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王我怕谁》第二十三节 意外的胜败(下)(又名《泛大陆战记》)

 

在众看客的嘘声中,我们队伍中最无能的大哥--尼尔斯出场了。
这还不算什么,他接下来的举动才把我们弄得全没了面子,简直就想去投江:
他上场时,手中拿的不是刀剑,而是他要出售的商品--色丹火腿。
尼尔斯大大咧咧的挥动着色丹火腿,大声叫卖道:“色丹火腿!上好的色丹火腿,我就是吃了它才能进复赛的。您要是吃了我的色丹火腿,不说能当上领主,少说也能混个骑士当当吧......”天知道他是怎么把火腿和骑士联系上,他怎么不说还有狼人也很爱吃他的火腿呢?
尼尔斯的表演还在继续,他又开始用他的色丹火腿表演挥砍的动作,俨然一个战士的样子:“色丹火腿送大妈、色丹火腿送小弟、色丹火腿送老爹、色丹火腿送小姐......”
观众们把尼尔斯当成了来玩杂耍的,看得是哈哈大笑,前扑后仰的,全然不当这是一场十分正式的骑士之间的单挑战。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痴”当队员、同伴--我看就是我们能在比武中获胜,我们的名声也全毁在尼尔斯手里面了--有朝一日,我身穿华贵的衣衫,骑在高头大马上巡视我的领民;可是领民们却在我的背后指着:看看,就是那在色丹火腿领主......
而站在尼尔斯对面的将.达亚--那个可以变成狂战士的单獠牙半兽人被大家冷在了一旁,好像个摆设一样。
这样,他被彻底激怒了,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他大吼了一声,又变成了狂战士。手执大斧一下就冲向了还在用火腿做秀的尼尔斯--要命的是尼尔斯还是背对着冲过来的将.达亚......
就在众人“哦”的一叹之后,戏剧......还是用喜剧这个词比较好--将.达亚的斧刃在离尼尔只有零点几毫米的地方滑了下来,重重地滑落在了地上,大理石制的比武台马上溅起了火花。
将.达亚轰的一下就倒在了比武场上,距尼尔斯不过半步......
原来,狂战士的状态不过只能持续数分钟,之后狂战士化的人会马上虚弱上几天--而将.达亚昨天还变成过狂战士,所以现在他不过是狂战士化数秒便昏倒了。
“第三战,可恶的乌鸦队,来至商业之城仙都乌斯的尼尔斯先生获胜!”司仪宣布--可能仙都乌斯的魔法师们想要哭出来了,他们的城市原本是全冈瓦纳最著名的魔法之城,当然,那是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前的事了。
可是尼尔斯还死赖着不想下场,他还冲到了比武台的正中,用他的火腿继续耍着宝--最后是卫兵他强拖了下去......
真是丢死个人了......
“第四战!可恶的乌鸦队的银牙对临时队的狄尘”司仪又说话了,现在的形势对我方是大为有利在,一个纤细得像个女人的弓箭手对我们队中第二强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人没有看到魑魅和人真正较量过,所以不能做出一个客观的判断。)银牙;最后一战都能够不打了,五局三胜的比武规则下我们可以直接打决赛了。
银牙这只“母狼”的猎物狄尘在上比武场前交出了他手擅长的兵器--弓箭。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标准的弓箭手的自卫武器,慢慢走上了比武台。
银牙也站在了比武台上,她的兵器还是那把弯刀,不过她好像跟本想与对手战斗,只是一个呆站在台中。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立了好一会儿,直到银牙像着了魔似的开始说出一些奇怪的话语:
火鸥长老,你看!我们的“月华花”已经要用光了,我们必需找到新的花圃。这样我们的族人将会化为禽兽......请您允许我去人类的国家寻找新我狼族的花园!
银牙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同时,她还慢慢地向比武台边走动,这时也狄尘缓缓绕的到银牙的背后,接着又像是踏着舞步一般一点一点逼向银牙。他手中的短刀发出耀眼而夺命的光--我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尼尔斯背对敌人可能是为了宣传他的商品,而平日里十警惕的银牙这样做,是全无道理的,难道说银牙被催眠了?
就当比武场的众人听到银牙说到“我狼族”这个词汇时,马上发出了啧啧声:
“怎么会有狼族的人来参加比武大会啊?”
“我们要对付的就是火鸟骑士团自治领北方的狼人啊!”
“怎么是狼人呢,看这女子还长得不错的!”
“好了!不要吵了,只要她发誓效忠新的火鸟骑士团自治领领主,她就是我北领的战士”关键时刻还是自诩为北领之王的阿尔布雷特大人一句话镇住了众人的议论。
利用这个空档霜之泪想到了什么。他冲到了比武台边,大叫一身后,身体开始了抖动--身体变大,长出了长毛、獠牙、利爪,脸也变长了--他狼化了!
      这就是高级狼人厉害的地方了,可以随心所欲,在任何地后化身为狼--不过我不知道他又怎么变回人形,不是他们的“药”,月华花的花源枯竭了吗?霜之泪兵行险招,又是想干什么呢?
此时此刻,看台之上开始出现了更大的骚动了,离霜之泪近一点的观众们全向后跑了一段。
      而在场的太子要塞的卫兵们围向了霜之泪,还从腰间抽出了长剑,他们显然是想要对霜之泪下手了。
不过他们的主子让人“尊敬”的阿尔布雷特大人在主看台把大手一挥,示意他们不要行动。
霜之泪在完成狼化后,马上向天中大嚎了一声!
      这震耳欲聋的一声,使他身边的几个正把兵刃入鞘的小可怜卫兵,当场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好在看台上的观众早就因为看了狼人,害怕地跑开了;要不然还真会因为这声狼嚎而吓破两个人的胆。
      其实最倒霉的人就是我了--虽然霜之泪的“战嚎”对我这个魔王除了震震耳膜,没有什么大作用,但是一个站在我身边的卫士却被震得大吐了起来。
      不用说,自然是在我身上“现场直播”了。
      我向别人借的铠甲马上就成了呕吐物的展示台,这还不是最不幸的--就在我处理身上的“黏液”奇时,银牙也自动走下了比武台。
      按比武大会的规则,我们输了--霜之泪的“战嚎”来得太迟了,银牙还没有被唤醒,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好在,她在下台后被唤醒了,她惯性的发招,一刀砍要了观众席的台阶上,台阶马上被砍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缝--这个女人还真是台杀人机器。
回过神来的银牙还想反击,司仪大声对在场的人说:“第四战,临时队的狄尘先生,等一等,是狄尘发士,等一下是先生 还是女士?对了他(她)是未成年的幻精灵,还没有性别......总之狄尘获胜!”
  我们最有把握的一战就这样输在了一个“人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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