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6岁,被老爸强行应征入伍(当时还真没想过去当兵)就这样,到了云南,做了一名小小的士兵,新兵生涯很辛苦,想家,想妈妈,最受不了就是部队的伙食,而且还受老兵的欺负,慢慢的,新兵变成老兵,开始喜欢上部队,战友情是最真挚的感情,2年兵(原来服役3年)碰上部队选拔侦察兵,就去了,没想到我的一技之长(射击很好,没办法,从小在部队长大,枪我熟悉得很)帮助我顺利的进入了侦察连,开始了魔鬼般的生活,半夜三点,紧急集合,一团忙乱之后冲到门口,迎接我们的是一根水柱,全身湿透之后,教官说:没事了,你们回去睡吧-_-!!





每天枯燥的训练单兵动作,教官只教一遍,做不好,等着被踹吧,每天,动不动就15公里武装越野,跑得我们口吐白沫,要死不活,做不好,重来,还要忍受教官那不堪入耳的骂声!直到你做好为止,那时候,晚上我的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要退出很简单,说一声,我就可以回普通部队,呆到退伍的时间,可我又不愿这样放弃,侦察兵啊,就是特种部队,多少士兵梦寐的,3个月后,终于熬过了第一关,后面的训练似乎没那么可怕,之后就是小组训练和专业训练了,在火辣辣的太阳下练习瞄准,中暑过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每次中暑,只听到教官一句:医务员~之后灌藿香正气水,醒来之后是教官铁板的面孔:还撑得住吗?我能说不撑得住吗?那么好,继续,没有命令不许起来!

终于,可以执行任务了,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打击毒贩,一般是抓,但也有消灭的,而且常常是越境执行,当然,我们的越境是秘密的,我的一个战友就这样牺牲在缅甸的丛林里,再也没有回来,刚开始,心情还比较兴奋,我终于成为个合格的特种战士,一个合格的狙击手,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一次有一次的任务之后,我开始思考,曾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如此脆弱,任务是任务,可是,每次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基本不留活口,难道异乡的人就不是人?他们和我们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珠,他们贩毒甚至养不活一家几口,毒品虽然让我痛恨,但这些人却让我同情.

距离:860 风速偏东1-2级,建议纠偏0.2度,温度合适,上下偏差适中,副射手建议,目标全身暴露,我选了个完美的狙杀阵位,三秒钟后,随着我的85式一声闷响,目标的胸口绽出一团血雾,目标终结,我简单的说了一句,眼睛依然在在瞄准镜上,他的孩子,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6 ,7岁的女孩,在不知所措的嚎啕大哭,或许,他生前是个慈祥的父亲,是女孩眼中的神,然而,在我的任务简报里,他只是个代号,没有名字,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数字,在我的眼里,他只是个目标,我和副射手带着复杂的心情爬出了阵位,回到集结地,在那里,直升机会把我带回国,我的任务完成了.

一次又一次,我们小组执行了许多次任务,如果说其他任务也让我们良心有些不安,但这次,却让我们愤怒,简报上说,一个官员出境被挟持,他带有机密材料,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解救出来,并将材料带回来,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依然是晚上,渗透小组已经爬到了脚楼下,情报显示,我们的目标就在脚楼上,这是一个村庄,一个热闹的村庄,确切点说,是个边境赌场,为了不惊动任何一个人,甚至一条狗,渗透小组从晚上9点爬到了凌晨3点,突击组和狙击组,支援组已经就位,但是该死的村庄却依然那么热闹,凌晨5点,还没有散会的迹象,不能再等了,天一亮,任务就失败了,突击组也进入了村庄,在必要的条件下,他们会配合渗透组将人强行带出来,跟以前一样,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不,除了几个看守,不过他们再也不能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带出来了,但是,我们也愤怒了,什么重要官员,什么机密材料,原来是个贪官带着小秘出境赌博,输钱被扣,他竟然还要求我们将带出去的钱给抢回来,结果,回答他的是我的一枪托!

我们是什么??我们只是机器,但我们不只是机器,更不是杀人的机器,上级从来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执行任务,抓回来的人我们从来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我们只是执行,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然而,我们只是士兵,我们要永远服从上级的指示,哪怕他们要我们去死!

01年,我5年的特种士兵生涯还有一年就要完结了,依然是越境任务,任务简报上依然是个毫无感情色彩的数字,在我们眼里,依然是目标,河马式直升机剧烈的抖动,我们已经习惯了,而且还开玩笑说,中国的军事装备真好,出任务还一路有按摩椅!速降的时候,突然一阵侧风,河马几乎失去了控制,我摔下来了,速降的半途,我带着20多公斤的装备摔了下来,我的右腿骨折,严重错位,就这样,我在部队医院躺了半年,感谢部队医院的医术高明,要不,我将终生残疾,现在,我的右腿依然比左腿短那么一点点,平衡感也没那么好了,医生说,我很幸运,因为这么严重的错位能拉成这样已经是个奇迹了,我再也不能训练了,再也不能出任务了,我的位置,由另一名狙击手补充,对于部队来说,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我再也不是那个最优秀的狙击手,我只是个躺在病床上的废人,出院后,我就这样无所事事的呆到了退伍,领了8万元的退伍费(包含了伤残补贴)和一张退伍证,回到了社会,这个我隔绝了7年的社会.

社会我已不再熟悉,我努力的学习,可是,朋友都说我落伍,我不会应酬,不会见风使舵,不会拍马屁,甚至,不会追女孩子,爱情对我来说,似乎是个我永远打不中的目标,我不知道,我在部队里学到了什么,有时候,我想,我学到了杀人,狙击,爆破,抢劫??部队就这样将我放到了社会,7年的青春,一条几乎伤残的腿,8万元钱,就这样画上了等号,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部队献出了我的青春,我为祖国奉献了,无所谓后不后悔,现在,虽然我落伍,但我在努力的学习,部队给我的不只是8万元钱,还有坚强的意志和永不妥协的精神.这就是我,一个曾经的特种部队的士兵的故事.

我们的部队跟普通的部队不一样,普通部队跟我们相比,简直是天堂,武警部队就是天堂中的天堂了,我们驻扎在大山里,与世隔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4个多小时的山路,每天看到的都是大山,营房,战友,大山,营房战友,没有批准,是不能离队的,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每天的娱乐就是7点的新闻联播和唱歌,没事情的时候,没人会想起我们.祖国对我们来说,是指导员和电视里看的,我们是隔绝在罐头里的,这样最好,不会变质,不会不忠于祖国!

感谢大家给我的鼓励,我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将我的故事写出来,但是我的文采不行,所以一直没有实施,我想在这里,借红豆的一席宝地,慢慢的将我已经尘封的故事写出来

新兵生活对于很多当过兵的人来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想,从我进入侦察连训练开始说吧

97年,香港回归那段时间,部队要从两年兵里挑选侦察兵,每个人都可以报名,通过连队的准许和初步考察后,我顺利的进入了复试,我有一技之长,就是射击,从小在部队长大,从我的爷爷的爷爷开始,我们家就有从军的传统,我是拌着枪长大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部队当时所有的现役枪支我都可以随便拿起就打个10环.
我们被拉到了一个训练营里,我们很兴奋,似乎我们已经是人人景仰,人人胆寒的特种士兵,带队连长给我们介绍了基本情况和注意事项后,教官出现了,这是个个子不高,看起来也不怎么强壮的人,跟我们想象中的特种部队队员简直大相径庭,不过想想,我也不是那么的看起来很顺眼,也是个子不高,身材不怎么壮实的那类. 教官开始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他的眼睛很威严,是那种让人永远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人,之后,他回头对带队连长说了句话:你们选了那么久,就选了这么些垃圾给我!!什么??我们是垃圾??!!我们可是整个部队里最好的士兵. 他终于回过头对我们说了第一句话:在这里,我就是皇帝,你们在这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直到你们被踢回去或者从这里走出去,你们的命是我的,我不管你们在部队里多么威风,在这里,回答我的话只有两句:一是:是!教官!!二是:明白!教官!!如果让我听到第三句,我就会让你们-他- 妈-的-屁股开花!!听明白了吗!!!说得那么清楚,能不明白吗,我隐约感到,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接下来,是领训练服和些生活用品,还领到了我们各自的编号,我领到了4318,看着怪不舒服的,不过318是我的生日,或许他会给我带来好运!

之后,分配房间,吃饭,无所事事,没人搭理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冷若冰霜,熄灯号响了,睡觉 大约凌晨3点,正是美梦时间,一阵急促的哨声想起,紧急集合!我们一阵忙乱,冲出门口,还没回过神了,一条高压水柱劈头淋了过来,我们东倒西歪的终于排好队,教官说,确切点应该是吼!你们这帮他~妈的臭虫,三岁小孩都比你们跑得快,没事了,滚回去睡吧!! 这晚,我们被教官整了3次,筋疲力尽~

5点,起床,教官吹哨集合,二话不说,先跑15公里武装越野,我们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完回来,等着吃早饭,又一阵哨子,我们再次集合,这次不多,5公里而已,先跑回来先吃饭,妈呀~~~晚了就难说了 很不幸,我没赶上早饭时间,饿着肚子跑了一天,教官好象对次乐此不疲,想想就5公里,15公里,10公里,要不,围着操场跑,直到他说停,而且,还很喜欢让你拿着些很不舒服的东西,比如,没有枪带的枪,断了个背带的背包,让我们怎么拿都不舒服的东西来跑,还有,边跑边大声的唱歌,经常把我们弄得快断气,规定时间跑不到,继续,直到你跑到为止,就这样跑啊,爬啊,跳啊,半夜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紧急集合,有时候几天不让你睡觉,在我们看来,教官简直就是魔鬼撒旦,不~~他比撒旦还撒旦.

3个月后,一些人被淘汰了,我险些在这些人里面,不过还好,我有个好处,就是做事就做最好,就算有最后一丝力气,我爬都要爬到终点. 接下来是专业训练和小组训练,我们被分成不同的小组,突击组,渗透组,狙击组,机枪组,分别进行不同的训练和磨合训练,我进了狙击组,专门训练狙击战术和情报判读等等~专业训练对体能训练来说,舒服了很多,基本弹道学,枪支熟悉,狙击工具,狙击训练,情报判读,路径选择,阵位选择,特种车辆驾驶,长途拉练,单兵拉练,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慢慢成长成个几乎合格的特种士兵

最后的考试到了,这是实战拉练,也是决定我们是被送回普通部队还是成为个真正的特战队员,过了这一关,我们就不在是学员,而是在编的特种士兵,我也不再听那刺耳的4318,而会有个好听的代号

凌晨1点,集合,教官给我们发了一张地图,一支枪,一发子弹,一把野战匕首,2两米,2钱盐,指北针,水壶,狙击手的画图笔,背囊除了模拟负重,什么都没有,而且,背囊回来要过秤,少一两都不行,直升机把我们扔到了大山里,我们从来没来过的世界.

我们小队5个人,开始了分工,我在地图上标示出目的地,现在位置,中途有可能得到补给的地点,前进的分目标,前进的线路等等,他们开始制作野外生存工具,现在,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2个小时后,我们有了2把弓,十几支箭,几根梭镖几把石刀,到达地图标示的第一个集合地点后,我们发现了个重大问题,地图和地形不匹配,也就是说,地图是假的,没办法,我只好重新修正地图,这要耗费很多时间,因为,每到一个集结地我都要修正地图,MD~~我心里恶狠狠问候了教官他全家女性,都这时候了,还给我们下扳子!

前三天很顺利,每天推进10几公里,没有人打搅我们,除了该死的蚊子,沿途伙食不错,晚上用头盔抓地老鼠,一路上还顺手抓了两条蛇,下鸟套还套了只不知名的鸟,每天睡上4个小时,照这样的速度,我们用不着20天就可以跑完150公里,顺利过关了.

第四天,行军涂中,前锋侦察发现了个脚印,这不是我们的脚印,花纹不对,这是野战特种部队的野战靴的印子,昨天傍晚下过雨,脚印有些模糊,曾经被水泡过,也就是说,这个脚印是前两天留下的,从脚印的摩擦来看,是轻步兵,要么是大队侦察兵,要么就是渗透部队,我们搜索了附近,没有发现大队的痕迹,难道是掉队的士兵??不可能,对于老特战队员来说,这是个低级错误,脚印是向山下方向的,山下有个峡谷,是原来我选择的行进路线,看来,我们不能走这个方向了,两天,对于特战队员来说,并不是个长的时间,他们有足够的耐心等我们从他们眼皮子下面经过,然后干掉我们,丛林是他们最好的隐蔽,而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等我们.经过商量,我们决定改变行军线路,翻过大山,然后折返,从小河泅渡,然后在转过封锁,这样虽然线路长了很多,但是比较安全,看来,今夜不能睡觉了!

很幸运,我们成功的躲过了第一轮伏击,但是付出的代价是,今天我们只行进了8公里,如果这样下去,我们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当然,最近的距离在物理上永远是直线,在军事上,直线是最远的,白天,直升机不时的从我们头上飞过,那是等信号弹的,如果有人坚持不住,只要一拉信号弹,他就可以退出,我可不希望我被直升机吊走,训练那么久功亏一篑,岂不是太冤枉了!

接连几天,我们都在老特种队员的追赶堵截下疲于奔命,我们开始怀念前几天的老鼠和蛇了,应该留点,现在别说打猎,连水源边都有老东西们设下的陷阱和拌雷,连水都快喝不上了,只能向丛林索取,晚上也不敢生火,我们象受惊的兔子,每时每刻精神都高度紧张,行进线路一改再改,改的我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似乎我们想什么这些老东西都知道,每条线路都有他们的人在等我们,这几天我们几乎没有挪窝,就在兜圈,看来,我们被包围了,而且还跑进了他们的中间!完了,我的特战梦快破灭了,都怪我,是我把我的小队带进了这个鬼地方,如果我另选条路,哪怕远点都比在这里强!

第十天,天助我也,下了大雨,我们在雨幕中突破了包围,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天时间了,现在我们哪怕跑看来也赶不上了,怎么办??我忽然想起,目的地旁边不是有条大河吗?我学过,如果不会走就跟着小溪走,小溪会变小河,而小河会汇入大河,这里还很危险,不能造船,于是我们就叼着空心草,找了几个枯死的树桩,就这么抱着树桩顺着涨水的小河漂流,速度真快啊,转眼就跑出30公里了,终于跑出了危险地带,我们立即找来树枝等等,做了个木筏,快马加鞭的赶出去~~

命运之神终于眷顾我了,我们在第18天最早到达了目的地,我们合格了!!!我们成为了特战士兵了!!!兴奋的感觉将所有疲惫一扫而光!!

训练结束了,我们呆了快一年的训练营要送我们走了,我很自豪,我是走出来的,而不是被踢出来的,同来的300多人,只留下了80多个,我们用努力证明了我们是最优秀的,之后,我们将被分配到侦察连里,我从个普通士兵变成了丛林特种侦察连的狙击手,代号猎鹰!!

训练营给我们开了欢送会,原来铁板脸的教官终于露出了笑容,我忽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可恨,如果不是他,我们就不能成为合格的特战队员,我要感谢他,但我知道,我永远不能在回到这个地方,这是部队的规定,除非,我是以教官的身份回来,教官他训兵10年了,妻子没能随军,并不是部队不允许,而是训练营的生活太苦,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活下来是需要勇气的事情!

我又重新成为了新兵,一个丛林特种侦察连的新兵,本来以为我很快可以出任务了,可以展现自己的神枪狙击的风采了,可是,依然是常规训练,我在训练营里的小组被编成了个班,我们每天的训练就是磨合大家,偶尔还有跟其他小队的进行对抗性训练.就这样又过了两个多月,终于可以出任务了

任务很简单,抓个人,他在边境的一个小村里,据说是走私枪支弹药的,我的任务就更简单了,找个位置作为观察手,随时报告情况,旁边还有个老狙击带着我,任务很顺利,渗透小组轻而一举的就渗透进去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安全的把人带出来,这家伙身上绑着手雷,就象我们所说的光荣弹,他死了不要紧,我们的命可比他的贵,渗透小组带着微声冲锋枪,贴着脚楼慢慢的接近了"目标"我在瞄准镜里看着渗透小组的一举一动,感觉有喉咙发干,第一次执行任务,我有点紧张,我知道,渗透小组只要有点差错,狙击手要以最快的速度干掉目标,我的战友的性命或多或少的掌握在我手里,老狙击看出我的紧张,他跟我说了一句:别紧张!跟我换个位置,于是,我从主射手变成了副射手

任务完成的很完美,没有惊动任何人,那家伙被摁在床上,根本来不及光荣就被我们逮住了.之后移交给上级,第一次任务给我的感觉是:虽然有点紧张,但是好象不过瘾!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渗透小组可不是这么看的,他们说,NND~~爬得一身的鸡粪,这家伙力气真-他-娘-的-大!差点没把我们也光荣了!!

随后,我又出过几次任务,都是些小任务,这些任务我没有开过一枪,似乎就是个看客一样看着战友渗透,抓人,带走,剩下的时间就是训练,有时候巡逻边境,日子很无聊,也很充实!

人质事件

这样过了好几个月,我们小队也已经磨合得很不错了,边境巡逻也了解了不少情况,这里的人都比较穷,走私从来都没有断绝过,和缅甸接壤的地方,有很多小路可以互通,隔着条河就是两个不同的国家,巡逻中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背着走私品越境,我们这边的药品,很普通的清凉油到了那边就是天价,还有些走私兽皮的,等等.

一般这些人我们都不抓,一是没那么多精力来管,二是这些人都很狡猾,会算准我们巡逻的时间,打时间差,就算被抓住了,把东西往草堆里一扔,死不承认是他的,如果不是走私兽皮,枪支,毒品的话,我们一般都只是盘问搜查一下就放人,而大单的走私比如枪支毒品等,他们会有一整套的计划,轻易是抓不到的.我们和边防的呆久了,慢慢也有了经验,什么人该抓,什么人该搜,甚至,有些走私专业户都认识我们了,看到我们巡逻也不躲,还拿出东西来给我们吃,边防的战友说:这里都穷,走私点山货赚点盐巴钱,你忍心抓他们么?

大概是1998年12月左右,一架"河马"直升机来到了我们驻地的训练场,匆匆下来几个人,直接就奔连长去了,没多久,我们小队和另外一支小队奉命出发,开始我们以为是出境任务,(一般来说,直升机来接人基本都是出境任务)不过方向好象不对,不是往南飞的.

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小学的操场,这里已经被警察,武警包围了,我们下了飞机,在一个教室集合,一个武警的上尉给我们做简报,大意是:XX镇发生了武装劫持人质,被劫持的是一家人,歹徒有3个,有两支手枪和一支AK47,上午武警和警察进行了一次解救,但是没成功,男主人被杀害,因此,向军区求援,把我们派来.接下来,介绍了地形情况,人质和劫匪在一个3层的小楼里,这样的楼在这里来说是很少见的,情况介绍后,警察给我们拿来了黑色的作战服,要我们换上,我们问:为什么,一个警察尴尬的笑笑说,你们穿着丛林特战袖标的衣服,影响不好,影响不好.我们换上了衣服,带上头套和头盔,强攻组和渗透组穿上了防弹衣,换乘了一辆客车来到了案发地

人山人海,给我们的第一感觉是这样,我们的车费了好大劲才靠近,这里民风彪撼,路过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听清了大概,原来,三层楼的主人和劫匪原来认识,并且有金钱来往,劫匪还借给过他钱,结果,他没还也就罢了,还用这钱起了栋3层的小洋楼,于是这人气不过,就绑了他要钱,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能搞那么大单的事情的,应该不是小钱,双方的亲友都来了,吵吵嚷嚷,想自己解决,警察和武警都快控制不住场面了,更多的是些不知情的村民,远远伸长脖子看.

镇上居民已经撤离了,武警和当地的警察在喊话,楼下躺着一个人,估计是男主人,我们检查了装备,检查了通话系统,各自散开寻找阵位,我找了一个距离小楼90多米的一个角楼,视野良好,可以看完整个楼的正面窗户和门口,武警和警察还在喊话,我趁这个机会校正准星,85式狙击枪的默认表尺是600米,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打不到目标,我将表尺校正好,用对讲机通知了队长:猎鹰一号已经就位,没多久,猎鹰二号,胡狼一号(渗透组)和老虎(强攻组)一号也报告就位,外围控制的蓝狐和火狐也就位,眼看着就要发起攻击了

情况有变,警察找来了劫匪的妻子孩子,正在进行亲情攻势,行动暂时取消,各组退回了原来的阵位,一直到傍晚,我们都在等命令,他的妻子孩子泪涕俱下,一直到了晚上10点都没有效果,领导们商量过后,决定在明天白天实行解救计划,我们就猫在各自的阵位等待黎明的到来.我一直认为晚上是个好机会,不过我们的装备~~~~不合适夜战解救!

趁着待命的时候,我用小锉刀挫了几颗子弹,这个距离上,要求的是精度,不能有任何一点差错,虽然,我的子弹都是一发一发挑出来的,但是,自己改过更好些,天亮了,行动开始,我在瞄准镜里监视着楼内的一举一动,并及时报告,渗透小组用抛绳弩顺利的控制了楼顶,并将楼顶顶盖打开,强攻组也渗透到了楼下,3楼有一个劫匪,看着孩子,两个在2楼,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还不时的互相大喊大叫,我心里暗暗好笑,看来是恐怖份子初级阶段,连窗帘都不放下来,一切情况我一目了然,渗透组悄悄的进了3楼,微声冲锋枪结果了一个,并且将孩子带上了楼顶,只剩下女主人还在劫匪控制中,强攻组也渗透进了楼房,楼房外,一个高音喇叭在播放着噪音,劫匪似乎觉察了点什么,向外面开枪.

