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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许世友将军与海军之缘——曾创建我军首支海军部队

文\大漠单骑

今年的中国海军节,因意义非凡的中国首艘国产航母是否于当天下水而格外引人关注,国内外相关报道也密集刷屏。这个中国海军节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建军日,是以1949年4月23日解放军华东军区海军成立的时间确定的。其实,早在1944年11月,许世友将军在山东半岛就创建了一支海军——“山东胶东军区海军支队”,这是解放军历史上第一支被正式冠上“海军”之名的部队,许世友将军与这支特殊的海军部队,为人民海军的建设和发展都做出了重大贡献。

许世友将军是位传奇式的人物,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朴实憨厚,忠肝义胆,作战勇猛,粗中有细,74岁高龄仍指挥了对越自卫反击作战。许世友将军戎马一生,战功赫赫,但其以超前的眼光创建我军第一支海军却鲜为人知,如今国人盛赞中国海军“下饺子”之时,不应遗忘这一段艰辛曲折的历史,许世友将军是当之无愧的人民海军的主要奠基者之一。

胶东军区海军支队是如何成立的?

位于山东省威海的刘公岛,历史上就一直是重要的军港,曾是亚洲最大的海军舰队——北洋舰队就驻扎在这里。在抗日战争时期,刘公岛上设有汪伪海军华北要港司令部,辖有一个练兵营,专门为汪伪海军华北舰艇部队训练新水兵,大约有600人,其中不乏青年知识分子,培训期一般在一年左右。练兵营的教官、辅导员主要由日本华北海军辅导部的专业军官担任,因此,练兵营接受的是系统正规的日本海军专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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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进行旗语信号训练的海军学员。刘公岛汪伪海军练兵营从北平、天津、青岛、烟台等地招募了一批学生编入第九期,练兵营学员在日军的鞭苔下,接受紧张的训练并从事繁重的劳役,备受欺凌与克扣,这批学生兵日后成为武装起义和海军支队的骨干。

到了1944年,随着中国抗日战场日军转入颓势,时常受日军打骂的练兵营中国官兵中,反日抗日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自发形成了一个以卫兵队少尉队长郑道济以及上士班长连城、毕昆山、李仁德等为首的抗日团体,成员还包括岛上其他海军单位中的反日爱国分子。经过4个多月的精心准备和组织发动工作,在郑道济的指挥下,他们于1944年11月5日下午2时在刘公岛发动武装起义,经过紧张激烈的战斗,机智的起义官兵击毙了岛上日本军官17人以及反抗起义的汪伪海军官兵20余人,自身无一伤亡。午夜时分,郑道济带领起义官兵600余人(含部分家眷),乘上同春号运输舰、东海号交通艇、日生利号炮艇、23号内火艇(日制水陆两用坦克)浩浩荡荡驶离刘公岛。

11月6日晨,日军得知刘公岛的情况后从青岛派出轰炸机搜寻起义部队,为躲避日军飞机轰炸,起义官兵及时在威海西部文西县(今威海市文登区)双岛港弃船上岸(日军飞机晚了一步仅炸死一村民),全队走陆路向牟平县城(今烟台市牟平区)开进。郑道济原本想投效由赵保原指挥的国民党军暂编第12师,却不知胶东的乡村地区已经由许世友领导的八路军控制。胶东军区闻讯后派出数支部队在牟平县双林前村拦截住起义部队,胶东军区东海军分区敌工股长辛冠吾(后任胶东军区敌工部副部长,1946年被赵保原杀害)与郑道济进行谈判,讲明曾是伪满洲国汉奸军官的赵保原现在与日军秘密勾结,在胶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果起义部队真投了赵保原,如同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八路军才是真正抗日的队伍……经过一番思想工作加上周边八路军部队的威慑作用,郑道济同意将起义部队带往昆嵛山抗日根据地参加八路军,同时要求八路军能够完整保留这支起义部队。

“刘公岛起义”经各地媒体竞相报道,在全国引起巨大影响,对汪伪军产生极大震动。在郑道济发动起义5天后的11月10日,在八路军的策反下,驻防于山东荣成县龙须岛的汪伪海军派遣队67人,在队长丛树生中尉的率领下起义,击毙岛上两名日军后投奔接应的胶东军区荣成县独立营。

