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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原创]张 小 毛 之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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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张 小 毛 之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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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张小毛迈着无精打彩的步子往家里走,而不是象别的孩子欢呼雀跃的那样。张小毛的腿象坠着两块大石头,心里也象压了一块大石头,道路旁边的大杨树上时不时地落上几只乌鸦,“哇哇哇”冲着张小毛怪声怪气地嚎叫着,使张小毛那本来就郁闷的心情,变得更加疲倦不堪、沮丧至极。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那个刚调来不久、戴着厚厚玻璃瓶底般眼镜的女教师,让张小毛站着,当着全班四十多个学生的面,挥舞着堂棍,用十分响亮的声音,吆喝着张小毛的名子把他狠狠地批评了十多分钟。

昨天,戴眼镜的女教师布置了一篇家庭作文,作文题目叫《我的妈妈》,但张小毛公然私自篡改作文的题目、偷梁换柱,把作文写成了《我的爸爸》。联想到昨天张小毛在课堂上公然与女教师象犟牛抵头一般的狡辩,女教师理所当然就恼羞成怒、也就理所当然要狠狠的批评张小毛了。

昨天放学前,当女教师刚刚宣读完家庭作文题目的时候,坐在到数第三排的张小毛就“唰”地高高举起了右手要求发言,张小毛的衣服袖子开了很多道线,露着灰白色棉絮、还有几块布象小旗一样耷拉着。女教师不耐烦地乜斜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用十分不耐烦的口吻说:“张小毛,就你的破事多,有什么问题吗?”

张小毛说:“老师,作文我写我的爸爸中不中?”

同学们立刻哄堂大笑,女教师瞪了张小毛一眼,用勿容置疑的语气说:“不行,坚决不行,老师叫写什么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写什么,你如果写自己的爸爸,说不定还有人要写自己的爷爷、奶奶、自己的叔叔阿姨、自己的小猫小狗,那不全乱套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母亲是最伟大的,我们不能遗忘母爱、必须讴歌伟大的母亲,我命令你立即坐下,不准再胡搅蛮缠”。

张小毛没有立即坐下,而是嘴唇剧烈地嚅动着,刚要再辩解什么,女教师严厉地做了几个向下压的手势,更严厉地命令道:“张小毛你给我闭嘴,请不要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我还有作业要布置……作文必须按照老师的要求去认真完成,明天早上必须交上来,下午在课堂上评阅”……

张小毛没办法,有些生气地边落坐边反驳道:“老师你太不讲理了,不让人发言,我就是要写我的爸爸,看你能把我给吃了?……”

女教师用堂棍“啪”地擂了一下桌子,怒喝道:“你敢,张小毛我警告你,你敢篡改题目、把作文写成《我的爸爸》,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小毛果真把女教师布置的作文改写成了《我的爸爸》,自然受到了女教师非常严厉的批评。最后,戴眼镜的女教师还板青着脸说星期天的时候,去张小毛家里,要把张小毛在学校不好好学习、爱和老师顶嘴的不好表现反馈给家长,让家长积极配合学校的工作。

张小毛不想让老师这样去做,爹每天早上鸡刚叫就起来给他做饭吃,又把他送到去学校的半路上,放学还在村口等他回家,爹上山挖中药材卖钱给他交学费,他自己连一粒糖也舍不得吃……一直叮嘱张小毛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争光争气……如果爹知道了他在学校跟老师顶嘴,爹该有多么伤心啊……

张小毛就这么心情格外沉重地向前走着,听见树上的乌鸦冲他“哇哇哇”直嚎,特烦人,还从地上拣起几块石子朝乌鸦掷,乌鸦很高,石子跟本伤不到乌鸦,乌鸦不搭理张小毛,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继续冲着张小毛嚎叫:“哇哇哇,哇哇哇”……

忽然,道路前方的一段陡坡上飞也似地冲下来了一辆农用三轮车,瞬间就扑到了张小毛跟前,张小毛来不及躲闪,就被卷压在农用三轮车下面……张小毛左胳膊骨折、还断了三根肋骨,在县医院治疗了三个月,就回到家里,肇事的农用三轮车车主赔偿了张小毛十万元钱。因为不能上学,张小毛就在家里继续养伤,有时帮着父亲做些家务活或翻开书看看书。

父亲总是不让张小毛做家务活,让他好好歇息,还用别人赔的钱给张小毛买来好吃的让张小毛吃,张小毛也让父亲吃,父亲总是舍不得吃,父亲流着泪说这是他儿子拿命换来的钱,怎么咽得下去?父亲还说,钱都在信用社给他存着,一分一厘他也不会花的,如果将来张小毛能考上大学,这些钱就供他上大学,万一考不上大学,这些钱就给张小毛娶媳妇……张小毛趴在父亲怀里眼泪“哗哗”直流……