命令来了:猎鹰一号,你能看到什么,回答!我看到两个劫匪,一个在东面墙角床边,无法有效命中,一个在窗口,人质躺在床上,完毕!窗边是否能有效命中,回答!命中概率95,完毕!老虎一号,准备强攻,猎鹰一号,击毙窗边的后,老虎进攻!明白吗,回答!猎鹰一号明白,老虎一号明白,完毕!就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东面墙角的人忽然跳起来,将女主人拉起来,用枪在她头上指来指去,对着另一个大喊大叫,情绪似乎失控,我将这个情况报告,上司命令:立即行动,我慢慢吸了口气,将准星牢牢的套在了窗边人的头上,85一声闷响,目标头上绽出团红白相间的东西,"猎鹰一号,目标终结"我报告了情况,老虎几乎是在我枪响后就立即冲了进去,但是人质挡住了射击路线,无法开枪,劫匪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冲着我的队友大喊,并不断的用人质遮挡自己,老虎无法射击,情况危急,我不断的在对讲机里报告情况,似乎老虎现在无法下手.

指挥所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没多久,命令来了,无论如何,击毙罪犯,决不与其妥协!我指挥老虎将目标慢慢逼近到窗口边,目标已经歇斯底里,老虎们也向他吼着,慢慢的把他从墙角逼出来,目标头部已经暴露在我的瞄准镜里,但他不断的晃动,我很难瞄准,我向指挥所报告:命中概率80,但有可能伤及人质,我有把握一枪击毙,但是,如果不命中头部的神经中枢,他不会立即死亡,手指的痉挛很可能扣动扳机,将人质或者我的队友打中,而神经中枢只有6厘米见方大小,我要么命中其眉心,要么打他的太阳穴,目标并不很大,老虎开始慢慢向门口退,以安抚他,让他安静下来,目标情绪开始缓解,也不晃来晃去了,机会难得,我趁他将侧面对着我的一瞬间,扣动扳机,又一声闷响,"猎鹰一号,目标终结"我冷冷的报告完情况,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被狙击了
第一次杀人,感觉似乎并没有什么,他是匪,我是兵,兵杀匪天经地义.何况,他是个该死的匪,狙击的训练也帮我大忙,狙击手永远是最冷血最不动感情的,特别是在任务中,狙击手的训练就有关黑房子的训练,将我关在一个黑房子里,吃喝拉撒都在这暗无天日,没人和我说话,甚至连风声都听不到,就这样关个10天8天,正常人要这么关着,估计已经疯了,看来我是个不正常的人,还有长途单兵拉练,狙击手是训练最多的,这些都磨练了我的性格,直到现在,很多朋友都说我性格有些古怪,不怎么说话,但一说都是中要害的话,我可以好几天不出门,不看电视,捣鼓我喜欢的东西,怎么也不象个现代的城市青年.

很长一段时间,人质事件都是我们谈论的话题,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们津津乐道,让没出任务的其他战友羡慕不已,我也成了他们心中的英雄任务,一枪一命,狙击手最高的境界,我做到了,兴奋伴随了我很长时间,接下来依然是训练,和边防巡逻,任务过后没多久我获准探亲假,回到了南宁,下车是晚上挺晚了,没有公车,出租车对我一个月200多块的津贴来说太贵了,于是我拿出长途拉练的气概来,从火车站走回预备役军区,(东葛路)一路上兴致勃勃的看南宁.

我两年多没回来了,走到快到民乐路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个女子的呼声,"抢劫啊~~"不一会,一个青年慌慌张张的从个拐角跑出来,我往树阴里缩了缩,待他从我前面跑过的时候,伸脚别了他一下,他爬起来,扔下个包,没命的逃了,我没兴趣追他,我拣起包,向刚才呼救的地方走去,没有人,民乐路空荡荡的,看来失主走了,我习惯性的找了个路灯检查了包,包不大,里面有个钱包,328块6毛钱,还有两个一快的硬币,一盒名片,一些女生的化妆品和个电话本,一个BB机,名片上是凝,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或许是个美女,名片有公司地址和电话,但没家庭的,我想,明天我去她公司一趟,把东西还给人家.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呵呵~~很久没这样睡了,一觉睡到了下午1点,吃了点东西,我想起要去还东西,穿什么衣服好呢??我读书的衣服穿不下了,样式连我也觉得土气,迷彩服好象跟城市不般配,最后我抄起了我爸爸的衣柜,穿了我爸爸的中校制服,顺带连肩章也带了,我发觉原来我很帅的嘛,根本不象以前在部队里脏兮兮的,我来到了解放路,就是名片上的公司地址,门卫不敢拦我,直接来到了他们公司,门口有个礼仪小姐很礼貌的问我找谁,我把名片向她亮了一下,让我等着就进去了,过了一会,她出来说,进去吧,她在XX房间等你,我就进去了,柃着一个女士小包穿过那么多公司职员的好奇目光,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来到XX房间,门没关,我看到里面有个女骇坐在电脑前,阳光从窗口射近来,只看到侧面,穿着短裙,修长的腿,手指有节奏的敲击键盘,恬静的面容,我忽然觉得,

完了,我被狙击了,在我最不提防的时候,我被狙击了,只不过,不是子弹!

我推开门,喊了句:报告!身后一阵轰笑,原来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我,我依然不动声色,狙击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乱,虽然我的心跳得很快,她诧异的抬起头,这是张天使的脸,问我,你是??我说,我是来还你东西的,把包递给她,她很奇怪,我说,检查一下,丢东西了吗,昨天我拿回来找你的时候没找着,就找到这来了,她检查了一下,说,谢谢~没丢东西,我觉得她天生是个狙击手的材料,似乎丢东西的不是她,拿回东西后她似乎也没有高兴和兴奋,只是优雅的淡淡一句谢谢,我说,不客气,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正要转身,她说了句,我该怎么谢你呢中校?

这可能是我的一个机会,我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说,你可以请我吃饭,我很久没吃过一顿好饭了,她笑了笑,那你等我下班吧,5点半,等的了吗?几个小时而已,当然等得了,她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坐在沙发上,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似乎我根本不存在,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她象个女神,恬静,优雅,有特殊的气质的女神.

我们在继德餐厅吃饭,是个小餐厅,人不多,是个聊天的好地方,我不善聊天,他让我点菜,我看看菜单,都是好东西啊,还不知点什么好,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你这么年轻就是中校了?? 我脸红了,说,衣服不是我的,我只是个士兵,我昨夜刚回来,没衣服穿,就穿我爸爸的出来了,她哦了一声,问我是什么士兵,在哪里服役等等~我斟酌着回答她,之后,我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她回头对我说,士兵,明天我休息,你不是没衣服穿么,要不要买衣服,正好我也要买,一起去吧,当然要买,我赶忙答应下来,她又说了句:别穿你老爸的衣服了,跟你年纪不配,那么年轻就是军官,会有人查的!是,我回答,她笑了,说,我不是你的领导,不用这样跟我说话,放松点,我能吃了你??

第二天,我还是找不到衣服,就去隔壁借.隔壁的老哥顺手把一件黑色的警察作训服扔给我,我就穿着一身黑出门了,结果,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见到我,象打量外星人一样打量我,你是不是真的没衣服穿啊?昨天是军官,今天变警察了,你就没其他的衣服了吗??我真没有其他衣服,她的眼神让我很不好意思,不过,我说,你白我黑,黑白相配嘛~!她笑笑,跟你走很别扭,你离我远点啊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并没有离她很远,若即若离的保持着距离,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我们都买了几件衣服,晚上还是到继德餐厅吃饭,我还请她吃了几个冰激淋,看不出她竟然那么能吃甜的东西,我真希望假期长点,永远不会结束,我很希望能追她,让她做我的妻子,可是我不能,之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但是关系永远是这样若即若离,似乎象两条偶尔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轨道,直到现在!

这是我真实的经历,回来之后,我的很多朋友都喜欢听我讲部队的故事,很多人觉得我不一样,似乎我永远不会生气,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永远让人看不透的事情,其实,特种士兵并不神秘,所以,我想慢慢的将我的故事讲出来,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鼓励,这种鼓励,我很久没得到了,有时候,我觉得我没有目标,或许这是社会和部队的区别吧,而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整理思绪,将我的故事说出来.

休假很快结束了,我和凝的关系依然停留在普通朋友的阶段,她看得出我的意思,而我却永远不会表达,回部队的时候,她没来送我,我打她呼机,她依然的淡淡的哦了一声

火车把我的人带走了,而我的心却永远留在了她这里.

多年以后,她这么跟我说,其实不是没给你机会,那时候,你只要勇敢点,牵我的手,我就会答应你了,我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她说我胆小,也许吧,部队是不允许恋爱的,况且,我和她相隔千里,如果有缘,她会等我的,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或许,我才是她的目标,曾经很想命中而后再也没有兴趣的目标!直到现在,她依然和我若即若离,就象游离在我的世界,游离在我的准星边,而我,却永远打不中!

大山,营房,战友,我又回到这个熟悉的驻地,每天的事情永远安排得井井有条,部队有部队的规矩,禁止这样,禁止那样,而狙击手被禁止的东西最多,别的战友可以在训练间隙抽烟解困,而狙击手不性,因为烟会影响夜视能力,每天除了和战友训练同样的科目外,还要练习瞄枪2个小时,体会不同子弹,不同距离,不同温度,不同环境下的弹道,驻地旁边的大山就是我们的训练场,经常在那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另外,还要到10万大山,秦岭等等地方训练,我们每天的事情基本就是,起床,跑步,训练,吃饭,种菜,看新闻,唱歌,睡觉,这里与世隔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4个多小时的山路,连队里的车除了一辆破吉普经常出山外,很多东西都是自己自足,每个月会有一天让我们出山,但是大多数我们都不愿意出去,山路难走,有任务军区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小镇逛过几次也没兴趣了,10分钟不到就可以走完整条街,我们也不缺什么东西,部队什么都发,鞋子,军服,牙膏,香皂,我们也用不着买什么东西,休息的时候,我们会拿着56半,跟连长和指导员说一声,到山上打猎,一般来说,晚上我们都会有加菜,全连100多人,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战友情是最真挚的情谊.

在部队里,最重要要和炊事班长搞好关系,曾经有战友跟他起口角,结果他一连半个月都是青菜萝卜的招待我们,吃得我们见到就吐~之后,那个战友专门跑出山买了条烟道歉,我们才过上了正常的伙食生活,我还记得炊事班长叼着烟卷说的那句话:小样的~~治不了你们俺还叫兽医~~这句话成了经典,我们之后经常引用.

日子过到了99年3月,一天晚上,军区来人,还抗了放映机,开始我还以为是放电影改善生活,后来才知道,放的是有关毒品走私和枪支走私的影片,之后,军区的人就走了,而我们的日子开始改变,接连几天,连长和指导员都在商量着什么,我们隐约感到跟上次的电影有关,过了两天,连长集合开会,说明了军区的决定,要将毒品和枪支走私控制在境外,也就是说,原来我们只在国内打击,现在,要把战场开拓出去,在境外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我们热血沸腾,纷纷要求第一个执行任务,而我,似乎没觉得怎么样,狙击手的性格就是这样,永远用旁观的姿态来冷冷的看待任何事情.

后面的日子里,经常有直升机光临驻地,一批又一批的小队出去执行打击任务,我们小队还没轮上,我不着急,我知道,虽然以前部队也出去执行过类式任务,但从来没有那么大规模过,现在军区需要评估作战效果,前面出去的基本都是些老兵,他们不光是执行任务,还要将第一手的地形资料等带回来,而且,大多情况下,他们只是执行侦察任务.

4月份的一天,连长通知蓝狐小队做好出击准备(蓝狐是我们给自己的班起的名字,因为我们擅长渗透作战)12个人塞进了"河马"到了军区待命,我们12个人是经常配合的,非常有默契,3个渗透人员,两个狙击手,一个队长,一个医务兵(背电台也是他)一个机枪手,还有四个是突击手,当然,这是一般情况下的安排,很多时候,根据不同的情况来调整,特种部队的队员的专业是相对的,我可以去做渗透队员,其他的同样也可以代替我的位置.

我们领到了任务简报,两个目的,摧毁一个毒品加工厂,它坐落在一个山谷河边,解决掉一个贩毒头目,据说此人来头不小,在缅甸很多地方部队和政府军打过工(部队里的幽默)现在自己做老板了,而且拉了百十号人,几十条枪,建立了自己的地盘,不光贩毒,还捎带走私枪支和控制了个赌场,第二个目标就是干掉他,报不会说太多,明天凌晨直升机会送我们出去,之后就靠我们自己走路了,3天后,直升机会在指定地点和我们汇合,把我们带回来,情况有变的话,每天有个开机时间通知.

"河马"带着我们向夜空挺进,贴着树梢飞行的"河马"娴熟的躲避障碍物,飞行员看来非常熟练,我们毫不理会"河马"头顶上引擎巨大的轰鸣和剧烈的颤动,抓紧时间眯一会,接下来的三天可没有休息的时间,到达目标前5分钟,河马的飞行员开始报数,机舱打开,机腹下面是一团团黑色的山,红灯开始亮起,我们检查各自装备确认无误后,直升机扔下几根绳子,绿灯我们开始速降,河马的安全悬停高度是20米,但是山脉会有不确定的侧风和上升气流,林区高大的树木几乎没有那么底的,因此,我们基本是从50多米的距离开始速降,渗透组和突击组先下去,建立警戒线,然后狙击手,队长,医务兵,速降完后,一个机务人员收上绳子,用大拇指打了个手势,"河马"潇洒的转身离去,现在,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我们了.

线路是事先就选择好的,虽然没来过此山,但我们觉得跟国内的基本没什么区别,渗透组的两个前锋侦察在我们前方开路侦察,我们以V字队型按预定线路前进,当晚就推进了一半多,白天稍休整一下又继续出发,中午到达目的地,一路上没什么事情发生,就象训练中一样,队长和我用望远镜观察目标,并在地图上进行修正,将所有可隐蔽和开阔地带,建筑物都标明出来,大家集合讨论了一下,渗透小组的主要目的是搜索毒品仓库和生产车间,并将炸药放在重要的地方,突击组在引暴之后负责接应渗透小组出来,狙击手和机枪手选择阵位进行掩护,队长亲自带领突击组,而我和另一个狙击手(猎鹰2号)负责监视和掩护.发现286(目标代号)其击毙,医务兵帮机枪手上弹,大家休整了一下,各人开始寻找阵位,渗透部队也悄悄的出发了晚上永远是渗透的好时光,渗透小组慢慢的爬到村里,应该说是军营里,一间一间的搜索,而狙击手要给他们提供预警,晚上,渗透小组从10点多爬到凌晨4点多,将炸药都已经安放好,突击组也到达预定位置准备接应,现在唯一的问题是,286没有露面,军营里死气沉沉,渗透小组的一个战友(胡狼3号)又重新回头进行了一次搜索,依然没有发现286,怎么办?命令是如果没有发现重要人物,炸了仓库和加工厂就可以了,不过我们的直觉认为,他就在这里,不会错,只不过我们暂时没发现,渗透小组接应出来了.

炸弹是遥控的,如果没有被发现,我们会等结果了286之后引爆,并且,炸弹还装了诱饵装置,一般人乱碰一样会炸,突击组和渗透组另外选择了阵位,如果目标出现而狙击手和机枪手又打不到的情况下,他们会强攻进行肉体消灭.

这个军营被包围了,被我们12个人包围了,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在数他们的人数,一共80多人,衣衫褴褛,大多数人很瘦,赤着脚,抗着AK47步枪,他们毫不知道,300米外的丛林里,有一双冷冷的眼睛在监视他们,我们已经两天没睡了,想早点结束,然后回去,美美睡一觉,时间不等人,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回去就要越赶,早上,太阳爬出地平线,天有点阴,没多久就下起了雨,林区的雨来的快,来得猛,但去得也快,太阳重新出来,光线很好.

我们趴在阵位上已经10几个小时了,该死的目标还没有露面,大雨过后,估计他们的房间防水功能不咋的,开始有人拿被子什么的出来晒,吵吵嚷嚷的,几乎所有人都出来了,如果有炮兵,这可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目标终于露面了,我心里暗暗高兴,在单兵电台里简单的汇报:目标出洞,在正屋,目标也在大声嚷嚷什么,估计是赶他们回去干活,队长简单的说了句:行动!我的枪就响了,300多米,这个距离我可以把一只麻雀从树枝上打下来,目标被子弹强大的冲击里打转了个身,背朝上趴在了地上,后背是子弹穿出后的一个大血口,目标抽搐两下不动了,"目标终结"我简单的再次汇报.

炸弹也响起了,他们大多数惊慌失措,象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在炸弹旁边的被整个的抛上10几米摔了下来就不再动弹,我们用了燃烧弹和炸药混合,不一会就燃起冲天大火,我在瞄准镜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搜索着有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的目标,混乱,一团混乱,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个大胆的拿着枪漫无目的的乱射,大多数人已经惊恐万分,我们看着他们,谁都没开枪,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冒暴露的危险多杀几个,队长评估完作战效果之后,整个营地都被破坏了,效果不错,队长下令撤退,我们重新集结,狙击手殿后全程掩护大部队撤离.

任务完成得很好,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剩下的就是向指挥部报告情况,然后等直升机,我们在预定的时间到达指定位置,上了直升机,我们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山.合上疲惫的眼睛眯觉~ 目标被击中的一瞬间他在想什么?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刚才混乱的场面在我的脑子里一回有一回的重房,一个16,7岁的孩子恐惧的眼神在我的瞄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战争么?我没有得胜的喜悦,他们衣衫褴褛,赤脚的形象跟我在电影里看到的毒枭大象径庭,复杂的心情,我在直升机上睡着了.

我只是个士兵,我永远要忠于我的祖国,永远要听从上级的命令,这是教官以前对我们所说的,我想,慢慢的我会理解的


在亲手结束每一个鲜活的生命时,你会不会感到莫名的恐惧?会不会有后怕 会~但是我是名士兵,我的责任就是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掩护队友的安全,在任务中,我不会搀杂任何个人感情,他们在我的眼里,只是个"目标"就象731部队中的"马路达"虽然比喻得不好,但这是事实. 我们也有不打的"目标"老人,女人,孩子,这些目标虽然在上级眼里同样是目标,但是我们会尽量的避免这些目标,如果有必要,我们会推迟行动时间. 从部队出来后,我也时常想起以前的任务,总之,感觉很复杂

单兵拉练

执行了几次类似的任务后,部队又要进行长途拉练了,这次是去秦岭,一个传说有野人的地方,在训练营的时候,我们也去过,不过那时侯只是在浅山(相对而言)转转,没有深入内部,这次主要是狙击手的单兵长途拉练,也就是说,没有队友,只有一个人,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指定目的地.

我们来到军区,乘直升机到达前哨,简单的介绍了安全事项后,休息,明天一早,直升机会把我们都扔到200公里外的深山里,没有人烟的地方.

晚上,直升机不断的起飞降落,那是投送其他特种兵的,狙击手明天才会出发,我们要在指定的地点狙杀模拟"目标"然后还要躲过其他特种小队的搜索,如果被抓住,就算任务失败,趁着还有时间,我再次检查了我的装备,这是我的习惯,装备检查多几次并不麻烦,野战刀,开山刀,医药盒,棉线,针,鱼钩,鱼丝,细铜丝,发烟弹,绳索,镁条,不湿火柴,牛油蜡烛,水壶,背囊,备用袜子,压缩干粮,雨衣,伪装网,指北针,手表,画图笔,我仔细的检查了所有装备,将该加固的地方加固,为期一个月,谁知道回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天一早,门口吹起了哨子,"狙击手!集合!!该你们了~"我们集合完毕,每人发了一支85,一支54手枪,把信号枪,地图,带队的是个少校,他问,大家还有问题吗?我说:报告,能否不带手枪,给我个水壶.少校准许了,其他的狙击手也纷纷要求撤掉手枪,这可不是开玩笑,远路无轻担,手枪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我宁肯多带个水壶,长途拉练是个望山跑死马的活,所有的装备加上来快35公斤,虽然地图上只有100多公里,但是要算上迂回,爬山,100还要乘上好几倍!

飞了半个多小时后,直升机开始丢人了,每隔10分钟放一个下去,我不知道会在哪里把我放下来,直到下飞机前,少校才会把我们目标的坐标告诉我们,该我了,少校大声喊"猎鹰~!!速降!!"河马的声音太大,面对面都要喊才听得见,我站起来,旁边的战友,拍拍我的背鼓励我,我熟练的从直升机降到地面,隐蔽到丛林中,开始在地图找我所在的位置。

地面是软的,原始丛林的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树叶,上面的是刚落下的,下面的却已经腐烂成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很快,我用指北针找到了我的方位,我在地图上标出了目标方位,运气不错,离我只有70多公里,不过中间隔有一座湖,旁边还有沼泽,看来要绕道,这样算算差不多会有200公里的路,我还要预备7天左右的找寻目标狙杀时间,还有2天的逃命时间,算算还有21天可以用,对于我来说,时间足够了,运气好的话,我还可以碰上个同路的,一个人总比两个人无聊得多.