时任八路军胶东军区司令员的许世友,在三面环海的山东半岛征战数年,深知海军及海防的重要性,他没有简单将这两支起义部队分散编入步兵部队,而是从善如流决定成立一支海军部队。1944年11月22日,胶东军区发布命令,正式成立由两支起义部队和部分八路军官兵组成的“第十八集团军山东胶东军区海军支队”,经许世友司令员、林浩政委签署任命:郑道济任支队长,欧阳文(胶东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兼任政治委员,王子衡(原胶东军区特务营营长)任副支队长。支队辖4个中队(连城、毕昆山、李仁德、丛树生分任中队长)、1个警卫中队(由胶东军区特务营2连组建)。小说《林海雪原》的作者曲波是当时派入的政工干部,任第4中队指导员。许世友对这支部队格外重视高看一眼,部队编制、干部配备都比常规高一到两级。11月25日,胶东军区在文西县铺集镇举行海军支队命名及授旗大会,支队全体官兵庄严宣誓,坚决跟着共产党走,誓死与日冦战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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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支队部分干部合影照片。前排左起分别是:政治处主任李伟,支队长郑道济,副支队长王子衡。郑道济,山东烟台人,毕业于东北海军葫芦岛航警学校,曾任国民党海军第三舰队教导队中尉队副。海军支队赴东北后,郑道济调离,先后任安东军分区副司令员、东北军政大学校务科长、大连港务管理局副局长等职。

海军支队组建后,虽有少量舰艇,但由于八路军没有作战飞机以及港口高射炮进行掩护,难以在海上发挥作用。许世友出于保护海军支队专业人才的考虑,也没有将这支部队投入地面作战,而是让海军支队在牙山根据地进行政治教育和军事训练。经过整训,这支起义部队的政治素质和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少起义官兵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海军支队配合主力部队参加了攻打即墨县城拒绝投降的日伪军的战斗,经受了实战考验,官兵表现出色。

1945年9月,海军支队移驻莱阳县水沟头,补充了部分地方部队和新招募的150余名学生,其中就包括杨子荣所在的胶东军区牟平县独立营。海军支队扩编为2个大队、1个警卫中队,总兵力1000余人。这支部队以知识青年为主体,文化程度普遍较高在全军中都是少有的,加上从刘公岛带出大批日式枪炮弹药,武器装备在“土八路”中也是鹤立鸡群,成为一支既能操舰出海,又能打地面战的特殊部队。

海军支队随山东八路军主力进军东北,成为剿匪先锋及东北野战军的老班底

抗日战争胜利后,东北一时出现“空白”。根据党中央“向北发展,向南防御”的战略方针,从1945年9月至12月,山东八路军部队9万余人(含3万补充兵)在罗荣桓、萧华率领下,先后分9批从海路、陆路挺进抢占东北,占我军先期赴东北兵力总数的70%以上。具有地利之便的胶东军区更是倾其所有,所辖部队大部经海路进军东北,这其中就包括海军支队。1945年10月25日,海军支队由黄县龙口港分乘10艘大帆船和3艘运输船驶向辽东半岛。

许世友将“宝贝疙瘩”放走可谓忍痛割爱,一方面体现了他出于公心的大局意识,另一方面他也是期望海军支队到东北能有更大的作为。因为此时的东北,海上环境毕竟要比山东好,尤其是苏联海军控制着旅顺军港及周边海域,国民党海军或美国海军对此皆不敢染指,加上我军在东北最早拥有作战飞机,海军支队若操起老本行可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可惜的是,东北的我军统帅林彪虽是陆战之王,但海军与海权的意识却比许世友差了一大截,这多少与林彪在苏联数年,受苏联大陆军理论影响有关。此时的林彪,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与国民党军队争夺东北的黑土地上,自然就顾及不到海上的事了。因此,我军首支海军部队到了林彪手里并没有保留海军番号,也没有用于海防或江防,实是一件憾事。否则,以东北丰富的战略资源加上这支海军部队,东北军区完全有条件先于华东军区建立海军,东北军区此时若有了海军,且不说将来确定中国海军建军日的时间会改变,就是眼前的辽沈战役十几万国民党败军也不会轻易由营口、葫芦岛乘船跑掉。

