽子能适应热带地区肆虐而有规律的暴雨的侵袭,整个战争中,澳大利亚的部队用防毒面具罩加防潮布的方式来因应这一困难——防毒面具被证实可以有很多种功能,比如在巴迪亚的行动中士兵把面罩放在胸前做有限的保护,而托布鲁克的战役中,一些人用腾空出的防毒面具包装手雷。

西南太平洋战场的山区环境对于士兵脚踝的保护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但在中东战场上使用过的纽扣扣紧的布制护腿和带子固定的织物护踝实践证明与东方战场的潮湿泥泞环境并不相称,而且容易刮坏并且不防水蛭。美国造护腿(经常被裁剪过)被公认为是好东西,那些最前线的部队无视那些缺乏人情味的禁令而设法得到它们。这一阶段的战争的末期随着与美国军队联系的减少,这种护腿的利用率更高了。一款澳大利亚版的护腿在战争末期开始采用,但1945年的照片显示一些前线部队穿护腿时并不箍住裤脚,这么做也许是为了让潮湿的裤子干燥地更快些。

英国的44年版帆布武装带并未被澳大利亚人采用,但他们从1943年开始改进了37年版武装带使它更轻便并搭配了更大的基本型弹药包。对于冲锋枪的弹夹来说也有多个口袋的弹药包在采用,但是大多数人还是首选基本型弹药包。更宽的背带、新式的水壶带、匕首吊带、支撑带和饭盒也被采用,尽管使用它们的人员非常有限,装铲子、剪钳或弯刀的特种帆布套也同样有限出现。

在巴比迪亚和阿拉曼的战役中,军人负重沉重的弹药、工具和干粮,但在太平洋战场上,他们的负重更沉。太平洋战场的地形和部队往往分散行动让机械化运输补给变的根本不可能,这让士兵把所有的自己所需全放在他们的背包里。自然的,士兵们毯子、毛巾甚至牙刷都被切成一半以减轻负重,而其他所有多余的物品,比如闲置的服装都会被很快丢掉,而他们仅有的粮食包只用来放定量干粮。

独具特色的茶色军靴仍然保留使用,尽管1945年的报告说它们表现优异,但那是在“西南太平洋战场的军事行动开始之前”的事了:地形和气候条件让它们损耗严重,光滑的鞋底摩擦力小,鞋钉容易生锈和脱落。一些科科达战役中的部队改穿大头钉鞋。新版的热带钉鞋在1945年初装备部队,但实际效果并不理想,一个月里损耗掉三双都不为过,以至于一位在布干维尔的随军牧师在1945年5月愤怒的说道:“穿过两条河后你还能剩什么?就剩鞋的上半部分了。”

事实上,没有任何种类的鞋能够彻底排除丛林战带来的不适。同样的,也没有任何一类服装能够长久地抵挡住同样环境下的那些艰苦行动所造成的破坏,即便是1943年开始在丛林战中使用的带塑料纽扣的防腐衬衫也是如此——澳大利亚人对于热带条件下的野战装备的研究当时处于领先地位。1944年,军械总局的局长证实在新几内亚的战斗行动中,衬衫和裤子的耐用期只有14天至21天。参加1943年的军事行动的一名步兵中尉写给他的妻子的信成为了这一报告的基础性材料,在信中中尉写道:“上次提供的服装很快就报销了,它们腐烂成一块一块的,靴子尤其如此。”

对于服装的抱怨油然而生:1943年6月的一份政府报告对新几内亚战斗行动中所使用的服装的质量、重量和舒适性提出了批评。野战中的士兵报告说衣服扣子很容易掉。这迫使他们用绳子或电线当裤腰带系。袜子在新几内亚也倍受诟病,缩水使它们褪到了脚后跟。战争的最后一年一种尺寸较大的裤子的使用引来更大的不满;这种裤子的使用部分基于丛林训练课程中的一项要求,即宽松的裤子更易于空气的流通。

绿色棉布训练制服以“多功能”作为设计基准,行军和日常活动中都能适用,它们舒适而且只分简单的几种尺码,这是为了最有效地利用既有库存。然而,它们的外观真不怎么样,尤其是美国的出行制服在澳洲的城市中出现的时候。最后的权宜之计是这种服装在外观上稍作了改进,因为重新生产一种专为出行而用的制服显然超出了澳大利亚政府的财力承受能力。

