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稳固发展

李得胜总统大力引进欧美人才的政策虽然也引起国内一些人的不理解或嘀咕,但李得胜的威望加上他的耐心说服和宣传,这项工作还是有条不紊开展起来。大批人才引进后带来的显著效果最终都证明了这项政策的正确性。李得胜对于后世美国的发展作过深入细致的研究,美国本身在1905年的时候已经是世界上第一大经济强国,而且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和丰富的资源,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就是在欧洲爆发的两次世界大战把欧洲大批大批优秀的人才送往美国,这才造就20世纪末期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现在21世纪初期中国最优秀的科学家之一的罗振华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整个世界的历史发展的轨道被彻底改变,新中国的疆界越来越辽阔,拥有的资源自然也是世界上最丰富的,还拥有最丰富的劳动力资源,如果能够迅速拥有高素质的人才大军,那么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强国的日子就会早日来临,为了加快这个进度,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以海纳百川的气度广纳贤才和良才,虽然新中国的长远发展最终要靠自己的年青一代迅速成长起来,但吸引人才为我所用,让他们也融入新生的中华民族大家庭,使他们成为青年人的良师益友,让他们的所学所长为新中国的建设出力,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途径之一。

事实上,最近一年多时间里通过改造教育日本、英国、俄国、法国等国的俘虏,已经为新中国带来数十万有用的人才,许多人成为学校、医院、工厂、矿山的骨干,他们的家属和亲朋好友也跟着他们来到新中国,成为我们国家的出色的建设者,目前这样的示范效应也越来越好。犹太民族在欧洲一直不如意,受到普遍的歧视和排挤,新中国从建国开始就敞开宽阔的胸怀接受犹太族移民,欧洲各国正好顺水推舟,有意无意把大批犹太族驱赶出他们的国家,而先期到达新中国东部地区的犹太人带回了前所未有的好消息,他们在新中国受到了平等对待,还允许他们建立犹太教堂,在那里的生活、事业都很好,自然对在欧洲处境越来越艰难的犹太人更有吸引力了,年轻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愿意远渡重洋来到东方神秘而陌生的国度,就是受到这个政策的影响,这种影响在美国也引起了普遍好评,从美国来到新中国投资兴业的犹太商人也不断增加,为了让他们能够迅速融入中国,各地的工商会都主动接受犹太商人加入,中国人民党也接受了许多犹太族先进分子加入,许多学校和医院也有犹太族知识分子加盟。善待犹太族也起了很好的示范效应,欧美其他民族前来新中国的各类人才也不断增加。

新中国接受人才主要放在华东、华北和华南沿海富裕和开放地区,特别是以上海为龙头的长江三角洲,接收的欧美移民的人数最多。自隋唐以来,长江三角洲就是中国最富庶的地方,这种情况到了新中国建立的时候更加明显。事实上,20世纪上半叶这一带出国的留学生绝大多数都回国谋生,因为这一带不但在亚洲是最富庶的,绝对不会输于日本的东京、大阪和横滨地区,而广东、福建省因为人多地少,留学生和劳工移民回国的比例就要小很多。长江三角洲这个新中国最富裕的地区对于高层次人才吸引力自然非常大,上海、杭州、苏州直辖市的建立和三市人民政府的有效政策措施有力地促进了吸引国外资金和人才的到来,李得胜总统两次到江南,指导这里的各项工作沿着良性发展的轨道健康发展。新中国在北方和南方取得了大片新的国土,那里目前还不是汉族为主的地区,自然不宜接收来自欧美的移民,而内地的武汉、重庆、成都、长安、昆明等大城市还是吸引了许多欧美移民,太行山区、金华市目前是国防工业的重点发展区,暂时不对外国人开放。

东海之战的胜利,标志着制约整个中国东部地区的阴霾即将一扫而空,使得东部地区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发展国民经济和各项社会事业中去。在上海兴建的宝山钢铁公司和属于东方石油天然气集团的上海石油化工公司的建设速度进一步加快,上海石化不仅生产汽油、航空煤油、柴油和沥青,还生产乙烯、丙稀和化纤产品,李得胜本人一直对这两个重点工程特别加以关照,为此他在这两座大型联合企业都花了许多时间技术、管理、工艺等方面的指导和培训。国家教育部和上海市联合兴办的国立上海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科技大学、上海工业大学、上海医科大学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得到新建、扩建和发展,民营复旦大学、同济大学由于得到外国资金的入股以后也加快了发展步伐。上海的民营工商业在这一年多时间里也得到蓬勃发展,特别是纺织工业、轻工业、食品工业、商业、金融业等方面都得到飞速发展,以罗、杨、严三家联合家用电器企业海龙集团公司的发展速度相当惊人,依靠小罗振华提供的先进技术和华荣银行的资金实力,短短半年多时间就成为整个上海滩最红火的民营企业之一。

