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九章[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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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逍遥九章[原创]

           逍遥九章
                                    火心
   秋日正午
,阳光灿烂.潭面上金光粼粼,微风轻拂,空气中满是桂花的清香.

面西临谷的忘心崖上,一个瘦小的老者正在垂钓.他坐在距离崖边两尺处,一动不动的望着对面十里处的一座山峰.他手中握着一柄三丈长的药杵.以杵为竿.在杵端系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丝.这细丝颇为奇怪.瞧来不过两三根头发丝般粗细,但是在微风中竟然纹丝不动,笔直的垂落了数十丈,直插入崖底潭水中.

忘心崖的对面是一个有十余丈宽的巨大瀑布。清澈的河水由上而下犹如一条巨龙一般直冲崖底深潭.水沫四溅,雾气缭绕,声响如雷.瘦小老者盘膝坐在崖上,一动不动,膝前放着一个斗笠.暮色渐渐笼罩忘心崖.这时凄凄劲风吹进崖下的的突兀怪石暗穴中发出令人恐怖的怪响.

西方的夕阳的最后余辉从地面消失时,瘦小老者慢慢收起药杵,放在一边,随手拿起斗笠戴在头上.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膝盖上,依然一动不动,不发一言地望着前方的黑色山峰.

黑色山峰在夜色的笼罩下犹显得突兀怪然,犹如黑色长剑直刺向天空.此时正值晚秋,四周草木全都枯黄,树叶随风飘落.而黑色山峰上的树木却绿意盎然,青翠欲滴,甚是怪异.

一轮弯月如钩一样东悬天空,乳白色的月光倾泻在忘心崖前的大瀑布上如霜似雪.瘦小老者轻轻回望一眼弯月后,依然直视对面的黑色山峰.

忽然滚滚乌云如幕似帏一样布满天空.狂风席卷大地,叶飘草伏.豆大雨点如盆倾一般直泻而下,崖前瀑布水量陡然猛增数倍.河水似千军万马一般直泻崖底,气势犹为压人.瘦小老者不由得双眼圆睁,呼吸加快.交叉双手慢慢松开,紧握成拳,支在地上,身子前倾,直视黑色山峰.

黑色山峰的青草绿树被豪雨淋得异常干净,雨水顺着山峰的石头缝慢慢渗入山体内.不一会,山峰内部传来沉闷的轰声.哄声越来越大.瘦小老者忽地站起,前走一小步,站在崖前直盯黑色山峰.

忽然一道闪电劈在黑色山峰上,一声巨响从山峰内部传来.山峰却从中而裂,向四周慢慢倒塌.顿时,泥浆飞扬,石块乱飞.青翠欲滴的树木随之被滚滚的泥浆淹没.万道金光从已经倒塌的山峰底部直射天空.半空中,金光忽地炸开各自飞向天空中的星星.随之又从星星上反射而回,射在大地的四周.

瘦小老者喃喃道:”这一刻还是到来了!”

 

忘心崖坐落在泰山东部的一个小山头上.三面临潭,只有一条弯曲的羊肠小道通向山下.崖上怪石嶙峋,从草不生,只有几间小木屋,甚是荒凉.忘心崖是炎帝部落第一长老兔大师的隐居处.平日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踏入忘心崖方圆百里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瘦小老者依然盘膝坐在崖上,望着对面凌乱不堪的乱石场沉默不语.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他一言不发,也不敢开口,只是默默的等待.身后人穿着一身白银铠甲,戴着的头盔两边有两 个犹如牛犄角.铠甲上金芒闪烁,寒意森森.他身后及脚白色披风被从后面吹来的晚秋风吹得紧紧贴在他那九尺长的身体上,更显得威猛勇壮.

良久,瘦小老者慢慢站起.这时身后人才第一次正面看见本部落的第一长老.瘦小老者身高约有三尺左右,非常矮小.两道及嘴角的白色长眉毛被风慢慢吹开,射出两道慈祥的眼神.到胸的额下白色长须和白色头发混在一起被晚风吹向身后.他上前几步对身后人道:,邪恶峰已经于三天前倒塌.你回去告诉陛下要他多加小心.传说中的神的战士会因为邪恶峰的倒塌而再现人间的,要陛下注意选拔人才.:子风点点头道:“老师,您放心好了.我会转告陛下的.”说着从身后搀来一个约有八九岁那么大的小男孩到瘦小老者的面前道:“老师,这就是您五年前在山下遇到的小秦空.”说着把小秦风带到瘦小老者面前对他道:”小空,快叫师父.””师父!”秦空连忙跪下磕头叫道.”,.赶快起来!’瘦小老者笑呵呵地把跪到在地的秦空拉起来,摸着秦空乌黑的及肩的黑色长发,接着道:”没有想到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秦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般高的瘦小老者,天真的问:”牛叔叔,你叫我喊他师父,他有你那么厉害吗?”牛子风和瘦小老者相视大笑.

秦空一见他们哈哈大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低下了头.牛子风抚摩着他的头道:”小风,你好好的跟着老师学武.只要你能够学得老师一半的功夫…“就可以成为虎威军的战士了吗?”秦空一抓子风的大手急的道.瘦小老者一拉他的小手,笑道::“才是战士啊!·”“谁说只是战士了,我要成为像牛叔叔一样的将军……”忽然一颗流星自东向西划过傍晚的微黑的夜空.

瘦小老者满脸惊恐,他望着慢慢消失在西方的流星,惊道:“天外飞星!”“天外飞星?您或这是传说中的天外飞星!”子风惊恐道.瘦小老者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望着西方的天边.良久,瘦小老者喃喃道:“邪恶峰刚倒,天外飞星就再次降临人间,看样子人间又要雪雨腥风了.”瘦小老者顿了顿,对子风道:”你通知陛下叫他派人通知黄帝陛下,就说天外飞星已经降临在他们的部落.。”“是.”子风说着,一层银白光芒笼罩着他的全身.银白光芒犹如水气一样,自子风体内向外喷发,外面之人却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人.

秦风一见银白光芒笼罩牛子风全身,连忙跑过去抱住他哭道:”牛叔叔,我舍不得你走!”牛子风微笑道:”小风,你好好跟师父练功,叔叔会来看你的.”刚说完就跨上旁边的黑色飞龙脊背上,一拉缰绳,飞龙的两丈余长的翅膀急速张开,前跑几步,凌空冲下忘心崖滑行飞走。

暮色淡淡,秋风瑟瑟.如雷的瀑布声中夹着微微秋风拂叶声,把忘心崖显得是萧杀凄凉.秦风见牛子风消失后,心中郁闷的很,胸口的郁气不得而出,只是望着黑色的天空呆呆出神.瘦小老者上前几步,扶住他的双肩,叹息一声.秦风转身扑在他的怀里,顿时眼泪流了下来.

真羞!这么大人了还哭!”一声幼稚女童的声音从唯一通往忘心崖的羊肠小道传来.秦风一抹眼泪从瘦小老者怀中跳出,怒目看着眼前和他差不多大的一个小女孩.可是一看到她那天真的笑容、清澈的眼神他不禁一楞.

瘦小老者笑道:“阿然,你回来了。”“是的,我刚在山下采了一些新鲜的蘑菇.师父,他是谁?哭哭啼啼的…她边说边把蘑菇放在一个盆里准备洗.秦风一听:哭哭啼啼心中不由得怒火又生,双目圆睁,怒道:“你……”

阿然,你快过来见过秦空哥哥!”瘦小老者一拉秦空对阿然道.阿然一听瘦小老者发话忙放下手中的活来到秦风面前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小空,她是嫣然.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秦风一听连忙消去怒火,面带笑容,上前半步,伸出手道:“请多多指教!”嫣然扑鼻一笑道:“我能指教你什么!你好好跟师父学吧!只要你能把这百丈瀑布打得倒流而上就可以出师了。”说着手指着面前的大瀑布道。

?把这瀑布打得倒流?秦风面带为难之色望着师父.瘦小老者看穿他的心思,哈哈一笑,上前几步,摸着他的头道:“所以你必须好好的努力!”秦风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点了点头。充满信心道:“师傅,您放心好了,我一定能做到的。”

 

黄都,皇帝部落的国都.黄帝部落是当今天下的第二大势力.特别是当今黄帝部落的首领公孙少典自五十年前即位以来,更是励精图治,使黄帝部落的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可以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来形容.三十年前公孙少典指挥黄帝部落最精锐的龙翔军团征服了盘踞在黄帝部落西方长达数百年的篾儿乞人.二十年前又扫平了北方与黄帝部落结仇二百余年的黑鸟帝国.其势力与东方的炎帝部落、南方的蚩尤部落三分天下,各自经营一方.

公孙少典在征服了篾儿乞人后,集中了全部落最好的工匠在黄帝部落的中心黄都,耗时十年建造了当今天下最大的国都.其规模超过了炎帝部落的洛城和蚩尤部落的楚邦.黄都的外城方圆五十余里墙高城厚,易守难攻.城里又有一个中城,方圆三十里驻扎着两万黄帝部落最精锐的龙翔军,专门负责内城的安全.内城方圆十里.城里屋棱节次,亭楼遍处.内城中间是黄帝部落首领公孙少典的住处青龙大殿.在青龙大殿的周围有八个规模稍微小一点的建筑群.平时没有公孙少典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踏入这些建筑半步,否则格杀勿论.所以至今没有人知道这八个建筑群里住着什么人.

