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荣氏几代人:诺大中国仅此一家 往来无白丁

差不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雷达”、“劳力士”这样的手表牌子才成为中国普通大众对名牌手表的想象寄托,而“柏达翡丽”这样的顶级品牌,迄今为止知道的人依然不多。豪门后代和普罗大众于享受一道的光年差距,由此可见一斑。
荣氏家族并非今日才贵,早在19世纪后叶,族谱已经修到三十世。如此根深蒂固,诺大中国仅此一家。

这样的家庭,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阶层所能比拟,它是看不见的顶层——“这一等级的人们往往会极力避开社会学家、民意测验者,以及消费调查人员们详尽的提问和计算。无人对这个等级做过细致研究。因为他们的确看不见。”

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家族一样,人们口中的“荣氏家族”正和一个地区,政治整个国家的经济、社会命脉共同搏动,而这个家族所拥有的财富源头,和至高无上却又熏灼人手的“权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权”与“贵”,在平民阶层无法抵达的空间里默契起舞,和衷共济。

资本主义萌芽的时候,荣家已到三十世

荣氏家族的起源,已经被人们淡忘,只知在19世纪后叶,他们已修族谱到三十世。

1873年,荣氏三十世之荣宗敬,出生于无锡锡山梁溪,这是典型的中国乡村之地。后来他来到上海,改习钱庄。那时的中国,资本主义刚开始萌芽,在大上海的荣氏父子三人最先嗅出了钱庄的资本之味。以保兴面粉厂为开头,荣氏兄弟打下了荣氏企业帝国的基础。



作为民族金融与民族产业的兴起人,荣氏家族体现出了他们与众不同之处,比如公司的“无限公司”做法——董事会只享受股权,不负责具体事务和宏观决策,完全信赖总经理并委以全权。又如企业发展“吃着两头”的方针,即面粉厂需要用面袋子,便发展纱厂,并将此两大块撑着,互相递进,形成面粉和纺织帝国。

作为民族资本大家,荣氏家族的尊贵地位日臻彰显,早在1920年代的北伐战争以前,荣宗敬便与统治上海的军阀孙传芳有过交往。北伐时期,蒋介石让荣宗敬承销债券——“二五库券”,但被时任上海纱联会会长的荣宗敬以纱业艰难拒绝。这一行为羞辱了蒋介石,蒋介石为此震怒,通缉荣宗敬,查封荣宗敬家财,最后经国民党元老吴稚晖等人的斡旋,此事才得解脱。

之后,荣氏家族和国民政府的关系有所改善,在荣氏企业碰到经济危机时,国民党政府大多会在法律框架内进行援救。

那时上海滩上的大资本家还有好几家,比如现在的香港财政司司长唐英年,他的家族在民国时已成为无锡和上海数一数二的纺织世家,与荣氏家族齐名。但解放后,当时的大家族或南迁,或在“文革”和诸次运动中凋零殆尽,留在大陆并一直享有威名的,荣氏家族可称硕果独存。

1957年,荣德生(荣宗敬弟弟)的儿子荣毅仁当选上海市副市长,1959年任纺织工业部副部长,从此走上从政之路。但在后来的20年里,当荣宗敬一支的子弟在香港发展壮大时,荣毅仁却一步步走向人生低谷。“文革”期间,荣家被抄,家产没收,夫妇被批斗,荣毅仁还被发配去当了一年的看门人。

当邓小平的改革开放路线在第十一届三中全会通过之后,国务院为了设置外资引进和国家投资计划成立统一机构,于1979年成立直属国务院的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坊间传说,邓小平以三顾茅庐之礼数,聘请荣毅仁来当首任总裁,不久,荣毅仁以他独有的弹性和大胆的才能,将公司经营发挥到所向无敌的地步。为了实现国家全力吸引外资的日标,荣毅仁不遗余力地欢迎世界级知名人士加入中信的经营行列,其中更聘请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作为公司顾问,一时成为美谈。