时间充足,我先用开山刀和野战刀砍下些树枝,做了把弓和一些箭,虽然我有枪,但是不能轻易使用,因为如果打不中猎物,枪声会把方圆十里内的动物都吓走,那么我可能就要饿上一整天,何况,我能打的猎物大多都不是大家伙,用枪太浪费了,陷阱和弓就可以应付了,压缩干粮只是3天的量,两个水壶的水可以够我用3天,万不得已轻易不能用,信号枪我把他放在背囊底,我可不想用它,对东西进行了分配后,我出发了,朝第一个目的地进发,路上顺手抓了条好奇的蛇,今天的伙食看来不错.

下午6点,我到达第一个宿营地,地图很精确,几乎没费劲就找到了水源,采了些蘑菇就着蛇煮了碗汤,剩下的蛇肉我在火上烤成肉干,可以保存1个星期,走路无聊的时候也可以拿来做零嘴,我再次检视了我的方位和地图,天还早,那么早睡不着,我用头盔做了个陷阱,不一会就抓到了好几只倒霉的老鼠,我将它们也弄成肉干,晚上10点,我爬上大树,找了个树叉睡觉,我开始怀念我的硬板床.夜空里传来阵阵风声,有时候还夹杂着野兽的吼声和惨叫,这是掠食动物在捕猎,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猎物

凌晨4点起床,我找了个地方蹲下来,准备好弓箭,这时候是动物喝水的时候,昨天我在水源附近发现了很多脚印,今天运气好的话,可以准备点粮食,等了一个多小时,就来了个黄獍,鹿的一种,比山羊还略小些,运气不错,它很小心,一步一望,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原始丛林生存不易,几乎任何时候它都要保持警惕,虽然它很小心,用鼻子在空气中嗅着,但是它没发现我,风向我是计算过的,它在上风口,根本不会闻到我的气味,它终于下定决心喝水了,先快速的喝了两口,立即又抬头四处张望,还不是时候,等它完全放心我再射击,那时候命中的概率更高,我离它大约20多米,弓虽然可以射到,但是不要低估了野兽的反应能力,或许箭还没飞到它面前它就已经逃之夭夭了,况且,它现在是正对着我,目标不大,它终于放心的大口大口的喝水了,看来它很渴。

机会来了,我慢慢的直起身,拉开弓,忽然,离我不到10米的地方,窜出个东西,动作快得我都看不清楚,本能的,我将弓转了过去,这是只豹,动作敏捷优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黄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豹一掌将它打翻,一不可思议的速度咬住了它的喉咙,黄獍哀鸣几下就不动了,豹松开口,添添嘴上的血,左右看看,它看到了我,离我只有20米的距离我们对峙着,我悄悄的将野战刀握在手上,眼睛一直盯着它,它也盯着我,我的脑子快速的转动,这个距离上,豹可以很快的冲过来,而我并没有把握用弓射到它,我要等它扑过来的一瞬间,用野战刀刺穿它的肚皮,这是野兽最柔软的地方,如果不成功,估计我也会变成它的美餐,就这样,我们对峙了10多分钟。

我冷冷的盯着它的一举一动,它开始也用戒备的目光盯着我,而且还不时的龇牙威胁我,我一动不动,野兽一般不会攻击人类,人对他们来说是个未知物种,除非它很饿,或者我去抢它的猎物,现在它刚刚猎杀成功,我不轻举妄动,它是不会主动进攻我的,慢慢的,豹的戒备的眼神变成了迷茫,迷茫变成了好奇,或许它在想,我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见过?好奇变成了无趣,它对我丧失了兴趣,带着它的战利品走进了丛林.

我的美餐就在瞬间易主,它是什么时候埋伏在那里的??我怎么没发现,或许它比我更早的在那里等待了,我开始庆幸,刚才我埋伏的时候轻手轻脚,要不然,变成美餐的也许是我,两个猎手,相距不到10米,看上了同一个目标,这或许也是个有趣的事情,今天我不再无聊了,我可以用一整天的时间来想这个有趣的问题.收拾好东西,环境打扫好,我踏上了下一个目的地.

今天的目标是走20公里,沿途我一边想豹的事情一边默数脚步,我的跨步每步大约是60厘米,野战环境下,就靠脚步和指北针来计算和修正距离,每2个小时休息10分钟,顺便检查装备,负重行军体力消耗很大,所以,我要匀速前进,不能走太快,而且,还要根据坡度等环境情况来调整身体重心,路上,我砍了几支长直的树枝,原来的箭不行,只是很简单的将前面削尖用火烧了一下,箭羽也是简单的树叶,没有找到好的箭头材料,弓也只是单弓,弹性不好,弓弦是用铜丝绞的,铜丝还有更重要的作用,还要找更好的弦料,一路上,不断的吃些肉干补充体力,每次一点点,不能让肚子饿着,否则,体力很快就会耗竭,水没问题,丛林里可以喝的水很多,只要你会找,渴是渴不着的,现在重要的问题是盐份不足,如果不补充盐份,3天后我就会感觉体乏,头晕,路上还拣了几块燧石.

下午3点,我走到个丛林开阔地,这里是丛林中的广场,丛林里寸草不生,这里的草很高,旁边和树林交界的地方还有灌木,有一条小河蜿蜒穿过,好地方,今天我要补充多些食物了,运气真的很好,我竟然发现有桑树,虽然长的不大,但是用来做弓可是好材料,我选择了几根比较好的树枝砍下来,来到河边的拐角,我的盐份也有着落了,我把备用袜子用刀切开,作成个兜,在河边网浮游生物和植物,别小看这些东西,丛林里富含盐份的地方要么是矿盐,要么就是这些小东西,那边,我把裤子脱下来,做了个拦堰,网住从上游下来的小鱼小虾,很快,我就弄了一头盔的浮游生物,裤子暂时不用理它,我生火将浮游生物用头盔炒干,这些就是我今后的盐了,而且,还可以拿来做汤,到河边洗了个澡,将裤子提上来,收入不错,抓到了7条鱼,虽然不大,但是也够我吃两天了,现在我的时间充足,今天就走到这吧.

我要准备足够的食物,在狙杀目标前的至少3天,我会碰到对方的巡逻队,那时侯,我不能生火,我可不想饿上那么些时候,吃了晚饭后,将鱼烤成鱼干保存,我重新做了个复合弓,这个好多了,用燧石打制了几个箭头和一个梭镖头,现在,我的武器升级了,不过还缺好的箭羽和弓弦,箭羽最好是用鸟羽毛,不过现在我还没抓到过鸟,暂时还是用树叶代替.

第三天,线路非常好走,顺着山脉就行了,体力消耗也不大,路上碰到了些好奇的猴子,唧唧喳喳的从我头上跑来跑去,呵呵~~看来我有水果吃了,我拣起树下它们跌落的果子砸他们,猴子不甘示弱,纷纷向我投弹,差点没把我的头给打肿了,果子不太好吃,有点苦涩,不过他可以补充维生素,一个人长途行军是很无聊的事情,所以,要会自己找乐子!

傍晚,我已经超额走完今天的路程,要找宿营地了,山脉不能一直走下去,在走我就走到北京去了,上山容易下山难,费了很大牛鼻子劲才下了一半,下面是陡坡,我找棵树用绳索打了个绳节,绑上两个石头扔下去,没有石头的重力,绳子很难扔到下面,灌木和树枝会挡住绳子,到时候又要费很大劲才能把绳子收回来,石头带着绳子坠下去.

忽然听到下面有个愤怒的声音:哪个部分的,不要乱扔东西!!呵呵~~看来碰到其他侦察兵了,我回答,单兵拉练的,你哪部分的??他回答:军区特勤大队的,你下来吧! 我下来一看,一共有5个人,看来是渗透训练,武器是95式突击步枪,狙击手是88式,特勤大队总是能先装备新式武器,不过我奇怪的是,有一个带着相机,还有一个女兵!我听说军区组建女子侦察连,不过从来没见过女子侦察兵,而且还是夹杂在特勤队里~!!

特勤大队是昨天晚上下来的,今天走了一天,很凑巧,选择的线路有部分和我一样,领队的是个上尉,他们叫他高连,是个连长,带相机的是军区的随军记者,来拍特勤大队训练素材的,女兵是新组建的女子侦察连的新兵,跟着来感受生活,前方还有两个前锋侦察,他们预定是晚上8点宿营,于是我又跟着走了一段.

高连是个孔武有力的人,1米7,8左右,眼神很威严,看来是个带兵的老手,大家行军都不怎么说话,这是规矩,在丛林里,交流是用手语进行的,轻易不会讲话,随军记者带着近视眼镜,一路上嘟嘟囔囔,一下是路不好走,一下是负重太重,一下是累了,高连看来是忍了很久了,他忽然大声吼了一声:你 -他- -妈- 的-要享受就拉信号弹给老子滚回去,再说话老子毙了你!!!

我们毫不理会,机关兵就这鸟样,平时吹牛可以,真正拉出来练练就鸟毛都不是.记者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继续走路,气喘的跟狗一样!女兵一声不响,军装穿在她身上不怎么合身,不过隐约看出身材还蛮好的,她很累,但是她努力的跟上大队的步伐,气喘吁吁,我跟着她的后面,有些不忍,她们教官没教过行军的呼吸要领吗?我小声的提醒她:战友,不要大喘气,深呼吸,慢慢来,别着急.过了一会,她没那么喘了,回过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眼睛亮晶晶忽闪忽闪的,脸不是很美,不过很耐看.

前锋侦察已经选好了宿营地,是个林中小空地,大家散开做各自的事情,高连和他的狙击手在研究地图,两个侦察兵出去营地巡查,其他的各做各的事情,女兵暂时没事情可做,想看高连怎么研究地图,不过又有点怕,远远的站着,记者同志已经累成一滩烂泥,高连研究了一下,叫我:狙击手,过来看看,我走过去,高连问我,狙击手,你叫什么??猎鹰,我回答,帮我看一下,明天我们怎么走好些? 我看了看他们的地图,果真是渗透作战训练,目标离这里还有50多里路,如果快的话,明天傍晚之前就可以赶到了,目标是个小山谷,有几条线路可以到达那里,我建议他走最近的线路,他摇摇头,三个研究了半天,意见不太统一,高连的意思是进行远程狙杀目标,渗透进去拿文件,狙击手的意见是靠近狙杀,山谷四周可以选择的狙击阵位在地图上看,在85式是足够的了,不过88式狙击步枪射程只是适合狙击600米内的目标,太远命中精度就大打折扣,低近的话狙击手的安全就有威胁。

女兵还远远站着,她不知道该干什么,有点不知所措,其他的人各干各的事情,没人搭理她,我有些不忍心,招手叫她:战友,你过来,她看看高连,高连有些不耐烦的说:过来吧

最后的决定是走最近的线路,然后进行渗透行动

晚上大家随便聊聊,记者同志已经鼾声大起,高连鄙夷的看着他,嘴里骂了句:妈 的,猪!! 女兵离我们远些地方做好了她的床,但是她不敢睡,怯怯的看着我们,似乎在等什么指示,我们东扯西扯,女兵看来很委屈,自己轻轻的哼歌,声音蛮好听的,我悄悄的问高连:女兵是女子侦察连的?高连哼了一声:是啊,NND现在是特勤大队每个训练组带一个训练,真是累赘!!好好的文工团她不呆,来做什么侦察兵,这是她干的了的吗??我笑笑,女子侦察连我也听说过,好象都是些军官的女儿之类的,混个几年转地方或者提干,部队里就这样重男轻女,侦察兵不是个好差使,所谓的女子侦察连,在我们看来不过是普通的野战部队,她们都是有关系的,反正在侦察连里镀镀金,对她们将来有好处!

早晨,我们就要分手了,我还有一大截路要走,高连对我说:猎鹰,缺什么我们有的尽管拿,这是部队不成文的规矩,单兵拉练碰到集体拉练的时候,我可以要些补给,毕竟他们人多,一人剩一口就够我用一天了,食物我不缺,不过我现在决定开个玩笑:我缺个做伴的,能把女兵给我么??高连哈哈大笑:小子,给你你也不敢吃,知道是谁的女儿么,军区副司令的,你不怕被毙了就拿去吧,女兵脸红红的,转过身不敢看我们,我笑了笑:开玩笑的,累赘你们带吧,我现在缺铜丝,和硫磺粉,给点吧,其他的就不用了,女兵给了我一根铜丝,然后想想,又打开医药盒,拿出些药品,说:带着吧,你一个人,或许用得着,然后,我跟高连告别,大家各自朝自己的目标走去!

走到第10天,下雨了,这几天我的装备大大的升级了,昨晚上在宿营地附近的水源抓了只可怜的水鸟,现在它的羽毛正在我的箭上扮演箭羽的角色,我找了个山洞躲避大雨,大雨下了两天,这两天我无所事事,难得有休息的时间,食物充足,路程也在我控制之中,只要不下三四天雨,我有足够把握在规定时间完成任务.

趁着两天时间,我充分休息,每天能睡上8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整理食物,重新将它们烤干,将腐烂的处理掉,用望远镜观察附近,洞里有条蟒蛇,它对我没多大兴趣,每天都忽忽大睡,我也不搭理它,我和它就这样和平共处,无聊的日子有个伴总是好的,我在周围撒了硫磺粉,轻易它是不会越界的,它也对我的入侵抱着无可至否的态度.

两天过后,雨放停了,原来死气沉沉的森林充满了活力,动物们猫了两天,都出来晒晒太阳,松松筋骨,森林里从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小醉(我给蟒蛇起的名字)打了个大呵欠,嘴张得可以把我的头都包下,当我隐型一样从我身边游了出去,我收拾好东西,将硫磺粉掩埋好,留下几块肉,借宿两天,应该给小醉些房钱.

第13天我走完了预计的路程,不过出现个问题,指北针方向失灵了,也就是说,附近有铬铁矿之类的磁场干扰,这个没什么,晚上我利用星座找到了正确的方位,宿营地我选在半山,山下是个空地,傍晚我用望远镜观察了空地的情况后,决定另外选择宿营地,我暗暗高兴,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有猪肉吃了,这些天除了老鼠就是鱼,惟独吃过一只鸟,味道还不怎么样.

我仔细的搜索了空地,这里生长着野芋头,我是不能吃,不过野猪喜欢这种块茎,从地被翻过的痕迹看,它们最近都来这里饱餐,我搜索了附近丛林,找到了它们的脚印,恩~~不错,是个猪群,大概有8只,体重最大的不超过150斤,这我不用担心了,公猪没有200斤以上体重是不会有獠牙的,猪群里有小猪,看来是个家族.

现在我要考虑怎么弄猪肉,用落地陷阱不太现实,这里不好挖,况且我一个人,体能消耗太大,用重力陷阱的话,找不到足够大的石头,弹力陷阱看来比较合适,只需要两棵有足够弹力的树枝就可以了,我决定使用弹力陷阱,做了一半,我改变主义了,从现有的情报看,这群猪没有足够杀伤力的作战猪,何必费那么大劲,用最简单的办法就好了,就是狙击,我把前面的燧石梭镖头绑到个直木上,做成个长梭镖,另外还做了两个短标,削掉个弹头,将火药整理好,将个信号弹也拆了,放到了信号枪里.

晚上我没有生火,烟味会把猪群吓跑的,我选择了棵树,就在它们必经之路的旁边,猪群的线路是固定的,除非是出现特殊情况,晚上睡了一会.

大概在凌晨4:30分左右,丛林传来絮絮梭梭的声音,来了,我将梭镖握在手里,将信号枪的袋子打开,猪群咕咕哝哝的走过来,丝毫没有发觉它们的前上方有个猎杀者,领头的是个公猪,不大,跟家猪相比瘦很多,一共有7头猪,排成纵队,看来还蛮有组织纪律的,后面殿后的是只半大的公猪,大概有60多斤,夹杂着母猪和猪崽,猎杀猪群不能杀前面的,野猪的智力不高,但蛮力不小,受惊后会直朝前冲,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被乱蹄踩死,我等纵队走过,最后一只到了我的下面,我举起梭镖,径直跳下去,狠狠的将梭镖插下去,梭镖从猪背穿过去,前胸穿出来,将它钉到了地上,它吱吱的惨叫,动物的生命力比人的顽强,一时还不会死,我立即拔出信号枪,朝天放了一枪,我改过子弹,声音很大,还有浓烟冒出来,猪群惊慌失措,一窝蜂朝前没命的奔去,看来我搅了他们今天的美餐,今后的日子它们都不会来这个地方了,不过我的目的达到了,丛林里的食堂很多,它们不用多久就能找到个新的食堂.

生火,将猪开膛,内脏是不要的,我将好的肉都剔下来,烤干,另外生堆火,将脂肪炼成油,装满了一水壶,腿骨也不能浪费,用开山刀砍开,里面的骨髓能补充很多能量,然后烤干骨头,做成箭头或梭镖头,有一节用来做个蜡烛筒,这几天火柴消耗太大了,因为下雨,野战刀的火镰打出的火星引燃不了潮湿的柴草,我需要个蜡烛,而猪油是很好的燃料.

剩下的我必须将这头猪尽快处理完,一是带着它走路的话太重,说不定还会引来其他的掠食动物,二是如果白天处理的话,没多久丛林蚂蚁和其他小昆虫会一窝蜂来跟我抢东西,直到10点多,我终于将它处理干净了,吃了个不错的早餐,猪脑汤,肉,骨髓~我的体力恢复很快,内脏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丛林蚂蚁,在疯狂的搬运这顿大餐,猪皮我也处理好了,这是不错的绳索材料,小心的把筋剔出来,烤干,然后铰成绳索,我有了一根很好的弓弦了,整理好环境后,我将不用不着的东西奉献给其他生物,丛林就是这样,只拿你用得着的,不要太贪心,大自然不会浪费资源,剩下的东西有人会处理,算算我已经走了大半路程了,食物也足够,看来我可以早点到达了,整理好背囊,检查无误后,继续前进.

第15天,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继续朝着目标坚定的前进着,除了前天不小心从个陡坡滑下来,搽伤了些皮以外.

下午,我在山腰上用望远镜搜索前进路线的时候,发现了有片树林与众不同,其他的树林都是绿色的,这片树林却是黑的,而且附近死气沉沉,我检查了一下地图和地形,没错,我的位置没错,这片树林是瘴树林,里面可能有毒气,而且,还有山蚂蝗,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平常,它们靠吸食树汁为生,如果有生物经过,它们会象弹子一样弹到身上,将血吸干,所以,这片树林营养不良,呈现黑色,是不是要修正行军线路呢,我思考着,树林不是大,但是我今天的宿营地选在树林的后面,绕道的话太远了,直穿过去吧,来到树林附近,我检索了一下装备,将雨衣穿上,做了几个火把,有火和烟,山蚂蝗就没那么肆无忌惮,还可以驱除毒素,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瘴树林是在森林阳光很少照射到的地方才会有,它们自己的树叶不断的腐烂,有可能会释放出甲烷,和其他毒素,甲烷跟空气混合可以爆炸,我只是穿过,没想把它给烧了,况且,随便点火进去的话,我也会一起被烧成灰,我拿出支箭,绑上些鸟羽毛,涂上猪油点燃,射了进去,没反应,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将雨衣批头批上,检查了一下,手上的手套和袖子扎好了,裤腿也扎进了野战靴,全身没有裸露的地方,面部蒙了面罩,除了眼睛要看路外,没有裸露的地方,我拿出一片奎宁和解毒药,含在舌头下,点燃火把,正正背囊,走进树林,我用火把在前面开路,在这种树林里,跑动只会吸入更多的毒素,况且,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毒素,所以尽量的少呼吸,山蚂蝗劈劈啪啪的打在我的雨衣上,我毫不理会,小样的,你们要能把我雨衣撕破了我才佩服你呢,山蚂蝗锲而不舍的朝我弹来,又掉到地上,只有少数能爬在我的雨衣上,徒劳的找可以吸血的地方,等下我在收拾你们.

大约走了大半个小时,我才走出了树林,马上找开阔地生火,我将雨衣小心的脱下来,将上面的山蚂蝗抖到火里,心里想,小样的,治不了你俺还叫兽医~~!然后仔细的检查了背囊和其他装备,我可不想带着只恶心的山蚂蝗一起赶路,连衣服的褶皱都没放过,检查无误,我把火堆熄灭,向预定的宿营地走去.

晚上依然是无聊,检查装备,加工食物,今天我不想爬上树睡觉了,太难受了,况且,我拣有足够的柴火,只要有火,野兽不敢靠近,在营地周围我撒了硫磺粉,蛇和蚂蚁不会来打搅我,惟独就是可恶的蚊子,被我们称为丛林轰炸机,象个苍蝇那么大块头,一群群的嗡嗡的杀过来,NND,我在四周点了几个小火堆,撒上艾草做蚊香,丛林轰炸机立马就嗡嗡的转头杀向另一个地方,有点体乏,头晕,可能是刚才过瘴树林的时候吸了毒气,我吃了片解毒药,现在我需要休息,以恢复体力,我加了几块大柴火,枕着头盔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惊醒了,我竟然睡得那么沉,一点警觉都没有,火堆也快熄灭了,我恢复得不错,伸了个懒腰,想,要是有人摸哨或者野兽袭击的话,我已经跟阎罗王喝茶去了,加了柴火,四周仍然是黑漆漆的,看了一下表,凌晨3:42分,睡不着了,我四下检查了一下,拿出地图,听着丛林交响曲研究地图,忽然我听到有阵树林抖动的声音,我立即抓起开山刀向声音方向看过去,树上有两个绿油油的眼睛,开始看不真切,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我看到只野猫,它站在树上,两个大眼珠子瞪着我,比家猫大,大概有7,8斤的样子,我看看它,没什么威胁,没在理会它,它也没走,就这样它好奇的看了我半个多小时,地图其实我已经牢牢记住了,不过,多研究研究没有坏处,至少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我无聊的时候会拿着报纸和书,看一遍又一遍.