此时,天色已暮.宽大的青龙大殿的顶上的六十四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大殿内照的是通明透亮..公孙少典坐在大殿中心的虎皮大椅上看着慢慢走进青龙大殿的一个人.来人身高九尺,年约二十二三,双手过膝,体宽腰圆,体形甚是魁梧。来人眼睛一扫大殿两旁黄帝部落的文武百官,缓缓上前,来到黄帝端坐的青龙神台上的轩辕面前两丈处。.及腰的黑色长发飘洒开来.在身后的及脚白色披风的映衬下显得很是英俊潇洒.来人右腿一曲,半跪在地,眼睛直视高高在上的轩辕道::“炎帝部落天龙战士龙威参见黄帝陛下.”旁边的文武百官一听‘天龙战士无不动容,相互低声私语.

公孙少典心中不禁一惊,叹道:“传说中炎帝部落的天龙战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龙威连忙低头。“不知道阁下来我黄帝部落有何贵干?”龙威连忙抬头道:“在下奉炎帝陛下命令来通知贵部。传说中的邪恶之星‘天外飞星’于七日之前降落在贵部。主上叫我通知陛下作好准备……”来未等他说完,左边武将中有一人怒喝道:“胡说!我部国泰民安。邪恶之星怎么会降临我部?简直是胡说八道。”“不错,我部风调雨顺,邪恶之星怎么会降临我部的。”“陛下英明神武,部落路不拾遗,一派大好景象怎能招来邪恶之星?”顿时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龙威扫视一圈群情激愤的皇帝部落的文武百官,带众人稍稍安静,直视皇帝道:“陛下,这是我部第一长老亲眼所见……”“哼,我看是他人老眼昏吧!”一声地声音在大典中回荡。龙威转头一望,正是刚才第一个怒斥自己的一员武将。龙威直视他,双眉紧锁。这个武将是黄帝部落龙翔军中最厉害的飞天战士之一——飞龙战士厉天。只见厉天身穿一身白银盔甲,,头戴一个龙形头盔,两肩的护甲是两个张牙怒视的龙头。胸口一个龙头护住左胸,八个龙爪护住腰部,身后及脚黑色披风把全身半裹,黑白映衬下更显得气势压人。

天外飞星乃传说中与玉帝争夺世界统治权的刑天大帝的化身。当年,刑天大帝在与玉帝争夺世界的最后一战中,被玉帝砍下头颅用念力封住他的灵魂,把他变成了一颗流星打向了天外。只有人间邪恶丛生、战争纷起、民不聊生之时才会感受人间的邪恶之气从天外飞回,降临人间。天外飞星一共降临人间五次。每次都会在人间制造弥天大乱,使百姓陷入水生火热之中,苦不堪言。而黄帝部落经过公孙少典的治理,国泰民安。所以黄帝部落众文武百官一听天外飞星第六次降临人间,而且是降临在黄帝部落,怎不让他们生气。

龙威一扫群情愤怒的 文武百官,知道事情要遭,自己从洛城来时,炎帝就告戒他要注意言语。没有想到自己小心不在小心却还是惹怒了黄帝部落的文武百官。再说,来时见黄帝部落人民安居乐业,应该不会有邪恶之气而引来天外飞星。可这是炎帝部落的第一长老——兔大师亲眼所见,又有子风见证该不会有假。“怎么?来此谣言惑众是要付出代价的。”厉天望了望公孙少典,见主上沉默。心领神会地挑衅道。“代价?”龙威愠道。

近二十年来,黄帝部落在公孙少典的经营下,南征北战,征服四海,威名远摄天下。特别是龙翔军中的飞天战士更是黄帝部落中的中流砥柱。五年前,十八岁的龙威被炎帝选拔为天龙战士后,听说西方的飞天战士就想和他们一较高低。七天前,炎帝陛下接到兔大师的劝告后,本准备派一个在炎帝部落中地位稍低之人去通知黄帝陛下,天外飞星已经重现天下。就在炎帝陛下决定派谁时,和龙威齐名的天狼战士——英浪说黄帝部落最近国力一天强胜一天,应该派一个高手去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于是就派出了龙威。

龙威一听厉天挑衅的语言,正中下怀,连忙后退半步,拉开架势,丹田真气迅速遍布全身一团银白光芒快速笼罩全身。及脚的 白色披风在真气的作用下无风自动。厉天一见龙威如此,心中不禁暗喜:炎帝部落称雄天下数百年,黄帝部落只到此时才能与其真正势均力敌。轩辕一听炎帝部落派来使者便暗示手下飞天战士趁此机会试探一下传说中炎帝部落最强的天英战士的实力。此后也好调整与炎帝部落的对策,厉天见主上默许,便出言挑衅。一见龙威拉开架势,也连忙展开身手。左退前跨半步,右腿微屈,双手齐举,左手后缩半尺。五指张开,顿时一股银白色光团由十指慢慢弥散开来迅速笼罩全身。突然十指又伸出约有五寸长的薄而透明的铜刃一样的东西,犹如蛟龙的利齿一样,闪着森森的寒光。两人相隔约有一丈。摆开阵势、相互对峙,真气吹得青龙大殿中帏飞幕飘。不会武的文官和功力稍弱的武将纷纷躲避。轩辕端做在虎皮大椅上,默看着阶下势均力敌的两人默不作声。

忽然,厉天一声厉喝,犹如怒海蛟龙,仰天狂吼。蓦地四条相互缠绕的巨龙暗影在厉天身后生成。龙威也一声清啸,宛似九天翱龙,探爪长吟。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在龙威背后生成。众人一见两人的守护神生成,已知大战一触即发,各自连忙寻找安全出躲避。

“父皇!父皇!二哥回来了!”一个娇嫩的女童声从青龙大殿门口传来。众人不禁眼神从对峙的龙厉两人身上收回,望向大殿门口出现的一个小女孩。龙厉两人也转头望向大殿门口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约有八九岁年纪,一身白衫,笑颜如花。一跳一蹦的拉着一个人跑进大厅。拉着的人身高九尺,黑色长袍罩在修长的身体上更显得挺拔。头发用一根白玉钗别住,几绺长发搭在额前把一张英俊冷漠 的脸显得犹如石雕一样。来人一扫龙厉两人,径直走到阶前半丈处,单腿跪下道:“儿臣,公孙凌风参见父王,愿父王万寿无疆。”

公孙少典连忙笑呵呵地从虎皮大椅上走下来,扶起公孙凌风口中连道:“王儿,起来,起来。”旁边的文武百官也过来见过黄帝部落的二皇子。公孙凌风微微向众人点头打个招呼,作后眼神停在龙威身上,冷冷道:“你就是传说中炎帝部落的天龙战士吗?”龙威直视他的脸,体内真气感觉到他那强大的压力,心中不由得一颤,暗想道:“没有想到皇帝部落的二王子的真气竟然这么强大!”口中应道:“正是,炎帝部落天龙战士龙威见过二王子。”说着微微弯腰向公孙凌风行礼。公孙凌风连忙一拉龙威的手,道:“不必多礼!”一股真气从丹田迅速生成,透过双手向龙威激撞过去。龙威一见一团黑色光团从公孙凌风手上传来,知道他要试自己的功力,心中不由得暗想道:“哼,难道怕你不成!”行随意动,丹田内真气也迅速提升,伸手拉住公孙凌风伸来的手。

“哧!”两股强大的真气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破空声。旁边的文武百官一见二皇子身上的黑色光团生成,心中不由一竟,各自暗想:二王子十八岁投身军旅,武功高强、智慧过人。十年来随黄帝陛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汗马功劳。这两年来黄帝年事已高,渐渐把黄帝部落中最精锐的龙翔军交给他指挥。这一次,公孙凌风在平乱北方的寒荒国的叛乱后班师凯旋。众人心都一悬可没有想到两人只是真气一碰便退开。

龙威见公孙凌风竟然能挡住自己的强大真气,不由心中一惊,暗想:“不愧为黄帝部落的最年轻的统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此人 日后若对我部动武定是劲敌,看样子不得不小心。”他对轩辕道:“黄帝陛下,我已经通知您了。就此别过,后悔有期。”说着转身向大殿门口走去。

那个小女孩一见龙威要走,没来由的心中大急,喊道:“等等!”众人不由得一愣,齐望向轩辕陛下的小女儿——雪儿公主。龙威也转身望向急得满脸通红的雪儿公主,微微一笑,柔声道:“有什么事情吗?”雪儿公主心中顿时更急,想对龙威说好多的话,可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急得只是搓着衣角,闭口不言。眼眶中堆满了泪水。龙威心中不由暗想:‘这个小女孩好可爱。看样子她是要对我说些什么!“见她眼角急得都是泪水,脸上笑意更浓。一侧身,见大殿旁的花架上一盆正在怒放的茉莉花,便上前轻摘下一朵。来到雪儿公主面前半蹲下来。轻拉她那柔嫩的小手,把洁白的茉莉花插在她的左边头发上,顺手抹去她眼中刚流下的泪水。 便站起向大殿外走去。

