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传说[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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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英雄传说[原创]




                                                   英雄传说

                                                                                           火心




一 挑战马刀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片片雪花猛烈的席卷着祁连山。这是一个没有星光的夜晚,天地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站在户外只能够听到到呼呼的风声,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在如此冷的寒冬夜晚,祁连山下的一个山谷中却站满了人。每个人任凭雪花落在身上,只是如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齐盯着眼前的族长,一言不发。天地间仿佛进入死一般的沉静。过了许久,族长一抖身上的积雪,紧握几下快要冻僵的双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他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在风中东摇西晃的火把火焰,心中暗想:“小风,你这次闯的祸太大了,谁都没有办法包庇你了。”他又看了一下五百余名村民,把手中已经拆开的信递给旁边村中的另一位长者赵七爷。赵七爷搓了搓早已冻僵的双手,上前几步接过信,借着火把念道:“村中风少,杀我王道。还我公道,挑战马刀。”“王道?”“挑战马刀?”村民听赵七爷念完,暗自嘀咕,各人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恐惧之色。

族长看着四周议论纷纷的村民,心中不由为自己的儿子秦风担心。王道是塞外最大的马匪势力——连云寨的二当家,半个月前王道在祁连山下劫夺一批商旅,被路过的秦风给杀了。连云寨趁机向和平村发难。三天前送来了挑战书。“小风你怎么惹上他们这些混蛋,我们虽然有刀神风七爷保护,可是连云寨的雷火又是好惹的人吗?”族长心中不禁暗骂自己的儿子。

这时秦风从人群中快速的走出,来到人群中间的空地站住,大声的道:“乡亲们,是我连累了大家。我对不起你们。”众人沉默地看着秦风,各自脸上表情不定。秦风走到族长面前一跪:“爹,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明天我就去连云寨,我决不连累大家!”

“一人做事一人当,嗯,是个男人。”一句话从人群外传来。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个约有四十岁、身材高大、一身黑衣的中年人缓缓地来到秦风面前,一把拉起他,拍拍他身上的积雪。秦风望着眼前这个剑眉虎目、一脸沧桑的男子道:“师傅!”族长连忙走过来道:“风七爷。



风七爷就是和平村的刀神。二十年前他身负重伤来到和平村,族长见他浑身是血、遍体鳞伤便收留了他。风七爷伤好后把手中的马刀插在村口的一块大石头上道:“踏过马刀者死!”村外许多不知道死活的马匪都想闯过这把马刀,可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来的有多少人,只要踏过马刀,尸体就像死狗一样被扔了出来。这二十年来和平村有了这把马刀、有了刀神风七爷在这乱世之中倒也真的和平了二十年。

风七爷笑着对族长道:“年轻人火气大,难免会做错事。再说了他做的也对……”风七爷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轰!”众人一楞,这大雪纷飞的冬天怎么会有雷声?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轰”又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众人不知所措的望向族长和风七爷。“轰……轰……”巨响不断的从村口传来。放在族长面前的桌子也随着巨响声一下一下地颤抖起来,这时众人才发觉大地在震动。忽然一声马嘶夹杂在这夺人神魄的轰声中传来。众人才明白这是万马奔腾。

族长连忙一声令下,众人连忙抄起家伙向山口跑去。五十名大汉手持强弓硬弩隐在村口的巨石后,箭头对准村口。村中所有的人都是拖刀带枪的在村口占据有利地形等待来人的出现。

二 扬威村口





和平村坐落在祁连山的一个山谷中,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出口与山外相连。在这唯一通道上有一块三尺见方的大石头,大石头上插着一把马刀。这就是二十年前风七爷插上去的。因为岁月的缘故,此刀已经锈迹斑斑了,失去它往日的锋利。

族长和秦风一左一右的陪着风七爷站在离马刀十丈处,望着远处狂奔而来的点点星火。虽是万马奔腾,可是马蹄落地时竟然只有一个声音。这表明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士,才能够保持如此统一的步伐。这也让马蹄落地的轰声气壮山河、震天憾地,气势尤为压人。

星火渐渐地近了,原来是骑士手中的火把。只见每个骑士都是黑色皮袄,头戴黑色皮帽,着装整齐。更整齐的是骑士同时左手持火把,右手持马刀。马刀在空中不断地摇晃,杀气腾腾。和平村民一见如此阵势无不色变。虽是寒冬,每个人都紧张得手心冷汗只冒,各自紧握手中的兵器。族长脸上变色,心中暗想:“看样子,连云寨的人对我们发难了。”他对身边的秦风大喝道:“看你做的好事!”秦风忙低下头。站在中间的风七爷依然镇定自如,冷笑着看着眼前狂奔不止的四百骑士。

这四百骑士在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风驰电掣一样向马刀冲来。在离马刀约有三百丈时四百骑士在一声口哨中,整齐的把马刀插进马背上的刀鞘里 ,一勒马缰。四百匹马同时人立而起,停止跑动。狂奔不止的马匹虽然经主人的勒缰而止。但是一时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忍不住马嘶阵阵。顿时无比强大的杀气漫过大石头上的马刀,狂飙般吹进每一个和平村民的心头。

“轰!”四百骑士的坐骑前蹄同时着地,动作整齐划一,发出惊天动地的沉闷声。四百人一经停下就默不出声,好像在等什么人的到来。不一会儿,从后面的茫茫大雪中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大约又有六百人赶到山口,把空旷的山口挤得满满的。每一个人一到山口都闭口不言。不知道什么原因马也停止嘶叫。顿时空旷的山口寂静无声,只有火把偶尔的发出“劈啪”声伴随着怒吼的寒风。