野猫忽然"喵~~"的一声溜了,跑得还蛮快的,身手敏捷,等我再抬头的时候,它已经跑出800里外了,我笑了笑~~等我将来有钱了,也弄一只做宠物,等等~~它为什么跑那么快??难道有其他的掠食动物在附近把它吓跑了??虽然我的火堆很旺,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打开野战刀的带子,将枪拿在手上搜索附近. 妈 的~~我心里骂了一句,离我不到30米的地方,原来我的身后,有四只绿眼睛,狼!!竟然已经潜伏到离我那么近我一点都没发觉,要不是野猫,说不定我已经挂了,狼是丛林里最可怕的动物,它有极强的耐力和狡猾的智力,任何生物都躲不过狼群的攻击,现在我只看到两只,不知道还有多少埋伏在附近,我小心的搜索四周,现在,火是我的保护神,火堆不灭,狼是不敢来的,没看到有其他的狼,看来只有两只,或许是刚出道的两兄弟,或许是夫妻。

天亮了,两只狼还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我,我没理会他们,慢慢收拾好东西,周围没有它们的战友,只是两只,跟我想象中的狼不太一样,只比土狗大不了多少,一只是公的,象只半大的狼狗一样,眼睛冷冰冰的,似乎没有生气,另一直象土狗一样大,是只母的,瘦不拉叽,估计伙食不是很好,看来是两夫妻,我扔下点肉贿赂它们,人家盯了我那么久,辛苦费也给点吧,反正我的肉还很多. 两个狼没有跟上我,也没有吃我扔下的肉,我不理会他们,背上东西走了。

中午我休息的时候,忽然发现,两个家伙又跟上我了,它们跟踪我那么久我竟然都没有觉察!该死的,难道它们看上我这100多斤了??冷静,教官教过,一旦被狼盯上,千万不要有过激动作,不要奔跑,要时不时回头看它们,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万一要是狼从背后扑过来,千万不要回头,如果回头狼会立即咬住我的脖子,要顺势一个背摔将它摔过去,然后用开山刀或野战刀对付它,一般情况下,南方的丛林狼个头不会很大,只要不慌张,完全可以对付得了,如果身上有肉的话,扔点给它们,狼群有时候会为了争食而打架,可以拖延不少时间.

我拿出几块肉干,放在路边,回头看着它们,它们也这么看着我,6只眼睛冷冷的互相打量,我慢慢的走开,不时的回头看看它们,它们在闻我扔下的肉,不一会就吃了,然后又跟了上来,我知道,我安全了,如果吃了我扔下的肉,那么它们就不会吃我,它们会跟着我讨吃的,至少是在我的肉耗尽前是这样.

两个家伙就这么离我不远不近的跟着,傍晚时分,我用弓射到个傻呼呼的黄獍,它正在看日落,竟然没发现我潜伏到了它不远的地方,本来不想打搅它的闲暇时间,但是我身后跟着两个定时炸弹,多点肉总是好的,我把黄獍的内脏和大部分的肉扔在我的宿营地外边点的地方,只留了四肢的肉,我开始好奇这两个家伙,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两个家伙狐疑的围着肉闻了又闻,还不时看看我,我当它们不存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用余光看着它们,越不搭理它们它们就越不会袭击我,动物跟我们一样,会评估作战风险,错了,应该是我们跟动物一样.

两个家伙开始吃肉了,并不打架,还满足的发出胡噜声,吃完了,他们象没事一样在我的营地周围散步,甚至跑进我的营地里,离我不到10米的地方看我,眼神也不再是冷冷的,而是好奇,不时打个大呵欠和伸伸懒腰,让我想起以前我家养的小狗黄黄。

我开始喜欢这两个家伙了,给他们起了名字,男的叫颗粒,女的叫JILL,JILL是生化危机里的女主角,我看过这个游戏的介绍,JILL真漂亮,这个小母狼长得很不错,看来找了个好老公,毛皮发亮,颗粒就差多了,毛脏兮兮的,还有伤疤,给它叫颗粒是希望它能成长为棵大树.

做完该做的事情,我扔了几块大柴进火堆,找了个大树睡觉去了,我可不想成为颗粒长成大树的肥料,颗粒和JILL也离我营地不远的地方躺下了,还不时打打饱嗝.

颗粒和JILL一直跟着我,慢慢的我们成为了朋友,这个朋友是有代价的,就是我存下的肉越来越少,这几天没能打到什么大东西,晚上想抓老鼠,颗粒和JILL在附近,老鼠都不敢冒头,就靠着存下的肉支撑我们三个的伙食,它们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离我也越来越近,有几次我甚至差不多伸手就可以摸到JILL的头,扔肉给它们的时候,总是JILL先吃,颗粒有时也跟她抢,但每次都是JILL“获胜”,看来颗粒很爱它的妻子,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分手了,我终究会走出它们的领地.

第20天,我离目的地还有5公里的路了,看来我可以早点到达,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横在我面前的是片沼泽,不是很宽,目测了一下有1.5公里宽,我检视地图,目标就在沼泽后面,翻过山就到了,颗粒和JILL上午就跟我分手了,它们去过它们该过的日子,我也要去寻找我的目标了,临分别的时候它们似乎很舍不得,呜呜的象哭一样,好像想挽留我,我们终究不是战友,颗粒,JILL,祝你们好运!我会想你们的,颗粒希望你能长成棵大树,为你的妻儿遮风挡雨,JILL,祝你越长越美丽,再见!

过沼泽地费了很大功夫,先编了个大草拖,以减小压强,不过我的技术不怎么样,草拖没多久就散成草堆,中途还陷进了个泥洼里,这时候搜索的直升机正好从我头顶飞过,它又折了回来,我知道,它是等我拉信号弹,我们对搜索直升机又爱又恨,如果坚持不了,直升机会把我们吊回去,但是直升机经常在丛林上飞来飞去,会把很多动物吓跑,让我们饿肚子,直升机在我附近盘旋,我只要一拉信号弹它就会放下绳索,把我吊走,我就会被判定为阵亡或俘虏,这我可不想,我在泥洼里扒拉了半天,总算爬出来了,气喘如牛,直升机看来有点失望,转头飞走了。

带着一身臭泥我爬到了岸边,现在我要检查我的装备,肉已经不多了,省着吃可以用4-5天,压缩干粮我一直没用,还够用三天,我把没用完的猪油倒掉,重新装了壶水,放了些净化剂,身上的臭泥要处理干净,在丛林里,我会很显眼,说不定我还没看到目标就会被巡逻队给逮着,用水把身上和背囊的泥洗干净后,我批上了伪装网。

接下来的几天是搜索目标的时间,简报没有确切的坐标,只给了个大概的方位,我盘算了一下,地图坐标就在这山后,根据地形,能扎营的地方也就几个,我选择个搜索线路,开始翻山,晚上8点检查了第一个待测目标,没有什么发现,这里已经离目标很近了,我在山道上发现了巡逻队的脚印,有巡逻队的话,这附近肯定有军营,巡逻队巡逻时间不会超过3天,现在问题简单了,只要跟巡逻队的脚印走,再躲避巡逻队就可以了。

路上躲避了两队巡逻队,从武器上看,装备了95突,特勤大队!!看来碰到了硬骨头,我要更小心,侦察兵很了解侦察兵,我留下的任何一点痕迹都可能出卖我,然后被他们逮着,被逮着可不是个好玩的事,上次拉练,一个战友被逮了,结果被特勤大队海扁一顿,住了大半个月的院,他们可不当我是战友,被抓到我们就是俘虏。

第21天下午我看到了目标,是个临时营地,有3,4个足球场那么大,从停放的车辆来看,至少是个营以上的指挥所,我在离目标2公里多的山上用望远镜勘察,标出他们的所有地形地物,数了数他们的人员,有100多人,还有大概一个排的女子侦察兵,特勤大队看来带的累赘不小啊!周围空旷地插着几个牌子,“雷区”当然,那里不会真有地雷,象这类拉练演习,这些地方按规定我是不能通过的,出入口有塔哨,我的“目标”也找到了,一个假人,穿着军装,孤零零的扔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特勤大队果真是老手,这样一来,我只有从山上狙击目标,而且,距离有被他们精心算过,我能选择的阵位不多,要么在1000米外的山上,要么就低近400米之内,中间的空地是不能选择的,只要一开枪,特勤大队的人就蜂拥而至,将我生吞活剥!我盘算着,如果在1000米外开枪,命中精度不高,况且,附近还有他们的巡逻队,三枪没有命中我就算是失败,85的射程虽然有1500米,但是表尺射程只有1200米,在这个距离上,命中精度是很底的。

耐心是种美德,我弄了个隐蔽所,在山上观察了2天,这两天有4队巡逻队出发或回营,其中有一队就从我身边不到2米的地方通过,我的伪装非常好,哪怕有人就站在我的身边都不会发现!

晚上,“目标”会被拿回东北角的营房,巡逻队每4小时出来一拨,搜索附近,远程巡逻自从上次差点踩到我的那队回去后,就没有出来过,看来他们有些松懈了,他们不会知道我就在附近,演习时,他们只知道有可能会是目标,但他们不知道我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进攻永远掌握着主动权,再严密的防守都会有漏洞,这要靠我去发现了。

我发现了一条道路,巡逻队每次出来,都会顺着铁丝网,从雷区旁边的小树林绕一圈,然后出发,这是他们的秘密通路,他们如果沿战备路走,会要绕很大一圈,这条近道将被我利用!今天晚上我要行动了,我拿定主意,远程狙击既然不可行,就钻进去,狙击并不一定要用枪,现在他们最想不到的就是我会渗透到他们的营地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目标!

第24天晚上,夜幕降临后,等到他们最后一队巡逻队回营,我顺着他们给我指的道,慢慢的摸了出去,不用的东西我已经伪装好了,弓箭,梭镖等我都隐蔽好,我要轻装上阵,只到凌晨5点多,我还没到达,一路上有侦察兵设下的陷阱,NND~~我不断的拆陷阱又把他们装上,巡逻队每次巡逻会检查他们设下的陷阱,如果陷阱动过了,我很可能就会被发现,所以,我还得把陷阱原样装好,这样费了我很多时间,等我快接近营房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看来又要多潜伏一天了,我找了个阵位,伪装好,默默等黎明的到来,然后,希望夜幕快点再次降临。 我再次默默的回忆了一遍我的线路,晚上刺杀成功后,原路返回,然后翻过山,拔腿就跑!这样我可以在第28天前到达指定目的地。线路我已经滚瓜烂熟,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进去怎么出来而不会被发现。

我很耐心,白天我窝在阵位里,不时的补充些体力,既然不动,能量不会消耗得很多,我想,如果进去了,就找些补给,这些天吃得实在是太差了,虽然有肉,不过味道可没街边烧烤的好,还带着腥位,压缩干粮我们叫它肥皂,吃起来就象啃蜡烛!用鲁智深的话说:老子肚子都淡出鸟了~就算被抓住了,被揍前也要吃顿吧??

夜幕终于降临了,我算了算时间,现在是7点多,我进去大概用3个小时,我要在12点前出来,虽然这条路我走过,谁知道特勤大队这些家伙会不会重新调整陷阱?我要预备拆陷阱的时间,要是被象个猎物掉在陷阱里,那可就太冤了,目标的营房我已经侦察清楚了.

看来是个战备仓库,我再次盘算了进出线路,开始出发,一切很顺利,在铁丝网碰到些麻烦,铁丝网通了电,我用野战刀削了两个木夹,用铜丝将要剪断的地方连好,野战刀的刀柄是绝缘的,跟刀鞘配合可以剪断铁丝,爬进铁丝网,我把它重新搭上去,把铜丝收回来,晚上有巡逻兵巡查铁丝网,这么个大口子如果不被发现可是奇迹!!我可不想等下警报大起,我变成瓮中的王八~~ 我在营地里边躲避巡逻兵,只到10点多才靠近了目标,每10分钟有一个巡逻队在营地巡逻,有些地方有暗哨,塔哨上还有两盏探照灯,不过,探照灯大多数时间是照外边的空地和战备路,也许他们觉得营地有那么多人,够安全的。

目标房间旁边没多远就是女子侦察连的营房,这是野战营房车,妈`的~女兵的待遇比我们好多了,我们野外宿营就是住帐篷,晚上时不时被蚂蚁骚扰,不知道营房车里有没有空调和淋浴?我想,我从营房车下爬过去,顺便听听她们的卧谈会,虽然她们压底声音,我还是听到了些,好像是关于高连的,看来我有熟人在这里了,就算是被抓住,高连不会对我怎么样吧,好歹我也帮他出过主意嘛。一队巡逻队走过了,我轻手轻脚的溜到了目标房间,我打算用10分钟时间干完事情,包括吃点东西,这里是仓库,应该有午餐肉罐头。

门口很容易就打开了,我溜了进去,“目标”就靠着墙边,我拔出刀,走过去,查点笑出声来,目标的肩膀上竟然用硬纸做了两个上将的肩章!!上将同志,对不起了,我忍住笑,部队里有时候就那么八卦。我用野战刀将上将同志的头切了下来,想了想,在上将同志的前衣襟上用画图笔写上,“猎鹰到此一游!X年X月XX日XX时”就差泡猴尿了,我想。

我吃了些东西,等巡逻队走过后,我又溜了出来,直到现在为止,我干得不错,特勤大队的伙食不错,除了午餐肉还有沙丁鱼罐头,这给我补充了不少体力,我轻车熟路的往外边溜,在一个阴影下等巡逻队过去,巡逻队如约而至,等他们走远了,我正走了两步,忽然发现个人影走过来,躲是来不及了,因为他就朝我走来,镇定!我大声叫道:站住!口令!是个女兵,她说,哨兵哥哥,是我啊,我哪知道是谁,看来这些女兵被宠得不轻,我又说:站住!口令!!要不开枪了!她好像很委屈,说,口令就口令!橡树!!不错,我还套出了口令,我说,回去!谁知道这Y的竟然朝我走来,NND,再走近我就会被发现了,我的衣服跟他们的根本不象,径直走过来,我缩回阴影里,心里暗暗叫苦,她离我很近了,好像发现我的衣服有什么不一样嘴里说:咦?!你的衣服好脏啊,不能再等了,我突然跳出去,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将野战刀贴着她的脖子,她本能的想叫,却叫不出声,我说:小姐,你被俘虏了,别出声!

一切都乱套了,女兵就是麻烦,我暗暗叫苦,该这么样处理这个姑奶奶?? 总不能就在这里等着,等下巡逻兵来了我就玩完了,我只好带着她先回到仓库,她已经吓坏了,老老实实的被我推进了仓库,我把她绑了起来,搜身,找到把64手枪,她这时候才缓过气来,没那么怕了,我在想怎么处理她,杀了她,不可能,这是演习而已,况且是个女的,绑她在这里,不用多久她的队友就会找她,那时候我恐怕还没出营地就被抓了,打晕她,要是她不经打怎么办??一拳挂了我可罪大了!

看来只有蒙混出去了,既然我知道了口令,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从门口走出去,营地还停有车,我还可以开车走,主意不错,现在就差身衣服了,我小声对她说,别出声,你要敢乱来,我就打晕你!明白的话就点点头,她点头,我把封口布扯出来,对她说:战友,不好意思,借你的衣服给我。她好像很恼火,说我会喊!我把刀用了点力,你是要我自己动手还是自己脱,她把脸别一边:要杀要剐随便你,就不脱!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我心里想,女人对自己的防护比男人强烈,我学过一点心理学,我说:我不杀你,但是我把你脸化上几刀还是可以的,她开始怕了,嘴上还是很硬,笨蛋~这是仓库,自己不会找啊?对啊,我怎么忘了呢?我重新封上她的嘴,点了根火柴,找到身迷彩服,不太合身,不过总好过没有了,还找到两个肩章,少尉的,我在黑暗中穿上,感觉黑暗中有个恶狠狠的眼光盯着我,时间不能耽搁太久,她的队友发现她不见了就麻烦了,现在怎么处理这姑奶奶呢,绑着,她会呜呜叫,巡逻兵还有几分钟就要来了,只能带她走了,应该是劫持她,我说:战友,再帮个忙,送我出去,她说,凭什么?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要听我的,她扭头不说话,看来,要威胁她了,我二话不说,解开绳子,用她的枪顶着她出去了,她说:你不怕我喊?我说,每次演习都有死亡指标的,估计这次我们还没用上吧,你要喊,我一紧张手指一动,我是没什么,就看你觉得活够没有。她不出声,乖乖的往前走。

找辆车,出去,我盘算着,这样我很快就可以到达指定地点了,只要能离开营房,我就算成功了,我们来到辆吉普车,她又耍赖了,说,没钥匙怎么开?钥匙??当我第一天当兵啊,野战营房里停车谁会拔钥匙的?要是被袭击,找不到钥匙怎么逃命?我将我的枪和背囊扔进后车位,打开车门,左手拉着她,右手用枪对着她,慢慢进了副驾驶位,她也乖乖进来,然后说:我不会开车,SHIT~~!我心里骂,怎么那么难缠,我说,侦察兵不会开车??你骗谁啊,快点!她把车打着火,开到了营房门口,哨兵拦住,问口令,我回答:橡树,哨兵有点狐疑,问,干嘛出去,我说,有任务。哨兵还没放行,女兵不出声,我用枪一直对着她,哨兵还想在问,我装作很不耐烦的说,耽误时间你负责??他没在说什么,挥挥手放行。

车开出营房,女兵开始说话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说,来了很久了,她说,等下我把车开到沟里去,我说,随便你,你开下去之前我会开枪,大不了一起死,而且你还比我先,女兵很恼火!车开出了大概两公里多,前面是山路,我还真怕她把车开到山沟里,我叫她停车,把她绑起来,扔到了后座,她骂骂咧咧,我当什么都没听见,现在我安全了,随她骂吧,我说,再骂我塞你嘴了,她不出声了,估计塞嘴布的味道不怎么好,是我的备用袜子~~我上车,打了几下没打着火,她在后面笑,还特种兵捏~车都不会开,妈 的~,除了在训练营里开过,我是很久没开车了,有点手生,但是我还是把车开走了,山路不敢开太快,女兵还在吵吵嚷嚷,我不耐烦了,停车,拿出袜子,她一看,嘴里叫着,你是谁啊,敢这样对我,我让我爸毙了你,我说,我是猎鹰,丛林特种侦察连的狙击手。现在是演习,不是你耍威风的时候,干净利落的塞上她的嘴,我把车开到了指定地点。 我把车开到停车处,还专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她关在车里,我要让这个小妮子吃点苦头,告诉她兵不是那么好当的,然后报到,我提前回来了,炊事班给我做了碗粥,吃些咸菜,刚拉练回来是不能吃太多,要先吃粥让肠胃功能恢复,然后洗澡,睡觉,小妮子我明天再答理她。任务完成了,还抓了个俘虏,其他的我可不管那么多。

我美美的睡了一觉,还梦到了小醉,颗粒和JILL,我太累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被个战友叫醒,他看来蛮紧张的,说:猎鹰你闯大祸了,我还懵懵懂懂,问他:回来了多少个,战友说,现在你还想回来了多少个,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我关心自己,我不是挺好的吗?

穿上衣服出来,我被叫到指挥部,看到昨天被我抓到的小丫头站在指挥部里,里面还有团长和师参谋长,阵式不小啊,我一进门,小丫头就指着我哭喊,就是他,就是他!

我怎么了?我想领导敬了礼,直挺挺的站着,心想,昨天这小丫头说让他老爸毙了我,不会那么快吧,参谋长问我,是你抓住她的?我回答,是!参谋长问我怎么抓的,小丫头抢着回答,参谋长狠狠的对她说:住嘴!我报告完毕,参谋长问,还有么??我回答:没有了!