这一天,张小毛去河边给猪割草回来刚刚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从自家屋里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院子旁边还有不少村人在围观,并不时窃窃议论着,原来是改嫁到邻县的母亲回来了。母亲听说张小毛得到了一笔十万元交通事故赔偿款,便跑了一百多里路回来讨要,要求索回五万元,因为她是张小毛的妈妈,没有她就没有张小毛,没有张小毛也不会有这十万元钱,张小毛父亲坚决不同意,两人就争吵了起来。

张小毛鼻子一酸泪水就流了出来,默默地走进院子,坐在一块平时用做櫈子的青石头上,低低地垂着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劝架,是劝父亲好还是劝母亲好。从他记事起,爹和娘总是吵架,无休无止的吵架,吵架时,娘不但摔家里的东西,还用脚踢他、用手煽他耳光把他当成了出气筒子,后来娘半夜三更跟一个在村里烧砖瓦的匠人私奔了,张小毛觉得耳朵边清静多了。只要有爹爱他心疼他,尽管很粗糙、很不细腻、很不周到,但张小毛已经很知足、感觉十分幸福,爹才是张小毛的贴身小棉袄,而娘则不是。在张小毛的印象里,天下的母爱是空白的、苍茫的、没糊的、甚至是凄凉的……

父亲和母亲的争吵声不时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震耳欲聋……

“呸,呸呸,你这个臭婆娘真不要脸,屁股一拍走了八年。整整八年了,你是给小毛烧过一口水、还是做过一顿饭?是给小毛穿过一根针、还是缝过一根线?小毛小时候你不是打他就是骂他,对小毛一点也不好,这个时候还有他娘什么脸回来要小毛的卖命钱?”

“小毛是我生下来的,这钱当然有我一半,我有权力要,你没有权力独吞……”

“就算小毛是你生的又咋得?我不养还有小毛的命吗?……”

“如果我不生小毛你想养也养不了,就你那个熊样子,还想当爹有儿子?做你的美梦去吧,好赖你死了还有给你披麻带孝哭你的人,你们张家才不会断子绝孙,就算我对小毛不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钱必须分给我一半……”小毛的母亲哭着喊着,“轰隆”一声,还把桌子上的一只瓶摔在地上,爆炸声很大,大股大股的雾气从屋内飘散了出来。

小毛的父亲更加恼火了,上前抓住张小毛的母亲就是一阵狠揍,又揪住小毛母亲的衣服往院子里拖,边拖边嘴里大骂道:“滚,滚,你给我立刻滚,不要脸狼心狗肺的臭婆娘,再敢来这里胡搅蛮缠,我打不死你也要把你的腿打断,你就不配当我小毛他娘,小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小毛他压根没有娘,把你的作派说出去给大伙听听,你就不是个人,小毛是我的儿子……”

小毛娘浑身是土,满脸是血,披头散发,一边挣扎着反抗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吆喝道:“小毛是你的儿子?呸,呸呸,真是羞你八辈先人哩,就你那泡醋不酸、熬糖不甜、垒墙墙倒、做盐不咸的货还会生儿子?现在可是你把老娘给逼急了,说老娘我不要脸、老娘我真的脸不要了,要不是我爹我娘逼着……老娘我压根就不喜欢你,恶心你……小毛是我跟别的男人睡觉睡下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种,跟你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不相信咱明天就去省城大医院做亲子鉴定,如果小毛真是你的种,小毛的钱我一分一厘也不要,如果不是,老娘就跟你打官司,我都问过人了,法律会支持我的,小毛的钱你少不了我一分一厘,你若敢不给,老娘我就天天来缠、来闹,就用麻绳吊死在你门上……”

小毛娘又哭闹吆喝了一阵子,抹脸擦鼻子吆吆喝喝地走了。

张小毛看见父亲象一截木头一样杵在院子里,张小毛眼里含着泪上前去拉父亲的胳膊,但父亲动也不动,大股大股的眼泪从小毛爹那松树皮一样的脸颊上滚落了下来,小毛又看见爹猛地紧紧攥住了拳头,仿佛拿定了什么主意,张小毛忽然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凉、冰凉冰凉。

