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斗转星移

楚江南在自己沉入水中的一刹那,由适才那种莫明的半昏迷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哗啦~”由水中探出头来的楚江南一面咳嗽一面喘息着,喘息一阵,楚江南恢复了一些平静,还算得上善泳的他将浮力不弱的背包由背上取了下来抱在胸前后便任由自己漂浮在水面上,确人自己暂时没有危险后,楚江南意识到本和自己在一起的周紫薇此时并不在自己周围。楚江南连忙左右张望起来,然而满天星光之下,流动的水面上除了自己竟半个人影也没有。楚江南正张望着,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嗯?满天星星?月亮呢?”楚江南抬头望着天空,一时愣在了那里。常识告诉他,月夜是不会一下子变成星空的。
愣了半晌,楚江南实在找不到答案也只好存认现实的回过神来,继续张望一阵没有发现什么之后,楚江南又放开喉咙喊了起来:“周紫薇~”。然而四下里除了流水和水面倒映的星光之外并无一点回声。随着这声喊,楚江南又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即不敢相信的猛拍了几下自己的脑门。镇静下来之后,楚江南又试着喊了一声:“周紫薇,听到没有?”结果依然,连一点回声都没有。楚江南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无奈的长叹了一声后息言自己语道:“完蛋,水流得快,山也没有了,月亮变了星星。整个儿‘乾坤大挪移’了,这回惨了,紫薇也不在,就算我找得到家也没办法交待了......”实在无法可想,楚江南也唯有暂时放下周紫薇的事情来:“算了,老泡水里也不是办法,但愿只是分开了,不要出事才好。这水这样宽还流得这样,应该是什么江里,总是不是在长海了。安全起见,还是先游到岸上的好。”跟据水流与水面的宽度,楚江南首先认定了自己是落到了江中,至于是什么江,那就是实在没有办法知道的了。半晌,楚江南总算游到了最近一侧的岸边,七手八脚的爬上岸后,顿时感到一阵疲乏的袭来。“怪了,觉得这么累,照说平常游过几千米应该还是很轻松的啊。”楚江南并没有意识到,其实此时他内心深处所感到的只是一种后怕。
喘过一粗气之后,楚江南感到自己有些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妈吔,冷的还是吓的哦。”楚江南一边抖着,一边自言语的笑骂了声,随即伸出右手在左手臂上摸索起来。“啪~”原来楚江南从衣服左臂上的一个口袋中摸出了一只Zippo纯银打火机,伸手在打火机上烤了烤的同时,楚江南缓缓的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止住了身体的颤抖之后,楚江南收起打火机站了了起来。四处收集起可燃物来,不一会儿,江边燃起了一堆篝火。楚江南一面烤着身上的湿衣,一面重又认真的回忆起不久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来。是了,自己和周紫薇被那一团亮光吸引下到了湖边。那是一团什么样的亮光呢,如同荧火一样,发着诱人淡蓝色光芒。自己和周紫薇差不多同时伸出了手去,试图触摸那一团拟有若无,如火非火的光芒,异像也正是在自己和周紫薇将手伸入那团光芒之后而产生的。楚江南记得很清楚当自己和周紫薇将手伸入那一团亮光之后,那一团亮光突然涨了开来,将自己和周紫薇一下子包裹在了其中。那一刻自己抬眼望向了周紫薇,见到周紫薇也正用讶异的眼光望向自己,而同一时间,周紫薇的身体正迅速的在四周柔和的蓝光中变得透明起来。楚江南急速的伸手握向了周紫薇那正变得透明同样急速伸过的手掌,在两只手快要握住的那一刻楚江南知道了,自己在周紫薇眼中的情形其实与自己看到的周紫薇是相同的,眼前的景像已然变得模糊起来,或者是眼睛也正就得透明的原故吧,便楚江南还是看到了自己伸出的正变得透明的那只手。在莫明的半昏迷的感觉袭来的那一刻,楚江南将手往周紫薇伸来的位置握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握到。楚江南没有再去想那是为什么了,这个时候在楚江南的意识中只剩下了不同的原色在纷至踏来......再接下来便是在水中的那一刻了。

 

 

 