在山口远处的漫天的大雪中走出一匹白马,一千余骑士连忙向两边让出一条十余丈宽的通道来。这匹白马比别的马高出一尺左右,在这一千余黑马中间尤为醒目。马背上的人也是一身白衣,及肩的长发却无法盖住他眼中所散发出的邪气。风七爷一见此人就产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的念头,特别是他的眼神,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白衣人驱赶着白马走在十丈宽的通道上,在离马刀约有五丈处停了下来,一声不响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和平村民后,眼睛就死死地盯着风七爷。

忽然从这千余骑士后面传来一声烈马长嘶,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破马车闪电般向马刀冲了过来。在众人不解中白衣人手中一道白光向从身边冲过的马车闪去。白光一闪即逝。在场的只有风七爷和秦风看清那道白光是白衣人手中的马刀在空中连划了两下,斩断了马车的车辕后,又插入马背上的刀鞘中。
马车在离马刀三丈时,左轱辘哗啦的一声飞离了马车,向一边滚去,顿时马车失去了平衡向左边倾倒。也在这时马车的车辕从中而断。失去牵引和平衡的马车横着在这坚硬的巨石地上向马刀滑去。在刺耳的摩擦声中,马车在离插着马刀的大石头前半尺处停了下来。而失去控制的烈马却越过了马刀向对面的风七爷直冲了过来。族长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准备向旁边闪去。风七爷一动不动,依然脸带微笑,镇定自如。右边的秦风一见父亲害怕,师傅不动,心中暗想:“这些人肯定是连云寨的,他们一来就摆出如此声势。现在又放马冲过来,难道我和平村又能够示弱吗?”秦风一声长啸,凌空跃起,挥动右拳狠狠地给狂奔的烈马头部就是一拳。他落地时,拳头正好抵在马头上,硬生生的阻止住烈马的狂奔步伐。在村民的如雷喝彩声中,秦风慢慢地收回拳头,退到风七爷身边。而烈马在一声痛苦的长嘶声中七窍流血,倒地而死。“好!”又一声如雷的喝彩声从风七爷身后传来,和平村民顿时又壮起刚才被万马奔腾压下的气势。

这时马车上的东西经过一阵的颠簸后,露出大半截。是一具被削去半边脑袋的尸体。几棵茅草盖在尸体上,在忽明忽暗的火把光下,显得更为恐怖。“你是雷火。”“是!”回答的很干脆

三 村口反击





雷火,三十岁,连云寨的老大。雷火虽然只有三十岁,威名可是远慑漠北。雷火十七岁时凭手中一把马刀把燕山的十三个山寨在三天之间连根拔起;二十三岁时率领三百马匪从长白山一直杀到阴山,几千里无人能敌;二十五岁时率领连云寨三千马匪打败塞外所有的帮派,成为漠北最大的势力,其风头直追当年的七狼帮。五年来连云寨在雷火的率领曾经两次袭击官军,五次血洗突厥人,三次骚扰中原。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雷火望着风七爷不住地冷笑:“姓风的,这次让我抓住了机会,我要血洗和平村为爸爸报仇。”风七爷看着雷火心中暗道:“这次雷火有备而来,不知道要怎么样了。他们人多势众,开战时一定要痛下杀手,杀人立威震住他们。”风七爷冷冷地问:“你想怎么样?”“血洗和平村!”雷火从喉咙底处发出沙哑而充满杀气的声音。

风七爷直盯着雷火好一会儿道:“那看你是否有跨过马刀的能耐了!”说完转身向和平村走去。雷火牙齿紧咬,眼中杀机越来越浓,右手紧握腿边的马刀柄。连云寨的三当家何其狂一声口哨,大喝一声。“哗啦”,刚才四百骑士的马刀重又出鞘,直指地面在等老大进攻的命令。风七爷一听刀出鞘声慢慢地转过身来,手指着雷火一字一句地道:“你-——敢!”雷火经他一激,眼中的杀气顿时达到极点,大喝一声:“上!”说完,一带马缰向后慢慢退去,在离马刀五十丈处停下来,点燃五指旱烟并排放在一块大青石上。

四百骑士在一声呐喊声中冲了上来,前面的几十个人更是气势如虹,威不可挡。风七爷一声怒吼,腾空跃起,一拳猛的击出。强劲的拳风把前面的几个骑士击得人仰马翻,摔倒在地,后面跟进的骑士受此一阻也倒地不少。风七爷顺势抢过一支火把开始疯狂地反击。

马嘶声、厉叫声、呐喊声、呻吟声、大喝声、狂啸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了。众人见马匪一个一个地倒下不禁暗叹风七爷的威猛。小半个时辰过去了,风七爷把最后一个马匪击倒,随手扔掉早已熄灭的火把。

静!令人可怕的静!令人窒息的静!

风七爷和雷火对望了好一会儿后轻轻地道:“看在你初犯的分上,饶他们不死,滚!”说完根本不理会地上四处躺着、呻吟不止的四百马匪,向村中走去。

雷火看了看地上早已烧完的五指旱烟,又望向渐渐远去的风七爷,又见身后众马匪脸上所流露出的恐惧之色,知道这次是无功而返了。他的眼神就像一头凶猛的恶狼一样。“我还会回来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沙哑,那样的狠,但谁都可以听出其中的无奈。

和平村的打谷场上,村民开心的拥护着风七爷。风七爷也很开心的和村民们谈笑着。秦风来到他面前跪了下来,恭敬的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满脸泪水,一言不发。风七爷一把拉起秦风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秦风摇了摇头。“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就要保护弱者、维持正义、支持着公道。无论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去面对,都要用你的双肩承担一切的责任。因为你是男人。”





