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虫-罗德曼--处处兴风作浪

罗德曼是恶棍,但并不永远是恶棍,在其刚加盟NBA进入底特律活塞的时候,还是青涩的毛孩子,打球积极,淳朴善良,没有如此花哨的纹身与穿环,也没有如此不可收拾的脾气。环孩子军团的氛围造成了罗德曼的一切性格,玩世不恭,率意专行,我行我素不被任何人指挥,但他对于篮板与防守的态度却超过同时代任何一名球员,在他眼中,篮板球就是生命,就是全部,甚至于比胜负本身更重要。
效力活塞的岁月中,罗德曼的知名度远不如兰比尔或者托马斯这般显赫,也可以说,在活塞这个火药桶中,根本无人可以与兰比尔或者托马斯比“坏”。罗德曼真正成为人人头痛的时候,应该还是要属离开活塞投奔马刺的那一刻。尽管罗德曼球场第一战当属兰比尔与凯尔特人球员“酋长”帕里什发生冲突时,“大虫”冲上前先狠揍“酋长”,转过身继续追打丹尼-安吉,而此后的罗德曼身经百战,却一直把这场斗殴视为职业生涯里程碑。

在罗德曼眼中,离开了熟悉的底特律环境后,非常不适应,不是球场上不适应,相反,他依然可以完全控制篮板,只不过更衣室的大气候难以融入。罗德曼渐渐开始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应对世俗眼光,他喜欢被别人扣上“坏小孩”的称号,这让他回想起当年活塞的光辉岁月,他也用独特的思维处理球场内或者球场外的矛盾冲突,并且迅速成名,恶霸的名气远远凌驾在“篮板王”之上。

之所以另辟捷径用邪恶形象获得球迷追逐,罗德曼的确有敢为天下人不敢为的勇气,他对抗世俗的方针近似于原始,谁都猜不出罗德曼的反应,他既可能毫无征兆爆发与对手扭打,也会遭受到严重冲撞后笑嘻嘻恍若无事。

马龙与斯托克顿均为球场上小动作的好手,前者擅长将挥舞肘部的护球动作延伸到对手面部,后者却可以在贴身防守中膝盖与暗拐不停招呼对手。可是,罗德曼却从来不买他们俩的账,当公牛与爵士碰撞的时候,大虫不仅仅先下手伪装策应用膝盖放倒斯托克顿,几分钟后,用类似方法乘裁判不注意绊倒马龙,尽管裁判明察秋毫吹罚罗德曼犯规,大虫却直接冲上去手指马龙脑袋恶语相加。公牛球风并不粗野,至少不如爵士这般恶名远播,可自从罗德曼来到芝加哥,就很少有其他球队敢在联合中心撒野,人人会算一本账,当真玩球场上的阴险手段,谁是罗德曼的对手?某个侧面来看,罗德曼带给公牛的不仅仅是篮板与防守或者完善的三角进攻,更是给对手的威慑力,也可以说,罗德曼就是芝加哥的兰比尔。

如果说,球场上的罗德曼还算为了角色扮演而尽忠职守的话,那生活中的花头大虫就是惹是生非的一块丰碑。

大虫长相绝对算不上俊秀,却凭借独一无二的气质颇得西方美女趋之若鹜,他身边出现过多少女性?如果全都列出来,基本上就是黄页厚薄的一本娱乐指南,更换女友与爆出猛料的频率令小报记者们应接不暇,此外,他也是警局常客,被带到警局的理由五花八门,较为常见的有:在家开Party,通宵达旦酗酒狂欢将摇滚乐开的震天响;涉嫌酒后乱性迷奸;酒后驾车;暴力威胁,并且将某酒店女服务生高举过头称要扔出去;非法持械…。。等罪名,贯穿其职业生涯后期以及退役后的大多数生活时间。

此外,罗德曼从来不以君子标准标榜自我,这点秉承“坏孩子”前辈兰比尔的真谛,他曾经96年面对电视访谈类节目的话筒滔滔不绝污言秽语遭到公牛禁赛处罚,他曾经在97年1月份抬起脚猛踹场边现场摄影师遭受禁赛与罚款双重处罚,他曾经在98年6月份被拉斯维加斯海市蜃楼赌场列为不受欢迎人物,理由是行为不检,他曾经在99年夏天某酒吧内酒后寻衅,他更曾经放言要狠狠打NBA总裁斯特恩先生一顿。对于这一切,罗德曼非常坦然,回答记者说:“我想这样做,我不会伪装自己的感受,球场上或者球场下都是如此。”

回想起罗德曼90年首次荣膺“年度最佳防守球员”奖项的那一刻,年轻的大虫激动得热泪盈眶哽咽无语,接着对比5年后的罗德曼就不难发现,前后恍若两人。罗德曼并不简单,至少他并非自己塑造的形象那般缺少大脑,相反,他是联盟中最具有阅读比赛能力的少数几名球员之一,只不过,他任意率性的生活态度永远不为人所理解,或者他,他是真正为自己快乐而活着的人。

罗德曼可以得分,大学阶段球场技术统计为场均25.7分15.7篮板,投篮命中率高达63.7%,可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得分能力并不足够在NBA扬名立万,于是,大虫选择专攻篮板,该决定不仅仅主宰罗德曼的全部职业生涯,甚至于颇有走火入魔倾向,他不止一次表态:“我负责篮板,这令我快乐,至于比赛输赢,和我什么关系?”

“场上场下一个样”是罗德曼的真实写照,大虫从来不会摧眉折腰迎合他人,也无所谓别人的评价与批判,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快乐,至于自己获得快乐将导致别人不快乐,那就是别人的事,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作为联盟历史上最受争议的暴君,罗德曼得偿所愿,他心目中,不就一直希望别人畏若虎豹蛇蝎敬而远之么?不过罗得曼也透露过:“我喜欢别人远离我,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我其实远远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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