茫然四顾一阵过后,楚江南猛的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拟的急急的在自己腰间拍打了几下后翻出一个手机来。“日!”平常极少骂人的楚江南在翻出手机来后,立即又对着自己的手机骂了起来,“狗屁!还说防水!点信号都没有!垃圾!”。骂了几句过后,楚江南唯有无可耐何地沿着江边往下游的方向慢慢地走去。“往下游走吧,希望紫薇也没事,不然我就惨了,算了,先不管了,找点干柴烤一下再说。说不定顺着走一节就找得到人,嗯有电话就更理想了。”楚江南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那是一团什么样的亮光呢,如同荧火一样,发着诱人淡蓝色光芒。楚江南和周紫薇差不多同时伸出了手去,试图触摸那一团拟有若无,如火非火的光芒,异像也正是在二人将手伸入那团光芒之后而产生的。楚江南记得很清楚当自己和周紫薇将手伸入那一团亮光之后,那一团亮光突然涨了开来,将自己和周紫薇一下子包裹在了其中。那一刻楚江南抬眼望向了周紫薇,他见到的是周紫薇也正用讶异的眼光望向自己,而同一时间,周紫薇的身体正迅速的在四周柔和的蓝光中变得透明起来。楚江南急速的伸手握向了周紫薇那正变得透明同样急速伸过的手掌,在两只手快要握住的那一刻楚江南知道了,自己在周紫薇眼中的情形其实与自己看到的周紫薇是相同的,眼前的景像已然变得模糊起来,或者是眼睛也正就得透明的原故吧,便楚江南还是看到了自己伸出的正变得透明的那只手。在莫明的半昏迷的感觉袭来的那一刻,楚江南将手往周紫薇伸来的位置握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握到。楚江南没有再去想那是为什么了,这个时候在楚江南的意识中只剩下了不同的原色在纷至踏来... ...
忆起上一个时刻的情形,楚江南刻意又看了看自己正在划水的手臂,却也一如平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或是曾经透明过的样子。“周紫薇!”楚江南放大喉咙大喊了几声,然而四下里除了流水和水面倒映的星光之外并无一点回声。“但愿只是分开了,不要出事才好。算了,看样子是飞到什么江里面了,还是先游到岸上的好。”跟据水流与水面的宽度,楚江南首先认定了自己是落到了江中,至于是什么江,那就是实在没有办法知道的了。半晌,楚江南总算游到了最近一侧的岸边,七手八脚的爬上岸后,顿时感到一阵疲乏的袭来。“怪了,觉得这么累,照说平常游过几千米应该还是很轻松的啊。”楚江南并没有意识到,其实此时他内心深处所感到的只是一种后怕。
喘过一粗气之后,楚江南感到自己有些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妈吔,冷的还是吓的哦。”楚江南一边抖着,一边自言语的笑骂了声,随即伸出右手在左手臂上摸索起来。“啪~”原来楚江南从衣服左臂上的一个口袋中摸出的竟是一只价值不菲的Zippo纯银打火机,伸手在打火机上烤了烤的同时,楚江南缓缓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止住了身体的颤抖之后,楚江南收起打火机站了了起来。茫然四顾一阵过后,楚江南猛的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拟的急急的在自己腰间拍打了几下后翻出一个手机来。“日!”平常极少骂人的楚江南在翻出手机来后,立即又对着自己的手机骂了起来,“狗屁!还说防水!点信号都没有!垃圾!”。骂了几句过后,楚江南唯有无可耐何地沿着江边往下游的方向慢慢地走去。“往下游走吧,希望紫薇也没事,不然我就惨了,算了,先不管了,找点干柴烤一下再说。说不定顺着走一节就找得到人,嗯有电话就更理想了。”楚江南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救命啊!”应该说周紫薇比楚江南要幸运得多,当她惊觉自己落入了水中的时候,随既注意到了附近便有一条船影,不急细想之下便即大声的呼救起来。喊了几声过后,附近那条船上的人好像也被惊动了,慢慢的像周紫薇这边靠了过来。“这下好了”眼见有船靠来,周紫薇不觉松了口气,“诶~,这是那儿啊?”松过一口气后,周紫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楚江南,你在哪儿?不要吓我!”