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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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逝爱。

秋天的爱

“听说,杰伦又出专辑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同学小钰兴奋地说。
“对呀!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很哈韩的小芳也说。
“喂,你们说的杰伦是谁呀?”听到一群同学在操场边激情地谈论着,叶子问。
“哇……噻……我晕!!!杰伦都不知道耶!”追星族里最疯狂的小兰故作晕状。
“叶子,你也太跟不上潮流了吧!”小宇紧接着插话,脸上挂着点鄙视。

叶子,一个有着乌黑长发的女孩子,小小的眼睛,鼻梁上是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小小的嘴巴旁边有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很清纯,像水一般;很透明,如水晶一般。叶子不太会说话,成天都抱着一大摞书,独自在梧桐树下复习。也许是太内向,同学们都管她叫“娴”。
秋天到了,冷冽的秋风肃杀着一切,树、草、人。我们学校却对它无动于终,依旧那么热情,那么激烈,那么狂热地追星。不知什么时候,学校突然流行起了“RAP”、“HIP-HOP”等。好像周杰伦就是唱这种风格的歌吧!自然大家都疯狂地喜欢上了他。叶子,例外。
叶子不喜欢喧哗,不喜欢流行。她喜欢古典,喜欢静谥,喜欢寂寥。一个人静静地,轻轻地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间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一副满不在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让很多人看了恼火。只会偷偷地笑,只会偷偷地哭,偷偷地难过。
叶子最喜欢秋天,因为秋天的黄昏,因为秋天的落叶,因为秋天的悲凉。
秋天到了,窗外的树叶顺着风飘下来,有的好像挺留恋树枝,可是又没办法,只好在半空中打几个旋儿。
“喂,有空吗?一起出去走走吧!”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挺好听的。叶子慢慢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双深蓝的眼睛,好漂亮,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又埋下了头。
“喂,有空吗?出去走走吧!一直呆在教室里,会发霉的。”
她这才又抬起头,说:“你是在问我吗?”
“嘻,你认为我是在和谁说话呢?难道这教室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噢。”叶子吞吞吐吐地说。周围像死寂一般,脸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声音好像连自己都没听到,只有那颗不安分的心像小鹿一般剧烈地跳动着。
“我想呆在教室里。”仍然埋着头,脸仍然红红的,声音仍然像蚊子。
“是这样啊!那好吧,今天天气这么好,原本想叫你一起出去走走的。”他好像挺失望似的,说完后慢慢地向教室外面走去。
叶子看着他出去的背影,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秋天到了,窗外地上的落叶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点缀着大地,空气中泛着思念。
叶子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树,树枝上的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她在想树现在一定很孤独吧!一定想那些还没有落掉的叶子留下来陪它,一起等到春的复苏。
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想,那不是他吗?他可是所有老师和校长看重的人才耶!他怎么会叫我和他一起去散步呢?难道……或许……唉,那是不可能的,老师们把他当作希望,风,班上的学习尖子,班长,兼学校团支部书记及宣传部部长。高大英俊、流川枫式的头发,一双深蓝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不大不小的嘴巴,有点像周杰伦,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孩子。可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不知道是他都看不上呢还是早有意中人,追逐他的女生更是数不胜数。好像这几天听说了他和玲子之间的传闻呢,玲子和他真是天生的一对,男才女貌,真为他们感到高兴,可心里又好像有些惆怅。
放学了,独自走在街上,沸腾的人群中有的悠闲,有的匆忙,各行各的。街边的店铺生意很旺,店主满脸笑容地为客人介绍这,介绍那。餐馆里也不逊色,服务员们大声地叫着各式菜名,报着价,希望能吸引更多的客人。也许这就是繁华吧!各家音像店都唱着“周杰伦”的歌,这好像是他的第三张专辑《八度空间》,好像还是蛮不错的。对于叶子,没感觉。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街上的喧哗依旧,人潮依旧,喜怒哀乐仍旧在人们脸上反复地重复地变化着。
早上去上学,快迟到了,于是洗涮完后背上书包,匆忙地往车站跑。她家离车站不远,但也不近,气喘吁吁地跑到车站,2路汽车刚刚开走,叶子只好失望地再等下一班了。焦急地期待着能快点来,看看表,还差几分钟就上课了,怎么办呢?快把叶子给急哭了。一个骑着单车的男孩吸引了她,风,又是风,怎么今天也这么迟?正在想着,忽然他在叶子的面前停下了,叶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发现他正在看她。
“嗯,叶子,今天怎么这么迟才去上学呀!公车还有一会儿才来,现在已经快迟到了,不如就搭我的车吧!”风望着叶子说,好像很期待似的。
“唔……这,这行吗?”叶子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有什么不行的,那就看你愿不愿意搭我这破车喽。”他好像有点兴奋似的,脸上露出很好看的笑容,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煞是好看。让叶子看得有点落魄。
叶子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因为第一次和一个男孩子这么接近,让她感到有些不习惯,身子有点向外倾,好像要摔下去似的,但又不敢把手放到他的腰上,感觉挺不自在的,也很怕摔倒。
路上,叶子一直沉默着,风一个人唱着周杰伦的《安静》,感觉蛮好的,因此,叶子好像也有点喜欢杰伦了。
唱完了后又唱杰伦的《爱在西元前》。好像风只有在唱周杰伦的歌的时候才是一个阳光的风、充满气息的风、让任何人看了都会痴迷的风。
风忽然问叶子,“你喜欢周杰伦吗?你为什么总这么安静呢?这年头好像很少有呃?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像湖水一般静呢?”
