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蛟龙出水

由于新中国生产的第一艘4200吨级的驱逐舰在四、五两个月的航试中暴露出许多问题,一方面是燃气轮机没有达到设计要求,不但速度未达标,而且运行也不顺畅,另一方面配备的火箭炮准确性不够,而且火箭弹对敌方大型战列舰的厚重甲板的威胁也不够,所以这艘驱逐舰在6月初回到了江南造船厂的船台,小罗振华(李得胜)依靠火箭炮暂时代替导弹的设想落空,只好把生产出来的多管火箭炮配备给沿海地区的陆军部队使用,此外正在建造的大型两栖登陆舰和大型运输船上也准备安装一些火箭炮,用于对滩头敌阵进行火力覆盖。驱逐舰上安装8门305毫米火炮(4座双联,射程20公里,每门备弹100枚),16门203毫米副炮,5门450毫米鱼雷发射管,同样在护卫舰和快艇上的火力配置也作了相应的调整。这样的火力配备明显不如目前英、德、俄、日、美等国正在建造的无畏级战列舰,虽然我们也可以建造同样级别的战列舰,但在以后飞机、导弹大量使用后战列舰肯定要备淘汰的,在新中国急需建设资金的背景下建造这种大型战列舰明显不合算,所以罗振华还是否定了建造战列舰的提议,好在新中国没有建造战列舰也可以起到麻痹敌人的作用,使得各个列强普遍认为解放军在陆地上是巨龙、雄狮和猛虎,而在海上还是一只病猫,排水量达到4200吨的驱逐舰比起世界上越造越大达到两万吨以上级的战列舰来说,实在太小了,根本不在他们的眼里。

小罗振华在金华期间一边训练部队,一边也参加国防科技大学的科研工作,目前在金华南山深处秘密进行的导弹研究虽然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但要研制出准确性能够满足军舰需要的反舰导弹,还需要很长时间。在华北研制的重型轰炸机还没有取得成功,但从去年8月在金华开始研制的的第一代木质螺旋桨飞机也在今年四月试飞成功,为这种飞机配备的自动机关枪也研制成功,人民空军在1906年8月1日正式成立,目前在上海虹桥和金华白龙桥的军用机场都已经建成,金华机场主要用来培养飞行员和进行新飞机试飞,上海机场才是用来作战的,到8月15日已经在上海已经有20架飞机可以作战,主要用在近海为我们的海军护航。第二代铝合金制造的螺旋桨飞机也在6月1日进行了第一次试飞,这种飞机能够军民两用,即能够当运输机,也能够携带炸弹当轰炸机,为轰炸机特制的高爆炸弹也研制成功。而在军舰上配备火箭炮的试验没有成功,目前我们的优势是军舰上配备了雷达,可以先敌一步发现敌人,而且主炮的射程相对来说更远,因此小罗振华在去年就花了大量时间带领一批科技人员研究炮弹,终于研究成功威力更大的穿甲弹和高爆弹,使得我们同样口径的炮弹的威力超过了目前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大炮。

对于发动机的问题,用的是用柴油的燃气轮机,理论上比燃煤机组先进,但是从四五月份开始的航试暴露出许多问题,所以小罗振华在带着金华兵工厂的一批技术人员在6月10日赶到上海,小罗振华到上海后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望父母,幸好他的妻子周红玉相对来说空一些,可以替他多去看望父母,他把一半的精力扑在军舰上,另一半自然是操心国家大事,还有关心中国最富饶发达的华东地区的发展大计,他的办公室人员自然跟着他转,许多场重要的战役都是在工厂里临时部署的指挥部里进行的。由于这艘驱逐舰的技术都是后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水平,仿制113号青岛号驱逐舰建造,除了火力配备和电脑控制设备没有外,舰身和动力系统基本上与113号一致,在太行山深处的电脑中有完备的技术图纸,应该说在设计上没有问题,运行不顺畅肯定与制造有关。毕竟是白手起家,所有人都是新手,虽然引进了科学系统的管理模式,但是制造几乎所有人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新型机组,的确勉为其难了,更何况算是行家的小罗振华从去年8月下旬以后就没有在现场,许多问题通过电话联系,大罗振华在10月份以后也用电话参与指导,在这种情况下金华兵工厂的同志能够在五个月研制出这样两台新型机组也是很不容易的。

