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谁说我不在乎你

   〖原创中篇〗☆谁说我不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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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午间新闻报导,热浪再次袭击印度南部城市,气温最高值已达摄氏52度。据调查者称,有数十人在热浪中丧生……。

声音从客厅的电视机里传来,杨洋手里端着茶杯,从里屋踱步出来。看见他老爸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汗津津地吹着风扇。他走到饮水机前,续满了一杯水,转过脸来说:“爸,咱市也发红色预警了。说近几天持续高温,气温最高38度呢,我看太阳地40度也不止。”他爸睨了他一眼没言语。

自打杨洋离了婚之后,他爸总是不冷不热地对他,弄得他跟不是亲儿子似的。为了讨好他爸平日没少买些好烟好酒,极尽孝道。他爸也不说什么,烟照抽,酒照喝,就是对他爱搭不理的。杨洋心里琢磨着怎么当了30多年的儿子,倒现出寄人篱下的感觉来了。不过又一想也难怪,离婚后房子、儿子归了前妻。自个光溜溜的一个人住在父母家里,挺大一人老在父母眼前晃,能不给二老添堵吗。这还是其次,主要是老爷子见不到孙子,自然把气都撒在他一个人身上。还好的是做母亲的心疼儿子,私下里跟他说:“别怪你爸,他就那倔脾气,见不到明明急的。兴许过些日子就好了,你就多担着点。

杨洋也不跟他爸计较,转身进了里屋。少顷,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冲着门厅里坐着的父母说:“爸、妈我去游泳了。”他爸自顾自地看着电视,头眼不抬。他妈忙应道:“杨洋你休假闲在家里,明明一星期没来了,抽空你去瞅瞅,想起这孩子我心里就发酸。”杨洋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随声答道:“知道了,妈。”

他下了楼经过楼前的小花园,明晃晃的阳光眩的人眼晕。阴凉处围坐着几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杨洋打她们身边走过,背后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自从他离婚的消息传开后,一时成了满楼的话题中心,弄得他妈都很少下楼来。想起这些他心里就觉堵的慌,但又不好说什么。中国人不就喜欢扎堆,然后张家长、李家短地扯些闲篇。于是加快了脚步,转眼间消失在葱茏的绿树之中。

                          (二)

游泳馆距他家不远,只需5分钟的路。这是个室内游泳馆,有两个长50米宽25米的标准泳池。钢框结构穹起的顶棚,遮掩住炎炎的烈日。使女人们娇白的皮肤不至被毒辣的阳光晒的黑红。所以一入夏季,游泳馆里的人就爆满,耐不住酷暑的人流,鱼贯般地蜂拥而至。

这个夏季异常的闷热,至暑伏之后,近半个月没降下一滴雨水。被烈日烘烤了一整天的空气,到了夜晚仍散播着灼人的余热。在杨洋不寻常的心情之下,这个夏天也显得愈发的燥热与漫长。

杨洋换上了平角灰色泳裤,手里拎着泳镜一步三晃地走出更衣室。一股浓烈的氯气消毒气味扑面袭来,呛的他难受。每次游完泳之后身体上总有几天不适,他想八成是氯气过敏所至。

泳池里人头攒动,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汤圆。嘈杂的声浪中不时传来救生员尖锐的哨声。碰到脾气不好的救生员大声呵斥之后,顺手操起竹竿对着水中扑腾打闹的孩子们一通地猛打,活脱一个牧鸭人。

杨洋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白皙丰满的女人,一走一颤的肥臀仿佛从包裹不住的泳装里呼之欲出,令杨洋神情一阵恍惚。

杨洋不是伧夫的男人。对于女人充满赤裸裸的欲念,皆因离婚后生理上逢了旱季,生活里的欠缺,或多或少地营造了他的某些臆想。他开始怀念与前妻在一起的那些温馨日子,只是这种念想仍夹杂着许多的怒气与偏执。