公孙凌风见妹妹雪儿没来由的哭起来,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搂在怀里。望着渐渐离去的龙威,心中暗想:“不愧为炎帝部落的天龙战士,看样子要想统一天下必须要除去此人!”旁边的厉天上前对他大略的讲了龙威来的原因。公孙凌风一听,心中不由得一动:“看样子,机会来了!·”他转身对黄帝道:“父王,龙威来此谣言惑众,乱我人心,应该该他点教训!”“对,这小子一来就大放厥词,不可饶恕!”厉天在和龙威对峙后就知道他是个高手就想和他一较高低。一见二王子这么说,连忙应和道。“不行!我们和炎帝部落相安无事数百年,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而破坏了两部之间的和气。”公孙少典拒绝道,口气坚定无比。公孙凌风一见父皇这么说也就不敢再说。公孙凌风向黄帝汇报了征服寒荒国的事情后,便向厉天使个眼色回自己的府邸。

 

龙威出了黄都后,走到一个小山脚下。这山叫马级山,已离黄都约有五十余里了。他在山脚下的一条小路上行了约有五里,拐过山脚便有一坐小城出现在眼前。天要晌午时,到达城边。行人熙老攘,甚是繁华,比之黄都别有一番小城古韵的风味。信步而行。突然间闻到一股清香,乃是糖醋混着鲫鱼的香味。龙威早上饭后去见黄帝陛下的,又走了五十里的山路,甚是饥饿。当下寻着香味找去,转个一个弯。只见一个五层高的酒楼当街而人立,金字招牌上写着“延寿酒楼”四个大字。招牌年久月深,被烟熏的一团漆黑,爱个金色大字却闪闪发光。此时真个有四个伙计搭着木梯在清洗。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厨子刀勺声和跑堂的吆喝声响成一片。

他上得楼来,跑堂过来招呼。龙威要了一壶酒叫跑堂配了四个小菜,找一个倚着楼边栏杆的桌子,便坐了下来。不一会小儿把酒菜送了上来。龙威倚着栏杆自斟自饮。蓦地想起刚才在青龙大殿上的一幕,暗叹厉天真气的厉害。特别是二皇子公孙凌风的气势,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王者的霸气。如加以时日此人定是炎帝部落的劲敌。转念一想炎帝部落也是高手如云。别的不说,就说和自己齐名的天马战士马超和天牛战士牛子风,每个人都是炎帝部落的绝顶高手。有我们三人在难道还怕他们不成。想到这里鼻子里不由得一声冷哼。西手座上一个中年人转过头来,两到冷电似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转。龙威见这人身材甚是高挑,四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经微有破旧。眉清目秀,三绺长须,一张国字脸充满祥和之气,顾盼之间颇有威势。龙威心中暗想道:“此人坐如山拔,眼中精芒四射,其功力决不在厉天之下。他虽然收敛真气,可在他悲歌慷慨气势之上,却有一股慈祥柔和的真气淡淡流露。这到底是怎么会事?看样子还是小心点好。”丹田真气瞬时流经四肢百经,提心防备。

那中年人桌子上放了四碟小菜,一壶暖酒,一副杯筷,其他别无他物。他向龙威瞧了两眼,便又转过头去,自行吃喝。龙威见此人真气忽隐忽现、忽祥忽威,心中正犹豫是否该过去结交。又喝了三杯酒,只听得楼梯上脚步声响,走上来俩感个人。前面一个身穿布袍,跛了一足,撑着一根铁拐,却仍行走迅速。第二个却是身穿盔甲的武将。两人来到那中年人桌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那中年人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起身还礼。

那将军低声道:“启禀主上,二皇子已经回来了。”那中年人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叫他们下去。两人又恭恭敬敬地行礼后退下,刚才那将军说话声音极低,楼上其他人谁都听不见。但是龙威内力充沛,耳聪目明,虽然不想故意偷听旁人私语,却也自然而然的听个清清楚楚。“二皇子?莫非就是黄帝部落的饿二皇子公孙凌风不成?”想到这里,不由剑眉紧锁,低头沉思。那中年人有意无意地又想龙威望了一眼。见他低头沉思,显然听到自己属下的话。突然间,双目精芒一闪,轻轻一笑。一股强大的压力附随笑声如山似峦一样向龙威压去,气势犹如浩瀚大海中的巨浪一样,一浪强过一浪。龙威大吃一惊,体内防御真气,忽地一动,自然而染地产生一股抵御之气来防备对方的进攻。可一听中年人只是轻轻一笑后,强如浪涛的压力便随笑声消失。体内防御真气便又退回丹田之内。那中年人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兄台何不过来同饮一杯,如何?”龙威笑道:“最好!最好!”吩咐小二取过杯筷移到中年人席上做下,问对方贵姓。那中年人笑道:“兄台何必拘于行迹,喝上几杯,岂非大是妙事?”

龙威笑道:“‘不拘行迹’四字,小弟最是喜欢,请啊!”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那中年人微笑道:“兄台倒也爽气!”说完举杯也一饮而尽。两人各自干了一杯酒,各自放下酒杯。中年人提壶为龙威斟满酒,笑道:“兄台,自东方来?”龙威微笑道:“正是!”

“兄台,对当今形势不知有何看法?”中年人为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后,放下酒壶,直视龙问道。此时,天下虽然是三大势力相互对峙,但五百年却是统一于大华帝国。五百年前,天下共主神农陛下统一了天下,建立了联邦制的大华帝国。帝国在神农陛下统治下,百姓过着和平的生活。可两百年前神农陛驾崩。强大的大华帝国内部矛盾丛生,各方诸侯相互征伐致使统一的大华帝国分崩离析,分裂出数百个诸侯国。各国之间更是战争不断,撕杀连连。万千百姓更是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苦不甚言。三百年来,经过数百次征战最终形成当今的三大势力。

龙威见他一笑间真气便如峰似峦高大无比,知道此人定是黄帝部落的高手,听他直接问起这个当今最大的问题,他也不禁一愣,低头沉思。良久,龙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直视中年人的眼眸,缓缓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年人微笑道:“那合又何来?分又何得?”“我想,只要各方放下心中芥蒂,彼此信任,和睦相处。我想这一天不久就会到来。”龙威沉思道。“哈哈!”中年人微微一笑。“可当今天下各方势力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此时三大势力,不管是为了争霸天下还是统一天下,各自征战了数百年。彼此仇怨结得深似大海。可要做到彼此信任、和睦相处,简直比登天还难?近几十年来,三大势力势均力敌,也不敢轻言战事。倒也和平了几十年。可这个平衡一旦打破,那又是战火缭天。

龙威面现为难,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实,要想改变这种局面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中年人直视龙威。龙威身子一震,惊道:“哦?不知何法?”“战争!”中年人冷声道。“战争!”龙威大吃一惊。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容、波澜不惊的中年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不行!当今天下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几十年的和平局面。若要再起战事这样会使百姓重新陷入刀山火海之中。得到的和平那又有什么用?听兄台之意莫非想要再起战事。不知道你用意何在?”龙威微愠道,最后几句更是声音激昂。酒楼中的酒客闻声都转头望来。中年人连忙起身向众人作揖,以示歉意。他的右手抓住龙威的手,轻拍两下,示意他不要太冲动。中年人歉意的笑了笑,接着道:“兄台自东方而来,旅途甚是劳累。在下借此一杯酒略尽地主之情!”中年人说着左手在面前酒杯上约一尺出,凌空虚抓。酒杯被他手托起一样,稳稳上升到他手下两指处。中年人手略向前一送,酒杯闪电一般向龙威面门撞去。酒杯中的酒水却平稳如初,滴酒不洒。龙威刚才和他真气对抗后就知道此人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可见他凌空虚抓后,酒水却平稳不动,心中也不由得一惊。

龙威见酒杯已经到眼前,深吸一口气,迅速又吐了出去,慢慢地把酒杯挡在自己面门半尺处。没等酒杯停稳,张口一吸。白色酒水似箭一样直射向他口中咽下。又吹了一口气,把酒杯平稳地送到中年人面前桌上。向他道:“多谢美酒。仅以一杯还之。”说着右手伸在酒杯约有一尺处,中指、拇指一扣,呈捏花状。中指凌空轻轻一弹,酒杯迅速向中年人飞去。酒水也是滴酒不洒。中年人微笑着双手一竖,相距约有半尺,凌空对夹。酒杯飞到两掌中间处便悬空停下。他轻轻低头张口把酒水一饮而尽。双手轻送,酒杯便飞回龙威面前桌上。两人对视微微一笑,各自佩服对方了得。

两人又喝了数杯酒,随意谈点江湖事闻。中年人微笑道:“兄台,你我一见如故,如此杯小酒少,甚是不过瘾。换大杯如何?”龙威含笑道:“兄弟早有此意,只怕兄台笑话,未敢启齿!”中年人转身对小二喊道:“小二,麻烦拿两个大碗来,外加十斤高粱酒来。”小二应诺。不一会小二搬上两大坛高粱酒来,外加两个大碗。两人各自饮了四碗。高粱酒甚是浓烈。烈酒下腹,两人各自感到有一团火自腹中烧到口中,甚是对两人的胃口。龙威深吐出一口酒气,大呼:“过瘾,痛快!”见中年人脸色不红,神定气闲,就知道遇到杯中高手。不由得豪气顿生。拿起酒坛,对中年人大声道:“兄台,干!”说着对着酒坛鲸吞狂饮。中年人也哈哈一笑,捧坛对口狂饮。不一会,坛底见空。两人放下空酒坛,相视大笑。龙威又叫小二再搬上十他酒来,各自五坛放排放在面前。