经过二十多天加班加点的工作,终于把这艘军舰上的两台燃气轮机的问题搞清楚,暴露出来的问题主要出在制作工艺上和安装上,在管理上也有漏洞,这些问题有些在过去几个月中已经发现进行了整改,后来出厂的机组问题会少些,有些新暴露出来的问题大家也群策群力找到了解决办法,后续安装在其他军舰上的机组可以少走弯路,又经过一个多月的奋战,这艘集聚全国人民眼光的新型驱逐舰终于第二次下水,江南造船厂建造的第二艘4200吨级驱逐舰和中华造船厂建造的两艘2250吨仿江护级护卫舰也同时进行航试,航试主要在长江上进行,偶尔也到长江口外面的大海上航行,与各国军舰进行的航试相比,我们进行的海试这些军舰上海军官兵已经直接上了舰,与技术人员一起进行航试,甚至炮弹也全部上了舰,随时准备直接投入战斗,这些新军舰上的所有机器和大炮他们都已经非常熟悉了,完全可以开着这些新型军舰上阵杀敌了。

为了掩护我国新型军舰的这次航试,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部队把所有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全部派上了阵。原来满清海军留在上海黄浦江上和长江上的满清舰队也听从光绪皇帝的命令主动向解放军投诚,所有军舰和海军官兵都受到解放军的热情欢迎,绝大多数都参加了人民海军。这些军舰中包括:“海圻”防护巡洋舰(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建造,造价328242英镑,1898年1月24日竣工,是中国近代海军中仅次于“定远”级的大舰,长424尺、宽46尺8寸、吃水19尺、排水量4300吨、载煤量950吨、载淡水量337吨,军舰动力为4座燃煤锅炉、2座3汽缸往复式蒸汽机,功率虚数3400匹马力、实数17000匹马力、标准航速12节、最大航速24节、编制445人。主要武器:8吋阿姆斯特朗主炮2门,4.7吋阿姆斯特朗炮10门,47mm阿姆斯特朗机关炮12门,37mm阿姆斯特朗机关炮4门,7mm马克沁机关炮6门,鱼雷发射管5具),“海容”、“海筹”、“海琛” 装甲巡洋舰(德国伏尔铿船厂建造,每艘造价16万3千英镑。“海容”、“海筹”二舰分別于1897年9月15日与1897年12月1日竣工,“海琛”舰於1898年2月12日竣工。三舰为同级舰,长328尺、宽40尺8寸、吃水19尺、排水量2950吨、载煤量580吨、载淡水量270吨,军舰动力为4座燃煤锅炉、2座3汽缸往复式蒸汽机,马力虚数1500匹、实数7500匹、标准航速10节、最大航速19.5节、编制274人。主要武器: 150mm40倍径克虏伯速射炮3门,105mm40倍径克虏伯速射炮8门,37mm哈乞开斯机关炮6门,8mm马克沁机关炮6门,60mm克虏伯行营炮1门,鱼雷发射管3具),“飞霆”驱逐舰(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建造,造好后于1894年3月被中国购得,1895年回国。舰长210尺、宽24尺、吃水9尺5寸、排水量720吨、载煤量100吨、载淡水量15吨,军舰动力为2座燃煤锅炉、2座2汽缸往复式蒸汽机,功率800匹马力、航速12节、编制96人。主要武器:120mm阿姆斯特朗炮1门,6磅哈乞开斯炮3门),“飞鹰”驱逐舰(德国伏尔铿船厂建造,1896年回国。钢胁钢板,舰长259.2尺、宽28.6尺、吃水13.2尺、排水量850吨、载煤量170吨、载淡水量20吨,军舰动力为8座锅炉、2座2汽缸往复式蒸汽机,功率虚数558匹马力、实数5500匹马力、标准航速10节、最大航速22节、编制142人。主要武器:125mm克虏伯主炮2门,37mm哈乞开斯机关炮4门,18吋鱼雷发射管3具),“建威”、“建安”驱逐舰(福州船政局所造第37、38艘舰船,单艘造价63万7千两银,由船政监督法国人杜业尔监造,分别于1898年4月7日、1899年1月21日开工,1899年1月29日、1900年3月3日下水,1902年12月竣工。两舰为同级,钢胁钢壳,舰长258尺、宽26.5尺、舱深13尺5寸、吃水12尺、排水量871吨,功率虚数1250匹马力、实数6500匹马力、最大航速23节。全舰编制139人。主要武器:100mm主炮1门、65mm副炮3门、37mm机关炮6门、360mm鱼雷发射管2具),此外解放军在解放武昌和汉口时还缴获了英、法、日三国海军的四艘轻型装甲巡洋舰和九艘驱逐舰。