另一个说法是,荣毅仁将中信总公司设计成特殊公司制度,把各事业部改为独立一子公司,权限完全委让,是以经营未来的香港为前提、为收购香港企业而实施的经营战略。1987年,香港中信决定收购国泰航空12.5%的股权,一时震动香江,财阀间纷纷传说——“荣家力排众议负责此项收购的荣智健,从向中共中央提出收购研究报告,到核准下来,前后未超过5天时间”。

荣智健是荣家的独子(他最小的妹妹荣智婉是中国政协副主席马万祺的儿媳),1993年、当荣毅仁因出任中国国家副主席而辞去中信总裁职务的时候,荣智健走马接任,成为荣氏家族的又个代表人物。

2003年初夏,当人们对非典还心存余悸时,荣智健回到上海捐款1000万支持上海教育事业。实际上,荣智健此行的意义不是洽谈业务,也不完全是捐款,其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以世界著名企业家的身份在非常时期对上海投出无声的肯定票,这也是上海这样的大都市当时所需要的最大支持——回想荣家历代掌门人对中国执政政府的贯态度,荣智健的带头表态毫不出奇。



图片说明:荣智健

荣智健远匿古堡,往来无白丁

1942年,荣智健生于上海。其时,荣家大宅环境幽雅,大厅高悬李可染的《江南渔村图》。10多岁时,荣智健第一次开车,那是一辆红色敞篷英国跑车,时间是中国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

同样能说明一些问题的例子是“棒球”和“排骨”:时至如今,许多伪中产阶级也只是闻棒球之名而不知棒球之实,而热爱运动的荣智健,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是棒球好手,为了练习棒球,他可以整天不去上课,几乎达全到了职业棒球运动员的水平。在“大跃进”的时候,以荣家的财产水平,荣智健还能够请同学去吃食堂里的小排骨,“就因为这些排骨,我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耀眼之星”。

遭逢了“文革”大变,下放劳动八年之后,36岁的荣智健办了单程证只身前往香港,准备和香港荣宗敬的后人(堂兄弟荣智鑫、荣智谦)会面,当时,荣智健的手上戴着“柏达翡丽”的手表。正是从这个细节上,他的不少香港亲戚惊讶地发现,大陆豪门对顶级物质生活的认知度并不比他们差。

差不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雷达”、“劳力士”这样的手表牌子才成为中国普通大众对名牌手表的想象寄托,而“柏达翡丽”这样的顶级品牌,迄今为止知道的人依然不多。豪门后代和普罗大众于享受一道的光年差距,由此可见一斑。

1992年,荣智健在香港驾车超速被课以6500港币的罚款,自此以后他就不太开快车,转而把兴趣投向名马。第二年,他斥资百万,买了一匹名叫“天河”的骏马,对赛马的兴趣自此一发不可收。现在,荣智健是香港赛马会的董事,被谈论马经的报纸尊称为“荣大董”。他在英国伦敦的私人马场里养着四匹分别名为“天演”、“活力先生”、“奔腾”和“昆仑”的冠军级名马,据说,荣智健一有空便会抽时间探望几匹爱驹,饲以它们最喜欢吃的薄荷糖,间或一试身手。

如今的荣智健拥有游艇甚至森林。每年夏天,荣智健都会带着厨师,邀请朋友及家人到英国南部他的城堡度假。至于交通,当然不成问题,早在2000年5 月,荣智健就花了三亿元港币买下了一架私人飞机,为香港富豪正式开了私人购买飞机的先河,在他之前,只有澳门的何鸿燊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可以想象,荣智健时常在空中越过上海,然后悠悠飞过,抵达自己的城堡。

荣智健的父亲荣毅仁回忆自己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的一段经历时说过,“我和孔祥熙的儿子孔令侃,一向很轧得来(很要好),我们都有家庭背景,敢搞,敢做出头椽子。”那一代的荣氏家族,往来无白丁,座上客是旧中国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而到了荣智健这一辈,他说自己一直视李嘉诚为“非常知心要好的朋友”,这恐怕可以部分地解读他的人生坐标。的确,今日的荣智健作为荣氏家族的代表人物,已经活跃于香港乃至世界商场,而荣宗敬家族的头面人物荣智鑫行事低调,女儿荣文蔚则是香港的社交名媛,活跃于大小舞场派对;其子荣文渊,现为方正数码的执行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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