徽章:丛林战中他们的徽章并不显眼,这可能是日本狙击手造成的恐惧的结果。即便是能带来自豪感的团队帽章在作战行动中也不再使用了(偶尔也会在帽筒裹着的围巾上出现)。佩戴军衔徽章的做法只有那些访问前线的愚蠢的将军们才会干,而几乎所有的军官们都使用步枪以防自己身份的暴露。

1943年年中奔赴前线的澳大利亚士兵的典型穿着是他们的丛林绿色制服、宽边毡帽、折刀以及系索、身份牌、背带、装在上衣左口袋里的应急干粮罐和装在右口袋里的野战急救包。在他们身体右侧背着水壶,左侧则是干粮包,在里面放着一罐应急干粮、一个野外行动口粮包、一份一天用口粮(一般是罐头牛肉加饼干)、餐具袋(装饭盒、杯子、勺子或者刀叉)、防蚊乳霜或液剂、阿的平抗疟药片以及洗漱用品。在战斗以外,他们还背装一双备用靴子、两双袜子、一到两件衬衫、几件内衣裤和裤子以及蚊帐的背包。防潮布包裹的铺盖卷加毯子固定在背包上方,头盔也可以绑在上面。每名步兵至少携带50发子弹和一枚36号手雷,此外还可能有他的排的2英寸口径迫击炮的24发炮弹中的一枚以及6发枪榴弹。以上所属都为基础型装备,实际中则变化各异。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D:第8师,马来亚,1942年

D1:狙击手,第2/30步兵营

基于照片描绘的这名士兵戴粗麻布覆盖的头盔,穿训练服衬衫和卷起裤腿的“孟买灯笼裤”式训练服长裤。他背37年版帆布装备中的基本型,在马来亚,它刚刚取代了老式的08式装备。代表士兵所在营的紫色/金色短袜彩带出现在短袜上,它是“战争基金会”在1941年制造和提供的。士兵携带一支带瞄准镜的P14 Mk I三号步枪,这是澳大利亚狙击手们普遍使用的武器,直到朝鲜战争时也是如此。

D2:火炮分队指挥官,皇家澳大利亚炮兵第4反坦克团

第4反坦克团中操作发射2磅重炮弹的反坦克炮的炮手们在马来亚赢得了一些战术上的胜利。他们的穿甲弹对于当时的德国坦克装甲来说没什么穿透力,但是对于日本坦克来说,它可以穿透它们的装甲甚至从另一侧再穿出去,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在巴克里(Bakri)的炮兵们将炮弹改为了高爆弹。没有佩戴任何军衔徽章的这名中士手持一份要交给急件派送员的最新战报。他穿着外观笨拙的“孟买灯笼裤”,出于实用的原因裤腿并不挽起。为了凉爽,裤口的松劲绳并不拉紧,出于同样的原因,他的短袜袜口也卷起来。帆布腰带上的基础性弹药包替代了两个口袋的弹药包成为许多非步兵部队的标准装备。

D3:摩托车急件派送员

澳大利亚的急件派送员通常出现在中东和马来亚的战场上;随着无线电通讯的不断发展,他们成为了维持前后方通讯的重点,在那些机动作战中尤其如此。跨着一辆诺顿(Norton)摩托车的这名摩托车手戴标准的带皮脖带和面罩的摩托车手无帽檐钢盔,在左臂上八成佩戴着蓝底白色图案的信号兵袖章,虽然这缺乏照片证据。他穿着高高卷起裤腿的“孟买灯笼裤”、长筒袜子和令人惊讶的底腰皮鞋。第8师并没有标准的武装带类装备,照片显示摩托车手的腰带和手枪套都是旧式的军官用棕皮版本。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D:第8师,马来亚,1942年

D1:狙击手,第2/30步兵营

基于照片描绘的这名士兵戴粗麻布覆盖的头盔,穿训练服衬衫和卷起裤腿的“孟买灯笼裤”式训练服长裤。他背37年版帆布装备中的基本型,在马来亚,它刚刚取代了老式的08式装备。代表士兵所在营的紫色/金色短袜彩带出现在短袜上,它是“战争基金会”在1941年制造和提供的。士兵携带一支带瞄准镜的P14 Mk I三号步枪,这是澳大利亚狙击手们普遍使用的武器,直到朝鲜战争时也是如此。