1945年10月27日,胶东军区海军支队在辽宁大连附近的庄河登陆,旋即改番号为“东北人民自治军第3纵队第2支队”,支队北上辽北与吉林地区,主要承担肃清日伪军残部及开辟新解放区等作战任务。1945年11月初,郑道济调离第2支队,副支队长田松继任支队长,第2支队也被称为“田松支队”。1945年11月28日,第2支队进入东北后首战吉林市乌拉街,歼灭拒绝投降的伪军治安队300余人。首战告捷后又连续进行了夺取白旗屯、收复腰崴子、会战朝阳、攻克榆树、解放五常等一系列战斗,共歼敌3000余人,部队士气高昂越战越勇,作战经验也日渐丰富。

抗战胜利后,东北牡丹江地区伪军猖獗,匪患严重,且皆为国民党军队收编,严重危及新生的革命政权和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1946年1月,根据北满军区司令员高岗、中共北满分局书记陈云的命令,第2支队北上黑龙江省执行剿匪任务,隶属牡丹江军区,改番号为“牡丹江军区第2支队”,部队进行了扩编,辖1团、2团、警卫营等部,总人数也逾3000人,相当于师级建制。牡丹江军区要求第2支队首先剿灭势力最强、对牡丹江地区威胁最大的郑云峰、马喜山匪部。第2支队领命后从2月15日起至3月4日止,历经21次大小战斗,胜利结束讨郑、马战斗,毙敌400余人,俘郑云峰以下600余人,缴获大量作战物资,解放群众5万余人。之后,第2支队分兵数路,连续开展了一系列大规模的剿匪作战,战绩卓著,共歼灭土匪武装近万名,一度危急的牡丹江地区局势趋于稳定,为开辟和巩固东北根据地发挥了重要作用。1946年3月16日,第2支队2团3营7连1排1班班长杨子荣在杏树沟战斗中,只身闯入匪穴,大智大勇迫使匪首李开江、张德振及400余人缴械投降,创造了孤胆歼敌的奇迹。

1957年出版的小说《林海雪原》作者曲波,此时任第2支队2团副政委,他曾亲自带领一支小分队用近半年时间与各路土匪作战,这段在林海雪原中与战友们朝夕相伴并肩作战的经历,转化成曲波创作小说的激情和扎实的生活素材,小说一经问世轰动全国,多次再版,总发行超过1000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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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荣(1917年1月—1947年2月),山东牟平县人。1945年8月参加八路军,9月编入海军支队,历任战士、班长、团侦察排长等职。在东北剿匪中,杨子荣活捉匪首“座山雕”张乐山而威名远扬。1947年2月23日,杨子荣在追歼顽匪郑三炮、丁焕章部的战斗中英勇牺牲。东北军区授予杨子荣“特级侦察英雄”、“战斗英雄”光荣称号,其生前所在排被命名为“杨子荣排”。

1946年4月,牡丹江军区改称绥宁军区,第2支队建制不变。6月,绥宁军区番号撤销,成立合江军区,第2支队与撤消的绥宁军区机关合并,组建为合江军区第1(牡丹江)军分区。原第2支队所辖1、2团改为牡丹江军分区独立1、2团。1947年7月,牡丹江军分区与安东军分区合并,又改称牡丹江军区,军区以原第2支队人员为主体,扩编为5个独立团,另辖牡丹江卫戍司令部。到1948年1月,随着东北野战军成立及大扩军,牡丹江军区不断输出及重建所辖部队,输出的团队分别编入了东北野战军第1纵队(杨子荣生前所在2团编入1纵1师,1纵后改称38军)、第6纵队、独立第8师、铁道纵队、炮兵纵队等部,原海军支队的官兵遍及东北野战军各部队,从白山黑水一直打到天涯海角,为夺取辽沈战役胜利和解放全中国做出了重要贡献,仅原海军支队的成员先后就有100多人牺牲。