小毛爹躺在炕上唉声叹气了大半宿,就踢拉着鞋象棵遭霜打的庄稼苗一样来到了张小毛的小屋里,张小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连忙颤颤兢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小毛也根本没有什么心思睡觉,白天娘说的那些话,象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小毛爹坐在小毛的床沿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屋里充满了苦涩呛人的烟草气味。大半晌,小毛爹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小毛,爹想了又想,咱就依了那个不要脸女人的话,明天咱就去省城里做亲子鉴定,弄清个黑是黑、白是白来,免得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三天两头上门胡球闹,也能了了爹的一块大心病,你一定是爹亲生的,是那个疯婆娘在胡说八道……”

“爹,我不去,我不想去……”张小毛含着泪望着爹,乞求着。

“听话、还是听爹的话,你一定是爹的亲儿子,是那个婆娘在瞎说……你如果不去,咱的光景日月就真的没办法过了,大白天那么多村人都知道了这事,做了亲子鉴定也能堵住别人的嘴、压住别人的舌头,证明那个女人是在胡说,要是总这么不清不白的,你爹我往后咋有脸在人前抛头露面?放心,你绝对是爹的挨骨连肉……”

“爹,我真的不想去……往后我一定对你比从前更好,家里洗衣服、做饭、喂猪、喂牛的活我全都干,还要好好上学,将来考上大学在城里工作,把你接到城里去享福……”张小毛流着泪,哽咽着说。

小毛爹擦了擦眼睛说:“小毛你就是爹的乖儿子,平时家里活你都是争着干、抢着干,爹心里舒坦着呢、高兴着呢,怪只怪你那个该死的妈,一个老鼠坏一锅汤,搅得鸡狗不能安生,娃你命苦啊……”

张小毛又哭着问:“爹,万、万一我不是你的亲儿子咋办?从小爹你就对我好,我喜欢跟你在一起过……”

“唉——”小毛爹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猛抽了几口旱烟,咽哽着说:“你没听那女人说过,法律不支持咱啊,真到了那个时候,爹也没有办法呀,想留你也留不住,因为咱没有血亲关系啊,你爹我只有认命了,我的命苦啊,上辈子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咋摊上了这么个破烂娘们……不过,这鉴定还必须要做,我有十成把握你就是爹的亲生儿子……”

张小毛赶忙从床上跳下来,鞋也没顾上穿,“噗嗵”一声跪在爹的跟前,两只手紧紧抱住爹的胳膊,拼命摇晃着、眼泪横流,说:“爹,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去做鉴定,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你对我好……我妈如果要钱,就把钱给她……只要咱们能在一起……爹……”

说起钱,小毛爹又火冒三丈,狠狠地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灰,磕得火星四溅,就象小毛娘在面前一样,使劲儿地拨开了小毛的手,凶恨恨地吼道:“小毛你胡说什么?那钱是你拿命换来的,凭啥给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有啥功啥劳花这钱?嗯?不给、一分一厘也不给……听爹的话,还是做了亲子鉴定好,省得那破烂女人再来胡搅蛮缠……天不早了,我也困了,小毛你上床睡吧,明天还得起早搭车去省城……奶奶的,我就不信……”

这厢,小毛爹鼾声如雷,张小毛屋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翌日早晨,小毛爹起床做饭时,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浓很浓的农药气味儿,心里不由得一沉,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失急慌忙地跑到张小毛屋子里,立刻大惊失色、浑身瘫软……张小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发僵,地上扔着一个除菜虫用的“敌敌畏”农药瓶子,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两行字,是张小毛的笔迹:

“爹,张小毛就是你的亲生儿子,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哪里都不去,你不能也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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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3/2 20: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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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 雨声滴破荷声
      好作品!
      欢迎战友光临指导。

      2017/8/14 16:3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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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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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8/14 14: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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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 灵感2015
      我想,谁都能看出,这个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故事,在揭晓一个极其深刻的、由离婚家庭所制造的、己经上升到令社会高度关注的现实问题------

      而且,我认为,这个意味深长的故事的结局,恰恰是给予读者们认真思考的开始。它采用小毛自杀的案例,这个看似既特殊又偶然的现象,在启发我们,要用科学的头脑,去探索深邃而复杂的儿童心理学。同时,它也给予我们,具有警告性的提示------一旦离异家庭的孩子,严重地缺乏必须拥有的父爱和母爱,那么极有可能,会导致孤独的儿童自然地产生,心理畸形、心态失衡、精神颓废、深陷绝望。甚至,极有可能,那种黑暗而隐蔽的深度绝望,会引诱孤独的儿童,逐渐进入自杀的幻想----------

      然而,在这里,我只能做我应该做的事------那就是------该如何去评估这篇文章?坦率地说,除了喜欢之外,我只能这样表达:

      倘若有一群正走向喜庆的婚姻殿堂,在亲密中手挽手的新郎和新娘,在他们入洞房之前,能看见这篇文章;那么我会坚信!这篇杰作的真实含意,一定能绽放出更有影响的价值!