自从这次事件后,族长就告诫大家,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走出和平村半步。村中的年轻人也轮流到山口放哨,以防连云寨的马匪突然袭击。冬去春来,连云寨的马匪没有袭击和平村,倒是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那天秦风在山口放哨,忽然一个女人骑着马向山口急速逃来。她身后还有几十头恶狼在追击她。秦风和三个青年奋力杀退狼群,秦风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漂亮女人来到村中。



四 短暂的甜蜜



她叫小敏,是中原人氏。因为家道衰败,去长安投奔亲戚。在半路上遭遇强盗,家里人尽被杀光,她趁着混乱之际抢了一匹马逃走。在此后的七天里,无意来到祁连山的山脚下。狼狈不堪的小敏又遭到狼群的追击,如果不是遇到秦风肯定会命丧狼群之口。

小敏一边吃着一位大嫂为她做的面,一边简单的把自己介绍一下。她刚把自己的身世说完,风七爷边推门走了进来。

面对连云寨千军万马连眉头都没有皱的风七爷一见小敏,人便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小敏。

众人一见风七爷如此,齐转头仔细地看了看小敏。只见她年纪大约在二十之间,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流光溢彩。一身红裙更映的肌肤似雪。眼光如水,明媚动人,实在是个少见的美人。族长一见风七爷如此,不由会心地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让大家出去。秦风在叫了三声“师傅”后,他才脸一红的对大家笑了笑。.

二十年前,风七爷一身重伤来到和平村,昏迷了七天后慢慢地醒来。风七爷对众人的照顾甚是感激,伤好以后便留了下来,以手中的一把马刀维护了和平村二十年的和平。在这二十年里,无论族长还是别人怎么撮合,风七爷就是不动心。这次风七爷却对一个女人动了心,怎么不让众人为这位心中的神而感到高兴?秦风走出门,轻轻地把门关上,望着房门,自言自语道:“师傅该应该有个女人了!”

风七爷恢复了以前的镇定从容,双手负后在屋中慢慢地踱步,就是不望向小敏一眼。躺在床上的小敏见风七爷如此,嘴角露出会心地一笑,眼中一丝凶光一闪而过。她开口道:“大木头,你还不停下来!“

风七爷猛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小敏,眉头紧锁,眼中杀机一闪,一字一句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大木头?”说完盯着小敏,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小敏来到他的面前,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轻轻地道:“我很像你以前的一个朋友吗?”风七爷低头不语。

“她是不是你爱的女人?”小敏又问。

风七爷猛地抬头,望着眼前这个美丽如花一样的女人,紧咬下唇,一语不发。





村里的人不知道那天晚上风七爷和小敏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自从那天以后,风七爷给人以一种全新的感觉。每天他的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一身二十年不变的黑色衣服也有了别的颜色。只是别人不知道平日负责照顾风七爷的小敏在他的饭菜里下了一种东西,也不知道小敏每次在放完东西后脸上有一种痛苦的表情。

美好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不知不觉中三个月过去了。族长和村中之人背地里都在商量何时该吃风七爷的喜糖。在这甜蜜的日子里,村中人隐约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又说不出不对在哪里。只到七月七那天他们才知道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五 半年前的话



风七爷望着对面约有千人的连云寨马匪,依然镇定自如地对一身白衣的雷火道:“你又回来了!”

“是的,我又回来了。”雷火笑得很开心,完全不是上次离开时的样子,脸上充满了笑容。

“看样子,你很开心。”风七爷依然笑着问。“是的,我很开心。”“可以知道理由吗?”“可以,因为今天我要血洗和平村。”雷火笑容一收,恶狠狠地道。

“哦?血洗和平村?你凭什么?”

“就凭她!”雷火一字一字的道,说着右手马鞭一指不知道何时走出和平村民中的小敏。

小敏?五百村民不解地望向小敏。她惭愧地低下头,向雷火慢慢走去。众人见一步步远去的小敏,心中不停地问:“小敏怎么认识雷火?怎么会因为小敏而血洗和平村?她是中原人氏怎么和塞外的连云寨有关系?……”

疑问太多了,多得让这群善良的村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雷火一抖手中的马鞭,恶狠狠地抽打在小敏身上,把她抽打在地。秦风和几个村民忍不住要冲上去,却被风七爷拦住了。看小敏的表情,她一定很疼,却不敢叫出声来,只是痛苦地忍受着,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风七爷。

雷火微笑着对风七爷道:“你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雷火顿了顿又接着道:“风七爷,你最近是否觉得很疲劳呢?四肢乏力呢?”风七爷依然微笑挂脸,可内心却不住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最近右肩膀上有一条红线?”雷火又接着问。

沉默!

“告诉你吧!你是中了‘松酥散’了,哈哈……”雷火狂笑着道。

好几个村民围住风七爷,不停地问:“风七爷,你怎么样了?”“风七爷,您没有什么事情吧?”……风七爷望着一脸关切的村民,心头不由一热,嘴角颤抖一下,向他们微微笑,点点头,伸手把他们拉到身后,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风七爷对小敏道;“是你下的毒?”小敏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不住地摇头,向后退去。

“哈哈,风飘旭风七爷,你没有想到吧!你爱的女人竟然会向你下毒吧!哈哈。”这时众人才知道风七爷的真名字叫风飘旭。雷火大笑着向前几步,一把抓住小敏的头发,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抓起,然后一拳捣在他的胸口。顿时,小敏像一只鹞子一样吐着一口鲜血向后摔出三丈远,跌在地上又连滚好几丈远。小敏挣扎几下,没有爬起来,只是依靠在插着马刀的大石头上。傍边的马匪顿时马刀出鞘,高举摇动,欢呼喝彩。