D2:火炮分队指挥官,皇家澳大利亚炮兵第4反坦克团

第4反坦克团中操作发射2磅重炮弹的反坦克炮的炮手们在马来亚赢得了一些战术上的胜利。他们的穿甲弹对于当时的德国坦克装甲来说没什么穿透力,但是对于日本坦克来说,它可以穿透它们的装甲甚至从另一侧再穿出去,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在巴克里(Bakri)的炮兵们将炮弹改为了高爆弹。没有佩戴任何军衔徽章的这名中士手持一份要交给急件派送员的最新战报。他穿着外观笨拙的“孟买灯笼裤”,出于实用的原因裤腿并不挽起。为了凉爽,裤口的松劲绳并不拉紧,出于同样的原因,他的短袜袜口也卷起来。帆布腰带上的基础性弹药包替代了两个口袋的弹药包成为许多非步兵部队的标准装备。

D3:摩托车急件派送员

澳大利亚的急件派送员通常出现在中东和马来亚的战场上;随着无线电通讯的不断发展,他们成为了维持前后方通讯的重点,在那些机动作战中尤其如此。跨着一辆诺顿(Norton)摩托车的这名摩托车手戴标准的带皮脖带和面罩的摩托车手无帽檐钢盔,在左臂上八成佩戴着蓝底白色图案的信号兵袖章,虽然这缺乏照片证据。他穿着高高卷起裤腿的“孟买灯笼裤”、长筒袜子和令人惊讶的底腰皮鞋。第8师并没有标准的武装带类装备,照片显示摩托车手的腰带和手枪套都是旧式的军官用棕皮版本。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E:科科达小径(THE KOKODATRACK),新几内亚,1942年

E1:步兵,第39营

这是支志愿民兵部队,并没接受过合适的训练和装备,但却在欧文斯坦利山脉遭遇了最初的日军的攻击,并创造出传奇般的战功。图中人物以Menari村留下的一名军人(9月6日仍然坚守这里的180名士兵中的一员)的著名照片为部分蓝本。他戴软毡帽,帽筒上围着一圈与帽子同样材质的带子;当时各营大多首选宽边软帽而不是钢盔。这位步兵没有穿衬衫,他的衬衫可能已经撕坏了,取代它的是一件破烂而且缩水的毛衣,雨水和汗水(尤其在夜间)已经沁透了它。所谓的“孟买灯笼裤”裤腿卷得高高的并用扣子扣紧,其他一些人则会选择将裤腿裁掉。在下面我们可以看到国民军专属的一战遗物——轻骑兵式皮护腿,它最早被第39营所使用。37年版战斗用武装带最初在照片上出现时的样子略带暗色。这个营的第1连装备一门布伦机枪和8挺刘易斯轻机枪,所以我们将这名士兵描绘为布伦式机枪的2号枪手,为此他携带着装备用枪管的袋子。和中东战场一样,丛林战中布伦式机枪的使用也相当普遍。

E2:步枪手,第21旅

1942年8月,每个看到到达巴布亚的21旅的人都会对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尚武精神印象有佳。莫尔兹比港一名战地记者被他们的肌肉、自信以及热忱所感染,但也为他们的负重过多以及他们的训练服制服和武装带颜色与当地环境的不相适而担忧。图中士兵就是使用这样的武装带,但好在他得到了一对美国造帆布护腿。新几内亚的战役中澳大利亚人都穿这类护腿。Buckler上尉——一位驾驶卡车参加战斗并切断日军后防线的指挥官报告说美国护腿给了他极大的帮助,它支撑了他的靴子扣带直到两个月后才磨断。这位上尉还报告说当地使用短裤要比使用长裤的情况更普遍,后者更容易裹上泥水。和许多这场战役中的士兵一样,图中这位军人也用粗麻布包裹他的钢盔,但Buckler上尉却写道军人们并不喜欢在他们的钢盔上附着其他东西,其原因是出于对“这样做会导致子弹不能被弹射出去”这句话的信仰。

