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二千数百年前中国的春秋时代来说,思想发达,诸子百家争鸣。有学问的哲人学者,开始对人类的生死问题提出了意见,知道如果生死为人类之大事,既有生,就一定有死。孟子说:「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恶有甚於死者。」可见好生恶死,存在於人类共同的心中。

但生死是生理变化的过程,应该使之顺其自然。故子夏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孔子也说:「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论语?颜渊》)因为人之生死,不能随人的爱恶。人们只能循生命之真理,而求其养生、广生与长生,却无法免於不死。长命百岁,是一般人祝祷他人之颂词,即使活到一百或数千岁,仍不免於一死。

一、奇事异闻信不信由你
可是事实上,在民间却活生生的流传着许多故事,描述着鬼神的出现,以及因果报应,轮回转世,却也未必虚假。在诸家野史、笔记,甚至在正史中,皆有许多此类记事。即使二十世纪,民间轮回转世,借体还魂之事,直到八○、九○年代,也经常发生。报纸杂志经常记述这类情形;有人亲身经历,有人是眼见,有人是耳闻,都惊为奇事异闻,辗转流传。由於亲身经历,目睹异状,不由得你不信以为真。

而一般科学家、心理学家、医学家,由於不是亲身目睹,对此都加以全盘否认。即使偶尔目睹经历,也用他的观点否认,说是精神不正常,或是心理幻想,一概抹煞。於是信者自信,不信者则斥为迷信;有人尽力仔细蒐集资料,加以观察分析研究;也有不去深入研究的态度,只以迷信之说来排斥鬼神灵魂的事实,这可以说是科学迷信。

就在近代科学家、心理学家、医学家,斥责灵魂之说为迷信的强大压力中,也有少数人持相反的意见,据《死亡之後的生命》一书的前言中说:「早在十九世纪中叶,受当时那些据说和死者灵魂有感应力量,并与精神世界取得联系的层出不穷的报告影响和刺激,人们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认真对这一现象展开了研究。从那以後,为了最终决定性证明这种交流与感应到底可不可能,这些先驱者突破万难,千方百计地对数以百计明显难以解释的实例,进行了调查和探索。而另一个吸引人们进行仔细深入研究和调查的领域,是那些心灵感应的艺术领域,音乐绘画、文学等作品,作者是平凡的人,但他们宣称其作品,是受到早已去世大师的指导而产生的。」

二、轮回说的科学研究
生命是有轮回的,这是宗教家的说法。人们依据一生的善恶,上升天堂,下降地狱;一般的人,仍轮回为人,依其福泽而有高下。史传和笔记小说,记载有人能记忆前生,甚至三生的往事。直到现代,仍不断有转生借体还魂的事实,登在报上。这类事实,超心理学研究者,从国内外已蒐集到不少的实例,除身处其境的人深信不疑外,一般的人,未必全信,只是当做奇闻异事,流传而已。

根据历史的记载,新观念的提出,总是遭受科学界和外国的阻力,所以轮回之说,虽然到处流传,却未为大众所接受。

近来一位出身耶鲁大学的医学博士,名布莱恩?魏斯 (Brian L.Weise) 的美国医师,担任过耶鲁大学精神科主治医师,迈阿密大学精神药物研究部主任,在匹兹堡大学教过书,现任西奈山医学中心精神科主任,曾发表三十七篇科学论文和专文,这位受过严格科学训练的医师,竟提出人类有轮回的说法。

1980年,有一位年二十七岁,名叫凯瑟琳的女子,因患焦虑、恐惧和痛苦的侵扰,找他求治。他花了十八个月,做传统心理治疗,毫无成绩。於是用催眠法,想追踪她童年的伤害,那知道竟催眠到她的前世。她在催眠中的说话,毫不迟疑,名字、时间、衣服、树木,都非常生动。她并不是在幻想,杜撰故事,她的思想、表情,对细微末节的注意,和她清醒时的人,完全不同,无法否认其真实性。在一连串的催眠治疗状态下,凯瑟琳记得了引发她症状的前世回忆,也传达了一些高度进化的「灵魂实体」的讯息。

前辈大师告诉她,在地球上她活过八十几次。但催眠治疗中,只前後出现过十二次,有几次且重复出现。在催眠中,她自己说出:曾是埃及时代的女奴,十八世纪殖民地的居民,西班牙殖民王朝下的妓女,石器时代的穴居女子,十九世纪美国维吉尼亚的奴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飞行员,被割喉谋杀的荷兰男子,是威尔斯的水手,在船上作业时受伤,是参加大姐婚礼的小女孩,是十八世纪的男孩,目睹父亲被处死刑。她栩栩如生描述身处的景象。他测试过凯瑟琳,确定她没有说谎。魏斯告诉自己:「恐怕这不是相信或不相信的问题,而是让我知道,轮回是真实的事。」

每一世死亡的情形,都很类似。死後自己会浮在身体之上,可以看到底下的场面。通常死後感觉到一道亮光,她可以从光里得到能量,被光吸过去,光愈来愈亮。她飘浮到云端,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被拉到一个狭窄温暖的空间,她很快要出生,转到另一世。

在她的前世中,常出现今生中对她关系重要的人。根据许多次研究,一群灵魂会一次又一次地降生在一起,以许多的时间,清偿彼此的相欠。人们对人的暴力和不公,都得偿还。过完的每一生,若没有偿清这些债,下一生就变得更难。这些轮回转世偿债的情形,和中国传统宗教中的因果报应和业障的说法,并无不同。

