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狗[转帖]

狗在人类的眼中,一直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记得作家莫言讲过一个故事,关于狗的。说的是当年他山东老家养的一条狗。当时正是抗日时期,鬼子经常要进村搜查八路。为了能够不让家里的狗被鬼子逮走,吃了狗肉;(也或者是为了防止狗吠,以免鬼子发现村子里藏有八路。这个故事我记不清楚了)。每日天光,便将狗驱赶到田野山林之中。那狗想来也意识到某些危险,竟然很配合。直到天黑,方才会偷偷摸回家来吃点东西,然后迅速撤回山林。及至鬼子撤走,那狗终得自由。回到家里,竟然很是兴高采烈地狂吠了好一阵。想来那狗若懂得什么歌舞之类的,或者会手舞足蹈边唱边跳也说不准呢。

不仅有灵性,甚至还有狗会懂得更多关于人类的情感。有一则八卦新闻,说的是东北某地,一人养了一只好狗。可是,这狗可能好得有些过分,结果,狗主人一次与情人亲昵时,可能动作太火辣,结果,惹恼了这只好狗。竟一怒之下把主人的情人咬成重伤。新闻报道为了达到惊人的效果,结果这个故事就演绎成了一个动物对人类吃醋的奇闻。人狗之恋,这透着些玄乎,不过,更玄乎的还得是杰克.伦敦的小说《荒野的呼唤》里的那只狗,从一个富贵之家直至回归自然,这狗的历程里满是痛苦和心酸,以及某种神秘主义的东西。当年读来,不忍释卷,几乎为这只狗流了眼泪。对一个动物如此动情,于我,倒似乎是第一次。

在我童年的印象里,曾经充满了对于狗的厌恶。我记得大约是11或12岁时,我经常要去姐姐家住宿。她的邻居家里,养了两条不大不小的狗。农村的狗,因为没见过世面,所以,特别喜欢劫道。人一走过,便呼地一下冲出来,张着大嘴狂吠不止,仿佛想把人吃掉的样子。我那时几乎每次都要遭遇这个待遇,很是惊险。为了防身,我每次去姐姐家时,必要手里拽一根长棍,作为应战的武器。那两条狗想来也是欺负我人小,我动用长棍之后,他们似乎更加凶猛。于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姐姐家的门口,就经常上演一个少年棍退双狗的场面。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分出胜负。那时我甚至发誓要弄死这两个东西,但是,少年人的招数毕竟有限,也只是始终发狠而已。每次出门往姐姐家,依然要先给自己壮胆,然后才心怀忐忑的迈开步子。

这样的忐忑持续了很久,那一阵我的心情很是紧张。不过,后来一次意外的拉肚子,让我们的关系最终缓解。那次坏肚子厉害,每个晚间要出去拉上个四五次才行。冬天的漫漫长夜,那狗想来也是饿极了。我还没蹲下,他们便已围在了我身边。起初我很是害怕,怕这对宿仇的家伙,发动突然袭击,像《马大帅》里的彪哥说的那样,“不按套路来整”。不过,后来看着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我也就安心了。就这样,几泼稀屎竟让我们化敌为友。从那以后,我的手里也不用再拿木棍了。原来狗这东西,竟然是这样轻易就被利诱的。难怪赖昌星有句名言“不怕当官的,就怕当官的没爱好”。狗尚如此,何况人乎?

可以利诱的狗,并非厉害得危险的狗。大抵这样的狗,多少还是存在某些理性或者理智的,凡事他会讲点原由或者厉害关系。倒是那些不讲原由的狗,才是最危险的。这就是人们谈之色变的所谓“疯狗”。疯狗之可怕,便在于他在合理的判断之外,说不准何时就给你来上一口。让人防不胜防,且百思不得其解。即使人不犯狗,但谁也不能保证狗不犯人。若将此类狗拟之以人,则其大约的形象无非就是“歪戴帽子反趿拉鞋”的样子,走到哪里,都是一幅别人欠他万儿八千的样子,开口就骂,举手就打。比流氓还流氓,整个就是一堆散发臭气的垃圾。喜欢叫真的人,碰上这事儿时,或者还会振振有辞地去理论,其实完全没有用,也没必要。如果可以理论,早不是疯狗了。在这个人扯狗皮、狗扯人皮的互联网时代,如果不幸遭遇了这类疯狗,最智慧的应对就是别理会他,搭理是疯狗的兴奋剂。只要你躲开他,随便他往前冲吧。要知道,疯狗走直道,迟早有一天会撞墙或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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