                          (三)

杨洋的妻子姓王名燕,长相一般,人很精练,是幼稚园老师。性格开朗、活泼,心直口快,遇事不过夜。杨洋的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外表给人不好接触的印象。是一家银行的职员。平日里早出晚归,家里家外全凭王燕一个人忙活。儿子杨明上小学三年级,是班里品学兼优的三好生。照例说这应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可自打孩子上了小学之后,夫妻关系就开始出现了裂痕。说不上到底是性格差异的集中显现,还是婚姻生活太平淡了,产生了审美疲劳,俩人皆不甘寂寞。这感情方面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说得清楚。

说起来他们的离婚并没有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都是些拿不上桌面的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俩人有时为了争看电视节目都会脸红脖子粗地吵起来。杨洋是个准足球迷,虽说不像职业球迷那样脖子上挂着个小喇叭,头上绑一根布条,在看台上疯喊疯叫。但逢上个世界杯,锦标赛什么的,那也是半夜3点爬起来看球赛,两眼瞪到天亮。

偏偏王燕又是一个喜爱看各类肥皂剧的戏迷,尤其是韩国的家庭剧。粘粘糊糊的剧情,楞让这个30岁的女人,哭着笑着的深为其所动。杨洋对此十分不解,总是丢过去一句嘲讽的话:“演戏的全是疯子,看戏的都是傻子。”王燕红着眼睛对他嚷:“谁像你一样,没心没肺,我就是喜欢看。”

(四)

这些个小打小闹无非是夫妻生活里的调味品,一旦剑拔弩张地吵起架来,双方嘴里都没什么好话。杨洋说王燕,跟他谈恋爱之前找了好几个男友,水性扬花。王燕也不示弱,说杨洋上街见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动步,两眼贼溜溜地在人家身上打转,整个一个花心大萝卜。

这么一来二去的俩人感情于是冷落下来。起初妹妹、哥嫂还过来说和、劝解几句,可架不住俩人三天两头地唱戏开打。搁谁也没那闲功夫,总是跟他两口子耗着。不过吵闹归吵闹,夫妻生活倒是没闲着,王燕一直夸杨洋在那方面挺棒,让她很受用。俩人好的时候也是极尽缠绵,压根看不出是一对经常吵闹的夫妻。

杨洋没想到过离婚,皆因俩人都是强脾气。结婚十年了,吵也吵过,好也好过。可临到事上还是谁也不肯让谁,针尖对麦芒。

记得那天又是王燕挑起的事端。晚饭后,杨明去了隔壁同学家。他俩一个沙发这头,一个沙发那头。王燕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眼瞟着杨洋,用讯问的口气说:“前天有人看见你跟一个女的站在马路边上,甭提多亲密了,还相互牵着手。”

杨洋一脸的不高兴说:“哪个嚼舌的跟你说的,一准又是你们幼稚园的那些娘们。就爱整天传瞎话,搬弄是非,惟恐别家不乱。”

王燕追问道:“别管别人怎么说的,有没有这回事吧。”

“有,但不是说的那样。”杨洋正色道:“那天组里的会计刘晶,背包拉链被卡住了,我刚好碰到帮她弄一弄。”

王燕脸色立变说:“别解释了,我一猜就是那个狐狸精。早就知道你俩在一个组里眉来眼去地好久了。你过生日她还送什么礼物,准是没憋什么好屁。”

杨洋加重了语气道:“说什么呢,长脸了是吧。”

王燕不服气地说:“就是长脸了。我还要到你们领导那去告她,臭不要脸的第三者。“

敢!杨洋瞪圆了眼睛说:“告诉你王燕我倒没什么,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造成不良影响,我跟你没完。”

王燕带着哭腔说:“好哇!你还向着她说话。我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家里家外都是我一个人忙活……你倒成了甩手掌柜的……腾出时间去乱搞女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就不过,我这是向理不向人。”杨洋紧跟了一句。

王燕边哭边数落杨洋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准是和她好上了,不想要这个家了。”

杨洋逗着气说:“对了,就是好上了,还不止一个呢。”

杨洋并没有察觉到此时的王燕脸色铁青,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别气我……告诉你别气我!”