“我不许你伤害她!”风七爷全身骨骼“啪啪”作响,一字一字地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盖过了近千名马匪的欢呼声。

“为什么?”雷火一挥手,让众马匪停止欢呼。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风七爷很坚定地说,脸上连一点考虑的神情都没有。小敏一听他这么说,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他,不住地流泪。

雷火楞了一下,忍不住狂笑起来,身后的千名马匪也跟着狂笑起来,好像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雷火狂笑道;“哈哈,你的女人?笑死我了!”忽然雷火停止大笑,挥手让众马匪停止下来,脸色一正的道:“我敢保证。在座的弟兄们中的裤子,最少有一百个被她脱下。她是个妓女。哈哈……”

和平村的众人眼睛全部盯着小敏希望她说“不”,可是她没有。只是把脸贴在冰凉的石板上,双手紧紧地抓住青青的茅草,痛哭起来。愤怒!和平村们此时心中惟有愤怒。他们大骂小敏是个贱货,大骂马匪的卑鄙。小敏大哭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可我没有办法!”但谁也不想听她解释。看着这群狂笑不止的马匪,风七爷冷冷地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只要你还能够打败上次的四百弟兄,我依然还会放过你们。”雷火很自信地说。

“好!”风七爷回答的很干脆——因为他想起半年前对秦风说的话。



六 村口恶战





五支并排的旱烟放在青石板上慢慢地烧着,淡淡的青烟在夏天的烈日下构成一副淡蓝色的画面,透过画面却是一幅残酷的修罗场。

这次风七爷没有像上次那样仁慈,只把马匪打倒,而是一开始就痛下杀手,四百马匪一个一个地倒下。风七爷在折断第五把马刀时已经感到体力不支。他知道这是慢性毒药“松酥散”开始发作了,这几个月是小敏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她在风七爷的食物里下的毒……

风七爷在换了第七把马刀时,他的身上已经中了十七处伤。幸好没有致命的伤,但火烧一样的痛,不停流的鲜血让他越感到出刀困难。剩余的七名马匪一见摇摇晃晃的风七爷更是疯狂地进攻,他们想凭手中的马刀把这头受伤的昔日雄师斩于刀下。

风七爷用马刀支撑身体拼命不让自己倒下,可终是没有支撑住,单腿跪到在地。如不是马刀的支撑早就倒了下来。这时,风七爷才发现了自己已经退到二十年前他插下的马刀旁。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马刀,想起自己维护和平村二十年的和平,今天却倒下了。躺在马刀旁的小敏猛地抱住筋疲力尽的风七爷向慢慢逼近的七名马匪喊道:“不要过来,我求你们不要过来,不要杀他……”说着拖着浑身是血的风七爷向后退去。

七个马匪慢慢地逼了上来,小敏看着迎头劈来的马刀,整个身子扑在风七爷的身上。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也知道爱上了这个男人。虽然她曾经陷害过她,此时她只想用自己微弱的身体为风七爷分担一点乱刀分尸的伤害。一阵刺骨的疼痛把她给疼的昏了过去。

风七爷看着趴在怀中已经昏死过去的小敏,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也是一个叫小敏的女孩,为他挡了一刀才得以逃脱大批敌人的追杀。他付出了自己心爱女人的性命。这次他还能够逃脱吗?他还要付出自己心爱的女人吗?他还能够逃脱命运对他的孤独安排?

雪亮的马刀身上反映出身后高举的七把马刀。风七爷猛的一扔手中马刀,快速的拔起二十年前插在和平村寸口大石头上的那把象征和平的马刀,一声清啸,一个回旋,七个脑袋飞向了天空……





族长找来村中最好的,也是塞外最好的医生赵四爷为风七爷包扎身上二十七处伤口。被马刀砍开的伤口就象婴儿的嘴一样向两边张开,森森见骨。风七爷看着赵四爷为他用清水清洗伤口,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这让数百村民不得不佩服他是一个硬汉子。等赵四爷包扎好伤口后,风七爷一理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头发,轻轻地问:“她怎么样了?”“这个贱货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牵挂她?”秦风一听跳起来怒吼道。

“我不许你侮辱她!”风七爷冷冷地道,口气坚定无比,不容置疑。

秦风呆了呆道:“她的伤到是没有什么,只是她体内好象有一种慢性毒药……”风七爷接口道:“慢性毒药……”说着快速穿上外套向小敏那屋走去。几个女人为昏迷的小敏洗去伤口上的污血,也把她背后的半尺长的刀伤包扎好了。风七爷站在床边看着双目紧闭、面容憔悴的小敏道:“赵四爷,她的伤怎么样?”“伤到是没有什么,只是她体内的毒素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风七爷点点头道:“看样子也只有等到她醒来再说了!”

村民在打谷场上支了一口大锅,锅底燃有烈火。风七爷盘腿做在大锅中,利用热水的力量运功逼出体内的“松酥散”毒素。第三天时,风七爷尽数逼出体内的毒素,这时小敏也醒了过来,向众人讲出她的真实的身份。



七 无奈的柔情



半年前雷火在和平村受挫之后率领大批马匪赶回连云寨。雷火在连云寨的大厅中的一个虎皮大椅子上坐下,接过身后一个兄弟递过的一碗酒一饮而尽,顺手摔在地上。他靠在椅子背上想着在和平村的大战,他越想越气。他身后的弟兄一见生气,各自对望一眼全都走出了大厅,无人敢留在那里。

