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山原创]铁血风雨第六回 一枕黄粱终成空 [新年快乐大灌水！不来你后悔！]

               一枕黄粱终成空

    演武场上，楚云飞数招退敌，技镇当场。
    高山之雕自座中站起来，随手取出一个方盒，打开来银光夺目：“楚兄弟请过来我这边，这十枚鸽卵般大小的北海龙珠立刻归你了。”
    “盟主太小气了吧，区区十珠便要我为你卖命，不干!不干！”楚云飞道。
    “正是！正是！太小气了，拿出100万金子还差不多。”常德丰笑道。
    “还是太少，百万金子我转眼间就可挥霍干净，盟主如果有心，再把价码抬高些。”楚云飞边说边向叶子等众人走过去，同时向以锄奸为己任挤眉弄眼。
    “楚兄弟回来，我给你个副盟主如何？无边荣华尽你享受，天下美色任你挑选。”高山之雕道。
    常德丰道：“天下美色，楚兄倒是比较喜欢的，但是，但是......。”
    “但是，如果把泰国人妖当作美色献上来，我楚兄弟必定要大大的生气。”以锄奸为己任接过话题。
    “是啊！是啊！据我考究，楚兄可不像盟主那样对人妖有特别嗜好，楚兄见了人妖，必定大大的生气，然后一张讨伐帖出来，盟主可要大大的晦气。”常德丰哈哈笑道。三人这么一搅合满场嬉笑之声顿起。
    高山之雕脸色大变，右掌在桌面一拍，两盏茶杯跳将起来闪电般飞向以锄奸为己任和常德丰，六十余步距离瞬间便到。楚云飞双掌齐出，有如吸铁石般将两盏茶杯吸过去，那茶杯距离楚云飞三尺，滴溜溜转了几个圈，“叮当”两声落在地面，摔个粉碎。
    楚云飞转身对群雄道：“大家都知道些什么高山之雕的隐私恶嗜尽管抖露出来，今日不但要他血溅当场，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叶子取出一个茶盒打开，其中是十余片茶叶：“楚兄弟，你将这茶叶尽数嚼烂服下，稍后自有妙用。”
    看着楚云飞满脸疑惑之色，寒风吻叶道：“小兄弟，这里四派精英本来受伤极重，你看现在可有人萎靡不振，全拜这‘乌龙雪后春’极品之赐，普天之下目前仅此一盒，也仅剩下这十余片而已；高盟主武功深不可测，这一役关乎铁血存亡，千万大意不得。”
    “是啊！小楚楚可要听话！”玫瑰火儿和美丽心情等众俱道。
    非烟非雾道：“云飞哥哥喝口茶，好辛苦！”
    “谢谢大家啦！好，我服下五叶足矣，其余留下以防万一。”楚云飞取出五片放入口中，但觉一股温润清香顺着舌尖直入腹中，四肢百骸舒畅已极，笑道：“掌门，这茶叶用‘空青’熏蒸过。”
    叶子笑道：“好狡猾的小鬼，什么都瞒不过你！去吧，小心些！”
    楚云飞道：“当年学艺时师傅曾经给我服用过，就是不知掌门也寻到了这种稀罕之物；大家多多小心，我去也！”
    此时群雄议论纷纷：这里有人说曾经看见高山之雕抢小姑娘的糖吃，那边立刻有人补充出时间、地点，顺便列出十余位在场见证人的名字；那边有人说高山之雕打麻将赖账，这边立刻有人补充说高山之雕不但赖账而且还偷牌，并且指出X年X月X时X分偷的是幺鸡，X年X月X时X分偷的是二筒，X年X月X时X分偷的是三万，一直到九万九条九筒，甚至东风、北风、西风、南风、发财、白板、红中被偷之事也一一罗列，连偷牌时的表情、动作均现场表演一番；这边有人说高山之雕恋美色、纳人妖，那边立即有人说出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高山之雕跪在人妖面前，大气也不敢出，还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最好天天跪人妖之言；......真是越描越黑，越说越火爆。但见说者七嘴八舌，口沫飞舞；听者眉飞色舞，津津有味。高山之雕脸皮发黑，连续掷出的十余盏茶杯均被楚云飞拦下叮叮当当摔了一地，于是挽起袖口跳将出来，企图冲入群雄阵中。
    楚云飞右掌伸出，对着高山之雕道：“且慢!”群雄闻他出声，也纷纷住了口。
