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泥鸿爪——一个老战士的回忆录

第一回 开宗明义诗作序 记实文字君勿疑

    诗曰:问余爱读谁家言,首推元勋诸先贤。
         缚虎屠妖勇搏斗,刀山火海争相前。
         枪林弹雨寻常事,血雨腥风只等闲 。 
         为将英烈扬后世,敢附骥尾续新篇。
    话说:不知何时兴起了写回忆录的热潮,不仅上层有,下层也有; 中国有,外国也有。简直风靡全世界。大到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军队元戎,政坛显要,经济大亨,社会名流,直到文人墨客,明星人物,纷纷仿效。晚年无事,拿起笔来,专心著述,总结人生,抒发感慨。从各自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事物,不同的文化,反映出来的问题,必然是千差万别的。再加上从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世界观,不同的方法论发出的评论感叹,更是千奇百怪,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里既有成功经验,正确评论,精辟见解,也难免有失意者牢骚,阶级偏见掩盖了对真理的正视,歪曲真相,谎话连篇,谬论百出。这些人只管出书,哪管后果。其实读者不是白痴,自有选择权利。是精华,必然百世流芳;是糟粕,必然遗臭万年。当然对这些糟粕之言,读者为了时间,随手扔掉,无人去看,也就谈不上遗臭万年了。
    大凡人各有爱,任它书山垒垒,读者自有选择,无不是遵循:“有关家国书常读,无益身心事莫违。”人生苦短,即使都是科学著作,也不能百科全学,只能割爱,何况那些无用的书呢?
    本书作者,因土生土长在偏僻乡村,那时小镇尚无公办学堂,读书全靠私塾,自幼受四书五经熏陶。先后读了七年。因家贫辍学三年当牧童。十七岁参加新四军。少年历史就这么简单。读了书识了字,生活内容就丰富得多了。少年时爱读古典小说。诸如《三国》、《水浒》、《西游记》、《红楼梦》等自不待言,还读了不少侠义小说。所幸近代言情小说基本未曾涉猎。入伍后,南征北战,无暇读书。解放后全学的是政治经济哲学等可谓是业务书籍,是非读不可的,也是本人最爱好的。晚年喜读老前辈的革命回忆录,出书的买书,见报的看报。为什么这样情有独钟呢?我考虑了一下,大概有这么三条:其一,近代史好记好懂,又是革命前辈所走过的道路,比较亲切,易于全盘接受;其二,弥补个人历史空白,比如毛主席何时被剥夺军权?王明不在国内何以有这么大能量?李德何时来中国,又何时离开中国的?向忠发是何许人物?他为什么能担任党的最高职务?等等。都是我先后从许多老前辈的文章和回忆录中找到答案的;其三,本人经历有相似之处。战争年代,行军打仗,枪炮无情,经历危险是一样的。几十年来,条件虽有变化,但总的形势还是敌强我弱,我军所遭遇的苦难和当初也有相似之处。故而就格外亲切。每看战争场面,马上就水乳交融,心领神会,不知不觉被书中吸引,好象本人也置身其中一样,所以对这类文章和回忆录,真是百看不厌,爱不释手。
    余参军较晚,仅10个月日本就投降了。但整整五个年头我一直在连队,先后担任文教、副指导员、指导员,参加了全部的解放战争,大小数十战,身负重伤,左手残疾。多次被地方学校邀请,讲我军光荣革命斗争历史。每次讲后,总有许多好友和晚辈要我把这些战斗故事写下来,留给后人。有鉴于此,晚年无事,我就拿起笔来,跃跃欲试。一下笔就遇到了问题。是一篇一篇的写纪实文章,也用回忆录名称吗?前面已提到,回忆录形式的文章,已经太多了。他们不仅写得生动,写得好,一贯享有盛誉。我们这些后来者,再步前尘,也用回忆录形式,给人一种和老前辈回忆录相提并论的感觉,似有重复之嫌。故面思之再三,欲力求突破,敢于创新。现在这种写法,自知不伦不类。说小说,又不是虚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人真事。仅多数未用原名用谐音,有用姓氏。有的烈士就用真名。我所以这样做,一是年代久远,有些记不准了;二是当时地位较低对全局了解有限,恐有出入。三是自己不可能再实地考察,再找老友访谈。这种体裁可给我很大自由和方便。因万一有些差错,读者可以见谅,不会追究。因毕竟不是记实文章。此书是优是劣,当褒当贬,不敢妄加论断,还是让广大读者,仁得见仁,智者见智,自己来评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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