E3:下士,第25旅

虽然在1942年末,宽边软帽已经成为在前线的许多澳大利亚人的首选帽具,但图中这名军人仍然保留使用了他的钢盔。第25旅的部分军人成为首批获得丛林绿色制服的人员,这些服装中大多数是匆忙重新染色的训练服制服——在这批使用者到达莫尔兹比港以后,这些服装有时还滴着颜料,其结果是这身衣服显得非常不专业,色彩也非常不均匀。我们的主人公穿着长裤和美制护腿;其他一些人会使用帆布护踝,而军人们的裤腿或者垂下来,或者卷起,或者被裁掉从而变成了短裤。帆布武装带也被染成绿色。和图C2一样,这名班长不佩戴军衔V字章,他的身份通过他的汤普森机枪来体现,这种枪使用晚期版本的20发装弹夹(与之搭配的基本型弹药包也在图中出现)。虽然潮湿肮脏的环境让汤普森机枪故障连连,但它仍不失为一款在近距离遭遇战(这也是这场战争中最常见的作战形式)中价值连城的武器。中士还背着作为战利品的日军挖壕铲,这是因为这一时期澳军的挖壕铲供应不足,如果没有缴获的铲子可用,很多士兵往往只能用他们刺刀、钢盔、空餐盒甚至徒手去挖工事。

G:最后的战役,1944年-45年

G1:中士,第1巴布亚人步兵营

由志愿澳大利亚军官和士官领导的这些部队精于侦查作战,他们为丛林战作了极好的注脚;从科科达战役直到新几内亚战斗的最后行动中他们一直在战斗。图中这位主人公展示了这类部队人员的典型形象(当时有两个新几内亚步兵营),他是基于卓越操行奖章(奖给多次行动中均有“异常英勇”表现的人员,它是除了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外义务役军人所获得的最高荣誉)的获得者William Matpi中士的照片来描绘的。土著士兵在野战中的穿着经常只限于颜色往往为土黄色的苏格兰方格裙式的lap-lap式或rami式裙子,其中一些人还会穿衬衫和短裤——尤其是在寒冷天气时的阅兵场合下或通过蚊子传播的流行病肆虐的地区时。37年战斗款帆布武装带包含了几个相当大的基本型弹药包,它们在1944年开始采用并成为战争末期澳军的标准装备。这些弹药包里正好可以放欧文式冲锋枪的32发装弹夹以及其他的军需品。

G2:上尉,步兵

带着步枪和沉重负重,身上并没有军衔徽章的这名军官会被人误认为是名士兵。从最原始的,比如说弯刀,到最精妙的,比如说美制SCR-536电台,这些差异巨大的工具的出现对1943年末之后的步坦协同作战是非常有效的。袋子包裹的水壶用绳子悬绑在背包后面从而为腰带部位提供了空间。指挥员要努力地挣得自己的威信和士兵们对他的服从而不是在身上炫耀自己的军衔,这一澳大利亚部队的传统从图中军官外观的简洁性上得到了极好的反映。

G3:国民军步兵,巡逻服,布干维尔岛

1945年时,澳大利亚军团招募的步兵大多在布干维尔岛服役,他们所在的营很多先前是国民军部队,但澳大利亚的官方历史学家提出在战争的这一阶段,这些军人的士气远高于老牌的第6师。图中士兵穿战争晚期版的丛林装和左腿部有口袋的裤子(从未出现过照片证据)。丛林绿色棉制“贝雷帽”和热带版英国软帽与一种在远东的部分印度部队广泛使用的帽子非常相像。在最后的那些战役中,这种帽子成为了这些原国民军各营的军人的标志,而伪装植物可以插在(但很少见)帽边上缝制的条带上。士兵身前右侧的弹药包是1944年版基本型弹药包的其中一种扩大版,左侧则是6个口袋装欧文式机枪弹夹的弹药包。这两种弹药包有时会被同时使用,并留下了照片证据。在布干维尔岛,军人的服装长时期处于潮湿状态,甚至造成它们的腐烂。像靴子这样的皮制物件经常挂满绿色的污泥。图中士兵还穿削减版的美国护腿,这类东西在当时很短缺,这让在巴干维尔岛的很多澳大利亚人重新使用了织物短袜。从1943年开始,巴比合金制的更耐久的统一款身份牌则成为标准配备(图中士兵戴在脖子上)。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H:徽章

澳大利亚武装部队的所谓“日出”徽章(图1)佩戴在常服上衣的领角和软毡帽卷起的一侧帽边上,并具有氧化发黑的色泽。臂章铭条(图2)由澳大利亚武装部队人员佩戴;图3则是与众不同的常服纽扣图样。车辆上的蜡贴标记代表了澳大利亚军队的4个步兵师,其中袋鼠代表第6师(图4)、笑翠鸟代表第7师(图5)、鸸鹋代表第8师(图6)、鸭嘴兽代表第9师(图7)。图8是澳大利亚第1军司令部的通用标志。