旁边酒客中有许多是江湖豪杰,其中不乏酒中高手。见两人如此斗酒,不由得心中佩服,全都停箸止杯,齐围过来看来看两人拼酒龙威拿起一坛酒,拍去泥封,对口又是狂饮起来。中年人也不甘示弱,也举坛狂饮。不一会,又是四坛酒下肚。两人前后各自喝十五斤酒,都已经觉得腹中鼓胀,小腹高高鼓起,已难再喝。可见对方依然气定神闲,甚是轻松自如,各自又不甘示弱。又抓起第四坛酒喝将起来。

围观之人,见他们如此酒量,各自大声喝彩。龙威拿起第四坛酒喝了一半,就觉得腹中再难以容酒。猛地站起,左脚踩在板凳上,放下酒坛,深呼一口气,打一个酒嗝。顿时,腹中酒水不住翻动,酒气在腹中不住地搅动,如火燎烟熏,甚是难受。丹田真气不住在全身游走。龙威感觉真气在四肢中流动,不由心中一动,暗想道:“既然真气能够在身体四处沿着经脉流动,为何不试着把酒水导引在经脉中流动,再找一个穴位逼出。”想到这里,迅速把体内四处流动的真气齐聚丹田,慢慢又拧成一股细丝一般,透过腹中酒水,缓缓上升,带着 一缕酒水慢慢向左手经脉流去。龙威心中不由大喜,可脸上却平静如水。连忙垂下左手,默运真气,慢慢把酒水从五指中逼出。不一会,随着酒水从他五指尖一点点滴下,地板上全是酒水。不久地板上酒水慢慢聚集成一股细流,缓缓向低洼处流去,顺着楼柱向楼下流去。众人见龙威真气如此高强,在不动声色之间便逼出酒水,又忍不住高声叫好。

半柱香时间,龙威腹中酒水基本排光,心中甚是舒畅。微带笑意,轻松坐下,举筷吃了几口菜,看中年人如何应付腹中的十五斤酒水。中年人本来酒量就不行,勉强喝了两坛,就觉得酒气翻腾、支撑不住。但见龙威连干三坛,依然面不改色,神定气闲。又是自己开口换大碗,不好意思开口叫听。只好用真气逼住酒气,硬着头皮又喝一坛。见龙威用真气逼出酒水,暗想道:“酒气倒可以用真气压住,可毕竟肚腹有限。他能用真气排出酒水,难道我就不能吗?”想道这里,笑着看龙威逼酒,心中不住在想该怎么才能把酒水逼出。

中年人见龙威笑眯眯地重新又坐下,知道他的酒水已经排尽。众人又在看着自己如何应对。如果自己不能逼出酒水、认输的话,传出去有损自己在黄帝部落的名声。他武功高强,智慧过人,内力深厚。见龙威逼酒,虽然不知道怎么做的,但一想摆弄知道其中大概情况。本也想依法逼酒。可一想这样岂不步他人后尘?就是逼出酒来也输人一筹。心中虽然着急,暗呼自己不该如此冲动。可面色从容,一点焦虑之意都未显出。他转头在楼上环视。小二提着一个茶壶为各个客人手中空杯添水。中年人忽见小二手中茶热气腾腾,不由心中一动,暗呼有了。

中年人连忙急运三味真火,分作数股穿透腹中酒水,迅速在酒水中盘旋。不一会,一团水汽在他头顶生成。水汽慢慢笼罩他全身。水汽越来越浓,中年人的衣服全被酒水打湿,酒水顺着衣服慢慢流下。众人见他用三味真火哄干酒水,都开口大赞他的三味真火的厉害,又忍不住大声叫好。不一会儿水汽越来越稀。中年人又用三味真火把打湿的衣服及身体上的酒水全都烘干。待全干后,一整衣服,和龙威相视大笑。众人又高声叫好,口中啧啧称奇。旁边的小二笑道:“两位爷,你们这样喝下去,就是把小店的酒全给喝光了也分出胜负来的!”两人一听相视大笑。龙威笑道:“兄台,小儿说得甚是。再比下去也没有啥于是。倒不如吃饭吧!”中年人点头道好。两人饭后,中年人随手扔下几块银子,便抬步走下楼去,龙威也跟着出去。

两人出里酒楼,在街上信步而走。中年人边走边向龙威介绍小城的人土风情、闲闻轶事。不一刻,两人出了城。中年人心道:“刚才和他斗酒,差点出丑。这次看看他的轻功如何!”不由加快脚步,脚步越迈越大。一步下去足有一张有余。龙威一见如此心中暗想:“怎么?刚斗完酒,又想比试内力轻功吗?”脸上带笑,也加快脚步,轻松跟上。中年人见他跟上,越走越快,人如闪电般在街上急弛。龙威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展开轻功,始终和他保持半尺距离。中年人内力深厚博大。龙威真气强劲绵长。两人狂奔一个时辰也没有分出前后。路上的几个行人只见一道灰影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就不见踪影。众人哟揉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山道,才知道自己一时眼花。

中年人边行边想:“此人功力深厚,豪爽坦诚,不是奸诡之徒。又是炎帝部落的定尖高手,看样子此事可以交给他了。”想到这里,脚尖在路旁山石上一点,偏离山道,向路旁的饿山林中急窜而去。龙也随即跟进山林。中年人提气跃上树梢,踏着树枝向山顶飞去。龙威也踏上树梢像一只滑行的山鹰一样跟了上去。不一会,两人来到山顶,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深不可测的山涧,不由放声大笑。中年人笑道:“兄台,好功夫!”龙威拉住他的手笑道:“仁兄,你也不错啊!”各自又放声大笑。

不一会,两人停止大笑,中年人脸色严肃地后退两步,向龙威深深作揖道:“兄台,在下有一事相求!”龙威连忙上前扶住他,阻止他下拜,急答:“仁兄,如此大礼,兄弟岂敢承担!不知仁兄有什么事情,敬请吩咐!”中年人站正道:“哎!我有一挚友,家住此城东方八百里的若水城。今晚有人要陷害于他,可我不能出面帮助。所以我请兄台能出手相助!”“兄台,你我一见如故,这点小事,兄弟一定相助。”龙威应道。“那不知该如何报答兄台了。”中年人感激道。“兄台,我那朋友只有一个女儿,希望你能为他保住这点骨血。”“我一定。”龙威坚定地道。说完了拜别,龙威口念咒语,从剑中解印出自己的八腿汗血战马,翻身上马,绝尘向东而去。

中年人站在山顶,看着远去的龙威身行,心中暗自祈祷:“但愿此去不晚!”小半时辰后,在酒楼中出现的脚人和武将来到山顶。武将看着静力不动的中年人,弯腰行礼道:“主上,您看他可靠吗?”脚人对武将道:“主上机智过人、虑事周详,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脚人对中年人道:“不知主上您所托何人?”中年人头也不回,依旧望着东方,沉声道:“龙威!”“龙威?”两人惊呼道。武将上前道:“主上,他可是炎帝部落的人啊!我们把娘娘交给他。恐怕……”中年人一摆手,转过身来,看着武将缓缓道:“你以为我黄帝部落能留住娘娘吗?”两人对视一眼,各不出声。

 

若水城在黄都东南约有八百里的地方,是黄都东南门户,是黄都战略缓冲据点。虽然城小人稀,却也有黄帝部落重兵把守。龙威在天黑前,终于赶到若水城。他依中年人所讲的地址,直接向若水城的西大街催马弛去。刚转过两条大街,便到西大街的主干道。龙威下马默念咒语,把八腿汗血战马收于剑中,向中年人所说的人家走去。此时天已经黑了。由于城小,城中人家都已经入睡,街上空无一人。偶尔街旁人家窗户中透出点点暗光,远处几声犬吠在空旷的大街上犹显得凄厉。龙威站在一户人家门口,借着微暗的月光,看着牌坊上的“谢府”两字,不禁嘴角带笑,轻声道:“终于到了!”龙威一扫门旁的两个大石狮子,暗道:“此户定是大户人家!”抬步上阶,来到紧闭的朱漆大门前,准备拿起门上的铜环敲门。忽地一声惨叫从门后传来,此声惨叫是人临死前呼喊出的痛苦之声,在这安静之夜比刚才的几声犬吠更显得恐怖,龙威大吃一惊,一脚上去把门揣开,人急冲进去。

龙威刚到院中,黑暗中一股强劲的真气从左面的暗处直接撞了过来,空气中满是腥臭之气。龙威心中一声冷哼,左手成掌护在胸前,右手成拳迎向袭来的真气。“噼里啪啦”几声骨头折断的声音清脆而响,一声沉闷声从暗处传来。“什么人?敢挡大爷懂得好事!”一声厉喝从对面的屋顶上传来。龙威一扫形势。前面一排高大主屋,迎面是通向后面的通道。两边是偏房。院中遍是花草树木,刚才偷袭之人主屋左面的一处桂花树下。龙威对偷袭之辈不问是非便下重手,便已经生气。他生平最讨厌用毒。刚才一出手便是八成功力,用自己的独门绝技“龙啸闪电拳”把刚才偷袭之人的带有巨毒的真气尽数逼回,乘胜而进的闪电拳的真气把偷袭之人的胸骨尽数打断,发出啪啪声来。闪电拳的真气又把重伤的偷袭之人推起撞在主屋走廊的墙柱上。顿时撞个心碎骨折,摔在地上,就此不动。龙威借着月光看着屋顶之人,又是一招“龙啸闪电拳”直击过去。真气到处,气势犹为压人。

