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当兵时的灵异事件[参赛]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晚上就这效果

说点灵异的 我当兵时是武警 看押看守 那年是市看守所搬家 事呢 是这样的 搬完家有一段时间了 那天晚上 我是10到12的岗 11点多了 我在岗上正犯迷糊呢 就听见边上岗道上高跟鞋响 我激灵一下子醒了 这他妈大半夜的那来的人呢 我看了一眼岗道 没人 墙里墙外道上没人 没看见人 就听见高跟鞋响 由远到近响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就没音了 我找半天也没见人 值班班长在监控里看我乱晃 用对讲提醒我不要乱动 我就跟他说了 我说我刚才听见有高跟鞋响 在岗道上 值班班长是我新兵班长 知道我不爱开玩笑 所以他特意调了一下监控 可什么也没看到 然后告诉我 别瞎想 好好站岗 马上交班了 下岗赶紧回去睡觉 过了很长时间 我跟我班长闲聊的时候 又说起这事 我说我当时虽然犯迷糊呢 但是听到高跟鞋响 立马就清醒了 我在找生音的来源时 高跟鞋还在响 我班长告诉我 院里虽然有女狱警 但大半夜的监舍楼里都上了锁 有人出来他能看见(看守所没多大要是有人的话我马上就能看见) 再有看守所是新盖的 地面还没打呢 监墙里外都是土地 就算有人也踩不出响来 想要踩出响来 就只有岗道了 我们看守所是对角哨

然后我们营房二楼有一座铁桥直接搭在监墙上 上哨时 在二楼直接上岗道先换一号哨 折返 再换二号哨 另一边的岗道是从来不用的 想去的话 先去值班室拿钥匙 要经过任意一个岗哨 过一个哨兵 开两道门才行 所以 我班长跟我说 不没事么 过去就过去了 别想了 从那以后 这件事我一直没提过 蛋我就一直想不明白 那天晚上 到底是谁走在岗道上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一号哨右侧岗道是封闭的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通往监墙的桥

----------------------------------------------------------------------------------------------

聊聊你参军时在驻地附近发生的故事 http://bbs.tiexue.net/post_8665948_1.html

通常情况下,参军入伍都会被分配到异地他乡,相信每一个人都会在新的环境下感受到不同的风土人情,写下一段段令人难以忘怀的故事。在本次征文中,您可以分享你听到的驻地轶事,也可以分享你亲身经历的异地军旅生活。优秀的文章将会获得精美奖品哦。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一等奖一名

威帅 Swiss Eye 德军特种部队专用防弹眼镜

奖品预览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二等奖两名

黑标磨砂水瓶

奖品预览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三等奖五名

图书一本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热门评论

人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我小时候住农村,初三的春天,住校,半夜拉痢疾,身边没有多少钱,一狠心,半夜十一点往家赶。回家要经过一片乱葬岗子(就是集体坟茔,那里有很多传说),那是一个很大的慢坡,天空飘着雪糁子(颗粒状的雪,一般入冬和开春等气温高的时候才下,冬天都是雪花),打在刚开始消融的雪地上,声音刷刷地响。

在这视界迷茫,声音嘈杂的环境里,突然我听到一阵不寻常的刷拉拉的声音由远及近,风雪弥漫中影影绰绰看到一个黑色影子快速向我奔来,东西不大,也就半米高,跑的挺快。

当时我就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呀,大半夜的跑来吓唬我,关键是这位置,再加上以前那么多的灵异传说,是不是妖魔鬼怪来害我了,当时后背上的冷汗就出来了,半边身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么多年来我非常清楚记得是半边身子的汗毛竖起来,汗毛根的肌肉都纠结疼了)。

当时就想,不能跑,明显我是跑不过它的,跑离的时候我是背对他,会十分被动,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来害我,我死也死个明白。

定下心神,我面对那个东西站住,做好躲闪的准备。它过来了,刷拉拉的声音越来越大,随着距离的减少,我心里很坦然了,是祸躲不过,我到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借着雪光细看,原来是一个玉米皮,巧合的是恰恰被环境定型成圆形,又恰恰被风雪刮立了起来,像车轮一样滚下来,恰恰在半夜我经过的时候从我眼前不到一米的距离滚了过去。

它一过去,我也看呢嘛明白了,大半夜的,被一个玉米叶子吓够呛,白天的时候,这东西见多了,根本不当回事,晚上,在那个特定的环境,把我吓到了,想想也可笑,人有时候就是自己吓自己!