在本土、中东和欧洲,图中代表各部队的彩色徽章佩戴在两只袖子的顶部和软边帽帽筒带子的右边。这些徽章通常是缝制上的毡布材料,而二战中澳大利亚军事力量所使用的徽章至少有1200种,我们这里只能选择其中一些重要的和能显示他们的设计理念的代表作加以展示。这些徽章系统很大程度上源于一战时期澳大利亚军队的徽章系统,当时澳军使用三角形徽章,比如图9(第1兵团)、图10(第2/4机枪营)和图11(第2/1工兵营)。兵团内部,不同形状(矩形、菱形、水平椭圆形和圆形)的徽章代表了最初成立的4个师,这种做法一直沿用到二战时期,图12到图15就分别代表了第6、第7、第8和第9师师部,图16的T型徽章则是1942年12月起新采用的第9师师徽。每个师各部队的彩色徽章也采用这个师师徽的形状,比如图17到图19就分别表现了第6师的骑兵、炮兵和工兵部队,图20到22则代表第7师的通信兵、陆军服务兵团和医疗部队。

步兵部队的各旅和营采用“资历色”系统是继一战之后的再次使用。最早成立的第6师的三个旅分别用绿色、红色和天蓝色代表自己,因此图23就代表了第16旅的指挥部,而这个旅是第6师的最老资格部队。这一传统并未被其他后来成立的师所完全采用,这些部队中,徽章等分的下半部展示的是各个旅或各个州的代表色,上半部分则是各营的“资历色”,1营到4营分别是黑色、紫色、棕色和代表最初成立的营的白色。从上述可知图24代表了第16旅的第一个营——2/1营,图25代表了第22旅的第一个营——2/18营,图26代表了第17旅的第二个营——2/6营,图27代表了第18旅的最初的营——2/12营。

根据英军习惯在1940年2月开始采用的“三角形徽章组”引发了混乱,数量庞杂的“白顶式”彩色徽章不断衍生出来。更为混乱的是,1941年各师的师徽上的颜色被倒置过来,但也只有第6师和第8师严格按照这一规定去设置自己的徽章,其他部队则只能用一团糟来形容。在第7师,图28成了第2/14营的徽章,图29代表2/16营,图30代表2/27营。在第8师,图31代表2/21营,图32代表2/40营,图33代表2/29营。

这种混杂现象是1942年12月莫谢德(Morshead)将军在他的第9师临时采用新的T型徽章系统的重要诱因。图34是第9师宪兵队的标志,图35代表皇家澳大利亚炮兵第2/12野战团。第2/13营曾经前后使用过6种彩色徽章,图36和37所反映的这两种徽章在该营参加过的所有战役中都出现过。图38和39则都是第2/43营的徽章,而图40代表第2/24营。

在英格兰成立的三个澳大利亚营使用他们自己特有的圆形徽章,图41就代表了第2/33营。各兵种的徽章和一战时期不同,像装甲团和独立连都使用了原创设计的徽章,比如图42就代表了第2/9装甲团,图43代表了第2/7独立连。

所有澳大利亚武装力量部队的彩色徽章都会被缝制在一块被称为“军舰灰”颜色的背板之上,这是他们与国民军相区分之处。国民军中的一支部队——著名的第39营所采用的徽章如图44所示。从1942年10月开始澳大利亚武装力量部队中的一些留在国民军里的义务役军人也开始采用这种灰色背板固定他们的部队徽章。

      打赏
      收藏文本
      121
      0
      2017/8/31 14:12:38

      本版热门

      热门回复

      左箭头-小图标
      热回复背景

      2楼 迷途哥
      蒋公仁义啊 一句话不要了

      国民党从孙中山到蒋介石,都是所谓的“留日派”,不管是最后当上汉奸(汪精卫),还是坚持到抗战胜利(何应钦),他们骨子里都充满着对日本的崇敬,这种人领导对日抗战自然就一败涂地。就算赢了也改变不了他们对日本的恐惧。

      看看何应钦在接受日本投降时那卑躬屈膝的奴才样。

      2017/9/1 2:28:11
      • 军衔:陆军中校
      • 军号:320092
      • 工分:103757
      左箭头-小图标
      热回复背景