    楚云飞道：“高山之雕，八年前你师门潇湘子夫妇仙逝后你便下山，初来铁血便为无边繁华吸引，后来利欲熏心，打着兄弟的旗号恋美色、纳人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欺压良善，无所不为，使你孪生兄弟高山之鹰蒙上不白之冤，为铁血同道所不耻。你兄弟每每念及兄弟之情，手足之义，哺育之德，好言相劝你弃恶从善，无奈你堕入魔道不能自拔；三年前，你兄长不得不狠下决心欲大义灭亲废了你，然后以死相谢你当年对他的哺育之德。谁知动起手来却不是你对手，先被你废了武功，抢去铁指环，幸得数名心腹拼死相救，才逃脱你毒手，遁入世外躲避你追杀。你霸占盟主之位后，搞得铁血血冷，老兵心寒，纷纷离开；挑动二野劲旅窃取BT医院钱财，在陈家集公然逆历史潮流而动，高擎满清龙旗，做乱天下；在BT医院帐户下设置隐匿的瑞士中央银行账户，企图二野事败后窃取金子潜逃国外；更乘我等讨伐二野之际对我铁血武林乌龙门、铁骑门、北府门、血狼门四门精英企图赶尽杀绝。哈哈哈！机关算尽必将反误卿卿性命，然今日群雄归来，大米稀饭已经要死不活，看你还有什么得力干将；现在两条道路摆在你面前：一是低头认罪，尚可保全一命，二是负隅顽抗，这演武场就是你魂飞魄散之地。”
    群雄听了铁血有史以来的如此惊天阴谋无不震惊，纷纷举起兵刃大喝：“杀了他！杀了他！高山之雕必须以死谢天下！”
    高山之雕恼羞成怒，指着楚云飞道：“正是老子干的，有些事你们还不知道呢！就凭你小子，居然要替天行道，做梦去吧！本来念你一身好武艺，要想收揽你同享富贵，你却不知进退，螳臂挡车，嘿嘿！老子今天成全你！”
    楚云飞在群雄目瞪口呆中走到高山之雕身旁，自桌面上端起两盏茶回到场中，气沉丹田，大声道：“独狼狙击手、武工队听清楚了！呆会儿我与高山之雕决一死战，若谁敢出手相助我与高山之雕其中任何一人，或者趁机对我四大门派使坏，你们一枪给我毙了他！”言毕将两盏茶杯向空中一抛，茶杯刚脱离手掌，便被击得粉碎，地面两团土簇散过，赫然是两个枪眼。群雄和高山之雕的部属纷纷议论：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谁都明白，楚云飞如果要高山之雕的命，高山之雕绝计难以逃过两名狙击手的狙击，看来楚、高二人之中今晚必得有一人血溅当场才能罢休。高山之雕部属中有人打出暗号，半天不见动静，方知自己的狙击手已经被人家给追了魂。蓝华见了独狼狙击手、武工队此番表演，不得不对讨伐二野时输在楚、武二人手中心悦诚服。
    楚云飞身体微侧，抱拳对高山之雕道：“请赐教！”
    “好！”高山之雕道身形飞起，两个起落之后距离楚云飞仅仅十步之遥，半空中大喝一声：“你也风光够了，去死吧！”一掌劈向楚云飞。楚云飞左拳变掌，闪点般斜上方推出，右拳对着高山之雕落脚处一拳击出；第一掌隐然有风雷之声，第二拳却浑无声息。
    “砰”一声响起，地面尘土四溢，楚云飞身体一晃，高山之雕却退了一步。群雄中有人道：“高山之雕不过如此罢了。”眼光老道之人却不发一言，看似楚云飞占了便利，实则又取巧成分，双方内力比较，仍然旗鼓相当。
    铁骑如风向叶子道：“叶掌门，这楚兄弟武功究竟怎样？”
    叶子乐哈哈道：“轻功我见过，不在‘万里风’鬼手忠之下，第一招较量就可以看出这小鬼头狡猾之极。”
    高山之雕道：“我不相信你小子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练武功，再接我十掌！”双掌蓄劲，连环推出。
    忽然间，山头琴声传来，浑然是《十面埋伏》之韵。虽然隔得远，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弹琴者就在场边，跟着是一女声唱道：
                男儿生来当杀人，命似晚秋枝上叶；
                自从明了事理后，立誓欲将倭奴灭；
                当年为学杀人技，千里孤帆下吴越。
                先至莫干寻干将，铸就碧血三尺三。
                三尺三、向南林，越女传学五更长；