“谁气你了,是你自己找气生。”杨洋的话音未落,王燕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冲着杨洋坐着的位置扔了过去。巧了正砸在杨洋的眉骨上,血唰地流了出来。

烟灰缸掉在地上,一声脆响之后,四分五裂。王燕见状也惊呆了,站起来过去想看个仔细。杨洋愤怒地一把将她推坐在沙发上,转身出了门。随后听见重重的摔门声,王燕坐在沙发上掉着眼泪,为刚才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一路上血流了不止,衣服上脸上满是血迹。到了医院缝了五针,眼眶子也肿了起来,左眼角明显下垂,疼的他一阵阵子地抽搐。出了医院杨洋蹲在路边上吸了两支烟,寻思寻思,顶着纱布回他妈家去了。 

(五)     

二个月后,王燕与杨洋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离婚那天,临了在一家饭馆里吃饭。王燕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弄的众食客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杨洋哪里还有什么胃口,草草地动了几筷,喝了一瓶啤酒,搁下半桌子菜和王燕一起回家了。

离婚协议上杨洋表明什么也没要,就拿了几件换洗的衣裳。临别前,王燕抱着杨洋要再做一次爱,弄的杨洋心里酸酸的。其实他心里清楚王燕舍不下他,他也舍不下这个家。他与王晶的关系只不过是比较谈得来的同事,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王燕是那种既多疑又醋性十足的女人,这大概也是她个性上的缺点,她表达爱情的某种方式,就像一只母狗在袒护它的幼子,对一切可能威胁到的东西,都会扑上去把对方撕个粉碎。

这也正是杨洋最受不了的地方,他感觉自己仿佛生活在一个囚笼里面。虽然有吃有喝又不乏爱意,但始终有种压抑的东西令他透不过气来。但这一切并没有使他想离开这个家,离开爱子,离开爱他的王燕。他不知道怎么就走到离婚这条路上来了。

做爱的时候,王燕一直落着泪,激奋中在他裸露的肩头上咬了一个很深的牙印。好长的时间连同眉头上的疤痕,一直令杨洋隐隐作痛。

                       (六)

那丰满的女人搅得杨洋一阵阵春心荡漾,身体里聚集许久的原始欲望,犹如喷薄欲出的火山,一次次地冲撞着他的躯体。他以猥亵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那团粉肉,直至那诱惑慢慢地消失在纷乱的池水之中。

杨洋走到泳池的深水区,顺着扶梯慢慢地将身体浸在水中。一股透心的凉爽让他从头至脚感觉到惬意。平行的水面上涌动着无数个脑袋,他寻找戴红色泳帽的女人。那个网名叫水晶鞋的女人,是半月前主动找他聊上的。当时他没在意,可聊上了几回之后就感觉如同遇见了知己。因为那女人似乎很是了解他,令他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但他并没有想的太多。

水晶鞋的网名,容易让人联想起安徒生笔下灰姑娘的故事。那双中了魔咒的水晶鞋。这么富有寓意的网名,是否隐藏着一个女人因情躁动而不安的心呢?自打离婚以后,杨洋一直期盼着与某个女人的邂逅与艳遇。好几个晚上都胡思乱想,弄的失眠不说,愈发增强了想见这个女人的迫切心情。