这些军舰一直在长江和黄浦江上护航和训练,他们成为培养大批海军官兵的训练舰,从去年八月开始到今年三月底,他们一直没有到远离海岸的大海上航行,虽然英、日、法三国海军也曾经想消灭掉新中国的海军,无奈解放军的海军始终没有脱离大陆上的巨型炮台的防护圈,在华北领教过我军海岸炮兵威力的敌人一直没有能够得到机会,他们曾经想彻底封锁上海的大门,无奈进出上海的几乎都是美国、德国、奥匈帝国、西班牙等国的轮船,而且美国海军的军舰也经常在这里活动,使得并没有对新中国公开宣战的三国海军无法彻底封锁这里,到了最终在1905年底灰溜溜地撤走了。尽管如此,让海军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李得胜始终没有同意派海军出海,海军指战员一直在刻苦训练杀敌本领,每一艘新军舰在建造的同时,配属的海军官兵也开始同步训练。直到今年三月底全部八艘巡洋舰全部安装了我国生产的第一代雷达(平时停泊时全部用帆布把雷达罩上,绝对不准泄密)和换装了新型远程305、203毫米大炮和炮弹以后,我们的海军才开始出海训练,旧炮弹自然用于训练,人民海军一般都选择在晚上或者天气很差的时候出海,遇到别国海军舰队或商船也尽量提前避开,使得敌人始终没有发现我国海军的本质变化,所以在各国列强的眼里,新中国的海军只能算是一支内河水军。

8月15日开始的航试还是引起了日本海军和英国皇家海军的重视,毕竟在黄浦江上建造军舰不可能绝对保密,尽管我们的国安部门和解放军的保卫部门破获数十起间谍、特务或坏分子针对我们新型军舰的侦察、破坏活动,但这些军舰下水还是被这些列强发现了,四月份第一艘大型驱逐舰的航试他们来不及过来监视和破坏,6月份以后英、日两国相继派出一支海军舰队在东海上巡游,目前日本目前还占据着中国的台湾、澎湖、琉球和库页等岛屿,这是新中国政府一再声明要收回的国土,所以一直霸占着中国领土和沿海海域的日本海军根本无法容忍新中国海军的壮大,他们对新中国各个造船厂的动态一直在密切注意,新派出的间谍、潜伏在中国的间谍和某些汉奸洋奴坏蛋尽管有许多被抓获,但他们的间谍活动始终没有停止。

