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立国之本和强国之道

读《美国的立国之本和强国之道》感想
《美国的立国之本和强国之道》本是任东来发表在《博览群书》上的文章,2005年10月14日刊载在《人民网》主页《媒体联播》栏目。我将此文章发送到一个语音论坛的一个网名叫“山羊”的朋友,并将下面的几段文字复制给他。
著名自由派评论家、《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汤姆斯DangerCode;弗里德曼说,美国成功的秘密不在于华尔街和硅谷,不在于空军和海军,不在于言论自由和自由市场,在于长盛不衰的法治及其背后的制度。美国强大的真正力量在于我们所继承的良好的法律与制度体系。有人说,这是一种由天才们设计,并可由蠢才们运作的体系。
美国本土的很多人认为,美国的宪法及不断发展完善的宪政实乃是美国一切发展的基础,而且,美国宪法作为世界上第一部成文宪法,是美国贡献给现代世界政治的最大制度创新。
美国著名法学家施瓦茨为此认为:“美国对人类进步所作的真正贡献,不在于它在技术、经济或文化方面的成就,而在于发展了这样的思想:法律是制约权力的手段”。他甚至不无偏见地声称:“在其他国家,权力之争由武装部队来解决;在美国,权力之争由法律家组成的大军来解决”。
这位叫“山羊”的朋友看完我复制给他的文字,于是对我说,中国不能照搬美国的经验,我们要考虑中国的具体国情。
于是我还些疑问,不错,在中国土地革命时期,毛泽东提出了著名的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道路的理论,指出党内某些人把共产国际决议和苏联经验神圣化的错误。这一理论揭示了中国革命的客观规律,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武装夺取政权的普遍原理同中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典范。这个例子说明了武装取得政权有至少两条路可走,当然俄国是先发动群众,然后再举行全国武装起义夺取政权道路的。这个例子难道就证明社会发展规律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律可寻吗?没有一个普遍适用的规律可寻吗?这里当然是指可以在大多数国家都普遍适用的社会发展规律,也就是社会发展的真理。而不是象毛泽东理论提出中国只能适用符合中国特点的特殊社会发展规律。
这位叫“山羊”的朋友还对我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于是我问他,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的检验标准是什么?以什么作为参照物?如何检验?检验形成正确理论的推理方法和原理,然而他却和我说再见,离开了。
我最近在看英国培根的〈新工具〉一书,我知道社会发展规律,是不能,也是不可能用物理和数学公式来精确表示的,但是它必然有一个普遍的规律存在在里面,只是人类发现多少而已。培根说:“我们还必须使用归纳法,真正的和合格的归纳法,这才是解释自然和社会的真正钥匙。”下面我摘录其中一些我认为重要的部分,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从先哲的思想中获得某些启示。
培根还说,在认识自然和社会规律时,有四种干扰,第一种叫“种族假相”,它是指人类在认识过程中往往把自己的感觉作为衡量事物的尺度,而不以宇宙的尺度为根据,因而使人的认识总带有主观性,不能如实地反映事物的本来面貌。第二种叫“洞穴假相”,这是指个人在观察和认识事物时往往会把自己的个性和偏爱掺杂进去,就好像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洞穴,使自然事物发生扭曲和改变颜色一样,这样歪曲事物的真相,犯认识上的错误也就不可避免了。第三种叫“市场假相”,这是指人们在言谈交际中,由于使用的词语含意混乱所造成的错误。第四种叫“剧场假相”,这是指从各种哲学教条以及错误的证明方法移植到人心的假相。
他提出了自己的归纳法的基本原则,即用理性的方法去整理感性材料。也就是在观察、实验的基础上,从经过适当安排和消化的经验开始,通过分析、比较、拒绝、排斥,从感觉与特殊事物中把公理引伸出来,然后不断地逐渐上升,最后才达到最普遍的公理。这种认识方法是近代实验科学研究方法的概括和总结。
赫拉克利泰(Heraclitus)曾经说:“人们之追求科学总是求诸他们自己的小天地,而不是求诸公共的大天地。”
有学问的人们在某些事物中所惯用的定义或注解丝毫不能把事情纠正,而文字仍公然强制和统辖着理解力,弄得一切混乱,并把人们岔引到无数空洞的争论和无谓的幻想上去。还有一类是从哲学的各种各样的教条以及一些错误的论证法则移植到人们心中的。因为在我看来,一切公认的学说体系只不过是许多舞台戏剧,表现着人们自己依照虚构的布景的式样而创造出来的一些世界。我所说的还不仅限于现在时兴的一些体系,我所指的又还不限于那些完整的体系,科学当中许多由于传统、轻信和疏忽而被公认的原则和原理也是一样的。

培根说:医学的发现,其实验部分是在先的,此后人们才去对它作哲学的研究,才去追求并赋以各种原因,而不是经由相反的过程。
我们常见学者们的崇高而正式的讨论往往以争辩文字和名称而告结束,多少年代以来,若不是政府,特别是君主政府,一向在反对这种新异的东西,甚至连仅仅是思考的东西也反对,以致在这方面辛苦从事的人们都有命运上的危险和损害,不仅得不到报酬,甚且还遭受鄙视和嫉视。
好了,〈泰坦尼克号〉音乐真好听,一直陪伴着我写完这篇感想,我引用的太多,应该让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和空间进行思考,或者也去看看培根的〈新工具〉那本书,现在我把下面两句名言送给那些将要思考,或者正在思考的人们。
时间有如河水,总是把轻的、虚胀的东西流传给我们,而任有分量的东西沉没下去。埃及僧侣曾经给希腊人下的考语,或毋宁说是一种预言,他说:“他们永远是孩子,既无知识之古,也无古之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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