在杭州城没有兴办大型工业企业,美丽的杭州西湖、龙井茶产地、西北部湿地、大运河与钱塘江两岸、杭州古城都规划成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和休闲度假区,杭州的民营资本本来就有很好的基础,引进了大批欧美移民以后这里的民营经济发展迅猛,为了保护杭州美丽的山水和古城,以轻纺工业、食品工业为主的工业主要放在余杭和萧山两个区建设,在桐庐县还兴建了国营杭州水泥集团公司。杭州城的商业本来就很发达,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许多大型民营商业企业得到发展壮大。杭州的高等教育在罗振华的亲自关怀下也得到飞速发展,原来的求是学院在1905年就改为综合性的杭州大学,这是教育部和杭州市联合办的高校,新建的中国美术学院是教育部直属高校,还兴办了市立杭州工商学院、杭州师范学院、杭州职业技术学院。国营大型企业主要建在属于杭州直辖市管辖的宁波以东的镇海和北仑一带兴建,那里有中国最大的深水港北仑港、属于华夏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的镇海石油化工公司、属于宝钢集团的北仑钢铁公司和属于江南造船重工的宁波造船厂,宁波在今年六月也兴建了第一所高校宁波大学。而苏州直辖市的发展也是采用保护古城另辟新城的发展模式,有着2000多年历史的苏州古城以及天下闻名的苏州园林将得到很好的保护,苏州的工业发展与杭州很相似,属于苏州直辖市的苏州本级、无锡、常州和宜兴的民营经济也发展很快,苏州大学和苏州职业技术学院在1906年秋季迎来第一批学生。由于李得胜的一再坚持,杭州和苏州直辖市都严禁发展化学工业,为了增强两市的经济实力,都开办了属于华夏烟草集团公司的卷烟厂。

小罗振华在金华期间,还亲自主持设计了新安江水电站,由于掌握了比后世五十年代更先进的技术,所以这座水电站比后世的要高两米,从而形成的千岛湖水库的面积和蓄水量要大了很多,水电站的装机容量也增加不少,一共安装了812.5万千瓦机组,之所以采用这样的设计,一是为了增加能源缺乏的浙江和杭州的发电量,事实上整个华东地区能够建造的大型水电站的地方很少,能够多利用一分大自然的提供的宝贵资源也是好的,二是为了储存更多的干净的水,这也是为子孙后队留下更多的水资源。为了建设这座大型水电站,包括淳安、遂安两座县城在内的沿江区域将被水淹没,当时这一带的人口不多,移民成本也不高,加上边疆新区需要大量移民去开发建设,正是一举两得的好举措,所以小罗振华下定决心在1906年由国家投资、武警水电部队负责进行建设,这座水电站在51日破土动工。水电机组的研制工作从去年8月就在国防科技大学展开,到4月份所有技术难关全部攻克,属于国防科技大学的金轮电机公司已经能够建造大中小型发电机组。

移民中有大约有40%迁往南疆新解放区,60%迁往金华和杭州,刚解放时的金华还是一座小城,人口不足四万,自从国防科技大学和中国小商品城为龙头的各项事业发展起来以后,这里已经迅速成为一座吸引大批人才和移民的新兴城市,加上金华本身有很多荒芜的黄土丘陵,安置移民的潜力自然很大。而杭州湾两岸有广阔的海涂,依靠大型推土机、自动装卸大卡车和南边的大片山岭,从今年3月开始,在杭州湾南岸进行的大规模围垦工程已经上马,按照小罗振华的规划,萧山、绍兴、上虞、慈溪四个县至少可以围垦上百万亩肥沃的土地。本来在新安江流域有一个严州府,解放后没有成立严州地区,北边的桐庐、分水两县合并成桐庐县划归杭州管辖,淳安、遂安、建德、寿昌四个县合并,组成新安江县,划归金华市管辖。新安江上游的徽州地区是著名的徽商和徽戏的发源地,著名的黄山风景区也在古徽州城北,目前这里属于浙江省管辖,为了保护这里的生态环境,徽州地区成了重点移民输出地,本来在上海、杭州、金华一带就有很多徽商,在国家的有意引导下,大批徽州人迁往上海、杭州、金华等地,上海的崇明岛也是进行大规模围垦滩涂的重点区域,同时也有许多人迁往南疆新区,徽州的所有山区和山岭全部实施退耕还林,这一带的工业企业自然要严格控制,任何有污染的项目都不可能上马,这些有效措施最终将给子孙后代留下宝贵的青山绿水。

