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血 与 朱砂痣

关键词蚊子血    朱砂痣    

                                      

                                                 


哦,原来是世界级心理学巨匠威廉DangerCode;詹姆士说的,“播下一个行动,收获一种习惯;播下一种习惯,收获一种性格;播下一种性格,收获一种命运。”

近来天气渐冷,蚊子却渐多。每天都要打死几只蚊子,睡觉前打死几只,睡醒时又发现死了几只,睡前的屠杀让我快乐,醒时眼前的尸体却令我愤怒,因为打死的是蚊子,流的却是自己的血,更令人出离愤怒的是这些血遗留在我白花花的枕头和被子上,被子是没有被套的,不知如何洗法,以后难道要买有护翼的被子么。

张爱玲说,“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伊说的对,不过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我的胸口刚好有颗朱砂痣,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也许是小时候被蚊子叮的,现在也算找到个伴,每天与那蚊子血交相辉映互诉衷肠。只是靠一只蚊子用自己的血在被上留下一抹殷红不免让我在这个速食时代背景下抬不起卑俗的头来。

李碧华说,“每个男人,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白蛇和青蛇。同期的,相间的,点缀他荒芜的命运。——只是,当他得到白蛇,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那青蛇,却是树顶青翠欲滴刮辣的嫩叶子。到他得到了青蛇,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而白蛇,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

伊说的比较与时俱进,继往开来。有希望是好的,我一向以为,喜剧给人以希望,悲剧给人以力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纯属扯蛋。但愿他人看的是喜剧,自己看的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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