“呦,什么 事情让我们的雷火大当家的发这么大的火?”大厅门口传来很甜很浪的女人声音。一个身穿白色棉袄,披着黑色披风很漂亮的女人走进大厅。大厅里有几个火盆,温度很高。这个女人把披风解下扔在一边的桌子上,边走边把棉袄的扣子解开。

雷火望着这个坐在自己腿上的风骚女人一眼,便不在理会这个女人,任由这个女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雷爷,什么事情让把气成这个样子?”声音娇嗔无比,这个女人把脸贴在雷火的脸上。雷火看着这个山寨中仅有的二十三妓女之一——白雪。忽地雷火一把把她抱在桌子上,双手微一用力一把撕掉她的棉袄,露出她那白皙的皮肤。白雪一见雷火的双眼慢慢变红,浪笑道:“雷爷,来嘛!”欲火上升的雷火一听她这么说。“嗤”一声把她的衣服撕掉,人扑了上去。

刚一会,苟合中的雷火忽地听外面的一个兄弟喊道:“四爷到!”雷火跳下桌子,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对仰躺在桌子上的白雪低喝道:“滚!”白雪只好爬起来穿好衣服,向厅外走去。

白雪虽然可以用肉体暂时得到雷火的宠爱,但是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暴力的男人世界。她们女人是没有地位和尊严的,她们只是男人的附庸、玩物、发泄的工具。这些马匪经常到山下抢一些女人回来,这些女人在经这些没有人性的马匪蹂躏后,一个一个的被折磨而死。白雪原来是幽州城中的一个妓女,被抢到寨中看到这些如狼似虎的马匪,就知道要想在着非人的世界活下来就必须要靠肉体和美丽的面容。在这一年里她看着马匪们令人发指的暴行,慢慢枯萎的女人,这让她很想逃脱这个苦海。可是她能吗?在这一年里有三百多个女人被折磨死了,现在只剩下她们二十三个女人了。这次雷火憋了一肚的火回来肯定要摧残这些女人,所以她先凭借漂亮的脸蛋来到雷火那里,免遭众马匪的蹂躏。

白雪衣衫不整的走到大厅门口,只见四个大汉抬着一个软椅走了进来。软椅子上躺着一个约有五十左右的老者,他的三角鹰眼看着白雪道:“停下。”白雪站住。四个大汉忙放下软椅子。雷火上前几步,扶住慢慢的坐起来的老者道:“四叔。”四叔应了一声。在这时白雪才看清他的摸样:一身淡蓝的长袍把身体裹的严严实实的,满脸胡须,鹰勾鼻子上的一队鹰眼中精芒忽隐忽现,看了就知道是个阴险毒辣之辈。

“像,真像!”四叔看着白雪不停的说。“像谁?”雷火不解的问。“像你的杀父仇人的情人。”“风飘旭!”雷火惊呼。

三天后,白雪被带到雷火那儿,在四叔的授意下开始模仿一个叫“小敏”的生活习惯以及动作。雷火也为她重新编了一个身世。三个月后白雪才知道雷火这么做的目的:连云寨虽然是塞外第一势力,但要和有刀神风七爷守护的和平村硬拼可能还不是对手。于是他就叫白雪按照他们的计划给风七爷下毒。白雪痛恨这些马匪,不想给风七爷下毒,可是雷火在她身上下了一种慢性毒药,必须得到他的解药才能够活命。无奈之下白雪也没有选择。白雪被雷火带到和平村口。雷火放出早已准备好的饿狼追击白雪。白雪也按照雷火的意图去陷害风七爷。

和风七爷相处的三个月中,白雪知道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她虽然不想害自己动情的男人。可是每个月体内的慢性毒药便会发作一次,这又让她不得不在风七爷的食物中下毒好换取雷火给她的解药。每次下毒后她都回很痛苦,可是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在中秋节前的几天里,白雪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风七爷也运用内力帮她逼出体内的慢性毒药。此间她因为无颜面对和平村村民,每天只是把自己关在屋中。族长看在风七爷的面子上只是每天叫人送来必须的物品。此间风七爷也没有来 看她。

中秋节后的第二天,小敏通知风七爷说要走。山口处围了许多村民。他们只是看着眼前的小敏一言不发。白雪深深的看了一眼风七爷后,向他们说一声:“对不起!”转身向村外走去。

风七爷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红影子慢慢的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一动也不动的在想着什么。旁边的族长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七爷,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风七爷看了看族长,摇摇头道;“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又何必在乎她的过去呢?她的身世是不好。但她的爱是纯真的,与她执手互看;与她相视一笑;与她并看夕阳;与她心灵相通……既然有了这些幸福的时光,日后的艰难险阻又算得了什么?世人的不容又算得了什么?她的污点又算得了什么……”





八 故人相逢





自从七月七和平村击败连云寨后,大家都知道雷火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在危难之时,大家在族长和风七爷的带领下在村中修了许多的防御工事,准备和连云寨的马匪决一死战。在通往和平村的大道上被村民挖了许多的陷阱,陷阱里反插着\许多的竹签,跌下去非死即伤。山口的两边悬崖上堆满了许多的滚石和檑木,用绳索捆了起来。只要一砍断绳索就可以打击敌人。

三个月后,塞外的大雪已经下了三场了,连云寨的马匪并没有侵犯和平村,到是第四场雪却来了。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三天,把远山近水都给覆盖了,大地一片雪白,早已分不清楚哪是路那是道了。

清晨,和平村中风七爷的屋中,他轻轻的推开窗户,望着塞外的雪后晴空,深深的吸了一清新寒冷的空气,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皑皑白雪,他又想起三个月前离开的白雪,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族长当时说的也对,可是当时为什么没有留下她呢……