胶东军区接力再建海军,前后两支海军队伍的部分骨干成为人民海军成长发展的“种子”

海军支队被派往东北时,许世友有意留下了一部分业务人员。当时山东9万部队进军东北,大部分是走胶东海路,用今天的话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胶东军区在黄县龙口港设立海运指挥部,许世友坐镇总指挥,海军支队人员参与了复杂艰难的组织工作,成为许司令的得力助手。胶东军区后来成立海防处,下辖的军分区设有海防科,沿海各县都有海防队,也需要懂海军的人才。

当许世友得知他麾下的海军支队到东北后彻底成了步兵,很是惋惜,与海军的情缘仍难以割舍,决定再建一支海军队伍。1946年6月,胶东军区以原海军支队留下人员为班底,在烟台市成立“山东胶东军区海军教导大队”,大队长由胶东军区第4旅旅长张怀中兼任,政治委员由原胶东军区特务团1营教导员张志勇担任。许世友专门和他们谈话说:“我们也要建设海军,现在没有军舰可以先培训干部。”教导大队成立后就开始培训海军专业学员以及各县的海防队(包括海防民兵)。为加强培训师资力量,许世友专门致电中央军委,点名从东北又调回部分原海军支队业务骨干(其中包括刘公岛起义发起人之一毕昆山),让他们在海军教导大队专门负责海军专业培训工作。

1947年夏,国民党军队进攻胶东时,海军教导大队撤出烟台,分散到各个部队。1949年2月,胶东军区在威海刘公岛又重建海军教导大队(先称海防轮训队);到了4月,海军教导大队正式恢复,下辖3个中队,学员500余人,拥有“海鹰”、“海燕”2艘炮艇,有专门的训练场所和设施,同时也承担海岸巡逻防守等任务。

这支海军教导大队是人民海军的第一个专业培训机构,开展航海、轮机、信号、枪炮等专业培训,为人民海军培育了一大批“种子”,称其为人民海军的“黄埔军校”也不为过。华东军区海军成立后的1949年9月,这个教导大队正式编入海军序列,全队成建制开到南京,开国大典后全体成员分散编入海军各舰艇和各院校。

海军是高技术军种,华东军区海军成立后,急缺海军专业人才,经华东海军司令员张爱萍提议,中央军委下令全军中懂海军专业的官兵调入海军。于是,散处在全军各部队的原胶东军区海军支队170余人陆续调到海军,被分配到海军各舰艇或领导机关、院校工作。

原胶东军区海军支队及海军教导大队加入人民海军的成员,继承发扬善于学习、敢打能拼的光荣传统,均成为新中国海军建设和保卫祖国海疆的重要骨干力量,其中许多人担任了各级指挥员,仅军师职干部就出了几十位。据不完整资料统计,在1950年代出自原胶东军区海军支队及海军教导大队担任海军各部队领导的有:田松任华东海军快艇支队支队长(后任南海舰队副司令员),连城任海军大连舰艇学院院务部主任,毕昆山任“延安号”舰长(后任海军南京指挥学院训练部部长、叶剑英元帅秘书),丛树生任“洛阳号”舰长(1953年2月20日毛泽东视察丛树生任舰长的“洛阳号”舰,并题词:“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我们一定要建立强大的海军”),邵剑呜任华东海军炮艇大队分队长兼3号艇艇长(1950年7月在浙东海门琅矶山海战中以小艇打大舰,战斗中英勇牺牲),纪智良任华东海军快艇大队副大队长(1954年11月指挥击沉国民党海军“太平号”护卫舰),胡介山任“济南号”舰长,马骏任“南昌号”舰长(后任驱逐舰“四大金刚”之一“抚顺号”舰长、中国舰船研究院副院长),于云清任“瑞金号”舰长,袁单承(袁世凯曾孙)任“开封号”舰长(1955年5月猫头洋护鱼战主力舰),梁云祥任“广州号”舰长,皮久庚任中南军区海军炮艇大队大队长(多次参加海战,人称“海上霸王”,台湾曾悬赏10万大洋买“皮匪”的人头,后任南海舰队装备部部长),石涌任“淮阴号”舰长(1964年7月在苏北海域指挥“沙家店号”、“衡阳号”舰击沉台湾2艘武装特务船,毙敌8人、俘敌72人,后任海军广州舰艇学院院长),费庆龄任“沈阳号”舰长(在解放一江山岛火力支援步兵登陆时,创造了“把100毫米主炮当重机枪使用”的奇迹),傅永康任赴苏联海军旅顺基地潜艇学习队2艇政委兼副艇长(后任中国驻美国大使馆首任海军武官)……1954年6月,中国海军第一支潜艇部队成立,只有宝贵的4艘苏制潜艇,其中3艘潜艇艇长出自原胶东军区海军支队:刘蕴苍(小说《林海雪原》“坦克”原型)任“国防21号”艇长(后任南海舰队后勤司令部副参谋长),胡介山(原任“济南号”舰长)任“国防22号”艇长(后任海军青岛潜艇学校船舶教研室主任),辛福源任“新中国11号”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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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1月西沙诸岛收复后,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前排左三)与南海舰队部分参战官兵合影(注意此时海军着与陆军样式完全相同的65式军服,只是颜色为海灰色)。原海军支队的皮久庚时任南海舰队龙门水警区副司令员,率部参加了西沙之战。正是:老将老兵雄风在,宝刀仍锋战南海。