      扯淡,日本其实最怕中国,他最怕中国与日本彻底清算历史上日本对中国的欠账。

      2017/9/1 11:18:04

      网友回复

      左箭头-小图标

      恢复汉唐的风采 日本不足道 就像康熙收台湾一样

      该帖子发自铁血军事iPhone手机客户端[请参与手机体验]
      2017/9/9 6:58:42
      左箭头-小图标

      7楼 cnaround
      扯淡,日本其实最怕中国,他最怕中国与日本彻底清算历史上日本对中国的欠账。
      杀光日本男人,好好补偿日本女人,有了战争赔偿,丝毫不违背这个世道的人类道德

      2017/9/2 13:10:25
      左箭头-小图标

      神扯、、、、、、、、、、

      2017/9/2 11:38:36
      左箭头-小图标

      倭寇向来逆来顺受

      2017/9/2 7:18:16
      左箭头-小图标

      中国人千万不能再犯农夫与蛇的悲剧了。

      2017/9/1 22:12:02
      左箭头-小图标

      蒋介石集团中大部分是亲日的,因此对抗战一直都是处于消极对抗中,倒是那些有血性的地方军阀如李宗仁等不少积极抗日,但蒋介石控制的中央军却基本是在溃逃保存实力中。抗战胜利后,蒋介石把俘虏了的日本鬼子恭恭敬敬送回本土,而且放弃在日本直接驻军和放弃琉球主权,让日本人保存了实力而借助朝鲜战争机会迅速恢复元气,逃到台湾后又在联合国直接宣布放弃战争赔款,简直就是给了日本更大的大礼。蒋介石简直就是戕害中华民族复兴崛起的罪人,给中国崛起复兴埋下了不少隐患。蒋介石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2017/9/1 22:10:21
      左箭头-小图标

      为啥有不少人媚日,原因多方面的,一是推翻清朝的革命党人中很多在日本接受了资助训练教育,包括孙中山、蒋介石、汪精卫等重要人物,这就能理解为啥蒋介石抗日不积极,因为日本最初是他的衣食父母啊!很多日本浪人是最积极支持孙中山领导国民党推翻清朝的主要力量和武器装备经费的主要来源。二是如鲁迅胡适等当时很多精英文化知识分子都在日本留学,对日本是推崇备至,在精神上被有洗脑的结果,甚至有的还痛恨自己的语言来了。三是甲午战争的惨败和二战日本全面侵华战争,让汪精卫为首的汉奸简直在精神上完全被日本气势全面俘虏,出现了大大小小汉奸走狗如过江之鲫,但抗战结束后,大部分配合日本危害中国人民的汉奸走狗没有被清算不说,相反被蒋介石集团加以重用而越发组长了他们的气焰和精神上对日占时期的留恋,最可耻的是蒋介石还利用战犯冈村宁次等来对付中国人民。四是新中国成立后由于蒋介石集团还掌控联合国席位,为获得日本支持,居然放弃了战争赔偿,新中国1972年虽进入联合国,但由于已经造成了事实而不得不放弃和国内经济等原因,也造成了国内媚日份子的精神上对日本的依恋。这些都是精日份子沉渣泛起的根源,根本上说是中国极贫极弱受尽列强侵略屠戮等造成的,唯有中华文明的崛起复兴强大才能让这些残渣余逆越来越少。

      2017/9/1 21:55:36
      左箭头-小图标

      2楼 迷途哥
      蒋公仁义啊 一句话不要了
      3楼 justice_pisces

      国民党从孙中山到蒋介石,都是所谓的“留日派”,不管是最后当上汉奸(汪精卫),还是坚持到抗战胜利(何应钦),他们骨子里都充满着对日本的崇敬,这种人领导对日抗战自然就一败涂地。就算赢了也改变不了他们对日本的恐惧。

      看看何应钦在接受日本投降时那卑躬屈膝的奴才样。

      要他赔个几百亿美元 起码能遏制鬼子发展 起码不会像现在跳的那么厉害

      2017/9/1 20:44:38
      左箭头-小图标

      2楼 迷途哥
      蒋公仁义啊 一句话不要了
      15楼 讨厌表演
      拿自己当人看,就会报仇雪恨,杀战俘。拿自己不当人,就会释放战俘,就这么简单。

      有仇不报,没腰子掉胯。遵守国际法,不杀、也要磨死他几十万,办法千千万,没人杀你,可你就是死了。

      要他赔个几百亿美元 起码能遏制鬼子发展 起码不会像现在跳的那么厉害!

