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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飘零的季节

 

枫叶飘零的时候

爱情枯死在期待的视线深处

从此,我孤独的走在失恋的季节

——题记

 

夜,月依旧,风依旧,清影依旧,箫声依旧。

仰望夜空闪烁的星星,我发现,昨天的枫叶,昨夜的星辰,昨夜的歌声,都已经无情地走在失落的深渊里。

也许是爱得不够完美,也许是爱得不够深沉,也许是爱得不够执著,也许是把爱的世界看得过于简单,……我的爱情走了,我的初恋结束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秋天的傍晚化为一场刻骨铭心的梦。

那天,当洁款款的倩影又一次走入我视线的深处时,她没有与我拥抱,她只默默地向我伸出了纤细的小手。于是,一个年轻的故事就在这个秋天的傍晚划上了句号。那时,东山的枫林一如我与洁四年前相识那样红。

茫茫人海,能与洁相识,无疑是一种永远也说不透的缘份。认识洁的那会儿,我常常陶醉于相识的喜悦。为了珍惜那份迟来的相识,我总是渴望缘份的天空绚烂多彩。但是,当爱情枯死在期待的视线深处,我孤独地走在失恋的季节里时,我才明白,此生认识洁是我一生的“大错”。我不应该与她相识、相知,我不应该给她写去一封又一封的信,寄去一句又一句的真诚,我更不应该给她拨去一个又一个电话,诉说一夜又一夜的衷肠,而且整整四年。

若不是那次晚会的偶然相遇,我们不会相识、相知在那个枫叶飘零的傍晚。那天傍晚,我因为有事耽搁,急急忙忙地奔向学院礼堂的时候,不想与人在路上撞了个满怀,她就是洁。那天,洁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披肩的长发如一泻瀑布。当她的身影走入我的视线时,我的眼珠停止了转动,我忘记了赶我的路。就在瞬间,我心里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此生如果不能与她相识、相知,将是我永远的遗憾。随后,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她的身影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心。

我走进了礼堂,脑里还是一片空白,无论如何,总是理不清头绪来。正当我拥有无奈苦苦挣扎时,一个清脆迷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这儿有人吗?我能不能坐在这里?”我抬起头,天哪,竟然是她!竟然是刚刚被我撞的那个漂亮的女孩!那个名字叫着洁的女孩。她正站在我面前,指着我旁边的一个空座位问我。那时,我才从遥远的世界回到现实。

后来,洁就在我身边落下她那款款的倩影。那晚的节目很精彩,一曲《梁祝》惹人长息不已,一首《高原红》令人激动不已,一首《望月》又令人浮想联翩,……面对那一个个古老的神韵,青春的旋律,年轻的音符,我们聊了许多许多,相见恨晚成了凝结空气的魔杖。巧的是,洁尽管比我高一届,却仅比我大一天,她便要我们姐弟相称,因为她没有弟弟,而我恰好又没有姐姐。面对洁的真诚,我没有拒绝,实际上也无法拒绝。那个晚上,我整个脑子晕乎乎。

于是,在以后的一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我们一直姐弟相称,什么话都说,什么情都诉,连朦胧的爱情也毫不相瞒。经历太多的残酷,走在都匀这个小城里,曾经我只拥有冰冷的秋意、孤独的酒杯、寂寞的箫声,生活中自从有了这位姐姐后,我才感到这个城市的温暖。很多时候,我跟洁相逛大街,吃小吃,泛舟剑江,赋诗蟒山,……那些日子,生活的阳光总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温暖。尽管这常常会引来别人特殊的目光,但我似乎一直就没拥有过爱的感觉,只是那份亘古的真诚。直到一年半前,在我们相识整整二年半后,我收到了洁的一封来信,洁在信中有这样一段话:俺是世界伤嘴惯信泥的任,椰是嘴向年泥的任,腰吻俺邮夺矮泥,约粮呆标俺地信,俺腰窄虾耶孔种嘴命粮地猩猩松泥啊!读懂算你歹。

这段话的意思是:我是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也是最想念你的人。要问我有多爱你?月亮代表我的心。我要摘下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送给你!

那时,我的心在激烈燃烧。读到这份心跳,拥有了那份异常的激动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洁。

为了尽心呵护这份感动、这份真情,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双手合十,虔诚地播下了爱情的种子,希望在金秋的季节收获到喜悦、收获到幸福。

然而,在这个秋天,我没有想到结局竟会是那样的令人无法接受。那天傍晚,正是枫叶飘零的时候,洁亲自递来了一封信,信中说:“傻子,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爱我,尽管我也曾经深深地喜欢过你,爱过你,但那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现在,我心已有归属,请恕我的拒绝,让我们永远都姐弟相称,好吗?……”我没有将信看完,我也看不完。因为,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

洁啊!她哪里明白我的情深?她哪里知道我的心境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我脆弱的心,再也无力承受这份残酷的现实,我终于病倒在床上,整整两个月。

在那些霜冷寒袭的日夜,我才明白爱情是一把双刃剑。它不仅给人快乐、幸福,而且更使人痛苦不堪。尽管曾经的那一幕幕刻骨铭心,但已经注定了要拥有失望的痛苦,又有什么值得去刻意的惩罚自己呢?有人说:“放弃、遗忘是人生中一种美丽。学会放弃、学会遗忘,你才能重新拥有明天的太阳。”走过枫叶飘零的季节,我明白,与其去慢慢品尝痛苦的滋味,不如去努力学会放弃、学会遗忘。在那以后的孤独,我常常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决心总是遇到执著的拒绝,我一次又一次的安慰总是遇到无情的嘲弄。脑海里,始终抹不去洁的印痕。思维只要稍微有点停顿,就会浮现她的身影;一张又一张的信笺,总会勾起我的思绪;一次又一次的思念,总喜欢带着苦涩却又是晶莹剔透的泪珠,淹没我前进的方向。无论怎样去寻求放弃、遗忘,我都早已无法摆脱了洁的世界,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在她的感情世界里生活。现在,我好想大哭一场,哭我永远无法摆脱洁的世界,哭我永远不能成为洁的归属,哭我永远无法兑现的期待,……

今夜,洁来到了我生活的校园,这是她工作后第一次踏上这块土地,回到这块我们曾经拥有太多回忆的地方。我没有去见她,我只倚窗眺望她来的消息。面对夜空闪烁的群星,沐浴风的清冷,尽管月色依旧灿烂,但我无法平静我那无法平静的心。在这个城市,在这方净土,昨天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还在眼前,并不是那般的遥远。洁给我打了电话,无论她怎样的拨,我都没有接,也没有关电话。不是我不能接,而是我不敢再拥有她的银铃,我更不愿面对她的归属。因为,那曾经是我的梦,不想今夜却换成了别人。

鸡叫的时候,夜极其深了,冰冷的露珠已经无情地打湿了我的心,但我依旧倚窗眺望,眺望洁来的消息。这时,月已斜,风渐息,夜色依旧,只是朦胧中好像多了几许的凄冷。面对夜色,我不禁想起那句歌词:“爱你不是我的错,都是月亮惹的祸。”

我好想好想对洁说这句话,但我再也没有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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