屋顶之人连忙双手交什,放在胸前,硬架龙威的闪电拳。屋顶之人一声冷哼,一口鲜血喷出,便头重脚轻的从屋顶摔了下来。龙威快速穿过通道向后院走去。后院的而已间屋里,油灯闪亮,屋门大开。龙威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一个中年男子抱着一个黑衣人的腿,大声哀求道:“我求你!不要杀我的孩子!”一贯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女孩躲在旁边的茶几边,不停流泪,浑身发抖。小女孩满脸恐惧,两只眼睛却充满了愤怒,直视黑衣人。黑衣人一声狞笑,抬手杂中年男子的头上一拍。顿时,脑浆迸射,鲜血四溅。中年妇女大一声“相公”就此昏倒。小女孩大喊一声“爹爹。”挣脱母亲的怀抱,向黑衣人扑去。黑衣人一声冷笑,右手成拳击向小女孩的脑袋。

龙威连忙凌空跃起,挥起右拳,怒吼道:“住手!”黑衣人忽然觉得自己的右拳如击在铜墙铁壁上,无法前进半分。一股强大真气直向自己撞来。黑衣人连忙一个翻身,向旁边闪去。龙威站在屋中,直视黑衣人。小女孩扑在父亲的尸体上,不住哭泣道“爹爹,你醒醒!”又跑过去扶起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母亲。龙威直视黑衣人,心中怒火中烧,沉声道:“你为什么要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黑衣人脸色白净,满脸狞笑,一双眼睛犹如毒蛇的眼睛,闪着森森寒光。他的眼中露出森森杀机,就像毒蛇捕食时盯住猎物,道:“小子,你是什么人?”龙威见中年男子的头骨已碎,眼家不能活了。来到中年妇女身旁,右手贴在她后背,一股真气缓缓透进她体内。他根本就不理会黑衣人的问话。中年妇女身子一震,缓缓醒来,看了一眼女儿,便扑在丈夫身上痛哭起来。小女孩也过去,不住哭泣。

龙威怒道:“以强欺弱,滥杀无辜。你死定了!”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一条长约一丈的长鞭,凌空一抖,道:“小子,我劝你别管闲事!”龙威上前一步,冷笑道:“报上名来,免得做个无名之鬼!”“闪电蛇无镇。”说着长鞭一抖,向龙威抽来。龙威是身子一闪,冷哼道:“找死!”无镇手腕不住上下左右抖动,长鞭犹如一条眼镜蛇一样,上下左右不住翻腾,鞭稍犹如蛇头,上下左右不住摆动,似在寻找敌人的弱点。

龙威轻抬右手。无镇心中一喜,一抖长鞭。长鞭便缠住了龙威的左手。无镇双手一扯,把长鞭拉直,狞笑道:“小子,找死的是你!”龙威冷笑道:“是吗?”说着右手猛地一翻,抓着长鞭。忽地,一团黄光在右手一闪,便顺着长鞭向无镇闪电般传去。黄光一碰到无镇的饿双手忽地消失了。无镇一声痛苦的惨哼,一缕鲜血从口中流出。一对眼睛瞪的如同铜铃,眼中全是恐惧之色。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龙威见她们哭得伤心欲绝,上前劝了几句。可她们因痛失亲人,哪能劝得住?无奈之下。他便拿着灯,走出屋,到院中各房查了一边。屋里房外,除了三个凶手外。谢家上下三十七人全被杀死。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在梦乡里做了糊涂鬼。一个小男孩含着母亲的乳头,母子俩同被一掌给震死了。龙威愤怒不止,从屋里冲出,来到院中。刚才屋顶之人被他一拳震的重伤摔下,正躺在院中挣扎呻吟,鲜血流满一地。龙威大怒之下,上前一脚踩在他脑袋上,微一用力,把他的脑袋踏给粉碎。

龙威从新来到屋中,见中年妇女哭得昏死过去,忙上扶起,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把真气输了过。不一会儿,中年妇女缓缓醒来,依然流泪不止。她看了躺在地上的相公,又看看膝下长哭不已的八岁女儿,又望了望龙威。挣扎着爬起,给龙威跪下。龙威连忙扶住她,急道:“大娘,请起!”忙把她扶起。中年妇女哭道:“恩公,多谢你救命之恩。相公已死,我也无心留恋人世。您行侠仗义,是个好人。我女儿太小,就拜托恩公了。”龙威 看她悲痛万分,点头答应道:“大娘,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您敬请放心好了。”中年妇女哭道:“谢谢。”她回过身来,抱着女儿亲吻了许久。随即趴在相公身上,就此不动。

龙威见她许久不动,呼道:“不好!”忙上前把她的身子一扳。中年妇女口中鲜血直流,已经咬舌自杀,追随先夫而去。小女孩见父母片刻之间都已离去,更是大哭不止。良久她才摇摇晃晃站起,见无镇依然站那里。眼中怒火四射,猛地扑上去推他。无镇经她一推,随即倒下。原来他刚才被龙威从右手中传过去的真气给震死,站在那一动不动。

此时,左邻右舍都被哭声惊醒,几个胆大的提着灯笼进谢府一看。见遍地尸体,吓得魂飞胆破,大呼而逃,逃回家中不敢过问。龙威只好把谢府上下三十七具尸体抱出放在院中,抱着小女孩,连夜赶出了若水城。

天亮之时,龙威和小女孩站在若水城外五里的一条大道上,谣望若水城。龙威询问了小女孩,得知她叫紫心。父亲谢金。她家是若水城的大户人家。紫心甚是坚强,只是紧咬下唇,望着若水城流泪。龙威长叹一声,从剑中解印出八腿汗血战马,抱起紫心,跳上战马向东而去。

黄都西北约有十里的一个小山脚下,有一个湖泊。但见泊平如镜,碧水似玉。周围尽是竹林。奇怪的是竹子是方非圆。湖边有十几间竹屋,结构甚是精巧。此时湖边的一个小亭子里,有一个中年人盘膝而坐,眼望湖面一动不动。片刻,一个跛脚老者从东面的小径走来。老者虽然是跛脚,但行走快。顷刻便到中年人的小亭外一丈处站住,弯腰行礼道:“主上,据密探报,谢府上下三十余口尽数被杀。二王子派去的无镇、粒肥、枯寂都被杀死。据邻人所讲,紫心娘娘被一个青年男子救走。他就是您所托的龙威。”中年人脸露喜色道:“这就好!”跛脚老者看了一眼中年人,犹豫道:“可是,我们把娘娘交给龙威……”中年人抬手阻止他说下去。跛脚老者连忙住口。良久,中年人缓缓道:“我相信龙威!十年后,我们去找他。”

万里长江犹如一条奔腾不息的巨龙在中华大地上自西向东流淌不止。在长江入海口处有两个一大一小的海岛把江面一分为二。北面的海岛略大名曰:望日;南面的海岛略小名曰:探月。两岛上百花繁茂,树木葱茏,百兽隐现,飞禽盘旋。望日岛上有一个土山,上有一处大院。牌匾高悬,四个黄金打造的大字:赤柳山庄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院内树木只有柳树一种,而且全是红色的。特别的奇怪。赤柳山庄的庄主是江湖中有名的女子——柳碧月。她是炎帝陛下的义女,也是龙威的红颜知己。龙威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从若水城东下,带着紫心来到了赤柳山庄。龙威望着“赤柳山庄”四字,低声道:“龙威求见!”“咯吱”一声,紧闭的大门慢慢打开,从中闪出一个约有双十的女孩。女孩笑吟吟的来到面前,轻盈一拜道:“原来是龙公子来到,难怪小姐今天早上说今年天要有贵人来到。这不,刚过中午,您就来了!”龙威笑道:“雅儿,你家主人真的这么说么?”雅儿娇嗔道:“难道公子怀疑小姐的算卦能力吗?”龙威忙道:“不敢!”

赤柳山庄的后花园中,百花怒放,蜂蝶舞飞。园中间有一个小亭。亭中檀香飘飞,一个白衣女子盘膝坐在亭中,轻扶琴弦。白衣女子望着雅儿领来的龙威、紫心二人,贝齿轻启,笑道:“我以为谁敢在赤柳山庄大呼小叫呢?原来是龙威你呀!”龙威轻轻一笑,拉着紫心来到亭中对白衣女子道:“龙威不请自来,打扰碧月姐姐的琴心雅韵了。罪过罪过!”原来这白衣不、女子正是赤柳山庄的庄主柳碧月。柳碧月笑道:“就是你理由多!“眼光一扫紫心接着道:“不知,这个小女孩……”“哦,这是我受朋友之托,要好好照顾她的。”说着拉过紫心道:“紫心,还不快见过碧月姐姐。”紫心看着治艳灵动、端庄美丽的柳碧月,轻道:“紫心见过碧月姐姐。”说着就要下拜。柳碧月长袖一甩,就托住她下拜。向她招手道:“到姐姐这里来。”紫心见龙威点头,便绕过柳碧月膝前瑶琴来到她面前。

柳碧月一拉她的小手,理了理她的额前略已脏乱的头发道:“好可爱的女孩!”“谢谢姐姐夸奖。”紫心连道。“哟。这么有礼貌。比你可就……”柳碧月边说边看着龙威。见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便住口不言。

一路上,龙威餐风宿露,不停向望日岛赶来。再加上粗枝大叶,对紫心的生活起居并不知道该如何照顾。紫心走时又没有带换身衣服,一身如雪白衣早已脏污不堪。刚上望日岛时,龙威带她到江边用江水简单的把她的脸给洗一下,便来见柳碧月,柳碧月见她的衣服早已脏了,便月带责怪地对龙威道:“看你那邋遢样,也传给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龙威连忙转头假装欣赏园中的花草,故作未听见。柳碧月见他装傻,也不深究。便叫雅儿带紫心下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龙威看着雅儿带着紫心消失在拐角处,嘴角不禁略带微笑。见柳碧月望着自己,连忙收起笑容道:“碧月姐,你看这个女孩怎么样?”柳碧月沉吟道:“虽然一身脏衣,但不禁其绝艳之姿。特别是那对眼睛更是灵活神现。虽然此时年龄不大,但将来肯定是个绝世美人。”龙威连忙道:“那你喜欢吗?”“我看她双眼灵活闪现、应变机智,是个聪慧的女孩。若稍加指点定是个聪敏之人,我很喜欢。”“那你何不收留她?”