      2017/9/1 20:43:03
      左箭头-小图标

      说的有一腚的道理:啥乱七八糟的。

      2017/9/1 19:25:55
      左箭头-小图标

      2楼 迷途哥
      蒋公仁义啊 一句话不要了
      拿自己当人看,就会报仇雪恨,杀战俘。拿自己不当人,就会释放战俘,就这么简单。

      有仇不报,没腰子掉胯。遵守国际法,不杀、也要磨死他几十万,办法千千万,没人杀你,可你就是死了。

      2017/9/1 18:59:55
      左箭头-小图标

      这张照片谁拍的?太幽默了 回复:日本历来最怕的四个国家,第一不是俄罗斯,也不是美国!

      回复:日本历来最怕的四个国家,第一不是俄罗斯,也不是美国!

      2017/9/1 17:23:15
      左箭头-小图标

      日本向中国挑衅钓鱼岛是日本领土,中国立即提醒它发生在中国的“南京大屠杀”.......

      2017/9/1 17:08:24
      • 军衔:海军少校
      • 军号:2469197
      • 工分:31123
      左箭头-小图标

      怕澳大利亚?当年小日本占领了澳大利亚东北的俾斯麦群岛的拉包尔基地的时候,澳大利亚被吓尿了。要不是美国出手,凭澳大利亚那点人不够小日本杀的

      2017/9/1 17:03:38
      左箭头-小图标

      日本人最不怕的就是中国,我们要让他们害怕,从骨子里害怕。

      2017/9/1 14:07:28
      • 军衔:空军大校
      • 军号:1720422
      • 头衔:预备役军官
      • 工分:442534 / 排名:1899
      左箭头-小图标

      通篇胡说八道!

      2017/9/1 13:46:10
      左箭头-小图标

      小日本和澳大利亚,比的就是谁比谁更畜生,结果澳大利亚赢了。

      2017/9/1 12:36:35
      左箭头-小图标

      日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世界级强国,地区强国是日本的巅峰而且已经过去,,,这个和日本人 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就是楼主文中说的日本人的极端性格造成的,,极度自大和极度自卑,,,处于极端。。。每次日本强大被暴打后就会无条件服从,温顺的令人震惊,,甚至学习对象已经实力不再他也不敢造次,,直到有别人开了先河,他才会小心翼翼参与,然后膨胀再被打在造新老大

      当年日本被大唐暴打,唐衰弱他也再不敢染指大唐,,,被大明暴打,,明后来直到完蛋他也不敢再来,,,被俄国打过如今面对虚弱的俄国却仍然不敢强硬,,,却敢对中国比划个不断,,是因为近代中国没打疼他而已,,想要日本人心理优势顿失,,需要再来一场教科书般的暴打

      2017/9/1 11:25:40
      • 军衔:陆军中校
      • 军号:320092
      • 工分:103757
      左箭头-小图标

      扯淡,日本其实最怕中国,他最怕中国与日本彻底清算历史上日本对中国的欠账。

      2017/9/1 11:18:04
      • 军衔:陆军中尉
      • 军号:76015
      • 工分:14599
      左箭头-小图标

      日本人最怕的也不是袋鼠国,而是小编的这张嘴

      2017/9/1 11:10:38
      • 军衔:陆军列兵
      • 军号:9501638
      • 工分:549
      左箭头-小图标

      要说倭奴最怕的不是老美的弹弹谁信?为什么现在一直软着不敢硬,那是两颗弹弹的余威!

      2017/9/1 10:38:48
      左箭头-小图标

      日本最怕澳大利亚?我认为这药好不好要看疗效,看看现在日本认谁当爹就行了。至于说澳大利亚拿火烧的那点鬼子兵能比李梅扔的汽油弹BBQ恐怖?反正我是不信的!

      2017/9/1 8:59:33
      左箭头-小图标

      2楼 迷途哥
      蒋公仁义啊 一句话不要了

      国民党从孙中山到蒋介石,都是所谓的“留日派”,不管是最后当上汉奸(汪精卫),还是坚持到抗战胜利(何应钦),他们骨子里都充满着对日本的崇敬,这种人领导对日抗战自然就一败涂地。就算赢了也改变不了他们对日本的恐惧。

      看看何应钦在接受日本投降时那卑躬屈膝的奴才样。

      2017/9/1 2:28:11
      左箭头-小图标

      蒋公仁义啊 一句话不要了

      2017/8/31 20:27:26

      我要发帖

      总页数11页 [共有25条记录] 分页:

      1
       对日本历来最怕的四个国家,第一不是俄罗斯,也不是美国!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