                不学专诸鱼中藏，但学博浪锥始皇；
    正是楚云飞的《男儿歌》！
    楚云飞朗朗一笑：“今日有林姐姐为我助阵，老高啊老高，你要死翘翘！”第一招既知对方底细，便不再硬拼，顺着高山之雕掌力向后飞出，就像当日和老瘦星对阵一般。第八招时，堪堪就要飞到群雄头顶。楚云飞和着节拍唱道：“起剑身神如处子，罢手涧泉留寒光；”半空中一个转折，头下脚上，闪电般拍向高山之雕头顶，高山之雕奋起双掌相接，楚云飞接力一个“倒挂银汉”倒落在场中央，大喊道：“还有两招，再来！”高山之雕头也不会，反手一掌拍出，楚云飞故技重施，接力漂飞半空。但见高山之雕一掌接一掌，掌力沉闷如雷，场边之人均有如泰山压顶之感，楚云飞却始终在其头顶左右盘旋，恍如穿花蝴蝶，翩然而舞。斗者忘了计算出了多少招，观者心尖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qifengfumian唱道：
               素手搏猿三百时，惊落玉兔烟渚上。
               烟渚上、起彷徨，可叹男儿空有血；
               杜宇啼处血成花，男儿报国脏腹热；
               回首别师绝尘去，要将声名汗青列。
               从此但将碧血夸，只身仗剑行天涯；
               辗转流落数万里，一朝投在乌龙下。
    楚云飞接到：“乌龙山上雪苍苍，诗心剑胆少年狂。”一掌奋起千斤迫退高山之雕后落在地上：“多少招了？”
    铁骑如风道：“第三十五招！”
    高山之雕冷冷道：“你不是吹嘘入江湖以来，每人能和你走上十招吗？现在如何？”
    楚云飞：“如果十招同样摆平了你，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希松平常了吗？拳脚上来比划吧！”
    琴声依旧，qifengfumian歌道：
                六十年前狼烟急，神州一片殷红地；
                万人坑里尸骨累，采石矶前血东去；
                京陵气冷阴森森，扬子水寒浸冽冽；
                四亿同胞血与泪，感动黄泉鬼神咽。
                只恨苍天不生我，生我必当为人杰；
                左手铁臂右手剑，屠尽犯华顽凶鬣。
                而今唯余东逝水，空怀壮志说与谁？
    高山之雕疾扑过来，人未落地，右掌五指如钩，一招“乳燕寻窠来”抓向楚云飞肩头，只见楚云飞左掌自胸前划出一个圆弧，封住来招，右掌直向高山之雕腋下而去，尽以“极目楚天舒”和高山之雕展开对攻，高山之雕不等身形落地，一式“斜穿柳”闪过一边，双足沾地，右臂曲肘击向楚云飞咽喉，左掌斩向楚云飞左掌腕脉；楚云飞挺身而上，右手骈指若戟，截向高山之雕右手“曲池穴”。这下双方都硬碰硬，不想退让，终于各自称心如意，楚云飞截中高山之雕“曲池穴”，高山之雕击中楚云飞腕脉，两人各自发力弹开。
    楚云飞道：“内功、拳脚已试，听说你剑法尽得潇湘子真传，让我见识见识吧！”
    高山之雕一招手，同伙中有人连剑带鞘掷出，高山之雕伸右手抓住，一发力，只见鲨鱼皮剑鞘化作齑粉落下，楚云飞却站在场中不动。
    这边寒风吻叶也掷出一剑，楚云飞接在手中然后屈指对着剑尖一弹，那剑“铮”的一声断为两截，楚云飞顿足叹息道：“这样的破铜烂铁，怎么是潇湘子‘断虹剑’对手？呜呼！想我当年越女师祖凭着一根青竹杆便助越王勾践复国成功，我等后辈，此番只能以素手相对，平了铁血风雨，方能为武林再续一段佳话。”遥想当年越女助勾践复国的壮举，脸上神驰之色宛然。
    “哇！”的一声，众人看时，原来是高山之雕先被群雄大揭老底，复被楚云飞抖出丑事，而今又被“素手相对”所激，胸中暴戾之气大挫，终于一口恶血吐将出来。高山之雕伸手抹去血渍，冷冷道：“小贼，呆会儿我要将你斩成狗肉之酱方解心头之恨！”
    “好！天下第一嘴终于见识了！”常德丰道。