叶子没答话。心里更急了,着急的是该不该把手抓住他呢,好像要快摔下去了耶!
“你能不能用手抱住我呀!这样子会不安全的,到时候我反倒成恶人了呢!”风说。
“嗯。”叶子终于鼓起勇气伸出了双手放在他的腰上,越来越紧,心里也平静了好多。
身边的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般锋利,割得脸生疼,叶子的身子微微一颤,好像冷吧!
“怎么不说话,我样子很讨厌吗?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他转过脸望着叶子,叶子急忙避开。
“什么?我没听到。”叶子小声地说。
“噢,快迟到了,怎么办呢?”叶子装着很急的样子,又看看表。
“那你抓紧了,我可要加速了。”他无奈地说着,脚用力地蹬着。
终于到了学校,真的迟到了,老师没说什么,好像是因为叶子身后的风吧!所有的同学都朝叶子这边看来,眼睛里有些恨意,好像要把叶子整个人看穿似的,让叶子身子有些颤抖。
终于下课了,叶子正在收拾书包,玲子走到叶子身边,高兴地说:“叶子,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家吧!”。玲子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喜欢跳舞,喜欢音乐,也喜欢杰伦。她性格活泼、开朗、好动,天生一副好嗓子,漂亮的脸上嵌着两颗明亮的眸子,高挑的身材,是学校的校花,追求她的男生可多了。和风一样,让人羡慕。好像听说玲子是风的女朋友呢?玲子真幸运,叶子心里想。玲子和叶子是好朋友,非常非常好的,像姐妹一样,玲子比叶子大一岁,所以玲子是叶子的姐姐。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有谁欺负叶子,玲子准会找他算账的,这让叶子感到很欣慰。其实,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一个生性好动的阳光女孩和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怎么成了这么要好的朋友呢!“叶子,你在想什么呀!快走吧,回家啦!”玲子使劲摇着叶子的手,叶子才回过神来。一路上,玲子也唱着周杰伦的歌,叶子仔细地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玲子,看得玲子心里发慌。
“你这是怎么的了,怎么不说话呀!叶子,你觉得风这个人怎么样啊!他真帅耶!听说他也很喜欢周杰伦的。噢,对了,今天早上怎么这么迟才上学呀!风为什么和你一起呢!”玲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叶子脸色很白,是那种没有丝毫血色的凄白,让玲子看了有些害怕,好像后悔问了,但又说出了口,只好说:“你怎么了,不说了,走,我们回家吧!你是不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啊,生病了吗?身子怎么这么弱呀!”叶子说:“没事儿,只是觉得头有点疼。”“那我先把你送回家吧!”玲子有些紧张,担心叶子会有什么事儿。
叶子回到家,把功课做完后已经是十一点了,伏在书桌上想睡但又睡不着,头仍然有点痛,妈妈熬好的药还放在书桌上,叶子不想喝,但又不能不喝。这是让妈妈最担心的事,叶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每每想到医生跟她讲的关于叶子的病情,她都会偷偷地流泪。叶子体育课不能上,只能在教室里呆着,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鸟一样,想让伤口快点好了,飞到天上去看看天究竟有多蓝,究竟有多高,有多宽阔,可是那个伤口注定是永远也好不了的。叶子艰难地把药吃完后,就开始写日记:
今天,天气很好,心情也不错,不知道是为什么。风,是我们班上一个很优秀的男生,今天我搭他的车上学,坐在他的车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第一次和一个男孩子这么接近,让我感到有些恐慌。风很与众不同,他潇洒俊逸,热心助人,无论是哪方面都近乎完美。唉!我究竟是怎么了,老写他干嘛!今天我病又犯了,玲子送我回家的,真感谢玲子这么多年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我要怎么偿还呢?夜已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秋天的夜很美,很寂静,很萧条,是叶子眼中最美丽的风景了。看着窗外的一弯残月,叶子想到了很多。忽然就想到了玲子,想到了风。玲子那姣好的面容,那像风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歌声,她就好像是童话中的公主。风,在班上对人一直很好,无论谁问他问题他都会认真地讲解,不高傲,善良是他的本性,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今天早上真的要感谢他了,不然我还要继续等车,虽然也迟到了,但也应该谢谢的。想想,双手抱着他的时候,感觉真好,好像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唱着周杰伦的歌的时候,真的太好看了。