魏斯花了四年,写下了《Many Lives , Many Masters》这本书。花了四年,才鼓起勇气,甘冒专业的风险,透露这些不正统的讯息,让大家都了解我所知道的不朽和生命的真义。这本书一出版,在佛罗里达州上了连续两年的排行榜,平装书印刷十次,译成十一国文字,风行一世,得到医师和专家的好评。魏斯说:「自从接触这个病人,我的生命全然改观。」

台北的张老师出版社,请谭智华先生将本书译成中文,定名为《前世今生》,出版了这书。并请笔者以中华民国超心理学研究会理事长的身分和专家胡因梦女士,台大心理系余德慧教授,以各人专攻的角度,来探讨轮回的问题,虽然各有解释,但都承认或不否认轮回的事实。

奇妙的生命传感现象

生物之间,存在着相互传递感受的联系,这早就引起了学者们的关注,并在有关的研究工作中取得了不少成果。

早在上个世纪,爱丁堡大学格雷戈里教授介绍过贝努亚的一项实验。贝努亚推测,生物间能“远距离联系”,于是用蜗牛进行了实验,他把50只蜗牛分成25对,将每对单独放在一起,过了一些时候,在每对蜗牛的壳上写上同样的字母,将每对中的一只带到美国,另一只仍留在巴黎。后来在商定的时间用电流刺激留在巴黎的蜗牛,在同一时刻,它那在美国的伙伴也表现出同样的“电流刺激反应”。实验证实了贝努亚的想法。

苏联著名昆虫学家马里科夫斯基,发现亚洲璃眼蜱具有“生物雷达”。这位昆虫学家和一只蜱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便和它玩起捉迷藏的游戏。无论他藏到哪里,蜱都能很快找到他。后来,他躺在小汽车的座位上,因有金属板相隔,蜱就不知所措了。但只要他从车窗一探头,蜱便立即朝他跑去。马里科夫斯基发现,璃眼蜱的每条前腿上有一“哈勒氏器”——爪子上的一个小窝,窝底上有几个柱状突起。当它在寻找“猎物”时,便爬到高处,举起前腿。像使用雷达一样,不停地转动前腿。倘若把它的所有前腿切除,它便失去搜索猎物的能力,就不再追踪了。

有些动物能从远处回到老家,这也促使学者们探讨大脑辐射波之谜。过去是用“凭借地磁的方向”来解释动物的返家能力的。然而有些放飞的鸽子并不是返回老家,而是回到主人那里。

有个少年在做放飞鸽子实验,把鸽子送到百公里远的地方之后,小伙子突然生病,住进一家医院。他的鸽子并未回家,而是飞到那家医院,落到小主人病房的窗子外。

在法国用狗做过多次类似的实验,把狗装在箱里带到几百公里远处,它们都回来了,而且都找到搬了家的主人。这种现象,仅仅用“凭借地磁”返回老家是解释不了的。

《游艺与杂技》杂志编辑,在回忆录中介绍驯兽师杜洛夫时,谈到他用思维暗示使动物进行表演的事。杜洛夫心里暗暗命令一只狗:“上钢琴那儿去,用爪子敲打白键!”那只狗照办无误。

有一次,杜洛夫邀请一些科学家和记者参观他的“小动物园”。人们走近关养一对狮子的兽栏前,大家提出请杜洛夫暗示雄狮去攻击母狮。杜洛夫欣然应允,便看了雄狮一眼,在心里设想出一个场面:母狮蹑手蹑脚走近雄狮,想偷吃雄狮爪子旁的一块肉。突然,雄狮大吼一声,向趴在远处的母狮扑去,并且想咬母狮。杜洛夫立即出面干涉,制止了雄狮的非礼之举。在这之前,这两头狮子已友好相处3年,从没真正吵过架。

杜洛夫乘船从敖得萨去雅尔图,他有一条名叫“花点”的狗。船上有几位文学大师。除了契诃夫,还有费多罗夫、米罗留勒夫等人。契诃夫请杜洛夫暗示“花点”,让它把自己的夹鼻眼镜摘下来。只见“花点”站起身,走到契诃夫面前,跳到他腿上,轻轻摘下他的眼镜。契诃夫兴高采烈,要求亲自试试,是否也能暗示“花点”。对契诃夫的许多次暗示,花点都准确地完成了。

有一位研究人员卡仁斯基,对杜洛夫说:“您能进行思维暗示,那么请您暗示我做个什么动作看看!”杜洛夫同意了,让他坐在那里不要动。杜洛夫拿起一张纸条,在上面匆匆写了几个字。尔后将写好的纸条字朝下放在桌上,用手捂住,便开始望着卡仁斯基。卡仁斯基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只是不由自主地用右手搔搔耳后。他的手还没放下来,杜洛夫便把那张纸条递给他,他迷惑不解地看到上面写的是“搔搔右耳后!”

上述几个例子说明,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相互间的确存在“思维传感”。有些科学家认为,这是人类的一种祖型再现的能力——能远距离接收某些信息。在人类社会形成初期,猿人很需要这种信息,在许多情况下不仅能代替语言,而且遇险时可以拯救氏族的各个成员。他们远离同伴,能在心里暗暗发出求救要求或接收有危险的思维传感信号。

随着语言的发展、劳动工具的日臻完善和自卫能力的提高,人们的这种相互联系已经不象从前那样必要了。这种联系转变成机体潜在的能力,现在则成了祖型再现。只有在极其特殊的情况,才表现出思维传感能力,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特异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