日本国内的扩军备战始终没有停止,四艘新型无畏级的战列舰正在紧张地建造之中,最近十个月日本又新增了两艘战列舰、五艘巡洋舰和一些驱逐舰,使得日本海军拥有10艘战列舰、39艘巡洋舰、35艘驱逐舰、2艘海防舰、7艘炮舰和45艘鱼雷艇。而英国海军还霸占着香港岛,而且在东南亚的殖民地新加坡、沙捞越、沙巴等地都是华人聚居区,虽然在那里有一些华人买办一直对大英帝国毕恭毕敬、服服帖帖,但基层的华人老百姓还是非常向往祖国的,在陆地上败给解放军的英军目前在伊朗中南部和阿拉伯半岛部署了创记录的八十万军队,也不敢再主动发起侵略新中国的战争,在东南亚的英军只有一个集团军20万人,如果新中国的海军壮大起来,也绝对会威胁到英国在远东的存在,所以英国人与日本人在4月份一拍即合,决定共同派一支舰队在东海上巡航,本来他们还想拉上其他国家,无奈法国人已经对远东彻底失望,沙俄海军基本上被日本海军消灭,而另外国家也不敢得罪越来越强大的新中国,所以最终只有英日派出海军前来捣乱。

屡战屡败、元气大伤的日本陆军日本陆军在汉城一带始终处在吃亏的位置,最近八个月与扩编到85000人规模的解放军第二军、第十六军、第二十六军以及朝鲜省、新韩省各个军分区独立师轮番上阵,特别是解放军的特种部队的神枪手不断利用新型狙击步枪,打得日军鬼哭狼嚎、狼狈不堪。今年2月和6月日本陆军也分别配合英国和沙俄对朝鲜省的解放军发起进攻,无论是在汉城一带的进攻还是对沿海发起的两栖登陆,都被英勇顽强的解放军打得落花流水、损兵折将,解放军的重型榴弹炮也时常发威,狠狠打击日军的嚣张气焰,八个月下来日军的损失超过了十三万。汉城真是名副其实的汉人之城,盘踞在这里的日军仿佛进入了地狱,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光芒。虽然日军从国内和汉城一带招来许多慰安妇,勉强制止了日军官兵的不满举动,也减少了日本军队的强奸妇女举动,但这样的日子让日本官兵如坐针毡。朝鲜战场的态势完全按照李得胜的设想发展,这里成了日本官兵的绞肉机,也在不断吞噬着日本的国力。由于广大农村都被解放,只有汉城、仁川、水原之间的三角地带勉强属于日本人的势力范围,日本鬼子在这里一直增兵到五个军团30万军队,根本无法实现以战养战的目的,甚至所谓大韩帝国的傀儡皇帝、内阁以及警察部队都要靠日本运来的粮食度日。

日本海军这次出动了4艘战列舰、10艘巡洋舰、10艘驱逐舰和一些鱼雷艇,英国海军出动了2艘战列舰、8艘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他们把长江口外的航道全部封锁,各国的商船完全被他们堵住了航道,被迫绕道到其他海港停靠,中国第一大城市上海的外贸被彻底切断,本来我们进行的只是新型军舰的航试,这样一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现在也不用海军官兵请战了,李得胜总统也被激怒了,决心好好与敌人较量一番。以目前人民海军的实力硬碰硬显然不行,日英两国的目的也就是想逼我们的海军与之决战,好联合起来彻底绞杀年轻的人民海军。李得胜总统自然清楚敌人的企图,他当然会考虑到以我军之长克敌之短。由于敌人的军舰一直在我国海岸20公里以外的海域活动,所以我们的四艘新型军舰很顺利从吴淞口驶出黄浦江,朝长江里面行驶,而海军的其他军舰也护送着这些军舰往西北方向行驶。敌人也不敢进来,我们的航试按计划进行,由于这些新型军舰上倾注了包括李得胜总统在内的大批工程技术人员和工人的无数心血,这四艘军舰的航试非常顺利,最高航速达到了31节。