对于发展教育问题,李得胜一直非常重视,在他亲自制定的计划中,在建国初期,小学采用五年制,中学采用四年制,一名7周岁上学的孩子到中学毕业才16周岁,没有小学升中学考试,也没有恼人的中考,中学毕业后通过高校招生考试后进入五年制本科院校或三年制职业技术学院学习,高校一般安排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进行实习,吸取了后世一百年的经验教训,新中国成立之初就十分重视职业教育,把他放在与普通高等教育同样的地位,中学只读四年,其实主要削减了后世常用的初三和高三阶段的复习时间,但假期的时间要比后世短许多,对中学毕业生的质量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事实上后世的罗振华的中小学也只上了九年,而且是在文革期间,按他的体会只要合理安排照样能够保证质量,毕竟这个时候一个中学毕业生都是很宝贵的人才,能够比后世缩短三年学制还是很有意义的。当然象中国科技大学、国防科技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和三所军医大学采用非常灵活的学制,科研、生产(实践)和学习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模式,在世界教育史上也很少见到,这也是国防建设和部队需要才进行的一种有益探索。小罗振华还准备回北京后在解放军总部文工团的基础上,创建解放军艺术学院,当时也没有这方面的专家,整天跟着他学习的周红玉现在成了这方面最出色的专家,李得胜的笔记本电脑中储存了大量艺术方面的书籍,还有大量光盘可以借鉴,她在最近的半年时间里也学到很多很多,小罗振华也经常给予指点和帮助,使得年轻的周红玉成为一名艺术表演和组织方面的专家,事实上解放军各军的文工团的骨干有许多是由她领导的总部文工团培养的,她在解放军指战员当中也有很高的威信,所以解放军总部文工团和艺术学院实行一体化,每个文工团的演职人员都是艺术学院的师生,采用半天学习、半天排练、晚上进行演出,自然也要组织理论考试和艺术考试,学制自然也会很长,这样也为这些文工团员今后的发展奠定更扎实的基础,对于各个军的文工团员,也将招收一批学员进行集中教育和函授相结合的模式进行培养。

对于民营企业中的工人的主人翁地位如何体现,李得胜也进行了探索,所有工厂都要建立工会组织,各级人民党组织是工会的领导者,劳动法、工会法、保险法在经过反复讨论和争议以后最终在8月份获得新中国参议院和众议院通过,并将在190711日开始正式实施,从而在法律上为广大劳工提供了切实的保障,最低工资标准、每天八小时工作制、每周六天工作日,国家法定休息日、企业必须为职工缴纳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等规定都将付诸实施,在全国范围内对工商会的老板和广大劳工进行的文化补习、普及法律、政策学习活动也有条不紊地展开。在众多国营企业,这些规定和制度在成立之初就已经进行,在华荣银行、芳华化妆品公司、广厦建设集团和晶华珠宝公司等罗家控股企业也在上海带头实施这些制度,这些制度的实施不仅没有造成经济上的损失,反而激励了职工的工作热情,劳工、管理者和技术人员的工作积极性都得到了充分发挥,经济效益不但增长,从而大家的工资和奖金又得到进一步提高,企业步入良性发展的轨道,这个示范作用十分明显,大批民营企业都来学习取经,小罗振华兴办这些企业的一大目的终于实现。

无论是民营企业还是国营企业,在职工的工资问题上都不搞大锅饭、一刀切,而是充分体现多劳多得,积极鼓励技术创新,有本领技术好工作成绩出色的职工收入自然高。既然在搞市场经济,罗振华希望能够给每个劳动者提供尽可能公平竞争和发展的机会,政府和社会在保护弱者的基本生存权的同时,还是要想办法创造一种让人才脱颖而出的体制,从建国一开始两位罗振华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也在自己管辖的国营企业和民营企业进行了探索,并取得很多有益的经验。他们还大力宣传和提倡质量是企业立身之本,为此在许多国营和民营企业都引进欧美管理人才,同时抓紧培养自己的管理人才和质量监督员,新中国有了大量超时代的高新技术,中华民族是一个勤劳、耐苦、上进的民族,应该生产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产品,国营军工和医药企业的产品关系到前线将士和老百姓的生命,从办厂之初就建立起一套科学、严格的质量管理制度,这些成功制度逐渐向地方上的国营和民营企业推广,取得了很好的成效。假冒伪劣商品绝对不允许在市场上流通,去年10月份就成立的国家工商局实行垂直管理,他们对所有地方上的国营和民营企业实行严格的管理和监督,积极鼓励企业争创名牌,对违规企业采取严厉的处罚,同时实行新闻自由的体制又提供了另一条监督和杜绝劣质产品流入市场的手段,这样严厉的体制下任何违规企业都将受到致命的打击,从而逐步形成所有企业都把产品质量放在首位,中国制造的商品就是最好产品的局面正在成为现实。

