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遥,人世远。明眸处,沧海桑田。 为谁痛哭,为谁嬉笑,任光阴雕尽朱颜。 哪个出将入相,哪个成佛登仙。 到头来, 或为黄土或为轻烟。 且去世外垂钓,手有轻轻竹竿。 莫问何处去, 回头看见桃花仙......

      上面的意境是我为以后的我,看破红尘,放弃世间功名利禄,真正做到我佛的“四大皆空”的时候,筹划好了的。但是首先,我得等个红颜知己,至于在那里等,就不妨去“康桥”了,还有诗意,还浪漫,一片红叶传来阵阵秋风,我就坐在枫树下等那个你,等那长着天使般翼翅,有着维纳斯甜蜜的微笑的传情的信使,踏着五彩的云,来到我的怀抱。而后,等我老之将至时,才有资本去世外归隐,天天闲暇时与陶渊明喝茶,对弈,采菊,誦吟“归去来兮辞”,偶尔“风骚”时就同曹孟德置上一壶小酒儿,来“对酒当歌,诵咏人生之几何,享受那如朝露般的诗意生活,慨叹去日的良多清苦,去追忆那如歌般的年华。”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人们都说“往事如歌,人生如萍”,在时下看来真是美不胜收,但是依我看来,则不然,尽管有很多人在快意的生活着,但是也有些确实是过着“往事如烟,人生如絮”的日子,譬如是我,他们飘零在万紫千红的春天,而到本该收获的金秋,迎来的却是无尽的悲歌,既然是歌,就总得有人去唱,那个人就是我了。那个意境或许不为人所知,所叹!但却是人生最好的诠释。

      古之学者,大都很懂得如何去描绘人生,去享受人生,什么的“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了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了,其实还是此公家更懂得生活,大白天又是张开大嘴放声的嚎着走调的小曲,又是抱着酒瓶充那世外高人,去尽情地“酗酒”,真实好不痛快阿!最不痛快的就要算那“怒发冲冠,凭栏处”的潇潇孤僧了,殊不知“愤怒以愚蠢开始,以悔恨告终。”的真理,武穆太不识风趣了,好没风度阿!你看看人家蒋老夫子(蒋干),多有英吉利人的绅士言谈啊!“吾只需一小童耳”那是何等的潇洒啊!这或许就是他的诗意人生了吧!

      你的呢?是快意,还是风尘仆仆;是欢笑,还是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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