今天星期日,没事,叶子因为身子不太舒服,不想出去,一个人呆在家里看书,是琼瑶的《船》。妈妈上班去了。叶子的爸爸在几年前病逝了,患的是癌,晚期。爸爸是最疼叶子的人,叶子也最爱爸爸。在叶子爸爸去逝的那一年,叶子也差点跟去了,但是叶子靠着坚强的意志存活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同样爱她,那就是她的妈妈。那年叶子才15岁,正上初三。爸爸的离去给叶子年少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抹不掉的伤痕,每每想到,心里都会很痛。在那一段时间,叶子非常痛苦和伤心,朋友玲子给她很大帮助,所以玲子是叶子的最好的朋友。
“叮、叮、叮……”门铃响了,叶子很快地下楼,因为她知道是玲子来了,叶子约好玲子到她家来玩的。“叶子,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好多了吗?”玲子急切地看着叶子仍然很苍白的脸,很心疼。“好多了,谢谢你了!”叶子很感激。“走吧,我们上楼上去,我新买了周杰伦的专辑《八度空间》,挺好听的,哇,我太崇拜他了,走,我们上去听吧!”玲子很兴奋,因为他终于买到了周杰伦的专辑,这可是她早就在音像店里预订的呢,因为太多人买了,能买到真的很不容易。“噢,忘了,你不喜欢杰伦的,唉!不过你可能会慢慢地喜欢的,因为他实在是太棒了!太好听了耶!哼哼哈兮……”玲子很高兴,叶子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很可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玲子看到叶子笑她,就追上去抓叶子痒痒,两人疯成一团。
玲子把杰伦的专辑放进VCD盒,第一首歌是《半兽人》,音乐还是挺不错的,玲子,那就不用说了,好像就快疯狂掉了,叶子觉得没什么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长发时不时地滑落下来,叶子极习惯地把落下来的头发向耳后一撇,继续看书。不知过了多久,叶子好像是被音乐吸引了一样,抬起头看了一下电视,听玲子介绍这是周杰伦的《分裂》。叶子放下了手里的书,认真地听着这首歌,重复了又重复。
……
叶子告诉了玲子和风那天的事情,玲子脸色有些发白,叶子知道玲子肯定喜欢风的,但是玲子硬装着没事的样子,让叶子觉得很心疼。玲子知道风已经喜欢上了叶子,玲子当初向风坦白的时候就知道了,风一直在默默地帮助叶子,玲子很伤心。玲子中午留在了叶子家吃饭,午饭后,玲子走了,玲子把这张专辑也留了下来,虽然玲子舍不得。叶子知道,玲子永远都这样让着她,就连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只要叶子想要,她都会给的,包括她最爱的人风,叶子很感激玲子,叶子默默地说,“玲子,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叶子流下了泪,为了玲子。
风也呆在家里,同样也在听周杰伦的新歌,风喜欢《分裂》,和叶子一样,可能是冥冥中的一种默契吧!风喜欢上了叶子,从一开始就喜欢,喜欢叶子的长发,喜欢叶子的安静,喜欢叶子的沉默,喜欢叶子的一切一切,说不上原因,也许这就是那句话“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所以风一直都在试图引起叶子的注意,可叶子并没有发现,风仍在努力。
风想约叶子一起出去玩,可一直都没有机会,风还是骑着单车,到叶子家去了。按门铃,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家。“叮、叮、叮……”叶子还在听歌,没听到门铃,风以为叶子出去了,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风很失望。叶子什么都不知道。


星期一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叶子开始感叹时间的流逝,像流水一般无声无息,没有痕迹。叶子来到车站,等车,风依然吹着,又遇到了风,他还是那样让人看了会失神,风又在叶子的身边停下了。“喂,叶子,可以这样叫你吗?你昨天没在家吗?”风问。叶子不知道为什么风会这样问她,有些不知所措,“我在家呀。”“那为什么我按门铃,没人开门呢?你不会知道是我故意不开门吧!嘻!”风幽默地说着,眼神有些诡异。“噢,我在楼上听歌,是玲子给我的。”叶子仍然是那个样子,不敢抬起头正面看风。“谁的歌?让你有兴趣听的肯定不错的,给我介绍介绍吧!”“噢,是周杰伦的,玲子很喜欢他的歌。”叶子回答。“是吗?周杰伦!!!我最喜欢他了,他的《分裂》很好听的。不知你有没有喜欢他的歌啊!”风特兴奋地说,双手像小孩子一样拉着叶子的手直摇,拽得叶子挺不舒服的,叶子想挣开,只是风拽得特别紧,叶子红着脸说:“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呀!你弄痛我了。”风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举止,赶紧放开叶子,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是对不起,是因为我太激动了,所以……请你原谅啊!嘻!”风挺顽皮地做了一个鬼脸,惹得叶子难得一笑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糟了,快迟到了,车怎么还没来啊!”叶子忽然想起了今天是星期一,早晨必须提前十分钟到校的,可车为什么还没来呢?“是我在这里罗嗦害你没坐到车,那不如又搭我的车吧!”风很欣喜地提出要求,不知道叶子会不会答应他呢!“不麻烦你吗?我还是再等一会儿吧!”叶子不喜欢麻烦人的。“没事儿的,是你不愿意吧!就算是我求你坐我的车呀!”风满脸期待地看着叶子,叶子也不好回绝了。
风载着叶子直奔学校,一路上,风开心极了,他觉得叶子对他已经有好感了,不经意地笑了一下,笑得很诡异。继续唱着杰伦的歌,是《简单爱》,叶子开始喜欢上唱歌的风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想法让叶子有些害怕,但又有些高兴。
