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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军魂,熠熠生辉——访黄埔军校三分校第16 期学员 蓝洪安老人

李文俊文/图 李春民[均属徐州市作家学会会员]

一、 “中央文件”润激情,“黄埔军魂”纵高歌

2014.9.20.下午,笔者陪同省电视台专业主任记者肖勇,以及徐州老兵公益志愿者五人,访问了现住徐州市民富园小区的原黄埔军校三分校第16 期学员 蓝洪安老人。 在事先预约的情况下,老人及其家人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当我们拿着中央文件——国家民政部最近专门颁发的优抚原国民党老兵的有关文件,即[民发.2013-196号]对所谓当年的“历史反革命分子”予以肯定、优抚的红头文件时,老人看了,连连点头,激动地说:“哦,这一天终于来了!”尤其当我们拿着社会公益爱心组织捐助的崭新军装,他连连摇头:“……不不,这个,我不配!”经我们再三地劝说、解释,年近百岁[时年94岁]的老人,双手颤抖,眼含泪花接了过来。当他穿好了军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激动得放声“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手舞足蹈地拉着老伴放声唱了起来:“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看着他那激动不已的神态,我们也被感染的几乎流出了眼泪。 二、 为抗日,转战南北;因负伤,返回原籍。 提到黄埔军校,老人兴致勃勃。作为当年教官的他,情不自禁地朗朗读出了那久违的黄埔军校的二副对联:“想升官,莫如此门;想发财,请走别路”——校训是:“亲爱精诚”。接着,他如数家珍似的漫述了他的从军简历: 1938.6.1.我从江西的瑞金首入了部队战干团,到江西吉安学习。当时我们分为六个大队。那时的教育长是江苏福临的唐冠英;还设有什么政治部、军需部等等。12月份,转入了黄埔军校3分校学习。当时分为三个大队,四个中队,约三千人左右。主要学习军事方面的战术、兵器、筑成、地形,还有步兵操典、政中要务令以及三民主义等等。那时,纪律严明。稍有不慎,就要被罚站,甚至关禁闭等等。学习一年后,因为成绩优秀,我被留校作为教育班长。一班16人。毕业后,我先后任准尉班长-排长-少校大队长等等职务。当时属军训部入伍生团第五团一营二连。最后升至上尉。该团后来调至贵州独山,黄埔1、2期学员,归军四分校管理。1942.2.该团又调至成都本校补训。后来,有十万青年参军,,成立军政部——远征军教导团,集中训练。本人任该团九连上尉排长。至1943.5.结束。后来,又调至第五军96师287团任上尉营副—上尉连长—上尉副营长。不久,又调至70军139师416团任营长。此时,本人参与了正在紧张进行的徐州黄泛区的战斗。战斗好惨哪,我们当时死了400人左右。在这次战斗中,我因为夜间巡逻,对方突然飞来了一颗炮弹,属于前胸的硬伤,口吐鲜血,无法站立。次日,被送进了徐州的“八八”医院治疗。伤势尚未痊愈,时任第五军200师师长[湖北罗店籍的原139旅副师长]周郎一纸命令把我调至师部任中校副官处长。1948.11.我们退至徐州的程关庄,作战失败。至1949.1.10.被俘虏,在山东藤县兰沙河学习了四个月后,被遣送回家。 三、茫然从军,弃教为民;锒铛入狱,终成成正果。 提到从军的茫然,蓝老颇有感触:说心里话,为了抗日,为了混口饭吃,作为一般教官,哪个知道延安与西安的区别?那个人又能够看清二党的前途与归宿呢?于1949.4.当时的区队长、大队长先后多次劝我继续从军:“……..你现在很年轻[仅25岁]也有文化专长,还是参军南下吧!”可当时厌战的情绪左右了我的一切,于是,我选择了退缩回家。到了苏州,我找到了家属。11月底,我悲悲戚戚地回家过年。在亲属的帮助下,勉强度日。虽然在当时的镇反运动中我没有受到什么冲击,而且在1952年的春天,我还幸运地考上了当地让人羡慕的工商联的办事员。可在1954——55年“9.5的大逮捕”的肃反运动中,我被政府因为历史问题判刑三年,锒铛入狱。在江苏的灌云农场服刑。不到三年,仅十个月,刑满释放。1957.6.中央文件规定:凡国民党县团以上有关人员予以转业安排。本人作为“三号战犯——自喻”被安排在市鼓楼区油毡厂工作。至1982年,本人被吸收进入了民革,被选为国民党鼓楼区民革支部委员,与此同时,被推选为街道的文书、副主任。不久,又被调至徐州市中山进修学院,相继任总务主任、校主任……从此,结束了非人的生活。 采访到了尾声,我们我们愉快地进行了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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