      给予我鼓励和温暖的,还是真正的朋友,谢谢我的朋友。您犀利、深刻、独到、全面、新颖的点评,本身就是一篇精华上乘之作,向您学习、致敬!

      2017/3/15 16: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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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谁都能看出,这个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故事,在揭晓一个极其深刻的、由离婚家庭所制造的、己经上升到令社会高度关注的现实问题------

      而且,我认为,这个意味深长的故事的结局,恰恰是给予读者们认真思考的开始。它采用小毛自杀的案例,这个看似既特殊又偶然的现象,在启发我们,要用科学的头脑,去探索深邃而复杂的儿童心理学。同时,它也给予我们,具有警告性的提示------一旦离异家庭的孩子,严重地缺乏必须拥有的父爱和母爱,那么极有可能,会导致孤独的儿童自然地产生,心理畸形、心态失衡、精神颓废、深陷绝望。甚至,极有可能,那种黑暗而隐蔽的深度绝望,会引诱孤独的儿童,逐渐进入自杀的幻想----------

      然而,在这里,我只能做我应该做的事------那就是------该如何去评估这篇文章?坦率地说,除了喜欢之外,我只能这样表达:

      倘若有一群正走向喜庆的婚姻殿堂,在亲密中手挽手的新郎和新娘,在他们入洞房之前,能看见这篇文章;那么我会坚信!这篇杰作的真实含意,一定能绽放出更有影响的价值!

      2017/3/15 15: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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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 老汪
      全社会应该大力加强关爱下一代茁壮成长浓烈的范围气氛、家庭父母对待孩子一言一行更是尤其重要首当其冲。。。。。
      谢谢好友、谢谢汪兄!

      2017/3/13 12: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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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社会应该大力加强关爱下一代茁壮成长浓烈的范围气氛、家庭父母对待孩子一言一行更是尤其重要首当其冲。。。。。

      2017/3/13 10: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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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原创]张 小 毛 之 死

      2017/3/13 10: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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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该发生的悲剧、血的教训事端、警示人们遇事三思后而行、决不能盲目冲动、否则无后愧药挽回。生活的写照、社会的镜子、内容章目细微、耳目一新悦意!回复:[原创]张 小 毛 之 死

      2017/3/13 10: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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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 tnt88888
      可怜的孩子
      感谢战友的莅临指导!

      2017/3/10 19: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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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孩子

      2017/3/8 13: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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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 坑塘山农民
      谢谢新战友,握手、问好!

      2017/3/6 21: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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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3/6 19: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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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海山云树
      佳作,震撼人心。
      好朋友光临让我万分高兴,谢谢您的支持鼓励。千山万水难隔深情厚谊!

      2017/3/4 20: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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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作,震撼人心。

      2017/3/4 20: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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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 南沙岂让别疆封
      不平静又不幸的家庭,故事扣人心弦。
      朋友对拙文观察深刻,是带着激情、感情、正义、良知和一个有着相当造诣的评论家水平撰写回复的,令兄钦佩、仰慕和感动。为了我们的孩子能在阳光和鲜花下面健康成长,望天下所有为父为母者,一定要珍惜很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庭,坚守道德底线,呵护忠诚爱情,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婚姻不幸,演绎成为孩子们的人生悲剧!

      再次谢谢好友,您是一个刚直正义、情感丰富、才华横溢的人!

      2017/3/3 17: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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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平静又不幸的家庭,故事扣人心弦。

      2017/3/3 16: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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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情节扣人心弦、高潮迭起。从张小毛在老师面前不愿以妈妈为题写作文开始,就让读者知道小主人公心中肯定有委屈,并为他和他家庭不幸埋下伏笔。那位作孽又狠毒的母亲真的让人无比痛恨。无力又无助的父亲让人万分同情。发人深省的是,家庭的不幸造成张小毛之死实在不该,可这悲剧偏偏发生在他的身上……

      作品道出了人性丑陋、人生无奈、人间真情……

      这是一篇描述生活的原创力作!顶!

      2017/3/3 15: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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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23团
      命运多难的孩子,家庭的不幸造成孩子的悲剧,一声叹息,佳作欣赏,
      感谢好友的支持鼓励。

      2017/3/3 13: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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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多难的孩子,家庭的不幸造成孩子的悲剧,一声叹息,佳作欣赏,

      2017/3/3 12: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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