就在这种复杂的思绪中,风喜欢上了叶子,叶子也喜欢上了风,但是叶子有很多顾及,因为玲子。她从上次就知道玲子还是喜欢风的,她不可能这样做,这样太伤玲子了,叶子不想这样失去一个好朋友,这比让她去死还难受。叶子又流泪了,为了玲子。
玲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早上去读书的时候去叫叶子,放学了也叫上叶子和她一起,但是玲子少了微笑,多了忧愁,叶子心里像刀割一样,她知道她永远也不能偿还玲子,对不起玲子。玲子在叶子面前装得很坚强,依旧像大姐姐一样关心爱护叶子,叶子哭着说“玲子,你能不能不对我这么好,这样会让我更伤心的。”玲子也哭着说,“你这样也会让我伤心的,难道你就愿意看到我伤心吗?我没事儿的,风又不喜欢我,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我想就是没有你,他也不会喜欢我的。错没有在你。”叶子还能说什么呢?安慰只能加剧玲子的悲痛,叶子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让玲子伤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默默地为玲子祈祷。
风看起来比以前开心多了,眼睛里的忧郁少了很多,明亮了很多,有时真觉得他的眼睛就是珍珠。叶子的脸也少了许多白,脸上常泛起微笑,但如果你仔细瞧,还是能察觉出她眼里偶尔闪过的晶莹。叶子内心其实并不开心。风也知道。风总是说叶子,你是泪的天使,永远有那么多感伤?叶子却说,那是因为我害怕等待却没有结果,因为,害怕梦一场恨一场;害怕付出所有心血回报只是心碎;因为,害怕……我真的很累,很想下坠,我很羡慕,羡慕那永恒的微笑,你要伤心欲绝,一切都是因为清冷,因为凄绝,是担心无望,是因为渺茫。风看着叶子,眼里泛起泪光,他觉得叶子太脆弱了,他却不能保护她,他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叶子看,那是一颗多么爱叶子的心啊!
今年的秋天特温暖,因为风有叶子,叶子有了风。风常骑着车带着叶子到离她家不远的河边玩,那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了,在那里,叶子依偎在风怀里,听着风讲以前某某女生追逐他而他却理都不理人家的事儿、还有他怎样默默地帮助叶子等等,连叶子都不知道,这几年,风一直那样守着她,让叶子很感动。风唱歌给叶子听,仍然是周杰伦的歌。河的四周荡漾着他们爽朗的笑声,幸福的笑声。
时间过得真快,周杰伦又出新专辑了,《叶惠美》同样是大卖,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么有才华耶!叶子很高兴,因为风,她也喜欢上了周杰伦。想想,在风生日那天,叶子还送了风一张周杰伦的专辑和很大很大的一张海报。那晚,风很开心,同学们一起聚会后就都走了,叶子留下来陪风,叶子喜欢风,把自己的初吻给了他。风很感动,他觉得叶子就是他会用一生一世去保护的女孩子,他会让叶子幸福的,他会让叶子开心的。在风门前的那棵大梧桐树下,他们看着天上的月亮,觉得都像是在朝他们笑呢,看起来格外的美。再看看海报上的周杰伦,也是在笑,好像是为他们祝福似的。世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深秋了,叶子也落完了,以前茂密的树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树枝,叶子站在窗前,满眼凄凉,满眼绝望,不知为何。风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叶子开心,风很无奈地望着叶子,独自流泪。叶子问风喜不喜欢玲子,风摇着头,从来都没有过,他一直都喜欢叶子,叶子用恳求的目光望着风,“你能喜欢玲子吗?就算是我求你了!”叶子的眼泪突然流了出来,那种眼神充满乞求。风努力地摇着头,“这是不可能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以为你这样子我就可以忘记你而去喜欢我根本不喜欢的玲子吗?你太天真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别认为玲子和你是好朋友,就可以把自己的男朋友拱手相让,你做得到我可做不到!哈……你真是一个傻瓜,天大的傻瓜!哈……”风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般狂吼着,这是叶子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叶子走到风的面前,像安慰自己小孩子似的摸着风的头,嘴巴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觉得有一种东西涌到嘴角,味道咸咸的、苦苦的。
风静了下来,看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的雨说,叶子,我一直以为山是水的故事,云是风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却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叶子看着风,看到了风的眼睛里也下起了雨,叶子真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双后捂着心口,很难受的样子。只觉得眼前很黑……