注意到楚江南似乎并不在身边时,周紫薇多少有些紧张起来。然而除了渐渐靠近的那条船上传来了人声外,四下里便再无回应了。“那位姑娘,抓住了,我们拉你上来。”随着这声音,一条麻制缆绳抛到了正因发现楚江南并不在自己身边而有些发愣的周紫薇面前。惊觉过来的周紫薇本能的紧紧抓住了那条缆绳,船上的人见她抓住了便即将她拉上了船去。上了船后,周紫薇这才注意到,自己所上的原来是一条大木船,一定要有个名字的话,那么这应该是一条与《清明上河图》中官船相拟的单桅木船。周紫薇抬眼望了望,只见周围的人们都是身着古装,也正用同样诧异的眼光在打量着自己。突然袭来的一阵莫明的惧意,加上另一种疲乏的感觉,周紫薇只觉一阵眩昏,竟然失去了知觉。
“姑娘,你醒了?”回复了知觉的周紫薇刚睁开眼,便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周紫薇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古装少女”大纪大约也就与自己相当的样子,圆脸大眼倒是惹人亲切。稍稍愣了一下后,周紫薇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换过了衣服正睡在一张古色古想的木床上。见到周紫薇注意到了自己的衣服已被换过,那个古装少女对周紫薇一口气说道:“姑娘,别担心,你的衣服是我帮你换的,你那些衣服还真是奇奇怪怪的,我好半天才弄清楚怎么换呢,对了,里面也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都没敢动,全在那边桌上。不过你外面的衣服还很湿,不面不能穿的,里面的已经差不多快干了,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身上这些家丁的衣服,一会你可以先换上你自己的。啊,是了,你的衣服真的、真的很怪啊,外面的那么湿,里面的却没怎么进水。”“家丁?”听到那个古装少女说自己正穿着的是家丁的衣服,周紫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哦,是啊,姑娘你长得可真高,我们船上没一件女人的衣服可以适何你的,没办法,只好找那几个最高的家丁借了点儿。”那个古装少女回道。“等、等一下啊,你让我想一想。”周紫薇对那个古装少女说道。“好的,我叫柳絮,姑娘有事叫我就是了。”那个古装少女——柳絮,说完转身走出了周紫薇所在船仓。
周紫薇倒也能够随遇而安,躺在床上并没急着起身,而是认真的思考起自己倒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古装、江浙味道的口、这么大的船、一定不是在原来的九寨了,那么,时间呢,九成九也是遇上什么‘回到未来’只类的事情了。江南也不见了,那么应该是和我遇到的差不多,希望只是地点不一样吧,要是时间也不一样,那就烦死了。再就是,我出去怎么跟别人解释呢,打那儿来,到那儿去,身上那些怪东西是什么,麻烦了。”周紫薇想来想去,觉得不是办法,便干脆起了身来。
当基本换自己的衣服后,周紫薇走出了自己所在的船仓,见左右无人,便信步向了主仓。周紫薇进了主仓之后,只见四面仓壁上挂了不少书画条幅,认真看去显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日融融,草芊芊,黄莺求友啼林前。柳条袅袅拖金线,花蕊茸茸簇锦毡。鸠逐妇,燕穿帘,狂蜂浪蝶相翩翩。春光堪赏还堪玩,恼煞东风误少年。”周紫薇望着其中一幅小揩带行的书法条陈,轻轻了念出了声来。“字是好字,词吗,对了冯延巳的《金错刀》!”周紫薇自言自语道:“哈,‘狂蜂浪蝶’好像就是出自这里了。”“哈哈哈哈”周紫薇正自言自语间,一阵长笑从内仓门口转了过来。周紫薇转头望去,却是一个身着多半是文士所穿的那种古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笑声也自是他所发出的了。“想不到姑娘一身穿装异饰,竟也认得冯某的词句,实在令人意想不到。”那中年文士见周紫薇望向了自己,当下大有得意之情的说道。这几句话那中年文士说得轻描淡写,听在周紫薇耳中却是如同雷噬,“你,你就是,冯延已?”周紫薇回手指着壁上的条陈,有点儿结结巴巴的问道。“不错,正是冯某。”那中年文士——冯延已,微笑着对周紫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