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兮兮曾经认真地谈论过彼此的不同,用那种彼此打趣嘲笑,互相讽刺攻击的口吻。

 

兮兮说,男孩真奇怪,明明是情敌,还要称兄道弟的,是假崇高和真虚伪。

鱼说,女孩子干吗那么小心眼?非的明争暗斗,斗得你死我活的?

 

兮兮说,男孩子邋遢而肮脏,外面衣着,虽然是趋之如鹜的时尚新潮品牌,头发油光可鉴,里面的衣服却不知道几天没换洗,头发几天没认真洗过了,寝室里更是象个垃圾堆场!

鱼说,女孩子还不是的?自以为自己打扮得小家碧玉似的光彩照人美艳动人,岂不知美俗得近乎呆板!本是青春洋溢的脸蛋被脂粉弄的花里胡哨的!

 

兮兮说,男孩假大方,常常请哥们儿下馆子请吃请喝的,弄的后半个月经济危机。

鱼说,女孩真是斤斤计较,上趟快餐厅,还要来个AA制自己付帐,吃个火锅还要分帐各付,轮流埋单不是一样的吗?

 

兮兮说,男人太好色,色性不改!

鱼说,女人真敏感,盯着美女看两眼,大惊小怪的!

 

兮兮说,男人真固执,明明自己错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知道那样做,虽然道德上是对的,但却不讨好的结果,就是不肯适当妥协!

鱼说,女人真是易变,诙谐喜悦起来象个孩子,落落寡欢起来象个浪漫派诗人,有时候很随和,好相处,有时候又不肯通融,偏听偏信。

 

兮兮说,你这人太天真了,太自以为是,太自我,太强调自己的主观感受,太不知道趋势务实。

鱼说,你这个太自私了,太功利,太为自己考虑,太计较后果了,总不能坚持自己的判断,倾听内心的声音!

 

兮兮说,你太忠厚了,以至于忠厚到被人欺负都不自知。

鱼说,你太精明了,精明得让人觉得你太遥远,没有人看得清楚你,你太寂寞!

 

兮兮说,你总是爱问为什么是?为什么不表示否定,对存在进行颠覆性的怀疑?

鱼说,而你总爱问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表示肯定。对存在进行合理性的证明?

 

兮兮说,你能下棋几着,然而臭多妙少!胸有文墨几滴,半隐半显,半露半藏!

鱼说,你能握牌几盘,却赢少输多!会说话几句,不冷不热,不死不活!

 

兮兮说,我将来要嫁给一个爱我的人。

鱼说,我将来要娶一个我爱的人。

 

我们总算想到一块了!鱼说。

于是他们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