“叶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妈妈呀!呜……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活呀!”叶子的妈妈在叶子的病床前哭诉着。能理解一个母亲在失去丈夫的情况下辛苦地把唯一的女儿养大,那得花多少心血呢?如果再让她失去唯一的女儿,那比让她死还难受吧!“伯母,你就别太伤心了,叶子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叶子,你可得撑住呀!姐姐为你加油!你可别离开我们呀!呜……”玲子边安慰着叶子的妈妈,自己也在那儿哭成泪人了。风,他在叶子病房的窗前站着,没有说什么,也许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吧!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比任何人都难过。窗外的雨仍然下着,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屋子里满是悲伤。
"伯母,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风在这儿守着叶子就够了,您可别累坏了身体呀!”玲子对叶子的妈妈说。“好吧!如果叶子醒了,就赶快打电话给我,记住了!”叶子妈妈擦着脸上的泪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病房。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皱纹又多了许多,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啊,已经两天没吃没睡了。
“两天了,已经两天了,叶子怎么还没醒啊。这倒是怎么的啦!风,你告诉我,那天你们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叶子成了这个样子?”玲子望着憔悴的风,她知道风现在心里比谁都难过。“我也不知道啊,你问我我去问谁啊!我去问老天吗?……”“喂,你们能不能小声一点儿呀!病人还没醒过来!”护士小姐走到门前的时候,听到里头的说话声太大,会影响病人的。“噢,我们知道了,谢谢啊!”玲子转过身看着叶子,看着叶子那张苍白的脸。“玲子,我不该对你发火,是我太着急了,我看你还是也回去吧!这儿有我就行了,你也已经两天没休息了,注意身体啊!回去吧!”风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了,再说,玲子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啊!身体要紧的,要不也像叶子一样病了,那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吧!叶子醒了就立刻给我打电话哟!叶子,希望你能快点醒过来啊!唉!”玲子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无助的风和仍晕迷着的叶子了。风走到床前,双手紧紧地抓着叶子冰冷的手,默默地祈祝祷着:叶子,但愿你没事儿,但愿你能快点醒来啊!我们还没一起去看过海呢!我还可以教你唱周杰伦的《安静》啊!你不是一直挺喜欢那首歌的吗?我现在就唱给你听啊!还有,我不可以为你唱你送我的那张专辑上的《分裂》:
这样也好
开始没人注意到(你)我
等雨变强之前
我们将会分化软弱
趁时间没发觉
让我带着你离开
……
好听吗?你快醒过来啊!那样你就可以听到我唱歌给你听了!那天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说倒就倒下了呢?你快醒过来啊!呜……不,我不能哭,我不能哭。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那句话吗?你对我说世界上有一种爱叫做微笑,你还说如果有一天你比我先走了,都让我不要哭,因为那样你会不放心我的,你心里会不安心的,对吗?所以我不哭,我会用世界上最美的微笑来看着你,守着你,你快醒来好吗?你也不希望看到我为你而伤心的,对吗?呜……
也许风太累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泪也流完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啊!眼泪重得撑不住自己的时候,就会自动长出透明的翅膀。
“风……风……你……在吗?”叶子努力地睁开眼睛,手在床边摸索着什么,是在找风的手吧!“我在,叶子我在,叶子你醒了吗?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风激动地抓住叶子的手,看着叶子,喉咙上不知有什么东西堵得慌,让风觉得好难受,好想好想发泄出来,但他不能,他不能在叶子的面前流泪的,这是他一直以来对叶子的承诺。“我……妈……妈……呢?玲……子……呢?她们还好吗?”叶子用尽力气才把这几个字吐出来。“你都成这样了还关心别人,你真是的,你什么时候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呀!她们都回去了,你已经晕迷了两天两夜了,再不醒来,大家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噢,对了,我还要打电话告诉她们,叶子,你等一下啊!”风用温柔又责备的语气对叶子说着,给叶子的妈妈打电话,告诉她叶子已经醒了。随后又打电话给玲子。把一切做完后,风对着窗户把双手合十,好像是在感谢上天吧!让他心爱的叶子醒来了。风最终还是哭了,不知是伤心,还是高兴,或许都有吧!