参谋长看来是蛮生气的,气呼呼的对小丫头说:胡闹!给我滚回去,黄团,给他们部队打电话把她带走。

我被打发出来了,还莫名其妙,一个战友看着我出来了,问我,你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他吐吐舌头:你知道你的俘虏是哪路神仙吗,参谋长的女儿!!你完蛋了你。

参谋长的女儿怎么了?我可没打她,我完全按照俘虏规则来做的,看来女子侦察连不怎么样嘛,都是些娇娇女,难怪高连那么讨厌。我到军医室抽血,这是丛林拉练完的必须步骤,因为害怕我们会带回有害的微生物。

参加拉练的狙击手30多个已经回来了大半,我还不是最早回来的,最早的已经回来快一个星期了,有个不好的消息穿回来,一个狙击手失去了联系,我们都带有单兵对讲机,每天有个固定的通话时间,好让指挥部掌握我们的行踪,可是这个狙击手已经10多天没有跟指挥部联系了,搜索直升机也没找到他,今天,看来指挥部要派搜索小组出发寻找他。

下午,高连来到指挥部,把神仙姐姐接走,还来看了看我,说:小子,有你的,把我们特勤大队当猴耍,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劫人偷车,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你们太厉害了,根本没给我狙击的空间,我只能这样。

陆续有拉练的狙击手回来,大多都是疲惫不堪,看来我运气不错了,一路还能吃饱,今天继续吃粥就咸菜,我的肠胃功能恢复不错,晚上跟炊事班要了两个馒头,准备熄灯睡觉了,忽然外面一阵骚动,我跑出营房一看,那个失踪的狙击手回来了,不过样子有点滑稽,背着枪和弓箭,腿上别着野战刀,手中握着个石斧,还有些石制的其他工具,军服已经快变成了布条,整个一石器时代回来的新人类,原来这小子想泅渡过河,谁知道一脚踩空,背囊和其他装备被冲跑了,忙乱中就抓回了枪,枪是士兵的生命,这点我非常了解,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首先保护好枪,野外生存训练帮了这小子的大忙,他就用野战刀做了弓箭,还打制了石制工具,很快他就去报道了,没有特殊情况,我是不会泅渡的,部队有句话:欺山不欺水,欺水变水鬼!山一次爬不上去我可以爬第二次,水一次游不过去很难有下次了,我宁肯绕远路。

训练很快结束了,各部队的狙击手们互相交流着,然后我们到军区去参观特勤大队的训练和装备,我又碰到高连,女子侦察连也来了,我看到了那个凶吧吧的神仙姐姐,但是没看到高连带的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兵,特勤大队的装备比我们好,训练跟我们差不多,女子侦察连的女兵们一脸敬仰的看着我们,让我们觉得无比自豪。

之后,7月中旬,我们回到了各自的部队,继续原来的生活。回到部队,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现在我的主要事情是将野战生存的体会写下来,我们连一共去了2个排,6个参加单兵拉练的狙击手,大家这几天就是集合讨论,并写出来,存档,特勤大队还要参加其他的演习科目,听说军区的司令都要来观摩,今年是建国50周年嘛,肯定有些大动作的。

特勤大队不是一线作战部队,我们说他们是仪仗部队,要进特勤大队不光军事素质要过硬,还要有长相,至少要1.75的个头,身材相貌都要看得过去,他们一般都是在演习里出来,接受上级的检阅,士兵都有这毛病,永远是自己的部队最好,每次演习,拉练,特勤大队都是扮演追捕我们的角色,咱关系不太好,我们说特勤大队是仪仗兵,空架子,特勤大队说我们是土匪军。呵呵~~土匪就土匪吧,毕竟我们是一线的作战部队,和平时期还有仗打,光这点,特勤大队就眼馋得不行。

马上就8。1了,听说军区司令的大员要视察部队,我们连续几天都打扫卫生,我们讨厌这工作,军营在大山里,为了伪装需要,我们很少打扫,这次费了很大力气,结果,通知我们到军区去接受检阅。

8。1一早就排好对接受检阅,大头们快9点才出来,检阅完部队的装备等等之后,已经12点多了,要检阅我们团了,太阳很大,我们就站在操场上顶着烈日,带头的听说是个上将,我的队伍太远,看不清楚,原来给上将准备了遮阳伞,桌子,椅子,不过上将似乎并不买账,也跟我们直挺挺的站着,一言不发,就这样站了2个多小时,部队里其他士兵已经倒了一大片,不断的有士兵被医务兵抬出去,最后,连医务兵都倒了好几个。我们虽然也很难受,不过毕竟受过严酷的训练,还撑的住,直到下午4点多,全团只有一半还能站着的了,上将终于对着话筒说了句话:丛林特种侦察连的战士不错,一个没倒!然后就走了。我们的检阅就这样结束了。后来听排前面的战友说,上将同志说了不只一句话,前面都是说:抬走,倒一个就抬走
提交者:Guest 在 2005-11-26 18:34:24
杀手的契约:一个中国退伍特种兵的真实经历



月底了,秋风已经吹起,这是个好时光,丛林里有很多果子都熟了,每次巡山都能吃饱,其他班的战友经常出任务,我们暂时还没有,有一天,山猪小队回来了,神情不好,之后我们知道了怎么回事,有个战友没回来,袭击完毕后,殿后突击组的蝰蛇牺牲了,据说黑夜里蝰蛇掩护大部队撤退的时候,看到个孩子,只穿了大短裤,他挥挥手让孩子走开,转身的时候,这个孩子不知道从那里抽出手枪击中了蝰蛇,尸体没能带回来,山猪小队要躲避敌人的追击,不能带着尸体,蝰蛇就这样永远的长眠在缅甸的丛林里。
之后,部队通知了家属,战友把蝰蛇的遗物整理好交给上头人带给家属,听说部队补偿了18万块钱,告诉家属是训练时候牺牲的,我们很难过,蝰蛇瘦瘦的,以前我们都爱叫他猴子,他很不服气,说:瘦是瘦,有精肉,然后说,蛇肉都是精肉,我就叫蝰蛇,毒死你们。他出任务前还跑到我的营房里跟我谈文工团,说看上了个姑娘,退役了就去找她,可是,瞬间就这样阴阳两隔。

10。1我们在沉闷中度过,电视里欢喜的场面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失去了一个战友,虽然我们明白,我们这是战争,或许是有牺牲,但是真正降临头上的时候,我们心情很复杂。蝰蛇的牺牲也对部队造成了震动,我们虽然擅长丛林作战和渗透,但在建筑物和巷战中似乎有些力不从心,部队要改变这个情况。这些都是风闻,怎么改变是部队的事情,我们只是执行。

10月6号,直升机把我们小队和雷电小队接走了,有任务。

简报室里,一个上尉用幻灯片给我们介绍情况,是个军营,驻扎有200多人,领头的是个原缅甸政府军的军官,代号337,现在云南边境很多毒品和枪支是经过他手里中转的,这次要消灭他,还要把他的武装一网打尽,焚毁军营,主要目标介绍了,还有几个次要目标,上尉提醒我们,这是个危险的任务,千万别小看他们的作战能力,我们从不小看任何对手,把敌人想的太笨会显得自己很蠢!

雷电小队擅长攻击作战,而我们蓝狐擅长渗透,大家开会讨论了作战方安,选择了作战武器后,先睡了一觉,准备出发。

晚上9点,我们登上“河马”,“河马”会把我们投送到里目标东面30多公里的地方,然后我们有7天的时间来执行任务,撤出。

速降,找自己的方位,选择路线,一切都轻车熟路,降落后不到10分钟,我们出发了,河马的轰鸣被丛林的虫鸣代替。

从飞机下来的第3天早上,我们就到达了目标附近,在一个河谷边,我们将目标的全部地形都标好,分配好阵位,然后慢慢的出发,我们决定在明天白天行动,很显然,这次是攻击行动,而不是渗透,我们要把所有有抵抗的人都干掉,然后进行爆破,彻底的毁掉这个营地!

渗透和突击小组将在晚上潜进去,占领写有利的阵位,狙击手和机枪手在山上俯瞰,支援他们,我们火力强劲,24人有4挺机枪,4个狙击手,在营地附近的山上,我们发现了有陷阱,是抓动物用的陷阱,看来他们也要抓动物改善伙食啊,忽然听到前面有人的声音,我们就地隐蔽,是两个“目标”穿着破烂的军服,叽叽呱呱不知道说什么,抗着AK-47步枪,看来讨论得蛮热烈的,走到我们的包围圈后,两个突击队员干净利落的把他们拿下了。

这是个突发事件,我们谁也没想到要抓俘虏,但是没办法,事发突然,我们隐蔽的不是很好,走近了就会被发现,任务也就没办法执行了,只能抓到他们再说了,他们很惊恐的看着我们,很瘦小,我们想问出点什么东西,无奈我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只是徒劳的说着说着,看来没什么情报可以利用,两个队长商量了一下,胡狼1号问:怎么处理,雷电说:怎么处理?难道带着?拉走!意思很明显,他们的生命将要完结了,胡狼组带着他们走到了树丛后,我们毫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似乎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叽叽呱呱的还在说。10分钟后,胡狼回来了,队长问,隐蔽好了么?隐蔽好了,胡狼回答。

傍晚,我们已经低近军营,狙击手和机枪手散开到各自的阵位,渗透组和突击组也准备渗透行动了,两个俘虏并没有让我们改变计划,军营炊烟袅袅,就象平常一样,晚上渗透组已经抵达军营边,安静的夜~明天将是个铁与血的白天。

第二天,天亮了,看来他们是个守纪律的部队,早早就开始出操训练了,营地中央是他们的训练营,337亲自指挥训练,几个次要目标也在旁边,渗透组和突击组已经埋伏在他们营地里,现在要等光线更好些,我们将发起袭击,狙击手不断的在对讲机里报告目标状况,大家已经就位,8点,阳光普照,可以发动袭击了,337是我的目标,其他狙击手也盯住了各自目标.

行动!队长下令,狙击手几乎同时开枪,几个目标倒下了,军营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朝人群泼了过去,瞬间就有10几个倒下了,军营开始混乱,果真是训练有素,他们各自寻找掩体,不一会就组织反击,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朝着枪响的方向胡乱扫射,突击组和渗透组的人只是在捡漏,他们还没发现我们隐藏的人,机枪手吐着火舌压制他们,而狙击手慢条斯理的将最有价值的目标一个一个干掉.现在,我已经干掉了2个机枪手和一个抗着RPG的家伙,一枪又一枪,我不担心他们能找到我,400多米的距离,他们没有狙击手,在丛林里要想找到个伪装良好的狙击手是很困难的,他们的抵抗在机枪和狙击手精确的打击下崩溃了,有人象相反的方向逃命,而这是狙击手的靶子,渗透组和突击组开始行动,沿途把惊慌失措的士兵干掉.

9点多,军营基本被肃清,渗透组和突击组组成了防御队形,狙击手和机枪手搜索有可能漏网的目标,除了少数逃跑了以外,没有活口,渗透组和突击组开始装炸药和燃烧弹,我们继续警戒着,整个营地一片狼籍尸体满地都是,有些受伤的也被突击组射杀,一切准备完毕.

10点多,渗透小组和突击组撤出来,没有损失,身后是爆炸声和冲天的大火~~ 直升机在预定的地方把我们接走,轰鸣的引擎没能打断我的思绪,刚才,我看到有16,7岁的孩子,还有一个抗着AK47的老人,他们茫然惊慌的眼神在我眼前飘荡,为什么??那个老人,光着膀子,瘦小的身材跟AK47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逃出去了么?我觉得他很象我小时候经常让我骑他脖子的刘爷爷,我希望他逃出去了,希望他能过上新的生活,再也不要经历这地狱般的经历,对不起~我默念着,对不起,我只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回到部队,我们都检查了身体,做了心理辅导,每次任务后,都会有心理辅导,毕竟,我们杀的是鲜活的人,那个老人,又在我的眼前浮现,对不起,我心里默念着,我只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在军区休整两天,我们被送回驻地,日子依旧是那么平淡的过着,马达也越长越大,活泼可爱,每天在营地里跑来跑去,跟我们玩耍,马达是名门之后,教它什么都学得很快,这让连长很得意,经常说:也不看看是谁养的狗,侦察兵,开玩笑!!

刚回营地的时候不用训练,我跑到阅览室看看有什么新到的书刊,阅览室的书刊基本都是部队的月刊或者内参之类的,在这里,任何信件,书刊都要经过指导员的检查,指导员姓胡,我们都不喜欢他,有时候我们打电话,他就想防贼似的在旁边听,所有的信件都要经过他的检查,听说他原来是部队里的一个什么什么官的亲戚,犯了点错误被放到这里接受锻炼,开始我们叫他胡指导员,后来就是胡指导,然后变成胡导,私底下我们叫他胡捣乱搞,连长跟他吵过好几次架,连长经常说让他好好带兵,不要老到军区去活动,不要把士兵当成贼一样看,连长是个好人,经常鼓励我们去外面看看,还向军区申请给我们装宽带,申请让我们多看些电视节目,了解外面的社会,为了这事情,马连和胡导还在连部吵了一大架,连桌子都掀了,结果是不了了之,我们原来还可以看看新闻联播和些晚会之类的节目,可是没有闭路线,山区的电视信号不好,天线装底了麻花一片,装高了又遭雷,结果我们连电视都懒得摸了。

我翻到了新到的内参,所谓新到可能也是几个月前的了,咱这山沟里,部队的内参是爱到不到,看到了一篇报道:人民的忠诚卫士,祖国的钢铁长城,下面小标题是:记XX军区特勤大队,女子侦察连演习花絮,记者叫冷山,还配了大幅照片,是高连,女子侦察连的照片很眼熟,哦~~原来是那个什么军区副司令的女儿,我是从眼睛看出来的,报道不外乎特勤大队如何如何神勇,女子侦察连如何如何巾帼不让须眉,这类报道几乎都是个套路,我随便都可以写出来,无聊,我翻翻没什么能看的东西,就跑去逗马达玩,马达比内参有趣多了。

11月初,部队有命令,蝰蛇的牺牲看来对部队有所触动,听说部队还专门搭建了巷战和室内战的训练营,特勤大队经常训练,以为不错了,拉了一个连的新兵模拟对抗,结果进攻方特勤大队被打了个落花流水,阵亡率竟然达到60,在军区看来最精锐的部队尚且如此,其他部队可想而知,部队和广州特警队搭上线,派人专门去学习室内作战和巷战的技巧,连长费了很大功夫才争取了两个名额,连长说,我们是一线作战部队,经常在任务中碰到这些情况,已经牺牲一个,不希望牺牲更多,3号的时候,通知我做准备,两个星期后准备出发去广州。

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把一些东西打好包后,继续跟战友训练,逗马达,看战友出发执行任务,简单而无聊,有一天,我正在训练场练习瞄枪,一个战友跑过来找我,说是连长和指导员叫我到连部,我走到连部外面的时候,正好指导员出来打水,满面春风,对我说:猎鹰,有你的啊,这两个活菩萨象我们这种部队请都请不来啊,你倒好,竟然还弄来俩,。

莫名其妙??什么活菩萨??我喊了报告,进了连部,果真看到了两个女兵,神仙姐姐和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兵,连长尴尬的站在旁边,神仙姐姐一看到我就恶狠狠的盯着我,另一个女兵很安静的看着我。连长说:人你们也见到了,等下我派车送你们回去,这里都是男兵,你们两个女兵不太方便。指导员进来了,殷勤的端茶倒水,说:急什么嘛,既然来了就多看看,咱这部队可不一样,好看的东西多了,神仙姐姐开口了:是啊,我倒想看看你们丛林特种侦察连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这样吧,我们住一个星期,指导员,方便不??指导员连忙说:方便方便。连长说:这个不太好吧,我请示一下上级,神仙姐姐说:直接打师部找我爸就行了。

连长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回来了,说:你们住下吧,师参谋长说你们爱呆哪呆哪,他管不着。天~~这叫什么事?

我心想,这两个丫头怎么会找到这来?

训练不用了,我被这两个丫头征用了,指导员象拣了宝似的亲自指挥给她们布置营房,然后对我说:猎鹰,你好好带她们玩,千万给我伺候好了。我说:我又不是保姆。指导员立马阴下脸:这是命令,我命令你伺候好这两个女兵。既然是命令,我只能服从,我立正敬礼:是!女兵的到来给连队带来一阵骚动,大家都跑来看,连长嘴里嘟哝着:这叫什么事啊?然后宣布了命令,不许男兵走近到女兵宿舍10米以内,当然,除了我这个保姆之外。

我带着两个丫头四处看看,神仙姐姐问我:臭当兵的,你叫什么?我说:我是臭当兵的,你不也是?神仙姐姐说:只有臭男人,听过臭女人么?所以你是臭的,我问你话呢?我说:猎鹰,她说:没问你代号,你真名?我说,在部队这就是我真名,她气鼓鼓的说:别以为我不能查到你啊,老实交代!!我说:那大小姐你就去查吧,查到了通知我一声,神仙姐姐就这样跟我边斗嘴边走,另一个女兵听着吃吃的笑,神仙姐姐看来有点不耐烦了,说:算了,猎鹰,人家叫我阿桃,亲近的人叫我桃子,这个是梁颖,小颖子,告诉你名字了,省得以后你乱叫。我问:桃子??是不是猴子最喜欢吃的那个桃子?我很久没吃过了,桃子一拳就打在我脑袋上:敢占我便宜!不想活了!梁颖这才说话: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这样疯疯癫癫的。

保姆不是个好差使,梁颖很好打发,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说话,桃子就难缠多了,一会问这一会问那,象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嗡,稍不如意还“拳脚相加”,晚上伺候她们进了营房,我回到自己的营房,战友轰的都围过来了,东问西问,个个羡慕得不得了的样子,我已经快散架了,这比训练难多了,今天说的话比我当兵那么久说的还多。

我对战友说:你们谁想伺候谁去吧,我可不愿伺候这两活宝,战友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切~~!!要是你能征服其中一个,你可就飞黄腾达啦~~

另一个更狠:一个怎么够,两个都要!!八卦`~!!我说了句,转身睡了。

第二天,我带两个活宝继续转营房,桃子说:你就这样带我绕圈圈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请了假就先来找你了,我说:找我干嘛?我跟你们不是很熟,她说:你劫持了我,把我捆成个粽子,我找你报仇,小颖子是来报恩的,咱就几天假期啊,带我们上山玩玩吧,听说你们巡山很好玩,可以打猎,我们还没打过猎呢。我问梁颖:真要去?她说,去吧,我也想打猎。

圣旨一下,我也没办法,到军械库领了支56半自动步枪和几十发子弹,桃子说:去多久啊,我说:多久,白天去下午回来,她说:能打到大家伙么?我说,能打到山鸡兔子就不错了,大家伙在深山里,哪那么容易,她说,带点油盐酱醋什么的,打到了就烤来吃,我就到炊事班弄了些带上,顺带带上了些丛林用的套索之类的东西。

走在山上,碰到一队巡山的战友,他们抬头挺胸的从我们身边走过,还卖力的喊口号,眼睛却瞟两女兵,这群色狼,我心里说,两个女兵长得都不错,梁颖身材蛮好的,1.65的个头,眼睛很漂亮,桃子矮些也丰满些,不过我很受不了她那张叽叽呱呱的嘴,梁颖就很文静,不太说话,声音也比这只乌鸦好听。

在山里走了2个多小时,桃子一下子问,到了没有,一下子又说怎么都没东西打的?我说:大小姐,麻烦你闭嘴,你不怕晒黑你牙齿我还怕你把猎物惊跑了,你的声音几千里外都听到了,猎物还那么傻等你来打它啊?

在树林里休息了一下,我顺便在附近做了几个陷阱,梁颖问我:做这个有用么?我说:现在没用,等下我们回头的时候看看能抓到什么不,可能可以抓到兔子。林子里传来山鸡的声音,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看来有东西了,桃子兴奋的说:来了来了,我对梁颖说:梁颖,去把她的嘴堵上,她笑了一下,说:你叫我小颖吧,他们都这么叫的。桃子兴奋的探头探脑,嘴里还不断的说:看不到啊,在哪呢?我做做手势叫她们安静,端着枪慢慢的向鸡叫的地方走去,两个丫头也慢慢的跟着,山鸡在一棵树上,我已经底近到20米了,躲在个灌木后面,这里射击角度不好,再靠近就会被发现,只能等,大概过了10分钟,桃子不耐烦了,小声说:怎么还不打啊?我嘘了一声:还没到时候。山鸡叫累了,飞下树找吃的,我一枪就把它给打飞起来,中啦~~中啦~~~桃子大喊着冲出去拣山鸡。小颖对我说:枪法真好啊。

中午,我把山鸡涂上盐油,用泥,芭蕉叶裹好,扔到火里烤,做了个烤鸡给她们吃,我则啃压缩饼干,桃子说: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啊,我说:看你们的吃像,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让给你们吧,桃子说:你算说对了,我们真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侦察连不好混啊,累死我们了,我说:你们那也叫侦察连??天堂连吧?结果又引起了争执,最后还是小颖打了圆场,说:刚才你很有耐性啊,趴那么久都不动,我说,这算什么,上次演习我在营地外面趴了2天观察,桃子又插嘴了: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要绑架我啊??我说:谁想绑架你,是你自己跑出来撞上我的,要是真的任务的话,你已经死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小颖说:说来听听嘛,我很想知道狙击手怎么执行任务的。我详细的说给她们听,两个睁大眼睛,听得很入迷。最后,小颖说:我还以为狙击很简单呢,原来那么辛苦啊,看来我做不了狙击手了。桃子问我:当兵的,你说我做得了狙击手么??我说:你??!!做不了,猴子屁股,乌鸦嘴巴,狙击手首先就要安静,你那么闹,三千里外敌人就知道你来了,小颖可能还可以,训练一下的话估计可是成个基本的狙击手。桃子又开始闹了:哦~~哦~ 哦~~当兵的是看上我们的小颖子了吧,净说她好话贬低我。我说:无聊~小颖也说:别闹了,小桃。桃子是得势不让人:我看你们也蛮配的嘛,一个文静,一个那么酷,来来来,我做你们证婚人,今天就天做帐地做床,新郎配新娘,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帮你们放风,小颖脸红红的,跳起来打她,两个女兵嘻嘻哈哈打成一团。

下午,我们走到个经常打猎的地方,这里是个草坡,草长得很好,经常有兔子在这里吃草,看到了三个,距离有100多米,我找了个树根趴下,架好枪,小颖说:那么远,打得到么,我说:56半的精度很好的,300米距离训练有素的话指眼睛不会打鼻子,我把伸手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调整了表尺,距离有110多米左右,三枪我可以至少打中一个,我想,我先把远点的一个干掉,其他两个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还站起来四处望,我将它打了个筋斗,另一个朝山上狂跑,隐没在草中,我掉转枪口,在前面草矮的地方等它,果然它从那里跑出来,一枪击中了他的后腿,子弹打穿了它,它跑不动了。

今天收成不错,三只兔子一只山鸡,桃子大叫着,好棒啊~冲下山去拣兔子,我和小颖跟着后面,我说:这家伙怎么那么多话啊?小颖说:从小被宠坏了,他爸也管不了她,就把她弄到侦察连里锻炼一下,我说:看她那样,还侦察兵咧~小颖笑着说:那你说我象侦察兵么?我说:说实话,你也不象,女子侦察连在我们看来作秀的作用大于实战,我们觉得你们跟普通的野战部队没什么差别。小颖说:你的实话也太伤人了吧。

晚上回到驻地,途中拆陷阱的时候还弄到只山鸡,已经被套索勒死了,桃子不断的说我:当兵的你好残忍哦~~。残忍??我可不觉得。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我把兔子给她们做了锅兔肉火锅,吃的她们连连叫好,特别是桃子,整个一饿鬼投胎,一点女孩的矜持都没有,伺候好她们,我回到我想了一天的床,躺下睡觉,累死了,可是睡不着,如果征服了这两女兵的一个,我可飞黄腾达了,我忽然想起我的战友的话,呵呵~~想想罢了,我只是个士兵,她们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

终于送走了这两个瘟神,小颖对我说:猎鹰,你要有空的话到我们部队来看看我们吧,桃子在旁边大声的说:流连处兰舟催发,持手向看泪眼~唉~~多情自古伤离别啊~小颖瞪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呢?桃子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念诗呢,快走吧,你要想他下次放假在来,他跑不了,人家都看着呢,多不象话!

