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山黑水的童趣

以锄奸为己任 收藏 67 1510
导读:在白山黑水的童趣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出生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郊区的一个部队大院里,那是新中国空军的第一所航校,后成为空xx师的驻地。大院由办公区和家属区两个部分组成。

      在家属区里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小伙伴有很多。一群小不点在幼儿园放学的时侯会跑到操场上去学战士们正在训练的科目,并煞有介事列队,正步走。但小孩子是没有耐心去一直干这些枯燥无味的事的。过了一会就聚到操场边的小土坡旁分成两伙玩打仗游戏。游戏的题材一般是最近刚看过的电影。如是红军时期或解放战争时期的片子,小“蒋军”们都是歪带着帽子斜挎着当枪的木棍。打日本的影片,那么扮演小鬼子的就在帽子后垫上块手绢之类的布头,在鼻子下画上一点仁单胡子。是抗美援朝的片子呢,美军和南韩的角色就把父辈的武装带偷出来斜挎在肩膀上。然后就打的不益乐乎,当然不管和谁打,最后还是解放军取得胜利。

       春季来临后,大地开始解冻,小草偷偷的冒出头来,贪婪的呼吸那久违的新鲜空气。树上也有点点绿色。我们这时最喜欢的就是榆树。天天都要去看几遍。到了四月左右榆树开始挂榆钱儿了。我们也脱了厚厚的棉衣,野小子们从小练就的爬树决招都找到了用武之地。爬到树上大吃大嚼,榆钱吃到嘴里甜丝丝的还有一股清香,我们不把牙齿吃绿了是绝不会下树的。丫头们一个个就仰着小脑袋瓜站在自己哥哥或弟弟的树下大叫着:“给我一串,快给我一串。”难得呀!平时只要玩出格一点她们立马就会向老爸老妈打小报告,何况是爬树这种差不多犯了天条的大错呢。这时也正是我们提条件和出气的好机会。于是逼着叫好哥哥的,要她们发誓以后不告状的……当然丫头们得到的回报是一串串嫩绿的榆钱儿。
     
      春天很快就过去了,北国短暂的夏天到来了。顽童跑到老百姓的马棚里掏家雀窝,到嫩江边的草丛去抓蚂蟑。我们之中当时没有会游泳的,而附近的老乡们因为是北方人大都不会水,所以水是万万不敢下的。夜晚大人们或聊天或去各种学习班听最高指示,男孩子们就忙着玩捉迷藏,女孩子都聚在一起玩“嘎啦哈”(一种掷骨头类似打沙包的游戏)。天气晴朗时会有夜航训练的飞机不时从头顶掠过,每当此时大人小孩都会停下交谈和玩耍,仰头注视着夜空。有爸爸是夜航飞行员的小伙伴,他们会跳起来并追逐着飞机以期和父亲离的近一点。
      
      九—十月的时侯。侯鸟们一群群向南方飞去,我们一帮小伙伴也背起书包成为了小学生。部队旁的小民屯小学只有几个教室,学生们就分开上课。上午几个年级上,下午另外几个年级上。没课上时大家会跑到屯里的同学家听他们的爷爷奶奶讲古,更多的时候是去他们家地里帮忙收高梁和玉米。帮忙不过是嘴上说的,还理直气壮的说是毛爷爷教导我们“支农”的。去了还没干一会,我们就会弄几个老玉米或土豆之类的扔在田边地头正在烧的杂草中烤来会餐。当然我们的“支农”工作任务也就胜利完成了。在东北的秋季和南方不一样的是家家家户户都要挖菜窖,用来储存度过那漫长冬季的蔬菜。其实也就是大白菜和土豆几样易于保存的罢了。挖菜窖是一件重体力劳动。到时都会有几个当兵的老乡来帮忙,我们就负责给他们倒茶递烟。在一旁听他们说陌生的乡音,还要被他们指责为不是南方人,说以后回老家说话都是一口的碴子话,会没人和我们玩的。我们既委屈又害怕,都猛叫叔叔以期他们能多教点老家的方言。谁知中午回家一说就连老爸都听不懂,原来他们和我老家只是一个省的,距离还有好几百公里呢!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是北疆冬天的真实写照。北国的冬季很长。我们也都穿起了厚重的棉衣,这并不影响我们追寻快乐。在家旁边不走人的地方用水一泼,过一会就是一个溜冰场。小伙伴们在抽陀萝;划冰。如果冰场的面积大的话我们还会把冰车搬来划个痛快。老百姓孩子们的冰车不过是在下面绑两根粗铁丝当滑刀,我们的冰车可是用冰鞋上的冰刀当滑刀的。他们在比速度时是决对滑不过我们的,所以他们经常会带点画片,弹子之类的小东西和我们换冰车玩。每当老兵退伍回家时我们的心情也会跟着沉重起来。那些熟悉的叔叔不知道又要走几个。有时也会有小伙伴和爸爸一起复员回老家去。在那段时间大家都闷闷不乐连玩耍都没什么心思了。但时间不长过年的喜悦又冲淡了离别的伤情。从腊月开始就有小鞭的零星响声了,空气中也慢慢有了鞭炮的硝烟味和蒸煮食物的香味。旁边的屯子里也传出二人转和锣鼓的排练的声响。
      要过年了我们又大了一岁。又少了一些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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