“叶子,你别起来,你还是躺着吧!想喝水吗?”风满眼关切地问着叶子,他觉得叶子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了,她就像是一个易碎的水晶,稍不留神地碰它一下,它都会碎掉。“风,我妈妈她在哪里呀!玲子呢,我怎么没看到她呢?”“她们一会儿就来了,来,我喂你水。”叶子看着风,眼泪又流了下来。以前的风哪是这样啊!都是我害了他!如果玲子和他在一起,风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整天都伤心,他们一定会很快乐的。
“叶子,你终于醒了,你这是怎么的了?”玲子一进屋子就问叶子,眼睛里充满了疼惜,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对叶子总有一种爱护,总会让自己想全心全意地去保护她,连玲子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叶子,你怎么的了,不是前几天都好好的吗?你让妈担心死了,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我怎么活啊!”叶子的妈妈一进屋就哭,谁不能理解呢?"妈妈,我没事儿了,您就别伤心了,我真的没事儿,您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叶子努力地说着,多想安慰一下妈妈呀!“噢,对了,妈妈,您问了医生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没什么大问题吧!”叶子真的不想呆在这里,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让叶子看了很害怕,想早一点离开这地方。
“噢!你说什么呢?叶子,不好好躺着坐起来做什么?风,这几天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叶子的妈妈好像在想什么,没听到叶子说些什么。“我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妈妈,你怎么的,是不是太累了啊!都是我不好,老让您伤心,我都不能好好照顾您,还让您担心我。”“嗯,你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你没什么,就是身子太虚弱了!”叶子的妈妈好像在故意躲避着什么一样地说着。风看着伯母的表情,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就说:“伯母,我们出去一会儿吧!让玲子在这儿就行了,走吧!”“好吧!叶子你想喝水就叫玲子,知道吗?玲子,你看着叶子一会儿,我们出去买一点水果就回来,谢谢你啦!”叶子的妈妈向玲子交待着,说完后就和风一起出门了。
“叶子,你都躺了两天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好一点儿啊!风一直在你身旁守着,都两天两夜没吃东西没睡觉了,你看他都好像瘦了一圈了呢?”玲子向叶子说着风,现在的玲子已经把什么都看开了,她真为叶子感到高兴。叶子看着出去的风,眼睛里忽闪忽闪的,玲子知道叶子又伤心了,所以就给叶子削苹果了。“玲子,你也瘦了,谢谢你啦!你也好几天没睡觉了吧!你们真傻,为了我值得吗?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要怎么才能报答你呢?我真欠你太多了!”叶子转过脸,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玲子递给叶子纸巾,她也流出了泪。
风和叶子的妈妈出去后,风就问她:“伯母,你肯定知道叶子得了什么病吧!告诉我吧!好吗?”叶子的妈妈说:“没事儿,医生说叶子再住院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真感谢你这几天对我们叶子的关心和照顾,你真是个好孩子啊!”“是这样啊!那就好,我真害怕她有什么事儿耶!伯母,你也别太伤心了,您要注意身体呀!”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伯母,你进去看看叶子吧!我去外面买点水果来啊!”说着,就往医院外跑。叶子的妈妈看着风,眼里闪过一些不忍。
“妈妈,你们怎么出去这么久啊!风呢?”叶子显然已经好多了,可脸上依旧没有血色。“风真是个好孩子,他出去了,说是去给你买些水果呢!”叶子的妈妈好像挺高兴似的看着叶子。


叶子出院了,她是早就盼着出院了,不是风和她妈妈坚持的话,早就出院了。她不想呆在医院里,那里就像白色恐怖一样。
风在学校给叶子请了几天病假,好让她在家里多休息几天。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往叶子家里跑,看着越来越憔悴的风,叶子心里真不是滋味。风还是会唱周杰伦的歌给叶子听,逗叶子笑,风还说:“叶子,你知道最初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叶子不知道,这也是叶子想知道的,就附和着说:“是怎么的啊!是不是看着我好欺负啊!”“才不是呢!我最喜欢周杰伦了,知道周杰伦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风很顽皮地说着。“你爱说不说,怎么老转弯呀!我不知道。”叶子故作生气的样子,让风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周杰伦最喜欢留着长头发的女孩子,很安静的那种,很软弱的那种,就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的那种啊!那样,他就会去帮助那个女孩子,英雄救美啊!就像我一样啊!你很符合这种条件啊!说真的,我也很喜欢那种女孩子,所以就是你啦!”风嘻笑着说着。等他说完后,就发现了叶子的眼神有些怪异,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被叶子使劲地捏了一把。看着叶子格格直笑,风简直都忘了疼了,看得有些痴呆了,突然说:“叶子,你好美啊,你笑起来好美啊!”叶子刷地一下脸就红了。“叶子,你的脸比红苹果还好看,真想咬它一口。”风在那儿发着呆。
玲子也常常来看叶子,玲子悄悄地对叶子说,她找到男朋友了,是一个很帅的男孩子耶!叶子相信地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玲子说的是真的,玲子又像以前那样了,喜欢唱歌,喜欢笑了。叶子真的很开心。玲子开心,叶子就会开心。
今年的夏天挺热的,叶子又回到了学校,继续读书,虽然叶子仍然和以前一样沉默,但不时会发现她的脸上有着一丝幸福的笑。都是风的缘故吧!每当风看到叶子伤心,就会对叶子说,如果她左手是快乐,右手是悲伤,那请她将十指紧扣,那么幸福就在她的身旁!风依然常常带着叶子到处去玩,幸福的足迹深深地扎进了他们所踏过的土壤。
叶子耽搁的学业太多了,常常跟不上,风每次都会耐心地给叶子讲解,叶子说还不懂,风就再讲一遍,直到叶子懂了为止。叶子天天都坐风的车,那让她感觉比任何车坐得都安稳。她总是双手环抱着风的腰,脸紧紧地靠在风的背上,听他的心脏传过来的声音,听他筋脉里血流淌的声音。这一切都让叶子觉得好幸福。