吃过早饭不大一会,风七爷在田野里赏雪。忽然他听到一声尖锐的口哨声撕破了和平村的宁静。接着又响起了密集的铜锣声。连云寨的马匪来了!山口巡逻的人发出报警的声音。村民一听报警声各自放下手中的事情,按着计划向各自的岗位跑去。

雷火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率领连云寨的所有马匪赶到和平村的山口,停了下来。清一色的黑衣黑马在银装素裹中犹如来自地狱的幽灵似的,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对比,极不协调。雷火依然 白衣白马。他上前几步,看着对面的风七爷和几十名村民不住的冷笑。

“你又回来了!”风七爷冷冷的道。

“七弟,你过的还好吧?”众千马匪中传来一声苍老而低沉声音。众马匪连忙让开一条路,四个大汉抬着一个软椅子走了过来。椅子中的人正是被称为“四叔”的人。

“四哥!”风七爷惊呼。“老七,你还记得我这个故人?”四叔冷笑道。“我听白雪讲就猜到可能就是你。可你我兄弟一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害我?”风七爷不解的问。

“住口!兄弟?你如果真的把我当作兄弟?二十年前你就不会杀了另外的五个兄弟了、把我给重伤了。”四叔怒吼着,他激动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

风七爷不理他的愤怒,继续问道:“四哥,你怎么和连云寨的人裹在一起?”“哼!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雷火接着道。风七爷不解的望向四叔。

四叔慢慢的从软椅子上坐起,拿起放在一边的一根精钢做的黑黝黝的拐杖支在左掖下,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道:“是的,我们是一家人。他是大哥的儿子。”

“大哥的儿子?”风七爷惊呼道。

“是的,当年七狼帮老大雷雨的儿子!”四叔冷冷的道。在场的众人一听“七狼帮”都大吃一惊,各自暗暗惊呼“七狼帮!”



“\七狼帮是二十年前塞外最大的马匪势力,他们的威名比现在的连云寨还要厉害。七狼帮是由七个结拜兄弟所创。风七爷和四叔就是其中的两个,雷火的爸爸雷雨是七狼帮的老大。风七爷排行老七。这位四叔是老四,叫云枫。

风七爷在七狼帮中虽然排行老七,可武功却是最好的。二十年前不知道为什么七兄弟反目成仇。风七爷以手中一把马刀杀尽其余五人,重创云枫。强盛一时的七狼帮就这样土崩瓦解了。而后风七爷也从江湖中消失了,没有想到他竟然隐居在和平村。别人不知道这七兄弟为什么反目成仇。但风七爷知道,那是因为一个女人。





九 相逢在难中

二十年前,鼎盛的七狼帮准备袭击长安城。在出发前,雷雨派风飘旭和云枫到长安去踩盘子。三天后,两人来到长安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醉仙楼吃饭。他们选了一个临窗的雅座,叫上几个菜,两人边吃边欣赏楼下的风景。

醉仙楼坐落在东西走向的大街南边。他们坐在北楼的窗边,把对面的一家深门大户尽收眼底。这家大户与醉仙楼相距大约五十丈远,风飘旭隐约看见此户人家的牌楼是“宋府”。宽敞的朱红大门前两边各自摆着一个大石狮子,门两边各站着两个大汉。每一个经过的行人没有一个敢望向宋府的,好象很怕这家似的。

风云两人在楼上喝了一会酒就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风飘旭斜着身子一望。只见许多人围在宋府门口,众人都在指着宋府嘀嘀咕咕的在议论着什么,大门口也跪着两个人。风飘旭喊来小二问是怎么回事。小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苦笑道:“世风日下呀!好好的一户人家活活的给拆散了,唉!”风云两人对望了一眼,继续听小二说下去。

“宋府是长安城第一大户。宋老爷的二弟在朝中做官,三弟练了一身好武艺。宋老爷仗着这些在长安城中无恶不作、为所欲为。特别是他的儿子宋飞,更是恶毒无比,仗着权势平时横行乡里,欺男霸女。这不,他上天在城东看上一个王老汉的女儿小敏。第二天宋飞就到王家扔下几个铜板就把小敏给抢走了。小敏的哥哥不许,和他们争吵起来,反被打死。你说,这叫什么世道……”说着小二摇着头走了。

风云两人都是有名的马匪,对于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犹如家常便饭,不在话下。听小二说完,各自不屑一笑,不再理会这件事。过了一会儿,小敏的父母被宋府的家丁一顿痛打。围观的人一见,无不群情激愤,破口大骂。吵的风云二人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风飘旭更是筷子一扔,从楼上跳下,来到宋府门前大喊一声:“住手!”

一声“住手”犹如霹雳一样在众人头上炸开,盖过所有的吵闹声,震得各人耳膜隐隐作痛。众人不知道是何事全都望向慢慢走来的风飘旭。四个正在痛打二老的家丁,一楞之下都停了下来,看着三丈外的管闲事者。其中一个冷冷的道:“小子,不关你的事情……”家丁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一只手已经抓住他的脑袋。在“格格”声音中,风飘旭的手硬生生的把他的脑袋给捏碎,家丁的尸体像死狗一样慢慢的倒下。平时受够宋府欺侮的人一见有人出头忍不住叫好,可是一见出头人一出手就杀人各自心中都是一惊,不敢再次出声。其余三个家丁一见风飘旭一出面就痛下杀手,对望一眼,一人连忙跑进去报信。剩下两人各自拔出兵器围住风飘旭。



“呀——”一声,宋府的大门打开,从中闪出各自拿着兵器的家丁三十余人。头人是一个约有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这名男子一出门就“啊”的一声。刚才还作威作福的家丁已经变成了三具尸体躺在地上。一个黑衣人双手负后,背他而立。