水晶鞋却总是若即若离地与他相处。当他冷淡的时候,水晶鞋总是恰当地发几条逗人的短信,或与他在网上极尽缠绵地聊上一些话。弄的杨洋跟沐浴着三月的春风,心里荡漾了许久。但他最终还是理性地以为这种游戏很累人,白白地浪费感情。正当他觉得放弃的时候,这天水晶鞋突然提出与他在游泳馆见面。杨洋兴奋中有种莫明的疑惑,以往一提见面或上语音,对方总是巧言搪塞。今天怎么出现了180度大转弯,不由得萌生了一种被人窥探与操纵的感觉。不过懵懂中又不想考虑太多,见面的良好心情,一时压倒了往日的郁闷与不快,他又感觉幸福起来。

(七)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浮动着七八个戴着红色泳帽的女人,其中有两个是中学生。其余的几个杨洋怎么感觉也不像聊天中的那个女人。400米游下来他渐感体力不支,便站在浅水区稍做歇息。浅水区里满是打闹的孩子和不会水的女人。杨洋站了没一分钟,后腰上就给一只肥厚的大脚踹了一下。一个趔趄栽在水里,呛了一口水。还没容他缓过劲来,一个学自由泳的女人,从背后一把划拉在他的屁股上,差一点将他的泳裤整个地拽下来。杨洋护住下滑的泳裤,身体腾地从水里站了起来。那女人也从水里钻了出来,面向着他,什么话没说,一脸的无辜。

杨洋此刻什么心情也没有了,转身钻进水里,三下二下游到泳池边上。用手一撑爬了上来,取下泳镜,头也不回地进了更衣室。杨洋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了背心短裤,走出了游泳馆。

杨洋沿着爆炸般日光耀眼的柏油马路怅惘地走着。路边槐树上的蝉在午后的骄阳里,不知疲倦地鸣叫着。经过一家冷饮店,杨洋顿足瞧了瞧,见人不多,便推门走了进去。店内冷气充足,让人感觉周身的凉爽。几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或坐或立地在那儿吃着冷饮闲聊。他买了一杯雪碧,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定下来,嘴里吮吸着饮料,游移的目光投向窗外烈日下的街景。

                          (八)

区直属医院大楼的一楼急诊室里,一名年轻的大夫正忙着给王燕的右腿、臂伤做清洗。她蹙着眉,脸颊上有轻微的擦痕。渗着血,头发凌乱,面呈惶恐,有哭过的痕迹。她是10分钟前由一个年轻人送到医院的。据年轻人讲,王燕是被一辆从后面驶来的摩托车撞伤的。肇事车主一溜烟地跑掉了,年轻人当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把王燕送到了医院。

王燕这会儿已经从混乱与惊恐中恢复过来,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又簌簌地落下泪来。医生为她做了包扎和检查之后宽慰地说:“不碍事的,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静养几天就好了。”医生给她开了些跌打损伤类的药,又嘱咐她好好地休息。王燕拿了药一步一瘸地走出了医院,上了一辆停在医院门前的出租车,独自地回家了。

                       (九)

杨洋是晚饭后才从电话里得知了王燕的撞车消息。电话是明明打来的,带着明显的哭腔说:“爸爸快来啊!妈妈让摩托车给撞伤了,我还没吃晚饭呢。”杨洋撂下电话与正在茶几上下棋的父母说:“妈、爸,我有事出去一下。”(他不想让父母知道此事,怕他们着急)两位老人在棋盘上杀的正酣,也无暇顾及他。杨洋转身出了门,冲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调转车头疾速地驶去。

当杨洋气喘嘘嘘地站在那个曾经属于自己,如今倒有几分陌生感的家里的时候。王燕正半依半靠地偎在床头上,噙着眼泪用委屈的眼神望着他,一脸的憔悴。杨洋心里一阵酸楚,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子里打转。他走过来坐在床沿上,攥住王燕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说:“燕子,怎么会弄成这样。”王燕鼻子一酸眼泪滚落下来,眼睛湿润着说:“你只惦记着与那个水晶鞋的女人约会,哪还顾得上我跟儿子的死活。”杨洋登时惊了个目瞪口呆,如坠云雾之中。             