差不多二十年前,哥跟单位十来人到六道湾煤矿学习,那天是星期五晚上,由于周六和周日休息,所以大多数人都在晚上十二点之后聚在领导的宿舍打麻将,干通宵。哥插不上手,看了两圈牌就回去睡觉。到天麻麻亮,对面宿舍一个班长脸色惨白地跑到哥的宿舍说,他刚迷迷糊糊地看到七月份那个工亡的工友来找他说话,把他吓得爬起来给打麻将的人说,被他们嘲笑的够呛。他给哥说,是真的,没骗人。哥其实还只是间习技术员,在坚信科学的基础上,安慰了他好长时间,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后来这个班长对我极其信任,而且头脑灵活,干工作相当认真负责,把跟我逢难克险当成一种工作享受。甚至最后得知我要到戈壁滩上建新矿井,他都毫不犹豫地找到我,坚决要跟我一起去。我劝不住他,把他带走了。十年的工作合作中,我们从来没出过任何事故,连刮擦皮肉的小伤都没受过。最后哥在戈壁滩上边工作边学习,考研深造去了。他又调到了呼图壁的一个矿井,算是真正离散了,10年在一次重大的冲击地压事故中工亡了。哥得知了消息,午睡都哭醒了。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和我的矿山生涯,最后得出结论,是过于认真害了他,人在自然灾害面前,认识不到灾害的成因和规律才是真正的危险根源,光有认真的态度是不够的。于是哥也毅然辞去了矿总工程师的职务,去学校教书。

下面我简单地说一个真实的矿山安全案例,让各位看官了解一下真实的煤矿安全风险。

那是1998年冬天的某日星期六十一点左右,当时综采机械化工作面几乎没有通过式破碎机,放顶煤作业会把大块的煤矸石都放到刮板溜子上,大块煤用8磅的铁锤砸碎拉走,但是大块的鹅卵石就砸不碎了,全部翻到运输设备的两边,时间长了就堆积成山,影响行人和其它工作。派专人清理,又搬不动。百般无奈,区长就秘密派我在双休日的一个中班带人到井下作业,放明炮将鹅卵石炸碎。哥年轻啊,勇于承担这种风险作业,带上了那个后来工亡的班长。我们把几十块一围都抱不住的鹅卵石翻到浮煤上,将雷管和炸药都布设好。然后哥将工亡的班长安排到工作面站岗警戒,哥带上其余的工人到工作面的入口外警戒,进出口都设卡了,清点完所有人员,哥就指示放炮员点炮。放炮员打开放炮器一通电,没火花,炮没点响。哥一纳闷,亲自拿上放炮器又一通电,还是没火花,还是没点响炮。奇了,通电测试放炮电路都是通的,竟然点不响。哥觉得不对劲,就指示放炮员将放炮器拆掉,我要亲自到作业点再检查一遍。

等哥刚到放炮点的入口,就发现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向工作面的液压支架那里跑,哥的头皮立马发麻,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大声问是谁在现场。一会班长就过来了,说是安全员。哥立马明白是安全员从皮带机头的梯子间爬下来了,恰好赶上我们要放炮。哥疏乎了矿上巡检的安全员的存在呀。所幸炮没有点响。

班长问我还点不点炮,哥当时的一身冷汗都没退呢,大声说,把雷管全部拆除,炸药扫干净,下班吃饭。

到矿上充电房交放炮器的时候,充电工又检查了一遍放炮器,放炮器蓄电后火花打的啪啪作响,毫无故障。哥不动声色,还了放炮器,带上工人去吃饭压惊。给区长汇报了一下情况。

之后,全矿都称哥是员福将。这也是那个工亡的班长一直追随我的原因。而且后来区长跟哥达成了默契,他值班,我夜班下井;我值班,他夜班下井。这样我俩晚上都能睡踏实。

唉,现在想想当时的工作,真象是做了一场人生大梦,当年的工友一直在劝我回到矿务局,哥一直沉默至今,想想哥的左膀右臂都不在了,一想到工亡的班长,就钻心地痛呀,哥的时代已经没有了。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