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坚挺而神奇的鞭

你一定会从这个标题想象到某些关系到生殖器的东西,或者说你至少闪现过那样的念头。
其实你想的并没有完全错,但首先让我们不必那么形而下。
女人从来喜欢穿上华美的外衣来征服别人的眼球。
其实在生活的不同方面,我们都有着一样的虚荣。

我首先想说的是一部很老的电影——〈神鞭〉,我们老早发现,类似〈神鞭〉和〈棋王〉这类影视作品越来越少。他们的原著小说里透露出来的沉静和底蕴也越来越少。

很惊喜地找到了久违的〈神鞭〉,它让我回到了多年以前在公社电影院的那些情景。至少在八十年代中期,“公社”这个词语在鄂北的乡村还有着很高的使用频率。
记忆最深刻的是我们深怀绝技的傻二跟一群高喊“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勇士和手持洋枪的外国佬对垒,千百中国人倒下,血流成河……

到后来,其中在枪炮中吹笛的人反而成了英雄,被人歌颂成“从容,有气节”,而那些被枪炮射死的人反而被遗忘。

淳朴的傻二哥的那根鞭子单挑了弹弓王,宗师索天响和日本武士,祖先传下来的鞭子顷刻间价值连成。甚至还有官员从中找到了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满清虽然依然闭关锁国着,但他们仿佛看到了黄龙身上还昂扬的气数。

洋枪第一个打醒的,却是淳朴厚道的傻二哥。
他似乎忘记了祖先的遗训,毅然自断辫子,神鞭仍进了河水,那河水里流淌着传奇的绝活,还有千百中国人的鲜血。

革命,革命是什么?
我们后来能够在瑟吉欧莱昂的电影中找到答案。

〈革命往事〉里,胡安说:“革命,就是一些读过书的人告诉没读书的人说,现在是时候做点什么了,现在是该改变的时候了。然后没读书的人在读书的人的指挥下流血牺牲,读书人坐了江山,然后周而复始……”
我们终于也发现,义和团的命运那么值得同情。

冯骥才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武功绝世的傻二,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富有变革精神的傻二。他的力量不是来自他头顶那根极富象征性的神奇辫子,而是他因时而化的自觉的变革精神。所以当最后他表演完百步穿杨的双枪绝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辫没了,神留着”。才显得那么掷地有声!

反面人物玻璃花,陈宝国将他的崇洋媚外以及欺善怕恶诠释的很充分,陈如今星运坦荡,继续彰显出自己作为实力派演员的魅力。我们从〈大宅门〉等作品中都能够窥见一二。

〈神鞭〉和〈棋王〉都是十分优秀的作品,包括改编而成的电影。他渗透了很多道家的哲学在里面,比如那种冲淡清虚,那种抱元守一……傻儿和王一生都是纯朴善良的人,在那种冲淡的心境下,一人继承和发扬了祖传的神鞭,一人在象棋上达到了独孤求败的境界。老子说:“夫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用在他们身上也许是恰如其分的。

傻二无名无姓,祖传的神鞭最先脱胎于形意拳,拳掌上的功夫后来盘到了脑袋上,傻二将家传本领发扬到绝顶,之后却仍然能玩转新式的东西——手枪。正如他说的,老祖宗的东西再好,该变还是得变。
熟悉历史得朋友可以指教一下:故事所发生的时间和戊戌变法是否基本吻合?

李敖前段在清华大学演讲,将到“中国文化要全盘西化”的问题。李大师没有仔细给我们解决HOW?WHY?WHO?等问题。曾经跟朋友说起国“中西文化合流”这个问题,不晓得这个是不是我的原创,但至少当时是突然产生的一个观点。
我不能够不妄自猜度李大师的观点是偏颇而哗众的,至少国粹中的精华值得我们传承和发扬。

一个优秀的民族,必定始终具有“拿来”的精神,拿来世界上所有先进的东西为我所用!
我们发明了指南针,却用它拿来测量风水,西方人却用它指导航向开辟了新的商路;
我们发明了火药,却用来它拿来渲染卜筮和节日,西方人却用来制造枪炮轰炸我们的尊严
……
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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