8月21日凌晨4点,解放军海军的以四艘新型军舰为先导、八艘老式巡洋舰随后跟进,向长兴岛以南长江口外面的海域行驶,很快我军最前面的旗舰青岛号驱逐舰上的雷达就发现了30海里外的敌人舰队,我军舰队司令是谢葆璋,他在去年七月山东解放的时候是建在烟台的清军海军学校的校长,这位参加了甲午大东沟海战的英雄指挥官心中的最大梦想就是把我国的海军建成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以雪甲午之耻,人民党和解放军的迅速崛起让他的梦想有了实现的机会,所以他积极配合解放军的改造教育,谢葆璋很快就加入了人民党和人民海军,熟悉清末历史的罗振华自然知道这些满清海军军官的情况,谢葆璋被任命为人民海军学校的校长,为了安全和保密,这所海军学校从去年8月就搬到了武汉。谢葆璋的老上司萨镇冰也被人民党的政策所感召,成为第一任海军司令,萨镇冰和谢葆璋也多次受到两位罗振华的关照,也了解了新型武器的威力,自然也急切盼望着能够看到人民海军的翻身仗能够早日到来。

这次长江口海战萨镇冰与李得胜总统一起在上海坐镇,此次作战大家进行了多次认真的推演和研究,威力不够的老式驱逐舰最终没有派上阵,而是留在长兴岛以西的长江上待命,就是因为经过反复推演后发现即使十三艘全上阵,也无法扭转我军的劣势,而航速这么慢也无法逃脱敌舰的追击,所以最终上阵的只有更大型的军舰。谢葆璋司令强此时硬是按住内心的激动,用信号灯命令整个舰队按照原计划布阵,我军以八艘老式巡洋舰在中间为主攻集团,两艘新型驱逐舰和两艘新型护卫舰在最边上。当我军军舰都到达离开敌人舰队16公里时,各自以右舷朝东排成一行,谢葆璋司令在4点42分下达了开炮的命令,我军东侧的大炮一起对准从雷达上观测后精确计算出来位置的最靠近我们的两艘敌舰发起了猛烈轰击。今天轮到倒霉的日本海军值班,在长江口的敌舰全部都是日本海军的军舰,我军十二艘军舰虽然无法直接看到敌舰,但我们的雷达兵不断把敌舰的精确位置报给炮台,引导着我们的炮火轰向敌舰,持续十分钟的猛烈炮火取得喜人的战果,敌人自然也开始还击,无奈他们无法知道我军舰队的精确为止,而且大炮的射程开始时也无法对我舰队实施有效打击,最前面的两艘巡洋舰被击中起火,我军的穿甲弹和高爆炮弹的威力的确不同一般,很快敌舰就发生连续爆炸,不久以后沉没。

恼羞成怒的日本海军立刻全部以冲锋阵形气势汹汹向我军舰队扑来,最前面的军舰的炮火也在我军战舰附近的海面上爆炸,我军舰队边打边开始转向,中间的八艘巡洋舰迅速往西边长江方向驶去,四艘新型军舰紧跟着转过身,我军各艘军舰的炮火也依据雷达兵的提示继续不断向最前面的敌舰开炮,很快又有一艘敌人的巡洋舰被击中起火。当我军八艘老式巡洋舰全部撤出战场的时候,敌人的十一艘大型军舰的炮火已经覆盖了刚才我军列阵的海域,我军最后的四艘军舰也利用自己的远程火炮进行还击,又重创日军一艘战列舰,随后迅速往西北方向转移了。日军转眼间就损失这么大,甚至连我军军舰的影子也没有见到,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日本海军舰队司令小泉晋山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带着舰队往长江里追击。

很快日军舰队就进入我军严阵以待的炮兵的火力范围,我军隐蔽在海岸边的火箭炮群和榴弹炮群一起开火,密集的炮弹呼啸着轰向敌舰,如此密度的炮火让这些参加过日俄海战的日军开了眼界,转眼间又有一艘战列舰和一艘巡洋舰被击中起火,不甘心失败的日军舰队居然不肯撤退,他们也集中炮火向海岸轰击,我军的许多炮兵阵地顿时也陷入火海之中,但我军勇敢顽强的炮兵指战员英勇不屈,继续勇敢地向敌人射击,这个时候我军的十二艘军舰也在西边16公里外,侧过身以左舷朝东向敌人轰击,这一侧的指战员刚才没有使上劲,这回可以拼个够了,秘密隐蔽在长兴岛西北边的我军老式驱逐舰舰队也开始向敌人开炮,而日军的驱逐舰舰队也赶过来助阵,双方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呼啸的炮火持续不断划过东方欲晓的夜空。其实原来我军指挥部的设想只是打一场游击战,杀杀敌人的威风,一般认为日本海军不至于失去理智跑到我海岸线附近送死,但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已经被我军的连续打击下失去了理智,这才出现如此激烈的海战。