炊事班正好要出山采购,就让她们跟车走了,我没跟去,刚回到营房,指导员就来了,表扬我说干得不错,又东拉西扯的说了很多,然后说,猎鹰,你知道的, 指导员在这里干不来的,你跟副司令员还是师参谋长说说,把我调了吧,你说肯定管用。我说:怎么可能啊?我连他们面都没见过。指导员说:这两丫头一个是副司令员的心肝,一个是师参谋长的宝贝,你把她们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你说肯定管用。我也东拉西扯,最后没办法,说:我看看吧,能说就说,指导员千恩万谢的出去了。SHIT~~我心想,我要有那么能耐,我自己不去了?还轮到你??

广州之行拖到了25,6号才出发,一共去了30多个各个部队的人,我们连除了我就是渗透组的山羊,广州特警队对这事情很重视,安排我们住在特警队的招待所里,晚上还请我们吃了一顿,比部队的好多了,可以说得上奢侈,还一桌一龙虾!从来没吃过那么好的东西,我们简直受宠若惊,接待我们的是他们的队长,他连连说:喜事啊喜事啊,一是你们部队派人来观摩指导,二是香港飞虎队这几天也要来和我们交流。我们观摩指导??我们不是来学习的么??

前几天都是看他们训练,观察他们的装备,装备和我们的基本一样,85狙、81突,79微,54 64手枪,不过子弹不一样,是减少装药的,问为什么?他们说:警察是执法部队,为了不伤及无辜,所以只要求弹头有停止作用,不要求威力,另外还参观了他们不少特种装备,红外仪,监听仪等等。室内作战他们叫做CQB,舶来的名字,全名叫室内近距离搜索作战,基本战法跟我们丛林搜索差不多,搜索,清除,巩固。

观摩了几天,特警队的教官开始教我们基本的作战动作和技巧,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都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很快就上手了,之间还进行过几次模拟对抗,我们扮歹徒劫持人质或者解救人质,不过总是输多赢少,特警队的教官比起我的教官来说非常好说,动作经常是教一遍又一遍,很耐心,我们输了也安慰我们说:没关系,你们磨合还不够,其实很简单的,配合好就行了。

大名鼎鼎的飞虎队很快就来了,还带来了他们的装备,跟他们的装备比起来,特警队的装备可以说的上是寒酸,有大名鼎鼎的MP5冲锋枪,M4步枪和G3狙击枪,还有很多特种装备,破门槌,炸围墙的朔胶炸药等等,很多我见都没见多,防弹衣也非常酷,不过大跌眼镜的是:飞虎队和特警队的模拟对抗竟然一局没赢,有个飞虎队员在模拟高楼营救的时候竟然说:这么高?你们怎么上去,你们没直升机么?我们怎么上去?当然是爬上去。飞虎队员不可思议的说:你们真是不要命啊。

看来,人还是战争的决定因素,装备是其次。我很欣赏他们的MP5冲锋枪,精度很高,操控性很好,在狭窄空间很容易使用,比我们的79和微声冲锋枪好多了,手感非常好,我都舍不得放下来。

训练了一个多月了,我们也慢慢熟悉了CQB战法,其实很简单,记住技巧就可以了,我们做下笔记,等回部队后再做推广。我们还可以经常到街上逛逛,广州真不愧是大都市,霓虹灯看得我眼都花了,我们整个一乡下来的,怎么也看不够,街上美女如云,冬天了还穿着短裙,看的我们直流口水~~


1月份的一天,特警队奉命出动,为了让我们有更直观的感受,我们也跟着出动,做外围控制,简报很快做完了,有个杀人抢劫的犯罪份子回了广州,线人报告说今晚他的马崽为他接风洗尘,还有几个黑道的人物参加,地点是一个迪吧夜总会,这些人都是在逃的,没想到一下就聚齐了,一定要一网打尽,他们都带枪,所以大家要小心,还有,他有个情妇今天也来,她是个重要线索,掌握了很多情况,一起带回来,队长说完,大家都去做准备工作,黑色作战服上臂章是广州特警,防弹衣,黑色头套,头盔,有可能会使用催泪弹,我们都带上了防毒面具,真酷~我看看镜子,不过79微冲难看了点,我想。登车,等待出发,线人不断的提供最新的情况,他们的情报工作做得真好,我心里想。

11点多,线人说全部到齐了,可以行动了,车直接把我们送到夜总会门口,黑色的车没有任何标志,保安想过来驱赶我们,后车门打开,我们鱼贯而出,保安目瞪口呆!我们毫不理会门口迎宾和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走过迎宾身边的时候,我听到她们小声的惊呼,行动是经过策划的,目标在2楼的一间包厢,楼下是舞场,有几个楼梯可以上去,我们选择的是最近的楼梯上去,特警队将是主攻,我负责警戒楼梯拐角的一个通道,通道那边是洗手间,迪吧里很吵,灯光昏暗,几个射灯晃来晃去,一群人在舞场疯狂的随音乐节拍扭动,一路上去,碰到我们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我们,让到一边,探头探脑,大部分的人依然醉生梦死的扭动着,根本没觉察我们的行动,我来到警戒的阵位,特警队也做好了攻击准备,将门口打开个小缝,扔进个震爆手雷,爆炸声被迪吧里的音乐声掩盖,不过我还是听得很清楚,特警队一拥而入,开始抓人,我的工作是警戒,将不干人等驱赶开。忽然,有个女的从洗手间走出来,穿着白裙子,很象简报中的那个情妇,我举起枪警戒,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她还没发现我,低着头用纸巾搽脸,离我只有5,6米了,还是看不清楚,她抬头,我立即将枪指向她,她看到我了,惊叫一声回头就跑,我立即追过去,在对讲机里说:发现一个象情妇的目标,正在追赶,迪吧声音很大,谁知道有没有人听见,她穿着高跟鞋,跑不快,我很快就追上她,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脚,踹翻后我压上去,拷了起来。

她哭哭啼啼的,用白话不断的说:干嘛抓我,干嘛抓我~我才不管呢,谁知道你是谁,特警队把人都已经抓完了,我们把人押了出去,问题来了,我抓错了人,检查了身份证之后,我们面面相嘘,还是特警队的有经验,先带走,到队里再放。

被我抓到的叫申繁,带到队里,特警队就把她给放了,还跟她道歉,送她回去的是小刘,我就没去参合,卸下装备就洗澡睡了。

小刘是个很健谈的特警,因为部队来的人里只有我会说白话,跟我聊得很来,经常跟我打听侦察兵的事,其他的战友经常就这么惘然的看着我们两个说话,特警队里大多数普通话都讲不好,我就成为了两者之间的翻译。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小刘又来找我聊天,小刘原来是清远的一个派出所警察,因为某个案子立功,就申请调到特警队来,他经常说特警辛苦,想调到交警部门,我很不理解,交警不是警察中最低等的工种么?小刘说:这就不懂了吧,交警可是肥差使,每天抓违章就有好多钱收,我说:罚款不是要上交的?上交当然上交,只不过不交完。。。。,小刘神秘的告诉我中间的操作,这样都行??看我想不通的样子,他说:唉~你当兵都当傻了,我说:你做特警也不错了,每个月收入也很高啊,他说:切~~比起其他警种我们收入低多了,比我在派出所还不如,我告诉你吧,清远有很多赌徒,我们所就罩着赌场,每个月抽水分到我们头上每个都有1万多块,唉~~要不是得罪了所长,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呢。我操~~我心想,特警每个月工资都快3000块,还有各种补助,出勤还有危险津贴,每个月算下来快5,6千块,还有住房分配等等福利,比起我每月200多的津贴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了,还不知足??

小刘还在喋喋不休,躺在我的床上说:特警太辛苦了,每天都训练,出去还要请假,一点自由都没有,唉~都老大不小了,还没找到个红颜知己,唉~~我爱听不听的听他唧唧歪歪。

忽然,他坐起来说:猎鹰,你抓的那个妞不错啊,可以去泡她,我说:怎么泡?你怎么知道人家在哪里?小刘说:这好办,查个人还不简单。我说,那你去泡吧,我没这个功夫,再过半个多月我就回部队了。

小刘的动作还真快,第二天就跑来告诉我说:查到了哪个小妞的地址了,还是个白领呢,我说:查到就查到了,那么兴奋干嘛?他说,走吧,我帮你请了假了,我们去跟她道歉,然后请她吃饭,再然后就。。。。我说:道歉?警队不是已经道过歉了么?他说:警队是警队,你把人抓的,私人下怎么也得有个表示吧,快点快点,带点钱出去。我就这么被小刘拉了出来,身上揣了300块钱。

小刘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了天河城附近的一个写字楼,停好车,整整警服,把路上买的一束花递给我,我说:我从来没送过花给女孩,你送吧,他说:是你来道歉还是我来道歉?花可是你买的,这叫什么事?我心里嘀咕着,是他拉我来的,反倒让我买花道歉,这花也太不厚道了,竟然那么一点就100多块,我们驻地山上随便摘一大把都不要钱。坐电梯上了30楼,小刘又整整我的衣服,说:其实你蛮帅的嘛,就是眼睛老是冷冰冰的,会把妞吓跑的,来来来,有点笑容,眼神温柔点。SHIT~~道个歉怎么那么麻烦,我还想说完对不起,送完花拔腿就走,哪那么多事情??我穿着黑色的警服,肩膀上是小刘的两杠一花的警章。两个警察带着一束花引来无数目光,弄得我怪不舒服。

很容易就找到了申繁的公司,礼仪小姐帮我们把她找了出来,穿着合体的职业装,果真是个美女,我敬了个礼把花递过去,说:对不起,她很奇怪的说:两位阿SIR,什么意思?我说,前两天我在迪吧抓错了你,来道歉的,她一听,很恼火的说:是你啊,你看,我的手都搽伤了,我还准备告你们呢,手臂上果然有搽伤的痕迹,不过不仔细还看不出来,我说:这没有什么啊,一点搽伤而已。她接过花,对我说,对于你的道歉,我的回答是:然后把花扔到了垃圾桶里,大城市的女人就是厉害!她转身就走,小刘对我说:你看你,有你怎么道歉的么,小刘把花拣出来,追了过去。

过了一会,小刘出来了,说:我说哥们,总算搞定了,她答应接受道歉,今晚请她吃饭,我说:事情也完了,我们该归队了吧,他说:急什么。

我们就这么等申小姐下班,申小姐见到我还是气鼓鼓的,说:你这警察怎么那么冷冰冰的,我说:我不是警察,我是个士兵。她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反正今天我要是吃好了就原谅你,要不的话。。。小刘就直在旁边打哈哈。

申小姐说,吃饭前想吃甜品开胃,真是会生活,我想。他说要吃哈根达司冰激淋,问我,请的起么,我想,一个冰激淋能有多贵,说:随你吧,反正我现在是待宰的羔羊,申小姐说:你总算会说句笑话了,虽然一点不好笑。

第一次见到卖冰激淋还那么大排场的,弄得跟五星级宾馆似的,小刘在门口拉拉我:你带了多少钱啊?我说,我带了300,刚才买花用了130,还有170,还不够她吃冰激淋吗?小刘张目结舌:你就那么点钱??!!我说:部队来的时候每个发了1000块,来了快两个月了我都花了400多了,还没买到什么东西。小刘说:你进去稳住她,我去取钱。

这下轮到我张目结舌了,这冰激淋也太离谱了吧??!!最便宜的都200多块,申繁看我的样,说:你请得起么?我只好硬着头皮:还行,还行,她点了个300多块的,问我,你不要,我敢要么,就这么个小冰激淋都顶上我一个半月的津贴了。小刘很快回来了,在桌子底下偷偷塞了叠钱给我。

晚上吃饭又花了800多,我吃得直心痛,小刘象没事一样跟申繁聊天,我就闷坐在一边,申繁看来被小刘逗得很开心,不断的格格笑~NND~~我想,一天花了我半年的津贴,这道歉的代价也太大了!!

小刘先把我送回警队,然后送申繁回家,我心还在痛,打开包,想:就剩几个钱了,算算还不够200块,刚才小刘帮我垫了不少钱,得还人家,怎么还啊,我厚着脸皮去跟部队的战友借。

小刘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不过第二天他满面春风,说:哥们,谢你了,那妞搞定了,什么搞定了??我拿出钱说:小刘,昨天谢谢你了,这是我还你的钱,他说:还什么,我谢你才对,怎么也不肯收下,说:我要还钱就跟我翻脸,这叫什么啊??借钱还可以不还的,我在部队借人一毛钱都要还,最后还是拗不过他,把钱收了起来。

小刘经常请假,后来申繁也来警队找过她,看来他们进展神速啊,原来恋爱那么简单?我想不通。还有两天我就要回部队了,我拉住小刘:你跟申繁怎么那么快啊?有什么诀窍,教教我。小刘说:没什么啊,日后再说,日后再说。我说:还日后再说,我后天就走了,小刘说:你当兵真是当傻了,都告诉你了,诀窍就是日后再说!什么意思??我白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我在部队一直没有想明白,退伍之后的一天我总算明白了,看来我当兵真的当傻了!!

回到部队,先到军区报到,将我们的心得体会和笔记汇总,编成训练教材,我回到连队的时候已经2月10号了,连队已经搭好了个CQB的训练场地,由我和山羊做教官教大家室内作战技巧,马达也长成了个帅小伙子,我回来的时候兴奋得老朝我身上爬,站起来都快有我那么高了。
每年一次的探亲假到了,3月初,部队准了我的假,我特意跑到小镇上个凝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回去的时间,说让她带我还去买衣服,她淡淡的说:可能不行啊,我有男朋友了,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回到南宁已经几天了,我没敢去找凝,不过心里老想着她,我找到了我高中的一个玩得最好的同学,他现在已经是个药房的主管,他见到我也很兴奋,说让我等他下班,然后他请我吃饭,我就在药房无所事事的坐着,他跟我说:别看药房人来人往的,很大部分是医药代表,最烦这些医药代表了。

我坐了两个小时,觉得无聊,就跑到药柜里穿起白大褂帮他们卖药,过了一会,来了个医药代表,眼睛很大的美女,他径直找我的同学,我的同学看来这事情见多了,让她过我的柜台找我。她过来,对我说:咦~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我说:是啊,今天刚来的,她给我张名片,名字是玫,很好听的名字,然后说请我多推荐他们的药品,我说: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推荐啊?她很耐心的说药品的功效等等,看来是个新手,我想,敲诈她一下,我说:要我推荐也可以,不过你要请我吃饭,中山路就可以了,怎么样,她原来看我爱理不理的样子,已经急的快哭了,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答应下来,说:晚上7点,我下班马上过来,你等着我啊,我们又说了些废话,她就先走了。

我同学过来,说:你小子可以啊,那么快就泡上了,我说:随便瞎说的,逗她玩的,她不会当真的,同学说:唉~~你当兵真的当傻了,现在医药代表竞争激烈,日子不好过,有人要他们请吃饭他们就象得圣旨似的,哪敢不来请,晚上我有会要开,你去跟她吃饭吧,明天我请你。怎么都说我当兵当傻了??

晚上玫准时到了,看来她很赶着来的,进门的时候还在喘气,弄的我怪不好意思,我们来到中山路,她问我什么时候到药房的,学什么专业的,我说:我学的是丛林特种侦察的狙击专业。她没反应过来:没听说过啊,是中药部分的么?我说:我不是学药的,我同学是药房主管,我是个士兵,狙击手,现在我是在探亲。她好象很失望,我接着说:不好意思,骗你了,这顿我请吧。玫跟我聊得很来,跟我说她的工作辛苦,新人总是被欺负,上级压任务又重,这个月又完不成任务了等等。。。我也告诉她部队的一些奇闻趣事,晚上我送她回家,她要坐我的车前杠,说很久没坐单车前杠了。我让她坐,一边骑车一边聊着送她回江南的家,到了她家楼下,她下来,说:明天你有空陪我逛药店么?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我说:不好意思,我明天要去奶奶家吃饭,没空,她说:那算了,有空联系我吧,你什么时候回去部队,我说:还有10几天。她说:这样吧,我回去了,拜拜~。走了两步她回头问我:你们特种兵都是那么酷,那么冷冰冰的吗?我说:不是,狙击手冷酷点吧,她哦了一声,然后说,拜拜~今夜好梦!没想到,玫今后会成为我的幸运女神。

过了两天,我的同学请我吃饭,问我,泡到玫没有,还详细的问我那天我们干了什么,我告诉他,他扼腕长叹:你NND是不是有病啊???都上你车前杠了还不上她,怎么样也打个KISS嘛!我说:那么简单就可以了?人家不愿意我不变强奸了?他说:当兵当傻了不是!现在的社会,女的开放多了,说不定你不想上她她还想上你呢,哎呀~~这好机会我怎么都没碰上,老天没眼啊,我说:让你这色狼碰上这种事情才是老天没眼。

还有一个星期就我就要归队了,我很想凝,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她的电话,她终于答应见我,陪我吃饭,今天穿什么衣服呢,军装不要穿出去了吧,我穿了身西服出去,来到个西餐厅等她,过了一会她来了,还是那么优雅,不过脸色有点苍白,我的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随便的聊聊,东一搭西一搭,聊到她男朋友的时候,她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不愿说,我也没问,吃了一半,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男朋友打来的,看凝的神情他的男朋友很不高兴,放下电话,凝说:我男朋友要过来,等下我有事情,不能陪你吃完了。我说,没什么。过了一会,她男朋友来了,1.75左右,长得蛮帅的,不过眼神游移不定,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用南宁话说是很串的那种,他见到我,对凝说:你跟这个人吃饭??XX的,晚上朋友去迪吧,你不陪我去我不是很没面子!!走了,快点,还吃什么吃!!!我的感觉告诉我,凝跟他很不幸福,凝很尴尬,站起来说:对不起,改天我在请你吧,我有事先走了,他男朋友很粗鲁的一把楼过她,很不耐烦的说:走了,走了,那么罗嗦,老子一巴就巴死你!我突然有想揍人的冲动。-妈 -的-~~我心里狠狠的骂道!!

过了两天,我又打电话给凝,说我就要归队了,想请她吃完上次没吃完的饭,她犹豫了很久,答应了。吃饭的时候我问她男朋友是什么人,她告诉我,他是个官家子弟,父亲是个什么科长,家里很有钱,还告诉我他很多情况,原来是个纨扈子弟,我搞不懂凝怎么会看上他,我问凝,她说:没什么配不配的,这个怎么跟你说呢,我都住到他家里了,你也别问了。凝现在优雅的气质里多了份淡淡的忧郁,让我看了很心疼。

吃完饭,凝的手机又响了,又是他男朋友打来的,问凝在那里,他过来接她,凝有些惊慌,说:你快走吧,等下他看见了不好,我说,好的。走到餐厅外路边的树阴,我忽然有抱着她的冲动,我轻轻的搂着她的腰,她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我忽然的紧紧楼着她,她象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被我抱在怀里,哭着说:你干嘛要去当兵,干嘛要去当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想这么抱着她,永远的抱着。

我不希望有人打搅我的幸福,不过这个人还是来了,狙击手特有的敏锐让我感觉到他就在附近,但是我不放手,我要在今晚做个了结,哪怕多大代价!