    叶子对铁骑如风道：“常德丰此言差矣！楚兄弟此番是要激得高山之雕乱了心志，再出手相斗；剑学一道，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气静，否则决难达到巅峰；就像男儿歌中所言‘起剑身神如处子’，方能有‘罢手涧泉留寒光’之效。”
    “正是!”铁骑如风道：“我派刀法中讲究一个‘霸’字诀，门下领悟之人却甚少，斩倭妖虽有小成，却仍然领悟不透，刚才幸亏楚兄弟出言指点，否则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恭喜叶掌门得了一员大将、福将；鬼手忠，你不是好赌吗？今天我就与你赌上一把，500赌金，我赌楚兄弟十招内取胜，如何？”
    鬼手忠心想：高山之雕武功卓绝，连掌门和寒风吻叶都不是他的对手，楚云飞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十招至内取胜。当即道：“好!赌就赌，不许赖帐！”
    “高山之雕，实话告诉你，”楚云飞道：“我初学剑法之时用的是碧血剑，三年之后，我就换成了青竹竿，再过三年之后我即使用空手，也能取胜我师门豢养的白猿，不是我小看你，今日你将有幸见识越女剑法。”
    楚云飞塌腰沉肩，左腿微曲，右脚前伸虚点地面，左手前伸，肘部内扣，五指成兰花状，右手成剑诀，置于胸前，一脸萧然之气，满身含劲蓄势；正是越女剑起手式：晨鸟梳翎。
    “越女剑！越女剑！”群雄发一声喊，纷纷站起来；高山之雕部属更是涌上前来，突然间前排人脚下冒出一条土簇线，整整齐齐一排枪眼宛然，吓得众人忙不迭的后退。
    此时沿湖路边转出两人，正是高山之鹰与老瘦星。山头琴声一变，成“有凤来仪”之韵，四派掌门纷纷迎上前问好。高山之鹰道：“闻得越女剑现身，我和瘦兄若不看看必定要终生遗憾，大家免礼吧，观瞻要紧，观瞻要紧。”
    老瘦星长声道：“qifengfumian高仪，瘦星心领了。”
    场中高山之雕双手抱剑环池于胸，亮出“箫湘剑法”中的起手式八方夜雨会中州，与楚云飞四目相注视。两人盏茶时分未动静，满场寂静得掉一根针在地面都能听得见声响。
    高山之雕剑尖下沉，吐出一个剑花刺出，两人相距近一丈，那剑光宛如毒蛇般转瞬即到楚云飞身前三尺。高山之鹰见了连声叹息，大摇其头。
    楚云飞视而不见，高山之雕身形飞起，落在楚云飞身后，反手一招“七星伴月”，长剑抖出七点寒光分袭楚云飞后背“大椎穴”、“肩井穴”、“神堂穴”、“灵台穴”、“肝俞穴”、“至阳穴”、“中枢穴”七处穴道，认穴精准，无半分差错。楚云飞依然纹风不动。
   “姓楚的浪得虚名，盟主武功盖世，天下无敌！”高山之雕的部属开始吹嘘起来。
    此时山头“有凤来仪”换成“十面埋伏”之韵，琴声高亢有力，似有千军万马声嘶力竭的撕杀呐喊和惊天动地的两军激战扑面而来，满场之人均有置身于“雄军百万，铁骑纵横，呼号震天”场景的感受，歌声也变得激越跌宕：
                君不见：
                三十万冤魂尚未祭！
                一百万东海又纷争！
                头可断、血可流！恨未泄、仇无休！
                一滴水、涌泉报！十滴血、千来偿！
                好男儿，立天地，立身便立报国志；
                好男儿，当报国，男儿报国向东去；
                挥毫沾就倭寇血，踏平靖国祭英烈！
    高山之雕不等剑招使老，身形一晃，复归于前，一招“力劈华山”，竟将长剑当作大刀来使，对着楚云飞当头劈下。眼见剑刃将及头顶，楚云飞右手剑诀向上一引，“嗤”的一声，剑气破空而出，刺向高山之雕右手腕；左手兰花变戟，一道剑气刺向高山之雕腹部“气海穴”。高山之雕果然厉害，百忙中身子后仰，一招“回风舞柳”倒飞一丈开外，堪堪逃过此劫。
    楚云飞一招迫退高山之雕，旋即如飞鸟般直扑过去，双手起处，剑气夭矫如龙，绵绵湍湍，如银光匝地，重重叠叠，似钱塘涌潮；真是闪电不足以形容其疾，狂风不足以形容其快，鹰隼不足以形容其狠，招招式式俱指向高山之雕全身要穴、关节。两人单以剑法精妙而论，高山之雕早已落败，此刻仗着轻功卓绝、内力精纯也是应接不暇，手忙脚乱，一招攻势都递不出，长剑幻成千重影，护住了全身。只苦了鬼手忠，瞠目结舌，急得浑身是汗。