有了民营企业作参考,国营企业的工资和奖金标准基本上相同,对于如何保证国营企业健康发展,如何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如何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和防止企业和政府负责人贪污受贿腐化,两位罗振华也费了许多脑筋,事实上这个时候的美国也在经历历史上最腐败的时期,许多贪污腐化和丑恶行径都被新闻媒体无情揭露出来,他们的许多经验教训可以吸取。首先,建立民主政治制度是一条有效措施,所有国营企业和人民政府都要接受民选的议会及所属的监察部门的监督,包括李得胜总统在内都要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新闻自由也是保证民主监督得到真正贯彻实施的有力保证,新中国的各种媒体除了在军事新闻方面出于国家和解放军指战员的安全考虑要严加控制以外,其他方面完全放开,当然人民党和人民政府也在新闻战线建立牢固的阵地,保障中央的方针政策能够及时传送到老百姓当中;其次,建立了国家会计局,全国所有的人民政府、国营企业和国有事业单位的财会人员全部由国家会计局派出,工资也由国家会计局统一发放,财会人员每两年进行一次轮换;第三,各级人民政府、国营企业和国有事业单位的资金进出全部由国营全国性大银行负责,全国所有商业银行全部实行存款实名制,从另一个方面保证了资金的安全;第四,由于大批国营企业都是垄断性企业,在物以稀为贵的时候很容易滋生腐败,除了各级监察部门加强防范措施以外,由国家安全机关和情报部门帮助培养和训练了一批在战场上立过功、出身贫苦、对国家和人民忠诚的军人,把他们派到各级人民政府、国营企业和国有事业单位担任正常的工作,他们也肩负着秘密监督单位腐败现象的任务,这项制度将长期进行下去,他们都是国家监察部的秘密工作人员,只有部里极少数人员知道他们的身份。

此外对于许多紧缺物质,也不能简单地依靠投标,毕竟把紧缺物质抬上去有可能造成物价上涨,在各级议会和公证部门监督下进行阳光操作,从而在制度上尽可能杜绝腐败现象的滋生,当然随着所有国营企业都有竞争对手,随着国民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国家疆界的不断扩大,到后来国营企业的紧缺商品完全消失以后,这方面问题会少许多。对于发现的腐败现象,当然毫不留情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和有关制度进行审判和处理,任何有这方面劣迹的人不但将送往边疆进行劳改,即使出狱以后在就业上将受到非常大的限制,可以说犯罪的成本相当高。此外,由于新中国日益强大,国家的情报部门和特殊部门的实力也非常强大,任何逃亡海外的人也将得到严惩。国营企业的兴办也以中央企业为主,成百上千家全国性企业的发展壮大也是符合二十世纪国际竞争形势的,而且中央企业的大量兴办有利的促进全国的人员流通,对于增强全国人民的凝聚力很有好处,特别是国家的疆界已经伸展到很远的地方,各地各族民众在同一家国营企业工作,人员还经常进行相互交往和流动,都对边疆的稳固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各个省、市也可以兴办一些国营企业,但到了县、区镇严格禁止兴办国营企业,矿产资源全部归国家所有,开采矿藏都要由省或国家批准,从而防止了乱开采的现象发生,也可以尽量减少矿山事故的发生,当然各级矿产部门是否批准开采,都要接受议会的监督。其实建国之初腐败现象还是很少的,但是见过后世严重腐败现象的罗振华觉得从一开始就在制度上防范腐败是很有必要的,当腐败成为一种社会潮流的时候再进行治理往往是事倍功半。

    国营企业采用工资制取得以后,各级政府公务员、国有学校和医院以及解放军部队也将在190610月开始实行统一的工资制度,应该说与国营企业的工资制度有一定的可比性,自然也参考了后世的经验和教训,在建国初期绝对不可能搞各个地方不一样的工资制度,毕竟这时候还是东部最富裕,祖国的边疆需要人去开发和建设,事实上加上一些边疆补贴,这时候在边疆工作的同志的工资要高于东部发达地区。政府公务员、国有学校和医院也发放一定的奖金,主要从工作态度、成绩和老百姓的评价进行综合评定,在逐步推开的民主选举制度和新闻界的严格监督下,任人唯贤、能者多得成为必然的选择。为了尽可能拉平各个省份的差距,内地省份向边疆资源丰富地区移民的力度最大,虽然华东、华北和华南地区也派了大量高素质人才前往边疆,但普通群众的移民以内地省份为主,许多偏偏的山区全部实行封山育林,山上的老百姓都要迁移到边疆新区更富饶的地方去。华东地区向边疆移民,主要放在江西、福建、徐淮、浙江省的山区和半山区,移民不但有前往边疆新区的,也有流动到上海、杭州、苏州、南京、宁波、金华、徐州等大中城市去的,这些城市的工业和第三产业蓬勃发展也可以吸收许多农村劳动力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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