天色开始慢慢转亮,双方逐渐可以用望远镜看见对方的精确位置,战斗也变得越来越残酷。这个时候天上响起了轰鸣声,我军的20架螺旋桨飞机全部飞临战区,他们迅速驾驶着飞机冲向敌舰,密集的机关枪子弹铺天盖地射向敌人,敌舰上顿时一片狼藉,大批敌海军官兵被击毙,许多大炮顿时哑了火,敌人的海军舰只还从来没有挨过来自空中的打击,甚至大多数官兵连飞机都没有听说过,根本不知道该这么办,我军的飞机虽然没有携带炸弹,但连续进行的俯冲扫射也造成数百名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者的死亡,而且这种打击给日军海军官兵的精神压力也非常大,有些人还以为天神发怒,要狠狠惩罚日本人了。我军的海陆炮火再次占了上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在这片江海交界区域日军又有三艘驱逐舰、两艘巡洋舰、一艘战列舰被击中起火,还有一些军舰也不同程度受伤,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小泉晋山终于吃不住劲,下令舰队往东撤退,看到日军舰队仓惶逃窜,我军的大型军舰也进行了追击,他们又击沉了敌人三艘担任掩护的驱逐舰和两艘鱼雷艇,空军飞机在飞回去架好油以后第二次上了战场,他们又击毙了敌舰上四百多名海军官兵,让敌舰的战斗力大幅度下降,世界军事史上新的一页终于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率先翻开,一个全新的军种——空军正式走上了历史舞台,长江口海空联合大战也成为第一次海空联合作战写进了教科书。敌人受伤的八艘军舰中三艘驱逐舰和一艘巡洋舰经不起打击最终沉没了,两艘战列舰和一艘巡洋舰虽然好不容易扑灭了大火,但我军的穿甲弹炸坏了他们的发动机,只能乖乖被我军捕获,看样子解放军的俘虏政策已经被日本海军官兵知道,他们没有选择自杀为天皇效忠,只有外海受伤的一艘巡洋舰跟着舰队主力逃走了。我军追到长兴岛外就停止了追击,因为在远海的英国海军舰队已经悄悄布置在东边20海里,不过他们也不敢靠近海岸,我军调来拖船从容拖上捕获的3艘日本军舰向黄浦江和长江深处。

我军凯旋的海陆空军将士受到大批上海和南通自发形成的市民的热烈欢迎,整个黄浦江和长江边上是人山人海,老百姓争相跑来观看威武的解放军海军将士、我们的新型军舰和俘获的日军军舰,大家欢呼雀跃、喜笑颜开,场面超过了所有节日,被帝国主义列强海军欺压了这么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军海军有三艘大型军舰不同程度负了伤,还有两艘老式驱逐舰被击沉,海岸陆军炮兵损失更大些,但比起日本海军来那就微不足道了,空军也有6架飞机被敌舰上的机枪击伤,我军取得长江口大捷的喜报也迅速传遍全国和整个世界,已经习惯解放军取得一个又一个辉煌胜利的中国老百姓再一次被这个天大的喜讯所激动,到昨天为止我军的胜利都是在陆地上取得的,我国十多万公里的辽阔海防线终于有了保护神了,被甲午海战失败的阴影压了整整十二个年头的中国海军将士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甚至在北京活着自由自在的退位的光绪皇帝,也激动得热泪盈眶。反过来损失三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的噩耗传到日本国内,自然是哭声一片,日本皇宫、内阁和日军大本营也是一片哀鸿,吃了败仗的小泉晋山因为指挥失当贸然把舰队带入海岸附近,自然被撤职查办,就算是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的英国海军,也乖乖地把舰队往远海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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