    歌声已歇，琴声渐茫。楚云飞一声清啸，众人但见演武场上剑气狂涨，如天外流星般投入高山之雕千重剑影中；跟着高山之雕惨呼入耳，原来其肩、肘、腕、膝关节部位已被剑气刺透，鲜血淋淋，在地上哀鸣不已。
    “八招！”叶子长嘘一口气笑道：“鬼手忠输了，今天你要流血啦！”
    “什么？！姓楚的不厚道！”鬼手忠跳将起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在江湖上东奔西跑，为他打探消息，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再往前，我一出手就给了他二千多万银子，眼下却不帮兄弟的忙，反正都是赢，你好歹弄到十一招才罢手不行吗？”
    楚云飞看看高山之雕那帮威风扫地的手下，向以锄奸为己任点点头，以锄奸为己任看看叶子和铁骑如风后振臂一呼：“兄弟们，把那帮兔崽子个个捆了，请出军规，就地清算旧账！”众豪杰“呼啦”一声就上去围了个水泄不通。
    楚云飞走到叶掌门身前，长嘘一声：“掌门，幸不辱命！”身子晃了一晃，忽然间看见叶子等人脸上惊惧之色，不及细想，仰后便倒，右手一招“倦鸟归林”向后刺出。
    只听得“嗤”一声响，跟着是“叮当”一物坠地声，连着又是“噗”“噗”两声传来。原来高山之雕困兽犹斗，从身上掏出短枪要射杀楚云飞，却被楚云飞抢先下手，剑气洞穿其胸，跟着独狼狙击手一枪击中其头部，武工队再一枪拦腰打成两截，其状惨不忍睹。
    楚云飞一招既出，身体也不见起来，叶子、铁骑如风、美丽心情、阿健、大勇等大惊之下齐齐奔出，铁骑如风刚扶起楚云飞，老瘦星已伸掌抵在其胸前，内力涌出，护住了心脉。
    叶子搭了腕脉道：“无妨！无妨！楚兄弟强提一口真气攻了八招，击败高山之雕，本身也被高山之雕内力反激，恶斗完还没缓过气来，又是一招极耗内力，有瘦星兄相助，先前还服了五片雪后春，大家不必担心。”
    楚云飞慢慢睁开双眼，看看左右道：“我林姐姐来了吗？”
    老瘦星收掌笑道：“楚兄弟，大家为你担惊受怕，你不说一句谢谢，张嘴就是姐姐妹妹的，好意思吗？”
    玫瑰火儿笑道：“楚楚的口号就是‘全心全意为MM服务’嘛！”
    叶子道：“不然，这才是楚兄弟得人缘的地方，你姐姐弹琴作歌已毕就离去了，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你林姐姐会万分高兴的；今日若非你姐姐相助，只怕鬼手忠又要送你金子啦！qifengfumian这等高人，说句谢谢太俗套了！”
    楚云飞起身见到高山之鹰过来，叹息道：“盟主，我对你兄长也是留了退路的，无奈......无奈.........。”
    高山之鹰道：“天作孽，犹可谅；自作孽，不可活！刚才贵派有人收敛了他，没让他暴尸荒野，也算对得起他了；今日见了楚兄弟八招越女剑法，实乃三生有幸，希望后面二十八招剑法永远也不会再使出来啦！好吗？”
    楚云飞道：“正是！我也不想再使出来！”
    叶子、铁骑如风、铁血大勇、阿健等都道：“盼盟主重振雄风，复我铁血一腔热血，满身豪气！”
    高山之鹰道：“此言极是！四海携手，八方努力，复我铁血昨日荣光。”看了看身边的楚云飞，又道：“风雨一岁，目送05年渐茫；试看来年江山，文参北斗，春风词笔，是少年郎！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开怀大笑。笑声惊起湖边几只夜鸟，伴着笑声，渐渐远去。
    正是：
                    杜宇湖畔风雨息，
                    阴云过后笑颜开；
                    和风旖旎迎新凤，
                    喜看山花烂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