可是往往老天就是爱捉弄人的,它就像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捣蛋鬼一样,害怕世人得到一丁点幸福,哪怕是一点儿,它都会去把它打碎。
时间真过得挺快的,让每个人好像都有点措手不及,快高考了,学校里每个人都挺紧张的,每时每刻都在抓紧地学习。希望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那才是以后真正的路。如果高考考不好,以后的路就会很难。风也是面对着这严峻考验的其中一人。虽然他仍然很努力地学,但谁都不用担心他,因为他是肯定能成功的,就凭他以往的每次成绩,就能另所有的人相信的。叶子呢?叶子也是,叶子一直学习都很好,又有风的帮助,这是最令人放心的了。他们也常常一起复习功课,彼此不懂就问对方。一起考入重点大学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心愿。他们都努力地往着共同的目标奋斗着。
叶子最近常觉得不舒服,叶子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了,这也是她想让玲子和风在一起的原由之一。可是感情一直以来都是由它控制着人,不是由人来控制它的。叶子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爱风,风也是。有一句话说得也太绝了。情非得己。可是这样会伤害风的。爱的越深,伤的越深,痛的也就越深。
叶子陪着风一起学习,是想让风考上好的大学。叶子知道她的病是治不好的,她最多也就只能撑过这个秋季。她喜欢秋天,她属于秋天。
又下雨了,今年的夏天好像特别多雨,叶子喜欢雨。叶子常说,雨就是天使的眼泪,如果下雨了,那不知道又是哪个地方发生了不幸,天使也无能为力,那就只有流泪了。叶子伏在书桌上,看着窗外的雨,眼睛模糊了。叶子并不害怕离开这个世界,只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值得她留恋了。妈妈、玲子、风、她的学校还有这个美丽的世界,叶子都舍不得。叶子想,她要走也要在风考上大学以后再离开,不然,像风的脾气,他会为她而放弃学业的。所以无论如何,叶子都要撑着,一定要撑着。
快秋天了,怎么周杰伦还没出新专辑呢?叶子盼望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喜欢风之后,就特别盼望周杰伦出新专辑。时间过得真快,风和叶子相爱都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来,风带给了叶子无数的快乐和幸福。叶子很欣慰,这是她最值得庆幸的了。
想着想着,眼睛竟有些湿润。“叶子,风来了,快下来吧!”妈妈对着楼上喊着,手里端着一个果盘,很热情地招呼着风。叶子回过神来,用纸巾擦干了泪痕。“叶子,快高考了,你准备好了吗?功课有没有复习好啊!”风看着叶子下楼来,赶紧上前去。“你呢?我还好吧!你一定要好好地努力哟!”叶子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对风说。“这还要你说,我是肯定会考上重点大学的。噢,对了!你这几天看起来好像又瘦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风看着很憔悴地叶子,很心疼。“我哪儿呀!我很好,我倒觉得我好像胖了好多耶!”叶子看着自己瘦弱地胳膊说。“说真的,叶子,你应该多吃点营养品了,真的,我喜欢很胖的女孩子哟!难道你不怕我背叛你吗?嘻!开玩笑啦!”风特幽默,这也是在叶子面前才有的……
还有两个星期就高考了,学校一片繁忙景象,风也是,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叶子没来上课,已经几天了,原本以为一两天她就会来的。风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因为这几天他都没时间去看叶子,风的父母可都想宝贝儿子能考上重点大学。风也知道自己该好好学习,不要在这紧要关头失误呀!风决定过几天再去看叶子。
叶子住院了,病情再也控制不住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叶子的妈妈每天都以泪洗面。叶子只是安慰妈妈,她没有流泪,只是觉得自己太对不住妈妈了。叶子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曾经发作过几次,后来都用药物控制住了,但医生说过叶子最多只能撑过十七岁,这是医生对叶子妈妈说的时候,叶子偷偷地听到的。妈妈一直以为叶子不知道自己的病,一直瞒着叶子。叶子知道这么多年来,妈妈一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妈妈想一个人替叶子扛着,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叶子很痛苦,但她不能哭,她不想妈妈更加难过。就像当初风一样。风现在一定很累吧!为了高考,他可一定要努力啊!叶子想起了风,她没有告诉风她的病,她怕风会分心。叶子一直都为风着想,一切一切。她不能想象,她死后,风会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敢想。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风知道她的病,让风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以后会有更好的女孩子照顾风的。风会很幸福的。想到这,叶子喉咙有些哽咽。


高考完了,通知书还没发下来。风自己觉得要上重点大学是没问题的。风急切地来到叶子家,想看看叶子究竟是怎么的了,怎么没去考试,叶子如果没有什么的话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弃高考的。风很担心,他一直都忙着复习功课,不知道叶子究竟是怎么的了。风按了几下门铃,可没有人开门,风更着急了。可是急也没有用啊!风想到了玲子,玲子是叶子最好的朋友,应该知道的。风很快地来到玲子家,玲子也不在。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去找,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玲子。风看着玲子双眼红红的,好像感觉是发生了什么事。问玲子,玲子哭着说,叶子走了,叶子永远地离开了他们。风不知道玲子在说些什么,双手使劲地摇着玲子的肩膀,问她什么走了。玲子说叶子走了,到很远很远的天堂去了。说到这,玲子已经泣不成声了。风傻傻地站在玲子的面前,可以看得出他在发抖。玲子理解风此刻的心情,玲子没有说什么,她一个人走到树下的座位上,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风那边传来的呜呜声,她知道风哭了,哭得很伤心。也许现在并没有人能理解风心里的痛吧!