还没容杨洋回过神来,王燕沉吟了一下说道:“ 如今什么也不瞒你了,这是我跟儿子的秘密。开始是儿子偷看你聊天把网名告诉我的,然后我化名水晶鞋跟你网恋的。起初只是想栓住你的心,因为明明说他不想没有爸爸。后来聊天时我有意无意地试探你,感觉你仍然很在乎我,所以才想约你出来见面。谁曾想在去游泳池的路上让摩托车车给撞了……杨洋别生我的气……我真的是放不下你。”

说着说着王燕又抽泣起来。杨洋又不解地问她:“干嘛选在游泳池跟我见面呢?”王燕扬起脸目光似水温柔地说道:“你以前不是总夸我身材好吗,我想你这么久没有女人了,也许见到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一准地想要我。为了这还特地去商场买了件露的多的泳衣穿,从前我哪好意思穿呢。”

杨洋感觉泪水已经湿润了眼睛,一把将王燕拥在怀里动情地说:“燕子,你什么也别说了。我对不住你跟儿子,我想回来成吗?跟你一起经营这个家。跟你吵,跟你闹,跟你做爱。” 

杨洋关切的目光与异乎寻常的话语,一下子摧毁了王燕几近崩溃的情感堤坝。湓溢的泪水倏忽一下夺眶而出。禁锢许久的情感如决堤之水,顷刻间得到了彻底宣泄。王燕趴在杨洋的肩头一沉一浮地痛哭起来,哭的花枝乱颤,柳叶娥娜。

杨洋的心情犹如六月里突袭了一场暴风雪,以往日子里所憧憬的风花雪月与浪漫遐想,突兀之间随风逝去了。眼前的女人是那样的无助与真实,那样的毫无保留地依存自己,无怨无悔。让他心痛不已,尤爱尤怜。

(十)  

一个热吻深沉而长久,夹杂着眼泪淡淡的咸涩。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迅速地传遍肌体内的细胞,如同镜湖水面上被人丢下了一粒石子,放射状地荡漾涟漪。性爱中的女人是幸福的,尤其是与所爱的男人在一起。

王燕此刻是幸福中的女人在冲撞中迎合着杨洋的给予。快感就像沉在湖底中的鱼,突然上浮,扶摇直上。一个空洞的声音呼唤着从湖底传来……杨洋,你在乎我吗?顷刻间那鱼觅着声音又潜入湖底。游离中倾听见王燕短暂而激奋的呼吸,令这条酣畅的鱼如坠音律之中,无比的快活淋漓。

王燕在惬意与满足中睡去了。杨洋走进明明的房间时,明明正趴在写字台上睡着。台灯橘红色的光晕里,明明那张稚嫩的脸上挂满了细小的汗珠。摊开的课本边上散落些饼干和几粒果冻,孩子没吃晚饭就睡去了。他轻轻地抱起明明把他放到床上,然后为他脱去小背心裤衩,肚子上搭了个浴巾。随手关了台灯,出了房门。

杨洋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缭绕的烟雾中一切都变的让他亲切熟悉起来。从心底实实在在地滋生出一种充实感,这是他好久没有体会到的幸福与甜蜜。或者说曾经有过,只是后来不知何时失落了。

杨洋心里想着,明天一大早就过来给明明和王燕买上早点,然后送明明上学,以后这个家不能让王燕一个人忙活了。他掐灭烟头,站起来四处打量了一番。径直走到门口,关了门灯,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噔、噔、噔地下楼了。

夜阑人静,月光皎洁而清凉。像个多情的少女美的令人心动。夜色中微微地传来那模糊的湖底的声音,仿佛喁喁私语:“杨洋,你在乎我吗?”

杨洋举头深情地望着苍穹中的一轮明月缓缓地应道:“燕子,谁说我不在乎你!”

      

 

 

 

                    

                                      

 2005-11-19

                                        QQ29052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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