凝的男朋友看到我们了,朝着我跑来,凝还不知道,我看冷冷的看着他,他嘴里骂骂咧咧,后面还跟着两个他的人,凝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试图拦在我们中间,那个家伙一巴掌朝凝煽过来,我上前一步隔开,把凝拉到身后,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两个马崽也狗仗人势大喊“揍他,揍他,我们老大的马子也敢碰!!打死他!!”我不怕他们,虽然他们有三个人,但是我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再多几个我也不怕。

我依然冷冷的看着他们,一个马崽抽出把小刀,朝我就冲过来,我转身让过刀,抓住他的手腕,一掌把刀打掉,然后用力一折,他惨叫一声,他的手被我折断了,纨扈子弟和另外一个有点吃惊,我朝纨扈子弟杀过去,他本能的用手挡,但是没两下就被我打倒,我狠狠的用脚踹他,然后骑在他身上,膝盖压着他的两只手,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朝他的帅脸打下去,另一个马崽想来救他,我抬起头,冷冷的盯着他,他看到我要杀人的眼神,转身就跑了,现在,没人来打搅我,凝已经被吓呆了,站在旁边呆呆看着我一下一下的揍他,力度我把握得很好,否则,不用两拳他就去跟阎王喝茶了,我慢条斯理的揍着,每个地方都没放过,开始他还叫骂,然后求饶,我毫不理会,一下又一下,他已经被我揍成了猪头,连声都出不了。

警察来的时候,纨扈子弟已经被我打成他娘都认不出他,我站起来,朝警察走过去,一个警察拿拷子想来拷我,我冷冷的甩开,说:我自己走。警察差点被我甩了个趔趄,我和凝被带到了派出所,纨扈子弟被送进了医院。

审讯室,刚开始警察还跟我耍威风,我冷冷的说:你们不能处理我。他说:-妈-的-~我还没见过我处理不了的人,信不信我把你打成个猪头,我说:你认为你能打过我么?他很生气,拿警棍想打我,我一把就把警棍抢了过来,说:我不想打你,你最好去减减肥,要不你不是我对手的!他看我那么串,有点拿不定主意。我把士兵证递给他,他一看,不敢出声,拿上士兵证出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和他的所长来了,他的所长说:我们不能处理你,我跟部队说了,你走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女的呢,我也要带走。他说:没问题,不过那个被你打的人的医药费怎么办?我说,他在哪家医院,带我去跟他谈。

来到医院,纨扈子弟已经被包扎成个猪头,他的父亲暴跳如雷,指着几个警察骂着什么,我走过去说:是我打的,怎么样,他父亲大声的吼:你 -他- 妈-的-什么东西,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王所长,拷上他,我要打死-他- 妈 -的-,王所长尴尬的在旁边,不敢动,我很恼火,冷冰冰的看着他,他想来打我,我拦开他的手,一把就把他推到墙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冷冷的说:我能打你儿子难道不能打他老子?几个警察把我拉开,他也被王所长拉到一边说着什么,我进了病房,纨扈子弟一看到我就缩成一团,惊恐的透过被我打肿的眼睛看我,我说:我不打你,不过求你件事情,他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我现在才想起来,他的牙齿已经被我打掉了,我说:离开凝,永远不许烦她!如果你还缠着她,下次我就不会下手那么轻,听明白了么??明白就点点头!!他连忙点头,我说,她还有东西在你那里么,他点头,我说:等下让你爸把东西拿来这里,他点头。

我在医院等着,他爸爸过了一会气呼呼的把凝的东西拿来,一个不大的包,摔在地上,我拣起来,凝在外面的警车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转身往外走,警察也不敢拦我,走了两步,我回头问他爸:对了,医药费用了多少?他爸狠狠的说:300多,我说:不算多,看来我下手轻了,要我赔么??他爸气呼呼的转过头,我也不答理他了,走出了医院,跟凝一起打车送她回家。

凝一言不发,我把东西给她,说:那家伙不会来烦你了,你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她说: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说:现在我已经管了,我知道你跟他不幸福,为什么不离开他。她大声的说:XXX!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说:对不起,我的工作不能让我说太多,她说:特种兵,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是特种兵!是不是杀过人,你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我缓缓的点点头,说:我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只是执行上头的命令。她象不认识的一样看着我,抢过她的包,说:我不想跟个杀手做朋友,以后你不要来找我,我害怕,你的手全是血,你给我走远点!!

我转过身,走了,走到拐角的一个树阴下,我回头,看着凝,她还没上楼,呆呆的站了一会,她上楼,我看着她的房间亮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的手全是血??!是的,我的手粘满了血。我搓着双手,心里默念着:我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我跟凝依然这么若即若离,我们对那晚的事情都没再提起,多年以后,她对我说:其实我也喜欢你,如果你不是特种兵多好啊,我害怕,我怕我身边睡着一个曾经杀过人的杀手。

这个假期让我很伤心,回到部队,连长给我处分,口头警告了我,我知道,连长为我遮掩着,否则,我很可能就此脱下军装,我想,为什么不让我脱下军装呢,或许,我对部队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我的事情在连队里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当兵的打架很平常,但是我动手打人让很多战友觉得奇怪,我在连队里是最不爱说话,最安静的一个,什么事情我都淡淡的看待,战友给我起个外号叫“安静的小狗”,连安静的小狗都揍人了,肯定是大事情,和我同宿舍的都向我打听,我什么都没说,这是我的性格,不喜欢解释什么事情,既然我做,就有我的道理。
丛林的雨季来得很快,3月中旬就下起了大雨,我们已经习惯了,南方丛林一年四季都下雨,到了夏天,一天两场,冬天甚至还下雷雨,潮湿的天气让人很烦闷,我还挂念着凝,想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可恶的家伙还烦她么? 我和山羊继续教战友CQB技巧,巡山,出任务,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月,海军陆战队的代表团要来军区观摩学习,作为部队里最优秀的狙击手之一,我被抽调去军区做接待工作。海军陆战队是98年才从普通陆军改编的,这让我们一见如故,在军区,我又见到了高连和女子侦察连,看来军区对女子侦察连关爱有加,大事小事都不拉下她们。

和海军陆战队其实也没什么交流学习,大家不同兵种,有许多科目不一样,我们各自演示了自己的专业科目,然后就是配对交流,跟我的是陆战队的狙击手小山,我们所面临的环境不一样,狙击也有所不同,小山是个新狙击,总是有很多问题请教,也经常置疑我的狙击经验,我告诉他,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术是根据战场来制订的,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战术,哪怕两个不同的小组,都有自己特有的默契和战术。之后,我们谈的东西就更多了,小山挺崇拜我的,觉得我很沉稳,很有狙击手的特质,我问他什么是狙击手的特质,他说:冷酷,冷静,沉着,反正就象你这样,我说:等你成了老狙击了,你也会这样的。

小山跟我谈台湾问题,我说:政治的东西我不太知道,不过军事上,我觉得大陆没有必胜的把握,小山抗议,说,大陆绝对能在1个星期之内打下台湾,我说:可能么,如果可能的话,98年就已经打了。小山说:那是政治需要,所以不打,否则,台湾已经拿下了,大陆是要完整的把台湾拿回来,而不是一片焦土。我说:政治不是我们谈的,我们只谈军事,如果打台湾,陆战队肯定是先锋,但是用什么来投送陆战队上滩头?征用民船??这等于拿你们去送死,台湾能登陆的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只有几个地方能登陆,而且,都是狭窄的滩头,如果没有足够的掩护火力,没有足够的上陆重型武器,对方的几挺机枪就可以封锁整个海滩,你觉得你们的轻武器能抗衡滩头的机枪阵地和碉堡,还有后方的重炮么??小山说:空军可以掩护我们,我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海军没有足够的实力,如果美国参与战争,我们的海军很难将他们挡在安全地带以外,况且,海军是支援登陆作战的最直接有效的武器,空军的飞机很难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支援行动,能最快做出支援反应的是海军的舰炮和导弹,还有上陆的重武器,而现在别说运送重武器的重型登陆艇,连运送人员的登陆艇都不够,一次能投送多少人上去?小山说:大概两个团吧,我说:两个团挤在狭窄海滩,登陆艇来回运送,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人员优势,没有压制优势,没有地形优势,没有人员优势,战争很难打赢。小山说:如果开战,不管多大代价,肯定要拿下台湾。我说:是啊,我知道解放军的作风,不过,这是战争,准备得越充分胜算就越大,小山说:你怎么那么悲观啊,什么都要准备好的话,都那年那月了?我说:这是我们特种兵的特点吧,不打没把握的仗。

送走了陆战队,小颖和桃子跑来找我,说有空怎么不去看她们,我说:没空啊,我什么时候有空了,桃子恶狠狠的说:臭当兵的,你别以为你的那点臭事我们不知道,你不是;已经请过探亲假了吗?还大展特种兵的风采呢!我说:我觉得你不合适当侦察兵,去做间谍倒挺合适的。大家聊了一会,各自回驻地了。

一天晚上,直升机到连队接人,我和猎鹰2号被接走了,在飞机上,我有点奇怪,一般任务都是小组出动,怎么这次只是两个狙击手?做完简报,任务很简单,侦察一个营地,为将来任务做铺垫,副任务是,如果见到目标531的话,可以解决掉,见不到就算了,太简单了嘛,随便哪个侦察兵都可以胜任,我和2号嘀咕着,用的找我们老侦察么?不过,后来我们明白了为什么找我们,因为部队新装备了侦察工具,其实就一个摄象机,以前的侦察只是纸上作业,有了摄象机,会直观些,摄象机不大,就向个DV一样,不过精度和清晰度很高,我们不但要在纸上作业,还要把整个营地情况拍下来。发装备的上尉对我说:小心保护好它,很贵的,我说:有多贵啊?他说:20多万吧。乖乖~~~20多万!!!是我也舍不得给那些新兵蛋子,他们多数不会爱惜武器。

一切轻车熟路,我们带着20多万在下飞机的第二天下午就到达了营地附近,晚上就找到了侦察阵位,20多万果真是个好东西,在黑夜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时间还早,还有2天才会到飞机来接我们的时间,我们就这样趴在离营地1000多米的地方观察着。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还没见到目标531,我们用高倍望远镜搜索,营地的每个细节都已经详细的在地图上标注,20多万也拍下来了,不过我想看看531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下午,2点多,艳阳高照,531露面了,是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很健壮,他在营地四处好象视察什么,一下进仓库,一下进营房,后来就在营地的空地上打靶,2号问我:解决他么?我说:既然见到了,就解决吧,他说:距离太远,精度不高,要转移阵位,我说:不用,他还在我的射程内,在贴近的话他移动了就没机会了,测距!我将85抵好,2号用望远镜测距:距离1120,风速静风,目标固定,建议连续3枪射击.85的表尺射程是1200米,在这个距离上基本已经是表尺射程的极限,4倍的瞄准镜在这个距离上看人已经非常小,只能靠感觉来射击,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小心的瞄准,如果3枪没有命中,我们就撤离,在这个距离上,他们根本没有抓到我们的机会。

531还在打靶,一下站姿射击,一下跪姿射击,我心说:麻烦你不要动来动去。他总算把枪放下,转过头跟人说话.扣动扳机“砰~~”第一发子弹出膛朝目标奔去,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子弹飞到这个距离大概要2秒的时间,我每隔半秒发射一发,三发只要有一发有效命中就可以了,现在天才知道我能不能打中,能打中什么部位,2号一直用高倍望远镜盯着,第一发没打中,我在瞄准镜中看到子弹打到了地上腾起的烟尘;2号报告:命中!目标果然倒下了,不过我不知道打到哪里,目标在挣扎着,我抓起高倍望远镜观察,子弹击中右胸,有效命中,虽然他不会一下子死去,不过子弹已经在他身体里捣了个大洞,他的肺部充血,很快就会被自己的血给淹死,目标已经大口的吐血了,这是临死的前兆,其他人一团混乱,一些士兵用枪向四处乱打,两个人把目标拖走,目标已经不动了,头已经歪到一边,看到这里,我冷冷的说:目标终结,撤退.2号点点头,说:猎鹰,你创了个记录,我都帮你拍下来了。

我的确创了个记录,在1120米的地方狙杀成功,整个部队上一次记录是特勤大队创下的1050米,还是在打靶场打出来的,我可是在野战的环境下打出来的,这个记录在部队轰动了好一阵子,战友都说我是侦察连的海岑诺尔,海岑诺尔是德国二战的狙击之王,曾经创下了用KA-98K狙击枪在1100米狙杀苏联军官的记录,这个记录是7.62毫米枪的狙击极限。我比他的记录还多了20米!!当然,我的枪也比海岑诺尔的好。不管怎么说,我创了个记录,至少会有阵子没人能打破的记录。

之后,另一个小队袭击了我们侦察的营地,听说战果不错,高连还特意打了个电话到连里找我,我举起电话,高连就在听筒里骂:NND猎鹰,你存心跟特勤大队找碴是不是??那么远你也打得中,你 -他- 妈- 的-是不是人啊??!!来特勤大队,让我们的狙击手跟你练练,我说:运气,运气而已,我哪敢跟特勤大队的开练。高连在听筒里呱啦呱啦,我知道,高连是祝贺我,部队就这样,军人越骂你就是越夸你。
小颖和桃子也打过电话给我,桃子还是那么叽叽喳喳,说了一大通废话,听得我差点睡着了,小颖文文静静的祝贺我,说我演习得不错,我也没纠正她,我们的任务都是秘密任务,当然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部队没多久给我颁发了个证书:特级射手证书,军区来的人颁发证书后,又亲切的跟我交谈,无怪乎就是忠于党和军队,再接再厉,更创辉煌之类的,我不善于社交,座谈会让我如坐针萜,很不舒服。

每个任务之后,我们都大概有1个月左右的时间调整,不过这次没到20天,军区的飞机又来接我们蓝狐小队了,还指定了山羊一起去。做简报的是团长,看来这次任务来头不小,以前简报最多也就是个少校,多数都是尉官,团长可是上校,目标有3个人,两男一女,不过不是抓,也不是解决,而是解救,目标是某某官员,被劫持出境,还带了秘密文件,前两天他找机会通了个电话,前期的侦察兵已经把目标找到了,看了地图,我吃了一惊,以前我们都是在缅甸执行任务,这次是去老挝,而且,离国境线并不远,从地图上看,只不过30多公里,看来是个小镇,有公路,看过前期侦察的拍摄资料后,还是个挺热闹的小镇!次要目标是炸毁镇上的一个油库,但一定要保证解救人质,最后,团长问:还有问题么?没什么问题了,团长收拾好资料,说了最后一句:如果他们不愿意回来,就地解决,不要带回来了,明白吗?

选择武器,解救行动最重要的是安静,所以渗透小组和突击组都选择了微声冲锋枪,队长让我随渗透组行动,因为我曾经学过CQB,有经验,山羊也编在渗透组,狙击手现在是观察手,让胡狼3号担当,突击组的任务是安放炸药炸油库和配合我们把人带走,机枪手做远程掩护,一切准备妥当,飞机将我们送到了指定地点。

5月的丛林经常下雨,经常会有小规模的山洪,这给我们行军造成不少麻烦,在过一个小河的时候碰到了山洪,突击组背炸药的老虎3号差点被山洪冲走,队长眼疾手快抛出了救生绳把他拉了上来,不过,背包和炸药被冲走了,现在看来炸油库有点困难。

晚上我们到达了小镇,NND,是个边境赌场!我们还看到不少中国人在小镇上游荡,看来生意红火,热闹的小镇人很多,除了赌客(大多数是中国赌客)还有不少背枪的士兵,*女在街上招徕客人,整个一上海滩第二.在这么热闹的地方渗透比较危险,我们选择了几条线路都不满意,目标的小楼在小镇的中心偏西一点的地方。在阵位上观察了两天,小镇白天比较宁静,看来赌客都是属猫的,晚上可以算上夜夜笙歌,热闹非凡,本来想白天渗透解救,不过这个方案太危险,很容易被发现,晚上人也很多,渗透同样有危险,油库在西北面,有士兵看守,看来这个目标要放弃了。

最后选择了晚上渗透,经过两天的观察,我们发现在西北面有条水沟直通到小镇,我们就从这里渗透进去。天色擦黑,我们就悄悄的出发了,9点,我们开始从水沟爬行,NND水沟里味道真好,有屎有尿,是个排污沟,不过没办法,除了这里,没有其他的路可走,我们在水沟里爬行着,突击组由另一条路进去,帮我们守住几个军营点,万一我们被发现,他们就阻击增援部队,各组已经就位,剩下就看我们的了!

凌晨3点,我们已经到达目标脚楼附近,不过现在还是人来人往,我们窝在黑暗的角落等机会的到来,根据前两天的观察,5点左右,赌场散会,人都会回到各自房间休息,街上就没什么人了,我们已经选好了撤退路线,可以趁人少穿过城镇。

耐心是种美德,我们忍受着恶臭听着镇上热闹的声音等待,我选的地方是个脚楼下,楼上竟然是个淫窝,不是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满意的声音,SHIT~~~我想,操~~怎么选到这里??!!

5点多,人开始散了,街上开始安静下来,人们带着满足或失望,带着熬红的双眼回到各自的房间,熬夜之后睡觉是最死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只要不弄出太大动静,应该没人发现我们,而我们带的微声冲锋枪是没什么声音的。队长下令:行动,动作快,完事就走,不要恋战!我和山羊和另外一个战友组成三人小组主攻,还有两个渗透队员掩护,狙击手在给我们提供预警。

我们绕到了目标脚楼的后面,正门有一个看守,楼上有4个在不同的房间,目标被关在其中一个,正门的看守显然很累,坐着打盹,枪斜靠在一边,我是尖兵,轻手轻脚的摸过去,干净利索的用野战刀解决了他,将尸体拖到脚楼下面隐蔽。三人小组轻手轻脚的摸上了2楼,现在,我们不知道人质关在哪里,要一间间搜索,我们安静的搜索完了大部分房间都没发现有人,只有最后两间了,我们组织好队形,我在门的侧面,山羊隐蔽在黑暗处,枪对者门里,胡狼一号警戒另一个门,我敲敲门,里面传来问话的声音,不知道说什么,我又敲了敲,野战刀握在手里等待,里面看来是两个人,一个人对另一个说了些什么,就出来开门,门口没人,他走出来,我从他身后摸过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野战刀在他的脖子上从左边划到右边,锋利的野战刀把他的左右颈动脉和气管都割断了,血喷溅出来,直喷到对面的墙上!!

山羊看到我解决了一个,立即进入房间搜索,将另一个用微声冲锋枪解决了,人质不在这个房间,那么只有最后一个房间了,这边看来听到了些动静,我将野战刀插好,把枪握在手里,有一个开门,门刚打开,我的枪就射击了。他扑通一声倒地,我和胡狼1号立即冲进房间,另一个显然没什么准备,刚想举枪就被胡狼射倒了。我在对讲机报告:房间已清除,目标找到。队长回答:带出来,动作快。

三个目标被绑着,睁着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胡狼说: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把他们解开,他们还惊魂未定,我说:要活命的话就听我们的,不要出声,跟着走,明白么,他们连连点头,我们问:文件呢?他说:没有文件,什么文件??时间不多,顾不了那么多了,得赶快走!线路是预先选择好的,我们避开大道,从小巷穿过小镇,从西北面出去,接应我们的突击组在我们安全之后撤退,时间充足,从行动到结束,我只用了不到10分钟时间,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10分钟我们就可以到达安全地带了。

路上还算顺利,除了路过一个脚楼的时候,有个人推开窗子看了一下,我立即举枪向他,他一看,把头缩回去,立马将窗关上,然后什么动静都没了,是个中国人,我想:NND~~这些家伙真有钱,跑那么老远来赌博!!

三个人质气喘吁吁,主要目标是个胖子,跑了没两步就说:不行了不行了,找辆车吧!我操~~送他们到安全地带,我们再次问起文件,他说:根本没什么文件,难道情报有误??

现在的问题是,次要目标油库还没有炸,大家商量了一下,队长说:猎鹰,你去吧,能炸就炸,不能赶快回来。我爬到油库附近,守卫大多都睡了,我摸了进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做炸药的原料,运气不错,我找到捆封口胶,这个油库完了,我暗暗高兴,我取下个手雷,拔开安全栓,把胶布小心缠上去,然后用刀撬开个油桶,把手雷扔进去,我把手雷都如此这般放进了油桶里,慢慢的摸了出来,谁都没有惊动,过几个小时,油库会变成冲天大火,油会慢慢把胶布的粘性泡开,手雷保险栓弹开后会爆炸,不过唯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而已,我们要赶快走~!!

我跟大部队会合,突击组也安全的撤回来了,现在我们要把人质带走,飞机在20公里外等我们,人质已经回过神来了。胖子说: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回去了我好好的照顾你们,你们是武警吧,武警的杨队长我很熟的~~~~~ 没工夫跟他闲聊,队长不耐烦的打断他:别罗嗦,快走。他还在打官腔: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老虎一号一把推他:快走,再不走人就追来了。他这才收声。

带着这三个累赘赶路真是累,没走出5公里,女的就把脚给扭了,不得不做了个简易担架抬她,胖子气喘吁吁,连连说:不跑了,不跑了,做个担架,快点抬我,回去了我好好照顾你们!老虎3号狠狠的说:-妈-的-~~快走,要不毙了你!他说:你 -他- 妈-什么单位的,敢对老子这样说话?老虎说:丛林特种侦察连的,你管天管地,能管到我们么?他不出声了,看来他也管不到咱头上。过了一会,女的又跟他吵起来,哭哭啼啼的说跟了你那么久根本就没幸福过,这次带那么多钱出来,一分都没了还被绑架,什么什么的,大概就是胖子带了不少公款出来赌博输了被扣。胖子现在才好象回过神来,对队长说:哎呀,哎呀~~`还有东西没带出来呢,你们快帮我去拿。文件??我想,估计是文件,队长问:是文件么?在什么地方,拿地图,指给我们看,胖子说:什么文件啊,比文件更重要,这东西要没了我官也当不成了,300多万啊,我带了300多万出来,现在没带回去!