柳碧月顿时警觉,转头直视龙威道:“说出你来的在真正目的?”龙威见被识破真正目的,尴尬地说出如何去黄都、如何和中年人斗酒、如何救下紫心,从头致尾都告诉给柳碧月。说完抓起桌子上的香茗,一饮而尽,接着道:“碧月姐,你知道的。像我这样一个大老粗,怎么能照顾好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子?所以就……”他不好意思地“嘿嘿”地笑了两声。柳碧月听他讲完,长叹一声道:“没有想到她的身世竟然这么惨!别装的那么可怜兮兮的,我收留她就是了。”龙威连忙感激道谢。

龙威在赤柳山庄住了两天,就动身返回洛城。临走时紫心热泪满框,紧拉着他的衣角,哭着不让走。龙威轻轻地抹去她的泪水,向柳碧月交代几句便乘舟离去。紫心连忙爬上望日岛的最高处迎风看着渐渐逆流而上龙威。

三天后龙威来到金陵城下,望着连绵起伏的钟山,呆呆出神。梢公摇着船对站在船头的龙威道:“大爷,此时正是钟山枫红之时。何不登岸一游呢?”龙威一听心中大喜。大声道:“此言不错!顺道来此玩上两天再走也不迟。”说着从怀中掏出几个珍珠,随手扔给梢公,叫梢公把船靠在南岸。钟山地处南方蚩尤部落的势力范围内。蚩尤部落虽然和炎帝部落没有发生战争。龙威考虑到怕引起两部之间的不必要的麻烦,依然便装不事声张地登岸来到钟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龙威见天近晌午,便在一个小酒楼的二楼临窗处坐下。要了几个小菜半斤烧酒。准备饭后再游枫林。

龙威刚吃一半,就听楼下一片辱骂声。“打死这个小野种!”“把这个叛徒的弟弟赶走。”“联营公司容许叛徒的弟弟来侮辱我们金陵城。”“谁给他饭吃的!”楼下一片叫嚷声,好象很多人在骂一个人。龙威不耐烦地向楼下望去。只见楼下约有三丈宽的大道上全部站满了老百姓。他们个个群情激愤、指手画脚的向一个小男孩辱骂。小男孩的衣服早已破坏不堪脏污之极,蓬头垢面,卧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洒满了饭菜。不知何故,小男孩只是一声不吭地忍受着围观者的辱骂和踢打。龙威忍不住怒从心来想跳下楼解救这个小男孩。可一瞥旁边微观者个个眼声鄙夷,脸现激奋。心中不由一静,暗想:“莫非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于是便向送菜的小二询问。

小二叹了口气愤愤道:“客官,您不是本地人吧!”龙威轻轻地点了点头,继续听他说下去。“这也难怪!”小二继续道:“这个小男孩叫冷酷,今年九岁,本来他是我部东伯侯冷冰的二公子,从小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龙威奇道:“那他为什么又这样?”“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东伯侯是我部元老冷航的后人在我部享有崇高的荣誉。东伯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冷残,如果不死应该是三十岁。二儿子叫冷酷,就是这个小男孩。冷残自小天生神武,才略过人。十八岁就成为我部顶尖级的高手。二十五岁就成为我部精锐部队——天狼军团的将领。大王对他是器重有加,授以重任。可他却是狼子野心在三年前竟然率领天狼军团包围都城,要杀王夺位。若不是左将军夏涤狂及时赶到,和他在都城顶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在右将军的帮助下,才打败了他。冷残被打成重伤后连夜逃走,最后被毙于洞庭山下。大王一怒之下下令诛杀了东伯侯全家三百七十一口。见冷酷年仅六岁,甚不懂事,才留其性命,苟延残喘。最后竟然流浪到我们金陵城来。这个叛徒的弟弟能不我们鄙视吗?”龙威见小二说得口干舌燥倒杯水给他。小二连忙接过道谢,喝完就走开了。

龙威暗想:“冷残是蚩尤部落少有的顶尖级高手,文武双全。东伯侯历代继承人对蚩尤部落忠心耿耿,几百年来始终是蚩尤部落的四大支柱势力之一。冷残怎么会背叛蚩尤部落呢?听说当年蚩尤连原因都没有问几下令诛杀了东伯侯全家,这又为何?看来这其中有许多的蹊跷?”想到这里,转头望了楼下冷酷一眼。只见冷酷依旧一声不吭地趴在地上默默地忍受他们的辱骂和踢打。龙威见他一声不吭,心道:“没有想道他的忍耐力竟然有这么强?”

冷酷在众人的踢打下,终于支持不住,沉重地咳了两下,两口鲜血吐在青石板上,鲜明可见。冷酷蓦地抬头,双眼直视万里晴空,眼中充满了愤怒、忧伤、绝望、无助。犹如一头威风凛凛、傲啸苍原的雄狮,在猎人的弓箭杀伤下,慢慢倒下时显露出的绝望。龙威心中不由一动,右手一抬,丹田真气直透胸口,由胸及臂,满布五指。龙威右手向下轻轻一按,一股强大的真气破空把冷酷罩住。围攻冷酷的人不由得被一股大力推向一边。龙威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子向桌子上一放,从楼上跳下,抓起冷酷,踩着人头,几个跳跃,便在五十丈外。龙威掏钱、跳楼、抓人、跳跃,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鬼魅,人也闪电般从众人眼前消失。

众人不知何故,看着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连忙揉揉眼睛,可依然无人。人们不禁奇怪。几个人上前摸了摸青石板。确认是冷酷平白消失了。一个人道:“怎么回事?”另一个人道:“莫不是东伯侯的神灵在保佑他吧?”“是啊,侯爷一生恩惠天下,竟落得如此下场,定是他的神灵在保佑他老人家唯一的骨血吧!”众人议论纷纷,不知何故。但最后大家都认为此后应该对冷酷好一点。

龙威提着冷酷踩着人头飞出五十余丈后,摆脱众人,便下地放开大步,快速向镇外奔去。冷酷见他每步只是轻轻一迈,却每步都在十丈以上,心中不由暗赞:“好厉害的功夫!简直和哥哥一样厉害!”龙威出了镇,见前面是一处枫林便飘了进去。到枫林中的一处空旷处停了下来。刚站定,冷酷便挣扎着站稳,倔强地把龙威推开,双目圆睁怒视龙威。龙威微笑道:“不愧是冷家的男儿!”冷酷腰板一挺,稳稳站定,大声道:“那当然!”他一时逞强,把身上的伤口挣破,顿时鲜血直流,血液把他那破衣服打湿了多处。冷酷一声冷哼,紧咬下唇,忍着身上如万蚁同咬的巨痛,不吭一声。一张小脸被痛得扭曲变形,额头冷汗慢慢而下。

龙威见他如此,不禁微笑道:“好倔强的孩子!”伸出右手向他额头摸去。冷酷连忙双手推开,却哪推开?冷酷猛地使劲。顿时胸口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挣开。鲜血如流而下。冷酷再也忍不住,低声呻吟一声。弯腰咳出两大口鲜血。刚站立,龙威的手便按在他的额头上。冷酷刚要使劲再次躲开,却感觉一股暖流从龙威手掌传来,迅速的流经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犹如寒冬正午艳阳照射一样,说不出的舒服。身上伤口火烧般的疼痛也随之减弱,长流不止的鲜血也慢慢停止,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

冷酷感激地望了望龙威,嘴角颤抖几下,欲言又止。龙威见他的表情,微笑着点了点头。不一会,龙威收回右手,向后退了两步。冷酷仔细看了看身上的伤口,此时鲜血已经停流,伤口也慢慢愈合。多日前胸口被被人打伤,一口淤血也慢慢化了,心中说不出的舒服。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汉子,不由得弯腰致谢。龙威右手一拂,扶起冷酷道:“冷酷,他们这样对你,不如跟跟我走吧!”冷酷坚定地道:“不,我不跟你走!”“为什么?”“金陵是我祖先的发源地,我就是尝遍人间百苦,我也不会离开冷家的发源地。”

三百年前,冷氏家族在族长冷航的率领下,带领三千子弟投奔盘踞在洞庭湖左右的蚩尤部落。冷航随蚩尤部落首领叶飞转战江南,立下赫赫战功,官封东伯侯,坐镇东方金陵。冷家世代子孙人才辈出,三百年来就有十三个成为蚩尤部落的左右将军。冷氏子弟以自己家族的显赫出身为荣,个个积极进取,苦练武功,不少子弟做了蚩尤部落的大官。这些分散在蚩尤部落的冷家子弟,无论身在何方,都没有忘记祖宗的发源地金陵城。在功成名就之时都会回到家乡祭拜祖先英灵。退隐时都会选择金陵城隐居。冷酷年幼时随父亲在京城楚城。在冷家被抄斩后,百经流浪。来到祖宗的发源地。可金陵城的冷家子弟认为他是冷家的败类,对他是倍加歧视、折磨。没想到冷酷在此情形下依然还要留在这里,不由不让龙威着实奇怪。