叶子走了,可以看出叶子是很遗撼的,在叶子最痛苦的时候她的风没有在身旁守着她,她不后悔,因为风考好了试,风以后的路会一路顺风的,风的明天会很光明的,叶子在最后一刻都在为风祈祷。
玲子告诉风,叶子一直抱着的风送给她的周杰伦的海报,叶子最后一刻叫着他的名字,叶子闭上眼睛时候眼角流出的泪……风听到这儿,无法再听下去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似的咆哮着,怒吼着跑开了。
黄昏总是挂在灰蒙蒙的天边,粘着几片残破不堪的云彩。远处的风,拖着长长的身影,仿佛是被洗劫了一样,连灵魂也不例外,只剩下一个躯壳拖着长长的身影,荒唐而沉重。
天黑得很坚决,让那颗孤独的星瑟瑟地害怕,从那遥远的地方透过来的星光夹杂着寒冷与泪光。风眨眨眼睛,想起那些阳光犹如打翻的橙汗柔柔铺洒在大地上的日子,天空干净得只剩下蔚蓝的底色和白得可爱的云朵,和叶子悠悠地将快乐播种在无声的大地。多少个日子里,他们一起踏破黎明又踩过黄昏,就那样在多愁的季节里,他们没心没肺地用快乐洗涤孤寂的灵魂,手牵手走过那一个人会迷茫与彷徨的日子。那时候他一直以为天地会就这么轮转,永不变更。
爱,为何总是在秋天碎,不知道心最容易受伤就是在秋季吗?此刻,有种隐隐的伤痛骄傲地蜿蜒在他心的尽头。距离用它清晰的轮郭为他们的简短、青涩的爱情勾勒出凋零的痕迹,风呆呆地站立在那里措手不及,现实与记忆一起支离破碎,而他还来不及哭泣,所有的一切都将永远的成为过去。
低下头,风轻轻地摆弄着那片沉默的落叶,一个人走过着这静寂的小道,没有风也没有月亮,身边的人步履凌乱地穿梭着,带起了一片片疏离的气息。风一个人,看着自己的手中的落叶,像叶子,真的像叶子,忽然就想起了叶子曾经说过的话,传说,在落下的叶子的世界里,只有属于自己的那一棵树,不管叶子曾经飘到哪里,最终都会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棵树。那么,莫非叶子的那棵树在天堂?看着他们的回忆在这灯光摇曳中慢慢地演绎成一座繁华落尽的城市,远方的山模糊着他的视线,由城市施舍的灯光不能修饰它的雄伟与壮阔。然而当习惯成为自然的时候,他想,他会学会忘却……阳光在哭泣,哭过之后还会微笑着普照大地。
风,而风呢?他都不知道……
七月了,秋的气息也越来越浓了,周杰伦的第五张专辑《七里香》卖得可火了。这是谁人都能预料到的。风仍然喜欢周杰伦,甚至比以前更喜欢。好像他的歌都是为风写的一样。
风今年特地的买了两张,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风想,他应该学会忘记了。正如泰戈尔的一首诗:“天空没有留下痕迹,但我已飞过。”只是,风可能永远也飞不过的。
好像每个恋曲都注定了只能是回忆?咖啡冷却了,还能残留些许浓香醇郁,而与叶子的相知,竟也不过是烟花般一闪而逝。
风忽然又想到曾经看过一本杂志,有一篇文章叫做:叶子为什么会离开?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秋天到了,叶子也应该落了,风想,叶子曾经也是哪一棵树上的其中一片吧!风又想到了叶子说过的话,他得到了答案:叶子的离开,只是因为根在执著的等待。
风不怪叶子,他只恨自己。他没能留住叶子。
叶子什么都没留给风,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回忆。
还记得他们曾经常去的那条河,传说,所有掉进那条河的东西,无论是落叶,虫尸或鸟羽,都化成了石头。假若风能将他的心撕成碎片,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那么,他的痛苦与渴望,也许就能了结。而他,终能将一切遗忘。秋天的空气让颊上的泪变的冷冽。冷冷的泪,又流进眼前奔流着的冷冷的河里。它将汇入另一条河,直至流到大海。且让他的泪流到那么远吧,这样,叶子也将永远不会知道。曾经有那么一天,他为她而哭。且让他的泪流到那么远吧,这样,或许他就能够遗忘这条河,永远忘记他的叶子。
耳畔又响起了周杰伦的《搁浅》:

久未放晴的天空
依旧留着你的笑容
哭过 却无法掩埋歉疚
风筝在阴天搁浅
想念还在等待救援
我拉着线
复习你给的温柔
眼晒在一旁的寂寞
笑我给不起承诺
怎么会怎么会
你竟原谅了我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读着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着空白
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
我很快就离开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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