我操~~~ 我心中腾的一下火就起了!狠狠的给他一枪托,他还在哭哭啼啼,刚才的官样没了,哀求我们把钱抢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给我们跪下!-妈-的-~~当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你的私人保镖么??!!队长说:不行,现在估计对方已经发现你们不见了,回去很危险,人出来了就行了,快走!他赖在地上不起来:嘴里说:没钱回去我官就没了,还会被判刑劳改。。。。。,我冷冷的对他说:那是你的事情,我的命令是: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就地处决,你自己考虑吧,他一听,胆都吓破了,老老实实走了。

把人移交后,我们赶快去洗澡,身上一股恶臭,见到我们的都躲着走,洗澡的时候,我忽然感到害怕,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用刀杀人,以前都是远距离狙杀,这是从来没有的恐惧和害怕的感觉,我的手真的粘上了另一个人的鲜血,确确实实的粘着,那个人脖子喷出的血溅在墙上,我忽然感觉篷头里流出了他的血,溅得满地都是。我害怕了,真的感到了害怕~~~ 但是很快,我就恢复了平静,刚才的感觉只留下了一段不快的回忆,到了军医室,抽血化验,心理医疗,一切都那么自然,跟以前一样。

我想:我们到底是什么??我们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执行任务,只告诉我们目标,我们只是执行,抓回来的人我们从来不知道会去哪里,这次任务让我很不舒服,为什么要去救一个贪官??这样的人怎么会当上官呢??我想不明白,也就没再去想了.

我心里默念着:我是一个士兵,我要永远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这次行动让我们非常的愤怒,竟然动用特种部队去解救一个贪官,大家都很想不通,这就是我们的国家干部??应该让他死在那片丛林里!!上级也没有给我们说法,是啊,我们只是士兵,我们只要执行任务就行了,没人会给我们解释为什么要执行.

连长对我们也有所担心,作为一线的作战部队,我们是参与行动最多,心理压力也是最大的,连长申请让我们休整半年,让我们恢复恢复,不过指导员却不同意,说部队需要我们,因为我们是最有经验的丛林部队,我们从来没有失过手,两个又大吵一架,连长指责指导员不体恤士兵,把士兵作为他升迁的垫脚石,指导员说连长违反部队的规定,私自将不经检查的书籍报纸带回连队,最后两个都向团部打了报告.

团部没有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因为虽然鸦片一年四季都有成熟,但5,6月份的成色最好,因此,现在这时候的毒品是最泛滥的,作为最有经验的丛林特战士兵,我们当然不能休息.

河马依然不断的到部队里接我的战友去执行任务,我们小队则有了将近一个月的休整时间.6月的一天,点名我们小队出发,直升机将我们接走了.

这次任务是摧毁一个车队,据说是运送毒品的车队,将在2天后运送到边境化整为零,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能让车队通过.

潮湿的丛林闷热,散发着一股股丛林特有的臭味,我们已经习惯了,在丛林安静的行军,因为是摧毁车队,我们带了火箭筒,因此,每个人都分配了两个火箭弹的配重,带着这么重的东西行军很不舒服,中国的装备很不人性化,火箭弹放哪都不合适,最后只能用胶带绑起来挂在了背囊外边.

很快的我们就到达了袭击的公路旁,是个小土路,感觉就象进我们连队驻地的那条马路,坑坑洼洼,一面靠山,一面是斜坡,一个战友到离我们500多米的拐弯那边做预警侦察,我们将排好了伏击的L字队型等待着,这里是个S型的路段,我们选择了中间大约300多米的直路段伏击,另一个侦察兵在前面预警,告诉我们有多少车,有没有装甲车,等等,以方便我们选择弹种.

正面是一挺机枪和我,我的副射手将为我的射击修正,带火箭筒的突击组和其他的埋伏在道路旁的山坡上,操纵火箭筒的是老虎一号.

预警的发来了信号:目标已进入,6辆车,前面两辆有装甲中间三辆卡车,后面一辆有装甲,速度20,5分钟后进入伏击圈,完毕!队长下达命令:注意,目标已接近,最后检查装备,听命令开火,完毕,各组都回答:收到!检查装备,听命令开火!

对付装甲目标,普通弹肯定不行,我趁这个时候将重新选择弹种,将钢芯穿甲弹和穿甲燃烧弹换上,然后报告:猎鹰一号准备完毕,队长回答:明白!

将由我首先发动攻击,因为突击组伏击的阵地位置不太好,距离公路只有不到150米,在敌人的火力范围内,所以,将由我先狙击对方车队,并给他们造成混乱后突击队才发动进攻.

车队转过弯,慢慢的进入了伏击圈,所谓的装甲车,是用普通小卡车改的,上面架着机枪,四周焊上钢板,对付一般的7.62毫米子弹是可以的了,车队行驶速度不快,副射手开始给我报目标参数:距离250,速度18,风速2,温度35,相对湿度适中,目标角度30,建议纠偏0.1至0.2,钢芯穿甲弹.

狙击车队在常人看来是首先敲掉先头一辆,但是实际上要从最后一辆打起,前面的车发现受到攻击到有所反应再到搜索狙击手,转枪口等一系列动作,我至少有45秒时间慢慢的来解决整个车队,这是个上坡路段,6辆车看来都有些年份了,吃力的爬坡,中间三辆是破旧的卡车,喷着浓烟喘着粗气!

目标已经完全进入伏击圈了,队长下令:猎鹰可以开火,其他待命! 副射手最后一次给我报目标参数:距离200,速度18,风速2,温度35,相对湿度适中,角度25,建议纠偏0.2,钢芯穿甲弹.我的准星已经牢牢的盯住了最后一辆"装甲车"的驾驶位,车窗也焊有钢板,只留了不大的一个观察孔,不过在这个距离上,85的钢芯穿甲弹绝对能穿透,不能在等了,距离已经很近了,万一被发现,我们都在对方的射程之内,而且,"装甲车"上的机枪有钢板保护,我们会很吃亏!

"砰~~"85一声闷响,钢芯穿甲弹脱膛而去,在目标的钢板上溅起了些火花,车就歪到了山坡下,副射手报告:命中!我立即转枪口向倒数第二辆,又是一枪,卡车撞上了山边,前面的车现在才反应过来遭受袭击,不过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什么地方,第三枪,驾驶员的血溅在车窗上,第四辆,第五辆,第六辆,我冷静的一辆接一辆的射击,整个车队已经瘫痪,装甲车的炮塔开始转动寻找袭击者了,队长一声令下:射击,突击队开始开火,最后一辆车被火箭弹炸上了半空,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将下车的人打成了筛子,装甲车上的机枪胡乱扫射,试图进行最后的抵抗,我换上穿甲燃烧弹,攻击油箱和炮塔,火箭筒慢条斯理的一发接一发,每一发都造成一团浓烟和大火,车队在不到10分钟内就全部报销,队长作完最后的评估后,下令撤退.

日子就这么简单的重复这,单调却充实,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依然是训练,出任务,不过,我们对我们的任务开始有所怀疑,究竟我们这样做有没有效果??我们的打击似乎对毒品和枪支的泛滥并没有起到实质的作用,每次敲掉一个,又会有好几个冒出来,毒品是缅甸,金三角的经济支柱,那边的人除了种鸦片什么都种不了,经过1年多的打击,毒品和枪支依旧泛滥,我们的工作似乎都白辛苦了!

上级有上级的考虑,他们认为我们的打击力度不够,先后又有2个侦察连加入了打击队伍,他们根本不会担心引起什么国际纠纷,因为,缅甸的武装派别比牛毛还多,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控制毒品交易,经常发生武装冲突,谁都不知道有中国的特种兵参与其中.而且,我们有命令,万一被抓到,绝对不能说我们是中国士兵,也就是说,军队和政府绝对不会承认我们参与其中.

8月,丛林雨季还没有过,我和副射手山鹰出发(狙击手一般以鹰作为代号,在小组中,他将被称为猎鹰2号,平时叫山鹰)目标是个中间人.

一切跟以前一样,我们潜伏到了小村附近,在800米左右监视着,目标似乎是在探亲,每天看到他跟村民交谈,带着女儿散步,还有他的老父亲,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好几次,我都快扣动扳机了,但是每次都松开了手指,2号催促了几次,但都让我以种种借口推掉了,我是主射手,2号要听我的命令,但他知道我想什么,他说:猎鹰,我们是执行任务,不要搀杂个人感情,我说:有老人有孩子在看着,你下得了手么?他不说话了,半天,他才说:我们只是士兵.

是的,我们只是士兵,我们要忠于祖国,我们要执行上级的命令,无论如何,他已经是画上了死亡名单,而我,想多让他活一会.

潜伏到第三天中午,老人有事情出去了,孩子也睡了,直升机接我们的时间也快到了,目标今天一定要终结,目标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正在房檐下跟个人交谈,脸上满是笑容.我说:测距.2号一会就给我报了参数:距离860,风速偏东1-2,建议纠偏0.2,温度合适,上下差适中,其实我根本不用再让副射手报参数,这个参数在过去两天已经报了很多次了.

三秒钟后,我的85一声闷响,目标胸部冒出一团血雾,他挣扎两下就不动了,"目标终结"我说,眼睛依然在瞄准镜上观察着,副射手做最后的确认:"目标终结,我们可以撤了"我说:等等,他的女儿跑了出来,一丝不挂,趴在她父亲的身上痛哭!

是我亲自终结了他的父亲,或许,他是她的神,前两天看着她幸福的被他抱着,他用胡子扎她,而她幸福的笑容还在我眼前晃动,此时,他已经慢慢的变冷,留给她的是什么呢?一生痛苦的回忆?!她永远不知道是谁将她的幸福夺走,她还小,这个经历将伴随她的一生,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简报上,他只有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代号:259.我下令:撤退,和副射手怀着复杂的心情爬出了阵位.

在直升机上,我看着下面的群山,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这个熟悉的群山,现在却如此陌生,会不会山在诅咒我?我忽然有这样的想法,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向连长报告了我的情况,希望得到休息,连长沉默半晌,说:我知道大家都累了,可是,任务实在是太紧啊,咬咬牙,撑过去吧,你是部队最好的狙击手,上面对你很看中,很多任务要你执行.我也不再说什么.

8月听说实行的叫什么"中间行动"就是不但打击生产者,还要打击中间人,毒品生产是不可能停下的,毁了一个加工厂,另几个又从其他地方冒出来,只要有中间人,毒品就可以轻易的通过国界进入我们的国家,而打击中间人是不需要多少人的,这项任务几乎都由狙击手来承担.

任务越来越多,以前每个任务之间的休整时间也短了,通常不到半个月就要出发,目标在一个小村,他将在2天后到达小村,停留3天.

我们到达了村边观察,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目标看来在这个村很受欢迎,每次出门都有一大堆人和孩子簇拥着他,他也很喜欢小孩,几乎手里都抱着孩子,他有好几个孩子,大的大概10多岁,小的看来才几个月,他的妻子是个村妇,看到丈夫回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样等了两天,我都没有什么好的射击机会,副射手给我报了几次参数,我都以射击角度不好推掉了,副射手明白我想什么,他说:如果你打不中,恐怕部队没人能打中了,我说:山鹰,你看过我没完成过任务么?我只不过不想在他的家人前终结他.

中午,看来村里要给他开欢送大会,村中间的空地支起几个大锅,摆满了桌子凳子,很寒酸的那种,大家都出来了,都是些瘦小,穿的很蓝缕,目标坐在高位上,这是个级佳的位置,说真的,我闭着眼睛都可以打中他,副射手报参数:距离710,我打断他的话:不到时候,山鹰没说什么,默默的看着我将这个机会放走.

根据情报,他是明天早上离开,晚上,我跟山鹰转移了阵位,到另外的一条路上等他,12个小时后,他独自出现在山路上,这里没他的亲友,没有任何人,随着我的85一声闷响,他终结了.

我们向集合点走去,我们一直没有说话,按照丛林行军规则拉开距离行军,下午,我们走到个山上,看到了西下的夕阳,我站在山坡上,透过树枝,看着西落的残阳,山鹰赶上我,站在我旁边,和我就这么看着,多久没这样看夕阳了?我不记得了,山鹰说了一句让我一生都永远记得的话:生命就如此脆弱,活着真好.

我们第一次没有按照丛林行军规则行军,而是走到了一起,一路上还不断的说话,讨论我们是否值得,山鹰说:退伍了我想回家养虾,可以挣很多的钱,爸妈辛苦一辈子了,我要让他们过个幸福的晚年,用不了多少钱的,退伍费的几万块就够了.山鹰家是沿海的小渔村,原来生活不错,后来父亲出海打鱼碰到了风暴,船翻了,他父亲在海上飘了两天拣回条命,款买船的钱没还清,房子被没收,家里一下就陷入了困境,山鹰说:以前我家挺有钱的,要不我也不来当兵了,当完兵我就有几万块的存款了,可以开个小养虾场,我爸爸说,现在虾子很有价钱,可是没有钱做虾场,等我退伍了,就有钱了,到时候我还要讨个漂亮老婆!他问我:你退了想做什么?我说:不知道,可能在部队继续呆吧,我们服役那么多年,按规定可以提干了.他说:唉~提干有什么用,看看连长,20多年兵龄才是个中尉,指导员呢,才多少年也是个中尉,没关系不行的.到时候部队随便扔你到哪个山喀啦里,有什么意思?我说:那我跟你去养虾怎么样?他说:真的??!!好啊,我们一起养虾,一起发财,然后再一起讨老婆,一起要孩子,孩子将来说不定还能成一对呢.我呵呵的笑.他又说:猎鹰,我觉得那个什么司令员的女儿对你挺有意思的,把握机会了就不用跟我去养虾了,在部队舒舒服服做个高官女婿多好,我说:瞎扯,人家是什么,我是什么,用脚指头想想都不可能.他说:有时候人就是用脚指头想事情的,缘分的东西讲不清楚的,你听说过么,你上辈子都欠了人的或者人欠了你的,你说让他下辈子还他就得下辈子还,说不定她上辈子欠你的,是你这辈子让她还呢?我忽然想起凝,难道我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让我还么?山鹰又说起他的虾场,好象很快他就成了百万富翁,一脸向往的样子,让我想起美国的一部片子:阿甘正传里的阿甘!

是啊,还有一年多我就要退伍了,95年的夏季兵,02年夏季我就要退了,现在已经奔到00年底了,加上退伍前半年的休整,我也就还有最多一年时间要执行任务了.我是该想想我将来该干什么了.

日子在原来的轨迹上慢慢的走着,时间来到了01年4月,依然是境外任务,依然是河马送我们出去,对于任务,我们已经轻车熟路,甚至可以说有点麻木了,飞机在晚上的11点到达了指定的速降地点,天正下着雨,还刮着风,这个天气速降有些危险,不过,我们毫不在乎,训练的时候比这更大的风都降过,这有什么!

突击组和渗透组已经降下去了,轮到我了,我抓着绳子滑下去,绳子有水,比平时滑,手有点握不住,突然,一阵侧风吹过来,速降最怕侧风,河马庞大的机体剧烈的晃动起来,我抓不住绳子,在离地面20多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带着20多公斤的装备摔了下来,一切那么突然,我立即将双脚并拢,用手护头,这是伞兵的触地动作,可以帮助缓冲,可是,我的脚还没并拢好,我就触地了,右腿的膝盖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卷曲着,大腿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我昏了过去,队长在对讲机里大喊:队员受伤,队员受伤,立即警戒!队友在我附近警戒,医务兵跑过来看我的伤势,我的腿已经不能动弹,大腿肿得很大,医务兵查看之后说:骨折,很严重,要立即送回去.然后给我做简单的包扎,他让我咬着野战刀,将我的腿扳直,上了简易夹板,队长请求任务终止,但是上级没有答应,我已经快晕厥过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队友将我的装备除下来,直升机放下吊索拉我上去,费了很大劲我才回到飞机上,骨折的腿还被碰到了几下,每一下都让我痛的大汗淋漓. 直升机将我送到军区医院,医生对我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后就没理我,我就这么躺在病床上3天.

我的腿经过了简单的处理,绳子绑着脚踝做牵引,每天除了护士来打几针医生来查查房,基本没人搭理我,我问医生我的伤势怎么样,他说,蛮严重的,要手术,我说:哪怎么还没给我做手术?他说:部队没来人签字,我们不能做的,出了事情怎么交代?我看看的的脚,右脚比左脚短了很多,大腿肿的皮肤都快变成透明的了,但是并不很痛,我就这么等着.

第三天的时候,我发了高烧,医生按照普通发烧给我打退烧针,不过没什么效果,晚上的时候,我已经昏迷过去了,我的骨头感染了,并且伴发了血液感染,我已经神智不清,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昏迷了一个多月,后来我的腿保住了,连长在当天晚上连夜赶到医院,医生说我的腿要截肢,要不骨髓的感染传染血液感染会要了我的命,连长暴跳如雷,命令医生一定要保住我的腿,他说:这个是部队最好的狙击手,他是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你们谁敢锯他的腿老子毙了谁,无论如何一定要人在腿在!什么好药都给我用上!!甚至把手枪都拔了出来!!为了这件事,连长还受到了处分.我的腿被横穿打上了钢钉做强行牵引,感染也慢慢的控制住了,不过我一直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是后来战友告诉我的.

昏迷的时候,我老做噩梦,梦见自己在丛林迷路了,被敌人追赶,一下子掉了了悬崖,一下子掉到了河里被冲走,我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什么都抓不到,我就这样挣扎着.有时候,梦见我被追赶跑到个墓地里,很多很多的骷髅围着我跳舞,有些好象就是被我击毙的目标,我想跑,可是怎么也迈不开腿,我还梦见我的爷爷,梦见凝,战友,小颖,桃子,梦见连长大声的朝我吼:你这个王八蛋给我站起来,拿上你的枪,给我出任务,梦见教官对宪兵说:他要是不起来就把他给毙了,部队不需要逃兵!还有高连:你-他-妈-的-,怎么那么窝囊了?特勤大队还等着跟你开练,给我快点站起来!还经常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唱歌,英文歌,军歌,还有那首我最喜欢的"故乡的云",我暗暗的说: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还年轻,还没结婚,我想娶凝.

一个多月后我才醒过来,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却看到了小颍在看着我,看到我醒了,小颍大叫医生,医生!医生给我做了检查,笑着说:他挺过来了,没什么事了,好好休息就行了.

小颍是请假来照顾我的,我说:部队怎么会准假?她说:别忘了我爸爸是谁,怎么能不准我的假,你吓死人了知道么?老是说胡话,却怎么都不醒,医生说你能醒过来就活,醒不过来就永远睡了,药物已经对你没什么作用,就靠你自己的意志力了.我说:我还真想睡过去了,好累啊,不过我老听见有人唱歌吵我,睡不着,唱得蛮好听的,想看看是谁,但是老是看不见,一着急就睁开眼睛了.小颖说:还说呢!我唱得嘴都干了!我说:是你啊,怪不得听得耳熟,我还想听,你唱故乡的云挺好听的,比费翔好.她脸红了,说:你想听我就唱给你听.

昏迷了那么久,我的全身肌肉都萎缩了,血液感染把我的视力也破坏了,体重从原来的136斤降到不到80斤,手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小颖就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毫无怨言,经常给我唱歌,晚上她就睡在我旁边的病床上.连长也来看我几次,鼓励我,战友们一有假期就来看我,跟我说部队的事情,这样一躺就3个月,这三个月,我吃不了什么东西,胃已经是药物性痉挛,吃什么都吐,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稍微吃多些就会干呕.在医院里闲了下来,可以看书,看电视,了解外面的世界,这里没部队的那么多规矩,很多以前不能看的都可以看.

3个月后,我的钢钉牵引拔掉了,感染也控制住了,体重慢慢的恢复,医生说我意志坚强,运气也不坏,错位将近40厘米能牵引成这样简直是个奇迹!不过,我的右腿现在依然比左腿短了1厘米多,平衡感也没那么好了,现在上楼有时候会踢到楼梯,体重和食欲也无法恢复到原来水平,总之,我已经不能再做一个士兵了,哪怕最普通的士兵!现在小颖可以用轮椅推我出去走走,我不用每天就看着窗口那么巴掌大的一片天.

剩下的就是恢复治疗,现在还不能行走,小颖经常给我唱歌,陪我一起看电视,有一天,我看到电视里有个好可爱的小姑娘,就笑,小颖问我:将来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我说:我喜欢女孩,乖巧~,她说:起好名字了么?我说:哪那么快啊,老婆不知道在谁家里养着呢.她说:叫叶颖好不好,我随口就说:好啊,名字好听,说完我才发现,她的脸忽的就红了,我才知道我说错了,叶颖,不就是我的姓和她的名么?

她是个公主,我只是个士兵,青蛙和公主的圆满只有在童话里,我不能让她陷进来,总之,我的心情很复杂,经常想起凝,总之,我知道,我不能接受小颖,总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开始慢慢疏远她,她跟我说话也爱理不理.

过了些天,我可以自己撑着拐杖走了,小颖也要归队了,我默默看她收拾东西,一句话都不说,她收拾好东西,问我:你没话跟我说么?我说:谢谢你.她说:我不是要这一句.我说:对不起,小颖,你做的我非常感谢,但我无法回报你.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哭着走了.

我也很难受,小颖走了,我的心好象被挖空了一块,觉得空荡荡的,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我现在已经再也不是哪个曾经在军区特勤大队眼皮底下劫人偷车的风云人物,再也不是创造了狙杀记录的狙击手,我现在只是个废人,眼睛的视力严重衰退,20米外都看不清楚人脸,强壮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骨瘦如柴,而且,医生说,我再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体重,最多能恢复到110斤了不起了.

后来,桃子跑来看我,一进病房就把我从病床上楸起来又狠狠的摔了下去,大声的骂我,骂我狼心狗肺,她说:小颖子那点不好,她这么对你你还不知道么,你知不知道为了请假照顾你,她跟她爸爸吵架,她从小就很听话,为了你跟自己的爸爸吵架,你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