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实,我和他已走过五个春秋,而在这五年里我们相聚的日子加起来也只有3个多月,这还不算,相恋了两年之后我们才见上了第一面,而维持我们感情是却只有一根电话线和一封封书信,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初恋。
他是一名军人(现已复员)和我是老乡,经人介绍书信认识,那时他在东北服役,我自幼热爱军营,所以对军人有着特殊的情愫,收到他的第一封信,他的字体干净,飘逸。相片笑容阳光青春。我喜欢阳光的男孩。谁也不能拒绝青春阳光的军中男儿呢?就这样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或高兴的事我都会写信告诉他,他是我忠实的听众。那时写信是我学习之外的的另一种快乐,只是那时他总不回信给我,有什么事他就打电话给我说。我时常开玩笑的说:你好吝啬你的文笔啊。而他只是笑笑不做回答,其实我并没有怪他之意/我能够体谅他训练之后的疲惫,想想那时时光真是很美好,他训练我读书,闲暇之时彼此思念,哪怕思念是苦,可那时也是甜的,以为它是爱情的味道。
   转士官的第一年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那时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心中时常想念,嘴上时常挂念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恋人。在相处的日子里我时常在想我心中的恋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吗?他看到我会后悔吗?这是我当时想得最多的问题,说白了我对这样的爱还是不自信。在学校看别的女孩子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憧憬着自己的约会——桑前月下,河畔小溪、电影院、玫瑰卡片,笑笑也就罢了,于是我学会了安慰自己。
    进入大学时,我对他的思念和爱越来越深,我想见他,真的很想见他,可他那会不是军区比武就是野外训练要么就是搞地方建设。每当这些问题时我告诉自己,我是一名军人的女友,当我选择做一名军人女友时我也就选择了服从和奉献。谁让我爱上了一名军人呢?爱他就要爱他的一切最重要的是他肩上的责任。
非典前期他告诉我他哟探亲假。他要回来看我,我听了这个消息兴奋得几夜没有谁好,我遐想着我们见面的每一个情景,可是突如其来的非典打乱了这一切,非典时期全国一偏慌乱,我的心也如琴玄一样紧紧的绷着担心远在异乡的恋人,每天我都看东北一带的消息,直到非典过后我的心才放下,可是好不容易的探亲假就这样随着非典一同去了。
    我的体质不好一到冬天就容易感冒,那时我生病了十分想念他,想如果恋人能陪我该有多好啊,那样我就可以在他身边撒娇,博得他的怜香惜玉之情,可是这竟成了我无助的奢望。处景伤情我会投去羡慕而又无可奈何的眼神。这时我会打通部队的电话,想在电话里撒娇。可是当听到他那高兴或疲惫我的声音我又怎么忍心让他担心呢?时常我却反过来问他怎么样,注意身体,不必挂念我。可电话挂断之后的心悴又有谁知呢?
最令我难以忘记的是2003年的冬季。那年说好了回家过年,我和他商议怎么过春节。那时我们谈论得最多的是:我回来了要.....。等你回来了我要.....可是当我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一个电话改变了一切美好的设想。
“芸,是你吗?”声音沙哑
“是我,怎么了鱼?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高兴的问
“芸,....对不起,我...我这次又不能回来了.
"为什么啊,不是说好了的吗?"我迫切的问
"是的,可是.....部队有任务,今年退伍老兵有一点多,我们连就我和另外一个老兵,我得留下来带兵."他低沉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身体托这一块石头.
"你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好了的吗?你怎么食言欲我呢?!"我毫无理智的吼了出来.
"不起,芸...”
   我轻轻的挂断了电话,拿出了我的衣服一个劲的洗,泪却不听话的流,后来朋友过剩生日我也就借酒消愁,结果我醉了。再一次拨通了部队的电话,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就一贯劲的哭,他在电话的另一头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伤心、失望。心坠落谷地。
   面队这些我只有用哭的方式来解决。后来他也心烦喝酒结果被找去谈话,就这样我们又一次见面再次落空了。可后来我却写信去安慰他,让他好好的工作带好新兵,呵呵,现在想想我那时也挺伟大的。我想我应该是一名合格的军嫂吧。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在我们相处的第三年里。而我们的见面却没有那种激情了,一切都归于平淡了。2004年他复员回到了家乡,我由军人女友的故事变成了一个退伍兵的爱情。
   现在他在异地为自己的梦打拼着,而我们的爱情也这样的继续着,我只想说一句:选我所爱,爱我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