龙威奇道:“可他们这样对你……”冷酷面有难色,扭扭捏捏了半天道:“恩公,你帮我。本应该告诉你,可……”龙威见他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知道他有不好言吐的理由,也就没有勉强他。冷酷感激地看了看他。龙威想了想道:“既然你不想离开,我帮人帮到底!”说着拉着冷酷在空旷处盘膝坐下。冷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见他如此也盘膝坐在他的面前。龙威道:“你是冷家的后人,又是如此坚强。将来定是人中龙凤。现在我打通你的经脉,再传你调息的方法,日后,你勤加练习,十年后定能称雄天下。”

冷酷一听,连忙站起来要致谢。咯岗位连忙按住他,叫他啊闭目凝神。龙威等他心神定下,右手搭在他的头部左手贴在他的胸部,丹田真气缓缓从双手透进他的体内。冷酷感觉龙威右手透进的真气犹如万年寒冰一样,沿着后脊椎自上而下,停在腹部丹田处,凝成一团,停住不动。可从胸口传内来的真气犹如烈火,随着心脏的跳动,顺着血管流向全身。刚开始烈火真气犹如细丝般随着血液慢慢流动,异常舒服。可不一会,细流变粗,好似一根粗铁丝在经脉中不住搅动、横冲直撞、迅猛快速。冷酷觉得全身经脉就像被一股火流涨裂开,疼痛万分。冷酷冷汗直冒,全身犹如刀割一样,忍不住挣扎着要摆脱龙威的双手。龙威见他要动,连忙低喝道:“别动!”说着右手使劲压住他不让动。冷酷只好咬牙强忍体内巨痛。

忽地,冷酷觉得龙威双手传来的真气加大了数倍,丹田处的真气团越来越大,腹部已经高高鼓起,就要爆炸一样。经脉中的火热真气流也变粗了几倍,血管已有数处被撑裂开,有点点血珠渗出。全身皮肤犹如波浪一样,一波波起伏不定。冷酷疼得想张开口,可嘴巴张开却发觉自己根本喊不出声来。只觉得吐出炽热的火团。

一柱香后,冷酷感觉胸口的龙威左手不再有真气传来,而右手传来的真气却又加大,腹部真气团已经大到了极点。这时,冷酷觉得丹田内的寒冷真气慢慢向火热的经脉中流去,而经脉中的火热真气也慢慢向丹田内流动。越到后来流动越快。不一会,经脉中的火热慢慢消退,丹田内寒冷真气也渐渐消散。全身骨骼犹如被洗过一般,说不出得轻松清朗。冷酷静静地享受着这样的饿舒服,感觉龙威的双手已经拿开,忙睁开眼睛。只见龙威满头大汗,盘膝坐在面前,双手交什。见他闭目休息,也不敢出声打扰。

龙威本准备使用“双龙火寒功”帮冷酷打通全身经脉。可没有想到自己使出了一半功力只是把他压得难受而已。在经自己提高真气时还能承受住,知道他是个练武奇才。就使出了八成功力顺便打通他的任督二脉。调息一番后,体力慢慢恢复,缓缓睁开了眼。见冷酷紧张的小脸上满是关心之色,不由对他笑了一笑。冷酷一见他睁开眼不由长嘘一口气,欢呼雀跃地拉着他的手。龙威拉着他慢慢站起,指着一棵合抱粗的一棵枫树道:“来,击上一拳!”冷酷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见他点头,也不好推却,紧握右拳,使出全身力气向枫树捣去。“喀嚓”一声。合抱粗的枫树从中而断,向后倒去。强劲的拳风把树后一丈远的三棵合抱粗的枫树也给扫断。冷酷看着倒在地上的四棵枫树,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刚才龙威打通他的经脉时,已经使他的经脉似脱胎换骨一样。龙威强大的真气依然还有三成在他体内未散所以冷酷一拳才能有这样的威力。否则,冷酷虽然打通经脉,如此年纪是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功力的。龙威上前摸着他的头,道:“以后,你要勤加练习,一定会可以成为冷家的英雄的。”冷酷醒过神来,向龙威点点头。龙威教给他一些练功的技巧和调息的法门口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人。你以后一定要勤加苦练。”龙威交代几句便走了。本准备看枫叶的,经此一搅也没了心情。渡江后,解开八腿汗血战马的封印,向洛城赶去。龙威刚到炎帝部落就见军队四处调动,人民也是议论纷纷,各地州府也都紧张的筹集钱财粮草,看样子是要打仗似的。龙威到了当地一个州府询问。原来炎帝部落东方的加盟国,黑水国叛乱。

三百年前,帝国大乱,各地将领拥兵自重,列土分疆,称王建国数百个。虽经战争,最后合并为三大势力。但各地诸侯各个伺机而动。近几年来炎帝部落虽然国力强盛,人民富余。但东部沿海却灾难连连,人民生活每况日下。而黑水国也乘机作乱,联合周围七国对炎帝部落发动了战争,以期摆脱炎帝部落的控制。黑水国国主孔间借助人民的反抗情绪,开仓放粮,收买人民,稳定人心。黑水国将军李克率领八国联军挥戈西进,连克炎帝部落数十城。炎帝部落朝野上下无不震动,急忙调动各地军队,准备征剿叛贼,最精锐的虎威军团已在洛城做好作战准备,前锋部队已经向动开拔了。龙威连忙向洛城急赶。还没有走二百里就接到炎帝的七道金牌调令,速去虎威军团,指挥虎威军团对黑水国作战。十天后,龙威追上虎威军团的殿后部队——怪兽军团,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战争生活。

 

连绵千里的昆仑山横亘在大地西方,山上群峰突兀、涧崖遍布、怪石嶙峋、奇木森然。在昆仑山的西南山区中有一个长约有百里、宽有十里的东西走向的山谷。此谷名曰神龙谷。神龙谷是黄帝部落的图腾圣地。传说中上天神龙因触犯了天归被玉帝打下凡间。神龙在雷神的轰天雷重击下被打落在昆仑山上。神龙的身体和大地相撞,顿时在奇峰耸立的昆仑山西南撞出一个大山谷。神龙的身体化成片片碎块,洒落在谷中。受天地之灵气最终化形成人,从繁衍出现在的黄帝部落。这虽是上古时代的传说 ,黄帝部落人民认为自己就是神龙的后人,所以称自己为龙的传人。至此黄帝部落对神龙谷是膜底崇拜,认为此谷是本族人发源地。历代黄帝部落首领都派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神龙谷半步。历代黄帝首领死后都葬在谷中。也会在谷中修建祭台,在此向上天祈祷神龙显灵,为本部落人民带来福祗。

一条平坦宽阔的大道,从山外直通谷内。大道旁边每隔五里就修建一座军营,驻有三百军队,负责谷内的安全。此时,道旁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卫兵,监视着运输物资的役夫。自从公孙少典被推举为黄帝部落首领后,黄帝部落的国力是一天强盛一天。五年前公孙少典便下令调集全部的十万罪犯和劳力在神龙谷修建祭台,好祭祀神龙。谷中自西向东已经修建了数十个祭台和历代黄帝的墓地。每个祭台都因为当时国力强盛不同而规模不一,而公孙少典修建的祭台是全谷中最大的。经过五年的修建,已经快要完工。监工总督为了能够在黄帝面前赢得欢心,拼命加大施工力度,却又克扣工匠的口粮。工匠的生活是艰苦劳累。工匠们忍无可忍,爆发了三次罢工起义。最终都被驻扎在谷中的军队给镇压了。总督怕工匠再起反心,调集了重兵进驻谷中,日夜监视,拼命奴役工匠施工。

大道上一群劳力正赶着龙头马身的龙马在拉着巨大的石头向谷中慢慢滑行。十几个瘦骨嶙峋的马夫赶着三十几匹龙马。马夫手中数丈长的马鞭不停挥舞,约束龙马随着口号慢慢前进。大石头底下铺有数十根尺径圆木,巨石就在圆木上滑行。巨石高约两丈、长约十丈、宽三丈,重达数万斤。圆木被压得咯吱咯吱作响。有的圆木不结实都被压碎。巨石后约有五十余人不停地抬着圆木放在前面好让巨石滑在上面。巨石两边站满了约有四十人使劲地退着巨石向前。两个监工骑着插翅豹,手持长鞭在监视他们。长鞭不停地抽打在工匠身上,口中不停辱骂。大道旁站满了军队,各个都是全副武装,刀剑出鞘,防止这批工匠有所异常,大道上不时有数百骑兵来回巡逻。