自1940年转战山东半岛,许世友将军大半生与海结缘,成为我军早期少有的真正懂海洋的高级将领。许世友在胶东军区司令员任后,又担任山东兵团司令员、山东军区司令员、华东军区副司令员、南京军区司令员、广州军区司令员等职至1980年代,从北海(渤黄海)、东海到南海,一直战斗在祖国海防第一线,曾负责组织了我军首次大规模海上运兵——进军东北、阻止美军登陆占领烟台市、策反国民党海军第一艘起义军舰——黄安舰、我军首次渡海登陆作战——解放长岛县、歼灭登陆苏浙沿海武装特务、崇武以东海战、西沙收复之战等等,凡与海字沾边的行动从未失手,不得不说许世友深谙海洋的特点,不打无准备之仗。

因此,许世友将军在全军率先建立一支海军部队绝不是偶然的,他当时明知道胶东海上环境海军难以生存,却刻意保留和培养了这一大批海军人才,不是用于当下而是着眼未来,是为了新中国的海军,实践也证明,这一良苦用心日后都派上了大用场。抗战时期毛泽东曾盛赞许世友:“许世友是员战将,打红了胶东半边天,了不起,了不起!”外表粗犷内心缜密的许世友将军能打来自于能建,在胶东新建部队就超过40万人,顺带手就建了一支海军,同样是了不起,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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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马由缰
      2017/4/18 10: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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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三是我军海军建军节是中国海军前身华东军区海军成立的日子4月23日。

      1949年4月23日,中国解放军的第一支海军——东海舰队的前身“华东军区海军”在江苏省泰州白马庙成立,张爱萍将军任首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在命名典礼上,张爱萍在司令舰上授予各舰艇以中央人民政府、中央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颁发的命名状、军旗、舰长旗、舰首旗等。从此中国解放军开始有了自己的海军,中国海军建军节就定在了4月23日。

      2017/4/19 23: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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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军早期海上力量大致有渤海军区海防大队,威海投降的伪军海军,苏中军区海防团,浙江沿海的游击队。

      2017/4/29 18:5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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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微信群是《八路军胶东军区海军支队》,看了你的文章,很想和你建立联系,不知你意下如何?我的手机:13521660817,徐永斌

      2017/4/29 18: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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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4月,中央人民政府就成立了?你确定不是10月1日?

      2017/4/21 17:4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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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三是我军海军建军节是中国海军前身华东军区海军成立的日子4月23日。

      1949年4月23日,中国解放军的第一支海军——东海舰队的前身“华东军区海军”在江苏省泰州白马庙成立,张爱萍将军任首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在命名典礼上,张爱萍在司令舰上授予各舰艇以中央人民政府、中央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颁发的命名状、军旗、舰长旗、舰首旗等。从此中国解放军开始有了自己的海军,中国海军建军节就定在了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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