风飘旭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对他们眼中精芒四射。为首的男子道:“哪来的野种?敢跟宋爷作对!”风飘旭怒吼一声“找死!”右手成拳,腾空击向那名男子。为首男子一见风飘旭逼近,只好双手相交迎向击来的铁拳。双手刚触铁拳,为首男子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震的他虎口欲裂。他大惊变招,连退五步,才稳住摇摇欲倒的身形。

“好!”人群中发出高声喝彩。众人不由得叫喊起来,有人喊道:“他就是宋飞!”“就是他抢走小敏姑娘的。”一时人声鼎沸,群情激愤。

这时楼上的云枫也赶到风飘旭身边,他对宋飞道:“放了小敏姑娘。”宋飞见他们只有两个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有三十多个人,而且又在自己家边,难道还怕他们两个人吗?狞笑道:“放人?妄想!”说着顺手从一个家丁手中接过一把钢刀和众家丁冲了上去。风飘旭面色一沉,一拳打翻一个人,顺手抢过他的钢刀,一声长啸,一刀把身边的一个家丁给砍翻在地。风飘旭大喊道:“四哥,就拿这家开刀吧!”“好!”云枫答道,说着冲了上去,痛下杀手。

不一会儿,三十几具尸体倒在宋府的门口。风云两人各持钢刀杀进宋府。两人在宋府逢人就杀,风飘旭从厨房中取出火把在宋府中四处放火。没多 大时间,宋府就火光冲天了。

风飘旭来到一坐阁楼前,想都没有想就一脚揣开门,闯了进去。楼上的一张床上绑着一个女子。她正在哭哭啼啼的,一见风飘旭闯进来,顿时面色大变,浑身发抖。风飘旭一见她,想了想道:“你是小敏?”那女子慢慢的抬起头来,心惊胆颤的点了点头。只见小敏虽然是身穿粗布衣裳,未着粉饰,但也难掩绝代风华。风飘旭一见她就呆呆的站在那儿。

“大爷,您饶了我吧!”小敏哭着说,惊醒了发呆的风飘旭。风飘旭上前用刀挑断绳索,把她负在后背,走出阁楼,随手把阁楼也给烧了。风云两人在宋府大闹一场后,把整个宋府差点都给烧光了。两人在 一声长啸中带着小敏离开四处惊慌的宋府。

风云两人带着小敏一直来到城外十里的一个小山丘上,看着身后浓烟滚滚的长安城,不住的冷笑。小敏向两人跪下道:“谢谢。”风飘旭连忙上前扶起她。他想了想对云枫道:“四哥,你先回去向老大说一声,过几天我就回去。”云枫看了看风飘旭,又望一眼楚楚可怜的小敏,他冲风飘旭笑了笑。两人约定后,云枫便先回去了。

王老汉夫妇在宋府被痛打一顿后,抬回来因为伤势太重不到半夜就双双过逝。小敏见亲人都已经过逝,无奈之下只好跟风飘旭来到七狼帮山寨。那些马匪一见七当家的带回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个个口中称赞。小敏一听他们是马匪,不由得色变。可一想到风飘旭在长安城的侠义行为也就放心的跟了他。

平日小敏全心全意的侍奉风飘旭,每次他受伤回来。她都是含着泪水为他包扎伤口。在这种甜蜜恩爱的日子里,佛像第一次厌倦了刀口舔血的江湖生活。







十真相大白

半年后,风飘旭率领大批兄弟远袭敌人。三个月后,风飘旭刚回到山寨,进了屋。小敏就扑进他的怀中大哭起来。哄了半天,小敏才说出原因。风飘旭刚走半个月的一个晚上,雷雨在一次酒后竟然强暴了小敏。风飘旭一听就拿起马刀到议事大厅找雷雨去了。

大厅外的小敏不知道厅内他们七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不一会他们就打了起来。不一会,风飘旭浑身是血的从大厅中冲了出来,一拉小敏便向山下跑去。七狼帮的弟兄好似事先约好似的大力阻击他们。风飘旭搞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会强暴他的女人?兄弟们为什么会阻击他们?

在那场大战中,风飘旭虽然武艺高强,但终不是他们的对手。小敏为他挡了一刀而死。小敏临死前交给他一个同心结。那天,风飘旭受了三十七处伤,终于杀出了重围,抢了一匹马,逃走了。

三个月后,风飘旭养好伤后,用阻截、暗杀、明斗、偷袭各种手段打击七狼帮。这让雷雨深感恐惧。在几次诱杀风飘旭不成功后,他知道只有死路一条了。虽然过去了二十年,风飘旭依然记得他和七狼帮的最后一战。七狼帮经过风飘旭的数次打击后,七兄弟只剩下雷雨和云枫,还有几十名忠心的帮众追随雷雨。风飘旭把他们斩杀于祁连山下,自己也是受了重伤。在那一仗中,风飘旭放了雷雨的儿子雷火。没有想到当时身受重伤的云枫并没有死,他被风飘旭斩断了一条腿,晕死过去了,醒来后就带走雷火。二十年后,卷土重来找风飘旭算帐。





风飘旭望着眼前不住冷笑的云枫道:“四哥,当年老大为什么会那样做?”

“那是因为你太出色了!”云枫道,“在我们七人中,你的武功最好、智慧最高。当年七狼帮能够有那样成就一半是你的功劳。这一点我们可以忍受,但是老大不可以,功高盖主啊!”

“不会的,即使这样,我走就是了。老大没有必要这么做!”