这一百多工匠各个瘦骨嶙峋、面容蜡黄、疲惫万分。他们只是垂头咬牙忍受监工的皮鞭,慢慢推着巨石向前去。忽然一个抬着圆木的工匠放下圆木时,被一个石子绊倒,右腿被圆木压住。顿时人倒在地上,大声叫喊。推巨石的工匠一见连忙过去,把圆木抬起,把他从圆木底下抬过来。一个约有八九岁的小男孩哭着从人群中挤出来,扑在倒在地上的工匠大喊道:“爹爹,你怎么了?爹爹,你振作点!”说着哭着向两个监工求道:“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最近,因为天降大雨,祭台施工缓慢。总督十分恼火  ,把监工狠狠的臭骂一顿。要求监工们无论如何都要加快施工速度。两个监工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见工匠停下手中的活去救人,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监工上去一脚把下男孩踢开,怒喝道:“滚开!还不快干活!”说着和另外一个监工用皮鞭抽打工匠,驱使他们去干活。旁边一个卫兵走过来,抽出腰间长刀,刺进倒地工匠的心窝。顿时倒地工匠命丧当场,

这些工匠有的是黄帝的奴隶,有的是杀人越货的大盗,有的是政治犯,有的是江湖中的游侠斗士。他们在神龙谷受尽了非人的虐待,早已忍无可忍。只因为碍于重兵把守,不敢造反。此时见这两个监工如此蛮横无礼,众人不禁义奋填膺,怒不可遏。其中有一个叫何三的,被捕前曾是称雄一方的黑道大盗,被黄帝部落名将薛度抓入大牢。对于如此黑暗生活早已苦不甚言、厌烦已久。见此机会大喝道:“他妈的,如此日子,生不如死,兄弟们,反了。”说着伸手抓住一个监工抽来的鞭子,喝道:“王八羔子!还不撒手!”说着一扯长鞭。监工一见大怒 道:“臭小子,胆敢还手!难道反了不成?”旁边工匠受何三鼓动,各自一声大喊,捡起地上的木棍、石头向两个监工砸去。顿时两个监工被砸成肉酱,毙命当场。旁边的卫兵一见暴动,小队长连忙吹起了哨子,招呼旁边的卫兵过来。接着指挥十余名卫兵刀剑出鞘,摆开阵势,准备镇压。

何三一听警哨响,知道如等别的卫兵集合起来,自己这百十号人在这些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见这十几个卫兵虽拉开阵势,但见这些工匠群情激愤,道也不敢过来镇压。只是拉开架势吓住他们,好等别的援军过来。何三一见他们如此,知道此时不逃就永远没有机会逃走了。于是他对大家喊道:“兄弟们,冲啊,跟他们拼了!”说着提起木棍就向卫兵队长冲去。其余工匠见两个监工已经被打死,知道已经无路可退,只能拼死一战。各自提着木棍向十几个卫兵冲去。几个年轻力壮的更是上前抢夺卫兵的刀剑,准备放手一搏。

卫兵队长一见何三冲来,俩们挥舞长刀向何三砍去。何三一闪身,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劲一扭。卫兵队长“啊”的一声,手一松,刀已经到何三手中。何三手一翻把卫兵队长砍倒在地。这时,十几个卫兵已经被百十工匠打倒了八个,余下五个背靠背,负隅顽抗。何三跳上前去和其他工匠合力把他们给杀了。也有十几个工匠负伤倒在地上。众工匠拾起卫兵的武器,一窝蜂的向谷口冲去,希望能在其余卫兵没有发觉前冲出谷去。何三一拉还在地上哭泣的小男孩。想了想,反身向谷内冲去。

不一会,谷口的卫兵听到警哨声后,数百骑兵马上集合。一百余骑兵风驰电掣向出事地点 增援驰来。随后约有四百步兵排成队列,一队队向暴动的工匠押了过来。驻守军营长官也向天空发射了暴动响箭,通知神龙谷驻军做好战斗准备。百余工匠斗志冲天,挥舞木棒和抢来十几把刀剑向百余骑兵冲去。骑兵在离他们三十丈时,手中劲弓齐放。一阵箭雨过后,百余工匠就倒下了一半。余下三十余人不一刻也被骑兵斩杀干净。骑兵队长指挥卫兵抓捕中箭未死的五六个人,带回军营询问暴动原因。

这个小男孩叫烈风,是黄帝的一个奴隶的儿子。前年虽父亲被征调过来修建祭台。何三带着烈风向谷中跑去,躲在一个乱石堆后。刚躲好,就有一队卫兵开拔过去,向出事地点赶去。余下的卫兵也加强了警戒。何三见卫兵过去,连忙拉着烈风向山谷右边的山壁跑去,看是否能从高耸入云的峭壁出找个出口逃出去。可他们刚跑了几十丈就见一队卫兵来回巡逻,吓得他们连忙躲在及腰深的荒草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在荒草里一躲就是一个时辰,眼见天色已经晚了,才敢半弓着腰向峭壁潜行而去可刚到峭壁边,他们的心犹如掉进三九严冬的寒冰中。只见峭壁连绵数十里,高入云端,陡不可攀,没有同意处空缺。两人面面相觑,才明白为何卫兵不在峭壁边巡逻。原来峭壁边根本就没有出口逃走。何三半弯着腰看着远处巡逻的卫兵,低骂道:“特奶奶的,想老子死!没有那么容易!”他看了看远方的山谷出口,接着又道:“特奶奶的,等天黑了,老子就顺着峭壁边溜出去,看你们还想老子死!”

烈风看着周围的环境,沉思片刻道:“叔叔,我们不能从谷口出去。那样必定被他们抓住。”“放你娘狗屁!”何三一巴掌煽在烈风的脸上,把他打得摔在一边,接着怒道:“老子就是因为你那狗屁老子才被他们追得象个丧家犬一样。”烈风慢慢从地上爬起,捂着脸道:“他们已经知道我们逃走,他们肯定会在谷口等我们去自投罗网。”何三咧着嘴笑道:“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能想到这么多。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们向里边去。”烈风指着谷中道。“妙!最危险的越是最安全的地方!”说着拉着烈风趁着夜色向谷中摸去。

由于谷中都是悬崖峭壁、杂草丛生,平时卫兵很少到谷边巡逻。他们顺着谷边向里走了半夜,也不知道到了何处。在休息时,何三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低声不停的咒骂。烈风看了看北方夜空中北极星,轻轻道:“叔叔,我们正往西走。”正说着腹中传来阵阵饥饿的“咕咕”声。这时他们才发现已经半天没有吃东西了,刚没有注意此事,此时停下来,才发觉已是筋疲力尽。

何三揉着肚子,低声咕囔道:“妈的,与其这样被他们抓住杀死,倒不如冒一冒险!”说着拉着烈风向远处的一个黑呼呼的高大建筑摸了过去。不一会,两人来到这个建筑前面。借着微暗的星光,模糊知道这是一个全用巨大石头垒起的石屋。石屋门前盘踞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甚是威猛。石门紧闭。两人正不知所措时,听见两边传来卫兵巡逻的脚步僧。两人惊慌之下,只好拼命去推那石门,想到石屋中躲避。没有想到两人刚一用劲,石门便在一声“咯吱”巨响中,慢慢打开。两人慌不择路地冲了进去。

卫兵一听声响,便高声呼喊,举着火把包抄过来。卫兵队长叫人传令给谷中驻军将军,又派人包围石屋。却无人敢进去搜查。这个石屋是五十年前黄帝部落的首领——狮子王天常的坟墓。平时没有黄帝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不一会,谷中驻军将军于禁骑着一只长翼飞龙在三千飞骑兵的护卫下降落在门口。于禁看着黑呼呼的门口,沉思片刻道:“传令下去,调集重兵严加防范,一定要困住他们。记住,任何人不得走露风声!否则格杀勿论!”众卫兵齐声遵令。众人都知道如果有人随便踏入狮子王坟墓半步,全部驻守谷中的卫兵都得处死。而何三他们无意闯入,如要泄露消息,定被黄帝下令处死。如此抉择,谁也不敢疏忽,各个精神抖擞,严密监视。三千飞骑兵也在空中不停盘旋,准备随时攻击逃出的两人,

何三和烈风在坟墓中胡乱走了一通,见漆黑一片连忙手搀手生怕走散。外面嘈杂喧闹、火把通明。更吓得两人向石屋深处逃去。幸好地面甚是平坦,逃得倒也极快。又走了三十余步,发现前面有一堵墙挡住了去路。两人顺着墙壁向左边摸去。约走了五十余步,发觉有一个门,便推开门进去。刚进去,门便自动关上。

只见里面是一个高约有十丈、十丈见方的正方体石屋。石屋墙壁上布满了拳头大的夜明珠,照地石屋里犹如正午烈日,光明透亮,刺的两人眼睛睁都睁不开。石屋中间是一个高约有两尺、四丈见方的大石台。大石台四周的地板是用三尺见方的大青石铺成。大石台上盘坐着一只高约七尺、长有丈二的金黄色狮子。奇怪的是这只狮子的前爪肋骨上竟然长着一队金黄色翅膀,翅膀长约一丈。这只狮子体态雄壮、高大威猛。不时围绕着大石台上的一个石棺来回走动。

一听门响,狮子不由转过头来,见两人进来,猛地翅膀一张,飞跳过来,向两人扑来。两人吓得是目瞪口呆。何三一见狮子扑来,一咬牙,抬手去掐狮子的脖子。半空中,狮子见何三竟然敢反抗。不由得狂性大发,一声狂喉,一抓上去,把何三拍得是骨断髓折,当场毙命。狮子翅膀慢慢扇动,悬停在半空中。狮目圆睁看着呆如木鸡的烈风。烈风看着面前半空中张牙舞爪、凶恶无比的狮子,吓得浑身发抖,满身冷汗。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何三尸体,更是恐惧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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