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对眼,也是种在乎

【恋爱世代】看不对眼,是否也是一种在乎?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哲平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新部门遇见昨晚搭讪却留下他买单的陌生女子,好好一句话说来竟有几分咬牙切齿。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对于重逢同样始料未及的理子俏皮地挑挑眉毛,一派若无其事的自在。

    误打误撞的奇异邂逅,意想不到的偶然重逢,他们的梁子,也就此结下。

    因为看不对眼,所以动辄得咎,常常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让人莫名其妙觉得光火,往往一句话不投机,逮到机会就忍不住要消遣对方,于是…即便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都可能引发一场唇枪舌战,而这么一抬杠斗嘴,就是没完没了,平日的绅士风度与淑女气质早给拋到九霄云外。久而久之,这么亏过来损过去的高手过招,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模式,即便是关心,一见面还是忍不住一堆废言,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带着点儿酸味。理子好心帮哲平收送回忘在办公室的手机时如此,在公司顶楼为失意的哲平加油打气时如此(那句「打不死的蟑螂」的赞美简直是经典^^),自告奋勇教哲平打高尔夫球时也是如此;而哲平呢,在海边帮理子丢掉戒指舍弃迷恋时如此,带着仙人掌探望生病的理子时如此,在高尔夫球练习场帮理子解围时也是如此。

    看着哲平与理子一来一往却又似乎乐此不疲的唇枪舌战,心里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两个成年人,抬杠斗嘴的模样却像极了小朋友。在他们身上,我仿佛又看见当日在桌面上画着「楚河汉界、越界受罚」的小男孩与小女孩,闲来没事小男孩还会扯扯小女孩的发辫,惹得小女孩哇哇大叫,而当小男孩不小心超越「楚河汉界」时,小女孩也会毫不客气地一掌挥过去,顺道回敬一个「再超过的话,你给我试试看」的恰北北眼神。

    仔细想想,这样的故事不见得发生在每一个画着「楚河汉界」的桌面上。顽皮的小男孩不见得会去拉扯每个小女孩的发辫,也并不是每个小男孩都能让平日端庄乖巧的小女孩突然变身为恰北北的母老虎。

    抬杠斗嘴,似乎也需要点默契的,我想。一个巴掌拍不响,拋向空中的球若没人接住掷回,也只能孤单单地落在地面,抬杠斗嘴…至少得要两张得理不饶人的嘴,才能这么伶牙俐齿地你来我往。若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只怕不消一会儿,就失了消遣对方的兴致。

    看不对眼,是否也是一种在乎?不在乎的话,根本不会有感觉的,是不?视若无睹,不予响应就是了,又何必气恼光火?爱情通常发生在双方看对眼的时候,然而…偶尔…在看不对眼的当下,在口口声声嚷着「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的同时,爱情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酝酿…

    伶牙俐齿的理子,其实已发现了自己对哲平的在乎,捉弄只是无谓的矜持。而习惯了理子不按牌理出牌的哲平,也在理子骤然休战之后,才明了自己原来也有那么一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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