“很简单,我看出老大心中的无奈。于是我就替他安排了这一切:我在老大喝的酒里下了春药。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逃脱我们的围攻。”

“你说什么?这一切是你安排的?”风飘旭想起自己心爱女人的惨死、自己也差点丧命,不禁眼眶欲裂。

雷火在一边早已等的不耐烦,开口道:“四叔,别和他罗嗦!”云枫点点头道:“好!”雷火拔出马刀,直指空中大喝道:“谁能够斩下风飘旭的人头赏黄金万两。兄弟们血洗和平村。”说完一催马,高举马刀率领两千马匪杀进了和平村。风飘旭一挥手让身后的村民按计划撤进了村里。

秦风一抽马刀,翻身跃起,挥刀劈向首当其冲的雷火。雷火在马上叫声好,双脚一蹬从马上跃起,挥刀迎向。云枫率领十六名联运寨好手围住风飘旭,轮番进攻。



和平村外的一条山路上,一匹快马在雪地上急速飞驰。此人正是白雪。三个月前,她离开和平村后,便独自一个人在塞外流浪,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吃尽了苦头。

这天他模模糊糊中来到连云寨下,看着马匪在雷火和四叔的带领下全部出动。看样子是要对付强大的敌人。她等马匪离开后,偷偷的摸上山,放出了二十几个被关起来的女人。找到火把和这些女人把连云寨给烧了。在众人的千恩万谢中,白雪牵过一匹快马,顺着马匪走过的雪地痕迹追了下去。



十一永远的同心结

村口的云枫右手持着一个三尺高的精钢铁盾,左手拄着铁拐,直盯着一动不动的风飘旭。风飘旭轻轻的从身后抽出一把马刀,迎风一抖,完全不顾从他身边经过的数千马匪。

风飘旭和云枫杂村口恶斗了大半个时辰。他虽然大发神威杀了七名马匪、重伤了五名,自己也是浑身是伤,精疲力尽。每出一刀都感到吃力,可有不得不强提精神对付云枫和另外三名马匪的进攻。

恶斗中的云枫怪笑连连,浑然不顾身上流血不止的伤口。只是挥动充满真气的铁拐攻向风飘旭,恨不得立即杀了他。忽然风飘旭一声长啸,一刀把一个马匪劈成两半。可后背也被铁拐硬砸了一下。这一下打的风飘旭是眼冒金星,连吐三口鲜血,人也是摔倒在地上,连滚出两丈远。这时他看见和平村的上空 炸开一个烟花。

风飘旭艰难的爬起来,又吐了一口鲜血,慢慢的举起马刀准备给云枫最后一击。云枫一见风飘旭受伤,心中暗喜,右手紧握盾牌和另外两名马匪慢慢的向风飘旭逼近。忽然,风飘旭一声大吼,一刀直劈而出。吼声如雷,刀光似电。猛地直劈向那面盾牌。盾后的云枫心神一震,本能的把铁拐支撑在左肩窝下,双手紧抓盾牌,运起十成功力迎向劈来的那道刀光。“轰”那道刀光猛地劈在盾牌上,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巨响中只见云枫和那面盾牌直落到三丈外。云枫跌倒在地,口中鲜血直吐。对面的风飘旭也不好过,倒退数步,摔倒在地。手中的马刀变成象一把曲尺,翻滚着飞向了半空,嘴角泛出两道血迹。右手瘫软无力,竟然被震断了,一枚同心结从怀中滑出。另外两个马匪一见如此好机会,各自一声呐喊,齐举马刀一左一右向风飘旭走去。

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蹄声中夹杂着强烈的马嘶声。两人不知道何事,急忙向两边闪去,放马冲过去。只见马背上人左手抓住马缰,一俯身把地上的风飘旭抱起,放在马背上向村中冲去。这时两人才看清楚来人是白雪。





原来,白雪在经过一个时辰的急促追赶,来到村口。一见两个马匪要杀风飘旭。连忙冲了过来,趁两人不意之间救下风飘旭。两名马匪一见追不上白雪,就过去 扶起跌倒在地的云枫。这时又有一枚烟花在空中炸开。

雷火率领两千马匪在村中冲杀一圈,被秦风带领的村民利用早已修好的工事杀个人仰马翻。到处的陷阱,四处的暗箭让雷火防不胜防。雷火看着兄弟们一个一个的倒下,不禁魂飞胆破,急忙聚集仅剩的马匪向村口逃来。秦风连忙率领大家趁胜追击。正在逃跑的雷火遇到迎面而来的白雪。

白雪一见雷火迎面赶来,连忙调转马头向村口逃去。村口的两名马匪把云枫扶到一边刚坐下,就见白雪去而复反。还未来的急拦截就让他们冲出了村外。随后赶来的雷火一见云枫受伤,连忙下马来看他,众马匪也停了下来,,齐调转马头,望向追来的秦风,准备阻截他们。秦风一见他们在村口停下,心中不禁暗喜,挥手让身后的一个村民放了一枚烟花。

雷火一见又有一枚烟花在空中炸开,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忍不住抬头,看天上的烟花 。这一看吓得他是魂飞胆破。只见无数檑木和石头从村口两边的高崖上如雨一般砸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把仅剩的马匪全部埋了起来。

原来风飘旭和秦风商量好,事先在高崖上堆了许多檑木和石头,用绳索捆住。以烟花为信号。第一枚通知崖上的人准备。第二枚通知村口的自己人赶快离开。第三枚是砍断绳索的信号





半个月后,族长和秦风指挥村民搬开如山的檑木和石头,只发现被砸死的雷火他们和一枚同心结。但并没有找到风飘旭的尸体。

很多年过去了,有人说风七爷当时变成神仙上天了;也有人说他先走了;也有人说在塞外大草原上有一对恩爱的夫妇,很象风七爷和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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